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女郎的淫妖豔習1到3
陰陽師這一職業從千百年前隨著血統延續至今,倉橋一族就延續了陰陽師的血脈。而倉橋理樹則是這一代的傳人,雖然陰陽師這一工作已經無人問津,但是血緣和少量傳統還是流傳了下來。雖然說起來好笑,但是陰陽師還是補課的,尤其是在科目沒及格的情況下,而倉橋理樹正是一個運動型的男生,15歲的它正是活潑好動的年紀,成績也越發堪憂。此時他正一步一步走向地址上寫的公寓。
映入眼簾是一棟平常的高層公寓,地址上寫的是16樓。「唉,要是現在妖魔橫行就好了。」理樹嘆息道,他望著高高的大樓,心裡不由得一陣發顫,似乎有一股不祥的預感,當然要去見一個陌生的補習老師沒人會感到好受吧。一個人來補習什麼的還是讓理樹有些不自在,所以他邀請了一位朋友和他一起去。而這位朋友已經在在公寓樓下面等待了。
「理樹!」倉田凌遠遠地叫道。他是一個白白瘦瘦的男孩子,和理樹相比文弱一些,雖然也喜歡運動但是成績優良,所以並不是很在意補習的事。他似乎非常喜歡熊貓,胸口的t桖和書包上都有著熊貓圖案。
「倉田已經到了啊,讓你久等了」
「沒事的,我也剛到」倉田笑著向公寓裡走去。理樹急忙跟上。
隨著叮的一聲,16樓到了。也就幾步的距離,懷揣著不安的心情,理樹按了門鈴,門立刻就開了。
「你們就是倉橋君和倉田君吧」一個悅耳的女聲傳來這個聲音讓兩人心裡一陣放鬆,有些沒由來的好感,畢竟一位年輕的女老師比中年男老師好太多了,如果是美女的話就太棒了。門後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士探出頭來。
「yes!」理樹和凌在心裡喊道。
棕色的髮絲梳成馬尾綁在腦後露出光潔的臉龐與精緻的輪廓,彎彎眼睛透過鏡片傳來知性的氣息,雖然看起來30歲左右但是眉宇之間卻帶著成熟婦人的媚態。而鏡片之後隱隱有一絲紫色的光暈在瞳孔中轉瞬即逝,大概就是書上說的眼波流轉吧,看得理樹和倉田兩人兩人發愣。
「我叫川口禮奈,你們可以叫我禮奈老師」豐潤的嘴唇發出優美的嗓音,彷彿女演員一般迷人而魅惑的聲線親切地催促道:「快進來吧。」
「誒?好…好」兩人這才發現自己走神,趕緊和同學走了進去。兩人進了門才看清老師的打扮,又讓兩人倒抽一口冷氣。
禮奈老師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嚴格意義上講那隻能算是一件粉色的長體恤,即使保持靜止不動,那件連衣裙也只能包住她半個屁股,但又緊緊裹著她的身體顯現出纖細的腰支,而上圍則被高高撐起,透過布料還能隱隱看到裡面黑色的內衣。這是老師的居家打扮麼?勾得少年心中一陣亂撞。
房間裡開著空調,老師裸露的雙腿上穿著一雙白色的絲襪,屐著涼拖鞋慢慢走入房間。理樹跟著這雙美腿走過玄關來到客廳。
「不用這麼拘束,坐下吧」老師指了指榻榻米中央的矮桌說道。
倉田凌急忙坐下說道:「我是倉田凌接下來這段時間要麻煩老師了。」
理樹放下包也坐了下來,心想凌這個傢伙嘴這麼甜怪不得招老師喜歡。猶豫了一會,才鼓起勇氣大聲說到:「那個……我就是那個國文和英語不及格的倉橋理樹……給您添麻煩了……我,我會努力學習的!
」
見到理樹如此孩子氣的「男子氣概」禮奈老師噗嗤一笑,笑得理樹臉紅,拿出兩張試卷遞到兩人面前「來先做一張卷子吧,讓我知道一下你們兩人的水平。
一共一個小時,作文不用。「說罷就坐在了桌子對面。
理樹見倉田衝他微微一笑便低頭寫了起來,心想不好,倉田的成績比他好很多,又要被他捷足先登了,急忙低頭寫了起來。
理樹認真地寫著,就連身旁的倉田停筆了都沒注意到。
突然正在奮筆疾書的理樹突然感到什麼東西碰到的小腿,輕微的瘙癢和溫熱觸感,柔軟光滑又帶著特別的摩擦。是…老師的腳?一股微熱的興奮感油然而生。
一定是不小心碰到了吧,這麼想著理樹的雙頰不禁一紅,頭低得更低了,絲毫不敢看老師,也就沒有發現老師眼中流動的紫色光芒,就連身邊倉田的異樣也沒察覺。
見理樹不吭聲,那隻腳愈加得寸進尺起來,若有似無地滑過少年的肌膚撩動著他的心神,順著他的大腿一路而上,緩緩踏在少年的兩腿之間,細細地摩擦。
她的腳彷彿有魔力一樣,僅僅一觸就讓理樹的身子發軟,一股酥麻舒適的感覺從被踩踏的下體傳來。理樹再也無法裝作寫題了,他夾緊了大腿和兩腿之間的腳,想要阻止這蛇一般的入侵,理樹抬起頭祈求一般看向老師,試圖讓她停止這殘忍而誘人的惡作劇。
而他對上的卻是一雙深不見底的紫眸,隨即理樹感到心神一蕩,再也無法移開視線。禮奈老師眯起的雙眼既像是洞悉理樹幼稚的心理,帶著愚弄和嘲笑,又像是盯上食物的毒蛇野獸,充滿了飢渴與貪婪。那一道流轉的紫芒更時隱時現,撩撥著他的注意。
不對……這是……催眠?
任誰都會察覺了,老師正在入侵理樹的心神。這時必須要行動。理樹挪不開視線只能開口求救:「倉。啊~ 」開口吐出的卻是令他自己都臉紅的嘆息。
禮奈正重重地把腳壓向他勃起的雞雞,隔著褲子揉搓起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舒適感幾乎奪走他的反抗意志。理樹吸了一口氣用最大的毅力說道:「倉田……
老師……老師是妖魔……快救我。不要看她的眼睛。」
「怎麼了,理樹君?」
理樹無法移開視線,也看不到倉田的神情,但是如此那不緊不慢的態度讓理樹更加焦急,是沒有聽清嗎?理樹掙扎著用手撐起身子想要站起來。但是身後的手卻抱住了他阻止了他的嘗試。「倉田,你在做什麼?」
「理樹……好香……不要反抗老師」倉田用平靜得駭人的語調說道,顯然他已經被控制了。倉田的雙手緊緊地抱住理樹的肩膀把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他身上。
可惡。理樹咒罵道。
「老師……不……你是妖魔!」
「是的,不過對師長要用敬語!還是讓倉田教教你該怎麼做吧。」名為禮奈的妖魔傲慢地命令道。
「好的老師。」身後的倉田把頭伸入理樹的髮間用力地嗅了起來,用鼻尖摩擦著理樹的頸子。溼潤的氣息弄得理樹瘙癢不止,而倉田卻又更進一步輕咬啄弄起理樹的耳垂。
理樹不斷扭動身子想要躲開倉田的刺激,而下體卻被禮奈任意玩弄著。
「倉田住手,你在做什麼…不要…………是妖魔控制了你!」
「真是可愛,我最喜歡男孩子害羞的樣子了」禮奈地另一隻腳輕輕一勾便
把矮桌掀翻到一邊,讓桌子下面的秘密暴露出來。視線像是被引導一般不自覺地順著她誘人的雙腿看向那淫靡色情的光景。一雙誘人的絲襪美足閃著讓人迷醉的光澤,輕輕踩踏著理樹的下體。雖然隔著褲子但熟練地挑逗著,彷彿掌握著理樹所有的弱點,玩弄著高高聳起的帳篷。
她的腳指勾住短褲,輕輕一拉就撕開了布料,很快剝去了理樹下身的衣物。
這時理樹才注意到她的腳趾甲不知何時變成了黑色,彎曲成勾狀,彷彿昆蟲的勾爪,而她絲襪之下的肌膚泛起一陣黑亮的光澤。
是禮奈的身體逐漸變化。她的胸部瘋狂地膨脹擠破了她的上衣,而臀部變形著扯開了細小的內褲,一截肥大光潔的蟲腹從她的身後鑽了出來。而她的身下撐起了數支彎曲尖銳的節肢,讓她的身形變得高大而可怕起來。她的下半身逐漸變為一隻蜘蛛。
理樹驚恐的看著她的變化,如果剛才心中還存有一絲僥倖的話現在就確信無疑,在他眼前的是一隻十分強大的妖魔。而理樹完全不是她的對手「放開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來,我來給你穿上一件漂亮的新衣服」
她的身體一弓彎曲肥大的腹部噴出了大量的絲線,覆蓋了兩人的身體。
理樹嚇得不禁閉上眼睛心想:難道她要吃點我們兩個!雖然老師解除那無法移開的目光,可是現在的身體卻被大量的粘絲所包裹,難以動作。
這時一絲絲的瘙癢從身體的各處傳來。理樹低頭看去從絲線的縫隙裡可以看到他身上僅有的上衣正在快速地融化,而絲線有著生命一般蠕動著,搔弄著著他的肌膚。
「好癢……好癢啊……救命」
理樹的肉眼無法發現每條絲線的末端都有一隻微小的蜘蛛快速地吞吃他剩餘的衣物與毛髮轉化為絲線,甚至叮咬他的肌膚,鑽入皮下。
就連身後催眠狀態的倉田也忍不住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嗚咽起來。
這對於此時的理樹無異於百蟻蝕心,一時間渾身瘙癢得發抖,身子不斷在粘稠的蛛絲中掙扎著,不僅沒有掙脫,反而讓蛛絲包得更緊,沾滿了每一處肌膚。
老師打了一個響指,身上的蛛絲突然遊動起來,快速地編織成一件絲質的連身女裝,隨即停止了瘙癢。
「怎樣喜歡你的新衣服嗎」
這……理樹驚訝地看著這詭異的變化。半透明的絲質裙裝緊緊地包著兩人的身體。
理樹並沒有女裝的愛好,加之之前倉田的百般玩弄,讓理樹感到一陣噁心,扭過頭去不願面對禮奈得意的笑臉。
「啊……怎……怎麼回事?我……我為什麼會這麼打扮?」倉田突然說道,似乎是清醒了過來聽到倉田的話語理樹心中一喜大聲喊道:「倉田,快跑!她是妖魔,我來拖住她!」理樹心想,只要他們兩人之中有一人逃出去,他的父親就會來救他。
但是倉田只是扭了扭身子,然後帶著哭腔說道:「我……我動不了……啊,這是什麼感覺……」
理樹發現在即也動憚不得,再看著倉田掙扎的樣子,不禁感到一陣絕望。
「啊……感覺……感覺好奇怪」倉田紅著臉顫抖著「哼哼,身不由己的感覺如何啊?我的絲線正在侵入你們的神經呢,讓你們兩人變成我聽話的傀儡」禮奈撫摸著理樹的頭,笑著說出自己的惡毒計劃。
「怪物,你不會得逞的,我寧可死也……
也……」
理樹感到全身一陣陣若有似無的快感,彷彿被一層薄紗溫柔地包裹全身。
是身上的絲質女裝的絲線慢慢侵入神經帶來的感覺,而女裝形態也在慢慢成長著,逐漸組成了絲襪,手套等等,不放過兩人的每一寸肌膚。
這件衣服彷彿是有生命的一樣,撫摸著理樹的下體,雙腿,雙手,一切它覆蓋著的地方,每一秒都是折磨又是享受。一時間又像是無數的手親暱地撫摸著全身,尋找著每一處敏感帶。
理樹咬著牙,儘量不讓呻吟從口中漏出來,但倉田已經發出了羞恥的喘息,一旦開口就再也受不住了。
「啊……好奇怪……好舒服……不要……好癢……我要尿了……啊」倉田的呻吟像是女孩子一樣撩動著理樹的心絃,兩人都羞紅了臉恨不得咬舌自盡。
蜘蛛女郎禮奈看著這一切微微一笑退後了一步,再次弓起身子把腹部對準地面,她的腹部蠕動著吐出一陣黏稠的液體,然後身子一擠悶哼一聲,產下一團圓形果凍狀的膠質,是某種蟲卵嗎?
「來,過來,老師給你們準備了小點心」蜘蛛女朝兩人招了招手理樹感到背脊一麻,一陣酥麻的電流在神經中傳遞,穿著女裝的身體慢慢動了起來。身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像是玩偶一樣的向前走去。兩人驚恐地對望著「你………你想對我們幹什麼?給我們一個痛快好了!」
「怎麼你呢,你們要謝謝老師啊,來,告訴老師你們想用哪裡來吃呢?是你們的小嘴?還是小屁屁?」禮奈得意地笑著眼前的兩位少年已經無法逃出她編織的魔網了。
「怎麼辦理樹,該怎麼辦」倉田焦急地問道。
此時的理樹腦子中毫無思緒,根本想不出什麼自救的方法。同學的呼救和妖魔的話語他都無法回答。
禮奈的手指一勾,倉田的口中感到一陣酥麻,那絲線正在侵入他的面部神經,奪取他發言的權力。
倉田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已經太晚了,舌頭不聽使喚地念出違背意志的臺詞:「唔……唔……謝……謝謝老師!」倉田凌大聲地喊了出來,然後順從地跪下,慢慢向她爬去,他回頭看向理樹眼睛裡充滿了淚水,但是卻說不出求救的話語。
倉田的眼中的絕望和痛苦震懾了理樹。蜘蛛魔女玩弄人類的心靈於肉體的卑鄙行徑讓人深深地感到無力。而她似乎不急於處置兩人反而刻意地玩弄倉田來折磨理樹。
強烈的無力感,該怎麼做,該怎樣才能救倉田?
蜘蛛女細長的手指鑽入卵囊,從裡面捏起一條細小的蟲子。「這可是老師特別製作的蠱蟲呢,讓你的好夥伴先嚐嘗吧,而你就跪在那裡,讓自己的舒服舒服,一邊哭鼻子一邊欣賞這一切吧。」
理樹胸前的紗衣緩緩地動了起來,若有似無地摩擦著乳頭。
理樹感到肩膀一陣酥麻,隨即明白了她的惡毒用心,她想用理樹自己的手玩弄自己的身體。
手不聽命令的掀起了衣服,開始玩弄理樹微微勃起的乳頭,但是此時理樹早已無暇顧及自己了,因為倉田已經爬到了蜘蛛女的腳下,正昂起頭伸出舌頭迎接她指間那條蠕蟲。
「你………到底想幹什麼………不要……讓我代替他!」
終於理樹哭了出來,掙扎著嚎叫著喊出了這句話。
但是她不為所動「來,乖孩子,你聽話你先吃」蜘蛛女把手中的的小蟲放入倉田凌
的口中。
理樹喊啞了喉嚨,只能無力地看著這一切。
「啊……啊……唔……唔」倉田凌發出了哀鳴,無法收回自己的舌頭,只能發出短短續續的哀鳴。
衣物有生命一樣開始刺激理樹身上的各處敏感點,強迫他看著自己的朋友被侵犯的樣子興奮起來。
身體一反常態的開始燥熱起來。理樹想要扭動身軀排遣這折磨,可是卻只能一動不動地承受。理樹想要閉眼,可是連眼皮也被控制著,被強迫看著眼前的淫行。
「看啊,你的好朋友正看著你自慰呢」她的指令一出手又感到一陣酥麻不……不是,是她控制……理樹想要解釋,可是說不出口身體的行為在她的控制下愈發的淫亂,無法控制,兩手離開了你立起的乳頭,把剛開發的乳頭留給紗衣玩弄,一隻手向前一隻手向後,雙手竟然開始同時刺激後庭和OO,開始下流而粗暴地自慰。
倉田回眸的眼神變得有些悲傷而幽怨。他像狗一樣吐著無法收回的舌頭,而他的舌尖有一條小蟲正蠕動著向舌頭內部鑽去。
不………不是這樣……啊~ !不行……啊哈~ 理樹無聲地吶喊著。
倉田哀怨迷濛的雙眼愣愣地看向理樹,然後手腳並用地慢慢爬過來。
理樹驚恐地看著倉田。
蟲子已經徹底鑽入了他的舌頭只留下一個晶瑩的珠子,彷彿一顆寶石,或者是舌釘。
明明是如此危機的時刻,理樹的肉棒卻在刺激下挺立了起來,顫抖著到了射精的邊緣。
「救我……理樹……救我」倉田含糊不清地說道。
一陣強烈的羞恥和憤怒的感覺交織這衝向理樹的大腦,從未體驗如此的無力感,眼睜睜的看著朋友被這樣玩弄。
雙手卻隨著他的靠近進一步加快了動作,倉田已經來到面前了,他身著女裝拖著舌頭向前爬行的樣子彷彿在發光一樣讓理樹感到一陣扭曲的誘惑力。
不………不行……啊……不…啊哈~ 啊啊啊~ !
就在倉田爬到理樹跟前的那一刻,理樹身體一顫,白色且腥臭的液體噴灑在倉田的臉上。
我………我竟然………
理樹恨不得咬舌自盡。射精的快感和後庭的感覺合為一體,衝擊著神經中樞,讓他不自主地雙眼翻白,口水睡著嘴角流了出來,滴落在胸口。
完了………
理樹想到自己腥臭的精液灑在倉田凌的頭髮上眼睛上舌頭上,這樣的畫面烙印在視網膜上,屈辱與負罪感充滿了胸口。但是這樣的畫面並沒有持續多久,倉田舌尖的小蟲一觸到精液便瘋狂地成長起來,如同突起的血管一樣在他的舌苔上擴散開來。
很快倉田的舌頭扭曲變形,逐漸變得又細又長。
他在……不,那蟲子到底做了什麼?理樹想到。身體還沉浸在射精的餘韻中,如此可怕的景象讓背脊發寒。
蠱所生的小蟲齊齊溶解在他的舌頭上皮膚裡,從口中擴散到全身,他的皮膚泛起一層桃色的微光,似乎與身上的紗衣結合在了一起,蛛絲侵入倉田凌小肉棒的的外皮內,一部分鑽進了尿道,最後將整個下體的浸透包裹了起來織成一條小小的絲襪套住他的肉棒,散發溫熱柔軟的觸感,由內而外,無微不至的愛撫讓他的攀上了巔峰,渾身好似觸電般地顫抖著,嘴角無意識地滴下口水,顯然是承受不起這樣的滋味所致。他肉棒不斷地顫抖抽動,卻射不出一滴精液。
理
樹彷彿看到了一個怪物一般,嚇得大氣不敢出。
到底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
「理樹……理樹……」
倉田恍惚地呼喚夥伴的名字「啊……倉田!沒事吧!」過了一會,理樹才從驚愕中恢復過來回答道。
「理樹……好……好舒服……好……好吃……精液……好吃」的眼中閃爍起粉色的微光,露出痴迷的笑意。
「倉田……?………你到底……?」理樹察覺到倉田的精神出了什麼問題,完全不像之前的他,但是對具體的變化一無所知,只是感到擔憂和疑惑。
「哼哼普通人的身體加上一滴有靈力的精液,一下子就完成了呢,不知道到了陰陽師身上一定更有效,更可愛」麗奈在一旁得意地說明這詭異怪蟲的邪惡作用。
紗衣樣式的蛛絲逐漸化為半透明的膠狀粘液,外形轉變成更加誘惑的連身泳衣樣式,覆蓋住倉田的乳頭,粉色的粘液像是兩隻櫻桃小嘴將乳頭溫柔舔食,讓倉田凌全身的毛孔張開吸收這妖異的粘液,之前還算健碩和英氣的身姿竟然開始變得有些妖異而女性化。身材逐漸變得纖細而柔和,彷彿未發育的少女。
看著倉田有些迷戀和一反常態的眼神,理樹愣愣地嚥了口口水。
「理樹……你也……來……」他像是小狗一樣叼起那卵囊,果凍狀的蟲卵離充滿了大大小小的蟲子,蟲卵在他舌尖慢慢融化只剩下無數蠕動的幼蟲。
嚇得理樹急忙搖頭大喊道:「不,不要,倉田,你……你被控制了!」可理樹的話起不了任何作用,理樹現在就像個石像一樣,看著倉田的再一次靠近。
似乎禮奈並不滿意理樹一動不動地被動承受,解除了對理樹身體的控制。
乏力的理樹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身體雖然能動了雖然還沉浸在射精後的痠軟快感裡。
不………不行,不能被……
理樹掙扎著起身卻因為絲襪腳下一滑再度倒伏在地,只能轉身背對倉田爬去,想要躲避這可怕的寄生蟲。
但是倉田卻一把抓住了理樹的腳踝,把他拉了回來。
「不……不行啊…不要啊啊啊?」理樹狂亂地呼喊著,但是卻無法逃脫這可怕的命運。
「不行哦,理樹,不可以丟下我逃走哦,嘻嘻」倉田笑著抓住了理樹的雙腿,壓住了他。
「真是淫亂呢,主動露出自己的小屁屁,讓自己的好朋友舔,是不是癢得不行了呢?」禮奈看著這一切笑道。
理樹感到倉田溼熱的氣息噴在後庭上,讓他身體一顫。
理樹驚恐地求饒道:「不………不要!停下啊啊啊啊啊!」
理樹感到後庭被什麼溼潤東西接觸到,隨之一暖……那是什麼?是舌頭嗎還是蟲子?卻像是觸手一樣柔軟,軟軟地按摩著理樹的後庭,又有很多細小的觸鬚輕咬後庭四周。一陣快感隨之而來,後庭被侵入了,被什麼東西微微擴張著,而身體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無比的興奮。
「不……停下……啊…哦…啊哈~ !」理樹微微呻吟起來。
理樹感到倉田的嘴唇吻了上來,包住了後庭開始輕輕地吮吸,身體裡的靈力正被快速地汲取著。相反有什麼陌生的東西正在逐步地侵入他的身體,侵入他的後庭。隨著後庭一陣細小輕微的刺痛,是那蟲子進來了嗎?有東西緩緩的鑽進後庭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前進,讓理樹渾身顫抖,它在奮力鑽著,每一次扭動都是一陣直入骨
髓的刺激。它慢慢地向直腸推進,再這樣的刺激下理樹的臀部也隨著他的侵入而微微扭動起來。
「理樹……理樹……屁眼……好吃……」倉田凌的舌頭深入後庭,細細地尋找最敏感的弱點。
很快他就找到了目標。每一次刺激都直觸理樹的要害,讓他舒服得癱軟在地。
倉田還在迷迷糊糊的嘀咕著,理樹流下了夾雜著絕望和快樂的淚水。
「啊~ !」理樹一陣驚呼一條小蟲不偏不倚地咬住了理樹的敏感點,扭動起來想要鑽進去理樹像一隻小貓一樣弓起身子,一時間彷彿心髒被捏住了,理樹最脆弱的弱點被敵人捏在了指尖,快感就像千軍萬馬,將他淹沒在其中,而他的意識也逐漸渙散。
「對,這樣才聽話。」老師的眼睛出現在理樹面前。「聽老師的話,做一個乖孩子,一個聽話的乖孩子。」她的雙眼閃著魅惑的光芒,深入心靈「聽老師的話……做……聽話的孩子……」理樹開始跟著老師重複了起來,在心防最脆弱的時候瞬間擊垮了理樹的一切抵抗。
「聽話……聽老師的話」
「對,你最聽話了,你是老師的乖孩子,你最愛老師了」是倉田的聲音,倉田在理樹的耳邊細語著。不斷地重複著,彷彿要刻在內心最深處一般「你每天都要想著你最愛的老師玩弄你的後庭,你都要這樣加深對老師的愛意,讓自己全心全意地做老師的乖孩子」倉田惡毒地灌輸著。
此時理樹的身體也逐漸改變,彷彿融化一樣,後庭逐漸變成新的淫亂器官,臀部逐漸變得豐滿軟潤,而腰肢則逐漸纖細形成性感的蜜桃形狀理,上的紗衣微微蠕動著,正逐漸吃掉表皮,讓皮膚變得光滑而敏感,不過理樹並沒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已經被老師完全吸引了「想要老師………玩弄後庭……啊~ 想做乖孩子,我愛……我愛老師~ 」隨著不斷的重複,理樹內心對於老師的愛憑空出現,然後不斷地放大。只是想到老師,理樹的全身就興奮無比,肉棒興奮地再次挺立起來,滴著透明的汁液。
「對,好孩子,告訴老師一個秘密吧,一個你心底最深處的秘密」她眼中的光芒逐漸深邃感覺靈魂都要被她吸走了「你,想要當一個女孩子」
「想當………女孩子?」
我………明明想……當……
「因為女孩子都是乖巧聽話懂事的孩子,老師都喜歡那些順從的女孩不是嗎?
所以理樹感到嫉妒,你也想要當一個乖巧順從的女孩,不是嗎?」倉田不斷地補充道,彷彿這就是他的心聲。
「啊~ 我…我愛老師………我想…當女孩子」
「對,這是你心底最重要的秘密」隨著老師的話語,理樹的想法被糾正了,對女孩子產生了強烈的嚮往。身體在被改變著,刺激著,潛意識卻記下了更淫亂的烙印。今後的理樹只要想起這位妖魔老師,想起女裝,就會興奮無比吧。
「來,忘掉一切吧,把不重要的都忘掉,只要做老師的乖孩子就可以了,只要得到老師的愛什麼都不要了」
理樹的身體和大腦隨著這句話開始放鬆,意識開始模糊起來,感到腦袋朦朦朧朧,得一切都在變得模糊渙散。自己似乎被倉田抱著,而倉田似乎被老師抱著,兩人都在老師的懷裡,忽然,一陣幸福感包圍了理樹,在這個感覺中,理樹漸漸睡去「老師,我也要洗腦,
我也要向他一樣什麼都忘掉」
「傻孩子,你早就被洗腦了,接下來你要好好監督理樹,讓他當一個好孩子哦」
「理樹!」
老師的聲音傳來讓理樹一個機靈。
「你又走神了」
理樹猛然驚醒,抬起頭,引入眼簾的是老師生氣的面孔。自己在做什麼?似乎正在看書「這……我…」之前在幹什麼?記不起來了,腦子一片模糊「十分抱歉!」
理樹剛剛說完,看到老師的瞬間就挪不開視線了,看到她美麗的臉龐感到一陣興奮和幸福。沒來由的,老師竟然讓他如此的著迷。肉棒有些硬了起來,後庭情不自禁的收縮著,乳頭微微挺立。
我到底怎麼了?理樹急切地思索著。
我記得去老師家補習……然後就記不清了理樹感到腦袋裡暈乎乎的,有什麼想不起來了,反而記得許多課本上的內容,是因為補習的原因麼?
「理樹這樣的男孩子,當然容易分心了」倉田凌在一旁笑著說道,他嘻嘻一笑說道:「人家可不一樣,學習輕鬆多了,老師也喜歡我呢」
好友的話讓理樹有些臉紅「人家?……理樹你說什麼呢?」他竟然用「人家」
稱呼自己,理樹有些詫異「理樹真是笨呢,這麼笨的男孩子老師可不會喜歡喲」他玩弄著髮梢說道。
理樹感到他的臉龐似乎有什麼改變,此時彷彿一個男裝的少女一樣,看得理樹心神一蕩。記憶中有些英氣的倉田不見了,現在的他竟然有些妖豔,看著他變得女性化的臉蛋,理樹有些害羞,內心卻是興奮無比,似乎看到了某種他所向往的東西。
倉田玩弄髮梢的手,白白嫩嫩的如同白玉一般,之前的青筋全不見了。理樹的內心突然有股衝動,想撫摸,親吻他的手,光是看著就讓人有些興奮。
倉田凌湊到老師懷裡,老師也毫不抗拒,親暱地摟著他說道:「倉橋理樹,課程結束了,你可以回去了,我和凌子還有課要上」
「是,老師,凌子知道了」倉田親暱地撒嬌道。
理樹看著他們親暱的樣子,內心充滿了嫉妒。但是老師下了逐客令,只好離去,臨走前還是忍不住看了她們一眼。她們兩人難捨難分地摟在一起朝理樹輕蔑地笑著。
理樹的內心一陣絞痛,離開了客廳。
來到玄關,理樹發現有什麼不太對。
為什麼屁股這麼舒服呢,稍稍地碰到或是擠壓都傳來一絲絲奇怪的舒適感,而褲子又變得好緊。記憶這條褲子好像在什麼地方撕壞了,但是想不起來了。
理樹彎下腰想要穿鞋時注意到玄關擺放著不少老師的女鞋,還有脫去的絲襪,內心竟然燃起了一絲病態的渴望。理樹拿起其中的一雙絲襪,如果以前的理樹絕對不會做的,但是現在他心中有什麼變化了,有什麼東西醒來了,正在茁壯地成長。
理樹興奮的聞了聞絲襪,上面充斥著老師的味道。竟然情不自禁的一邊嗅著一邊摳挖起自己的後庭來。理樹感到兩腿之間一陣溼膩,屁股那裡出了好多黏黏的汗。理樹的手指觸到後庭的菊蕾,感到身體一顫異常舒服的感覺從後庭傳來。
雖然胸中的羞恥心躁動著想要拒絕,但是理樹渴望這雙絲襪,沒來由的渴望,渴望著它的香味和觸感。
理樹脫下自己的短褲,自己的股間已經溼潤無比。絲襪接觸雙足的那一刻,理樹的oo竟然射出了些許的精液。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直接拉上了它,oo被絲襪包裹著,興奮地顫抖。
就這樣理樹如同喝醉了一樣,恍惚而愉悅地打開了門。
第二章
理樹恍惚地邁著小碎步,享受著摩擦一步一步地走向回家的方向。只是走了幾步,意識就開始模糊了,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操縱的提線木偶,一步步地前進著,而身後的大腿留下了一條不明顯的水跡。
被改造後的後庭不斷分泌著黏滑的油脂,順著大腿淌下。原本的排洩器官正在逐步變成淫穴,傳來深入骨髓的瘙癢和飢渴。
「啊…好溼,好癢……老師…插我…插我的…屁屁…」理樹夢囈一般地不知為什麼理樹的褲子完全不吸水,粘稠的液體順著絲襪,順著大腿流到鞋底,理樹感到腳底一片膩滑。只是這樣稍稍走了一段路就這樣了,理樹大口地喘息著,腦中忍不住要幻想這雙絲襪在老師腳上的樣子,而這樣的結果就是心跳得更快了,勃起的雞雞摩擦著絲襪和褲子,失禁一般不斷漏著前列腺液。理樹走路都有些不穩了,但理樹如同醉漢一般扶著牆勉強前進,一邊走一邊享受絲襪帶來的倒錯快感,根本沒有閒暇去思考。
老師的倩影和偷穿絲襪的快樂已經佔據了他的頭腦,唯一剩下的就是對於「被人發現」的興奮與恐懼。
而在另一處。
原本的明亮的房間圍繞著粉紅色的薄霧,電視里正播送著淫亂的節目傳來撩人的呻吟。
禮奈老師慵懶地躺在臥榻上深深吸了一口指尖煙桿,把口中的煙霧噴在她的新寵物身上。
倉田凌勾著禮奈的手,親暱地依偎在她身旁,手中的剪刀正剪著作業本的紙張。
「老師,好了」倉田凌把手中剪好的紙人遞給禮奈。禮奈用指尖輕輕夾住,在小桌上輕輕一擦,拉起一條銀亮的絲線,似乎是沾上了一滴倉橋理樹的精液。
「這是?」倉田凌想要問,卻被禮奈制止了。
她手中的紙人正徐徐地扭動了起來,然後漂浮到了空中,似乎正在和理樹本人產生某種聯繫。
紙人緩緩旋轉,紙人正中顯現出了一陣微光搖擺不定,這代表著理樹的精神力量,雖然動搖依然完整。而紙人的頭部被一層紫紅色的煙霧籠罩,這是禮奈的催眠靈氣,正籠罩著理樹的精神,控制著他的思維。
紙人的胯間浮顯出一個紫紅的小點,仔細觀察的話,還能看到紅點中有一條s形的細線,這正是植入理樹前列腺的蠱蟲,正在微微地蠕動著。
緊接著的,紙人的雙腿浮現起一層紫紅色妖異的紋路,這正是禮奈的絲襪——用無數線蟲編織成的「淫絲」,而「淫絲」緩緩擴散,在紙人身上形成了衣服褲子的形狀,這是理樹身上的衣物,之前被禮奈撕碎的衣服早就被「淫絲」所替代了,無數細小的淫蟲正偽裝成衣服的樣子包裹著理樹的身體。
最後,紙人身上浮現出樹狀的紋路,這是之前侵入神經的線蟲。只要禮奈動動手指,就能操縱理樹的身體。
「噫,老師,理樹這個變態,果然偷了老師的絲襪呢」倉田凌笑道。
在行人稀少的路上,理樹面色潮紅,不斷髮出曖昧的喘息。屁股裡面好癢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上四處亂鑽,隨著興奮感,後庭不斷收縮著分泌這粘稠溼潤的油脂。理樹的雙腿不自覺地內彎,靠牆半蹲羞紅了臉,彷彿一個尿急的少女,慢慢拐進了無人的小巷。
離家還有
一段不近的距離,自己這個樣子再走下去一定會被發現的。該怎麼做呢?
相比被發現的恐懼,心裡卻有著另一個聲音在誘勸著。
越是前行,這感覺就越是難以抑制:要是在這裡跌倒,盡情自慰的話…
而理樹的意識似乎被鎖住了,或者下了什麼禁制,根本無法去思考。
「哈……哈~ 好想…自慰…好想…用老師的絲襪自慰…」理樹喘息著,意識到了渙散的邊緣。
這時紙人的胸口燃起了一簇藍色的火苗,隨著火苗的燃燒紫紅的紋路被淡化。
這是陰陽師血統中的「靈力」在主人意識恍惚時洩露出來,淨化主人的身體。
「啊,老師你看,這條賤狗還想反抗呢,快讓我來把他榨乾!」倉田凌貪婪地舔著嘴唇笑道。
「別急,先讓老師把他變成一個只知道射精的娃娃,讓他用自己的手摧毀自己的意志…」
禮奈雙手微張,罩住紙人的上方,指尖射出了極細的蛛絲,射入了紙人的周身穴位。禮奈的妖力順著蛛絲注入理樹體內,限制「靈力」的自淨。火苗被限制在一點上,扭動的紙人停下了垂落了下來,被蛛絲懸吊在空中,如同一個紙傀儡。
「凌子,射在上面。」禮奈命令道。
「是!」被叫做凌子的倉田凌喜悅地挺起身子,掀起自己的蕾絲短裙,露出一條細長白嫩的肉棒,肉棒上面套著一條小小的絲質套子底部打著蝴蝶結,如同一條精緻的白絲襪。
而這條白絲襪,像是有生命一樣不斷蠕動著,按摩著凌子的肉棒。「我早就…早就…忍不住了,聞著老師的香味…我隨時都……都……要射了!」凌子一拉蝴蝶結,白色的雞雞絲襪立刻鬆開了,然後一陣強烈的快感流過他被改造後的輸精管,顫抖著射出粉紅色的精液。
飽含著淫毒與妖力的精液準確地灑在了紙人上面,慢慢覆蓋了青色的火苗。
而青色的火苗一消失,紫紅色的蠱印快速地吸取著精液擴散開來。
「啊啊啊!怎麼回事,好癢好癢啊!」理樹痛苦地扭動臀部,原本就挺翹得不像男性的臀部又腫脹了一些,裡面寄生的淫蟲正在瘋狂地扭動到處亂鑽,快速地肆意滋生著。原本的前列腺也變得肥大而異常,像是心髒一般跳動著,每一下都傳來不亞於射精的快感。雖然外觀上看不出什麼變化,但是這樣異常的器官,僅僅是併攏雙腿都會擠壓到,更不用說排洩和插入了,而無數的蠱蟲正在裡面築巢產卵,隨著它一次次的脈動流向身體各處。
啊!我…我…需要什麼東西來塞住…塞住的後庭……理樹需要什麼東西來填滿我的後庭…
理樹狂亂地想著,扔下了背上的書包,書本和文具散落了一地。
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跌坐在地,落地的一剎那壓倒了屁股又傳來一陣快感。
涕淚橫流的理樹撿起了一支筆。伏下身去,做出趴在地上翹起屁股的淫亂姿勢。顫抖的手急迫地拉下了褲子,然後將筆插了過去。
「哦……啊哈~ !」第一次沒有插中,劃過臀部戳到了後庭邊緣,帶來的強烈刺激讓理樹不禁叫了出來。他再一次找準位置,咬緊牙關,慢慢捅了進去。
圓潤的筆身被吞入了理樹不斷伸縮的後庭,或者說後庭彷彿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吞吐著筆,把它引向理樹身體深處。
理樹將筆一拉一送,緩緩的抽插著,咬緊嘴唇的臉蛋憋得紅
紅的,顯示出身體已經完全發情。每一下,都有不少的粘液撒在地上,似乎身體深處的構造都發生了改變。
「啊……我……怎麼會這樣………我到底怎麼了?」理樹一邊嬌喘一邊自問。
理樹感到後挺有許多細小的絨毛像是自己貪婪的舌頭,飢渴地舔舐著任何的入侵者。每舔一下,都是一次生理上的享受,讓他不由得產生自己正被侵犯的錯覺。這樣細緻多變的後庭裡已經稱不上名器了,更像是經過精心設計的性玩具。
oo也在絲襪的包裹下挺立著微微顫動,些許精液和前列腺液將絲襪弄得溼潤無比。絲襪的前端不知何時變化出了雞雞套的構造把理樹的肉棒包裹起來,隨著他自己的撫摸蠕動摩擦。
理樹覺得這雙絲襪在沾溼之後好像越來越緊。緊緊包裹著雙腿,緊緊地勒住雙腿的腿肚,把它們逐漸塑造成纖細性感的模樣,彷彿塑型襪一樣。雙腿慢慢地演變成少女動人美腿的模樣,甚至和禮奈的那雙勾魂美腿有幾分相似,逐漸變為一雙能讓男性甚至女性興奮無比的纖細美腿。
理樹弄不清這是理樹的心理作用還是真實,因為理樹的注意力都在身體異常的飢渴與瘙癢裡,沉溺於後庭自慰的快感中。
不行………再這樣下去………
理樹僅存的理智告訴理樹這不行,不能繼續下去了,但是他的雙手卻違背了他的意志,一邊貪婪地擼動包裹雞雞的絲襪,一邊用力地抽插自己的後庭。
「嘻嘻,理樹,這下你可是我的寶寶了呢,你的身體都是我的精液做的呢…
哈…哈…」凌子紅著臉喘息著一次又一次地射精,大量粉紅色的病態精液糊在了紙人上。
而紙人正在絲線的操縱下做著理樹相同的動作,以淫亂的姿勢跪著地上撅起屁股自慰。
「別急,現在只是做一個操縱他的精液娃娃而已,等到他和這娃娃徹底同化,有的是玩弄他的手段。」只見禮奈操縱著絲線團團圍繞紙人,精液隨著絲線的操縱,逐漸凝聚成形,包裹著紙人慢慢凝固,變成了一個精巧的人偶,正像是理樹的裸體。娃娃隨著妖術的施展逐漸變化,變得有血有肉,原本半透明的粉色,也逐漸成了和理樹相同的膚色。
隨著理樹仰起頭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後庭高潮,娃娃也有了表情,如同縮小的理樹一般,只不過他周身連著細細的絲線,是禮奈手中的傀儡。
又來了,兩腿之間絲襪的觸感。
理樹走得越來越慢,身體像是侵泡在溫水裡,皮膚泛起一絲粉嫩的光澤還帶著絲絲紅潤。敏感的肌膚被一條看不見的舌頭舔舐著,喉頭忍不住發出愉悅的低吟。
高潮後的大腦一片空白,自己…在做什麼?為什麼正在走向人群密集的街頭?
禮奈正操縱著淫魄精傀一步步向前,走向大街,而凌子則舔去娃娃上殘餘的精液,細細吮吸發出吱吱的響聲。
這感覺讓理樹只覺自己頸部以下像被浸泡在粘稠的溫水中,又熱又燥可是暖洋洋的又有點舒服。「啊…好舒服…這感覺…像是被老師含在嘴裡…」理樹不禁想到,手卻情不自禁地撫摸自己敏感的肌膚。「啊……哼…不要啊…受不了了」
理樹不斷撫摸著自己的身軀,身體越來越熱,可是每一下都讓他欲仙欲死「啊、、停下啊…我怎麼…我怎麼停不下來…」理樹的身體正違揹他的意志,忘情地自
摸著,一步步走向繁華的街頭,而身體不自覺地扭腰擺臀搔首弄姿,變成了妖嬈的模特步。
理樹被迫享受這到錯的快感,當眾做著這樣的變態行為,身邊如此多的路人卻無法發現理樹這淫亂的秘密。
這樣的體驗如同一大口鴉片,充滿了理樹的腦門,羞恥與興奮感充斥著他的腦海,身體興奮得幾乎要翻白眼。害怕被發現,可是別人的眼神卻讓自己興奮無比,只有這樣才能每一步都享受這感覺,每一步都吸入更多甜美的毒藥。
「下一步」禮奈微微一笑繼續命令凌子「是,老師」凌子打開了一個小小的箱子,裡面裝滿了為娃娃準備的洋裝。
理樹一腳踏高差點摔倒,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雙腳竟然穿著一雙紅色高跟鞋。
自己不僅偷穿了絲襪還偷穿了老師的高跟鞋?這是自己做的嗎?理樹的記憶有些混亂,但是射精後疲軟的雞雞情不自禁地再次勃起,高跟鞋這女性的象徵讓它的再次興奮了起來,如果這是老師穿過的那就更完美了。「這是……老師的……啊~ 我愛老師~ 」他陶醉地喃喃道。
這時一隻看不見的手抓住了理樹的衣服,輕輕一撕,衣服和褲子都變成了碎片,只剩下絲襪和高跟鞋,赤身裸體地站在人群中。人們驚訝地看向他,一瞬間剛才甜蜜的快樂就被打破了。
眾人的尖叫和驚呼充滿了大街。
「這…好變態…」路人掏出了手機,是要報警的意思嗎?
「不……不是這樣的……!」
「噁心…變態狂……」手機的閃光燈亮了起來,竟然是在拍照,還有人在錄影。
「不……不是……我!」理樹語無倫次,驚慌失措地辯解,陷入了破滅般的驚恐之中。「不是………不要啊啊啊啊啊!」
此時理樹雙腿上的絲襪彷彿感應到理樹的慌張,瘋狂地生長著,順著雙腿向上蔓延。
在眾人厭惡的眼神中,身體卻邁不開步子。反而更加誇張地撅起屁股分開雙腿,如同暴露狂一般扭動腰肢,後慢慢的下蹲降下臀部,象是螃蟹一般的張開雙腿。展示自己正被絲襪套榨精的雞雞。
「啊啊啊!不要……我不是變態……我不要看我……不要拍我!」理樹快要發瘋了。
而隨著娃娃的換裝,腿上的絲襪也發生了變化。一層黑色膠質層在表面浮現,逐漸變成了一雙黑色的長襪把雙腿包在了裡面。幾秒鐘後已經完全是烏黑髮亮的材質了。在光滑的膠質外表下卻是無數密集的細小觸手,一刻不停地摩擦著雙腿和足部,就連趾縫間也給予了毫不間斷的刺激。
噫!絲襪……絲襪是怎麼回事?理樹驚訝地看向自己的雙腳,而膠襪的邊緣依然在慢慢向上蔓延。蛛絲順著吊襪帶向上,慢慢編織出一條黑色蕾絲的女式內褲。
「嘻嘻,是給他穿這件呢?還是這件呢?」凌子正細緻勃勃地挑選著盒子裡的娃娃裝。
「快點哦,他的精神正瀕臨崩潰,又是催眠的時候了。」禮奈操縱指尖的絲線,雙眼再度閃過絲絲紫芒。
濃厚的妖氣再度圍繞精緻的人偶,禮奈輕啟朱唇。
一個聲音飄入理樹耳中:「只有……只有一個辦法……」
「是誰?」這聲音讓理樹腦後一麻,驚慌地尋找聲音的源頭。這聲音非常熟悉,彷彿剛才就在哪裡聽過。
「只有捨棄倉橋這個名字……」
「什麼?」這個妖異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親
人一般親切,直直地往心靈深處鑽去。理樹越是想要聽仔細,這聲音就越是縹緲。
「只有理樹最愛的老師才可以救理樹……」
這……這是……理樹一旦把注意力集中在這聲音上,大腦就一片霧茫茫的。
他的雙眼也逐漸失去了神彩。
「對…只有理樹最愛的老師可以救理樹,可以讓理樹不再被父親訓斥」
理樹無神的眼睛茫然地睜大,嘴唇蠕動著下意識地想要重複她的話語。
「對……捨棄這個名字……」
「沒錯,只要變成女生就沒關係了」
想到這裡,理樹感到頭腦一輕,心情輕鬆了起來,而腦中這個想法卻逐漸放大,佔據了全部的思維,已經無法思考其他的邏輯了。
「只要變成人妖就可以穿高跟鞋了」
「只要成為婊子就不怕別人看了」
「理樹………理樹想要老師………啊~ 我要捨棄這個名字~ 」
「只要成為老師的……就可以什麼都不用管了」
無數個怪異的念頭隨著禮奈的話語在理樹的腦海中紮根、蔓延。
理樹迷茫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而身上的裙裝也編織完成。
黑色的蕾絲短裙,低胸的緊身胸衣,露出雙肩的絲質短袖,當然還有雙腳的長襪。此時的理樹就像是精緻的人偶少女,空洞地笑著。
一切都如同夢幻泡影一般消失了,如同頭腦中的雲霧突然散去。唯一能夠確定的只有腳上絲襪的觸感。
理樹正站在自己家門前,褲子裡面一片滑膩,長時間勃起後的雞雞一陣陣地痠痛。
剛才是……夢?還是幻覺?如同傳說裡被狐仙迷了,被妖精騙了。
真偽莫辨的記憶殘留在大腦皮層之中,一遍遍地迴盪。
理樹握住門把的手猶豫了。
對於此時的理樹來說,打開門回到家,回到真實的日常生活,面對自己的家人,反而有著無形的壓力。
理樹小心翼翼地合上家門,脫去腳上的跑鞋。自己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腳又小又滑,看得他自己一愣,要脫嗎?雖然被家人發現自己偷穿老師的絲襪會帶來可怕的後果,但是此時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不捨得脫下。
理樹邁著小碎步,偷偷摸摸地向自己房間走去,生怕有人注意到他腿上的光澤。
木製地板在體重的壓迫下傳來吱嘎吱嘎的響聲,理樹得穿過客廳一側的走廊才能登上樓梯,回到理樹自己的小房間去。
「理樹!」
「唔?」理樹不由得繃緊了身子。這個低沉而粗重的聲音,毫無疑問是父親。
父親沒有立即回答,這一刻理樹心頭的氣氛壓抑得無以復加。理樹如同手足無措地轉過身,看向客廳那邊。
父親正背對著他坐在桌前看報。
理樹的兩腿微微內彎,下意識地想要隱藏自己的雙腿,內八字的姿勢如同一個不安的少女:「父親……我從老師……那裡回來了。」一開口,理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也在微微顫抖。
「嗯」父親沉悶地應了一聲,沒有了回應。
是……沒問題的意思嗎?理樹轉身急忙要走。
「怎麼這麼晚?」父親突然問話嚇得理樹一個趔趄。
理樹再度看向父親的背影,似乎想要從中讀出父親有沒有生氣,有沒有發現自己的秘密,但父親依然在看報紙沒有看他。
「我……我和同學……在老師家吃完飯才回來的」理樹支支吾吾地撒了謊。
父親沉默不語,讓人難以猜透他的意思。
「老師
有些盛情難卻……所以沒拒絕」理樹慌張地補充道。
但是父親依然沒有回答。過了許久,理樹終於鼓起勇氣問道:「父親……我可以回……房間了麼?」
「嗯」
理樹如同大赦,飛快地跑向樓梯,差點因為絲襪打滑而摔跤。
回到了自己房間,理樹如釋重負般倒在了床上,疲憊感昏昏而來,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沉沉睡意籠罩了一切,在黑暗中隱約可以看到理樹身邊縈繞著一層紫紅薄霧。
混混沌沌之中,理樹感到身體慢慢變輕,有一股輕柔的力量牽引著他的四肢慢慢把他提起。
這是?理樹晃了晃頭想要清醒,卻無法張開眼睛,只能沉浸在這恍恍惚惚的感受之中。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了理樹的身體,把他提起。這時理樹才能看清黑暗中的事物。
是……是禮奈老師,禮奈老師輕柔地握著他。
這時理樹才發覺自己只有老師的手掌大小,如同一個精緻的玩偶,被她掌握在手中。
「我?」理樹感到一陣錯亂,想要掙扎。
禮奈伸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手中的理樹。一陣溫暖柔和的感覺立即充滿了理樹的頭腦。怎麼回事?禮奈的撫摸彷彿抹去了他頭腦中的一切不安和反抗,只留下順服。
理樹看到自己的四肢都連接著晶瑩的絲線,而禮奈纖細的指尖正為他一一調試。
我?理樹感到有些迷茫:我到底怎麼了?怎麼會變得那麼小?
另一位妖豔的美人出現在了禮奈身後,捧著一個精緻的娃娃箱。
誒?看到她也是巨大的尺寸,理樹下只能得出自己的尺寸才是「小」,而禮奈只是「正常」尺寸。
那麼這是怎麼回事呢?
理樹看著陌生女子從娃娃箱中拿出了一系列小小的配件才明白過來。原來,我是老師手中的一個玩具而已。理樹是老師的傀儡娃娃。這彷彿毒藥一般的思緒從朦朧中顯現。
兩位妖豔女郎柔嫩的手掌,纖細的手指僅僅是觸及肌膚都讓他舒服得打顫。
芊芊玉手剝去他身上的衣物,為他換上新的配件。理樹被搔弄得酥癢難耐,忍不住扭動身子想要躲避,但是在她們的手中又能如何躲避,彷彿襁褓中的嬰兒,被換上了可愛又屈辱的裝束。
毛茸茸的手套腳套剝奪了手指活動的自由,色情的比基尼不僅遮不住他硬挺挺的肉棒,反而緊包住他的睪丸顯得格外色情。這的娃娃服帶著某種色情的魔力,彷彿有著看不見的小刺,若有似無地刺激著每一個敏感穴位,僅僅是接觸就讓乳頭瘙癢不已,促使理樹下意識地扭動身子渴求進一步的刺激。
當一對低垂的獸耳頭飾戴上理樹的頭頂,理樹才明白,這是一套雌犬主題的衣物。
而那位陌生女子遞來一條帶狗尾的肛塞,顯然要給理樹戴上。
不……不要?理樹急忙夾緊雙腿,捂住自己的下體,生怕被這根狗尾巴侵入後庭。
但是禮奈的輕輕拉扯指尖的絲線,理樹的四肢便失去了控制,違背了理樹的意願鬆懈開來。
怎……怎麼回事……身體使不上力氣了!一瞬間身體便被接管了控制,這種無力的感覺如同骨頭都融化了,肌肉沉浸在酥酥麻麻的麻痺感之下,舒服得動彈不得。
僅僅是如此還不夠,禮奈的指尖打了一個轉,操縱絲線,理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啊……怎麼回事……不……不要……
身體被絲線所牽引,違背
意志地動作了起來,每當理樹想要用力抗拒,一陣刺骨的痠軟便讓他屈服。理樹翻了個身,跪坐著匍匐在禮奈的掌心,高高撅起自己的臀部。
禮奈與另一位女子笑出了聲。
這是何等的屈辱,竟然要理樹自己擺出如此可悲的姿勢,主動配合她們,侵入他的後庭。
禮奈再度露出了殘酷的笑意,牽動絲線繼續操縱理樹的行為。理樹搖了搖撅起的臀部,然後伸手掰開自己的臀瓣。
噫……噫……理樹咬緊牙關,身體被操縱的屈辱、違背意願的恐懼深深攥緊了他的心髒.到錯的被侵入感從身後傳來,冰涼的肛塞擠入了他的後庭。這令人汗毛倒立的不適感,彷彿蜘蛛順著脊柱向上爬行。
不……不要……噫噫噫。儘管如此理樹的手依然一動不動,忠實地遵照著禮奈的命令,方便自己的主人被他人侵犯。
理樹猛然睜開雙眼,自己依然在房間裡。
籲——理樹倒抽一口涼氣。
原來……原來只是一個噩夢啊。剛才的痛苦和屈辱依然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讓理樹睡意全無。
去上個廁所吧。
理樹爬下床,跪倒在地。
咦?這是怎麼回事?理樹驚訝地發現身體並不受自己控制,更可怕的,是自己的手上正套著夢中的毛絨爪套。
不……不要啊,理樹驚恐地四處張望,自己身上正穿著夢中的雌犬裝。匍匐在地,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爬行。
這也是噩夢嗎?但是地面冰涼的觸感提醒他這是冷冰冰的真相。自己的手腳不由自主地在我市的木製地板上爬行。
是絲線嗎?是和夢裡一樣被絲線操縱著嗎?理樹思考不出結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
自己的身體究竟要做什麼?突然一陣香味鑽入了理樹的鼻子,身體爬向那一團東西,用嘴叼起了它。憑藉著口唇的觸覺,理樹明白了這是什麼,是老師的絲襪!
明明經歷了那些事,但是自己卻沒能在這雙絲襪上留下任何痕跡,既沒有精臭也沒有自己的汗味,只有禮奈老師的濃郁體香。這似乎是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事了。而理樹的身體也愉悅地搖了搖自己的「尾巴」。
理樹叼著絲襪爬出了自己的臥室。這究竟是要去哪裡?理樹大氣都不敢喘,如果驚醒了家裡人被看到如此醜態的話……理樹想都不敢想,只能屏住呼吸,順從地任由自己的身體一階一階爬下樓梯。
木製地板在手掌的壓迫下傳來吱嘎吱嘎的響聲。頭衝向爬下樓梯的姿勢非常困難,毛茸茸的獸爪手套又容易打滑。口中晃動的絲襪撩撥著他的情慾,讓他難以集中,老師妖豔的香氣不斷地往肺裡鑽。
短短的一段樓梯,此時辦變成了難熬的折磨,每一步都讓他膝蓋摩擦得生疼。
在這樣跌跌撞撞的痛苦之中理樹嗅著老師的絲襪,隱隱產生了一種幻覺,好像老師就在面前不遠處,而自己正一步步爬向她的腳邊,爬向這恍惚之間的溫柔鄉。
冷風吹過理樹的身體,讓他一個機靈。
自己已經爬過走廊,到了玄關處,房間的大門已經開了一條縫。
這是……要讓他爬出去的意思嗎?
在理樹明白過來之前,身體已經爬出了房間,寒冷的空氣提醒他穿著如此暴露而色情的衣物。
誒,這樣的話,不就變成公開露出了嗎?
不,不要,絕對不行!
儘管如此理樹的身體依然在操縱下,一步一步向外爬行。
不……不要啊!理樹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但是身體依然在不急不緩地向外走。
此時理樹的心跳越來越快,心靈深處有一股燥熱逐漸蔓延。自己竟然穿著如此屈辱暴露的女裝,在深夜的街頭爬行。這樣倒錯的行為讓理樹感到了一股……
背德的興奮。
理樹深深地吸了一口口中的絲襪,臉上泛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
怎麼回事?這病態的興奮感讓理樹頭腦發熱,肉棒頂起了細小的內褲,身體也不自覺地扭捏起來。在這萬籟俱靜的街道上,會不會有人正在看著自己呢?一戶戶熄燈的住宅會不會有人在窗邊看到自己恥辱的模樣?再往前就是青梅竹馬的幸子家了,幸子看到現在的自己會怎麼想?會不會僅僅是這麼想著理樹就覺得腦子裡一片混亂,這樣屈辱的幻想讓他身體不可抑制地興奮起來。讓他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著被虐被羞辱的慾望。
「我……我是……我是變態的……被虐母狗……」理樹叼著絲襪喃喃道,此時的他也有些分不清這是絲線的操縱還是自己的發言。只知道此時他的肉棒已經硬得打顫,一次又一次地摩擦著細小的情趣內褲,吐出的粘液順著大腿往下淌。
而後庭也不自覺地收縮,瘙癢在後庭的狗尾刺激下,一次比一次強烈。
這樣下去……理樹感到自己的意志在一點一點溶解,自己真的要變成暴露狂雌犬了。
「啊呀,這是誰啊」一個高亢的女聲傳來。嚇得理樹一個激靈,高度緊張之下幾乎嚇得他射精。
「是……是森下老師?」理樹定神一看,面前的女子身穿白色低胸襯衣,下著一條包身皮裙,豐滿的身形撐起襯衣溢出一片微褐的乳肉。寬大挺翹的臀圍撐開緊身的皮裙,隨時都要裂開似的,而臀圍的緊繃也拉起了下襬,讓下襬勉強包住大腿根,每一步都會露出那肉色絲襪包裹的嫩滑大腿,跪在她面前的理樹只要少一抬頭便能看到她深紫色的內褲。理樹急忙低下頭,卑微地注視著她美麗的雙腿,肉色的絲襪之下,腳上穿著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
一頭盤起的黑色秀髮配上她的無框眼鏡顯得是性感而知性。
「理樹同學,你在做什麼呢?」森下老師用冰冷的聲音問道。森下奈美緒,她正是理樹的班主任,相比禮奈妖豔而慵懶的氣質,她顯得威嚴而優雅,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如同眼鏡蛇一般的壓力,使人懾服。
「我……我……」理樹彷彿被咬住了舌頭,在深夜這副打扮在街邊爬行,這是無論怎麼辯解都沒有用的。
「誒呦,還叼著什麼呢」森下老師接過理樹口中的絲襪,握在手裡把玩。
「老……老師!」理樹的臉已經漲得通紅,不知為何,此時他的雞雞卻興奮得無以復加,一點都沒有消退的意思。理樹急著想要開口,卻還沒想好怎麼辯解,又尷尬地愣在原地。抬頭觀察老師的表情,想要猜出她的態度,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短裙下的俞妮風光所吸引,又畏縮地低下頭去,呆呆地注視著高跟鞋的鞋尖。
「理樹同學」森下老師再一次喊了理樹的名字,每一次都讓理樹背後發涼。
「是……」理樹小聲地回應著。
森下老師的眼鏡閃過一層冷峻的反光「禮奈老師已經和我講過了,接下來就由我來負責你夜間的調教,主要負責訓練你的奴性和羞恥心,讓徹底
你變成一個不知廉恥的女裝露出狂。」
「誒?」理樹驚愕地看向這位熟悉的老師,不知所措。
「啊,看來記憶的封印還沒解除呢」森下老師突然一屈腿,用大腿夾住了理樹的頭。一時間理樹感到眼前一黑,濃烈的熟女體香掩面而來,燻得他頭昏腦脹,微微清醒一些才看清幾乎貼在面前的深紫色絲質內褲。
此時的理樹彷彿被貪婪的皮裙所吞沒,整個頭緊緊包裹在內,又被一雙豐滿有力的大腿夾住,動彈不得。
森下老師在理樹的額頭輕輕一點,一道靈光從理樹的腦中閃現。瞬間他記起了補習時所發生的一切。
「唔!唔唔唔!」一時間理樹所有的羞恥都變成了屈辱,所有的恐懼都變成了憤怒。他瞬間就明白了,這個推薦他去補習的班主任,顯然也是妖魔的幫兇。
但此時理樹的頭卻被班主任的皮質短裙緊緊抱住了,儘管解除了肢體的控制,可是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這雙美腿的鉗制。
「怎麼了理樹同學?這就是你對老師的禮貌嗎?放心好了,我暫時不會喚醒禮奈的蠱蟲的,你可以盡力反抗掙扎,盡力取悅我。」森下老師微微曲腿,把理樹的腦袋夾向更深處,引起了理樹更加激烈的掙扎。老師飽滿鼓起的下體隔著絲質的面料在理樹的口鼻上摩擦著,理樹的掙扎都只是取悅她的震動罷了。
而理樹只覺得胸悶氣短,迎面而來濃烈的淫香幾乎要讓他窒息,兩手無論怎麼摸怎麼找,都只能摸到光滑的皮裙與絲襪,怎麼也找不到著力點,只能一邊又一邊地撫摸皮裙之下自己頭部的輪廓,確認這一屈辱的事實。再這樣的強烈刺激下,身體卻異常地興奮,如此激烈的羞辱折磨讓大腦錯亂地發出性的訊號。恍惚之間理樹竟然感到這樣有一種異樣的舒適感。
「啊呀,理樹同學還沒有明白你的處境嗎?」森下老師打開手掌,對著手中的絲襪輕輕吹了一口氣,「淫絲」立刻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向理樹飄去,在觸及理樹的肌膚之後又像是一條毒蛇順著理樹的身體彎曲爬行。理樹身體一顫,這樣若有似乎的刺激在失去了視力之後更加敏感,這是劃過肌膚,就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毒蛇一般的絲襪順著理樹的身體,蜿蜒爬行,靈活地鑽入了他的兩腿之間。
身體最敏感之處受到了刺激,理樹急忙夾緊了雙腿,但又不知這刺激會從何而來,只能顫抖著抵抗絲襪毒蛇的入侵。突然扭動的身體,顯得滑稽而可悲。
但是這哪裡擋得住蜘蛛女郎所編織的「淫絲」?毒蛇一般的絲襪鑽入了理樹的股間,擦過他敏感的後庭與彙陰,強烈的快感讓理樹差點叫出聲來。絲質的觸感緊緊捲住了,用力一勒,逼迫理樹吃痛洩力,又順勢而上一圈一圈纏繞包裹住理樹的肉棒,這樣絲襪摩擦的肉棒的觸感喚起了補習那時的屈辱記憶。但是心中的憤怒非但沒有幫助他抵抗,反而讓他的肉棒異常敏感,身體已經沾染了戀物的惡習,這一弱點已經根植於他身心之中,少年敏感脆弱的肉棒將永遠無法戰勝絲襪摩擦的觸感。
「唔唔唔……哈……哈……」理樹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不顧一切地大口喘氣,吸入更多熟女的淫氣。
不行了,到極限了,要射出來了。
絲襪如同毒蛇一般,一口吞下了理樹的龜頭,如同一個避孕套一般
把少年細巧的肉棒一吞到底,然後驟然收緊。
「啊啊啊啊!」理樹哪裡忍得住這樣的刺激,只覺得強烈的電流從尾椎傳來,自己如同失禁一般瘋狂地射出精液。
而「淫絲」完全不顧理樹剛剛射精,繼續旋轉收緊,有節奏地吮吸著尿道中殘留的精液。剛剛射精後的肉棒敏感得無可救藥,僅僅是一動就要射精了,理樹無力反抗,只覺得腰部一酸,立即射出了第二發精液。
「不……不要……不要……救命……停……不要啊!」絲襪蠕動著吸取每一滴精液,射精在一次又一次之後模糊了界限變成了持續的不斷地射精,原本一瞬間的高潮體驗彷彿無窮無盡連綿不絕。
終於理樹停止了抵抗。
不知過了多久,在無邊的黑暗中,理樹唯一的感覺只有下身融化一般痠軟。
突然間他聞到了一絲芳香,這是一絲酸甜的香味帶著微微的鮮鹹,這特殊的而誘人的味道,引得理樹沉迷其中,不由自主湊上前去細細的嗅著。這個味道進入鼻腔的那一刻起,身體就會有莫名的快感,殘留的憤怒慢慢被祥和所替代,這就是所謂的「銷魂」麼?痠痛窒息的壓抑感頓時消除,呼吸變得舒緩起來,意識彷彿回到襁褓中只有溫暖和踏實。
他將頭埋在森下老師股間的小小範圍中,無法自拔,靈魂得到了釋放,虛無的縹緲讓他迷戀,勸誘他忘記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