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在綜漫世界(13到15)
「婚後同學……」在午後的操場旁,我有些侷促的叫住了眼前有些陌生的少女。
少女今天穿著有些奇特的女僕裝,似乎是遠東的風格,但款式又是典型的女僕裝,胸前寫著婚後的名牌,白色絲襪與紅色裙底形成的絕對領域,看上去充滿了異樣的美感。
「阿拉……這不是亞瑟老師麼,有何貴幹呢」
「那個……腳……可以舔麼」
少女微微捂著嘴輕笑著著我,拉著我,卻根本沒有走遠,而只是就在操場後面的一棵樹後而已。
還沒等我怎麼猶豫,婚後光子已經踢了我一下,我迫不及待的跪倒在少女的身前,一下子抱住了渾圓修長的雙腿,少女沒有抗拒,笑吟吟的略微挪動大腿,在我的臉頰上滑動著,稍微仰起頭,整個人被裙底籠罩著,更是能直接感受到胯間溫暖的氣息,燻人欲醉。
「果然是不知羞恥的雄性呢。」
只是在食蜂的聚會上只見過一面的少女,這次還是第一次見到,雖然明知道幾乎不可能,但在開口之前,我也曾不斷懷疑自己會不會記錯。
「啊……運動過後爽一下的感覺也不錯呢」少女任由我抱著大腿舔舐著肌膚上隱約的汗水,確是直接滿意的將胖次稍微褪下,讓我仰著頭正好夠到靠在樹上的少女胯下。
已經有些溼潤的蜜唇在我的臉上摩擦著,鹹溼的汗水味道一下子充盈了大腦。
我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熟練的掃過有些稀疏毛髮的的胯間,探入了溫熱的,還殘留著一絲尿騷味的腔道。
隨著舌頭來回掃動,少女發出一聲甜美的呼喊,身體微微向前傾,整個人跨在了我的臉上。
待喘息稍微平息了一些,婚後光子才總算是微微抬起一隻腳,踩在棒子前端摩擦著,我迫不及待的解開褲子,少女卻並沒有更多的配合,只是用一隻腳簡單的踢踏著,反而是因為我有些分心,一下子摟著我的頭,徹底的壓了下去。
這樣的動作下,少女的蜜穴與我臉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舌尖一下子探入腔道深處,蜜道緊緊的夾住了舌頭,隨著我的抽動與舔舐脈動著,我集中精神,濃郁而甜美的芳香不斷灌入腦中,我不自覺的將魔力凝聚在舌尖,彷彿五感都延伸一般的,味道,觸感,甚至是伸出的淫靡色彩,都猛烈的衝入腦中,尤其是伴隨著微弱的光芒,被快感有些衝暈頭腦的婚後光子,也驚訝的發現,居然整個的探入了腔道的深處。
這是在前幾天才摸索出來的,或者說被開發出來的新能力。
作為滿級的勇者,除了各種技能點滿外,其實還有著一身的神裝,埋藏在體內的聖劍劍鞘,具備著從根源修復身體的力量,而從太古遺蹟中與靈魂鏈接的天使核心,也同樣具備著對身體進行重塑調整的能力。
不過此刻並非凝結在身後的光之翼,而是在口中的……
「光之舌」?
這些從前在冒險中得到了神器,沒想到居然現在是用在了這樣的地方。
不過卻是異常的效果拔群,光芒延伸的舌頭,擁有著獨特的質感與溫度,卻仍然彷彿舌頭的一部分一樣,能靈活的捲動舔舐,在少女體內來回抽動的同時,舌尖一下子更是直接舔舐到深處的宮口,從未有過的刺激讓少女幾乎一下子叫了出來,好在及時的咬住了雙手,才發出一陣依然很響亮的呻吟聲。
此刻婚後光子已經整個人癱倒著全壓在我
的臉上,我用手捧著少女的腰肢將她輕微的托起一點,少女的重量在我的手中幾乎可以忽略,我可以輕鬆的託舉起少女,讓舌頭從不同的角度探入深處。伴隨著舌尖再次頂到盡頭的宮口,輕輕用舌尖彈了一下,而少女徹底停止了其他動作,渾身顫抖起來,死死的抱住我的頭,滾燙的蜜道,隨著一陣陣的抽出,湧出大鼓粘稠的愛液。
但已經達到頂點的少女喘著氣,肌膚繃緊,似乎仍然在忍耐著什麼。
當我疑惑的略微抬頭的時候,卻見少女蹙著眉頭,似乎是看到我正在一臉陶醉的吞嚥著愛液,乾脆死死的抓著我的頭再按在胯下。仰起了頭大腿稍微放鬆下,腔道中一下激射出一股帶著滾燙的暖流,明白少女的意思的我微微鬆開口,將口中的汁液不斷吞下,而少女則徹底放鬆肌肉放心的尿在了我的口中。
直到尿完還靠在我的臉上,少女滿足的嘆了口氣,一邊用大腿根部摩擦著我的臉「嗯,老師真的很棒呢,難怪大家這麼喜歡老師」
似乎終於有些認真起來少女帶著惡作劇一般的笑容,扶著我的肩膀,用腳尖不停踢著已經完全勃起的棒子,白絲足尖很快被蹭的亂七八糟,我也被撩撥得越發難以自持,死死的抓住了修長的大腿,胡亂的撫摸著。婚後光子也不著惱,而是繼續腳下的動作,隨著來回的踢踏,前段不斷的點在少女的趾尖,或者略微的探入鞋底,終於一下子,隨著少女用力前踢,整個塞進了少女足底與木屐的縫隙。
我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身體素質驚人,並且已經被足尖沾滿了分泌液,白色絲質的襪子也非常細滑,但被完全撥開敏感的前段此刻深入到只是微微有些濡溼的腳底,仍然被磨擦得非常疼痛。
不過,即使對於一般的高階武者而言,這樣的動作倒也不會真的受傷,只是在刺痛的同時,會尤其渾身痠軟。我彷彿靈魂都被一下子踢飛了一般,只能張著嘴,無力的抱著少女的大腿,婚後光子滿意的點點頭「這是給老師的獎勵哦」
接著一此次來回擺動小腿,而整個被勉強擠入鞋底與木屐間縫隙的棒子,則被在極限的擠壓中,來回抽動起來。
帶著高跟的木屐,在剛才的隨意踩踏中顯得隔靴搔癢一般,但此刻卻終於展現了妙處,而隨著不斷分泌的先走液,少女的踢踏的動作越發順暢,在繃緊的木屐細帶下,柔軟足底與堅硬的鞋底的細小縫隙,帶來幾乎如同交合一般的強烈快感。
「怎麼樣,比起女孩子的身體,還是的腳和鞋子小穴更適合老師這樣的變態吧。」
與用,雖然並未交合,但這樣與少女緊貼在一起,仍然會傳來靈魂層面了強烈共鳴,而尤其是這樣,除了心理上的倒錯快感,更是在靈魂的強烈震動。
我狼狽而滑稽的抱著女學生的小腿,任由少女來回踢著腿,偶爾站定踩踏幾下之下,已經快要完全忘記周圍的一切,直到耳邊傳來了少女的驚呼聲。
「婚後同學,原來你在……啊……」
仍然享受著不停趁機舔著少女腿部的我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少女的驚呼,勉強回過頭,驚訝的看到,從另一邊走過來兩個就穿著普通校服的少女,捂著嘴看著這邊。
緊張羞愧下我下意識的想要逃走,卻一下子被將腳落下的光子,一下子狠狠的將棒子踩了下來,強烈的快感讓我
失去了理智,在另外兩個少女驚訝的目光注視下,我幾乎是仍然本能抱著婚後光子已經停下來的腿再抽動一下之後,激烈的噴射起來。
射滿少女腳底的液體甚至擊打著足弓鼓起,接著,整個腳掌的周圍,連腳後跟後方,都開始不斷沁出大鼓的白色。
「哦哦,突然遇到了老師說是想舔人家的腳,正好有點想要,就讓老師做了一次呢,說起來老師的舌頭真的很棒呢」婚後光子帶著有些可愛的洋洋得意,和過來的兩個女學生說道。
兩個少女以手撫額,一臉無奈的表情。而我才發現,從那邊的拐角,還依次走過來好幾個人,只認得前面的粉色雙馬尾正是學校的風紀委員,白井黑子。
我狼狽的想要站起身,也不知想要逃跑還是幹嘛,但隨著少女不管不顧的行走,而棒子這是在少女行走落下的腳步中,又再次可恥的勃起了。
「果然是淫亂的女人啊」
白井黑子走上前來,一臉嫌棄的看著仍然滿臉紅暈的婚後光子,而我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卻忍不住又主動在少女的腳下動了起來。
柔軟腳底與堅硬的木屐鞋底,已經是一片潤滑讓我自己也能來回抽動,沉迷在羞恥與極樂中的我大腦一片昏昏沉沉,少女們似乎在繼續交談著什麼,羞惱中婚後光子似乎還突然跺了跺腳,更是讓我發出一陣呻吟聲,直到突然感覺婚後光子拍了拍我的頭,我抬頭才發現少女們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嗯,梨花醬不是要去廁所麼,老師在那邊好像也是一個合格的便器呢。」
在白井黑子身後,一個可愛的頭頂著花飾,穿著便服的少女,拉著一隻穿著巫女服的年幼少女走到了我的面前。
「誒,真的可以麼?」年幼的少女似乎是有些侷促不安的,看著仍然陶醉的在婚後光子腳下聳動的我。
「嘛,這種事情梨花醬要自己去問啦。」
小蘿莉似乎是鼓起勇氣走到我的面前,我手足無措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老師也是便器麼?可以尿在老師嘴裡麼」「嗯,剛剛才一滴不漏的全部喝下去了呢」婚後光子發出一陣笑聲。
我無地自容的聽著少女們的討論,看著眼前穿著巫女服,一派純真汙垢的少女,卻似乎當我同意了一般,背過少女們,撩起了巫女服的下襬。
張了張嘴,但仍然正被少女隨便的踩在腳下碾磨著棒子的狀態,卻讓我無法辯駁。
「老師,啊……」
被稱作梨花的蘿莉在我的面前,用擬聲詞示意我張大嘴,我聽著蘿莉的聲音張嘴,讓身邊的少女發出一陣嬉笑……
一股淅淅瀝瀝的水流從幼嫩的下體射出,全部灌入了口中,我無意識大口吞嚥起來。
比起普通少女總會有些鹹澀的口感,味道意外的……
非常好喝?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卻已經忍不住,伸手摟住的纖細的腰肢,將嘴貼上了光潔的胯下。
「呀……」古手梨花發出一聲驚呼,接著就很順從的跨坐在了我的臉上,舒服的將在整個大腿跨坐在了我的臉上。
幼嫩蜜穴,帶著一股奶香氣,意亂神迷的我將嘴蓋在上面,用舌頭微微頂開縫隙。
年幼少女的身體極度的敏感,只是這樣已經「呀」的一聲驚呼出來,似乎想往外推,不過卻沒有用什麼力。
「啊……暖暖的舌頭伸進去」蘿莉發出不好意思的笑聲「都不用擦了呢,老師好棒呢,
如果在梨花家裡做便器就好了。」
「嚯……還真是專業呢……」黑長直的少女發出意味不明的驚歎。
「不過這樣把舌頭伸到這麼小的孩子身體裡,是不是也太不應該了」
「……估計只是職業病?」
「這算哪門子職業啊!難道這傢伙主業是便器,副業是老師,還順便兼職王國英雄遊擊士麼?」
「而且還一邊喝著一邊又射了,看上去好開心」
在一邊將有些發燙的尿液全部喝下去的時候,已經再次在少女的腳下達到了頂點。
「大小姐的生活原來都這麼淫亂麼?」頭頂著花的少女捂著臉,卻手指張開仔細的看著這邊。
而另一邊的黑長直,則是伏低身子,一臉好奇的看著這邊。
聽到初春飾利的聲音,佐天淚子悄悄的來到初春身後,一下子掀起了了裙底。
「啊!」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初春飾利猛然驚醒,一下子按住了裙底。
可愛的長裙下,赫然並沒有穿著胖次,相反,帶著紫色的電線掛著什麼東西別再腰間,腿間也是濡溼一片。
「哦,今天沒有穿胖次呢」
「啊……佐天桑」初春飾利滿臉通紅的抱怨著,一邊解釋說「剛剛參觀的時候帶上了這個……感覺挺舒服的呢,因為一直會流水,所以把胖次脫下來」
伴隨著發射,少女抽出已經完全溼漉漉的腳底,將棒子推倒一邊,不再讓我塞進去。
我從身後抱住了光子,將棒子塞入了大腿上的白色襪子的上端,少女倒也沒有動作,甚至一邊和眾人打著招呼說著什麼,一邊從外側幫忙胡亂的擼動著。
「啊啊,都兩次了還要,好麻煩啊!早知道就不用老師去廁所了」光子理了理有些散亂的衣襟,乾脆將兩雙已經亂七八糟的,襪子脫下來扔在了我的臉上,不理我在赤裸的腿上又摸又舔,一下子將我踢到一邊。
沒聽清少女們的對話,我一下子不知所措的蹲坐在地上。
「你們幫下忙吧,真是麻煩呢」婚後光子對兩個最先走來的少女扔下一句話,接著風風火火的走開了。
「啊……怎麼這樣」
我有些無助的舔著名為梨花的少女的鞋子,想要效仿婚後光子一樣用棒子來回蹭著,卻發現這小小的腳掌完全不可能做到,而這時白井黑子已經走上來一腳將肉棒踢到一邊。
「喂!打算猥褻蘿莉的腳麼?變態!」
難道讓蘿莉尿在嘴裡就很正常麼?僅存的理智默默的吐了個槽,卻轉瞬迷失在眼前少女的腿上。
這個學校的畫風哪裡不對吧……
「被作為便器之後會更加慾望高漲吧」
「沒關係啦,我來幫老師……」聽話的蘿莉蹲下身,似乎打算用手捉住棒子,卻一下被初春飾利拉住「別用手碰啦」
似乎有些無奈,似乎也覺得有些麻煩,卻還是和梨花一起,伸出腳踢在棒子上,我抱住初春飾利的小腿,順著已經被大腿淌下的蜜液痕跡的小腿一路舔到腳背,少女也配合著踢掉鞋子,讓我舔在腳底。
「哎,還是我們來吧」一開始出現的兩個不認識的少女嘆了口氣,一起走到我的面前。
一個人強硬的脫掉襪子塞入我的口中,接著將雙足整個覆蓋在我的臉上,讓我完全無法呼吸,「男人的話,感覺有點噁心呢」
栗色捲髮的少女有些抱怨道,不過卻還是走上前,將婚後光子留下的白絲套在滑溜溜的棒子上,似乎想要快速完成任務一般快速的
擼動起來,還湊在上面呼吸了一下「光子的足的味道……」
「你們還真是辛苦呢……成天和那樣的傢伙攪在一起」
白井黑子的聲音從遠到近的傳過來,接著似乎也是蹬掉了鞋子,將腳踩在我的臉上。
眼耳口鼻已經完全被少女的足底佔滿,雖然並不是沒有多人過,而且被一臉看上去很普通的兩個少女,像是要對待發情的野獸一樣完成任務的弄出來,還是讓我羞愧無比。
這實在是……
這真的,很奇怪麼?
我迷迷糊糊的想著什麼,轉眼間射了出來。
我迷迷糊糊的想著什麼,轉眼間射了出來。
「哈哈」
「啊……還在舔我的腳底呢,還要再弄出來啦」
在少女們的嬉笑中,我一下感覺被奇怪的立場浮空起來,面前的幾隻腳也放了下來,接著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腰上,一根手指帶著粘滑的液體,一下子探入了我的身體。
「那裡……」我張大了嘴,卻什麼聲音也沒出來,就這樣輕描淡寫的,被第一次見面的女學生用手伸到菊花中,我甚至不知道是誰的手指。
不過,我很快得到了答案,雖然不一定能記住。
來回抽動幾次之後,就聽到一人笑著說道「果然老師是快要達到聖階的體質,並沒有異物」
「嚯……作為便器真是完美呢,不管再髒都會自己清潔乾淨」白井黑子一邊說著走到了我的身後,似乎也伸出了手,只能夠感覺到屬於另一個少女的手指,慢慢的,擠進來菊花。
「誒……聖階的話,是不是雖然感覺很緊,但其實就算把腳伸進去其實都沒問題?」
「哈哈,應該是啦,不過你有空找老師玩好了,他一定很高興的,現在快點啦,姐姐大人的表演快要開始了」
從未被觸碰過的菊花,被少女的兩隻手指來回抽動著,異樣的觸感讓我難耐的扭動著身體,很快再次發射出來。
「哈哈,果然這樣很快,泡浮同學把老師舉高一點啦」
另一隻冰涼的手接著探入了身後,奇異的快感,讓我已經說不出話來,幾乎想要大聲的讓少女們更加深入一點,但這樣的都不知道是誰的手,被少女們像玩具一樣戲弄的境地,讓我還是保持著僅有的理智,咬著牙不發出奇怪的東西。
「嘻嘻,要這樣說的話,老師射出來的東西雖然很噁心,但其實很有營養吧。」
「試一試不就知道啦」
我被某個女孩子使用超能力控制的空氣託舉著,在再次達到頂點之前被少女們架到了一邊的草叢上,接著快速擼動著,讓我射到了一邊的草地上。
果然,在強烈的元氣滋養下,就連花花草草都生長得更加茂盛了。
「哈哈,真的有用呢」
而這次,甚至沒有等我完全勃起,已經伸入身體的不知道誰的手,用兩隻手指仍然不間斷,只是半勃起的棒子,又很快開始了發射,黑長直的少女一邊笑著,一邊將初春推了過來。
白濁的液體,很快噴滿了初春飾利的頭頂的花上「佐天桑,幹什麼啦」初春飾利慌忙的想要躲開,但果然頭頂的花瓣明顯的充滿了生氣似乎是感覺到力量湧入,初春飾利嘟著嘴,也任由棒子在頭頂來回摩擦,佐天淚子也捲起了長髮,裹住棒子,一面在頭頂劃過一面擼動。
「啊……只用頭髮也可以麼」
被少女們連續的榨取著,不斷交替用手擼出來,中途似乎也有沒有新鮮感之下某個人隨便的
用腳亂踩一氣或者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塞進菊花,在不知道射出來過多少次後,我漸漸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月上中天了,我赤裸著下半身就躺在學校裡的空地上,上身的衣服也一片破破爛爛,而身上也扔著幾雙似乎被弄髒弄破後丟棄的各色襪子。
回想著白天的場景,想象著自己就這樣在這裡躺了一天,被不知道多少人看到,我的心底一片發涼,但就在無邊的羞恥中,捧著不知道是誰留下的黑色襪子,吮吸著沒被射到的位置,我又開始了自慰。14第二天的午休時間,我又在學校看到了和同學說這話的小祈,一下子聯想到之前銷魂的經歷讓我有些心猿意馬,不過少女卻是二話不說的,拉著我就往前走。
「誒……」不由分說的將我拖到隱蔽的房間裡,蝶祈再次仰頭吻了上來。小巧的舌尖,包裹著香甜唾液,強硬的灌入口中,細滑的舌頭在口腔了拂動著,帶來一股銷魂的觸感。
我一下子忘記了其他問題,與蝶祈激烈的擁吻起來。良久唇分,少女已經熟練的拉開我的褲子,用手擼動起來。
雖然感覺少女看過來的目光充滿了擔憂,但從那天過後,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不管是自己內息的檢查,甚至通過天使核心對身體靈魂的全面檢測中,都一切正常得不得了,甚至機能活躍,簡直如同當年冒險中持續戰鬥下的巔峰狀態。
唯一有變化的,大概是慾望更加強烈……但這似乎也完全是因為少女們隨意的play吧?
小祈一邊和我親吻著,一邊已經將棒子夾在滑膩大腿中間來回摩擦起來,與少女的靈魂的交融,在更根源的地方撫平著躁動不安的內心。
靈巧的舌尖在口中糾纏著,大腿的滑膩觸感下,我在幾乎沒有更多興奮下,已經在少女的腿間發射出來。小祈卻是毫不意外的,繼續用手撥弄著棒子,換了一個姿勢,用腿彎夾住棒子摩擦起來,幾次發射後,我喘息著癱坐在地上,想要去夠小祈穿在制服鞋中的腳,卻被她躲開了,繼續認真的親了上來,我沒辦法只能繼續摟住了她的腰肢,懷中的少女伏下下身體,毫不嫌棄的將同樣亂七八糟黏糊糊的棒子,一下子放入了口中。
和腿比起來,魅惑的口腔熾熱溼滑,靈巧的舌頭來回掃動,驚人的技巧讓我幾乎舒服的呻吟起來,試著按在了少女的頭上,小祈卻是非常順從的努力吞嚥起來,隨著我拉著頭髮一下子深入,大半個肉棒深入少女口中,一下子頂在柔嫩的喉嚨上,雖然明明是有些難受的乾嘔著,卻依然鼓動著口腔,緊緊包裹住棒子,我長吸一口氣,再也按捺不住,在少女口中發射出來。
噴濺的白色,但即便如此,小祈依然沒有放開,而是繼續放緩了動作,直到白色液體從嘴角甚至鼻尖滲出,劇烈的咳嗽之下才吐出了棒子。
看著彷彿天使一樣的少女狼狽的樣子,我摸著小祈的頭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少女卻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接著又低下了頭。
在課間的廁所裡,少女用手和口連續榨出很多次後,終於讓我徹底的進入了賢者時間,而更重要的是,躁動的情緒出奇的平復下來,回想著之前那段時間的行動,簡直是讓自己羞愧的要自殺。
在狼狽的廁所裡摟著比自己小一輪的女學生,我似乎終於知道了羞
恥二字,吶吶的開不了口「小祈……我……」
「老師……我也只能做到這裡了」似乎堅持著說完,已經渾身亂七八糟的少女靠在我的懷中睡了過去。
果然,是有什麼不對的吧?
隱約間我這樣想著,雖然從檢查的狀態沒發現原因,但結果而言,這絕對不正常。是什麼魅惑的法術?或者作為遊擊士,也見過名為春藥的藥品。
但這不是搞笑麼?在旅行中沐浴過龍血,連九頭蛇毒都已經幾乎免疫的體質,你跟我說會被什麼藥物這樣長期影響?要知道當年為了追蹤邪教散佈的名為天使之吻的特殊毒品,我自己壓制體質,親身服用過很長時間,成癮的反應也能在完整的運轉一次鬥氣後祛除。什麼藥物能比用惡魔之血勾兌除了的強力致幻劑還要有效?
而且,除了持續時間外,還有精神狀態的不正常……這絕對不是藥物的作用。
但法術?那就更不可能了…而且具體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異常的?上次的遺蹟麼?
不過現在的女孩子……
扶額想著小祈和食蜂等人的「惡作劇」,實在有些汗顏。
我默默思考著,一邊收拾著場面,準備開始更仔細的調查。
但等到兩天過後,我再次躲在校園的角落用少女的胖次擼出來了好幾發後,卻還是感覺渾身的躁動並沒有減輕,卻只模糊的記得,之前似乎就在這裡,自己得出了這絕對不正常的結論。
然後呢?
是去更衣室偷偷偷走少女們換下來的襪子麼?
在我強打著精神的時候,剛剛將胖次扔給我的少女,此刻正跨一邊被身後的少女粗暴的抽查,一邊向食蜂說明著情況。
「感度已經降到這麼低了?」食蜂皺著眉頭有些疑惑道。
「果然是因為職階太高麼」一旁的粉色長髮的少女優雅的端坐著,只是華麗的裙襬下,卻隱約可以看到有什麼在動,嬌美的臉上,也充滿了魅惑的紅暈。
食蜂沉吟了一下,搖了搖頭道,「不可能的,計劃的重點就是干涉不是因為什麼毒素詛咒,不會受到這個影響的」
「在意這種事情幹什麼,給他加點料吧,正好議會也傳來消息讓我們再加快進度」
「阿拉…有更棒的方法哦」蝶祈分明感覺到,狂氣的精靈微微瞟了自己一眼,接著從狂三的身邊,走出來一位時間分身。
分身全身的衣衫都破破爛爛,黑絲連褲襪上全是破洞和暗紅色的痕跡,一隻黑絲玉足上的鞋子已經不知道跑到哪人去了。
隨著狂三扶著自己的分身,取下蜜道中的按摩棒,大鼓的愛液一下子噴灑在了面前的銀質小盆中,空氣中一下子充滿了曖昧的甜香。
「這是?」食蜂操祈瞪大了眼鏡「昨天晚上,被剛剛插入過」便器「的肉棒,狠狠射滿了子宮的我哦」
「哼……更多的明明是你身上流出來的吧,你這個色女」
「隨便啦,不是正好降低一下純度麼」狂三絲毫不以為意的笑著「不過話說回來,又是被你們這樣隨便使用,連分身的人手一個的用來洩慾,又是做這種事情,我這是成了什麼奇怪的飛機杯麼?」
「你自己不是挺樂在其中的麼」食蜂笑著搖了搖頭「話說回來,我們不都是受到強烈的影響了麼」
走上前用鼻子聞了聞,食蜂沉吟著「純度還是太高了,本來身為精靈的你,愛液本來也有很高的魅惑屬性」
「哦……」狂三說著話,將躲在
身後,上本身穿著綠色外套,帶著綠色彷彿兔耳般的髮飾,下半身卻是赤裸的嬌小四系乃拉了過來。
四系乃的羞紅了臉猶豫著不敢上前,但在狂三的催促下,卻還是老實的蹲在盆子前,捂著臉尿了出來。
「這樣就好了嘛」
15
「前輩?」耳邊傳來疑惑的呼喚聲。
視野中,是一雙及其修長筆直,被黑絲包裹的完美雙腿。
在我面前的少女名為曉美焰,王都支部去年新加入的遊擊士,目前還在,大城市特有的職階魔法少女,雖然年紀還小,但頭腦明晰,行事果決,是一個非常可靠的遊擊士。
但此刻看著少女修長筆直的雙腿,我幾乎把持不住的,想要馬上抱住這一雙黑絲長腿舔個痛快。
是的,就在遊擊士支部的幾位後輩面前,坐在學院單獨給我配備的辦公室裡,我卻在桌子下面,光著身子,挺著棒子用剛剛過來的幾個自稱感覺去廁所很遠就乾脆過來老師這邊,順便讓老師服務的少女中,不知道是誰留下的絲襪正在自慰「嗯……我知道了,奇怪的失蹤案麼?把資料給我吧。」
我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止住胡思亂想,接過她手中的文檔,站得最近的紅色長髮少女似乎被我的目光嚇了一跳一般。
幾個人離開了辦公室,我幾乎在少女們轉身還沒有徹底離開的時候,已經抓住下方已經被射了好幾發的黑絲又自己擼了起來。
走出房間的黃毛卻是皺了皺鼻子,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半個月以來,幾乎都沒有怎麼見到小祈呢。而每次和少女們的嬉戲,卻只會越發讓我慾求不滿。自己擼卻彷彿飲鴆止渴一般,好容易恢復些許的理智,卻很快又被慾望所淹沒。
在這個時間的話,好像正好是她們活動的時間?曉美焰的黑絲長腿,卻讓我想到了學校的某個少女。
想到一個可能性,我的內心掙扎了起來,卻老實的慢慢走向了一間隱蔽的活動室。
隨著接近活動室,我很快又感覺到了那若有若無的法力流動,晦澀難明的魔導鏈接,並非通過魔網,而是在更深層次的,將靈魂與世界的本源共鳴。我集中精神,感應著魔力的流動,而眉心中,得自遺蹟的天使核心,開始分析著每一道魔術迴路。
「超頻連接麼……還真是厲害的法術啊」我推開活動室的門,讚歎著走到少女們中間,圍坐在一起的少女們,脖子上的項鍊閃爍著奇異的藍色光暈。
倉崎楓子,四埜宮謠,而最中間的少女,果然和傳聞中一樣,名牌上就堂而皇之的寫著黑雪姬。
「現在的孩子們還真是厲害啊」
前段時間的巡視中,在初等部學生會的一間活動室,我意外發現了一個非常高等的隱匿法陣甚至於哪怕對於我來說,如果不是因為壓制慾望而全力運轉氣息,已經是完全戰鬥狀態下的自動感應,也幾乎無法單純的憑藉著S級站職者的感知力觀察到。
這實在是有些駭人聽聞,更誇張的事情還在於,除了高端的設置,佈置的手法更是尤為誇張,繁複到極致層層嵌套的法陣,實在已經是非人類的水平。
已經結束了所有冒險,在王國和妻子過著幸福快樂生活的設定,除了滿級,大概還有著滿身神裝的屬性吧。如果不是神話時代的遺物,創世天使核心,擁有著已經達到根源的魔力感應能力,幾乎完全不可能這樣解析出來這個魔
法陣。
是的。在這點上,身為傳奇冒險者的我能夠確定,這樣已經不是遠超年齡段的高明,而是根本就不應該是人類所擁有的技巧。
好奇之下,我一點點開始了對隱匿陣法的入侵,我敢肯定,恐怕整個世界,能做到這點的也不超過五個人。而即使是這樣,我也是當作一個有趣的遊戲一樣,連續幾天,才成功感應到所有的迴路,順利潛入。
而經過幾天的調查,我終於明白確認了眼前是什麼情況。
超頻鏈接——遊擊士協會有封存的類似檔案,但語焉不詳到甚至有些如同都市傳說了,如果是在之前,我大概是會以遊擊士的立場詳細調查一下。
但現在在一個慾求不滿的痴漢的立場……我關注的重點是,在超頻狀態下少女們的意識是投射到加速網絡中的,對於現實毫無感知的。
尤其是連續幾天的觀察確定,目前剛剛開始進加速的少女們,少說也要2個小時才會清醒過來。
喘著氣破除了最後的警戒,我偷偷走有些狹小的活動室中。
房間內充滿了少女們交錯的香味,我的呼吸粗重起來,雖然並非沒有過於少女們親密接觸,但此刻這樣的幾個少女安靜的躺在我的面前,任由我做什麼,還是讓我激動的無法自持。
我坐到少女們中間伸手一攬,幾個人軟軟的倒在了我的懷中。將柔軟的軀體都靠在身上,一下子彷彿到了天堂一般。
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殘存的理智似乎仍在抵抗,但不過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沒有等真的從略微的搖擺中下定決心,已經伸手撫摸在了少女的絲足上,那美妙的觸感,一下子就將所有的理智全部驅走了。
將幾雙各不相同,但同樣纖細優雅的雙足摟在懷中,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尤其中間黑雪姬那一雙勾魂奪魄的黑絲長腿,不管從那個角度把握撫摸都是完美,就連覆在臉上都彷彿是天生的貼合。
我抱著幾隻腳又親又舔,卻又幾乎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幹什麼。舉著幾隻腳,將不知道是誰的足尖放在口中吮吸著的同時,卻又看到面前一雙覆蓋在白色絲襪下足底看上去更加美味。
幾隻腳的胡亂的舔了個遍,搞的溼漉漉的同時,我喘著氣也總算有些「冷靜」
下來,口渴之下,我摟住黑雪姬的脖子,一下子親吻在少女毫不設防的櫻色唇瓣上,狠狠的吮吸著口中的甘露,舌頭糾纏著發出色情的聲音,直到聽到少女呼吸不暢之下付出急促的聲音,才發現少女嘴角都略微有些紅腫,我才放開轉而攬過了她身邊名為倉崎楓子的少女。
突然想到,剛剛舔過她們自己與不認識的女孩子的腳趾、鞋底,甚至就在進來之前還被不認識的少女作為方便的便器放尿了一嘴,現在就這樣奪走了她們的初吻,如果少女們有知覺的話,一定會和我拼命吧。
我有些羞愧的想著,但又是侍奉,又是褻瀆的快樂卻讓我根本停不下來,將另外兩隻卻完全是小女孩的體型的女孩子摟進懷中吻了起來。
對這樣幼小的孩子也毫無障礙的出手了呢,大概是因為那一群人裡,就有完全是蘿莉形態的傢伙吧。除了慾望之外,不是道德觀,而是世界觀整個都有點壞掉了。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將幾個人的身體擺正,得益於強大的身體素質,擺弄少女們的身體實在是非常輕鬆。
這
次從大腿開始,一個個好好的品嚐吧,從四埜宮謠幼小纖細的雙腿開始,彷彿在對待著什麼至高的美食,仔細的品嚐著每一寸肌膚,將雙腿從上到下都舔的溼漉漉的才放開,接著又抓過另一個人的雙腿。
在舔上黑雪姬的被黑絲包裹的一條大腿時,我乾脆牙齒一用力,一下子將黑絲咬破,滑嫩肌膚與細膩絲襪交替的觸感簡直完美,尤其是將舌頭從破口伸進去舔舐肌膚,被仍有彈性的黑絲包裹著,那觸感簡直是完美。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凝聚著力量,貪婪的將舌頭延展出來,散發著微弱光芒的舌頭一下子從膝蓋下腿彎的破口處伸進去,不斷舔舐著直到少女腳底,彷彿光芒凝結的觸手,一次帶來幾倍的快樂,來回掃動下,一次品嚐著整個腿和足的極致快樂讓我幾乎暈倒了。
最後小心翼翼的將一雙包裹在純黑絲襪中的雙足覆在了臉上,不得不說,入微的觀察力得出的結果是,在少女中,小祈和狂三的足已經是人間極品,但相較之下…不對,即使是放在所有少女中,黑雪姬的這一雙腿和足,也是絕對的極品吧。
足弓完美的形狀,即使只是握在手裡貼在臉上,都幾乎讓人心都融化掉了一般。足趾的形狀,簡直是為了被含在口中而長成的,我捧起黑雪姬的雙足,難以自持的又親又舔,幾乎是要頂禮膜拜一般。
直到半晌將整個腳底的絲襪都舔得溼漉漉的,我將完美的雙足捧起,定了定神。從看到這雙腿的第一眼,我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用氣息包裹住牙齒,避免弄傷少女,將嘴張到最開,一下子用力的吞進了進去。
整個嘴巴被少女的腳掌撐開,有些不適應的脹痛,但我仍然不住的吞嚥著,彷彿口中有著什麼奇特的感受器被觸發了一樣,我流著口水直到纖細的腳掌都整個沒入我的口中,足弓踩在舌頭上,微微一顫的腳尖頂在喉嚨上有些本能的反胃,卻迅速被我調整控制住了身體,甚至乾脆猛的一用力,將大腳趾整個咽喉脖子裡,踩得亂七八糟。
在之前的戲弄中,被狂三強硬的將整個腳都撐進嘴裡,雖然被少女們嘲笑著,但從那次開始再沒有體驗過這樣的感覺,每次被少女們命令著含著她們的腳趾自慰的時候,總是幻想著被更加兇狠的踩踏。
雖然少女的腳掌非常嬌小,但仍然是將整個口腔完全塞滿了,但得益於對身體強大的控制力,終於還是做到了,嘴角被撕破,但是這種傷倒是完全無所謂,彷彿整個大腦都被少女的腳底充滿的快樂讓我興奮的喘不過氣了,在和少女們的play中,羞於提出想要被這樣兇狠的對待,但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卻徹底放開。在徹底的狠狠將吮吸了一通過後了,我將完全沾滿唾液的一隻腳放了出來,忍不住將黑雪姬整個的抱在懷中,一邊親吻著,一邊用棒子塞在已經破破爛爛的黑絲腿根處。
一邊喘著氣,我一下看著周圍的謠謠,已經被我脫掉的光腳,有著因為年齡而更加的嬌小的腳掌,完全就是小孩子的樣子,剛剛就能很容易的放在口中呢呢。
我抓起即使在潛入中,也一臉認真的表情的年幼少女的腳,先是試探著含住腳趾慢慢品嚐著,接著慢慢的整個吞在口中,剛剛擴張過的嘴巴,在我的調整下張開,小小的腳掌,很快整個被我含在了
口中,嘴唇已經包在了光潔的小腿上,最前面的腳趾,已經完全探入咽喉,不斷被喉嚨擠壓著,隨著一下吮吸,保持著這樣被謠謠的一隻腳已經從誇張踩進身體的姿勢,暢快淋漓的射在了黑雪姬的腿間。
我癱坐在地上,謠謠的腳從口中滑出,我任由埋在黑雪姬黑絲褲襪推薦的棒子發射著,卻仍然是貪婪的抓起另外一邊短髮少女的腳吮吸著。
直到發射完喘過氣,我才坐起身來,這次我坐在了楓子大腿上,將已經興奮到極點的棒子放進白色的大腿襪中,握住另一隻腳在上方摩擦的同時抽動著,一邊抱著她的臉親吻著,接著又難耐的用剛剛被唾液搞得亂七八糟的謠謠的小巧赤足夾住,在狂亂到不知所措的動作中,我來回在少女們的腿、足上摩擦著,很快射在了楓子大腿襪的內側。
再一次的噴射平息後,我喘著氣將其他人的腳都蓋在臉上,抓住不知道誰的手,在棒子上擼動起來。
在不知道多久後,少女們的絲襪、制服都變得破破爛爛,沾滿了奇怪的液體,不止襪子,在不斷的褻玩中,不管是的蜜唇甚至菊穴都品嚐了一邊,用少女們的手足,身體的各部分來回發射出來,尤其是黑雪姬那一雙已經被撕爛一半的黑絲長腿上,幾乎每一寸都塗滿,接受了一次發射,還沒有被徹底褪下的那一隻腳,更是已經泡在了白濁液體中。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起身來,普通的治療法術,可以治療身體損傷,但這玩過頭的狀態如果是普通的痴漢估計會被很快甦醒的少女們發現了吧。
但如果是用那個的話……我集中精神,聖劍的光輝中,少女們受到的損傷迅速,連衣服都恢復過來,就算是在加速世界中經歷的也許比我還要長,但從人情事故上來說,黑雪姬確實也不過就是14歲的少女,應該怎麼也無法聯想到,在認為絕對安全的地方加速後,會被人這樣狠狠的玩弄著身體,連襪子都已經被換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