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十六完)

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十六完)

如果說這算是破綻的話,那也要捱過式神附身後這一段時間再說。

小鬼用手掌在小腹上一拍,強行將憋在丹田裡那口氣息打散後,生出新力,雖然此種做法和殺雞取卵差不多,但也是沒有辦法中的唯一辦法。

天罡三十六掌被小鬼完整地施展出來,也只有這套掌法,才能擋住被式神附體的伊賀正男。

兩個人眼前都是翻飛的手掌和刀光,方圓一丈之內,雨點都打不進來。

而在他們猛烈交手的時候,夫人被小鬼甩了出去,落在不遠處的地上,正驚恐地望著戰團中的兩個人,在她背後,忽然伸出一隻手來,抓向夫人的嬌軀。

124第354章護花使者“雅姨,我是祁生,是小鬼師父通知我來帶您離開這裡的。”

從雨幕中,走出一個小男孩,正是祁生,他望著趙欣雅,小臉竟然紅了起來。

因為情況緊急,趙欣雅和小鬼都沒有穿衣服,周身所有緊要之處都顯露在外面,尤其是那兩團柔軟白皙的面泥,最讓人眼熱。

“小鬼頭,還知道害羞呢,快變成馬兒,免得你胡思亂想。”

趙欣雅等祁生化形為馬,就騎了上去,雙腿一夾馬腹,遠遠離開戰場。

趙欣雅是第一次騎乘祁生化形的馬兒,也沒什麼奇異感覺,有些好奇閨蜜和張姐怎麼會像著了魔似的怎麼騎都騎不夠呢?

等走了一段路之後,轉過頭,已經看不見戰鬥中的二人,甚至連呼喝的聲音都被大雨給掩蓋住。

趙欣雅縮著身子,感覺非常冷,就讓祁生趕緊回別墅,這樣下去,她要感冒了。

她雙腿緊緊貼著馬腹,能感覺到一點點溫熱從祁生的身體上散發出來,而後,些許熱度很快就被雨水沖刷掉。

這場雨,還真是不小。

道路越來越泥濘,趙欣雅用手抹著臉上的雨水,大聲喊道:“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祁生也有些奇怪,仔細辨認了路徑,用馬口說道:“應該沒錯啊。”

“我們已經走了半個多小時,按理說,應該可以看見人煙了,但周圍卻什麼都沒有,我們肯定是在轉圈子呢。”

“難道是遇見了鬼打牆?或是中了幻術,我走的方向肯定是對的。”

趙欣雅聯想起幻神,若是她出手的話,別說在這裡轉圈子,就算跑上一年,也走不出這個地界。

祁生又跑了一會,停下來,沮喪地說:“這下壞了,我和小鬼師父的心靈聯繫被人掐斷了。”

趙欣雅聽了,也靜下心緒,她平時和小鬼也有非常微妙的心神聯繫,稍一體會,果然如祁生所說,在沒有曾經那種藕斷絲連的感受。

擺在他們面前有兩個選擇,一是留在原地不動,等待小鬼的救援;二是繼續尋找出路,脫離眼下的困境。

祁生自然是以趙欣雅為馬首是瞻,聽從夫人的吩咐。

趙欣雅想了想,最終決定繼續走下去,如果半個小時之後,還找不到出路,他們就留在原地,想必等天亮之後,自然能找到回去的路。

化形為馬兒的祁生這一次是緩緩而行,他已經初步掌握了氣機感應之術,可以憑此記住周邊環境細微的差別,免得走回頭路。

雨漸漸的小起來,大約行走了十多里路程後,已經感覺不到雨點打在身上的觸覺,但氣溫卻陡然下降,寒風直吹過來,讓趙欣雅感覺肌膚像被刀子割破了一樣的疼。

好一會才適應這種環境上的詫異,趙欣雅忽然說道:“停下來

。”

祁生應聲止步,擺動了一下馬頭,他也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此時,他們竟然進入了一個山洞之中,穹頂有許多像夜明珠一樣的寶石星星般閃爍不停,憑藉著這些微光,才不至於徹底置身於黑暗之中。

趙欣雅用雙手輕輕撫摸著祁生脖子,雙腿也在收緊,因為她在緊張,如果是小鬼在身邊就好了,那樣的話,就算身處的環境惡劣十倍,她也沒什麼好畏懼的。

祁生畢竟還是個孩子,也有些忐忑,但想到自己是唯一能保護雅姨的男子漢,便挺起胸膛,承擔了護花使者的責任。

“我們往回走。”

趙欣雅撥轉馬頭,打算走出這座山洞,可是沒走多遠,就看見三岔路口。

這個洞穴也不清楚到底多大,縱橫交錯,如同迷宮一樣。

看到這個情形,趙欣雅也沒了辦法,他們隨著時間的流逝,對離開這座迷宮的信心逐漸降低。

“你累不累,要是疲倦的話,我們可以休息會。”

“我不累,雅姨,就是感覺在這個洞穴迷宮裡轉得有些頭暈。”

他們說話的聲音驚動了頭頂上倒掉的蝙蝠,振翅飛了起來。

先是一隻,然後就是許多隻,貼著趙欣雅頭頂掠過,讓她一陣惡寒。

那些蝙蝠也不知飛到了那裡,四周重新恢復了安靜,趙欣雅把聲音放低,湊到祁生耳邊說:“你聞到什麼味道沒有,很臭啊。”

“像是……屍體腐爛的味道,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你隨小鬼修習道法,有沒有練過斬妖除魔的本事?”

“學是學了,就不知道威力怎麼樣,若是普通鬼怪,我還是有把握對付的。”

說話間,鼻端嗅到的那股怪味越來越濃烈,轉過兩個彎道,眼前豁然開朗,就看見一個滿身長滿毛髮的怪物正蹲在角落裡,啃食著什麼。

祁生立刻停止腳步,保持警惕,上半身慢慢化成人型,雙手結印,做好拼命的準備。

那個怪物感應非常靈敏,轉過頭,露出一張近乎人臉的面容,齙牙凸起,卻沒有鼻子,只有兩個孔洞長在腦袋上,眉骨非常高,將眼睛遮蓋起來,如果不是它瞳孔特別明亮的話,幾乎會錯以為它是個瞎子。

怪物的指甲非常鋒利,肌肉鐵塊一樣鼓起,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看架勢,就算生撕虎豹也不成問題。

怪物的眼神裡,寫滿了敵意,雙臂微微垂下,搭在地面上,就連趙欣雅都看出這是要發動攻擊的前兆。

“雅姨,我是祁生,是小鬼師父通知我來帶您離開這裡的。”

從雨幕中,走出一個小男孩,正是祁生,他望著趙欣雅,小臉竟然紅了起來。

因為情況緊急,趙欣雅和小鬼都沒有穿衣服,周身所有緊要之處都顯露在外面,尤其是那兩團柔軟白皙的面泥,最讓人眼熱。

“小鬼頭,還知道害羞呢,快變成馬兒,免得你胡思亂想。”

趙欣雅等祁生化形為馬,就騎了上去,雙腿一夾馬腹,遠遠離開戰場。

趙欣雅是第一次騎乘祁生化形的馬兒,也沒什麼奇異感覺,有些好奇閨蜜和張姐怎麼會像著了魔似的怎麼騎都騎不夠呢?

等走了一段路之後,轉過頭,已經看不見戰鬥中的二人,甚至連呼喝的聲音都被大雨給掩蓋住。

趙欣雅縮著身子,感覺非常冷,就讓祁生趕緊回別墅,這樣下去,她要感冒了。

她雙腿緊緊貼著馬腹,能感覺到一點點溫熱從祁生的身體上散發出

來,而後,些許熱度很快就被雨水沖刷掉。

這場雨,還真是不小。

道路越來越泥濘,趙欣雅用手抹著臉上的雨水,大聲喊道:“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祁生也有些奇怪,仔細辨認了路徑,用馬口說道:“應該沒錯啊。”

“我們已經走了半個多小時,按理說,應該可以看見人煙了,但周圍卻什麼都沒有,我們肯定是在轉圈子呢。”

“難道是遇見了鬼打牆?或是中了幻術,我走的方向肯定是對的。”

趙欣雅聯想起幻神,若是她出手的話,別說在這裡轉圈子,就算跑上一年,也走不出這個地界。

祁生又跑了一會,停下來,沮喪地說:“這下壞了,我和小鬼師父的心靈聯繫被人掐斷了。”

趙欣雅聽了,也靜下心緒,她平時和小鬼也有非常微妙的心神聯繫,稍一體會,果然如祁生所說,在沒有曾經那種藕斷絲連的感受。

擺在他們面前有兩個選擇,一是留在原地不動,等待小鬼的救援;二是繼續尋找出路,脫離眼下的困境。

祁生自然是以趙欣雅為馬首是瞻,聽從夫人的吩咐。

趙欣雅想了想,最終決定繼續走下去,如果半個小時之後,還找不到出路,他們就留在原地,想必等天亮之後,自然能找到回去的路。

化形為馬兒的祁生這一次是緩緩而行,他已經初步掌握了氣機感應之術,可以憑此記住周邊環境細微的差別,免得走回頭路。

雨漸漸的小起來,大約行走了十多里路程後,已經感覺不到雨點打在身上的觸覺,但氣溫卻陡然下降,寒風直吹過來,讓趙欣雅感覺肌膚像被刀子割破了一樣的疼。

好一會才適應這種環境上的詫異,趙欣雅忽然說道:“停下來。”

祁生應聲止步,擺動了一下馬頭,他也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此時,他們竟然進入了一個山洞之中,穹頂有許多像夜明珠一樣的寶石星星般閃爍不停,憑藉著這些微光,才不至於徹底置身於黑暗之中。

趙欣雅用雙手輕輕撫摸著祁生脖子,雙腿也在收緊,因為她在緊張,如果是小鬼在身邊就好了,那樣的話,就算身處的環境惡劣十倍,她也沒什麼好畏懼的。

祁生畢竟還是個孩子,也有些忐忑,但想到自己是唯一能保護雅姨的男子漢,便挺起胸膛,承擔了護花使者的責任。

“我們往回走。”

趙欣雅撥轉馬頭,打算走出這座山洞,可是沒走多遠,就看見三岔路口。

這個洞穴也不清楚到底多大,縱橫交錯,如同迷宮一樣。

看到這個情形,趙欣雅也沒了辦法,他們隨著時間的流逝,對離開這座迷宮的信心逐漸降低。

“你累不累,要是疲倦的話,我們可以休息會。”

“我不累,雅姨,就是感覺在這個洞穴迷宮裡轉得有些頭暈。”

他們說話的聲音驚動了頭頂上倒掉的蝙蝠,振翅飛了起來。

先是一隻,然後就是許多隻,貼著趙欣雅頭頂掠過,讓她一陣惡寒。

那些蝙蝠也不知飛到了那裡,四周重新恢復了安靜,趙欣雅把聲音放低,湊到祁生耳邊說:“你聞到什麼味道沒有,很臭啊。”

“像是……屍體腐爛的味道,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你隨小鬼修習道法,有沒有練過斬妖除魔的本事?”

“學是學了,就不知道威力怎麼樣,若是普通鬼怪,我還是有把握對付的。”

說話間,鼻端嗅到的那

股怪味越來越濃烈,轉過兩個彎道,眼前豁然開朗,就看見一個滿身長滿毛髮的怪物正蹲在角落裡,啃食著什麼。

祁生立刻停止腳步,保持警惕,上半身慢慢化成人型,雙手結印,做好拼命的準備。

那個怪物感應非常靈敏,轉過頭,露出一張近乎人臉的面容,齙牙凸起,卻沒有鼻子,只有兩個孔洞長在腦袋上,眉骨非常高,將眼睛遮蓋起來,如果不是它瞳孔特別明亮的話,幾乎會錯以為它是個瞎子。

怪物的指甲非常鋒利,肌肉鐵塊一樣鼓起,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看架勢,就算生撕虎豹也不成問題。

怪物的眼神裡,寫滿了敵意,雙臂微微垂下,搭在地面上,就連趙欣雅都看出這是要發動攻擊的前兆。

十面埋伏對於野獸來說,只要不是特別飢餓,你又沒有觸怒它,輕易不會暴起傷人。

對於這點常識,趙欣雅和祁生都明白,尤其是祁生,他儘量不流露出敵意,身體保持鬆弛狀態,但兩對小手掌卻外鬆內緊,做好了應對突發攻擊的準備。

趙欣雅還騎坐在祁生背上,儘管這個男孩已經大半身體變化成孩童模樣。

如果離開祁生的後背,趙欣雅會覺得更加的不安全,這是多年與小鬼在一起養成的習慣。

那個怪物惡狠狠地瞪著祁生,似乎在判斷這個潛入者到底是不是敵人,這樣靜靜的對峙著,雙方都保持著木雕般的古怪姿勢。

大約一刻鐘後,祁生悄悄地後退了一步,他的動作非常緩慢,幾乎肉眼難以察覺,用這個方法,他們離怪物的距離至少拉遠了一丈多。

那怪物似乎也發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卻又不知道是那裡不對,由於焦躁,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趙欣雅始終僵硬著身子,忽然感覺肋下有個地方特別癢,就像有個小蟲子在那爬,堅持許久之後,終於到了忍耐的極限。

她悄悄地用胳膊肘蹭了一下那裡,可是不蹭還好,越蹭越是癢癢,最後,乾脆用手抓撓起來。

一股舒暢的感覺充斥心頭,猛然間,腥風鋪面而來,由於她動作幅度太大,那個怪物終於被驚動了,箭矢一樣竄了出去,直撲向處於驚愕之中的趙欣雅。

祁生雙目圓睜,雙掌平推,在危險來臨之際,他竟然沒有半點退縮,視死如歸的迎了上去。

打人先打膽,自從上次和殺神過招之後,他獲益匪淺,也算有了一點爭鬥經驗,再加上他是傻大膽,從不知畏懼怎麼寫,一旦出手,便是全力以赴。

乾坤掌法被祁生揮出,已經很是像模像樣,帶起細微罡風,將怪物的攻擊線路全部封住。

四肢接觸之後,這個怪物貌似異常強悍,長相也十分兇惡,卻遠不如當日受傷的殺神難對付,祁生心裡有了底,手掌心勁力一吐,就印在怪物的胸口上,將他擊飛出去。

在爭鬥中,趙欣雅為了不跌下馬背,雙腿雙足緊緊鎖住了祁生的身體,不經意間,竟然碰到一個龐然大物,從雙足彎成連接成的鎖孔中擠了進來,熱乎乎、暖洋洋,讓趙欣雅立刻意識到不妥,但為了保持身體平衡,兩隻美足不得不繼續收緊,如此一來,那本來就雄偉異常的大傢伙變得更加粗壯,貼在她小腿上面,微微顫動起來。

祁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差點岔了氣,本來必殺的一掌也失去三分力度,那個怪物因此逃過一劫。

怪物落地之後,露出痛苦

的擬人表情,眼睛裡射出仇恨的光芒,手足並用,很快就跑掉了。

祁生重新變形成馬,四腳落地之後,趙欣雅也連忙鬆開足鎖,兩個人都有些尷尬。

“才幾歲大的小傢伙,怎麼會有那麼嚇人的大東西。”

趙欣雅心跳不已,儘管美足對觸摸的敏感度比手指要差上一些,但還是令她芳心亂顫不已。

他們不敢在此地久留,怕那個怪物還有同夥,一個怪物好對付,一群怪物可就要命了。

祁生馱著趙欣雅在洞穴中不停奔跑,好在這些洞穴的舉架非常高,不會撞到頭,頂部還有閃爍的石頭照明,才不至於置身於完全的黑暗之中。

在這種險境,氣機感應這種能力變得非常重要,祁生將氣機延伸出去,等覺得已經遠離那個怪物之後,就放緩速度,探測附近是否存在危險。

又走了一會,祁生感覺有些累了,這才停下來,趙欣雅從馬背上跳下來,美足一沾在地面上,就感覺到有股寒氣從足底滲進來。

祁生也化成人形,牽著夫人的手,變化成小男孩後,那種童稚感也迴歸本體。

他們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來,因為山洞裡面寒氣重,趙欣雅就把祁生抱在懷裡,相互取暖。

祁生自從有了那段奇異經歷之後,就再也沒有享受過如此禮遇,媽媽祁紅也把他當成大孩子對待,誰讓他思想特別成熟呢?

忽然被雅姨沒有遮攔地抱在懷裡,他感覺挺不好意思的,但那種舒適的觸覺又是如此的難以拒絕,若是推辭的話,豈不是辜負了雅姨的一番好意。

祁生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女人身體特有的柔軟,兩隻小手不由也做出擁抱的樣子。

沙沙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祁生原本閉著的眼睛陡然睜開,氣機立即延伸過去,在感應中,看見無數個人形怪物如同潮水般奔湧歸來。

而之前被他打傷的那個怪物也赫然夾在其中,顯然是搬來了救兵,想要為自己復仇。

“雅姨,我們快走,那個怪物把同夥叫來了。”

“有多少怪物?”

“大約七八個吧。”

祁生馱起趙欣雅,剛跑幾步,身子猛然間哆嗦一下,大驚失色地說道:“不好,前方洞穴裡也有怪物正在逼近。”

祁生急忙換了一個方位,結果還是一樣,這些怪物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地向祁生和趙欣雅所處位置匯聚。

他們竟然被這些噁心的怪物給團團包圍住了。

126神奇膠泥在祁生所處空間,有三條路徑可供選擇,每條路徑又有至少兩處分支,像蜘蛛網一樣縱橫連貫,似乎沒有盡頭一般。

很快,祁生就通過氣機感應找出一條怪物最少的路徑,直衝過去。

迎面是兩個怪物,從地上蹦起來,被祁生用馬蹄踢開,大喊道:“夫人夾穩了,我要衝刺了……”

趙欣雅急忙將雙腿盤在祁生腰間,美足這次碰觸到兩個鈴鐺上面,中間那個大傢伙這次學了乖,緊貼在馬腹上,卻想不到女人雙腿過於修長,直接攻進了老巢。

祁生揚起後蹄,將後面迫近的一個怪物踹飛,然後一聲暴喝,身體開始鼓脹變形,就像一個妖魔蛻變過程。

祁生繼承了形神馬坤的神核,雖然只獲得一具皮囊,修煉乾坤掌法之後,無意間掌握了形神的變身之法的奧秘。

現在這種近乎妖魔的形態,就是化形的第二階,具有非常強大的殺傷力。

看到祁生化成如此威猛的模樣,趙欣雅又身

處險境,忘記了自己美足還擱在小傢伙的緊要之處,雙手死死摟著祁生的脖子,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化形為妖魔形態後,祁生變得力大無比,將身前所有怪物都用錘頭大小的蹄子踢死,很快就殺出了一條血路。

這條洞穴中,怪物的數量非常多,祁生軋道機一般碾壓過去,不知殺死了多少個怪物,看到他如此猙獰的模樣,那些怪物儘管內心恐懼,卻還是鍥而不捨地跟在後面。

這些討厭的傢伙太記仇了,竟然像跗骨之蛆一樣擺脫不了。

祁生髮了狠,掉頭殺了回去,他第二階化形可以維持五分鐘,足夠他拼殺幾個來回,如果不把這些怪物殺怕了,被他們始終這樣綴在身後,等化形結束,就要任人宰割。

面對祁生的瘋狂殺戮,那些怪物終於怕了,但還是不肯輕易撤退,好在這裡是洞穴,祁生又有氣機感應之法,知道那裡怪物多,幾番衝殺之後,將附近的七成怪物都碾死在蹄子下。

當祁生再度將一隻怪物踩死後,仰天發出狂嚎,震得洞穴都顫動起來,許多怪物聽了,七竅均流出鮮血。

這種音波攻擊自然不會針對騎在祁生背上的趙欣雅,所以她只覺得有些刺耳,到是沒有其他不適。

怪物們畏懼了,四散逃逸,那個將夥伴引來的受傷怪物,恨恨地望了祁生一眼,才不甘心地隨著眾怪物一起跑掉。

祁生在這個怪物身上感覺到非常危險的氣息,但他第二階化形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沒有力氣去追殺對方,只能眼睜睜看著它離去。

撲通一下,祁生的小身體摔到在地上,連續衝殺這麼久,他的體能也到了極限,趙欣雅也相應滾落一旁,身體沾到一些非常滑膩的東西,暖暖的,讓她精神為之一振。

趙欣雅藉著頭頂發光石頭微弱的亮度,發現粘在身體上的東西有點像膠泥,土黃色,塗抹在肌膚上,就像穿了衣服一般。

祁生也看到了這東西,喘著粗氣走過來,趴在夫人身旁。

“這東西抹在身上很暖和,可以當衣服用,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毒?”

“我用氣機感應過了,應該沒毒,雅姨你先別急著用,我塗到身上試試。”

說完,祁生就拿起一團膠泥,均勻地抹在胳膊,形成一個護肘的形態,軟軟的,卻很有彈性,用手指拉動,都不會破,只能從沒有封口的地方褪下來,動作要輕柔,如果太用力,膠泥就會瞬間變得堅硬,要許久才能恢復柔軟狀態。

祁生玩了一會,感覺非常有趣,說:“這東西,可以當護甲用了,非常結實。”

趙欣雅見祁生沒事,就幫祁生塗遍全身。

接下來,就該輪到祁生幫趙欣雅穿衣服了,他嘴巴里喃喃自語,雖然聲音很輕,趙欣雅還是聽到了片言只句。

祁生說的是,小鬼師父你可別怪我,是師孃讓我給她更衣的。

趙欣雅心裡覺得好笑,這個小傢伙的心智非常成熟,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穿好“衣服”趙欣雅感覺非常棒,這神奇膠泥不僅驅走了體內的寒氣,還讓她充滿了新生般的力量。

此地的膠泥並不多,只有薄薄的一層,幾乎都被二人給用掉了,露出下面乳白色的液體,味道很怪,就像是什麼東西發酵後的樣子,並不難聞。

那些膠泥只剩下一點點,還夠做兩個手套,趙欣雅可沒有竭澤而漁的習慣,但凡天材地寶,最好不要取用乾淨,免得使此種物

品從此絕跡。

有了膠泥護體,趙欣雅變得篤定起來,這東西不當可以抗寒,還能提供身體所必須的營養,讓她連飢渴感都消失不見了。

祁生重新變化成馬兒,讓夫人騎上來,只要不停止腳步,總會走出這座洞穴迷宮。

藉助氣機感應,祁生漸漸摸到了門路,異常順利地走出了這座迷宮,只可惜他們走反了方向,到了另一處所在。

祁生用氣機探測一會,面色慎重地說:“雅姨,我們似乎到了地底深處,離人間越來越遠了。”

趙欣雅皺了一下眉頭,剛要說什麼,就聽見一聲巨響,然後頭頂發出天崩地裂般的嗡鳴之聲……

127人腦升降梯又是氣機感應救了兩個人的命,祁生馱著趙欣雅找到可以藏身的地方,看著無數巨石從天上掉落下來,然後在地面上滾動摩擦,就像是男女糾纏時的火熱場面。

腳下的土地也似乎在移動著,整片地下空間就像被巨人擰動的魔方,重新排列組合,足足持續了大半個時辰,才消停下來。

等二人從藏身之處走出來,已經是另一片天地。

“這下,我們可真是置身在地底深處了,剛才我們所處空間,就像一個大電梯,將我們帶到了地下一千米左右的深處,除非有人打個豎井進來,否則的話……”

祁生說道這裡,沒有繼續說下去,趙欣雅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好在這裡有二個人,不至於太過寂寞。

地面上,和夫人相隔在兩個世界的小鬼此時手提村正妖刀,站在一棵樹上,心中充滿了憤怒。

和殺神那場大戰簡直可以用驚天動地來形容,小鬼成功擊殺了伊賀正男,獲得這把村正妖刀,讓他意外的是,幻神的靈魂就藏在這把妖刀之中,由此,他也大致推測出殺神伊賀正男奪舍轉生的真相。

伊賀正男修煉了許多忍法,其中最為霸道的就是“魔界轉生”可以用女人的身體作為爐鼎,將生命本源種植進去,形成聖胎,一個月後,便可以從女人身體裡破殼重生。

當伊賀正男說明來意之後,犬女不知出於什麼考慮,欣然應允,她的精神力無比強悍,可能也是打算藉助伊賀正男的力量,破掉和小鬼簽訂的誓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伊賀正男轉生之後,犬女的靈魂意外地被封印在妖刀裡面,並沒有佔據本來屬於她的肉身。

當伊賀正男被殺之後,村正妖刀也落到小鬼手裡,犬女便迅速控制了妖刀裡面的精魂煞氣,凝鍊出自己的主魂,成為妖靈。

如此一來,這把妖刀就真正成為神兵,有了刀魂,可惜卻不能為小鬼所用,他和犬女可是敵對關係。

就連想拔出妖刀,也要徵得犬女的同意,小鬼對此也毫無辦法。

解決了伊賀正男之後,小鬼失去了和夫人的心靈感應,就連祁生和他的聯繫也斷掉了,就算他氣機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深入地底一千米。

小鬼仔細搜索著附近的一草一木,預知能力快速推演著,他感覺到夫人還活著,正身處於一片奇異的空間裡面,只是位置還預測不出來。

等天快亮了的時候,他才找到那個山洞,沒有任何猶豫就走進去。

這裡的迷宮在小鬼眼裡根本不值一提,很快他就找到關鍵點,那個最初和祁生有過接觸的變異山魈。

在小鬼手裡,這原本兇悍異常的山魈就像個乖寶寶,再不敢犯上作亂。

小鬼擁有和任何物種交流的能力

,很快就搞明白事情始末,再次確定夫人和祁生還活著,心裡也很高興,就沒有取這山魈的性命,把它放生了。

根據預知能力的推演,他找到了那塊巴掌大小的膠泥,小心翼翼的捏下來一點,用手指搓動,那膠泥便迅速膨脹,將他的身體都覆蓋起來。

“原來是曼陀泥,想不到世上竟然真有這種寶貝。”

小鬼心念一動,覆蓋全身的曼陀泥就縮小成團,在小鬼指頭上圍成戒指形狀。

曼陀泥據說是道家煉器的寶貝,有納須彌為芥子的神奇效用,能控制道家法寶變大變小。

這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小鬼只採了一個戒指大小,他通過預知,知道夫人全身都覆蓋了這種東西,沒必要將剩下這一點全部拿走。

站起身形,小鬼進入冥想,腳步卻沒有停止,繼續行進著,終於找到夫人消失的那個地方。

小鬼的預知能力才剛剛修煉成,還不夠強大,只能推演近期的吉凶,或是以某人為媒介,進行時間回溯,限制多多,如果他將預知能力修煉成術法,方可達到逆天的功效。

在小鬼眼前,是一面石壁,前方再無路徑,但他知道,夫人就是在這裡失蹤的。

仔細觀察了附近的痕跡,他腦海中閃現出一幅天崩地裂的情景,夫人和祁生躲藏在一處巨石下面,隨著轟隆一聲巨響,整片空間都深陷於地底深處。

這個用石頭堆砌而成的升降梯外形如同人的大腦,有些地方,還像是擁有生命一般微微顫動著。

等人腦電梯降到一定深度之後,就脫離了小鬼預知範圍,再也無法感應到。

小鬼有些沮喪,就算他本事再大,也無法遁地而入。

將村正妖刀隨手沒入石縫之中,他盤膝坐了下來,思索著如何尋找夫人的下落。

忽然,小鬼目光落在妖刀之上,這裡面可是藏著犬女的神魂,說不定她會有辦法。

小鬼也是病急亂投醫,自從犬女躲在刀身裡面之後,就一聲不吭,似乎並不存在一樣。

小鬼冷笑起來,用手掐動法訣,引動體內三味真火,去淬鍊這件神兵。

數個時辰之後,犬女終於從劍柄裡顯現出真容,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128攻守聯盟看到犬女顯露出來的虛影,小鬼也不停止手上的動作,依然用三味真火淬鍊妖刀。

犬女見對方不說話,氣鼓鼓地冷哼一聲,問道:“你想怎麼樣?”

小鬼這才回應說:“這個地方你熟悉嗎?”

“看來你是有問題想請教我了?是不是在態度上要恭敬一些。”

“成為器靈,就有恃無恐麼,不怕我用三味真火把你煉了?”

“我若是死了,你的那位夫人可能永遠也找不回來了。”

小鬼繼續催動三味真火,連眼皮都不肯抬一下,說道:“要是你能幫我救出夫人,什麼事情都好商量,否則的話,我現在就把你煉成飛灰。”

犬女面色一寒,她最受不了別人脅迫,當初靈魂進入妖刀,如果不是她從中作梗,那個殺神未必就會敗在小鬼手下,可惜,這種事,她不會和小鬼說,就算說了,小鬼也不會感激她。

他們所處的立場不同,始終是敵對關係。

“我們重新簽訂靈魂誓約,如果我幫你救出夫人,你就替我找尋一具爐鼎,護佑我轉生,如何?”

“成交。”

小鬼幾乎沒有考慮,就答應下來。

建立了攻守同盟,簽訂新靈魂契約之後,小鬼方停止用三味真火烘

烤妖刀的舉動。

似乎是為了發洩心頭的鬱悶,犬女幻化出的身形跳到小鬼肩頭,賴著不肯離開。

小鬼也沒太在意,犬女如今是妖靈形態,全身沒有四兩重,只要能幫自己找到夫人下落,她既然想佔便宜,就隨她吧。

犬女仔細打量了周圍環境,說道:“這是靈神樸項永的手段,他最擅長建造迷宮,豢養怪獸,不過,這都不是他最拿手的本領,真正厲害的是他具備開啟異度空間的能力,為了做到這一點,他把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獻祭給了惡魔。”

“我用術法感應到夫人是乘坐人腦形狀的電梯進入地底下面,難道那個人腦就是樸項永的變異後的本體麼?”

“也可以這麼說,在神域門中,靈神的排位還在我之上,當年我們一同聯手追殺過排名第一的妖神,所以才對這位靈神有些瞭解,沒有我,你還真奈何不了他。”

犬女說完,嘿嘿笑起來。

“只要你幫我找到夫人,我自然會兌現承諾,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我想想,如果你沒有看錯的話,幻神帶著你家夫人沉入地下,應該是去了那個地方,我們就碰碰運氣吧。”

犬女用手在虛空中一抹,頓時出現一片鏡子,被她用手指點破,露出一個幽深的隧道出來。

“看來,成為靈體之後,你的幻法修為可是提升了不少,甚至可以永遠保持這種形態,不生不滅,為什麼還要尋找爐鼎呢,就這樣不是很好麼?”

“除非我修煉成真正的妖靈,而非這種虛體,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沒有一具好爐鼎,就沒有掌控命運的機會,不生不滅,只是笑談罷了,誰會願意做一個永遠也死不了的地獄惡魔?那不是超脫的途徑,而是覆滅的根源。”

小鬼抓起村正妖刀,跳入隧道之中,對犬女所說也不太在意,這個妖女修煉的術法太過詭異,不能以常理揣度。

犬女控制著隧道的延伸,她有了想把小鬼拋出隧道的念頭,只要身體離開這個隧道,就會被時空亂流切割成碎片,只是,小鬼的掌心暗藏著可以毀滅天地的力量,只要她稍有異動,就會瞬間激發,讓她沒有十足的把握。

和小鬼同歸於盡,這可不是犬女想要的結果。

一陣顛簸之後,小鬼落在一片奇異的空間裡,就像乘坐宇宙飛船遊覽在太空之中。

“我們運氣不錯,找對地方了。”

犬女輕鬆地笑起來。

“剛才為什麼不殺了我呢?你明明有機會的。”

小鬼用目光逡巡著四周,嘴角流露出譏諷之態。

“殺你並不容易,何況,在這個世界上,能讓我相信的人幾乎沒有,雖然你是我的敵人,但卻是個誠信之輩,我的那具轉生爐鼎還要指望你來幫我需找呢。”

“激將是沒用的,我答應過的事情自然會做到,等你轉生之後,我們之間的誓約也會失效,我們之間恩怨,你想怎麼了斷都行。”

“小鬼先生果然夠磊落坦蕩,我現在將自己的身體徹底交付給你使用,幫你斬殺靈神。”

犬女話音一落,小鬼手中握著的村正妖刀便發出龍吟般的長鳴,然後,嗒的一聲,刀柄微微彈起,被小鬼從刀鞘中抽了出來。

雪亮的刀光在虛空中打了一道寒電,原本糾纏在刀身上的煞氣已經全部被洗滌一空,變得更有靈性。

那些煞氣都被犬女煉化,凝成靈體,化為刀魂,使得此刀威力無限提升。

如果

犬女肯全力配合,小鬼手持此刀,簡直就是天下無敵。

一瞬間,小鬼心中戰意澎湃,眼睛都變得赤紅起來,有了要迷失本性的徵兆。

129神秘人趙欣雅騎著馬兒,漫無目的走在一條幽深甬道之間,四周的牆壁都是透明的,就像是走在一個塑料的管子裡面,可以看見遠處的星星在閃爍著微光。

這些甬道也是四通八達,沒有盡頭,是更加複雜的迷宮,但趙欣雅卻有種感覺,某個奇妙的聲音在召喚著她,儘管眼前的路徑很多,卻始終向著核心位置走去。

祁生也是這種感覺,似乎只有到了那裡才能獲救似的。

這裡沒有怪物,只有他們兩個人孤單的身影,甬道雖然很狹窄,但落在他們眼裡,還是顯得異常空曠。

趙欣雅感覺到此處空間的氣溫在逐漸升高,暖洋洋的,讓她昏昏欲睡。

或許,應該美美的睡上一覺,她折騰了這麼久,早就乏了。

就當趙欣雅眼皮不斷打架的當口,身邊場景忽然變換,目光所及都豁然開朗,空間無限延伸過去,腳下的金色方磚多米諾骨牌一樣層層鋪墊,一座巍峨大殿在幾分鐘後,神奇地被建造成形。

大殿的正中心,有張龍床,上面躺著一位男子,面容看上去非常普通,但只要在腦海中回憶,就會發現記憶中男子的面容呈現出一片模糊的形態,根本想不起男子到底長成什麼模樣。

趙欣雅騎著馬兒來到男子面前,靜靜地望著對方。

這個男子太詭異了,顯然不是一般人。

男子微微一笑,這笑容在趙欣雅的腦海裡不斷放大變形,依然是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歡迎你來到我的寢宮,同時也是我的神域,孩子們喜歡稱呼我為神王,但我不希望你這樣叫我,我的名字叫做……”

男子似乎已經非常衰老了,記憶也不那麼靈光,好一會,才說道:“阿獨,是的,我就叫這個。”

“阿獨!”

趙欣雅輕啟櫻唇,喊出對方的名字,感覺很是親切,就翻身下馬,來到男子的身邊坐下來。

祁生等雅姨下馬之後,想變回小男孩模樣,卻發現自己又被鎖在皮囊裡,無法出來。

無奈之下,他就趴在雅姨的腳邊,警惕地望著那個男子。

“這匹馬兒是你的坐騎麼?我在他身上,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男子望著祁生,瞳孔變得非常深邃,似乎能裝下整個天空。

被男子看了一眼,祁生感覺自己的世界開始瀕臨崩潰邊緣,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如果說幻神給他的感覺是壓制的話,那麼這個男子則是完全的剋制,彈指間就能將他滅殺幾個來回。

對了,他說自己是神王,難道是神域門的門主,祁生的神核是得自形神馬坤,而馬坤的神核又是神王所賜,有了這層關係,祁生面對神王時,只能像個小綿羊似的任其宰割。

好在此時趙欣雅抬起一隻美足,踩在祁生的背上,肌膚甫一接觸,那讓祁生畏懼的力量也隨之消失,祁生有種死裡逃生的慶幸感。

趙欣雅輕笑說道:“他也是剛剛成為我的坐騎不久,你可不要亂動壞心思。”

男子收回目光:“既然你喜歡,我就把他送給你吧。”

趙欣雅聽了,也覺得是理所應當,便欣然接受了這份“禮物”男子拉著趙欣雅的手,兩個人很自然地糾纏在一起,熱吻起來。

覆蓋趙欣雅身體的曼陀泥自然褪了下去,收斂成一

個手鐲,套在她手腕上,如此一來,兩個人之間坦誠相對,再沒有任何阻礙。

趙欣雅身體落入到綿軟的床鋪之上,感覺男子貼了過來,他的分身就像有靈性一般能夠隨意扭動,毫無阻礙地佔據了女人撐起的空間。

“我的靈魂太老了,需要新生,而你就是最完美的聖體,這個過程不會有一點痛苦,相反的是,你將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男子說話的時候,身體開始猛烈地抖動起來,每一下都恰到好處,讓趙欣雅心神為之酥麻,只想永遠這樣持續下去。

“好的,給我吧,把所有的一切都給我……”

趙欣雅沒有任何抗拒,將男子的生命精華全部承載下來。

祁生呆呆地望著這一切,他似乎感覺到身處的這片空間有些不大穩定,似乎隨時都可能會支離破碎。

女人的嬌嗔太過迷人,不時流淌過祁生的耳畔,大殿漂亮的弧頂也隨著女人的叫聲而微微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響動,一些細末從頭頂灑落下來。

等祁生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權,他忽然看見久違了的小鬼師父手持村正妖刀從虛無中走了出來,來到他面前。

祁生精神一振,站起來,那種無形束縛也消失殆盡,不自覺中,他竟然恢復了人身。

小鬼每走一步都要劈出一刀,將扭曲的空間打開一條通道,明明看上去很近,走起來卻異常吃力。

終於,小鬼破開空間屏障,來到祁生面前,長刀泛著寒光,收入鞘中。

“雅姨她……”

祁生正要解釋什麼,轉過頭卻看見讓他震驚的情景,一時間竟然說不下去了。

130坐化與燈下黑趙欣雅慵懶地躺在那裡,而在她身邊,自稱為神王阿獨的神秘人已經坐化了。

小鬼望了一眼盤膝而坐的神王,露出疑惑表情,他誤以為這個男人是靈神樸項永的本體,當即把夫人抱了起來,對祁生說:“我們離開這裡。”

大殿震動的頻率開始加強,這裡的空間很快就要崩塌,這也意味著靈神亦將徹底消散於世間。

隨小鬼而來,還保持虛體形態的犬女呆呆地望著坐化了的神王,她想不到叱吒天下的一代神王竟然也經不起時光的消磨,最終選擇了必走之路,目光中不由露出複雜的表情,最終,只是輕輕嘆息了一聲,靈體迴歸到妖刀裡面。

小鬼一刀斬下,將這片空間劈出一個裂縫,帶著祁生走了進去。

就在小鬼走後不久,靈神所構建的這片奇異空間終於破碎開來,所有碎片都像中心的一點坍陷進去,凝成一粒彈丸,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形態穿透無數空間壁壘,鑽入趙欣雅的眉心之中。

就連小鬼都沒有發現這一奇異現象,只有隱藏在妖刀裡面擁有天下無雙幻術的犬女體察到這一切,卻沒有提醒小鬼,而是露出陰冷笑容。

靈神所在空間的崩潰引發連鎖反應,即便小鬼見機得快,還是受到波及,坍塌的空間像被引爆的汽油桶,幾個呼吸之後,就追上了他們。

小鬼連續揮出妖刀,每一次都開闢出兩個空間裂縫,用以分散那股恐怖的力量。

犬女也不敢藏私,她施展空間摺疊術法,連著幾次將小鬼從死亡邊緣給拉了回來。

看到犬女這麼賣力,小鬼也大感詫異,但現在不是追根刨底的時刻,一手控制妖刀,另一隻還要抱著夫人,而祁生則緊緊跟在他背後,寸步不離,機靈得很。

終於,破開最後一

道空間壁壘,小鬼將夫人帶回到了人間,背後巨大的嗡鳴已經被徹底阻隔在另一個世界裡面,儘管看上去危險無比,卻已經和他無關。

祁生知趣地化形為馬,讓夫人騎上去,剛才連續開闢空間裂縫,小鬼也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用妖刀當柺棍柱著身體,才沒有跌倒。

轉過頭,他隱約看見靈神變異後的大腦狀身體泡沫一樣消失在異度空間裡面,魂飛魄散,永遠地湮沒在宇宙深處。

回到別墅,小鬼用秘法暫時封印了妖刀,這才倒在沙發上睡去了。

等小鬼醒來的時候,發現夫人坐在他身旁,正用柔和的目光望著他。

小鬼感覺頭很疼,掙扎著坐起來,先檢查了那把妖刀的封印是否完好,裡面封印的可不是一般人,而是擁有靈體和恐怖力量的犬女,等確定一切正常之後,他又加了一道封印,這才去洗了個澡,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在夫人的陪同下用餐。

進入靈神所開闢出來的異度空間後所發生的事情,夫人都不記得了,包括神王在她身體裡種下聖胎,祁生以為夫人會和小鬼師父說,也就沒再提起這件事。

小鬼直到現在,還以為坐化之人是那位詭異的靈神。

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許多讓人恐懼的真相總是會顯露出冰山的一角,當我們以為看到了所有真相,其實只是剝開真相的胞衣而已。

見識了靈神開闢異度空間的手段,小鬼也身受啟發,由此,令他的修為更上一層樓,預知能力再度提升。

三天之後,小鬼檢查完祁生的功課之後,忽然感覺心緒有些悸動,便用預知能力進行推演,終於發現了問題。

在夫人的身體裡,隱藏了一股神秘而龐大的力量,這股力量甚至還在他之上,無可揣度。

小鬼變得坐立不安起來,夫人已經不記得當日在靈神的宮殿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祁生一直跟在夫人身邊,他一定知道,小鬼急忙聯繫上這個小傢伙,詢問之下,不由大驚失色。

起初祁生還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夫人和神王糾纏在一起的情形太過激烈,讓這個小男孩難以啟齒,等他吞吞吐吐說清楚之後,小鬼終於知道那個坐化的男人,竟然就是神域門的門主神王,他一定是對夫人施展了伊賀正男用過的忍法“魔界轉生”要以夫人為爐鼎,奪舍轉生。

一旦神王轉生成功,那豈不是意味著夫人要香消玉損……

小鬼不敢想下去,悄悄起身,走出臥室,提起村正妖刀,來到一處無人的地方,解開封印,將犬女逼了出來。

看著小鬼氣急敗壞的模樣,犬女咯咯一笑:“小鬼先生深夜把人家吵醒,所為何事?”

小鬼瞳孔猛地一縮,質問道:“你早就知道那座宮殿裡坐化之人是神王,對不對?”

犬女點點頭,並不否認。

“那麼你也知道神王對夫人施展了魔界轉生這種忍術了?”

犬女風情款款地露出嗤笑,說:“魔界轉生很了不起嗎,神王大人怎麼會用那種隱患多多的粗劣東西,如果我沒看錯的話,神王施展的是聖胎魔種混沌大法,又被稱為重生經,在上一世,神王是男子之身,施展重生經後,就會轉生為女子,陰陽調和方為天道,神王為了保持永生,每一世都會換一種性別,這也是他選擇你家夫人的原因之一。”

小鬼控制情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魔界轉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那麼重生經需要多久。”

犬女只吐出了兩個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七天。”

131聖胎小鬼回到夫人身邊,發現夫人也醒轉過來,睜開眼睛靜靜地望著他。

把頭顱輕輕貼在夫人的小腹位置,這裡面,被神王種下了聖胎,不知道如今發育得如何,小鬼將氣機探入進去,卻被一股磅礴的力量阻擋住,讓他生出幾許無力感。

夫人用手撫摸著小鬼的頭髮,這個男孩跟隨她已經有四個年頭了,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啊!

小鬼咬了咬嘴唇,心中升起一絲疑惑,眼前這位夫人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他不由想到犬女被殺神用忍法魔界轉生奪舍時的情景,如果夫人在幾天之後,也被如此炮製,那種情景,真是想一想都讓人害怕。

"你在擔心什麼?"夫人輕聲問道。

"夫人有沒有感覺身體有些不適?""挺好的,就是心裡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些什麼。"小鬼解開夫人的睡袍,讓自己無限貼近夫人,青龍微微抬起頭,是一個澀苦的表情。

夫人微微欠動一下身子,用雙腿纏繞住小鬼的腰間,並沒有抗拒什麼,心裡想著,要不了多久時間,他們就可以正式完婚了。

這是趙欣雅非常迫切希望完成的心願,亦是一個女人生命軌跡裡最為絢麗的時刻。

彷彿喜慶的煙花在頭頂上綻放,她感覺到有些哆嗦的美少年已經徹底走進了她的身體,彷彿是第一次碰觸女人柔軟世界似的,不停地尋找著什麼。

她用女人的細膩和耐心引導著美少年走上正軌,然後,就是期望中永遠不會落空的陷落、飛昇。

每一個輪迴都是如此優美,每一個燃點都恰到好處,讓她嬌嗔不止,一次次攀上愉悅的巔峰。

而小鬼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就像身處於沼澤之中,愈是掙扎,愈是深埋,然後就是可以讓人離苦得樂的窒息。

隱約中,他看見了隱藏在夫人身體裡的那間密室,門虛掩著,有云霧繚繞期間,看不真切裡面的情景。

密室周圍都是澄淨的水,匯聚成汪洋,使得這間密室如同一座孤島。

這處空間並非風平浪靜,而是巨浪滔天,飛濺的水珠就像離弦之箭,可以射穿鋼板,卻撼動不了密室分毫,如同定海神針一般屹立於中央而不倒。

小鬼閉住呼吸,神識融進海水之中,看見那間密室底部蔓延出無數根鬚,有些根鬚,竟然突破了空間壁壘,固定在某個神秘的異度空間裡面。

小鬼這道神識漸漸凝聚成人形,往深處游去,努力記住這些根鬚的走向。

在他腦海裡,一張龐雜的根鬚地圖立體地被繪製出來。

水底深處,神識所化小鬼盤膝坐下,閉上雙目,再無聲息。

空間無限摺疊,一滴水,便是一個世界,裡面充斥滿了頭髮樣的根鬚。

小鬼像溺水之後獲救般地大口喘著粗氣,好一會才從幻境中擺脫出來,夫人美麗的容顏靠得他是如此之近,彷彿穿透了他心臟一般。

啵的一下,他們分開了,青龍身子裹挾大海里的泡沫,軟綿綿沒了精神。

"這把刀,就是村正妖刀?犬女的靈魂就困在裡面麼?撫摸刀鞘時,還真有女人身體柔軟滑膩之感。"夫人慵懶地坐在別墅院子裡的躺椅上,高跟鞋優雅地踩著小鬼的膝蓋,修長白皙的手指撫摸著那把邪刀,眼神裡流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在刀身上加了封印,她

暫時被困在裡面,我們重新簽訂了誓約,她會幫夫人將聖胎分娩出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這個孩子,可能會成為犬女的轉世之體。""許多年前,醫生診斷說,我是永遠無法生育的,想不到最終還是避不過這一關,如果我順利把犬女生下來,她豈不是成為我的女兒了?她會認我這個母親嗎?"提起母親這個詞,小鬼和夫人都感覺怪怪的。

"轉世之後,意味著新生,也意味著我們和犬女之間的恩怨都會一筆勾銷了,這倒是件好事。""神王將生命寄託到聖胎裡面,整個神域門中,還活著的,十神將中除了犬女,還有排名第一的妖神始終沒有露過面,他會為其他神將們報仇麼?""按照犬女的說法,妖神很可能就是神王的法體分身,當年犬女為了驗證此事,曾聯合靈神一起追殺過妖神,最後卻功虧一簣,靈神被擒獲,身體被妖神生生煉製成移動堡壘,用來當做神王的寢宮,而犬女則憑藉無雙幻術逃過一劫,那一戰,妖神也受了無法治癒的重傷,不久之後就死掉了,由此,神王傷了法體,才會提前尋找有人緣,進行轉世。""原來如此,聽祁生說,當日我進入那座宮殿之後,見到過神王的真面目,可惜現在一點記憶都沒有留下,但我心裡面卻有個模糊的影子,正在日漸變得清晰,我甚至能感受到聖胎在身體裡的位置,僅僅七天便能完成分娩,這也太離奇了。"132預知術法七天實在是太短了,短暫到可以讓人感覺到時間無情的流逝。

小鬼幾乎是不眠不休的修煉著預知術法,唯有如此,他才能更有把握掌握自己和夫人的命運。

靜坐中的小鬼,神遊太虛,在無窮宇宙的深處,有一鼎巨大的沙漏將細沙緩緩流出,可以清晰看到那些細沙都是由日晷所構成,垂直流下構成一個非常有規則的圖形,但需要一個合適的距離才能看得清楚。

小鬼將心神沉靜下來,終於看清楚了那個圖形的形狀,竟然是一把虛化了的量天尺。

當這三個字成型並在他腦海中潮汐般浮現出來後,各種神秘符文出現在他靈魂所構成的微縮宇宙之中,不斷吸取外宇宙的法則,以此來構建內在小世界。

當內外宇宙合為一體,天地法則能夠悉數掌握,方可稱之謂神。

理解了這個道理,小鬼感覺茅塞頓開,原本,他因心結之故,只能修煉天罡三十六掌,在明白的宇宙深層奧秘之後,整套乾坤掌法都瞬間瞭然於胸。

他的手指一動,各種法印隨手揮出,有無上神通。

這是非常快意的體會,小鬼隱約間感覺到自己已經摸到了成神的路徑,想要永遠這樣修煉下去。

可惜,他心中始終有一份牽掛無法掙脫,屈指一點,宇宙中那個龐大無比的沙漏便緩緩縮小,沒入到他的眉心之中,成為智慧之眼。

是時候該回去了。

小鬼用手撕開一道時空裂縫,幾步便失去蹤跡。

等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置身在別墅院落之中,彷彿只是一愣神的時間,可是當他望向夫人後,立刻發現不對的地方。

趙欣雅歡喜地望著他,說:“你足足入靜了三天,如果還不醒來,就趕不上我生小寶寶的那一刻了。”

“什麼?已經過去三天了,那麼說,今天就是第七天?”

“是的,還有半個小時,我就要生了。”

趙欣雅一副喜滋滋的模樣,

她是初為人母,感覺非常新鮮。

女人總是擁有著天生的母性光輝。

小鬼伸手虛空一引,就將村正妖刀抓到手裡,眉心處亮起一道毫光,洞徹大千。

他冷冷一笑,感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預知術法終於被他煉成了,好在他沒有沉迷於神遊太虛的修煉之中,否則,他不但成不了神,反倒會因此而魂飛魄散。

但那種掌控天地的感受實在是太美妙,而且是真實不虛,彈指間,就能讓無數星辰灰飛煙滅,宇宙重歸混沌。

好在他沒有忘記心裡的牽掛,從虛無中迴歸現實。

他還是小鬼,並沒有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只是將預知術法修煉成功而已,就連在定境中學會的乾坤掌法,被重新被打回原形。

取法其上,得法其中,能學會預知術法,小鬼就已經非常高興了。

這就像搬運石頭,沒有帶輪子的車做媒介,僅憑蠻力,自然是收效甚微,可要是有了工具,就會輕鬆許多。

小鬼找到了他的工具,就算夫人身體裡的聖胎所蘊含力量遠超於他,也沒關係,何況還有犬女這個幫手。

對於犬女的野心和打算,在預知術法的推算下,小鬼如今是洞若觀火,再非秘密。

隨手解開妖刀上的封印,犬女顯形出來,可當她看到小鬼眉心處時,也不由吸了口冷氣。

“小鬼先生入靜三天,看來是得了天大奇遇,修為更上一層樓,真是可喜可賀。”

“你和神王之間的事情我都推算清楚了,你是神王煉製的另一具法體分身,為了擁有自己的思想,不惜融合獸神的神核,試圖脫離神王的控制,但沒有成功,只好藉助殺神的忍法,將肉身徹底拋棄,從而真正斷開了和神王之間的心神聯繫,獲得完整地對自身靈魂的控制權,難怪殺神能如此輕易的施展魔界轉生之法,這都是你計劃中的一個環節而已。”

犬女冷然一笑,不置可否。

小鬼接著說道:“你知道神王大限將至,便和我定下誓約,等神王將聖胎埋入夫人腹內,七天後轉生之時,你就可以奪了神王的舍,重新擁有身體,因為你和神王的血脈是相同的,奪舍之後,不會有任何排斥,唯一值得擔心的是……”

小鬼說到這裡,望了一眼犬女,見她神情變得侷促起來,顯然也是在擔心這件事。

“只要小鬼先生能幫我奪舍,任何條件我都會答應。”

說完,犬女在心中下定決心,就要雙膝跪倒,卻被小鬼攔住。

“我對神王這個人並不瞭解,他之所以選擇夫人作為轉世爐鼎,是因為你的命運和夫人糾葛在一起,如果你不來奪舍,神王也無法順利成功轉世,對於他來說,你是一件失敗的作品,必須要回爐重鑄,這是你的死路,亦是唯一生路,神王在賭,你在賭,我同樣也在賭。”

犬女聽小鬼說完,點點頭說:“事實便是如此,我和你並沒有仇怨,一切紛爭都是為了聖胎靈魂的歸屬權,無論結局如何,都要謝謝您的成全。”

小鬼嘴角牽動了一下,露出頑皮的表情:“說不定,會是個雙胞胎呢!”

133造人趙欣雅把自己泡在溫熱的水裡,等待聖胎瓜熟落地。

從表面上看,趙欣雅小腹依然平坦如初,看不出任何懷孕的樣子,她自己也打趣說:“我可能是史上最輕鬆當媽媽的人。”

犬女此時已經幻化出虛體,聽夫人如此說法,古井不波的面容也微

微有了變化。

小鬼則反覆推演著此事的吉凶,總有一處地方他看得不那麼真切,這是非常關鍵的一個點。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雖然無法圓滿,卻有一線生機。

儘管他心中還是有著非常強烈的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自得,卻始終保持足夠的警惕。

“開始了,聖胎在動。”

趙欣雅話音一落,所有人都變得緊張起來,尤其是犬女,瞳孔裡出現漩渦,肉眼可見趙欣雅身邊的空間都變得晶瑩剔透,就像無數個鏡面重疊在一起。

“這是空間摺疊所營造出來的迷宮,是靈神最擅長的術法,看來,七天前那次隕落並沒有讓他徹底魂飛魄散,還留有一點本源力量。”

“需要多少時間才能破開這些空間屏障。”

小鬼說話間,氣機感應下,夫人明明近在咫尺,卻彷彿遠在天涯,被放置在另一處異度空間裡面。

神王轉世,怎麼會不做好萬全準備,用靈神的威能佈置空間屏障只是第一道防線而已。

犬女皺了下眉頭,說道:“我們只有三分鐘時間,我負責破開這些空間屏障,小鬼先生輔助我的靈體融合入聖胎,為了避免生變,千萬別讓聖胎中的氣息洩漏出來,否則的話,就不是降生,而是轉生了。”

降生是正常分娩,轉生則是奪舍,也意味著夫人從此消失在人世間。

小鬼沒說話,只是點點頭,他的心神還在高速運轉著,越是推演,越是覺得看不清的東西太多,直至眼前完全被迷霧所籠罩。

犬女所化靈體哧溜一下,鑽進那些摺疊的空間裡面,須臾之後,那些漂亮的鏡面就發出破裂的聲響,泡沫般破碎開來。

看上去,進行的很順利。

小鬼分出一縷心神,在空間屏障出現縫隙的瞬間,聯繫上他隱藏在夫人身體裡的神識。

這道神識只是水滴形狀,在得到外力觸發之後,立刻被激活,幻化成小鬼本人的形狀,眉心處,那顆慧眼也隨即睜開。

踏著海浪,小鬼的神識逐漸靠近那枚聖胎,此時,聖胎已經膨脹得廣闊無邊,似乎裡面封印了一頭遠古兇獸,掙扎著想要破殼而出。

小鬼正要施展術法鎮壓,就看見犬女的靈體從天空上降落下來,直撲向聖胎。

沒有任何排斥,犬女就和聖胎融合到一起,原本躁動的聖胎也暫時安靜下來。

聖胎之上生長出來的根鬚還緊密聯繫在夫人身體血脈之中,並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計算一下時間,此時已經過去了一分鐘。

小鬼驅動神識,從那些根鬚的縫隙間游過去,當靠得近了,忽然發現,那個聖胎的真容,其實是一張人的面孔。

而根鬚則是他的頭髮。

這張面孔看不出性別、年齡等顯著特徵,給人非常妖異之感。

本來圍繞在小鬼身邊的根鬚忽然散開,束在那張面孔腦後,眼睛霍然睜大,盯著小鬼。

聖胎面容的瞳孔裡,映現出犬女的身影,被無形繩索困住,無力地掙扎著,看樣子,她奪舍的計劃基本上是要以失敗而告終。

小鬼的身體緩緩變大,填充了天地,五指一張,就抓向聖胎。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聖胎並不反抗,被他很輕易地抓在手裡,那些頭髮就纏繞過來,水草一樣盤亙在小鬼神識所化的身體上面。

一股陰冷的力量蛛絲一樣滲透進來,讓小鬼差點失去知覺,他強打精神,從額頭第三隻眼睛裡,取出一面鏡子,迎空一晃,就將這道

神識收入到鏡子裡面。

這面鏡子正是小鬼奪自邪神的陰陽鎖魂鏡,他投射夫人身體裡的這道神識被小鬼事先用鎖魂鏡鎖定了氣息,當聖胎分出一部分力量侵入小鬼神識裡面之後,立刻就被他施展術法吸入到鎖魂鏡之中。

陪在夫人身邊的小鬼長出了一口氣,用手輕輕撫摸著夫人的小腹,儘管他只是收取了聖胎的一縷神魂,卻可以從中推演出許多東西。

趙欣雅非常順利地將聖胎分娩出來,並非孩童模樣,而是一個拳頭大小的肉球。

小鬼用氣機感應之法檢查過夫人身體,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才放下心來。

肉球是漂亮的粉紅色,靜靜地被趙欣雅捧在手心裡。

“這裡面會有肉心嗎?看上去好小啊……”

“哪吒也是這麼被生出來的,上帝創造世界不也是隻用了七天麼,造人,僅是一個念頭的事。”

“我又不是上帝,更不是女媧。”

趙欣雅從浴盆裡面站起來,在造人過程中,她並沒有經受任何痛苦,一切都異常順利。

小鬼找來一個玉碟,將肉球放在上面。

“或許該給它澆點水,或是施施肥,免得將來營養不良。”

小鬼在玉碟的周圍刻下封印,告誡別墅裡的所有人都不要觸碰這個東西。

134尾聲三年後,趙欣雅委託王兮夢來籌備自己和小鬼的婚禮。

自從趙欣雅將聖胎分娩出來之後,他們兩個人與神域門之間的糾葛也徹底被斬斷了,可讓他們奇怪的是,聖胎落地之後,始終沒有任何動靜,就像一個死物,小鬼就問夫人:“您希望裡面的小人是誰?神王還是犬女?”

趙欣雅笑著說:“我喜歡女孩。”

這幾天,閨蜜祁紅始終陪在趙欣雅身邊,幾乎不給他們二人親密的機會,安東尼對此表示非常羨慕,他已經習慣了情人這個身份,不打算改變什麼。

別墅的院子裡,小鬼看著夫人和閨蜜說說笑笑,轉過頭,望著一位白髮青年。

白髮青年自然是螢衣。

他這些年一直隱藏在美容院裡,陪在祁紅身邊。

“我有時也蠻羨慕安東尼的。”

螢衣輕輕地說。

小鬼正要張口,發現自己的徒弟祁生走了過來,他現在的修為並不在螢衣之下,個子也長高了許多,看上去就像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年。

祁生走到聖胎面前,手指微微揮動,就破開小鬼佈下的禁制,把聖胎取了出來,放在掌心裡,用氣機感應裡面的情況。

對祁生這個舉動,小鬼並不阻止,除了師父天行子,也只有祁生才能解開他所佈下的禁制。

見聖胎沒有任何變化,祁生將其放了回去,禁制也重新佈置好。

祁生規矩地站在小鬼背後,望了一眼螢衣,微微一笑。

螢衣和祁生的關係很好,畢竟他們身體裡面,都是有神核的。

小鬼和螢衣探討著符籙之術,祁生對這個不太感興趣,忽然感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門口,對他搖動著手臂。

祁生和小鬼師父打了聲招呼,信步走出去,來到王兮夢面前。

現在的王兮夢已經褪去了少女的青澀,變得更加時尚靚麗,是s市有名的大美人,仰慕著眾多。

而祁生站在她身旁,除了年紀看上去有些懸殊之外,可在形象上,非常匹配。

“小老公,你陪我散散心,這幾天把我忙壞了。”

王兮夢用柔荑捉住祁生的胳膊,有些撒嬌地說道。

“好啊,老婆你想去那裡呢?”

祁生年紀雖然不大,卻已經贏得了佳人的芳心,早在很多年前,王兮夢就指定祁生做她的夫君,現在,這個願望基本是要達成了。

他們來到女子商務會館門前那座巨大的雕塑前,用手機自拍合影,然後又給三美神的神像獻花。

祁生望著雅姨的雕塑,喃喃地說:“已經匯聚瞭如此濃厚的願力,看來,雅姨真要成神了。”

祁生雙手合十,非常虔誠地禮拜下去,將最為純淨的願力輸送到神像之中,然後才站起身形。

和祁紅聊天的趙欣雅忽然感覺到心血來潮,臉上不由泛起了紅暈。

當初神王之所以選定趙欣雅為轉生的爐鼎,就是因為在她身體裡,有著別人所不具備的神性光輝。

於此同時,那個肉球忽然微微震動了一下,然後蓮花般盛開起來,露出裡面的心兒。

小鬼走過去,從裡面捧起一個小人,仔細端詳著。

是個巴掌大小的女孩。

女孩身子很硬朗,用手捉著小腳丫咯咯地笑著,那神情,即不像犬女,也不似神王。

女孩從小鬼手掌上跳到肉球所化蓮花那裡,用手一抹,那蓮花就逐漸縮小,消失在她的掌心裡,然後,女孩身體四周一陣模糊,霧化成一團氣體,沒了蹤跡。

她施展的是空間摺疊術法,而那個肉球,倒是和靈神肉身所化宮殿在氣息上,非常類似。

小鬼沒有阻止女孩的離開,在預知術法的推演下,可以確定這個女孩已經徹底擺脫看和他們的恩怨糾葛,去譜寫另一段傳奇去了。

不管怎麼說,女孩的離開,總是了結了他一樁心事。

至於女孩身體裡的靈魂是屬於神王,還是屬於犬女,小鬼並不關心。

夜深之後,小鬼吻遍了夫人身體所有位置,然後,大海的泡沫柔柔地將他包裹進去,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盪漾在心頭。

節節攀升的愉悅之美就像濺起的浪花幻化成無數天使,在他們兩個人身邊翩翩起舞,詠唱著歡快之歌。

小鬼驅動青龍軀體,深深地駐紮在夫人的港灣裡,暫時擱淺下來。

小鬼從夫人的懷裡抬起頭,深情地凝望著,即將舉行的婚禮,同樣是他的企盼。

夫人用雙臂攬著小鬼的脖子,說:“我們會相愛到永遠的,是麼?”

小鬼篤定地回答:“當然……”

—全文完—這本書寫了五個月左右,沒有太監,是託了各位書友的福,有人氣才有動力嘛!

新書正在籌備中,預計會在3月中旬發佈,感謝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雖然這本書筆法談不上怎麼好,但肯定是用心的,字裡行間總是會藏匿一些小動作,不知道大家是否喜歡,是否還會繼續支持我。

陰曆2月2日,龍抬頭,小書提前祝大家節日愉快,有個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