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格鬥
在太平洋東部一個鮮為人知的小島上,著名的世界女子慾望搏擊大賽再次拉開了序幕,所謂慾望搏擊,是一種由各國美女做為參賽者組成的搏擊大會,與一般的搏擊大會不同,慾望搏擊是一場具有強烈凌辱性質的搏擊比賽,在每個賽場上都設有專門為挑戰者設置的專門拘束具,只要挑戰者碰觸到這些拘束具,就會自動彈出鎖銬,將撞上的挑戰者牢牢鎖住一些時間,在拘束架周圍設有各種機關,並配有各式各樣豐富的凌辱道具,當有人被鎖在上面時,就會自動升起一個控制器,以便對手可以使用上面的輔助功能來進行操作。當然,這些都是為挑戰者設計的,而他們的對手則配有專用的傳感裝置,以保證自已不會為這些器具所累。
這就是慾望搏擊,失敗的參賽者將會受到慘於人道的捆綁和凌辱,以她們的嬌叫和呻吟來滿足人們的嗜虐慾望,但也相對的,凡是能夠勝出的參賽者,她們的願望也將會實現,活動的組織者將會根據她們所獲得的慾望點來滿足她們的要求,在這裡,一切的要求都可能被滿足,你可以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獲得一切你想要的卻又通過正常手段得不到的任何情報,或者隨意地支配他人的生活,甚至生命。於是,儘管失敗的代價是如此慘痛,儘管她們明白自已將很可能只是滿足男性慾望的祭品,但仍然有人願意參加這種毫無人性的搏擊大賽,她們當中的每個人,都有著不可告人目的,期望能用自已的肉體作為代價來得到它。
原先本次大賽的參加者共有12人,整個賽程維續一年,在這一年中,參賽者可以多次參加大賽,以獲取她們所需的慾望點數。到四個月,賽事已經進行了十數場,參賽總人數也由原來的12提升到了25人,由於對賽程規則的不瞭解,參賽者多隻是試探性選則了難度較低的比賽,加上自身過人的格鬥技巧,多數參賽者均通過了比賽獲得了相應的點數,但也有一些參賽者,因為自身的實力不濟或者各種無須明言的因素,成為了賽場上的祭品。此時第叄個月的第六場比賽已經接近尾聲了,而德國18歲女孩安蒂的惡夢才剛剛開始,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敗給了對手,胸前的衣襟已經撕開,露出了較小但富有彈性的乳房,陰戶大大的敞開著,四肢朝上,被由上方伸出的繩索牢牢地吊在空中。而她的對手,一人野獸一般的黑人男人正拿著一根粗大的剛管直插她的陰處,他的力道之猛,彷彿要把女孩活活貫穿了似的。安蒂此時已經翻著白眼,只留有微弱的喘吸身證明自已還是活物。
她的身上佈滿血漬和傷痕,乳頭幾乎已經捏得變了形,可見之前所受的虐待有多重。
“浣腸!我們要看浣腸!”
“用電擊,電她的屁眼”觀眾似乎還不滿意,不但不願意給予可憐的女孩一些憐憫,而是更迫切地想對其施加更殘酷的虐待…………………
暴虐還在繼續,氣氛愈演愈烈,此時在賽場的西方入口角落處,一對男女靜靜地觀看著場上的一切。
“這樣下去,她會被弄死的!”其中一個身著白衣,玉質凝膚,儀容秀麗的清秀女子緊緊的握緊了拳,正準備走上臺去。
“別這樣,我們現在無能為力,你知道的。”和她對話的是一個大約28歲青年的俊朗男子,此時
上前拉住了女孩的手,阻止她上前。
“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她被凌辱?”女孩嘴裡這麼說著,但眼神已沉了下來,顯然她也明白自已的行動不是明智之舉。
“我也很難受,但我們幫不了她,這是事實。忍耐,我們要忍耐!”青年突然轉過身,雙手緊緊地按住女孩的肩頭,他的神色凝重,壓低聲音。
“我們只有等待時機,雖然這很無情,但是,試想我們就這麼暴露的話,又有誰來……”
正說著,忽然賽場內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音之響,將男子的聲音也蓋了過去……………
又一個月過去了,期間慾望搏擊大賽仍在不斷地繼續,這次的挑戰者是剛加入聯盟的新人,來自俄羅斯的21歲女孩提婭絲,提婭絲身材高挑,留有齊臀的長髮,容貌美豔,但神情永遠是一幅冷漠,以致於觀眾給她起了個‘冰雪的玫瑰’
的稱號。當下提婭絲穿著一件絲制紫色長袍和緊身的內衣,凸現出她曼妙的身姿,而此時她的對手,則是一名身過2米的彪形大漢,裸露著鋼鐵般的肌肉。戰鬥已經開始了半個小時了,起先提婭絲的攻擊迅猛,不斷的向大漢發起攻勢,但無奈對方的體格太強,即使自已的技巧有優勢,但仍然無法對對方造成致命的打擊,漸漸地,提婭絲的動作慢了下來。
“怎麼了,冰玫瑰,力度變輕了,這種程度就累了嗎?這樣下面的活動我怕你承受不了哦。”對方哈哈大笑,向提婭絲嘲笑道,並做了一個挑歇的手勢。
“……”冰玫瑰不吭聲,只是咬了咬牙,再度向對方衝過去,她先是伏身一記橫掃,被對方接住之後,立刻飛身躍起,抬起右腿重重的向下劈去,然後乘對方還沒站穩,又踏步向前,重拳和側擊,但仍然被對方結結實實地防了下來。
“喂,冰玫瑰,這點力道太不夠意思了,我要出手了哦。”說罷大漢笑著擋住提婭絲的直拳,左手猛地一記,打在了提婭絲的小腹上。
“啊”提婭絲吃痛下意識地彎下腰來。大漢看準了時機將她連腰抱起,接著重重仰後一個背摔將緹亞斯摔在地上,然後從後面拉住女孩纖細的雙臂用力往後拉,同時伸出一隻腳重重地踩在對方的小腿之上。
“……”冰玫瑰仍然不發一聲,但痛苦的表情出現在臉上。對手的力氣遠大於她,提婭絲感覺手就要被扯斷了,脖子也被卡得痛苦萬分。在場的觀眾發出了一陣歡呼聲。
“呃”冰玫瑰忽然發出一聲悶喝,全身搖晃,大漢立刻感到重心不穩,提婭絲的雙腿向魚一樣滑了出去,然後她用力一彈,雙腿高高揚起,向後伸展,反倒是夾住了大漢脖子。
“哼,有一手。”大漢被夾住脖子,剛想提起雙手,但不知冰玫瑰從哪來抽出了一副手拷,將他的雙手勞勞地鎖在了一起,然後雙腿加力,大漢被夾到力氣不續,一屁股坐了一去,但緹婭絲的腿並沒有因此而放開。
“結束了。”冰玫瑰吐出冰冷的聲音,她雙腿用盡全力絞下去,但並沒有如願聽到骨頭裂開的聲音,就像夾住了一塊巨石一樣。
“恩?”冰玫瑰感到情況有些不對,正在猶豫間,對方突然伸長被鎖住的雙臂,從後面壓住了提婭絲的頸部鎖骨處,然後用力下拉,將往自已身上帖去。
“啊,你幹什麼?”冰玫瑰突然叫起來,只見對方竟然將嘴巴
頂在了自已的私處,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舔了起來。
“oh,幹得好。”觀眾開始喝采敏感部位遭到襲擊,冰玫瑰全身軟了下來,於是隻能鬆開雙腿,一個後躍,跳出了對手數米開外的距離。剛才的搏擊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於是她彎下腰,大口的喘吸著,以調整自已的身體情況。
“嘿嘿,味道真不錯。”對方舔了舔舌頭,意尤末盡地大聲向觀眾發表評論,就像在品嚐一道美味一樣。
說罷他從左邊升起一個工具臺,然後升起一個尖稚狀物體,大漢將雙手放的上面,‘乒’地一聲,鎖在手上的鎖拷就這樣斷了。
“臭婊子,現在開始要你好看。”說罷大漢快步朝對方撲上去,一拳,兩拳,冰玫瑰輕鬆的躲開,然後一個迴旋踢,直指大漢的面門。然而她沒料到,大漢竟然不躲不閃,結結實實地捱上了這一腳,同時一手上抬,巨手緊緊地抓住了冰玫瑰修長的美腿,然後右手也開始發動,將她的另一條腿也牢牢握住,然後用力一翻,將冰玫瑰整個人頭朝下,呈大大的‘八’字型提了起來。
“呃。”冰玫瑰雙腿受制慌忙中揮動雙手朝對方揮去,怎料雙手還沒展開,大漢就將她那被握住的雙腿分別向左右方面用力地往外拉,從‘八字型’提成了‘一字型’。
“啊!”既使是冰冷的提婭絲此刻也竟然忍不住吃痛大叫起來,大漢將她身體如雛雞般上提,然後向外翻,展示在觀眾面前,毫無防備的陰部此刻完全暴露了出來,在黑色的長裙下,白色的內褲清晰可見。於此同時,燈光,相機也齊涮涮地聚焦在她的陰部上,擂臺上方的顯示屏中,同時出現了提婭絲陰部的大特寫。觀眾齊聲大呼,場面歡淫之極。
“放開我!”提婭絲羞紅了臉,拼命翻動身體,全場因為冰玫瑰媚態百出的掙扎而再一次陷入高潮。
“小婊子,急什麼,我才剛剛開始呢。”說罷大漢低下頭,用牙齒咬掉提婭絲的內褲,就開始吮吸起來了。
“啊,不要。”冰玫瑰拼命扭動身體,但力氣相差太大,加上關節受制,她根本無法掙脫出來。對手舌尖的碰觸讓她感到屈辱無比,它先只是在四周舔食,過了一會兒竟然將整個臉帖上來,而舌頭則伸進私處,在陰部內壁中不斷舔吸。
冰玫瑰死命忍住不叫出聲來,但身體卻不得不做出扭動的動作,來緩解瘙癢感。時間一分一秒得過去,冰玫瑰此時已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燈光依然在聚焦臺上兩人的動作,觀眾在沸騰,他們大叫著,“操她,快點去凌辱她。”
冰山一樣的美女遭到凌辱而表現出的醜態,是他們來觀看的最大目的。
大漢聽到了觀眾的吼聲,他將嘴巴從提婭絲的陰處離開,但仍然讓她保持一字型的倒吊姿勢,向擂臺中央的人形拘束架走去。然後砰地一聲,用力將她按在拘束架上。拘束架上的機關受到了指示立即從兩旁伸出機械鎖拷,將她牢牢地拷在鐵架上。
“不………………別………。”冰玫瑰終於把持不住,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拼命搖著頭,冰山美人屈辱的聲音讓場面又一次沸騰了。
“幹!操死她!”人們開始尖叫。
“哼哼哼,終於開始說話了嗎?美人?”大漢慢慢走到被鎖著的提婭斯面前,升起一個控制器,他朝其中一個按鈕按了下去,立
刻有一根鐵柱從下面升起,接著不斷上升,從後面頂住冰玫瑰的身體,將纖細的腰肢頂得反弓起來了。
“……”冰玫瑰她拼命咬牙不讓自已發出聲來,但流下的冷汗足以表示她此刻有多麼痛苦。大漢嘲笑地看著她高高隆起的小腹,然後突然抬起腳,一下狠狠地踩在了上面。
“這只是還你剛才那一腳。”大漢摸了摸紅腫的面部,顯然剛才那一擊讓他實實地受到重創。
接著,他俯下身子,對準她高挺的乳房使勁地蹂躪,他不斷地擠壓,提婭絲可憐的乳房就這樣被不斷擠成不同的形態,她緊緊閉著眼,努力不讓自已發出呻吟。
在蹂躪了一段時間後,大漢慢慢鬆開的她的乳房,提婭斯開始嬌喘,但她還沒回過氣來,對方就開始攻擊她的下半身了。他先是抓住提婭絲已經凌亂不堪的長裙,沒用幾下就撕開來,再次露出了白色的內褲,雪白的內褲配上身上的紫色長袍,顯得格外醒目和性感。接著,他手抓住這條白色的內褲,涮地一下撕了開來,就這樣,冰玫瑰的陰戶暴露在焦光燈下。
“嘿嘿。”大漢笑著俯下身子,對著冰玫瑰嬌嫩的密穴舔食起來,他像野獸一樣,拼命地舔吸,甚至用牙齒去咬。女性最隱秘的部位受到如此慘酷的攻擊,提婭絲不顧一切地扭動著,掙扎著,粗重的喘吸引起來觀眾雷鳴般歡迎,大家的嗜虐心被提升到高潮。
“看,觀眾都很期待呢,看來不再激烈點不行吧。”提婭絲被這句話嚇著了,她吃力地提起頭,緊張地看著對手會對自已做什麼只見大漢再次走到控制器上按下按鈕,幾個帶有鋸齒的電夾升了上來,電夾有各式各樣的形態和大小,大漢看了看,挑選了一個較小的電夾,冰玫瑰看著電夾的大小,再看了它所對準的方面,忽然明白過來,她臉色涮白,歇斯底里地扭動身體,大叫起來,“不不不不,不要!”
然而對方和觀眾顯然不會如此仁慈,大漢冷笑著走到緹婭斯無助的身軀旁邊,左手揉捏著柔軟的乳房,右手則對準緹婭斯可憐的陰核,張開可怕的尖夾,猛猛地夾了下去。
嬌嫩的陰核怎能承受如此的摧殘,緹婭斯頓時被刺激的彈了起來,但卻仍然被拘束器牢牢釘在架子上。
“哼哼哼,現在才開始呢。”說罷大漢不理會冰玫瑰哀求的目光,朝著電源鍵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頓時電力四射,電流順著緹婭絲陰蒂衝進她的體內,將她衝得翻起白眼,身體活像一條脫水的魚那樣不斷抽搐,聚焦燈此時再一次聚焦,將她顫抖尖叫的表情傳入中央的大屏幕,讓各個角度的觀眾都能享受到這一淫虐的盛宴。
對手歡愉地欣賞著冰玫瑰四肢狂亂地舞動著的神態,然後他又走回控制鍵盤,大聲向觀眾說道,“這裡有四個檔,現在只是弱,大家認為有沒有必要提升強度來搞這個婊子呢?”
“要!要!開到強,爽死她!”
“不,開到超強,電她個爽”觀眾大叫地回應道。
“沒辦法,出錢的是大爺”大漢聳了聳肩,然後按下了‘強’這個按扭。頓時,強烈的電流由控制器傳出,發出“闢”的響聲,如洪流般全部導入提婭斯可憐的下陰處,她大叫著,渾身抽動,不一會兒,金黃的尿液從她的身體中噴射而出。
她失禁了,美麗強悍的冰山美人在觀眾面
前被折騰地失禁,這是何等的血脈膨脹啊,人們大叫喝采,甚至有人站起身大吼,‘加強!再加強,電死她!“場面幾乎失控。
然而電流在下一瞬間就忽然停止了,原本鎖住提婭絲的鐵拷也自動鬆開。原來是拘束時間以到,舉辦方為了增加遊戲性,特地在拘束器上加著了時間限制,以提供參賽者扳盤的可能,只超過十分鐘立刻解除一切拘束,參賽者可以利用這個時間來進行反攻,當然,前提是她們還有這個力氣。
大漢悠哉地走到冰玫瑰面前,雖然已經解除了拘束,但剛才強烈的電擊已經讓她失去了防禦能力,此刻她全身攤軟地倒地上,斷斷續續地呻吟著。
“嘿嘿,看來美人這下是歸我所有了。”規則規定,所有挑戰失敗的人都會被對方帶走隨意處置作為獎勵,整個過程為一週。一週過後必須交出挑戰者,而如果挑戰者想繼續參戰的話則必須通過一個叫懲罰遊戲的比賽,成功則恢復挑戰權,失敗則整個人歸組織所有,成為下次比賽的額外獎品,為觀眾所共用。
大漢走到攤倒地上的冰玫瑰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左腿,然後像之前一樣倒提起來,正準備抗在肩上帶走時,觀眾發出了不滿的聲音,“留下她,我們要看繼續凌辱!”他們大吼著。
大漢聽後聳聳肩,對意識模糊的提婭斯笑了笑,“真不好意思,他們是大爺,就再陪我一下吧。”
“不”可憐的提婭絲髮出一聲悲鳴。然而大漢跟本不理她,徑直向拘束具走去。人形拘束架此時待機時間已過,可以再次利用。於是大漢提著她,剛準備將其甩上拘束具的時候,原本全身無力的冰玫瑰忽然間迸出不可思義的力量,她腰部突然發力,奮力一個翻身,被抓住的左腿扭轉到極限,人騰空而起,反而徑直騎到了大漢的頭上。然後再次發力,以對方的頭部為發力點往下拖,連帶著自已和對方一起撞向了拘束架。
拘束架承受住了人體的壓力,從兩邊伸出了機械臂,接著她將手疊在大漢帶有傳感器的手上,由於傳感器的作用,機臂又縮了回去。提婭絲趁勢將他帶有傳感器的手臂向後擰,另一支手則用手壓住對方的後腦,讓他無法起身。由於遭受突然襲擊,大漢一時頭暈眼花,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擊,就在他被壓制時期,拘束架受了壓力又再次啟動,這次沒有傳感器的碰觸,大漢的身體被機械架牢牢地扣在了架子上,接著被提婭絲取下梆在手中的傳感器後,大漢已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緹婭絲緩緩地站直身子,雙眼冰冷透著寒意,她伸出右手呈手刀狀,對著曾經凌辱過她的對手後腦就是一下重擊,接著第二下,第叄下,直到鮮血染紅了她的右手。
觀眾被這一幕驚呆了,他們咆嘯著,怒罵著,但依然無法改變現態,這一場冰玫瑰獲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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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的創意來自於newface,不過劇情和人物全是按我個人喜好原創的。只有本節出現的零子例外,因為我個人非常喜歡原作遊戲中的這個角色就沿用了一下,當然僅僅是在外型方面。
這裡是世界慾望搏擊大會的現場,此時聲樂齊鳴,整個賽場充斥著眩目地七彩燈光,激情的重金屬搖滾音。數千名觀眾在大聲喊叫,怒罵。在大會的中央擂臺上,一位頭披齊臀長髮的美麗女性佇立在正中,
原本紫色的長杉此時已破爛不堪,下半身幾乎全裸,手上染滿血漬。她腳邊躺著一個巨形大漢,他的頸部幾乎以被生生的切爛,鮮血染滿了地面,而女性只是冷冷地看了他的屍體一眼,便回過頭,全然無視觀眾的咒罵,走下了臺去。
“哎呀,真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在最後反敗為勝了。”在擂臺上方的特別看臺上,幾個美女正在悠閒地觀看著場上發生的一切。她們分別來自不同的國家,不同的膚色,卻擁有同一個身份,她們都是慾望搏擊的挑戰者。
“真無情哦,麗莎,她不是我們的同伴嗎?”一個黃種女性一手抬著腮,一邊嬌笑道。
“同伴?真虛偽哦,安琪,剛才她被凌辱的時候是誰最興奮?你的手在幹什麼我可看得一清二楚哦?”身材高佻的美國女郎麗莎嘲笑著回應。
“偷看別人真不是個好習慣呢?”安琪有些不快。
“提婭絲這個女人我早就看的不爽了,早點輸了倒好。”一旁的日籍格鬥家長崎蘭出聲表示同意。
“看來大家意見一志呢,這麼冷冰冰的女人都不討人喜歡呢,怎麼樣?我們一起讓她吃點苦頭吧?”安琪小惡魔般地提議到。
“哦,怎麼做?”長崎蘭似乎頗有興趣“我想到幾種方法,保證讓她吃盡苦頭,嘻嘻……”
“蘭,下一場比賽是什麼時候?”另一個聲音打斷了她們的談話,聲音的主人是一個白衣素服的中國女性,她有著修長的身材和白桎的肌膚,容貌清秀而脫俗,有一雙大而明亮的眼眸,看起來楚楚動人。長長的秀髮直至後腰,為了行動方便,長髮用一根細長的紅色絲帶捆紮起來,使之不會鬆散開來。與濃裝豔抹的安琪,麗莎比起來,猶如塵外仙子一般亮麗。
“怎麼?問這個幹什麼?”對方有些不耐煩,似乎被攪了興致。
“是你的同胞,零子吧,我記得。”
“哦~~~~好像是叫這個,那個小女孩,怎麼,關心起她了。”蘭故意用一種驚訝的語氣回道。
“……”女性頓了頓。“她的對手是那個愛德華,難纏的對手。”
“難纏不難纏關你屁事,我還巴不得她像那個德國女孩一樣,被活活操死呢,這樣我還少一個竟爭對手呢。”蘭事不關已的說道。
聽聞之後女性閉上眼睛,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緩步走出了觀看臺的大門。
二天之後,下一場比賽如期舉行了。此次比賽的挑戰者是19歲的日本少女零子,此時她身上穿的是亮紅色的露臍短袖皮衣,露出了雪白平滑的小腹。下身也身著同樣紅色的皮製短褲,雪白光滑的大腿裸露在外,看上去充滿著活力和朝氣。
而她的對手就沒有如此的招惹眼球了,只是個身材短小的矮個男人,雙眼細小,嘴唇撅起,一幅標準的猥褻男模樣。
“我的對手就是你?”零子有些難以至信,臺上的男人怎麼看都不是自已的對手。
“嘿嘿,小妹妹,小看我可是會吃苦頭的哦。”猿猴愛德華,慾望搏擊大賽專門迎接挑戰者的格鬥家之一,以快迅敏捷的動作而聞名,特長是在女性有防備的時間當面偷走她們的內褲和乳罩。
“放手來吧,不管你耍什麼花樣,我都不會輸的,我會打敗你們!一定會的,然後……”她沒有說下去,只是快步走到正中央,擺起了戰鬥的架式。
“嘿嘿,那就讓大家拭目以待了。”
比賽開始!
隨著一聲巨響,率先開始進攻的是零子,她飛衝過去,對著愛德華就是一個迴旋腳,鞋尖對對手飛上直飛過去,愛德華人本身就比較矮,此時他頭一低,便輕易地迴避了過去,然後趁零子無法改變身形的時候,迎上去對著零子的酥胸就是一把。
“哇,你幹什麼”零子沒有料到突然而來的襲擊,全身一軟,連忙快步向後躍起了幾米,捂著胸。
“喂,小櫻花,你難道不知道這裡是幹什麼的嗎?這樣就怕了?”由於零子來自日本,又喜歡穿紅色和粉色的衣服,觀眾都給她起了外號叫“紅櫻花”
“哼,我會讓你住嘴的。”零子不服氣,又朝愛德華衝了過去,她上次吃了虧,比較小心了,她先是一個掃腿,然後一個側拳,招招帶有防禦。就這樣一拳一腳得把愛德華逼到了擂臺邊上,正當她看準對方無處可避,準備用力一撲,鎖住他關節的時候,愛德華忽然飛身一躍,用她想像不出的速度飛躍到了零子的身後。
閃到零子身後的愛德華並不急於攻擊,他笑著伸出雙手,從背後朝零子富有彈性的雙乳上就是一摸,零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撫摸嚇著了,一時間竟無法做出回應,於是愛德華索性用力地將她的雙乳揉搓起來了。
“啊”零子滿面通紅,終於後小腿一抬,踢向愛德華,但狡猾的猿猴早飛出了老遠。笑嘻嘻地看著她,然後他忽然無視零子,轉身面向觀眾。
“c罩杯,85”他大聲宣佈,原來剛才在撫摸零子乳房的時候,竟然已經將她的罩杯也摸清楚了,看來真不是浪得虛名。
“你,卑鄙,快住口。”零子羞得又氣又急,一時間竟忘了防禦,直接向愛德華撲了過來。
愛德華輕鬆躲過零子的攻擊,身子一滑,滑到了零子的身後,然後朝她的右小腿一絆,零子右腿失去平衡,徑直倒了去,壓在了愛德華身上。愛德華被壓了個香玉滿懷,但雙手仍然沒有閒著,他竟用雙手摸到零子的大腿根部,用力扳開,直接在她的下陰處摸索了起來,嘴裡還發出活活的口嘯聲。
“好,幹得好。”愛德華大膽而熟練的動作,和零子的大發春光讓觀眾感到非常過癮,他們相繼開始為愛德華助威。
而零子在愛德華的撫摸中全身無力,她掙扎呻吟著,奮力扭動身體,以尋找著力點,花了很大的勁才從愛德華身上掙脫出來,此時她已氣喘吁吁,消耗了不少氣力。
“猿猴愛德華,真是個不錯的對手呢。”安琪趴在看臺上,翹起腿說道。
“怎麼,你也想被他玩嗎?真是個受虐狂呢。”麗莎在一旁打趣道。
“那是你吧,我只想著怎麼打贏他而已。”
“說慌”麗莎笑道。
此時臺上的一攻一防還在繼續,連續吃過兩次虧的零子開始謹慎起來,步步為營地展開攻勢,不給對方任何機會。然而零子並非防守型的格鬥家,她的攻勢迅猛,拳頭上的力量很強,擅長以迅捷洗練的攻勢衝擊對手,但如果採取守勢,她的實力便得不到充分的發揮了。愛德華正看中了這一點,所以他一直在等待機會,終於,他抓住了零子一個最致命的破綻,在零子揮出一擊勁猛的長拳時,他閃到了她的腋下,然後用膝蓋猛擊零子的下體,零子猝不及防被擊中要害,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嘿嘿,這下你是我的東西了。”愛德
華笑著,抬起腳向零子的乳房用力踩下去,原來小巧尖挺的乳房頓時被踩得凹了下去,愛德華顯然還不過癮,又使勁用腳左右拖動。
“啊,痛。”女性敏感部位被玩弄著,零子感到十分羞辱。
然而愛德華並沒有放過零子,他順勢拉扯住零子的上衣,將她使勁往場中央的拘束器拖去。零子拼命左右搖擺,但究竟沒有成功,被“乒”地一下,鎖在了中央的拘束架上。
“好了,接下來該怎麼玩呢?”愛德華笑著,升起了控制器,朝著上面的屏幕發呆,正在思索著如何才能讓這場凌辱劇更加有趣。
“好了,我想好了。”愛德華用審判的聲音大喊了一聲,然後按上了鍵盤上的某個按鈕。只聽數秒鐘過後,從四周的地板處翻出四支機械臂,然後分別抓住零子的兩支手和兩條腿,將她仰面朝上抬了起來。
“啊,你要幹什麼?”零子慌忙中試圖舞動四肢,但無奈關節被機械臂活活鎖死,一點都發揮不出力量。
“好了,先向觀眾示意吧。”愛德華壞笑著操縱起了機械臂,只見抓住零子左腿的那支機械臂開始啟動,它抓著零子的腿,慢慢往上移,做出一個大劈腿的動作。零子的左腿被大幅度彎折,幾乎於她的身體呈一條水平線。這給她帶來了極大的痛苦。
“停下。”零子開始哀求,但愛德華怎麼可能就此停手,他最大的興趣就是凌辱美麗的女格鬥家,所以才會千里條條來了這個不知名的小島上,冒著生命危險迎戰女格鬥家們。
愛德華不顧零子哀求,操控起了第二支鎖著她右腿的機械臂,隨著機械臂的運動,零子的右腿被以反方面的角度向背面彎曲,同樣於身體呈平行位置。
“啊啊啊啊!”零子大叫,觀眾也在大叫。
“感覺不錯吧,不過這才剛剛開始呢。”說罷他又擺弄著操控器,這次的目標是零子的雙臂,只見機械臂,將她的雙臂左右摺疊,以90度的角度搭在被拉扯至極限的大腿上。
“啊,不行了,要斷了。”零子掙扎著,用恐懼的聲音說道。
“小櫻花,現在就開始叫了嗎?”愛德華嘲笑著,說著他湊上去,一把拉住零子暴露在外的內褲,一把拉扯了下來,同時,數十臺攝像機開始聚焦,大屏幕上立刻顯示出了零子陰部的特寫。
“嗚。”零子在無力的羞愧中閉上眼睛,“媽媽,櫻子,我真沒用,我報不了爸爸的仇,還把自已弄成這副模樣。”想著親人依稀的面容,零子慢慢流下了熱淚。
忽然,零子感到陰部有一種冷冰冰的無機質觸感,一想不對勁,她趕忙張開眼睛。這一眼她嚇呆了,只見從下面又伸出六條要小些的機械臂,然後慢慢向自已的陰部靠近,然後分聽勾住陰戶的邊緣,然後就是一拉。
“啊啊啊啊啊!”零子恐懼地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機械臂越來越用力,肉洞也被拉扯著越來越大,零子覺得自已要瘋了。然而在驚恐間,她忽然看見一隻奇大無比的鋼住衝著自已的肉洞慢慢升起。
“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零子明白了他的意圖,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叫。
然後她才剛開始叫了幾聲,突然鎖住她四肢的機械臂突然拉著她急速下降,零子還沒來得急出聲,肉洞就迎上了巨大的鋼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零子覺得自已被貫穿了。
“好!幹得好!
”如此血脈噴張的場景讓觀眾大呼過癮愛德華轉身向觀眾揮手致意,而零子則在一旁垂著頭微微的喘吸著。“媽媽………。櫻子……………”她已經失去了失抗的能力,但凌辱還在繼續。
機械臂突然高速運動起來,它們抓住零子的身體迅速上提,然後猛然下降,起先3秒一下,然後速度越來越快,變成了1秒一次上下,悲慘地零子就這樣被以每秒一次的高速運動上下抽插著,就這樣持續了將近10分鐘,拘束具才放開了她。
零子身子一空,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這本是她唯一的反擊機會,但被如此激烈的連續抽插後,零子已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連站都站不起來。於是她又被愛德華拖了起來,朝另一臺拘束架走去,撲通一聲,鎖在了上面。
然後愛德華重複之前的動作,操控四支機械臂將零子提了起來。
“不要……………。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零子虛弱地哀求著,她睜開眼,發現這次又伸出了兩支機械臂,而這次的目標,似乎是自已的乳房…………
暴虐還在繼續。
場外的暗角處,一對年青男女靜靜地看著場上的這一幕,男的氣度不凡,相貌堂堂。而女的則一身白衣素衣,姣柔清秀,腦後被鮮紅的絲帶紮起來長髮格外引人注意。
此刻,女孩正靠在男子身子,頭深深地埋在男子的胸襟處。
她在顫抖。
“john,我好害怕,真的害怕………………我怕我也會變得像她那樣……。
我會的…………他們早就安排好了的,我知道。”
男子擁抱住女孩,深深地抱在胸口,溫柔地說,“不會的,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我會救你出去,在你落入他們的手掌之前,絕對……………”
“我們真的能贏嗎?我們辦得到嗎?我們可能戰勝那個bigdaddy嗎?”女孩抬起頭,臉上充滿著淚痕,看起來格外的惹人憐惜。
“會的,我相信我們能辦到。黛羽。堅強起來,你是個堅強的女孩,不是嗎?
我會保護你的,我向你發過誓,所以不要哭。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什麼可怕的。”
青年的聲音是如此的溫柔,又如此的鎮靜。
女孩停止了哭泣,她擦了擦眼淚,臉上恢復了往昔的堅強。“那我走了,爺爺和小鳳他們在等著我。”
“啊,小心點,雖然目前組織裡的人不會對你不利,但不能保證其它人也不有什麼想法,特別是那些參賽者。”
“john,謝謝你,不過不必擔心,因為……………”她頓了頓,露出了微笑,“因為我也好歹也算是一名…………格鬥家。”
她笑得真美。
3
慾望搏擊大賽,這是一場血淚與性的格鬥賽。女性參賽者們,必須要以自已的身體為代價,去獲得她們所夢昧以求的東西,究是是什麼驅使著她們去參加代價如此之高昂,並且沒有絲毫公正性可言的比賽?為了她們的慾望?還是不為人知的秘密?或者一無所有?沒有人知道,人們只要瞭解這僅僅是一場已被決定結果的虐戲就足夠了,女格鬥家們的努力,她們的掙扎,所能做到的,僅僅是作為比賽的調劑,延長比賽的樂趣而已。
此時新一輪的比賽又要開始了,這次的挑賽者,是20歲的韓國女孩藍嶺。藍嶺長著一幅韓國標準美女的身材,體態纖細,皮膚白質。此時她身穿一套和她名字
相同顏色的皮製短衣,露出了性感的小腹和大腿,腳部則是同樣藍色的長筒靴,顯得十分的時尚亮麗,明快動人。
開賽前的幾分鐘,藍嶺並沒有露出任何的緊張和焦慮,反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張大沙發,嘴裡含著一瓶高檔的果汁,悠閒地品嚐著。
“哦,藍嶺,真是悠閒啊,看來你很有自信。”同樣國籍的安琪正在一旁衝著她吃吃地笑著。
“對手是七人眾之一的菲妮沙,想不到你竟然還這麼輕鬆。”美國女朗麗莎也在一旁媚笑,像看好戲一般。
“喲,好姐姐,可別小看我呀。七人眾又如何?那個”鐵壁的丹“不就是被緹婭斯殺死了嗎?”藍嶺笑著回答。
“哼,那只是緹婭斯那女人運氣好。”麗莎有些不忿。
“那你是想說妹妹我的實力比不上冰玫瑰嘍?”
“我可沒這麼說”麗莎聳聳肩。
“她說的沒錯,藍嶺,這個對手你的確選得太著急了。”一個白衣素服的中國女性出現在門口。
“林黛羽,你過來幹什麼,這裡可不歡迎你。”看見她,安琪第一個站了起來。
“我…………”林黛羽頓了頓,無視安琪的挑釁,“緹婭斯的技數能力很強,在所有參賽者裡是數一數二的,連她也是如此險勝,我的意思是……………”
藍嶺的臉上突然顯露出了一種不人為知的複雜感覺,但僅僅一瞬間便稍縱即逝。
“你的意思是我們比不上她?”日籍格鬥家長崎蘭聽懂了她的意思。
“……………。”林黛羽沒有回答,但神情代表了她的答案。
“臭女人?你和那婊子什麼關係,要幫她說話?”安琪衝了上去,對準林黛羽就是一腳。但對方很輕鬆地便避開了。
“果然……………聽不進去嗎?”林黛羽垂下了頭,神情失望,搖了搖頭轉身走了出去。
“儘管如此,這場戰鬥箭在弦上,我已沒有退路了。”藍嶺突然間站了起來,朝麗莎等人做了個瀟灑的手勢,笑著說,“姐妹們,等著我,我會給你們帶禮物回來的。”說罷,頭也不回地走出了休息室。
“恩,我說,麗莎姐,你認為藍嶺會不會輸?”等她人影消失後,安琪忽然朝麗莎問出了這一句。
“至少我希望她輸。”麗莎笑道。
大賽中央的格鬥場上,與往常一樣,聲色通鳴,無數的霓彩燈交相輝應,各種重金屬音樂充斥著整個賽場。在人們的簇擁聲中,一道藍色的亮影從場面飛入場內,俏麗的身影出現在聚光燈下。
“首先出場的是我們的新星,來自韓國的藍色鳳仙花,藍嶺!”
“大家好~”藍嶺笑著向觀眾揮手示意。
“這個女孩就是我的對手啊,嘛,年紀正好,看起來會是個不錯的獎品。”
一個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接下來是我們的格鬥女王,魅惑地菲妮莎!”
觀眾立刻響起來一陣激烈的歡呼聲,一個身著黑色的吊帶胸皮衣和皮手套,配合著性感暴露的長靴和內褲的妖豔女性出現在場上。顯然她就是這次藍嶺的對手,七人眾之一的菲妮莎。
“你,就是我今天的對手,魅惑地菲妮莎吧。”藍嶺的眼色沉了下了,她壓低聲音,一字一字地說道。
“不錯,你就是那個藍色鳳仙吧,似乎是個頗有潛力的新人,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乖乖地成為我的奴隸吧。”菲妮莎舉起手中的皮鞭,指著藍嶺。
“我會讓你得逞嗎?
”藍嶺冷冷地回應。
“哦,小姑娘嘴著挺硬,等我過會兒剝光你的褲子,讓那些公狗騎到你身上,看你還嘴不嘴硬。”菲妮莎笑了起來。
比賽開始裁判剛喊完,藍嶺便一口氣衝了過去。“魁惑的菲妮莎,慾望搏擊大賽七人眾之一,唯一的女性,以性調教而出名”藍嶺腦中快速地反應出之前所調查所得的全部資料。“身體的柔韌性好,注重技巧,缺點是體力不足,防禦技巧有限…
……”
“在開始的一瞬就決定勝負!”藍嶺對自已說道。
她首先飛身一個鏟腿,將菲妮莎絆倒,然後趁著對方還沒爬起來之際,衝著她的臀部和背部就是重重一擊,打得菲妮沙直喘氣。
“喂喂,這樣不盡興啊,更爽快一點。”菲妮莎似乎很享受,並沒有還手的意思。
“哼,果然是個變態。”藍嶺恨恨地說道,於是她拿起菲妮沙掉在地上的鞭子,衝著對方就一陣鞭打,不一會兒,菲妮沙雪白的肉體上便出現了一塊塊紅應。
“啊…………。啊……………用力,再用力一點。”菲妮莎不但不覺得痛,反而很受用的樣子。
忽然,菲妮莎的資料再一次浮現在藍嶺的腦中,“魁惑地菲妮莎”通常喜歡在戰前故意受到對方壓制,以滿足自已的被虐嗜好,並藉此尋找對方的破綻,伺機反攻。
明白了對方的想法,藍嶺才發現自已不知不覺就中了道,趕緊扔下鞭子,向菲妮莎攻去。
“哼,真沒意思,我還想再爽一些呢”菲妮莎有些不滿。
藍嶺此時已撲了過去,她先是一個飛腿,目標是倒在地上還沒爬起來的菲妮莎,但菲妮莎的身子卻突然騰空向後飛了出去,導致藍嶺的攻擊撲空。
“好快的身形?”藍嶺來不及細想,繼續步步緊逼,側拳,飛腿,肘擊,一連串的攻擊打在菲妮莎身上,但全都被她已恰到好處的方式給防禦住了。兩叄套的連續攻擊之後,藍嶺已消耗了不少體力,氣喘呼呼。但一旁的菲妮莎卻一手插著腰,衝著對手笑,還順便揀起來藍嶺扔在地上的鞭子,顯得十分輕鬆。
“這才是七人眾的真正實力嗎?”不斷喘氣的藍嶺懊惱地想到。
“好了,可笑的小鳳仙,接下來是我的回合了。”說完,菲妮莎但揮鞭衝了過來。在藍嶺的手背上抽打了一下。
“啊,好痛。”藍嶺捂著手開始向後退。但沒退幾步,便被菲妮莎再度揮出的長鞭纏住小腿,絆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的瞬間,菲妮莎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副手拷,將藍嶺的雙腿牢牢拷了起來。
“好了,該怎麼玩呢?”菲妮莎笑著揮動鞭子,朝著藍嶺的大屁股就是一頓亂抽,藍嶺被抽得無處可逃,只得被迫用手腳並用,用力在地上亂爬以躲避菲妮沙惡毒的鞭子。
藍嶺正爬間,忽然感覺背上一陣重壓,原來菲妮莎竟然徑直坐在了她的背上。
“啊,不要,我起不起來了。”藍嶺被壓得眼冒金星。菲妮莎放下鞭子,抓住藍嶺的雙手用力往後使勁扳,痛得她大叫。
“哦哦,女王,幹掉好。”藍嶺痛苦的聲音引起了觀眾一陣叫好。
菲妮莎不知從哪裡又取出了一雙手拷,這次連藍嶺的雙手也被拷上了,然後抓起放在一邊的鞭子,繼續對著藍嶺毫無防備的屁股抽了起來。
“啪!啪!啪!”鞭子發出清脆的響聲,女孩痛苦地尖叫著。
“嘛嘛,別叫得
這麼慘,遊戲才剛剛開始呢。”菲妮莎笑著,似乎不想就這麼結束這場遊戲,於是她站起身,拉著藍嶺的頭髮,拖著她走向了中央的控制臺控制臺上的人形拘束架早就預備在那裡了,這次有拘束架只有一隻寬大的長登而已,並輔以一些鐵銬,看來菲妮莎對自已的實力很有自信,想不依靠別的道具,盡情的施展自已的調教才能。菲妮莎抓住藍嶺的頭髮,將她拉至長登前,然後順手一推,就將她推到了長凳上。藍嶺被這麼一推,就一下子趴在了這個鋼鐵的長凳上面,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長凳的中央就升起一道鐵索,將她的纖腰給牢牢給釘在了長凳前。
“你………你想要幹什麼?”藍嶺試圖用力頂開這副鐵拷,但鐵拷動也不動,像生根了一樣將她死死釘住。
“好好的懲罰你,韓國的壞女孩。”說罷她拉了拉黑色的皮鞭,向示威一般,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不………”藍嶺話還沒說完,皮鞭就打在了她的背上和大腿上,皮鞭抽過的地方,露出了微微的紅印,顯然菲妮莎還沒真正開始。
“恩?怎麼不叫了?大家來這就是為了聽你的叫聲地啊。”菲妮莎笑著,回頭向觀眾問道。
“沒錯,沒錯,抽她,抽著她浪叫。”在場的觀眾沸騰起來。
“好了,先讓大家看看你美麗的白屁股吧。”菲妮莎淫邪地笑著,她說完就走了上去,解開了藍嶺的藍色緊身褲,露出了她雪白的屁股,之後色情地撫摸了一下。
“你,在幹什麼?”藍嶺感到事情不對,正當她掙扎著想回頭望去的時候,突然感動後面屁眼一陣巨痛,原來菲妮莎正想要把一根巨大無比的按摩棒插進來。
然而因為按麾棒實在太大,藍嶺的雙腿又被併攏著緊鎖,菲尼莎擺弄了半天實在插不進去,只好用鑰匙解開了藍嶺雙腿上的鐵拷,然後按下了控制臺的按鈕,只見鐵凳旁雙突然伸出兩隻機械臂,一左一右,將藍嶺的雙腿大大地朝兩旁拉去,露出了毫無遮掩的陰處,於些同時,大量的燈光特寫也在同一瞬間集中在了她的臀部上。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看。”藍嶺臉上通紅,無助的扭動屁股,這個香豔無比的動作更是引起了在場的一陣呼聲。
菲妮沙可完全不理會這些,她走上前去,低下頭伸出手將藍嶺的大陰唇拌開,另一隻手拿起按麾棒就猛地一下插進去。藍嶺趕忙夾緊下身,繃緊肌肉使得菲妮莎插了半下也只插進半截。
菲妮莎見難以插進倒也真放開了手後退了幾步,正當藍嶺鬆一口氣的時候,菲妮莎突然抬起一腳,將粗大的按麾棒硬生生地強進踹進了女孩的體內。
“啊啊啊啊啊啊!”擂臺上回蕩著女孩歇斯底里的慘叫,但惡夢才剛剛開始,菲妮莎的皮鞭像雨點一樣,紛紛落在藍嶺雪白的大屁股上,將藍嶺白嫩的屁股抽的青一道紫一道,然後她似乎還不過癮,又從旁邊的器具桌上取來點燃的蠟燭,將滾燙的蠟燭油滴在了藍嶺被鞭子抽出的傷口上。
“啊,不要,不好燙,啊!”藍嶺又瘋狂地扭動起來。
“叫什麼,我還沒………。”菲妮莎還沒說完,忽然一陣鈴聲,原來鎖住藍嶺的鐵拷忽然全部鬆開了,拘束時間到,菲妮莎玩得盡興竟忘了時間。
幾乎是在鈴聲響起的同一瞬間,原本正在抽搐的藍嶺忽然憑空躍起,雙腿
一抬重重地踹在了菲尼沙的胸前,將她直直地踹飛了出去,手中的鑰匙也掉在了地上。藍嶺趕忙撲上去,用嘴咬住鑰匙,然後全身弓起來,用嘴巴含著鑰匙解開了雙手的鐵拷。解開鐵拷後,她吃力地滾在一旁,扶著擂臺邊上的繩索吃力地站了起來“啊,又酥又麻地,使不上勁。”藍嶺伸出手想抓著按摩棒露出的一小截,盡力拉扯著想拔出來,但一陣陣的摩擦帶來的快感馬上就從下體傳了過來,立刻讓她全身無力。
而此時被踹飛出去的菲妮莎早就站起來了,但此刻她只在遠方站著,似乎並不急著出手。
藍領汗流全身,費了數次勁都無法把蜜穴裡的按麾棒拿出來。正當她準備再一次努力時,菲妮莎已經悄身無息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好了小妹妹,鬧夠了吧,大家還要看你繼續表演呢?”菲妮莎獰笑著,雙手中又出現了一副新的手拷。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我認輸。”藍嶺的意志已完全被恐懼所壓倒,她一步一步向後退,忽然猛地一轉身,翻身就向場外躍去,但不知從哪來的皮鞭將她捲了回來。
“小鳳仙,半路逃走可不是好習慣哦。”菲妮莎一邊笑,一邊將藍嶺的雙手用手拷牢牢地拷在了一起,然後拖向擂臺中央的鐵凳,以剛才同樣的姿勢拷了起來。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接著讓我們的藍鳳仙小妹妹繼續剛才的表演吧。”
菲尼莎魁惑性的嗓音激起來觀眾無盡的慾望,場面又一次暴炸了。
“不要………。求求你。”藍嶺已無力反抗,正低著頭抽泣著。菲尼莎走上前,握住僅僅露出小半截的按麾棒,然後用力拔地出來,痛得藍嶺弓起了身子。
接著屁股上傳來一陣熱浪,藍嶺掙扎著想要回頭,但無奈頸部也被從下方伸出的鐵拷鎖了起來。原來菲妮莎又拿來了蠟燭,在她的屁股上滴起來蠟油,此時的藍嶺已用光了全身的力氣,即使是滾燙的蠟油也激不起她太大的反應。玩弄了一番之後,菲妮莎覺得很無趣,於是她放低手中的蠟燭,將火心對準了藍嶺的密穴。
藍嶺雖然轉不過頭來,但也很明顯地感到了屁股附近的熱氣聚集到了自已的私外,感到事情不過緊的她連忙瘋狂地扭動身體,但無奈被鐵拷鎖著緊緊地,一點也動彈不得。
“不要,不要,太可怕了,求求你。”她只能無助地哀求。
但菲妮莎顯然不會有放過她的念頭,她將火心對準藍嶺的私處,左手扮開陰唇,然後右手一揮,不顧女孩的哀求,硬生生地將蠟燭插進了藍嶺的蜜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藍嶺悽慘的叫聲迴響在擂臺上,與觀眾如雷般地呼聲形成了鮮妙的對比。
一股青煙伴隨著刺鼻的焦臭傳了出來,然後是噴掃而出去的尿液。
她失禁了……………
場上的暴虐還在繼續,在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下,無數的攝像機交相閃爍,分別從各個角度來拍攝女格鬥家受辱的現場,並分別將所拍攝到的時實錄像,投影至擂臺上方的巨形多片形顯像屏上,讓觀眾所能夠完美地,不落一處地欣賞到受虐的全過程。
然而和往常一樣,在會場一個不為人知的小角落裡,一對青年男女正在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白衣長髮的女孩將頭埋在青年的胸腔中,依偎在他愛人的懷裡。良久,青年才伸出手按
住女孩的肩頭。
“黛羽………………”青年輕輕地說道“你要走了嗎?”女孩抬著頭,她的雙眼閃爍著淚光。
“你也看到了,等待那個女孩的下場會是比死還難熬的地獄,每個人最終都會淪落成這樣,所以,我一定要有所行動,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青年抬起頭,注視著少女,眼神中充滿著溫柔。
“可是………。可是………。”女孩已泣不成聲。
“我知道,這一去多半就回不來了。”青年昂起頭,眼中突然暴發出堅毅的力量,“沒錯!我的確可以默默地離開,回國際警察組本部,然後辭職去享受陽光和生命,這裡的一切將變得與我毫無關係。但是我不會這麼做!為了你,為了這裡所有的受害者,我一定要做些什麼,因為相信這個世界依然存在正義和公理,只有這樣我才覺得自已能夠昂首挺胸地面對世人,哪怕為此我將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你明白嗎?黛羽?”
女孩依舊低著頭,良久良久,她才抬起頭,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已沒有淚珠,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的堅強。
“去吧,john,我…………………我已不會再阻止你了。因為這樣的你才是那個我所認識的john,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黛羽…………”青年再次擁抱住女孩,兩人的身影合而為一。
4
少女悽慘的哀求迴盪在走廊中,不斷迴響著。打開地牢的門,一股淫穢的腥味撲鼻,只見一個美麗的少女被繩子緊緊縛住四肢,臉部朝下懸掛在半空中。此時她的全身已被剝著一絲不掛,一雙富有彈性的雪白雙乳正在飽受摧殘,原來在她的雙乳下,各裝有一根燃燒著的蠟燭,蠟燭的火心,不偏不移地正對著少女那姣嫩的乳頭,慢慢地衝擊著少女身上最敏感的神經。少女哀叫著,無助的晃動身體,想讓自已的雙乳脫離火心,但無論她怎麼扭動身體,精心設置的繩索總能恰到好處地將她的身體一直固定在同一位置,一點也移動不得。雙乳長時間被如此摧殘的少女,此時已兩眼無神,整個人氣若游絲,一般人根本無法將她與先前在擂抬上朝氣陽光的日本格鬥家零子聯繫在一起。而在一旁佈置這一切,慢慢玩弄她的男人就是當時的獲勝者,猿猴愛德華。原來自那時戰勝了零子之後,愛德華便按照比賽的規矩,將失敗者零子作為獎品打包帶回了自已的密室,日以繼夜地不斷施加各種性虐待,來滿足自已的嗜好。
“不……………我已經不行了……………殺了我吧。”零子空洞的雙眼已經失去了希望,她現在只想痛痛快快地一死,以結束這場比死還難熬的虐待。
“傻瓜,好不容易抓到你這樣一個好貨色,怎麼可能就這樣讓你死呢?我的櫻花小妹妹~”愛德華嘲笑著,將頭伸過去對著零子的臉頰吻了下去。“況且2天之後我還要把你交還給godhand呢,你死了我怎麼向他們交待?”
“嗚………………不要………不要。”零子斷斷續續地抽泣著,這已經是她唯一的抵抗了。
“繼續叫吧,我喜歡聽你的悲慘的叫聲,哈哈哈哈哈。”說罷,他伸出一隻手,一把抓著零子已被飽受摧殘的右乳,朝著蠟燭燃燒的火心拉去。然而這一次的目標並不是乳頭,他實在是玩膩了,所以將火心對準著零子的乳暈,然後繞著乳暈
燒了一圈,然後以其為軸心一圈圈地向外繞,他燒著很慢,很仔細,就像對待一件工藝品一樣,享受著整個施虐地過程。
而可憐的零子此時就像身處地獄一般,灼熱的火心在不斷燒灼著少女的乳房,一股鑽心地劇痛由乳房傳遍她的全身,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但連續六天不間斷的虐待已經摧毀了全部的力量,她現在虛弱地恐怕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此時,火心已經到了她的乳根處,然後本已變得十分之慢的速度變得更慢,然後就忽然停止在了她的乳根處。
“啊!不要,不要,饒了我吧!”零子殺豬般地叫起來,原來愛德華又拿起了一支蠟燭,這次的目標是她的左乳。他的手法和右乳一樣,先讓乳暈燙起,然後一開始一圈圈地燙。這次不但左乳被蠟燭所刺激,同時右乳乳根處的蠟燭並末拔去,所以零子必須同時承受兩個乳房針刺般的折磨。
也不知過了多久,實時上零子早已沒有了力氣去弄明白了。蠟燭終於移動了她的左乳乳根處,然後停了下來。接著,雙乳根部的火心同時消失了。
“怎麼………。”正當零子感到驚異時,乳頭那熟悉的痛觸又傳了過來,原來愛德華再次將施虐的焦點對準了零子可憐的乳頭。
“不行了,我……。我要死了。”零子緩緩閉上了眼睛。
“傻瓜,老子現在讓你醒醒神!”愛德華忽然轉身出現在零子身後,接著伸出手分開零子大大分開的陰唇,掏出自已的肉棒,一個子刺了進去。同時兩手抓著零子的雙乳乳根,用力將她的乳頭和乳暈與底下雄雄燃燒的蠟燭來了次深度接觸。
“啊啊啊啊啊啊啊!”叄點同時的刺激,讓零子揚起頭,發出了無比悽慘的叫聲。
虐待仍在繼續。
“哈……………哈………。哈………”第二次將濃濃地精液射入零子體內後,興奮過頭的愛德華終於抽出肉棒,一屁股坐了下去,喘起氣來了。
而此時悲慘的零子幾乎已經暈死過去。
“媽媽…………櫻子………………對不起,零子已經不行了,再見。我要回到爸爸那裡去了………。”腦中隱隱出現一家人的零子,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正在零子以為自已已經死去時,迷迷糊糊聽到了一聲巨響,像是門被撞開的聲音,接著是愛德華那充滿驚恐的尖叫聲。
“你………你怎麼會到這裡來的?怎麼進來的?”
對方沒有回話,但是接著零子就聽到了拳腳相擊的聲音,顯然兩人當場就打了起來,從打鬥聲中聽出的聲音來聽,來者似乎是個女的。
零子已沒有力氣細想,但所幸地是打鬥很快便以愛德華的慘叫做為收尾而結束了。
接著,零子就完全閉上了眼睛。
…………。
醒來的時候,零子睜眼發現自已仍然處於愛德華的密室中,但不同的是,自已身上的鐵索已被解開,此刻正躺在一個溫暖地女人身上,自已身體也不像剛才那麼虛弱了。
“你醒了?”一個女性柔美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
“這裡是…………?”
“愛德華的密室,不過已經沒有別人了。你剛才極度虛弱,我怕此時劇烈搬動會給你的身體帶來什麼負擔,就先讓你服了點藥,讓你休息了一下。”
零子聽完後,費力地回過頭,就見到愛德華已躺在自已的血汨中,臉上充滿著驚訝和憤怒,似乎至死也不
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愛德華他………。”零了開口問道。
“你放心,他已經死了。”女子的聲音充滿關切。零子這才看清了對方的相貌,對方的容貌秀麗身著白衣,用鮮紅絲帶捆紮起來的長髮格外引人注目。零子忽然想起來了,那位在擂臺上,以輕靈的身法而屢戰屢勝,卻又文靜優雅的少女,中國的白色蓮花林黛羽。
“你就是林黛羽?”零子有些驚訝。白蓮花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出淤泥而不染,每次戰勝對手之後,即使是那些對她懷有極大惡意的暴徒,她也總是會手下留情,然後默默地獨自一人離去。她的出場很少,一直充滿著深深地憂傷,更增強了她的神秘色彩,因此從來沒人知道她在幹什麼,平時在哪裡。
“沒錯,我也認識你,你叫零子吧,這裡都叫你紅櫻花。”林黛羽對著她笑了笑。
“謝謝你救了我,我真想不到。”
“恩?”
“我以為你和其它人一樣。”
林黛羽微微一笑,明白了她的意思。
“就因為如此,我們才會被他們有機可乘。”她恨恨地說。
“哎?”零子有些吃驚。
“難道不是嗎?我可以感覺得到,你並不喜歡這裡。”
“當然!誰會喜歡這種地方。”零子無奈的回答。
“那麼就趕快回去!經過愛德華這件事,你也已經明白這裡是多險惡的地方了吧?我們根本不是什麼格鬥家,只是他們扭曲的可怕慾望的宣洩對象。我們沒有其它路可走,等待我們的只有失敗,然後最終成為她們的玩具,供他們發洩,你還不明白嗎?”
沉默,零子沉默很久,才慢慢開口回答。
“我早就明白的,來到這裡之前我就已有了覺悟。”
“那你還……………?”這次吃驚的是林黛羽。
“謝謝你救了我,本來我認為自已死定了,我也一度想到了死。但現在……
………我不想死了,只要我還有力量在,我就一定會繼續比賽!直到勝利的那一刻!”零子臉上充滿了堅毅的力量。
“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要不惜一切戰鬥下去,這裡有什麼值得你如此去追求?”
林黛羽感到十分震驚,她沒有想過眼前與自已同齡的女孩竟有如此大的勇氣和決心。
接著又是一陣沉默,零子注視著林黛羽的眼睛,良久之後,她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這些事我本不想說出來的,然而你救了我…………”零子閉上眼,開始幽幽地說道“如果不方便的話,我不會勉強你的。”
零子沒有理會黛羽的話,她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的本名叫紅葉零子,我是父親叫紅葉一郎,十叄年前,在我們國家他是一個有名的政客,不僅如此,對我來說他也是一個最好的父親,勇敢果斷,公正無私,全心全意地為我們的祖國而奉獻著自已的一切。自小的時候,我就以有這樣一個優秀的父親而自豪。我的爸爸是個了不起的好人,我常常對自已的朋友如此說道。”
“零子………。”林黛羽沉默著,靜靜地聽著。
“然而這一切卻突然變了,一天,內閣的警衛突然來到我們家,帶來了一個令我們家族徹底崩潰的噩耗。那個溫柔,為國家操勞一生的父親,竟然會背叛了我們的祖國!”
“…………。”
“起初我們並不相信,但所有的證據和指控全部完美地指向我的父親,我們根本無
法反駁。父親被政府抓進監獄,並在不久後以叛國罪槍決。父親死後,我們的家族也垮了,從此大家都開始疏遠我們,周圍的鄰居和朋友都紛紛公開表態與我們斷絕關係,所有的人都視我們為瘟疫,在學校裡,我們受盡凌虐,沒有人願意與我們作朋友,甚至是老師也………你能明白我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零子帶著哭腔說著。
林黛羽輕撫著對方的頭髮,此時的零子已不再是擂臺上那個勇敢的搏擊玫瑰,而只是一個孤獨渴求關懷的楚楚少女。
“你相信你父親嗎?”林黛羽突然問零子發問。
“世界上有哪個女兒不相信自已的父親?”零子抬起頭,“我絕不相信我的父親是個叛國的人,到現在還如此相信著。所以在暗中,我一直調查著當年的事件,終於,終於我發現了一絲線索。”
“是什麼?”
“當年我父親似乎正在起草一個項目文件,我和母親都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文件肯定觸犯了某個集團的利益,但他們勢力太大,肯定先發制人誣陷了我父親,使得他受了政界的攻擊。於是我繼續深入下去,但政府內幕豈是我當時一個小女孩可以瞭解到的?所以我根本就查不出任何東西,只是………。”零子頓了頓。
“只是什麼?”
“你知道當今世界上勢力最大的黑幫團體是什麼?”零子突然說道。
“godhand!也就是這裡慾望搏擊大賽的舉辦方。難道,你的意思是說?”
“不,並不是這樣的。世界上有四個最具權力的黑幫團體,godhand勢力最大,但其中最神秘最可怕的是哪個?”
“是天堂笑顏。”想到這裡,林黛羽不禁失聲起來,從古至今,再沒有任何一個組織能比天堂笑顏更神秘和令人恐懼的了,甚至有人說,這個組織的成員都不是活人,而是一些帶著仇恨和憤怒而死去的人。
“對,就是天堂笑顏,我可以確定,就是他們與日本內閣勾結,謀害了我的父親。”
“所以你就來參加慾望搏擊大會?想借godhand的力量來複仇?傻瓜,你知不知道自已是在以卵擊石?”
“我知道,但我不想看見母親再這樣憔悴下去,她太可憐了,我的父親也是。
我不想要什麼復仇,我只想要知道真相啊,我只想為死去的父親洗清冤屈啊!”
零子的聲音越來越大,此時的她已淚流滿面。
“傻瓜。”林黛羽擁抱住零子,輕輕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世界上的任何一個父母,都不希望自已的子女,做出如此之大的犧牲啊。或許你父親一直不向你們說這件事,就是因為害怕連累你們。而你的母親,你是她唯一的女兒,如果你死去,最為傷心的一定是她啊。”
“不,不要緊的。我的母親並不是只有一個女兒,我還有個妹妹,叫櫻子。
所以我一直很喜歡我的現在這個外號,因為那是我妹妹的名字。她和我不一樣,我從小就好玩,不聽話,到處惹事。但她卻總是文文靜靜地,不僅知書達理,還是個大美人,你知道嗎?她可比我漂亮多了,大家一直都說她好看。”
“看來你很愛你的妹妹。”
“當然,她是我的驕傲。所以,儘管我不在了,但只要櫻子在,我母親就一定不會孤單的,我們的家族就後繼有人。她們也受了太多的苦,為了她
們,我也一定要弄到真相,洗清我父親的冤屈,給我妹妹一個最好最好的未來。”
“所以你決定犧牲自已?”林黛羽抬起頭,盯著對方的眼睛。
“不要用犧牲這個詞眼,我是姐姐,姐姐為妹妹不是應該的嗎?”
“走吧!”
“哎?”零子抬起頭,只見一支手伸到了自已的面前。
“一起走吧。”
“噢,哈爾得手了,金薔薇的內褲露出來了,是白色的!”
一個充滿煽動力的聲音響起,與周圍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樂,炫目的七彩燈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麻醉的淫糜氛圍。這裡就是慾望搏擊現場,此時場上的參賽者是來自英國的金髮小姐,外號“金薔薇”的塞雷娜,擁有純正英國血統的塞雷娜一直以來都是以優雅美豔的形象亮相,但現在卻落魄之極,原先的華美禮服已經被撕得破損不堪,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下半身的長裙以被完全脫去,只剩一條性感的白色內褲和一雙在眾多靚麗格鬥家當中,也絕無僅有的修長美腿。此時她正羞紅著臉,一支手仍然擺著格鬥的架式,另一隻手卻竭力擋著暴露在外的下體,這種狼狽之極的形象也更顯露出了她的性感,惹得場面十分火爆。
這次的比賽是不公正的一對二,塞雷娜必須同時面對來自印度的哈爾,德爾兩兄弟的攻擊,論自身的格鬥技,塞雷娜的實力超出兩兄弟一大截,但在對方默契的配合下一時也佔不到什麼便宜,反而因為主持人那些色情和充滿挑逗性的講解,而落與下風。結果不小心著了道,上衣和裙子被撕開,出於羞怯心的原故,塞雷娜的劣勢越來越明顯了。
“多麼性感和嬌羞的模樣啊,金薔薇簡直是我們的性感女神。哈爾,德爾,上吧,繼續為我們的女神寬衣吧。”
兩兄弟被主持人的話語所激,性慾大發,嗜血般地向塞雷娜撲過來。
“討厭的傢伙,不要靠近我!”塞雷娜幽雅的一個側身迴避了首先衝過來的哈爾的攻擊,一個屈蹴將他踢飛了出去,然後用漂亮的倒躍,跳到了接著撲過來的德爾的身上,抬起修長的美腿,對著德爾的下額就是重重的一擊,將對方結結實實地踢了出去。
“哦,太美了,白色的內褲彷彿能看見黑色的密林,這就是女神的神秘嗎?”
主持人那極度誇張的語調再次響起,於時同時聚光燈一下聚集在了塞雷娜僅剩內褲的下半身。羞得塞雷娜連忙放棄攻擊,用雙手捂住下身。
“該死,完全集中不了精神,快給我閉嘴!”塞雷娜恨恨地低聲說道,不過她也知道,這裡是慾望搏擊大賽,在這裡她是沒有公正可言的。
“那就快點結束吧。”塞雷娜說完就猛衝上去,對著德爾就是一連竄的連續腿技,塞雷娜的腿技十分優美,舞動起來,就像一隻在#樣,令人炫目。
德爾根本招架不了,不一會兒就被掃翻在地,塞雷娜趁勢高高躍起,準備對著致命一擊的時候,背部突然遭到了一下重擊。突如其來的重擊讓她一個踉蹌,向前衝出了好幾步,正巧撞在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德爾懷中。
德爾立刻伸出雙手,像巨鉗般將塞雷娜牢牢夾在懷中。
“啊,放開我!”塞雷娜連忙掙扎起來。但還沒動幾下,只聽‘斯’的一聲,身上的禮服被從背後由上往下拉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原來是哈爾在背後偷襲了她。
“哦
,胸罩,也是白色的,c罩杯。”主持人在一旁興奮在大喊。
“混蛋,快放手!”情急之下,塞雷娜用左腿抵住德爾的膝蓋,右腿用力一頂,終於將對方推了出去,但哪想到,自已身形還沒站穩,背後的哈爾又伸出雙手緊緊地從後邊抱住了她。還趁機騰出一隻手在塞雷娜美麗的雙峰上揉了一邊。
“great!”哈爾轉頭向主持臺興奮地大叫,然後又索性將塞雷娜的乳罩一把扯了下來。
“啊,不要!”塞雷娜頓時臉頰通紅,全身都軟了。
“噢噢噢,女神美麗的雙峰,勇敢的哈爾啊,再努力一把,將女神最後的神秘也撕扯下來吧!”主持人大叫著。
“住手,我不會讓你們得手的!”塞雷娜拼命掙扎,但無論如論也掙不開。
此時方才被踢開的德爾也一臉淫笑地走了上來,舉起雙手衝著塞雷娜奔過來。塞雷娜情急之下,趕忙提起尚未被禁錮住的雙腿,向他踢去,但被對方很輕鬆抓住。
哈爾抓住塞雷娜的雙腿,然後用力將它們分開呈大字型,然後他湊到塞雷娜的密處,很色情的嗅了起來。
“噢~~~我們的勇士哈爾正的親吻女神的私處,他是多麼的幸運啊。”
正像迎合著主持人的話語一樣,哈爾空出一隻手一把撕下了塞雷娜那身上最後的遮掩物,然後將頭迎上去,對著她的私處就狂吻起來了。
“啊,啊~~~~~不要,太癢了,我受不了了。”塞雷娜被弄的全身發軟,不停地扭動身子,但無奈被背後的德爾牢牢地固定住,一點也動彈不得。
“乾死她,把她幹翻過去。”
“扒光她,然後二個人一起操她!”在場的觀眾發出了一致的吼聲。
哈爾正想這麼做,他高吼一聲,亮出了自已的肉棒,就朝著塞雷娜的小穴刺了過去,直直插到最深處,頂得塞雷娜發出了驚人的悲嚎。另一邊的德爾則用手將她的身體下壓呈一水平線,在用雙手蹂躪塞雷娜的雙乳時,一支肉棒竟徑直插入了她的口腔中,插著她翻起來白眼。
塞雷娜美麗的身體被不自然的擠壓著,女性敏感部位被同時玩弄著,以至於全身酥軟,一身的力氣完全使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巨大的肉棒在自已的身體裡抽插。擂臺上頓時成了香豔的強暴場面,觀眾興奮的歡呼聲不斷傳來。
塞雷娜被前身兩根粗壯的肉棒同時姦淫,同時引起的巨痛讓她幾乎崩潰。她死命地伸出手,抓住德爾的頭,而德爾由於抽插得太過興奮,竟沒有注意到這股潛在的危險。
終於,塞雷娜把握住了時機,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抓住德爾的腦袋,下體緊縮全身下沉,連著兩人一起摔到了地上。塞雷娜趁著這一摔的時機,連忙從兩人中間串出來,滾到一旁。
照理來說,兩兄弟的體力應該在塞雷娜之上,但由於連連受創,兩個人其實已是強弩之末,剛才只是因為獸性的關係才能保持精力,現在這一摔竟然好半天都爬不起來。
“啊…………”如此逆轉性的一幕讓主持人和觀眾都啞口無言。
塞雷娜當然不會給對方喘息的時機,她此時已勝券在握,眼中只有仇恨。5新一輪的搏擊大賽現場,二十六歲的美國女郎麗莎正是此時的焦點,麗莎有著一頭金色的短髮,模特一般修長的身段,配上修長壯實的美腿和胸前那對上下波動的雙峰,看起來十分
性感。
衣著上,麗莎上身穿著胸襟大開的黑色緊身皮衣,下半身則穿著黑色的吊帶長筒網眼襪和性感暴露的蕾絲內褲,一上場就開始向觀眾頻頻獻吻,立刻贏得以大披支持者。而此時她的對手,是一個來自墨西哥的白人摔交手。
“噢,長得還算強壯,但一點都不帥嗎?真是讓我失望呢。”麗莎看著她的對方,揮了揮手錶示失望。
“你說什麼!竟敢小看我,待會兒就讓你嚐嚐我的歷害。”對方惱羞呈怒。
“啊?那你辦得到嗎?”麗莎媚笑著,神態輕鬆地走了上去。
比賽開始!
………
在搏擊大賽遠方的特別觀看臺上,一個金髮墨鏡的威武男人正躺在一張寬大且柔軟的沙發上,品嚐著手上那精製的美酒,享受一般地透過窺視鏡頭觀看著比賽。
“真是一場無趣的比賽。”男子嘲笑似的說道。透過鏡頭,擂臺上的麗莎此時正用一個漂亮的掃腿,將她的對手重重地擊打在了擂臺上,彷彿是調戲對手一般。
“看來那個女長不但長得火辣,身手也的確有兩把涮子。”在男子旁邊是一個身著黑色皮衣牛仔褲,一幅嬉皮士模樣的青年男子,雜亂無章的頭髮突顯出他狂傲不羈的性格。
“她是你的獵物,我沒有興趣,約克。”戴墨鏡的男人毫無表情的說道。
“嗨嗨,我就知道,大哥你只對那個俄國女人感興趣。”名叫約克的男子笑著丟給男人一本名冊。
“你還說漏了一個人。”男人糾正道。
“那個英國女人?”
男人沒有回他的問話,只是接過名冊,慢慢地翻了起來。原來這不是一本普通的名冊,更是記錄了所有搏擊大賽的流程和計劃,以及搏擊選手具體資料的名冊。在名冊的第一頁,就排列出了所有搏擊選手的姓名和情況。
麗莎。克倫特:二十六歲,美國人,十年搏擊選手生涯,格鬥技巧高,各項能力皆屬上乘。
安琪:二十三歲,韓國人,十八歲出道,戰鬥時動作快,基礎能力較高。
長崎蘭:二十四歲,日本人,日本空手道選手,力量型,手上力量較強,綜合實力高。
紅葉零子:十九歲,日本人,新人格鬥家,拳頭上力量強,其它不足慮,綜合實力一般。
安蒂:十八歲,德國人,德國鄉村出身,實力較弱,各項能力差。
緹婭絲:二十歲,俄國人,身體柔軟,擅使關節技,綜合實力上乘。
塞蕾娜:二十歲,英國人,英國豪門小姐,擅長腿技,基礎能力強。
藍嶺:十八歲,韓國人,身手靈活,綜合實力一般。
珊迪:十八歲,加拿大,當地體操運動員,得意技是拳,基礎能力弱。
蘭迪拉:二十三歲,法國人,以迴避反擊的攻擊手法為主,綜合能力不強。
瑪莎:二十五歲,意大利,當地教師,有sm傾向,擅器具。
林黛羽:十九歲,中國人,以中國武術為主,綜合實力一般。
…………
在長長的列表中,其中很多人包括安蒂,珊迪,藍嶺和林黛羽的名字以被紅圈劃上………
這意味著什麼,其實以不言自明。男子慢慢地翻開下一頁,仔細地研究著名冊上的內容。
原來每一個搏擊選手的各種詳細情況都被完全記錄在案,包括她們的身份,背景,特長和參賽理由,任何可能會造成威脅的因素調查得清清楚楚,這對於g odhand這樣一個強大而富
有勢力的組織來說並不是難事,然而在緹婭絲這一檔中,她和身份背景和參賽理由都是空白的。
“大哥,你又在想多佘的事情了。”
“約克,謹慎點沒什麼壞事。”男子頭也不抬地回道。
“大哥說的可沒錯,約克。”魁惑的菲妮沙在一旁翹著豐滿的大腿,一邊說道。
“罷了吧,菲妮沙,你可沒什麼資格說我。”約克擺了擺手,不以為然地回答。
被叫作大哥的男子不理會兩人的對話,繼續翻看地名冊上的資料,良久,他將眼光停留在了一個名字上,冰雪玫瑰提婭斯。
“菲妮莎,之前調查提婭斯的人有沒有什麼線索傳來?”
“好像沒有。”菲尼莎搖了搖頭。
“大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這個女人有什麼值得你關注的?你想要的話,我馬上就帶人把她剝光了帶到這裡來。”
“哦,你可要注意點,我可不想到時候為你收屍。”
“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小看我約克嗎?”
“別忘了丹可是死在她手上的。”
“那是因為丹太弱了。”約克叫了起來,表示不滿。
“是嗎,不過我這裡送出去調查人員也一個都沒有回來。”菲妮莎插了句話進來。
“哼,那隨你們便吧。”約克揮了揮手,一臉不快,“我去放鬆放鬆,哦,對了菲妮莎,你抓來的那個女人真不錯,我很中意。”說罷,大笑著走了出去。
“那隨你玩得開心吧。”菲妮莎魁笑著回答。
約克踏著囂張的步履快速走出了控制室的大門,良久,走廊還仍然迴盪著他重重的腳步聲。
“菲妮莎,布拉福什麼時候回來?”等到約克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後,男子忽然向她問起。
“瘋狂醫師?我記得明天吧,他說他的新產品已經開發出來,哼哼哼,正好拿幾個小女孩來試試效用,那一定會很有趣,啊……我已經迫不及待了……”菲妮莎雙手抱胸,一幅高潮的模樣,顯得極其淫蕩。
“………”男子放下名冊,完全無視一旁自high的菲妮莎,將目光移向了顯示屏。此時,賽場上的勝負已經分曉了。
離開控制室的約克,此時正興步走進了wc的大門。
與門外的情形不同,廁所內又是一片香豔的景象。只見在尿槽上跪著一名裸女,女人此刻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腿向外分開跪著,陰部大大地暴露在外面,而此時她的頭部被迫一直上仰而無法低下,因為一個鐵製的鼻環被安在了她的鼻子上,然後從腦後一直延伸到被綁在身後的雙手,同時口中含著一個長條型的口塞,眼鏡上還蒙著一塊黑布。胸前的雙乳重重地垂在下方,乳頭上還鈽有乳環。
這個悲慘地被捆綁著作為廁奴的女人,就是先前敗給菲妮莎的藍色鳳仙花,藍嶺。按照慾望格鬥大賽規定,失敗者將以對方的玩具身份隨其任意處置七天,所以敗給身為幹部的菲妮莎,藍嶺被理所當然地送到這裡來了。
“嗚?”被蒙著眼含著口塞的藍嶺聽到了門被推開的聲音,雖然不能說話,但她還是不斷的扭動身體來表示自已的恐懼。
“怎麼了?老子來插你這麼不高興?”約克剛被教訓了一頓,此時正無從發洩,正好找到了目標。他走到女孩身邊,對著她高高上翹的臀部就是兩下抽打,然後再對著垂下的乳房狠狠地踢了兩腳,痛著女孩發出一陣悶哼。
簡單發洩了
幾下之後,約克便站起身,走到藍嶺的面前,然後脫下褲子,掏出自已的肉棒朝對方的口塞插了進去,開始了瘋狂的運動。他的動作是如此的激烈,插得藍嶺口水不止地往外流出,接著伴著她的咳嗽聲,約克將滾燙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口中。
“吃下去,不準吐出來。”約克重重地晃了她一個耳光,大聲地命令道。
由於無法出聲,藍嶺只能勉強搖動了頭部以表示自已接到了命令,然後“古通”一聲,將滿口的精液吞了下去。雖然看不到她的眼神,但看她那可憐的動作就惹得約克性慾再起,一個殘酷的點子出現在他的腦內。
他轉身走到藍嶺的背後,對著她的臀部輕輕拍打了幾下,然後接著用自已的肉棒插進她的陰部搐插起來,幾下過後竟然徑直在裡面撒起尿來了。感覺情況不對的藍嶺害怕的不斷扭動身體,發出嗚嗚聲來表示抗議。但很快乳房就感到一陣巨痛,一個惡毒的聲音傳了出來,“不許亂動,乖乖地忍到我撒完,不然的話我會去拿馬尿給你當飼料。”
藍嶺被他的話嚇怕了,只得乖乖地強忍著腹部的腫漲,堅持到他解決的那一刻。終於,約克抖了抖身子,將肉棒從她的屁股中抽出,藍嶺才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但正當她還沒回過神來,一個冰冷的金屬物體從後面塞進了她的屁眼。
“媽的給我忍住聽到了沒有,我出去辦點事等會兒再回來和你玩,如果我回來的時候看見那個金屬球掉出來的話,嘿嘿,用馬尿來洗個澡吧。”
說罷藍嶺發出一陣悲慘的呼聲,她的雙乳乳環上被掛上了金屬重物,原來姣小的乳頭立刻被拉得又細又長,藍嶺臉上立刻出現了痛苦的表情。
“記住了嗎?不準掉出來。”約克完全不理會藍嶺的痛苦,大笑著走出了廁所的大門。
“白蓮花!白蓮花!”在觀眾的大聲綴擁中,林黛羽緩步走上了大賽的格鬥現場,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憂鬱神情,但這更增添了她的神秘,以及觀眾企圖剝光她的慾望。而為了迎合觀眾的目的,承辦方為林黛羽準備了一場“特別”的比賽。
“現在出場的,是我們萬眾期待的,來自於中國的女孩,白色蓮花林黛羽小姐!”主持人誇張的口調再次出現時,臺下立刻響起了一陣熱列的掌聲。
“之前白蓮花小姐百戰百勝的消息,大家想必有所耳聞。為了不負觀眾朋友的期望,白蓮花這次選擇了更高難度的挑戰,以一對十進行車輪戰,對手是我們精心挑選的格鬥選手。讓我們為蓮花小姐的勇氣鼓掌!”
“難度我有選擇嗎?”林黛羽在臺上,低聲自嘲道。
比賽很快就開始了,一個精壯的光頭大漢走上了擂臺,彷彿炫耀一般,脫下上衣顯現出了自已結實的肌肉,自信滿滿地向觀眾示意。
“不必其它人出手,我一個人就可以把這個女人剝了。”大漢高聲向對手示意。
“哦!非常有氣勢,我們白蓮花小姐的內褲能保留幾回合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林黛羽靜靜地看著對手,絲毫不受主持人的穢言所影響。
“喝!”大漢撲了上來,由於林黛羽的身材和自已比起來纖細無比,他以為自已單靠蠻力就可以擊倒對手,結果一拳,兩拳………
無論自已怎麼出招,都擊不中女孩,每一次迅猛的拳風擊出後,都可以看見女
孩靜靜地站在遠方,看著自已,臉上沒有嘲笑,只有深深的哀傷。這讓他更覺羞辱了,於是他怒吼一聲,重拳向對方撲去。
勝負就在這一瞬間……
第二個上場的,是同樣身材的彪形大漢,同樣有著鋼鐵般的肌肉,同樣的自信滿滿。
“女人,別以為我會這麼好對付。”他大叫著撲向林黛羽。但沒過多久,就以同樣的方式倒在地上,被人抬出了賽場。
接著是第三位,第四位………第六位上場的時候,林黛羽還是和開場時一樣的姿態,靜靜地站在臺上,彷彿先前的戰鬥完全不存在似的。
“喲活……想不到這個婊子不簡單啊,能連番對付六人還不喘氣。”控制檯上,約克吹了聲口嘯,感嘆道。剛才在藍嶺肉洞中的運動讓他此刻的心情好了很多。
“這個女人,怎麼看都不像有這麼久續戰能力的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菲妮莎也在一旁感到很奇怪。
“應該是借力打力,似乎是中國功夫的一種。她自身的力氣不大,這個可以肯定,只不過她很聰明地用對方的力氣打還到對方身上,所以本身的體力消耗並不大。這個女人,小看她了,我們選錯了對手。”大哥做了如此的判斷。
第十位選手上場時,林黛羽終於顯得有些氣喘了,她站直身子,慢慢調整自已的狀態,以保證氣血通順。
“終於第十個了,馬上就可以結束了。”林黛羽暗暗對自已說道。
總結了先前同伴的失敗後,對方總結了教訓,出招變慢,一步步向林黛羽展開進攻。這可苦了白蓮花,九連戰之後,即使再怎麼節省體力,也仍然消耗了不少。
更何況,原本雙方的體力差距就十分地巨大,漸漸地,她的動作開始慢了下來。忽然一不小心,酥胸被對手抓個正著,然後胸前的衣襟也被順勢撕下了一大片,露出了雪白的胸圍。
“哦,終於,終於白蓮花的衣服被撕破了,這次能否再接再力,繼續讓我們的蓮花小姐露出美妙的胴體呢?”主持人大叫著。
但答案是否定的,林黛羽的失手終究只是偶爾,很快她就抓住了對手一個空檔,將對方擊倒在地,然後在觀眾的唏噓聲中,靜靜地離開了現場。
“林姐姐,你又要走了嗎?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你啊?”小女孩拉住林黛羽的手,不捨地問道。
島上的某個房屋內,聚集著老老小小的幾十個人,他們都穿著粗布衣杉,一看就知是典型的中國山村居民。此刻他們正圍著林黛羽,牽著她的手不住的驅寒問暖。這些人都是林黛羽的家人和同一村子的同鄉,只是不知為何會來到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黑社會組織所掌握的島上。
“小鳳乖,林姐姐現在要走了,不過林姐姐答應你,馬上就會回來的,然後帶小鳳離開這裡。”
林黛羽微笑著摸了摸小女孩的頭。
“來,一言為定,林姐姐,我們勾手指。”小女孩伸出了她的小指頭。
“嗯,一言為定。”
“黛羽,你自已可要多加小心啊,我們在這裡過得還好,吃喝都有供應。他們的目標是你,你可要多長几個心眼啊。”一個以入晚年的老人緊緊地握著黛羽的手,真切地說道。
“我知道,爺爺。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害得大家……”林黛羽深深地自責道。
“不怪你,大家都知道。他們是群惡魔,沒有人性的。”老人的話語不止的顫抖
起來。
“爺爺,千萬別生氣,氣壞了身子,黛羽怎麼辦?”林黛羽急忙扶著老人坐下,替他拍背,以緩解他的不適。
“黛羽,這裡我來,你還是快走吧,不然他們又要找你麻煩了。”她身旁的一箇中年男子連忙伸出手,扶著老人坐下。
“就是,不然我們又要被你受累了。”
“林順!你怎麼這麼對你妹妹說話?”
“我說錯了嗎?要不是她,我們怎麼會這麼倒黴?被有錢人家看上就老老實實做人家的小妾去好了,也不會弄成這樣。”男子唾了一口。
“林順,你這個混帳。”男子伸出手就準備打下去,但被女孩接住了。
“不要這樣,爸爸,哥哥說得沒錯,都是我的原故。”林黛羽低下頭陷入深深地自責,“我不得不走了,他們在叫我去。爺爺,爸爸,還有小鳳,我發誓一定會帶你們出去的,一定。所以千萬要忍耐。”
說罷,林黛羽默默地離開了鄉親們的視線,走出了屋子。
此時她心情十分的忐忑,與親友的會面不能緩解心中的不安,她知道馬上還有更大的屈辱在等著她,但為了大家,一定要忍耐,她暗暗起誓。
6
林黛羽深吸一口氣,走進了中央控制室的大門。她深深地憎惡著這個富麗堂皇的地方,這個充滿著名貴器皿的地方,每一次踏入這裡,便意味著一次凌辱,它像惡夢一樣久久地纏繞在她的心頭,揮之不去。此刻室內坐著九個男子,林黛羽認識其中的叄個,被稱為大哥的墨鏡男人,殘暴的青年約克和魁感的菲妮沙,他們叄個是被稱為慾望大賽七天王的其中叄個。至於另外六個人,林黛羽均不認識,他們都是中年模樣,從名貴的服飾和望向自已那貪婪的眼神來看,一定是與godhand暗中勾結的某個國家的高級官員,他們來此的目的,恐怕是專程受邀來進行“娛樂”的。
“哦哦,這位清秀脫俗的美人,一定就是您說的那位。”其中一個黑衣男子一看見她走進室內,就感嘆道。
“沒錯,這位就是今天供應給大家娛樂的玩具。”大哥笑著回應男子的話,並特地將玩具兩字說的非常響。
“…………”林黛羽低著頭看著地板,沒有任何回應。
“怎麼?大哥叫你沒反應嗎?”急躁的約克高聲嚷起來。
“各位先生好,我叫林黛羽,我的一切都為godhand所有,請大家盡情地享用。”林黛羽雙眼茫然的望向前方,面無表情地說道。
“沒錯,她整個人都是屬於我們的,只要願意為godhand提供服務,任何人都可以無條件使用她。”大哥解釋道“哦哦,太感謝你了,這個漂亮玩具我們很滿意。”一名男子高興地點著頭。
“請問,做任何事都可以嗎?”另一位男子試探性地問道。
“是的,我是godhand的東西,大家可以任意對我任何的事。”林黛羽依然面無表情地回答,就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空殼似的。
“林黛羽,把衣服脫下來,我想你穿得太多了,客人們正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你下面藏著的美妙胴體。”
“是的,我明白了。”林黛羽慢慢地回答,同時開始褪下自已的上衣,上衣下是豐滿的乳房和乳白色的胸圍,她的乳房即不太大也不小,是少女所特有形狀。
接著她開始脫去自已的衣裙,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她的內褲也一樣是和她
最相襯的白色。
“真是上帝的傑作啊。”客人們開始交相議論著。
“好了,”大哥一拍手,“想必各位更願意自已動手來體會她的胴體吧?”
“好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其中一名黑衣男子吞了吞口水,正想向前,忽然瞥見身旁一個年長一些的男人臉上露出不快的表情,連忙陪著笑說道,“那,那先生您先請。”顯然他的官職要小於那個人。
“恩,那我就先開動了。”年長的男子迫不急待地站起身,走到林黛羽的面前,徑直在她的乳房上來回摸索著。
“真是不錯的觸感,簡直是極品。”男人感嘆道,然後伸手拉下了她的白色乳罩,狠狠地捏了一下乳頭,林黛羽吃痛皺了下眉,但依舊錶情冰冷。這是她唯一可以做出抵抗的方法,不過很顯然,這對他們來說沒什麼區別,或者說,他們似乎更願意選擇強姦。
如此香豔的景象,其它客人也忍受不住了。他們紛紛圍上來,伸出幾隻大手在她的乳房上玩弄著。他們用力拉扯她的乳頭,粗魯地掐著,捏著。林黛羽的乳房已被揉捏地變了形,她只能默默地忍受著這一切。
“啪,啪,啪。”其中一個客人忽然開始狠狠地摑打她的乳房,讓它無助地於胸前跳躍著。其它幾個客人看著有趣,也紛紛一下接一下地抽打起她的另一側乳房來。林黛羽的乳房不斷晃動著,乳頭開始感到疼痛,迫使她開始呻吟。接著有人開始一下一下地用手指彈著女孩可憐的乳頭,惡戲一般取悅著。
玩弄了一下乳房後,客人們開始將目標瞄準林黛羽的內褲。“分開大腿,記住要站穩,不許倒下去。”大哥命令道。
林黛羽緩緩點了點頭,雙腿向外叉開。此時,年長的那位客人已經等不及一把抓住她的內褲,向力往下拉,他拉得如此用力,即使是學習武術的林黛羽也差點站立不穩,幸好背後的客人接住了她。
“請,盡情享用。”林黛羽吃吃地說道,她能感到大廳內所有人都在她的下體上打量著,她羞紅著臉,儘管再如何自持,儘管這以不是第一次,但她還是無法習慣。
客人的手已經伸入陰部,開始玩弄起來,強烈的觸感讓林黛羽幾乎無法站直身子。她汗如雨下,吃力地堅持著,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已倒下會有什麼結果。突然,她發現一隻手在她的屁股後面滑動,一下子滑了進來,伸向了她狹窄的菊門。
“恩…………不……”林黛羽開始掙扎。
“放鬆屁股,挺直,讓他們伸進去,不然你知道後果。”林黛羽無奈只好放鬆身體,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身體內不斷蠕動,慢慢向裡面探索,過了一會兒手指慢慢用力擠進她的身體,同時還必須挺直身體以保持平衡,終於,她的菊門開始一點點變寬。
“很有趣不是嗎?不過我想各位似乎也想正式開始了吧?”第二個命令下達了。林黛羽忽然感到後背被用力推了一下,她失去重心向前面倒去。接著一雙大手按著了她的腰,林黛羽看到一支巨大的肉棒挺立在自已的身下,她已經明白將要發生了什麼雙眼緊閉,巨大的肉棒就這樣生生地插了進去。
正當自已被其中一位客人以騎馬位抽插時,其它客人也開始迅速的脫下褲子。
林黛羽很快發現自已的菊門已經被侵入了,正想呻吟時一根巨大的肉棒出現在她面前,她知道這意
味著什麼,悲哀地張開嘴,含了起來。就這樣,林黛羽可以明顯地感受到叄根肉棒在自已體內抽動的感覺。
“客人們,這樣的態勢並不能完全的開發她的肉體啊。”一直沒開口的菲妮莎吃吃地笑了起來,雖然看不見,但林黛羽明白更屈辱地來了。
“哦,該怎麼做?”一直插著女孩嘴的男人退出了肉棒,給菲妮莎留出了一條路,讓她走進來。
“客人們,麻煩先從我們可愛的玩具身上退開,讓我來給你們做示範。”客人們聽從她的話,紛紛撤出了自已的肉棒。
“最下面的那位客人可以不要動。”菲妮沙走上來攔腰抱住林黛羽,將原來面朝下的她整個翻了身,成了面部朝上的姿勢。然後將她的菊口對準身下客人的肉棒,重重地按了下去。
“啊!”菲妮莎的故意使勁讓林黛羽吃痛叫了起來。
“這是第一個洞。”菲妮莎笑著分開女孩的雙腿向外拉去,“這位客人,請您插她的陰戶。”於是林黛羽剛放鬆的陰戶又塞進了巨大的肉棒。
“第叄個洞也可以使用了。”林黛羽感到對方的手正壓著自已的腹部,讓自已身體儘量往下躺,接著口裡便含上了第叄根肉棒。
“好了,叄個洞都用完了,這位客人請騎上來。”菲妮莎指了指女孩雪白的肚皮,示意客人上前。有人很快領會了她的意思,快步上前騎在了女孩身上,然後將堅挺的肉棒向下,伸入森黛羽高聳的雙乳中間,兩手握住柔軟的乳房,抽插起來。
“可以用的地方都用完了,剩下的兩位只能委屈一下,讓她的手來服務你們吧。”最後兩位客人雖然有些不甘心,但畏於同僚的官位,只能將就伸出肉棒,讓林黛羽握地手中按撫。就這樣,六棒齊奸的姿態就這樣完成了。
林黛羽就悲慘極了,她感到身體就像進入了痛苦的海洋,隨著肉棒的抽動而蠕動著,雙腿像被撕裂開來一樣,乳房被折磨地變形,嘴裡的巨物讓她無法呼吸,同時手中還不得不為另外兩隻肉棒來服務,她感覺自已就要瘋了。
終於,也不知過了多久,隨著眼前男人的一聲怒吼,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口腔中,林黛羽兩眼發白,正當她想要嘔吐時,約克那暴躁的話語又傳了過來,“吃下去,不準吐出來。”女孩感到胃一陣收縮,但她還是掙扎著嚥了下去。同時,肛門和陰道的肉棒也開始射出了濃厚的精液,接著是乳房和雙手,很快她的全身都充滿了精液。
男人們完事之後,林黛羽被摔在地上,她一動不動,劇烈得喘著粗氣。菲妮莎用高跟鞋在她的乳房上用力的踩踏也沒有反應,她實在是累壞了。
大哥笑著拍了拍手:“看來大家也累了,不妨休息一下?等一會兒再繼續?
做為調劑,我們會讓可愛的玩具做一個表演。”
“什麼表演?”可怕的疑問出現在林黛羽腦海中,她根本不敢去想那會是什麼“啪!”約克伸出手打了一個響指,大廳的門開了,兩個男人推起一個移動床鋪走了進來。床上雖然蓋著大大的被單,但可以很明顯看到一個人躺在上面。
“我們有一位朋友身受重傷,以至於不得不躺在這張床上。”大哥指了指床上的人,“然而呢,我們這位朋友已經快死了,他告訴我們他最後的願望是找一位可愛的女孩來為他口交,所以我們決定滿足他。”
“過來,
小玩具。”約克踢了踢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林黛羽,然後走到床邊一把扯下蓋在病人身上的白被單。床上的男人看起來是個30歲不到的年青,但此刻全身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以奄奄一息。由於被繃帶所纏繞,所以根本看不清是誰。但儘管人已經氣若游絲,肉棒卻堅硬的挺立著,非常地不自然,似乎是用藥物所維持的。
“快給我起來,小玩具。”約克完全不理會女孩的虛弱,“這個朋友已經快死了,如果你在10分鐘內不讓他射精的話。”
“咳咳。”林黛羽痛苦地咳嗽了兩聲,她明白自已別無選擇,於是她費勁地爬起來,慢慢地走到病床前,然後握住病人僵硬的肉棒,跪了下來。病人似乎搖了搖身體,但她沒發現。
“好冷,他真的快死了。”林黛羽心想,但不明白他們讓她做這件事的意義,他們不可能這麼好心。
“快點,一分鐘過了,如果時限到了沒到讓他射精的話,你明白結果會是什麼”約克催促道。
林黛羽點了點頭,慢慢地將嘴對準病人的肉棒,然後含了下去。病人的肉棒十分地冷,完全沒有生氣,儘管女孩口手並用,用勁了全身的力氣也起不了明顯效果。
“已經有反應了,再快點。用你在臺上的那種速度的力氣,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
時間在一分一秒得過去,還剩一分鐘,眼看時間將逝,著急的林黛羽卯足全力上下抽動著,她不敢想像如果自已沒能讓他射精,這群惡魔又會想出什麼手段來折磨她,叄十秒,二十秒,十秒,終於隨著病人一聲悽慘的大吼,一股濃厚的精液從病人的肉棒中射出,擊在了女孩的口腔內。
還沒來得及吐出精液,林黛羽就發現口中原本堅挺的肉棒軟了下去,徹底沒了生氣。
“哈哈哈哈哈哈!太媽的過癮了。”約克突然捧腹大笑。
“我…………殺了這個人?”恐懼出現在她的臉上,他們欺騙了她,她想道。
“太痛快了,那個臭男人最後被他的女人用小嘴活活吸死,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什麼意思?”林黛羽渾身一顫。
“你知道床上被你吸死的男人是誰嗎?你的男人,那個fbi的國際警察組的john,哈哈哈哈哈,你竟然這麼努力地去吸死他,太好玩了。”
有如驚天一擊,“不,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林黛羽眼前一黑,殘酷的現實讓她彷彿身處無底深淵,自已所深愛的男人,竟然被自已用口交殺害。
“不要!”林黛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悲傷吧?絕望吧?是不是很想殺死我們?不過都沒有用,你的一切都是我們的。所以最好記住,不要自作聰明地幹一些違抗我們的事。看在你這麼賣力吸死john的態度下,零子的事情就先這麼算了。”
“這個男人是?”其中一個客人緩過神來問道。
“國際警察組裡的搜查員,一直暗中調查我們的男人,不過被我們抓住了。
所以我們決定給他一個最好的厚禮,你們覺得呢?”大哥嘴角上翹,露出了殘酷的笑容。
“這……”客人們啞口無言,到現在為止,他們才真正領會了世界上最大的黑社會godhand的手段,才真正理解到自已滲入了怎樣一個危險的領域。
“好了。”大哥又拍拍手,露出了招牌式的動作,“各位想必也休息夠了,想不想繼續
享用這位可愛的小玩具,我們準備了更有趣的玩具兒,請盡情享受吧。”
大哥巨大的笑聲和林黛羽微弱的哭聲混合在一起,回逛在整個大廳中。
7
即使是在晚上,無名的小島上卻彷彿湧現出了更大的喧囂和活力,炫目的燈光和巨大的聲樂將整個小島渲染成了一個不則不扣的不夜城。這裡彷彿是個慾望和違法的集中地,走私,販賣人口這種原本見不得光的事情都被豪無遮攔地擺上檯面,街人有形形色色的人,他們或是妓女,或是強盜,但也有可能是知名公司的上層甚至是政府官員,但沒有人會詢問對方的身份,所有人來這裡的目的都是為了娛樂,在godhand管理下這裡擁有全世界最頂級奢華的娛樂設施,人們可以儘量的放縱慾望,金錢是這裡的唯一通行證,而人們需要做的,僅僅是如何去花光它們而已。
在繁華的城中央,慾望搏擊大賽的現場旁邊坐落著一間小小的訓練場,場館的使用率一直很低,但此時卻從中散射出淡淡的燈光,顯然有人在裡面。
館內,腳拳相擊,兩個俏麗的人影在訓練館內舞動,一個褐色短髮的少女正和一頭亮麗金髮的女子在纏鬥,金髮女子擁有一雙傲人的美腿和不凡的格鬥技巧,很快就以一擊漂亮的回施踢將短髮少女踢倒在上。
“停,停,不要再打了,讓我休息一下吧。”女孩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塞雷娜,我已經夠了,求求你,我不是你的對手。”
“真是怯弱,珊迪,你這樣怎麼能贏得比賽,技術不夠就用努力去彌補啊。”
金髮貴族塞雷娜訓斥她的同伴。
“但是,不是人人都像塞雷娜你那樣啊。”珊迪坐在地上,向後挪了幾步。
“你這個樣子我怎麼放心把背後交給你?”
珊迪聽後羞愧地低下了頭。
“你來這裡的目標是什麼,你是下了多大決心才來到這個地方,你怎麼甘心就這麼放棄?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要幫助彼此達成願望。”塞雷娜顯然也很生氣。
“那你的願望是什麼,為什麼不肯不告訴我們。”珊迪忍無可忍也爆發了,她大聲回道。
“我的願望?我不是已經……”
“誰會相信你的鬼話?”珊迪打斷了她,“錢?不要隱瞞了,你是個大貴族,大家都看得出來,你會為了錢來這裡出賣肉體?誰相信!”
“可我,我沒有說謊啊。”塞雷娜有點語塞。
“塞雷娜,你真的很漂亮,舞動起來像是一隻金黃色的彩蝶,那麼炫目,那麼惹人喜愛。”一個吃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說話者是塞雷娜的另一個同伴,來自法國的蘭迪拉。
“蘭迪拉,你怎麼忽然說起這個?”塞雷娜有些不知所措。
“你真的很漂亮,也非常出色,出色到我永遠也比不上。但你能不能不要總以自已的標準去要求別人,你對珊迪太苛刻了。”蘭迪拉坐在地上,頭埋在雙腿之間,用一種十分幽怨語氣說。
“可是,要參加團體戰的話……。”塞雷娜有些窘迫,不明白一直以來信任的同伴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態度。
“啊啦,原來叄只小貓躲在這裡啊。”一個目中無人的聲音打破了尷尬的氛圍。叄個身材火辣的美女出現在訓練館的門口。
“是誰?”蘭迪拉急忙站直身子,一副警惕的架式。
“麗莎,安琪,長崎蘭是你們叄個。”對方來意不善,塞雷娜也
下意識的繃緊了神經,特別是麗莎,慾望搏擊的常勝女王之一,最糟糕的對手。
“啊啦,金薔薇認識我們?真是榮幸啊。”安琪滿不在乎地說道。
“半夜你們來這裡找我們有什麼事情?”緊張的氣氛,塞雷娜試探性的問了問。
“讓我就單刀直入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要求你們將本月團體戰的名額讓出來。”
“什麼?這是我們伸請而來的,憑什麼讓給你們?”蘭迪拉斷然拒絕。
“不憑什麼,我們比你們強,僅此而已。如果你們想以後能順利參加比賽的話。”麗莎叉著腰,挑釁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在這裡比試一場,如果輸了的話,就將團體戰的名額讓給你們?”
“沒錯,你接不接受?”麗莎瞪著塞雷娜。
“似乎我們沒有別的選擇?”塞雷娜也回應她的視線。她在挑釁我,塞雷娜明白,但目的是什麼卻想不通。
“安琪,蘭,你們對付另外兩隻小貓,這個驕傲的薔薇交給我。”
“是,是~”安琪一伸懶腰,滿不在乎地走到了珊迪身邊,完全不將對手放在眼裡。
“那你的對手就是我了。”長崎蘭輕蔑地對蘭迪拉說道。
訓練館內的六個人各自擺起了格鬥的架式。
“不敗的女王,麗莎……。”塞雷娜深吸一口氣,驟然發動了攻擊。一下,兩下……。數回合過後,縱然塞雷娜使出全力,也仍然無法攻破麗莎堅固的防線,這讓她感到十分急躁,因為她發現麗莎在格鬥技巧上簡直是全能,自已僅僅在腿法方面能夠略勝於對方,但體力和臂力方面卻差得實在太多,如果戰鬥持續下去,敗的肯定是自已。
“真是很不錯的美腿嘛?連我都仍不住羨慕起來了。”在金薔薇凌厲的腿風中,麗莎仍然能夠笑的打趣,在氣勢上就以勝過塞雷娜一籌。
“哼!”塞雷娜一咬牙,身形暴起,她俯身一記掃腿,麗莎高高躍起輕鬆避了過去。但塞雷娜趁她身體在空中的間隙,另外一條腿弓起,用膝蓋直直向上拱起,但仍然被麗莎用雙臂擋下。
“還沒結束呢!”塞雷娜雙腿擊出,原本應該處於硬直狀態的身體卻突然一個倒翻高高躍起,然後右腿由下往上一個漂亮的倒鉤踢,整個動作十分連貫,猶如一隻金色的鳳凰一樣絢爛,重重地擊中了麗莎的下額,把她踢飛了出去。
麗莎一頭栽倒在地板上,正當塞雷娜以為自已勝利了走過去時,麗莎卻只是抹了抹嘴角的血漬便站了起來。
“幹得真不錯,那一擊,連我也被打倒了,不過…………”麗莎突然沉下臉,竄了上來,“奇襲終究是奇襲,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什麼?”驚訝於對手的體力,塞雷娜匆忙伸出一腳反擊。但很快就被麗莎牢牢地握住了,縱然她使盡全力,也無法將自已的腿從對方手中抽出來。
“小薔薇,你們輸了。”
“你說什麼,我還沒…………”塞雷娜剛想反擊,就忽然聽到兩聲慘叫從她耳邊傳來。只見蘭迪拉正被長崎蘭一拳重重地擊飛了出去,而珊迪則早就被摞倒在了地上,此刻安琪正用腳踩著她的乳房玩弄著。
塞雷娜這才意識到,自已這一方承受了壓倒性的失敗!
“冰玫瑰!冰玫瑰!”在觀眾聲嘶力竭的綴擁聲中,緹婭斯緩緩走上了擂臺,一如既往的紫色長杉和冰冷的表情,出場的同時就獲得了
觀眾的焦點。
“這個女人,我們好像完全成了陪襯了嗎?”長崎蘭地一旁對著安琪抱怨著。
這是一場特殊的團體戰,以3v3的形式舉行,比賽的性質和往常一樣,只是組隊的人員卻非常讓人生疑。向來獨來獨往的冰玫瑰為何會與一直敵視她的長崎蘭和安琪配合,去挑戰大賽的七天王之一,瘋狂醫生布拉福?其中的原由沒有人知道,當然大家也不想知道,他們只想看到在場的美女出醜受辱,這才是他們出高價來此的唯一目的。
“希望我們冰玫瑰的高人氣能帶來好運嘍”安琪聳聳望,不懷好意地朝緹亞斯笑了笑。
緹婭斯卻彷彿沒看見一樣,無視安琪的冷嘲熱諷徑直走上了擂臺她的對手,瘋狂醫師布拉福是個體型高大的中年男子,平整的髮型和寬闊的臉龐,配上一幅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方框眼鏡,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布拉福都只是一個普通的白卦醫生的形象。但也就是眼前這個男人,事質上卻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瘋子,精通藥理和化學的他視生命於無物,對於他來說最大的樂趣就是看著眼前的獵物在自已調配的藥劑下痛苦地扭動著自已的身子,一點一點被死亡所吞食。
“…………。”緹婭斯冷靜地注視著對手,她心裡很明白自已的處境有多麼危險,七天王之一的瘋狂醫師和他的強化人手下自不必說,一旁虎視眈眈的安琪和長崎蘭也不得不提防,她們兩個絕不會好心的與自已做配合,說不定還可能在比賽中從背後偷襲自已。
比賽開始!
“我的冰玫瑰妹妹。”長崎蘭走到緹婭斯的身旁,“我和安琪分別對付布拉福的強化人,請你先牽制住瘋狂醫師,我們會盡快解決對方支援你的。”
“好。”緹婭斯回顧一個字之後就飛似地竄了出去,但她所攻擊的目標卻並不是長崎蘭所要救的布拉姆,而是站在他身後的一個強化人。
“臭女人,我說的話沒聽見嗎?”長崎蘭叫了起來。但緹婭斯完全無視她的話,暴風驟雨般向其中一個強化人展開了攻擊。雖然強化人接受了瘋狂醫師的基因注射,全身有如鋼鐵般堅硬,但畢竟在格鬥技巧上無法靠醫學力彌補,在戰勝七天王‘鐵壁的丹’的緹婭斯面前,完全不是對手。很快緹婭斯就一躍而上跳到強化人的肩頭,用她得意的關節技鎖死了對手,將他的雙手直直扳到後腦用場上的手拷鎖住。
“再用力你的手腕可是會斷掉的哦?”緹婭斯坐在強化人的頭上,冷冷地看著瘋狂掙扎的對手警告道。
只見強化人臉色鐵青,雙眼圓睜,口中不斷髮出含糊不清的聲音,顯然承受了極大的痛苦,全身的骨格都在發出悲鳴。但儘管如此他仍然站立在擂臺上,像一頭蠻牛般試圖用力量將反扣在腦後的雙手扳回來。終於,當強化人用盡全力發出了最後的怒吼時,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冰玫瑰從強化人頭上躍起,輕輕地降落在了擂臺之上。
“你的雙手已經廢了。”緹婭斯冷冷地看著對手,臉上沒有一絲憐惜。
“嚎!”另一個強化人眼見自已的同伴受傷,大吼一聲如野獸般向緹婭斯撲去。但如此單純的攻擊緹婭斯顯然不會被擊中,只見她輕輕躍起,試圖故計重施時。背部突然受到了一下重重的撞擊,一個不穩倒在了地上,然後被瘋狂醫生的強化人生生在按在地
上。
“對不起啦,本來我想等會兒再出手的。但你太強了,我不得不小心一點。”
安琪小惡魔般的語氣說道。
“其實你本該料到的?卻怎麼會如此不小心?”長崎蘭也在一旁嘲笑,她走到緹婭斯身後用腳尖在對手的肉穴處使勁踩了踩。吃痛的緹婭斯緊咬牙關,一言不發,長崎蘭踩了一會兒覺得沒趣也就鬆開了腳。
“好了,我們的約定也完成了,這個冷冰冰的婊子就交給你們玩弄吧。”長崎蘭向瘋狂醫師揮了揮手,就和安琪走下了臺去,只剩下布拉福和被強化人壓在身上動彈不得的緹婭斯。
這是一場不公正的比賽,但有誰在乎?
“嘿嘿嘿,真是個美麗的女人啊。”布拉福走到緹婭斯跟前,伸出手將她的頭托起,然後伸出細長的舌頭在女孩的面頰上舔了舔,粘滑的觸感和嘴邊滴下的唾液讓緹婭斯感到無比噁心。
“現在,就請大家欣賞我瘋狂醫師的傑作。”布拉福用他那粗大的聲音向觀眾宣佈,接著他按下了擂臺上的按鈕,一個精巧的裝置升了上來。整個裝置看似是由醫院的診療架所改造而來的,除了周邊的各種設備外,當中的部分其實只是由兩根鋼柱和一個類似馬鞍的椅子所組成。只看周圍的拘束架和巨大的按摩棒就可以明白是幹什麼用的了。
“你,你想對我做什麼?”緹婭斯看著眼前奇怪的裝置,一種恐懼感籠罩在心頭。
“這是為你特別製作的,冰雪玫瑰緹婭斯眾人環境特別診察床,它會探入你身體的每一個部分,你的乳房,你的密穴,你的肛門以及你身體的每個毛孔,並將它們放大並投射至上方的大屏幕中,讓觀眾可以看清你身體的每一處地方。”
“……………”緹婭斯緊緊閉著嘴巴。
“真是倔強的女人,不過這樣才有玩弄的樂趣啊。”布拉福一揮手,按住緹婭斯的強化人便將女孩提起,然後分開她的大腿,下體對準椅子。原來觀眾以為那椅子是用來當木馬一般坐上去的,但透過屏幕的特寫,大家才發現椅子要略低於兩根金屬柱子,人是無法坐在上面的。強化人將緹婭斯雪白的大腿分開到極限,然後一邊一個扣在兩邊的長柱上,接著強迫她身體前傾,雙手垂下按住身體前方的突起物,讓她整個人趴在了這個金屬支架上。
“這是幹什麼!”緹婭斯掙扎,但雙腿和雙手被緊緊扣住,絲毫動強不得。
“嗨嗨嗨,診斷開始。”布拉福一聲令下,一邊的強化人就手腳麻利地撕下的緹婭斯的長杉和內衣,露出了她雪白光滑的肌膚,女孩修長的身段像水蛇一般柔滑,惹得在場的觀眾無不吞了吞口水。
“這,這是什麼?”緹婭斯吃驚的看著布拉福手持兩根細長的電夾走到她面前,就好像之前面對丹一樣,一想到電擊的酷刑,冰玫瑰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布拉福不緊不慢地走上前,拿著手裡的電夾對準緹婭斯的乳頭狠狠地夾了下去。
“咳!”緹婭斯吃痛地悶哼一聲,金屬冰冷的觸感接上了她少女的敏感部分,然後布拉福還用力拉了拉檢查是否牢固,可憐的緹婭斯乳頭被拉得鑽心疼,卻只能默默地承受住這些痛苦。
此時的攝像機已經開始工作了,緹婭斯光著身子趴在金屬架的醜態被以各種不同的角度投射至上方的大屏幕,僅僅如此,便有不少觀眾在底下開始了手
淫。
“好了,準備工作就此結束。”布拉福按下了控制器的按鈕,對準緹婭斯陰戶的椅子內突然伸出一根巨大的金屬棒,直直插入了女孩的體內。
“啊!”金屬陽具是如此的巨大,即使在外部也可以很明顯地看到它在女孩體內抽插的痕跡金屬陽具開始瘋狂的抽動起來,緹婭斯咬緊牙關,盡力不讓自已叫出聲來。五分鐘過後,陽具突然停了下來,正當緹婭斯鬆一口氣時,突然陰戶一陣劇烈的腫漲感襲來。她這才發現,那隻金屬陽具正在自已的體內膨脹。
“哈哈哈,想不到吧,我的冷美人。這可是我特別為你們這種女人訂製的,還有有各種功能哦,先抬頭看吧。”順著布拉福指的方面,緹婭斯驚訝的看到自已的陰戶內壁的特寫出現在了大屏幕上,原來那隻陽具還帶有攝像功能。
全裸地趴在金屬架上,被巨大的金屬陽具插入體內,並將腔內視頻投射到屏幕上,緹婭斯羞紅著臉奮力掙扎,但這才只是開始。很快,椅子上又伸出一根細長的陽具,而這次的目標則是緹婭斯的菊門。
“啊!”細長的金屬陽具很快侵入了緹婭斯無法抵抗的菊門內,開始抽動。
幾下之後,也停了下來和密穴的陽具一樣,開始了自我膨漲。
“不要………”隨著體內的異物越來越大,緹婭斯感覺自已的腔門快裂開了,但她仍然咬緊牙關不發一言。
“哼哼哼,挺能忍的嘛?”布拉福一揮手,旁邊的強化人就馬上轉身從旁邊的道具欄上拿出了一根細長的鞭子,啪,啪,重重地抽在了緹婭斯豐滿的臀部上,於此同時,一股濃濃的液體藉由金屬管道進入假陽具,然後一股作氣傾入了緹婭斯兩個肉穴內。
“啊!”浣腸所帶來的腹部灼熱感讓緹婭斯痛苦萬分,她竭力抑制自已的排洩慾。但在身後面,臀部所受到的陣陣鞭打無時無刻不在分散她的精力,女孩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她覺得自已快要瘋了。
十五分鐘過去了。暴虐仍在繼續,兩個肉穴內的陽具抽動越來越快,臀部已經被抽打出了大塊大塊的紅映,腹內的絞痛也已經支撐到了極限,緹婭斯的神志也開始迷離,但卻仍然堅忍著不發出一聲。
“這個女人真厲害,竟然能忍到現在。”
臺下也發出了陣陣議論,但正在此時……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呲,呲,呲。
緹婭斯突然有如脫水的魚一樣上下抽動,青白色的火花照耀了女孩的嬌軀。
在強烈的快感和痛苦中,女孩屈辱地達到了高潮,金黃的液體從她體內噴射而已,形成了一道炫麗的水花,灑落在這個淫靡的擂臺上。
火花過後,緹婭斯軟軟地垂下了頭,在這場暴虐中她已經透支了全部的體力,再也無力掙扎了。
“啊,這樣就結束了?我還有很多東西沒有拿出來呢?”布拉福一臉遺憾。
聲樂如雷,一如既往在巨大擂臺的邊緣外,有一雙清澈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場內的一切。只是那曾經庇護著守護著她的寬大肩膀卻再也不復存在了,只留下少女那柔弱的身軀站立場外,看起來無比的慘涼,無比的悲傷。
“緹婭斯,你究竟在想些什麼?”
少女自言自語地說完,然後就回過頭靜靜地走下看臺,消失在黑暗之中。
8
喧鬧的夜晚,卻於這個無名的小島來說,這是最有生命力的時刻。完全開放的
城市,暴力和金錢主宰著這裡的一切,然而和其它的城市一樣,僅僅有權勢的達官貴人無法構建出整個城市的基本系統,這裡同樣有著街角小販和落魄的乞丐,同樣有著骯髒發臭的陰暗小道。此時,一個身披斗篷的人影出現於這個城市最糜爛的地方,斗篷十分的寬大,大得連裡面的人影都看不清楚。人影匆匆穿梭於彎彎曲曲的街角中,他的動作很快,稍縱即逝,不久就溶入黑暗中。
在他身後,有叄個身著黑衣的男子,緊緊的尾隨地鬥蓬之後,無論斗篷走到哪,黑衣男子總是緊緊地跟在後面。此時,前面的斗篷忽然加快速度,竄入了一個寂靜的黑暗小道中,黑衣男子也很快跟了進去,但他們馬上就發現自已被騙了,小道的盡頭是個徹頭徹尾的死路,上面有幾十米的高牆遮蓋著,完全沒有翻躍的可能。那對方究竟消失在了哪裡呢?黑衣男子仔細檢察了周圍的地形也沒有得出結果,十分鐘過後,確定沒有人之後都紛紛退出了小道。寂靜的小道又恢復了那種令人窒息的安靜,又過了叄分鐘,認定對方已經完全離開後,一個黑色的人影從上方牆與牆的夾縫中落下,靜靜地離開了這裡。
披著斗篷的人離開那裡後,又繼續竄進曲折反覆的街角小道中,也不知跑了多少路,終於在一間陝小的酒館前停下了腳步,走了進去。小酒館裡面的客人也不多,叄叄倆倆地聚在一起,品嚐著簡單的茶點,一切都顯得如此的普通和不起眼。斗篷快速地掃視了一遍館內的環境,很快就走到左邊的櫃臺前,一個平靜的中年服務員正在安靜地擦拭著酒瓶,在他面前,坐著一個美麗的白色身影。斗篷似乎吃了一驚,但很快回過神來,走上去坐在女子身旁。
“白蓮花?”斗篷輕輕喚了一聲。
女子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做了個跟過來的手勢,便一個人緩緩走進了二樓最深處的房間。
斗篷只好跟進去,一走進房門,女子就將門關了起來。然後握住他的手,笑了笑。
“是零子嗎?你終於來了。”
“恩,路上遇到了點小麻煩,所以耽擱了點時間。”看見對方就是自已要找的人,零子也寬下心來,除下覆在頭上的斗篷,露出了美麗青春的臉龐。她很快掃視了一下屋內,除了她們兩人外,還坐著一個削瘦的男子,周圍的擺設十分簡單,而且似乎牆與牆之間並不隔音。零子感到有些困惑。
這樣能安全嗎?零子不禁想到。
“我想一定是godhand派來的吧?”林黛羽開口了。
“唉?你怎麼會知道?”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我們每個搏擊選手其實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下。”林黛羽無奈地笑了笑。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在路上甩掉他們了,這並不困難。”零子點了點頭。
“真是個聰明的女孩,看來我果然沒有選錯人。”林黛羽有些意味深長。
“唉?什麼意思?”
“即使你甩脫了他們,組織內一定還有其它辦法獲知我們的行動。”林黛羽輕輕嘆了口氣,“不過我們先不說這個了,看看這個吧。”說完,她從懷中取出了一張軟碟,放在桌上。
“這是什麼?”零子不明白她的意思。
“紅葉零子。”林黛羽頓了頓,“這裡記載了你全部的資料,包括你的父親,你的母親,你的妹妹,你
的住處,你所讀過的學校,你家族的親友等等。”
“怎麼會……”零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些本是她最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秘密,如今卻如此輕易地掌握在別人手中。
林黛羽仍然神色平情,她靜靜地舉起軟碟握在手中,“我手中的這張是最後一份拷貝,現在它也不復存在了。”說完她手心突然發力,將手中的軟碟完全捏碎。
看見軟碟變形破裂之後,零子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謝謝你。”她輕輕地吐出這幾個詞,對方救了自已第二次。
“零子,你搞錯了。我這麼做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godhand既然可以查出你的資料第一次,當然也完全有能力查第二次,我卻無法幫你第二次。”林黛羽冷冷地盯著女孩。
“那,你的意思是………?”
“回去!回到你的母親妹妹那裡去,這是你唯一拯救她們的辦法。”
“可是。”零子默默地垂下了頭,“我辦不到,你也知道這個小島上盤距著各色各樣的人物,和許許多多的勢力團體,錯綜複雜的利益關係互相抑制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他們中間每一雙眼睛都注視著godhand的一舉一動,所以慾望格鬥大賽雖然絕不公正,卻又絕對地守信,因為這也是他們維持世界第一大黑幫團體最為基本的條件。所以……所以為了我的母親和妹妹,我仍然想試一試。我是不是很傻?”零子苦笑起來。
“傻瓜……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傻瓜……傻透了!”不知為什麼,林黛羽的眼眶竟然有些溼潤。她低下頭頓了一頓,才抬起頭繼續說道:“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godhand勢力之大,不是我們可以對抗的嗎?”林黛羽無法理解她的想法。
“因為……。在戶籍上,我已經死了。我的母親和妹妹也一直以為我已經死了。”
“這是怎麼回事?”這次吃驚的人輪到林黛羽了。
“在來到這裡參賽前,我也是做過準備的,因為害怕連累到我的家人。我託我們家的一個親人違造了一場事故,在事故中大家都認為我已經喪生。所以我才能安心的來到這裡,因為就算我死在這裡也沒關係,我的母親和妹妹也不會再為我傷心了。”
“真是細心的女孩。”林黛羽也不禁為之動容,“可是,現在情況你也很明白了,家人的性命和你個人的執著,究竟哪個更重要?你的母親妹妹更希望得到哪個?”
零子低著頭,默不作聲。此時,旁邊突然響起了拍手聲,她這才想起來,這裡還坐著一個男人。男人拍了拍手,笑著站了起來,走到兩人的身邊。
“這是令人感動的家族情啊,連我都被你感動了。所以我現在有個更好的辦法,零子妹妹要不要考慮一下?”
“那是什麼?”零子激動得站起身。
“godhand之所以能查你的資料,我想是因為你們家裡的人背叛了你,至於那個人恐怕就是幫你違造事故的那個人。”
“是的,我也這麼想。”零子點頭表示同意。
“所以,把你家裡的資料告訴我怎麼樣?我的組織可以幫你剷除那個人,同時我們也有足夠的勢力來應付godhand,保證你的資料不會外洩。”男子擺了擺手。
“陳春,你想要幹什麼?零子!不要聽他的,快回去。”林黛羽突然叫了起來。
“哎呀呀,黛羽妹妹不用這麼敵視我吧?
”名叫陳春的男子一臉無辜狀。
“這位先生是?”
“陳春,人稱‘剪頭蛇’,香港‘龍蛇會’的……。”
“幹部。”陳春打斷了林黛羽的話。
“香港龍蛇會?不會就是那個…………”零子大吃一驚。
“和你想的一樣,就是世界四大黑社會中的其中一個。”林黛羽回道。
“godhand………龍蛇會……。天堂笑顏。”零子感到一陣暈眩,想不到事情發展如此出人意料,四大黑社會中的叄個竟然都與此有關。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林黛羽轉身怒問道。
“哎呀呀,黛羽妹妹似乎誤會我了哦,我們龍蛇會與零子妹妹的事情毫無關係。只是……。”陳春頓了頓,“我們對godhand和天堂笑顏的紛爭很有興趣。
嘛,兩位都是聰明人,想必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是不是沒有其它選擇?”零子沉下聲音。
“好像是的。”陳春聳聳肩,事不關已的笑了笑。
“陳春,你這是在威脅零子?”林黛羽也明白了潛在的意思,既然資料是經龍蛇會的人經手從godhand內部盜取,那麼他們想必也會擁有資料的備份。做為競爭對方,龍蛇會自然很願意坐山觀虎看著天堂笑顏和godhand互相爭鬥,以獲漁翁之利。而零子則是最好的導火索。
“好,陳春是吧?我同意你們的要請。”零零重重地點了點頭,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
“哈哈哈哈,很好很好。那麼交易就算初步完成了,你家族方面的事情我們會處理的,零子妹妹只要專心打好比賽就可以了。嘛,我想兩位想必還有很多話要說吧,我就不打擾兩位了,在下先告辭。”說罷,不等兩人回話,陳春就自顧自地走了出去。
屋內一片寂靜。
“零子,你一定要小心陳春這個人。”許久,林黛羽才發話。
“謝謝你,他是個可怕的男人,我知道的。”零子點點頭。
“對不起,害你越陷越深了。”
“這不是你的錯。”零子沉聲回答道。
“零子。”
“恩?”
“我是被人脅迫才參加這場搏擊大賽的,為此……我已經失去了太多太多的東西。所以無論如何我也不想你步我的後塵。”
“當然,可是,我們又該做什麼呢?”
“同心協力!”林黛羽抬起頭,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下面有請,我們的小鳳仙藍嶺小姐。”菲妮莎挑逗的聲音在擂臺中央揚起,性感妖豔女王穿束讓她一出場就獲得了熱烈的掌聲。
然而,這次的主角卻並不是她。
藍嶺低著頭,慢慢地走上了擂臺和往常一樣,她穿著亮麗的藍色緊身皮衣,扎著俏麗的馬尾辮,但臉上的神色卻略顯疲倦。雖然已經接受了賽前護理,但幾日以來連續不斷的性虐仍然耗盡了她大部分的精力。
“我不會輸的!”藍嶺默默對自已打氣,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如果輸入恐怕自已就得陷入godhand無盡的輪姦地獄中去,直到死亡為止。
“藍鳳仙!藍鳳仙!”觀眾在臺下大聲喊採,但他們並不是想要為可憐的女孩打氣,而是沒有絲毫憐憫地期待她陷入更深的慾望地獄中去,以滿足他們的淫虐心理。
“歡迎大家來觀看,這次專為藍鳳仙選手準備的懲罰遊戲。我們比賽的方式很簡單,也很為選手著想。”菲妮莎頓了頓,向臺邊的工作人員揮了揮手,很快一
根粗大的麻繩慢慢垂了下來,這根麻繩十分之長,幾乎可以環繞整個擂臺,每隔一米左右的距離都會有一個粗大的繩結,藍嶺很快就明白了他們的意圖,她做好了心裡準備。
菲尼莎將粗繩拉到地上,然後套進地上的馬達,馬達一點一點地運作起來,上面的繩子也開始一點一點地崩直。“啊哈,我想在場的觀眾以經知道這次懲罰的項目是什麼了。我們的藍嶺小姐將騎在繩子上面,繞場一週,當然了我們會在中途加入一些小玩意兒,以增加遊戲的樂趣。藍嶺小姐的勝利條件很簡單,只要能夠順利在十分鐘內繞場四周,並且不掉下來的話,就宣告勝利,大家說我們的條件是不是很公道?”菲尼莎嘲弄的說道。
“卑鄙。”藍嶺恨恨地報怨著。
菲尼莎走到藍嶺面前,將她的雙手反綁的身後,然後褪下裙子但沒有直接拿去,而是擺放在腳跟。藍嶺明白,這是在限制她的步伐。接著,菲尼莎不知從哪拿來一把小刀,對著女孩雪白的內褲輕輕一刀,誘人的下體就這樣裸露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好了,跨上去。”菲妮莎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陰戶,命令道。藍嶺只得費力地提起左腿分到繩索的另一邊,她感到麻繩緊緊地帖在自已的陰戶上,毛躁的繩面讓她覺得十分不舒服。
菲妮莎又走近了一些,然把用手簡單地比試了一下繩子的高度和陰唇所在的位置,“把高度再抬高一些,我要讓繩子也能夠到她的菊門口。”她命令道。
“好了,繃緊繩子。”隨著馬達的轉動,繩子開始慢慢嵌入女孩的私處。
“啊!”藍嶺吃痛叫了一聲。
“好了,小鳳仙,計時開始!”連著馬達的麻繩開始轉動,然後粗糙的繩索也開始移動。很快,第一個繩結開始蹭過她的密穴,對她的陰蒂進行著磨擦。菲妮莎殘忍地笑著然後走上前分開她的陰唇,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就這樣暴露在外,繩結繼續向上,磨擦起她的菊門,火辣辣的疼痛讓女孩站立不穩,險些倒了下去。
麻繩像耕牛一樣緩慢地向前行進著,女孩感到火辣辣地疼痛,一個個繩結在藍嶺的陰唇間磨擦著,然後慢慢移動菊門口,像一把惡毒的鋸子一樣蹂躪著女孩最嬌嫩的部位。
“呃………呃……呃…。”身體開始習慣繩結的刺激,藍嶺開始穩住身形,一步步艱難地向前走去。繩結像波浪一樣不斷拍打著女孩的神經,被褪下的裙子糾纏在腳邊,讓她舉步為艱,而做為搏擊選手出色的體力和平衡能力幫助了她。
終於,她走到了終點。
“哎,不錯,只花了二分鐘嘛,再接再力吧。不過我說過,我們要加點小東西。”
“是什麼?”藍嶺害怕地看著菲妮莎,不過很快她就知道是什麼了。菲妮莎帶來一個黑色的眼罩扣著了自已的雙眼,什麼都看不見的女孩馬上就失去了平衡感。
“不要,這樣怎麼走?”藍嶺抗議起來。
“還有八分鐘哦。”菲妮莎嘲笑著用力拍了拍藍嶺雪白的臀部。
“啊!”藍嶺一個鋃嗆,幸好及時穩住了雙腳才不至於失去平衡倒下去。失去雙眼的視力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麻繩本來就很高,藍嶺幾乎要踮著腳尖才能行走,現在再加上視力的喪失,她不得不更加小心,但繩結的移動更快了,幾乎嵌進她的身體,藍嶺開始忍不住發出陣陣沉重的
喘氣聲,此時她的體力已消耗了不少。
“啊!怎麼回事?”藍嶺尖叫起來,行到半路的時候,繩索開始劇烈晃動,女孩感覺自已就被海浪中的小孩,隨時都可能被打翻。她停在路中央,努力穩住自已。這是菲妮莎的小把戲,她知道。為的就是讓她混亂以達到拖延時間的效果。藍嶺強忍著蜜穴所帶來的陣陣疼痛和瘙癢感,掙扎著走到了終點。
“哈…………哈………哈………”藍嶺不住喘吸。
“現在可不是你喘吸的時候,還有五分鐘,你能再走兩圈嗎?”菲妮莎在旁邊用誇張的語調問。
“…………。”藍嶺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菲妮莎拿了個什麼東西走過來。
“這是什麼?”雙目一片漆黑的藍嶺,轉頭問道。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已不必問的。菲妮莎走過來分開自已的雙腿,冰冷的液體注入了自已體內,浣腸?她恐懼地想道。
“好了,你可以開始接下來的路程了,記住不許漏出來。如果你忍不住,那麼也算你輸。”
“不……”藍嶺一聲悲鳴,這太可怕了,體內的液體將她的腹部絞成一團,她感覺自已好像要被這可怕的液體撐滿了,它像火一樣灼熱,女孩喘著粗氣,這簡直讓她無法自制。整個過程就好像地獄一般,每走一步都是一種煎熬,藍嶺覺得自已馬上就要瘋了,但是她不敢停下來,一旦失敗,後果簡直不敢想像。
“啊…………啊……。啊……”沉重的步伐,赤裸下體的藍髮美女在聚光燈的照耀下艱難地行走,她的跨下是一根粗大的繩索,繩索上的繩結在馬達的牽引下不斷摩擦著女孩柔嫩的蜜穴,她汗如雨下,在這個沉重的擂臺上,彷彿可以聽見數百人沉重的呼吸聲,但她已經不在意這個了,腹部的排洩感讓她發狂,精神也開始迷離,一步一步,終於走到了終點。
“哈……哈……哈………”藍嶺感到全身都要虛脫了,她艱難地站直身子,向旁邊的菲妮莎發問,“告訴我,還有幾分鐘?”
“真遺憾,小鳳仙,這次你花太長時間了。還有一分鐘多一些,恩,好吧。”
菲妮莎一拍大腿,故作憐憫地說,“我是很仁慈的,剛才幫你浣腸浪費了不少時間,我就幫你補回來好了。叄分鐘,怎麼樣?一共給你叄分鐘。”
“恩。”藍嶺吃力的點點頭,她別無選擇,這已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不過即使是仁慈的我,也不能壞了大賽的規程,這是最後的道具了。”雖然看不見,但藍嶺感到一個類似張口鉗的東西塞進了自已的菊門,把紅腫的菊門再次張開,然後灼熱的液體被灌了進去,接著,蜜穴也被塞進去了同樣的東西。
“小鳳仙,我用擴張器把你後面的兩個洞都關死了,這樣你的小屁股也填滿了,這樣你也不必擔心排洩的問題了吧?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呢?”
藍嶺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回應她的嘲笑了,她一步一步往前走,事實上繩結帶來的疼痛感她已經不在乎了,只腹部的絞痛讓她生不如死,女孩不得不花精力來應對這種可怕的感覺,她不得不大聲尖叫來分散自已的注意力。前進,前進,她腦內只有一個念頭。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尖銳的響聲從她聲邊響起。
“好了,可憐的小鳳仙,時間到了。”
剛說完,藍嶺兩眼一黑,翻身倒了下去…………
9
之前總是
有讀者希望我加強背景描寫。相關的背景設定當然是有的,但我的原意是在故事的進行中一點點關待出來。雖然一下子放出來也沒關係,但這樣肉戲的描寫就會變少了啊。
在小島東北方有一幢奢華的別墅,別墅的主人就是這個島的掌控者,七天王之一的菲妮莎。雖然已是深夜,但菲妮莎的別墅內仍然閃有亮眼的燈光,兩個人影在巨大的床鋪上瘋狂的交纏在一起。男方一個是健壯的青年男子,雖然體格強狀,但此刻已是大汗汗璃,眼中的充滿著疲倦甚至於痛苦。而他的對手,則在興奮地享受著這一切,她的身材高挑,腰部纖細,簡直是魔鬼一般的身段。但神情和勢態卻十分的放蕩,就像神話中邪惡的夢魔一樣,在瘋狂的吮吸著男人精液,菲妮莎忘情地浪叫著,終於隨著男方一聲悲鳴,結束了這場交合。
“嘛,真是不夠意思呢。”菲妮莎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著癱軟在床的男人。
“本來看你還有點像樣,想不到這麼沒用。快滾吧!”
“是!是,菲妮莎大人!”男人唯唯諾諾在站起來,也不顧自已赤身裸體,朝菲妮莎鞠了個頭就抓起衣服匆忙逃了出去。
“哼,真是沒用。沒有丹在果然不行啊。”菲妮莎搖了搖頭,其實她自已的身體也已經很疲倦了,但仍然慾求不滿,身體發燙。無奈,她決定去洗個澡清醒一下,於是光著身子就走了出去。在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菲妮忽然感到了一點的不對境,平時在一旁伺候的俊美男僕竟然一個都不見了,空氣中還彌散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什麼人!”警覺起來的菲妮莎忽然瞥見前方出現了一個苗條的人影。人影越走越近,菲妮莎已經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對方的身影了。烏黑的長髮用淡紅的髮帶捆束著,一身白衣如雪的素服,菲妮莎很快明白了對方的身份。
“林黛羽,哼,原來是你,你來幹什麼?”
“來取你的性命。”林黛羽淡淡地回答著,神情平靜地出奇。
“哦,這也是你乾的?”菲妮莎頓了頓,忽然笑了起來,“恩,我想我錯了,你一個人幹不了這事。是天堂笑顏?還是龍蛇會?哼,真是可悲啊,林黛羽,看來你的一生都會是別人的玩偶了。”
“你不用激我,沒有用的。”林黛羽面不改色的回答。
“激你?你不會真的這麼愚蠢吧,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站在這裡對付我?你背後的那些人呢?”
“沒錯,我只是個棄子而已。”林黛羽冷冷地說道。
“哦,看來你以經接受了自已的命運?林黛羽,你不妨想想,即使你打敗了我,你真以為自已能逃出godhand的手掌心嗎?你背後的組織不會站出來幫你的,這樣的話,你的父母朋友會怎麼樣?你不在乎自已,但他們呢?”
這是林黛羽的軟肋,也是她最大的弱點。
“你們不敢動他們的。”誰想林黛羽卻不動聲色。
“約克比你想的更衝動。”
“你們的大哥卻比你想的更冷酷。”林黛羽盯著她,一字一字地回道。
“你什麼意思?”
“只要他敢動我的親人們一根手指,我也就不會再聽命於他。我願意去賭一把。”
“你的意思是你在他心裡的份量比我這個七天王之一菲妮莎還高?別自以為是了!”
“這可不好說,我的意思是說,你死了,即使他殺了我,你也不會因此
而復活。聰明人都知道會選擇哪一方。”
“哼!”菲妮莎一時語塞,她想不到眼前的小姑娘竟然有如此膽力和細膩的思維。
林黛羽一步步向前,眼神變得凝重,她開始聚集力量。
“你背後的組織是龍蛇會!”菲妮莎突然想明白了。
“沒錯。”女孩點了點頭承認。
“你太天真了,即使你搞垮了我們,你以為龍蛇會就能夠給你自由?”
“不知道,大概不會。然而龍蛇會的興趣不在我身上,他們想要的只是在你們和天堂笑顏的鬥爭中獲得漁翁之利而已。沒有其它選擇的話,我願意選一個較好些的。”
“哼,那我告訴你,你的打算從一開始就錯了。”菲妮莎忽然大笑。
“比如說?”林黛羽冷冷的發問。
“你根本就不會是我的對手。”菲妮莎突然身形暴起,衝向林黛羽。林黛羽被打的一個搓手不及,連忙用雙手隔檔。
巨大的衝擊力,菲妮莎在性交過後不僅沒有顯露出疲憊感,反而精力更加旺盛似的,不斷以暴風驟雨般的攻擊向林黛羽撲去。最為七天王來說,菲妮莎的拳力腳力並不重,體力也遠遜於丹和約克,但這僅僅是以七天王的衡量標準來說的,以普通搏擊選手來說,她的攻擊力已經是高端的了。
“強,很強。”菲尼莎突然暴發出來的力量讓林黛羽大為吃驚,自已被打的步步後退,然後沒有反擊的餘地,用於隔檔的手臂已經隱隱作痛。
“怎麼了?怎麼了?要打敗我只有這種程度可不行的哦。”菲妮莎瘋狂大笑起來。
“笑吧,笑吧,再瘋狂一些,這樣我才能有勝算。”林黛羽心中暗付,她很明白,自已在力量和體力上的差距,要打敗菲妮莎只有發揮自已唯一的優勢,中國武術傳承的借力打力,以靜制動,最大程度的消耗對方的體力。劇烈的性交之後,菲妮莎的體力勢必大減,現在只是靠高亢的精神力支撐而已,更何況還有那淡淡的花香……………
“喝!該死的林黛羽,為什麼不反擊?再躲呀,我看你能躲到幾時,勢如雷霆的一記迴旋腳重重地朝林黛羽頭上掃去,但對方只是伸手輕輕一擋,便順著自已的腳力朝相同方向飛去。無法儘性攻擊讓菲妮莎十分惱火,對方絲毫沒有破綻,自已的體力卻流失地越來越快,還有那莫名的香氣,恩?香氣?
菲妮莎忽然停下了攻擊,大聲問道“這香氣是怎麼回事?”
“只能剝奪人們的體力而已,當然,我事先服用瞭解毒劑。”
“卑鄙!”菲妮莎怒罵起來。
“卑鄙?那你們對我做的又是什麼呢?”林黛羽幽幽地說道。
“給我閉嘴!”狂亂的菲妮莎再度向女孩撲去。然而女孩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完全沒有躲避的意思,正詫異間。一聲槍響從屋外傳來,菲妮莎躲閃不及,子彈直射入她的腦門…………。
“龍蛇會?”林黛羽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屍體倒下,回也不頭地問道。
“是的,我們也知道白蓮花小姐可能會下不了殺手,所以就由我們代勞了。”
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知道了,菲妮莎是我殺的,我會這麼向他們報道,你走吧。”
屋外沉默著,人已經悄無生息地離開了現場。
良久,林黛羽突然頹然地倒在地上,一股深深的恐懼感襲上她的心頭。
“godhand會怎麼對付我呢?”她真的想一
死了之……
此時,擂臺上已是全場爆滿,數千名觀眾圍坐地現場。對他們來說,今天是一場難得的比賽,慾望搏擊選手中的名星,冰雪玫瑰緹婭斯的徵罰遊戲。冷傲的緹婭斯在第一次出場時就牢牢抓住了觀眾的興趣,然而她的格鬥技巧太高,幾乎是以完勝的姿態戰勝每一局比賽,每一次勝出,人們的慾望就被吊得更高,大家都迫切地希望看到這位冰冷的美女在眾目睽睽下當眾出醜的美景。終於,機會來了。
“讓大家久等了,現在有請我們的名星,緹婭斯小姐出場。”主持人大聲宣佈。
緹婭斯在觀眾的呼喊聲中緩緩走上現場,臉上一如既往像戴著冰雕面具一般的神情。然而於往常不同的是,冰玫瑰此刻全身赤裸,豐滿的雙乳和修長的身段頓時贏得了全場的掌聲,只見聚光燈一閃,人們立刻將眼光移向了女性最隱私的部位。
賽場上沸騰起來,緹婭斯面無表情地站在場上,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賽事卻仍然沒有開始,女孩默默地承受的觀眾的視奸,不過沒有露出絲毫的怯懦。
終於,主持人說話了。
“現在,為大家介紹一下比賽的規則。規則很簡單,大家也看到了,場上左邊有六個玻璃杯,我們的冰玫瑰小姐,只要按時在規定的時間內用精液灌滿它們,並飲下去就可以了。至於精液從哪裡來?我們會邀請在場的觀眾做為志願者來協助比賽進行。”
主持人的話剛說完,觀眾間立刻就爆炸了,人們紛紛示意表示願意協助,場內熱火朝天。每個人都想親自來品嚐眼前的美女,由於人數太多,舉辦人員不得不採用隨機抽取的方法來決定協助者。
緹婭斯冷冷地看著眼前淫亂的人們,她在想什麼?沒有人知道…………
人員的選取很快就結束了,不一會兒,十個男人緩緩走上了現場。他們每個人都戴著一個奇怪的假面具,看不清楚臉。但從華貴的衣著來著,他們都是各個國家的社會名流,畢竟觀看一賽如此具有誘惑力的比賽花費可不小。
“各個請先準備一下吧。”主持人示意上場的協助者,然後他走上去,命令一邊的工作人員強行將緹婭斯按倒在地,“現在開始你就爬著吧,記得不允許站立起來。”
“我明白了。”緹婭斯咬咬牙,表示順從。
“現在我們為你打扮一下。”主持人說完,從旁邊接過一根細長的黑色皮帶,用皮帶將他的雙臂和上身緊緊地聯繫在一起,讓她只留有小臂和雙手能進行非常有限的活動。然一個副沉重的雙銬將她的雙腳鎖在一起,之後他還戲弄似地將一個頸圈套在了女孩的頸部。
“好了,現在你就像母狗一樣了。”主持人笑著提起皮帶,在她渾厚的屁股上踢了一腳。緹婭斯只得困難地跪在地上挪動雙膝,朝臺上的那些男人爬了過去。
“這樣就差不多了,記住,你的時間是有限的,比賽開始!”
緹婭斯明白自已別無選擇,只能強忍著屈辱慢慢爬到其中一個男子的面前,握起那早已勃起的陽具,張開嘴吮吸了起來。頓時一股男人的腥臭直衝入她的鼻腔,讓緹婭斯直打噁心,但無奈,她開始用手撫摸著男人的莖身然後開始慢慢吮吸起來,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它輕輕地放在男人的胯下,握住對方的莖袋慢慢揉起來。
“哦,想不到我們的冰玫瑰動作如
此的熟練?難道對這種事已經駕輕就熟了?”
主持人惡毒地嘲笑起來。
緹婭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無視主持人的話,繼續吮吸著眼前男人的肉棒。
“哦,對了有件事忘了提醒你,男人的總數是無限的,想必有更多的人願意幫助你完成任務吧,所以不要遲疑了,用你的身體去儘量滿足他們吧,精液越多越好,不是嗎?”
緹婭斯很快就感覺到了有人從背後侵入自已的身體,男人開始逼近,女孩不得不空出兩隻手服務兩邊的肉棒。很快,第一個被吮許的男人開始吼了起來,他身體劇烈扭動起來,一股粘稠腥臭的滾燙精液猛烈地湧進了緹婭斯的小嘴中,緹婭斯措手不及,她白著眼不斷咳嗽著將那肉棒吐了出來,不過大量的精液已經撒在了她的身上和臉上。
“啊啊啊,真可惜,浪費了呢,可是冰玫瑰,時間可不多啊。”主持人惡毒地說道。
緹婭斯沒有辦法,只能轉身爬到另一個男子面前,握住他的肉棒再次吮吸起來。起初還算順利,但漸漸地,隨著身後男子的突刺越來越猛烈,緹婭斯完全集中不了精神,終於隨著一聲怒吼,大量的精液再次湧進了緹婭斯的身體裡,只不過這次是身後的那個洞。緹婭斯緩過神,準備一心服務眼前的肉棒時,背後空著的肉穴立刻就有新的肉棒填充了進來。意識到自已無然專心的動作時,緹婭斯只好強忍住背後的快感,全力的吮吸著眼前的肉棒。終於,肉棒再次有了劇烈的反應,她急忙鬆開嘴以迎接即將到來的精液,很快,緹婭斯兩眼翻白,但總算接住了腥臭的精液。
含著大量精液的嘴漲得鼓鼓地,讓女孩十分難受。但為了不讓辛苦得來的精液浪費,緹婭斯只得一點一點的挪動身體,慢慢爬到放有杯子的臺桌前,張開嘴將口中的精液吐到裡面中去。滿口的精液只填充了淺淺的一層,想到還有滿滿的五大杯,冰玫瑰就感到一陣無比的絕望。
緹婭斯轉過頭,慢慢地朝男人們爬去。此時剛射完精的男人已經從場上退出,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男人走到臺上來。女孩驚訝地看到,其中有不少是已經年邁的老人,不禁在心裡暗暗叫苦。
男人的衝擊還在加劇,他們一邊在享受著可憐女孩的肉體,一邊在進行騷擾以分散她的注意力,他們不放過她的每一個地方,蜜穴,肛門,乳房都在遭受著無情的侵犯。有人從後拉住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以至於緹婭斯無法順利地用嘴吮吸別人的肉棒。大量的精液撒在她的身上,臉上,和肉穴中,但沒有一滴是射在她口中的。就這樣,緹婭斯在不斷的折磨中,反覆和男人進行著抗爭,同時又要儘量服務前方的肉棒讓對方射精。
終於隨著又一聲爽快的吼聲,最後一股精液射入緹婭斯的口中。這樣一杯的精液終於灌滿了,此時的女孩以大汗淋漓,不斷在喘著粗氣。赤裸的美妙軀體上佈滿了大量的精液。
“怎麼了冰玫瑰,這樣下去時間會不夠用的哦,快點喝下去。”
“恩。”緹婭斯疲倦地點點頭,伸手拿起眼前盛滿腥臭精液的杯子,停了停,然後強忍著噁心一口氣喝了下去,喝完後劇烈地咳嗽起來。
“味道還行吧?這可是你努力攢來的啊。”主持人譏笑道。
此時的緹婭斯已經沒有反擊的力氣了,她吃力的轉過頭,
慢慢地爬向男人們。
還有五杯,五杯,緹婭斯感到一股強烈的無力感。也不知過了多久,緹婭斯感到自已的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模糊,她已經不在乎屈辱感了,身體內被急迫感所驅使,吮吸著一根又一根的肉棒。第二杯,第三杯也被灌滿了。第四杯的時候,緹婭斯感到事情有了變化,身邊的不到是精壯的成年男子,而是換成了一群老人。老人的肉棒比起成年男子的更為噁心,惡臭味更強烈,但這還不是最糟的,無論緹婭斯怎麼努力,都很難讓老人那垂軟的肉棒射精,即使使出渾身力氣,所得到精液量也遠遠少於成年男子。身體已經開始麻痺,體力已到了極限,到後來完全是機械性的一點點吸著肉棒。
過了很久,第五杯終於被填滿,緹婭斯掙扎著將濃厚的精力灌入自已的腹中,她感覺身體已經要被精液填滿了。還剩一杯,時間卻已經不多了,憎惡,絕望,憤怒,種種負面感情湧向她的心頭,她想到了自已的從前,那段黑色的回憶,那段屈辱的過去…………。
我要復仇!我要對那個男人復仇!
緹婭斯的心在怒吼……
10
主要的肉戲被我壓到下一集去了,因為這樣可能會流暢一些。關於劇情,林黛羽是女主角沒錯,不過她的情節走向並不是復仇。
‘大哥’正在享受著他精美豐富的早餐,方才肆意地宣洩讓他心裡愉快極了。
面對他的,是一張寬大,鬆軟,非常華麗舒服的床。床上的女孩還在輕輕抽泣著,她是完全赤裸的,細弱的腰肢,柔軟修長的腿和堅挺的乳房,誰也沒想到,擂臺上平靜優雅的白蓮花此刻正像一隻無助的羔羊一般,飽受著無情的摧毀。‘大哥’
喜歡這樣的女孩,他喜歡聽說她們呻吟和哭喊,喜歡看她們倒地自已身下,無助地掙扎,這是他最大的樂趣。而林黛羽則是他最中意的一個,他喜歡文靜溫柔的女孩子,但她們都太過脆弱,沒有幾個能撐過他那非人的折磨。但林黛羽不同,她同時擁有知性和堅毅兩種特性,她很聰明,懂得反抗命運但又太過善良,看著她在自已佈下的迷宮中掙扎求生的過程,給他來說是一種無上的享受。
林黛羽雪白的身子蜷曲在華貴的被褥上,柔弱的身軀顯得嬌弱無助,楚楚動人。她已經睡著了,睡得很沉,那隻因為她已被折磨得太久,哭得太疲倦。
“臭婊子,就這麼睡著了?”約克還意由末盡,他走到林黛羽身旁,拿起手中的巨大按摩棒對著女孩的肛門就重重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沉睡的林黛羽被突如其來的刺激驚睡,她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巨大的電動陽具,但身體卻被牢牢按住,絲豪動彈不得。
“夠了,約克。”
“怎麼了大哥,你該不會心軟了吧?她對我們組織做的事可是罪無可贖。”
約克滿臉不快,繼續用力將電動棒插得更深,並按下了電擊按扭。頓時電光閃爍,女孩的身子像脫水地魚一樣,上下抽動著,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哭喊。
“我說夠了!聽到了沒有!”大哥重重地重複了一遍他的命令。
“啊?為什麼啊?”約克更不滿了。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衝動啊。”房間內一個削瘦的男子用不緊不慢地語氣說道,“這個小婊子接下來還有表演,你現在把她弄垮了,接下來我們難免會被其它道
上的朋友取笑。龍蛇會想必很願意看到這一幕。”
約克聽了對方的話,似乎也覺得有理就不甘心地鬆開了按摩棒,走開時還不忘在女孩的雙乳上踢一腳。林黛羽渾身顫抖,全身蜷曲在一起,重重地喘著粗氣。
“來人。”男子打了個響指,“把這個女人送到醫務室去治療,這可是我們重要的玩具,記住了嗎?”
兩個手下快步上前,抱起赤裸的林黛羽走了出去。這樣,室內就只剩四個人了,冷靜的大哥,暴躁的青年約克,削瘦的男子和在一旁一臉事不關已的胖子。
“我召你們兩個來,事態想必已經很清楚了。”大哥首先發話。
“恩,事情我和福蘭特已經大致明白了。我的想法是,發難的應該主要還是龍蛇會,天堂笑顏那裡暫時不會有什麼動作。”
“恩,最近由於龍蛇會在東南亞的市場份額被我們擠壓,加上南非不斷衝突的地塊之爭愈演愈烈,他們想必會有一些動作。當然了,像龍蛇會這樣巨大的組織絕不可能毫無主張地就採取正面行動。所以嘛……”胖子頓了頓,輕笑著看了看大哥,“或許,我是說或許慾望格鬥大賽就會是他們所擬定的突破點。”
“和我想的一樣。”大哥拍了拍手,“所以我才會把你們兩個叫回來,現在我們七個人之中丹和菲妮莎已死,只有約克一個人不足以協助我管理整個大會,所以我需要你們兩個回來。”
“瘋狂醫師呢?他不在這裡?”胖子挑了挑眉。
“我派他去俄羅斯了,因為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
“哦,什麼事?”
“這場大賽裡有一個名叫緹婭斯的俄國女人,她於其它格鬥選手不同在於,我們跟本查不出有關她的任何背景資料,她的過去所有的一切一片空白,就好像憑空從這個世界上跳出來的一樣。”
“似乎挺有趣。”胖子嘴唇輕微地抽動了一下。““然而如果只是這樣並不值得我如此大費周章。只要她不是什麼妖魔鬼怪,我就一定有自信可以查出眉目。事實上早在幾天前,就由布拉福親自出手在賽場上擊敗了那個女人,但就在我們準備進行拷問的時候,上面bigdaddy大人就親自發出勒令不允許我們對那個女人出手?”
“bigdaddy親自下的命令?”
“是的,所以我才十分在意這個女人究盡有什麼背景可以讓digdaddy親自下令關注。所以第二天我就讓布拉福前往俄羅斯調查。”
“查到了什麼?”
“沒有。”大哥搖了搖頭,“目前為止布拉福還沒有帶回來任何情報。digdaddy的態度非暖味,坦白說我不知道上面在想些什麼”
“我好像嗅到了危險的味道。”削瘦的男子神經質地笑了笑。
“事情還有更出人意料的發展,原本那個俄國女人已經是我們的囊中之物,只是我沒有想到那個林黛羽會突然跳出來,而且她盡然會選擇通過正常的大賽規則來試圖解救緹婭斯,坦白說她這一招選得很好,任何自作聰明的行動都逃不過我們的情報網,但如果所事情放上臺面的話,其它組織的人都在看著,我們根本無法拒絕。”
“林黛羽?”胖子鄒了鄒眉,“就是剛才那個一直被你們玩到現在可憐女孩?
她是誰?”
“我們的一個玩具而已。”約克滿不地乎地說道。
“玩具?”削瘦的男子哼了一
聲,“一個不安份的玩具。”
“就是因為這種不安份才有趣啊,馴服屈從的女人到處都是,但像她那樣的女孩卻很少見。她越努力越掙扎,玩弄起來的樂趣就更大,看著她一次又一次地從絕望的深淵中爬上來,然後又一次又一次地被我們打擊下去,看著她痛苦和無助的模樣,的確是最好的享受啊。大哥這麼將她放養在外面,也就是為了給她一點奮鬥和掙扎的目標吧,不至於淪落的太快。”
“沒錯,她既然想玩小把戲,那我就陪她玩得盡興。雖然這件事出乎我的意料,但我可以保證林黛羽仍然逃不出我的掌心。我甚至以經想到了一個美妙的點子來折磨這朵可憐的小蓮花。”
“何以見得?”
“再聰明的女人也會有她的弱點,有的人的弱點是財富,有的人卻是權力。
而現林黛羽最大的軟肋,也就是她的親人們都捏在我的手裡,我敢保證她一定會聽命於我。”
“你認為林黛羽在接下來的比賽是會勝還是會輸?”
“賽事已經安排好了,雖然情非得以,但大賽所作出的承諾一定要得到保證,比賽可以不公正,但承諾一定要公正。男人的慾望和女人的慾望,男人為了慾望而付出金錢,女人為了慾望而獻出肉體,只有維繫住這兩點才是大賽存在至今的關鍵。”
“我們明白。”另外兩人對視了一眼。
“林黛羽!林黛羽!”在觀眾的熱烈簇擁聲之中,林黛羽一如既往地穿著白色的素服,面帶著絲絲憂傷的表情緩緩走上擂臺,而她的對手們早已等候多時了。
林黛羽這次的對手是叄個壯碩無比的黑人男子,和他們強壯的體型比起來,林黛羽的身材顯得是那樣的柔弱和纖細。就好像勢在必得一樣,黑人們淫笑著露出了雪白的牙齒。
“緹婭斯,這樣就可以救助到你了嗎?”她有些憐惜地看著擂臺外,被以屈辱態勢綁著的冰玫瑰。然後深深地吸了口氣,擺起了戰鬥的架式。
……
在林黛羽的私人房間內,緹婭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注視著周圍的環境。房間內的空間並不大,但傢俱和器皿擺放著卻整齊有序。除此之外屋子裡並沒有任何特別之物,甚至連任何鍛鍊的器材也沒有。只有零星的書本和幾隻像起來像是撿來的小狗小貓讓人覺得有些奇怪,一個格鬥家似乎並不需要這些東西。然後她抬頭望向門的另一邊,救了自已的女孩此刻正在廚房烹飪著菜餚,一股濃香從廚房裡傳出。緹婭斯冷哼一聲,她已經明白房間的主人是個什麼性格的人物了。
“在看些什麼呢?你身體好點了嗎?”銀鈴一般的聲音從身旁傳出,緹婭斯一回頭就看見林黛羽微笑著端著幾碟熱騰騰的小菜走過來。
“……”緹婭斯注視著眼前的女孩,一動不動。
“怎麼了?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林黛羽被她看得有些發窘,只能放下碟子以微笑回應對方。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幫我?”緹婭斯冷冷地盯著林黛羽,她的眼神冰涼而犀利,彷彿可以直刺入對方的內心。
“幫助一個人需要理由嗎?”女孩笑著反問。
“需要!”緹婭斯冷冷地回應。
“……”緹婭斯的反應讓她突然一愣,很快林黛羽收拾起笑容,她的臉上泛起了憂傷的漣漪,“在這裡,在這個名為慾望的搏擊大賽之上,總有一些受害者,她們為了自
已內心不為人知的慾望去拼搏,去奮鬥和爭取,但最後卻成為了男人們慾望的奴隸和犧牲品,我只是不希望你也一樣。”
“這個理由不夠充分。”緹婭斯絲毫不為所動。
“那還需要什麼理由呢?難道你以為我會和其它人一樣對你另有所圖?不,你想錯了緹婭斯。”女孩悲傷地搖搖頭,“有些事情我一個人去做就可以了,我已經不想再牽涉其它人了。我害死了一個,我不願意再傷害更多人。”
“所以你打算一個人承坦所有的痛苦和悲傷?”
女孩沒有回答,只是雙肩微微地顫抖著,的確這個責任太大,她一個根本承坦不起來。
“哼。”緹婭斯哼了一聲,“真是太好笑了,林黛羽。當你想要承擔起一些東西的時候,最好先想想自已究竟能不能承擔的起來。你的那份天真和善良最終將會害死你自已的。”
“或許你是對的,曾經也有人這麼對我說過。但是……但是如果我不這麼做,不就和那些人一樣了嗎?”
“那又如何?你為什麼要為了別人犧牲你自已?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正義和公理,人天生就是不平等的,這點你比誰都要清楚才是。”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林黛羽拼命搖著頭拒絕。
“不是?別自欺欺人了。”緹婭斯冷冷地注視著對方,她嘲笑地哼了一聲,“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吧。我知道在中國南方曾經有一個美麗的小村,那裡綠樹環萌,山青水秀。村民則質樸而善良。村裡有一個美麗的女孩,女孩美麗而文靜,在大家的呵護下一天天快樂地成長著,女孩深愛著家鄉的一切,她喜歡村後的小山,喜歡碧綠的湖水,喜歡湛藍的天空。她時常擁抱大地,和鳥獸為伍。”
林黛羽瞪大眼睛看著眼神的少女,她想拒絕對方講下去,但緹婭斯完全不理會。
“漸漸地女孩茁壯成長為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她走進學堂溶入社會。少女很聰明,也很努力。因為她有一個夢想,周圍逐漸被破壞的自然環境讓她感到痛心,為什麼小鳥不再能飛上天空,為什麼大樹會被砍伐,於是少女想要成為一個科學家,她想盡可能地為身邊的自然做一點貢獻。”
緹婭斯靜靜地講述著這個小小的故事,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林黛羽,片刻不離,審視著對方。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變了,富有權力的商人買下了他們的土地,將她們趕離自已的家鄉。因為商人們有權有勢,所以無論他們怎麼上訴都沒有結果,碧藍的天空變得灰白,清澈的湖水變得漆黑,雄偉的大樹倒下,鳥獸也隨之而去。於是少女過起了流離的生活,但災難並沒有就此結束。很快少女的美麗和氣質被一個男人所看中,男人想將少女佔為已有,但冰清玉潔的她怎麼答應,於是她當眾拒絕了男人。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夠拒夠他,男人那扭曲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他開始報復少女。他畏懼少女輕靈的武術,所以他抓走了少女的家人和村民並誣告了少女,少女到處申怨,但因為少女無權無勢,因為男人有權有勢,所以少女最後只能屈從於男人,男人佔有了少女,強暴了她。但還不滿足,他想要凌辱和虐待可憐的少女,因為這能讓他得到極大的滿足。所以他開始強迫少女參加……”
“緹……緹婭斯,你怎麼會知道……”林黛羽睜大眼睛,驚
慌地看著她。
“哼,少女的名字是……”緹婭斯注視著她,慢慢張開嘴巴。
“沒錯,你說的完全沒錯,那就是我!”林黛羽好像崩潰一樣,將雙手捂住臉倒在沙發上。
“嘛,想想真是諷刺呢,在賽場上常戰常勝,幽雅純潔的白蓮花小姐。其實暗中卻是被人所操縱的傀儡,無論她在臺上戰勝多少次,在臺下她卻只是任意玩弄的肉奴隸,可以任意踐踏和欺凌。”
“是的,沒錯。”林黛羽緩緩抬起頭,她的臉上明顯帶有些許的淚痕,“在這個慾望搏擊大賽上,每個選手都有自已奮鬥的目標,有的人是為了錢,有的人則是為了其它不為人知的秘密。但只有我沒有!沒有目標,沒有希望,只是像人偶一樣聽從她們的命令,去裝模作樣的參加比賽,無論場上的結果是怎麼樣的,等待我的卻只有一種結果!”
“是啊,不甘嗎?悲傷嗎?絕望嗎?那你為什麼不覺悟?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公理和正義,你所遭遇的一切只是因為你沒有權力!而你曾經美好的命運就因為那些權力者的一時興起而被毀了。是的,你什麼都沒有做,你是對的,但又如何呢?他們只憑一時的高興就可以徹底改變你的人生,把你送進地獄,只是因為你無權,而他們有權。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簡單!所以呢,扔掉你的道德和準規吧,這樣才是拯救你的唯一道路!”緹婭斯的聲音越說越大,情緒越來越激動,最後幾個字簡直是在吶喊。
林黛羽靜靜地看著眼前失態的冰玫瑰,良久良久。她才慢慢吐出一口氣,“那救不了我,也救不了你。”
“你什麼意思?”緹婭斯發現自已竟然不敢直視對方的雙眼,那雙眼睛彷彿可以看穿自已那被冰封起來的內心。
“可以談談你的過去嗎?”林黛羽小心意意地提議。
“很遺憾,我拒絕。”緹婭斯冷冷地回絕。
“你在騙你自已!”
“……”
兩個女人就這樣一動不動對視著,互相審視著對方的內心。終於緹婭斯軟了下來,她站起身子拿來自已的外衣。
“龍蛇會和你什麼關係?”
“龍蛇會?”林黛羽有些吃驚,為什麼這個對方也知道?她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決定說出實話,“我們在互相利用,他們想要針對godhand採取什麼,而我也不能一直被godhand牽著鼻子走。不過……”林黛羽搖了搖頭,“或許是我在被龍蛇會單方面的利用而已,我不知道……”
“哼。”緹婭斯再一次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冷笑,然後穿上外衣走到門口,“謝謝你的幫助。然而很可惜,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多管閒事,給我添麻煩。換句話說我根本就不需要你所謂的幫助,你明白了嗎?”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林黛羽一個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
黑暗中,走在路上的緹婭斯回頭看了看林黛羽的房間,抹了抹留有餘香的嘴唇。
“雖然是多管閒事,但為什麼……我心裡卻這麼溫暖呢?”11即使比賽還沒有開始,但整個慾望格鬥大賽的會場上仍然人聲鼎沸,幾個身材火辣的比基尼美女在臺上一根根豎起的鋼住旁邊跳著鋼管豔舞,性感撩人的動作吸引了全場的目光,美女們誘惑性的呻吟混夾著觀眾們歡呼聲,在五彩燈光和重金屬樂的
覆蓋下彙集成了一道淫靡的樂章,將全場的氣氛推向高潮。
而在場外冷清的準備室內,日本少女零子正靜靜地站在窗前疑視著眼前的一切。
她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整了整衣領和靴子,檢查了一下手上的繃帶有沒有纏緊,嚴陣以待以應付接下來將會出現的考驗。
‘這一次絕不能再輸了!“零子對自已說道。
好不容易從林黛羽的幫助下得到了復活賽的機會,如果這場比賽輸了不僅意味自已要再一次地落入godhand的魔掌,而且也意味著將永遠失去自已探知真相的唯一機會。
“母親……櫻子……你們現在正在做些什麼呢?”零子向遠方望去,淚水溼潤了女孩的雙眼,思緒變得飄渺起來。
母親,您身體還好嗎?老毛病還犯嗎?
我知道的,您一定又去那裡工作了。
只要我不在,您就會偷偷揹著櫻子去那裡尋找工作。
您在做些什麼,女兒其實都知道!
女兒裝作不知道,那是因為怕你尷尬!
其實女兒都知道,您已經支撐著病弱的身子,為這個家操碎了心。
櫻子,你學業還好嗎?一個人不要偷偷地哭啊。
我知道的,你一定在學校又被欺負了。
只要我不在,那些壞傢伙就會聚集起來欺負你。
這些姐姐都知道,但姐姐痛恨自已沒有力量保護你!
你一直裝作不知道,那是因為怕牽累姐姐!
其實姐姐都知道,你總是強顏歡笑,卻暗地裡哭了一次又一次。
母親,櫻子,我知道你們一定恨我不辭而別,其實你們心裡最想要的只是三個人平平靜靜地生活在一起,其它什麼都不重要。但是我不這麼想,母親你太累太虛弱了,這樣下去您一定會垮掉的,您需要的是一個平靜的生活!
而櫻子她這麼聰明又這麼漂亮,這樣下去她的人生會被拖累,她需要的是一個美好的將來!女兒很笨,女兒很傻,女兒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來解救你們,我只能想到這一條路來走,雖然很艱辛但為了你們,為了冤死的父親,我會一直堅持到最後一刻的!保祜我吧。
零子在心中暗暗發誓。
沒過多久,一陣腳步聲從走廊外傳來,腳步聲漸漸逼近,然後大門被推開,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
“零子,你果然在這兒。”
“林黛羽?”零子有些興奮地看著眼前的女孩。
“我就知道你會呆在準備室裡面,所以特地來看看你。”
“我很高興。”零子回頭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四周,“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來看我的人吧。”
“很抱歉,我沒有能幫你更多。”
“不,你已經幫了我太多了,真的,我想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你的。”
“接下來的一切要靠你自已了,我打聽過了,你要在整個下午連勝三十名對手,才能獲得復出比賽的權利吧,godhand竟然給了你如此不公正的條件。”
“沒什麼,這並不是純粹的車輪戰,他們還是給了我休息的時間的。其實相比較起原先預定的對手,七天王之一的約克已經簡單不少了。”零子笑著回應。
“零子,我觀看過你的格鬥風格。看得出你的根基不錯,體力和力量都有一定的水準。而且你的拳擊特別迅猛和有力,這是你的長處。相對來說,你的性格屬於完全的攻擊性選手,在正面搏擊方面很佔優勢,但相反地防禦技巧方面和體力消耗太大則是你的劣勢。在
這次比賽中,你要切記沉著,不要急於猛攻而浪費了自已的體力。”
“謝謝你的建議,但事實上這場比賽是他們完全針對我的弱點來設計的,我很清楚。”零子頓了頓,突然變了一種語氣,“但林黛羽,請說實話。原本要出戰的約克是不是你的原因才被中途換下的?”
零子突然間的話語讓林黛羽十分驚詫,“你怎麼會知道。”
“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是因為你。不然godhand是不會採取如此怪異的舉動的。”零子抬起頭看著眼前救了自已的女孩,“你太善良了,我很感謝你為我做出的犧牲,但我想提醒你,你的那個溫柔和善良最終會害了你自已,我敢保證。”
她重重地吐出了最後幾個字。
林黛羽低著頭默不作聲。
“還有,菲妮莎已經死了,我猜……”她頓了頓,“不管怎麼樣,我希望這場慾望格鬥大賽能夠繼續下去,因為只有比賽存在,godhand才會兌現他們的承諾。我的意思是說……”她又停下來,看了林黛羽一眼,“無論是誰,只要想破壞這場大賽,我都會與她為敵!”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很重。
“我都會與她為敵!”走在過道上,零子最後的話語一直不斷迴響在林黛羽耳旁,久久揮之不去。
正當林黛羽處於痛苦和矛盾中之時,大哥和約克帶著一群人出現在林黛羽的面前。
“嘛,小婊子你原來在這裡啊。”約克衝上去,一把抓住女孩的長髮把她拉至自已胸前,“過來,我們有一個美妙的遊戲為你準備著。”
這不是什麼好兆頭,林黛羽心懷恐懼地想起來。
很快在約克的拉扯之下,林黛羽被拉進了一間寬廣的大廳裡,在走進大廳之中約克就給上戴上了一層厚厚的眼罩,‘你們在幹什麼?’因為視力被剝奪的關係,林黛羽越發驚慌和恐懼了,她掙扎著扭動身體,但很快就被制服住。
“吶,小婊子。我們給你安排了一個特殊的表演,它是那麼地令人激動和刺激,我敢保證你將永世難忘的,你相信嗎?”
林黛羽點點頭,她絕不懷疑他們會做出多麼可怕的事情來折磨自已。
走進大廳之後,林黛羽馬上感覺到了人群的呼吸聲,憑著格鬥家的感覺,她知道大廳裡至少有50個以上的人,她馬上想到了自已可能會被輪姦,但她懷疑會更糟。
約克走到她的後面用皮帶捆住林黛羽的雙手,然後把一個象徵奴隸的頸圈套在女孩纖細的脖子上,接著用頸圈上的索將雙手和脖子固定在一起,這樣她就不能反抗了,而且可以顯得更加無助和柔弱。
“真誘人,不得不承認林黛羽,你天生就是一個婊子的命,看到你現在這樣子我已經硬了。”
約克說罷伸出手朝女孩的下體探進去,林黛羽輕輕地掙扎了一下,但很快臉上就重重地捱了一巴掌。
前方的人群有了一些細微的騷動,林黛羽發現所有人的眼線都集中在自已身上,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這讓她更羞恥了。
“各位女士們,先生們。”聽到還有女人,這讓林黛羽更慌張了,“這位就是你們都非常熟悉並又迫切想要佔有的女孩,擂臺上從末有過敗績的白色蓮花林黛羽小姐!今天大家很榮幸,你們迫切想要得到的林黛羽小姐答應為你們進行一場特殊的表演,這次表演將會是刺激而令人沸騰的。”
“走,走上臺
去。”約克從後面推了她一下,“首先,我想讓你證明一下自已,你有著一個令人稱讚的絕美肉體,正如他們看到的那樣。”
“哦……不……”林黛羽輕呼一聲,她沒有別的選擇。
“來,大家已經迫不及待了,你為什麼還不開始呢?”大哥笑著拍拍手,然後煽情的音樂響起。
林黛羽可以感到所有的眼睛都在注視著自已,身體也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
她慢慢地將手伸下去,然後慢慢腿下了外面的上衣,露出了潔白的胸圍,女孩的乳房驕傲地堅挺著,絲毫沒有下垂。
大廳裡有人發出了嗚咽聲,這讓她越來越不安了,但約克拍打她的屁股示意繼續。林黛羽將顫抖的雙手移向腰間,然後裙子就滑到了地上,只留下同樣白色的內褲。雪白的肉體,雪白的胸圍和雪白的內褲,這是一個令人讚歎的情象,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清秀純潔的女子。
“真的,太美了林黛羽,竟然是上帝的傑作啊。”大哥不住嘆息,然後他繼續下命令,“轉過身子去,分開腿彎下腰,為了能讓大家更清楚的欣賞到你的隱私,記得膝蓋不許彎下來。”
林黛羽羞恥地低呼一聲,但她沒有其它的選擇,自已的親人和朋友都在他們的手上,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於是她慢慢地轉過身,分開腿然後彎下腰。
“再分開點兒,這點程度難不倒你。”
於是林黛羽只得將腿分得更開,直到她的大腿根部感到疼痛為止。正當她咬牙堅持著的時候,一個男人走到她的背後,然後輕易在將她的內褲給扯了下來。
“啊,不要!”突如其來的力量,加上私處完全暴露的羞恥心讓林黛羽完全亂了方寸,她身體搖晃著倒了下去,但馬上被拉住。“這個態勢很美,大家還沒有看夠呢,請繼續下去,我們的小蓮花。”大哥的嘲笑聲傳來。
“太美了,你的皮膚真細膩,真不像一個格鬥家。”大哥伸出手探向她的雙臀深處,這種屈辱的姿勢根本無處躲閃,巨手繼續向前滑動,在陰部這裡停了下來。
第一根手指伸了進去,開始慢慢地扣挖內壁,林黛羽輕呼一聲,她快堅持不下去了。但第二根手指立刻伸了進來,它開始擴張少女的隱私部位。終於,林黛羽在強勁刺激下,全身一軟倒了下去。
大哥看著女孩窘迫的模樣笑了起來,約克和其它帶來的人也都笑了起來,但場下的人卻沒有笑。這不對勁,林黛羽的心在往下沉,她想到了什麼。
約克把她帶到一個巨大的金屬架子前面,林黛羽看不見那是幹什麼用的,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反正她只是一個任人玩弄的人偶和玩具,完全沒有選擇的權利。
果然,一個巨大的鐵索伸了下來,扣住綁著女孩雙手的皮帶扣將她整個人吊了起來,然後雙腿分別向左右拉開,牢牢地綁在了兩邊的鐵柱上,一點也動彈不得。
林黛羽默不作聲,她已經做好了被輪姦的準備,胸圍也被除下,約克還饒有興致地揉了揉少女富有彈性的雙峰。
“好了,我可愛的小蓮花。你的正式表演要開始了,雖然我們都很想要享用你,但這一次嘉賓卻不是我們,而是其它一些你最愛的人們。”大哥得意地笑了起來。
“你最愛的人們?”這句話讓她深深地吃了一驚。
“林順!”約克大叫了一聲,一個令女孩無比熟悉也無比
震驚的聲音應聲而起,“你將可以第一個享用你的妹妹。你很幸運,你得到的將是最好的,我敢保證你幹你妹妹的感覺絕對會像強姦一樣美妙,她就是這麼一個神奇的女孩,這點你很清楚。”
“哥……哥?”林黛羽被驚呆了,她的心沉到谷底。自已的哥哥竟然會幫忙侵犯自已,這是她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情!
“嘿嘿,這可太好不過了。”林順嘿嘿地笑了一笑,然後很快掏出自已的肉棒頂在了女孩的私處,顯然他的肉棒已經硬得發漲。
“不,不要啊!哥哥,求求你快住我,我是你的妹妹啊!”林黛羽再也把持不住了,將要被自已親哥哥侵犯的羞恥心讓她完全失去了冷靜,她哭喊著用力掙扎著鐵鏈,想要逃出去,但無奈鐵鏈牢牢在將她鎖在了上面。
“屁話,我可是終於得到你了,我的好妹妹。你知不知道在老家的時候,我就一直幻想著能把你壓在身上,盡情的玩弄和虐待。你實在是太漂亮了,每次看到你洗完澡溼漉漉的部分我身體就硬了起來,但是父親看著我不敢下手,現在好了,我終於可以如願了!”說罷他用力一突,跨下的陽具就這麼一直捅進了自已的妹妹身體裡。
“不……求求你,哥哥。不要這樣!我是你妹妹啊,你不能這樣,這太可怕了,不要啊!”失去冷靜的林黛羽拼命地搖著頭用力掙扎著,美麗的臉上早已經佈滿了淚水。
“說什麼呢,我的妹妹,哥哥我可是如此地想要得到你啊……這觸感,這肌膚,這哭聲,哈哈哈,果然是我一直夢中都想要的妹妹,太好了,這太好了。”
得償夙願的林順狂笑著,大力抽插著女孩的私處,像狂風暴雨一樣摧殘著自已跨下無助的妹妹,他是如此的瘋狂和用力,甚至連鐵鏈也在顫抖。
“不……哦不……哥哥,求求你快拔出來,這樣不行的,不要……這太可怕了!”不斷的抽插之中,林黛羽突然感到了林順跨下的異樣,一般極大的恐懼感突然襲來。
“哪裡,這又有什麼關係?你是我的妹妹,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是嗎?”
林順越發得意了,他雙手握住妹妹顫抖的乳峰,再一次地加速抽插起來!
“不,不!”在林黛羽悽慘和絕望的求叫聲之中,一股巨大的洪流從林順的肉棒中噴湧而去,有如破提之洪一樣衝破少女的防線,湧進她的子宮!
“哥哥……”完事之後,林黛羽無力地哽咽著,“這不是真的,告訴我不是真的。”
“我從小聰明懂事的妹妹啊,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傻了?”完事之後林順並沒有腿出自已的肉棒,而是身體前傾牢牢握住少女的姣軀,不停地舔吸著:“服從現實吧,乖乖地聽命不就好了,為什麼要反抗呢?從一開始就這樣的話,也就沒這麼多事吧?”
“不,哥哥……”林黛羽哭著拼命搖頭。
“你知道有多少人被你牽連,為你而死嗎?”林順獰笑著看著眼前如羔羊般無助的妹妹,越發得意了。“不過表演才進行了一半,到時候再後悔也不遲呢!
現在接下來的表演要開始了哦,期待嗎?”說罷,林順抽出陷在妹妹肉洞中的陽具,然後走到旁邊做了什麼。
忽然,又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女孩的耳朵。
“林順,你這個混蛋兔崽子,你知道你對你妹妹做了什麼嗎?”
爸爸,為什麼爸爸也在?林黛羽
當場就覺得自已思緒一片混亂。
“當然知道,爸爸,我強姦了我可愛的妹妹,就像我以前一直幻想的一樣。
我可和你不一樣,不要用道德壓制我,我才不管屁的倫理道德呢,現在我決定加入godhand,大哥答應我會給我一個施展自已的好機會,我會成功的,現時候金錢,權力和女人都會屬於我,我憑什麼要忍著跟你們過苦日子!”林順大笑著嘲笑自已的父親。
“你這個混蛋!我真後悔生了你這麼兒子!”父親怒罵自已的兒子,巨大的憤怒讓他不住地拉扯鐵鏈。
“嘛,我的好爸爸啊。我知道你嘴上這麼說,但你心裡其實也很想佔有你那可愛漂亮的女兒吧,現是可是個好機會,你不這麼覺得嗎?”林順惡魔一樣地笑著。
“不!不要!”林黛羽的哀叫頓時響遍了整個大廳。
但戲虐才剛剛開始呢。
大廳外,一個陰暗的角落中,一位留著齊臀長髮的高佻美女正站在那裡,用她那雙冰冷的雙眼注視著廳內所發生的一切。
“哼,林黛羽。我說過的,你的溫柔和善良,最終會害了你自已,我沒說錯吧?”
在慾望格鬥大賽的擂臺上,零子已經擊敗了十名選手,正在與第十一名選對峙著。
汗水充斥著她的全身,搏擊所帶來的傷痕清晰可見。但她仍然堅強地站在場上,絲毫沒有退讓和妥協。
“我不會輸的,我絕不能輸!”
零子在對自已吶喊!
12
幾根巨大的鐵鏈從鐵架上面垂下來,男人們把可憐的女孩翻了個身來。現在她頭朝下平躺在空中,雙手被鎖在身後。而架子上的四根鐵鏈分別從四個方向將她牢牢地鎖住,包括脖子和腰肢上面。男人們笑著戲弄起眼前的女孩,他們把手指伸進她毫無保留的陰處和乳房,肆意玩弄起來,林黛羽羞恥地扭動身子,他們對她的反應很滿意。然後他們開始拉動鐵鏈,隨著鏈條磨動的聲響,林黛羽大腿再一次被展開,屁股無助地懸在空中,陰戶變得更容易被別人看到了。
“啊?你們要幹什麼?”林黛羽驚慌地發現自已正在被移動,直覺告訴她前方正是她的父親,巨大的恐懼感和羞恥感襲上她的心頭,不止是自已的親哥哥,現在連父親都要侵犯她!
“不,你們要幹什麼?不要把我女兒推過來,放了她。要發洩都沖著我來好了。”
父親怒吼著,咆吼著自已的兒子。
“這是哪裡的話?爸爸,我們的小妹妹有多迷人你很清楚,大家的樂趣都集中在她身上,而不是你,她才是主角。”林順殘酷的笑著。
“我的好妹妹啊。”林順回過頭轉向林黛羽,“爸爸也很想佔有你啊,你服從了哥哥,是不是也應該滿足一下我們的爸爸呢,他為了撫養你可是費盡了心力啊,難道現在不是回報他的時候嗎?”
“不,不是這樣的……”林黛羽唔嚥著,整個人已經失去了方向。
林黛羽越來越接近自已,父親甚至已經可以感覺到女兒身上散發出的氣味,然後他碰觸到女兒柔軟的肌膚,她的乳房正在磨擦自已的肉棒。父親感到自已的肉棒不爭氣地變得越來越硬,他開始痛恨自已,但卻抑制不住身體的沖動。殘忍的大哥在他的肉棒上做了手腳,他們安了一個奇怪的金屬套件過來,套件緊緊地夾住已經變硬的肉棒,還不時放出微弱的電流出來不斷刺激讓它一
直保持這個形態,很顯然他們不想因為自已的生理原因而讓好戲中斷。
林黛羽已經可以感到父親那堅硬的肉棒頂在自已身上,她很快意識到將要發生的一切,可憐的女孩又哭了。肉棒慢慢被推進來,林黛羽忽然發現它大的可怕,好像可以充滿自已的肉洞一樣。
“爸爸,求求你,慢一點兒,我感覺好痛。”
“黛羽,爸爸對不起你。”父親壯碩的龜頭開始慢慢刺入肉洞,他感到身體的變化越來越強烈。他已經很久沒和女人做愛了,而且之前他們還逼他服用了奇怪的藥劑。
“不,爸爸,為什麼這麼難受,我感覺自已要裂開了。”林黛羽不知道,一切都是那個奇怪器具的功勞。
“怎麼樣?爸爸,黛羽的肉洞比媽媽的美妙多了,你一定這麼想的吧。”
父親想搖頭,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女兒的肉壁緊緊地纏住他的肉棒,包裹住龜頭,溫柔地刺激著,他從來沒遇到這麼緊密的陰道,性慾越發上漲起來。然而下一刻,一股電流突然刺激起了他的肉棒,他怪叫一聲。電流源源不斷刺激著自已,他發現肉棒與女兒肉壁所碰觸的磨擦可以緩減他的疼痛,於是他下意識地加大抽插的力度,因為這實在太痛了。
而另一邊,林黛羽的情況就更悲慘了,父親那巨大而堅硬的肉棒伴隨著鐵具那尖利的梭角和緩緩的電流,像一隻巨大的攻城錘一樣不斷碾壓著自已可憐的肉穴,她感覺身體就要被撕裂了一樣,而且還是被自已的父親,那個溫柔的父親!
“不,住手,爸爸,求求你……這實在太痛苦了,我會被你弄壞掉的。我不是你的女兒嗎?為什麼你也要這麼對我?”身邊那般猛烈的沖擊讓她感到無法呼吸,甚至都思考也變得糊磨,疼痛佔據著一切。
父親仍然沒有停止他的動作,無論女兒在他的跨下求饒還是尖叫,他都沒有任何的回應,是不願?還是不想?沒有人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父親更用力地抽插起女兒的肉洞了,在電流的伴隨之下父親的動作顯得瘋狂而帶著神經質,這已經不再是性交而是單純的蹂躪了,父親唯一能作的就是不斷推進自已的陽棒來發洩自已的痛苦,他發出劇烈的嚎叫,猛烈地沖撞著女兒的臀骨,撕碎她的陰處,更加殘忍地傷害著她。
終於,在林黛羽一陣陣痛苦的尖叫聲中,父親到達了極限,他仰起頭,大吼著將肉棒中蘊涵著的精液傾瀉進女兒的身體裡,很快她就被填滿了。
約克揮了揮手命令幾個人將軟了下來的父親抬出去,即使林黛羽臉上仍然被蒙著眼罩,她仍然垂下頭,她不想去看她的父親,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正當她以為今天的折磨已經結束的時候,身上的鐵鏈又帶著她移動起來。
“你們還要把我怎麼樣?”林黛羽虛弱地問。
“我不是說過嗎?你太漂亮了,曾經有無數人想要佔有你,不只是我,當然還包括其它人……”林順笑著頓了頓,“對,很多人。”說完之後他一把拉下了妹妹臉上的黑色眼罩。
當自已視力恢複的下一秒鐘,林黛羽就被眼前的景像嚇呆了。原來她一直以為臺下的全是大哥專程請來淩辱自已的觀眾,但她猜錯了。臺下所有的男男女女全是自已鄉親,從小長大的朋長和自已的親人!林黛羽忽然想到自已在臺上所作的一切,赤身裸體
地被哥哥侵犯,和父親性交,每一個瞬間都一覽無遺地被臺下所有親近的人所看到,頓時巨大的羞恥心將她擊倒。
“不,不要!大家不要看我!”林黛羽羞恥地閉上眼睛,親人們的眼線讓她發狂。
“不許閉上眼睛,睜開眼好好看著下面!”哥哥殘忍地命令道。
林黛羽無奈地睜開眼睛,哥哥已經瘋了,他害怕他還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她開始看著臺下的親人們,女人們都集中在後面,她們垂著頭,像做錯了事的人一樣臉上充滿著歉意和愧疚。前方的男人們也有同樣的眼色,但林黛羽痛心地發現他們有臉上還附帶著一些其它的情感,跨下的肉棒也誇張地挺立著。
“哥哥,求求你,不要讓他們上來,求求你。”林黛羽掙紮著向哥哥求救,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已經很明顯了。
“我的好妹妹,看看他們跨下的東西,他們每個人都期待著呢?我只是隨便提了一句,他們就答應了。”林順笑著撫摸著妹妹的髮際,“以前你最常說的一句話是什麼?要理解他人的悲哀,那麼如此善解人意的你應該很能明白他們現在的感受吧?
看著慾望難填的他們,你是不是也要獻身一下呢?““不要,我不要這樣……”似乎哭泣成了她唯一的反抗。
不過她哥哥可不會理會這些,他操縱鐵鏈再一次把妹妹吊在半空之中,不過這次並沒有鎖上鐵環,林黛羽發現自已可以非常有限地轉動身體,惡戲又要開始了,儘管她不太清楚接下來會發現什麼事情。
林順揮了揮手讓最前面的五個年青人走上前來,林黛羽痛苦地發現他們都曾經是自已的鄰居,像兄長一樣關懷著自已的朋友,但如今卻一個個想要侵犯自已。
“你的任務就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讓他們的肉棒一直保持堅挺,記住是五個人都要堅挺。你可以不斷地轉動身體來保證你的小嘴能夠沒有偏擔地服務每一根肉棒,我們在他們的陽具上安裝了一個小小的裝置,可以緩解一下你的壓力,不過更大程度上還是要依靠你自已的努力。嘛,如果他們變軟我就會把他們切下來,然後絆上色拉和蕃茄漿讓你吃掉,明白了沒有?”
林黛羽默默地點了點頭,這絕不是恐嚇,她很明白。
“真聽話,我的小妹妹。不過你是格鬥家,我知道這點小事難不倒你。不過為了讓表演更有樂趣一點,我會在你身上加點小玩意兒。”說罷他不知從哪來拿出一根細長的管子,然後插進林黛羽的菊門,接著用裝置鎖住。
感到事情不對勁的林黛羽掙紮著往回看,只見導管的另一邊放在一個小小的容器中,不過容器是空的,她不清楚哥哥會在裡面放些什麼。
林順饒有興至地走到小容器的前面,然後掏出自已的肉棒竟然對著容器放起尿來!隨著開關的打開,林順的尿液很快就順著導管慢慢流進了自已妹妹的菊門,接著又有兩個人加入然後排出了更多的尿液灌進可憐女孩的身體裡,林黛羽已經完全被哥哥惡毒的點子嚇壞了,她目瞪口呆在看著尿液不斷湧進自已的身體裡,直到把那裡填滿,自已卻沒有一點反應。
“勁你的全力憋住,不準讓它們流出來,不然結果一樣!”林順命令道。
林黛羽痛苦地扭動身子。但他哥哥的點子似乎還沒有用完,林順走到遠方又拿來一些灌腸用的道具
,這次是一些很奇怪的藥水,看不明白是什麼東西。林黛羽想掙紮,但林順還是將這些可疑的液體灌進了她的腸道,液體幾乎是當即就發生了效果,林黛羽就感覺腸胃在燃燒,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不斷拌動,她甚至以為哥哥想到弄死自已,然後強烈的排洩感也一齊湧了上來。
“好了,準備工作完了,現在你可以全身心的服務這些你所愛的人們了。記住,你必須同時保證你的小嘴巴能讓他們五個男人保持堅挺。不過只能用嘴巴,因為你的後庭和肉穴都要分享給其它人,明白了沒有?”
這對於林黛羽來說又是一陣重擊,她本來以為自已只會被五個人侵犯,但沒想到是全部的人!她痛苦地看著一個個曾經相識的朋友鄉鄰走上來,他們的肉棒同樣堅挺。男人們走上臺來的時候,她才驚嚇的發現小鳳也在場。小女孩被綁在人群的最後,當時因為她太矮所以沒有發現,小鳳全身被粗繩牢牢地綁在椅子上面,嘴色也被布條死死在封住,但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卻大大地睜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害怕。
“小鳳……”林黛羽完全認命了。
很快就有一個男人走到她的身向,把跨下的肉棒直直刺入了女孩的深處,然後開始抽插起來。同時另一根肉棒也像蛇一樣探進了自已的小穴中,然後前後滑動。接著她還不得不費力地搖動身體,讓自已的嘴巴儘可能地含住男人那腫漲的肉棒,然後一前一後搖動著自已的身體來刺激肉棒。
這是一個地獄一般的經歷,很快她的身體就像一個氣球一樣被各種各樣的液體所充滿,腹部誇張地腫漲著,腸胃在燃燒,然後菊門的排洩沖動讓她發狂。但是她完全得不到享受,她必須在身後兩根肉棒的摧殘下時刻注意著眼前五個男人的表情,一旦發現他們有虛弱的表現,她就必須費力地轉動身體,將口腔轉向另一個男人,然後全力服務直到對方重新勃起為止,接著是另一個男人,如此不斷重複著。
時間就像停止一樣,林黛羽全身彷彿溶進了痛苦的海洋,她已經吞下了數不清的精液,喉嚨已經乾渴和苦裂,腹部裡的液體也彷彿到達了極限,內髒好像絞在了一起那樣痛苦。全身已經因為麻痺而失去感覺,只是本能地不斷挺直身體一次又一次服務著眼前的肉棒。她不知道這煉獄一般的折磨什麼時候會結束,她哥哥甚至沒有告訴她結束的時間,她不敢問,只能一次又一次晃動著已經臨近虛脫的身子,一次又一次在吮吸著眼前的肉棒,沒有感覺,沒有思維……
林順看著眼前悲慘模樣的妹妹,長期以來被壓抑的慾望讓他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突然開懷大笑著,惡魔一樣的笑聲充斥著整個大廳。
……
“最後一擊嗎?不,零子站起來了!她又一次站起來了!”
就連講解員也在驚異零子的精神力量,無論被擊倒了多少次,無論受到了什麼樣的打擊,每一次倒下她都能掙紮著站起來,然後擊倒對手。明明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明明臉上都被汗水和血水塗滿看不見前方,但她還是努力掙紮著爬起來,然後在承受對方的重擊之時,同時也給了對方致命的打擊。
雙方同時倒在了地上。
“零子還能站起來嗎?她還能創造奇蹟嗎?”
每個人都閉息凝神,如果她此刻站不起來,之前擊倒29
個人的努力就會白費,自已也將再一次失去機會,成為組織的玩物。
一秒,二秒,三秒……
終於在眾人緊張的視線之中,一個纖細的手臂慢慢抬起來,它顫抖著抓住邊場上的繩索,然後一晃一顫地支撐著傷痕累累的身體,一點一點地站了起來……
全場立刻為之一震!
在賽場的遠方,一頭金黃秀髮的塞蕾娜此刻正站在場外靜靜地注視著場上的少女。
“零子……”她有些孤獨地看著前方,“如果我也有你這樣的同伴就好了。”
……
虐刑過後,大哥和約克就帶著已經暈死過去的林黛羽離開了大廳,而林順也跟在後面走了出去。此時大廳內只留下面面相視的鄉親們,每個人都垂著頭互相無言以對,愧疚和懊惱充斥在所有人的臉上,他們不知道以後如何才能面對,那位曾經試圖犧牲自已來拯救他們的善良女孩,大廳內就這麼沉靜著,很久很久。
暗黑中,一個紫衣長髮齊臀的冰冷女子緩緩自黑暗中走出,緹婭斯的表情冷默,雙眼透露出無限的殺意,她一步一步走向沮喪的人們,右手擺出了一個手刀的架式。
“哼……林黛羽,你會害了你自已,我早就說過。”緹婭斯開始快步奔向人群。
而此時大廳內所有發生的一切,都透過顯示器傳到一個小房間裡。
約克強行拉起林黛羽沾滿精液的長髮,逼迫著她片刻不留地注視著屏幕前發生的一切。
殺戮和血腥,就好像餓狼沖進了羊群一樣,緹婭斯揮舞著手刀像死神一樣躍動著,鮮細染紅了她的全身,也染紅了整個大廳。
“不,不要!爺爺,小鳳……緹婭斯,住手,住手啊!”
林黛羽絕望的叫聲充斥著整個小屋。
大哥得意地笑了起來,這個結果他最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