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
1,劍開天門夜涼如水,有風在哭嘯。
昏暗月色下的荒涼草場上,橫豎被望不到頭的低矮灰磚牆隔成了無數塊,內起墳包一壘,上插各式枯敗長劍。
大荒山枯劍冢,葬劍四萬三千三。
大荒山地勢奇絕,起自崑崙遺脈,至南兀然而斷,有如斧劈,橫看似巨龍起陸,卻龍首被斬。而天下氣脈有九,唯獨大荒這脈不入海洋,在此從中而斷,有始無終,險惡之至。
氣脈鬱結於此數千年,盡數化作死氣陰氣,除了劍墳草場上秉劍上餘氣而生的雜草,整座巍巍大山,活物不得近。
山顛處站了一個青衫道士,身形乾瘦,面容枯敗。這人道號公明子,數年前便穩居天下劍榜前三,除卻一劍斷江救下災民無數的鄧太阿,唯他劍意最近天道。
今日是八月十五佳節,太陰之氣最濃,將大荒山上死氣一激,天然而成一座縛靈大陣,公明子在這山上曬足一日太陽,便是在侯次佳期。
公明子身前有一連鞘長劍,離身一尺半懸在空中,劍長四尺三分,刃柄一體,劍名貓兒爪。此劍鎖劍鞘蘊劍意已有十五載餘,法出自劍宗《樸算子十三夜拆劍篇》,劍不出鞘鎖劍氣,修枯劍篇。
今日劍氣滿,將出鞘。
公明子右手提起,無名指纏與中指作引劍勢,口中輕道:“臨。”
有風自西而來,吹的山上枯草咧咧作響。
貓兒爪出鞘一寸,無數劍罡溢出,割的地面縱橫交錯。
公明子身上青衫微微鼓盪,口中再道:“開。”
貓兒爪鞘中藏刃三十三,作滿天花雨狀,破空而去。
劍開天門,得證太乙,列仙班。
自鄧太額阿白日駕虹而去,天下再多一地仙。
2身在此山不見山極東近海出有一山,名曰天母山,常年雲霧繚繞,人跡罕至。傳說山上有一座天母宮,宮中住著一個妖道巨擎極樂天母,飲人血,噬人身,以煉蠱入丹道,百年成妖。
天母山山勢極為特別,山體筆直如桶,山頂寬闊平整,有千頃之多。其上遍佈奇花異草,仙禽異獸,巨樹如蓋下藏著無數瓊樓玉宇,蜿蜒連成一片,便是那天母宮。
一座華美長寬十餘丈的大床上,一個臉貌極美的女人倚在床上,額前一點殷紅,杏眼桃腮,唇如點漆,眼中水波流轉,幾要滴出來。身批蟬翼輕紗,膚白如血,乳臀極為碩大,胸前兩個紅丸半隱與穢衣之中,小腹,往下腰肢漸細,小腹微微鼓起,一個肚臍俏皮誘人至極。往下一片芳草依依,藏在輕紗陰影之下,一對肥臀擠壓在身下,形狀之妙美不可眼,大腿豐滿滑膩,三寸金蓮上十隻腳趾作粉色裸露在空氣中,散發幽香陣陣。
“夢兒,你可看清楚了?”
女人檀口微張,甜膩之極的聲音有如天籟,似遠似近,銷魂蝕骨。
寢殿巨床前跪了一個同樣極美的女人,衣衫暴露,乳臀半溢,體型卻比床上女人小了五倍有餘,喚做夢兒的女人微微抬首道:“秉殿主,前日滿月時大荒山有氣柱沖天而起,接著七彩霞光照下,天上艮位多了一顆新星,定然是有人入了天道,成就地仙之身。”
那殿主蓮臂輕舒,掩嘴打了個哈欠,道:“可之是誰?”
“夢兒與採摘府的十幾個姐妹昨日下山巡獵,一齊看到這景象,見那氣柱作青藍色,定是劍罡一類,大家都說今年來最有望開天門的便是那劍宗修枯劍的公明子,昨日證道
的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哦?”那殿下微微詫異,坐起身來,胸前一對驚人碩如乳巍巍而顫,幾欲破衣而出:“是這人?聽說劍宗枯劍法要鎖精匣禁人慾,他公明兒修了十五年,一身純陽精氣天下無人可比,放在我天母宮人的眼裡那就好像瓊漿玉液,這人宮主早就留了心眼,本來近期要動手採他回來,既然現在連仙體都成了,那便不用再等,你先回去叫採摘處準備妥當,我向宮主知會一身,隨你們同去下山採他回來。”
夢兒驚道:“這等事怎麼能動殿主您的駕?採摘處姐妹們出去幾個也就夠了。”
那殿主嘴角微翹,如天仙般高雅純淨的臉上卻露出一個淫穢不堪的笑容,粉舌從檀口中伸出,一串晶瑩剔透的黏滑液體順著舌尖滴在被玉手緩緩揉捏著的乳頭上,膩聲道:“如此天下少見的美味,豈能久後候?採來後入了蠱殿,還不被那騷婆娘藏的不見天日,所以能早早享受便不能偷懶呀。”
那殿主一手撫胸,另一手穿入輕紗搭在那大腿根芳草叢裡,上下摳動,頓時整個寬敞的寢殿裡瀰漫著濃烈腥甜的刺激氣味,貴在床下的夢兒吸了幾口淫氣,臉頰紅的要滴出水來,雙眼微微吊白,直勾勾的看著高高在上的殿主蜜部,慢慢渾身抽搐,小嘴裡傳來陣陣如歌如泣的呻吟,濃白的粘液打溼胯下短裙,再順著大腿流在寢殿的琉璃地板上,絲絲冒著熱氣。
“殿。殿下,夢兒受不了。”
那身體比夢兒大了五倍餘的殿下拿眼角溝了夢兒一下,膩聲道:“沒用的東西,自己爬過來。”
夢兒如聞聖旨侖音,艱難的立起身子,渾身沾滿自己的粘稠愛液在身上和地面拖出無數道細絲,費盡力氣爬上比她還高的軟床上,再緩緩爬到殿主胯下,一頭貼在春水V氾濫的巨唇之中,竭力舔吸起來。
3有女如狼,紅花似籠——你若見了我,我在這裡;你若不見我,我在這裡。你不願我在這裡,我還在這裡;你罵我打我,我依舊在這裡。
大荒山北面百餘里,有條小河蜿蜒在戈壁灘上,沙塵滾滾中,若隱若現,彷彿隨時會被掩埋中斷。
小河兩岸稀疏的生著些耐旱的植物,在灰黃遍眼的戈壁中分外扎眼。
公明子雙手負後,立在一個簡陋的木筏上,隨水波而下。
身已成仙,但道心才剛剛凝聚,開天門的那一瞬間,貓兒爪三十三刃盡數碎裂,氣候終究少了一籌,公明子一身修為去其五六,以武入道成就劍仙,卻連劍也丟了,可見逆天而為,處處都要應劫。
“樸算子那老廝說我不可妄然開天門,否則修為盡失,還要身不由己。箴言有狼吞日月,龍蛇將起陸,現在應了一半,看來往後大有災禍臨身啊……”公明子臉無表情,心下暗暗盤算。從大荒山上下來已經半月有餘,一直感覺被窺視,因為修為大降,想要將窺探之人找出來也力不從心,索性便漸往人煙稀少處而去。
前方忽兀颳起一陣旋風,捲起滿天沙塵,公明子一聲冷笑“何方跳樑小醜,終於忍不住了嗎?”
腳下輕輕一躍,從木筏上縱身向岸邊飛掠過去。
天空如有烏雲密佈,一暗再一明。
公明子腳一觸地便覺不對,戈壁不知何時變成了堅硬平整的石面,眨眼之間,整片戈壁已經消失不見,大霧憑空而起,身週數丈開外有數個人影惶惶而動。
公明子手中掐訣,暗開心眼,卻全無氣機牽引之感,眼見霧中有群魔起舞,便如睜目如盲。
區區一個迷魂陣,公明子自然不放在心上,手中變做劍訣,雙指引氣為劍,道:“破。”
輕青藍劍罡破空而去,將大霧激的漣漪圈圈,卻反而聚散去來,愈發濃厚。
霧中傳來輕輕嬌笑,復而變成喘息呻吟,慼慼艾艾,若有若無,若遠若進,彷彿魔歌天籟,勾魂攝魄。
公明子道心微微日震動,心下有些黯然,一身驚世修為失去大半,連定力都差了一大截,復而暴怒道:“何方妖邪在此裝神弄鬼,道爺我平生最恨此等惑人手段是,速速滾出來授首!”
甜膩妖魅的聲音自大霧深處傳來:“好公明兒,你這麼大聲說話,嚇怕奴家了。”
又有一道同樣甜美但略帶磁性的聲音自不同方位響起:“你堂堂大劍仙何必這麼多廢話,持劍來劈便是。”
“何必說些打打殺殺,奴家是慕你公明兒仙體有成,來邀你去奴家陋舍小居一陣,姐妹們早已掃塌而待了,嘻嘻嘻...”
“大劍仙快來妹妹這裡,小妹下面都已經泥濘不堪,盼君開鑿慰藉幾番呀。”
“嘻嘻嘻……”
“呵呵呵……”
霎時間淫聲浪語大作,極盡挑逗羞辱。
公明子性格刻板保守,自出道以來何時敢有人在他面前出此等不堪下流言語,當下強按住心中熊熊怒火,真氣流轉,身上青衣烈烈做聲,雙手合掐一訣,口吐箴言:“風來!”
有狂嵐憑空而起,霎時間將周圍大霧吹的乾乾淨淨。
公明子凝目一望,頓時全身一崩,幾欲撇頭閉眼。
十數個身高丈餘,身形豐腴誇張,身披薄紗,幾乎片縷不著的美豔女子三兩個糾纏在一起,不停撫摸逗弄著自己和對方的肥乳,有的更埋首在草木繁生的胯間,吮吸舔動,唾液順著唇角舌尖流下,塗抹與乳房大腿小腹上,晶瑩生光,誘人至極。有些手上使勁多了,那大如紅棗的乳頭上便滲出黏膩油亮的淡黃色乳汁,順著巨乳緩緩流淌,到胯下將生滿大腿根內側的淫毛糊成一片,被蠣口微張的淫穴中湧出的淡粉色透明粘滑的蜜汁一衝,混成羹糊狀的濃汁塗滿白花花的豐滿大腿,淌了一地,十幾個人的體液匯聚成一片,冒著熱氣,幾要蒸騰成雲。
一眾體型高出公明子一大截的豔女手上口上動作不停,豐滿的肉體互相擠壓廝磨,拉出一道道閃亮的粘液細絲,十幾雙快要滴出水來的桃花眼緊緊望著公明子,彷彿要將他吞下肚中一般,淫蕩之極。
吮吸聲呻吟聲喘息聲連連不覺,連喚著公明兒,快來填補這一具具久曠之軀。
其中一個豔女突然高聲大叫,全身如洪水氾濫,唾液乳液淫水四處飛濺,顯然是攀上了高潮,小腹一陣蠕動抽縮,咕咕作響,全身繃緊彎如剝皮熟蝦,將從不經人事的大齡處男公明子看的目瞪口呆。
那豔女躺在粘液裡打滾抽搐了一陣,才緩緩安靜下來,一手扶胸一手摸胯輕輕喘息蠕動,慢慢抬起頭來,看著公明子,嘴角勾起一個似嘲諷似蔑視的微笑,沙啞道:“好公明兒,姐姐可好看?”
立於十幾丈外的公明子渾身一震,強壓下胸膛中如熱油翻滾的怪異感覺,臉上紅白變色,突然大喝道:“妖孽做死!”
瞬息間十數道劍氣環布身周,腳下如玉盤般莫名其妙鋪於戈壁上道巨
大青石板被劈的十塊滿天飛舞,公明子劍勢再一引,飛身向那出口調戲的豔女電射過去,誓要將其斬殺當場。
那豔女見了呵呵嬌笑,起身不退反進,口中調笑道:“看來公明兒是等不及了,快到琪兒姐姐懷裡來,姐姐餵你奶吃。”
兩人瞬間接近,那自稱琪兒的豔女身上厚厚塗滿的粘液被劍氣一激,散發出極為濃重的味道,因為由唾液乳液愛液和汗水混合而成,氣味騷甜腥鹹,怪異之極。
公明子驟不及防下將這氣味吸入鼻中,頓時感覺腦子一熱,體內真氣散亂,體外劍氣暴散成風,衝勢驟然一頓,琪兒見了蕩然一笑,粗若公明子小腿的一雙玉臂張開,兩隻大如公明子頭顱的碩乳像要彈射而出,笑道:“聞到姐姐的香味連身子都軟了,好公明兒,快到姐姐懷裡來撒嬌。”
雙手一抄,一手抓住公明子脖頸,一手按上其腰背,將真氣翻騰逆轉的公明子硬生生往自己懷裡按去。
4有女如狼,紅花似籠(2)
——我在心中築起一道牆,你看不見;牆裡的人出不去,牆外的人看不見;牆裡的人拆不掉,牆外的人看不見。
兩人湊近了,體型差距愈發明顯,若公明子和琪兒立於平地,公明子頭頂只及琪兒乳下。
公明子被琪兒雙手擒住,有如大人捉小童,一個豐乳肥臀,滿身油亮;一個乾枯瘦小,風雨飄搖。
公明子只是未經人事,突然被那濃烈的女人氣息一燻,亂了方寸,現在身體遭擒,立刻清醒過來,耳中聽得琪兒下流不堪的言語,和圍觀眾女的喝彩聲,強壓下的怒氣又勃然而起,兩手各捏劍訣,便往擒住自己的兩隻玉臂斬去,看那雙手臂如白藕般嬌嫩柔軟,若是被他斬中,哪還不應聲而斷。
琪兒呵呵一笑,道:“公明兒脾氣不小,你不到姐姐懷裡來,哪有奶吃呀。姐姐憐你愛你,只好如此咯!”說完雙手放脫公明子,猛然掐住自己胸前那對碩乳,用力擠壓。
琪兒哼哼浪吟,一對乳頭豎立膨脹,對準抽身後退的公明兒,從兩隻乳頭數十個乳腺中噴出無數道腥甜黏膩的乳汁,如大網般向公明子籠罩過去。
公明子如避蛇蠍,連忙劍氣護身,形成一個圓狀,將乳汁盡數檔下,心裡氣惱不堪,只因自己修枯劍至今四十餘年從不進女色,心中迷茫不以,甚至內心深處有點蠢蠢欲動,一場架打的處處受制,感覺無從下手。加上琪兒口中不斷髮出的下流挑逗語言,一種莫可名狀的屈辱感漸漸滋生。
他不知道這些天母宮採摘閣的女人常年在外巡獵,抓捕世間青壯男子迴天母宮馴養,早習慣用各種話語挑逗淫辱獵物,讓獵物喪失自尊,自然予與予求。
只聽琪兒又道:“我的公明兒親親寶貝,你不要姐姐奶吃,等會兒被姐姐捉住,那就要餵你吃姐姐香穴裡流出的蜜汁了哦,你個小色狼,定要被姐姐我狠狠打一頓屁股。”
公明子不堪受辱,道心震動,怒喝道:“住口!妖孽休要汙言穢語,今日誓殺爾等下流貨色!”
琪兒掩嘴活活笑道:“親親寶貝兒哪來這麼大脾氣,最多姐姐不打你屁股,只是把你喂的飽飽的。”
旁邊圍觀名叫婷兒的一女脾氣急躁,忍不住道:“死琪兒還要打情罵俏,你趕快將公明兒給姐妹們抱過來,讓我們好好疼愛,這小傢伙看的姐妹們眼饞死了,你如抱他不住
,就換我來!”
公明兒,只是不想聽,但那茵茵燕燕的嬌聲只如直接鑽進腦子裡一般,心裡只想速戰速決,又不願近身聞那琪兒身上粘液散發出的女人體液氣息,索性劍指連引,道道劍氣射出去斬琪兒,雖然如今修為大降,如此施為極耗體力,卻也不得不出此下策。
琪兒一邊躲避劍氣一邊嬌笑道:“琪兒你可千萬別來,你那急性子怎麼體會的到我跟親親寶貝兒的各中趣味,萬一你將寶貝兒傷著,豈不是大大的不美,我可捨不得。”
婷兒呸了一口,玉手撫向身邊玉兒肥乳,道:“你最好快些,我們好玉兒的甜奶多的快溢了,急需公明兒小嘴來吮。”
琪兒淫淫一笑,對著公明子嬌笑道:“親親寶貝兒,我的好姐妹們忍不住要嘗你的味兒了,姐姐我也想好好疼你,現在姐姐要出真本領了,你可莫要掙扎的太狠傷了自己哦。”
公明子充耳不聞,只是激發劍氣,卻見琪兒如游魚般扭動著豐腴的身體,一邊躲閃著劍氣一邊靠了過來,心裡自尊作祟又絕不肯後退一步,眼睜睜看著琪兒越逼越近,一咬牙,鼓動全身真氣,竟然純以劍氣催發最強那一招“劍開天門”,只是現下此招無貓兒爪劍刃為憑,修為境界又大不如前,此招一出,幾乎榨乾了渾身八成真氣,威力卻趕不上當初大荒山頂的三成。
饒是如此,仙體可是凡俗範疇可以輕視,只聽得琪兒一聲慘呼,躲閃不及,玉體被如蜂群遮天蔽日射來的劍氣斬的支離破碎,散成一篷血霧。
只可惜公明子往日心性堅毅,八風不動,今天遇到這群魔女,分析能力一降再降,他拼命斬殺一個妖女,可身周還有十幾個在虎視眈眈,如今真氣幾乎告鴞,就只剩下抱頭鼠竄的份了,甚至跑不跑的掉都還沒個定數。
公明子斬卻琪兒,火氣消了大半,馬上察覺自己處身不妙,引動御風術沖天便走,好不拖泥帶水,只是往日威名和劍仙的體面,現在是絲毫也顧不上了,要是真如琪兒所說,落到一眾妖女手上,那就不堪想象了。(給你跑了眾淫民還看個屁呀,那才真是不堪想象。)
採摘閣這群妖女這麼些年四處巡獵,何曾受過半點傷害,更別說折損人頭,一時間眾妖女呆若木雞,給公明子跑出數里之遠。還是婷兒猛然驚覺,一跺腳高聲喝道:“還發什麼呆!給這小傢伙跑了還了得,姐妹們趕快捉他回來,再好好算計算計琪兒這條命該怎麼補償!”
眾女一邊呼應一邊動身向公明子飛去,這茫茫一片戈壁,無遮無攔,眼中公明子就在幾里外的藍天上,怎麼能任由她跑了,不但自己心中慾望和怒氣無法發洩,殿主的任務完成不了,那可不是說笑。
當下婷兒在前領頭,一陣嬌喝香風飄過,十幾具白花花的美豔巨體群起向公明子所在撲了過去,巍巍壯觀。
公明子回頭一看,睜目欲裂,體內真氣已經所剩無幾,連御風術都打起了擺子,這可如何是好也?
ps:下一章肉戲要來了,我們可憐的劍仙註定被慾火焚身的眾妖女輪了一百遍啊一百遍,奶水管飽,蜜汁也管飽。各位看官,預知後事如何,可先擼管兩手再待。今日就到這裡,小弟滾床單去也。
5有女如狼,紅花似籠(3)
——我左擒槍,右執戟,七進七出,只為殺到你面前,呸你一臉拔絲痰。
藍天一碧如洗,只見一個漢子在天上飛,一群裸女在後面追。
樹下乘涼的一老漢抬頭看了半天,敲敲手中的旱菸管,半天憋出來一句:“恨早生三十年,如此世道,果真是妙不可言也。”(此老貨在本人正經小說裡是個隱藏BOSS,放出來打個醬油。)
公明子乘風頓走幾十裡,後邊一眾採摘閣如狼似虎的豔女緊吊著不放,如今可是大大的不妙也。
體內真氣人去樓空,御風術如今施的晦澀不堪,身形一上一下,速度驟降,公明子心中一片死灰,眼見身後諸女越追越近,嘴角發苦,想起琪兒說的話,依這些淫蕩女子的作風,只怕真要被捉住餵奶打屁股,更甚至做些自己想都不敢想的誇張事情,劍仙之尊,豈能受此侮辱,心下黯然,暗道:“罷了。”捏個劍訣,引動身上僅餘真氣,就要往自己頭上斬去。
可惜晚了一步,飛在最前的婷兒堪堪趕到,一見公明子動作大驚失色,嬌喝道:“不要!”一個惡虎撲食,左手先抓住公明子捏訣之手,引往一邊,右手溝住公明子後腦,往自己巨乳間那身不見底的峽谷按去,同時一雙粗如公明子腰肢的大腿,緊緊盤住公明子身體。
公明子只覺眼前一暗,整個頭顱就好似陷進了柔軟的棉花堆裡,濃烈的女人氣息充滿整個鼻腔,身上也感覺似被巨蟒纏繞,氣息一窒,手上劍訣落空。
公明子心如死灰,劇烈掙扎起來,婷兒呵呵嬌笑,四肢愈發用力,身子弓起,將公明子整個包裹在自己的羊脂軟肉裡,公明子如條小狗在她懷中扭動掙扎,從被整個包進雙乳中的口中傳來陣陣沉悶喝罵聲,婷兒被公明子摩擦的全身發燙,快感如潮,低聲溫柔道:“好公明兒,你真是個天賜的尤物,姐姐怎麼能讓你死了呢,採摘閣姐妹們百樣手段,要教你好好享用個遍呀。”聲音語氣如天仙聖母,話中含義卻讓人毛骨悚然,公明子隔著一堆軟肉聽在耳裡,只覺肝膽欲裂,只是雙手被夾在婷兒腋下動彈不了,掙扎間一陣陣奇異的快感湧向心頭,只感覺被婷兒越抱越緊,幾乎要被硬生生按進那豐腴的肉體內去,婷兒胸間本來塗滿眾女唾液乳液愛液,早前被風吹乾如一層厚膜粘在身上,現在被她因發情所分泌出來的汗水一蒸,散發出來極其濃烈的怪異味道,將兩人籠罩其間,公明子每次呼吸都被燻的幾要嘔吐,腦子昏昏沉沉,力氣漸小,怎麼都不可能從婷兒懷裡掙脫,心中大亂,定力全失,便要嚼舌求死。
哪知心中剛一動念,便被婷兒警覺,她一手將公明子腦袋從雙乳中撈出,湊到自己美豔的桃花臉前,淫笑道:“好寶貝兒,說了不讓你死,你落在姐姐手裡,就乖乖享受這人間至樂罷。”呵氣如蘭,公明子只覺從地獄到天堂,鼻腔裡充滿婷兒甜膩的氣息,呆了一呆,就看到婷兒檀口微張,貝齒間拖掛著絲絲唾液,一條粉嫩舌頭伸了出來,直插進自己嘴裡。公明子想要撇頭躲閃,腦袋卻被婷兒大手牢牢抓住,口裡一甜,頓時被婷兒的舌頭充滿整個口腔。
婷兒柔韌的大舌在公明子口中上下攪動,拖拽著公明子舌頭,有時又往他喉間探去,大量甜膩的唾液強行灌進公明子嘴裡,幾欲窒息。
公明子被如此施為哪裡還嚼的了舌頭,身體在婷兒懷裡劇烈掙扎,只給兩人帶來一
波波快感,腦袋想要左右晃動脫離婷兒唇舌,喉間賀賀做響。婷兒哪裡會讓他如願,吻的愈發激烈,片刻間公明子滿張臉就糊滿臉婷兒的唾液。
婷兒一邊狂吻公明子,一邊摟著他身體在自己懷裡揉搓,陣陣勾魂的呻吟從她喉間發出。婷兒一邊施為一邊從空中緩緩降落,停在一處寬闊的草地上,其餘採摘閣眾女跟著紛紛落下,圍在婷兒身邊,對半埋在婷兒嬌軀裡的公明子上下其手,蠢蠢欲動。
有人早忍不住,又往自己乳房胯間摸去,身體往公明子身上廝磨,頓時間一片清爽的草場上淫聲浪叫連連,腥鹹甜酸的女性氣息彌撒開來。一時間乳液淫汁在空中飛舞不止,這些妖女所分泌的體液不同於常人,特別的黏膩厚重,公明子身上青衫早被沁透,一片片貼在身上,在眾女淫肉包裹中若隱若現,更顯得瘦弱無助,不堪雲雨摧殘。
其中有一名叫玉兒的豔女身材最為豐滿,巨乳肥臀比之眾女都要大上幾分,動作之時身上軟肉如水波盪漾,所分泌的乳汁愛液也黏膩的如糊狀,深黃色渾濁不堪,散發出陣陣熱氣,燻人欲醉。只見她捧起自己一雙巨乳,將公明子腰身裹住,猛烈揉搓,口中狼叫一波高過一波,乳汁噴射,如漿糊般將公明子裹在裡面,和婷兒三人緊密黏連,幾乎不分彼此。
婷兒眼角望見公明子被自己吻的幾乎雙眼吊白,知道他快要窒息,終於從自己唇舌間放開公明子小臉,面帶溫柔笑意,如慈母望兒般說到:“好寶貝兒,做好準備了麼,姐姐們馬上要讓你嚐遍人間極樂,這十幾具久曠之軀,都要好好將你咀嚼幾番才成呀。”
公明子口鼻終得解脫,大口喘息著,細聲細氣罵道:“妖孽,快給道爺一個痛快,休要辱我……”話還沒說完,便被久侯多時的眾女一把從婷兒懷中拖出,輪流被一具具淫體夾住廝磨取樂。公明子嘴臉不住被女體各個部位軟肉捂住,口鼻間不住被灌進各種味道的女人體液,哪裡還說的出話來。
公明子身上真氣全無,各種高深道法無從施展,只能雙手連撐,雙腳亂蹬,想要求一時不被淫辱。
眾女被公明子的淘氣動作逗的嬌笑連連,動作越發賣力乳波臀浪深似海,公明子就好似一葉扁舟,在乳液淫水的狂風暴雨裡風雨飄搖,在這淫肉的牢籠中呼天不應,叫地不能。
正所謂有女如狼,紅花似籠。
ps:寫到這裡,依然沒有真槍實彈的肉搏戰,只因大劍仙實在沒有逆來順受的小受男天分,難道被強姦的快感來的愈加舒爽?眾淫民仰天長嘆道,此道不孤矣,皆盡撫掌大笑,善哉善哉。
小BOSS估計快要出來了,將放蠱點題。
6板兒脆,啪啪響,一對屁股紅又圓——我有明淨菩提心,挖與你做燈,在此如水長夜,尋一處光明,讓你抖抖擻擻,看H漫,打飛機。
公明子想哭。
很想很想哭。
自鄧太阿駕虹而去,公明子是世上唯一一個以武入道的地仙,此等尊崇豈是一般人可以仰視,如今被十幾個女人夾在乳間臀隙,變成這些妖女發洩情慾的工具,耳中聽得下流的調戲,取笑的話語,偏偏自己只能像只小狗般在這圍的密不透風的女人堆裡撐撐手,蹬蹬腳,連想要爬動一下都不能夠。
身上青衫早已殘破不堪,被漸漸一片一片撕掉,赤身裸體後貼著豐
滿女體,那種軟滑滾燙讓公明子陽根漲得發痛。
婷兒拔開人群,將公明子摟進懷裡,盤腿坐於草地上,將公明子下半身夾在大腿間,公明子陽根在她柔軟大腿上磨來磨去,弄得他渾身顫慄,婷兒看了呵呵連笑,嬌聲道:“寶貝兒上劍宗幾十年,再鎖金匣聚陽氣修枯劍,定然是從沒享受過女人滋味吧,”話鋒一轉,陰陰道:“不過我們先得要好好算算琪兒的人頭帳。琪兒可是說要給你餵奶水,喂蜜汁,打屁股的。”
公明子大驚失色,本想這些女人要跟他行那男女之事,自己鎖精關的本事操練了十五年,自認還能頂上一頂,待這些妖女在自己身上發洩完畢,再見機或是逃走,或是自截。沒想到這淫胚居然還想著這茬,如今自己在她手裡就如破布袋一般,毫無反抗之力,要被她們往自己嘴裡強灌那噁心粘稠的體液,甚至是打屁股,這種羞辱是個男人就無法忍受,更別說自己已是地仙,超凡脫俗之人,這可如何是好。
婷兒把臉湊上來,香舌在公明子臉上舔來舔去,唾液流的到處都是,邊舔邊呢喃道:“寶貝兒現在定是嗷嗷待育,想姐姐餵奶給你吃,我偏不讓你心想事成,要先打你屁股。”
說完把公明子翻過身來,胸膛壓在自己右邊大腿上,右手抓住他兩手,往下拽住,讓公明子起不來身,又將他雙腿夾在自己胯間,微微一攏大腿,逼得公明子臀部高高翹起。
婷兒將一雙肥乳壓在公明子背上,不斷廝磨,一邊廝磨一邊伸出香舌在公明子臀上舔拭,塗滿唾液,慢慢伸進他肉隙間,往糞門鑽動,公明子哪裡受過這等刺激,全身猛然崩緊,想要掙扎卻手腳受制,一動也不動,只得無力罵道:“妖女!休要胡來!”
婷兒呵呵嬌笑,只是逗弄,眼中看著大劍仙被自己肆意玩弄,心中滿足不已,異樣的快感蒸得自己滿身皮膚髮紅,香汗淋漓,乳蜜泉湧,突然一聲嬌喝,一巴掌拍向公明子高蹺的臀部。
公明子肌體受過上天七彩霞光洗滌,極是強健堅韌,臀部彈性驚人,被婷兒巴掌拍的啪啪作響,跳動連連,漸漸由白轉紅。公明子起先高聲呼喝,漸漸聲音發顫,幾要泣出聲來。
眾女看得眼泛淫光,大聲喝彩,時不時伸手加入打屁股的行列,個個驚喜於公明子臀部的手感之好,遠超預料。
就算是仙體也不堪如此凌虐,漸漸臀部腫脹起來,眾女也怕將公明子打壞,逐漸收手。只見公明子兩片白花花的屁股巴掌印連成一片,泛著紅光,肥嘟嘟的極是可愛,有幾個忍不住伸嘴過去又親又舔,頓時水聲連連,波波做響。
公明子此時臀部敏感之極,被眾女吮吸舔拭,一股過電般的感覺湧過周身,嘴裡忍不住發出幾聲尖叫。
眾女把玩了一陣公明子臀部,忽聽得一女怯生生道:“姐姐們……是不是可以給寶貝兒餵奶了,聽他叫喚了這許久,定然是餓了……”
眾女回頭一看,是乳臀最為豐碩的玉兒,只見她胸前乳汁氾濫成災,顯然是哺乳的慾望已經忍無可忍,不由皆是莞爾。
婷兒一邊用玉手在公明子臀上撫摸,一邊溫柔道:“小乖乖屁股疼嗎,姐姐們是不是打的太用力了,以後可要聽姐姐們的話哦,要不然還得打你屁股。”
公明子滿臉漲紅,只是咬牙切齒,無話可說。
婷兒輕輕放開公明子
,玉兒迫不及待的接過,摟在懷裡坐於草地上。由於玉兒太過豐滿,體型在眾女之中最為龐大,公明子被她一手繞勁,一手抄腰,大腿以下塞在胯間,蜷成一團就好像一個七八歲的孩童,抬頭只望見兩隻無法想象的巨乳,乳頭上泌出的深黃色乳汁粘稠如漿糊,流滿玉兒整個胸腩,還在不停泌出,緩緩流下,糊得公明子滿頭滿臉,陣陣極為腥甜中帶著濃烈乳香的氣味刺激著他的嗅覺。巨乳間隙露出玉兒桃花臉,只見她一臉的慈母哺兒狀,全身被她緊摟,半邊身子陷進她腹部軟肉中,無法動彈,只得禁閉口鼻,做出自己唯一能做的抗拒動作。
玉兒纖手輕拍公明子背脊,溫柔道:“乖寶寶,餓了就要吃奶,要是淘氣餓壞了肚子,姐姐可心痛死了。”說著輕輕捏住公明子下顎,微微用力,公明子嘴巴便不由自主張開一道縫隙,動作很是熟練,顯然沒少做過這等強逼人餵奶的勾當。
玉兒上身微微一傾,左邊巨乳壓向公明子的臉,一隻大如核桃的乳頭準確的頂住公明子嘴唇,手上身上同時一用力,有乳液潤滑的乳頭在公明子拼命掙扎中緩緩塞進了他嘴裡。
公明子喉嚨咕咕作響,可是嘴巴被塞的滿滿,怎麼都發不出聲,只把雙眼睜的快要奪眶而出。
玉兒一聲極為舒暢的長喘,顯然這妖女心理扭曲,哺乳能給她帶去超過一切的快感。乳頭被人含在嘴裡,受此刺激開始分泌大量乳汁,她一手按住公明子後腦,將他整個腦袋深深按進乳肉裡,只見公明子喉頭鼓動不止,顯然是被迫吞下巨量奶水。玉兒另一隻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頭乳汁暴射,如天女散花般噴的圍觀眾女滿身滿臉,嬌喝躲閃,可見流量之大。
公明子眼前一黑,只感覺整個世界被玉兒巨乳充滿,口中湧進海量甜膩濃綢的讓人髮指的乳液,如同喝粥一般,口內瞬間填滿,乳香灌滿整個腦海,口鼻皆被捂死,不由自主、極為屈辱的嚥下一口又一口的乳汁。
ps:瑾以此章向五年前被我誤傷的一個兄弟遙遙至意,當初你那篇乳母很不錯;以上。
7開飯了——你笑我狂,笑我顛,笑我痴痴傻傻,我抽刀砍你七八下,讓警察叔叔帶我鑑定精神病;過得幾年我在地上,你在輪椅上,我笑你傻逼,二逼,大賤逼,你胯騎輪椅,來咬我呀。(今天精神狀態有點不對,可能是中二病犯了,見諒見諒。)
ps:應某人要求,這章風格轉換為《妖》的白話文,腹黑嘲諷搞笑各種都有吧,請書友們一定跟帖告訴我喜歡古風還是白話,要不然我表示壓力很大很憂鬱啊。OK,屁話結束,擼起來。
大劍仙練枯劍一十五年,這是個什麼概念呢,首先天下練劍的人那麼多,有七八成估計都是為了裝逼的,你說你要插把開山斧在褲腰帶上,人家一準當你是殺豬的,扛把刀呢,又像劫色的,劍就不同了,那是百兵之首,器中君子,就算心裡知道自己是練賤的,也能堂而皇之的說出來,對吧。然後呢,裝逼嘛,得有仙風道骨,得偉岸如然,要是在人前放個屁,都得仰天長嘯一個做掩飾,你以為那些內力深厚的高手動不動來個千里穿音是為啥,搶答正確,苦衷正是如此。這個大劍仙就比較極端了,都成仙了,為了超凡脫俗,那麼減少出貢,哦,也就是拉屎的次數
那是頭等大事,你沒見高人都是衣抉飄飄,好像風一刮就飛的樣子嗎?那肯定是沒縫口袋裝草紙的,拉完屎還能用內褲擦屁股?所以為了不拉屎,就得少吃飯,再說劍仙連草紙都不裝,豈能裝銅錢在身上?歸根結底,公明子是個窮的半個月沒吃飯的人了……
臥槽!哪個哪拿鞋丟我,你還拿木屐……咳咳,不好意思,跑偏了,我都說我中二病犯了我跑偏怎麼了!算了,給你面子,回主題。
所以別看公明子給玉兒按在懷裡灌奶,肚子喝的圓滾滾的,那小小的幸福只有他知道。
玉兒一隻豪乳粗過公明子腰身,這要是全喂下去,公明子少不了當場屁滾尿流,可是玉兒才不管你失禁不失禁,死摟著公明子卯起來喂,旁邊的婷兒看著公明子肚皮岌岌可危,一巴掌摔在玉兒乳房上,把公明子生拉硬拽給抱回懷裡,嬌嗔道:“玉兒你夠了吧,以前你奶死多少男人我不管,這個寶貝兒可是劍仙,我們還得好好在他身上享受人倫大道,你她妹的還敢給我往死裡奶?”
玉兒斷奶氣不是一般人敢撩撥的,只見她雙眼一紅,淚如泉湧,就地一個後倒在草地上猛打滾,一雙玉腿跟抽羊吊似的亂蹬,嘴裡發嗲不依:“還我寶貝,還我寶貝,我要餵奶!”
眾女齊豎中指表示鄙視,今天這個特殊情況,誰依你誰肯定腦子裝大糞了。
公明子在婷兒懷裡一邊打飽嗝表示憤慨,一邊學玉兒發羊吊蹬腿,給婷兒啪啪啪幾巴掌扇在屁股上,馬上老老實實的做幽怨狀。
婷兒滿意的拋給公明子一個媚眼,伸出粉嫩嫩的大舌頭把公明子臉上身上的奶液細細舔乾淨,一邊幫他按摩肚皮消食一邊膩聲說:“奶喝飽了,該吃飯後甜點了哦,姐姐們蜜汁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剛鬆了口氣的大劍仙瞬間石化。
眼角餘光看到,除了打滾的月兒,其餘一眾妖女可都是摩拳擦掌,哦,是摸乳扣摳胯嚴陣以待,自慰了那麼久,蜜穴裡出來的淫水早就因為身上的水分流失變得濃綢有如泥漿,個別摳的猛的還起了一串一串的白沫,老子剛吃撐著,你就讓我喝這個?會不會活活噎死啊喂。
婷兒用行動表示,不好意思,噎死你也得乖乖吃,誰叫這是琪兒的人頭帳呢。
婷兒坐回草地,用雙腿夾緊公明子下半身,把他上半身塞進深深的乳溝裡,然後雙手抱胸,公明子除了露出一張臉,其餘部分通通被軟肉包裹住,婷兒這些女人體溫遠較凡人來的要高,公明子立刻感覺置身於柔軟的蒸籠裡面,那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即舒服又難受,只聽見頭頂傳來婷兒的聲音:“姐妹們,給寶貝兒喂甜食了,你們誰先來?”
眾女踴躍表示重在參與,氣氛熱烈,快打起來了,不過誰不知道誰有多少料,真要比武搶先後估計小寶貝這頓甜點得等到明年去,餓也餓死了,於是迅速排起一個歪歪扭扭的長隊,一二三四五,不好意思,剛好一個標準戰鬥班的人頭,十五個大屁股。
大劍仙一看這架勢,敢情是要一個個來,一張老臉白了青,青了紫,紫了黑,比死還難看。
僥倖排隊首的雪兒對著乳縫裡露張死人臉的公明子淫淫一笑,雙腿跨在婷兒豪乳兩邊,兩手輕輕掰著大腿根部,頓時下陰整個暴露在公明子臉跟前。
這是多麼讓人嚇破膽的一副畫面啊!只見白嫩可
人的大腿臀肉中間,生滿了被乳白色濃綢愛液糊住的粗黑毛髮,亂糟糟的打著卷兒,亂毛中露出來兩塊高高鼓起的紫黑色肥肉,那是雪兒發情充血的大陰唇,從裡面伸出來兩片漆黑髮亮,充滿皺褶的肉片,那是小陰唇,正被雪兒自己用兩個手指拉扯開來,露出裡面的淫亂之源。
小陰唇頂部的陰蒂充血腫大,跟公明子拇指頭有的一比,深紅油亮,圓潤可愛,正一顫一顫的抽搐著,陰蒂下面一個小孔,那是尿道,現在暫時沒它什麼事,就不介紹了。再往下,蜜穴如同在呼吸般一張一合,拉出一縷縷乳白色的愛液絲線,裡面是深幽不見底的無底洞,扭曲交錯的肉褶緩緩蠕動著,讓人一看就心裡發毛。愛液就從這肉褶裡分泌出來,蜜穴每一次閉合,就被擠出來一大坨,剛才說了,她們的愛液由於分泌過多,現在濃得跟泥漿一樣,擠出來的時候帶著蜜穴裡的空氣,就起泡泡了。
這些空氣有的吹成了泡泡,有的直接噴在了公明子臉上,那是一種極騷,極腥,跟甜香完全扯不上關係的味道,那是淫蕩到了一定境界的女人體內的味道,站在男人的角度,你不好說它臭,但也無法厚臉皮承認它香,它是一種可以勾動雄性本能的味道,於是,大劍仙被夾在婷兒大腿裡的下體,可恥的硬了。
ps:今天這是冒死一更,老婆就睡我旁邊,被發現的話估計就沒有下一章了,我會被點天燈,舉榴蓮,跪主板等等,算了,家醜不外揚,這個我會告訴你?所以今天只有一更,兄弟們知足吧。還有我是不是把口味寫太重了?要不要放輕點?請跟帖說明。
ps:蠱寫到這裡已經一萬五千餘字,寫的不甚用心,很隨性,基本上都是我突然發瘋了想出來一段卷首語,就會在後面更新一段,說白了其實那段話才是我真心想發的正文,後面的都是附贈的福利。所以拉拉扯扯,至今還沒寫到底蠱是什麼。可是我也很累啊,這些完全是倆大拇指在手機屏幕上摳出來的,你說威武不威武。謝謝書友們的支持,你們在,我就在。
看此此章前筆者提三點要求如下。
1:請務必邊吃飯邊看。
以上。
什麼你說只有一點?那個……我幼兒園輟學的,文化程度低,算錯了不可以?
8開飯了(2)
接上章雪兒的蜜穴遮擋著大劍仙整個視線,好像怪物的無牙大口要擇人而噬,蜜穴下邊一個好狂野的菊花,微微嘟著嘴,長了一圈黃黃的絨毛,這個真的是……好抽象啊。
雪兒彎腰看著胯下乳縫裡的笑臉,露出讓公明子毛骨悚然的微笑,嬌笑道:“小寶寶,飯後甜點要來了哦,這個可都是姐姐香穴對你滿滿的愛哦,你要全部吃下去~”
香你妹呀!
雪兒說完,故意將她那碩大的肥臀極緩慢的向下壓去。雪兒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將至不至的感覺,看著男人在她胯下驚恐掙扎,最後卻還是被自己相對她他們極肥大的淫器含住,慢慢咀嚼玩弄。
散發著極度詭異氣味的泥濘巨穴緩緩蓋過來,壓力山大的公明子面無人色,拼命的想往下縮,可是婷兒豐腴的肉體將他包裹的非常緊窒,他的掙扎只給婷兒帶去一波波快感,他越掙扎,婷兒摟的越緊,像要把他活生生揉進她體內去。
雪兒看見公明子小半張臉在不懈努力下居然真的縮進了婷兒的
乳肉縫隙,連忙嬌聲道:“婷兒姐你快抱緊小寶寶,他要鑽下去了!”
沉浸在快感中的婷兒聞聲趕緊雙手用力,又把公明子的臉從乳肉中擠了出來。
絕望的公明子放棄了掙扎,瞪大眼睛看著雪兒醜陋的巨穴在眼前越來越近,雪兒的興致也越來越高漲,淫穴的張合速度愈發激烈,愛液越湧越多,從胯下滴到婷兒的乳肉上,公明子的臉上,好像要將公明子掩埋一般。
壓下,壓下,雪人浪聲嗲道:“寶寶,姐姐捉,到,你嘍!”
啪!
雪兒的巨臀和婷兒的巨乳緊緊的擠壓閉合在了一起。
在厚厚的軟肉深處,公明子的整張臉完美的鑲嵌在雪兒的陰戶內,被雪兒的肥厚陰唇緊緊的含住。
黑暗中公明子嗅覺味覺被放大,感覺到雪兒的淫穴口一吸一吸,好像要把自己吸進去一般,厚重的愛液就在這間隙被無可抗拒的擠壓出來,公明子想緊閉嘴巴,可是愛液卻一定要有排洩壓力的去處,於是湧進了公明子的鼻腔。
於是女體深處的至淫氣息在公明子身體內席捲,炸開。
極度的腥,騷,鹹,匯聚成狂嵐,佔據了公明子整個世界。
公明子被迫張開了嘴。
愛液湧進來,覆蓋公明子的舌頭,滿溢整個口腔,緩緩流進食道。
公明子的味蕾幾乎在一瞬間就麻痺了,那像一股巨大的能量,和鼻腔裡的匯成一流,衝擊著公明子大腦,讓他幾乎暈厥。
公明子其實很像暈過去,可是仙體太威武,如果換成一般人,恐怕早就被這愛液的濃烈味道刺激的口吐白沫休克過去了。
不見天日的公明子在軟肉的囚籠裡無力而屈辱的吞嚥著雪兒發情的分泌物,耳朵裡聽見隔著厚厚肉層傳進來的雪兒的呻吟,其實公明子並沒有刺激到她的淫穴,她僅僅是因為心理上的滿足,就快要攀上高潮。
就在肚子感覺慢慢被灌滿,感覺不能在承受的時候,一條黏黏軟軟熱熱的物體在公明子的後庭鑽動,那是最重口味的仙兒,以前每當被餵食的男人快要不能承受的時候,她就出馬了。
異樣的刺激讓公明子想要夾緊臀部,卻被一雙手溫柔但堅定的掰開,仙兒的大舌鑽啊鑽,鑽進公明子菊花裡,撐開。
然後,猛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軟肉中的公明子不禁大聲叫了起來,他得授仙體,被七彩霞光洗滌,再加上半個多月沒有吃過東西,肚子裡裝的只有乳液和愛液,被仙兒從後庭猛吸,有如大江決堤,哄隆隆的排洩出去,全數被仙兒大口吞吃。
劇烈排洩帶來的舒暢感讓公明子雙眼翻白,全身顫慄,肚子的壓力瞬間消失,讓他幾乎鎖不住精關,差點射在婷兒大腿裡。
似乎過了幾百年之久,心滿意足的雪兒總算抬起了她的肥臀,讓公明子的小臉重見天日。只見公明子的臉上和婷兒的乳肉上被溢出的愛液塗的厚厚一層,公明子的臉更加一塌糊塗,完全看不出他的樣貌,只有口鼻三個孔在劇烈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他的臉和雪兒胯間拖出來幾縷愛液的黏絲,被風一吹才緩緩斷開。
還沒等公明子鬆口氣,又有個大屁股遮住了眼前的一片天空。這個看起來賣相比較好,粉嫩嫩的,流出來的淫水也清澈透明,大是賞心悅目。
於是啪,世界又陷進黑暗。
……
太陽落下去,月亮爬出來。
等到天大亮的時候,婷兒將被自己肥臀覆蓋
,只露出兩隻大腿的公明子從胯下拖出來,這時候公明子已經陷入麻木狀態,一動不動,雙目無神,全身都被包裹在厚厚的愛液裡。
好像一切都結束了吧,公明子吃力的看著周圍一片狼藉的草地,看著自己再度被婷兒抱起,眾女環繞著來到一個小溪邊。
冰冷的溪水刺激著公明子麻木的神經,一雙雙柔若無骨的玉手在身上輕輕撫摸,為公明子洗去身上的穢物。
再度回到婷兒火熱懷抱的時候,公明子已經沉沉睡去。
夢裡公明子躺在雲端,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讓人不想動彈。
快睡吧,以後這樣的時光,不會再有。
9輪姦你,與你何干?
從睡夢中醒來,感覺到熟悉的柔軟跟火熱,公明子睜開眼,是玉兒有點嬰兒肥的嬌媚臉龐。
玉兒看見公明子醒來,高興的叫嚷著:“小寶寶醒來啦,婷兒姐我要開始嘍!”
迷迷糊糊的公明子迷茫的向四周張望,不出所料的自己被夾在一雙巨乳中間,那熟悉的觸感和氣息顯然自己處身於婷兒的懷裡,吃力的微微抬頭,看見婷兒尖悄的下巴,感覺到公明子的動作,婷兒低下頭,露出她招牌式的惡魔笑容,溫柔道:“寶貝兒,你睡了四個多時辰了,可休息好了吧?”
看到婷兒笑臉就心裡發毛的公明子勉強硬氣道:“你又想幹嘛,既然那妖女的人頭帳算清楚了,現在可以說出你們來意了罷?”
婷兒微笑搖頭:“不急不急,要是辦正事,姐妹們可就沒機會和寶貝兒你享受魚水之歡了,我們姐妹十幾個這趟下山,跟了你這麼久,身子早就不堪寂寞,你一副極品仙體,我們怎能就這麼放過?”
公明子一呆:“下山?你們難道……”話沒說完,突然感覺到胯下陽根被一隻柔軟大手輕輕握住,溫柔的轉動套弄,視線被乳肉擋住,只看見玉兒孩子氣的可愛臉龐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她玩味的拋給公明子一個媚眼,探下頭去。
婷兒伸出長的離譜的粉嫩大舌,在公明子臉上舔動,含糊不清的說道:“寶貝兒,正餐才剛剛開始,做好心理準備哦。”
公明子上身埋在婷兒乳肉中,雙腿擱在婷兒盤坐的大腿上,此刻雙腳被玉兒一手牢牢的按住,暴露在空氣中的陽物在玉兒手掌中慢慢膨脹起來。
從沒受過這等刺激的公明子陽根轉眼間高高翹起,堅硬如鐵,看得玉兒春潮氾濫,探頭過去一口含住,直沒至根。
陽具被火熱的口腔包裹,玉兒靈巧的粉舌舔動不已,同時口中大力吮吸,公明子只感覺一陣強過一陣的酥麻快感從尾椎骨一路衝上腦袋,嗓子裡忍不住呻吟起來。
眾女圍成一圈,看著公明子難堪如的表情,不住淫聲浪語的調戲,有的漸漸開始發情,催促道:“玉兒你快點,說好的一人十次,你磨磨蹭蹭的要到什麼時候?”
公明子眼觀鼻,鼻觀心,努力壓下如潮的快感,卻聽到婷兒在耳邊呢喃道:“寶貝兒,姐姐知道你鎖金精關的本事一流,你要忍著不射也隨你,這麼多位姐姐,你什麼時候在每位姐姐生身上射出來十次,我們什麼時候停,你越持久堅挺,我們做的就更舒服,你自己想好哦。”
公明子呆若木雞,這樣一來,自己進退兩難,難道真要屈服在這一眾妖女淫威之下,破了自己把持了幾十年的童身?
正猶豫間玉兒緊緊吸住公明子
陽具,然後緩緩從口裡抽出,用手握住,另一手揉動公明子陰囊,舌尖在陽具尿道口鑽動。
公明子頭皮一陣發麻,大聲叫不要,眾女呵呵浪笑,興致高漲。
滿足口舌之慾的玉兒嬌滴滴站起,在公明子額頭親吻一口,張開雙腿,胯間淫穴對準公明子陽具,一手扶正,嬌笑道:“小寶貝,姐姐來嘍。”巨臀猛的坐下。
大張的淫穴毫無困難的將陽具連根吞摸,腔道中的滾燙讓公明子身體一陣哆嗦,此時他上半身在婷兒乳間,下半身被玉兒肥臀整個覆蓋,兩女配合無間的開始扭動廝磨。
淫穴一感覺到陽根的進入,立刻猛烈夾吸,腔壁上無數凸起的柔軟肉褶捲動吮吸著公明子陽具,大陰唇居然夾住他的陰囊,緩緩的擠進了淫穴裡面。
無法形容的快感從胯下傳來,滾燙,溼滑,緊窒好像靈魂也要被淫穴從陽具處吮吸出來一般。
婷兒和玉兒天籟般的呻吟聲充斥耳邊,公明子牙根幾乎要咬出血來,死死忍住射精的衝動。玉兒肥臀如同一個大磨盤大力扭動,公明子的小胳膊小腿像是隨時可能折斷般,岌岌可危。痛苦和快感同時從全身每一處地方傳來,公明子腦子裡一片混亂,只想著婷兒說的話,不在每個妖女身內發射十次,這場淫亂的酷刑就不會結束。
認命吧。
公明子閉上眼睛,胯下放鬆。
不堪刺激的陽具頓時有如過電,陰囊內儲存了幾十年的精華瞬間被玉兒的淫穴吸了出來。
比想象中的還要舒服,巨大的快感讓公明子雙眼吊白,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
感覺到體內精華潑撒的玉兒愈發大力吮吸淫穴,公明子射精好似決堤,持續了整整一柱香時間。
9 不見青雲落,扶搖上九天你可知道啥叫憋屈?
憋屈就是被打完屁股,再給灌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後輪姦到剩下九分之一條命,小雞雞腫成胡蘿蔔,再被調戲說你不行。
公明子也覺著自己不行,氣海里空空落落,一身真陽蕩然無存,要不是仙體夠硬朗,估計現在就剩點渣了。
給這幾個妖女玩個盡興,婷兒說要帶他回家,公明子傻逼的說敢問家在何方?
天母山,蠱田。
天母山真是把公明子煞到了,雖然從沒有過什麼交集,可著淫穢之地聲名在外,偶而出世一個妖女,便可傾一國,自己擺明一副好鼎爐,仙體又死不去,落進她們手裡,那怎麼了得?
婷兒不知道從哪摸出個黑乎乎的物件,攤開來居然是一副彈性極佳的連體衣褲,只有頭頸開口,婷兒叫姐妹們在她身上塗抹厚厚一層愛液乳汁,千辛萬苦的從那小口中鑽進去,這衣物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看似小小一件,婷兒如此碩大豐腴的身體整個被包的嚴嚴實實,密不透氣,將豐乳肥臀擠壓的極為壯觀。
婷兒詭異一笑,說:“回家路遠,怕你不安分,得給你包裝包裝。”
眾女輪番上陣,將公明子在胯下蹭來蹭去,全身頭臉都搞的滑膩不堪,婷兒抓住緊身衣頸處開口,用力一拉,露出縫隙,將公明子從中塞了進去。
緊身衣包裹的女體中凸出個不停掙扎蠕動的人形,公明子身處其內,被緊身衣緊緊勒住,半邊身子陷進婷兒肉裡,緊身衣完全不透氣,只從開口縫隙裡漏了一絲絲空氣,滿帶淫騷氣味,鹹腥甜膩,再加上悶熱異常,那感覺比剛剛埋在女人肉堆裡還要
來的可怕,就好像整個人被吞進了女人淫穴中一般。
婷兒細細體味著陷進自己肉體裡的小人兒蠕動廝磨帶來的快感,嗓子裡低聲呻吟喘息,隔著緊身衣撫摸著公明子,慢慢挪動他的位置姿勢,讓他陷到自己小腹處,下半身擠進自己跨間,伸手在他臀上輕輕一推,一身浪叫,公明子陽物被她淫穴輕易吞吃進去,陰唇緊緊夾著陰囊,結合的可謂是不分彼此,天衣無縫。
公明子除了蠕動毫無反抗之力,卻越動越往婷兒肉體裡深陷,感覺陽具被溫熱緊窒包裹,不停律動夾吸,頓時精關再開,渾身震顫。
婷兒看著自己下身鼓起的那個人形小包抖個不停,開心不已,在地上來回走了幾十步,行動不僅自如,而且自己跨步時臀腿間肥肉扭曲帶動其中深陷的公明子,給兩人帶來一陣陣詭異的快感,感覺非常滿意,玉手一揮,道:“姐妹們,回宮交差!”
不見青雲落,扶搖上九天2黑,很黑。
公明子被緊身衣緊緊包裹,下半身幾乎要全卡進婷兒性器裡去,但最重要的是,公明子感覺到自己體內最本源的東西在緩慢,但持續的流失著。
純陽之身一旦被破,自己修了十幾年的枯劍便成了空談。劍宗這個拆劍篇中的枯劍篇,抱的是存天理,滅人慾的宗旨,從朱熹那裡傳出來以後就爭議頗大,人倫大道是根本,卻被劍宗當年一個身有殘缺的先輩所誤解。這人陽具幼時被狗咬去一半,雖能生精,卻不能人事,幾十年憋下來,便創了枯劍篇,以精生氣,雖不是什麼康莊大道,走的卻也不慢,於是便被錄在了拆劍篇中。之後數百年,因為修煉之法太過非人,要從根本上屏卻人道,只忠於劍,就好像要娶一柄劍當老婆,一般正常人都幹不出來。
公明子天生劍痴,是劍宗一個外門弟子所生,自記事起便對劍術表現出極大的痴迷與天賦,十三歲時劍可離手,御劍百步餘,連劍宗不管俗物的長老都驚動了,自此之後劍宗對公明子便大力扶持栽培,劍閣中數千好劍隨他取用,各式劍道法門袒露無疑。公明子沉醉劍道,於人事情愛嗤之以鼻,偶有一日發現了這枯劍篇,頓時甘之如飴,大覺對胃,義無反顧的沉醉起中,最後便生生造了個劍仙出來。
只是如今,這劍仙本源已毀,空留仙體道心,被人玩的像條狗。
公明子心中微動。
仙便是仙,焉能欺耳?
丹田有一氣生。
我要殺。
列仙班,出口便成鑒。
那便殺。
有紫氣東來,挾浩浩天威。
婷兒妖嬈的身軀本在慢慢渡著步子,突然一僵。
萬千劍氣四散,滿地皆是縱橫深痕,沙石漫天。
婷兒散成一堆,鋪在地上。
公明子心中有劍,便有千萬劍斬於其身,斬成一粒一粒。
諸女大驚欲喝間,有狂風起於地。
每道風,便是一劍。
公明子以天地為劍,心之所向,劍皆斬之。
劍仙劍仙,以劍道成仙,便是修己為劍,天下萬物無一不是劍。
公明子破而後立,自此證道。
天母山上陰雲密佈,山雨欲來。
蠱殿中有一豐滿豔女袒胸露乳,下身一片泥濘,臥於榻上。
胯間薄紗穢褲中似有物蠕蠕而動,水聲哧哧。
此女眼波流轉,滿是情慾,似要滴水。
突然間臉色微變,支起身來,扭頭西望。
“辦砸了嗎?“誘人唇角微微勾起,淺笑道:“魍音
,你可別叫聖母失望呀。“眼睛眯著,一隻玉手插進穢褲中,緩緩撥弄。
天盡黑,花幾許,心泣血,身為籠西方極遠處,鉛雲密佈,雷光陣陣。
一條青石板鋪就的筆直官道上,一駕巨攆平穩的前行著。巨攆以八個宮裝豔女抬行,給人說不出的怪異感覺。
官道旁的垂柳被這些豔女行進中激起的風掃過,幾欲折斷,更為驚人的事,這些碗口粗細的柳樹,已然生的不矮,卻堪堪只及這幾女腰間,對比之下,容四馬奔馳的官道,在這些女人腳下,猶如窄小的羊腸道,被踩踏的呻吟欲裂。
巨攆前方,一個身形略矮小的嬌媚少女撐著一把有如華蓋的大傘,走的風姿搖奕,很是寫意。
此時少女抬頭看著西方的天空,那處雷光隔的極遠射來,依舊刺的她微微眯眼。
這可是天威?
少女沉吟一下,回頭對著巨攆垂下的厚厚粉色布幕盈盈一拜,聲如黃鶯初啼,說道:“殿主,前路天象有異,夢兒有些心慌,不知為何,似乎有什麼牽動氣機。”
一道充滿誘惑與磁性的柔美女聲從布幕後面傳出:“本宮也感覺到了,這比公明子開天門的威勢更重,怕是婷兒她們出了岔子。”
夢兒一驚,道:“聖母說公明子身受重創,道心幾近崩潰,充其量就是仙體堅韌,不見得有多少戰力,照說婷兒帶著十幾個姐妹前去,必定手到擒來,此時已經回頭跟我們遇著,此時已經超過預計時間兩日餘,難道公明子強大若此,重傷之下依然能從婷兒她們手下走脫?”
巨攆內一聲微微嘆息,“公明子已經超了凡俗,一切難將的很,你所見的烏雲閃電,怕就是出自他手。”
此時一道黃影自後方激射而來,飛到夢兒身前穩穩停下,卻是一個磨盤大小的巨蜂,可細看之下,這巨蜂除了長著兩對巨大透明蜂翼,和一個臃腫蜂腹,其身形居然是個妙曼的女身,毛茸茸的頭上的臉龐也是極美。
夢兒伸出玉手,那巨蜂停在其上,口中唧唧尖叫,似乎在表述什麼。
夢兒眉頭漸漸皺起,待巨蜂講完,一揮手,那巨蜂便照著來路激射而回。
夢兒揮停了抬著巨攆的眾女,走近前去,躬身道:“殿主,事情有變。”
巨攆布幕一角微微卷起,那道成熟女聲道:“上來說。”
夢兒再一拜,才脫下自己腳上秀鞋,從那掀起的一腳小心翼翼的鑽入。
巨攆之中非常寬敞,分成兩進,前一進四壁掛慢了層層疊疊的粉色絲帳,腳下則鋪著厚厚的絨毯,幾個身無片縷的豔女橫七豎八的躺在絨毯之上,下身一片水光,各自不停的廝磨撫弄,竭盡放浪形骸,淫穢不已。陣陣甜膩的香氣傳進夢兒的鼻尖,她臉上泛起潮紅,一雙桃花眼瞬間溼潤,看著裡進隱在絲帳中的巨大身影,說道:“殿主,蜂奴傳來消息,採摘閣裡夢兒她們一行人的憑蠱幾乎同時爆裂而死。”
絲帳後的巨大身影側身而起,連巨攆都被帶動的微微一晃,只見一隻如凝脂的玉手將絲帳緩緩掀開。
夢兒和絨毯上的赤裸豔女竭伏拜在地,頭不敢抬。
絲帳後一個大的驚人的軟塌,一個身形巨大的美豔熟婦半臥其上,豐乳肥臀和窄細腰身相比大的幾乎不成比例,一張絕美乳的臉上讓人覺得聖潔與淫蕩並存,越發的惑人,這美婦身上僅披著一層粉色輕紗,巨臀在軟塌間擠出兩個驚人的
弧度。軟塌散亂著數層羅被,其中似乎埋覆著一個活物,不停的掙扎扭動,那美婦伸手進去,抓出一個人來,是個十六七歲的瘦弱少年,被美婦一把抓在腰間,居然整個人也僅有她兩個手掌大小,渾身赤裸,在她掌間無力的伸手蹬腿,蒼白的臉上全是驚恐懼怕神色,跨間的陽具卻是抬的老高,漲紅如腫。
那美婦厭惡的看少年一眼,隨意的丟在絨毯上:“現在的蠱田越來越荒唐了,調教出的這般貨色也敢貢上來,賞給你們吧。”
貴在絨毯上的幾個赤裸豔女聞言大喜,全都撲身去搶,被最近身的一個豔女一把抄進懷裡,那少年在她懷中有若初生的嬰兒,淹沒在肥乳肉浪裡。
那豔女張開雙腿,胯間濃密陰毛中粘液四濺,一個紫黑色的淫穴猙獰的大張著口,很是嚇人。
那少年看的臉上血色全退,口裡尖叫連連,不似人語,纖細的雙手死命想要撐開那豔女懷抱,可惜力不從心,被那豔女兩手環在腰間,猛向胯間插去。
劇烈水聲盪漾間,那少年從頭至腹被淫穴吞了進去,將那豔女的小腹漲的高高鼓起,只剩下臀腿在外,不停踢動。
那豔女被刺激的口中浪叫呻吟連連,臉上表情慾仙欲死,粉舌伸出老長,舔卷這自己漲大發紫的乳頭,口水流的到處都是。
另有一豔女見機,抓住那少年剩在外面不住掙扎的雙腿,按住拉直不讓他亂動,抬起肥臀,張腿亮出自己口張的老的泥濘巨穴,就那麼輕鬆的將那少年雙腳插了進去,直沒到大腿處,然後放開雙手,又抓著那將少年上半身吞進淫穴的豔女雙腿,扯的她臀部抬起,自己的肥臀對著往下猛坐,水聲氾濫間兩女的肥臀死死撞在一處,粘液飛濺中那少年的身形完全消失在兩女淫穴結合處,隱隱有沉悶尖叫從第一個豔女小腹處傳出來。
兩女淫聲大做,在巨攆內迴盪不已。
天盡黑,花幾許,心泣血,身為籠2莽山支脈,有片小湖,叫飲馬湖,傳說是古戰場的一角,曾經有位大將軍在此處歇馬紮營而得名,距離公明子斬殺婷兒一行人大概一百多里。
此時飲馬湖已經乾枯,湖底本來厚厚的淤泥也乾裂成一塊一塊,鋪著一些枯黃的水草和死魚,還有零星的魚兒在垂死撲騰,顯然湖水才乾不久。
霎時一陣響雷滾過,磅礴的大雨落下,將湖底的幹泥打的飛揚起來,再漸漸沁成了爛泥潭。
天空中烏雲蔽日,黑的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偶有雷光閃過,烏雲以一個巨大風眼為中軸,在劇烈的旋轉著。
風眼的最中心,有一個人影。
劍心通明,不染塵埃。
公明子雙目低垂,水汽離他三丈遠處,彷彿畏懼一般,自行消散飄走。
此時若有人遠遠看去,必然震驚的無比,如此引動天地異象,只能是神仙大能所為,但若是能湊進了去看,必然也要憋不住笑出聲來。
公明子上身赤裸,下體隱私處裹了數層各色薄紗,明顯是女人衣物的布料,被扯成一條一條,堪堪遮體。
此刻公明子正引聚天地靈氣,充沛已經幹竭的丹田氣海,為殺上天母山,報前日之恥做準備。
公明子去荒山開天之後,本來想回劍宗佈道,之後就閉關悟大道,準備脫卻肉身成真仙,不想半路被婷兒一行人剪徑,趁自己道心未聞,身受重創之時,百般折辱,將自己守了幾十年的陽精榨去
八九成,若不是最後自己心有所悟,在那種狀態下被帶回天母山,落進巨妖極樂天母手裡,那怕就毫無逃脫辦法了。
一道雷光被靈氣激流牽引,劈向公明子。
天地間有一亮線劃過,彷彿整個世界被一分為二。
公明子睜開眼,雷光驟然湮滅。
有一氣自公明子口中緩緩吐出。
頓時烏雲四散,被狂風捲的翻滾不休,露出瞭如洗的蔚藍天空。
一座巨攆停在已經便成爛泥坑的飲馬湖邊。
有嬌媚少女撐傘抬頭望天。
她微微抬腳,有如登階。
粉紅蓮花自腳下生,每走一步便是一朵蓮花。
公明子低眉下望。
少女笑的明媚,身上羅衫隨風擺盪,踩著蓮花緩步而來,一幅仙女登臨的風光。
公明子皺眉,心中其實大怒。
妖女惑亂人間,還在真仙人面前擺起款來。
風聚風散,有劍氣成罡,對著少女兜頭劈下。
少女大驚失色,劍罡還未臨身,撐著的大傘已經被劍氣吹的東倒西歪,少女也被帶的搖搖擺擺,披頭散髮,仙氣全無。
這少女正是夢兒,那巨攆中所坐的自不用說,乃是打算前來接收公明子迴天母山的盤絲殿殿主魍音。
眼見夢兒要被一劍劈碎,香消玉殞,巨攆一震,抬著巨攆的八女齊聲悶哼,巨攆上掛著的厚厚布幕好似被風吹動,飄蕩氣落,一陣如雲似霧的紫黑煙氣隨著一個閃現的紅影蔓延開來,紅影激速掠上天空,在半空轉折迴旋後面拖出一條黑煙,慢慢彌散開來。
頓時有無數刺耳的尖嘯從四面八方響起,如萬鬼來潮,聲勢浩大。
公明子凝目望去,那紅影是個身形超出常人四五倍高的女子,在空中以極高速度迂迴著靠近,身上紅袍被風激的死死貼在身上,露出略顯纖瘦的窈窕身材。一頭長髮在風中四散飄舞,面目被黑霧籠罩,看不清楚。
無數龐大的怨死之氣從紅袍巨女身上滲透出來,公明子眉頭大皺,起手待劈。
巨攆中傳出一把充滿磁性誘惑的成熟女聲,慵懶道:“公明子?”
公明子眉頭一挑,問道:“何方妖孽?”
女聲嫵媚一笑,道:“妾身魍音,閣下是否仙道有成?”
公明子不屑道:“妖女何來廢話,授首便是。”
手上劍決引動天地之氣,轉瞬成罡,兜頭往那紅影劈去。
那紅袍女子身形從高速瞬間靜止,立刻被黑霧完全遮蓋,被公明子氣機牢牢牽住,卻是不得不停下,龐大無匹的劍罡變要臨身。
如鬼哭狼嚎的慘了尖叫從黑霧中傳出,那紅影全無法抵抗,似要悲惘就死。
巨攆又是一震,抬攆的八女齊齊口鼻震出血霧,血霧被巨攆中衝出的清氣引動,飄飛起來,勾勒出清氣中無數朵透明的花瓣輪廓。
那花瓣遮天蔽日攔在黑霧與公明子之間,護住了黑影,只聽噼裡啪啦一陣爆響,天空中煙火氣大做,花瓣於劍罡堪堪同時湮滅。
公明子眉頭一挑,哼道:“妖女,還有些手段,再接我一劍。“便要往巨攆斬去。
巨攆內魍音玉手撫在豐碩的胸前,嘴角有血絲滲出,抬頭上望,目光穿過巨攆落在公明子身上,有些無奈的道:“仙家,妾身與你論一道。“公明子嗤之以鼻:“你等妖邪之物,何道之有。“魍音道:“仙家為何要斬殺我等?““爾等可是從天母宮而來?““不假。““天母宮姦淫捋掠,作惡多端,人人見之可殺,你明知故問,
可笑之極。““天母宮聖母慈悲,見世人悽苦,壽元苦短,請這些可憐人去我天母宮,賜予無限壽元,永享無邊極樂,仙家不曾眼見,也不知那些人是苦是樂,怕是憑此便要殺人,有違仙家堂堂正道。““狡辯,你天母宮行惡事乃是我所親歷。““天母算到仙家開天之時有大劫,遣我一眾女兒去接仙家來我天母宮休養,怕是仙家誤會了。““荒謬,你可是當我傻子,休要廢話,領死罷。““仙家自秉正道,怎能對無辜之人下手?“公明子不再應答,手中風聲大起。
那紅影突然衝出黑霧,撲向公明子。
魍音接著道:“這是我天母宮中的可憐人兒,名叫鬼兒,你若殺她,便有兩條無辜性命要喪在你手,仙家自重。“公明子手上一停,那叫鬼兒的紅袍女子聲勢浩大的撞了過來,只是離公明子還有三丈遠處有如撞中一睹透明的堅固牆體,彭的一聲被遠遠彈開。
公明子凝目望去,那鬼兒周身死氣環繞,萬千若有若無的冤魂纏在她身上,尖嘯連連,可這如海的怨死氣中,隱隱透出兩道若有若無的生氣。
那兩道生氣從鬼兒小腹處傳出,雖然微弱但卻穩定,顯然是兩條鮮活的生命。
“妖邪懷胎,所出依舊是妖邪,我便斬草除根,有何不可。“魍音立即接話道:“仙家可是想偏了,這鬼兒慘遭情郎拋棄,卻依舊對情郎鍾愛有加,便將情郎囚在體內,鬼兒雖有些殺孽,但他情郎乃是無辜之人,你如何能殺?“小黃花,梳羊角公明子右手兩指作掐狀,指尖留一線。
魍音抬頭笑。
鬼兒痴痴望。
公明子有一道。
斬天下可斬之人。
魍音龐大身軀無由一顫,雙手猛的抬起,頓時一雙雪白手臂生出無數細微裂痕。
攆下妖嬈女子盡成屍塊。
鬼兒周身纏繞黑氣激盪間隱約浮現無數縱橫線條。
天地間悲聲大起。
紅袍的鬼兒笑容此時婉約,雙手遮腹。
公明子雙眼一紅,再金再白。
頭頂黑雲聚集。
魍音不看周身血流成河,雙眼笑成了月牙兒。
一道血線從鬼兒額頭起始往下延伸,紅袍從中而裂,露出一身雪體。
血線一路往下,鬼兒遮腹雙手齊掌斷去。
赤裸女子眼神盡是慈愛溫柔,淌出一臉血淚,低頭道:“周郎,來世不做女子了。”
公明子一掌虛託,將下墜的鬼兒屍體拉到身前,眼中俱是憤恨。
鬼兒臍下小腹處,似有凸起微微蠕動,公明子伸手從血線裂縫中插入,掀開皮肉。
拽出兩個糾纏在一起的可憐人兒。
公明子雙眼赤紅。
魍音猖狂大笑。
兩個瘦小身軀遍體鮮紅,筋肉骨膜裸露,絲絲縷縷的血管牽連住鬼兒腹內。
人間至痛為剝皮。
兩雙眼睛一色渾濁,顯然是長年在鬼兒體內被硬生生憋瞎。
這是一對男女,此時依然私處交合,血肉聯結,已然是長在一起。
公明子血紅雙目望向魍音。
魍音抬起鮮血淋漓的右手,遮口輕笑,道:“這一雙苦命男女和鬼兒幾十年前愛怨糾結,被剝皮溫養在鬼兒腹中,三命一體,鬼兒死了,這對苦命鴛鴦也活不過一刻。”
魍音眉目如畫,哀怨道:“公明子,你說人活的再苦,是不是總比死了強。”
一雙男女張口欲呼,只是兩個無牙無舌的黑洞,胸腹鼓盪,只有絲絲氣流聲。
“這對鴛鴦一魂一魄刻在鬼兒心房,你斬的鬼兒魂
飛魄散,連帶著他們投胎也無路了。”
“公明子,殺的可還暢快?”
劍仙七竅淌出金血。
天母山雲霧繚繞中,那巍峨宮殿群層層相扣,樞紐處聚成一塔,成鎮壓之勢。
塔下有一小小巖洞,洞口掛滿黃符鐵鏈,層層疊疊,一縷斜陽透過縫隙,照在洞裡一個小小身影上。
小女孩衣衫縷裸,蹲在地上,白嫩小手和著泥巴,捏了個小人。
好看的眉毛微彎,點漆的大眼睛滿是童真笑意。
女孩兒捏好泥人,一隻小手捧在手心,另一隻手兒豎起一根嫩蔥食指,嘟起嘴兒,嫩聲道:“天理不容。”
說一句,就用小手指輕輕戳一下。
泥人易碎,卻怎麼也戳不爛。
一對羊角辮兒微微蕩。
天母山群鳥驚飛,百獸伏地。
滄山群妖起處,有子攜劍如龍1俗語說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此時也有仙家一怒,山河倒洩。
大荒山西去五百里的這一處曠野,已經是天崩地裂。
魍音遠遠飄在天邊,玩味的看著遠處神仙打架。
公明子自認誤殺兩個無辜的可憐人,一顆玲瓏無垢劍心瞬間蒙塵,便有千里之外一道道惡箴從天打下。
無數雲柱從天上密不透風的雲層中探出,每顆雲柱中都有耀眼紫電繚繞,好似驚雷起自無聲處,公明子才微微抬頭,便有云柱如錘轟然灌頂擊下。
天地間轟然巨響,雲柱在撞中公明子後以環形向外急劇擴散,只有一道紫電猙獰現身,一貫而過,在地上射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這一撞便沒有停下。
雲柱一顆接著一顆,巨響連成一片。
公明子身影早已不見。
仙體若成,那便是不死不滅,這些雲柱攜電而來,看著威力駭人,其實對公明子根本無法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歸根到底,還是造就雲柱紫電的那一道道惡箴。
那才是寸寸削人道基的險惡所在。
惡箴遠自天邊而來,成功趁虛而入,出箴之人道行並不比公明子差,一個仙人陰險暗算另一個仙人,出手便沒有落空之理。
魍音緩緩將身上考究宮裝一片片撕去,露出豐滿雪白巨體,一手扶胸。
另一手從下陰拽出長長一串東西。
那是一串被黏膜包裹著的物體,形似幾個蜷縮著的人體。
黏膜見風乾裂,露出幾個被粘液糊滿全身的妖嬈女體。
天母山有自極樂天母所創的蠱術,便是所謂以人為蠱,進而養蠱成妖。
像魍音這種體型巨大遠逾常人的巨人,本來天下間只有上古神族後裔崑崙奴一脈才會有這樣的體型,然而崑崙奴形似巨猿,四肢粗大,遍體生毛,絕對不可能有魍音這樣的大美人。
其實魍音便是極樂天母開創蠱術後自身所養的第一批蠱母,再以這些蠱母去養真正的蠱妖。
既然是養蠱,便是將蠱養在體內,像魍音如此巨大的體型,就是為了方便養蠱。
捉來天生體質符合的女人,活生生塞進下體,密閉在體內,再輔以天母山秘術,體內分泌出各種功效的體液,加上女體性器的極陰氣息,常年浸泡侵染,讓被養在體內的這些女子從身到心發生質變。
這些從魍音下體拽出的女體,便是在魍音體內已經幾十年不見天日的蠱妖。
魍音最厲害的手段。
滄山群妖起處,有子攜劍如龍2公明子半蹲在已經破碎的不成樣子的大地上,煙塵繚繞中逐漸顯出身形。
七竅金血流淌。
身後有各色氣機隱現
,幻化出仙人怒目,甲將斂眉,玄裝伏地等諸般異象,漸次如海市蜃樓消散。
最後撐地雙手抬離地面,緩緩站起,每高一寸,全身從上到下傳出金鼓合鳴之聲。
天門大開。
門內隱約傳來深邃而恢宏的嘆息。
公明子抬頭時雙目之中不見瞳孔,色做全白。他“注視”著天門內浮現出的一具龐大身影,嘴唇未動,聲徹寰宇:“公明子請身死全願。”
天門轟然閉合。
天母山石洞內,羊角辮兒女童嘻嘻笑道:“好迂的呆子。人間氣數盡喪,你能將一身氣運託付給誰呢?”
魍音玉手揮動間,六名赤身裸體的妖嬈蠱妖齊齊望向氣機暴漲的公明子,眼神貪婪淫穢。
一條亮線劃開天地,從公明子身上直射往西去。
魍音繡眉一提,低聲道:“蜀山劍宗難道還有隱不入世的高人?不然誰收的下仙人全身氣運?”
亮線消失後公明子氣機漸漸枯竭,雙瞳再次出現。
一掌便要拍碎自己頭顱。
魍音憑空一掌拍出,公明子如被大錘砸中,陷進碎石裡。
“再廢也是成仙之軀,你要浪費,有沒有問過姐姐我?”
諸蠱妖體型暴漲,其中一隻在魍音授意下急速掠到公明子身邊,如大人俯視嬰兒般看著公明子,全身雪白皮膚變成妖異的紫黑色。
公明子運起殘存功力,想要兵解自身。
蠱妖一腳踩下。
坑中公明子僅存一絲氣機如泡沫般被踏碎。
蠱妖頭上如瀑秀髮漫天揚起,妖氣彌散。
魍音淫笑道:“小四,吞了他。”
蠱妖雙手狠狠握住胸前驚人巨乳,捏抓出各種怪異形狀,色成全黑的嘴唇大張,黏膩口水順著嘴角流滿胸部,一條豔紅長舌在自己乳頭上舔卷。
胯下隱藏在濃密毛髮中的性器大張,六瓣紫黑陰唇如蓮綻放,露出滲滿白濁粘液的粉紅陰道。
蠱妖蹲跨在公明子身前,六瓣巨大陰唇將公明子牢牢籠罩,粘稠淫液從陰道緩緩流出,將公明子全身糊滿,密閉的窄小空間裡鹹腥的性器臭味燻人欲死。
無數條紫黑色佈滿疙瘩的噁心觸器從蠱妖陰道深處探出,其中有兩條透明纖細軟管插進公明子鼻內,從蠱妖身體深處產生的濃郁腥臭氣息立刻充斥公明子整個胸腔,已經進入半昏迷狀態的公明子被燻的微微顫抖,口中呢喃碎語。
又有一條乳白軟管在公明子臉前猙獰張開,將公明子的嘴巴下巴牢牢包住,在後腦纏結,從管中探出一條柔軟堅韌的觸器,撐開公明子牙關,便有粘稠如漿的鹹腥淫液不停灌入,逼迫公明子全數吞下。
無數觸器捲起公明子,六瓣陰唇也漸次閉合,將公明子死死封閉在陰戶內。
此時一條如公明子大腿粗細的觸器再從蠱妖陰道深處伸出,前端佈滿無數肉瓣,中間一個不停開合的粉紅肉穴,觸器直接頂在公明子胯間,肉瓣連同公明子腰臀一起牢牢裹住,肉穴猛吸,將公明子萎軟的陽具吸進肉穴。
準備工作完成後,所有觸器向陰道內回縮,將公明子拖進淫肉的牢籠中。
蠱妖的陰道如咀嚼獵物般劇烈擠壓,公明子子全身被佈滿粘液的淫肉密實包裹摩擦,常人神經絕對無法承受的快感讓公明子幾欲暈厥,但鼻內的腥臭淫氣卻讓他無比清晰的體會著這種非人的摧殘,口中灌進的淫液在體內飛速轉化成精液,從陽具被粗大觸器中的肉穴吸榨出來。
沒有間斷的快感和
射精讓公明子極為屈辱的感覺到,自己連想要握拳都辦不到,自己彷彿成為了蠱妖體內一個專供生產精液的低級器官,完全喪失了自主的能力。
這時公明子耳邊響起了魍音那淫邪的嬌豔聲音,說出的話更是讓公明子恨不能將她斬成粉末,可憐自己卻連瞪她一眼都辦不到。
“我的劍仙大人,姐姐的蠱妖性器裡面舒服嗎,有沒有感受到難以想象的快樂?呵呵呵,從此以後,你就要保持這個體位,用你那無上仙體生產出源源不絕的美味精液,等我將小四吞回體內,你就會在兩個美女的身體內,受到最無微不至的呵護,而你要給我的報答就是,射精不能停,你不能亂動,也無法睡去,我要你永遠被封閉在這雙重的肉牢籠裡,呵呵呵呵呵……”
滄山群妖起處,有子攜劍如龍3蜀山主峰西南有一壁樹立如鏡,嚴冬時若大雪封山,此壁光可鑑人,唯一不足之處就是右上角被人用劍刻下八個大字。
元正釘屍,蜀中無劍一隻雪燕口裡銜著一隻不知從哪裡挖來的小蟲,身形宛轉輕快,從鏡壁前掠過。
如若穿過刀山,臨近那八個大字時,幾經散成一堆血肉,慣性下往前拋落,變成鏡壁上一副紅黑相間的寫意畫。
八個字透進山壁三寸餘,寫下不知道多少年,已經風化殘缺的支離破碎,可是依舊有猙獰劍意繚繞彌散。
鏡壁上方峰頂處也是一片坦蕩平地,顯然不是天然形成,而是人力開鑿鋪就。
方圓一里的這一處平地上,孤零零立著一方巨石,依舊是平整規矩,如此放眼望去,鏡壁,平峰,方石,便給人一種決然脫離自然而剛硬死板的感覺。
巨大方石長寬兩丈,也不知道從哪裡搬來,向東一面開有一個門洞,顯然方石中空,內裡被一塊朽敗不堪的破門板給遮住。
此時門洞前站著兩人。
高者一身藏青色長袍,一頭灰白長髮被一根枯木隨意紮成一個道髻,山風裡白髮青袍飄擺,散發出一股欲要與天地渾成一體的味道,只可惜現在微微鞠著後背,有著些微皺紋的老臉上表情也有些緊張。
他露出袍袖的潔白晶瑩,卻有如少女,右手牽著一個五六歲的小道童。小道童長得唇紅齒白,雙眼純淨靈動,看起來煞是可愛,倚著一個快有他一般高的紫黑色木匣,此刻正努力鼓起腮幫,有些委屈的望著老道士,糯聲糯氣的說道:“老祖宗,要等多久呀,我餓了。”
老道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摸摸小童腦袋。
這時一個尖利有如雙劍並在一起相互摩擦的蒼老聲音從方石門洞內傳來:“進來。”
小道童感覺撲面而來一陣陰森寒氣,不禁打了個顫,緊緊抓住老道士的手。老道士搖搖頭,輕輕掙脫小童的手,理了一下道袍,走到門洞前。
抓起那片破門板,直接丟在一邊。
他知道,當裡面的人對他開口以後,這一方形似囚籠的方石,已經失去了作用。
普通無奇破門板被掀去的那一刻,天生感知異於常人的小道童感覺到,原本處於黑箱狀態的方石內裡好像突然間多了什麼極為可怕的東西,天地間元氣紊亂向方石處匯聚,似乎要有一股龐大意志在找尋什麼。
小道童看著一步步走入方石的老道士,想要出聲,終究沒有提起勇氣。
巨大方石中空,一縷微弱光線從失去遮攔的門洞裡透入,老道士修為深厚,
藉著些微光亮,一眼就望見了石室正中央盤坐的那個人。
說他是個人已經極為勉強,完全平整石室地面上,一個只有灰白皮膚包裹著凸出骨頭的瘦小人影正盤腿坐著,下生穿著一條腐朽過半的褲子,其餘地方裸露在外,全身各處關竅要害處被十八根手指粗的玉梭釘入,玉梭微微閃爍著幽綠的光芒,照在那人雜亂白髮遮掩下有如骷髏一般的凹陷臉龐上,越發映襯的他不像活人。
老道士看著那人慘狀,表情浮現痛苦,他抬頭往上看,數十條兒臂粗細的鐵鏈交錯橫在那人頭頂的空間裡,鐵鏈上全被細小的道門符錄爬滿,從方石門洞開啟後鐵鏈就一開始震顫,發出有如萬千蟻爬,令人牙酸的聲音。
有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幾十條鐵鏈,便是鋪就了一張天網。
卻是蔽天之網。
老道士伸出一手,道袍微微一揚,鐵鏈漸次平靜下來。
這時那瘦小不似人形的身影抬起了頭,白髮向兩邊散開,露出一雙眼睛。
當他望向老道士時,雙眼內還是一片死寂,漸漸勃發生機,明亮的刺目。
老道士後退一步,有意無意的遮住門洞,石室內頓時一暗,他嘆了口氣,道:“師弟,你守屍關已經五十年,這便要破關了?”
五十年前,蜀山曾有劍道高手力壓還未證仙的鄧太阿一頭,卻在鄧太阿南海開天門之後銷聲匿跡,泯然於世,而鏡壁上那八個劍意縱橫,狂放不羈的大字,便是此人寫下。
蜀山百年來第一人,菩元正。
外人不得而知,作為蜀山劍宗宗主的老道士許元藉當然知道,他這個師弟年少便成就高絕,性格過於霸烈,雖然剛正不阿,但過猶不及,殺孽太多,逐漸成道時眼看天罰臨頭,一日跟鄧太阿比劍時天劫驟下,鄧太阿決然開天門,助他逃過一劫,自身被巨雷劈進南海,天門大開而不能入,天下傳聞劍仙入天門而去,其實是消失在南海巨浪之下。
之後菩元正便在這方巨石內,自封十八大竅,用蜀山秘法撐開蔽天鐵網,躲開天眼巡視,苟活在這方寸之地,幾乎生機斷絕,如同死屍般,逾時已五十載。
以菩元正心性,肯定不是願意偷生的,他如此苦熬班百年,當然有事放不下。
當年天門洞開時菩元正抬頭窺見天機,再到之後樸算子接連惡卦,便要應在今天。
菩元正如同殭屍般從地上立起,體內恐怖爆響,十八隻玉梭逐一拔射出去,在石壁上撞的粉碎。
菩元正如破風箱的乾癟胸腔裡呼嘯換氣,滿身氣機漸漸攀升,許元籍無奈搖頭,退出石室,從小道童手裡接過木匣,拉著他走到遠處。
小道童望著方石,眼裡有些恐懼,問道:“老祖宗,那裡面有妖怪嗎?”
許元籍苦笑著在他頭頂一拍,佯怒道:“別亂說,那是你太師叔祖。”
小道士疑惑抬頭道:“可是老祖宗,我感覺到太師叔祖要出來,老天爺很生氣啊,太師叔祖是大壞蛋嗎?”
許元籍默然,摸著小道童腦袋,嘆道:“天道乖常反覆,你天生和人不同,更加不能妄言,不歸,你記著,你的道,以後和老祖宗,還有你太師叔祖,終究是不同的。”
小不歸似懂非懂,懵懂道:“老祖宗,哪裡不同呢?”
許元籍搖搖頭,不再說話,肅立望向方石。
菩元正身影隱現在門洞處。
蜀山群峰中,有黃白紅三道光柱沖天而
起,向鏡壁平峰匯聚。
滄山群妖起處,有子攜劍如龍4小不歸拽著許元籍的袍角,怯怯的躲在他身後,探出小腦袋偷瞄狀如鬼魁的菩元正。兩人的頭髮衣襬被狂亂湧來的天地元氣吹的飄蕩不停。
三柄劍懸停在菩元正頭頂,氣息暴躁張揚,似乎順著菩元正的心思,對那股無形的龐大意志蠢蠢欲動。
霸秀。
輕柳。
扶山木。
這三柄劍只是蜀山諸峰中萬千藏劍中屬於中等的好劍,比起如“赤陽”、“燭龍”、“定界”、“浮屠”等名聲驚人的名劍神劍,大有不如,更別說有傳說遠古人皇所持“軒轅”,更是相差難以裡許計。只是此刻三劍在許元籍身邊,散發出的凌厲劍氣越發狂傲,竟是隱隱蓋過了蜀山所有劍。
許元籍手中柱地的木匣從三柄劍降臨便開始顫動,並且愈發的猛烈,內裡彷彿一條蟄伏巨獸慾破匣而出,卻被許元籍一手輕描淡寫的死死按住。
許元籍轉頭望向東南天空,神色悲惘。
一個鬚髮灰白髒亂,身形瘦小的糟老頭無聲無息的站在兩人身旁,抬頭看向同一方向,聲調怪異:“就是今日。”小不歸給嚇了一大跳,瞪著大眼睛,抬起小腳在那糟老頭腿上踹了一下。
許元籍點點頭,似是對跟小不歸大眼瞪小眼的糟老頭,更像是對自己說道:“最可恨便是我許老頭。求的什麼道,修的什麼術,眼看著徒弟遭劫,卻只能遠遠站著。”
糟老頭便是當下蜀山輩分第三高的樸算子,他一手擋著小不歸偷襲而來的撩陰腳,一手在小不歸肥嘟嘟的憤怒小臉上亂捏,表情嚴肅道:“命數如此,我幾十年前就跟師兄你說過了,此劫應的是天下,你要看遠點。哎呦!你個小兔崽子,敢咬你老祖宗!接我一招破天式!”樸算子和小不歸過了兩招,髒兮兮的褲管上全是小腳印,抽空對許元籍說道:“再說了,那小傻子還沒到死的時候。我給他抓了幾次圭,都是一氣長存,你愁個屁啊。”
一條亮線自東南天空划來,壓下愈發晃眼的三柄懸空長劍的彩光,壓下薄暮西山的陽光,天和地仿似被一斧劈開。
直指菩元正。
菩元正如老梟夜泣的笑聲響徹雲端。
他抬首猛力一吸,胸間如悶雷滾過,轟然巨響。那條亮線霎時分做數股,從他七竅湧入。
樸算子把小不歸摟在懷裡,替他擋住從菩元正身上四洩的元氣,對許元籍說道:“師兄,二師兄他腦子好使了沒有?”
許元籍無奈的瞪了樸算子一眼,說道:“要不你自封五十年試試?”
樸算子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你看二師兄現在這鬼樣子……咦?這就詐屍了?鄧太阿的道行,小傻子的劍心,還有他自己的煞氣……不夠,不夠!讓我添把火!”
菩元正此刻將公明子隔空投來的全副劍道氣機盡數吞下,身上自己打下的封印也全都破開,頓時全身漸漸豐滿,腰板愈發挺直。
當他抬起頭,已經變成了一個英氣逼人,烈烈煞氣欲衝破天際的年輕人。
菩元正已經俞兩甲子高齡,之所以顯得如此年輕,不但是因為向天竊命五十載,再有鄧太阿和公明子修為灌注,其實更重要的,是那隱晦的命數一說。他等同於跳出輪迴五十年,倒行逆施,早不同於任何人,雖然歲月在此時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卻不代表他壽元充足。在山頂上的三個老
傢伙都知道,此刻天發殺機,菩元正隨時可能暴斃。
因此才有樸算子口中的“再添一把火”。
看著把小不歸塞回許元籍懷裡,挽起袍袖準備動作的樸算子,菩元正開口說話,聲音順耳了很多。
“老三,夠了。”
樸算子搖搖頭,似乎毫不在意:“二師兄,你現在這條爛命能撐多久,我比你還清楚。我不幫你一把,萬一你半路死了,那就真是死的不明不白,虧大了啊。”
菩元正嘴角抽搐,眼神中卻有欣慰。
樸算子豎起一根食指,輕輕插進自己心口,沒至第一指節。
“老子一生算天,被這老天牽著鼻子走了八十幾年,今日我二師兄要逆天而行,我也來逆一逆這天意。”
殷紅鮮血從手指處湧出,樸算子每說一個字,手指便插深一絲。
鮮血淌到地上,詭異的向菩元正腳下流去,在他身周地面上寫就一個個晦澀難明的字符。
當樸算子手指完全沒入胸口時,再無鮮血流出,他彷彿瞬間行將就木,臉色蒼白的嚇人。
一座恢宏符陣在菩元正腳下成型,那一個個由樸算子鮮血寫就的字符鮮活而立體,慢慢從地面上遊移到菩元正身上,並滲透隱沒在他皮膚之下。
一指篡天運。
那股籠罩在眾人頭頂的龐大意志霎間消失。
菩元正的氣息彷彿掙脫枷鎖,節節攀升。他頭頂紅白黃三柄劍的劍意以俯睨天下之勢撲出,當下蜀山群峰間再無其他劍意。
許元籍抱住向後仰倒的樸算子,飛快拔出他依舊插在胸口的手指。樸算子呼吸遊離,讓已經做最壞打算的許元籍大鬆一口氣。他一手按在樸算子傷口處注入生機,對菩元正說道:“師弟,你且去,我安頓好三師弟,便去助你。”
菩元正斬釘截鐵的道:“你不能離開蜀山。你在,蜀山道統就在。身為掌門,怎能意氣用事。”
許元籍想說話,被菩元正揮手打斷:“你留在蜀山,替我擺個陣。”
菩元正一步踏空,從山頂墜下。
在小不歸的驚呼聲中,神色複雜的許元籍將手中木匣隨著拋下山頂。
木匣在下墜途中解體,一道刺眼金光從中脫困而出,幻化出一條長俞百丈的駭人身影。
作天王怒目象,虎眼,鹿角,牛鼻,蛇身。
生五爪。
一聲龍吟響徹天地。
翻雲卷霧直追菩元正而去。
龍身虛影中裹著一柄黃金大劍。
蟄伏蜀山不知多少年的天下第一劍。
人皇軒轅劍。
菩元正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在地面疾馳,捲起一天蜿蜒向東南的塵土黃龍,頭頂紅白黃金四道劍氣盤聚四方,氣象森然。
生而為人傑。
菩元正苟且偷生五十年,便為了今日。
去赴那一死。
死當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