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

櫻花

窗外移植了一顆櫻花樹,櫻花盛開,綻放頃刻間的美,落英繽紛,鋪滿了整個院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獨屬於櫻花的氣息,象徵人高潔靈魂的花瓣點綴下景色更加多彩。

櫻子站在窗前,她的家鄉在日本舊薩摩藩,離家不遠處有一條小溪,小溪兩邊種滿了櫻花樹,每到一年中的三月櫻花就會鋪滿小溪,隨波逐流,陶醉在櫻花中的櫻子回想起了往事……

1944年,隨著同盟國逐步加快反攻的步伐,日本開始出現預備兵力枯竭的現象,於是從全國各地徵召兒童、青少年、女人入伍,這些人在軍國主義強制性的洗腦下分別走向中國戰場、太平洋戰場、印度支那戰場,她機緣巧合之下被徵召入伍,接受了為期三個月的殘酷訓練,被分配到日本情報機構特高課駐華北分站。

櫻子慢慢從回憶中醒來,臉上恢復了屬於情報人員的堅毅與冷酷,她來到衣櫃前,打開衣櫃,取出定製的軍裝穿好,腳上套著黑色的長筒靴,手上戴好黑色的皮製手套,整理了一下軍帽,開始一天的工作。

離開居室,門外是一條幽幽的走廊,兩邊的牆壁上沾滿了早已乾枯的斑駁血跡,不時有淒厲叫聲從走廊盡頭的鐵門內傳來,她靴子踩在地上的聲音是走廊內最醒目的聲音。

咚咚咚……

櫻子來到走廊的盡頭,鐵門外站著兩個士兵,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前方,見到櫻子後,立刻舉手行禮。

“開門~”

櫻子的聲音很清幽,鐵門打開後,一腳踏進了鐵門,鐵門內的環境比鐵門外更讓人感到不寒而慄,建設成圓形的大廳約有兩百平方,四周的牆壁上有十多扇鐵門,裡面是被隔成的審訊室,在這裡淒厲的慘叫聲也比鐵門外更加清晰,昏暗的燈光明滅不定的照射下,使得站在大廳內的人仿若置身無間地獄。

“阿福!”

櫻子嚴厲的喝了一聲,只見在大廳內不起眼的角落裡有個狗洞大小的洞口,裡面迅速的鑽出一個乾瘦的身影,像狗一樣飛快的爬到櫻子腳下,伸出舌頭去舔櫻子腳上的靴子。

櫻子面無表情的任由靴子下的人舔舐,偶爾配合著扭動了一下靴子,讓靴子下的人舔得更加徹底,更加乾淨。

跪在地上的人叫什麼名字櫻子早已忘記,只知道代號叫阿福,是一個被俘虜的軍人,膽子很小,當時櫻子只不過嚇了阿福幾句,嚇得阿福不過三分鐘就吐露了所知道的一切軍情,壓榨完阿福的價值之後,她並沒有像以往處死其他俘虜那樣處死阿福,本著廢物利用的想法把阿福改造成了靴子清理器,讓他活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櫻子見阿福已經把靴子舔得差不多了,檢查了一下,表面上乾乾淨淨,又抬起腳踩在阿福頭上,擦了擦靴底,走向了旁邊的2號審訊室。

她本是一個善良的女人,不懂什麼大道理,傳統的日本女人,服從於丈夫與父親,戰爭改變了一切,丈夫與父親接連死在戰場上,之後她又被應召入伍接受了殘酷的訓練,所以她只能以強硬的姿態面對一次次恐怖的審訊。

她來到2號審訊室的鐵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而入,裡面是個不大的房間,大約十個平方,牆上掛滿了各種刑具,鞭子、手術刀、頭箍等,中間擺放著一張鐵質桌子,桌子的對面坐著一箇中年男人。

中年男子坐在一張鐵椅子上,雙手和雙腳

都被綁在了椅子上,頭部也被向後勒住固定在了椅子背上,見到櫻子之後一言不發,冷眼環視。

這是個死硬分子,前天才被特高課的人抓住,要不是這人掌握著重要的軍事機密,早已被處死,櫻子已經審訊這人整整兩天了,一個字都沒有問出來,她不明白這人為什麼如此死硬,難道為了那虛無的信仰連命都可以不要了嗎?難道像阿福那樣苟且偷生不好嗎?至少還活著,甚至她都在心裡想過,如果這人肯交代,也可以留這人一條命,讓這人像阿福那樣活下來服侍自己。

“姓名?”

“職業?”

“部隊番號?”

櫻子像往常一樣機械性的提了三個問題,中年男子依舊是一言不發,櫻子一臉麻木的來到牆邊取下一根鞭子,卻敏銳的察覺到中年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表情。

櫻子放下了鞭子,笑了笑,走到中年男子身邊,俯身在中年男子的耳邊吹了一口香氣,“你放心,我知道常規的審訊手段對你沒用了,我也不打算再用這些已經厭煩的手段,今天我們玩一些特別的遊戲~”

在中年男子疑惑的目光下,櫻子坐在了中年男子對面的桌子上,挽了挽耳邊的秀髮,“你準備好了嗎,人家今天一定要你終生難忘!”

說完,櫻子抬起腳,一腳蹬在中年男子臉上,中年男子向後仰了仰,由於椅子腿是固定在地上,他後仰的弧度很小,又繼續立在原地,只是此時的臉上多了靴子底的印記。

不等中年男子反應過來,櫻子順勢接連踢出幾腳,把固定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踢得前後搖晃,她卻坐在桌子上咯咯嬌笑,腳上的動作一直沒有落下來。

整個過程中,中年男子臉上已經沾滿了鮮血與泥土的混合物,但意志力卻很堅韌,並沒有發出慘叫,緊閉著嘴,嘴裡偶爾傳出沉悶的痛哼。

十分鐘後,櫻子終於停下了腳上的動作,問出了那三個機械性的問題。

“姓名?”

“職業?”

“部隊番號?”

中年男子依舊一言不發,櫻子卻有些不耐煩,整整審訊了兩天,兩天時間一個字都沒有問出來,上面給她的壓力可想而知,兩天來她連一個好覺都沒睡過,此時,她的眼中出現了一絲慍色,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穿著靴子的腳踩在中年男子右手的大拇指上,使勁一踩,骨頭的碎裂聲清晰可聞。

“啊~~~~”中年男子終於發出了第一聲慘叫。

櫻子卻不打算放過中年男子,拇指踩斷了,又換了一根手指踩在中指上,骨頭碎裂的聲音再次響起,中年男子連連慘嚎。

虐待並沒有因為中年男子的慘叫而停止,中指過了是食指、無名指、小指、左手拇指……

到最後,中年男子的十根手指都被櫻子踩斷了,慘叫更加淒厲,櫻子的笑聲也更加得意,她抬起腳踩在中年男子的臉上,用靴底堵住了中年男子的嘴,另一隻腳踩在了下體上。

過了一會兒,櫻子察覺到有一個硬物頂住了靴底,中年男子在她的虐待下竟然硬了,她鄙夷的笑了笑,用力踩了踩中年男子的下體,突然下體竟然噴射了出來,精液不僅打溼了中年男子的褲子,甚至還沾到了她的靴底。

櫻子厭惡的看了看靴底的汙穢,覺得影響了靴子的美觀,抬起腳在中年男子臉上隨意擦了擦,又朝門外喊了一聲。

“阿福!”

只過了一秒時間,阿福就像狗一樣的爬進審訊室,速度敏捷的爬到櫻子腳下,捧起櫻子的靴子,臉上掛著很賤的笑容去舔櫻子的靴底。

阿福舔了一會兒,櫻子就一腳把他踢開了,這時,中年男子已經從疼痛中緩了過來,無比仇恨的盯著櫻子。

櫻子一點也不在意這仇恨的目光,因為她見過很多比這還要仇恨的目光,她走下桌子,鬆開了椅子腿的螺絲,從後面把椅子推到在地上。

由於四肢還被固定在椅子上,中年男子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依舊渾身動彈不得,後面的櫻子抬腳踩在椅子背上大概中年男子頭部的位置,打算進行下一步審訊,審訊室卻進來了一個日本兵,告訴她上面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情報,不用審訊了。

櫻子憐憫的看了一眼腳下的中年男子,既然情報已經得到,那麼中年男子就沒作用了,接下來會被處死,而且是她親自處死這個信仰堅定中年男子。

……

櫻花樹下,中年男子渾身被綁住,雙眼被蒙上跪在地上,櫻子站在一旁手執武士刀,她看了看遠方的雲彩,閉上的美麗的雙眼,睜開雙眼後是冷酷無情的目光,毫不猶豫一刀斬下。

人頭落地,櫻花飄零,鮮血噴灑,血液浸潤到中國的大地上,不屈的鮮血與泥土地融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