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於她腳的世界(原味)
車窗外的夜色美麗得無法用言語形容,一棵棵不高不矮的樹向後飛馳而過,正好遮不住遠處沉睡的大山和漫天燦爛的星斗。耳邊除了火車行駛時單調的聲音外,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響。我坐在下鋪,正好品味這美麗而孤獨的夜。
忽然,一陣淡淡的幽香透過黑夜傳到我的面前。我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氣,卻隱約聽到女子的笑聲。我一回頭,鼻子碰到了一個涼涼的東西,把我嚇了一跳。可是我馬上發現那沁人心肺的芳香就是從這裡產生的。我一看,赫然是一隻絕美的腳——那樣的白,猶如玉脂雕成一般,小巧玲瓏。腳趾長短有致,趾甲晶瑩光潔。於是我順著這美麗的腳往上看去,卻看到中鋪的女孩正低頭看我,她見我看到她,吃吃地笑了出來:“不好意思啊,碰到了你的鼻子。”顯然是看了我很久了,難道她是故意坐起來把腳垂下來看我的反應嗎?
我仔細看了看這個女孩,眉如彎月,眸如明星,嘴角的笑漂亮動人。看上去她應該和我差不多大。應該也上大一了。這時她用腳輕輕踢了我的頭一下:“你還沒看夠啊?”說著又吃吃地笑。我這才發現她的聲音如銀鈴般好聽。笑著,她把頭探下來問我說:“可以到下鋪上坐坐嗎?”這樣的女生髮出的這樣的請求,我想,沒有任何男人可以拒絕的。當然,我也不例外。
她於是就小心翼翼地爬了下來,斜坐在我的身邊。我看到她穿著清蘋果色的短袖上衣和白色的網球裙,清新自然而不失可愛。她十分大方地說:“你好可愛哦,臉都紅了。不要害羞嘛。我叫做雪漪,是大學二年級生,你呢?”我雖然對自己吸引女生的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但是碰到這樣漂亮又主動的女生我還是會緊張的。更何況是這樣一個裸著美麗雙腳的女生。我結結巴巴地說:“我叫葉昱。今年剛剛大一。”她忽然把一隻腳擱在了我的大腿上。我的臉一下子紅到耳跟,從身邊抓過一條毛毯掩蓋大腿跟部的生理反應。也不知道她看見沒,她笑了笑,索性躺了下來。腳翹得更高。我卻在她的視野之外了。她那白皙的腳離我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分米的距離了。我再一次聞到了熟悉而芳鬱的清香。我忍不住將鼻子湊的更近一些。宛如天堂的芬芳中,我迷迷糊糊進入了夢中,夢中的我沉醉於腳的世界,很美,很香。
醒來時天已大亮。火車馬上就到上海站了。我往中鋪看去,她不見了。她不也是上海下嗎?奇怪。我不去想原因。回味著晚上的遭遇,差點又要有身體反應了。半小時後,上海終於到了,我高高興興下了車。剛出車站,我忽然發現我的註冊單不見了。還有我的成績單、假期作業、校徽都不見了。我猛然翻開錢包——錢都還在,卻多了張紙條。我打開一看,娟秀的字跡映入我的眼簾“你的東西在我的,要的話來取哦。天山花園公寓402A,中午12點,乖。——愛你的雪漪”。遭了,被害慘了,不去都不行。
一看錶,已然11點多了,火車站到天山花園得四十分鐘的車程,連回學校宿舍一趟都來不及了。我只好拎著行李包坐上了巴士。路邊的景色雖不如火車上看到的夜景那般美不勝收,卻也另有一股清新的感覺。而我的心思哪裡還在觀景,早已飛到幻想中的雪漪的公寓
中了,會發生什麼事呢?
叮咚,叮咚……為什麼沒人開門呢?地址沒錯啊,現在也剛好12點。我推了推門。居然沒有鎖。我脫下鞋子走了進去。真是一間漂亮的房子,雖然地方不大,只有七八十平米左右,裝修也不華麗。卻十分雅緻,而且一點也不顯得擠。我輕輕地放下行李,看見茶几上躺著我的成績冊,註冊單和其他我丟失的東西。我笑了笑,我還以為是敲詐呢,沒想到這麼簡單就拿回來了。突然我看見沙發上的白色襪子,顯然是穿過的,因為皺在一起。襪子上還有小熊圖案,可愛之極。我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由得臉又紅了。我實在忍不住去聞一聞的誘惑,反正她不在,我還可以帶回去做紀念。我俯身下去,將鼻尖埋入襪子中,香味再次充盈我的心肺。忽然身後傳來熟悉的吃吃笑聲,我正想轉回頭,卻只覺得頭暈乎乎的,像昨晚一模一樣。她真的在……下藥?還沒轉過去,我又昏過去了。刺眼的太陽光讓我睜開了雙眼。我躺在一張非常舒服的大床上。
雪漪就坐在床邊,看著我,笑容比陽光還燦爛。我坐起來,問:“到底怎麼回事。你要幹什麼?”她微微笑著說:“小乖乖,你急什麼?先洗把臉,我過一會兒就會告訴你了嘛。”她撒嬌的樣子真的可以讓任何男人屈服。她端來一個臉盆,裡面的水還是熱的。我用著她給的毛巾洗著臉,心裡想:我也許可以和她間接接吻呢。於是我將毛巾的每一寸都和嘴唇接觸。她的毛巾真的好香啊。聞著聞著渾身舒爽。本以為我掩蓋的很好,不想還是被她發現。她笑著說:“真的那麼好聞啊。”我紅著臉把毛巾放回臉盆,說了聲謝謝。她越發高興了。她說:“不用謝。這也不是特意為你準備的。我剛剛洗完腳,擦腳巾都沒收起來,你就醒了,水還是熱的呢……”我當真無話可說,恨不得地上有一條縫讓我馬上跳進去。雖然覺得很丟臉,可是身體的反應卻說明我興奮了。她接著說:“昨晚看見你一個人看風景,於是想逗你玩一下,把腳放到你的旁邊。
你非但沒有生氣卻真的去聞啊。於是我又把同學給的迷藥放了點到腳上,下來到你的鋪位上躺下來給你機會聞我的腳,你沒有讓我失望。於是我猜你很喜歡我的腳,就拿走了那些東西。等你來時,我故意把穿了一天的襪子放在那些東西旁邊,上面撒了迷藥。我躲了起來,看你拿了東西,本來我以為你會離開,沒想你又忍不住去聞那襪子。這兩次可都是你自願的哦。我本來只想逗你玩。
現在我又該注意了,而你又肯定不會第三次上當。怎麼辦呢?”我只見她從身後拿出剛才的襪子,要來堵我的口鼻。也許我躲的開的,可是我卻一點也沒有動,任憑醉人的腳香湧入鼻腔。
第三次昏迷自然有第三次醒來。可是這次卻沒有前兩次舒服了。我眼睛還沒睜開就意識到自己的手和腳都被綁在了床柱上,成了個“大”字。嘴裡還塞著粉紅的襪子,也不知是一隻還是兩隻。雖然我的手腳並不舒服,可是我卻願意一輩子都透過這棉襪呼吸,享受著沁脾的芳香。我又xx了。我突然發現,雖然現在身不由己,甚至連自由都掌握在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手裡,我卻覺得相當享受,相當期待。用她的擦腳巾和洗
腳水洗臉,非但不覺得噁心反倒覺得很幸福呢。難道我有戀腳癖嗎?應該不會的。正想著,門開了。雪漪走了進來,還是帶著足以迷死我的微笑。她一進來就自顧自地說:“本來以為這兩個星期又會寂寞,沒想到還有東西玩啊。還有兩個星期才開學,你就住這裡給我玩好了。怎麼樣?”我被捂著嘴,本想說先把襪子拿掉,卻發出嗚嗚的聲音。她好像突然明白過來,說:“哦對了,你說不了話。
那從現在起你點頭表示同意,搖頭表示不反對。”我搖頭,又點頭。還是得聽她的。她變魔術似地拿出一個很漂亮的項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說:“從今天起,你就是屬於我的。呃,你就叫葉子好了。你要乖乖的聽話,不然我會等註冊時間過了以後再把那些東西還你。現在我把襪子拿掉咯,你不許出聲哦!”說著,她把襪子給拿掉了,接著解掉了我手腳的束縛。我完全有能力逃脫。可是我不想,我已經迷上了那味道,而可怕的是,雪漪她已經意識到了這點。一旦弱點被別人掌握,那麼,被玩弄於股掌之間是不可避免的現實。
她抬起她的左腳放在我的頭上,用她的腳掌輕輕地撫弄著我的頭髮。她的舉動是如此的溫柔,她的腳掌是如此的柔軟。她用足尖把我的下巴挑起來,開始撫弄我的臉。用她的腳尖把我的眼瞼合上,開始玩著我的耳朵。然後她挪動了一下身體,用她的腳趾輕擦我的鼻子。那來自天籟的淡淡芬香攫取了我的靈魂,我的每一寸骨骼都在軟化——這真是一種銷魂而致命的氣味啊!我完全沉浸在這種xx中無法自拔。她的腳趾在我的臉上游走,我的表情已經把我出賣了,雪漪一定是看到了。她的聲音像是從遠方傳來:“你喜歡我的腳嗎?”我已經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我……喜歡。”這時雪漪卻突然將我的快樂奪走了。她把腳收回去,站起來說:“閬衷諳胍?盼業慕牛?胰床蝗媚閼餉慈菀孜諾攪恕!彼底啪妥吡順鋈ィ?鹽宜?諏朔考淅鎩你知道嘴邊的幸福被人突然奪走是多麼難受嗎?我對她腳的慾望近乎瘋狂了。
我四處翻找她的襪子,終於讓我在被子底下找到了一雙襪子。我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將襪子捂住口鼻猛吸了起來。過了約五分鐘,雪漪突然進來。我頓時窘極了,臉刷地變得緋紅。她吃吃地笑了起來:”我的襪子真的這麼好聞麼?你不用害羞啊,反正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何況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寵物,就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吧。“我放下她的襪子,還想解釋:”我……我……“她打斷了我的話:”你剛剛的表現真的很不錯。你和我過來。
“接著我就跟著她到了大廳。她開了遙控器,電視上突然出現一對青年男女。只見那個漂亮女孩悠閒地斜躺在床上,玉腿翹了起來,將右腳放在男生的臉上肆意玩弄。而男生脖子上帶著項圈,俊俏的臉上寫著滿足與幸福。女生戲謔地笑著,而看電視的我卻一點也笑不出來,電視中的兩個人赫然是我和雪漪。電視還在演著,女生站起來離開了房間,男生找出一雙襪子,吸毒似的聞了起來……一股涼意自我心底升起。雪漪吃吃地笑開了:”怎麼樣,我拍得好麼?你現在就知道咯,要乖一點,不然我就把錄象放到你的大學
的網站上去,一定會引起不小的反響哦。
“我一緊張,額頭上沁出汗珠。雪漪善解人意地拾起她的一隻襪子,然後走到我面前,把襪子輕輕地放在我的鼻子上。”聞聞我的襪子,小葉子,這樣你會舒服一些。“她手裡的襪子散發的汗味衝入我的鼻腔。物質上的威脅和精神上的枷鎖使我死心塌地沉淪下去。她坐在我身邊,對我說:”你我都成年了,我們也都是大學生了,我就直說了。我讀的是社會科學科系,性文化是我的主修科目之一。我們的講師說,一個人的性取向80決定於環境。我非常想實驗一下。而我在火車上看到了你,你挺帥的,看上去又比較文靜,所以,就想拿你當實驗品。你也知道,這期間你自願的因素也起了很大作用,不過,現在你想也罷不想也罷,你將成為我的玩偶。
“我還能說什麼呢?
雪漪說:”把衣服脫了!“我羞赧地脫下衣服褲子,只剩下一條內褲。她看著我那地方,笑著說:”把它也脫了!“我只好就範,脫下了內褲,她扔給我一個怪怪的東西,像是內褲,材質確是皮革和金屬的,還有什麼機關之類的。她命令我穿上。我一穿上,就發現我的xx被束縛住了。她吃吃的笑了起來:”快把這睡袍穿了,羞不羞啊。“說著拿出一條粉紅色的睡裙套在了我的身上。然後她說:”那是一個貞操帶,現在我用這個遙控器,就可以隨心所欲控制你的性衝動了。她突然摁了一個紐,那貞操帶忽然緩緩震動起來,我的DD受到一股強大的刺激,馬上就會xx了。她馬上又摁了一個紐,貞操帶停止運動,卻突然變得很緊,不到10秒鐘,我的xx就又軟下去了。真厲害啊。突然來了個電話。雪漪要出去了。於是她將我綁在了床上,嘴裡塞了襪子。對我說:“小葉子乖,我出去了,你悃了就睡啊。”她離開了。
我雖然姿勢很不舒服,但是實在是悃,於是我聞著那帶我升入天堂的馨香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她把我的手腳鬆了綁,喚我起床,拿來了臉盆和毛巾。我早知道這是她洗腳水和擦腳巾,卻還是抑制不住去拿了洗臉。這次的味道很濃,是蘭香和汗氣協調的融合,還是好好聞。她說:“我現在每天早上都會去鍛鍊,腳上很會流汗,洗腳水自然也很有味道,你就每天用它洗臉好了。我洗好臉。她笑著,拿起旅遊鞋放到我的鼻子前面:”很香哦,小葉子!慢慢享受吧。
“其實她的話是多餘的。我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反應起來,我的肺盡全力做深呼吸,貪婪地吸著旅遊鞋上溫熱的香味。我完全失去了控制。但是我還是聽到她的聲音,那聲音象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這就是我運動後鞋子的味道。嗯,你好像喜歡享受這種味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做才能夠天天得到它。“我還是不停地聞著吸著鞋子上的汗味。沒有空閒回答她的話。我聽到她得意的笑聲。她把鞋子從我臉前抽走。拿起第二隻旅遊鞋,飄來的新鮮芳香氣味令我更加心醉神迷。但是她沒有像剛才一樣”逼迫“我聞:”還要我幫你麼?
“我立刻顫抖著把第二隻旅遊鞋拿到鼻子前。像小狗一樣嗅著。”你可以兩隻一起享用“她笑著說。來自天堂的氣味讓我心馳神往。她開動了貞操帶,震動中,我達到
了高潮,DD噴薄激射而出,可是貞操帶上似乎有收集液體的裝置,我一點也不覺得溼。
吃過了早飯,她帶我到客廳裡,打開了錄象。她竟然叫我看色情片。我身體的反應不由自主。我想要自己解決,可是貞操帶卻突然變得很緊,我一下子軟了下去。同樣的,她讓我看裸女的圖片,色情小說,卻都不讓我有高潮。她甚至自己脫下衣服誘惑我,也不讓我達到高潮。我剛剛有了慾望,就被貞操帶無情地壓制下去,根本沒有xx機會,沒有體會過就根本無法想象這痛苦。一天過去了,我在各種性信息的衝擊下也不知道xx了多少次,都被無情的鎮壓下去。晚餐後,她解開了我的貞操帶讓我上廁所,我一出來就看到她坐在沙發上,翹著誘人的雙足。她故意擺動著美麗的腳丫子,曲張著動人的腳趾。我彷彿被馥郁的芳香吸引,走了過去。剛看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雪漪的那雙腳真的不是一般的美,整隻腳上的皮膚沒有一點兒瑕疵,光滑細膩。就像經絕世技師雕琢過的美玉,腳背柔若無骨,血管很淡,若隱若現,更增加了幾分紫色的誘惑。
腳底沒有半點皮繭。修長的而有韻味的腳就光光地裸露在我的鼻端,那是年輕女孩的豐美俏麗的腳丫,塗了玉色的趾甲愈發令每一個細長有致的腳趾散佈著一些誘惑力,青春、性感、楚楚動人嬌媚豔麗,讓人衝動,讓人產生跪在這雙美足下的慾望!“小葉子,你想舔它們嗎?”雪漪溫柔地鼓勵我,並把她纖美的腳壓在我的唇上,輕輕揉動,我的心一下亂了,我不知道一個女人的腳形竟可以漂亮到這種地步,而且,這麼華美的腳還就在我的眼前,我的唇邊!令人心悸!我跪在了她的腳下,虔誠地把臉貼在她光潔的腳面上,顫聲道:“雪漪姐,我……”不待她說話,我迫不及待吻在了她的裸足上。致命的馨香讓我魂飛魄散,身體迅速起了反應。她輕輕地提起玉腿,把另一隻玉足壓在了我的寶貝上,只xx幾下,我的xx就鼓脹起來。她的腳趾透過絹制睡裙緩緩來回挑逗我的xx,她的腳趾不但美麗而且溫柔,當它掠過我的寶貝時,我猶如來到了可望不可及的天國,雪漪卻在這時壞壞的移開她的腳,故意讓我哀求她。
我用哀求的眼光望著她,雪漪是一個很有靈性的女孩,她知道怎麼樣讓我興奮。她用右足夾住了我的DD,同時也夾住了我的生命!手足無措的我在她美足的上下運動下發出了呻吟。我本能地把她的纖纖足趾咬得更緊了……我終於忍不住了,精華激射而出。那隻把我帶入人間最美的高潮的的纖足象騰空的霧靄一樣飄然而出。天籟之音直接安撫著我的聽覺神經:“我現在就是在訓練你,只有聞我的腳才能達到性興奮……”
之後的每天她都早起去運動,運動後的腳芳香濃郁,將我帶入性的高潮。每天必看色情錄象、小說、圖片,我一旦xx就遭到貞操帶的鎮壓酷刑。晚上舔雪漪的玉足也成為每日必修項目,我的性已完全由雪漪掌握。漸漸的,色情錄象、小說、圖片已經漸漸提不起我的xx。一個星期過去了,我甚至對雪漪耀眼的侗體都無動於衷了。而只要聞到她的腳,我的xx馬上會xx,接下來,雪漪就會賞賜給我欲仙欲死的高潮。現在
我已經和雪漪同床了,可是我卻一點身體反應都沒有。雪漪睡在我身邊,對著我的耳朵吐氣如蘭:“沒想到,才一個星期,我已經驗證了講師的話。你已經成為一個性取向與眾不同的人了,不聞我的腳,你根本沒法xx。對你而言,我的腳和襪子的味道是唯一有用的春藥,如果不給你用,你就是性無能。”說著她解開我的貞操帶,毫不擔心我會侵犯她。我現在完全沒有身體反應,更談不上侵犯了。
她接著說:“你在常人眼中已經是一個陽痿患者。只有我才能讓你有性興奮和xx。換言之,你現在已經別無選擇。成為我的私人性學生只是時間問題了。”說完,她又幫我帶上貞操帶,拿出床邊的襪子,放在我面前:“喏!葉子,聞聞我的襪子,或許會好些。”想著好笑,自己吃吃地就樂了。我只嗅到一股濃郁的芳香,那襪子顯然是運動後腳汗浸透了,又不曾洗過,但這是唯一能帶給自己性信息的東西了,聽到雪漪在笑,我卻完全陶醉在深深的香味中,大力深深的吸聞著雪漪襪子的味道,DD馬上劍拔弩張。貞操帶又開始震顫,將我帶入天庭,最後的液體瞬息之間化為火球散去……我或許真的沒有了將來……又或許,那是個嶄新的將來……
一個新奴隸在錦玉的腳下舔舐了很長時間了。其實作為女王有時也搞不懂他們怎麼會這麼喜歡舔她的臭腳。竟管她的腳上塗了紅色的豆蔻,可為了增加虐待的氣氛她該有三天沒換襪子了。連她自已都覺得挺臭的。真不知道這個叫吳維的傢伙怎會舔的如此賣力?
她做女王也快有兩年了。本來她畢業於臺北大學中文系。可由於竟爭壓力太大,而她又看不慣那些所謂小姐、太太們的嘴臉。幹了不到一年她就從臺塑出來了。經一個朋友介紹她幹起了專職的女王。因為她年輕漂亮,所以也引來了一些有錢有勢的主。通過他們的孝敬。“黃錦玉小姐活的蠻不錯的”。這是她的好朋友林若宣對她的評價。想到林若宣她有時就覺得老天真是不公平。同是中文系的兩朵校花,可人家現在嫁入了豪門。成了地產大亨遊紳鵬的媳婦。為此她連若宣的婚禮都沒去。據說她和她那位先生見了不到兩次就義無反顧的嫁給了他。真不知道富貴人家的公子哥有什麼好的?還是因為有錢吧?
“喂。你都快舔了半個小時了。還沒舔夠嗎?”她不禁把氣撒在腳下的奴隸身上。
這個吳維是她的熟客丁老闆介紹來的。好象也是位富家公子,這從他的穿著打扮上看的出來。斯斯文文的戴副眼鏡。他填的表格上說他喜歡女人的腳,可以接受輕微的虐待。輕微的虐待,哼。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她還真想好好收拾一下這些富貴公子呢。
“唾”她把一口痰吐到了地板上。
“把姑奶奶的香液舔了。”她用腳輕踩了一下吳維的頭。
吳維猶豫了一下還是伸頭將她的痰液舐到了嘴裡。
“好了。姑奶奶的褲襠你也鑽了,腳也讓你舔了。還想幹什麼?”對於這個傢伙有什麼愛好她還真搞不清楚。
記得他第一次來時只聞了她穿過的運動鞋。就推說有事要走了。不過他付錢到挺象個男人。五萬臺幣一次,這是他訂的價。管他呢?只要肯付錢本小姐概不推辭。
“我想叄觀一下黃小姐用的衛生間,不知
道可不可以?”吳維小心的問。
“當然沒問題。別說參觀了,就算你想呆在裡面一天都可以。”
黃錦玉這套房子是租的,不過陳設都還算豪華。衛生間佈置的很乾淨。雪白的坐便器,乳白色的浴房。大理石的面臺上擺放著她平時用的洗漱用品。
看著吳維對著坐便器看,她不禁心裡罵了一句“真是賤骨頭”。因為她的幾個奴隸都曾在這被調教過。記得她曾經讓一個奴隸用舌頭清潔過便池。
“是不是想喝聖水啊?可惜姑奶奶現在沒有。不過在你來之前我剛解了個手,裡面應該還有氣味。如果你感興趣不妨自已用腦袋伸進去享受一下。”黃錦玉用語言挑逗他。其實在吳維來之前她的確剛在裡面拉過屎。
“好吧。”只見吳維說著竟真的把頭伸了進去。
坐便器裡的氣味並不好聞。不但有股濃烈的尿臊味還有陣子糞便的惡臭。可吳維也就喜歡這味吧。居然久久的在裡面貪婪的呼吸著。這不禁讓她有了進一步戲弄他的想法。
錦玉慢慢走過來用手抓住了馬桶蓋,然後一下子壓了下去。
“唔”吳維的頭被夾在了馬桶蓋下面。他可能也沒想到錦玉會這麼幹。
“黃小姐,你幹什麼呀?”顯然他被壓得很不舒服。大聲的抗議著。
“嘻嘻,我是看你夠得太累。想幫幫你。”
這也算一次調教,我又拿到了五萬臺幣。看著他憤憤地離去。我也只有掩著嘴角偷笑了。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錦玉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林若宣的。
“我的闊太太,今天怎麼想起我了呀?”錦玉已有兩個多月沒見到她了。
原來若宣約她去101買鞋。
101大樓是臺北最大的購物中心。林若宣駕著她的紅色保時捷把錦玉帶到了這裡。因為嫁入豪門,現在若宣到這裡一般只進高檔購物區。弄得錦玉有點尷尬。不過也只好陪著。
若宣看中了一款意大利aee牌子的露趾涼鞋。時尚的流線型設計,配上18K金的蝴蝶結。把高貴和時尚完美的結合在一起。黃錦玉一看價格嚇了一跳。28萬臺幣。嗬。真不愧是高檔購物區啊。
林若宣專心的試著鞋,並沒有看到錦玉的表情。精巧的設計完美的把她修長的腳趾襯托得氛外嬌美。她試穿起來,並在地上轉了個圈。
“怎麼樣,這鞋子不錯吧。”若宣問錦玉。
“好是好啊,你是闊太太嗎?當然無所謂了。”她的話裡酸溜溜的。連若宣都聽出來了。
“好姐妹嗎?不要說這樣的話,自已挑一雙我付錢。”
“真的。”錦玉問:“要是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她也挑了一雙十幾萬的鞋子。然後兩人又瘋狂的買了一大堆東西。錦玉的心情很不錯,於是提出來讓若宣到她那裡開開眼。其實她暗自在房間裡裝了攝像機。那些賤男人的醜態都被她錄了下來。
若宣還真是第一次看到這些東西。先是驚奇的興奮的大笑。甚至還嚷嚷著要錦玉弄個男奴過來,給她嘗試一下。但當錄像帶裡放映出吳維的影像時,她驚得張開了嘴。這不是自已丈夫遊家紡嗎?他什麼時候也成了錦玉的奴隸?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表面上還是同錦玉有說有笑。可心裡已經盤算著該如何對待這件事。
回到別墅的若宣首先想到是家紡平時不讓她進的那個房間。當時他推說那裡是堆雜物的。若宣也看過的確
堆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也沒在意。可今天她還是打開了那扇門。
屋子的光線很暗。靠近門口擺放了不少一包包的黑色塑料袋。至於裡面裝的什麼她非常好奇。可真讓她好奇的還是屋子裡面居然還有扇門。推開之後裡面是一臺電腦。家裡還有臺電腦嗎?若宣不由問自已。家裡的兩臺電腦不是在臥室和書房嗎?
電腦裡的東西可不亞於若宣在錦玉處的發現。居然都是黃色的圖片。而且都是女王虐待男奴的。什麼踩踏、坐臉。還有往男奴嘴裡拉屎撒尿的。一張圖片引起了她的注意。圖片裡的女主竟然是她,而她也正戴著假陽具捅一個男奴的肛門。噢。她可真看不下去了。竟管她也知道這張圖片被家紡換過頭。這個變態的傢伙。
真想不到他遊家紡還有這愛好?不過氣歸氣若宣的大腦還保持著一份清醒。再也不能讓他去錦玉那了。他不是喜歡受虐嗎?乾脆由自已來虐待他。若宣想。
因為他們夫婦在婚後買下了士林區的一棟別墅。並不同遊坤鵬一家住在一起,這也為若宣計劃的實施提供了先決條件。她還是先支走了陶妹(這裡的女傭),然後就按自已的計劃行動了。
遊家紡在公司無聊的等下班。他和他的哥哥、姐姐相比算是最不爭氣的一個。他們都畢業於美國的知名大學,只有他在日本混了三年。雖說也拿到了文聘。可他也知道那純粹是用錢買的。在日本的三年他的大量時間不是花在學習上,而是難以自拔的陷入了虐戀的旋渦。頻繁的出入東京、澀谷等處的色情場所。接受“女王”們的虐待。只是他因為怕疼,所以最多也只是嘗試了聖水。並沒有再進一步的發展。至於SM的女王光碟到買了一大堆。回臺灣不好帶只有全扔了。
他找到黃錦玉也純屬巧合。是他生意上的夥伴丁老闆偶爾中提到,然後介紹他去的。雖說黃錦玉長得不錯,可他拿若宣同她比。總覺得不如若宣。可偏偏自已這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對夫妻之間的事根本就象做功課。也一直堅守著男上女下的風格。搞的他興趣全無。偶爾他去親她的腳她卻象躲什麼似的,還大罵他變態。然後呼呼睡去。真不知當時他怎麼會鬼使神差的看上她。
“鈴”電話鈴聲響起。居然是若宣的電話說下班後讓他早點回去,並要給他意外的驚喜。意外的驚喜?難道是她懷孕了?沒這麼快啊?遊家紡胡思亂想著。
遊家紡回家後先還是同若宣吃了飯。在席間她什麼也沒說,儘管家紡一個勁的問,可若宣只說吃完了才告訴他。還說陶妹先回去了。晚上的碗要他們自已洗了。
“你以前是不是有什麼事暪著我?”若宣開始發問了。
“暪著你,沒有啊。我可是第一眼就看上你的。”他是指男女關係之事,卻沒有往他的興趣愛好上想。
“真的嗎?”若宣有所指的問。“跟我到房間來吧。”
當著家紡的面若宣一件件的把衣服脫了下來,只留下黑色的乳罩和三角褲。黑色的點綴映襯著雪白的肌膚,更加嬌豔。看得家紡直咽口水,有種對慾望的渴求。
若宣躺到了床上。“過來吻我。”
看著丈夫呼吸急促的走過來。她又說:“噢。可能是我說錯了,是過來吻我的腳。”
遊家紡的身體已經碰到了她的腳,可聽到她的話還是遲疑了一下。
“怎
麼是因為我的腳臭不願意吻呢?還是什麼其它原因。”若宣說著故意停頓了一下:“可我知道你不是特別喜歡舔女人的腳的嗎?”
家紡聽到若宣的話先是一楞,隨即他便想到了妻子可能知道了什麼。剛剛燃起的慾火也熄滅了。但對妻子的話又讓他升起一種早有的願望。就是若宣要成為他的女王就太好了。
(待續)
這是我的親身經歷,前一陣兒我在一家ktv當服務生,這家的生意很不錯因為這兒的小姐都挺漂亮的。我在這兒也工作一段時間了,和她們也比較熟。我嘴甜姐姐長姐姐短的叫著,有事兒她們叫我做我都忙前忙後。所以這裡的小姐都和我不錯。有一次很晚了,也沒有客人了,有四個小姐喝了不少酒還沒有睡意就一起打起了麻將,當時我也沒什麼事兒了就坐在一旁看。看著看著我就有點入神了,因為是夏天,她們都穿著高跟涼鞋,白白的腳露在外邊還不停的晃動,加上她們嫵媚的醉態,真是讓人心曠神怡。我坐在小雪旁邊,她的麻將水平可真是差,沒過四圈已經輸一百多了,小軍給我到點水。她衝我說,我馬上把水到好了。小蘭在一旁笑道你真聽話呀。我說:幾位姐姐對我不錯我當然聽你們的話了。小雪把眉毛挑了挑不屑的說:真的嗎?你有那麼聽話?我嘻皮笑臉的答應:當然是真的了。我最聽小雪姐姐的話了。
那好,剛才陪客人的時候,他一直要我和他跳舞,跳的我腳都疼死了你幫我按一按。說完她就把腳伸到我的腿上,當時我也沒去多想就脫去她的高跟涼鞋,幫她按了起來,小蘭她們笑咪咪的瞅著我,我雖然有點不好意思可還是沒抵住這種誘,那一對小腳拿在我的手裡這種感覺真是難以形容,這不禁讓我想起一句詩誰將換白玉,雕出軟鉤95。這就是讓我魂系夢繞的,讓我心蕩神馳的,讓我為之發狂的金蓮玉鉤。就是對於一個蓋世英雄來說也難以抵抗呀何況我這個涉世未深的少年郎呢。珍惜每一刻,別讓它溜走。我不停的輕揉小雪的腳,話也不多說一句。可是這時候小雪突然把她的腳收回了,這種感覺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世界末日,我怔怔的瞅著她的腳,還沒按夠呀,今天太晚了我的腳又洗不了了,你用嘴幫我洗洗吧,怎麼,不願意?剛才那個客人要給我舔我還嫌他嘴髒呢。說完她又把那又雙迷人的小腳伸了過來,你怎麼還在沙發坐著,跪下來給我舔呀,她說的不緊不慢可是句句都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我就像失了魂似的慢慢的跪了下來,雙手小心意意的捧起她的一隻腳舔了起來,腳趾好好舔,還有腳趾甲裡的泥,都給我舔淨了。她邊打著牌邊對我說。這好像就是天堂裡的聲音,我小心的舔著,舌頭在她腳趾縫裡不停的遊走,等到腳縫舔的差不多了就使勁用嘴吸她腳趾甲裡的泥,她的腳趾甲不是很髒只是穿了一天的高跟涼鞋趾甲裡都是灰塵,腳趾和腳縫都舔淨了就舔她的腳心和腳後跟,我也不知道哪來的靈感,總之我舔的是那麼認真那麼專業,還得到了小蘭她們的誇獎,小蘭說:你給女生舔過腳嗎,舔的可真不錯呀。我只顧舔了就隨便支吾了一聲。小雪這時也看了看我,這一陣兒她蠃了不少看來心情不錯,她抬手摸了摸我的頭說:是呀舔的我挺舒服的
,你真是條不錯的小狗呀。旁邊的小紅和小靜可能是剛才喝的太多了一直沒有吱聲這時也不禁點了點頭,得到了大家的肯定我更加賣力了,小雪的腳上流滿了我的口水,腳趾都有點被我的口水泡的起皮兒了,真的就像剛用熱水洗過了似的,我舔的口乾了就喝一口水然後再繼續舔。
大約舔了有一個鐘頭,這時小雪把她的小腳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用腳趾把我的嘴踢開並停下了手中的牌對小蘭她們說:怎麼樣你們輸了吧,按腳10塊,舔腳50,都拿錢吧。小蘭她們說:算你歷害,這小子真成你的腳奴了。還敢和我賭,不但麻將蠃你們,賭什麼我都不怕。這時我才知道原來小雪是拿我和她們打賭呢。我跪在那直髮愣真有種被捉弄的感覺,小雪用腳踢了我的臉一下,怎麼了小狗,我拿你打賭你不高興了?我怔怔的瞅著她說:沒━━有。當時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的,男人的尊嚴在女人的美腳面前簡直就是一錢不值,我真想永遠為她舔腳,我真想成為她腳下的一雙高跟鞋或者是一雙絲襪,當什麼男人,還得要他媽什麼尊嚴。她笑咪咪的看著我,眼珠轉了轉然後對小蘭她們說還敢不敢和她再賭一回,有什麼不敢你還想賭什麼,她們異口同聲的說,小雪衝她們耳語了幾句,然後對我說:你給我舔了這麼久口渴嗎?
剛才我喝水了不渴,我話音沒落只見小雪的眼睛瞪了起來我知道我一定是說錯話了便急忙改口,不過現在是有點渴了,那好我這有上等的燕窩你要不要。我點了點頭,也許當時我的思想已經被某種力量控制住了,小雪咳了一下嗓子,然後衝她高跟涼鞋的當央吐了一口唾沫並對我呶了呶了嘴,我爬了過去抻出舌頭舔淨了,接著她又衝自己的腳背上吐了一口,然後把腳放到我的嘴邊,我也給舔淨了,這時小雪猛的抽了一下鼻子衝我說:張開嘴接著一口濃濃的痰汁吐到了我的嘴裡。嚥了。她命令我說,然後又問我好不好吃,還想不想再吃,她一口接一口的衝我嘴裡吐著,這時小蘭她們大聲說好了好了,你想讓我們破產呀,一口談十塊,就算十口吧。給你一百塊好了吧。小雪把錢收好了衝我輕的笑了一下,穿上她那高跟涼鞋走出了包房去了洗手間。我還在咽她的痰汁呢,兩眼直直的好像還在剛才的情景中享受呢,這些小子沒有一個跑得過她的手掌心的。
你還發什麼愣呀,你這樣被她耍的小男孩兒也不知多少了,總害我們輸錢。不一會兒小雪回來了,看著我發愣的樣子,她走到我面前啪使勁打了我一個耳光,這一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十分的清脆。想什麼呢,小狗,還在想我的腳呢?你今後就當的我小狗吧,給我好好舔腳。如果給我舔高興了我就賞你燕窩吃,我說什麼你都得服從聽到沒?我跪在她面前顯得格外渺小,有什麼能讓我不屈服的理由呢,她在我心中就像是自由女神,引領著我走。我點點頭然後又對她的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舔了起來,好了好了小雪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她坐了下來,用高跟鞋底踩的我的頭對我說,我的腳已經舔好了,我的姐妹們她們的腳你也給好好舔舔,我們還要再打幾圈呢,你就在桌子底下爬著舔吧。小蘭,小紅,小靜也都把高跟涼鞋踢開了說:小雪,還是
你夠朋友,知道我們的腳也累了,讓你的小狗服侍我們。那有什麼,都是姐妹,我的小狗服侍你們也是應該,你願意不小狗?
願意我忙不跌的回答。那還不快點,我爬到桌子下面看到滿眼的玉足我熱血張,先把小蘭她們三個的腳趾一起含在嘴裡,一個一個的吮吸,小紅的腳趾總不停的動還使勁夾我的舌頭,她的腳最難伺候了,而且小紅有點汗腳,腳上有一股酸酸的味道。腳縫裡的酸味就更大了。我正專心的給小紅舔著呢。她說話了我的腳可是一週沒洗了這回好有你這個小狗服侍我,真是又幹淨又舒服呀。給她們仨個舔了好一會兒,我的舌頭都有點麻了,本想休息一會兒。這是小雪又說話了,我的鞋裡進了好多瓜子皮兒,你給我舔出來,別把我的鞋碰掉了,要不然有你好看,我又爬了過去伸出舌頭為小雪清理涼鞋可是小雪腳心裡的瓜子皮兒我費了好大勁也沒弄出來。這時我小聲對小雪說,主人你能不能把腳起來點,我的舌頭不到。沒想到小雪柳倒立,杏眼園睜,不由分說上來就打我兩記耳光,你還敢要我把腳抬起來,說完又是一頓耳光,小雪的手不大可是真有勁呀,這時她們三個還在一邊添油加醋,你的小狗也太不聽話了還敢和你這樣說話。
小雪一聽就更來氣了,右手打累了就用左手。打得我臉火的疼。可是不敢躲,只希望小雪能消氣,這時小蘭又說了,現在不管以後可怎麼得了呀。小雪聽後,把臉一沉,看來你是真不想聽我話,那你今後也不用給我舔腳了。聽到這可嚇壞我了,我忙說。不主人,我知道錯了,你罰我好了。我忙低下頭用嘴把小雪的鞋了下來,然後送到她的手上,小雪接過她的高跟涼鞋笑了笑,你還可以調教,然後就用高跟涼鞋在我臉上使勁的抽了起來。有一下鞋跟刮在我的臉上,我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小雪說你怎麼還敢叫出聲來。說完抽的就更使勁了。這回我可一聲都不敢出了,生怕小雪更生氣。大約有半個小時小雪也打累了。小雪說今天就這樣吧,也太晚了。就這樣我從今天開始正式成為小雪的私有財產了。以後只要小雪她們打麻將我就在一旁伺候著。有一次小雪她們打麻將打了八圈之後,小雪說咱們別打牌了,玩個新遊戲吧。
小蘭說什麼新遊戲。小雪瞅了瞅我說,你們先看演示一下。小狗你過來。跪下,把我的絲襪叼下來。我爬過去用嘴叼了下來。小雪又說你把嘴張開。我張開了嘴跪在那不知道她又在玩什麼花樣。這時小雪把絲襪團成一團。往後退了兩步,然後拿著絲襪衝我的嘴瞄了瞄,扔了過來。我一口便給咬住了。小雪走到我面前啪啪打了我兩個耳光說這是賞你的,看到沒,看誰扔的準,如果誰的絲襪他沒咬住就算輸了。好啊,這時小蘭她們也都把絲襪脫了下來,就這樣一個接一個的扔來起來。第一輪小雪勝了,只要她一扔我就頭咬住,這時小蘭不願意了,你的狗總討你歡心,你一扔他就只咬你的,不公平。這時小雪走上來不由分說就是五六個耳光。說你就把嘴張開就行了不準動。我只好乖乖跪在那張著嘴。她們幾個玩得可真開心時不時的發出笑聲。
我是一名戀足狂,記得上小學6年級坐在我前排的女同學靜靜上課時總是把鞋脫掉,露出
美麗的小腳,她喜歡穿透明的絲襪看上去非常性感!小弟弟不知不覺硬了起來從此我便成了戀足狂。每當上自習我便往地上丟書本,假裝下頭去撿,實際是去看靜靜的小腳,真想用手去摸一摸,可是不敢,只好晚上在床上幻想她的帶絲襪的美腳,也是從那時起本能的學會了打手搶,不知為靜靜的腳洩了多少次。
高中時街上開放了很多錄相廳,當時沒什麼娛樂所以經常去看錄像。沒想到錄相廳竟是我的樂園,因為我發現許多女人,特別是一些少婦看錄像時都喜歡把鞋脫掉。
一次我在錄像廳呆了一下午剛想走,突然進來一個少婦,坐在了我的前排,錄像室人很少,座位都是空的,不一會她便把鞋脫掉,雙腳放在前排沙發背上高高聳立在我前邊好像要像我宣戰,我哪能放過這種好機會慢慢來到她旁邊坐下,她看了我一眼,我也大量了她一下,當時光線太暗我估計她三十七八歲,臉上化過妝一副成熟妖豔的樣子,身穿灰色連衣裙和紫色透明長絲襪,腳上穿了一雙黑色的粗跟皮鞋,看到這我的小寶貝已經堅硬如鋼,真想投入她的懷抱,抱起騷腳舔個夠。錄像廳正在放一部三級片,女演員是個推銷保險的為了完成任務出賣色相勾引男人,男人們似乎也情願買她的保險,就像花錢玩妓女,不過比妓女高檔多了,此時女演員坐在板凳上雙腳伸向一個醫生的腹部用腳開始柔他的陽具。看到這我再也受不了,為了慢慢親近少婦我把鞋也脫了,腳翹在她的腳旁,隨著三級片的鏡頭越來越刺激,我的腳也慢慢接近她的腳,並在她腳上來回摩擦,見她沒有任何反映我的膽子也大了,一邊把手伸向她的大腿根部,一邊用舌頭舔她的淫耳,沒過一分鐘她便受不了開始呼吸緊湊,一把抓我的手口裡還不住的叫著「啊…
…舒服……好……我要……啊」這是我第一次聽女人叫春,嗯……
嗯…你的……舌頭…厲害…這種舌技…往後不知道…還有多少女人……要臣服在你的舌下……好好地舔……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嗯……嗯……
嗯…啊……我受不了……到……我家……好好玩玩吧!」
於是我們出來上了輛出租車,路上她問我是否結婚,我告訴她我還小,也沒有女朋友。她笑著說:「沒想到你還是處男?」
我挺尷尬的,臉有些紅。
她又說:「喲,還不好意思了呀?」
那你呢?她說「我跑推銷,幾年前離婚了,一個人住,想和我交朋友嗎,我當你姐姐吧?」
「當然,我求之不得」轉眼到了她家,一進房間我便迫不及待摟住她的腰按到在床上「我的小處男慌什麼,先跟老孃挑挑情嗎!」
對呀,夢寐以求的騷腳還沒玩呢,於是我便跪在地上,我把她的一條腿抬起。從大腿根部慢慢向下親吻。隔著絲襪親吻,感覺很滑很柔,吻到她的腳背,她把皮鞋脫掉,拿到我嘴邊,這雙絲襪腳大約有38碼,豐滿白嫩,保護的較好,繭子不多,由於天氣炎熱,支承全身重量的腳掌及腳趾絲襪部位已被腳汗浸潮,在皮革的漚泡摩擦下再混合腳上的髒物後散發出一股酸臭的味道,當我隔著絲襪分開腳趾時,味道更為濃烈,用舌尖舔弄,也發覺掌趾部位的絲襪味道最濃,有一種鹹鹹的、酸酸的、臭臭的味道,此時的我興奮
已極,心跳突突,兩腿之間那根大筋一個勁的往起竄,我猶如吃了興奮劑瘋狂的舔著她穿絲襪的腳趾。穿著紫色絲襪的腳顯得是那麼的光滑和細嫩。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腳趾在我的下體不住的扭動,我的那話兒鼓脹起來,頂在褲子上,難受異常。我用手捏弄著她的腳趾,輕輕搔了一下她的腳心,「幫我把絲襪脫了,用舌頭,不許用牙齒」「我從大腿開始舔起,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把她的絲襪從她腳上慢慢地挪下來,一隻,又一隻,她的腳踝和絲襪上沾滿我的唾液,我也美美地吃了一頓「絲襪大餐」 」「你的小舌頭真靈活啊!
我要它幫我洗腳」「一雙騷裸腳展現在我面前,腳趾擦著藍色的指甲油,我握住了她的雙腳舔了起來。由於一天的奔波,她的腳明顯地有酸臭和皮革味兒,腳趾縫隙裡還有被汗潤透的黑泥和沙粒。
我興奮地舔著,腦子一片玄暈的快感。用手捏住她的五根涼冰冰的細長腳趾頭,扳開她的緊緊依附在一起的腳趾,露出她的腳趾縫隙裡軟軟的、略微潮溼的趾肉,然後我將舌頭伸進她腳趾縫裡她的腳趾縫裡沾有少許細小的塵粒,我用尖給她舔,再抓住她的腳趾,把她生得十分飽滿的腳趾頭挨個含在口裡壓在舌頭底下,用牙齒輕輕的咬著,仔細體會趾頭上厚實的趾肉間的淡淡的鹹味兒。腳真夠風騷!
「我含著她的小腳趾,雙手在小腿和大腿之間遊動」「啊…啊…喜歡…就繼續啊…不要停啊…要弄得人家舒服喔…對…繼續…舔我小趾…對…啊…啊……」
我左手把那支腳緊緊握住,右手開始解褲釦,我將那話兒從內褲側面掏出來,硬硬的,開始用龜頭去觸弄那雙腳的腳心。可能她也感覺有異,我輕聲對她說:「把腳趾分開,夾夾我。她的腳趾頭輕輕的分開了,我把那話兒的頭插進了她的腳趾之間,她的腳趾開始夾動,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在我心頭湧動,那話兒在她腳趾的挫弄下,開始分泌粘液了。我用手把那話兒流出的粘液全部刮在她的腳上,輕輕的把它鋪開。
她的兩個腳一下夾住了我的臉。我任她的腳在我的臉上滑動,然後伸出舌頭順著她腳的滑動慢慢的舔著她腳掌的每一個角落,隨之舔向腳背,腳根,吻她的腳裸,最後抓住她的一隻腳,含著她的腳趾,拼命吮吸著她的腳趾頭,一個一個吮過去,舌尖在她的趾甲上快速的攪動,並在她的趾縫中不住的穿梭。她則用另一個腳在我身上,臉上不斷的來回滑動。我吮完了一隻腳又換另一隻,不斷的交換……
「弄得我好舒服,今天就破了你的處!」
我仰面躺在床上,她的手握住了我的那話兒,上下輕輕套弄著。接著,她換了一個姿勢,坐在我的側面,開始用腳挑逗起我的那話兒來,她的右大腳趾分開,緊緊的夾住了我的那東西,左腳的腳趾在龜頭上輕輕的摩擦著,我被這樣的挑逗搞得心癢難禁!身子也不由自主的上下挺動起來。她見我有些熬不住了,輕聲問:「我破了你,願意嗎?」
我說:「騷……姐姐……你快點幫我……我想要啊……我都給你……」
我今天就破了你的處!我的手指摳著她的腳心,她已經完全陷入了性慾的痴迷狀態了,對這樣的摳撓已經沒有感覺了,我抱住她的屁股開始為她使力,加重
她一上一下的力度。
「啊……我好舒服啊……不行了……我要……要射了……親姐姐……噢……」
「舒服……好弟弟……快……快……快給我……啊……啊……啊」我的下體猛的感到有一股熱浪襲來,然後感覺包圍我下體的軟軟的皮膚開始抖動起來,我也覺得我的下體開始收縮,閘門忽然打開,她猛的撲在我身上,對我說:「我破了你,寶貝」我說「那我以後就是你得人了」此後我們每個星期都要去他家玩她的腳,她也在我這得到少婦的性需要,一年以後我工作了,搬到她家和她同居,過著非一般的生活,每天下班回來我都要先幫她舔腳,舔鞋,舔襪子,晚上便滿足她的需要。發工資還給她買非常性感的鞋穿,她也非常疼我,每星期都買甲魚,牛鞭等給我補身子。
有天她跟我說「心肝,我規定你以後從星期一至星期四,只准你抱我、舔我,吻我、摸我,都可以,不準做愛,星期五,六,日晚上才可以做愛,知道嗎?那是為什麼嗎?乖,平常的日子你白天要作事,每天都很累,若像現在每天都要做,就是鐵打的身體也吃不消,這三天晚上可以玩,第二天可以多休息,這樣對身體才有益,我為的是愛惜你!」
「好,我聽你的話!我知道你疼我,我也會好好扶持你的!」
直到現在我還和比我大十九歲的少婦住在一起,她已經離不開我了,而我卻想換一雙腳了。希望能遇到更騷,更爽的玉足!
我家隔壁住了一位漂亮的張阿姨,她是一位乘務員,丈夫是一位出租車司機,兒子在外地讀大學。張阿姨身材很好,一米七的個頭,修長的雙腿,皮膚不算白,但不妨礙她那高貴的氣質。
雖然四十多歲了,由於保養得好,看上去只像三十幾歲。張阿姨平時愛穿絲襪和高跟鞋,我有時會在她家扔掉的垃圾袋中撿到幾雙她穿舊的絲襪,運氣好的話,隔幾個月還可能會撿到她扔掉的高跟鞋。
每次我碰到她都會被她迷人的腿腳所吸引,一有機會就透過我家門縫看張阿姨穿鞋脫鞋。我家和張阿姨家外有一個走廊,後來,為了安全我們合夥又在外面加了一扇鐵門,這樣我們兩家就經常會把鞋子脫在自家外面,而對我來說,更重要的是很容易就可以聞到張阿姨的鞋,為這件事我激動了好幾天。
從那以後,每天晚上等她們家睡覺了後,我便開始了我的活動。我輕輕打開自己家的房門,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蹲下身,用嘴把她的一雙黑色高跟鞋叼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然後開始細細品味。我先輕輕在鞋尖上吻了幾下,一股皮革味撲鼻而來,令我興奮不已,但又害怕第二天被她發現,不敢去用舌頭把鞋面舔乾淨,只是在鞋面上輕輕地嗅吻。
在一陣輕柔之後,我迫不及待地將鼻子埋入鞋口,拼命地狂嗅,生怕有一點氣味從我鼻邊溜走,我感覺到自己急促地呼吸,一股股足味,夾雜著些許皮革味,還有一股淡淡地清香,的心脾,我身體開始顫抖,彷彿已置身另外一個世界。鞋內的腳跟部位顏色有點深,可能是天天走路腳上出的汗滲進去的,我舔了幾下,有一點點鹹,不過這已經給我帶來了強烈的味覺衝擊。
我高中生涯就是張阿姨的絲襪、高跟鞋陪我度過的,後來我考入了本地的一所大學,只能一
星期回來享受一次。後來,快畢業了,學校也沒什麼課,就經常往家裡跑。最近張阿姨家買了一臺電腦,有時她會叫我到她家,教她一些基本的*作,剛開始幾天,她讓我到她家時,她老公也在家,後來走熟了,老公去開車的時候,她一個人在家,也叫我過去教她,而這卻改變了我的生活......一天下午,我獨自一人在家,突然聽到敲門聲,開門一看是張阿姨,她穿著一身制服,還是肉色的長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還是那麼的性感!她說今天下午臨時和同事換班,下午有空,想讓我過去教教她電腦,我說沒問題。
我站在她後面等她脫鞋進屋,看著她的鞋從腳上滑落的一瞬間,我真想趴在她腳下,好好地親吻這雙讓我朝思暮想的尤物。她的腳雖不如一些女子小巧,但在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還是那麼地好看。我進屋後,發現她老公不在家,心有一種莫明地激動,她對我說,“小王,我去跟你倒杯飲料,你先去幫我把電腦打開。”
“好的,以後不用這麼客氣了。”
她倒了一杯可樂放在桌邊,然後就搬一個凳子坐在我旁邊,其實張阿姨也不是學什麼基本*作,我就教了她開機關機,打打字。最近我們兩家共享了寬帶,今天我開始教她上網,她說她又不想玩遊戲,只是聽同事說,有很多網站介紹女性保健養顏的知識,也想上去看看。我先隨便進了一個網站,指著搜索欄問她,“你想要哪方面的保健知識?”她說,“你先演示一遍給我看一下。” -等我看到熱門搜索中欄內有項絲襪美腿,就急中生智,點了下去,我用餘光瞥了她一眼,好像沒有什麼異樣。接著電腦中出現了許多美腿的圖片,以及一些產品介紹,我轉頭看著她,她的腿好像往回縮了一下,我說,“阿姨,你自己坐過來試試看吧。”
等到她剛一坐下,我再也忍不住了,頭腦一發熱,跪在她面前,頭貼在她腳邊的地面上,不敢抬起,“張阿姨,對不起,我有一件事想求你,你能不能不要告訴別人?”
“你,你先起來再說,”
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抬起頭,把埋在心裡的一切都說了,“張阿姨,你的腳好美,我很喜歡你的腳!”
張阿姨又是一驚,接著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其實我早也注意到了一點,你每次碰到我時都盯著我的腳看,我當時還不以為然,原來是這麼回事。以前我也聽過一些偷女人內衣、絲襪的事,沒想到我今天也碰到一個喜歡女人腳的人。”我以為張阿姨會趕我出去,沒想到她如此平靜,膽子就更大了,“張阿姨,我很崇拜你,能不能讓我聞聞你的腳?”
張阿姨嘆了一口氣,“你原來在我眼中還是個蠻聽話的乖孩子,不想你卻喜歡這個。不過,喜歡女人的腳也不是什麼下流的事,”說著,她把穿者皮拖鞋的腳伸到我面前,“想聞就聞吧。”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我有點受寵若驚,連忙給張阿姨磕了幾個頭,“呵呵,不要給我磕頭。”
我笑了笑,說,“受得,受得。”
我用手捧起一隻絲襪腳,真是太美了,這是我第一次和女人的腳*得這麼近,何況還是一位這麼性感漂亮的乘務員阿姨的香腳,細細的血管清晰可見,五個可愛的腳趾被透明發亮的絲襪包裹著,這
麼美的一雙腳竟然被我捧在手裡,我有點不能自持,手腳發軟。
我先嗅聞著腳背,味道有一點點淡,又湊近腳趾部位,聞了一下,可能是上午上班走了一些路,這裡味道有一些濃,我猛地吸了幾口氣,一股股成熟女人的足味撲入鼻中,我興奮得渾身發抖,這比我平時聞到的高跟鞋裡的味道要好很多,熱騰騰的,我想用舌頭去舔舔,又怕弄溼她的絲襪,把舌頭縮了回來,張阿姨看到了,就說,“想舔就舔吧,反正我待會兒要洗澡。你自己過來舔吧,我上上網。”
說著,把腳放回到電腦桌下,我爬了過去,鑽到電腦椅旁,趴在地上繼續舔著這雙絲襪腳,由於張阿姨平時很愛打扮,每次從她身邊走過都會聞到一股香水味,可能腳上也會噴一些香水,我現在親吻的這雙腳就有一些香味,和些許汗味、皮革味,還有女人腳上獨特的味道混在一起,我想這味道可以使每一個男人瞬間癱倒。不一會兒,這隻絲襪腳被我舔得溼漉漉的,我又轉過去舔另一隻,這時,張阿姨抬了抬腳,“你把我的絲襪舔得這麼溼,怪難受的,等我把絲襪脫掉去。”我點點頭,心想這回不是可以赤裸裸地和張阿姨的腳親密接觸了?由於張阿姨的絲襪是連褲的,不好在我面前脫,就自己走到衛生間去換下,我只是跪在地上靜靜等候。張阿姨從衛生間走出時,我再次為她迷人的雙腿所折服,每次我看女人的腿只是低著頭看,這次我是跪在地上從下往上看,更清楚地看到她修長雙腿迷人的曲線。
“看你那傻樣,就等不及了呀。”
我忙把頭湊過去,還沒等她坐下,就朝腳親過去,“你猴急什麼,我還沒坐穩呢。” ?
我這次不含糊,含住她的小腳趾不停地吸吮,她用另一隻腳拍拍我的頭,“好吃嗎?”“好,好...吃,”
我口裡含著她的腳趾,說不清話,沒想到我剛剛親吻了一雙絲襪腳,這麼快又有一雙光腳擺在我面前,我幸福的可以上天!她的腳保養得很好,雖然經常在外面跑,但腳上幾乎沒有什麼死皮,我挨個地吮著她的腳趾,趾縫間的肉很嫩,味道也最濃,我用舌頭不斷地舔舐,這比世界上任何食物都要美味。每次舔到她的趾縫時,我感覺她的身體都會觸動,可能這是她的敏感地帶吧。
我更加買力地舔著,並不斷用舌頭在她趾間穿梭,舔完腳趾後,我平躺在地上,臉朝向她的腳底,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跟,另一隻手扶住腳背,開始舔她的腳心,大概是張阿姨怕癢,她身體不停地扭動,弄得她咯咯地笑,“好了,好...了,不要再舔了,”
不知不覺,她的腳也我舔得一味不染,我渾身無力,整個人攤在了地上,她用腳踢了踢我,“舒服了嗎?我的小狗狗。” ?
我急忙爬起來跪好,又向張阿姨磕了幾個頭,“謝謝張阿姨,不,謝謝主人,如果有需要,小狗願為主人赴湯蹈火。”“呵呵,赴湯蹈火倒不必,只是有時侯,我上班站久了,回家有個人幫我揉揉腳就好。”
“遵命,主人!服侍主人是小狗的榮幸。”
“嘴巴倒挺甜,好了,我老公也快回來了,你先回房間吧,我有事就叫你。”
我慢慢退回到自己房間,想到下午發生的一切,久久不能平靜。從此以後,我再也不用偷偷去聞張阿姨的高跟
鞋了。
一星期後,玉姐又給阿僕打電話,這次是在玉姐家。
有了上次的經驗,阿僕這個星期一直在苦練‘技藝’,每天手淫不下八次。為的就是下次和玉姐做愛是可以保持最長的時間,讓玉姐滿意。
到了玉姐家,按了門鈴。玉姐立刻出來開門,玉姐領他進去。進入客廳,在沙發坐下,拿了瓶可樂給他。
阿僕四處看了看,這裡似乎並不像阿僕想像地那麼整潔,屋裡顯得有些雜亂,好象好久沒整理過了。濕衣服,絲襪到處掛著。桌子堆著空易開罐和幾件內褲。垃圾籃裡除了垃圾還有成堆用過的安全套。
「看來我並不是姐姐唯一的男人。」阿僕想到這些,心裡有些難受,但是馬上就想通了,「像姐姐這麼高貴的女人,一個男人怎麼夠消遣呢?歷史上的女王不是都有很多男人。自己能做她的男人以是求之不得了。」
「想姐姐了嗎?」
阿僕點了點頭。
「今天不會像上次那麼快就射吧?」
「不會的,我練了很久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
玉姐進了裡屋,不久就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樣東西,遞給了阿僕。
阿僕接過來,是一本色情雜誌。這種雜誌是香港出版,內地上一般買不到,阿僕以前在一個朋友處借到過看過,沒想到玉姐竟然也有這種雜誌。「你翻到二十八頁。」
阿僕翻到那一頁,標題是‘大陸色情少婦’,接下去的幾頁是一個裸體的女人的彩照,在風騷地做各種動作。
阿僕仔細一看,竟然是玉姐,下邊還清楚地印著她的名字,地址。沒錯,就是她。
「姐姐,這…」
「吃驚了吧,我一直都在給這本雜誌投稿,可以賺很多稿費的。姐姐的身體美嗎?」
「美。」
「這麼美的身體不拿來讓人欣賞不是浪費了嗎?這樣既能讓男人欣賞我的裸體,又有錢賺,不是兩全其美嗎?我有好多朋友都在給這種雜志投稿,輕輕鬆鬆就能賺很多錢。」
「你再翻到六十頁。」玉姐接著說。
阿僕翻到那兒,還是玉姐的照片,只是多了一個男人,但臉上被做了馬賽克,給玉姐舔腳,舔穴。
「知道他是誰嗎?」
阿僕搖了搖頭。
「就是你啊!」
「這…」阿僕大吃一驚,說不出話來。
「奇怪了吧,其實那天在你家,我的皮包裡有一部攝像機。所以那天我們做的事都被拍下來了。我已經把它寄給出版社了,他們還打算把它做成「但是會被人看到的。」
「怕什麼,這種雜誌這兒是買不到的。我是因為有投稿,他們才給我寄幾本。再說,你的臉也被做了馬賽克,就算被人看到也認不出你啊。怎麼樣,姐姐是喜歡你才特別把你介紹給他們的。」
「但是…」
「就這麼辦了。這是你的稿費。」玉姐掏出幾張鈔票塞給阿僕。
看到錢,阿僕多少有些動心。
「姐姐,我不要錢,只要能和你做愛,我一分錢都不要,這些錢都給你。」阿僕把錢還個玉姐。
「這錢是你應得的,姐姐不要,你拿著。」
「不,正是因為有姐姐,我才有了這賺錢的機會,這錢是我報答您的。」
「那好吧,這錢我先替你保管。」玉姐把錢收下,「我已經和出版社談好了,從這一期起以後就會有我們的專欄,名字就叫‘多情少婦淫少年’。你看下面的那段文字。」
阿僕這才發現有一段文字:「阿僕,
十六歲。我是一個高中生,因父母在外工作,長期的獨自生活使我感到十分空虛。我渴望做愛,不知不覺,我沉迷在手淫裡。我每天都在進行性幻想。我特別希望有一個淫蕩的成熟女人來教我各種淫猥的性行為,特別是三十歲以上的以婚女人。終於有一天,我遇上了我生命中的主宰,我的主人。她就是住在我家附近玉姐。她給了我真正的性愛,讓我感受到做性奴隸的快樂。」
接下去的內容便是玉姐教導阿僕如何性交,如何像奴隸一樣玩弄,蹂躪阿僕。描寫地十分露骨,噁心。
阿僕看得熱血沸騰。最後還有一句:「我希望能和所有淫蕩的婦女做愛。有想要我的女人請和我聯繫。」下邊的地址是玉姐家的。
「怎麼樣,姐姐寫的都是你的心裡話吧。姐姐知道你喜歡成熟的女人,以後你就是明星了,就可以和更多女人做愛了。」
「謝謝姐姐。」
「謝倒不用了。只要你以後多幹活,和姐姐多錄像,賺錢給姐姐花就可以報答姐姐了。」
「是。」
「那我們幹活吧。上次的照片出版社很滿意,像你們這種未成年的美少年是最受歡迎的,所以要我們拍一些特別的。你說拍什麼好呢?」
「你拿主意吧,我什麼都聽你的。」
「那…」玉姐想了想,「我們來玩SM遊戲吧!我做女王,你是奴隸。」
「好…」阿僕連聲答應,心裡求之不得。
「今天拍一組廁所裡的」
「是…」
阿僕跟她進了廁所,裡邊早已經安好兩部攝像機。
「來,躺到浴缸裡。」
阿僕照辦。玉姐站在旁邊,盯著阿僕的裸體看了好久。
「你真的喜歡嗎?」
「是的,我想了很久了。」
「你實在受不了了就喊出來。我很久沒有折磨過像你這麼可愛的男孩了,今晚我要痛痛快快地爽一爽。」
阿僕看到玉姐的眼睛發出閃亮的光澤,身體不由得顫抖一下。
玉姐啟動了攝像機。
「你喜歡被我淩辱是嗎?」
「是…」
「你求我,求我淩辱你啊。」
「求姐姐…」
「慢著…」玉姐打斷了阿僕,「還叫姐姐?從近以後就叫我主人。求我,就應該像狗一樣。」
「是…奴才求求主人淩辱我。」阿僕苦苦央求。
「別急,先讓我玩玩你。」
玉姐蹲在浴缸旁,輕輕地揉搓著他的陰莖,翻開包皮,火熱地凝視勃起至極的龜頭。
阿僕的龜頭散發出新鮮的色澤,在玉姐玉手的玩弄下微微振動。
「舒服嗎?」
「舒服。」
玉姐站起身,朝他臉上用力吐一口唾沫。正好砸在鼻子上。粘粘的唾沫順著臉呷流入阿僕嘴裡。
溫暖粘稠的唾液帶著玉姐特有的口香,激起阿僕無限的快感。
「喜歡嗎?」
阿僕點點頭。
「你還喜歡什麼?」
「只要是主人身上的,我都喜歡。」
「果然,我猜也是。就像上次一樣,你連我的屁股洞也舔。今天還要舔哦!」
「好的。」
「我大便完都不擦的,你還要舔嗎?」
「恩!」
玉姐喜歡的就是阿僕這種肯聽話,什麼也不懂,一心只想和心愛的女人做愛的單純少年。
「還要嗎?」
玉姐再度吐口水。大團黃綠色的濃痰,沾滿阿僕整個臉。
玉姐站起身來,跨在阿僕身上。
「想喝嗎?」
阿僕立刻明白她的用意,點頭同意。
不一會兒,玉姐胯下開始滴出水來,正好落在阿僕勃起
的陰莖上。慢慢地,尿滴越來越多,不久便形成一條晶瑩的細流。
玉姐一邊排尿,一邊移動身子,讓尿澆遍阿僕的身子。就在尿的力道衰弱時,來到阿僕的臉上,沖走臉上的唾液。阿僕張開嘴接受,尿準確地澆入他嘴裡。
淡淡的味道,悠悠的尿騷香,暖暖的,一點也沒有產生排斥感,卻讓阿僕產生一種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
「真乖,好喝嗎?」
「唔!」
玉姐終於把尿排完,然後蹲下來,將濕淋淋的肉縫壓在阿僕的嘴上。阿僕伸出舌頭舔有尿味的水滴。
「你就舔吧。還要深一點,到裡面....」
玉姐的呼吸逐漸急促,在阿僕的臉上扭動。阿僕覺得尿味逐漸消失,出現蜜汁特有的淡淡酸味....。
「嘻嘻!美少年給半老徐娘喝尿,肯定受歡迎。現在該給我舔屁股了。」
玉姐將身子微微向前一移,整個屁股很自然地坐在阿僕臉上,屁股溝緊緊地貼著阿僕的鼻子。
阿僕為舒暢的窒息感發出哼聲。阿僕伸出舌頭,在屁股洞周圍舔觸。上邊粘著些東西,是些乾燥的塊狀物,伴隨著撲鼻的腥臭味。
「原來主人上廁所真的不擦的。」
阿僕將大便一點點都舔進嘴裡。乾燥的大便遇到口水便在阿僕的舌尖化開,變地很粘稠。混合著嘴裡殘留的尿味,就像正在發酵的美酒,吐露著獨特的芬芳,讓阿僕為之陶醉。
「美女的大便果然不一樣。」阿僕心裡暗想。
經過阿僕的舔摸,玉姐進入了高潮。從肉洞溢出的蜜汁,流到了阿僕的臉上。
「快…快給我…我要你…插我…」玉姐聲音急促。
阿僕還未反應過來,玉姐以將身子往後移,一把抓住肉棒,對準洞口,坐了下去。
玉姐不是一個凡人,在這方面可謂身經百戰,玩過的男人也不記其數,可她的陰部卻仍像處女的一樣,緊繃繃的,沒有絲毫的鬆垮。所以阿僕的肉棒幾乎是被硬生生的擠進肉洞裡。
「啊…好…好舒服…插我…」
玉姐不停地抖動身子,肉棒順勢抽動。龜頭和陰道壁的摩擦聲,肉體的碰撞聲,呻吟聲,合成一曲完美的性愛協奏曲。
「好…就這樣…插深點…啊…」
玉姐的洞就像一個無底的黑洞,已經插到根部,仍未到底。
「啊…好舒服…還要插…」玉姐露出陶醉的眼神說。
阿僕拼命的剋制射精的慾望,繼續抽插,享受摩擦的美感。溢出的蜜汁從他的陰囊濕到大腿根,起了潤滑劑的作用,使肉棒在洞中活動地更自由。抽插時,聽到噗吱噗吱的淫糜聲。
「啊…要了!啊....太舒服了!」
玉姐大聲說過後,身體向後靠,開始痙攣。
阿僕壓在她身上也能形成弓形,阿僕有如騎在野馬的身上,只顧把陰莖深深的插入裡面。可是肉洞裡的蠕動,使他的全身進入快感的風暴之中。. 「啊…我受不了了…我…我要射了。」
阿僕連忙將陰莖抽出。在抽出的最後一瞬間,噴出大量的精液。玉姐仰起頭,深深感受到精液帶來的熱感,然後突然失去力量。
阿僕射出最後一滴後,全身無力的欣賞快感的餘韻。
之後,兩人回到臥室,又連續幹了三次。接著,阿僕又被鐵鏈鎖著,讓玉姐折磨,淩辱了一番,直到淩晨才結束。
這一切也全部錄像。「很好,你今天表現很好,我很滿意。」
「謝謝主人誇獎。」
「你可以回去了。下次我需要的話,我會通知你的。」
兩星期後,阿僕又被玉姐叫了去。
「上回拍的已經出版了,很受歡迎,所以稿費比上回多。出版社讓我們多拍一些。」
玉姐塞給阿僕一些錢還有雜誌。
「我不要錢,能和您做愛我就滿足了,這錢就算我孝敬您的。」
「叫你拿你就拿著,以後還會有更多的。」玉姐強迫阿僕收下錢。
阿僕翻開雜誌,很快就找到自己和玉姐的照片,還做了專題報告。
「真不好意思。」
三個月過去了。這三個月以來,阿僕幾乎每天都在玉姐度過,有時兩人玩,有時玉姐會叫她的女伴來一起分享阿僕。後來不知為何,玉姐便不再聯絡他。今天難得的接到玉姐的電話,阿僕迫不及待的趕去。
一路上,阿僕回想前一次和玉姐玩,三個女人同幹阿僕一人。另兩人一個是玉姐大學同學,是個有夫之婦,一個是個年輕的妓女,只有十九歲。一想到又可以玩四人遊戲,阿僕立刻有了反應。
「出版社來信了,有些女讀者看了雜誌對你很感興趣,寫信來要求認識你,要你做她們的情人。」
玉姐掏出一疊信。
阿僕正給玉姐舔靴。
「我不要,我只想做主人的情人。」
阿僕願以為會得到主人的稱讚,可是玉姐說出意外的話。
「不,我和你已經結束了。」
「什麼!」
「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從開始就沒喜歡過你。我只是把你當作供我享受的玩具罷了。我喜歡的只是你的童貞和你的純真。你的童貞我已經得到了,而你的純真現在已經沒有了,我對你已經不感興趣了。明白地說,我已經把你玩膩了。」
阿僕簡直不敢相信玉姐說的,當場跪下抱住玉姐雙腿痛哭哀求。但玉姐毫不留情,飛起一腳,準準地踢在阿僕下巴上,將他踢出幾丈遠。
尖尖的靴尖將阿僕的下巴戳了個大洞,流血不止。
玉姐冷漠的表情,使阿僕感到心痛。
「不過你也別傷心。我已經把你介紹給其他女人。她待會兒就會來。這是你的勞務費。」
玉姐甩給阿僕二十元。
「可是我最喜歡你....」
「說這種話也沒有用的。真的喜歡,不如認識更多的女人,能學到很多,也會很快樂的。你也知道,你和我作過的事可都錄像了,你還這麼年輕,這些錄像如果都公佈出去對你的將來估計會有很大的影響。你如果真的喜歡我,那就乖乖聽我的話,替我工作,給我賺錢。這對你也是有好處的。」
「可是…」
「姐姐畢竟是疼你的,我給你介紹的可都是淫蕩,有經驗,還會折磨人的阿姨,這種女人可都是你最喜歡的哦!」
阿僕仍舊依依不捨的想說話時,門鈴響了。
「今天已經叫來一位阿姨,你現在就去她家,和她好好的玩吧。」
阿僕向門口走去。打開門時看到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站在那裡。
「好可愛的小弟弟,太好了。」
胖胖的阿姨拉阿僕的手來到停在外面的汽車。
這樣的身材和姿色對阿僕還是很有魅力的,但還是覺得玉姐出賣了他,感到很傷心。
「我會好好疼你的。聽說阿玉訓練了你很久的。」
她一面開車,一面露出好色的眼光看阿僕。同時把手伸到阿僕的褲襠裡,放肆的亂摸。
「阿姨,我今晚有些不舒服,我們明天再玩好嗎?」
「這怎麼行。
我花了五百塊錢的,哪能讓你走。」
B阿姨說著,掀起了裙子。
「來,在這兒先給我舔一下。」
強行將阿僕的頭按到自己的大腿根處……
正文
小霸王遊戲機剛流行那會,我好像剛剛上初中。男孩子嘛,很快便迷上了這種新奇好玩的遊戲方式。
剛改革開放,我爸便從單位停薪留職跑起了運輸,媽媽是中學老師,家庭條件在我們縣城也算是不錯的,但遊戲機這種會影響學習的東西,父母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給我買的。
家裡不給買,我只好到遊戲機店去玩。
嚴格說起來,因為小霸王遊戲機的興起而隨之產生的遊戲機店最早的時候還不能稱之為店。別處我不知道,我們縣城起先就是些看準了這裡面存在商機的人,買了遊戲機和數張遊戲機卡,在家裡以出租的形式賺錢的。其中出租最普遍的形式就是包時,我記得好像是兩元錢一小時。
因為家裡條件不錯,我又是獨生子,父母並不控制我的零花錢。當時工人一個月的收入差不多300元左右,我的零花錢基本也相當於這個數。
手裡有錢,我自然成了遊戲機店的常客。
那一年暑假,我經常去的那家遊戲機店不知什麼原因停業了,所以我只好另找一家。經過勘察,我發現就在和家隔了兩條衚衕的地方,有一家新近掛起了遊戲機出租的牌子。因為剛開業不久,上門去玩的學生還不是很多,我如果早點去的話差不多每次都能排上第一號。
那家的女主人姓秦,是個寡婦,30左右歲的樣子。
秦姨長得算不上如何好看,卻很媚氣,尤其那雙好像會說話的眼睛,簡直能勾死人。雖然她比我要大上十幾歲,但不知怎的,第一次去她家玩遊戲機,就被秦姨渾身散發的成熟女人氣息給迷住了。秦姨的身材非常棒,S型的身體曲線豐腴中透著性感,胸部高聳,腰卻特別細,大概一尺六的樣子,也正因為如此,本就渾圓挺翹的玉臀在芊芊細腰的映襯下越發顯得觸目驚心。
我每次去秦姨家都很早,有時秦姨還沒起床就被我叫起來了。
按照當時的說法,秦姨是個時髦女人。她的穿著打扮很性感,喜歡穿絲襪,鞋子也大都是那種鞋跟很高很細的高跟鞋。也許覺得我還是個孩子吧,時常穿著很暴露的跑出來給我開門,一點也不避諱我。秦姨家分東西兩屋,西屋原本是客廳,秦姨開了遊戲機室後遊戲機就放在這屋,中間算是餐廳吧,後邊是廚房,秦姨的臥室在東屋。每次去,秦姨到西屋開了遊戲機讓我玩,然後繼續回東屋補睡回籠覺。睡醒覺收拾房間,梳洗打扮也是很隨意的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每當這時,我都會忍不住在秦姨真空襯衣下豐滿高聳的乳房上賊溜溜的掃上幾眼,偷看她只穿了一條高開叉內褲,幾乎在我眼前完全裸露的修長圓滾的雙腿以及最讓我受不了的又肥又嫩的大白屁股。
日子一久,秦姨性感婀娜的身影便終日在我腦海裡縈繞,揮之不去。那時的社會還不像現在這麼開放,雖然已經到了對異性充滿遐想與渴望的年紀,但我對性仍然很懵懂,學校裡好些漂亮的女學生,我也很喜歡她們,可總感覺她們與秦姨相比差點什麼。我對秦姨充滿渴望,卻不清楚渴望的到底是什麼,只知道一天看不到秦姨,心裡就失落落的好像丟了魂。
每次去秦姨家,玩遊戲機已經不再是吸引我的主要目的,事實上只要秦姨在,我的心思便隨著她起起伏伏,雖然對著電視屏幕卻視而不見。
有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的做夢。睡夢中我脖子上拴著狗鏈全身赤裸的跪趴在秦姨腳下,穿著很性感的秦姨手執皮鞭無情抽打我,命令我把她的高跟鞋舔乾淨。盡情羞辱我一番後,秦姨扯動狗鏈命令我躺到地上,然後撩起裙子蹲在我臉上,那異常肥美白皙的香嫩美臀在我頭頂懸著,粉紅色的屁眼對著我的嘴,我伸出舌頭在菊花狀的屁眼上舔。屁眼嬌豔性感的形狀,香氣濃郁的味道讓我越來越瘋狂,恨不得把整條舌頭全部塞進屁眼裡似的拼命蠕動,舔著舔著,屁眼周圍的皺褶突然向外翻轉,金黃色的大便湧進我嘴裡……
「奶奶,謝奶奶賞賜……」
我像吃著世上最可口的美味一樣咀嚼著秦姨排洩在我嘴裡的大便,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喜悅聲音。
夢醒了,我覺得褲襠裡面溼乎乎的,我人生第一次遺精就這麼來了。
從那以後,我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每次去秦姨家都不敢正眼看她。因為我怕一旦迎上那雙勾人的杏核眼,不斷髮抖顫慄的膝蓋便會忍不住給秦姨下跪。可是在秦姨不注意的時候,卻又忍不住躲躲閃閃的追隨著秦姨有意無意向我展示的性感臀部看,腦子裡一遍遍回放著那個荒誕隱1靡的夢。
我想,我快要瘋了。
那天,我在秦姨家心不在焉的玩著遊戲機,秦姨穿著一件粉色吊帶裙像往常一樣很隨意的做她自己的事。她在我身邊走來走去,看著她吊帶裙下若隱若現,圓滾肥碩的性感臀部,我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堵著。
「小強,小強!」
秦姨拿著一個盒子進了東屋,不一會便聽她在裡面叫我。我立刻進去,見秦姨舉著盒子試圖把盒子放到立櫃上,可立櫃很高,秦姨放不上去,看我進來了就對我說:「你去給我搬把椅子來!」因為雙手上舉極力伸展著身體,秦姨兩條雪白細嫩的長腿差不多完全裸露出來,圓潤飽滿的足跟在高跟拖鞋上微微翹起,看起來特別性感。吊帶裙向上兜住肥圓挺翹的臀部,那份誘惑……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快去呀,傻愣著幹什麼?」
秦姨見我站著沒動,扭身嗔怪的看了我一眼。
立刻,我的魂又沒了一半。
「不,不用拿椅子……」
我覺得嗓子眼發乾,好不容易說出句話,然後在秦姨頗為不解的目光中慢慢跪下,爬到秦姨面前。
「你,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秦姨下意識的向旁邊跳開一步,驚訝的看著我。
「秦姨,你踩我背上……」
我想我現在的臉一定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但我看不到,只覺得火燒火燎的,很熱。
「胡鬧!快起來!」
秦姨伸手來拉我,但我就是爬著不動:「秦姨,你踩上來吧,我能行!」我的聲音有點喘,秦姨拉了兩下沒拉動我,就放手了,然後我們兩個都沒說話,但我能感覺秦姨正在看我。
過一會秦姨開口說話了,時間很短,但我感覺卻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那你可跪好了啊!」
「是,是,奶奶放心吧!」
我連聲答應,不知不覺用了幻想時所能想到的對秦姨最尊敬的稱呼。說完我嚇了一跳,不過秦姨好像沒注意,停了幾秒鐘後,我看到秦姨
抬起腿,穿著高跟拖鞋的玉足踩在我背上。高跟玉足在我背上試探的向下踩了踩,然後力量隨之加大,我就覺得腰被這股大力踩得一軟,忙使出全身的力氣與這股下踩的力量抗拒。秦姨另一條腿慢慢抬離地面,當她把全身重量透過高跟鞋作用到我背上,我覺得自己背上就好像壓著一座山,尖細的鞋跟扎著我背後的肉,鑽心的痛。
真想不到秦姨竟然這麼重,我兩隻胳膊不一會就開始發酸,接著便不受控制的顫慄,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巨大的煎熬與考驗。我趴在地上拼命咬牙苦苦支撐,期望秦姨快點放好盒子從我背上下來。可立櫃上狹小的空間這會倒好像是堆滿各種商品的百貨商店,秦姨遲遲沒有下來的意思,在我背上挪動腳步像是在瀏覽商品,甚至還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
最後我實在挺不住了,顫抖著聲音問她:「秦姨,好了沒?」
「怎麼,挺不住了?」
揶揄的口氣很明顯,我只好很沒有底氣的矢口否認:「能,能挺住……」
「那就好!」
秦姨繼續在我背上走來走去,還歡快的哼起了小曲,她的聲音真好聽。
如果不是對秦姨病態的迷戀與崇拜支撐著我,寧死也不願摔到秦姨,我恐怕支撐不到秦姨從我背上下來的那一刻。當她終於從我背上下來時,我立刻像條瀕死的狗一樣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就差沒把舌頭伸出來了。
「這就不行了,我上面還有好些東西沒整理好呢!」
秦姨站在我身旁低頭看我。
「對,對不起,我,我下次保證能挺住……」
我趴在地上看著秦姨穿著高跟拖鞋的腳,她的腳很漂亮,白白嫩嫩的,纖秀中透著肉感,整齊排列的腳趾晶瑩剔透,貝殼一樣的趾甲閃著瑩潤的光。真想湊過去在嫩白的腳趾上親一口,但這樣的想法只能在心裡想想。
「還想讓我踩呀!」
秦姨的聲音中帶著笑意,好像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還沒等我說什麼,秦姨在我腿上不輕不重的踢了一腳,說:「你可真夠賤的!」說著她轉身走到床前,坐下後翹著二郎腿問我:「你剛才叫我什麼?」
「叫……秦姨啊……」
我剛剛有些平復的心臟懸到了嗓子眼。
「不對,我還沒踩到你背上那會,你叫我什麼?」
秦姨,還是聽到了……我心慌的厲害,腦子裡渾漿漿一團,在承認與不承認之間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承認的話不外乎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我無比期望的完美結局,另一種很可能就會被秦姨當做變態趕出家門。我從此再也見不到秦姨了,而且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人在我背後指指點點:「看,那就是想吃女人大便的傢伙……」我打了個寒顫,有些後悔方才的情不自禁。因為一時孟浪,將自己推上兩邊都是萬丈懸崖的絕境之地,衝動是魔鬼啊。
可是,此時再來回味秦姨站在我身上的分分秒秒,就連背上被高跟鞋跟扎得仍舊火燒火燎的痛處也向外透著一股子甜蜜。也許,抵死否認會是一種進可攻退可守的智慧之舉。
我仍在為承認和否認兩種選擇猶豫不決,「說啊!」一聲媚到骨子裡的嬌喝向我預示著秦姨的不耐煩。我嚇得一哆嗦,熱戀中的情侶有「因為愛所以怕」這樣的情感描述,這句話我覺得可以拿來借用。因為心中萌生出變態的崇拜情結導致我很怕秦姨,不是一般
的怕,秦姨不耐煩的一聲嬌喝,我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的身體立刻煥發出勃勃生機,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麻利迅速跪好,衝著秦姨卑微的匍匐下身體,並且好像條件反she似的脫口而出:「叫,叫您奶奶……」
「哦,」秦姨玩味的看著我,那雙勾人的杏核眼看得我一陣心虛,越發感到忐忑和不安,就聽秦姨說道:「為什麼這麼叫我,你想給我當孫子麼?」
「不是……」
事到如今我也豁出去了。
砍頭不過風吹帽,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豪言壯語是可以的,不過從我嘴裡說出的話卻怎麼也聽不出一絲一毫的英雄氣概來:「我,我想當您的狗……」我吞吞吐吐,好像便秘一樣從嘴裡擠出心底想了千萬遍的話。
「這樣啊,你想怎麼給我當狗啊!」
秦姨身體後仰,用雙手支著床,大波浪長髮很隨意的甩了甩,那樣子真是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我……」
雖然已經有了豁出一切的覺悟,事到臨頭我還是卡殼了。難道要直接告訴秦姨說,我做夢都想當她的吃屎狗,天天給她舔屁眼,吃她大便?我還沒那麼大膽。不過秦姨也好像沒打算在這件事情上刨根問底,「你過來!」見我吭哧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秦姨讓我過去。我挪動四肢像條真的狗一樣爬到秦姨面前,這個過程讓我頗有些夢想成真的興奮。
秦姨一直在看著我,臉上的表情一如往常,叫我猜不出她心裡的真實想法。事實上我也沒敢多看,跪到秦姨面前目光遊移,不知該把落點放在哪。
秦姨也沒說話,搖晃著白瓷一樣的漂亮玉足,掛在腳尖的高跟拖鞋在我眼前一蕩一蕩的,我被蕩得心亂如麻,眼睛追隨著晃動的玉足和高跟拖鞋,嘴巴突然變得很乾很乾。
「來,把鞋底給我舔乾淨,讓我看看你這條狗合不合格!」
秦姨輕輕抬了抬腳,搖晃的鞋尖幾乎碰到我鼻子,一股淡淡的香味隨著呼吸進入身體,我腦子「嗡」的像炸開了一樣,下賤的奴性由此迸發,四肢百骸快速湧動著幾乎讓我昏厥的暖流。我盯著眼前搖晃得我心癢癢的高跟玉足,抑制著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跳,慢慢伸出出舌頭在鞋底上舔了一下。
有了開始,接下來的事就變得容易多了。
我仰著頭,伸長舌頭舔著秦姨的鞋底。秦姨也不在搖晃玉足,坐在床上看著我舔。六七成新的高跟拖鞋,鞋底磨損的很厲害,黃色塑光表面中間部分已磨得露出兩指寬的一塊長條形底色,黑黑的,整個鞋底表面還粘著不少的塵土。我的舌頭舔在上面有種澀澀的感覺,那感覺並不好,可我很享受。跪在秦姨面前用舌頭卑賤的舔著她的鞋底,這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下賤讓我沉迷,我微微閉著眼,舌頭機械的重複著舔的動作,陶醉的表情寫在臉上,我興奮的喘著粗氣。
秦姨也很興奮,盯著我的那雙杏核眼閃閃發光。她看我舔了一會鞋底,突然抬了下腳,高跟拖鞋踩到我臉上,五根白嫩的腳趾用力摳住鞋底,把細長的鞋跟插進我嘴裡。
「賤貨,給我好好含著!」
秦姨操縱著細長的鞋跟在我嘴裡進進出出,這讓我聯想到在錄像廳看過的那些黃片,男人把j b插進女人嘴裡的樣子。秦姨現在就在用她的鞋跟肏我的嘴,還讓我用嘴唇把鞋跟緊緊包裹住。這樣的聯想讓我很興奮,全
身都因此而興奮得微微發抖,而且我相信秦姨也是這麼想的,她在用高跟鞋跟肏我嘴的時候臉上掛著得意地笑,那雙杏核眼也越發明亮了。
「看你賤的,姑奶奶肏你爽不爽啊!」
我含著鞋跟不能說話,只能從鼻孔裡斷續發出好像女人被肏得爽了所發出的哼哼聲,秦姨哈哈大笑,罵我是喜歡挨肏的賤貨。她罵的越狠,我就越興奮,看來我真是賤的無藥可救了。秦姨越插越狠,細長的鞋跟不時戳著我嗓子眼,癢癢的,有想吐的感覺,但我拼命忍著,後來嗓子被戳的有些疼,沉浸在被虐喜悅中的我也毫不在意,此時就秦姨算把我嗓子戳破了,恐怕我也還要對她感恩戴德。
看我這副賤樣,秦姨也有些忘乎所以,12cm的鞋跟露在外面的部分越來越少,最後我嘴唇都緊貼在了高跟鞋底部了,秦姨圓潤飽滿的足跟還持續發力,向下狠狠的踩。鞋跟前端部分肯定已經戳進嗓子眼裡了,我只覺得嗓子火辣辣的疼,身體的本能反應讓我後仰把秦姨插在嘴裡的鞋跟吐出來,接著便是一陣乾嘔,涕淚橫流,順著嘴角淌出的涎液還帶著鮮紅的血絲。
「小強,你沒事吧?」
秦姨看我這樣也嚇了一跳,放下腿,欠下身子緊張的問我。
「沒事……」
我嘔了一陣,想吐的感覺過去後仍有些氣喘的對秦姨說:「奶奶,我能做您的狗麼?只要能做奶奶的狗,就是被奶奶玩死我也認了……」秦姨沒想到我要死要活了一陣,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微微愣了一下,甩手給了我一個不輕不重的耳光:「賤貨!」她坐直身子,臉上現出一副在我看來尊貴無比的表情:「既然你想犯賤,那……」秦姨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很輕蔑地看著我。我緊張極了,生怕從她性感紅潤的小嘴裡說出不行兩個字。「那姑奶奶我就發發善心,收下你這條狗吧!」天籟,絕對的天籟!聽到秦姨說同意讓我給她當狗的話,瞬間被幸福感包圍的我只覺得全身輕飄飄的,好像來到了天堂。
「謝謝奶奶,謝謝奶奶……」
我爬在地上不停的給秦姨磕頭,額頭碰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咚咚聲,我不知道該怎樣宣洩自己此時此刻內心的喜悅,完美表達我有多崇拜秦姨,所以我只好不停地給秦姨磕頭,用力的磕。
「行了,別磕了,」
一氣差不多磕了三十幾個頭,頭暈眼花的我才被秦姨嬌笑著阻止住:「先去外屋洗洗你那張狗臉,抽屜裡有消炎藥,找兩片吃……」
「是,奶奶……」
我又趴在地上給秦姨磕了個頭,這才迷迷糊糊的從秦姨的臥室爬出來,到外邊找水洗臉,吃消炎藥。
重新回到秦姨的臥室,秦姨很安靜的仰躺在床上,兩條雪白修長的腿一條放在床上,一條從床邊自然垂落下來。我爬過去輕輕說了聲:「奶奶,我回來了。」可秦姨好像沒聽見似的沒理我,我在床下跪了一會,看秦姨沒搭理我的意思,便低頭看她從床上垂下來的那隻腳。
我所認識的女性中,秦姨應該算是極會保養的。
她膚色很白,全身每一分肌膚都光滑細膩,就好像剛蒸出來的嫩豆腐。甚至就連很容易被大多數女性忽視的腳,秦姨也保養得出人意料的好。雪白的肌膚比我見過的一些成年女性的臉都要細嫩。也正因為如此,秦姨一雙玉足看起來才會特別性感
,即使以裸足的形態示人也仍然充滿了誘惑……微隆起的足面呈現著優美的線條,欣長白嫩的足趾排列整齊,大足趾豐潤勻稱,其餘四趾依次漸短,綢緞一樣光滑細膩的足心向內凹陷形成的足弓足以撥動任何人心底最隱秘的那根弦,足踝圓潤柔美,上面還帶著一條細細的金鍊,更顯高雅。
圓潤飽滿的足跟,即使是這裡也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粗糙的地方。真不知秦姨是怎麼保養的,粉嫩的肌膚,性感的形狀,看得我禁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真想一口把它含進嘴裡啊!
秦姨,我心中如女神一樣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秦姨,她雖然算不上絕色,但她無疑是每個男人夢想中的尤物,她那個死鬼老公,還真是讓人恨不得從墳墓裡刨出來鞭屍啊!
看著秦姨白生生的性感小腳,我慢慢放低身子把臉湊到近前,躺在床上的秦姨還是沒有動靜,於是我壯起狗膽,小心翼翼在嫩蔥一樣的足趾上輕輕親了下。幽幽香氣中透著一股清涼,剎那間我彷彿酷熱難耐的夏天喝下一瓶冰鎮汽水,全身毛孔全身毛孔瞬間舒張開,那感覺真是太爽了。秦姨香嫩的小腳被我吻了一口好像觸電似的向後一縮,但慢慢的又晃盪回來。我看不到秦姨臉上的表情,但她沒說話,這是不是一種默許呢?我心裡暗暗高興,又試探性的在足趾上吻了一口,這一回秦姨的腳沒再動,靜靜放在那裡,像臺北故宮那棵翡翠白菜一樣,美不勝收。
秦姨的縱容讓我的狗膽變大了許多,我在光滑白嫩的足背上密密麻麻的留下了無數吻痕,又伸出舌頭狠狠舔了一口。然後我張開嘴把大腳趾含進嘴裡,舌頭在口腔裡舔著圓潤的趾肚,嘴唇緊緊包裹住趾根慢慢向後動物蛻皮一樣的用力嘬。「啵!」的一聲,大腳趾從我嘴裡滑脫出來,馬上又被我用嘴含住……
「嗯……」
床上的秦姨發出細細的,好像很舒服很滿足的哼聲,這給了我無形動力,嘴巴在五根腳趾間歡快的輪番舔嘬吸裹,心裡快活的不得了。最後索性躺在地板上,捧起秦姨的玉足踩在臉上,舌頭在足底像刷子一樣來回舔刷。秦姨也許是被我舔得有點癢了,玉足輕輕向上抬了抬,隨後又像是喜歡那種又癢又酥的感覺似的重新放回在我臉上讓我舔。當然,秦姨我最愛的圓潤飽滿的足跟會得到我重點照顧,我嘴巴張的大大的,捧著秦姨的玉足將足跟放在我嘴上,以試圖要把足跟整個吞進嘴裡的氣勢用兩片嘴唇最大程度的包裹住,舌頭在口腔裡划著圈的舔數著那性感部位的肌膚紋路。
「小強,你爸叫什麼,是幹什麼的?」
秦姨突然開口問我,我捧著玉足,頗有些意猶未盡的把臉往邊上扭了扭:「我爸叫趙振河,開大貨車的……」急促的回答完秦姨的問題,我立刻又把嘴湊到秦姨的玉足下面不停的吻舔。
「趙振河,趙振河……」
秦姨反覆念著我爸的名字,突然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雪嫩玉足向後挪了挪放到我胸口,然後居高臨下看著我:「你媽是不是叫楚琴?」我有些奇怪秦姨為什麼會知道我媽的名字,但還是老實的告訴她說:「是啊,我媽是叫楚琴,她在二中當教導主任……」說完我突然有些擔心,小心翼翼問道:「奶奶,您……認識我媽?」秦姨看我的表情有些古怪,停了數秒後才語
氣淡淡的說:「認識,但不算很熟,怎麼,害怕了?」
「沒,沒有……」
我目光有些躲閃,不敢看秦姨的臉。
「起來!」
秦姨拿開腳,我爬起來,跪在秦姨面前。
「你還想當我的狗麼?」
秦姨問我。
「想!」
我回答的斬釘截鐵。
「當我的狗就要聽我的話,你能做到麼?」
秦姨繼續追問。
「能,我什麼都聽奶奶的……」
我沒有任何猶豫。
「真的?」
秦姨又問。
「嗯……」
我用力點頭,然後秦姨說:「那你說,楚琴是個大騷貨!」
這下我呆住了。
秦姨還真夠狠的,竟然讓我罵自己媽是騷貨,這叫我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雖然我媽對我有些嚴厲,但她真的很愛我,我已經很懂事了,也會唱《世上只有媽媽好》,秦姨讓我罵我媽,我心裡一百個不願意。
秦姨見我低頭不吭聲,直接站起來揪住頭髮就將我往屋外拖,說:「滾,馬上給我滾,以後也別來了!」我立刻慌了,死狗一樣賴在地上:「奶奶,求求您,別,別趕我走……」
「那你說不說?」
秦姨揪著頭髮問我。
「我……」
我嚅囁著。按照正常思維,才認識不過十幾天的秦姨在我心裡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比我媽位置重要,但這世上就有些事偏偏不能依照常理來推測,不是有不少痴情男女為了愛情與父母決裂,甚至反目成仇的例子麼?他(她)們也不是不愛自己的父母,但陷入愛情的漩渦中,思維往往也就一根筋,認為對方就是自己的全部。所以秦姨對於我來說,她性感婀娜的身影已經快把我的心填滿了,那裡雖然還有我媽的位置,但少年心性,在我心裡如女神一樣高高在上的秦姨恐怕一根腳趾也要比我媽尊貴得多。
在秦姨讓我滾蛋的威脅下,我的意志開始動搖,但畢竟是我親媽,真要叫我把「楚琴是個大騷貨」這幾個字說出來,一時間心理上還真有不小的負擔。
「不說就滾!」
秦姨見我艾艾斯斯的樣子又抓頭髮將我向外拖,我嚇壞了,抱住秦姨的大腿求她:「奶奶,求求您,我說,我說……」
秦姨不說話,抓著頭髮冷冷的看我。
「楚,楚琴是個大騷貨……」
我吞吞吐吐,用無比懦弱的語調,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聲音說出了秦姨讓我罵我媽的那句話。我心裡悶悶的,覺得很對不起我媽,但是秦姨,我的女神,我又怎麼敢違逆她?
揪住頭髮的手終於鬆開了,我剛想長出一口氣,秦姨一個響亮清脆的耳光便抽在我臉上。
「大點聲!」
我被打懵了,臉上火辣辣的,不知是因為秦姨的耳光還是因為愧疚。為了讓秦姨滿意,我只好又加大音量重複一遍剛才那句話,滿心以為秦姨這回該放過我了,可她緊跟著又一個耳光抽在我另一邊臉上。
「大點聲,沒聽到麼!」
秦姨寒著一張臉,那樣的表情讓我從心底感到害怕。
「楚琴是個大騷貨!」
我幾乎是用吼的了,可換來的仍舊是秦姨響亮清脆的一個耳光。
「大點聲,大點聲,大聲,大聲……」
她不停打我的臉,每抽一個耳光都要讓我大聲把「楚琴是個大騷貨!」這幾個字吼出來,我不知道秦姨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暴虐,但我想肯定和我媽有關。直到一口氣抽了我二十多個耳光,秦姨才嬌喘吁吁的走回床邊坐下。
「賤貨!」
她聲音透著一股狠勁,我不知道這話是在罵我還是在罵我媽。
我慢慢爬回到秦姨腳邊跪著,也不敢看她,好像死刑犯低頭認罪的樣子。
後來我才知道,秦姨原本也是二中老師,因為生得好,人又有些風流,學校那些男老師不管結沒結婚,紛紛像蜜蜂聞見花蜜一樣圍著秦姨轉。學校那些女教師為此羨慕嫉妒恨,後來抓住秦姨教學中的一點小過失無限放大,並造謠說秦姨有生活作風問題,不適合呆在教師隊伍中。我媽雖然沒有參與其中,但多少發揮點推波助瀾的作用,秦姨後來被教育局取消教師資格,她也因此恨上了我媽。
臥室裡突然變得安靜下來,好一會,秦姨才有些懶懶的對我說:「滾吧!」
「奶奶……」
我心裡翻了個個,以為即使這樣秦姨還是要取消我給她當狗的資格。我跪在地上可憐巴巴的看著她,想求她,秦姨把杏核眼一瞪,兇巴巴的看著我說:「讓你滾就滾,姑奶奶現在沒心情搭理你!」
「是,是……奶奶,那我明天在……」
「快滾!」
秦姨踢了我一腳,於是我抱頭鼠竄,不過在滾之前,仍不忘給秦姨磕了個頭。
如願以償做了秦姨的狗,甚至還很奢侈的舔了秦姨的腳,可從秦姨家裡出來之後,我心情複雜,並沒有多少給秦姨當狗之後的喜悅。
秦姨最後的態度是我患得患失的關鍵,擔心明天再到秦姨家裡來她會突然翻臉不讓我給她當狗了,又或者秦姨把這件事告訴我媽,那我還不如現在就死來得乾脆些。我心裡猜測明天會出現的種種可能,大都是不好的……人都是這樣,對於很在意的未知的事,總容易往壞處想。想得越多心裡就越忐忑,我很憂鬱的回到家,我爸跑長途經常十天半月才回家一次,我媽在廚房裡忙,準備午飯。
我媽今年快40歲了,年輕時也算是個美人,就是這幾年身體有點發胖,不仔細看輕易看不出哪裡是腰。從小到大,差不多都是我媽在教育我,老師當久的人自然有股讓孩子畏懼的氣勢,所以我從小就怕我媽。
因為剛在秦姨家罵我媽罵得很痛快,看到我媽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突然感到很心虛,叫了聲「媽!」就匆匆進屋了,根本沒敢跟我媽打照面。
「趕快洗手,飯馬上就好!」
我媽在廚房衝屋裡喊,接著便是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嘮叨:「放了假就開始放羊,一天到晚不著家,我可告訴你,現在上初中了學習得抓緊,再不能像小學那樣五馬六混的,你是我兒子,也給我長點臉……」
我趴在床上聽我媽嘮叨,突然覺得很煩。她總是這樣,我在她心裡從來就沒一點好,本來還覺得挺對不起我媽的,這會淡了不少。腦海裡浮現出秦姨帶著幾分輕蔑的笑,浮現出秦姨肥圓滾翹,又白又嫩的性感美臀,浮現出躺在地上把秦姨那飽滿圓潤的足跟含在嘴裡舔的情景,於是整個世界都被秦姨高挑婀娜的身影填滿,什麼都不重要了。「奶奶……」我輕輕的溫柔呼喚著我的女神,嘴巴一動一動的,好像秦姨蔥白一樣的腳趾仍舊被我含在嘴裡。
吃飯時我媽看到我被秦姨打得跟豬頭一樣,現在還沒消腫的臉,忙問我是怎麼了,我支吾著不說。後來被問得急了,我只好說在公園和人打架,我媽心疼的不得了,跑去冰箱拿冰塊來給我
敷。接著又是一陣嘮叨,告誡我說別和不三不四的人來往,看到壞人躲遠點……於是我便在感動、愧疚和不耐煩中浮浮沉沉,心裡堵得慌,又不自覺的想起秦姨。
奶奶……」
我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你在幹嘛?」
秦姨抱著膀走過來,拿起我手中的內褲,看了看,用手指勾著內褲搖晃著問我。
「我,我看洗衣機裡有衣服沒洗,想幫奶奶洗了……」
我吞吞吐吐的,總算找到了個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秦姨「哦」了一聲,搖晃著內褲看我,我被她看得心虛,身體一點點萎頓下去,像條趴著的狗一樣匍匐在秦姨腳下,討好的吻著秦姨的趾尖。
「等會再洗吧,你跟我來!」
秦姨手指一鬆,內褲掉到我頭上。她轉身走回臥室,我把內褲拿下來,看了眼秦姨扭的搖曳生姿的肥滾玉臀,心裡一熱,偷偷把內褲揣進褲兜裡,然後跟在秦姨身後爬著進臥室。
「把這個拿去倒了!」
秦姨站在床邊,用腳尖指著床下對我說。
我爬到床底下把搪瓷便盆掏出來,那裡有寸許高清水,是我剛才刷完便盆放進去除味的。我不知道秦姨要幹什麼,去外面把便盆裡的水倒掉,回來後捧著便盆跪在秦姨腳下。
秦姨讓我把便盆放在地上,然後也不揹我,直接撩起吊帶裙坐在便盆上向裡邊小便。我爬在秦姨腳邊,聽著水流擊打便盆發出的聲音臉上一陣滾燙。世上還有比這更美妙的聲音麼?熱血水泵一樣一股一股的向頭頂快速泵動,我急促喘著氣,像條饞涎欲滴的狗。
「看你賤的,想喝啊!」
秦姨見我心急火燎的樣,取笑我。
「想,奶奶,能給我喝點麼?」
我趴在地上,仰著臉向秦姨乞求。
「還真想喝呀!」
秦姨按著我的頭,笑著說道:「姑奶奶的尿可不是你想喝就能喝的,你給我辦件事,姑奶奶滿意了,沒準賞你兩口!」秦姨說著站起來,叉腿看著我:「來,先給你嚐嚐味!」肥沃雪嫩的兩瓣蜜唇上水波盈盈,花瓣下方還掛著幾滴晶瑩剔透的露珠。我立刻廢了,啥也不知道了,飛快把臉湊到雪腿粉胯下,嘴還沒貼上蜜唇舌頭就已經伸出來,從下到上刷的狠狠舔了一下。然後,我就昇仙了。
數以千計的味蕾在呼吸系統的協助下前仆後繼,不斷把收集到的信息反饋給中樞神經,然後大腦迅速得出一個結論,「爽!」比想象的還爽!秦姨的尿實在太美味了,那股淡淡的尿騷味混合著秦姨下體獨有的芬芳刺激的我全身毛孔舒張,腎上腺素的異常分泌導致我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除了快速的伸縮舌頭,不停的舔,不停的舔,我幾乎失去了所有意識。
「啊!慢點,別跟狗似的!」
秦姨忘了我根本就是她的狗,用力在我腦後拍了一下,作為對我粗魯的懲罰。我發熱的頭腦這才恢復了部分清醒,噴著熱氣的舌頭在肥腴白嫩的蜜唇上溫柔的舔,把寶貴的尿液仔仔細細舔進嘴裡,然後又鑽進桃園溪谷輕輕舔著尿道孔。秦姨「唔……」的一聲輕嘆,嬌軀不自主的顫動幾下,尿道孔噴出一股清泉打在我舌頭上。我高興壞了,忙用嘴封住尿道孔開始吞嚥,可惜秦姨最後被我舔出的這點尿不多,只喝了兩小口就沒了。
我繼續用舌頭為秦姨清潔著芬芳四溢的蜜穴,能這樣伺候秦姨,我覺得即使是一輩子的
時間也遠遠不夠。
秦姨叉腿站著,臉上湧動著異樣的紅暈。她現在很興奮,還有什麼能比直接把尿尿在別人嘴裡更能體現高人一等的優越性呢?而且那人還一臉陶醉的樣子,不但喝下自己的尿,還跪在自己腳下用舌頭為自己做便後清潔!這樣的享受可不是隨便誰都能輕易體驗得到的,這與權勢無關,秦姨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高貴了,她可以對正跪在地上為她做便後清潔的少年做任何她想做的事,她就是我最尊貴的女神!
秦姨的蜜穴花瓣被我舔得清清爽爽了,她讓我把便盆端到外面去等著。
我抱著搪瓷便盆跪在院子裡,看著盆底麥黃色的高貴液體,舌頭根底下一個勁向外分泌口水。把臉埋在盆口用力吸了一口氣,天哪,太香了!我忍不住了,端著便盆慢慢舉到嘴邊,準備趁秦姨出來前偷著喝上兩口。雖然不知道秦姨讓我抱著便盆在這裡等她做什麼,但最後除了倒掉還能做什麼,與其那樣還不如讓我喝了。而且我暗自揣測,秦姨想必也會很高興看到我把她的尿喝光。
剛把嘴貼到便盆的搪瓷口上,身後響起一陣高跟鞋走路發出的「嗒嗒」聲,功虧一簣,我垂頭喪氣的把搪瓷便盆抱回到胸口。
「來,把尿倒進這裡!」
秦姨拿著一個250毫升的小葡萄糖空瓶子遞給我,我把瓶子放在地上,端著便盆把尿倒進瓶子裡。剛開始倒的時候,有些尿灑在瓶子外面,看著那些被地面迅速吸收的寶貴液體,我的心在滴血。秦姨看我痛苦萬分的樣子得意的嬌笑,「咯咯……快點,想喝的話,倒滿這瓶剩下的都給你!」秦姨這話讓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恐把一滴尿倒在瓶子外面。
小葡萄糖瓶子終於倒滿了,我拿橡皮塞把瓶子封上口,然後便饞涎欲滴的看著便盆裡剩下的尿:「奶奶,剩下這些……」
「想喝啊,」
秦姨很曖昧的低頭我:「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奶奶您說,上刀山下油鍋,我為了奶奶萬死不辭!」
我壯懷激烈的猛拍胸口。
「你拿這個回家,想辦法讓你家那騷貨喝了!」
秦姨用腳尖指了指地上裝滿了尿的小葡萄糖瓶。
「奶奶,這……」
秦姨實在太瘋狂了,竟想讓我媽喝她的尿!而且還讓我這個當兒子的親手把尿拿回家給我媽喝……我順著秦姨腳尖看向身旁的葡萄糖瓶,腦子裡嗡嗡的,連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喪失了。
「怎麼,你不願意?」
秦姨的聲音有些冰冷。
「不是……可我媽……」
我嚅囁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媽就是個騷貨!」
「是,是,我媽是騷貨……可讓她喝您的尿這也太,太……」
我可憐巴巴的看著秦姨,希望她能改變主意。
「太什麼?喝我尿怎麼了?你不是哭著喊著要喝麼?你這麼賤,那騷貨也好不到哪去,讓她喝我的尿都是抬舉她了!」
秦姨一頓搶白登時讓我啞口無言,只好呆呆看著地上的葡萄糖瓶。
「再問你一遍,幹不幹!」
「奶奶,我……」
「我也不逼你,反正瓶子放在這了,你自己看著辦!」秦姨說著扭身走向屋裡,走到門口時停下來回頭對我說道:「便盆那尿你不是想喝麼?賞你了,明天還想再喝,你最好想清楚該怎麼做,哼!」
秦姨回屋了,我跪在院子裡無比糾結。是要順著秦姨的意做一頭聽話的
畜生,還是從此幡然悔悟,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慾望和人倫道德在腦子裡天人交戰。腦子裡空白一片,還有無邊無際的黑,黑白世界中,一抹亮麗的色彩闖入進來,我伸出雙手將它抱在懷裡,就像抱著我最珍愛的情人……
「奶奶,我先回去了……」
我跪在地上,向秦姨磕頭告別。
「嗯,滾吧!」
剛剛享用了一頓可口晚餐的秦姨半躺半臥在沙發中,聽著鄧麗君,心情著實不錯的樣子。「哎,」我爬到臥室門口時,她叫住我:「明天帶幾張騷貨照片過來,知道麼?」
「知道了,奶奶,我走了……」
我又給秦姨磕了個頭,這才退出臥室,起身離開秦姨的家。秦姨要我媽照片做什麼我根本沒打算問,也不想知道,那個裝著尿的葡萄糖瓶子還在我褲兜裡呢,照片又算得了什麼。
決心做一頭聽話的畜生了,這個決定對我來說只是一念之間。「只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喝一點奶奶的尿,又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我反覆這樣安慰自己。兩天前有人這麼說我能跟他拼命,即使是秦姨也休想擺佈我。可現在不行了,說要給秦姨當狗,我確實這麼做了。我給秦姨當了兩天的狗,我給她下跪,給她磕頭,像狗一樣在屋子裡爬來爬去,這不再只是一個想法。用四肢在地上爬行讓我學會了以狗的方式來思考問題。對主人要忠誠,我是秦姨的狗。秦姨讓我舔了她對於狗來說即使終日膜拜也不足以表達其虔誠的桃源聖地,還賜予我最寶貴的聖尿,秦姨給了我太多太多夢寐以求的幸福,為了秦姨,任何犧牲都是值得的。
秦姨家廚房還有根做菜剩下的絲瓜,順手帶走了。心事重重的回到家,我媽氣鼓鼓的坐在沙發中,她在等我吃飯。
「去哪了?」
我媽繃著一張臉,待機而動。
「跟韓峰去他爸廠子打工了……」
我早想好了應對之策。
韓峰跟我是死黨,放暑假之前他就跟我說要去他爸開的服裝廠體驗生活,這會就拿他來擋災了。
「打工?打什麼工?」
我媽狐疑的看著我,很明顯這個答案不在她的運籌帷幄之內。
「就是去韓峰他爸的服裝廠乾點零活,每天給8塊錢,韓峰說要從小培養吃苦耐勞的精神,所以我就去了。」多年抗戰積累的經驗讓我在我媽審視的目光下經受住了考驗,她看我在秦姨家忙碌一天弄髒的衣褲還真就信了。
「資本家都是吸血鬼,明天不去了!」
我媽臉色緩和下來。
「那怎麼行,我都跟韓峰說好了,不幹到月底不給工錢!」
我決心未雨綢繆,一勞永逸。
「咱家不缺你掙那幾個錢,你現在是以學習為主!快點吃飯吧……」
我媽站起來往外屋走,我想著秦姨交代的事,忙叫住她:「媽,我這兩天新學一道湯,你等著我給你做!」說著我把我媽拉回坐到沙發上,衝進廚房。
直接給我媽喝秦姨的尿不現實,經過反覆考慮,我用從秦姨家帶回的絲瓜給我媽做了碗絲瓜湯。原材料沒有問題,關鍵在於做湯的水,秦姨那一葡萄糖瓶子尿我都給兌進湯裡了,做好之後一嘗倒也沒什麼太特別的怪味,把鮮尿絲瓜湯端上桌的時候我有些猶豫,但想到秦姨那張風情萬種的臉,我別無選擇。
「今天怎麼想起來給我做湯了?」
我媽從屋裡出來,看著桌上的鮮尿絲瓜湯,臉上
抑制不住露出笑意。
「也沒什麼,就是想做……聽說絲瓜有美容護膚的功效,對女人特別有好處……」我搜腸刮肚想要我媽喝那碗湯,看著我媽帶著笑容的臉,心裡像是堵著什麼東西,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低下頭不敢看她。
「是麼,那我可要嚐嚐!」
我媽根本沒有疑心,坐下來拿勺子盛一勺湯就喝了。我不安的瞟著我媽,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我媽嚐了嚐味,點點頭說:「嗯,味道不錯,挺好喝的……」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我媽滿心歡喜的喝著兒子給她做的湯,她哪知道親生兒子的險惡用心,給她喝的根本不是什麼美容養顏湯,而是秦姨的尿啊!看她最後將那一碗鮮尿絲瓜湯喝的乾乾淨淨,我都快哭了。
秦姨拿剪子把我媽照片剪成鞋墊大小,用透明膠粘在鞋底,然後把白嫩小腳踩在上面試了試,很開心的問我:「怎麼樣?」
「挺好的……」
我只能這麼說。相比較讓我媽喝她的尿,把我媽照片踩在腳底實在不算什麼。而且我還在渴望著秦姨的獎勵,更要順著她的意思。
「怎麼好?」
「奶奶的腳生得好……」
我盯著秦姨踩在高跟拖鞋上的雪白玉足。
「小東西!」
秦姨很妖媚的瞟了我一眼,對我說:「嘴巴這麼甜,是想要獎勵了吧?」我跪在地上,不好意思的笑著。「來吧,你很乖,就獎勵你舔舔這吧!」秦姨說著微微欠起美臀把吊帶裙撩到腰上面,然後坐下岔開兩條長腿,用手輕輕撫弄著又肥又嫩的兩瓣蜜唇,「想舔麼?」
「想,想,謝謝奶奶……」
我激動得滿臉通紅,挪蹭著膝蓋爬到秦姨兩腿間,秦姨抽回手,我立刻把臉埋在秦姨胯下津津有味的舔起來。和昨天第一次為秦姨口1交時不同,肥美的妖花似乎一天之間悄然綻放了,兩瓣又肥又嫩的蜜唇鼓鼓的呈現著性感的粉紅色,中間那道肉縫也不在含羞緊閉,而是驕傲的向人展示著桃源深處的迷人景色,那裡面波光盈盈,水利工作較之昨天有了質的飛躍。
而且,那裡似乎也比昨天敏感了許多,我呼哧呼哧的剛舔了兩口,秦姨一巴掌就拍在我頭上:「要死啦!輕點!」我準備大幹一場的豪情壯志在秦姨的打壓下立刻便一江春水向東流,痛定思痛,毫不遲疑改變策略由猛攻猛打改為逐步滲透和懷柔政策相結合,舌頭貼著水嫩光滑的粉色蜜唇一下下溫柔的舔刷,舌尖撩撥著明顯脹大充血的陰1蒂好像情人一樣交體纏繞,給予她最溫存的呵護。
「嗯……好舒服啊……」
秦姨嬌嗲迷人的呻吟是對我細緻工作的最大肯定,款款擺動起來的細腰肥臀則是女神對虔誠信徒的恩寵。我沐浴在女神的無上榮光裡,濃郁的性香味讓我戰意激昂,誓死為女神肝腦塗地的舌頭披荊斬棘,分開兩瓣肥沃的噴香媚肉繞著紅豔豔的洞口舔掃一圈,確認再無敵情後就欲直搗黃龍,可秦姨卻阻止住我想要收割勝利果實的慾望:「別伸進去,就在外面舔……」神諭是不能違背的,女神曲徑通幽的聖地亦不容褻瀆。
即便如此,女神的恩澤仍無比豐厚,讓我仰之彌高。
我挺著腰跪在秦姨胯下,兩手虛握著拳放在膝前,造型就像一條蹲坐在主人腳邊的狗。我就是秦姨的狗,我伸著我的狗舌頭無比痴迷陶醉的舔著秦姨芳香四溢的花瓣美
穴,並不時用兩片嘴唇封堵住桃園溪口,將不斷從裡面汩汩流出的隱液美美的吸舔進嘴裡。吸著舔著,流進嘴裡的隱液突然有些粘稠,還有點腥味,我不知那是什麼,也沒注意,只要是秦姨身體裡流出的東西,對我來說都是珍饈瓊漿。我沉浸在為秦姨口1交的幸福中興奮的喘著粗氣,秦姨也好像比剛才更興奮,「咯咯」嬌笑著抱住我的頭,恣意扭動的細腰雪臀不住將香嫩美穴壓向我的嘴:「啊……太美了……小賤貨……快舔……好好舔我……」嬌嗲隱浪的呻吟充分顯示了女神的快樂,她抬起白嫩的腿搭在我肩膀上,一隻手抓住我頭髮,另一隻手揉捏著飽滿堅挺的乳房,像還不能熟練駕馭坐騎的女騎士含羞答答的搖晃著我的頭。
我在軟玉溫香的包圍中鼓弄唇舌,竭力為秦姨製造更多的快樂。「啊……」秦姨的嬌吟突然高亢,妖嬈胴體痙攣一樣一挺一挺的,溫柔撫慰著的桃源溪口像有生命的生物一樣收縮,一收一放間噴出溫熱的隱液……
秦姨慵懶的靠臥在沙發裡,兩條長腿,一條仍搭在我肩膀上,另一條則從肩上滑落,隨意舒展著垂在地上,雪嫩的瓜子臉因為性高潮的刺激現出粉紅色,嬌媚又有幾分隱1靡的味道。我跪在地上,虔誠的舔著秦姨的噴香美穴,把從陰1道里噴湧出的涓涓暖流吸進嘴裡,美美的嚥下去。成熟女人下體的味道就好像催化劑,秦姨高潮了,我卻仍在情慾之火的反覆灼烤中煎熬。年輕的肉1棒在褲子裡面躁動不休,胸口像是堵著什麼東西,剛剛學會手隱並體驗過se 精滋味的我渴望得到釋放。秦姨正在享受的時候我不敢,但現在,我如醉如痴的吻舔著秦姨,偷偷解開前襠釦子掏出堅硬如鐵的肉1棒,手快速擼動。
「小賤貨,下面的水好吃麼?」
在高潮餘韻中回味的秦姨享受著我口舌對花瓣美穴的溫柔撫慰,懶懶坐靠在沙發中問我。
「嗯,好吃……」
我腦子已經有些發麻了,想停下,又收不住。握住肉1棒的手快速擼動,呼吸越來越急促。
「咯咯咯……是啊,很補的……」
秦姨不知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笑得花枝亂顫,雪白大腿磨蹭著我的耳朵,癢癢的。
「是……奶奶……」
我的聲音顫抖著,尾音像臨終者吐出最後一口氣一樣飄渺,然後就死狗一樣趴在秦姨胯下急促的喘著氣。秦姨終於意識到了什麼,猛的坐起來,抓住頭髮將我從胯間拉開,杏核眼盯著仍一下下脈動噴she 著精液的龜頭,俏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在手隱?」
秦姨問我。
「……」
我下意識的點頭,高潮來的快去得也快,我有些難為情又感到不安:「奶奶,對不起,您別生氣……」
「退後,把褲子脫了!」
秦姨鬆開頭髮,盯著我仍一下下跳動的肉1棒。
自從明白了男女有別,我便從未在異性面前暴露過裸體,秦姨的命令讓我無比窘迫,雙手握著褲帶,滿臉通紅的哀求的看著秦姨。
「奶奶……」
「幹什麼,快脫!」
秦姨瞪我一眼,我知道秦姨沒生氣,她只是嚇唬我。但我若不立刻按照她的話去做,神怒隨時都可能降臨到我身上。既然秦姨和顏悅色,我也不能給臉不要臉,好像即將奔赴刑場卻還沒活夠的死囚一樣慢吞吞脫下褲子,然後依照
秦姨的吩咐坐在地上叉開腿,認命一樣將自己還沒長出幾根體毛的肉1棒呈現在秦姨眼前。
秦姨居高臨下,如女神一樣俯視信徒為她獻上的祭品,雪嫩的小腳像條擇物而噬大蟒蛇一樣伸過來,在已經龜縮成一團的肉1棒上隨意撥弄,勾魂杏核眼中閃著幾許玩味。我全身一哆嗦,晶瑩剔透的腳趾按在龜頭上,年輕的肉1棒被嬌嫩腳趾的恣意挑釁激怒,奮發餘勇,殺氣騰騰的昂揚起身姿與又白又嫩的腳趾鬥在一起。
「喲,還挺精神的嘛!」
看著那根迅速恢復生氣的肉1棒,秦姨臉上的笑意更濃,杏核眼也越發明亮。白嫩小腳毫不留情的予以打壓,整隻腳踩在肉1棒上緩緩搓動著。我只要在秦姨身邊就從未正常過的心跳再度變得狂野,呼吸忽而驟停忽而急促,雪嫩小腳涼絲絲滑膩的肌膚在肉1棒上摩擦滑動的感覺讓我瘋狂,舒服得直哼哼。秦姨看著我,誘人唇角帶著迷人的笑,踩在越來越硬的肉1棒上的那隻如雪玉足突然狠狠踩下,還刻意的碾了碾!我「唔……」的悶哼一聲,從天堂掉進地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雙手抱秦姨腳踝想推開卻又不敢,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劇痛讓我幾乎懷疑肉1棒是不是讓秦姨踩斷了:「奶奶……奶奶……疼……疼死了……求求您……快……快抬起來……」
「爽不爽?」
秦姨微笑著問我,足下繼續發力蹂躪著仍不知死活的肉1棒。
我拼命搖頭,疼得說不出話來。
我的肉1棒就像被擒住七寸的蛇,擒住七寸的就是我怎麼看怎麼覺得性感,總想用嘴巴含住的足跟。那圓潤飽滿的性感物體如今充分向我展示了它強大的殺傷力,滾動的圓軸一樣在我肉1棒上恣意碾壓。我的肉1棒快要被踩扁了,龜頭還在足跟後面苟延殘喘的支愣著。
「不爽?剛才不是很享受麼,好像還she了,你挺美呀!」
秦姨很迷人的笑著,好像腳下踩著的不過是一根發黴長斑的香蕉,踩爛也無所謂,反正準備丟掉了。
「奶奶……我錯了,饒了我吧……」
我頭上冷汗直冒,女人果然都是小氣鬼。
「你哪裡錯了?」
「我不該,不該在伺候奶奶的時候偷著手隱……奶奶,我真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錯了就要接受懲罰,還是說……」秦姨看著我,魅惑的表情很容易便讓人迷失在她的笑容裡……如果,她那隻白嫩小腳此時不是在做著與她的嫵媚毫不相干的事情的話。「還是說你認為我不該懲罰你?」
完了,不過是偷著放了一槍,秦姨卻不依不饒,上綱上線到政治問題的層面上了。
我的信仰向來虔誠。
「該,應該,奶奶做得對,儘管懲罰我吧……」
我無比痛苦的放開秦姨的腳踝,毅然決然放棄了扞衛領土的權力,雙手向後一支,仰著頭做視死如歸狀。
秦姨用戲弄的表情看我,雪白玉足在肉1棒上緩緩碾壓,然後突然噗哧一笑,「死樣,真以為我要廢了你呀!」壓力驟減,秦姨笑著說道:「先給你個小教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揹著我手隱……你的雞巴是我的,我讓你she你才能she,知道麼?」秦姨宣示主權了,兵臨城下,我只好忍辱負重,割地媾和。「是,是,再也不敢了,都是奶奶的,奶奶不發話我保證以後碰都不碰一下……」我臉上堆起諂媚
的笑,努力使秦姨相信我這地割的是多麼的心甘情願。
秦姨得意的「哼!」了一聲,全面接收勝利果實。我的傢伙也夠沒骨氣的,剛剛還凶神惡煞一樣的雪嫩玉足才給它點好臉色就忘了疼,不要臉的得瑟,在秦姨玉足下歡快的又蹦又跳的。飄飄欲仙的感覺回來了,我舒服的閉上眼,享受著纖纖玉足在肉1棒上搓動刺激而產生的麻酥酥快感。「足爽!」腦海裡浮現出這個新名字,秦姨用她高貴性感的玉足給我足爽,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享受。從未有過性經歷的我都快爽死了,光滑水嫩的肌膚,雪白纖秀的玉足,我愛你!
大肉1棒在秦姨玉足下左衝右突,始終無法跳出那玉足的控制範圍,其實它也不想跳出來,馬殺雞一樣的按摩服務,它美著呢!美得都快冒泡了,也許只要在狠狠來那麼幾下,它就該幸福的吐了,可那掌控它一切的纖纖玉足卻在關鍵時刻很不敬業的提前結束了服務。
「奶奶……」
我向前挪蹭著身體,努力把肉1棒向秦姨然已然去的玉足下面送。我快she了,我渴望she 精時飄然欲仙的感覺。
「幹什麼,姑奶奶玩夠了……快把屋子收拾一下,亂糟糟的,要你這狗有什麼用!」秦姨突然繃起俏臉,坐在沙發上對我頤指氣使。
「哦……是,奶奶……」
我極度失望的把躁動不安的肉1棒收回褲子,爬來爬去為秦姨整理房間,身後不時傳來秦姨嬌嫩的得意笑聲。這個妖女!明明知道我慾求不滿,還故意扭腰擺臀的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時而走過來踢我一腳,騎到我身上,讓我馱著她在屋子裡爬一圈,我快瘋了。
秦姨躺在沙發裡看電視,我跪在地上捧著從沙發上耷拉下來的噴香玉足又吻又舔,沉浸在奴性氾濫的無比幸福中。一會電視出廣告了,秦姨歪著頭,用欣長白嫩的腳趾玩起我舌頭,她讓我把舌頭伸出來,然後用兩根腳趾夾,溼滑的舌頭像鯰魚一樣在腳趾間滑來滑去,秦姨玩得不亦樂乎,不時爆出一兩聲嬌笑。
秦姨用腳趾拉扯著舌頭,想看看我到底能伸多長。我張著嘴,像狗一樣向外吐著舌頭,嘴裡發出「呃……呃……」的聲音,「小狗,叫兩聲聽聽!」秦姨用腳趾撥弄著舌頭,讓我學狗叫給她聽,我立刻「汪汪……」叫了兩聲,然後學著狗的樣子兩手握拳在胸口蜷著,又把舌頭伸出來讓秦姨玩。秦姨大笑,有了我這條狗以後秦姨明顯比以前開心多了,看著她帶著笑容的臉,亦是我最感幸福的。
「賤狗,」秦姨踢了踢我下巴,坐起來說:「等會再玩你!」
我看秦姨站起來朝屋外走,忙爬著跟上去。秦姨走到門口扭頭看我:「還跟著幹啥,我上廁所去!」我聽到「廁所」倆字激動得不行,一個勁用頭蹭秦姨小腿,秦姨好氣又好笑的說:「看你賤的,又想喝尿啊!」
「奶奶,您的尿太好喝了,我都饞死了……」
「哼,那你就饞死吧,這次是大的!」
我一聽說秦姨是要來大的,兩隻眼睛興奮的直放光。這兩天想吃秦姨的大便都快想瘋了,又實在難為情,每次秦姨上廁所我都飢渴難耐的在屋子裡亂轉,恨不得衝去廁所把腦袋鑽到秦姨大白屁股下面吞嚥夢想中的真饈美味。昨天喝過秦姨的尿之後,我對吃秦姨大便的渴望變得更加強烈,從我今天來秦
姨家就巴巴的等著這一刻了。
「奶奶,好奶奶,可憐可憐小狗吧,您大便完後小狗可以給您舔,小狗舔的可乾淨了……」我匍匐下身子,拼命討好的親吻秦姨的玉足,就是沒長尾巴,否則一定搖的比狗還歡。
秦姨以前見過有人方便時牽條狗,大便之後就讓那狗把屁眼舔乾淨。但那是因為過去生活條件不好,上廁所想找塊草紙都不容易,農村很多人還用苞米葉子擦屁股呢!現在聽說我要大便完後給她舔屁眼,不由心動,她可從來沒這麼想過,但這樣的念頭一經在腦海裡浮現便不可抑制。「舔屁眼啊,那樣的話一定很刺激!」作踐人是會上癮的,秦姨有些躍躍欲試了。
「還真想當吃屎狗啊!行,姑奶奶成全你,去把便盆拿來!」
秦姨踢了我一腳,輕蔑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抑制不住的興奮。
「哎!」
我一聲歡呼,顛顛爬到床底下把搪瓷便盆掏出來,恭恭敬敬放在秦姨面前,然後滿臉期待的看著秦姨。秦姨「哼」了一聲,岔開雙腿,雙手伸進裙子裡褪下內褲蹲坐在便盆上。我匍匐在秦姨身前,竭力把身子放低好能看清雪腿粉胯下那一抹誘人景色,粉嫩粉嫩的蜜唇微微張開,淡淡的性香味撲面而來,我甚至可以聞到一絲潮溼的氣息。「奶奶,」我吞了口唾沫,心癢難耐的求秦姨:「先把尿給我喝了唄……」
「想喝呀,來吧!」
秦姨微微往前挪挪身子,把香嫩美穴從便盆口讓出來。
「謝謝奶奶……」
我高興壞了,五體投地的趴在秦姨面前,拼命仰起頭把臉湊到秦姨胯下,大張著嘴對準噴香的蜜穴。「往前點,要是漏在地上,看我不扒你的皮!」秦姨笑著威脅我,卻正中我下懷,順勢用嘴唇把肥美花瓣覆蓋住。秦姨的蜜穴又肥又嫩,嘴唇吻在上面的感覺太好了。過了幾秒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隱香花瓣間噴進我嘴裡,我連忙往下嚥,整個口腔,整個身體都被這股帶著性騷味的香尿撩撥的酥癢難耐,熱血一個勁往頭上湧,大腦皮層陣陣發麻,彷彿又來到了夢想中的天國。
可剛喝了一口,那股水流便戛然而止。我自然不甘心,嘴巴包裹住蜜唇花瓣用力的吸,想再吸出點尿來。女神是仁慈的,她聽到我靈魂對聖水的渴求便再次降下甘霖,前一波的香尿餘波還順著尿道口滴答,後一股泉水便已噴湧而出,強進的水流像開了口子的洪水猛獸一股腦灌進我嘴裡。我差點被這股香尿衝的閉過氣去,喉嚨一陣蠕動,吞下尿的同時總算是把氣喘勻了。強勁的尿柱激打著我上牙膛,癢酥酥的,我的心更癢,更酥,燥熱難耐。我大口吞嚥,吞嚥,努力喝著秦姨的尿,尿液順喉嚨滑過食道,流進胃裡,我覺得好像連血液裡都充斥著秦姨的尿味了,我完完全全的屬與秦姨了,我是她的狗,強烈的歸屬感和自豪感讓我幸福的直想立刻死去。
秦姨一邊向我嘴裡尿尿一邊低頭看我,滿臉得意之色。往別人嘴裡尿尿的感覺就是一個字,爽啊!秦姨覺得比起武則天來,至少在如廁這個環節上肯定是要勝過則天女皇一籌的,什麼金馬桶,銀馬桶,鑲著寶石的玉馬桶,有自己的人馬桶舒服麼?「一會這小東西還要給我舔屁眼呢!」秦姨開心的想。儘管秦姨只是我一個人的女皇,但這並不影響她的好心情。尿完
尿,當我用舌頭溫柔的舔去花瓣蜜唇上殘餘的尿液,為她做便後清潔時,秦姨心情更好了。
「你這賤嘴不當廁所都白瞎了!」
蜜穴被舔得清清爽爽的秦姨坐在便盆上,見我滿臉陶醉,好像回味似的伸舌頭舔嘴唇的賤樣子,笑著伸手捏住我的臉。
「我的嘴就是為了給奶奶當廁所長的!」
「好啊,這賤嘴以後就是我的廁所……咯咯……」
秦姨笑得花枝亂顫,便盆裡卻很不合時宜的響起「噗……」的一聲長音,聲音不大,我耳朵卻一下就立起來了,不停抽著鼻子。秦姨止住笑,難得露出難為情的表情:「幹嘛,姑奶奶的屁讓你聞了就偷著樂去吧!」我馬上附和:「謝奶奶,謝奶奶賞屁,奶奶的屁真香……」我的鼻子抽動的更歡了,嘴也張開做大口吸氣狀,倒不完全是為了討好秦姨,而是我真的很想聞。因為崇拜秦姨,崇拜秦姨圓滾肥翹的雪嫩美臀,我近乎病態的認為從那麼性感尊貴的物體裡出來的東西同樣值得我懷著一顆敬畏的心去崇拜,而且也一定如秦姨一樣美味無比。越這麼想就越渴望,越渴望就越是因為吃不到而百爪撓心,我近乎貪婪的把飄散在空氣裡的美妙氣體吸進身體,產生好像she 精一樣的快感。可惜屁的氣味被秦姨又肥又嫩的大白屁股堵在便盆裡,味道並不是很濃,我為了聞到更多不斷把臉湊向便盆,都快貼到便盆上了。
「滾開,沒看過你這麼賤的……」
秦姨笑罵著把我推開,然後臉色凝重,幾秒鐘後眉頭舒展,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我趴在地上,聞著突然變得濃郁起來的氣味,腦子裡拼命幻想著便盆裡這短短十幾秒鐘時間內發生的瑰麗景緻,臉漲得通紅,氣喘如牛。
「我拉完了……」
大便完,秦姨坐在便盆上語氣淡淡的說。
我「哎」了一聲,麻利的翻身躺下,腦袋放在秦姨兩腳之間,頂著便盆。秦姨低頭看著我寫滿興奮和期待的臉,慢慢抬起美臀,雙腳向前挪蹭蹲在我臉上。眼前白花花一片,撲面而來的肉香味讓我全身血液翻滾沸騰,幽深的臀溝將圓滾肥膩的美臀分成兩個對稱的橢圓形,強烈的壓迫感讓我深切感到自己在這性感美麗的物體前面是如此的卑微,我的心揪揪著,興奮,更多的是崇拜。
隱藏在臀瓣之間的淺褐色屁眼,細密緊湊的皺褶以屁眼中間的細孔為中心呈放she狀向外擴散,擴散出去的肉褶顏色越來越淡,直至和周圍雪白水嫩的肌膚完全交融在一起,彷彿活物般隨著秦姨的呼吸時而收縮蠕動,其間粘附著些許金色的糊狀物和秦姨雪白性感的臀肉形成鮮明的對比,不但完全沒有作為排洩器官的骯髒,反而充滿了讓人無法抗拒的妖豔美感。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噗通噗通跳著,像突然被鬼上身的傀儡,義無返顧的抬頭迎著豐滿雪白的龐然大物,把滾熱的臉輕輕貼在上面。溫軟肥膩的美膚,濃濃肉香和大便的氣味讓我心神俱醉,近乎虔誠的伸出舌頭。
舌尖剛剛碰到性感嬌嫩的屁眼,秦姨就「啊」的一聲,好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飛快將雪嫩美臀抬高少許,隨後「咯咯」嬌笑,「癢死了……」她這麼說著,雪臀卻慢慢一點點沉下來,把形狀嬌美的淺褐色屁眼送到我嘴邊。這一次我沒有直接去舔,而是微微撅著嘴去吻秦姨的屁
眼。
用嘴去親吻別人大便後的屁眼,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我形容不上來。
我只知道我很激動,很興奮,全身輕飄飄的好像抽菸抽醉了,幸福得想死。我的嘴唇貼在秦姨的屁眼上輕柔啜吻,吻著那淺褐色的菊瓣,這算是我的初吻麼?我把初吻給了秦姨大便後的屁眼,彷彿秦姨的屁眼就是我最鍾愛的情人。
大便從秦姨屁眼附著在我嘴上,我的吻越來越熾烈,越來越狂熱,直至伸出舌頭沿嘴唇舔掃一圈,把大便舔進嘴裡,然後在秦姨沾滿大便的菊花蕾上瘋了一樣的舔著,這是我第一次伺候秦姨的屁眼,身體因為過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粗重喘息聲。
不知道是因為我太崇拜秦姨的緣故還是風騷妖豔的秦姨確實有著非常人所能比擬的特異體質,隨著我的舌頭把粘在屁眼上的大便舔進嘴裡,我不但沒有品嚐出大便那讓人作嘔的臭味,反而覺得那味道真是香甜無比,我已經完全沉浸在變態的快感和喜悅中,舌頭貪婪的在屁眼四周細密緊湊的肉褶中瘋狂掃動,將裡面的大便一點不漏的全部舔出來吃掉。
「嗯……真舒服……小賤貨,你舔得真好……」秦姨晃動性感雪白的臀部,享受著我的服務。我在秦姨的嬌吟中瘋了一樣舔她的屁眼,很快,秦姨的屁眼在我舌頭的舔動下恢復了原有的嬌豔,性感的肉褶宛如菊花的花瓣一樣生長在臀部的溝縫中,緊湊富有彈性。我的舌頭仍舊糾纏在上面,在將屁眼外的大便舔乾淨後,舌尖頂在菊花蕾中間的小孔上碾動,試圖將舌頭塞進狹小的屁眼中去。
我渴望將舌頭放進秦姨屁眼,渴望能融化在秦姨完美高貴的胴體中,為此我顯得更加瘋狂的用舌頭在秦姨的屁眼上拚命的舔舐,用我全部的熱情侍奉著她嬌貴性感的屁眼。
也許是我的服務讓秦姨爽到兩腿發軟,也許是因為蹲著的姿勢讓她並不那麼舒服,幾分鐘後秦姨站起來,「賤貨,舔得還挺來勁的!」秦姨輕蔑的瞟了我一眼,拿起手紙反手按在美臀上,沿著幽深的臀溝反覆擦拭了幾下,然後拿到前面查看。雪白的手紙上有些許溼痕,那是我的口水,除此之外乾乾淨淨,找不出一點汙穢的痕跡。「嗯,不錯,挺乾淨……」秦姨終於露出滿意的表情,順手把手紙塞進我嘴裡:「下次舔的時候不要把口水留在上面,知道麼?」我拼命點頭,給秦姨舔屁眼的變態快感還在影響著我,很興奮。
「去,把便盆拿廁所倒了,刷乾淨!」
秦姨吩咐我。
我跪在搪瓷便盆前向裡面看,潔白的搪瓷便盆裡面,幾根金色條狀物堆積成小小塔尖的形狀,油汪汪的,看起來很綿軟。我心跳得厲害,呼吸卻很輕,也很慢,一呼一吸間濃郁的大便氣味直衝肺腑。我想我的嗅覺神經一定出問題了,以至於聞這股大便氣味時反饋給大腦的信息竟然不是臭的。或者說沒有想象中那麼臭,那是我完全可以接受,並由心底迷戀並喜歡的氣味。性感撩人的形狀,充滿誘惑的氣味,「吃,吃了它們……」一個聲音在腦海裡迴盪,我雙手端起搪瓷便盆盯著裡面的大便,嘴裡開始分泌唾液,眼睛熱熱的。
「瞅啥,想吃啊!」
誰都能看得出我的蠢蠢欲動,渴望的表情都寫在臉上呢。
「沒,沒有……」
我連忙
否認。雖然已經下賤到如此地步,我仍然沒有在秦姨面前承認想吃她大便的勇氣。
「真的?」
秦姨搖晃著遙控器,帶著戲虐的表情:「你剛才舔我屁眼可是舔得挺來勁啊!」
「我,那是……」
我滿臉通紅,在秦姨面前任何解釋都是徒勞,她的話一針見血:「你喜歡舔我屁眼!」
「嗯……」
我點頭,不敢看秦姨。
秦姨「咯咯」嬌笑著,「你呀,天生就是個賤坯子,跟你家騷貨一樣……」她不知想起了什麼,笑吟吟的走到我面前:「你那麼喜歡舔我屁眼,以後就管它叫媽吧……」說著秦姨轉身將又肥又嫩的雪白玉臀朝向我:「看,你媽好看麼?」
「好……看……」
我盯著秦姨雪白臀溝間宛如花蕾一樣楚楚動人的嬌嫩屁眼,呼吸猛然窒了一下,嘶啞著聲音說道。
「什麼好看呀!」
秦姨搖晃著雪臀,噴香的臀肉蹭著我的臉循循善誘。
「我媽,我媽好看……」
「你媽在哪呢?」
「我媽在奶奶的屁股縫裡……」
「瞎說,你媽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在我屁股縫裡……」
「我媽,我媽是奶奶的,屁,屁眼……」
「咯咯……」
秦姨大笑:「太有意思了,你媽是我屁眼……咯咯……你叫一聲……」
「媽……」
我衝著秦姨的屁眼叫媽,臉上火辣辣的,極度羞辱催發著我的奴性,興奮的喘著粗氣。
「乖,來跟你媽親個嘴!」
雪嫩玉臀貼在我臉上,秦姨盡情戲弄著我。我立刻把嘴巴撅起,在淺褐色嬌嫩屁眼上留下深情的唇印,芬芳的氣息讓我整個人都醉了,暈乎乎的。
「嗯……真好……」
秦姨讓我吻了幾秒鐘,轉身看著我,勾魂杏眼閃著妖異的光,看起來越發明媚動人。「你還能更賤點麼?」她把手放在我頭上輕輕下壓,我順著秦姨的動作低下頭,把臉扣在搪瓷便盆上:「好好聞聞,這可是你媽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的東西……咯咯……」秦姨說著又笑起來:「你不是狗麼,那就把它吃了吧!」早在秦姨按著頭把我的臉壓在搪瓷便盆上時,我就像頭獵犬一樣抽動著鼻子,迫不及待的把瀰漫在便盆狹小空間內的美妙香味儘可能多的吸進身體。她讓我吃便盆裡的大便也許只是個玩笑,但我卻立刻伸出舌頭,只是限於搪瓷便盆的口實在過於狹小,任我如何努力,那坨閃著油光的金色大便仍在一個遙不可及的距離向我散發著陣陣攪得我饞涎欲滴的屎香。
我爬在地上,不停拱蹭著身體,好像只好不懈努力就真的可以把頭扎進便盆裡,吃到日思夜想的黃金聖物一樣徒勞的晃著腦袋。秦姨看不到我的賤樣,卻被我肉蟲子一樣蠕動急切的身體逗得嬌笑連連:「吃啊,賤貨,讓姑奶奶看看你到底有多賤,你這吃屎狗……」她抬起高跟玉足用力踩著我的頭,臉被盆圈箍得生疼,卻從未有過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