女王之路第二部整合版
依然求《魔女媽媽》和續全集,推薦好文,論壇的《魔蛛女皇》寫的不錯開學的那天,是徐東強帶著麗麗去的。因為張蘭不是麗麗的家長,她是麗麗的主人,麗麗的女王。奴隸的事情自然不敢麻煩女王。
現在麗麗只在張蘭面前耍卑撒賤,在外人面前卻是一幅冰山小美人的樣子。麗麗誰都瞧不上,除了女王,也正是這樣一種氣勢使得她無意間在一定程度上征服了徐東強。她臉上的傷經過那麼長時間的調養,早就好了,原本的天生麗質也逐漸顯露了出來。而且更關鍵的是,因為有張蘭的命令在,所以麗麗強迫自己養成了一種極為高質量的作息習慣。這在原本張梅夫婦在的時候是做不到的,因為她們兩個對麗麗沒有這麼大的影響力與威懾力。所以麗麗顯得比小時候更漂亮,皮膚也更好。
徐東強曾經也想過給麗麗舔腳,但麗麗拒絕了。她喜歡女王的腳,也喜歡舔女王的腳,但不喜歡被舔。麗麗沒什麼征服的慾望,她只想一心一意為女王服務,將來長大了打天下獻給女王。當然,如果征服別人能夠為女王服務的話,她當然會是很願意的。張蘭在開學之前囑咐過麗麗,儘量在學校發現有奴性的學生。可以自己先嚐試調教,因為麗麗調教被發現的後果比張蘭調教被發現的後果要小的多。實在調教不行,就帶回家來,由張蘭來調教。
徐東強帶著麗麗來到所屬的班級。這是全年級最好的班,教育資源和老師都是做好的,並且,裡面的孩子,背景也都是最優渥的。這是張蘭特意囑咐過的。釣魚要釣大魚。把孩子調教成奴隸,即使不能收了他的父母,以後等他長大了,也一定是會有幫助的。
麗麗當天穿的非常漂亮,粉色的公主裙,白色連褲襪,閃亮的黑色圓頭皮鞋,整個人活脫脫就是一個小公主。張蘭看到後都誇讚麗麗來著,嚇得麗麗趕緊趴到地上跪舔張蘭的絲襪腳,差點把自己的連褲襪蹭髒了。
麗麗站在臺上自我介紹,冰冷冷的氣質再加上公主般的外貌,把全班同學,包括女生,都看直了。
麗麗特意觀察著,看到有一個男生的眼神最亮。很好,這便是她首要嘗試的目標。想到便做,她告訴了徐東強她的目標。
徐東強作為張蘭的奴隸,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為校長的責任意識。他配合地調出男生的信息,並授意麗麗班上的班主任把這他的位子調到麗麗邊上。這個女班主任沒什麼背景,只是憑著教書經驗才坐上這個全年級第一班班主任的寶座,自然不敢忤逆校長的意思,也不敢多問什麼。並且看到校長如此親近麗麗,也就故意對麗麗好了一些。
於是在選班長的時候,麗麗直接當選了班長。
家財萬貫,顏值爆表,成績優異,還是班長,擁有班主任的偏愛。麗麗很快就從第一班中脫引而出,成為班裡的小女神一枚。坐在麗麗左右的男生,果不其然,很喜歡麗麗,並且對麗麗充滿了崇拜之情。但麗麗因為要吊著他,所以對他不冷不熱的,讓男生很是心急,同時也加劇了對麗麗的膜拜之情。
第一次期中考試,麗麗以唯一語數英三科全部滿分的成績獲得了當之無愧的第一名。王府小學是貴族小學,注重國際化教育,所以一年級就開始教英語。麗麗經過暑期的補習,本身基礎就比人高一大塊,再
加上老師的照顧,學習成績是令其他人難以望其項背。
坐在麗麗旁邊的小豆包就慘了。判卷老師被校長特意交待過,要“特殊照顧”一下這隻小豆包。這當然也是計劃的一部分,打擊他的自信心。男生總分加起來還不到200,其中語文根本沒及格。小豆包一下就蔫兒了。
當然,也更崇拜麗麗,在麗麗面前多了一些自卑。他幾乎是被麗麗全方位碾壓。女生本來就發育的快,麗麗6歲的身體比同齡人更高。男生坐在麗麗旁邊就像個天鵝旁邊的醜小鴨。
漸漸地,男生就成了麗麗的小跟班。
令人驚喜的是,這個孩子家境可不一般。
男孩叫程子逸,爸爸程邳是市紀委書記。所有的反腐都要從紀委這裡發起,權力不可謂不大。程邳的夫人前幾年去世了,他現在獨自撫養程子逸。有坊間傳聞稱,程邳自從妻子去世以後,私生活就愈發墮落,情人成批。當然他身為紀委書記,也沒人敢管他。因為他自己就是負責這個的。
程邳對程子逸的照顧很不周到,讓小小年紀的程子逸很沒有安全感。所以麗麗就成了程子逸依靠的對象,有什麼問題都去找麗麗。麗麗為了調教程子逸,有時回答有時不回答,把程子逸玩弄得夠嗆。
終於有一天,麗麗決定開始進攻。
“程子逸,今天放學以後別走。”
程子逸對麗麗言聽計從,趕忙答應。
放學以後,麗麗領著程子逸來到了徐東強早已準備好的空教室裡。然後自己徑自拿過一張椅子坐下來,公主範兒十足,看著面前站著不知所措的程子逸,臉上笑意盈盈。
程子逸覺得空氣中的氣氛有點奇怪,問道:“麗麗,你領著我來做什麼啊?”
麗麗不言,眼波里盈盈秋水看著程子逸,快把程子逸看酥了。
忽然麗麗說話了,口氣中帶著一絲威嚴。“程子逸,你是不是喜歡我?”
程子逸下了一大跳,肉乎乎的小臉一下子就紅了。慌亂地擺擺手,“不不,我沒,不……”
然後肉乎乎的身體一下子聳拉下來,算是承認了。
麗麗冷笑一聲,“就你這個樣子,還有資格喜歡我?你配麼?”
程子逸小臉漲的通紅,似乎是有些憤怒,但也說不出什麼來。
麗麗再添一把火,“就你這個成績,你這個體形,你以為你是誰?”
程子逸哇的一聲哭出來了,他不是那種男子漢大丈夫的性子,軟弱地很。他撲到麗麗的面前,抱住麗麗,想要尋找麗麗的依靠。
麗麗黑色的圓頭皮鞋踢在程子逸腦袋上,把他踹開。“別碰我!”
程子逸只得縮了回去,站在那裡揉著腦袋,哭哭啼啼的。
“別哭了!”麗麗不耐。把程子逸的淚水一下子全嚇了回去,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軟軟地看著麗麗。
麗麗心頭閃過一絲心軟,但想到程子逸不是自己的寵物,他是獻給女王的祭品,心頭便又冷硬了起來。
“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程子逸聽到這句話心花怒放,面上笑逐顏開,趕緊用力地點了點小胖腦袋。
“你要做我的奴隸。”
程子逸歪了歪頭,他不太清楚奴隸是什麼。麗麗揉了揉腦袋,很是不耐,解釋道:“就是不管什麼事,你都要聽我的。我讓你做什麼你都要做,不許違抗我的命令。”
這個簡單啊!程子逸一直唯麗麗是從,他只覺得這個條件簡直
是太容易了,趕緊點頭表示答應。
麗麗見程子逸答應的這麼快,也鬆了一口氣。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帶著程子逸去女王面前邀功了。
隨後的日子裡,麗麗開始變本加厲地奴役著程子逸。先從拿包開始,不管是大包小包都讓程子逸拿。然後是不停地使喚程子逸下樓去小賣部買水買零食。所有的零花錢必須上交。必須稱呼麗麗“您”或者“麗麗小姐”,等等。這些都是很輕度的奴役,程子逸崇拜麗麗,自然樂在其中。終於有一天,麗麗決定加大力度。
因為一年級的小豆包們都還太小,所以學校不讓他們到食堂吃飯,而是把飯拎到教室去給每個小豆包盛。所以麗麗吃飯的時候也和程子逸坐在一起。麗麗有些吃不下了,便轉過頭去對程子逸說:“來,把這些都吃了。”
程子逸愣了一下,道:“好呀。”
麗麗也愣住了,她沒想到程子逸如此淡定地接受了。於是她往飯菜裡吐了一口口水,把盤子端給程子逸。“吃吧。”
程子逸愣愣地看著麗麗吐的那口口水。“麗麗小姐,您為什麼往飯菜裡吐口水啊?”
啪的一個耳光,就把程子逸的臉蛋打腫了。這段時間麗麗沒少打程子逸,只要程子逸辦事不好,麗麗就是一個耳光上去。程子逸知道麗麗生氣了,不敢多問,趕緊埋頭扒飯。
“放學別走。”“是,麗麗小姐。”
放學了以後,麗麗又把程子逸帶去那間教室。麗麗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面前站得筆直的程子逸,好像公主在訓誡下屬。
“還記得上次來我跟你說的事情嗎?”
“記得!”
“那好,跪下。”
程子逸呆了呆,猶豫了一下說:“可是爸爸跟我說……”
“讓你跪你就跪!哪那麼多廢話?”麗麗不耐地打斷他,屬於班長的氣勢散發出來。“你還想不想我做你女朋友了?”
程子逸扭捏著,最終還是慢慢跪了下去。
麗麗今天穿的和那天開學一樣。粉色的連衣裙,白色的連褲絲襪,黑色的圓頭皮鞋,看起來漂亮極了。她把那雙擦得閃亮的圓頭皮鞋伸到程子逸面前,問道:“你看,我的鞋漂亮嗎?”
程子逸被迷得七葷八素,點頭道:“漂亮,很漂亮。”
“嗯,把鞋脫了。”
程子逸愣了愣,還是伸出小手把麗麗的皮鞋脫了下來。露出了麗麗的白色絲襪小腳。
麗麗扭動著裹在白色絲襪裡的腳趾,在程子逸面前晃悠著,把程子逸都看直了。
“喜歡麼?”
“喜歡!”
“想摸麼?”
“想!”
“嗯,給我揉腳。”
“好!”
麗麗不敢佔用程子逸的嘴。程子逸的嘴是屬於女王的。
麗麗回家告訴了張蘭這件事。張蘭得意地哈哈大笑。她撫摸著麗麗的頭誇讚著麗麗,然後把麗麗踩到地上,玉足翹開麗麗的小嘴伸了進去。
“本宮今天剛存了一些聖水。你給他帶過去喝。”
麗麗一邊忘情地舔著女王的玉足,一邊答道:“是,女王。”
第二捲開疆擴土第二章鍛鍊身手
麗麗拿著那瓶淡金色的聖水,只覺得兩隻手都在發抖。天知道她多麼想自己一飲而盡啊,但是有女王交給的任務在身,她只得忍住。
麗麗喝過不少女王的聖水,只覺得越喝越好喝。其實尿液中的成分沒什麼毒性,除非是人體有什麼疾病,或者身體不健康,尿液才會起到排毒的作用。張蘭現在
越來越健康,身子越來越強健,尿液也越來越清爽。麗麗喝女王的聖水不需要擔心什麼健康問題,她只需要克服味道就夠了。而對於麗麗來說,女王的味道就是最美的味道。她有時候還渴望吃女王的黃金,但女王不讓她吃了,說是要保證她身體健康。
張蘭現在對麗麗的感情也不好說。麗麗崇拜自己崇拜的越發瘋狂,幾乎到極致了。她太瞭解自己,太會滿足自己,很少會做出什麼讓自己不高興的事情,幾乎每時每刻都在讓自己開心,襯托自己無上的尊貴。或許這就是一種良性循環吧,麗麗愈發崇拜女王,女王也愈發喜歡麗麗。張蘭有點捨不得打麗麗了,麗麗這樣好的奴隸真是難見。但麗麗有時候會主動祈求張蘭虐打她。
來到學校,麗麗就把瓶子遞給程子逸,道:“這飲料很好喝,你喝。”
程子逸疑惑地接過瓶子,看了看裡面的不明液體。他沒見過這種飲料,不過既然是小公主的授意,那想必很好喝吧。
他擰開瓶子,小酌了一口,差點沒吐出來。
“不許吐!”麗麗威嚴的聲音傳來,嚇得程子逸趕緊忍住了。
“我知道,第一次你肯定覺得不好喝。以後就越喝越好喝了。”
程子逸聽罷呆呆地點了點頭。
從那以後,張蘭就每天都把自己的聖水儲存起來,當作第二天麗麗和程子逸在學校共飲的飲料。
與此同時,張蘭自己也沒閒著。隨著現在的調養與鍛鍊,她的身體素質越發出色。於是她就找了一個跆拳道老師,每天到自己家裡來教自己跆拳道,早10點到晚5點,練一天。
之所以選擇跆拳道,是因為跆拳道是以腳為主要攻擊方式。張蘭喜歡用腳虐打。
張蘭選擇的自然是最好的老師,是那邊武館段位最高的師傅,叫張越。他已經黑帶六段很多年了,很少有人能請的動他。張蘭也是出了大價錢,才算把他買斷下來,單獨負責自己的教學。張蘭的訓練室裡鋪了一層厚厚的記憶棉,上面是厚厚的羊毛地毯,這些都是為了不損毀自己腳上嬌嫩的皮膚而特製的。
張蘭發現自己在跆拳道上面簡直就是天賦異稟,就連張越也讚不絕口。張蘭的風格靈敏迅捷,腳部力量十足,招式詭異刁鑽,讓人防不勝防,尤其是腿功,張蘭的腿功無比犀利,各種腳法純熟非常。三個月下來,張越說她已經基本有了紅帶的水準。這放到外面去都是難以想象的。當然,這也跟張蘭身體素質的底子有關,並且她三個月每天都能上一天課,別的人是做不到的。
每次張蘭訓練的時候,王慧如都會呆在旁邊隨時準備伺候。那塗著亮藍色趾甲的性感玉足無時無刻不在牽動著王慧如的神經。張蘭此時作輕便的跆拳道服打扮,白皙如玉的肌膚在白色道服的映襯下更顯玲瓏柔嫩,整個人好似精靈一般靈動多嬌。再加上訓練動作時候的英姿颯爽,有時候都能看呆了張越。
後來,王慧如也加入了跆拳道的學習。但她此時經過張蘭的各種鍛鍊,已經顯得膀大腰圓,雖然靜態力量和耐力都非常出色,但爆發力和速度就遠遠不如張蘭了,再加上智商的硬傷,她的實力被張蘭遠遠甩在後面。
張越實力高出二人太多,所以每次就讓張蘭與王慧如對練。
兩人合十,相互致意。然後王慧如就兇狠地撲了上來。她知道自己打不過張
蘭,所幸也就不再客氣。張蘭微笑著,玉足像一道閃電飛出,白皙高貴的腳底踩上王慧如的臉,把王慧如直接踹飛。王慧如像瘋狗一樣爬起來,又朝張蘭撲過來;張蘭閃過王慧如的一記直拳,左腳飛上,就踢到了王慧如腦袋側面,把王慧如踢飛,這次張蘭沒有再給王慧如任何機會,兩三步壓上,右腳就狠狠踩在了王慧如嘴上,塗著亮藍色趾甲的腳趾扭動著,彷彿在嘲笑王慧如的弱小。王慧如伸出舌頭,討好地舔舐著踩在自己嘴上的玉足,向玉腳的主人宣誓臣服。
這一幕並沒有避諱張越。張越呆滯地看著王慧如卑微地舔腳,這樣羞辱的、只應在奴隸時代出現的場面出現在他面前時,他竟然沒有一點感到不和諧的感覺。他知道王慧如是張蘭的女僕,但他不知道竟然達到了奴隸的程度。或許是因為張蘭的那雙玉足的確太過美麗。
張蘭玉足的狀態是普通人很少有的。因為有奴隸天天服侍,所以腳上的皮膚達到了一種完美無瑕的狀態。一點死皮繭子都找不到。普通人天天走路,腳上不可能沒有這些東西。而且張蘭的腳是真的香。很多人覺得美女的腳是香的,其實不然。不管是男是女,是美是醜,仔細聞都會有一定的酸臭味。腳汗太防不勝防,再加上腳趾甲中的汙垢難以清理,所以難免會有一些味道。但張蘭的不是,就連腳趾甲裡的東西都被奴隸舔出來了,而且還一天清理好幾次,也難怪色香味都是如此完美無瑕了。
張越在教授張蘭招式的時候,也常常被張蘭那雙美足勾引地分神,但他還能夠勉強剋制住自己。這麼多年,也教過很多女學生,所以基本能做到心如止水,就連張蘭那挺立的雙峰都不能動搖他的心志,但他竟然經常被張蘭那雙美得太誇張的玉足迷惑。
張越搖了搖頭,丟掉了腦子裡一些不該有的想法,對張蘭說:“那小姐我先走了。您再好好練練最近教您的幾個動作。然後準備一下,就可以去考級了。您的天賦很好,我估計用不了幾年您就能掛黑帶。我在業內還有幾分面子,到時候可以給您跳個帶。”
張蘭嫵媚一笑,性感的聲線柔柔而出:“那便麻煩師傅了。”
待張越走了,張蘭一腳把旁邊的王慧如踹了個跟頭,王慧如爬起來想去舔腳,又被張蘭踹了個跟頭。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做飯去。本小姐餓了。”
王慧如趕緊屁顛屁顛去做飯了。最近張蘭很喜歡自稱本小姐,可能是因為她顯得越來越年輕的原因,就連在麗麗面前也自稱本小姐。當然,她是女王,她愛叫自己什麼就叫自己什麼。
張蘭剛訓練完,滿身香汗,於是去泡了個澡,披著條浴巾就出來了。儘管現在是冬天,但張蘭家的空調是中央空調,全別墅統一供暖,張蘭在家完全不需要擔心溫度的問題。
就在這時,自己放在桌子上的iphone響了,張蘭伸出鮮紅色長指甲的手指,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請問是女王陛下嗎?”那邊傳來了麗麗的聲音。
“什麼事,麗麗?”
“女王,今天程子逸想來您家,奴婢來問問您的意思。”這裡是張蘭家,跟麗麗沒關係,麗麗只是奴隸,也是張蘭的私人財產,這點上麗麗分得很是清楚。一切都是張蘭的。
“帶他來吧。讓他住在這裡好了。”
“謹遵女王聖旨
。”
切,張蘭撲哧一聲樂了。麗麗總是換著法的來說話,把自己捧得不要不要的。
掛斷了電話,張蘭換了一席海藍色的連衣裙,套上了一雙亮藍色的,鑲嵌著瑰藍色寶石的人字拖,並把手上的指甲油、眼睛裡的美瞳也都換成了亮藍色,和自己腳上的亮藍色趾甲油搭配,相得益彰,像海中女神一般聖潔高貴。這一身藍色把張蘭如玉的肌膚襯得完美無瑕,像上好的千年靈乳一般嫩白光滑。尤其是那一雙玉足,已難以用語言形容其完美。
距離開學已經過去三個月。這時張蘭的氣質又發生了一些變化。被奴隸各種伺候和追捧,她已經逐漸習慣了自己的富有和高貴,也漸漸擺脫了最開始那種暴發戶的心態。因為奴隸已經更加明白她的喜好,更瞭解她的慾望,所以她不必再說那麼多,只需享受自己的高貴就可以了。她的氣場開始變得不那麼侵略性十足,而是變得沉靜博大,像女神一般高貴深邃。不會讓人一開始就恐懼,但會讓人不自主地拜服。這不代表她的攻擊力減弱了,只是她的稜角不那麼分明瞭。就好像水一樣,平靜無波時柔軟而祥和,但一旦發怒,大海卻能夠毀天滅地。
用麗麗的話說:“女王的那種女王範兒開始變得像女神範兒了。”不是網上那種庸俗的“女神”,而是真正的聖潔高貴的女神。
“叮咚”一聲,門鈴響了。
“進來吧。”張蘭喊道。然後聲控的大門就自動打開了。
現在是12月份,外面開始下起了大雪。徐東強還有麗麗兩個人趕緊鑽進屋子裡來,後面還跟著一隻胖乎乎的小豆包。徐東強趕緊把門關上。
“今天不用磕頭了,趕緊坐下來吃飯吧。”張蘭衝兩個人道。徐東強和麗麗趕緊道謝。
“這就是程子逸嗎?”張蘭彎下尊貴的腰肢,玉手捧著胖乎乎小包子的臉蛋說道。
“回稟女王,他就是程子逸。”
麗麗明白張蘭的想法,所以沒有迴避程子逸,依然管張蘭叫女王。
程子逸今天基本就是一種懵圈的狀態。他首先困惑的是為什麼校長要送他們兩個回家,然後在車上他知道了校長其實就住在這裡,跟麗麗住在一起。然後校長和麗麗都不約而同地提到了“女王”。不停地叮囑他見到“女王”一定要特別恭敬、特別有禮貌才行,“女王”說什麼他就做什麼,不能違抗“女王”的命令。
程子逸問他們兩個,“女王”到底是什麼人的時候,這兩個人瞬間就一幅崇拜與恭順的態度。
麗麗說:“我沒有父母,是女王一直帶著我。她是我的父母,我卻不配做她的女兒。我真的很對不起她。”
校長說:“女王救了我,給了我新的人生。我就住到這裡來了。”
程子逸在路上就被嚇著了。他從來沒有看到過自己最崇拜的麗麗竟然會露出這樣的神色。校長也是如此。一個小學生自然會覺得平日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校長會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物。兩個高高在上的人物都對這個“女王”如此崇拜景仰,程子逸感到無比的好奇,也對此行更加期待起來。
一進家門,程子逸就看到了那個一身藍色中的玉人兒。高貴典雅,深沉博大,智慧而慈祥。他一下子想到了過世的母親,眼前的這位就是他理想當中的母親啊。他的眼睛有點溼潤,一下子有點明白了為什麼校長和麗麗都對眼
前的人兒推崇備至。
所以等麗麗說完那句“他就是程子逸”以後,程子逸忍不住問道:“您就是女王嗎?”
第二捲開疆擴土第三章海中女神
麗麗嚇得直拽程子逸的衣角,提醒他不要僭越。但程子逸早就被張蘭迷住了,根本注意不到麗麗。
張蘭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沒有生氣,而是露出一個絕美高貴的笑容。
“是的,我就是女王。”
一旁的麗麗和徐東強看呆了。
“都來吃飯吧,你們肯定餓了。”
那邊麗麗呆呆地跟徐東強說著悄悄話。“今天的女王真的顯得好高貴啊,比平時更高貴……”
“是啊,像海里的女神……”
四個人坐到桌子旁。張蘭家的桌子是長條形狀的,像宮廷裡的那種長桌。張蘭坐在長桌的最前面,就是平常國王做的那個位置。而其他三個人則坐在側面,像忠誠的臣子。一般人家是不可能有這樣的長桌的,面積就不夠大。麗麗和徐東強坐在最靠近張蘭的兩個位置,為了能夠隨時服侍女王伸過來的玉足。程子逸坐在次一席。桌子上沒有王慧如的位置。王慧如也洗了個澡,換上了一身女僕裝,站在女王座椅左後方,隨時準備侍候。
“今天的會議就在吃飯的時候開吧,”女王發話了。“讓程子逸也聽一聽。”
“是,女王!”麗麗、徐東強和王慧如齊聲道。程子逸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發現女王正笑著看著他。麗麗狠狠地在程子逸腰部懟了一肘,程子逸這才反應過來,臉刷得就紅了,趕緊笨拙地大喊:“是,女王!”
女王被逗笑了,笑得那麼美。只見她伸出生長著像藍寶石一樣美麗長指甲的玉手,輕輕托起桌上的紅酒杯,向三人道:“給我們遠道而來的小客人接風洗塵。”
三人紛紛回應。
大家都放下酒杯以後,程子逸忽然發現一隻白皙如玉的絕美玉足從麗麗和徐東強前面的桌布下調皮地鑽了出來,放到了麗麗的大腿上。那隻絕美玉足的趾甲上塗了亮藍色的趾甲油,腳形完美無缺,五隻勻稱修長的腳趾不時可愛地扭動著,顯得性感無比。程子逸認出那是屬於女王的玉足,便向上看去,發現女王也正看著他,海藍色的眼睛眨了眨,裡面全是笑意。
這是例行的禱告環節。程子逸看到麗麗、徐東強和王慧如一齊雙手合十,然後嘴裡像是念詠歎調一樣快速地吟詠。
“感謝女神,賜我吃穿。感謝女王,賜我靈餐。感謝聖母,駐我心間,直到永遠。”說完以後,徐東強和麗麗兩個人彎下腰去,親吻了一下那隻放在他們大腿上的玉足。
這是張蘭發起的一個宗教,叫聖母教。祭拜的自然就是張蘭自己。以後所有張蘭的奴隸都會是這個教的教徒。沿用天主教的說法,聖母教將聖母分割成三個部分,女神、女王和聖母。其中女神代表張蘭的智慧與強大,女王代表張蘭的權力與意志,聖母代表了張蘭的高貴與慈悲。三個形象合三為一即為張蘭自我。
程子逸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價值觀快要被顛覆了。他心目中的女神麗麗竟然在親一個女人的腳!而且如此虔誠,如此恭順!怪不得一路上麗麗的神情都是那樣聖潔崇敬,她真的是摯愛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啊。
然後,更讓人驚奇的一幕出現了。徐東強和麗麗各拿了一個切成正方形的麵包塊,放到了大腿上玉足的大腳趾
和二腳趾之間的腳趾縫中。兩隻性感美麗的腳趾開始肆意扭動著,將麵包塊碾成了碎末。
“感謝女神之靈餐。”兩人齊聲說道。然後低下頭去,將那腳趾縫中的麵包碎末舔舐乾淨。然後兩個人又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個小杯子,裡面裝著淡金色的液體,這是剛才王慧如從一個裝飾華麗的金色酒瓶裡倒出來的。程子逸認出那就是麗麗給自己在學校喝的飲料。
兩個人虔誠地拿起杯子,不約而同地說:“感謝女王之聖液。”然後將杯中液體一飲而盡。這後面的部分就顯得太誇張了,要是平常都這麼做的話,張蘭也會覺得麻煩,以後奴隸多了,自己的兩隻玉足可忙不過來。奴隸給自己舔腳喝尿夠多了,不在乎這一下。這其實是張蘭特意為了“招待”程子逸特意設計的環節。
程子逸正呆滯著,思考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的時候,忽然聽見了女王的聲音。
“子逸,你要不要試一下?”
程子逸轉過頭去,發現女王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眼睛裡充滿了慈祥與威嚴。他有點不知所措,不禁轉過頭去看向麗麗想要尋找依靠,卻發現麗麗正惡狠狠地盯著他。彷彿是在威脅他趕緊做。
程子逸無法,只得對著女王點了點頭。麗麗雙手托住放在自己大腿上的玉足,小心翼翼地,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樣捧了起來。程子逸見狀趕緊連著椅子往麗麗這邊蹭了蹭。麗麗將那隻性感絕美的玉足輕輕地放到了程子逸的大腿上。那邊王慧如給程子逸拿來一個小杯子,又端著那個裝飾奢華的金色白酒瓶,倒了滿滿一小杯“聖液”。
程子逸看著大腿上那隻玉足,看了一眼女王,發現女王仍然是那個表情,慈祥卻不容置疑地微笑著。程子逸嚥了咽口水,學著麗麗與徐東強的樣子,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麵包塊,放到了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的腳趾縫中。然後女王性感的大腳趾與二腳趾扭動起來,把麵包塊碾成了碎片。
程子逸剛要低下頭去舔,頭上就捱了麗麗一個巴掌,“話呢?”麗麗訓斥道。
程子逸這才想起自己忘了說話了,趕忙道:“感謝女神之靈餐。”然後低下頭去,伸出舌頭,舔上了女王的聖足。
女王的玉足皮膚極為光滑細嫩。程子逸在舔舐的時候,幾乎感覺不到舌頭有任何摩擦,真是太光滑了。又軟又滑,口感極好。而且沒有任何讓人討厭的氣味,只有淡淡的腳味,但一點都不臭,還讓人很是喜歡。混雜在腳味中的,還有一絲絲香氣和甜蜜。程子逸越舔越是上癮,那五隻亮藍色的趾甲也在不停地勾引他的神經,就好像五隻可愛的小精靈在調皮地躲閃他的抓捕。他舔掉了所有的麵包渣,還覺得不過癮,伸出舌頭還想大快朵頤一頓。
麗麗額頭直冒青筋,終於忍不住了,給了程子逸一個爆慄。“你在幹什麼?舔不夠了是不是?”
巧的是,這是曾經張蘭羞辱麗麗的話,被麗麗拿了過來羞辱程子逸。雖然舔的還是張蘭的腳。
程子逸聽到這句話,臉上刷得就紅了,自己竟然抱著人家的腳丫子舔得這麼起勁。
“唔,唔……”他尷尬地抬起頭來。
“繼續啊,後面還有呢?你在幹什麼?傻不傻?”麗麗怒斥道。
“唔,唔,”程子逸慌忙答應著。“感謝女神……”
啪!又是麗麗的一個爆慄。“這裡是‘女王’!”
“啊,對。”程子逸快哭了。“感謝女王之聖液。”然後將杯子液體一飲而盡。
麗麗領著程子逸喝了將近一個月張蘭的尿。程子逸早就習慣了這種味道,現在還覺得挺好喝。他享受地咂了咂嘴,還哈了一口氣。
張蘭見狀,笑容更大了一些,對三個人道:“那我們開動吧。”
“是,女王!”徐東強、麗麗兩個人齊聲說。就連程子逸也被這種虔誠聖潔的氣氛所感染,也一齊大聲道:“是,女王!”
晚餐無比豐盛。程子逸吃到了很多自己家都吃不起的東西。日式料理、歐式西餐應有盡有。胖乎乎的程子逸自然也是個小吃貨,不停地把飯往嘴裡扒。把旁邊的麗麗看得直皺眉。
紀委書記權力大,但財富還是比不上張蘭的,至少明處的財富肯定比不上。
張蘭笑著說道:“子逸啊,你爸爸平常不給你吃這些東西嗎?”
程子逸邊往嘴裡塞著東西,邊說道:“我爸爸才不管我呢,他自己不會做飯,而且經常都不回家住。我一般是在學校食堂吃完飯才回去。”
啪!麗麗又給了程子逸一個爆慄。“跟女王說話還吃著東西,怎麼這樣沒禮貌?”程子逸捂著頭委屈地看著麗麗。
張蘭故意問道:“你媽媽呢?”
程子逸嘴巴頓了頓,顯然是被戳中傷心事了。“我媽媽……她去世了。”
張蘭用玉手捂住嘴巴,佯作一幅很震驚的樣子。“哦,真是抱歉。”
程子逸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女王您這麼好,還給我吃這麼好的東西,您就像我媽媽一樣。”
麗麗啪的一下打了程子逸一個巴掌,作勢就要怒吼,卻被張蘭制止了。
“麗麗,不得無禮。”
麗麗只得作罷,轉過頭來對張蘭恭順地低頭道:“是,女王。”
“子逸,你爸爸知道你今天住在這裡嗎?”
“知道的,女王。”
“嗯,那就好。”張蘭點了點頭。“在這裡不用拘束,把我當成你母親就好了。”
程子逸眉開眼笑。“好的,女王。”
吃過飯後,麗麗看著程子逸的眼神幾乎就要噴出火來,把程子逸盯得發毛。
“麗……麗麗小姐您怎麼了?”
麗麗甩了程子逸一個巴掌。“陛下為什麼對你這麼好!為什麼!”然後一跺小腳,轉身跑開,留下程子逸在原地不知所措。
女王的房間是整棟別墅裡最大的房間。女王打通了第三層一半的空間,裝修成自己的房間,第三層其他的地方也都是女王的私人場所。第二層是奴隸住的地方。第一層是各種生活場館。平時只有女王允許,奴隸才能上到第三層。除了王慧如,她會在三層的樓梯口處負責守衛以及通報工作。
麗麗上樓跑到三層樓梯口處,對王慧如說:“懇請通報女王,奴婢麗麗求見。”
王慧如點了點頭,走了進去。不一會便出來道:“女王準。”
麗麗走進去,輕輕敲了敲女王房間的門,裡面傳來張蘭低沉性感的聲音。
“麗麗快進來吧。”
“是,女王。”麗麗推門走了進去。
儘管不止一次進入這裡,但麗麗還是會被這裡的景色所震撼。整個房間13*16,總共200多平米。一面朝著花園,整面牆都是一扇巨大的特製防彈落地窗,這種玻璃很是特殊,裡面能看到外面,外面卻只能看到一片與牆壁相同的白色,白天的時候,外面就是絕美的綠意。再向外遠眺還能見到
x市華美的夜景。一面是一個巨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學術作品與文學作品。房間裡有一張巨大的直徑6米的圓形床,可以升降、發熱,甚至還能旋轉。外層挖去了一個圓形凹槽,那是放奴隸用的。地上鋪著原木地板,一半鋪上了羊毛地毯,整個房間充滿了後現代風格,包括色調、設計都完美無缺,美麗至極。
“女王的格調真是越來越高了。”麗麗讚歎道。
當然這一切都比不上那個正靜靜坐在窗前的桌子上閱讀的人兒。白皙如玉的絕美胴體套著一襲海藍色的連衣裙。亮藍色的手指甲與腳趾甲顯得性感無比、妖嬈絕倫。像千年靈乳一般白皙柔嫩的玉足踩著一雙海藍色的鑲嵌著寶石的人字拖。因為桌子很高,張蘭坐在桌子上,大腿也放在桌子上,豐滿性感的白皙小腿垂在桌邊,玉足腳趾夾著海藍色的涼拖,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她矜持地轉過頭來,用那雙海藍色的高貴眸子看著麗麗。
麗麗又看呆了。
第二捲開疆擴土第四章紀委之子
那高貴的人兒輕啟朱唇,道:“看夠了麼?”
強大的氣場撲過來,把麗麗一下子壓得跪在地上。儘管現在女王的侵略性不再像以前那樣明顯,但女王的氣場實際上更強大了。
麗麗跪趴在地上喘著粗氣。她惱恨自己怎麼就控制不住自己。趕緊三步兩步爬到桌子跟前,朝著女王梆梆梆磕了三個響頭。
“起來吧。”張蘭沒再計較麗麗。看自己看呆了而已,哪個女人不喜歡自己的美貌呢?她沒太為剛才麗麗的失禮而生氣,反正麗麗已經求饒了。
她坐在高高的桌子上,桌子的高度差不多剛好是麗麗站起來的高度。
高貴的腳尖挑起麗麗的下巴,問道:“麗麗,什麼事啊。”
麗麗被女王挑起臉蛋,輕輕地,小聲地說:“女王……奴婢只是想問問……您為什好像對程子逸很好的樣子……”
張蘭撲哧一聲笑了,嚇得麗麗趕緊磕頭求饒。張蘭又用腳尖把麗麗的腦袋抬起來,塗著亮藍色趾甲油的白玉腳趾一陣靈活地扭動,撬開麗麗的嘴就伸了進去。
“麗麗,你吃醋了是麼?”
麗麗被女王一下子點破,臉蛋刷得就紅了。無奈女王的玉足還在嘴裡,不能說話,只能點了點頭。
“哈哈哈,我可愛的麗麗。”張蘭得意地大笑,伸出玉手摸了摸麗麗的頭。
“他的爸爸,是紀委書記。”
麗麗一下子被點透了。“您說您對他的好,是裝出來的。”
“切。”張蘭甩了麗麗一個巴掌。“成天就知道吃醋,不知道為我考慮考慮。”
這句話把麗麗傷的太深了。麗麗總是自詡自己的命都是女王的,這下竟然被女王質疑,委屈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女王,奴婢錯了,奴婢錯了。”麗麗忍住眼淚,不住地舔著女王的玉腳,一邊說道。“奴婢願意為您做任何事,包括為您去死。您現在讓我去跳樓,奴婢現在就會去跳樓,絕無怨言。”
“好了好了,”張蘭伸出另一隻玉足,摸了摸麗麗的腦袋,安慰道。“女王知道了,麗麗是最忠誠的。”
麗麗這才眉開眼笑。“謝謝女王!”
張蘭把另一隻玉足也放到麗麗懷裡,交給麗麗服侍。“紀委書記是很重要的一關。他掌握著查辦官員的權力。以後我想建立自己的勢力,這一關是一定要經過他的。程子逸幼年喪母,很缺少關
心,所以我需要從這一點上來下手。”
“女王英明。”
麗麗邊舔腳邊問道:“您也要把他變成奴隸嗎?”
張蘭想了想,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當然。他會臣服在我腳下的。”
“那麼程子逸呢?”麗麗又問道。
“呵呵,程子逸馬上就是我的奴隸了。”
“啊?”麗麗很是困惑,抬起頭來,卻看到張蘭得意的目光正看向外面。麗麗回過頭去,發現門外正站著一個小胖墩,不是程子逸是誰?
“子逸,快進來。”張蘭對門口喊道。
程子逸甩掉了拖鞋,屁顛屁顛地走了進來。麗麗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上來的。
“程子逸,你怎麼來了?”麗麗皺著眉頭問道。
“女王叫我來的呀。”程子逸興高采烈地說。
這時張蘭衝著門口喊道:“關門。”聲控門就自動關上了。房間裡剩下張蘭、麗麗和程子逸三個人。
麗麗崇拜地看向張蘭。真是聰明的女王,這下程子逸插翅難逃了。
她暗地裡握了握拳,想到:這次一定要幫助女王,一鼓作氣把程子逸變成奴隸。
於是麗麗不理程子逸,又跪到了女王腳下,為女王舔起了腳。
那邊程子逸尷尬地坐在地上。女王把他叫過來,卻什麼也不和他說。麗麗也不理他,徑自舔著女王的腳。今天程子逸已經看到很多舔腳的鏡頭了,從一開始的不舒服,到現在的逐漸適應,程子逸也說不出來是怎麼回事。
自己最崇拜的麗麗,跪在女王腳下舔腳。自己最覺得高不可攀的校長,也跪在女王腳下舔腳。這樣羞辱的事情啊!校長和麗麗就真的毫無顧忌嗎?
更令程子逸疑惑的是,校長和麗麗顯得太淡定太自然,也絲毫沒有任何在他面前掩飾的意思。好像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為女王舔腳,倒不是一件令人討厭的事情,女王的腳真的是很“好舔”,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程子逸抹了抹舌頭,不知是在回味女王腳上的麵包,還是女王的腳。
突然那邊女王說話了。“子逸啊,你也想來舔舔嗎?”
程子逸的想法一下被戳破,臉一下子紅了。他支支吾吾的,不知所措。卻見麗麗一臉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繼續回過頭去舔腳。
程子逸突然覺得舔舔也沒什麼,反正麗麗都舔了。這時女王把一隻性感絕美的玉足伸到他面前,五隻塗著亮藍色趾甲油的腳趾靈活地扭動著,肆意地勾引著程子逸,把程子逸的眼睛看直了。程子逸無意識地伸出舌頭,就要去討好面前這神聖的玉足,忽然玉足調皮地往後收了一下,程子逸的腦袋不由自主地追過去,好像小狗一樣。玉足再往回收,程子逸再追過去,玉足舉到上面,程子逸也伸著腦袋去夠。
“哈哈哈,”張蘭的笑聲傳來。“子逸你好像只小狗啊,哈哈哈。”
程子逸臉紅了,終於感到一絲羞恥,正低下頭去,忽然那隻玉足又在面前出現了,並且主動貼上了他的嘴,腳趾有力地扭動著,翹開了他的嘴鑽了進來。
“嗚嗚……”程子逸一陣慌亂,但馬上就平復下來,舌頭迎上了那鑽進來的腳趾。女王的玉足依然是那樣美味,淡淡的腳味不停地勾引人的鼻子。甜蜜的味道讓舌頭心甘情願地不停服務著。
程子逸越舔越是興奮。“我在為別人舔腳啊!”程子逸的羞恥感不住提醒著他,但心
裡面的興奮又確確實實誘惑著他。心裡的小天使說:“停下!程子逸,別舔了,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小惡魔又說:“舔呀舔呀!多麼好舔的玉足。再說麗麗都舔了。你不是覺得很爽麼?”就這樣糾結著,羞恥與慾望的衝突,程子逸越來越忘情,下體也漸漸支起了小帳篷。
張蘭見狀,另一隻腳把麗麗踹開,踩到了程子逸的下體上,開始肆意地揉搓。
張蘭征服奴隸時,那些誘惑而有魔力的羞辱,終於開始了。
“子逸啊,知道為什麼他們管我叫女王麼?”
程子逸下體上的快感一陣陣傳來,他此時只覺得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面前這個女人的手裡,包括自己的慾望,自己的快感。她像是有魔力一樣,始終讓自己如此舒服。從第一次見面起,她就像自己的母親一樣,對自己那樣溫柔。然而她的高貴又讓自己始終感到羞愧。程子逸覺得自己不配享有女王的關愛。連麗麗都在為女王舔腳哪,女王那麼高貴的人兒,憑什麼關心我?程子逸幼年喪母,自己的父親又不關心自己,所以小小年紀的程子逸心中極度缺乏安全感,現在張蘭對他如此慈祥,他又覺得受之有愧。兩相矛盾,他突然就覺得,自己應該為女王做些什麼。
現在剛好女王這樣問,程子逸便答道:“您就像女神一樣高貴,然而卻還如此關心我們。您是一個愛民如子的好女王。我相信麗麗他們叫您女王是心甘情願的。”
張蘭滿意地笑了笑,玉足怕了拍程子逸的小臉,又問道:“那你呢,你心甘情願嗎?”
程子逸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願意!”
這時麗麗發話了。“你真的以為你配麼?”
張蘭是那個紅臉,麗麗就要當那個白臉了。
程子逸一下子嚇了一跳,無助地看向張蘭,發現張蘭微笑著,卻一句話都沒說,似乎是默認了麗麗的話。
眼睛一下子就溼了。程子逸剛剛在張蘭這裡找到一種母親的感覺,但自己又覺得自己配不上。現在人家突然說自己真的配不上,程子逸幼小的心靈大受打擊。但他真的不想失去張蘭。
他抱住張蘭的腳丫子,哭訴道:“女王,您一定要收留我啊,子逸從小就沒有媽媽,您就是子逸的媽媽啊,嗚嗚嗚,子逸為您做什麼都可以,您一定不要拋棄我啊,女王……”
張蘭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微笑地看著自己腳下的程子逸,看著他的淚水滴落到自己的玉足上。自己的玉足仍然在程子逸的下體上揉搓著,是一種調教,也是一種羞辱。
程子逸現在的感覺複雜無比。羞恥、痛苦、絕望以及下體傳來的快感交織著,讓他無處抉擇。他只想到一個解決辦法,那就是女王能收留他。
麗麗走上來,扇了程子逸一個巴掌。“別哭了!”
麗麗在程子逸心中的地位也是很重要的。聽到麗麗發話,程子逸一下子就不哭了。他抬起頭來,啜泣著,小手抹著眼睛。
“你把眼淚弄到女王的玉足上了,趕緊舔乾淨!”麗麗呵斥道。
程子逸嚇得趕緊伸出舌頭,捧起懷裡的玉足就開始清理。
張蘭諄諄善誘地道:“子逸啊,不是我不收留你。但我這裡是有規矩的。你總以為我是你的母親,其實不是的。我是他們的女王,麗麗她也不是我的女兒,她是我的女奴。如果你想留在這裡,你只能成為我的奴隸,而不能成為我的
兒子。”
程子逸聽到這話,疑惑地抬起頭,不太明白奴隸究竟意味著什麼,但他也不是全無瞭解,因為在學校的時候,麗麗就是他的公主,他就是麗麗的奴隸。
如果奴隸只需要像學校那樣的話,他完全可以做到啊。
但麗麗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打斷了他,“你以為奴隸是那麼好做的?你太天真了。”
程子逸不解,卻聽麗麗又說道:“作為一個合格的奴隸,你必須首先明確家規,並且嚴格鍛鍊自己,不得違抗。再者,你必須足夠了解女王的喜好,懂得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為女王做合適的事情。第三,你作為奴隸的技術必須提高。包括舔腳舔肛喝尿吃屎必須技術純熟精湛且毫無障礙,還有跪趴磕頭必須姿勢標準,嘖嘖嘖,我剛才看了一下,你舔腳的技術真是慘不忍睹,女王高貴神聖的玉足怎能被你這樣褻瀆!”麗麗越說越氣,幾乎就要吼出來了。
“還有最後一點,”麗麗走到程子逸面前,繞著他走動,彷彿在觀賞一件雕塑一樣。“每個奴隸都要對女王有價值。徐東強是小學校長,我是年級第一,王慧如是狗奴,毫無底線,可以為女王做任何事。而你,”麗麗頓了頓,走到程子逸面前停下,大眼睛直直盯著程子逸,彷彿要將他摧毀。“你又胖又懶,成績糟糕。你覺得自己憑什麼能入得了女王高貴的雙眼?”
程子逸輕輕地哭了。他的哭聲不大,但聽著極為心碎,極為受傷。他被摧毀了,自從出生以來的六年多從來沒有一個時刻讓他如此感到自己的無能與卑微。他真的什麼都不行嗎?他真的不配得到愛嗎?
第二捲開疆擴土第五章神與王
就在這時,一隻姣好完美的白皙玉足踏到了他的頭上,輕輕撫摸著他。他感到心裡又多了一些光明,睜開眼睛,抬起頭,對上了張蘭那雙絕美的,聖潔的海藍色雙眼。
“子逸啊,起來吧。”張蘭溫柔的聲音一下子把程子逸心中所有的黑暗都驅散了。
程子逸感覺到身體裡彷彿又多了一絲力量,他掙扎著站了起來,好像黑暗中的小狗看到了光明。
張蘭另一隻絕美的白皙玉足依然踩在程子逸的下體上。有力而靈活的腳趾把程子逸下面調教的十分舒爽。程子逸的臉蛋上依然掛著淚痕,此時卻輕輕呻吟出聲,別有一番意境。
張蘭調教奴隸非常有技巧,從來都是從生理和心理兩個角度出發。調教麗麗的時候,是恐懼與性慾並存;調教徐東強的時候,是羞恥和性慾並存。當生理和心理上都達到一個極致高潮的狀態時,再進行碾碎,二者就會揉合在一起。
而現在張蘭對程子逸採用的是一種聖母形象,帶有溫柔的羞辱。現在,程子逸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快高潮了。
“子逸啊,你愛不愛女王?”
“愛,愛!”
“希望女王成為你的母親嗎?”
“嗯,是!我真的很愛您!”
“但是你知道你不配麼?”
程子逸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我知道。我又胖又懶,成績還不好,簡直一無是處。”
“嗯,知道就好。”張蘭用腳趾擦了擦程子逸臉上的淚水,然後伸進程子逸的嘴裡。“女王很想給你一次機會。但你真的太沒用了。”
程子逸哭得更兇了。這時張蘭對麗麗使了個眼神,麗麗會意,然後跪下磕了三個響頭,對女王啟奏道:“啟稟女王。
程子逸這孩子雖說一無是處,但也並非毫無潛力。如果交給奴婢調教,或許能達到您的要求。”
空氣中一陣沉默,似乎是女王在思考。龐大的壓力傳來,壓在了程子逸的身上。他渾身冒冷汗,希望女王能夠答應麗麗的祈求。
“起來吧麗麗。”
“是,女王。”
張蘭嘆了一口氣,佯裝在抒發自己的不情願。“子逸,從現在起,你跟著麗麗,由麗麗來訓練你怎樣做一個合格的奴隸。如果你的訓練成績能達到優秀,那麼我就答應你留在這裡。”
程子逸眼睛中的神采越來越亮,最後變成一個大大的笑容。
“是!女王!”
“笑什麼笑!”張蘭威嚴的聲音傳來,一隻碩大性感的白皙玉足踩上了程子逸的臉,把剛剛還興高采烈的程子逸踹了一個大跟頭。
溫柔神聖的母親瞬間就轉換成了威嚴強大的女王。這是三位一體中聖母到女王的轉換。
“真以為你合格了?還差的遠呢。麗麗,把這條蠢狗帶走。別放我跟前噁心我。”
“諾。”麗麗低頭服從。然後拽著趴在地上的程子逸就拖了出去。
不知道那邊麗麗晚上對程子逸做了什麼工作,第二天張蘭醒來以後,床邊上跪趴著的,不光是日常服侍自己的王慧如,還有一條小胖狗。程子逸也全身脫光了,身子上帶著護具和項圈,栓一條狗鏈。但他身上的器具可就比王慧如身上的寒磣多了。灰撲撲的,像是乞丐身上的破布,更別說是這樣的狗具了。
張蘭海藍色的威嚴瞳眸瞪著程子逸,程子逸趕忙伏到地上磕了三個頭,道:“女王大人,今天就讓狗狗來伺候您吧!”一旁的王慧如不滿地看了一樣程子逸,似乎是不滿他搶自己的工作。
張蘭對他們兩個說:“過來舔我屁眼。”說罷邊身子一轉,屁股朝外放。
王慧如見狀毫不猶豫地爬過去,伸出舌頭就開始舔。那邊程子逸只猶豫了一下,但已然先機盡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慧如搶佔了那個神聖的位置。
他不禁無比懊悔。昨天麗麗已經跟他交待過,他一無是處,現在女王對他很是不屑,說是會給他一個機會,但壓根沒想要他。所以他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下賤下賤再下賤!比王慧如還賤!這是他唯一有可能入得了女王的眼的地方。
現在第一次機會就被自己錯失,程子逸狠狠扇了自己兩個巴掌。
那邊王慧如只覺得女王的玉臀比起往日更加美味。她也更加珍惜這個服侍女王的機會,因為現在有人和她來搶活幹了。
想到這裡,王慧如的舌頭加大了力量,下賤地伸進女王的屁眼裡面去,把女王伺候地呻吟出聲。王慧如回頭得意地瞧了一眼程子逸,彷彿是在炫耀自己的成功,把程子逸看得心頭一陣惱火和自責。
舔得差不多了,張蘭的玉手把王慧如從自己屁股上揪了起來,一腳把她踹下床。然後坐了起來。這時程子逸趕緊爬了過來,想要接住女王的玉臀,卻發現女王根本沒從床上下來。
那邊王慧如已經爬出房間了,程子逸這才恍然大悟,發現自己記錯了流程。此時應該是為女王洗腳,哪用的著自己來當馬?他無比懊悔,剛想轉過身去追麗麗,卻被一隻性感白皙的美麗玉足踩在了背上。
女王把兩隻腳交叉著放到了程子逸背上。程子逸無法,只得退了回來繼續給女王當腳墊。
門外偷偷看的
麗麗簡直要懊悔死了。“我怎麼能讓這個傻逼去褻瀆女王的權威!”麗麗暗罵著,同時也對自己不滿意。昨晚應該調教的再狠一些的。
那邊王慧如很快馱來了滿滿一盆牛奶。經過這幾個月的訓練,王慧如已經能把滿滿一盆牛奶放到自己已經被訓練的平整如鏡的背部,然後快速爬動時還不灑出一點。王慧如就這樣把女王早上的洗腳牛奶運到女王跟前,然後雙手扭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就把奶盆從背上取了下來,放到地上。整個過程快速有力而迅捷,未曾浪費一滴奶水,把程子逸都看呆了。
程子逸不禁開始懷疑自己能否達到女王的要求,但隨即他就堅定了起來。“我一定會成為一名合格的奴隸的!”
王慧如跪起來,捧起女王架在程子逸背上的兩隻玉足,輕輕地,放到了牛奶裡。一旁的程子逸,發現女王的聖腳從自己背上離開了,也趕緊跪起來,看到女王的聖足剛入奶,便迅速低下頭去伸出舌頭開始服侍。
王慧如無比懊惱,自己應該再迅速一點,不能讓程子逸搶了先機。
但張蘭顯然不太高興,她抬起玉足就踹在程子逸臉上,巨大的力量把程子逸踹翻在地。
程子逸在臉被踩上的那一刻,心裡一陣茫然,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也不知道該如何彌補。下意識地,他從地上爬了起來,又伸出舌頭去舔舐女王剛剛踹他的那隻玉足。
“操你媽!”張蘭大怒,直接從床上站起來,強有力的玉足把程子逸的臉狠狠踩到地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儘管程子逸作為一個6歲孩童的臉蛋已經足夠白皙柔嫩了,但與張蘭那幾乎完美無瑕的白皙玉足相比,依然相形見絀。張蘭的玉足幾乎雪白,皮膚毫無瑕疵,毛髮全無,光滑潤澤。此時這完美的玉足便將程子逸的臉蛋踩在腳下碾動著。
張蘭覺得力道不夠,便將玉足抬起來準備下一輪的辱虐。程子逸彷彿感覺到了女王的攻勢,將雙手抬了起來作防禦狀,但在女王強大的玉足下是如此的無力與弱小。
玉足飛快的踩下,跺在地上程子逸的腦袋上,然後再飛快抬起,又狠狠跺下。程子逸無力的兩隻小胳膊完全無法抵擋這樣的攻勢,很快便認命地放在一邊。任憑女王繼續著她肆意的辱虐。
儘管很同情程子逸,但門外的麗麗和一旁的王慧如還是看溼了。女王最令人膜拜的時刻便是力量與美麗同時結合在一起的時候。此時的張蘭,在程子逸的弱小與醜陋的襯托下,顯得如此強大而美麗。
張蘭此時的體力可與當時踩麗麗時不可同日而語了。經過4個半月的訓練,張蘭無論是在力量和爆發力,還是在耐力和體力上都有了一個長足的提升。玉足的力量也比當時更加強大。程子逸很快就喪失了任何防抗能力。張蘭用玉足踩住程子逸的腦袋,睥睨著在自己強大的玉足下奄奄一息的程子逸。塗著藍色趾甲油的腳趾扭動著,嘲笑著程子逸的弱小。
如果昨天那個坐在飯桌前的張蘭是聖潔高貴的女神的話,那今天的張蘭就是強大殘忍的女王。
有人會問,張蘭到底是女神還是女王呢?
有什麼關係呢?反正都是張蘭。
張蘭就這樣踩著程子逸一動不動,海藍色的眼睛靜靜地睥睨他,身上依然是昨天女神一般的裝束。但此時的氣場卻與昨天不同。今天張蘭展
示出了一種肆意而出的強大攻擊力,毫不掩飾自己的力量,好像要將所有擋在自己面前的東西都碾得粉碎。
麗麗和王慧如作為奴隸,在一旁早就看溼了。麗麗在門外遠一些,所遭受的氣場弱一些,此時也害怕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王慧如更是嚇得跪趴在地上,額頭貼在地板上一動不敢動,身子卻在微微顫抖著。
肆意宣洩了淫威一通,張蘭抬起踩在程子逸腦袋上的玉足,坐回到床上,把兩隻玉腳都放到奶盆裡。王慧如見狀,趕緊迎了上來,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女王高貴的玉足。
“把這條蠢狗清理了。”這句話是對門外的麗麗說的,把麗麗嚇了一跳。
原來女王早就發現我了。麗麗冷汗直冒,趕緊走到屋裡,把程子逸肉乎乎的小身子拖走了。
麗麗一上來時,張蘭就發現了。她的身體越來越健康,五官也越來越敏銳。
麗麗把拖到樓下,跟徐東強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把他送去學校。至少女王現在不喜歡見到他,把他留在家裡不合適。把他扔在校長辦公室就可以了,徐東強會和林豔,也就是麗麗的班主任說一下,給程子逸請個假。
這就是擁有一個校長奴隸的好處,在學校裡幾乎可以橫行無忌。這就是擁有一個校長人奴的好處,學校的事還不需要自己操心。
程子逸已經插翅難逃。
第六章武功?
麗麗和徐東強拖著死狗一樣的程子逸去了學校以後,張蘭就開始了一天的例行生活。
說是例行生活,不如換成例行享受。每天有奴隸伺候著,養成了一種良好的生活狀態。健身鍛鍊、讀書美容、練跆拳道,這種一天天變得聰明強大起來的感覺讓張蘭欲罷不能。
王慧如把豐盛的早餐端上了桌,一邊趴下去舔舐張蘭完美的玉足。張蘭享受著美味的早餐與奴隸的舔腳,一邊籌劃著自己下一步的打算。
一切都在穩中有序的進行著。把程子逸征服以後,下一步就是他老爸。另一方面,張越這邊也可以調教成奴隸。還有,徐東強作為校長,已經是自己的奴隸了,或許自己可以嘗試著向學校擴張自己的勢力。
真是可怕的女王想法!談笑間就想著把人變成奴隸!正常人怎麼可能這麼想?也沒有人會覺得自己做得到。
但張蘭就是做到了。
另一方面,麗麗和徐東強也在不停地為張蘭出謀劃策。他們兩個最近發現了好幾個sm網站,或許這上面的資源會對張蘭有所裨益。
張蘭拿出自己剛買的蘋果Macbook Pro.這是蘋果剛出的一款極高性能筆記本電腦。定價2萬人民幣。張蘭自然什麼都會用最好的。
登上了那幾個網站,大概瀏覽了一下,張蘭只覺得自己眼前打開了一個新的世界。
張蘭雖然已經成為了女王,但還不算真正入sm圈。雖然她已經比所有的sm圈內人士玩得都要深,因為她擁有自己真正的奴隸。
X市不小,在那幾個網站裡都有專門的版面。裡面還有很多“女王”,有的在秀足,有的在招奴……
不過據麗麗和徐東強的觀察,他們說這個圈子裡真心想做奴的男的其實很少,往往都是為了騙炮去的,女s的質量也參差不齊。很多都是為了錢,有女王氣質的不多。
當時張蘭看徐東強支支吾吾的不太對,就逼問徐東強。徐東強不敢撒謊,只得坦白了。原來他曾經找
過女s玩過。當時徐東強就軟在地上,不停地親張蘭的玉足求饒。然後還不停地解釋,說那個女s怎麼怎麼醜,怎麼賤,一點意思都沒有什麼的。
張蘭自然不會輕易地饒了徐東強,但考慮到徐東強還要上班為自己掙錢,就決定把這個懲罰留到週末。
網站上不只是女s在招奴秀足,還有很多男奴女奴在發情求女王。
張蘭想了想,決定先不玩現實。她不缺奴隸,不缺服侍,她想要的是真正的奴隸。她需要先建立自己的勢力,等到自己的勢力已經能夠在城市中橫行無忌的時候,那時候自己愛怎麼玩就怎麼玩了,哈哈。
但不玩現實,不代表張蘭就什麼都不做了。賣原味還是一個不錯的入圈手段。
張蘭聯繫了那幾個網站的負責人,開了自己的版面,叫“蘭女王”。然後把自己的一些打算不要的絲襪和高跟鞋的照片掛在上面。
定價十分貴。絲襪一雙就要2000,高跟鞋更是離譜,一雙幾百塊的高跟鞋要5000.當然張蘭更多的高跟鞋都是幾萬塊的那種。這些廉價的高跟鞋只是一小部分。
有人當即就在下面吐槽說太貴了。張蘭不屑地撇撇嘴。過不了多久,你們就會上杆子一樣來買我的聖物。
打理好了網站,張蘭踢了桌子下面的王慧如一腳。
“起來了母狗,伺候主人穿衣服。”
“是,主人。”
張蘭今天穿上了一身運動裝。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一條超短牛仔褲。大腿上包裹著厚厚的黑色絲襪。這種黑色絲襪和那天張蘭穿的那種一樣,特別保暖,自發熱,而且還透肉,顯得無比性感。外面罩一件咖啡色的運動長風衣。腳上穿一雙粉色的耐克運動鞋。風衣到大腿根部往下一點,露出了一整條被絲襪包裹的性感大長腿。
王慧如捧著張蘭美麗無雙的性感黑色絲襪腳,鼻子不停地抽動,嗅探著女王絲襪玉足上的味道,不捨地套上那雙粉色運動鞋。眼睛追隨著那性感碩大的黑色絲襪腳扭動著鑽進運動鞋裡,被運動鞋緊緊包裹著,王慧如感覺下身要溼了。
張蘭每個早上都要跑步。不像很多小說裡面寫的,女王早上一直在床上賴到10點多再起床。張蘭起得很早,有時候會和麗麗一起吃早飯,順便享受一下麗麗的服侍。麗麗因為要上學,每天早上6點半起床,徐東強也是。但張蘭每天晚上,和奴隸們開完例會以後,大概8點多一點就睡了。所以她的睡眠是非常充足的,皮膚也越來越好。
富人住宅小區裡功能十分齊全。附近有一個標準的運動場。張蘭每天早上都在這裡跑步,邁動著兩條美麗的性感黑絲襪大長腿,已經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附近有不少單身的富豪男子來和她搭話,就連已婚的也有。
不過張蘭一直輸保持著一種高傲的姿態,冰山美人的氣場十足。也會惹得一些年輕人來跪舔。
一個熟悉的身影又出現在了運動場中。那是一個20多歲的小夥子,叫尹凌飛,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富二代。爸爸尹天正是萬鋼集團的董事長,算是本地的一大巨頭了。資產可達數百億。老來得子,年紀輕輕只有尹凌飛這麼一個兒子。尹凌飛幾乎可以說註定了會繼承父親的事業,自然萬眾矚目,春風得意。雖然只有二十多歲,但也是躊躇滿志。二十多歲正是情慾旺盛的年紀,
看到如此妖豔絕美的張蘭,再加上自己那屬於富二代的爆棚一般的自信,尹凌飛毫不猶豫地湊了上來。見到張蘭每天早上都會在運動場跑步,他也每天來這裡跑步,只求見佳人一面。
張蘭對於尹凌飛很是頭疼。萬鋼集團的勢力很強大,她不想現在就有接觸,起碼要等到自己事業有成以後再徐徐圖之。但尹凌飛卻喜歡自己,這麼好的機會不抓住又太可惜了。
如果把尹凌飛變成奴隸,那一定要小心謹慎才好。因為背後還站著一個尹。
但也不是沒有好消息,據說尹天正的身體很不好,可能就這幾年了。
即使自己掌握了尹凌飛也不意味著自己掌握了萬鋼。尹天正只是最大股東而已,他持有的股份還是低於50%的,也要小心其他董事聯合打壓。
不過,既然機會來了,那麼就要抓住。先把尹凌飛變成奴隸吧。
張蘭回過頭看了一眼尹凌飛,翻了個白眼。冰美人的氣質讓尹凌飛更是喜歡了。尹凌飛加快速度追上來,和張蘭並肩跑到一起。
“張小姐,今天您穿得很漂亮啊。”尹凌飛笑嘻嘻的,活脫脫一個富家公子哥。
張蘭面若冰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尹先生,我好像比您大不少。”
“哪裡哪裡,”尹凌飛趕緊否定。“您看著可年輕了。”
“看著年輕?”張蘭妖媚的鳳眼瞥了一眼尹凌飛,把尹凌飛的魂都勾去了。“看來我果然很老啊。”
尹凌飛一噎,知道自己惹佳人生氣了,暗罵自己嘴笨,趕緊轉移話題道:“您今天有興趣出去喝一杯嗎?”
“沒興趣,我還要訓練。”張蘭冷豔地拒絕。
“訓練?您訓練什麼?”
“跆拳道。”
“撲哧,跆拳道這麼弱的東西您都學,您應該學學我們大中華的武功……”尹凌飛突然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戛然而止。
但引起了張蘭的興趣。
“你武俠小說看多了吧,這世上哪有什麼武功?”張蘭疑惑地轉過頭去,看向尹凌飛。
卻見尹凌飛的神色無比奇怪,臉色通紅,似乎是在強行憋著什麼。
“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尹凌飛趕緊否認道。
“說!”張蘭抬起包裹在粉色運動鞋中的黑色絲襪腳,踹了尹凌飛的屁股一下。這一下,像是威嚴強大的女王,又像是撒嬌嗔怒的女孩。兩種令人迷醉的氣質一糅合,一下子就把尹凌飛踢軟了。
尹凌飛的臉色又漲的通紅,像是心中在做著激烈的鬥爭。
張蘭見狀,再添一把火。“我知道你喜歡我,說還是不說,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句話成了壓垮尹凌飛心中底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大口喘著氣,平復了一下,抿著嘴,用力而認真地說:“好,我說,但您一定要保證,絕對,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一個人。”
張蘭笑意嫣然。“當然。”
“好,”尹凌飛猶豫了一下。“這件事其實連我父親也不知道。”
張蘭吃了一驚。看來這個秘密不小。於是她示意尹凌飛停一下,“咱們到看臺上說。”
兩個人上了運動場旁邊的看臺。尹凌飛支吾著開口了。
“其實,這個世界上,是有武功的。”
儘管有了一些猜測,但張蘭還是大吃一驚。
“和小說中那些飛簷走壁的有差距,但確實是存在的。”尹凌飛道。
“武俠小說裡那種……內力?”
“對。”
“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是我小的
時候,一個乞丐,快死了,塞給我一本內功心法……”
張蘭一下子就笑了。“這這橋段也太狗血了吧。”她笑著道。“聽上去一點都不可信。”
“是真的。”尹凌飛的臉色卻非常嚴肅。“當時我小,不懂事,男孩子嗎,心裡總有一些武俠情節。我跟爸爸說過,他當時笑話了我一通。我偏不信,就偷偷地自己練。”
“小時候我的脾氣特別倔,不撞南牆不回頭的那種。最開始一點感覺都沒有,還把自己弄得渾身疼。但就是因為這倔脾氣,所以我竟然一直堅持下去了。”
“那,有效果嗎?”張蘭小心翼翼地問道。
尹凌飛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也沒有什麼攝像頭,再轉過頭來,看著張蘭。
“有。”
張蘭呆了一下。“那,你能……呃。”
尹凌飛伸出右手,輕輕放在面前看臺椅子的椅背上,過了大概1秒鐘,然後又拿開。
“您摸摸看。”
張蘭伸出手,摸了一下剛才尹凌飛摸過的地方,卻是大吃一驚。那個地方竟然已經熱得嚇人,和周圍那種冰冷的溫度形成鮮明的對比。
“還有,”尹凌飛對張蘭道。說罷伸出右手,朝著地面成掌,然後深吸一口氣,大喝一聲。
張蘭只見地面上一張小廣告刷得飛了起來,飛到足有一米高的空中。
更奇異的是,地上灑滿了很多的小廣告,但只有那一張小廣告飛起來了,其他小廣告紋絲不動。所以不是風。
張蘭目瞪口呆地盯著尹凌飛。
尹凌飛發現心上佳人為自己的功夫而吃驚,不禁心頭一陣得意。
“所以你只能幹這些事情嗎?”張蘭調笑道。
“當然不是,”尹凌飛拍拍胸脯,完全沉浸在大男子模式中,絲毫沒有發現張蘭的套話。
“我的力氣大了很多啊。而且我用拳頭的時候,內力還可以直接傳導過去形成破壞。”
“那你學過武術什麼的嗎?掌法啊,拳法啊什麼的。”
尹凌飛臉一紅。“沒……沒。”
張蘭笑了,“那你只會內功嘍,空有內力,不會功夫?”
尹凌飛被戳破牛皮,心中極為羞恥。但佳人的問題還是要回答。“嗯……”
張蘭哈哈哈大笑起來,像是在嘲笑尹凌飛的無能。尹凌飛羞愧地低下頭去。
張蘭笑夠了,轉過頭去問尹凌飛:“你能教我內功嗎?”
尹凌飛此時剛剛在心上人面前丟了臉,正想著怎麼找回場子,此時又能為佳人做事,腦子一熱就答應下來。
“好啊!”
第七章勾引教練
那邊尹凌飛很快就把那本武功秘籍偷偷帶了出來。他們家也住在這個小區,幹事情自然會方便很多。
“你不需要這個嗎?”張蘭看著那本封面寫著“至尊神功”,充滿著老派港版電影味道的小黃書,對尹凌飛問道。
“不需要了。”尹凌飛努力想裝出極為瀟灑的樣子,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張蘭面前總是吃癟。“我早就背下來了。”
“那我就拿回去了。”張蘭絕美的笑容晃花了尹凌飛的眼。
張蘭回到家就看見王慧如跪在地上等候著,一進門,王慧如就俯下狗頭,湊近張蘭的運動鞋。
張蘭撲哧一下笑了。
“想聞麼母狗?”
“想。”王慧如抬起腦袋,兩隻手作小狗討食狀,嘴裡還發出“汪”“汪”的聲音。
張蘭剛拿到武功秘籍,心情非常好,沒再刁難王慧如。“來聞吧。”
王慧如驚喜地磕頭感謝。一般
女王是不會這麼輕易答應她的請求的,總要折磨她一下才好。她趕緊趴在張蘭運動鞋的鞋背上,使出吃奶的力氣嗅著,想透過那厚厚的運動鞋直接嗅到裡面的黑色絲襪腳。
張蘭得意地笑著。剛剛跑完步,腳上腿上全是汗,汗漬浸透了黑色的絲襪,緊緊貼合在張蘭的玉腿玉足上,帶來一種緊緻的舒適感。這也是張蘭喜歡穿絲襪運動的原因,性感舒適,味道濃郁。
浸滿腳汗的黑色絲襪腳在鞋裡不停地扭動著,散發出一陣陣的腳味。濃郁的腳味穿過運動鞋後變得稀薄一些,一縷一縷地散開,勾引著王慧如在運動鞋外面用力地捕捉著。
或許是張蘭的腳被舔多了。她現在無論怎麼出汗,腳都不臭,至少不是那種令人不喜的酸臭,而是一種濃郁而沉鈍的汗臭味。雖然用“臭”這個字,但其實僅僅是一種指代。這種汗臭濃郁醇厚,端的是勾人無比,就連張蘭自己有時候也不得不承認那是一種極為誘人的味道。讓人慾罷不能,還充滿著羞辱感。聞到了這樣的味道,腦中就會出現自己跪在女王腳下磕頭舔腳的畫面。
王慧如像是貪婪的貓兒,捕捉著張蘭黑色絲襪汗腳散發到運動鞋外面的一縷縷誘人味道。
“脫鞋。”張蘭命令道。
王慧如驚喜地抬起頭,隨即臉上就捱了一個巴掌。
“叫你脫鞋聽見沒有!”張蘭又給了王慧如一個巴掌,肆意發洩著她身為女王的權力與淫威。
“是,是,女王。”王慧如趕緊表示臣服。她低下頭去,吃力地用舌頭解開鞋帶。然後捧起女王右腳的運動鞋,放到自己跪在地上的大腿上,輕輕地,將女王高貴強大的黑色絲襪玉足從運動鞋中取出來。
張蘭溼透的黑色絲襪汗腳,扭動著從鞋裡脫出來,美麗而性感,包裹在溼透絲襪中的腳趾扭動著,像磁石一樣吸引著王慧如的眼神。王慧如實在剋制不住自己狗的本能,就想趴下去舔。
張蘭看著王慧如那張卑賤的狗臉,心中的施虐欲又浮起來了。
“操你媽!”黑色碩大的性感絲襪腳踩在王慧如臉上,把王慧如踹翻在地上。
此時張蘭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不可與當初虐麗麗那會兒同日而語,端的是強大太多了。而且王慧如不是麗麗,現在被自己各種騎各種鍛鍊,早就練得皮糙肉厚,比當初6歲的麗麗也要耐打太多。張蘭在虐打王慧如的時候根本不會留情。
這一腳的力量非常強大,黑色絲襪腳幾乎踩癟了王慧茹的鼻子。她對女王的凌虐毫無準備,一下被踹懵了。
張蘭可不管奴隸怎麼樣。她走過去。高貴的黑色絲襪右腳踏在王慧如的狗臉上,女王氣場全開。絲襪上的腳汗蹭在王慧如臉上,帶出一道道水痕。
不再形容張蘭此時的氣場有多麼強大,反正無比強大就是了。如果麗麗在邊上,一定會被瞬間嚇得跪下爬過去,舔舐著那隻踩在王慧如臉上的強大黑色絲襪腳,祈求饒恕。此時的王慧如,也被這種氣場壓得喘不過氣來,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
“站起來。”無情而冷酷的聲音響起。張蘭在女王狀態全開的時候,是沒有任何感情的。
以後麗麗在告誡新奴隸時,常常說道:“女王在氣場全開的時候,你作為奴隸,不要用語言祈求饒恕,那隻會讓你受到的辱虐更進一步。請默默承受著,或者儘量嘗試去舔舐女王
高貴的絲襪玉足,等待女王宣洩完她的淫威與施虐欲,你才能重新獲得少許作為獨立個體的尊嚴。自求多福吧,希望你不要死。”
王慧如自然懂得這一點。在承受女王的凌虐時,不要反抗,不要求饒,只能服從忍受。
她拼命想站起來,但女王仍然在玩弄著她,那種強大有力的黑色絲襪腳依然踩在她臉上,狠狠踩住她的臉,不讓她起來。
“站起來。”張蘭的聲音大了一些,但強大的黑色絲襪腳仍然緊緊踩著王慧如的腦袋,捉弄著這條奴才狗。
王慧如渾身冷汗直冒。智商不高的狗腦袋急速運轉著,渴望著思考出一個解決方法。她知道,違抗女王命令的後果是無比嚴重的。儘管這是女王自己迫使她違抗的。
王慧如拼命地想把頭抬起來,可腦袋的力量怎能與女王強大的絲襪腳相比?那高貴強大的絲襪腳在王慧如弱小無力的反抗面前紋絲不動,穩定而有力。
“站起來!”張蘭大聲命令道。可怕的語氣與氣場似乎讓整棟房子都在顫抖。但她依然戲耍玩弄著王慧如。高貴強大的黑色絲襪腳一動不動,穩定有力有如山嶽。
王慧如絕望了。她無力擺脫那強大的黑色絲襪腳的掌控。
張蘭發出得意而可怕的大笑聲。
“哈哈哈,母狗,今天女王要你死,你不得不死,哈哈哈……”
王慧如絕望地伸出舌頭,拼命地去夠自己臉上的高貴黑色絲襪腳。她在女王面前,還是太渺小太弱小了,女王有一千種一萬種手段隨便玩死她。
張蘭終於鬆開了那隻強大的黑色絲襪腳。剛才的踩碾是如此用力,王慧如粗糙的臉上出現了大片的紅印子,上面還殘留著女王的腳汗留下的溼意。
王慧如趕緊站起來,生怕進一步惹惱了女王。
此時張蘭的左腳上還穿著粉色的運動鞋,留下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右腳踩在外面。但她此時注意不到這些,她只想著怎麼肆意地凌虐來獲得快感。
“你站直了。”張蘭命令道。
王慧如趕緊像竹竿子一樣站得筆直。
張蘭看著王慧如,筆直地倒退了幾步,站定。
氣氛都要凝滯了。王慧如恐懼地看著張蘭,張蘭蔑視地看著王慧如。彷彿貓兒在欣賞眼前的獵物,思考著要怎樣玩弄才能獲得最大的快感。張蘭海藍色的瞳眸裡是滿滿的殘忍與冷酷,把王慧如看得渾身發抖。
倏然,張蘭邁開兩條被厚厚絲襪包裹的大長腿衝了起來,一隻粉色的運動鞋,一隻強大性感的赤裸黑色絲襪腳,輪流在地上踩了一下,接著性感的玉體瞬間騰飛,身子扭轉,做了一個漂亮的空中迴旋踢。
強大的黑色絲襪右腳踩在王慧如臉上,像一道衝擊波一樣,把王慧如的臉上踩出了波紋,隨之巨大的力量傳來,帶著王慧如的身體,一下子飛了出去。
這一擊的力量是無比強大的。王慧如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足足飛出去3米,劃過一道拋物線,然後重重摔在沙發後面的地毯上。王慧如的鼻子和嘴裡都流血了,鼻樑幾乎被踹斷。她強撐著想站起來,但還是無力地倒了下去。
張蘭走過去,抬起絲襪腳,踩在了王慧如的臉上,狠狠碾動著,不一會兒,就撬開王慧如被鮮血染紅的牙齒,伸了進去。王慧如儘管以及接近昏迷,但這段時間的訓練還是收到了成效。王慧如感覺到嘴裡伸進來一隻腳,反射性地從嘴裡的
血泊中伸出舌頭,艱難地在女王的玉足上摩挲著。
突然,門外傳來了“啪啪”的一陣掌聲。張蘭轉過頭去,發現是張越。因為他經常來,所以張蘭就把他的面部識別加進了外院的大門中,他可以直接進來。
剛才王慧如接待張蘭時沒有關門,張越來了以後就直接看到這一幕。
“漂亮的旋空踢,張蘭小姐。”
張蘭好像絲毫沒有為剛剛自己的殘暴凌虐而感到一絲一毫的愧疚,而是把黑色絲襪腳從王慧如嘴裡抽出來,帶出一串血漬,赤裸著踩在地板上蹭了蹭,笑盈盈地迎上了張越。
張越剛才發現張蘭家門沒有關,就直接進了來。一進門就看到張蘭那個漂亮至極的旋空踢。性感的黑色絲襪玉足踩在王慧如臉上,強大的力量直接把她弱小的身體踢飛。那一瞬間,力量與美感的結合幾乎就讓張越的下體硬了起來。
奇怪的是,他倒沒覺得張蘭虐王慧如有什麼不妥。來這裡多了,也就逐漸接受了張蘭王慧如之間這種主僕關係。王慧如好像還很喜歡被這樣虐。所以考慮到這種關係,再加上他自己對張蘭的偏心,他在教課的時候就特地偏向張蘭一點。總是壓著王慧如的進度,比張蘭慢好大一塊,不讓她的實力超過張蘭。
張蘭感覺到了張越的愛慕,自然坦然受之。也不停地勾引著張越。
她一隻腳套著粉色運動鞋,一隻腳赤裸地包裹在黑色絲襪中。走著貓步緩緩而來。她剛剛跑完步,又完成一頓肆意的凌虐,身上香汗淋漓。白色的T恤裹在姣好的身子透出美好的曲線,在運動風衣中若隱若現。
“小姐,您……您不要這樣……”張越喘著粗氣,欲拒還迎地看著面前的絕世尤物款款而來。張蘭勾起一個嫵媚的微笑,走到張越的面前,抓住張越的衣領,順勢帶上了門。然後玉掌一推,張越強壯的身體就被放倒在地。
張越沒有反抗,仰面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充滿慾望地望著依然站著的,睥睨著他的張蘭。
緊接著,張蘭抬起那隻性感無比的黑色絲襪腳,輕輕地放在了他的下體上。
瞬間!張越的下體以一種從沒有過的速度硬了起來。感覺到腳下的反應,張蘭又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她提起那隻黑色絲襪腳,腳尖時不時摩挲在張越身上,向上,再向上,伸到了張越嘴前。
張越愣了一下,抬頭,看見了張蘭那風華絕代的妖嬈微笑,然後情不自禁地張開了嘴,伸出了舌頭。
張蘭得意地微笑著,玉足在張越臉上蹭來蹭去。張越伸著舌頭,不停地舔舐這張蘭踩在他臉上肆意揉搓的黑色絲襪腳。
張蘭用絲襪腳踩住張越的眼睛,留出腳跟來給張越舔,拿起了一旁的iPhone,開始錄像。張越的眼睛被踩著,看不到張蘭在做什麼,他反而享受著張蘭的調教。
“喜歡麼?”張蘭問道。
“喜……喜歡……”張越喘著粗氣答道,舌頭不住地舔弄著張蘭的絲襪腳跟。
“我的腳香麼?”
“香……香!”
“喜歡舔麼?”
“喜歡!”
“這麼喜歡舔我的腳啊。”
“嗯,我,很喜歡舔您的腳……啊……呃……”
“我高貴麼?”
“高貴!您很高貴……”
“想做我的奴隸嗎?”
張越遲疑了一下,但隨即被高漲的性慾沖走了所有的理性。
“想,想死了。”
“我是你的女王,你是我的奴隸,
對麼?”
“對,對!”
“哈!”張蘭調皮地拿開了蓋在張越眼睛上的腳掌,露出了手上拿著的iPhone。“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嘍!”
好像突然間被一盆冷水澆在腦袋上,張越一下子就冷靜了。他呆愣愣的看著張蘭手上的iphone,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剛才的表現已經被我全部錄下來了。我已經存到了我的私人云端裡。”張蘭玩著手上的iPhone,調皮又冷酷地說道。“我手指一點,錄像就會被髮到本地最大的媒體那裡。你在跆拳道界也算是個名人吧,這下你可算聲譽掃地嘍。”
張越冷汗直冒,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說:“小姐,您冷靜。我與您無冤無仇,您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呵,怪誰嘍?”張蘭的語氣依然像調皮的小女孩,充滿了天真與可愛,但卻無比冷酷。“誰叫你把持不住自己的。”
“我不明白,您到底想要我做什麼?”張越還是滿肚子疑惑。
“我說過了,”張蘭把iPhone放到桌上,把玩著手上的亮藍色長指甲。“我想要你做我的奴隸。”
張越呆住了。他怎麼可能答應這種事,下意識地就要反駁,卻見張蘭會意似的又拿起了桌上的iPhone,妖嬈的眼睛威脅似的瞥了過來,嘴裡的話不得不嚥了下去。
“小姐,您先冷靜。什麼事都好商量。”
“沒什麼可商量的,我很冷靜,”張蘭一甩頭髮,女王範兒盡出。“答應就跪下,不答應我現在就發。”
“不不,別,我不太明白,奴隸到底指……”
“跪下!”張蘭大喝一聲,女王的嗓音一下子穿透了張越的耳膜,震顫了他的靈魂。那一瞬間,磅礴而浩大的女王氣場從張蘭的身形裡勃然湧出,彷彿大海一般瞬間吞沒了張越所有的神志。那一瞬間他好像飄搖在風暴中的小舟,只能隨波逐流任憑玩弄。
張越跪下了。
他自己不敢相信自己跪下了,但他真的跪下了,並且,他不願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在張蘭的氣場面前感受到了一絲恐懼。那種無法反抗的感覺,那種浩瀚磅礴的強大氣場,讓人在一瞬間覺得自己無限渺小。
張越嚥了一口唾沫,微微顫抖著。就在此刻,張越看見在眼前的視線裡,一隻粉色的運動鞋,一隻性感強大的黑色絲襪腳,突然動了。它們踩著優雅的貓步,輪番碾在地板上,向他緩緩踱來.
第八章踏破鐵鞋無覓處
張蘭悠然地踱步到張越面前,俯下身去,絕美的面容湊近張越,呵氣如蘭。
“你好像跟我說過,你一直都是獨身一人啊……來給我當奴隸不好麼?”
張越被張蘭的可怕氣場壓迫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覺得面前這個女人好可怕,有種一切都被她掌控著的感覺。
張蘭也不急於求成。麗麗年齡幼小,徐東強自己本來就是m,王慧如意志極脆弱,所以這三隻奴隸自己征服得很快很容易。而張越,可以說是她進攻的第一個人格完整健全的普通人。
不過,現在張蘭已經佔盡優勢,剩下的就是消耗戰。她要慢慢摧毀張越的意志。
拿起iPhone,又朝著跪在地上的張越拍了一張照片。
張越快瘋了,他的把柄掌控在對方手裡,空有一身力量卻不敢輕舉妄動。
“你不要想著反抗,奪過我的手機什麼的。
我在私人云端設置了相應的功能,三天內我不撤回就會自動發送。所以你可不要對我做什麼事哦。”張蘭得意地說道。
這下張越徹底軟了。他有氣無力地說道:“您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我說過很多次了,做我的奴隸。”
“可奴隸是什麼?我要怎麼做奴隸?”
張蘭聽到這話,瞥了一眼張越,隨後指了指王慧如道:“你看,她就是我的奴隸。不是我的女僕,是我的奴隸。”張蘭特地加重了“奴隸”兩個字。
那邊剛剛清醒,正試圖從地板上爬起來的王慧如聽到這話,趕緊配合著女王,朝著張越點了點頭。
張蘭見張越被震住了,繼續道:“奴隸,意味著永遠服從我的命令,為我做牛做馬,給我磕頭舔腳,吃屎喝尿。”
張越是正常人,怎麼可能接受這種事情。他眼裡的神色全是抗拒。
張蘭也不急,黑色絲襪腳踩在他臉上,把他踹了一個跟頭。
“今天不用你訓練了,滾回去好好想想,給你三天時間,是要尊嚴還是要名聲。三天之後如果你不答應,我就直接發了。”
張越瞪著張蘭,眼睛裡像是要噴出火來。張蘭凜然不懼,回給他一個嫵媚的微笑。
“加一下微信吧,有決定了直接告訴我。”
兩人加了微信後,張越就離開了。
現在張蘭的微信裡好友不多,她原本交友就不廣泛,繼承財產以後就把原來的好友全都刪掉了。現在微信裡只有幾個奴隸或者準奴隸好友。麗麗、徐東強、王慧如、尹凌飛,現在又多了一個張越。
“母狗給我滾過來,把這隻鞋脫了!”
“是,女王。”王慧如順從地朝張蘭爬去。
張蘭拿起那本《至尊神功》,翻了翻。這本小書上面字不多,都是繁體的。涉及到人體各種穴位。於是給尹凌飛發了一條微信。
那邊瞬間就回復了,發過來一堆圖片,好像是尹凌飛自己做的筆記,包括各種穴位,和圖像。張蘭傳到電腦上,在自己家打印機上打出來。
然後張蘭參照著穴位圖,就著書上的文字,擺開了第一式的姿勢。
和武俠小說的不一樣,這本功法不是要人打坐著一動不動地修煉。而是要做出各種奇怪的動作。幸好現在張蘭身體的柔韌性極為出色,不然還真不一定做的出來。
難以置信的是,張蘭很快就感覺到了氣感。好像有一股氣流在身體中流動,很細小,但確實存在。流淌到四肢百骸,使人很是舒適。尤其是流淌到下體時,一種神奇的感覺油然而生,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女王氣場全開一樣的感覺似的,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一旁的王慧如看得糾結,感覺面前的女王一會溫柔如水,一會又綻放出無比強大的氣場。讓人很是困惑。
張蘭練了一會,完成了第一式的一個小周天,隨即收功。然後給尹凌飛發了一條微信。
“你是什麼時候練出氣感的?”
那邊瞬間就回復了。“哈哈,我幾乎練了5年才練出氣感的。你剛練,沒有氣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灰心。”
這個自以為是的傻逼,張蘭暗罵了一聲。總有一天,她會摧毀尹凌飛這種自以為是的空殼子。張蘭很討厭尹凌飛這個樣子,她每天都被奴隸捧著,女王心態也越來越自然,不習慣被這樣不尊重地對待。但這也沒有辦法,尹凌飛背後站著的勢力太大,她必須小心翼翼。
對比尹凌飛
,張蘭覺得自己可能內功天賦上要出眾很多,所以第一次修煉就具有了氣感。另一方面,“至尊神功”這個名字很有趣,尤其是運行到下體時的那種感覺,難道和自己的女王身份有關?
張蘭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所幸不想。又開始練起功來。一旁的王慧如隨時準備服侍著。
整整一個上午和下午,張蘭都在打坐訓練。一直練到下午,完成了十幾個大周天。身體裡的氣感愈發明顯。張蘭覺得丹田感覺暖洋洋的,便一抬玉掌,運起氣感朝王慧如打去。
“哼!”王慧如悶哼一聲,胸口好像被一股大力撞擊了一下,身子向後倒去。
張蘭驚喜地看著這一幕。想不到修煉一天就能有如此效果!看尹凌飛那個意思,可是練了好幾年才能打出一點氣感。而自己才練了一天,威力已經比他還強了。
人比人氣死人,張蘭得意地想到。果然女王不論什麼方面都是最強大的。
修煉地差不多以後,張蘭打開電腦,看看自己掛在網站上的聖物有沒有消息。
一看,張蘭就樂了。真的有一個人想花兩千塊錢買自己的絲襪。兩千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字,不是誰都負擔的起的。
張蘭私信他,讓他加自己的微信。很快那邊就發來了驗證。
幾乎是張蘭通過的一瞬間,那邊就回話了。
“蘭女王您好。”
張蘭故意晾了他一會兒。
很快那邊又回道:“女王,狗狗想買您的絲襪。”
“這是你小號?”
“是,女王。”
“用你大號加我。”
那邊猶豫了一會。很多人玩sm都不敢用自己的真實身份,難以突破自己的真正底線。但張蘭不一樣,張蘭要把人從頭到尾全身心都徹底變成奴隸,所以她要求奴隸必須以真正身份示人。
過了一會,那邊回過來一句,“好。”
張蘭得意地笑了。
刪了小號,那邊大號發過來一個驗證,張蘭通過以後,便開始翻起了他的朋友圈。
突然,一張相片映入張蘭的眼簾。照片上的男童大概2歲多,腦袋大大,眉清目秀,笑得很是開心。
長得特別像程子逸。
張蘭有點疑惑,趕緊把這張照片存下來。又查看了一下男人的朋友圈,覺得他可能是程子逸的爸爸程邳,市裡的紀委書記。
“哈哈哈……”張蘭得意地大笑著。想不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她正愁要如何對程邳下手,想不到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她還想翻翻男人的朋友圈,但很快就被屏蔽了。看來程邳還是不想暴露自己,就把自己朋友圈給關了。
但無所謂,張蘭已經佔盡先機。
“女王?”那邊發話了。
“嗯。”
“狗狗想買您的絲襪。”
“2000塊錢一條,你買得起麼?”
“狗狗買得起,孝敬女王的。”
“哈哈哈,”張蘭大笑著,“原來這父子倆是遺傳的啊,一個比一個賤。”
張蘭又回覆道:“這麼喜歡我的絲襪啊?”
“是,狗狗想買。”
“你想要什麼顏色的?”張蘭繼續羞辱道。
“狗狗什麼顏色的都喜歡。”
“給你黑色的吧。這條我穿過4天,沒洗過。”
“太好了!女王。”
“錢呢,賤狗?”
“女王,是微信還是支付寶?”
“支付寶,蠢狗,微信紅包有限額的。”
“是是,女王,狗狗錯了。”
很快程邳就轉過賬來。張蘭問道:“你地址在哪裡?”
那邊傳過來
一個地址和郵編。
“等著收貨吧賤狗。以後每天膜拜我的絲襪知道了麼?”
“是,女王!”
張蘭又給麗麗發了一條微信,把那張疑似程子逸的照片穿了過去,還有程邳家的住址。
“賤婢,問問程子逸這是不是他照片,還有這住址是不是他家的。”
麗麗瞬間回覆。“是,女王。”
這是張蘭給奴隸定下的規矩,必須時時刻刻盯著女王的微信,一旦有女王的命令必須立刻回覆。麗麗雖然在班上上課,但她向來是把手機直接放在桌子上,給張蘭設置了置頂和特別關注。班主任經過徐東強的授意,也不敢去管麗麗。
很快,那邊就傳來了消息。“女王英明,照片是他的,住址就是他家。”
張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程邳啊程邳,你們一家命中註定就是我的狗。你是我的狗,你兒子也是我的狗,你兒子的孩子也是我的狗,哈哈哈。
“問他,他家裡都有誰。”
“他說只有他和他爸爸,女王。”
“告訴程子逸,讓他今天晚上帶我去他家。他的爸爸馬上就要成為我的狗了,哈哈。”
“恭喜女王!要通知徐東強嗎?”
“嗯,告訴他吧,今天你們帶著程子逸先回家,接上我和母狗,然後咱們一起去他家。”
“遵命,女王。”
現在張蘭也不和奴隸們太計較稱呼上的問題了。首先奴隸們已經養成習慣,自稱的時候是卑微至極的,但稱呼別的奴隸的時候卻沒有相應的規矩,張蘭見奴隸都忠心耿耿,不再需要稱呼來特意強調等級,所以也就沒立太多規矩。
晚上,張蘭換上了一身裸色連衣闊腿高腰褲裙,褲管底下大開叉,若隱若現地露出兩條包裹著黑色絲襪的美腿。腳上是那雙金色的華貴涼拖。臉上化著張蘭標誌性的女王妝。烈焰紅唇,青黑色的眼影,血紅色的妖豔美瞳以及拉長的黑色眼尾讓張蘭那雙晶亮的血色丹鳳眼充滿了威嚴與攻擊力。長長的黑髮披散在肩上,頭上還戴著一頂金色的小王冠型束髮。
張蘭騎上了王慧如,牽著她脖子上的韁繩,緩緩駛出房門。王慧如身上依然戴著那套華麗的護具。她現在已經壯實多了,四肢上的肌肉肉眼可見。戴著護膝和護臂跪在地上,把張蘭馱得穩穩當當的。
外面徐東強、麗麗和程子逸三人已經到了。他們下了車,跪在別墅大門外的臺階下,頭磕在地上作拜服狀。
雖然張蘭還沒有正式收程子逸作為奴隸,但程子逸已經徹底被征服了,他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被女王正式收做奴隸。今天上學的時候,麗麗沒少在學校收拾他。他也乖乖地受訓,爭取晚上給女王一個好印象。
張蘭對他們命令道:“抬我上車。”
“是!女王!”三人齊聲道。然後麻利地站起來,走到張蘭身旁。徐東強輕輕地抱起張蘭的身體,麗麗託著女王高貴的聖頭,而程子逸則託著女王套著金色涼拖的黑色絲襪玉足。張蘭眯著眼睛享受著,一點力氣也不使,軟癱在三個奴隸的懷裡,任憑他們費勁地把自己抬上車。張蘭躺在suv的後座上,佔去了整個後排座位。張蘭家裡三輛車的後排座位都已經被徹底改造成了床榻,上面鋪著軟軟的床墊,可以坐也可以躺,專供張蘭享受,奴隸是不能碰的。即使是徐東強、麗麗和程子逸三個坐車的時候,麗麗也必須和程子逸擠在前座。
後面是女王專屬。後座腳下的兩個空間則是奴隸的位置。
張蘭悠閒地躺在床鋪上。程子逸和麗麗佔去了後座腳下的兩個位置。徐東強和王慧如坐在前排。車子發動,向程邳家駛去。
第九章卑賤紀委
SUV的性能出色,行駛平穩,張蘭舒服地躺在床榻上,根本感覺不到什麼震動。
麗麗跪在她旁邊,端著一盤水果。有蘋果、金桔、葡萄和香蕉。張蘭作為女王,自然要享受最高規格。蘋果、金桔和香蕉必須要扒皮乾淨,蘋果和香蕉必須切成整齊的小塊。葡萄要扒乾淨皮,還要把裡面的葡萄籽全部掏出去。王慧如在前座不停地剝著皮,然後遞給麗麗,麗麗把水果餵給女王,還要不時地為女王把控溫度,熱了就要扇扇風。
“程子逸,你知道你爸爸是m嗎?”
程子逸經過麗麗和徐東強的訓練,當然知道m是什麼。聽到自己爸爸是m,一下子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張蘭看到程子逸的蠢樣,得意地大笑起來。“程子逸,今天以後,你爸爸也會是我的狗了,哈哈哈。”
程子逸想起來什麼,剛想說,但女王用她套在黑色絲襪腳上的金色高跟鞋踹了他一下。
“脫鞋。”
程子逸只得把話咽回去,順從地答道:“是,女王。”
“操你媽!”張蘭大怒,金色的鞋跟甩出,把程子逸的臉上踢了個血孔。
“你是我的奴隸麼?叫我女王?你配麼?”張蘭咄咄逼人地羞辱道。
“服從我的命令,不代表你就是我的奴隸了。”張蘭一字一頓地說。“你還不配當我的奴隸。”
程子逸不敢反抗,拼命地點著頭表示順從。
張蘭煩躁地把玉足伸給程子逸。“脫鞋蠢狗。”
這次程子逸學聰明瞭,什麼也沒有說。而是乖乖地伸出舌頭,輕輕含住女王的涼拖鞋尖,把華貴的涼拖從女王的黑色絲襪腳上輕輕褪了下來。
張蘭見程子逸脫下來了,立刻用黑色絲襪腳的腳底踩在程子逸的小臉上,蓋住了他整張臉。
“聞。”
程子逸努力地吸著鼻子,不停地抽氣。好像要把女王腳上所有的味道都吸進去。
張蘭放開黑色絲襪腳,狠狠踢了程子逸的頭一下,把他的頭磕在了車座上,震得他七葷八素。
“過來,把我的褲管擼上來。給我揉腿。”
程子逸趕緊搖了搖腦袋晃去腦中的眩暈。將女王的褲管擼上去,露出女王兩條包裹著黑色絲襪的,性感無比的長腿。程子逸伸出兩隻小手,給女王輕輕揉著腿。
一路上,張蘭一邊享受著麗麗的餵食,一邊享受著程子逸的服侍,舒服得都快睡著了。唯一可惜的就是,耽會還要穿著絲襪,所以沒法讓奴隸舔腳。
程邳作為紀委書記,明裡暗裡收入不少,住在一幢二層的小別墅裡。
到了程邳家,張蘭騎上王慧如,在程子逸的帶領下來到了程邳家的門前,程子逸開了門,張蘭一行人走了進去。因為程邳不太管程子逸,所以鑰匙就直接給了程子逸。
“你們都安靜。”張蘭小聲地命令她的奴隸們。
奴隸們和程子逸都點了點頭。
張蘭又對程子逸問道:“你爸的房間在哪?”
程子逸指了指二層。張蘭用馬鞭抽了一下身下的王慧如。“上去。”
王慧如馱著張蘭,輕輕爬上了樓。兩個奴隸和一個準奴隸跟在後面。
忽然,一聲鞭子聲從樓上傳了下來,聲音很小。張蘭拍了拍王
慧如,示意她停下來。後面三個奴隸也跟著停了下來。
“啪!”又是鞭子聲。這下清晰了一些。張蘭辨別出那是從樓上的一個房門緊閉的房間裡傳出來的,剛好就是程邳的房間。
“呵呵……”張蘭輕聲笑了起來。
事情變得很有趣了。想不到這麼快,自己就要和別的女王正面交鋒。
怕麼?張蘭想了想,卻想不出任何自己應該害怕的地方。
我擁有遠超她們的財富,擁有遠超她們的容貌,我還有強大的武力,我甚至還有真正的奴隸。她們憑什麼與我相比?
張蘭又抽了胯下的王慧如一下,自信地向上行去。
上面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包括著一個男人的呻吟聲和一個女人的說話聲。
聲音不是很清晰,聽不真切。大概就是“賤狗”“蠢貨”之類的。普通的女s調教都是這一套東西,假的很。
張蘭對程子逸努了努嘴。程子逸聽話地走到張蘭前面。一行人悄悄地走到那房門跟前,在門口站定。徐東強和麗麗像護衛一樣護在張蘭的兩側。
“開門。”張蘭命令道。
程子逸一下子打開了門。
“子逸,你怎麼回來了?”驚恐的男聲響起。
一個裸體的男人只穿了一條內褲,四肢被綁起來躺在床上,一個女人站在床上,一隻腳正放在男人臉上,手裡拿著鞭子。此時兩個人都驚恐地轉過頭來看向門口,表情滑稽死了。男人一會看看程子逸,一會看看自己,眼裡是滿滿的疑惑與不敢置信。
張蘭戲謔地打量著兩個人。男人應該就是程邳了,長得有點像程子逸,臉上有鬍子,身材不錯,顯得很成熟,但在這樣羞恥的姿勢下,他驚恐的表情讓他的所有氣質盡數破碎。
那個女人,看起來20多歲,容貌倒是很出色,皮膚細膩光滑,可惜她身上的贅肉破壞了她的身材。臉上畫著濃妝,模糊了她本來還算出色的五官。她的腳就不盡如人意了。死皮和老繭隨處可見,皮膚也很粗糙。看得張蘭一陣噁心。
張蘭輕蔑而自信地一笑。拍了拍胯下的王慧如。王慧如聽話地爬進房間。
程邳的腦袋快要停止運轉了。本來兒子跟他說今天不回來住,他都忍了好幾周了,趕緊找了個女王過來。但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門口站著5個人,呃不,站著3個人,跪趴著1個人,坐著1個人。其中一個是自己的兒子,還有一個男人,竟然是自己兒子學校的校長。邊上是一個漂亮得像洋娃娃似的小女孩。跪趴著一個身上穿著奇怪馬具的女人,女人身上坐著的……
是一個絕美妖嬈的女神。
程邳忘記了為什麼自己兒子會在這裡,忘記了為什麼自家兒子的校長會在這裡,他的腦中只剩下了那絕色傾城的人兒。
裸色的連衣闊腿褲裙,開叉中兩條性感高貴無比的黑絲長腿若隱若現。上衣縫隙間露出的肌膚雪白細膩,像最上好的凝脂玉乳。腳上的那雙金色涼拖奢華無比,鑲嵌著無數水晶,閃爍著高貴的光澤。臉上化著滿滿威嚴的女王妝,絕美精緻的五官在妝容的映襯下更顯妖嬈強大。與自己面前的這個女王比起來,就像明月與塵埃之間的差距。
這時,女神卻說話了。
“程邳,想不到你品味這麼差,連這種貨色都要。”
她認識我?程邳懵了。
“你說誰是貨色呢?”站在床上的那個女s卻不幹了,她跳下床,指著
張蘭的鼻子就開始罵。“你以為自己……唔……”卻是徐東強迎上她,一下子捂住她的嘴,把她扣了下來。
“呵呵呵,”張蘭輕笑著,從王慧如背上站起來。“悲哀的女人啊,你真的以為自己是女王麼?”
張蘭踩著那雙華貴的涼拖,高貴的黑絲玉足悠然地踏在程邳家的地板上。她緩緩踱步到那在徐東強懷裡不停掙扎地女s面前。生長著五隻鮮紅色長指甲的玉掌揮了揮,示意徐東強放開她的嘴。
徐東強剛一鬆手,那女s就開始破口大罵。
“你他媽,我……”“啪!”
狠狠的一個巴掌扇在女s的臉上,把她打懵了。她難以置信地回過頭來,卻又看到了那隻魔女似的玉掌。
“啪!啪!啪!啪!啪!啪!”這些耳光又快又有力量,那女s的臉被張蘭擺弄在強大的玉掌之下,毫無反抗之力。女s慘叫著,不住地出聲求饒,無奈張蘭已經打爽了。
徐東強識趣地放開那女s,張蘭抬起套著華貴涼拖的黑色絲襪腳,一腳踹在那女s的肚子上,強大的力量把那女s踹飛了出去,摔到床上程邳的旁邊。
想不到一天的修煉就已經讓自己的力量提高不少。張蘭記得當時自己踹王慧如基本已經出了全力,還是隻把她踹飛3米,現在自己基本只使了8成力,就把這女s踹飛出3米遠。
那女s痛苦地躺倒在床上,不住地呻吟著。她的臉上有很多剛才被張蘭的指甲劃出的傷痕,現在還在不住地留著鮮血。
程邳恐懼地看著張蘭。想不到實力差距如此懸殊,這女s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他看見,剛剛那肆意凌虐的女神緩緩將她那雙高貴強大的黑色絲襪腳從華貴的金色涼拖中抽了出來,踩在地板上,向他們走來。
裸色的闊腿褲裙環繞在兩條黑色絲襪大長腿周圍,一蕩一蕩的,外側的開叉中黑色的絲襪感若隱若現。那雙美麗的黑絲玉足並不小,但無比勻稱性感,豐滿嫵媚的足部線條唯美妖嬈,藏在黑色絲襪後隱約可見的黑色趾甲油更是有一種讓人噴血的誘惑。
正常人亦難以抵擋,何況本身就是男m的程邳。
程邳很少體會到這種感覺。他本人是紀委書記,位高權重,而且掌握命門,怎麼可能會真正有人來征服他?不屈從於他的權威就不錯了。然而他卻是個m。反差之下,他從未體會過當一個真正m的感覺,所有的女s都是收費找的,大部分都是隻為掙錢的偽s,少數的s他根本不敢告訴她們自己真正的身份。萬一她們纏上自己,自己的名聲就毀了。
所以,他自己也不過是一種約炮罷了。他從未被真正控制過。
而今天,他終於有了那種,被征服,被壓制的感覺。
這種感覺真神奇!恐懼與興奮不停在腦海中交織著,下體很快就頂起了小山峰。
那是一種真正的恐懼!程邳從未體會過這種感覺,那些收費女s哪有什麼真正的氣質?但面前女神的那種強大氣場卻是已經如有實質了,這氣場是完完全全真實的,是建立在她本人的強大實力基礎之上的。更何況,她剛剛完成了一頓暴虐。
程邳興奮極了,他終於感覺到了這種真正的恐懼,真正的,覺得對方比自己更強大的感覺。
女神強大高貴的黑色絲襪腳悠閒地踩在地上,像是在玩弄他們兩人一樣,一步一步,腳掌碾在地上,玉趾扭動著,像是在
享受自己的威力,像是在嘲笑他們的弱小。
“嘻嘻嘻,”張蘭調皮地笑了起來,走到床邊,黑絲腿一邁,整個人就站上了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程邳。恐怖的氣場瞬間席捲了他。
程邳忽然覺得不那麼興奮了,這種恐懼已經超出了他承受的底線,他開始受不了了。
張蘭俯下身去,絕美的臉蛋湊近程邳,輕笑著調皮地問道:“猜猜……我是誰?”
那語氣像個小女孩一樣,但把程邳嚇得說不出話來。
張蘭見狀也不計較他的褻瀆,而是把自己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右腳抬起,伸到程邳的面前,不停扭動著腳趾。
“怎麼,你自己買的絲襪,忘了?”
第十章連環羞辱
程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您,您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張蘭一腳踩在嘴上。
“噓,不要出聲,聽我說。”張蘭輕笑著說。“你一定很奇怪為什麼你的兒子和徐東強會在這裡。”
程邳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過來,小狗奴,”張蘭轉頭對程子逸說。“過來親我的腳。”
程子逸順從地爬到床上,去親吻張蘭踩在床面上的另一隻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左腳。
程邳目眥欲裂地看著這一幕。他雖然自己是個男m,但他愛自己的兒子,他無法忍受自己的孩子受辱。
程邳掙扎著想要起來,無奈他的四肢被捆住動不了,張蘭那有力的黑色絲襪腳踩在他的臉上,還壓住了他的嘴,他根本無法對抗張蘭的控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程子逸親上了那隻高貴性感的黑色絲襪腳。
程子逸一邊親著絲襪腳,一邊抬起頭來看向程邳。程邳從臉上的黑絲腳旁露出的眼神裡全是憤怒,示意程子逸趕緊停下。
程子逸看了看程邳,眼神裡是滿滿的絕望與悲哀,他渾身顫抖著,像是內心在激烈地掙扎。張蘭見狀,回頭瞪了程子逸一眼,程子逸像是被這蔑視的一眼徹底摧毀了抵抗的勇氣,他屈從於張蘭的權威,低下頭去卑微地親吻著那隻踩在床上的黑色絲襪腳。
張蘭得意地大笑著。黑色絲襪右腳加大了力量,把程邳的臉踩得變形。
“你的兒子也成了我的狗,你還在掙扎什麼?你們全家就活該當我的狗。你那個死掉的狗媳婦也是我的狗。哈哈哈……”
程邳憤怒地掙扎著,但他腦袋的力量怎麼可能與張蘭強大的黑色絲襪玉足相抗衡?他不停地想要抬起頭,但瞬間又被張蘭不費吹灰之力地踩回去。腳上鬆一下力,給程邳一點反抗的希望,等他掙扎著抬起來一點,又將他的腦袋踩回去,張蘭就這樣玩弄著程邳。
就在這時,旁邊的女s好像清醒一些了。張蘭見狀,對徐東強夫婦說:“壓住她,把她捆起來。”
徐東強聽話地爬到床上,壓住那個女s。王慧如從包裹中拿出繩子,三兩下就把那女s的手和腳都捆了起來。
張蘭見那女s沒有反抗的力量了,黑色絲襪腳一甩,扇到程邳臉上,就把他踢下了床。
“把他的嘴封上。”
“是,女王。”王慧如拿出膠帶封上了程邳的嘴。
張蘭兩隻強大的黑色絲襪玉足踩在床上,向女s一步一步走來。
“你……你要幹什麼?”
女s恐懼非常,她剛剛被張蘭那一頓巴掌扇怕了,現在哪還有半分剛剛調教程邳時候的女王樣?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像一朵柔弱的小白花。和那站在床上睥睨
著眾人的,身材頎長,剛健婀娜,女王氣場無比強大的張蘭形成了鮮明對比。
“哈哈,”張蘭得意大笑,“就你這個樣子還當女王呢?嗯?”
說罷,黑色絲襪腳踩到那女s的嘴上,一發力,就把女s踢下了床。女s摔在地上,慘叫一聲。
張蘭坐到了床邊,翹起了二郎腿,黑色絲襪腳尖在女s的臉面前一晃一晃。
“舔我的腳。”冷漠的女王聲音響起。
女s一愣,隨即瘋狂的搖頭,但下一秒徐東強就衝過來,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舔女王的玉腳,快舔!”徐東強大吼著。女s繼續拼命搖著頭,徐東強又狠狠給了她一巴掌。“你舔不舔?”女s繼續搖頭,徐東強又給了一巴掌。女s接著搖頭……
“好了徐東強,停手吧。”女王的聲音響起來。徐東強趕緊罷手,在旁邊立正站好。
此時的張蘭就好像王座上的女皇。五隻紅色長指甲的玉手伸出,揪住女s的頭髮,把她拽到自己跟前。這已經是今天張蘭對待這個女s最溫柔的一刻了。
張蘭的臉色柔和了一些,她溫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那個女s早就哭了,臉上梨花帶雨。她啜泣著,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不想捱打就說。”張蘭的語氣無比溫柔,但內容卻無比冷酷。
女s被嚇到了,她抽泣著張口道:“我……我是……玲玉s……”話還沒說完就被張蘭狠狠扇了一巴掌。
別看張蘭是女子,但是天天練武,力氣比徐東強大了不少。這下一個巴掌上去,那女s頓時就被扇得七葷八素。
張蘭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拽到自己跟前,一字一頓的說:“我不要你那個s的稱號,我要你的名字。你的名字,懂了麼?”
那個女s拼命地點著頭。被張蘭扇比起被徐東強扇還要痛苦10倍。她的力量更強大,手指上還生長著尖利的紅色長指甲。雖然她的耳光不會特意用指甲去攻擊,但有時候還是會擦到。一旦碰到,伴隨著張蘭手上強大的力量,會直接帶下來臉上一小塊皮。她絕對不願再被張蘭扇耳光了。
“我……我叫姜雪玲。”
“姜雪玲……呵呵,這個名字不錯,”張蘭把她的臉揪到自己面前,往她臉上“呸”了一口唾液。姜雪玲掙扎著,想要伸手去抹掉,但無奈雙手被綁住。
“不許動,都給我吃下去。”張蘭威嚴地命令道。姜雪玲還想掙扎,但張蘭下一秒就抬起黑色絲襪腳狠狠踹在她胸口,把她踢飛了出去,撞在後面的衣櫃上。
姜雪玲疼得趴在地上起不來。張蘭從床上站起來,三兩步走到姜雪玲跟前,一腳踩在她肚子上,又把她踩出一聲慘叫。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把我的口水都吃下去。”張蘭說得很慢,慢條斯理,但全無剛才的溫柔了,而是冷酷霸道,咄咄逼人。
姜雪玲的屈辱地伸出舌頭,舔舐著流到自己嘴邊上那些,混雜著自己淚水與張蘭唾液的液體,一口一口舔進自己嘴裡。
張蘭得意地冷哼一聲,對旁邊的王慧如說:“把我的擦腳毛巾拿來,給她擦乾淨。”
“是,女王。”王慧如依言從包裡拿出張蘭的擦腳毛巾,把姜雪玲的臉擦乾淨。
姜雪玲的臉上本來化著濃妝,現在已經全花了,像一隻小花貓,狼狽而卑賤。她已經完全沒有了剛剛調教程邳時候的氣勢。
張蘭的黑色絲襪腳踩在她臉上,把
她的頭踩在地上,然後像是舉行儀式一般,口中威嚴而神聖的聲音流出。“我,聖蘭女王,命令你,姜雪玲,永生永世做我的女奴,為我磕頭舔腳,吃屎喝尿。”
從此,張蘭宣佈姜雪玲成為了她的女奴。無論姜雪玲自己是否願意,她都必須成為張蘭的女奴,為張蘭磕頭舔腳,吃屎喝尿。她將永無翻身之日。
姜雪玲絕望地掙扎著,她的臉蛋在女王強大的黑絲腳下不停地蠕動反抗,卻只能給女王徒增快感。張蘭無比享受這種感覺,這種奴隸屈服在自己的力量與權威下,反抗不得的感覺。
“你已經是我的女奴了,還掙扎什麼呢?你太弱小了,永遠都無法反抗我的。”
鬆開姜雪玲臉上的黑色絲襪腳,強大的壓力把她的嫩臉壓出大片的紅印子。張蘭重新坐回到床上,翹起二郎腿,黑色絲襪腳尖一晃一晃的。
“把程邳也壓過來。”
這邊王慧如鉗制著姜雪玲,把她拉起了,按住跪倒在張蘭面前。那邊徐東強和程子逸也把程邳拉過來,跪倒在張蘭面前。
程邳憤怒而悲哀地看著程子逸。眼睛瞪得碩大,眼白裡全是血絲。
“你們也都跪下。”張蘭命令道。
徐東強夫婦,麗麗和程子逸齊聲應是,然後齊刷刷跪在張蘭面前。
現在,張蘭面前已經跪了6個人了。這6個人裡已經有3個完全是張蘭的奴隸,程子逸其實也基本上完全成為張蘭的奴隸了,剩下兩個,也會很快成為張蘭的奴隸。
這就是他們的宿命。張蘭太強大,太高貴,太威嚴。
還有兩個。張蘭看了看姜雪玲和程邳。
“該從誰下手呢?”張蘭悠閒地說道,黑色絲襪腳尖一會指向姜雪玲,一會指向程邳。被指的人都不約而同一陣哆嗦。
“哈哈哈,”張蘭看到他們的反應得意地大笑起來。
“那就這樣吧。”張蘭調皮地轉過黑色絲襪腳,指向了程子逸。腳丫子一伸,就撬開了他的嘴伸了進去。
程邳見狀眼睛都紅了,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隨即被邊上的徐東強按了回去。
“哈哈哈,程邳,看到你兒子給我舔腳什麼感覺啊?”張蘭用語言玩弄著程邳。“程子逸,如果今天你能把你爸爸變成我的奴隸,我就正式收你為奴。”
程子逸見狀驚喜地抬起頭,然後就被張蘭一腳踹在臉上。“叫你舔腳呢,停什麼停?”
程子逸嚇得趕緊不住磕頭,邊磕邊告罪:“女王大人饒命,女王大人饒命……”
“閉嘴。”張蘭不耐地打斷他,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舔了。”
程子逸爬過去剛要伸出舌頭,卻被一旁的程邳掙扎著撞開。他的嘴被膠帶封著,說不出話,四肢也被捆著。他只能以這種方式表示反抗。
程子逸不為所動,又趴下去伸出舌頭,程邳見狀眼睛都紅了,他不明白為什麼兒子會變成這樣,心裡無比悲哀絕望。他又想撞開兒子,但一隻黑色絲襪腳伸了過來,踩到了他頭上。程邳繼續掙扎著,無奈那隻黑色絲襪腳上的力量無比強大,他完全無法掙脫那隻玉足的控制,他絲毫前進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程子逸爬過來,伸出舌頭舔上了地板上那灘口水。
就在此時,程邳的視線中出現了另一隻黑色絲襪腳,那隻黑色絲襪腳在他眼前不住扭動,白皙勻稱,塗著黑色趾甲油的腳趾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扭動著,顯得誘惑無比,像是
在肆意炫耀著它的美麗與強大。然後它扭動著縮了回去,踩到了程子逸那隻趴在地板上的腦袋上,像是在向程邳示威,嘲笑他的弱小與無能。
黑絲裡的五隻玉足像彈鋼琴一樣,在程子逸的腦袋上點來點去,像是在撫摸腳下的寵物,又像是在摩挲著腳下渺小的玩物。程子逸對自己腦袋上的玉足毫無所覺,而是繼續認真地舔舐著地板上女神的聖液,像是對這樣的動作,以及女王這樣的羞辱已經習以為常。
這一幕羞辱到了極點。程邳身為一個男人,自己的兒子卻被別人這樣羞辱。即便他是一個m,也完全受不了這樣的事情。他的眼睛徹底紅了,充滿憤怒地盯著張蘭,像是想把她撕碎。
張蘭絲毫不為所動,而是繼續著自己殘忍的羞辱。她用玉足把程子逸的腦袋挑起來,讓出地板上剩下一半的口水。另一隻踩在程邳腦袋上的玉足也用性感的腳趾輕輕地點著程邳的頭。
“程邳,地板上,地板上還剩一些,你來舔了吧。”
程邳一愣,抬起頭來不敢置信地看著張蘭。
“如果你不舔,就交給你兒子了。”看到程邳的臉上出現一絲掙扎,張蘭繼續加把火。“給你5秒。5、4、3……”
“唔唔唔。”程邳被膠帶封住的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一邊拼命點著頭。
“哈哈哈,”張蘭得意大笑。“給他把膠布撤了。”
徐東強過來撤了程邳嘴上的膠布。程邳的嘴一下子解放了,他掙扎地看向張蘭,卻見張蘭正像看死狗一樣看著他。那眼神無比冷漠殘忍,像是黑暗女王在看著她腳下的奴隸,心中無一絲同情憐憫。
本想破口大罵的程邳忽然渾身抖了一下,什麼都說不出來。他低下頭去,屈辱地看向那一灘口水。
“舔。”冷漠的女王在上面命令道。程邳感覺到自己腦袋上壓住了一隻腳,腳上傳來無可抗拒的強大力量,把自己的腦袋向下壓去。
那一瞬間,程邳覺得自己心中有什麼東西碎了。他回想起今天經歷的一切。他只知道他買了這位女王的絲襪,他甚至不認識她。但令他無比驚恐以及憤怒的是,自己的兒子竟然成了她的奴隸!身為一個父親,他自然無法容忍這樣的事情,他反抗過,掙扎過,但這位女王太強大了。她所有的羞辱自己全然沒有招架之力,她所有的虐打自己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他像是被不可抗拒的強大力量推動著,不得已跪倒了地上,不得已去舔那灘口水。他已經窮盡了自己所能,無奈對方太聰明,太強大。
想到這裡,一陣疲勞湧上程邳的心頭。他累了,他不想反抗了。
他順從地伸出了舌頭,湊上了地板上那灘口水。
上面傳來了女王得意的大笑聲。
第十一章殘酷斷指
程邳不是沒有憤怒,不是沒有想要抗爭的慾望。但他在強大的女王面前感到深深的無力。他作為男人的尊嚴被徹底擊敗了。他屈服於女王的威能下,卑微地舔著地上女王的口水。
“剛才不是很威風麼?現在還不是屈服在我腳下。嗯?賤狗,對麼?”張蘭繼續著她的羞辱。
程邳咬緊牙關,狠狠忍住自己反抗的慾望。他為了兒子,此時必須忍辱負重。
程邳是為了兒子。但兒子都做了什麼呢?
張蘭瞥了程子逸一眼。程子逸立即會意。他爬上前來,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那隻踩在程邳頭上的黑色絲襪
腳。
程邳感覺到了,心中屈辱更甚。卻聽見程子逸道:“爸爸,我是真心服侍女王的,你不要生氣。”
程邳徹底忍不住了,他掙扎著想要起來,卻被頭上的絲襪腳踩了回去。
“兒子你到底是怎麼了,這個女人是誰,你為什麼要做她的奴隸?”
“住口!”程子逸竟然因為張蘭而教訓起父親來。“不許對女王無禮!我是女王的狗,你是我爸爸,你當然也是女王的狗!”
程邳驚呆了,他想不到自己一向溫和有禮貌的兒子竟然對自己說這樣的話。他一時間噎住說不出話來。
程子逸知道自己父親一時間接受不了,只得軟語道:“爸爸,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我真的是女王的狗,我很愛她,願意聽從她的一切命令,為她磕頭舔腳,吃屎喝尿。你就答應吧爸爸,這是我一輩子的歸宿,我永遠的願望。你就不能為我做些事嗎爸爸?”
程邳是愛兒子的,但他不知道該怎麼愛兒子。他一直都因為沒有照顧好兒子而感到內疚,此時聽到兒子令人難以置信的真心話,他一時間竟老淚縱橫。
張蘭見差不多了,抬起絲襪腳點了程子逸的腦袋一下。
程子逸得到女王的命令,繼續道:“爸爸,如果你成為女王的奴隸的話,女王就會正式收我為奴了,這是兒子畢生的願望,你答應我好麼爸爸?”
程邳猶豫著,卻聽見張蘭道:“我知道你愛自己兒子。但你兒子是我的狗,任我生殺予奪。如果你不答應,你兒子就會自殺。”
“你敢!”程邳對張蘭怒目而視,卻又停張蘭道:“你兒子自己自殺的,關我什麼事?你還想訴諸法律麼?你兒子是我的狗,雖然我還沒有正式收他為奴,但我讓他幹什麼他就會幹什麼。”
說罷張蘭對程子逸道:“去,把包裡的雪茄鉗拿過來。”
雪茄鉗,剪雪茄的特製剪刀,又可以用來切指頭。
程邳恐懼地大喊:“你要做什麼?”卻見程子逸絲毫沒有猶豫地就從包裡拿出雪茄鉗。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呈給張蘭。
張蘭沒有接過來,朝著程子逸臉上就“呸”了一口。
“賤狗,還要我給你剪?自己來!”張蘭吼道。
程子逸順從地點了點頭,問道:“哪根手指,女王?”
“以後留著你還有用,先饒了你這一次。剪左手小指就行了。”
“不要!”程邳大驚失色,一個鯉魚打挺就魚躍過來,但下一秒鐘就被張蘭的黑色絲襪腳踩到了地上。程邳拼命掙扎著,但這時他才真正感覺到那隻黑色絲襪腳力量的強大,無論他如何掙扎,那隻黑色絲襪腳都如同山嶽一般沉重而有力,把他死死按在地上掙脫不得。
程邳不聽地大叫著,想要阻止程子逸的行為。但程子逸絲毫不為所動,他所有的心志都已被女王徹底操控。他把左手小拇指伸進雪茄鉗中,右手伸進兩邊的剪刀臂裡。
“我錯了!我錯了!女王大人,我做您的奴隸,我做您的奴隸,我做您一輩子的奴隸,我給您磕頭舔腳,給您吃屎喝尿!您饒了子逸吧,饒了我兒子吧……”程邳看到程子逸真的把手指伸了進去,終於徹底失去了理智,他歇斯底里地大叫著,求饒著。他掙扎著,扭動著,拼命地伸出舌頭去舔張蘭踩在地上的另一隻黑色絲襪腳。
張蘭扭動著腳趾,玩弄著程邳的舌頭,快樂地呻吟著,得意地微笑著,享受著程邳下
賤的服侍,盡情體味著被人舔腳的快感。
可惜,女王就是女王。
女王不會因為有了一時的快感而減輕對奴隸的懲罰。正相反,當女王氣場全開時,那種虐待欲會被更進一步地勾起來。
“你他媽幹什麼呢程子逸?剪啊!”張蘭殘暴地大聲命令道。
程子逸額頭冒出了恐懼的汗水,他的牙關都在打顫。右手顫抖著,遲遲下不了手。
“剪啊,操你媽!”張蘭大怒,女王氣場洶湧而出,把旁邊的三個奴隸全都嚇跪下了。姜雪玲也恐懼地直打顫。她終於明白自己和真正女王之間鴻溝一般的差距。
女王之命不可違。
程子逸一咬牙,右手狠狠按了下去。
“啊!”程子逸慘叫一聲,左手鮮血淋漓。
“不許叫!憋著!”張蘭冷酷的命令傳來。程子逸條件反射似的閉上了嘴巴。他死死地忍住疼痛,右手捂住左手,不發出一絲聲音。鮮血淋漓的手指掉在地上。
“王慧如,撿起來。”
“是,女王。”王慧如把手指撿起來放到張蘭手裡。
此時的程邳軟癱在地上,這個平時雷厲風行的紀委書記哭了。他絕望地啜泣著,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這便是張蘭雷厲風行的手段,她要以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展現出自己對程子逸無與倫比的控制力和奴役程度。果然,程邳被這樣震撼的場景摧毀了。
“繼續舔我的腳。”上面冷酷的命令傳來。
程邳像是失去靈魂的木偶一樣,撐起身子,吃力地伸出舌頭,去服侍那踩在地上的黑色絲襪腳。他被徹底摧毀了,喪失了一切防抗的能力。他被徹底擊敗了。他想不到自己的兒子已經被奴役到這種程度。他心目中的第一反應就是服從眼前女人的一切命令,好能讓她饒了自己的兒子。
腳上陣陣快感傳來,那種肆虐的慾望又出現了。張蘭魔女般的血色瞳孔看向姜雪玲。姜雪玲恐懼地直髮抖。
“你也是我的女奴,對麼?”張蘭那冷酷殘忍不帶一絲波動的聲音響起。
這是個問句,但姜雪玲明白,這不是詢問,而是通知。張蘭正在通知自己,自己以後就是她的女奴,她就是自己的女王。
姜雪玲顫抖著點了點了點頭。經過剛才那番血腥而殘忍的凌虐,姜雪玲已經不敢違抗張蘭的命令。
“過來舔我的腳。”冷漠的聲音命令道。
姜雪玲順從地爬了過去,舔舐著張蘭踩在地上的另一隻黑色絲襪腳。
一左一右,張蘭又多了兩條狗。
張蘭望著腳下匍匐跪舔的兩條賤狗,得意地哈哈大笑。可怕的女王氣場再度湧出,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房間裡的其他六個人趕緊俯首表示臣服。張蘭腳下的兩條賤狗更是被嚇得渾身發抖。
腳上的兩條溼漉漉的舌頭隔著絲襪輕柔地摩挲著。張蘭享受地扭動著腳趾,體味著被舔腳帶來的快感與高貴。
忽然想起自己還拿著程子逸的斷指。張蘭看了看手裡鮮血淋漓的小指,又看了看趴在地上哀嚎不斷的程子逸,對依然趴在地上舔腳的程邳說道:“起來,把這個吃了。”
程邳抬起頭,驚恐地看著張蘭手中的那一截鮮血淋漓的斷指。他猛地搖著頭,他今天受到的羞辱已經夠多了,自己兒子被這樣摧殘,自己無能為力,還要吃掉兒子的斷指。
“不想吃麼?程子逸,無名指。”
“不要!不要!”程邳嚇得趕緊大叫。“我吃,我吃。”
張蘭卻沒有直接給他,而是像逗小狗一樣,拿著那截斷指在程邳頭上晃悠,程邳不得不像狗一樣抬頭去追著那截斷指。
“哈哈哈……”張蘭被逗得大笑,沒再繼續玩弄程邳,直接把斷指扔在地上,伸出黑絲玉足踩了一腳,然後踢到程邳面前。程邳趕緊俯下身去叼起那截斷指嚥了下去。
“母狗,給程子逸止血。”
“是,女王。”王慧如低頭應是。
張蘭把沾上血的黑絲玉足伸到程邳面前。
“舔乾淨。”
程邳剛要低下頭去舔,就被張蘭一腳踢到臉上。
“女王叫你不吭聲啊?”
“是,女王。”程邳趕緊答道。
“哈哈哈!”張蘭得意大笑。
程邳知道,自己現在反抗不了張蘭。自己的兒子已經被張蘭徹底掌控在手裡。這不是救不救的問題,而是兒子已經徹底被張蘭奴役。張蘭一個命令,自己兒子就會去死。這種控制甚至凌駕在法律之上。張蘭完全可以說是自己兒子自殺的,而程邳沒有任何辦法。所以他完全不敢起什麼別的心思。
程邳身為紀委書記,手中權力當然很大。光論權勢,張蘭和他完全比不了。可是,程邳永遠不敢用自己的權力去賭兒子的命。只要自己沒有瞬間弄死張蘭,自己的兒子就任她玩弄了。
而現在,程邳只得卑微而無奈地舔著張蘭的腳趾,順從地接受著張蘭拍下他一張又一張醜態畢露的黑照。當張蘭按下快門的那一剎那,程邳就知道自己完了。他的權力和聲譽全部仰仗於此。如果說原本程邳還能借助手中的權力制衡一下張蘭的話,現在他的一切都被張蘭掌控了。
張蘭彷彿猜中了他的心思一般,高傲地說:“我的紀委書記大人,你可不要想著反抗。你的兒子在我手裡。你的照片也在我手裡。反抗我的話,你會失去你的權力,失去你的財富,失去你的聲譽和地位,還會失去你的兒子。如果你乖乖地做我的奴隸,起碼你表面上還可以風光無限。你的兒子也會健康快樂地成長。而且等到以後我的勢力強大了,你也跟著一起風光。懂了麼?”
程邳趕緊點點頭。
“哼,”張蘭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冷笑。“麗麗,給他們兩個帶上鎖。”
麗麗應諾,從包中拿出陰具鎖和貞操鎖給程邳和姜雪玲帶上。這是張蘭買到的高級鎖,電動的。可以說,現在程邳和姜雪玲的性慾完全掌控在張蘭的手裡。
“呵呵,我的奴隸們,想要麼?”張蘭把玩著手裡的遙控器,玩味地看著兩人說道。
兩人身子抖了抖,似乎是能夠預見到自己即將受到的羞辱。
第二捲開疆擴土第十二章眾奴膜拜
隨著張蘭玉指落下,程邳和姜雪玲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開始震動。陣陣快感傳來,兩人開始喘起粗氣。
張蘭輕笑著看著兩個人淫賤的樣子。忽然站了起來,對一旁的麗麗命令道:“過來給我脫衣服。”
“是,女王。”
麗麗上前來服侍著張蘭脫衣服。衣裝緩緩褪去,露出了張蘭白皙誘惑到極致的性感玉體。面前正跪著發賤的兩人,看著張蘭女神一般的玉體,眼神裡漸漸透出渴望。
程邳是男性,自然無法抵擋張蘭強大的魅力。而姜雪玲,在下體的陣陣騷動中,竟然也對張蘭的玉體起了反應。
張蘭經過奴隸的追捧,早就對自己性感的玉體無比自信,現在赤身裸體站在奴隸面前沒有一點
不適。她扭動著令人噴血的白皙玉體,肆意地展現著自己強大的誘惑力,玩弄著幾個奴隸的慾望。
張蘭把手中的遙控器調到了第二檔。二人覺得自己下體的震動強烈了一些。
“喜歡我的身體麼?”張蘭戲謔地問道。
二人頻頻點頭。
“哈哈哈,真賤,”張蘭得意笑道,調到了第三檔。二人下體的震動愈發強烈。陣陣快感被不斷地激發出來,淫慾與奴性噴薄而出。程邳儘管剛才因為兒子被凌虐的憤怒而冷靜了許多,此時卻再一次被激發出自己m的本質。而姜雪玲,那種身為女性的被操被幹的奴性本質也逐漸被激發出來。再加上張蘭那令人噴血的勾引,程邳和姜雪玲只覺得面前的人兒就像女神一樣神聖高貴。
張蘭坐在床上,把兩隻玉足伸到兩人面前,盡情扭動著擺出誘惑的腳形,勾引著二人的目光。經過鍛鍊和內功的修煉,張蘭的玉足變得愈發完美。白皙的玉足渾然天成毫無瑕疵,像是最上好的美玉,完全看不到任何死皮老繭。五顆渾圓而斜線排列的可愛腳趾就像勾人的精靈,黑色的趾甲油又給它們舔了幾分神秘和高貴。玉足上散發出張蘭特有的成熟性感誘惑十足的腳味,調皮地鑽到兩人的鼻子裡,挑撥著兩人的神經。
張蘭玩弄似的把檔位調到了第四檔,然後把玉足抬起到兩人臉前面,問道:“想舔麼?”
“想!想!”程邳早就受不了了,他已經忘卻了剛剛兒子被凌虐的憤怒,變得奴性十足。而姜雪玲也頭一次發現自己竟然也如此喜歡女人的玉足,不由得拼命點頭。
張蘭哈哈大笑著,玉足向前一伸,就撬開了兩人的嘴鑽了進去,在兩人的嘴裡不住攪動著,玩弄著兩人的舌頭。兩人在下體震動的催發下,忘情地舔弄著,似乎只有舔舐著嘴中的玉足才能發洩出下體強烈的快感。被強行羞辱的刺激感衝擊著二人的心臟。那種被面前的女王肆意玩弄,而自己不得反抗的奴欲化為興奮的荷爾蒙操縱著兩人的舌頭。他們捧著白皙如玉的性感大腳,努力地服侍著它們的每一寸皮膚。將每一顆腳趾都放進嘴裡細細呵護,把每一個腳趾縫中的味道都拼命舔進嘴裡。把腳底板上的皮膚用舌頭舔舐乾淨,用自己最柔嫩的嘴唇去寵溺那光滑細膩的腳跟,用唾液滋潤腳趾上的黑色趾甲,用最真誠的輕吻來表達對腳背的愛意。兩人逐漸在忘情的舔弄中達到了快樂的巔峰。
張蘭把兩隻白皙性感的如玉大腳踩在兩人臉上,像踩著腳底的按摩器一樣。腳底柔嫩的舌頭不住捲動著,讓張蘭快樂地呻吟著。張蘭享受著被人忘情舔腳的快感,只覺得自己無比神聖高貴,天生就應該被人膜拜,被人服侍。那種被無盡追捧的快感也開始刺激著張蘭的下體。她體內的真氣竟然自動開始循環,愈發刺激了這種快感。她把雙腳踩到地上,兩隻奴隸不得不低下頭去舔,更顯得卑賤無比。
張蘭哈哈大笑著,女王的氣場攜帶著強烈的快感噴湧而出。嚇得眾奴趕緊膜拜。
張蘭對一眾奴隸任性地命令道:“你們也都帶上性奴鎖,都給我過來伺候我!”
“是,女王!”奴隸們齊聲受命,紛紛帶上鎖住自己下體的電動器具,然後趕緊過去伺候女王。
張蘭一動不動,全部交給奴隸去伺候。麗麗、徐東強和王慧如先是費勁千辛
萬苦將張蘭從床上輕輕地抬起來,不得讓張蘭在過程中有任何不適。然後王慧如馱住張蘭的大腿把張蘭撐起來,程子逸忍住斷指的劇痛在後面輕輕托住張蘭的背,麗麗在後面輕輕地舔著張蘭的肛門,徐東強在前面舔著張蘭的陰戶。
6只奴隸,伺候一個張蘭。
腳下有腳奴,後庭有屎奴,前穴有性奴,身下有馬奴,背後還有一個剛剛斷指的刑奴。
張蘭從未覺得自己如此高貴過。身體的各處都有人伺候,自己完全不用花費任何力氣,只需要肆意地享受身體與心靈的快感,並且懲罰腳下的奴隸就可以了。下體、後庭和玉足上傳來的陣陣舔弄感就快要將張蘭升上天堂。她大口喘息著,快樂地呻吟著,任性地扭動著自己誘惑力十足的玉體,扭動著腳趾、手指、腰肢與臀部,像是要把自己身體所有的皮膚都暴露在空氣中,享受著奴隸的服侍與寵愛。
張蘭快樂地大叫一聲,拿起手裡的遙控器,把所有奴隸的性奴鎖全部調到5檔震動。強烈的刺激與快感刺激著奴隸們,強大的奴性從靈魂伸出迸發出來,把奴隸們眼中的張蘭襯托地愈發高貴。它們忘情地服侍著張蘭,舌頭的捲動比平時更加有力,一個個都像打了興奮劑一樣,感覺自己面前女神的玉體就是世界上最珍貴最美味的寶物,自己要用舌頭去呵護去寵溺它一輩子。麗麗、徐東強、程邳和姜雪玲再一次加大了舌頭的力度,用唾液去洗禮著女王高貴的身軀,把張蘭舔得爽快大叫。真氣在體內流轉著,加大了這種快感。
“啊……啊……爽死了,爽死老孃了……舔,都他媽給我舔,操你媽,用力,舌頭都他媽給我伸進去!”
麗麗和徐東強使勁把舌頭伸進去,在裡面用力攪動著,讓張蘭又一次達到快樂的巔峰。
“啊!”張蘭發出一聲舒爽到雲端的大叫,愛液噴勃而出,射了徐東強一臉,徐東強趕緊加快速度,把女王的愛液都舔進了嘴裡。奴隸們知道女王高潮了,但他們不敢停,也不願意停。他們下體的快感不停地告誡他們,面前的女王就是他們生存的全部意義所在。他們的慾望操縱著他們,只有忘情地服侍著女王,他們的慾望才能得到發洩。
張蘭哈哈大笑地看著奴隸們下賤至極的伺候。兩隻玉足驟然抬起,把地上舔弄的兩隻狗的狗腦袋一下子踢開。兩隻狗奴性未消,竟然爬回來又朝張蘭的兩隻玉足伸出了舌頭。張蘭大怒,從王慧如背上站起來,一人往臉上給了一腳,把兩人踹翻了。程邳和姜雪玲砸到後面的衣櫃上。程邳一下子射了,姜雪玲也一下子溼了。
張蘭一腳,竟然把這兩個人踹高潮了。
張蘭一下子樂了,本來看到兩人違揹她還很生氣,這下子也不生氣了,只想好好玩弄著兩個人。她揪住麗麗和徐東強的頭髮,叫他們滾一邊去。然後示意程邳和姜雪玲爬過來。
兩人本能地服從張蘭的命令,儘管高潮過後,他們已經冷靜了許多,但還是心中對張蘭充滿了恐懼與敬畏。兩人卑賤地爬到張蘭腳下,視野裡看到那兩隻剛剛自己忘情舔弄的白皙玉足此時正踩在地上,塗著黑色甲油的腳趾輕輕扭動著,像是在提醒著兩人他們剛剛的卑賤,像是在嘲笑他們的弱小。
忽然,兩人趕緊到自己的頭髮被一隻有力的手揪了起來,那手的力量非常
強大,自己毫無反抗之力。隨即,程邳的眼前就出現了一隻玉臀,而姜雪玲的眼前出現了陰戶。
“剛才我的奴隸們舔得我很爽,”張蘭玩弄地說道。“把我的屎和尿都舔出來了。”
然後張蘭沒有再說話。程邳和姜雪玲恐懼地顫抖著,他們完全明白張蘭想讓他們做什麼。
張蘭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然後開口了。“如果漏出來一點的話,你們就完了。”
那語氣太冷漠太殘酷,把程邳和姜雪玲嚇死了。兩個人趕緊毫不猶豫地湊上前來,張大嘴貼在張蘭的肛門和陰戶上。
張蘭舒爽地呻吟一聲,完全沒有顧及地就這樣放開了限制。首先出來的是女王的聖水,金色的聖液從下體中流出來,不停地灌注到姜雪玲地嘴裡。姜雪玲是女s,在此之前從來沒有喝過任何人的尿,從來都是給別人喝自己的。怎麼可能適應?但此時因為極度的恐懼,竟然硬生生一口一口都嚥了下去。
她的喉嚨在恐懼地逼迫下很快找到了感覺,有節奏地一張一弛,大口吞嚥著張蘭的聖水。但張蘭根本不給姜雪玲任何調整的空間,而是毫無顧忌地放鬆,任憑聖液以最大的速度噴湧而出。姜雪玲的速度追不上了,終於在張蘭快尿完的時候,一捧尿液從她嘴裡漏了出來,灑在地上。
張蘭倒沒生氣,她早就料到了姜雪玲接不下來。但不生氣是不生氣,女王殘暴的懲罰是不會少一丁點的。她一腳踩在姜雪玲臉上,把姜雪玲的臉狠狠磕到地上。然後接過麗麗遞來的鞭子,就往腳下苟延殘喘的母狗身上抽去。
“啊!啊!”姜雪玲慘叫著,但很快就被張蘭踩到了嘴上,把她的嘴硬生生踩住了。姜雪玲瞪大眼睛,絕望地看著張蘭興奮地凌虐。張蘭一邊大笑一邊凌虐,越打越是興奮,笑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瘋狂,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把姜雪玲抽得皮開肉綻。
姜雪玲無助地抬起手臂想要防禦,但於事無補。張蘭的凌虐之強大是無法阻擋的。她的手臂很快也皮開肉綻,流下鮮血淌到地上。
張蘭打爽了,扔下鞭子,然後對姜雪玲命令道:“站起來。”
姜雪玲早就被打得渾身劇痛無力,此時壓根沒力氣站起來,但出於對張蘭的恐懼,竟然克服了身體的困難,顫顫巍巍地掙扎站起來了。
張蘭和姜雪玲身高差不多。姜雪玲站直了,兩個人差不多是眼對眼。
只是,站的雖相同,地位上卻天差地別。張蘭趾高氣揚,姜雪玲畏畏縮縮。張蘭白皙嫩滑到極致的玉體絕美妖嬈,臉上掛著自信滿滿的冷豔微笑,像是神光中步出的女神。姜雪玲卻渾身鮮血,傷痕累累,狼狽至極,臉上的眼淚染花了妝容,醜陋有如地上的蟲子。兩個人有如明月與塵埃一般,形成鮮明對比。
姜雪玲所有的自信被一瞬間摧毀了。她清晰地感覺到了這種對比,這種天上地下一般的巨大差距。她終於明白,自己在張蘭面前什麼也不是。她不配做一個女s,她在張蘭面前就是一隻卑微而渺小的奴隸。張蘭是天上神聖的女神,威嚴的女王。她就是泥土裡匍匐的蟲子,卑賤的女奴。
姜雪玲也被徹底摧毀了。她低下頭,輕輕地哭泣了起來,那是絕望而悲哀的淚水。
“你是我的女奴,對麼?”對面傳來了冷漠的聲音。
姜雪玲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機一般點了點頭。
“跪下
,爬過來,舔我的腳。”
姜雪玲像木偶一樣跪在了張蘭的面前,機械似的爬過去伸出舌頭。但沒等舔到時,就被張蘭一腳踹飛了。姜雪玲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又爬過去伸出舌頭,又被張蘭踹飛。
來回了5、6次。姜雪玲終於受不住張蘭玉足的強大威力,再也沒能爬起來,趴在地上昏了過去。閉眼前耳邊依然迴盪著張蘭淫蕩而得意的大笑聲。
第二捲開疆擴土第十三章征服前夕
後面的程邳嚇得直髮抖。張蘭傲慢地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程邳,把程邳嚇得坐到了地上。
“過來。”張蘭冷酷地命令道。
“是……是。”程邳聽話地爬了過來。
張蘭轉過身去就坐到了程邳臉上。
“舌頭伸進去,舔。”
程邳認命地伸出舌頭鑽進張蘭的後庭裡,在裡面用力地攪動著,給張蘭帶去無窮的快感。張蘭哈哈大笑著,伸出魔手抓住程邳的腦袋往裡按,把程邳的半張臉都按進了自己大屁股裡。
“嗯,啊,啊,好爽,嗯,啊,要出來了。”張蘭覺得腸道里一陣滿滿的感覺,好像馬上就要拉出來了。張蘭竟然被程邳直接舔出了屎!
張蘭壓根沒通知程邳一聲,直接就拉出來了。程邳覺得舌尖一陣噁心,反射似的把舌頭抽了出來,但腦袋還被張蘭死死地按著。
“舌頭伸進去!我操你媽的,伸進去!不伸進去你兒子就完了!程子逸!”
“是,女王。”邊上的程子逸聽命,又拿起了雪茄鉗。
程邳見了,哪還敢有半點猶豫?趕緊把舌頭又伸了進去,強忍著舌尖的噁心,在裡面努力攪動著。
張蘭好像在刻意玩弄著他,她控制著屎緩慢勻速地拉出來,出來一點就被程邳的舌頭絞碎,然後吃進嘴裡去。屎的味道本來就醜,現在被絞碎了更是令人作嘔。但程邳只能強忍住,不停地嘗試著憋住氣,然後儘快下嚥。
張蘭爽極了,她得意地大笑著,對旁邊的麗麗說:“滾過來母狗。”
麗麗會意地爬過來,伸出舌頭去服伺張蘭的下體。
就這樣一前一後,張蘭又享受了十多分鐘的服侍。
終於把屎拉完了,張蘭揪住程邳的頭,把他摔到地上。
“給他洗洗嘴,和姜雪玲一起拉回去。”
“是,女王。”
“呵呵,”張蘭環顧著程邳這幢大房子。“這棟別墅不錯,可以作為我的下一個據點。”
張蘭和一眾奴隸將新收的兩條狗運回家。姜雪玲已經昏迷了,王慧如就把她暫時丟在地下室。剩下的程邳交給麗麗去訓練,然後張蘭就在奴隸的服侍中先睡了。
第二天一早,張蘭便在被舔肛的感覺中醒來。見女王醒了,王慧如舔舔張蘭的腳趾,道:“啟稟女王,姜雪玲醒了。”
“醒了?哈哈,快馱我去見她。讓所有奴隸在大廳裡集合。”
“是,女王。”門外的程子逸聽命道。
張蘭騎著王慧如下了樓,坐到了大廳的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六隻奴隸齊刷刷地跪在張蘭面前。張蘭睡覺向來只穿上身睡衣,這樣下身赤裸著就可以隨時享受奴隸的服侍。此時她兩條白皙性感的大長腿裸露在外面翹著二郎腿,塗著黑色趾甲油的裸露美腳一晃一晃的,勾得六隻奴隸心裡癢癢。
“程子逸,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正式的奴隸了。”
“謝謝女王!謝謝女王!”程子逸大喜,連忙磕頭謝恩。
“程邳。”張蘭轉向程邳,看
著他。
程邳明白張蘭是什麼意思,低頭順從道:“程邳從今天開始,也是女王的奴隸。”
“哈哈哈,”張蘭得意地大笑。“你們父子倆真賤。”
“是,女王,我們很賤。”程邳和程子逸齊聲說道。
“麗麗應該已經教過你規矩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就是我正式的奴隸。一切都要按照規矩來,若有違背,決不輕饒!”
程邳父子打了個哆嗦,趕緊低頭受命。
“姜雪玲,你呢?”
姜雪玲恐懼地連連磕頭,“梆梆梆”不停,邊說道:“奴婢也永遠聽主人的,您是奴婢的女王……”
“行了,起來吧。”
“謝女王。”
張蘭把玉足伸向姜雪玲,姜雪玲毫不猶豫地抱住伸出舌頭就開始伺候。張蘭邊扭動著腳趾玩著姜雪玲的舌頭,邊問道:“你原來是女s?”
“回稟女王,奴婢原來是女s,請女王恕罪,奴婢現在永遠是……”
“行了,”張蘭不耐煩地打斷道。“我不管你用語言去強調這種事情,我只關心你是怎麼做的,做不好,就打斷你的狗腿,懂了麼?”
冷漠的語氣讓姜雪玲打了個寒顫,趕緊低頭稱是。
“你原來是女s,自己有奴隸嗎?”
“有的,女王。奴婢原來有3個奴隸。”
“哈哈哈,奴婢自己還有奴隸,亂死了。”張蘭笑得花枝亂顫,一邊羞辱著姜雪玲。姜雪玲羞愧地低下了頭。在張蘭面前,她深深地感覺到自己的醜陋與弱小。
“那麼,他們是你的奴隸,而你是我的奴隸,他們是誰的呢?”
“是您的,女王。”姜雪玲趕緊諂媚道。
“跟我說說這3條狗。”
“是,女王。他們都是自己找上奴婢的。第一個叫李煜,自己有家庭,揹著妻子做奴婢的奴。還有一個是奴婢的私奴,叫蔡小明。最後是一個女奴,叫張敏珍。”
“哈,有家庭的人還能做你的奴隸呢,你魅力挺大啊。”張蘭調笑著踹了姜雪玲的臉一下。
姜雪玲趕緊低頭請罪。“請女王恕罪,奴婢知錯了。奴婢遠遠比不上女王,女王可是把夫婦兩人都征服了哪。”
“哼,算你識相。”張蘭傲嬌地撇了撇嘴。“他們三個有什麼我可能瞧得上的地方嗎?”
姜雪玲想了想,說道:“李煜是有收入的,他每個月都會孝敬奴婢5000塊錢。蔡小明和張敏珍的優點不多,只能說奴性挺強,但是……”姜雪玲看了看旁邊跪著的幾個張蘭的奴隸。“跟您的奴隸一比,卻是遠遠比不上了。奴婢真的可佩服您了,您的魅力真大。奴婢從來沒見過把奴隸調教的奴性這麼強的。”
“呦呵,5000塊錢,他是什麼人?”
“啟稟女王,”這時一旁的程邳發話了。“小奴知道他,他是x市的一個煤礦老闆。”
“哈哈,我都忘了你是市委書記了。你們這圈裡m挺多啊。”
程邳漲紅了臉,道:“小奴……之前也不知道他是m……”
“你估計他大概有多少資產?”
“這個小奴也不清楚。”程邳瞧見張蘭的眼裡閃過一絲輕蔑,趕緊補充道:“女王息怒,小奴這裡有不少黑錢,將近3個億,全部獻給女王。”
“哼,算你識趣。”張蘭冷哼一聲。“姜雪玲,你改天把你的那三個奴隸給我帶過來,我要收了他們。”
“是,女王。”
“哈哈哈,都是我的了!”張蘭淫蕩而貪婪地大笑著,襯托著腳下瑟瑟發抖的
六個奴隸。
第二天,姜雪玲把蔡小明和張敏珍帶到張蘭的家裡。三個人一進門,姜雪玲就直接跪在張蘭腳下舔腳。看到自己的主人都跪在張蘭腳下舔腳,再看到張蘭那高傲輕蔑的眼神,二人立刻明白了張蘭是更加高貴強大的女王,紛紛表示臣服。他們兩人本就是姜雪玲的私奴,收服他們的過程是極為順利的。
一個令人驚喜的事情是,蔡小明在做姜雪玲的私奴之前,竟然是一個程序員。於是張蘭就命令他建立張蘭自己的專屬網站。
張敏珍是一個典型的農村婦女,沒什麼特長,但做家務卻非常勤快,飯也比王慧如做的更好。所以張蘭就讓她做專職的家務奴,而王慧如則不再做家務,跟在自己身邊隨時服侍自己。因為張敏珍不需要動腦子,只需要機械式地做家務就可以了,所以張蘭把她帶去地下室裡面肆意虐打,活生生把她的所有人格都打沒了,訓練成狗奴。
張蘭一下子多了四個奴隸,勞動力暴漲,所以家裡的事情分工也開始變得明確。徐東強、麗麗和程子逸負責管理學校事務,蔡小明負責管理網站。程邳負責在政治圈中尋找適合張蘭的奴隸。王慧如和張敏珍是家裡的狗奴,而姜雪玲則負責售賣張蘭的原味。
第二天例行會議的時候,張蘭宣佈了第一次變法的內容:1 國號“聖蘭”,張蘭號“聖蘭女王”
2 例行會議取消,改為每週一次的小朝。每月4次小朝,每月月末則舉行一次大朝。
3 朝會的職能有下:1.奴隸向女王彙報事務,便於女王進行部署 2.舉行膜拜大典,凸顯女王的尊貴地位,加深奴隸們的奴性4 朝會日中,奴隸們必須穿奴具,佩戴性奴鎖,身體高度不得超過女王一半。只需食用女王的黃金,飲用女王的聖水。
變法頒佈以後,奴隸們就開始忙碌起來。每次張蘭排洩過後的聖水和黃金都會被王慧如和張敏珍收集起來。聖水會被裝進裝飾華麗的酒瓶裡,而黃金會被裝進貴重的盒子中。作為朝宴時奴隸們的食物與飲用品。
奴具是奴隸們穿戴的護具的總稱。有頭套、護膝、護臂等等。基本的功能是方便奴隸長時間爬行。而頭套上印著一朵金色的蘭花,寓意“聖蘭”。
第一次朝會是按照大朝的規格來舉辦的。奴隸們有條不紊地忙碌著,裝飾房間,購買用品與食材,設計朝會儀式。有時候張蘭在樓上看書的時候,都能聽到樓下奴隸們熱火朝天地討論著朝會的儀式,禁不住得意一笑。
這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奴隸們呆在一起相互影響,反而加深了彼此的奴性,更加崇拜張蘭。他們之間已經形成了一種競爭,互相比較誰更崇拜張蘭,更能討張蘭歡心。
麗麗就不用說了,她比以往任何時候學習都要更拼命。不停地往家裡拿各種獎狀。據老師說,她的學習進度已經趕上小學四年級的學生了。而徐東強和程子逸,把年級裡面所有具有m傾向的學生和老師整理出了一份名單呈給張蘭。姜雪玲和蔡小明把張蘭的個人網站飛快地建了起來。王慧如和張敏珍都是狗奴。而程邳,則開始為張蘭的勢力鋪平道路。
程邳的背景可不簡單,他是政府中央一個大人物的親信,所以才能坐上x市紀委書記這個位置,就連市長都得看他的面子。可以說張蘭收服了他,以後辦事
會非常方便。
奴隸們忙碌的時候,張蘭就又開始了自己有序的生活。每天有人伺候,她的日子過的更加舒坦。原來王慧如因為要做家務,所以有時候還不能時刻呆在張蘭身邊,現在家務都由張敏珍承包了,王慧如就呆在張蘭身邊盡心盡力地服侍著。張蘭給奴隸們規定了一項任務,每天都要用力拽自己的舌頭半個小時。效果是顯著的,眾奴的舌頭明顯長了很多,為張蘭舔肛的時候,已經能伸到更深的地方了,把張蘭舔得爽死了。
早上鍛鍊,下午修煉內功,晚上看書學習。張蘭的生活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她發現,自從上次征服姜雪玲過後,她的內力竟然有了長足的進步。已經差不多達到第二層的境界了。看來這種內力是和所謂的“女王範”有關的。為了印證這種猜測,張蘭每次修煉內力的時候,都讓王慧如在下面舔腳。果然,氣流的流動速度快了很多。尹凌飛修煉的那麼慢,或許不是因為他的天賦不佳,而是因為他沒有所謂的王者之氣。
這種內力不僅僅改造了張蘭的身體素質,給張蘭強大的力量,同時還讓張蘭的腦力更加發達。張蘭覺得自己的思維越來越清晰,記憶力越來越好,學習事半功倍。她正在變得越來越聰明。
第三天早上,張蘭就收到了一條微信。是張越發過來的。
“您好,我做您的奴隸。請您不要把那些照片流出去。”
“叫我女王,賤狗。”
“是,女王。”
“這週日你過來吧。”
“是,女王。”
張蘭放下手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張越也臣服了啊……
第二捲開疆擴土第十四章朝宴
週日早上,太陽剛剛升起來,一眾奴隸換好奴具,在張蘭門前的過道兩旁排開跪下。這是朝會日的規矩,奴隸們必須早早地等在女王的屋前。而女王呢,願意什麼時候起床就什麼時候起床,奴隸沒有報怨的權利,必須等著。
麗麗和王慧如狗一樣爬進女王的房間,跪在兩旁,靜候著女王的醒來。她們兩個不僅要伺候女王晨起,還要伺候女王更衣,為女王打扮好今天的造型。
奴隸們從5點一直跪到9點鐘。床上的玉人兒終於有了悠悠醒轉的趨勢。麗麗和王慧如趕緊伸出狗腦袋鑽進被窩裡去,伸出舌頭服侍著女王的兩隻玉足。女王的玉體在床上妖嬈地翻了個身,兩隻玉足調皮地一蹬,就把麗麗和王慧如踢下了床。
麗麗和王慧如最開始還以為女王不喜歡她們的服侍,但過了一會又發現那是女王無意識的動作,於是又鑽進女王的被窩裡去,為女王舔肛舔腳。
肛門上舌頭的蠕動帶來的舒爽感終於讓張蘭悠悠醒來。她感覺到被窩裡的兩個奴隸,撲哧笑了一下,然後踹了兩人一腳。
“伺候我起床。”
“是,女王!”
張蘭慵懶地賴在床上一動不動,一切全憑奴隸去做。王慧如一直鍛鍊又練武,現在力大如牛,所以很輕鬆地就把張蘭整個人公主抱了起來。而麗麗則在下面繼續追著舔張蘭的屁眼。
王慧如把慵懶嬌貴的女王放到一旁的躺椅上。兩人開始伺候女王更衣。
今天張蘭的衣著打扮是全部交給奴隸們去設計的。用現代公司的話講,那就是奴隸們成立了一個朝會項目組,專門負責朝會事項的策劃與實施。由奴隸們寫出策劃案,交由女王去審批,審批通過以後奴隸們再實
施落實。所有的資金也都始終掌握在張蘭手中。自從多了程邳3億,張蘭的財富前所未有的充裕。現在程邳的工資也都全額上繳,再加上他黑色灰色的收入,張蘭每月大概能有30萬的進賬。
奴隸們設計的衣著華麗非常,如同古代的皇帝的龍袍一般。金色的寬大衣襬奢華富麗,上面繡著好幾朵巨大的蘭花。這件衣服自帶特製的檔兜,所以不用穿內褲,不過前後開孔,方便奴隸服侍。上面是無袖的,可以露出張蘭蓮藕一般無瑕的白嫩玉臂。下面開叉,可以露出張蘭兩條性感誘人的大白腿。
與此同時,奴隸們花數十萬元定製了一根特殊的金色假陽。這根假陽後面也是突出來的,帶一根陰栓,可以直接插進女性的陰戶中去。前後都用微傳感器連接著,當前面的外接陽具震動的時候,後面的陰栓還會聯動。而且陰栓是開口的,當女性高潮的時候,陰液會直接經過陰栓從前面的假陽噴出,造成好像射精一般的效果。前面的假陽無比巨大,長度足有將近20cm,而且堅硬非常。這陽具定製出來以後,讓所有的奴隸都恐懼非常。張蘭可以戴著這根強大的陰莖肆意玩弄他們的貞操,不管是男性還是女性。
張蘭慵懶地躺在躺椅上一動不動。麗麗和王慧如為張蘭戴上假陽,穿上華麗的聖袍,然後開始伺候女王化妝。張蘭戴上了一頂巨大的金冠。化了濃濃的煙燻妝,整個眼瞼都用眼影抹成青黑色。嘴唇上也塗上了濃濃的黑色口紅。整個人看上去攻擊力無比強大。雙手和雙腳都在麗麗和王慧如的服侍下塗上了金色的甲油。
今天張蘭是不穿鞋子的,因為她不用走路。
王慧如和麗麗為張蘭打扮好以後,跪到一旁說:“陛下,奴婢伺候您更衣完畢了。”
張蘭抬起雙手和雙腳,仔細打量著自己那長長的尖利的金色指甲和腳趾甲,又看了看胯部那根巨大的假陽,又拿起麗麗遞過來的鏡子看了看自己臉上的妝容,滿意地笑了。
“小奴隸們做的不錯。”
“女王陛下高貴無雙。”王慧如和麗麗齊聲道。
“麗麗的處女之身獻給了我的美腳,”張蘭得意地說,“王慧如呢,每次都是你給我舔到高潮,好像我還沒有操過你呢。”
王慧如抖了抖,恐懼非常。難道自己要成為那可怕陽具下的第一個犧牲品了嗎?但她不敢反抗女王的意志,於是輕輕點了點頭。
張蘭哈哈大笑了,一下子從躺椅上站起來,金色的聖袍在空中劃過一道唯美的弧線。聖袍下端是開叉的,把那根可怕強大的陰莖也露了出來。張蘭走到王慧如面前,用那根陰莖拍打著王慧如的臉羞辱著她。
“舔。”張蘭冷漠地道。
王慧如順從地伸出舌頭去服侍那根可怕的陰莖。金色的巨大凶器挺直在張蘭的胯部,在張蘭高貴氣場的襯托下,如同天神的權杖一般偉大。王慧如顫抖著,伸出舌頭像順從的小狗一樣去表示著臣服。
陰莖中的傳感器帶動了整個器具的震動。王慧如的舔舐從外帶陰莖傳到陰栓中,張蘭感覺到自己下體中傳來陣陣快感。自己彷彿真的長了這麼一個陰莖一樣,並且,自己能夠用這可怕的武器去肆意決定別人的貞操。
張蘭高傲地抬起如玉美腳,踩到王慧如肩膀上,把她的身體踩到了地上。
“站起來,把屁股撅起來衝著我。”
王慧如聽話地直起身,轉過身來彎下腰,把自己所有的弱點都暴露在張蘭面前。
“準備好了麼?”張蘭拍拍王慧如的屁股,冷漠地說。
“奴婢準備好了,女王。”王慧如的聲音帶著恐懼。可惜她沒有權利或力量去影響女王的意志。
“呵。”張蘭用金色的兇器拍打著王慧如的屁股,玩弄著她的恐懼。每拍一下,王慧如都要抖一下,彷彿是在恐懼著即將到來的審判。
“哈哈哈哈哈哈……”張蘭突然大笑起來,然後猛力一個衝刺,巨大的陰莖就進入了王慧如的下體中。突然間湧入的巨大異物撐炸了王慧如的下體,她慘叫一聲幾乎就要跌倒在地上。但張蘭不會讓她這麼逃開,她伸出兩隻魔手抓住了王慧如的腰,尖銳的金色長指甲狠狠摳進王慧如的皮膚,刺出了鮮血。王慧如儘管原來比張蘭有力量,但隨著張蘭開始修煉內功,她的力量早已遠遠被張蘭超越,此時被張蘭強大的魔爪鉗制住,更是絲毫動彈不得。她只能任憑張蘭肆意地衝刺著,在她下體裡盡情肆虐。
猛烈的衝刺的強烈摩擦,從外部陰莖的傳感器中傳入張蘭下體的陰栓中,化作陣陣快感。那種感覺是奇妙的,真的彷彿張蘭在作為一個男性在統治著面前的女奴一般,她可以肆意地強姦,姦淫面前的女奴,而女奴卻無法有半點反抗。
為什麼很多女性都是m?因為女性生殖器的形狀,潛在裡蘊含了她們往往是受到攻擊的一方,然而,張蘭的這件武器把她所有的劣勢都化為了優勢,而且比所有的男性更強大。
王慧如被操得又是慘叫又是浪叫。劇烈的疼痛與快感混成一團在下體裡像火焰一般灼燒開來。張蘭的快感也在快速膨脹著,很快達到了一個至高點。身體中的內力開始沸騰,自動地在身體中循環著。至尊神功很是神奇,運行到下體的時候,竟然能使快感加倍,而且更加持久。一下又一下的挺動化作一波波的浪潮衝擊著張蘭的小穴,又化作無窮的力量衝進王慧如的體內。張蘭踹了身邊的麗麗一腳,麗麗趕緊爬過來趴在張蘭腳下舔舐張蘭踩在地上的高貴腳趾。三個人交替運動著,達到了頂峰。
“啊!”張蘭一聲快樂的大叫,淫液順著陽具衝進王慧如的身體,強大的壓力又是刺激的王慧如一陣顫抖。
其實這已經是張蘭沒有剋制的結果。如果她始終用內力梳理著體內的快感,那麼她所受到的快感還會加倍,而且還會更持久。她只是覺得這只是今天的開始,所以要把好戲留到最後。現在張蘭強大的身體素質早就能讓她連續高潮十幾次而絲毫不損傷身體。
張蘭給了兩個奴隸一人一腳。王慧如早就被操的渾身發軟,顫顫巍巍地趴起來馱住張蘭。麗麗走在前面牽著王慧如。一主二僕就這麼出了張蘭的房間。
外面的剩下6個奴隸從早上5點開始,已經跪了將近5個小時。幸好他們早就訓練過,也戴著護膝,否則此時根本動都動不了。張蘭威風地騎著奴隸,看也不看6只奴隸。王慧如馱著她爬過6只奴隸中間的過道的時候,張蘭的玉足就垂在王慧如的身體兩邊,兩邊的奴隸輪流親吻張蘭高貴的玉足以示臣服。
王慧如熟練地把張蘭馱下樓,然後伺候著張蘭坐在客廳中一個裝飾得奢華富麗的躺椅上。然後8只奴隸在張蘭面前一字
排開跪好。
麗麗是在8只奴隸中地位最高,因此不論是什麼事情都是她先起頭。麗麗大喊一句:“拜!”
8只奴隸齊齊叩首,大喊道:“女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
“謝女王陛下。”
朝會的流程都是奴隸們設計好經過張蘭審核的。伺候女王晨起之後,便是女王處理朝政的時間,處理朝政之後用午膳。
“你們的報告都做好了嗎?”
“都做好了女王陛下。”
“來彙報吧。”
“是,女王。”
麗麗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出一份文檔開始朗讀,這是眾奴做好的各種事務彙總報告。包括財務明細、奴隸管理、具體事務彙報等等。麗麗負責奴隸管理,程邳負責財務明細。等到以後張蘭的公司建立起來了,還會有公司的彙報等等。這就是張蘭構想的體系,以牢固的奴役體系為核心,分別擴張出政治、經濟以及軍事三方面的大勢力,從而牢牢抓住整個城市。當然現在還在起步階段。不過已經收服了程邳,尹凌飛的臣服也即將到來,可以說張蘭的前景一片光明。
加上程邳的財產,張蘭的總資產達到了3億6000萬左右。程邳還有一棟別墅和兩輛車,張蘭便把程邳的另一幢別墅當成了自己的另一個據點。
X市還是很大的,足有近萬平方公里。程邳的家離張蘭家比較遠,不過恰好是在x市的兩個角落,這樣張蘭在x市的兩個方向上都有了自己的大本營。
現在張蘭的戰略構想分四步走:1. 收服更多的奴隸。而且要收服更多的大人物。切入點可以從王府小學入手。王府小學中有很多各界顯赫人物的孩子,張蘭可以對他們下手,再逐步過渡到他們的父母。同時,也可以在sm圈中收集更多的奴隸,但這些奴隸普遍質量不高,至多當作廉價的勞動力。
2. 建立自己的公司與勢力。收服了尹凌飛以後,自己的公司就可以開始著手建立了。萬鋼集團勢力非常巨大,在他們的庇護以及程邳的保駕護航下,自己的公司可以快速發展。再經濟保障的基礎下,自己要更多地涉足政界,獲取更多的權力和勢力。也能夠接觸到更多人才。
3. 培養自己的地下勢力。隨著自己勢力的擴大,勢必會涉及到更多地下鬥爭。到時候不論是自己和自己財產的安全,都是需要保障的。所以自己需要更多的軍事力量。而且構成自己地下勢力的兵奴,可以先訓練成狗奴,再培養他們的武力。狗奴雖然智力不高,但極度忠誠,而且意志力和忍耐力都極佳,是構成兵奴的好材料。
4. 練武。至尊神功是一種非常神奇的東西。它不僅可以提高身體素質帶來強大的力量,還能提高人的記憶力和智商。張蘭現在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記憶力和思維敏捷度都有了一些提高。同時,它還能讓人變得更加美麗,更加有誘惑力。現在張蘭的肌膚更加柔嫩,對奴隸的吸引力越來越強。自己和尹凌飛約會的時候,對他的吸引力也越來越強。可以說,張蘭的誘惑力已經不僅僅是對於奴隸而言了。因此練武不僅可以或許強大的力量,還可以讓自己征服奴隸來得更加容易。
這些戰略規劃都部署好以後,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呵呵,是張越來了。去開門。”
“是,女王。”麗麗說道。
張蘭
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第二捲開疆擴土第十五章神功奇效
張越剛一進門,就看見屋裡一大批人齊刷刷地跪在張蘭面前。張蘭穿得奢華富麗,高貴地像個女皇。張越嚥了一口唾沫,站在門口不知怎樣才好。
張蘭傲慢地開口了:“麗麗,給他換上奴具。”
“是,女王。”麗麗答道,然後就強行把張越的衣服都扒下了。張越原本還有抗拒,但被張蘭威嚴地一瞪,就灰溜溜地任憑擺弄了。
“跪下爬過來,賤狗。”張蘭見張越換好了奴具,高傲地命令道。
張越的奴性還不算特別強,此時聽到張蘭這樣傲慢的命令,不由得有些抗拒。但這種抗拒惹火了張蘭,張蘭一下子從王座上站了起來,大踏步行至張越面前,一腳就踹在張越臉上,把他踹了一個大跟頭。
張越狼狽地爬起來,但剛直起身子就又被踹了個大跟頭。張越這回抬起雙手想阻擋一下張蘭的玉足,但張蘭的玉足力量非常強大,直接突破了張越的防禦,狠狠踩到張越臉上,把他的整張臉都踩在自己腳下。
“哈哈哈哈,張越啊張越,曾經的你還是我的武術教練,但現在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
“你,混蛋!”張越用兩隻手狠狠抓住張蘭的腳踝,想要把那隻玉足從自己臉上挪下去,無奈張蘭的腳力量太大,張越使勁渾身解數也沒法挪動一絲。
“哈哈哈,”張蘭得意地一笑,然後玉足抬起來,把張越從地上踹了出去。“看來你還不願意做我的奴隸啊,心意不夠真誠。”
張越費勁地爬起來,被張蘭剛才踹了一腳,他已然受了內傷。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才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張蘭的力氣竟然變得這麼大,已經比他還要大了。
張越怎麼也不會明白,張蘭修煉了內功。內功已經開始重塑張蘭的身體,讓張蘭變得更加聰明完美強大。
“這樣吧,咱們兩個打一架,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你離開,你也不用再給我當奴隸。但如果你輸了,你就要給我當一輩子的奴隸。你的照片也會被我傳到網上,被人盡情羞辱。你會名譽掃地,分光不再,只是我的一個卑微的腳奴。”張蘭玩著手上的指甲,戲謔地說道。
“怎麼樣,答不答應?”
張越內心掙扎著。這是一個極為大膽的賭博。但如果不賭,自己的所有把柄還是掌握在她的手裡。倒不如豁出去一回,雖然張蘭現在的身體素質不知道為什麼變得特別強大,但自己憑藉多年的武術技巧與經驗,擊敗她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
想到這裡,張越點了點頭。“你一定要說話算話。我贏了,你就要刪掉我所有的照片,再也別來找我。”
“哈哈哈,”張蘭妖笑著。“會的會的,不過很可惜,你不會有這樣的機會的。”
兩個人面對面站好,張越擺好架勢一臉凝重,反觀張蘭,卻一臉自信,趾高氣揚。身子只是那樣直直站著,彷彿根本沒把張越放在眼裡。
雖然只有短短一週,但張蘭的內力修煉進展飛快。她體內的真氣已經有了第二層的水準。剛才踹張越那腳只是純肉體力量而已,而且還沒有使出全力。如果再灌注真氣的話,那踢出的力量與速度都會是極為可怕的。
張越見張蘭不動,主動撲了過來,一記直拳打出,直取張蘭上身部位。張蘭不為所動,待張越欺到身前,一記側環踢,玉足飛出
重重踩上了張越的臉。
“噶擦”一下,骨頭碎裂的聲音是那樣清晰。張越的下顎骨,就在張蘭這威力無比的一腳之下,被活生生踢裂了。這一腳,張蘭灌注了真氣,用了大概6成力,但威力已經不是凡人之軀能夠抵擋的。
張越嘴裡鮮血橫飛,壯實高大的身子向後騰空飛出去好幾米,重重摔在地板上。這一腳,直接讓張越爬不起來了。
張越躺在地板上痛苦地呻吟著。張蘭走過去,把真氣灌注在玉足上,狠狠踩著張越的臉。
“想活命麼?”張蘭問道,臉上的表情冷漠而殘酷。
張越痛苦地點著頭。
“想活命就舔我的腳。”
張越屈辱地伸出舌頭,舔著張蘭踩在他臉上的玉足。張蘭扭動著腳趾,玩弄著他的舌頭。不時還用自己的大腳丫子在他臉上蹭來蹭去,把腳跟往他嘴裡塞。張蘭的腳上沾上了張越嘴裡的鮮血,又被張越舔回進自己的嘴裡。張越卑微地在張蘭的腳下苟延殘喘,為自己的性命出賣著尊嚴。
漸漸地,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張越越舔越是來勁,好像已經不是在為了自己的命而舔腳了一般,而是真的喜歡舔張蘭的腳。張蘭感覺到了腳上的快感始終在增強,感到非常神奇。
自己的腳有這麼大魅力?張蘭十分疑惑,但隨即覺得不對。張越只是個普通人,不是個m,雖然自己的腳都對奴隸有很強的誘惑力,但還不至於讓普通人如此著迷。
那……是因為什麼?
張蘭忽然感覺到了自己玉足中,隨著張越的拼命舔舐而不停運轉的真氣。張蘭心中有了一個猜測,於是她加快了玉足中真氣流轉的速度。果然,張越舔得更帶勁了,簡直想把張蘭的整隻玉足都舔進嘴裡去。
張蘭哈哈大笑著,把腳從張越的臉上放下來,踩到地上。果不其然,張越追著張蘭的玉足,也趴到張蘭腳下,去舔那隻塗著金色趾甲油的玉足。張蘭把玉足抬起來,張越也把腦袋抬起來,追著張蘭的玉足去舔。張蘭把張越踹翻,張越還不放棄,又爬起來去舔,張蘭再踹,張越再爬起來舔。
張越此時腦子裡全是張蘭的玉足。剛剛他只是為了活命而屈辱地舔腳,但忽然間,他卻覺得張蘭的那隻白皙如玉的性感大腳充滿了魅力。這是一種說不出的魅力,彷彿它一下子就侵佔了自己的所有心房,讓自己覺得自己願意為了它而獻出自己的生命。他的舔舐漸漸變得真誠而有力,把張蘭舔得呻吟出聲。
“這部內功叫至尊神功,想不到還有這樣的作用。”張蘭想到,心中滿是欣喜。這樣的話,自己就有了一個快速征服普通人的途徑。
“你是我的腳奴,對麼?”張蘭問道。
“是,是,我是您的腳奴。”張越像狗一樣道,他此時滿腦子都是張蘭的玉足。他願意為張蘭的玉足奉獻出自己的生命。
“自己說,我是您的腳奴張越。”
“我是您的腳奴張越。”
“叫我女王。”
“是,女王大人。”
漸漸地,張越覺得自己的下體膨脹了起來,他難以想象自己竟然舔一個女人的腳舔硬了。上面傳來女王的哈哈大笑聲。張越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張蘭要自稱女王了。她確實有一種女王的魅力,一種讓人臣服跪舔的強大魅力。她其他的奴隸,都是因為這個原因跪在張蘭腳下磕頭舔腳的。
就在這時,張蘭把她的玉足放在了張越腦袋
上。張越感覺到一股氣流從張蘭的腳上傳來,傳到他的腦袋裡。
轟得一下,張越覺得自己腦袋彷彿要炸開了。彷彿自己曾經所信奉的一切東西都在改變。自己眼睛裡只有那兩隻美腳,自己永遠就應該是那兩隻美腳的腳奴,生生世世生活在它們的腳下。
張蘭用腳向張越腦袋裡輸入了一部分至尊神功的真氣。這部分真氣徹底改造了張越的腦袋,把張越變成了張蘭的腳奴。
此時的張越,比剛才舔腳舔得還要拼命,他放下了一切的尊嚴,拼命地舔著張蘭的玉足,伸出舌頭在張蘭玉足的腳趾縫當中遊走,把每一個腳趾縫都舔得乾乾淨淨,還把張蘭的腳趾放進嘴裡用舌頭保養,用唾液去潤洗女王腳上嬌嫩的皮膚。
“好了賤狗,別舔了。”
張越蹭得一下跪了起來,抬起頭像只小狗一樣望著張蘭,就像一隻已經訓練了十年的奴隸一樣忠誠。
想不到征服張越的過程如此容易。張蘭暗忖道。
不過她還不急於去享受張越的服侍,她的奴隸夠多了,所以她不缺這些。她現在需要首先壓榨張越的價值。
張蘭坐回王座上,翹起二郎腿,把麗麗召過來舔腳,一邊衝張越問道:“想做我的奴隸嗎?”
“想,想,女王。”
“我的奴隸不是誰都能做的。你要證明你自己的價值才可以。”
“女王,我有個武館,都獻給您。”
“哈,武館?我要武館幹什麼?”
“我的武館裡個個都是以一當百的好手,平時您可以盡情使喚他們。”
“以一當百?呵,你真能吹。你剛才是怎麼被我虐的?”
張越額頭冷汗直冒。“我錯了女王。您真的很強大,我們怎麼可能與您相比。”
“行吧,我就暫且收下了。還有別的嗎?”張蘭不耐地問。
“我還和幾個黑幫老大有交情,您可以試著收了他們。”
“哦?”張蘭一下子來了興趣。“黑幫?多大的?”
“每個幫派都有好幾百號人的。您收了他們,肯定會給您很大的幫助。”
張蘭笑逐顏開。“哈哈,不錯。好,我就收了你。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正式的奴隸了。”
張越趕緊磕頭謝恩。
收服了張越,朝會繼續。此時已經到了用午膳的時間了。奴隸們把供張蘭享用的菜餚一個一個搬到桌子上來。山珍海味,玉盤珍饈,美酒佳餚,應有盡有。張蘭也餓了,拿起筷子就開始大快朵頤。
但奴隸們吃的可不是這些。他們趴在地上,面前放了一個盤子。王慧如和張敏珍兩隻狗奴拿出裝著張蘭黃金和聖水的盒子和酒瓶,為每一個奴隸都盛了一些黃金,倒了一些聖水。
見每個奴隸的菜都上好了,張蘭拿起自己桌子上裝著紅酒的杯子,對著底下的奴隸說道:“乾杯。”
奴隸們也舉起杯子,齊聲道:“乾杯。”
然後張蘭喝乾了杯裡的紅酒。奴隸們喝完了杯裡面女王的尿。
張蘭一邊享受著山珍海味一邊欣賞著下面奴隸痛苦地吃屎的場景,心中的施虐欲大大地被滿足了。張敏珍和王慧如兩條狗奴因為天天和張蘭的黃金接觸,所以今天就沒讓她們兩個吃,而是靜立在一旁隨時侍候張蘭。
本來,張蘭以為麗麗和徐東強會是吃得最快最自然的。但出乎意料的,吃得最好的,是張越,把麗麗和徐東強都比過去了。他一口一口幾乎沒有猶豫,像吃蛋糕一樣,不一會就吃下去
了。麗麗和徐東強還要一點一點地往下抿,有時還要喝一口聖水涮下去。
張越剛剛被征服,竟然就有如此奴性,讓張蘭十分驚訝。至尊神功真的有這麼大的威力?
張蘭看了看那邊吃得最費勁的姜雪玲,衝她道:“姜雪玲,爬過來母狗。”
“是。”姜雪玲依言爬到張蘭的王座下。張蘭把玉足放到姜雪玲頭上,然後輸入真氣。
姜雪玲的眼瞳開始向上翻,一直都要翻到眼皮子裡去了,眼睛裡全是眼白。張蘭一下子停止輸入真氣,姜雪玲一下子跌倒在地上,身子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
不一會,她停止了抽搐,迷茫地爬了起來,整個人似乎有一些變化。
“給我磕頭。”張蘭道。
姜雪玲猛地看向張蘭,似乎是突然間發現了什麼一樣,眼睛裡充滿了欣喜的光芒。然後衝著張蘭就開始瘋狂地磕頭。“砰砰砰……”一下比一下重,很快就磕出血了,張蘭趕緊要她停下。
“回去吃屎吧。”
“是!女王!”姜雪玲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大,爬得也前所未有的快。疾風驟雨一樣爬回自己的位置,以一種絲毫不亞於張越的速度開始吃屎。
張蘭驚喜地看著這一切,她抬起那隻秀美白皙的高貴玉足,扭動著腳趾感受著它的強大力量。張蘭越想越是喜悅,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那充滿著野心與力量的笑聲,在每一隻奴隸的耳旁迴盪……
第二捲開疆擴土第十六章剔除雜碎
張蘭的大便臭嗎?
不,其實並不,糞便惡臭的根源是吲哚和糞臭素,這些東西的產生都是腸道不健康引起的。健康的大便是不那麼臭的,正如嬰兒的大便不臭一樣。
張蘭現在的玉體,健康、強大、完美。拉出的黃金也正如嬰兒的糞便一樣,不臭,香得很。她享用完自己的午膳,走下桌球,高傲地踮著一對完美的玉足,在奴隸叢中來回踱步著,像綠草叢中盛開的牡丹一般嬌豔欲滴。有的奴隸想要湊過來吻腳,她輕抬玉足,踏在奴隸的腦門上制止了他們。
過了一會,奴隸們終於陸陸續續吃完了女王的黃金,然後排隊洗乾淨了自己的嘴。張敏珍收走了盤子和酒瓶。張蘭坐在王座上,冷漠地看著腳下的一眾奴隸。翹著二郎腿,玉足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勾引著奴隸們的眼光。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王座上高貴的聲音響起。“跪到我腳下來,舔我的腳趾,我會往你們腦袋裡注入真氣,從此以後,你們會徹徹底底,成為我的奴隸,不再會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張蘭頓了頓。“剛才張越和姜雪玲的表現你們也看到了。至尊神功的威力就是這麼強大。我知道你們之中有些人只是感到刺激才做我的奴隸,還存有僥倖心理,感到將來隨時還會有脫身的機會。”張蘭威嚴地瞪了瞪下面的奴隸,奴隸們卑微恐懼地低下頭。
“這種人不是我真正的奴隸,在我眼裡,你比狗還賤。今天我要告訴你們每一個人,在我這裡發生的一切,不是遊戲,不是你們所謂的sm,我不是s,我也懶得當s。
“我不是s,不是那種遊戲中的女王,我是真正的女王,你們永遠的主人;我的奴隸們也不是所謂的m,而是我真正的奴隸,我的奴僕。每天伺候我,給我磕頭舔腳吃屎,也不是所謂的sm遊戲,他們是真的要伺候我,讓我快樂,給我愉悅與享受。所以我
不會像個s一樣還要滿足你們身為m的欲求。我讓你們舔腳,是因為我喜歡被舔腳,享受這種高貴的快樂,而不是為了滿足你們。你們自己喜不喜歡舔腳與我無干。你們喜歡得舔,不喜歡也得舔。因為你們是奴隸。
“今天,你們必須做出選擇。要麼乖乖過來舔我的腳,做我永遠的奴隸;要麼你不舔,你就滾蛋,永遠也別想進我的家門。等以後我統治了這座城市,我會再把你揪出來狠狠玩弄你。到時候,可就不是磕頭舔腳吃屎這麼簡單了,你會受到這世界上最殘忍的折磨。”張蘭妖嬈地抬起秀美的,塗著金色甲油的柔荑,吹著指甲,像狠毒的蛇蠍女王。
這話把腳下的奴隸們嚇得半死。他們都不知道張蘭說的是誰,哦,不一定,張蘭特指的那個奴隸自己很清楚,他渾身顫抖,正冒著冷汗。
“那麼,”張蘭吹了吹指甲,嬌慵地倚在王座上。“開始吧,想當我奴隸的,過來舔。”
就在張蘭說完的那一剎那,姜雪玲和張越像猛狗一樣拼命爬過來,被張蘭一人一腳踹飛了。“別他媽過來惹事!”張蘭兇狠地呵斥著二人。被神功改造過的就是不一樣。兩個人跪趴在一旁,委屈地快要哭了。張越一個強壯的大男人,一臉委屈的樣子不禁讓人作嘔。
後面緊隨其後的是麗麗,她爬得也很快,但架不住身子小,還有張越和姜雪玲被改造過以後不知怎麼的就瘋狂地嚇人,麗麗終究還是沒拼過他們。
再後面的,是徐東強、王慧如和程子逸。四張嘴拼命地舔舐著張蘭的玉足。張蘭滿意地看著他們四個,這是她最早的,也是最讓人信任的四個奴隸。
“你們四個起來吧。我不給你們注射真氣。”張蘭溫聲道。
徐東強、王慧如和程子逸連聲謝恩。而麗麗卻還趴在地上,她把嫩白的小臉貼在張蘭的玉足上,眼睛裡是失落的淚水,像小貓一樣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張蘭,委屈地道:“女王,狗狗想永遠做您的奴隸。女王……”
張蘭的眼睛也一陣溼潤。其實無論是什麼關係,能有這樣緊密的依戀都是很難得的。任何一個主人都會為有這樣一個忠心的奴隸而感到高興。現在張蘭能拴住麗麗,早已不是因為性慾,而是因為麗麗對張蘭的滿滿的濃濃的愛。
這種愛是非常奇特的,是一種寵愛,是一種溺愛。好像張蘭才是小孩子,麗麗才是那個大人一樣。麗麗就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寵愛著張蘭,她充分了解張蘭所有的欲求,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能剛好讓張蘭稱心如意。正是這種愛的力量,讓麗麗比起同齡的孩子都要成熟得多,因為她已經肩負起了重大的責任。
張蘭微笑地看著她,眼睛裡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你愛我嗎,麗麗?”
麗麗沒有說話,只是拼命地點著頭。淚水滴落在張蘭的腳上,麗麗隨即伸出舌頭去舔乾淨。張蘭嬉笑著輕輕踢了麗麗一下,笑罵道:“就知道你要佔便宜小母狗。”
麗麗調皮地躲開,然後又把小臉貼在張蘭的頭上,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張蘭,道:“女王,狗狗真的超愛超愛您的,您就從了狗狗吧,狗狗想做您永遠的奴。”
張蘭用玉足溫柔地撫摸著麗麗的臉蛋,聲音溫柔如水。“麗麗,我明白你的心思,也明白你對愛我至深。”麗麗的眼淚一下子又出來了。“但是,你就是我以
後最重要的左膀右臂。我不知道至尊神功會不會對人的大腦有所損害,我不能冒這個風險。”
麗麗低下頭,似乎是失望至極。
“你只要認真學習,成為一個優秀的人,就是你對我最大的忠誠。”張蘭微笑著說道。麗麗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她明白了自己努力的方向。她重重點了點頭。張蘭踹了踹她的臉蛋,示意她站到一旁。
麗麗站到一旁,就露出了剩下的兩個奴隸:程邳和蔡小明。
張蘭戲謔而冷漠地看著他們兩個,翹著二郎腿坐在王座上,玉足在空中肆意地扭動著,似乎是在向剩下兩人炫耀自己的強大與完美。
張蘭不慌不忙,不緊不慢,從容地開口了。
“想好了麼?賤狗們。”
程邳身居高位,雖然他是m,但怎麼可能真正屈服?蔡小明,除了會點電腦,就只是個只懂得滿足自己性慾的屌絲賤貨而已,張蘭見到他的第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本質。這樣的m多了去了,無非是一個會電腦的,張蘭不會缺這樣的奴。
兩個人跪在地上,身子不住顫抖著。恐懼腐蝕著他們的心理防線。張蘭悠然地晃著腳,像從容的女王,掌控玩弄著面前這兩人的心志。
程邳顫抖著開口了。“女……女王,我、我對您忠心耿耿,您其實……也不必給我注射……”
張蘭哂笑著看著程邳地醜態,打斷了他。“閉嘴,程邳。”
程邳嚇得一下子噤了聲。
“程邳啊,”張蘭傲慢地抬起頭,威嚴地看著程邳。“我要你認真地思考一下,你覺得,我能統治這個城市麼?”
程邳愣住了,他腦中的第一感覺自然是不可能,但轉念一想,卻又覺得不一定。張蘭為什麼不可以?憑什麼不可以?她甚至光憑智謀就征服了自己,把自己強行貶做奴隸。而自己已經是紀委書記了。現在張蘭有了開掛一般的至尊神功,權力和勢力只會越來越大。講真,真的能有什麼東西能夠阻礙她征服這座城市嗎?到時候,張蘭會把這座城市牢牢地踩在腳下肆意蹂躪辱虐,而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站出來反抗她。因為所有人都會是她的奴隸,她腳下任她驅使的狗。
而自己呢?如果今天反抗了,自己不僅要失去兒子,自己還會徹底與張蘭站在對立面上。自己雖然是紀委書記,但真的能和開了掛的張蘭抗衡嗎?張蘭只會越來越強大,以後自己即使逃到國外了,自己就不會被她發現,從而肆意玩弄揉搓嗎?
張蘭彷彿看到了他心中所想。她自信地開口了:“我知道你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你相不相信,我管不著。我只提醒你,如果你今天走出這個門,你根本想象不到你會面臨什麼樣的懲罰。而這件事你信不信,我也管不著。我只會根據你做出的選擇而審判你的命運。現在,要麼滾蛋,要麼跪下來叫我女王,並且爬過來舔我的腳,我會宣判你成為我永遠的奴隸。做出決定吧,你有最後一分鐘時間。”
王慧如在一旁按下表開始計時。程邳腦袋上汗如雨下,他內心中掙扎著,身為一個男人的夢想與尊嚴,與心中的恐懼與奴性在做著激烈的鬥爭。張蘭玩味地看著他,猶如女神在看著無知而弱小的凡人。
“還有30秒。”王慧如的聲音打斷了程邳亂如麻的思緒。他狠狠地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時間不會給他機會。
“還有20秒。
”
“啊!”程邳大叫一聲,狠狠磕向地面,像是要把腦中所有的累贅都撞出去。
“10、9、8……”
“跪下!”張蘭大喝一聲。
程邳猛地跪下了。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心中空白一片。他那一剎那,什麼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本能替他做出了選擇。
這就是張蘭無與倫比的強大魔力。那威嚴與不可抗拒的意志,是你永遠無法擺脫的。
房間裡安靜無比,王慧如也不再讀秒了,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了,包括麗麗。為這刺骨的人性的揭露而感到震撼,為張蘭那恐怖而強大的威能而震撼。
程邳跪趴在地上,低著頭,不一會就看見水珠滴落在地板上。
他哭了,他被摧毀了,張蘭的威能把他碾碎了。
他像行屍一樣爬過去,爬到王坐下,顫抖著伸出舌頭,卑微地服伺著張蘭得意洋洋地翹在空中的玉足。房間裡,舔舐的口水聲沙沙作響。張蘭抬起腳,把程邳的臉踩在地上,然後站了起來,像最高貴的女神,朗讀著她最終的宣判。
“我,聖蘭女王,判決,你,程邳,永生永世做我的狗奴,為我磕頭舔腳,吃屎喝尿。”
隨著真氣的注入,程邳的眼神也逐漸發生變化,從抗拒變為享受,從痛苦變為順從。
張蘭征服奴隸的全過程霸道而迅速,威力十足而侵略如火。所有的奴隸都說不出話來,包括那跪在下面顫抖著流汗的蔡小明。
第二捲開疆擴土第十七章虐殺屌絲
蔡小明?
他很沒存在感,一直都很沒存在感。他是張蘭最後收的兩個奴隸之一。另外一個張敏珍至少作為狗奴還在每天服侍張蘭,而蔡小明連張蘭的身體都碰不到。
他基本只會一點計算機,當然這主要是他小時候喜歡打遊戲。因為打遊戲荒廢了學業,而練出來的一點可憐的計算機技術,也不過只是半吊子。所以他現在已經快25了,卻連工作都還沒有。每天在街上廝混,靠啃老生活。活脫脫的屌絲中的屌絲。
自卑、懦弱、再加上自身客觀資本的弱小,蔡小明根本不可能有女朋友,沒有人看得上他,所以他就被社會活生生逼成了個m。
但他不是個真正的m,他是屌絲,他一直渴望著能有翻身逆襲做主角的一天。他做m是因為自己的慾望,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得到釋放,才能約到女人。他卑賤、下流、粗鄙,滿口髒話,無知愚妄,當他成為張蘭的奴的時候,他根本意識不到發生了什麼。他所有的想法,不過是自己又能混到一位出眾的女性。
然而見到張蘭真正的生活以後,他動搖了。他原本以為這一切不過是一個遊戲。但張蘭的生活實在是太真實了。前呼後擁,被人隨時伺候著。奴隸們為她磕頭舔腳,為她帶來無盡的愉悅與享受。甚至還會把自己所有的工資交給她。她在奴隸們心中的地位至高無上,她的命令就是聖旨,她的意志就是一切。所有人都被她驅使著,任她玩弄蹂躪,未曾反抗甚至抱怨一絲一毫。
蔡小明感受到了從內心底產生的恐懼。他開始相信了,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些奴隸,真的是奴隸;而張蘭,真的是女王。他早已對這個地方貌合神離,早就想逃跑。他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但其實早就被聰明的一眾奴隸們發現了。
張蘭本不需要管蔡小明怎麼想的,想扔直接就扔了,她真的
不缺蔡小明這樣的貨色。但無奈張蘭心中的施虐欲又發作了,所以還要特意玩上這麼一出。可憐的蔡小明就當了砧板上的魚肉,任憑張蘭肆意宰割。
蔡小明原本是想要再忍一忍,享受一下這種做m的快感,然後伺機逃跑。然而今天張蘭忽然間把所有事情都挑明瞭,打亂了他的計劃。張蘭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人,你來我這裡不是來享受當m的愉悅的,你就是來給我做奴的。
坐在上首的女王張蘭,以及她的剩下8個奴隸,一齊盯著蔡小明,把跪在地上的蔡小明嚇得冷汗直冒。今天的事情對他來說太突然了,他完全沒有準備好。
張蘭已經佔盡了先機,蔡小明已經落入下風。不,應該說他根本就沒有與張蘭抗衡的資本。
“把頭抬起來賤狗。”張蘭率先發話了。蔡小明條件反射似的抬起頭。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是過來舔我的腳,被我改造成永遠的奴隸,還是現在就滾蛋?”
蔡小明當然想滾蛋,他所有的猶豫只是因為對張蘭這些天積累下的淫威的恐懼。
但正是因為這樣的猶豫,蔡小明墮入了永恆的深淵。
“因為你的猶豫,我不會再給你選擇的機會了。”張蘭忽然說道。“我宣判你成為我的狗奴。”
蔡小明已經在這裡住過一段日子,他當然明白狗奴是什麼。並且他也見識了張蘭將張敏珍訓練成狗奴那殘忍的手段。這些手段的目的就是為了摧毀一個人的心志,徹底的摧毀。
恐懼充斥了蔡小明的腦海,他直接站了起來,然後朝門口衝去。無奈這幢房子所有的裝置都是聲控的,目前只識別張蘭的聲音,有些也識別麗麗的聲音,蔡小明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開這扇門的。
張蘭得意而悠然地從王座上站起來,從容地朝蔡小明走去。後面跟著8個奴隸。蔡小明絕望地拍打著大門,像是渴望著外面自由的世界。而後面的張蘭如同地獄的魔女,在一步步向他走來,要奴役他的一切。
他轉過身來,卻驚恐地發現張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他跟前。
張蘭得意而傲慢地看著蔡小明,像是貓兒在琢磨著如何玩弄自己的獵物,把蔡小明嚇得緊貼在門上。他左右四顧,用眼神向其他人求救。但其他人都是張蘭的奴隸,怎麼可能會有任何反應?
蔡小明驀地跪了下來,不住地磕著頭。“姑奶奶,求您饒了我吧,我錯了,我這就走,再也不來煩您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
蔡小明的臉上驀地遭受到一記重擊。原來是張蘭的玉腳,這一腳力量很大,直接把蔡小明橫著踢飛了。蔡小明飛出去好幾米,重重地摔在地上,身體痛苦地扭曲著。
張蘭的玉腳碾在地上,足綻生蓮,從容而悠然地踩著貓步向蔡小明走去。蔡小明看到了,恐懼地直往後躲。
“你,你不要過來。”
“躲啊,繼續躲啊。”張蘭殘忍地說。“今天我們就來一個貓捉老鼠的遊戲。我是貓,你是老鼠。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你也知道我是怎麼訓練狗奴的,我不會腳下留情的。我會狠狠地蹂躪你,直到把你摧毀。”
蔡小明快嚇瘋了,爬起來就往後跑。張蘭卻也不急,而是對身旁的奴隸們說道:“去把我的高跟鞋和絲襪拿來。”
奴隸們應允。王慧如拿來一雙紅色的尖頭高跟鞋,麗麗拿來一雙黑色的天鵝絨厚褲襪。張
蘭頭也不低,看都不看奴隸們一眼,只是傲慢地伸出玉足。徐東強和張越兩個人將張蘭托起來,程子逸在張蘭的屁股下面墊著,王慧如和麗麗跪下,像捧著珍寶一樣為張蘭套上黑色的厚褲襪和名貴的紅色高跟鞋。
張蘭套著紅色尖頭高跟鞋的黑絲玉足,在地上踩了踩,把鞋踩穩了,女王般地微笑著,享受著自己腳部的強大攻擊力。
蔡小明慌不擇路,直接跑上了樓。徐東強大聲道:“沒有用的,你這條賤狗,這幢房子的一切都是女王的。你逃不掉的。”
蔡小明隨便挑了一個房間,一頭扎進去把門鎖上。然後躲進床底瑟瑟發抖。
高跟鞋“噠噠”的聲音漸行漸近,一聲一聲很是均勻,卻顯得異常得從容不迫。鞋子的主人像是在享受著這樣的時刻,享受著這樣對蔡小明心臟的折磨。
蔡小明大氣不敢喘,一動不動地趴在床底,心臟“咚咚”地劇烈跳動著,連牙關都在打顫。
“你在哪兒呢小狗?”外面傳來了張蘭冷豔的戲謔聲。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然後一下子停住了。
蔡小明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心臟“砰砰砰砰”地快要跳出來了。生怕張蘭發現自己躲進哪個房間。
但女王就是女王。
高跟鞋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噠噠噠噠”顯得急促而劇烈,且越來越大。然後一下子停在房間門口,又不動了。
“開門。”
冷酷而殘忍的聲音猶如在蔡小明耳邊響起的喪鐘。蔡小明在床底下,目眥欲裂地看到聲控的房門應聲而開,露出了後面的一雙紅色的尖頭高跟鞋,以及套在高跟鞋中,套著黑色絲襪誘惑十足的玉腳。
“看到我的腳了麼,賤狗?趕緊爬過來舔!”冷漠而妖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透著十足的不耐。顯然張蘭已經對蔡小明失去了耐心。
蔡小明心中充滿了掙扎,如果現在衝出去跪舔,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對張蘭恐懼還是讓他非常猶豫。
這些天來,張蘭積累的淫威實在太過恐怖。更何況張蘭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她是一個擁有強大力量的女王。
而正是這片刻的猶豫,徹底為蔡小明宣判了死刑。
蔡小明視線中那雙名貴的紅色尖頭高跟鞋忽然動了,快步走到床前站定。然後蔡小明周圍一亮,原來是張蘭把整張床都掀起來了!
張蘭的力量已經強大到這種程度!她兩手抓著床沿,直接把起碼幾百斤的床扔了出去!蔡小明反射性地想要爬起來逃跑,然而張蘭套著紅色高跟鞋的絲襪玉足迅捷踩下,就把蔡小明的右手掌釘在了地上!
蔡小明一聲慘叫,鮮血噴在蔡小明的臉上,順勢進了蔡小明大張著的嘴裡。劇烈的疼痛已經使得他的臉變了形,他用左手掌抓住右手掌,痛苦地呻吟著。
張蘭微笑著,享受著蔡小明的痛苦。她用高跟鞋在蔡小明手掌上不住碾動著,享受地聽著蔡小明一聲聲的慘叫。
“你違抗了女王的命令,我要宣判你的死刑。你將用生命來為女王獻祭。”張蘭微笑著說道。
蔡小明痛苦又恐懼地大喊:“你不能這樣,我要告你!你不能……”他還沒有說完,就被張蘭用另一隻紅色高跟鞋踩在了嘴上,硬生生踩了回去。
“你都死了,還有誰來告我?”
“我還有爸媽!我死了他們會發現的!會告你的!”
“哈哈,”張蘭笑了,“你還有爸媽?好
啊,我會查出你爸媽的住址,然後把你爸媽變成我的奴隸。”
看到蔡小明恐懼的眼神,張蘭眯起大眼睛,彎彎的月牙在長長睫毛下顯得美豔不可方物,她低下身去湊到蔡小明身前,輕輕地說:“再說了,我就不會把法官變成奴隸麼?嗯?”
蔡小明絕望了,他發現張蘭竟是如此強大而不可抗拒。她的神功就像開掛一樣,註定要奴役所有人。他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勇氣與動力,眼神空洞就像破敗的布偶。
“絕望了……對麼?”張蘭的朱唇幾乎就要貼到蔡小明的耳朵上,呵氣如蘭,如魔女的氣息。
張蘭猛地直起身來,然後右腳的高跟鞋托住蔡小明的脖子,一抬腿就把蔡小明瘦弱的身體挑上了空中,右腳的紅色高跟鞋接著迅捷踢出,踩在蔡小明肚子上。
蔡小明飛了出去,撞在白色的牆面上。張蘭快步跟上,黑色絲襪腳套著的紅色高跟鞋迅捷踩出,把蔡小明的手臂狠狠踩在了牆上。
“咯嚓”!一聲清晰而滲人的巨響,是骨頭碎裂的聲音。張蘭這一腳,竟然直接把蔡小明的手臂踩扁了!扁的徹徹底底,扁的毫無爭議,幾乎扁成了一張紙!蔡小明被張蘭的高跟鞋踩住的那一段手臂,連帶著血肉以及裡面的骨頭,都被張蘭的這一腳活生生壓成了扁片!
鮮血噴射在張蘭晶亮的紅色高跟鞋上,因為張蘭的高跟鞋更加鮮紅,血滴看不出鮮血本來的紅色,就像水珠一樣晶瑩剔透。
承受了這樣恐怖的破壞力,蔡小明的手臂理所當然地斷成了兩截。那踩在牆上的,套著紅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左邊掉下來一截手臂,右邊掉下去一個斷臂的人。
凡人的身體,在女神面前是如此脆弱。
痛苦到極點,是叫不出來的。蔡小明的身體痙攣著,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張蘭踩著貓步走過去,紅色高跟鞋又朝蔡小明肚子上給了一腳。這一腳的力量也非常恐怖,尖利的高跟鞋一下子捅破了蔡小明的肚皮。
紅鞋進,“紅”鞋出。
張蘭像是發現了有趣事物的小女孩,一腳又一腳,肆意地捅著,嘴裡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那笑聲天真可愛,像頭一次發現凡人的身體這樣脆弱好玩。大量的鮮血從蔡小明的肚子裡,手臂上,止不住地流出,染紅了地板。
張蘭忽然覺得這樣虐不夠爽,她雙腳向後一踢,那雙已經完全被鮮血覆蓋的紅色高跟鞋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掉落在了後面的奴隸叢中。眾奴一窩蜂似的跪下去伸出舌頭舔。
張蘭看也不看奴隸們,繼續著自己的殘虐。用兩隻未穿鞋的黑色厚絲襪腳繼續在蔡小明肚子上不住捅著。蔡小明眼神渙散,已經瀕臨死亡。他用自己最後的一點意識,伸出雙手,抱住張蘭那隻捅在自己肚子上的強大的黑色絲襪腳,做著最後的微弱的抗爭。
張蘭低下頭去,眼神靈動卻殘忍。像是在嘲笑著蔡小明的弱小,又是在好奇著面前凡人的有趣。她沒有繼續剛才那種暴力的虐打,而是換了一種更殘忍的方式繼續著辱虐。
她五隻有力的腳趾在黑色絲襪中肆意扭動著,循著蔡小明肚子上的一個血洞,調皮地鑽了進去。又是挑又是攪,不一會就幾乎鑽進去半隻黑色絲襪腳!
極度劇烈的疼痛又讓蔡小明喚回了最後的一點意識。他用雙手抓住張蘭的黑色絲襪腳,無奈張蘭的玉腳力量
太強大,蔡小明無力的雙手根本無法阻止張蘭強大絲足的動作。張蘭哈哈大笑著,享受著蔡小明腸子柔軟的質感,腳趾在裡面攪動著,像在做一次足底按摩。
疼痛與失血過多讓蔡小明幾近昏厥,他癱在地上,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張蘭看差不多了,便從蔡小明的肚子裡抽出那隻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右腳,踩到蔡小明的腦袋上。
“伸出舌頭,舔我的腳。”張蘭冷漠殘忍的聲音在蔡小明上方響起。
蔡小明幾乎是無意識地服從著,他伸出舌頭,舔舐著張蘭黑色絲襪腳上那些屬於他自己的血液。
張蘭得意地哈哈大笑。這種強大的感覺,這種高貴的感覺,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令她無比舒暢。奴隸就算在瀕死的時候還要殷勤地舔腳,這極大地取悅了張蘭。
但愉悅不會改變張蘭無可違逆的意志。她的黑色絲襪右腳踩在蔡小明頭上,逐漸加力。蔡小明發出一聲聲無意識的慘叫。張蘭黑色絲襪腳的力量恐怖至斯,蔡小明的腦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被壓扁了下去!頭骨碎裂的聲音無比響亮,裡面爆出了鮮血和腦漿。最後,一切都在張蘭的腳下變成了扁片。
房間裡無比安靜,後面所有的奴隸都恐懼地跪拜著。血液在張蘭的黑色絲襪腳下靜靜地流淌,匯成了小溪。
“啊……”張蘭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肆意的辱虐,竟然讓張蘭高潮了。
第二捲開疆擴土第十八章奴僕凌飛
張蘭把那隻沾滿鮮血的黑色絲襪腳從蔡小明已經被壓扁的腦袋上抬起來,緩緩踩在地上。
這時眾奴隸早就把那雙紅色高跟系舔乾淨了。他們跪在門口,為張蘭剛才的女神之姿而震撼著。張蘭傲慢地回過頭去睥睨著眾奴,得意地看著他們身體不住戰慄。她邁動沾滿鮮血的黑色絲襪腳,悠閒走到眾奴面前,抬起一隻絲襪腳,故意在奴隸們面前扭動著腳趾。
“聞。”
血液,意味著殘忍;汗漬,意味著性感;腦漿,意味著暴力。張蘭的美不是內斂的矜持,而是一種外放的狂野的攻擊力。這是一種主動的征服,而不是被動的高傲。
這樣的結合是奴隸們最大的催情劑。眾奴拼命地抽動著鼻子,要把每一絲氣息都吸進鼻子裡。張蘭在空中晃動著腳丫,奴隸們爭先跳起來想距女神的腳更近一些。張蘭把腳緩緩地放下,放到奴隸們中間。奴隸們早就忍不住了,但因為沒有女王的命令,奴隸們還不敢大快朵頤。
“想舔麼?”張蘭的腳趾在絲襪中扭動著,無比誘惑。眾奴瘋狂地點著頭。
“舔。”
奴隸們像瘋狗一樣湊上前去,伸出舌頭舔舐著張蘭的絲襪腳。張蘭哈哈大笑著,徑直邁步向前走去,奴隸們像狗一樣爬著追著舔。舔舐張蘭尊貴無比的腳跟,以及她走過後地上留下的腳印。
張蘭停下,拉下褲襪,然後徑直站著尿在地上。8條狗趴在地上舔得歡……
女神的一切,都是他們膜拜的對象。在女神腳下生存,便是他們永遠的意義。
“喂?”
“是凌飛嗎?”尹凌飛大喜。夢中女神終於給自己打電話了。
“是張小姐啊,您有什麼事?”
“切。”那邊張蘭傲嬌地瞥了瞥嘴。
尹凌飛慌了。“您……您有什麼事?我一定答應您。”
“今天下午來陪我吃飯吧。”張蘭任性地命令道。
“啊,呃……我下午公司有會要開……
”
“你來不來?”張蘭咄咄逼人。“你不來以後就別來了。”
“來!來!”尹凌飛趕忙答道。“在哪?”
“就在附近商場,馬上就來。吃完飯陪我逛街,你買單哦。”說完張蘭就掛了電話。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她知道尹凌飛一定會來的。
張蘭換上一襲紅色連衣裙,火紅的長裙把她的狂野性感充分地展現出來。紅色的尖頭高跟鞋,厚厚的天鵝絨黑色褲襪。烈焰紅唇,黑色墨鏡。整個人一襲大紅色,就像盛開的玫瑰一樣嬌豔誘惑,又想帶刺的薔薇一樣麗麗見了,死皮賴臉想跟著一起去,美其名曰:“尹凌飛那個渣男肯定伺候不好女王。”
張蘭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自己現在已經離不開別人伺候了。麗麗跟著自己也能隨時照應著。尹凌飛什麼奴性還未可知。至少自己買鞋的時候得有個跟著伺候穿鞋的吧,走累了也得有人揉腳吧,上廁所總要有人給自己當廁紙吧,早就懶得自己帶紙了。
“那好吧,但你先別湊上來,遠遠跟在後面別讓他發現。等我招呼你了再過來伺候我。知道了麼?”
“知道了,謝謝女王!”
作為”約會”的女方,張蘭當然要遲到一會。她足足拖了半個小時,才按照規定時間來到見面的地方。麗麗在後面遠遠地跟著。
尹凌飛果然沒有失約。他站在商場一層廣場的噴泉旁邊,焦急地等待著。
烈焰紅唇勾起一絲冷笑。張蘭甩開兩條大長腿,大踏步朝他走去。手臂上提著一款限量版愛馬仕鉑金鑽石手提包,走路時,披在肩後的長髮膨散開來,嘴角的弧度冷豔襲人,黑色的墨鏡又為絕美的臉龐添了一絲神秘。那種可怕又美麗的女王氣場,讓廣場上所有人側目。
張蘭的氣場太強,她一走路,每個人都不得不注意她,尹凌飛自然也發現了。他嚇了一跳,不只是恐懼緊張還是驚喜。恐懼的是張蘭強大的氣場,驚喜的是自己的夢中女神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美麗。
他快步走過去迎上張蘭,誰知道張蘭看也不看他,冷冷地拋下一句:“過來。”然後就徑直向前走去。那氣勢就好像大小姐對著僕人。尹凌飛一頭冷汗,也不知道張蘭是什麼意思,只能屁顛屁顛地跟著張蘭。
麗麗遠遠地跟在後面隨時準備伺候張蘭,生怕張蘭出一點差錯。在她心中,女王無論什麼事情都應該由奴隸伺候著來做。平時自己不在家,還有張敏珍和王慧如,現在女王自己一個人出門了,麗麗怎麼也放心不下。
張蘭大踏步走在商場裡,她的高跟鞋鞋跟和鞋頭都很硬,再加上強健的腿部力量,張蘭高跟鞋磕在地上的聲音又快又響。把整個商場裡的注意力全吸引過去了。
此時的張蘭早就沒有了當初那種小市民的自卑。她大踏步前進著,肆意展現著自己的美麗,好像女王在巡視自己的帝國。前面的張蘭光芒太盛,後面的尹凌飛不自覺地低下頭去,像個卑微的小奴才。
張蘭走進一家咖啡館,找了一個圓形沙發的位置,直接坐下把包往旁邊一扔,翹起二郎腿,用鮮紅色的長指甲指著尹凌飛就發號施令道:“去,給我要一杯卡布奇諾。”
尹凌飛愣住了,他好歹也是萬鋼集團的公子哥,平常到哪不是前呼後擁的,怎麼可能有人跟他這樣說話?
然而現在張蘭不但這樣說,表現地還如此自然。
“幹
什麼呢?還不快去!”張蘭厲聲呵斥道。
尹凌飛怕了,趕忙稱是,然後就屁顛屁顛排隊去了。
張蘭得意一笑。管他是什麼公子哥,到我這還不是乖乖伺候我。咖啡廳的外牆是玻璃的,麗麗躲在外面衝著張蘭會心一笑,張蘭給她比了個手勢,麗麗心領神會。她偷偷摸進來,也排在後麵點了一杯咖啡,然後坐在旁邊隨時待命。
尹凌飛點好咖啡端著過來,殷勤地把咖啡放到張蘭面前,然後再坐下。張蘭看也不看他一眼,也不對他的服侍發表任何評論。讓尹凌飛心裡慌張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張蘭不理尹凌飛,拿出一本《人間失格》徑自讀了起來,把尹凌飛晾在那裡。尹凌飛坐立不安,他沒帶任何東西,不知道該幹什麼好。想嘗試著去搭話,但是看到張蘭那一幅冷豔高貴的寒冰臉蛋,又不敢開口。
終於,尹凌飛忍不住了,試探性地開口道:“那……那個……張小姐,您叫我出來,是有什麼事啊?”
張蘭輕蔑地了他一眼,然後注意力又回到書裡。尹凌飛尷尬極了,想不到佳人這樣難伺候。他無事可做,只得像個未成熟的小孩一樣空坐在一旁喝著咖啡。
張蘭看差不多了,“啪”得一下把書合上。尹凌飛嚇了一跳,像看到班主任的小學生一樣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呆愣愣地看著張蘭。
張蘭的嘴角勾起一絲冷豔的弧度。“你不知道我要幹什麼麼?”朱唇輕啟,那種水潤又光澤的誘惑讓尹凌飛的呼吸粗重了一些。張蘭又妖笑了一下,桌子底下套著紅色尖頭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開始不安地騷動起來,輕輕地從高跟鞋裡挪出來,然後往上,往上,放到了尹凌飛的下體上。
尹凌飛身子猛地一抽,瞳孔一陣緊縮,不敢置信地向下看去,卻見一隻弧度極為完美的性感黑色絲襪大腳正在他的下體處不停地揉搓著。那隻黑色絲襪腳非常有力量,一下一下操控著他的下體,就像心臟起搏器一樣有力量。尹凌飛慌張得想要站起來,那隻黑色絲襪腳往上踩到他的肚子上,把他按了回去。
尹凌飛抬頭看著張蘭,卻見張蘭的臉蛋上滿是得意的邪笑。尹凌飛嚥了一口唾沫,道:“張小姐,這樣……唔……”
原來,另一隻黑色絲襪腳不知什麼時候也放了上來。這隻腳是套著高跟鞋的,紅色的尖頭高跟鞋踩在他的肚子上,死死按著他。另一隻黑色絲襪腳向下,又放到了尹凌飛的下體上,以一種比剛才更有力的方式磨搓著。
尹凌飛無助地看著張蘭,卻見張蘭用唇語慢慢地說:“爽麼,小狗?”
尹凌飛把雙手放下去,想阻止張蘭黑色絲襪腳的運動,無奈張蘭的腳丫太有力,尹凌飛的雙手根本不是對手,只得任由張蘭操控著自己內心的慾火一直達到頂峰。
尹凌飛不自覺地呻吟出聲,然而公共場合他又不敢喊出來,所以又只能死死忍住。他不停地用眼神哀求著張蘭,然而張蘭只回給他一個冷漠的眼神。
張蘭喜歡這種感覺,別人被她玩弄得痛苦又快樂,還無法反抗的感覺。
黑色絲襪腳一陣摩挲,靈活的腳趾解開了尹凌飛的褲腰帶,然後調皮地鑽了進去。尹凌飛的身體一陣抽搐。張蘭的黑色絲襪腳太有力量,他毫無反抗之力。現在慾火上頭,不得不欣喜又無奈地接受著張蘭這樣的玩弄。
張蘭對男人的慾望
太瞭解,這也是她能夠肆意玩弄男人的基礎。
尹凌飛的呻吟聲越來越粗重。忽然間,那隻黑色的絲襪腳不動了。緊緊壓住尹凌飛的根,但不動了。尹凌飛慾火上頭,如何能受得了這樣的停頓。他雙手伸下去想完成最後的發射,然而張蘭接近40碼的性感大腳正有力地按在他的下體上,不給他留出絲毫的空隙。
尹凌飛快哭出來了。“姑奶奶,您饒了我吧。”
張蘭得意地看著他,又裝出一幅無辜地樣子。
“您不論要求我什麼事我都答應您好不好!”
張蘭撅了撅嘴,調皮地說道:“當我的奴隸呢?”
“好,好,我給您做奴隸還不成嗎?”
“好,那你以後什麼事都要聽我的。”
“是,姑奶奶,大小姐。”
“嘻嘻,你說的哦。”張蘭拿出一隻錄音筆,回放了一遍二人剛才的對話。尹凌飛苦笑著,自己可算是栽在她手裡了。
尹凌飛感覺到下體的黑色絲襪腳又開始扭動起來。這次比任何時候都有力量。很快尹凌飛重回天堂,深呼吸中,磅礴的慾火釋放而出。
張蘭撲哧一下笑了,尹凌飛冷靜下來,忽然覺得羞赧到極點。這下自己什麼都被她抓住了,只能乖乖聽話。
一隻黑色絲襪腳從褲子裡鑽了出來,上面沾上了一些白色的粘稠液體。尹凌飛忽然聽到張蘭說:“舔乾淨。”
啥?尹凌飛不敢置信地抬頭,朝張蘭望去,卻見張蘭冷漠地看著他,手裡晃著那隻錄音筆。尹凌飛心裡的薄怒忽然轉為了害怕,他環顧了四周一遍,確保沒人看著這裡,顫抖著低下頭去,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張蘭的黑色絲襪腳。
腳丫踹了尹凌飛臉頰一下。“會不會舔啊,小奴才。叫你舔乾淨。”
尹凌飛心中又升起一陣怒火,但把柄在手,不得不就範。他屈辱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張蘭絲襪腳上的每一寸皮膚,把屬於自己的精液全部舔進嘴裡。
舔完了以後,他抬起頭來,卻聽張蘭說:“哈哈,小賤狗,瞧你那賤樣。”
張蘭那隻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玉手,抓著一隻iPhone伸到他面前。尹凌飛目眥欲裂地看著手機上竟然放著自己剛才被榨精,以及屈辱舔腳的視頻。兩條性感的絲襪美腿肆意玩弄著尹凌飛,他毫無反抗之力。看不到美腿的主人是誰,但尹凌飛的正臉卻是清清楚楚。
這個角度。尹凌飛看過去,看到一個小女孩正衝他得意地晃著手機。
尹凌飛想站起來衝過去教訓她,卻被一隻紅色的高跟鞋重新按回了座位上。
“別忘了,你有把柄在我手上,很多把柄哦。”張蘭調皮地提醒道。
尹凌飛又是憤怒又是無奈地看著張蘭,心中升起一絲恐懼。
“你以為結束了麼?”張蘭的語氣冷豔無情。黑色絲襪腳在尹凌飛的褲襠下又開始扭動起來。
“今天,你就是我腳下一條狗。乖乖當我的玩具吧。呵呵呵。”
第十九章絕世玉足
尹凌飛想反抗,但他無法拒絕下身的慾火。張蘭的黑色絲襪腳太有力,太性感。她的挑逗比正常女性的挑逗要厲害10倍不止,再加上她那種夾雜著輕蔑、天真、調皮以及情慾的神態,尹凌飛瞬間就又硬了。
“混蛋,你……你別……”
“小狗別亂動,”張蘭絲襪腳猛地一壓,把尹凌飛的根壓得變形,尹凌飛一下子疼得不敢說話了。“你的要害,可是被我掌控在腳下
呢。”
張蘭舔了舔性感的朱唇,繼續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你給我的功夫了,嗯?”看到尹凌飛驚恐的臉色,張蘭得意極了。“我知道你很奇怪我為什麼力氣這麼大,這都是拜你所賜啊,哈哈哈……”
忽然,張蘭突發奇想,往腳丫裡灌注了一點內力。尹凌飛猛地一個抖激靈,然後整個身子都像打了興奮劑一樣開始輕微抽搐起來。
張蘭不知道尹凌飛怎麼了,略帶好奇地問道:“爽麼?”
“爽!爽!”尹凌飛像是突然變了個人一樣,絲毫不顧及咖啡廳裡還有其他人,大聲叫道,把咖啡廳裡其他人的目光全吸引過來了。張蘭趕忙把內力撤掉,尹凌飛看起來又冷靜了一些。
見到這邊沒什麼動靜,其他人的目光又收了回去。
尹凌飛臉色通紅,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剛才竟然那樣大吼大叫。要是被人發現自己萬鋼集團公子哥的身份,事情就大了。但話說回來,剛才那種升上天堂的感覺……
張蘭邪魅地笑了一下,然後又輕輕往腳丫裡灌注了一點內力。尹凌飛的身體猛地坐直了,又開始那種微微地抽搐。
“爽麼,賤貨?”張蘭邪惡地問。
“爽……爽……”尹凌飛強忍著不要吼出來,但還是從喉嚨裡擠出來幾個字。
“呵。”張蘭鄙夷地笑了一下,把絲襪腳從尹凌飛下體上移開了。尹凌飛一下子感覺從天堂裡墜落下來。
“別……別……”尹凌飛掙扎地哀求著。張蘭的眼神是那樣鄙夷與輕蔑,尹凌飛只覺得羞恥無比,但他完全無法壓制住自己的慾火。
“還想要的話,就舔我的腳。”張蘭微笑著玩弄似地說道。黑色絲襪腳從褲襠裡伸出來,腳趾輕輕地扭動著,像是在嘲笑尹凌飛的下賤。
尹凌飛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他現在只會盲目服從張蘭以期得到進一步的滿足。
腳趾傳來溼漉漉的舔舐感,張蘭舒服地呻吟了一聲。她蹬掉另一隻腳上的紅色尖頭高跟鞋,和右腳併攏,一齊伸到尹凌飛嘴邊上。然後向旁邊的麗麗示意一下,麗麗就聽話地過來,趴到桌子底下整理好了張蘭掉在地上的兩雙紅色高跟鞋。
光天化日之下,咖啡廳裡,一張桌子旁邊,一個女人把她包裹著絲襪的雙腳肆意踩在另一個男人的腹部,並玩弄著男人的舌頭。不是沒有人發現,但看尹凌飛和張蘭兩人氣度不凡,卻是沒敢多管。
張蘭舒爽地喘息著,她把一隻腳重新伸回到尹凌飛的褲子裡,注入了一點內力,大力揉搓著。很快,尹凌飛昇上了天堂。
“呃……”尹凌飛的喉孔像是被橡膠繩捆住一樣,發出一聲喘息。張蘭知道他又出來了。
尹凌飛冷靜了一些,呆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張蘭微笑地看著他,像在看自己的一隻寵物。
“走,陪我逛街去。”
張蘭示意麗麗過來伺候穿鞋。麗麗過來趴在地上,從隨身揹著的小包裡拿出一塊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張蘭剛剛被舔得有點溼意,又沾上許多白色液體的兩隻黑色絲襪腳。然後捧起那雙快趕上自己小臉一般大的紅色高跟鞋,為張蘭輕柔地穿上。
此舉引來旁人一陣騷動。麗麗太小,只有6歲半,儘管在張蘭的調教和玩虐下,她看起來比同齡人穩重成熟得多,但畢竟體形擺在那裡。這麼小的孩子伺候張蘭穿鞋,有些人看不下去了。
“哎,你
怎麼支使這麼小的孩子給你穿鞋呢?”旁邊桌子一個身著便裝的中年男性看不下去了。剛才尹凌飛給舔腳的時候他就覺得彆扭,但以為是小兩口打情罵俏,便覺得不便多管,現在看到張蘭竟然支使小孩子,他終於忍不住了。
張蘭一掃他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他家經濟實力如何。頂多是中產階級,更不可能有什麼勢力可言。她兩雙大眼睛輕蔑地撇過去,雖然並未刻意用力,但這段時間蘊養出來的強大女王氣場還是不自覺溢散出來一些。那中年男人一下子覺得如墜深淵。那雙絕美的星眸裡面深邃不可見底,並不時透出森嚴的霸道氣息。這種霸道氣息不屬於那種驕縱任性的富家千金,而是一個自信慨然的王者。張蘭這一眼已經很剋制了,如果她毫無保留地綻放出自己的氣勢,這個咖啡廳裡的人都要被嚇壞不可。更何況,張蘭修煉了內功以後,“氣勢”不僅僅是一種精神威懾了,她的內力在氣勢的湧動下也會直接對那些無辜的凡人造成內傷。所以張蘭一般是剋制自己氣勢的。倒不是說她在乎那些人的生命,而是她覺得懶得去收拾帶來的麻煩。
看中年人被張蘭一個眼神就嚇得瑟縮退卻,也沒人敢說什麼了。張蘭身上的衣服質料一看就不凡,臉上的妝容精緻而霸氣,每個人都覺得張蘭的背後勢力不簡單。
張蘭嬌縱地冷哼了一下,蠻橫地耍著脾氣,根本就沒把咖啡廳裡的其他人放在眼裡。她蹬著紅色高跟鞋的雙腳在地上“啪”的跺了一下,把鞋子踩實,然後直起身就走出了咖啡廳,把高跟鞋登得“噠噠”響,後面麗麗屁顛屁顛地跟上。尹凌飛猶豫了一下也跟了出去。咖啡廳裡又恢復了寂靜。
“哎哎,張小姐。”尹凌飛狼狽地追過來,拉住張蘭。“您到底要跟我說什麼事啊?”
張蘭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直接就給了尹凌飛一巴掌,大庭廣眾之下不給他任何面子。“我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你還不懂?蠢貨。”張蘭大聲呵斥道。周圍人的注意力又陸陸續續集中過來了。張蘭訓尹凌飛就像是在訓自己老公,倒沒太多人多管閒事。
尹凌飛委屈極了,他內褲還溼著呢,被女神榨了兩次,還乖乖舔腳了,女神怎麼還不滿意?
“今天陪我逛街,你買單。”張蘭也不待他回答,轉過身去徑直往前走。
“還有,”張蘭轉過身來,用紅色的尖利指甲指著尹凌飛的鼻子。“叫我小姐,別叫什麼張小姐。”說罷又轉身徑自向前走去。
尹凌飛苦笑著跟上。這就是赤裸裸的大小姐和僕人啊。
張蘭像個刁蠻大小姐一樣在前面走著,後面尹凌飛像個僕人似的跟著。麗麗依然呆在遠一點的地方跟著兩個人。今天她會把時間更多交給女王來發揮。
張蘭走進一家鞋店,轉悠了一圈,拿下來七、八雙鞋,高跟鞋、平跟鞋,什麼顏色都有,然後坐到鞋店的沙發上,把鞋子往面前地上一扔,二郎腿一翹,就盯著尹凌飛看。
尹凌飛被看得發毛。“小……小姐,有……有什麼事嗎?”
“看什麼看?趕緊給我換鞋啊!”張蘭驕縱地呵斥道。
“哦……哦。”尹凌飛完全被牽著鼻子走。他剛要蹲下去,又被張蘭踹了一腳。高跟鞋尖細的鞋跟把他的西裝褲子扎出了一個印。
“誰讓你蹲著了?跪著給我穿。”
旁邊的幾個
銷售店員互相偷笑著,在她們眼裡,這是無非又是一個妻管嚴罷了。
她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是真實的主奴。
當然,現在尹凌飛還不算張蘭的奴隸。然而瞭解張蘭手段的人都知道,這件事已經沒什麼懸念了。
尹凌飛頭上冷汗直下,他想不到今天會被張蘭逼到這種境地。是,他喜歡張蘭,但不代表他能忍受這樣的屈辱。但他今天完全是在被牽著鼻子走,各種被榨精、舔腳,現在還有被逼著伺候換鞋。更屈辱的是,他似乎不太提得起勇氣違抗張蘭的命令。甚至,他看到張蘭的絲襪腳,還會硬……
“幹什麼呢?”張蘭那刁蠻妖媚的呵斥再次響起。尹凌飛萬萬不敢怠慢。他趕緊跪下,然後捧起張蘭的兩隻套著紅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大腳,輕輕把高跟鞋除了下來。
“呵呵,乖。”張蘭笑著,兩隻腳併攏,踩住了尹凌飛的臉。不愧是40碼的性感大腳。就連尹凌飛這種成年男性的臉都一下子給蓋住了。但大歸大,包裹在黑色褲襪下的形態曲線卻顯得無比優美誘人,那一排整齊排列而下的修長腳趾輕輕扭動著,更是有一種讓人噴血的可怕誘惑。這種極致的性感,是小腳體現不出來的,只有大腳才能擁有這種狂野強大的誘惑力。就連那幾個鞋店店員小女生都看直了眼睛。
尹凌飛嗚嗚著,像是在掙扎,但他下身極速支起的小帳篷讓他的掙扎顯得像是在欲擒故縱。張蘭當然不會便宜了他,她朝一直等在門外的麗麗招了一下手。麗麗走了進來,從包裡拿出了一塊為女王備好的小地毯,輕輕鋪在女王面前的地磚上。
張蘭把腳放下,踩到了面前的地毯上。那幾個店員都看直了。誰家買個鞋還這麼高規格?地毯都帶了。同時也足可見張蘭高貴的身份。
尹凌飛喘著粗氣,似乎是對剛才被張蘭性感黑絲大腳窒息的體驗意猶未盡。但很快,張蘭的一個巴掌立刻讓他想起了自己的職責是什麼。
他拿起一雙藍色的平跟鞋,輕輕套在張蘭腳上。
這雙藍色平跟鞋很合腳。張蘭站起來四處走了走。
人美,真的穿什麼都美。人誘惑,穿什麼都誘惑。
那秀美的足弓,那恰到好處丰韻性感的腳踝曲線,那不粗不細、氣場十足卻又豐滿勻稱的小腿,再加上讓人噴血的黑色絲襪。張蘭成功的把鞋店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包括尹凌飛,包括店員,包括其他顧客。
這種狀況你平時生活中可能很難遇到。因為我們平時遇不到什麼真正的美人,也更別想遇到張蘭這種絕世尤物,更別說,張蘭光憑小腿以下的部分就能征服世界。
那真的是太美了。無法形容的美,無法形容的性感,無法形容的誘惑。因為一旦能夠形容,它就不那麼完美了。鞋店裡的每一個人都陷入了短暫的窒息,他們呆呆地盯著那在這一瞬間操控這他們靈魂的黑色絲襪腳,和套在這雙腳上的藍色平跟鞋。
有時候,平跟鞋比高跟鞋更性感誘惑。因為平跟鞋完全符合腳的形狀,穿著平跟鞋的腳完全踩在地面上,更像一雙“腳”,而高跟鞋高高的鞋跟則在一定程度上破壞了這種美感。
張蘭最開始也沒注意到店裡的狀況,她確實想來買一些鞋子,順便調教一下尹凌飛。因此站起來試鞋完全是自然而然的無意舉動。但後來鞋店裡陷入了詭異的寂
靜。張蘭看了一下眾人,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誘惑力無比強大的腳與鞋,一下子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張蘭一點也不緊張,她從未懷疑過自己的魅力。正相反,她開始有意地玩弄著眾人的目光。
藍色的平跟鞋,抬起,慢慢地落下,先是鞋尖著地,然後整隻鞋以鞋尖為著力點,慢慢彎曲成了一個性感至極的弧度,然後前腳掌由前到後,依次碾在地上,最後是鞋跟。這雙藍色平跟鞋的質地是比較軟的,張蘭在裡面扭動著腳趾,外面的鞋邊也跟著變形。那種包裹在裡面的調皮更是撓得人心理癢癢。
張蘭舔了舔嘴唇。她十分享受眾人這種目光。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這樣強大的魅力。
張蘭慢慢地,像只驕傲的天鵝一樣,在眾星捧月中享受地踱步回座位,然後傲慢地抬起一隻套著藍色平跟鞋的黑色絲襪腳,伸到尹凌飛嘴前面。
“吻它。”
尹凌飛早已被奪魂攝魄,他毫無怨言地低下頭去,親吻在張蘭藍色的鞋尖上。
店裡沒有一個人出聲,包括那些店員,包括那些顧客。彷彿每一個人都覺得親吻這樣絕世的玉足是多麼自然的一件事情。
張蘭妖笑著,像女神一樣,像在調笑,又像在嘲笑。
第二十章權力
女王何以為女王?權力。
那麼何為權力?
有人認為權力是頭銜,是王侯將相,是三公九卿;有人認為權力是武力,是百萬雄兵,是堅船利炮;有人認為權力是智慧,是長袖善舞,是遠交近攻;又有人認為權力是財富,是富甲天下,是腰纏萬貫。
然而張蘭,讓人們見到了權力的另一種形式,那就是絕對的美麗。
你能想象那種感覺嗎?輕雲之蔽月,流風之迴雪。天地為之一靜。霎那間所有的心志與慾望為其所奪,不禁跪拜叩首任其驅策。
權力,本質上是一種意志強加的憑據。無論是頭銜、武力、智慧還是財富皆屬此列。而如今,張蘭又為這個列表中添加了“美麗”。
當然這不代表張蘭沒有其他的手段來拱衛她的權力。她內力超絕,力量強大;她冰雪聰慧,智計百出;她也家財萬貫,日進斗金。但今天,她利用了她的美麗。
當美麗超越了一定限度,能夠讓人們願意為這種美麗付出一切時,美麗就成為了權力。
當尹凌飛的嘴唇接觸到那藍色平跟鞋的瞬間,鞋店裡無比靜謐。沒有人出聲去破壞這唯美的一幕。那一瞬間的美麗奪去了每個人的心志。所以這一刻,張蘭在這個鞋店中擁有無與倫比的權力。
不過這種權力是短暫的。所以張蘭暫時不會利用這種權力去控制店裡的其他人。但這一瞬間的靈感卻為張蘭以後直接征服陌生人奠定了基礎。
張蘭緩緩放下自己套著藍色平跟鞋的黑絲美足,踩到地上。店裡所有人都回魂了一樣,一時間氣氛尷尬非常。但沒有人敢去說張蘭什麼,因為那一瞬間被勾魂攝魄,盯著人家不放的是自己。
但儘管這種短暫的“權力”消散了大半,還是有一些留了下來。張蘭在這個店裡的地位無形中提高了。
所以她自信地用平跟鞋的鞋尖戳了戳尹凌飛的嘴唇。
“給我換鞋吧。”
尹凌飛的意志已經被面前的美人所填滿,他毫不猶豫地服從著美人的意志,像最忠誠的騎士。他輕輕地捧起那兩隻性感碩大的黑絲玉足,莊嚴地為它們除下
鞋子。兩隻玉足擺脫了束縛,那十顆隱藏在黑色絲襪下,珠圓玉潤,塗抹著黑色趾甲油的性感腳趾,開始調皮地扭動起來。尹凌飛抑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把鼻子湊近去吸取著玉足上的味道。
忽然,那兩隻美足在尹凌飛面前放大,把他的整張臉都壓在下面。尹凌飛只覺得一陣暖流從裹著黑絲的腳底板下傳入自己腦海……
張蘭本來想用純粹的手段征服尹凌飛。但考慮到尹凌飛是萬鋼集團的公子哥,又是自己擴張計劃中非常重要的一環,所以穩妥起見,還是注入了至尊神功的內力。
就在她腳底板接觸到尹凌飛臉部的那一剎那,她就知道自己能夠吸取尹凌飛體內的內力。不過她實在不屑於這些內力,因為尹凌飛體內的內力相比起張蘭就如同螢火比之日月。
驅使著尹凌飛,伺候自己又試了幾雙鞋。周圍的顧客和店員竟然都不敢說什麼,就那樣任憑著張蘭肆意使喚奴隸。當然在他們心中,或許只覺得這不過是小兩口相處的一種方式……
看試鞋試得差不多了,張蘭踩上一雙豹紋尖頭高跟鞋,把堆滿一地的鞋子往那幾個小女生店員的方向一踹,嬌縱地說:“把這些都給我包起來,算上我腳上這雙,結賬。”
張蘭剛才試鞋壓根就沒裝回鞋盒,所以前後數來十幾只鞋堆滿一地,顯得亂糟糟的。但張蘭顯然沒有親自動手收拾的打算。要知道,鞋子的包裝可不是單純的把鞋子裝進去就行的,還要用墊紙塞好,然後外面包上布再裝回去。
那幾個小女生頭大如鬥,這怎麼裝?從沒遇到過這麼難伺候的顧客。
店員們心裡有些憤懣,但秉著顧客是上帝的原則,便忍了下來,還是態度良好地把鞋子裝回去。其中有個店員許是火氣大了些,裝鞋子的時候挺使勁,故意弄出好些聲音,然而嬌生慣養的張蘭怎麼能忍受這樣的行為。她當即一腳就踹上了那個女店員的臉。那個女店員原本正蹲著收拾鞋,臉上捱了張蘭高跟鞋底一下,直接趴倒在了地上。
這下可不得了了,其他幾個店員原本心裡就有火氣,見此一幕一個個都炸毛了。衝過來指著張蘭就罵。
“你怎麼打人呢?”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你要幹嘛?”
這件事情原本也是張蘭做的不對,但她可不管那麼多。有了這麼多奴隸以來,張蘭最大的改變就是變得隨心所欲。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是非曲直她可不管,一切後果都是奴隸去承擔。
幾個店員的指頭都快碰著她的鼻頭了,張蘭一皺眉頭,只覺得這幾個小賤貨好沒禮貌。她當即揮出玉掌,抽了其中一個動作最激烈的小女生一巴掌。手上鮮紅的長指甲把那個小女生嬌嫩的臉蛋劃出了幾道口子。
店裡一下子靜下來了。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張蘭,不敢置信於她的得寸進尺。肇事者本人卻是好整以暇地抬起她那雙把指甲妝點得貴氣十足的玉手,悠閒地吹著指甲。
幾個店員快氣瘋了,那個剛才被打的店員一下子衝過來想要狠狠推張蘭一下,卻被尹凌飛半途攔住。
“你閃開啊!”她瘋狂地拽著尹凌飛,想把尹凌飛拉到一邊去。但尹凌飛至少也是個大男人,那個店員根本拽不動她。
“尹凌飛你讓開。”尹凌飛後面傳來張蘭的命令。
那個店員發現面前擋著自己的男人讓開了,然後映入
眼簾的是一隻高跟鞋底。對,就是穿在那個女人腳上的那隻豹紋尖頭高跟鞋的鞋底。
鞋店裡的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尹凌飛剛剛讓開,張蘭便快步上前,從紅色長裙下,一下子抬起一條包裹著厚厚黑色褲襪的修長玉腿,那黑色褲襪包裹的玉腿的盡頭上套著一隻豹紋尖頭高跟鞋。這條腿抬起以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踩上了尹凌飛讓出的那個店員的臉上。這一踹,充滿了性感的誘惑與野性的強大。直教人看呆了,甚至讓人覺得她的咄咄逼人都是如此美麗。
那個店員被活生生踹出三、四米遠,摔在地上人事不知。
大家都呆住了,包括那幾個店員。她們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麼生氣,這裡發生的一幕已經超出她們的理解範疇。她們不清楚遇到這樣的事該怎麼處理。
她怎麼能這樣?她在幹嘛?她是誰?無數的問題擠在幾個店員腦海裡,噎得她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蘭卻不管那麼多,她踩著高跟鞋,“嗒”“嗒”兩聲,就信步回到了試鞋的沙發跟前,一屁股坐下,再次高傲地翹起二郎腿。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絲毫看不出任何剛才揍人的內疚。
這時鞋店後面一扇門裡跑出來一箇中年男人,也穿著鞋店的工作裝,應該是鞋店的經理。
他擦擦額頭的汗,跑上前來,點頭哈腰地就對尹凌飛和張蘭賠不是:“不好意思,冒犯您們了,我給您……”
“經理,她怎麼能打人呢!”這時,後面的幾個小姑娘終於反應過來了,打斷了經理朝著張蘭怒斥道。
“是啊,經理,她剛剛……”
“閉嘴!”經理扭頭就對著幾個小店員一聲怒喝,幾個小店員一下子不敢說話了。
那幾個小姑娘不懂,不代表經理沒見過世面。剛才張蘭一聲“尹凌飛”,立刻讓後面的經理想起來這位萬鋼集團的公子哥。
尹凌飛給別人換鞋?這在經理看來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尹凌飛的情人,尹凌飛為了討好情人所以給她換鞋;另一種,便是這個女子的身份極為尊貴,尊貴到尹凌飛也不得不低頭的地步。
無論哪種,經理都得罪不起,誰讓這棟商場就是萬鋼集團建的呢?
無奈之下,經理盤算著就只能委屈那幾個入職沒多久的小店員了。
“尹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幾個店員剛來沒多久,還不懂規矩。”
“哼。”尹凌飛看到那幾個店員對自己的女王不敬,甚是憤怒。這便是至尊神功的好處,尹凌飛在張蘭面前自是畏畏縮縮,但在其他人面前卻沒有任何障礙。
“張小姐是我的貴客,不許怠慢了她。”尹凌飛對經理厲聲說道,嚇得經理連連稱是。
這下經理更是害怕了,尹凌飛這樣說,就說明張蘭不是他的情人,說明張蘭有著讓尹凌飛也能為她換鞋的極高貴的身份。
“趕緊給我裝好啊!別耽誤我時間。”這時張蘭咄咄逼人地說。
“是,是,小姐。”經理擦擦額頭上的冷汗,趕緊趴下去撿鞋。那堆鞋剛好在張蘭腳下,所以經理趴下去撿東西的時候,張蘭那隻翹在二郎腿上面的豹紋高跟鞋就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但經理嚇得大氣不敢出,假裝沒看見似的低頭撿鞋。張蘭倒也沒進一步羞辱他,而是用她那妖冶任性的聲音厲聲訓斥道:“你的店員實在很不職業。你
怎麼招的人啊?那幾個小姑娘以後別在這幹了。”
那幾個小店員一愣。經理被訓一頓又冷汗直冒,趕緊點頭稱是。這種銷售員的工作很好招人,辭了這些再招就是。重要的是別得罪眼前這位大小姐。
小姑娘們瞬間面如死灰。找這種工作的,肯定沒學歷沒容貌,都是好不容易找到這裡的。誰知道今天因為面前這個大小姐任性的一句話,自己就被辭退了。
這世道,就是這樣不公平。今天從頭到尾,都是張蘭的錯,但最終的懲罰卻是落在那些可憐的小女生身上。張蘭僅僅因為自己不高興,便任性地宣判了那幾個小女生的命運。
這就是權力與地位的差距。在這種差距面前,庶民賤如狗。
幾個店員一下就哭了。沒有學歷,沒有容貌的她們早早地就形成了自卑懦弱的性格。此刻在命運無情的宣判面前,她們無力抗拒。
其中一個女生一下子就跪下了,說道:“經理求您了,別辭我們,我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啊!”
經理回過頭來,狠狠向她們使了一個眼色,告訴她們能決定她們命運的不是自己,而是面前的張蘭。
幾個女生豁然轉過頭去看著張蘭。卻見張蘭得意洋洋地倚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豹紋尖頭高跟鞋晃來晃去,像是在炫耀自己高貴的地位,以及能決定她們命運的權力。張蘭的眼神裡充滿輕蔑與鄙夷,烈焰紅唇彎成一個諷刺的弧度,像是在嘲笑她們的弱小!
人與人的差距啊!比人與狗的差距還大!
幾個女生的眼淚又掉下來了。這是憤怒的淚,是屈辱的淚。她們根本想不明白,為什麼面前這個女人可以僅憑自己的喜好就任性地決定她們的命運,為什麼社會竟然會賦予這種人極大的權力,為什麼社會不僅剝奪自己反抗的資格,還要剝奪自己的尊嚴。
她們一輩子也想不明白,因為這就是現實。
因為張蘭擁有權力。
張蘭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店裡其他顧客陸陸續續都走了,不禁得意一笑。
“尹凌飛,你去把店門關上。”
“是。”
待尹凌飛關上店門,張蘭威嚴又任性地說道:“不辭你們也可以,但今天你們惹得我很不高興。無論如何,這些鞋不該我來買單。”
經理趕緊順水推舟道:“好的好的,今天這些鞋不收小姐您的錢。都算到她們工資頭上。”
小姑娘們臉都綠了。張蘭這麼有錢,價格都是往高了看的。低於5000的鞋她壓根看都不看。現在地上這些鞋,都是極為名貴的高跟鞋。最貴的一雙直接破萬。8雙鞋加起來,足有6萬左右。這幾個小姑娘僅僅是銷售員,這附近物價比較高,但她們的月薪也只有3000左右。總共幾個人分攤下來,怕是要有三、四個月沒工資了。
張蘭在乎這些錢嗎?不在乎。她享受的是這種肆意掌控玩弄他人命運的感覺。
然而張蘭並未罷休,繼續著她對這些店員碾壓般的羞辱。
她得意地抬起黑色絲襪腳上套著的豹紋尖頭高跟鞋,鞋底衝著地上那個跪著的女生說:“剛才踹你們的臉,把我鞋底都弄髒了。你過來,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所有人又愣住了。
第二捲開疆擴土第二十一章女王駕到
那幾個小女生大概也就20出頭,大學剛畢業的樣子。沒見過什麼市面。
張蘭用那豹紋尖頭高跟的鞋底衝著地上跪著的女生,
不時扭動一下黑色絲襪腳,得意洋洋地炫耀著。
“還愣著幹嘛,來舔啊。”妖冶的聲音滿是咄咄逼人。
看那個店員還愣在那裡,張蘭看了一眼她胸部掛著的名牌。
“劉佳玲是吧,再不過來舔,以後就別幹了。”張蘭的聲音自然而又悠閒,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嚴,恐怖的氣場把店裡的所有人壓制得不敢說話。
“過來舔啊!”張蘭突然又是一聲暴喝。
劉佳玲強忍心中恐懼與屈辱,顫顫巍巍想從地上站起來。
“站起來幹嘛?爬過來!”張蘭厲聲命令道。
劉佳玲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跪下去了。雙手雙腳並用,慢慢地朝張蘭爬去。
“快點!”上方傳來呵斥聲。
劉佳玲不敢怠慢,手腳加力,很快爬到張蘭腳下。她抬起頭,發現那豹紋尖頭高跟鞋的紅色鞋底就在自己眼睛上方,再上方,則是這位大小姐那充滿輕蔑與鄙夷的雙眼。
“想什麼呢?舔啊。”張蘭淡淡地命令道。
劉佳玲顫抖著伸出雙手,扶住張蘭翹起來的豹紋高跟,恐懼地不敢下口。
“先給我道歉。”上面傳來蠻橫的命令。
“對……對不起……”
張蘭站起來就是一腳,踩到劉佳玲臉上直接把她踹翻了。然後用黑色絲襪腳上的高跟鞋死命地剁著劉佳玲的臉,連著剁了好幾下,尖利的鞋跟把劉佳玲的臉都劃破了。
“道歉都不會啊,稱呼呢?我是誰?嗯?”
劉佳玲頭髮散亂,強忍著屈辱從地上爬起來。
“張小姐,對……對不起。”
“哼。”張蘭坐回到沙發上,雙手環抱,翻了個白眼。那模樣驕縱極了。
“趕緊的啊。”說罷高跟鞋又踩了劉佳玲的臉蛋一腳。
劉佳玲屈辱地伸出舌頭,在張蘭的鞋底輕輕地舔舐起來。
“快點舔,別耽誤我時間。”張蘭不耐煩地命令道。
劉佳玲加快了舌頭的速度,很快就把整個鞋底都舔過一遍。張蘭除下自己腳上的鞋子,翻過來檢查了兩眼,然後就伸出手揪出劉佳玲的頭髮,把她的腦袋揪了過來。劉佳玲疼得一聲慘叫,張蘭卻無動於衷。她左手把劉佳玲的頭髮從背後捋過來,右手拿著高跟鞋,在劉佳玲的頭髮上把鞋底蹭乾淨,然後就把鞋子往地上一扔。
劉佳玲正愣愣的不知道該幹嘛時,一隻性感碩大的黑色絲襪腳在她面前放大……
張蘭故技重施,用那隻剛剛除下鞋子的黑色絲襪腳踩住了劉佳玲的臉。她正是認準了店裡的人都不敢違抗她,才敢這麼做。
“聞啊,聞我的腳。我的腳香嗎?哈哈哈……”
劉佳玲掙扎著想擺脫,但腦袋的靈活性怎麼可能比得上腳?
張蘭得意洋洋地用黑色絲襪腳玩弄著劉佳玲的頭部。如果說剛才那些僅僅是頤指氣使的話,那現在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張蘭玩弄劉佳玲不是因為劉佳玲得罪了她,而是她想享受這種玩弄帶來的快感!
還是那句話,權力與地位面前,庶民賤如狗,賤如奴!
其他幾個店員屈服於張蘭的淫威而不敢說話,只能任憑著自己的同事被張蘭肆意羞辱。兔死狐悲之下,她們也掉下了屈辱的淚水。
張蘭擺弄了一會劉佳玲的腦袋,覺得沒什麼意思。所以驕縱任性的大小姐就又把二郎腿一翹,道:“給我把鞋穿上。”
劉佳玲拿起鞋剛要給張蘭穿上,臉上就捱了張蘭一個巴掌。
“沒家教的賤婢
。跟你說話怎麼不回話呢?”
劉佳玲啜泣著,強忍屈辱道:“好,好的,小姐。”
“哼。”
穿好了高跟鞋,張蘭便揪住劉佳玲的頭髮,把她的臉拽到自己跟前來,“呸”的一下就是一口唾沫上去。劉佳玲驚叫了一聲,惹得張蘭得意大笑。
張蘭站起身,悠閒地踏著腳下剛剛被店員舔過一遍,象徵著自己高貴與權力的豹紋高跟鞋,衝尹凌飛說道:“走了。”
尹凌飛點頭跟上。張蘭像個女王一般邁出店門,不忘回頭說道:“今天你們得罪了本小姐,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先不為難你們,下不為例。”
一行人步出商場,卻發現外面下起了大雨。
“混蛋,我剛買的鞋子,”張蘭嬌縱地抱怨著。“又要弄溼了!尹凌飛,你過來揹著我!”
尹凌飛自然不敢違抗大小姐的命令,他無奈地把東西放到地上,背起了張蘭。後面麗麗給兩個人打著傘。可憐的麗麗,因為只有一把傘,所以麗麗自己就不得不挨澆了。但為了女王,麗麗也只能忍著。
兩個人先把張蘭放到車上,然後再回去把東西都拿過來。麗麗又不得不給那些行李打著傘,她心裡清楚地明白,女王的東西都比自己重要。
回到車上時,麗麗和尹凌飛渾身都溼透了。
“你們坐到前頭去,別挨著我。”張蘭在後座嫌棄地說。
回到家已經很晚了。在張蘭強勢的命令下,尹凌飛不得不暫時留宿在張蘭家。麗麗為尹凌飛準備好房間。現在麗麗已經儼然是一個小管家了。
第二天一早,張蘭便召集所有的奴隸開了一次會議。確立了下一步最重要的目標:幫助張蘭進入王府小學!
這是張蘭征服大業中非常重要的一步。因為王府小學是附近最好的貴族小學,裡面的學生都極有背景,父母都是達官貴人,所以張蘭將這些學生收做奴隸將對她的征服大業非常有利。
但必須要一步一步來,不能操之過急。因為這些學生的背後擁有巨大的能量,張蘭不能打草驚蛇從而過早驚動他們的父母。
所以張蘭決定首先從那些家境一般的學生身上下手。
首先是徐東強作為校長,推行了一次叫作“班制改革”的東西,決定把家境差不多的學生放到一起,美其名曰對學生成長有利。其實目的就是為了方便張蘭征服。並且以此為藉口,套出了學生的家庭背景。
這並不困難,小學生心志都很不成熟。那些家境不好的,不敢違抗學校的命令;而那些家境好的,巴不得把自己家的底細全抖出來炫耀一番。所以徐東強輕鬆地獲得了學生們的家庭背景資料。
接下來,在徐東強的推波助瀾之下,麗麗眾望所歸地成為了年級大隊長。並且徐東強以“班制改革”為由,清理了一批不支持自己的教師。這樣,徐東強和麗麗就間接掌控了校方和學生中的權力。
一切已就緒,只待女王駕到了。
王府小學學生眾多,每個年級都有6、700人。一共分為13個班,每個班大概50人。經過一次莫名其妙的班制改革之後,學生們都和自己原來的同學分開了。雖然他們心中有一些暗暗的不滿,但都還是一群心志不成熟的小學生,所以不敢違抗校方的決定,還是乖乖按照新分的班級上學。
學生們並沒有被告知班級分配的標準是什麼,但聰明的學生們很快就能找出一些端倪。
至少一年級13班的小學生們都很開心,因為他們不用再去看那幫富家公子小姐的臉色了。所以他們是學校裡為數不多的對班級改制感到滿意的學生。
只可惜,他們永遠也不會明白,這就是一樁赤裸裸的陰謀。謀取的不是財富,而是他們以及他們背後的一切。
13班的學生昨天剛剛被告知他們將迎來一個新的班主任。淘氣的一年級小豆包才不會搭理這樣的消息。早上的陽光灑在教室裡,明亮得有如學生們的好心情。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嬉鬧著,勾搭著自己的新朋友。
教室裡坐著一個異類,程子逸。他被派來負責協助女王掌控整個班級。麗麗是大隊長,放到這種地方太可惜了,所以這個任務就交給了程子逸。
不知道是不是至尊神功的影響,還是張蘭自己的能力。被變成奴隸以後,程子逸就像麗麗一樣沉穩了許多,也聰明瞭許多。他此時冷靜地坐在教室的角落,眼神像鷹一樣觀察著班級裡的每一個學生,尋找著他們性格上的弱點,心裡則在默默盤算著幫助女王收服他們的手段。
接到這樣的任務,要說沒有一點惶恐,也是不可能的。或許張蘭還不是那麼信任程子逸,但程子逸卻十分清楚張蘭在自己心中的地位,那是無可比擬的存在。她不僅是自己的女神,也是自己的母親。
他能夠為了女神自斷一指,當然也能夠為了女神付出一切。程子逸的眼神深了深,心中下定而來決心。
上課鈴響了,樓道里原本嘈雜的很,現在迅速安靜下來。學生們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但小豆包們忍不住,還是要向坐的挺遠的死黨隔空喊話,一時間教室裡又嘈雜起來。
星期一的第一節課是班會,但班主任怎麼還沒來?
13班的學生們疑惑著,但這樣的疑惑很快就被他們拋到了腦後,又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但程子逸沒有,他清楚女王的權威,也清楚女王殘酷的手段,所以他斷不敢因為女王沒有駕臨而違背紀律。不過他也不會去提醒這幫學生,在他看來,讓女王親自來收拾這一切,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才是最有利的。
並且,程子逸不得不承認,他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想法在。
“噠……噠……”樓道里傳來了悠然的高跟鞋聲。程子逸眼神一亮,女王來了!他趕緊腰背挺直,手背後,等待著女王的到來。
但教室裡吵吵嚷嚷的,其他的小學生怎麼可能注意到樓道里的高跟鞋聲。程子逸看著那些學生一幅什麼都沒意識到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絲形似張蘭的殘忍笑意。
他可是非常期待女王會給這些卑賤的小蟲子什麼樣的懲罰。
“嗒……嗒……”聲音逐漸臨近了。或許是張蘭的氣場太強,高跟鞋聲有一種潛在的魔力與威嚴。所以小學生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說話聲漸漸小了下去。程子逸眼裡閃過一絲失望。
那高跟鞋聲極有韻律,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教室裡的空氣都要凝滯了,小學生們感覺到了空氣中瀰漫的恐懼,有的小姑娘身子都在微微顫抖。
張蘭來了。
女王來了。
第二捲開疆擴土第二十三章弱肉強食
張蘭有先見之明,在特教區設置了醫療站,這樣被她虐打過的學生可以得到及時的治療。雖然怎麼樣虐打都可以,但一旦打死的話,麻煩就大了。
“你們幾個,”張蘭指著第
一列的學生說。“去把這幾個小母狗送到醫療站去,然後趕緊回來。”
那幾個學生戰戰兢兢地站起來,卻聽到張蘭不耐地說道:“以後聽到我的吩咐,你們要回答‘是,女王’。知道了嗎?”
“知……知道了。”幾個學生紛紛答道。
“稱呼呢?”張蘭威嚴地厲喝道。
“知道了,女王!”幾個學生恐懼地大聲回答。
一年級的小學生身子骨弱,男生力氣也不大。幾個人費了好生一番力氣才將地上昏厥的幾個女生脫去醫療站。張蘭悠閒地坐在講臺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套著金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在空中晃來晃去。
看所有人都回來了,張蘭傲慢地站起來,右手攥著鞭子,一下一下拍打著左手,像女王巡視一樣在學生中間悠閒地走來走去。
童淑豔看著過道上那個妖嬈的身影,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崇拜。
對於貧困家庭的孩子來說,只有兩條路可走。第一種,被父母同化,變得小氣而畏縮;第二種,討厭父母的小氣,開始走出自己的一條路。
張蘭的策略無疑是正確的。只有童年受到過傷害的人,長大以後才會試圖彌補。一種是通過傷害別人,一種是通過傷害自己。
童淑豔討厭自己那懦弱卑順的父母,她想變得更強,想擁有力量,想要決定別人的命運而非被別人所操控。她最崇拜的,莫過於那些令她刮目相看的女性。她們強大,美貌,自信。那種將整個世界踩在腳下的霸氣,正是童淑豔所最渴望的。
她看著過道上那個侃侃而談的身影,僅有6歲的思維中,竟然誕生了一種本能。
接近她!臣服於她!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你們的父母都已經通知過你們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特教班的一員。我作為你們的班主任,統管你們班級的一切事務。當你們違反了班規的時候,我有權對你們採取懲罰措施。”
“啊,不過不用擔心,”張蘭調皮地笑了一下。“我不會打死你們的。特教班的協議書上寫了,我不能違反協議。”
“但是,”張蘭語氣一轉。“你們的父母也不能違規。協議書上清清楚楚地寫著,非假期時間內不得探視,且不得干預一切班級事務。
“這也就意味著,在學校期間,你們任我拿捏。別想著去找爹媽求救,你們的小命都在我手上。
“哦對了,我想你們已經知道了,特教班是全託班。所以你們不能回家。在接下來的半年裡,你們只有3天的假期。不過在那之前,你們要任我調教。
“因為你們的情況特殊,所以對你們的教育安排也要發生根本性的改變。從今天開始,每天5點半起床,然後會由老師帶領你們去吃早飯,早上6點鐘開始上第一節課。課間操的時間,會由我帶領你們去進行特殊訓練。晚上吃過飯以後到這裡來上自習,自習結束以後,會進行第二次的特殊訓練,然後睡覺。”
張蘭說的很快,她壓根就不在乎孩子們是否聽清楚了。或者說,這幫6歲的小豆包,本來就是不可能一下子接受這麼多信息的。但張蘭不怕,有誰違反了紀律,打就是了。反正還有半年時間,他們總會明白該怎麼做的。
之後,張蘭給每個學生髮下去一本小冊子。
“這是你們的特教班學生手冊,上面記錄了特教班的班規、你們的時間安排,還有課程表。如
果有誰丟了……”
張蘭頓了頓,道:“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了。”
下課以後,張蘭剛走出教室就迎上了好幾個憤怒的老師。
這些老師都是沒有什麼背景,校長一系的老師,他們被調過來教這個特教班,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特殊的試驗班而已,但剛才幾個老師卻又驚又怒地發現,幾個學生鮮血淋漓地被抬了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特教班到底是什麼班?幾個老師心裡充滿了疑惑和憤怒,等張蘭一出來,他們齊齊跑出來問罪。
“張老師,剛才那幾個學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會滿身是血?”帶頭髮問的是一箇中年女老師,她叫劉冬燕,負責特教班的語文。
張蘭停下腳步,臉上傲慢十足,好整以暇地對面前的老師們說:“你們幾個知不知道我是誰?”
那幾個老師愣住了。這是什麼?上來就用身份壓人嗎?
但畢竟他們只是一些小人物,所以不太敢造次,情緒稍微軟化了一點。其中一個年輕的男子試探著說道:“張老師您誤會了,我們幾個不是有什麼意見,而是確實不清楚這個班級是怎麼回事。徐校長也沒跟我們詳細解釋過,所以我們想了解一下……”
“你們幾個不要想東想西,聽張小姐的話。”張蘭背後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她回過身去,正是徐東強。
那扇鐵門關閉以後,不管是從裡面還是從外面,都必須用鑰匙才能打開。而這門的鑰匙,只有徐東強和張蘭有。徐東強料到了今天早上開學的時候,那幾個老師不好應付,所以他專程趕過來支援。
張蘭回過頭去狠狠瞥了徐東強一眼,似乎是在責怪他來得太慢,把徐東強嚇得一個激靈。
那幾個老師當然注意到了二人之間無比明顯的互動,他們不禁對張蘭更加忌憚了。
其實,張蘭自己還真沒什麼背景。但有背景的是張蘭的一干奴隸。其中比較猛的是程邳和尹凌飛兩人。程邳作為紀委書記,自然是上面有人,下面也有人。而且他的職位太特殊,體制內不管是誰都要賣他幾分面子。尹凌飛也很猛,他老爸不僅是萬鋼集團的董事長,還是湖北省(x市所在省)的人大代表。萬鋼集團這麼多年,人脈不可謂不繁盛。而尹凌飛作為第一順位繼承人,只要不死不傻不瘋,將來妥妥的萬鋼老總,這麼一個大人物,自然是處處暢通無阻。
於是,程邳和尹凌飛兩個人,體制內體制外一夾擊,張蘭就在整個x市的政界掛上了名。以後她不管是從政還是經商,必然會平步青雲,一片坦途。
徐東強走到張蘭前面,輕輕彎了一下腰表示恭敬,然後就對幾個老師使了一下眼色,示意他們進去說。
張蘭在特教班的地位無比特殊,自然有自己的房間。而其他幾個老師的教學辦公室則建在一個大房間裡。徐東強和幾個老師走進大辦公室,關上了門。
張蘭沒有跟過去。這件事交給徐東強就好了。
“校長,那個張蘭到底是誰?”剛進門,那個年輕的男老師就著急地問道。他叫任平,負責數學。
“住嘴!”徐東強粗暴地打斷他。幾個老師被嚇了一條。
“張小姐是我的貴人,也是你們的貴人。”徐東強惡狠狠地說。“所以我希望你們以後也管她叫張小姐。”
幾個老師不說話了。畢竟是跟著徐東強混的,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不該
說。
“唉,其實也不怪你們。”徐東強嘆了一口氣,找了一把凳子坐了下來。然後對幾位老師說:“你們也坐。”
幾個老師對視了一眼。這是要長談的意思?
眾人坐下以後,徐東強接著說道:“這位張小姐來頭太大。據我所知,她和萬鋼集團和紀委書記都有關係。”
幾個老師面面相覷。這句話內容很豐富,但也像什麼都沒說。父女是關係,朋友也是關係,見過一面也可以說是有關係。
“萬鋼集團的太子爺對她言聽計從,紀委書記也好像是她的人。”徐東強拋出了一記猛料。
各位老師雖然不太關注時事,但他們還是知道萬鋼集團的。雖然他們不知道程邳,但他們知道紀委書記意味著什麼。
“她的父母……來頭很大?”又一位老師發話了,這是一個年輕的小女老師,名叫孫立華,是英語老師。她長得蠻漂亮,略帶稚氣的臉蛋上有著微微的恐懼。
“這個我不清楚,也不是我能瞭解的。你們自己去想象吧。”徐東強苦笑著說。
幾個老師聽了這話,更加害怕了。稍微一想象,都會給人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
那可是紀委書記啊,有關係也就罷了,竟然還是她的人!這就非常可怕了,說不準,還會涉及到中央……
幾個老師打了個哆嗦,不敢往下想了。
“總而言之,這是個徹頭徹尾的超級大小姐,你們絕對不允許惹了她。有了什麼矛盾,我不僅保不住你們,自己也會被直接碾過去,聽明白了嗎?”徐東強嚴肅地告誡著。
幾個老師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這樣一尊大佛,為什麼會調到我們這裡來?”醫療站的醫生,於紅問道。其他幾個老師也點了點頭。這個問題才是最困擾他們的。
徐東強沉默了一會,說:“這件事,我稍微瞭解一些。但你們不太適合知道。”
“她把孩子打成那樣,萬一出人命了怎麼辦?”於紅顯得有些激動,這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看到奄奄一息的孩子,心中滿是不忍。
徐東強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幾位老師說:“這麼說吧。這些孩子的家庭背景,你們都瞭解過一些吧。”
幾個老師點點頭。這些孩子的家庭背景,他們都注意到了。
“你們覺得,他們的前途怎麼樣?”
“顯然不好。這些孩子無論是在父母的教育,還是自身潛力方面,都不行。”任平斬釘截鐵地說。
“他們的父母就不該把他們送來這個貴族學校,這完全是毀了他們。他們完全跟不上教學進度,還會非常自卑。”劉冬燕嘆道。
“那些父母太太渴望孩子成才了,但這簡直就是揠苗助長。”孫立華道。
幾個老師一下子像是被打開了話匣子一樣。顯然他們早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了。
“所以我才設立了這個特教班,”徐東強道。“但學校的資金也很緊張。”
“你是說,張……呃,張小姐是我們的贊助商?”任平問道。
“嗯。”徐東強點了點頭。
“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對她有什麼好處嗎?”孫立華問道。
“唉,這就是我不想跟你們說的東西。”徐東強嘆了一口氣。“你們知道,對於張小姐這樣權勢滔天,手腕覆蓋政商兩界的人物來說,她自然不會看重錢之類的東西。她最看重的是人才。”
“你是說……”孫立華捂住了小嘴,一臉難以置信。
徐東強
輕輕點了點頭。“沒錯,她要求的報酬,就是這些孩子。她不僅要人才,還要絕對忠誠的人才。所以她決定從娃娃就開始抓起。”
“可是,”劉冬燕很快發現了一個問題。“我感覺張小姐已經快40歲了,等到這些孩子成長起來,不會來不及嗎?”
徐東強笑著搖了搖頭。“這只是你的錯覺而已。你仔細回想一下,張小姐臉上有皺紋嗎?”
幾位老師回想一下,還真是,張蘭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皮膚白皙嫩滑,容貌嬌豔無雙。
“你們覺得她40歲,只是她因為氣場很強大而已。她今天化了濃妝,可能會顯得威嚴一些。”
幾個老師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其實她只有20幾歲。”徐東強補充道。
“啊?”幾位老師非常吃驚。20多?也太年輕了吧。
張蘭其實已經34歲了。但修煉了武功以後,她的身體越來越年輕,壽命也越來越長。謊報一下年齡,根本不會有人戳穿。更何況,如果張蘭完全收斂氣勢,那嬌嫩的身體確實像只有20多歲似的。
“這就是大人物的氣場麼?”小女生孫立華苦笑著說。
“可能吧,”徐東強說。“我第一次聽說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這種大小姐,天生身居高位,氣場也和普通人不一樣。我更離譜,我最開始以為她比我還大呢。”
幾個老師笑了一下,然後又陷入了沉默。這樣一個人物,他們以後該怎麼相處呢?
“那個,她這樣做,真的沒人管麼?”老太太於紅顯然對那些孩子不忍心,再一次問道。
徐東強苦笑了一下,道:“其實,這種事情真的不少見。都不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能瞭解到的。很多大的勢力,都會暗地裡培養自己的人才力量,最後會進入各行各業。而這些孩子,也一般都是窮苦人家,資質不好的苗子。也算是一種交易了吧,畢竟這些大的勢力能給他們別人給不了的教育資源,而要求他們付出的,其實只有忠誠而已。如果讓他們自己發展,肯定不可能發展到這麼好的。那他們一輩子,其實也還是窮人的命,他們的孩子,也還是窮人的命。”
“可是,這些孩子連自己選擇的權利都沒有嗎?”於紅不甘地問道。“難道他們每天都要被打得鮮血淋漓?這對他們太殘忍了。”
“弱者是沒有選擇的權利的。”徐東強直視著於紅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任憑他們自由發展,最後淪為社會上的渣滓,混混,他們就會有選擇的權利嗎?當警察用槍指著他們腦袋的時候,他們有選擇的權利嗎?當他們餓得不得不去偷,去搶,去騙的時候,他們有選擇的權利嗎?當法官落下錘子終止審判的時候,他們有選擇的權利嗎?他們甚至沒有權利選擇他們孩子的命運!”
於紅被徐東強這一番話震住了。
“於醫生,我知道你於心不忍。”徐東強繼續說道。“我也知道,你們可能覺得現在的社會和原來不一樣了。我們有法律,我們有民主,我們有人權。”
“但這些都只是表象而已。社會的規則,永遠只有弱肉強食!”
“張小姐的確剝奪了他們一部分權利,但卻賦予了他們選擇的能力。這些孩子跟著她,前途無量,他們會進入社會的各行各業,成為頂尖人才,這不僅僅是他們的福分,更是他們家族的福分。因為不光是他們自己,他們
的孩子的命運也被改變了,他們孩子的孩子的命運,也被改變了。於醫生,你說是不是?”
於紅沉默地點了點頭。她無法反駁。儘管依然不忍,但無法反駁。這或許確實是這些孩子最好的歸宿。
“這些孩子的確會吃很多苦。但張小姐不會要了他們的性命,她無非是在培養他們的忠誠。我希望你們不要試圖從中阻撓,或者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你們要明白,如果得罪了張小姐,不僅僅是你們,不僅僅是我,就連這些孩子都要陪葬!張小姐不會讓這種事情洩露出去的,依她的手段和權勢,能把咱們這些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抹掉!”徐東強惡狠狠地說,把幾個老師嚇得打了一個寒顫。
“當然,”徐東強換了一種神秘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道。“如果你們始終跟著她,說不準你們也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幾個老師眼睛都亮了亮。
能來王府小學這種貴族學校的老師,都不是省油的燈。來這種學校,自然是為了拓寬人脈往上爬。畢竟很多學生都背景深厚,傍上一兩個大腕父母,以後會非常方便。
而現在,想不到這個機會這麼快就來了。張蘭的背景,就像一個望不到底的巨型深淵一般,給人一種恐怖的窒息感。不說能入她的眼,至少要傾盡全力為她做事,絲毫得罪不得。
“那個……徐校長,”任平舔了舔嘴唇,有點躍躍欲試。“張小姐,有什麼喜好嗎?”
徐東強好整以暇地瞥了他一眼,發現他眼睛晶亮。
再看看其他幾個老師,也是眼睛晶亮。
“咳。”徐東強理了理嗓子,彎下了腰。幾個老師識趣地也都彎下了腰。幾個腦袋湊到了一起。
“我大概是去年開始跟著張小姐的。”徐東強小聲說道。“所以大概瞭解一些。”
“嗯嗯。”老師們趕忙點頭,示意他趕緊說下去。
“哎,你們知道嗎?一年級的張麗,剛當選大隊長的那個。”
“知道啊。”老師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徐東強為什麼提到她。張麗是整個一年級,乃至整個學校絕對的明星。不僅聰明絕頂,學習成績極好,而且成熟果斷,思維清晰,領導能力很強,還是整個年級的大隊長,又兼任班裡的班長。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她們都姓張,”孫立華一下捂住了嘴。“難道……”
“不,她們沒有血緣關係,”徐東強說道。“張小姐才20多歲,自然不可能有女兒。”
幾個老師看向徐東強,他們猜不出來了。
徐東強神秘地笑了笑,道:“你們聽說過家僕嗎?”
老師們震驚地捂住了嘴。
“張麗是張小姐的貼身女僕,其實還要更低賤一些,是張小姐的貼身女奴。”
“現在還有奴僕這種事情?”劉冬燕難以置信地說。
“當然有,”徐東強解釋道。“很多大勢力會培養自己的人才,奴僕這種東西怎麼沒有。做大小姐的奴僕,也比餓壞了強。張麗應該就是大小姐的家族裡為她培養的女奴。法律也管不到這些地方。首先小姐勢力太大了,另外這些奴僕也是心甘情願的。”
幾個老師瞭然地點了點頭。
“關於小姐的愛好嘛……”徐東強特意頓了頓,看到幾個老師腦袋果然又湊了過來,滿意地說道。“這件事我問過張麗。”
“大小姐可能是身居高位太久了,能力又非常強。你們也都知道張麗是什麼樣,大小姐小時候
可比張麗強多了。這就是大家族的千金。”
幾個老師點了點頭。他們不瞭解這些,又對“大家族”充滿敬畏,自然是信了。
同時也更加敬畏張蘭了。張麗已經算是一個絕頂的天才,想不到張蘭更強大。
“身居高位太久,能力又強,所以待人會傲慢一些。”
幾個老師點頭表示明白。要是張蘭非常平易近人,他們反而會不知道該如何相處。要知道,對於一個傲慢的人來說,想要討好她,只要表現地諂媚就行了。
但他們想象不到,張蘭這個傲慢,可不是一般的傲慢。
徐東強繼續說道:“我聽張麗說,她每天都要服侍大小姐。”
“服侍大小姐?張麗和大小姐住在一起?”任平問。不知不覺中,他也管張蘭叫大小姐了。
“張麗說,大小姐最喜歡的,就是別人的服侍。”
服侍?老師們不太明白。
“用你們現在年輕人的話說,大小姐是個抖s。”
老師們面面相覷。孫立華抖了一下,說道:“看出來了。”
“女王範兒十足對吧,”徐東強笑著說。“不過這可能更多是一種習慣。大小姐被人捧著捧慣了,在家裡也是說一不二的主,能力又強。所以你們可別在她面前逞能耐。”
老師們連連點頭。在這位大小姐面前逞能?他們還想活得長一些。
“等一下,”孫立華突然說。“你說這是一種習慣?那張麗平時是怎麼伺候大小姐的?”
徐東強聽到這個問題,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道:“我聽說,張麗平時不管大小姐叫大小姐的,她管大小姐叫女王。”
三個老師,一個醫生,齊齊驚呆了。他們想過張蘭會驕縱任性一些,想不到嬌縱到這個程度。
“這樣感覺好不舒服。”於紅皺著眉頭說道。她年紀較大,對這種事情接受程度較低。
孫立華突然雙眼冒出了星星,道:“感覺大小姐好帥。”
徐東強給了孫立華一個爆慄,孫立華委屈地縮回了腦袋。
“我勸你還是放恭敬一點,”徐東強鄭重地說。“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孫立華委屈地說:“那我們以後也要管大小姐叫女王嗎?”
場面突然間陷入了沉默。顯然,除了孫立華,其他的兩位老師一位醫生都不喜歡這麼做。
徐東強看了看他們,嘆道:“其實,我現在私下裡,也管她叫女王。”
其他四人齊刷刷抬起頭,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你們知道,當你和她接觸得久了,就越來越能感覺到她那種強大的能量。那不僅僅是她背後的權勢帶來的,更是她自身帶來的。我是平民出身,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也算不容易,自負還有點才能。”徐東強苦笑了一下。“但是在她面前,我覺得自己就像螻蟻一樣渺小。她太可怕,太難以違抗了。她不只有張蘭一個奴隸的,她足足有十幾個奴隸,還有很多手下,全都管她叫女王。久而久之,我真的不敢不管她叫女王了。那樣太突兀了,我怕會惹怒她。”
幾個老師驚呆了,他們完全想象不到會是這種情況。
“還有,我想你們心中還有一些僥倖,”徐東強嚥了一口唾沫。“我就再跟你們說一件事吧。這也是我的猜測。”
老師們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極為不好的預感。
“你們知道萬鋼集團的公子哥叫什麼名字吧。”徐東強的語氣極為神秘。
“是叫……尹凌飛吧。”任平說道。
“對,就是尹凌飛。”徐東強道。“我上次去大小姐家,發現……發現……”
“發現什麼?”劉冬燕急切地問。
“發現,尹凌飛在……在舔……舔大小姐的……腳。”
死寂。
三個老師,一個醫生,徹底驚呆了。他們完全說不出話來。他們完全想象不到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而且,我親耳聽到過,大小姐管尹凌飛叫……叫”徐東強頓了一下,似乎下面的話極其難以出口。“叫奴隸。”
看到四個人呆滯的面孔,徐東強知道這四個人現在什麼也說不出來,於是繼續說道:“我想,一個正常的男人,是不可能做這種事的,更何況他是萬鋼集團的公子哥。而且顯然那不是簡單的臨時玩鬧,那是一種真實的關係。所以我懷疑,尹凌飛從一開始,就是大小姐的奴隸。只有從小就開始建立的這種關係,他才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徐東強也不管四個人是什麼反應,自顧自往下說:“所以這樣一想,這件事就非常可怕了。這意味著,整個萬鋼集團都是大小姐他們家的。萬鋼集團的領頭人是她的奴隸,說明萬鋼集團在她的整個勢力當中,根本算不了什麼。”
“我管她叫女王,自然有我的道理。她的奴隸服侍她,自然也有他們的道理。不僅僅是叫她女王,包括舔腳在內的很多事情,她的奴隸們也是經常做的,自然也有他們的道理。我不會強迫你們怎麼做。大小姐也不會強迫你們怎麼做。我只想對你們說,這就是殘酷的現實。選擇權在你們自己,但不論做出了什麼樣的選擇,你們都要承擔選擇帶來的後果。”
“我就說這麼多。剩下的你們自己想吧。大小姐已經跟我說過了,今天上午的時間她要徵用,你們就不用上課了,好好消化一下這件事。梳理一下,順便想想自己該怎麼做。雖然你們也算是我的手下,但在這件事上,我真的保不了你們。”
徐東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門外,說道:“好自為之。”
徐東強關上門,長出了一口氣。這回算是完成女王的任務了吧,那幾個老師無論如何,也不敢再反抗了。
雖然徐東強誇大了張蘭的勢力,但徐東強相信,總有一天,張蘭的勢力會比他形容的更加恐怖!
那四個老師依然呆呆地坐在房間裡。
良久,任平輕輕地說道:“為什麼我們會碰上這種事……”
“她的權勢真是太恐怖了。”劉冬燕說。
“我……我還是叫她女王吧。”孫立華突然道。
其他幾個人都愣了一下,看著她。
“我,真的不敢冒這個險。再說,校長都這麼叫了,我想也沒什麼可丟人的。他比我們瞭解得更多,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其他幾個人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吧,我們以後多照應著,我們現在的形勢非常兇險。”任平說道。
大家都紛紛表示贊同。
特教班,已經完全落入張蘭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