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屠龍記1.4
第一部 初中篇第四章虎狼
袁小松低頭站在宋振瑩家門外,狠狠地咬著自己的嘴唇。
冰涼的雙手好幾次猶豫著抬起來,卻始終無法去敲響面前這扇黑漆漆的、結實的防盜門。
距離上次的「鬧鬼事件」已經過去了兩週。
上週他以生病為理由,沒有去老師家補習。請假的時候,電話裡宋老師還非常關心他的身體,而且還要過來看望他,結果被母親委婉地謝絕了。
他並非裝病來逃避,而是真的病了。
本來身體就被嚴重透支,又經歷了過度驚嚇導致生物鐘紊亂,心理上還要承擔無人可以訴說、無人可以相信的冤屈。這一切,對於一個14歲的男孩來說實在是太過沉重的壓力了。
好在年輕同時也意味著身體恢復得快。一週後,袁小松又可以活蹦亂跳了。
只是男孩的內心深處,始終有一處解不開的圪塔——究竟兩週前的今天,發生了什麼。
許久,鼓足了勇氣的少年終於握緊了小拳頭,「砰、砰、砰」地敲響了老師家的大門。
漆黑的防盜門緩緩被打開,一股混雜著香水味道的女人體香撲面而來。
開門的是穿著粉紅色吊帶裙的關月心。
看到袁小松後,關月心絕美的俏臉猛地一紅:「哎呀,小……小松你來了啊,聽說你前幾天病了?現在感覺好些了嗎?快點進來……」
還是那個熟悉的漂亮大姐姐,還是那個熟悉的甜美嗓音,可是袁小松卻憑直覺感受到她的語調有些顫抖。
他不禁抬眼打量著這個個頭比他高出一截的高挑少女。
雖然彼此熟悉了之後,再見面不會像第一次那樣失態。可是,袁小松這一次總覺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感覺,和以前有點不太一樣。
但具體是怎麼個不一樣法,他一時又說不出來。
關月心被他打量得臉紅到了耳根,她支支吾吾地說道:「怎……怎麼了小松?怎麼幹站著不進來……我……我臉上有什麼嗎……?」
唉,別疑神疑鬼了!
姐姐這麼漂亮,對我又這麼好,怎麼可能是女鬼呢!
袁小松暗自安慰著自己,抬腿便要向裡面走。
…………!
腿……腿怎麼邁不動!
男孩的雙腿彷彿被下了詛咒般牢牢地定在原地,哆嗦著無法動彈。
我……我怎麼了?
這是……怎麼回事!
袁小松大驚失色,站也不是走也不是。他抬起頭來,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關月心。
「小松你……怎麼了?」
「姐姐,我的腿……!不知道為什麼,動……動不了了!」
糟了!這是他的身體在警告他!——少女心裡很清楚:人的身體是有記憶的!尤其是上次被自己狂風暴雨般蹂躪了之後,雖然頭腦並沒有記憶,但是本能卻在無聲地提醒他——眼前的這個女孩很危險!馬上遠離她!眼前的這間屋子更危險!不要進去!
我得趕快做點什麼……
關月心趕忙蹲在袁小松面前,用玉手扶住他的雙腿,指尖在腿部穴位上游走著,用巫術中的治療方法為他做緊急按摩。
哦哦哦!姐姐的手,好柔軟,好舒服……
袁小松的雙眼不禁微微地眯了起來。他低頭一看,卻差點沒噴出鼻血來。
從他的角度向下看去,關月心的輕薄吊帶裙根本無法遮蓋渾圓高聳的酥胸。
兩個白花花的半球一覽無餘,晶瑩的肌膚隨著她雙臂的動作輕輕顫抖著,刺激著清純男孩的官能。
姐,姐姐的胸
部!
好白……好大啊……!
不,我不能看!
可是,為什麼我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呢……
袁小松內心深處劇烈鬥爭著。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失去控制的雙腿,只覺得從尿尿的地方湧上一種奇怪的感覺。
此時的關月心一邊細心地為他按摩著腿部,一邊偷偷觀察他的胯下。
只見男孩的褲襠中,慢慢支起了一座小帳篷。
關月心的臉唰地紅了,她抬頭問道:「試試……現在能動了嗎?」
袁小松被女孩嫵媚的雙眼看得滿臉通紅,又感到溫熱的呼吸一下下隔著短褲噴在雞雞上。他慌亂地用手捂住自己越來越鼓的襠部,避開關月心的視線道:「我……我沒事了!謝謝姐姐!」
少年狼狽地逃入室內,門口只留下鬆了一口氣的少女。
「呼……」還好他沒懷疑到我身上,一想到剛才男孩充滿挑逗意味的小帳篷,女孩的嘴邊不由得泛起一絲放浪的微笑。
五分鐘後……
「那個……姐姐,宋阿姨還沒洗完澡嗎?」袁小松不安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小腦瓜時不時地望向洗手間方向。
「嗯,你先彆著急,她一會兒就出來了。來,先喝水。」關月心強作鎮定地將杯子遞給媽媽的學生,努力不讓自己的雙手哆嗦得那麼明顯。
接過水杯的男孩卻沒有喝。他愣了愣神,終於鼓足勇氣說道:「姐,姐姐……我,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哦?你說吧。」她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
「能不能告訴我,兩週前在這裡,我有沒有發生什麼事?」袁小松說罷,自己倒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沒有啊!小松你為什麼這麼問呢?」關月心的手在輕輕發抖。
「哦,沒事……我就是有點奇怪,我回家之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睡著了。醒來之後,下午發生的事情全都不記得了。」男孩艱難地抬起頭,卻看到了大姐姐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小松……」終於,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般,關月心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男孩看不懂的微笑,「呵呵,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
少女的唇角輕輕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她挨著袁小松慵懶地坐下,一雙妙目凝視著這個可憐的少年,紅潤的櫻唇開始吐出他根本聽不懂的詞語……
漸漸地,袁小松雙眸中的神采開始褪去……
「哎呀,心心!你怎麼現在就把他控制了?我還沒開始講課呢!這樣的話會加深他的懷疑的!」屏氣凝神躲在臥室裡的美麗家教聽到女兒念動真言,情急之下趕忙趕到客廳,卻看到了已經變得雙眼無神的袁小松,和抱住他身體上下其手的女兒。
「媽,恐怕咱們要採取一些新的策略了。總不能一次次地這麼對付過去,這樣不是辦法。」似乎胸有成竹的關月心頓了頓,又道,「呵呵,媽你就放心吧~~!今天下午『完事』之後,我就可以練成高級控心術,給他植入一些虛假記憶。媽你就踏踏實實回房間等著吧~~!再說時間有限……」
「心心,我……」宋振瑩有些猶豫了。
見母親有些動搖,關月心稍顯不耐煩地道:「媽~~你看你,當初你是怎麼開導我來著?現在輪到自己享受了,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好了好了,快回房間吧,一會兒我把他送過去~~」
「那你們……」美婦又有些不捨地看著她的小羊羔。
「好了好了,我現在要
做一些『準備工作』,讓他能更好地伺候您,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您就踏踏實實地等著吧……」關月心不由分說地把母親推回臥室。再回到客廳看著呆坐在原處的男孩時,女孩的嘴角已經揚起了陰險邪惡的微笑:「好了,你這個送貨上門的小可憐……想知道上次發生了什麼嗎?姐姐馬上就告訴你……這次,姐姐一定要好好地寵幸你一番,給你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
十分鐘後……
男孩為數不多的衣服和女孩的吊帶裙雜亂地堆在關月心臥室的沙發上,旁邊本不寬闊的單人床因為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而吱吱作響。
赤裸裸的關月心舒服地仰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的袁小松則機械地雙腿分開,跨跪在她的胸前,將低垂的肉棒和陰囊垂在美人的嘴邊。
看著近在咫尺的稚嫩性器在燈光下反射出的淫靡色澤,雙眼迷離的關月心酥胸起伏地漸漸劇烈起來。她輕啟櫻唇,緩緩地把將要接受雙重臨幸的肉棒一寸寸地含入口中。
「嗚嗚嗚~~~」舒爽的呻吟聲,同時從兩人的口中發出。關月心的丁香小舌時而貪婪地捲住棒身品嚐,時而調皮地繞著龜頭打轉,時而兇殘地衝撞著哭泣的馬眼。漸漸地,女孩感受到肉棒在自己的口中迅速生長著,她吮吸的力度和速度開始慢慢地加大。
「好好吃~~好舒服啊~~!」關月心用雙手牢牢地掐住男孩的屁股,向自己臉部的方向用力猛推。
「嗚啊啊啊~~~!」玉莖遭到舌奸而瀕臨崩潰的袁小松已經變成了雙手撐住床頭牆壁,雙腿分開跪在女孩身體兩側的屈辱姿勢。他的上肢向後拼命弓起,渾身不住地顫抖痙攣,口中發出了悽慘的哀嚎。
「呵呵~~難道要射了~~?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地就讓你解脫嗎~~!」
少女戀戀不捨地吐出棒身,大口大口喘著氣。
臥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兩個人急促的喘息聲迴盪著。
但,這種寧靜沒能持續太久。
關月心感到自己的下體由於剛才劇烈的口交而再次飢渴難耐,再加上美味近在咫尺,一股強烈的衝動再次佔據了她的全身。
「小松……姐姐下面好癢~~!我也要你……品嚐姐姐的下面,讓姐姐更舒服~~!」在心語控制下,袁小松的身體如木偶般不由自主地膝行後退,一直退到了關月心的膝部。
雙眼無神的男孩慢慢機械地彎下腰,將唇貼上了女孩最敏感、最嬌嫩的玉戶上。
袁小松先是輕輕地用雙唇碰了碰溼漉漉的大陰唇,接著笨拙地伸出舌頭,沿著陰唇的輪廓打轉,時不時地剮蹭一下充血勃起的陰蒂。
「呀啊啊啊~~~~!小松你好棒,好棒啊~~~~!姐姐要飛了~~要飛起來了呀呀呀~~~~!」生澀而單調的舌技,反而激發了關月心體內更強烈的快感。她的身體像肉蟲般扭曲,兩條長腿胡亂蹬踢著。
女孩修長的雙臂向下伸直,抓住男孩的頭將他牢牢地按在自己的大腿中間。
袁小松的口交速度開始一點點加快,舌頭也開始像靈巧的小蛇般探入了女孩的陰道,在裡面翻天覆地地攪拌著、抽送著……
「啊~~!啊~~!啊~~!」隨之而來的,是身下尤物一次次的顫抖和尖叫。
關月心的身體迅速升溫,堤壩即將被洪水沖垮。她感覺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即將噴湧而出。
「
啊啊啊~~~~!小松你好壞啊~~~~!兩個星期都不來看姐姐~~姐姐好想你~~~~!好想你的大雞雞啊啊啊啊啊~~~~!」
海嘯般的高潮,讓優雅的淑女爆出了粗口。她用雙手和大腿將袁小松的頭死死地固定住,控制男孩張大嘴並把自己的陰唇頂了進去。
滾燙的陰精從關月心的密穴內兇猛地噴出,一滴不剩地灌進了男孩的嘴裡。
「哈啊~~~~哈啊~~~~哈啊~~~~」少女無力地癱在床上。度日如年的思念,使得這一次的高潮格外強烈。
「小松~~你好棒啊~~我還想要~~」輕輕撫摸著袁小松的頭,關月心不懷好意地說道:「這一次~~咱們互相給對方做,好不好~~?」
被勾起了性致的女孩將性奴緩緩地撲倒在床上。隨後,關月心調轉身體,將她的性器坐落在他的眼前。而他的雙腿也被粗暴地分開,顫抖的肉棒和陰囊完全暴露在女孩灼熱的目光下。
「小松~~我,要開動了~~」輕輕地閉上媚眼,關月心將袁小松的性器盡根吞入。接著小屁股一沉,用溼透的下體將男孩的呻吟聲堵在了嘴裡。
「唔嗯~~好舒服~~果然這樣做是最舒服的~~」美少女回憶著那些色情圖片上的男人和女人也是這麼弄的。
這一次,她並不急於加快速度。她要慢慢地品嚐他的肉體,她要玩遍他的每一寸肌膚……
少女的頭緩緩地起伏著,靈巧的香舌在少年的棒身上打轉,並沿著肉棒上的血管紋路遊走著。調皮的舌尖還時不時頂一下馬眼,激得袁小松渾身一激靈。
「嗚嗚嗚~~~!」關月心挺翹的小屁股前後聳動著,用自己的蜜唇溫柔地摩擦著袁小松的唇舌,雙手也托起他的陰囊揉搓著,感受著兩顆小小的睪丸在掌心裡滾動著……
漸漸地,由於長時間支撐身體,女孩感到肘部和膝蓋都有些麻木。她含住男孩的肉棒,摟著他的腰輕輕地一翻身,兩人變成了側身六九式。
「小松,你的腿枕上去真舒服~~讓我們,合為一體吧~~」徹底被性慾吞沒的關月心緊緊抱住了袁小松的腰,使得兩個人的軀體牢牢地貼在了一起。
女孩將男孩的一條腿夾在腋下,頭部開始激烈地晃動,引得床板吱吱作響,同時用一隻玉足把男孩的頭踩在自己的下體上。
「嗚嗚嗚~~!這樣~~好棒~~!嗚嗚嗚嗚~~~~!」此時床上的景色無比淫穢。只見兩個年輕的肉體緊緊貼在一起,互相把頭埋在對方的大腿之間。舒爽的呻吟分別從兩人的胯下發出,兩人的屁股隨著對方的口交而輕輕顫動著。調皮的美少女並不滿足於只品嚐性奴的性器,她不時地舔咬他光潔的大腿內側、腹股溝和會陰等敏感處,激得男孩的雙腿一陣陣哆嗦。
過了一會兒,關月心感到頭有些暈,脖子也有點酸,「好累啊……看來,還是得讓他在我上面……就像剛才那樣……」
散發著少女體香的單人床又是一陣顫動。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只不過這一次,壓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是頭朝下顛倒過來的。
「唔唔~~果然~~有一種被你強暴了的感覺呢~~呵呵~~」關月心修長的雙腿呈M字分開,從男孩的腋下穿過,將他的上身牢牢地夾住,兩隻玉足順勢將他的頭再一次踩在自己的胯下。
貪婪的紅唇自下而上,將少年
的肉棒整根吸入,然後調皮地藉助重力一點點地下滑,讓溼漉漉的棒身自己脫出。
「啵!」的一聲,隨著香唇和龜頭依依不捨地吻別,關月心的頭重重地砸在床上,同時感受到男孩的身體猛烈地哆嗦了一下。
「呵呵,好好玩啊~~」就這樣,無師自通的少女一遍遍地用嘴給少年的肉棒洗澡,雙手則貪婪地撫摸著他的後背、屁股和大腿。
「小松~~你的皮膚真好~~真是不輸給女孩子呢~~姐姐都有些嫉妒你了呢~~」關月心享受著掌心傳遞來的細膩觸感,正準備將袁小松「就地正法」,卻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呦~~!糟了!我差點給忘了!媽媽還在臥室等著呢!可是,要怎麼過去呢~~?我真捨不得和小松分開啊……」
女孩漂亮的大眼睛狡捷的眨了眨,嘴角揚起了一絲陰險的微笑……
「小松,爬……爬到地上去,現在。」將自己的長髮紮成髮髻,關月心用四肢牢牢地勾住了男孩稍顯瘦弱的脊背,緊接著便向他發出了這個連自己都感到無比邪惡的命令。
「是……」由於臉依舊被兩隻雪足壓在溼透的下體上,男孩答應的聲音也變得含混不清。
「快點!不許讓我的身體碰到地面哦,否則你就死定了!」
被奪去了神志的性奴根本沒有拒絕和猶豫的權力,身下掛著一個高挑美人的男孩像一隻剛學會站立的小鹿,用盡渾身的力氣支撐起兩個人的重量,緩慢地、顫抖地爬到了床邊,接著在少女心語控制下,一條腿先踩在地上,隨後身體傾斜,雙手依次按住地板,最後另一條腿也在關月心興奮的尖叫聲中成功地脫離了單人床。
而自始至終,女孩的身體居然都沒有沾到地面。
「哇……太好玩了!真刺激!」關月心從袁小松的身下將他摟得更緊了,「……好了,咱們再玩一些更加刺激的……現在,爬到宋老師的臥室去!」
「嗚……」男孩的雙腿因為中間夾著女孩的頭而只能大剌剌地劈開,這使得他的行動變得非常吃力。而上肢更是苦不堪言,一米七五的高挑美少女體形足足比他要高出一截,從側面看去,袁小松活像一隻可憐的小樹袋熊在爬行,身下掛著另一隻個頭更大的、慵懶的母樹袋熊。
冰冷的地板、雙倍的體重……
少年的雙手雙膝漸漸地麻木起來。偏偏肉棒和陰囊還在不停地被少女侵犯著、吞吐著……
而他的口舌,也不由自主地侍奉著她溼透的下體……
「嗚嗚……嗚嗚嗚……」膝關節刺痛的感覺,混雜著下體傳來的陣陣電流般酥麻的快感使得袁小松眉頭緊鎖,口中發出了似痛苦又似舒爽的呻吟。
「哦哦哦哦~~~~這樣好刺激啊!小松你累了嗎?呵呵~~!一會兒到了媽媽那裡,你會更『累』的哦~~~~」關月心一邊指揮著男孩的爬行路線以免他碰到牆壁,一邊愜意地享受著這種女皇般駕馭性奴的美妙滋味。
強烈的肉體徵服感化為劇烈的性快感,引得女孩的淫水一絲絲地沿著會陰流到屁眼上,再一滴一滴地灑在地上,在地板上畫出了一道淫糜的路線圖……
…………
渾身赤裸的宋振瑩滿臉通紅地躺在臥室的雙人床上,緊張地好像初入洞房的黃花閨女。
渾圓的大腿不自然的夾緊,美婦顫抖地撫摸著自己的胴體,只覺得自己臉頰滾燙、渾身
燥熱。
「他們怎麼還不過來?好急人啊……該不會是,那個死丫頭自己吃獨食了吧?」宋振瑩焦急地望著屋門,感覺這幾分鐘過得無比漫長難熬。
自從上次自瀆被大女兒發現後,雖然女兒心疼自己,並表示將會把袁小松帶來和自己一起「分享」,也算是因禍得福。但是這種丟人的經歷還是讓宋振瑩強忍了整整兩個星期沒有自慰。
今天關月心怕她見到袁小松後控制不住自己,特意沒有讓她來開門,但是在客廳裡看到了被控制的男孩,還是讓她險些被積攢許久的慾望瞬間吞沒。
恍惚之間,宋振瑩的思緒又回到了十八年前……
…………
十八年前的她,還是一個高挑的妙齡少女,往女生堆裡一站就像母雞群裡站著一隻丹頂鶴,美麗而高傲。
追求她的男孩子排起了長隊,中間不乏有權有勢的富家子弟。可無比挑剔的她卻喜歡上了一個英俊、挺拔卻靦腆內向的海員。
雖然是經人介紹認識的,但她覺得,只有這個姓關的小夥子,在凝望著她的時候,眼神是乾淨的、清澈的。
是的,很像如今這個被她用禁術找到並即將蹂躪的男孩,各方面。
那個年代的女孩子接受的都是保守的傳統教育,本來就眼高於頂的她也不例外。身為白巫族掌門的母親管得更是死嚴——不結婚,誰也別想碰她的身子。
好在他也是老實巴交,把她當女神供著,不要命一樣為她家幹活。
兩人直到新婚之夜才有了第一次。
她和丈夫結婚那個年代,信息閉塞、思想保守。而他倆又是嚴格教育下長大的,老實聽話的好孩子。
新婚之夜,兩個從沒接受過任何性教育的人緊張得要死。黑燈瞎火地先是相互間胡亂一通摸,他硬她溼了之後,倆人頭腦一片空白,稀裡糊塗地就捅了進去。
丈夫雖然身體很棒,各方面也沒問題,可是無奈被灌酒+過度緊張+處男+從不手淫+沒戴套直接刺激,導致十分鐘不到便繳械投降。
這件事的直接結果就是,兩人認為夫妻之事原來不過如此,根本不像那些閨蜜或死黨吹的那樣……
就是那一夜,他倆有了大女兒月心。
剛剛休過婚假,丈夫就隨船出海了。這一走就是七八個月。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大著肚子住進了醫院。
她知道他想她想的要命,想要她更是想的要命。但是沒辦法,孩子更重要。
他也覺得自己對不起她,就把那檔子事壓在心底,也沒像很多海員那樣花天酒地,而是默默地忙前忙後照顧她,照顧她的父母。
全家都被深深地感動了。她在心底發誓,他出海的日子裡,再寂寞她也絕不會碰任何男人。
孩子順利地降臨到這個世界上,是個千金。醫院的醫生護士都說,這丫頭長大了絕對是大美人,所有人都樂得合不攏嘴。
偏偏命運弄人,剛剛過了月子,他又要出海了,又是遠洋……
他卻說,為了老婆孩子,他別無選擇。
公公婆婆心裡有愧,於是非常殷勤地照顧她,幫她拉扯小月心。
三年後,她又有了第二個孩子——月珊。可就在此時,噩耗傳來,他的船遭遇海難,無人生還……
對一個女人來說,這無異於天塌了下來。如果沒有婆家的資助,她根本無法負擔兩個孩子的大部分費用——上古傳下來的族規中規定,任何人都不可以利用巫術賺取不義之財。
丈夫去世後,宋振瑩苦練巫術。她覺得自己太渺小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和丈夫陰陽兩世而無能為力,她要變得更強,為了自己也為了兩個孩子不受欺負。
就在這時,母親來看望她和孩子時的一席話,徹底改變了她的後半生,也改變了兩個女兒和那個無辜男孩的一生。
「小瑩啊……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瞞著沒有告訴你。」因宋振瑩巫力超越了自己而讓出掌門位置的宋母一臉嚴肅,頓了頓又說,「本來從你當上掌門的那天起,我就應該跟你說的。但是這件事實在是太過重大,而且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可信度有多少。所以才……」
說著,前任掌門從挎包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張破舊的紙卷,在滿臉疑惑的宋振瑩面前慢慢展開。
「傳說中,上古的神龍會每五百年轉世一次,附體在一個新降生的人間男孩身上,為人間帶來幸福、吉祥和平安。被神龍附身的男孩會事先經過嚴格的挑選,但由於沒有任何看得見摸得著的特殊能力,他往往不知道自己的特殊身份,只當自己是普通人。這個男孩會具有以下4個特點……」
「一、容貌清秀俊美、身體線條自然柔順健康、自小家教嚴格、身心無邪念惡念、為人善良正直坦誠,反對殺生,主張世間萬物皆有靈。」
「二、他會保佑身邊與他接觸的人,無論正邪均平安健康,不遇災禍。」
「三、身懷異能的處女如果被他破處,會被強烈激發出身體內的潛質,修為將呈井噴式提升,非處女和他做愛,也會提高修為。」
「四、他體內的某種體液若定期被女人在高度興奮狀態下吸收,將會使此女容顏不老、青春永駐。」
宋振瑩只覺得自己臉頰滾燙。她越念聲音越小,最後吃驚得合不攏嘴。
她吃驚地看著母親,可母親的表情卻是認真的,質疑的話語一下子梗在喉嚨裡無法出口。
「小瑩……」早有心理準備的宋母娓娓地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心裡的想法,我剛剛從你姥姥口中得知這件事的時候,還以為是她吃錯了藥。尤其是什麼提高修為、容顏永駐……」
「但是,後來我看到了從古時開始計算的年表,凡是和他轉世同年代的祖先們,都取得了極大的成就,又不由得不相信這個傳聞並非空穴來風。只不過,咱們這一族已經沒落了,不管咱們承認不承認,我的巫力又很有限,無法使用上古禁術預知術……」
說著,她滿懷期待地看著宋振瑩,「但是小瑩你是不同的!我每一次來都能清楚地感覺到你身體裡的巫力比上一次又強橫了不少。如果將來你能得到他,那個時候科學發達了,你一定能通過別的方式從他身上得到好處的。」
「可是媽,我……」
「聽我說完。」母親斬釘截鐵般的眼神制止了宋振瑩的話語,「你現在仔細看看這張年表,發現什麼了嗎?」
!
「如果這張表是真的,那麼也就是說,神龍已經降臨了?五百年一次的!
讓咱們趕上了!?」
「沒錯,和小外孫女珊珊同歲。」
「可是天地這麼大,上哪兒去找……」
「所以咱們祖先傳下來的預知術就可以發揮作用了啊,不過你現在還不行。
再過10年,也許是15年——這個要看你的修行了。畢竟預知術不同於一般的巫術,它將耗費掉你半生修來的巫力……」
「可是媽,我還是……」
「明白,媽媽都明白。現在你是掌門人了,信與不信,決定權掌握在你自己手裡。還有,心心和珊珊的天賦都很高,簡直就是天生的巫女,媽媽相信你們一定會將咱們一族發揚光大的。」
說到這裡,母親突然停住了話頭,意味深長地看了苦命的女兒一眼,「小瑩,也許媽現在和你說這些不合適。咱們雖然是女人,可也不能就這麼守寡一輩子!
小關這孩子,人絕對沒得說,但是人死不能復生啊!你也得為自己的明天想想了!」
「媽……」
接下來的整整十五年,宋振瑩對無數向她示好的男人視若無睹——一方面是履行對去世丈夫的誓言,另一方面也和她的身份及眼光太高有關。頑強的她憑藉自己的雙手,在婆家和孃家的共同幫助下把兩個孩子一點點拉扯大。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但如果有人膽敢犯渾用強,那麼他只會在深藏不露的巫女面前自討苦吃。
愧疚的公婆曾經找她長談過——她已經很對得起他家了。只要有了合適的人,二老支持她改嫁。她的回答則是乾脆利落:還真沒有看得上眼的!
但,自從那天在袁小松家裡看見他的第一眼開始,她就動搖了,在這個整整比她小了二十三歲的男孩面前動搖了。
之後的事情,開始變得脫離了她的控制。
心中的銅牆鐵壁在見到他的裸體後完全崩潰,而大女兒的春宮圖,則徹底使她沉睡了十多年的生理本能徹底覺醒!
雖然這個過程中,連白巫族都不知情的、神秘而強大的“龍息”起到了很大作用,但結果已經不可改變。壓抑多年的慾望一旦爆發,其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而且宋振瑩仔細回憶自己的前半生之後,發現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她雖然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但是陰差陽錯的,她和男人(也就是丈夫)做愛的次數簡直屈指可數!更沒有什麼技巧可言!
更不用說現在很多開放女人玩的什麼情趣內衣、色情SPA、鴛鴦浴、前戲、體位、潮吹、G點、3P、亂交等等!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宋振瑩的前半生,作為一個妻子和母親,是偉大的、毋庸置疑的。
但是作為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性感漂亮的女人,基本上是白活了。
扭曲的慾望加上極度的不平衡心理,使得宋振瑩從找到袁小松開始,一點點蛻變成色中餓鬼,只是礙於身份臉面無法發洩,直到大女兒同意讓她享用袁小松的肉體……
…………
一想到上次的火爆春宮,宋振瑩的淫液便止不住地從黑毛掩映下的私處汩汩滲出。她斜靠在床頭,雙手緩緩地揉搓著自己渾圓飽漲的雙乳,感受著自己乳頭的硬挺和飢渴。
「一會兒要是用這對乳房夾住他的那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呢……不過,怎樣也比不上將他那根插進我的下面……啊啊啊,心心你這個死妮子……還不快一點……!媽媽……要受不了了……!哦哦哦……!」
就在美婦行將高潮的時候,屋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呀!」毫無思想準備的宋振瑩一聲尖叫,差點被眼前無比淫靡邪惡的畫面刺激得休克過去。
只見赤身裸體的袁小松迎面跪趴著,略顯瘦弱的後背上,兩條修長雪白的小腿從腋下穿出,並在他的後頸處會合。少年俊俏的小臉被一對玉足牢牢地踩在下方雪白的
大屁股上。屁股中間,那條粉紅色的肉縫正在不斷地向下流淌著不知是愛液還是口水的透明液體。混雜的淫液順著一對粉嫩的陰唇留到屁眼裡,並不時地滴到地板上。
兩條玉臂從男孩的腰部兩側伸出,並牢牢地環住了他的身體。聽到宋振瑩的尖叫後,只見更多的透明粘稠液體一下子從肉縫裡滲出,男孩兩腿間傳出關月心囫圇的呻吟聲:「唔唔~~小松~~唔唔~~爬~~爬上床去~~哦哦哦~~~~」
袁小松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步履艱難地朝著雙人床爬了過來。
不知是因為體力消耗太大,還是冥冥中知道自己已經從狼窩來到了更加險惡的虎穴,等待他的將是極為殘酷的群交姦淫。只見男孩的雙肘不停地顫抖,身體左右晃動著,好像馬上就要癱倒在地。
「哦哦哦~~不行了!這景色~~太下流了!哦哦哦哦哦~~~~!
!」宋振瑩伸入下體的手開始加快抽插的頻率。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就索性徹底拋開道德倫理的束縛,幹他個痛快!
美婦嫵媚的杏眼眯成了一條縫,原本夾緊的雙腿在男孩直對著自己爬上床之時慢慢地向他分開,像是在等待破處的新婚妻子。
兩女飢渴的下體,像兩張溼漉漉的小嘴般,隨著男孩的爬行而彼此緩緩地靠近。
當精疲力竭的袁小松終於領著關月心的下陰貼上了宋振瑩的下陰時,劇烈的刺激立刻推著二人達到了高潮的巔峰。
「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嗚嗚~~~~~!」
灼熱的陰精同時從二女的下體洶湧而出,噴了袁小松一臉。關月心的陰精更是直接灌入嘴裡,被他無意識地嚥了下去。
高潮所帶來的劇烈酥麻,使得關月心再也無力盤住男孩的軀體。她吐出肉棒,身體「嘭」的一聲落在柔軟的席夢思床上。香汗淋漓的嬌軀正對著母親癱成一個「大」字型。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臥室一片寂靜,只有三人的喘息聲在久久迴盪著。
數分鐘後……
剛剛經歷高潮快感的渾身無力的母女倆,依然保持著下體緊貼的仰躺姿勢。
而兩人共同的性奴則被命令上身直立,雙腿跨跪在母女二人貼在一起的屁股兩側,面向宋振瑩,背朝關月心屈辱地跪在兩個活色生香的玉體中間……
三人的姿勢活像一個倒過來的『丁』字。
宋振瑩慵懶地伸出一雙晶瑩纖美的玉足,順著男孩的大腿慢慢地向上滑去。
好棒啊……這種感覺……
美腳貪婪地摩擦著男孩的每一寸皮膚,塗抹著鮮紅色蔻丹的纖細腳趾調皮地在男孩身體上彈奏著歡快的樂章。掌心傳來的柔軟滑膩中略帶瘙癢的感覺令熟婦舒爽地眯起了雙眼。
美足貪婪地沿著少年稚嫩的肌肉紋路遊走。掌心從大腿滑行到前胸,腳趾逗弄了一會兒小乳頭後又攀上了男孩的小臉,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嘴唇、脖頸……
躺在袁小松身後的美少女受到母親淫糜舉止的感染,也伸出修長的玉腿,用腳掌摩梭著他尚顯稚嫩的後背。
「嗯~~果然還是這裡的感覺最好了~~」關月心說著,將雪足從男孩的小屁股伸過去,逗弄著陰囊,並用足背輕輕托起漲大的玉袋前後摩擦著……
「呵呵~~心心你好調皮哦~~」
「媽媽你討厭啦~~還說人家~~你自己不也是一樣玩的不亦樂乎~
~」
宋振瑩聞言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玉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夾住了肉棒上下套弄著,並不時地將棒身踩在他的肚子上,用母趾和食趾夾住稚嫩龜頭為他足交。
「心心,這樣弄……終究不是辦法啊……能不能把控制權給媽媽,讓媽媽也體會一下他的滋味……」
「呵呵,好吧。既然媽媽這樣說的話……」關月心費力地爬起來,附在袁小松的耳畔輕輕地命令著,「好了,從現在開始聽宋阿姨的話。她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知道了嗎?」
說罷,她向母親投去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心心~~」宋振瑩感激地看了女兒一眼,扭頭望向跪在床上,渾身輕輕發抖的失神男孩。
此時她的眼睛裡,除了赤裸裸的性慾再無他物。
「唔~~!」慾火焚身的成熟美婦,猛地將這個足足比她小二十多歲的可憐男孩撲倒在床上,性感的櫻唇瘋狂地啃咬著他的嘴唇、他的臉頰、他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