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奴(女男女女都有)

愛奴(女男女女都有)

第一章

任冉拒絕我,是在意料和情理之中。

表白是在畢業的那頓散夥飯之後,飯店的周圍,哭笑打鬧的,有離別有不捨,還有亂七八糟的各種醜態百出。

我喝的有點懵,拉著任冉說想去逛逛,走之前,再好好看一眼這個讓我又愛又恨的破學校,她似乎也預料到了什麼,一言不發。

我低著頭,已經被酒精佔據的意識讓我有意無意的觸碰到她的身體,隨後,我就開始一根接一根的抽菸,我坐在籃球架下看著她傻笑。

那天,昏暗夜色下,任冉那一襲水藍長裙,成了我永遠揮之不去的夢。

我平日裡其實是個情商挺低的人,不愛跟不熟的人聊天打諢,更不知道如何用甜言蜜語哄騙姑娘,我想過無數種可能,最多的,就是,表白之後,我可能和她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到底是酒壯慫人膽。

“那個,冉姐,我。其實挺喜歡你的,就是男女朋友之間的那種喜歡。”不知道是否是白酒喝多了的緣故,感覺喉嚨裡一陣發乾。

任冉身體微微一怔,和我對視了許久,終於搖了搖頭。

“哦,我知道了,呵呵”我尷尬的撓頭,一陣乾笑,然後,煙抽的更猛了,有點嗆到鼻子了,咳嗽了幾下,醞釀了一大堆的情話硬生生的憋回嗓子裡。

任冉過來一拍我的頭,這是我見過任冉最溫柔的一次:“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盛夏,只是抱歉,你不是我想要的人。”

“恩,嘿嘿。”是啊,這就是任冉,敢愛敢恨的任冉,懂得自己想要什麼的任冉。

在幾乎每個男人都是行走在荷爾蒙的煩躁的學生時代,任冉一直是系裡女神級別的存在。

敢開著豪車長驅直入女生宿舍,敢和校外酒吧的駐唱歌手一夜瘋狂,敢大模大樣的在朋友圈裡曬出各種名牌包和衣服,任冉就是這樣,特列獨行,混的風生水起,青澀的大學生活,被她活出了社會圈的味道,也讓很多蠢蠢欲動的雄性動物望而怯步,包括我在內。

女人漂亮,再高冷一點,難免就有很多流言蜚語,任冉家境很一般,可她當時優越的物質生活讓很多人都在背後指指點點,大多是被大款包養一類的話,有很多羨慕嫉妒恨的女生更是暗中叫她婊子,任冉從來不在乎,不解釋。

其實很簡單,她本就是個漂亮女人,自然有無數追求者,大學裡兩次戀愛,對象都是家境相當富裕的富二代,第二位更是年紀輕輕就不知道有什麼樣過硬的背景拿了綠卡,這樣人的愛情肯定都是奢侈的。從開始到結束,都是風平浪靜,我沒問過具體分手的原因,人總是會以最大惡意去揣測比自己過的舒服的人,我也不例外,那些被渣男玩膩然後始亂終棄的複雜劇情我沒有具體的去臆想過,只是知道,她應該是動了真感情的吧,在校外飯點的小包間裡,她喝的爛醉如泥,一邊喝一邊安靜流淚。

我只能陪著她醉了一次又一次,第二次分手,任冉醉到走不動路,我揹著她去開賓館,半路直接吐在我背上,然後又哭又笑,把她丟在床上蓋上被子後,我坐在床頭,意識到自己很尷尬的身份了,興許自己便是別人口中的“備胎”,只是我當得心安理得。

從那以後,我們更加形影不離,友達以上,戀人未滿?我不這樣認為,和她帥氣多金的前兩任男友比起來,我只不過是一個家庭普通,長相普通

的人而已。

。

“胡盛夏?在想什麼呢?”任冉的聲音把我的記憶打斷,我轉過頭,嘿嘿笑著努力想要緩解表白被拒後的尷尬,任冉也是如此。

“畢業之後打算去哪?”任冉問道。

“應該是去省會吧,再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冉姐,所以走之前,我覺得不說點什麼好像有點對不起這幾年的青春。”酒精的上湧,讓任冉更加美麗,我忽然有些傷感。

任冉也是,沉默著對視了幾秒,忽然上前,擁住我:“盛夏,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

我舉起的雙手始終沒有摟下去,這是作為一個男人最後一點可笑的自尊,心甘情願當了你三年的備胎,最後,不如就讓我瀟灑一點,不帶遺憾的先離開吧。

然後,分道揚鑣。我甚至幻想過,如果那天晚上,我就算提出一夜激情,她應該也會答應吧,只是,如果真的那樣了,也許我們就真的沒有以後了,我,還在幻想,呵。

初入社會,沒有背景沒有好文憑的打拼生活是枯燥而令人作嘔的,我去了省會,不痛不癢的四年,認識了很多人,學會了很多事,而和任冉的聯繫也越來越少。

直到那一天,我頂撞了上司,並在眾人面前爭吵激烈,衝動之下,乾脆自己主動一點,炒了老闆的魷魚,還專門發了個朋友圈,慶祝自己脫離苦海。

很快就有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在學校的號碼我一直沒換,說不上為什麼,興許是懶的換吧,歸屬地的顯示讓我忽然有種強烈的預感,接通了電話。

“盛夏。”任冉熟悉的聲音,我努力剋制有些加快的心跳,朋友圈的動態被她看到了,她說如果可以的話,乾脆去她那裡好了,兩個人搭伴。

我腦子一熱,答應了,當天就買了去她那的車票。

任冉在一所高檔小區裡租了一套房,開了傢俬人美容院,專門服務女性顧客,自己也在住在裡面,電話裡跟我說,四室兩廳,我可以有自己的臥室。

我到的時候,是下午兩點,任冉說有客戶在店裡,接不了我,我也不在乎,按照她說的地址坐了一個小時的公交才到達她所在的小區門口,然後一路摸索到她的美容院。

按響了門鈴,我的心噗通噗通的亂跳,久違的年少悸動的感覺。

很快就有人開門,然而迎接我的是一張陌生而漂亮的臉,我有點尷尬的四處張望,確認這裡就是任冉的美容院。

“小夏,我在忙,你等等。”任冉的聲音傳來,我禮貌的朝開門的女人笑笑,進屋關門。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清新的香草味,屋子很大,牆角一排貨櫃,整齊擺放著美容產品,屋內佈置典雅,美麗的女人,果然品味也是不凡。

我四處張望著,緊閉的房門外,沙發上居然坐著一排女人,氣質形象俱佳,我的到來讓她們好奇的抬頭看了一眼,我有些窘迫的坐到餐廳裡,一人玩著手機。

想不到任冉的生意那麼好,看樣子,都是來做美容的女顧客,看穿著打扮,應該都是白領一類的職業女性。

“啊~嗯~~”屋子裡忽然傳來一陣低低的呻吟,我眉頭一皺,我是男人,自然知道,這是什麼聲音,忍著強烈的好奇心和窺探的慾望,我翻看起任冉被我無數次翻看過的朋友圈,這幾年,任冉的動態越來越少,也許是成熟了,除了偶爾曬曬自拍和美食,再也沒有那些價格昂貴的場所和

不菲的奢侈品。

沒多久,門開了,一位氣質雍容的少婦走出,擦了擦鬢角的汗水,看到我一愣,扭頭對跟著走出的任冉怪異一笑,低聲問道:“男朋友啊?”

任冉輕笑著,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深深看了我一眼,送走了少婦。

做美容還會出汗?當下我無暇顧及這些,因為,幾年沒見的任冉,愈發的有味道了。

就像說著一口吳儂軟語的江南女子,不施粉黛,卻勝施粉黛,渾然天成的大眼紅唇,眉目傳神令人心動,披散著柔順長髮,一件淡紫色寸衫,熱褲,一雙長腿晃的耀眼,大紅色的高跟更是銷魂,配著腳踝上的雪白嫩足,看得我嚥了咽口水。

任冉對我的殺傷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巨大而強烈。

“冉姐。”意料之中,沒有久未蒙面的生疏,我剋制著想要衝上去摟住她的衝動,微笑著打招呼。

“小夏,現在有點忙,冰箱裡有飲料,那間屋裡有電腦電視,自己招待自己哈。”任冉的話像是在招待自己的家人,同樣微笑著過來,拍拍我的頭,這個動作,是以前在一起時經常有的,她比我大一歲,可很多時候,在她面前,我感覺自己幼稚的像個孩子。

“嗯。”我應了一聲,任冉身上淡淡的香味,居然讓我情不自禁的有了生理衝動,連忙坐下,應付道:“你快去忙吧。”

我僵硬的併攏雙腿的舉動被任冉敏銳的察覺到了,漂亮的眼睛裡分明閃過一絲狡黠,轉身走向屋子,沙發上等候多時的一個漂亮女人也跟著起身。

也許因為我是屋子裡唯一男性的緣故,我總覺得氣氛怪怪的,因為那女人看了我一眼,我通過微微開著的門向裡面張望,心裡咯噔一聲。

任冉所去的屋子裡,掛著厚厚的紅色綢緞窗簾,鋪著毛毯,還有一張紅床,我以為看花了眼,可紅床上,明明橫吊著一根長長的鋼管。

與其說這是普通的spa或者按摩房,倒不如說是,一件佈置曖昧的。情趣房。

接下來的時間,我是真的有點魂不守舍了,不知為何,看著沙發上那一排氣質端莊的女人,我總有錯覺,就像是,在妓院門口排隊等待頭牌的。嫖客。

漫長的一個下午的等待。

任冉每次送走一個客人,都會朝我展顏微笑,天色漸黑,沙發上就還剩下最後一個女人,黑絲小高,從包裡抽出一根女士香菸,輕輕叼在嘴裡,姿態優雅,我見過很多漂亮女人私下裡是多麼放浪形骸,但也不敢隨便猜測,任冉的臉上開始帶著倦意,我有點心疼,但始終一言不發。

“吱呀。”門又開了,任冉跟著女客人走出,長長伸了個懶腰,最後那名女客人也隨即起身,邁步走進屋子裡。

“小夏,餓了吧,再等一會兒啊。”任冉對我使了歉然一笑,我無所謂的搖頭。

任冉進了屋子,讓我心跳又開始加速的是,不知是忘了還是故意,門,沒被關嚴,漏出一道縫隙,屋子裡靜悄悄的,好奇心作祟,我越發的坐不住了。

鬼使神差的悄聲走到門口,朝裡窺探去。

那女人,已經脫去了全身的衣服,一絲不掛,鋪著紅色絨毯的床上,白花花的一片,我下意識的低頭,一陣掙扎之後,還是又抬頭看去。

任冉跪坐在床上,女人長長分開了雙腿,裸露在外的私處,毛絨絨的一片,任冉盤起頭,從床邊的推車上拿出一瓶類似精油的東西,在女

人身上塗抹起來。

纖細的雙手撫遍周身,從圓滾滾的乳房上,一直到胯下,青蔥十指最後抵在大腿內側,頗有技巧的揉捏起來。

女人開始一言不發,慢慢閉上了眼睛,通紅的脖頸微微朝後仰起,她在享受,這般香豔場景看得我目不轉睛,任冉隨後,脫下了寸衫,沒穿胸罩,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任冉的身體,雖然是側對著我,但那種另類的刺激和衝動,還是讓我的下體瞬間堅硬如鐵。

女人的雙腿輕微的發抖,這是發情的表現,任冉托住規格壯觀的乳房,身子慢慢向下傾斜,最後把兩隻飽滿乳房,抵在了女人毛絨絨的胯間。

精油的摸擦,讓肌膚之間,更加順滑,乳房在胯間蠕動,任冉性感的撅起屁股,扭動著腰,我有些煩躁的捋了一把頭髮,長長呼氣。

女人舒服的抱住了任冉的頭,任冉會意,雙手在女人腰間愛撫著,把頭埋了下去。

我的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攥緊,任冉的頭,很快就被女人的雙腿牢牢夾住,按著腦袋的手也從輕按變成了撕扯,任冉的臉,被女人私處包裹納入。

在女人大腿之間的腦袋,慢慢加速起來,搖晃,擺動,女人的腿又長長的分開,拉到了極致,任冉趴在劈開的胯間,用力吮吸,一隻手指,更是伸進女人的恥骨下面,扣動著挑逗。

興許是忌諱著有個異性還在屋外,女人辛苦的壓抑著叫出來的衝動,只能抱著任冉的頭,挺起腰身,一次又一次的衝擊漂亮的臉,服務變成了強勢的索取。

女人自己扭動著下半身,在任冉的臉上磨蹭,滑唆,而任冉,更是全盤接受。努力配合,不多時,女人忽然僵直,抱著腦袋的手努力的拉扯住,任冉的臉,也重重抵下。

。

事後,我看到女人推到任冉,坐在她的臉上,高潮後的私處,繼續輕輕磨蹭著胯下的臉蛋,即便同為女性,我也有些接受不了這般的場景,那個驕傲的任冉,會接受這樣羞辱味道的玩弄?我不知道這幾年她究竟經歷了什麼,任冉變了。

依舊美麗動人,更多了幾分韻味,只是少了幾分年輕的張狂和冷傲,任冉配合的抱住女人的臀部,欣然接受高潮後的舔舐,看見高貴的女神,在那個女人的胯下,滿臉濃稠,更是一副任君採擷的謙卑模樣,女人最後重重的在臉上磨蹭幾下,然後按著任冉的頭爬起來。

任冉連忙跪起,拿起推車上的溼紙巾,給女人溫柔的擦拭,而女人,向前傾著身子,把胯下更舒展的張開,任由任冉體貼的清理,還摸了摸任冉的頭。

我的雙腿有點打顫,走回餐廳,抽出一根菸,大口吸了起來。

沒多久,女人走了出來,腿上的絲襪已經不翼而飛,看出來她心情不好,不再像之前那般冷漠的一言不發,和任冉低聲談笑著,說著下次有空再來的話,走出了門,很顯然,這裡的女客人,應該都是長期的熟客。

我低下頭假裝玩手機,有點猜不透任冉的心思了。

“都看到了?”我沒想到任冉會這樣直接,不由一愣,點了點頭。

“走吧,去吃飯,給你接風洗塵。”任冉見我不吱聲,也不提,回屋去了,響起嘩啦的水聲,我四處張望,這個充滿女性味道的屋子,讓人總有中若有似無的曖昧感覺,經歷的剛才的事情之後,這種感覺更加強烈起來,就像是。懵懂年代大街小巷裡,讓人好奇張

望的紅燈區。

第二章

也就是十幾分鐘的樣子,任冉換好衣服走了出來,白T恤加熱褲,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白嫩小腳蹬著一雙十字拖,我看得怔怔出神,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任冉這般居家隨意的模樣,大學裡無論到哪裡,她應該都是一身名牌,衣著光鮮的打扮。

大學裡那兩個富二代男朋友,渣不渣男姑且不說,花錢這方面,確實把她慣壞了,其實我最想問的,還是這幾年,她有沒有再找新的男朋友,有了之前那麼高的水準,我實在想不到會有什麼樣的男人她能看上,不管是長相,還是經濟實力。

而很顯然,任冉變了,也單著身,還自力更生了,雖然這種自力更生的手段,讓我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我是男人,耳聞目染,也不可能不知道她現在做的是什麼職業,變相的,呃,我有點說不出口了。

“發啥呆呢,小夏?”任冉笑著挽住我的胳膊,此時的她,親暱的如同戀人,我沒有一點不適應的感覺,只是感覺臉頰有點發燙,我也早就不是處男了,可此時還是有點生澀,因為,彎著的胳膊總會有意無意觸碰到胸前那一抹柔軟。

兩人下樓,又是出乎意料,任冉帶我去了小區旁的大排檔,要知道,這個女人的大學生活裡,連學校食堂長啥樣都不知道,我有些躊躇不安起來,一大堆話,想問卻不知道從何問起。

其實,這應該是好事,畢竟,高坐雲端的天人,終於開始接地氣了。

四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社會這口大染缸,不知道給任冉帶來了多少喜怒哀樂,再見到任冉,激動,開心,還是一絲絲惆悵,我只能大口的喝啤酒,掩飾自己的落寞。

還是由任冉先開口了。

“小夏,你有沒有瞧不起我?”任冉一臉的漫不經心,可我知道,她越是這樣,其實心底越是在乎,很可能,今天擺在我面前的,才是最真實的任冉。

我在腦袋裡快速的尋找著合適的詞彙,生怕會不小心言語傷害到她,其實,大學裡眾星捧月的她,骨子裡還是驕傲的,到了今天的樣子,也許她也很無奈吧。

“冉姐,不管做什麼職業,其實,靠自己,都是讓人尊重的。”我輕輕的說。

“哼哼,都變成老油條了,這麼敷衍的話。”任冉輕笑出聲,然後猛灌了一大口啤酒,自顧自的伸過手,從我口袋裡掏出煙,翹著腿點上,雪白的大腿晃的我又是一陣頭暈目眩,任冉就是這麼漂亮的女人,舉手投足間都姿態百出。

“在學校裡幾乎就沒怎麼上過課,那段時間,太瘋狂了,剛畢業那會兒,確實有點不適應,家裡開始跟我要錢了,我媽身體一直不好,長期吃藥,我賣掉了那些名牌包包,衣服,有點小積蓄了,可那時我又找不到工作,一個月小几千的實習工資,我根本接受不了,那點錢很快就被揮霍一空,一半是給了家裡,一半是平日裡用掉了。”任冉的目光深邃起來,直勾勾的盯著我,一口煙從鮮豔紅唇裡吐出,“其實我也想過找個有錢人嫁了算了,也嘗試過,很快就放棄了,後來,一個做過兼職的姐妹就跟我介紹了這一行,開始是在別人店裡做,黑白顛倒,有男顧客,女的很少,無意間接觸到現在的客人,那時候,我也有了一些收入,想想,乾脆自己租了房,開自己的店,只接女客人,今天下午那

些,都是我的熟客。”

我沉默著,端起酒杯,和任冉又是一飲而盡,其實我算好了。

一人一個活法,沒有必要用自己的眼光去評判任何一個人,我好在家裡還算小康,衣食無憂,雖然賺不到錢,但總該一人吃飽全家不愁,任冉的家境我是知道了,說白了,就是窮苦出生,鬼知道這一路走來,她受過多少冷眼和不公,我想這也是她曾經在大學生活一度擺出闊綽高傲的模樣的真正原因吧。

她對金錢的渴望,也許我真的難以理解,好在她愛憎分明,愛錢就是愛錢,沒有什麼清醒脫俗的破理由和藉口,簡單而直接。

任冉忽然自嘲一笑:“其實說白了,就是沒多大本事,又不想從基礎做起,怕吃苦,乾脆就做了這行,除了心累一點,錢來的挺快。”又是一飲而盡。

這般豪邁的喝法,我不是第一次見,更沒有阻止她的意思,只能端起杯子跟著喝。

“說實話,我沒想到,你能來,還是昨天打了電話,今天就到了。”任冉姣好的面容上染起了紅暈,更加嫵媚動人了,我不是聖人,隱隱充斥起來的膀胱,不知是喝多了的尿意,還是腎上腺的刺激,只覺得,幾年沒見,任冉越來越美了,美的無可救藥。

這樣真實的任冉。

果然喝醉了,兩個人搖搖晃晃的結了賬,走回家,開始是攙扶著,後來,乾脆背起任冉,一如幾年前,我揹著失戀後的她,一路走回家。

任冉酒量挺好,說實話,我也有點開始胡言亂語了,尤其是任冉滾燙的身體就緊緊貼在後背上的感覺,她帶著酒氣的體香,撕咬著我的耳垂:“小夏,這幾年沒交過女朋友?”

“沒有,其實,冉姐,我。我也找過,那個。”

“哪個?”

“就是花錢的那種,女人。”

“哈哈哈,我大學那會兒就看出你小子其實就是個外悶內騷的貨。”

“恩,那一次是喝多了,被客戶拉著,半推半就就去了,一直到結束,還暈乎乎的。”

忽然後背的軟肉被重重的掐住,“哎,哎,疼疼疼。姐,我錯了姐。”

背上的任冉忽然冷冷哼了一聲:“你們男人,都是這樣,色情,惡俗!”她生氣了?我頭暈腦脹的也不願多想。氣氛變得沉默起來,一路無語。

進了屋,我揹著任冉進入她下午接客人的那間屋子,瞬間荷爾蒙洋溢,進屋仔細觀察這個屋子才發現,這根本就是一件情趣房。

外面看不到的角落裡,還有一件做工細緻的黑色鐵架,下面擱置著一張開口的椅子,而鐵架上用軟塑料套著,吊著兩隻手考一樣的弧形皮帶,我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來這裡的女顧客,到底都玩的什麼花樣?任冉的呼吸越來越重,熱氣打在脖子上,癢癢的,心也跟著躁動起來,我怕自己快把持不住了,把任冉輕放在床上,想去客廳拿行李。

脖子忽然被摟住了。

剛才還醉意朦朧的任冉,眼睛雪亮,勾著我的脖子,眼裡泛起愛慾:“你來的太快,那屋還沒有收拾,今晚就睡這裡吧。”

傻子也知道這話的意思了,只是一切太突然,我感覺像做了一場夢。

能聽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和兩人之間劇烈的喘息了。

“小夏,你會嫌棄我嗎?”任冉的眼裡忽然升起一股子讓人心疼的軟弱,回應她的,是我發狂般的熱吻,比初吻還難忘的烈焰紅唇,是任冉的嫵媚動人。

愈發濃烈的愛意在淡淡香草味裡升騰。

車途顛簸,還有剛才揹著她回來,讓我身上的汗味淋漓,一陣激吻之後,脫去上衣的我,轉身想去洗澡,畢竟是第一次,我想留點好印象。

可任冉沒有這個意思,修長的雙腿忽然纏上我的腰,晶瑩的小腳更是有意無意的環住已經堅硬如鐵的下半身。

不知為何,我忽然想起下午最後那個女客人,在這張床上和任冉做過的事情。

轉過身,慢慢的跪在床沿邊,伸手去脫任冉的短褲,慢慢褪下,漏出性感的黑色蕾絲,一直分開的雪嫩雙腿忽然下意識的夾住了我的脖子,我看見任冉眼裡的嬌羞,這種滿足感,是前所未有的。於是,我把頭埋了下去。

任冉的手伸過來,扶住我的頭,小聲著:“不要,髒。”

被我溫柔的拉過,帶著汗水的臉頰,比她的雙腿間還要熾熱,我深深的聞了上去,有一點點海鮮的腥味,還有,女人私處最獨特的荷爾蒙分泌味道,很濃烈,像催情劑。

在舌頭觸碰到內褲的一瞬,任冉的腰明顯一抖,眼神裡,有感動,更多是,是期待和慾望。

我用鼻子隔著內褲在胯間輕輕的磨蹭,口鼻間已經充斥著任冉的味道,很快內褲就被舔溼,有我的口水,還有她的分泌。

內褲被舔的陷下,柔軟的質地隱隱勾勒住一道細長的凹陷,我知道,那是我夢寐以求的地方。

然後,內褲被脫下,漏出已經綻放的私處,任冉拉著我的手,忽然扣住,十指緊扣的那種親密讓我性慾高漲,溼漉漉的陰唇上,掛著晶瑩愛液,我一口舔下。

“喔~~!”高亢的呻吟,我努力的伸長舌頭,任由口鼻被任冉的私處完全的納入。

其實這方面的經歷我並不多,只能憑著感覺,一通亂舔,也許是乾柴烈火,恰到好處,任冉的水很多,我的臉很快就溼滑一片,蒙上一層面膜一般。

“小夏,呃~~噢~~要來了~~”任冉如泣如訴。

我爬上床,筆直躺下,抱著任冉,舌吻幾口,托住任冉的臀部向胸口推,明白我的意圖的任冉眼裡帶著點點驚喜,溼透的私處磨蹭在胸口,那種近距離的欣賞,動人心魂。

雙臂一拖,張開的私處被擁到臉上,任冉的恥毛不算濃密,但柔柔軟軟的,磨在嘴上,十分舒服,只是幾下,任冉的雙腿就重重壓了下來,她舒服的有點脫力了。

濃濃的成就感讓我用嘴巴緊緊抵住,比溼吻還激烈,舌頭探進粘滑的陰道壁裡,用力的吮吸,舌頭忽然被一陣收縮的夾住,一股暖流抵上舌尖。

她下午也是這樣,用舌頭給女顧客帶來了高潮。

任冉媚眼如絲,從我臉上爬下,撫摸著我溼潤的臉龐,被我用力摟住,我愛死了這種激烈之後的溫存,抱著她,感覺擁有了全世界。

仍舊堅硬的胯下被小手輕輕撫上:“憋著不難受啊。”

我搖搖頭,輕笑道:“你舒服就行。”

任冉一按我的鼻子,撅了個嘴:“德行,想不到,你嘴巴功夫那麼好,老實交代,伺候過多少女人?”

我有點委屈的搖頭:“真沒有過幾次啊。”

任冉肯定是不信的,但是我的褲子,內褲也隨即被扒下,任冉坐了上來。

我是個性能力正常的男人,但今天面對的,是我的女神,所以,任冉抱著我的脖子哈哈大笑:“秒殺啊?哈哈哈”

我尷尬的一言不發,抱住鑽進懷裡的滾

燙身體,忽然意識到,我們的關係,已經發生了真正意義上的改變,今後到底會怎麼樣,我也說不出清楚,只是,哪怕只是一夜溫存,也值得我一聲回味無窮吧,她就是這樣的女人,不管是什麼樣的身份地位,都是我的女神。

兩人互相抱著,沉沉睡去。

第三章

翌日清晨,我被窸窣聲吵醒,揉了揉眼睛。

美好的一天,因為昨晚我剛剛經歷了,和我的女神最難忘的開始。

厚重的紅布簾已被拉開,長長的落地窗前,一道婀娜身姿正站在鏡子前,優雅畫眉。

我看了下手機,剛過八點,昨晚又睡那麼遲,不知道任冉是什麼時候起床的,因為女人化妝本就是項耗時耗神的事情。

看不到任冉讓我神魂顛倒的正臉,只是光那道背影,已經讓我目不轉睛。

今天的任冉,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制服,束腰的絨質短袖衫,緊貼上身,配套的制服短裙堪堪遮住下胯,時隱時現的裙下風光讓人浮想聯翩。明顯洗吹一番之後的黑亮長髮,被盤到左肩上,我的意識瞬間清醒了幾分,感覺自己的下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起來。

因為,短裙下,那雙絕頂挺拔纖細的大長腿上,包裹著超薄的黑色連體絲襪,本就近乎於無暇的雙腿,被性感的黑絲覆上,線條順滑,只是朝那輕悄一立,就已經惹的我面紅心跳了,而吹彈可破的小腳之上,一雙黑亮的漆皮高跟完美契合,隨著偶爾的幾下踱步,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這,真是最美的醒床道具。

任冉聽到動靜,拿著粉底盒,轉過頭,一笑莞爾:“小夏,醒啦。”

我沒吱聲,彷彿又有種上頭的醉意,赤著腳從床上爬下,走過去,還沒到身邊,任冉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已經鑽進鼻子裡,我從後面抱住任冉,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來到她的身邊了,而昨晚的事,更是讓我患得患失。

我真的有資格擁有如此美麗的女人嗎?

或許是抱得太緊了,任冉火辣的黑絲翹臀感受到了我胯間的堅硬火熱,閉上眼用鼻子輕輕磨蹭著我靠在她肩上輕嗅著的臉:“小夏,待會有客人要來。”

這般親暱的舉動已經讓我受寵若驚,在任冉面前,我當然不是隻靠下半身說話的動物,讀懂了她的潛臺詞,忍不住摸了一下絲滑的大腿:“嗯,我去刷牙,對了,冉姐,吃早飯嗎。”

任冉搖搖頭,美目翻轉,似乎在考慮,我進了衛生間,刷牙的功夫,任冉在外面輕輕說著:“小夏,要不,你待會出去吃個飯?”

我愣了愣神,不知道今天來的是什麼客人,但任冉應該不會騙我,肯定會是女客人,只是,房間裡的紅床,鋼管,還有擺在角落裡的情趣椅,皮帶鐵架,讓我忍不住好奇。其實昨天在客廳裡來來回回轉悠那麼久,種類繁多的美容產品和專業的佈置,讓我一度覺得,這其實就是一家正規的女子美容院。

擦了擦臉,我從衛生間裡走出,迎著任冉,興許是晨光有點晃眼,我一時又有點出神。

任冉描上了長長的眼線,本就靈動的大眼愈發迷人,姣好的肌膚光鮮不帶一絲褶皺,本就嬌豔的性感紅唇,塗上了一層淡紫紅色,我有點壓抑不住一大早就蠢蠢欲動的春心了。

“冉姐,你的腳真漂亮。”我從上至下,看了個仔仔細細,我想現在自己的眼神一定色情而痴迷,鬼使神差

的來了一句。“有種想舔一口的衝動,嘿嘿。”

我的樣子已經詮釋了什麼叫“被迷的神魂顛倒”,任冉輕笑,看來是滿意自己的裝扮了,聽到我的話,眼裡有滿足,有開心。

“是嗎,哼。”任冉忽然微微退了一步,左腿一直,右腿迎著我高高的抬起,我下意識的膝蓋一彎,漂亮的高跟鞋就抬到了我的肩膀上。

任冉有舞蹈的基礎,下腰,一字馬之類的不在話下,這是大學時我就知道的,沒想到過了幾年還能保持那麼好。

我雙手捧住翹上來的腳,從這個角度看去,裹著黑絲的腿,更加修長筆直,好聞的皮革味從肩膀上傳來,我忍不住用腮幫細緻的磨蹭著。

我的樣子讓任冉嬌笑不已,邊樂邊揶揄道:“舔啊,送給你舔呢。”

我們經常這樣嬉笑打鬧,似乎我們的關係更親密了。

我哪會錯過,舌頭一伸,舔在鞋尖上。

很美妙的感覺,心理的刺激遠遠大於生理的刺激,漂亮的高跟鞋,只有皮革味道,但是想到這是任冉的性感高跟,而且還是以“腿咚”的方式翹著一字馬擔在我的肩上,這一口太銷魂。

任冉沒想到我會真舔,嬌羞笑著,收回了腿,上前一拍我的腦袋:“小變態!”

得了便宜的我,只有傻樂了。

“叮~”短信的鈴音響起,任冉聞聲走過去,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轉身跟我說:“今天娜姐要過來,小夏,你。”

娜姐,不知為何,我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一個體態臃腫滿臉橫肉的富婆形象,任冉很重視這個客人,看來不會是昨天那樣的小白領一類的人。

我又有點胡思亂想了,任冉現在做的什麼樣的服務,我大概能猜到,但是,還是有點模稜兩可的,吱吱嗚嗚道:“還是。做昨天那種。服務嗎?”

我儘量說的很隱晦,看見任冉心神一動,沉默片刻,任冉忽然睜大了眼睛,那種味道我說不出來,有狡黠有疑問,還有一絲絲的期待:“你想不想看?”

我的喉嚨發乾:“看。看什麼。”

。

任冉把床收拾了一下,換去紅色的絨毯,這是一張有四處支架高高支起的大床,軟和的席夢思床墊下,是用實木打造的床底,四周有長木架支著。

任冉對我一使眼色,我鑽進床底。

任冉從旁邊偌大的衣櫃裡拿出新的床單一類的用品,來到床前佈置,光線一暗,紅色的棉質床單蓋了下來,高高抬起的床底剛好被蓋住一大半,留下幾公分的視線,任冉後退了幾步,來回查看,似乎在確認我會不會被看到,然後滿意的拍拍手,繼續收拾床上的東西。

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我的心砰砰跳,床單到地面漏出的視野中,任冉性感的黑絲高跟輕踏,隨著收拾不時走動,誘人至極。

因為,以“窺探”的角度來欣賞這雙美腳,別有一番滋味。

我已經開始臆想待會會發生的事情了,堅硬的胯下抵在地上,有點難受。

“叮咚。”門鈴響起,我的心也跳的更加劇烈起來,任冉似乎也是如此,我聽到她變重的呼吸了,黑色高跟鞋“咯噔咯噔”移出視線,開門出去了。

屋子裡只剩下嗡嗡的空調聲,床底下悶燥的空氣讓我的汗水簌簌的流。

歡快的交談聲,沒多久,兩雙腳,一前一後,邁入房間。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動手擦去額角的汗水,大氣不敢喘一聲。

熟悉的,是任冉那雙黑絲高跟,

而之後,是一雙棕色的魚嘴高跟,乍看之下,這雙穿著肉絲的腳,小腿纖細,腿型勻稱,踩在高跟裡的肉絲腳,也是小巧可人。

“娜姐,先做個按摩放鬆一下?”是任冉禮貌的客套話。

“不需要,這兩天回來,汗蒸spa按摩保健做了個遍。”任冉的嗓音細膩溫柔,而這個娜姐的嗓音,成熟而帶著一點絲啞,更有大女人的味道在裡。

我先前在腦海裡的醜陋形象就在這聲音裡揮之一空。

那雙棕色高跟向黑色高跟慢慢靠近,窺探私密的另類刺激讓我睜大雙眼,“偷不如偷不著”的美妙在於,你知道,即將上演的好戲,而好戲上演前的幻想和憧憬,更讓人慾罷不能。

任冉的嬌嗔扎進心窩子裡,其實,昨天就領略過,任冉的另一面,我們相處的日子裡,她一直是高冷的,昂著頭顱說話做事的,對很多人很多事嗤之以鼻,除了對我,但我早已習慣她這樣高高在上的女神形象。

所以那聲嫵媚至極的低低嬌嗔,讓我的下體一陣收縮。

“直接玩那個吧,我去洗澡。”我不知道娜姐是如何挑逗美豔的任冉的,隨即一個大大的皮箱被擱置在床前,娜姐哼著江南女子特有的軟細小曲,走向衛生間,聽出來,她心情不錯。

嘩嘩的水聲,我看到任冉的高跟走近,坐在了床上,輕聲向衛生間裡問道:“娜姐,今天要綁起來嗎?”

“嗯。”我捂著嘴巴,重重的呼了口氣,隨即,一件淺藍色的制服短褲被拋下,隔著老遠都能問道隱隱約約飄進來的香味,我看了一眼衛生間閉合著的玻璃門,趣味使然,伸手去抓短裙。

絲滑的綢緞質地的短裙,剛觸碰到,任冉的高跟輕輕的踩下,我的惡作劇被發現了。

顧忌到還在衛生間裡的娜姐,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沉默著,我故意張開五指,看著那雙性感高跟在手上輕輕踩踏,與其說是踩踏,倒不如說,是調情一般的撫弄。

我的膀胱已經聚集起輕微的尿意,拽回任冉剛脫下的短裙,還帶著體溫,陶醉的蓋在鼻子上。

衛生間的門被打開,雪白的腳,和腿,這個女人,保養的一定很好,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帶著熱水澡的熱氣,光著的白嫩小腳走近,而床前的地上,有拋下任冉上身的寸衫,隨之,是一隻粉紅色的胸罩。雖然看不到,但任冉一半裸露的酮體,讓我浮想聯翩。

“真乖,這些天,我可想壞了你了,小騷貨。”兩人站到了一起,娜姐調笑著,一白一黑,兩雙同樣美麗的長腿,對比鮮明。

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任冉的黑色高跟,微微一彎,她,跪了下來。

我早就隱隱猜到了。

娜姐一隻白腿微微抬起,勾在跪著的任冉的腰上,雖然看不到,但是我已經想象到,這個女人把整個下半身都施壓到跪著的任冉身上的樣子。

這只是前戲的前戲,恰到好處的相互試探,很快,娜姐邁著步子,走近床沿。

拉鍊拉扯的聲音,擱置在床邊的皮箱被拉開,剛好遮住了左邊床下的視線。

娜姐來回走動,聽到皮帶的清脆聲響,還有類似膠皮一類摩擦的聲音。

床輕微下墜,娜姐坐下了,我知道,她在穿衣服,玩什麼?還要穿衣服?我不是傻子,這絕對是一場情趣大於愛慾的角色扮演。

我視線的正前方,床單下漏出的視線裡,跪著的任冉微微分開了雙腿,好

看的手伸進了胯間,興奮的低吟和手指摩挲的輕響,我有點好奇了,這究竟是接客的逢場作戲,還是?

“騷貨,呵呵~~母狗”是娜姐走動的聲音和戲罵。

兩隻黑色長靴踩下,一左一右,分置在床沿兩邊,我能想象到,娜姐,是分開了雙腿坐在了床上,仔細看那雙不符時宜的長靴,苗條而瘦長,靴跟很高,靴頭圓滑,緊緊包裹在腳和小腿上。

我的心臟快要冒出嗓子眼了,有伸手去摸自己的衝動。

任冉跪爬到床沿,身影遮擋了視線,聽到了捆綁的聲音,沒多久,她慢慢後移。

穿著靴子的娜姐起身,邁著貓步,一扭一扭著走近。

“啪!”是擊打在肉體上的聲音,餘光裡瞥見,抽在任冉身上的,是一根毛絨絨的短鞭,任冉興奮的迎合著輕輕呻吟,最後乾脆弓起腰,撅著屁股。

短鞭一下又一下,抽打在裹著黑絲的屁股上,我只能看到一半,已經硬的不行,忍住想要伸出頭去看仔細的衝動。

“娜姐,再重點,嗯~~~!”任冉翻了個身,平躺在地上,離床沿很近。身上的每個部位,都看得清晰,她的上半身已經被一根細軟的紅繩頗有技巧的捆綁起來,從脖頸,纏繞著,到乳房,到腰身,最後匯聚連接著紮在她的胯間,任冉雙手撫摸著自己,下體妖嬈的扭動著。

忽然,把臉一轉,我差點叫出聲。

她是故意的,呻吟著,把臉扭向一旁,視線投進床下,正對著,床下的我。

刺激心裡作祟,但我心裡還是升起一股異樣的味道,我不想被她察覺,只能目不轉睛的看著,於是,任冉那張我痴迷至極的白皙臉蛋,被黑色的長靴踩中。

我和她對視著,任冉的眼裡,是迷離和飢渴,咫尺的距離,她在床外,躺在地上,我在床下,眼睜睜的看著,那隻漂亮的長靴,羞辱的踩住她的臉,用靴尖,在臉頰上,鼻子上,嘴巴里,肆意的碾踏她的五官。

她的臉,在我面前,被踩到變形,扭曲。

我的心咯噔一聲。她卻享受的閉上眼,接受下一波,鞭子的抽打,那短鞭,馬尾一般,毛絨絨的說不清的材質,抽在身上,應該是不疼的,但是每一下,都打進我的心理,看到女神被另一個女人踩著臉抽打,我也不知道,現在的感受,是刺激更多,還是,別的情愫更多。

興許是抽累了,短鞭被丟到一旁,娜姐走近,仔細的用靴子揉捻任冉的臉:“小騷貨,你知道嗎,我就喜歡看著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在我腳邊,發情,呵呵~~”

細細的靴跟,又踩在嬌軟的乳房上,深深陷入。任冉吃疼,雙手抱住娜姐的靴子,她在享受?

來不及多想,娜姐忽然走回。

頭頂上的床一沉,是她躺上了床。

“嗯~~受不了了,你太讓媽媽興奮了,女兒,來,伺候媽媽。”娜姐的聲音急促起來。

任冉從地上爬起,湊到床沿邊。

“歐~”冗長而深邃的低低嘶吼,不多時,頭頂就傳來噗嗤噗嗤的水聲。我自然知道,她們在幹嘛,任冉不停的變換姿勢,從越來越興奮的呻吟,可以知道,她很賣力。

我慢慢向前爬了爬,用手去輕觸抵在床邊的任冉的腿。

她感覺到了,側坐在地上,聽到身體被拖動的聲音,頭頂的滑動讓我知道,娜姐離床邊更近了一點,這樣,任冉就能舒服的坐下,不用再筆直的挺起腰。

然後,

一隻性感的黑絲小腳,從黑色高跟裡脫出,伸了進來。

任冉的大膽讓我血脈翻滾,只是那隻小腳,實在太誘人,我用手輕輕捧住,放進嘴裡,剛才她受虐的樣子讓我心疼,我只想更溫柔的讓自己帶給她最大的享受。

裹住小腳,用舌頭,在腳趾頭,腳底溫柔舔舐,剛含進嘴裡的時候,任冉的身體明顯一顫。

絲襪被舔透,已經溼噠噠的襪尖下,漂亮的腳趾清晰可見。

我不知何時被燃起了愛慾。

不管了,床上的服務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了,我拉住任冉的另一隻腿塞進床下。

沒有一點拒絕,兩隻腿很快伸進床下,任冉坐在地上,繼續著嘴上的工作,而下半身,被我拉在床底,早已迫不及待的嘴巴,熱烈的輕吻著大腿上每一個部位。

我舔的很用心,很溫柔,於是,雙腿僵直著繃緊,又被我輕輕掰開。

我把雙手托住大腿,頭輕輕一擠,鑽進修長的雙腿中間。

任冉沒穿內褲,隔著緊貼胯間的黑絲,一根根陰毛被絲襪覆蓋著,裸露在外,我用舌尖去慢慢挑逗,沒兩下,頭就被緊緊的夾住。

我聳動著臉,在緊緊包裹住自己的胯下,肆意的抽送,床上立刻傳來娜姐更加高亢的呼喊:“嗯~對,就是這樣,乖女兒,舔裡面一點,再用力,恩~~歐對~~。”

她彷彿在給我帶節奏,我也無暇再顧忌太多,早已氾濫成災的愛液味道,讓我性致盎然。

一口挑住絲襪下深陷下去的潮溼,抿著嘴,抽吸著,然後把舌頭,重重頂了進去。

“歐,乖女兒,歐!”兩隻靴子忽然又出現在視線裡,從床上踩下,我吃了一驚,明顯感受到任冉也是如此,好在娜姐正在興頭,根本沒有注意到床下。

從任冉頭上跨過,撿起地上的短鞭,又急不可耐的躺回,任冉立馬順從的抱住靴腿,服務重新開始。

“啪,啪~~”短鞭抽打著,我把頭埋在任冉的胯下,能感受到,每一次鞭打,任冉都會越發加重變快的抖動。

“啊,騷女兒,再用力,快點~~啊啊~媽媽要在你嘴裡高潮。啊啊~”持續的呻吟和鞭打,我也開始最後的衝刺,絲襪似乎已經被舌頭頂進陰道里,收縮的陰道壁讓我的舌頭又粘又滑。

舔舐,變成了抽插,再然後,是狗進食一般,上下翻飛的挑動。

我的嘴裡,混合一團,溼乎乎的一片。

“啊~~!”一聲長嘆,我的腦袋被夾的有點窒息,拼命抵住,她也來了。

夾住我的雙腿一軟,我從胯間抽出腦袋,把頭枕在柔軟的大腿間,用手愛撫著。

“舒服嗎,娜姐。”任冉笑著詢問。“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嗯,有點累了,我睡半個鐘頭,待會叫我。”

“好的。”高潮過後的風平浪靜,此時的我才知道,自己有點尷尬,又得再趴半個小時,不過任冉伸進來的腿沒有要抽回去的意思,我乾脆抱住性感的黑絲小腳,又仔細把玩舔弄起來。

抵在嘴裡的小腳一扭一扭,我抬頭看了一眼,任冉偷偷把臉伸下來,對我壞壞一笑。

靈犀一眼,相視一笑,我重新含住小腳,慢慢品嚐起來。

第四章

娜姐走了,我坐在床頭,看著娜姐留下的厚厚一疊鈔票發呆,那是我不吃不喝熬夜加班兩個月的工資。

而任冉,坐在一旁的軟凳上,翹起腿,點上一根菸,每一口都吸進肺裡。

我終於明白這幾年

任冉改變了什麼,高傲的她,臉上多了一股子,風塵味。

“小夏?”任冉看我不說話,拿起那疊鈔票,拋了過來,我下意識伸手接住,不得不說,厚厚的鈔票在手裡的感覺真的好,任冉笑了笑,把燃燒到末尾的煙又深深吸了一口:“這錢,你拿去用,你剛辭職,手頭應該很緊吧。”

“不不不,冉姐,這錢你自己辛苦賺的,留著吧。”我連忙推脫,把錢送回任冉面前。

任冉看著我送過來的錢,沒來由的一抬眉毛:“和我還見外啊?”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現在的任冉,很敏感,我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傷到她。

我的朋友路子很雜,有一個發小,在外地做過雞頭,就是帶坐檯小姐的那種,曾經跟我說過,那些外表光鮮亮麗的小姐,越是生意好,就越是空虛。

所以,有很多小姐,都會私下裡找一個男朋友,對她無微不至,渴望得到同樣的對待。

說白一點,就是包養個小白臉。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到這些,這種財色雙收的好事,我還是不願意。

“嫌髒?”任冉的嘴唇忽然輕輕顫動,聲音極低的吐出兩個字。

我的心理一咯噔,連忙搖頭:“怎麼會!冉姐,我就是覺得。”

“好了好了,別說了。”任冉一把拍住我的頭,此時,我正蹲在她的身邊,看到她眼裡的難過了,那個高傲的從來不屑跟人解釋任何事情的任冉,變得敏感而脆弱。

我是個情緒很容易表達在臉上的人,不知道怎麼做才能挽救無意的傷害。

“冉姐,為了你,我做什麼都願意,真的。”我的手撫上任冉的大腿,黑絲還沒有褪去,修長的雙腿疊在一起,漂亮的高跟鞋尖,最主要的,還是任冉那張惹人無限遐想的美豔臉龐。

任冉抓住我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慢慢摸索:“小夏,不如你以後就留在這裡幫我吧。”

“嗯。”這次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畢業前的豪言壯志統統拋諸腦後,去他嗎的出人頭地,只要有任冉在,我在哪都心甘情願。

還有一點,我在心裡一直想問清楚。

“冉姐?你。喜歡那個娜姐那樣對你嗎?”我抬著頭,和任冉對視。

任冉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忽然嘴角一斜,臉湊了過來,我能聞到醉人的香味了:“說不清楚,很久之前,我的壓力太大了,有客人提出要玩這個,一甩手就是鈔票,我覺得還能接受,就一直做了下來。”

任冉說的風平浪靜,我卻聽得觸目驚心。

也許,有一天,再多的骨氣再多的驕傲,都會敗給現實,在金錢面前,消失殆盡。

任冉好看的眸子忽然向下一撇,我跟著視線低頭,蹲得有點累了,不自覺的我已經雙膝跪地,有點尷尬的乾笑兩聲。

“其實,”任冉摸住我的頭,臉上莫名其妙的,泛起紅暈,眼裡神采奕奕:“在心裡我更願意嘗試娜姐那樣的身份。”

“女王?”任冉的眼睛似乎要穿透內心,我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脫口而出。

“喔?你還知道這麼專業的名詞啊?呵呵”任冉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

那樣的笑,太過美麗,我心一橫,在任冉面前,沒有裝的必要:“嗯,冉姐如果想嘗試,你可以當我的女王。”

任冉俯下身,饒有風味的用手指抵住下巴:“是你也想嘗試吧。”

這話讓我不禁老臉一紅,沒有任何預兆,那隻鋥亮的漆皮高跟鞋,忽然湊到我

的臉前。

清新的香氣隨之撲鼻而來。

任冉嘴角勾勒,看著我一言不發,而即將貼到我臉上的那隻鞋,被用手指輕輕挑下,勾在腳背上,漏出一半性感的黑絲小腳,晃動著。

這才是大學裡的任冉!冷豔高傲,舉手投足,便能讓我產生膜拜的衝動。

我把臉湊了過去,貼在任冉的黑絲小腳上,微微的汗味,剛才絲襪被我舔溼之後,一直悶在高跟鞋裡,我幾乎第一時間就聞到了自己的口水味道,還有鞋墊裡的一點點皮革味。

我有些陶醉的閉上眼,仔細用臉上的皮膚去感受絲腳的溫度,皮革的冰冷。

還是情不自禁,張開嘴巴,舔了一口掛在絲腳上的鞋尖。

任冉伸出手,在我頭上緩緩撫摸,像極了給心愛的寵物讚許的樣子。

於是我就舔的更賣力了,高跟鞋的束縛終究讓我難以全力發揮,而任冉也正有此意,抵著我的臉,小腳輕晃,高跟鞋從腳上脫落下來,然後和我對視著,說了一聲張嘴,把腳尖,慢慢伸進我的嘴裡。

“叮”手機響起,氣氛忽然有點尷尬,任冉起身去拿手機,看了看,然後手指飛快舞動起來,看樣子是在和人聊天。

“是娜姐,說今天玩的很盡興。”知道自己不該問,或許也沒資格問,但任冉似乎能看透我的內心,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又坐了回來。

而那隻還帶著我嘴裡溫度的黑絲腳,又習慣一般的,伸了過來。

任冉是在意我的想法的,心理暖暖的,此時似乎沒有了情慾,我兩手摟住腳,捧在懷裡,極盡所能的,舌頭在腳上翻飛起來。

“歐~~,”任冉不由低呼一聲,也許是我舔的她有點發癢,然後,就把腳插的更深,而她的目光和手,始終都停留在手機上。

這種感覺,隱隱約約有了那麼一點,主奴之間的味道。

叮咚叮咚的信息聲音斷斷續續響著,看來和娜姐聊的很嗨。

我有點忍不住了,舌頭一路翻飛,離開腳,從小腿滑過,直奔大腿而去。

餘光裡,我看到任冉盯著手機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和興奮。

果然,架著的雙腿迎合著我的舌頭,放了下來,微微的張開。

股間的溼潤讓我食慾大動。

任冉後仰倚靠在牆上,纖長的手指,挑開本就十分短的裙襬。

我興奮的把頭鑽進,大力的衝勁讓任冉一陣搖晃,“要死啊,急啥。”輕啐著環起雙腿,把我的腦袋緊緊的夾了進去。

從昨晚到現在,這是第三次,我把頭鑽進任冉的胯下,那種味道,像大麻,讓我深深迷戀。

尤其是想到當下,我正跪在任冉面前,而她,卻在玩著手機,這種反差感,讓我興奮,變的堅硬,任冉的味道很濃郁,但一點都不膩,沒有一絲不適應的感覺。

我的嘴巴大口得含住,任冉忽然拿開手機,小手輕輕一甩,颳了一下我的臉。

這種情趣味道更重的耳光,讓我心臟又是一陣抽搐,抬眼詢問,任冉微微皺眉:“輕點啊,剛乾,疼。”

“嗯。”我俯下頭,隨即感覺到,那雙性感的黑絲腿,環住了自己,絲滑的小腿,在後腦勺上輕輕磨蹭搖曳。

“好棒,親愛的。”任冉讚美一聲,繼續倚靠回牆上,拿起手機,和娜姐聊了起來。

而那個愛稱,讓我心潮澎湃。

任冉,我真的可以得到你嗎?

“這雙絲襪,用過就不要了。”任冉雖然還在玩著手機,但我能感覺到抵在嘴上

的滾燙和環繞住腦袋的雙腿的顫抖,水淋淋的嘴巴從胯下伸出,她的話讓我有點費解。

“笨!”又是一個一點疼痛味道沒有的耳光,我咧嘴傻笑,帶著她私處翻湧而來的愛液。

任冉丟過手機,自己抓住絲襪襠部,用力撕扯。

原來是這個意思,我有點汗顏。

隱約的春光,在絲襪撕扯後,變成了盎然的美景。

柔順的陰毛從撕扯處翻出,粉嫩的陰蒂因為興奮已經高高的鼓起,而陰唇的一週,早已溼滑泥濘,對我猙獰怒視。

“舔這裡。”任冉自己扣動嬌小可愛的陰核,被我連手指一併含住,乾脆把手指擠進我的嘴巴里來回抽插,然後按著我的頭,按部就班一樣,從上至下,慢慢舔舐。

“小夏,”任冉的言語裡,壓抑不住的顫慄,“舔半個小時,我們去吃飯。”

我沒有回應,因為,只剩下舌頭擊打在私處的水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