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律師的九日惡夢

女律師的九日惡夢

「恭喜你啊,小林律師,這場你又贏了,你讓邪惡戰勝了正義」

檢察官島田律師對我說道。

「好說好說,島田檢察官你這次也不賴,表現不錯,跟你交手我很愉快...」

我推了一下我臉上的眼鏡對他說道。

「哼~那.....我們後會有期」

島田有點喪氣的轉頭離開,留下正處於勝利情況下的我,我用髮圈把我原本放下的頭髮,用俐落的手法綁成一條馬尾,一邊往法院大門走去,今天我再次創下刑事案件連贏二十場的紀錄,這是我們事務所中最好的成績了,而且也事務所中第一位達到這個目標的女律師,其他那些男律師我一概也看不上眼,對我的成績一直很滿意的金田社長也再三的誇讚我是事務所的重要律師。

不過島田的上司也是資深檢察官高屋先生,卻是我的最大敵手,長的倒也是英俊挺拔的,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他銳利的眼神,總是能在法庭上擊敗我,而這位我說的高屋檢察官讓我在法庭上吃下了三次敗訴,我早已經視為其恥大辱,總有一天我要扳回來的。

坐上我連贏十五場官司後,我犒賞我自己的新車,在東京灣的快速道路上奔馳著,準備回去事務所,繼續一天的工作。

「不如今天放自己一天假好了...」

我邊開車邊這樣思考著,我拿起手機撥了通電話,告知事務所裡我下午就不過去了。

我一邊開車一邊看著東京灣的漂亮景色,此時我忽然想起了小時候的自己,那時候的自己被同學欺負、被師長輕視,經過短短幾年我成了東京都裡的最強女律師,而過去的那些師長,也可能主動連絡我了,說要聚餐吃飯什麼的,我也都一概拒絕,如今我已經用我的工作成績證明瞭過去那些輕視我的人是錯誤的,我滿足的大力踩下油門,往家裡的方向開去,而太陽似乎更加耀眼了。

鑰匙插入了鑰匙孔中,我向右旋轉後將玄關的門打開了,我一個人居住在品川區的大樓中,貸款我已經快要付完了,這全靠我的努力得來,我對自己很滿足了,但是....我的心裡總還有一塊事情在纏著我,看著我房間裡的這些東西...我臉紅了,一個女律師家中竟然都是些變態玩意兒,空調的冷氣我早已經設定好了,我坐在床上,將我的窄裙撩起,露出我穿著褲襪的下體。

床的兩側是我鑲在牆上的鐵環,鐵環連接著鐵鍊,至長度剛好可以讓我在床上時抓住兩側的鐵環,我從衣櫃裡搬出一臺電扇,這是臺特別的電扇,因為它是沒有蓋子的,也不是用來吹風的,這臺電扇的扇葉上,我裝上鞭子,當我按下開關時,鞭子就會隨著風扇的轉動而揮舞著,我熟練的將電扇放在某個角度,按下開關,我趴在床上,雙手抓著鐵環,屁股慢慢接近電扇的位置。

「帕~帕~帕」

轉動的鞭子一鞭鞭的打在我的屁股上,我興奮極了,我知道下體已經濕了,屁股越來越痛,而心情卻越來越愉快了,我喜歡享受著這種方式的鞭打,但是這樣還是無法全部滿足我啊......。「小林,你長的這麼醜還敢來學校嗎?你真的讓我們班上很丟臉」

我回憶起當年欺負我的那個同學所說的話,當時的我才不過十六歲,我趴在地上,我的頭被她的鞋子踩在腳下,內褲還被她脫下,露出我的屁股,當時的我難過

到不行,但若干年後我卻對這樣的經歷印象深刻,甚至可以說是「懷念」

從那時我才確認了自己是個被虐的體質,承繼著這樣敏感而淫亂的身體,我還在法庭上擔任備受敬仰的律師一職,誰也想不到我是這樣下賤又變態的吧!「戴上項圈吧!母狗」

我的心裡正幻想著有個主人,對我下達著命令,我從桌上取出項圈來,戴在自己的脖子上,我習慣將項圈的皮扣扣到最緊,讓自己越不舒服越好。

我趴在地上,學狗的姿勢在地上爬來爬去,我將自己脫下的鞋子用嘴巴咬著要去鞋櫃,但....一絲絲的空虛感由然而生,這樣就不有趣了。

我戴著項圈,將電腦打開,開啟了網路上的探索,對於SM我早已經不陌生,但礙於我的職業的關係,我也只能隱忍自己內心的慾望,那股被虐的慾望,脫下我高貴的律師外表,化身成為娼妓、母狗、奴隸,任主人玩弄,甚至...被當成垃圾一般的丟棄在垃圾堆中。

還記得我脖子上的這個項圈,是我自己去寵物店買的,店員還問了我家裡是養多大的狗,還一一的跟我介紹項圈的材質什麼的,絲毫不知道要戴上項圈的寵物其實就站在他的眼前,我很享受這個過程,購買羞辱自己物品的過程。

早上九點十五分,我人已經在法院準備開庭了,而這個地方總是人來人往的,非常熱鬧,但總歸是個是非之地,能不來還是別來的好。

我選了一個我習慣坐的地方,因為這裡可以看見一些平常看不見的景象,這裡很接近押送人犯的走廊,我總是假裝在閱讀狀子,但事實上我正在偷偷觀察法警押送人犯的過程,而就在此時,門被打開了,兩名女警押送著一名女犯,不知道這個女人是犯了何事,她的穿著依舊光鮮亮麗,穿著黑色套裝與黑色高跟鞋,但卻被鎖上腳鐐、手銬,在法警的押送下一步步的往前走著,一般來說除非是重刑犯,不然女犯是不會上腳鐐的,偷偷跟熟識的法警田倉先生詢問後,才知道這個女人是個殺人犯,所以押送過程中是需要上腳鐐的,看著這個女犯走著,我的身體已經有了感覺,真是的~我知道我的下體又濕了,從未被鎖上腳鐐的我,對這腳鐐卻又有著極高的興趣。

「小林律師?小林律師?」

一個熟悉的男子聲音出現在我的右側,原來是我的勁敵高屋先生。

「高屋檢察官,好久不見」

我起身跟他行了個禮,畢竟他的年紀比我年長,也算是業界的前輩了。

「今天開庭?這裡?」

高屋檢察官對我問道「嗯嗯是啊?怎麼了?」

我驚訝的問道「那你今天可要手下留情啊」

高屋檢察官對我說著,而很明顯的是要嘲諷我的吧,我根本沒贏過眼前的這個男人啊。

「今天不是大塚檢察官?」

我驚訝的問道「他被撤換了」

高屋檢察官對我解釋道「看來檢察廳這邊是很想要贏這個案子了,我的委託人恐怕逃不了被羈押的命令了吧?」

我對高屋檢察官說道「沒錯,所以我來了」

高屋檢察官說完這句話還拉了拉自己領帶上的領結,這個動作可惹怒了我,真是太囂張了。

不知道是不是高屋檢察官忽然的出現,打亂了我的步調還是我腦子裡還在想著剛剛被上腳鐐的女犯,整場庭訊我顯的荒腔走版,想當然爾這場庭訊我屈居下風了,

看著高屋檢察官得意的臉我就一肚子不爽與沮喪。

不到幾小時,我的客戶交保失敗了,已經被法官準許羈押,我很無奈的走出法院,我簡單到辦公室收點東西便回家了。

「輸了...」

我呆坐在椅子上發呆著,腳上空蕩擋的我卻一直想起今天那個被法警押送的女犯,那腳上的腳鐐雖然是輕型的但卻也拘束力十足。

「來吧!做真實的自己吧」

我想完後便將身上的衣服都脫下,在我的一面立鏡前看著自己的身體,我從不覺得自己的身體好看,但我得蹲下,蹲下後我張開我的雙腿,露出我的陰戶就在我自己鏡子前,我將我的雙手舉起,手掌向下,在鏡子前吐出了舌頭,就像一隻狗一樣在鏡子前騷首弄姿,此時的我真的不敢相信我會做出這樣的變態事情。

我的被虐慾望在此時此刻已經達到最高點,恨不得現在就有個主人可以虐我、玩弄我、把我當成性奴隸、家畜女一樣的對待,完全不把我當成人看待。

說也奇怪,電腦發出了聲響,看來是信箱有信件進來了。

「誰啊!真掃興」

我有點無奈的爬上椅子,打開電腦的螢幕。

「奴性:三顆星」

「興趣:犬調教、監禁、拘束、玩弄」

「年齡:36歲」

「經驗:無」

「這...不是我三個月前在網路上填的資料嗎?」

我驚訝的看著電腦,想起了三個月前的那一天我一樣慾望高漲的看著網路上的SM圖片,手指早已經忍不住的玩弄自己的陰唇與陰蒂,下面早已經濕透,皮椅都被我弄濕了,在那個的情況上我在網路上填入了自己想要尋找主人的資訊,但是接下來就收到了幾封神經病的人有回信,隨著時間的過去我也逐漸的淡忘這件事了,怎麼現在忽然出現了呢?我滿腦子的疑問都未能得到解答。

「你好:我是個有過十名調教奴隸經驗的男主,一樣地點都在東京都,專長以是犬調教,給你看看我之前調過的奴隸吧,如果你想要的話,回信給我,再詳談」

原來隨著上面那些資訊還有一封信件,就附在這封信下面,我仔細的看著這些照片。

「這.....好羨慕」

我看著照片後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樣,照片中的女人手掌都被用膠帶封住,手指無法再拿東西了,脖子上戴著項圈,身雙腳鎖著腳鐐,全赤裸的被關在狗籠裡,這名女人似乎已經被調教過一段時間一樣的看著籠子外的鏡頭,那個眼神、那個樣子讓我印象非常深刻」

我承認這個人的調教照片有點吸引我的注意了,但畢竟我的身份是律師,萬一出了什麼差錯的話,危急到我的事業,那麼我這幾年的努力就付諸流水了。

「哇...這張照片....」

我驚訝的說出這幾個字來,因為這場景很明顯不在日本,而是在歐洲,照片中的女人被關在鐵籠中,用貨車運到地下室裡,接下來的幾張是地牢的照片,這個地牢讓我深深的被吸引住了,忍不住將這圖片下載到我自己的電腦裡。

「拖著腳鐐....腳上還鎖著沉重的鐵球,在外面拿著鐵鏟正在挖著土」

我不禁幻想著自己萬一淪為階下囚,被迫做那些工人的工作,跟著那粗魯牢頭一生,做著那些低賤的事情,成了他的奴隸,一生都被拘束著,一想到這裡我就可以感覺到我的下體再一次濕了。

「你好,你的照

片我有興趣,可詳談」

我點了回信,在電腦裡鍵入了這幾個字,接著我按下傳送後,繼續看著他剛剛寄來的照片。

「叮咚」

又有新信件寄進來的聲音了,我暫時按掉圖片,點開這封信,是這個人回信了。

「好,請你簡單的自我介紹就好,並說明你的SM喜好,讓我來幫你思考一下調教方式」

這封信上如此的說著。

「調教?我都還沒答應呢?這傢伙也太沒禮貌了吧!我有些生氣的不想回信。而時間過的飛快,一晃眼已經半年,那位寫信來的男子,已經變成我往來信件的對象,透過幾個月的文字調教,我已經接受他了,但他卻遲遲不肯約我出來見面。「見面訊息!8/20下午三點半,品川區XX酒店,22F-2233室,到櫃臺說你是「愛麗絲」

取2233室的鑰匙就可以,進入後,自己鎖上你最愛的腳鐐與戴上項圈,跪在門前等待我的到來,如果你願意,回信告知」

簡單的一封信卻輕易的觸動我的心絃,還有三天,我得先推開工作了。

「是的」

我按下回信,靜靜的等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日期:8/20時間:15:20地點:品川區XX酒店2233室門前。

今天我特別換上一套洋裝,穿著粉色的高跟鞋,而我手上拿著可以進入房間的磁卡,站在門前思考,我若踏入這間房間,我就等於將身體的自主權交出去了。

我將磁卡插入門的感應器中,「畢」

的一聲,門已經打開了,我將磁卡放入房內牆上的卡槽中,室內的燈光亮起,很整齊的房間,看不出來已經有人來過了,這是一間很不錯的房間,擁有自己的客廳與餐廳,而就在玄關的地上,放著吸引我目光的幾樣東西,腳鐐、項圈、眼罩。

我先將我的包包放在玄關旁的櫃子上,我從地上拿起了這個項圈,皮革製的,摸起來相當柔軟舒服,我順手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將皮扣扣到最緊的那個洞。

「是腳鐐....」

我看著腳鐐發呆了幾秒,我知道鎖上腳鐐後我就連後悔的資格就都沒有了。

「或許有時候失去控制權也是好事吧!」

我心裡對自己這樣說道。

我輕輕的將腳鐐拿了過來,可以感受到那金屬鍊條所帶來的冰冷感,卻又那麼的吸引著我,不像麻繩還有些彈性,鐵鍊是堅硬無比的,鎖上腳鐐後會馬上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拘束感,那是多麼好的一件事呢!「喀....喀.....」

腳鐐的一端銬上了我的右腳,我深呼吸了一口冷空氣,但我的心與大腦卻是火熱的。

「喀....喀.....」

腳鐐的另一端也銬上了我的左腳,完成了,我即將成為某人的奴隸,失去自由的權力,盡管我與這個人都還沒見上一面,我就已經鎖上腳鐐在等待著他的到來。

「最後是眼罩是吧」

我拿起了眼罩,往頭上一戴,我失去了看東西的權力,我調整好我的姿勢,跪坐在門前的玄關上,等待著這個人的到來。

「好奇怪的感覺...」

空氣中都是凝結著的,我心跳的好快,好緊張,比我第一次到律師事務所面試時還要緊張。

「我必須冷靜下來...」

身為律師的我在法庭上也時常緊張,我都是如此的告訴我自己。

「有些冷....」

我感受到酒店房間裡冷氣的溫度似乎有些冷,但就在此

時,門被打開了,一個腳步聲走了進來。

「香水味?」

我有些驚訝的聞到了女人的香水味。

「好女孩,等待很久了吧?」

一個女性的聲音在我耳邊說道,同時摸著我的耳垂。

「對不起,我一直以為你是男的」

我依舊矇著眼罩對這個人說道。

「我要你完全信任我,這也是對你的考驗,要你能完全將自己交給我,就算我是男的也一樣」

這個女人對我說道。

「是的....主人...我可以稱呼你為主人了嗎?」

由於多次我都要稱呼她為主人,但都被她在信中給拒絕了,而她也一直堅持要等到見面後再要我稱呼她為主人。

「可以」

她的聲音換到了我的另一側對我說道。

「主人....」

我害羞的對這位女人說喊道。

「你是喜歡羞辱的對吧?」

女主人對我說道「是的主人...」

我回答道「好的,這裡有套衣服你換上....你身上這件我會用剪刀剪破,也因此你只剩下我給你這套了,當你今天離開這裡時,必須換上...明白了嗎?」

主人對我說道「明...明白了...主人」

我回答道而鋒利的剪刀也在此時出現,在不解開我腳鐐的情況下,主人用剪刀剪破了我的所有衣物,而身旁放了另一套衣服,主人正一邊幫我換上,而下半身則是換上了短裙,也就不受腳鐐的影響了,女主人在我的腰間繫上了一條皮帶,皮帶上是一副手銬,看來相當熟悉,看起來就像是押送人犯用的。

「女主人這...?」

我有點驚訝的問道,而我的雙手也已經被銬上在腰間的手銬了,我的眼罩也被取下,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位非常美麗的女性,穿著非常正式,胸前還掛了一張識別證,竟然是東京都的檢察官?「走吧!女犯」

女主人對我說道,接著我就被不明就理的推出房門,一路上很多人對我指指點點的一直到飯店主管前來關切。

「這位女士您是...」

飯店主管基於保護飯店旅客安全的原則上都會來關切檢察官抓人的事情,也因此過來詢問。

「這是我的證件,我是東京都第二檢察廳的檢察官,這是我們正在追補的嫌犯,逃逸到此已經被我抓獲,你看看證件」

女主人拿了證件給了這位飯店主管看「啊...您辛苦了」

這位飯店主管立刻讓出道路,而我在眾多人的指指點點下拖著腳鐐雙手被銬上手銬的一步步走出飯店大廳。

而在飯店門口是一輛黑色的廂型車,在主人的拉扯下,我被迫上了這輛黑色的廂型車,而在車上的人是我意想不到的人....。

「小林律師,又見面了」

在我眼前出現的高屋檢察官「長官,任務完成了」

而我所謂的女主人則對眼前的高屋檢察官畢恭畢敬的。

「小林,你到底還是落在我手上了,誰叫你有這麼變態的嗜好呢?」

高屋對著旁邊的女人說道。

「可惡...你這傢伙~」

我怒氣沖沖的對著高烏吼叫著,但我的雙手已經被車上的鐵環給鎖住,我什麼事也做不了了。

「你要帶我去那?」

我對高屋說道「到一個你下半輩子都要待的地方.....」

高屋檢察官對我冷冷的說道。

「你...你沒權力這樣做...我犯了什麼罪?你要用這樣的方式抓我?」

我生氣的對高烏說道「你沒犯什麼罪啊...

.只是你那變態的嗜好引起了我的注意,不過...你跟市長的秘密交易,那我就不知道我手下的人會怎麼處理了?」

高屋有些高傲的對我說道「你?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我生氣的吼道,因為這是我平生最大的秘密,在市長的拜託下我替他的兒子行賄給法官,我自己還拿了近上億元的禮金,當然,這筆錢在海外的秘密帳戶中,這根本是沒人知道的。

「呵~我什麼都知道了,誰叫市長的兒子喜歡上我的女兒呢?他什麼都說出來了,還傻傻的以為我會讓我女兒跟他來往,別笑死了人」

高屋有些激動的對我說道「市長已經要辭職了,你的事情很快就會在媒體上出現,你的事業也到此告一段落了,小林律師...」

高屋得意的對我說道而車子似乎停下了,接著慢慢駛進了一處地下室,因為車子的方向是往下的,隨著車子的速度放慢我越來越覺得害怕了,因為我真的不知道這裡是那裡了,我被套上了眼罩與頭罩,在他們的押送下,我來到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我只知道經過了好幾道金屬的鐵門,還有電梯,方向應該是下樓,到更底下的地下室嗎?當我眼罩被掀開時,我已經在地牢裡了,四周都是混凝土牆,加上厚厚的鐵門,我的雙腳腳鐐被鎖上了牆上的另一個鐵環上,在他們的強制下,我的雙手手銬被解開了,卻換上了一個木枷,我的雙手在木枷的拘束下只能張開著。

「好好過你的日子吧!在這裡你只需要服從」

高屋對我說完後就離開。

「可惡~你這傢伙」

我努力的對高屋吼道,但此時已完全沒用了,我在這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完了,這下我徹底完了。

「喂~你就是新來的犬奴?」

隔壁忽然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問道「犬奴?什麼犬奴?」

我回答道「就是你啊,你這個笨蛋」

隔壁的女人對我罵道。

「你是誰啊?」

我生氣的回答道「我叫津田雅美...」

這名女子的回答讓我驚訝的快說不出話來了。

「津田雅美?你不是NFK的當家女主播,最近都沒出現在電視上啊」

我驚訝的問道「是的,我在兩個月前被高屋檢察官抓到這來了」

雅美對我回答道「那你...怎麼會?」

我問道「我有著不能說的變態癖好,只不過竟然被高屋檢察官給監聽到,我現在成了半人半犬的犬奴了,看來你也會跟我一樣」

雅美對我說道「犬奴?到底是什麼?」

我驚訝的問道「就是剝奪你的人性,要你當一頭真正的母狗,過著狗的生活」

雅美對我回答道「這...怎麼可能?」

我驚訝的回答道,但心中又不免激動,這不就是我內心所幻想的嗎?「怎麼不可能,我已經過狗的生活一個多月了」

雅美對我說道「所以我是新的犬奴?」

我問道「是啊」

另一頭又有個女人的聲音出現「請問你是誰?」

我對著另一個方向問道「小澤雅理莎」

這個女人回答著我,而我更是驚訝到說不出話來了,因為這個人正是上上個月剛剛下臺的德田內閣中的官房長官,唯一的女性官方長官,卻也被監禁在這裡。

「你?你不是內閣的官房長官?」

我驚訝的問道,因為誰人不知到她呢?「我現在只是一頭犬奴而已,那些都已經過去了」

雅理莎回答道「小澤姐是跟我

同時期到這裡的」

雅美從旁說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驚訝無神的問道,難道我真的要困在這邊了嗎?我心中開始擔憂,這恐怕不是體驗,而是真實的人生了。

由於木枷的關係,我也沒辦法躺著睡,我只能倚靠著牆璧在半夢半醒之間休息了,但在夢中我依舊是那位高傲的女律師,法庭上的長勝軍,開著那臺新購入的車子,奔馳在東京都的各個地方。

DAY1犬的日常生活與訓練「母狗...醒醒...還睡啊」

一個男子的聲音叫著我「什麼母狗,你真無禮」

我在半夢半醒之間醒了過來,才發現木枷依舊在我身上,我依然在這不見天日的地牢裡,這個男子叫作藤樹,我後來才知道他的名字,他替我解開了木枷,但我的脖子上被鎖上了一條鐵鍊,這條鍊子非常的粗也非常的重,對我這樣一個弱女子來說是非常沉重的,這條鐵練與我的腳鐐是鎖在一起的,我無法站立,也無法行走,只能趴著爬行,他在我的背後用鞭子鞭打著我的背部與屁股,在他的催促下我努力的往前爬行,但當然跟不上他步行的速度,鞭子一鞭鞭的打在我的身上,疼痛與羞辱感不斷的湧現出來。

「啊...啊.....拜託你....別打了,好痛」

我已經痛到哭出來了,只能苦苦哀求我眼前的這個男人。

「少囉嗦,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大律師啊,你在這裡只是隻母狗,知道嗎?」

他生氣的對我吼叫著,然後繼續用鞭子鞭打我的屁股。

「是...我是隻母狗,饒了我好嗎」

我對他求饒著。

「少廢話,你要好好練習犬爬,像母狗一樣的走路爬行,每天都得走,挺起腰來爬」

這個男子嚴厲的對我說著。

「拜託了,讓我上個廁所好嗎?尿急了」

我有些尿急的說道「好啊~尿吧!」

這男子拉著我到一邊牆邊後對我說道「這樣怎麼尿啊...讓我上廁所好嗎?別在這裡」

我對這個男子哀求著「怎麼尿?你見過狗去廁所尿尿的嗎?少廢話」

這個人說完便給了我一巴掌,打的我往後倒了下去。

「少裝死你,快給我起來」

他說這幾句話的同時,手上的鞭子繼續揮舞鞭打著我,我只好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是....丟臉死了..」

這是我第一次張開雙腿在男子的注目之下尿尿,羞辱感加上自卑感衝擊著我,但我一定要守住我的尊嚴,身為律師的尊嚴。

「你都已經被關在這裡,在一個陌生男子的面前尿尿排洩了,還能有什麼尊嚴呢?放棄吧!承認自己是隻母狗吧」

我心裡的另一種聲音在此時出現對著我説道。

「啊...啊....」

我心中說不出口的是舒暢,當尿液從我的尿道口噴出來的時候,看著這個男子用一種輕衊的眼神看著我時,羞辱感與刺激的快感由然而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呢?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第一次的犬排洩,在一個與我素不相識的異姓男子面前發生了,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兩天前我還在銀座的高級購物中心與友人喝著咖啡與吃著英式下午茶了,討論著年底的旅遊行程,兩天後我已經什麼都不是,只能是隻母狗般的在公開的場合上排洩,這怎麼說呢?世事無絕對啊。

好不容易尿完了,我繼續被拉著爬行,他說這是一種練習,讓我習

慣跟狗一樣用爬行的,早一點忘掉身為人的行走方式,但這怎麼可能馬上能改的掉呢?我還是會習慣性的想要站起來,但都會被甩鞭子處罰,才不用一天的光景,我已經學會了看這個男子的眼神做事,就好像一隻狗看著牠的主人一樣了.....。

「我不想再挨鞭子了......好痛」

我心裡這樣告訴著我自己,這是一種服從感嗎?因為不想再挨鞭子了,所以我開始有了服從我眼前這個男人命令的想法,而服從也許就是這樣訓練出來的。

「再爬,爬快一點,這速度不行」

男人在旁邊嚴厲的對我指揮著,我的頭髮與全身都已經濕透,原本每天洗頭的我也已經開始聞到自己頭髮的味道了,我頓時覺得自己真的下賤的可以。

「是...」

我對男人回答著,在腳鐐的拘束下我還是拼了命的爬著,從小到大我這不服輸的個性到了這裡也還是一樣。

「我一定要爬給你看,讓你知道我這母狗不是當假的」

我的內心如此告訴我自己。

「好,表現不錯,放飯了」

男子拿出一個狗碗,裡面放的加了湯水的米飯與些許殘菜,這根本是他們吃剩下的吧,我一看到狗碗瞬間覺得噁心,也就沒吃了,但過了不久,我的肚子開始餓了,餓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看著狗碗裡的那些東西,我開始心動了。

「好餓」

我肚子已經在咕嚕咕嚕的叫著,我開始靠近狗碗的位置,漸漸的聞到一點飯菜的香味,我的臉慢慢的靠近狗碗,我伸出了手想要用手拿菜來吃,卻因為手的部份被鐵鍊拘束著而無法接近狗碗。

「母狗,注意你的動作,你有看過狗用手拿東西吃的嗎?」

男人在旁邊對我說道,而我早已經察覺到男人的眼色有些怪異而停止了動作。

「是...」

我對男人回答著。

我伸出舌頭在狗碗裡舔著,米飯與些許菜被舌頭捲進了嘴巴裡,我開始了學狗吃飯的生活。

「這也太好吃了吧....肚子好餓,先吃再說」

我心裡這樣子想著,我知道我是因為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所以才會覺得好吃的吧,一想起前天晚上我還跟同事去吃和牛呢,那感覺卻也沒現在這狗碗裡的東西好吃啊。

「瞧,女律師正在學狗在地上吃東西呢」

一旁男人看我吃的津津有味的說道。

「我是母狗啊,當然在地上吃東西」

我心裡這樣想的時候連我自己也嚇了一大跳,這也太快了吧,我自己都無法相信了。

「看來是隻很有天份的母狗」

一旁的男人對我說道。

「吃飽了吧?繼續爬啊,母狗,好好爬」

這個男子看我已經把狗碗裡的東西吃完後對我說道。

這個男子的鞭子與我在房間裡用電扇組裝的不同,那個力道、方式都是很有感覺的。

在這個男子的命令下我不得已繼續往前爬行著,而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外面到底是幾點,從前的我是個很重時間掌握的女人,如今我完全不知名現在是什麼時間。

「走了,母狗,回你的地牢了」

男子拉著狗繩,拉著我,我的脖子被狗繩與項圈拉扯著前進,四肢不斷的在地上爬行著,而不遠的地方,出現另一個與我差不多相同的女犬,也要被牽回地牢的地方,隨著我的腳步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接進她了,我終於看清楚她了,她是昨天與我對話過的電視臺主播津

田雅美,印象中的雅美總是穿著整齊的套裝在新聞裡主持著新聞節目,到了晚上還有與政治人物的對話與討論,如今她在這裡與我一樣,在地上與母狗無異的爬行著,與我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身上幾乎沒有拘束物的存在,也不用狗繩牽著,她就像一頭乖巧的母狗,順從的跟著主人的腳步爬行,也不會逃跑的往前爬行著。

「進去吧」

男子說完解開的狗繩,讓我進去這個地牢,牆上的鐵環與鐵鍊,男子用鎖頭與我腳上的腳鐐鎖好後便已經離去,而隔壁,傳來了雅美的嬌喘、叫床聲,而且叫的特別大聲。

「驚訝嗎?這是表現好的犬奴會有的賞賜」

另一頭的犬奴雅理莎也是前官房長官隔著牆對我說道。

「賞賜?」

我問道「我們的身體使用權都是主人的,剛剛牽著你的那個男子就是你的訓練主,也就是主人,將來有一天你若表現出色,他們會要使用你的身體,你將會感受到無比的歡愉,因為這是主人的賞賜,也是你的身體應該做的事。「...................」

我不知道該回答她些什麼了。

「如何?你這個過去樣樣都講法律的律師,現在在這裡,主人就是法律,你口中所說的法律就是主人,聽從主人就是服從法律,你這樣子想,就什麼都通了」

雅理莎對我說道。

「法律就是主人,聽從主人就是服從法律....」

我不自覺的跟著把雅理莎的這段話重覆了一次。

「對,這句話你要記在心裡」

雅理莎對我說道。

不知道幾點,我只覺得很疲憊,比我上班一天還要更累,躺在地牢裡的木板床上,我思考著今天所發生的事,與我的種種行為,眼角不禁流下了眼淚,但我沒有流多久的眼淚就已經稅著了。

DAY2犬的爬行訓練「爬~繼續爬~今天是兩公里的爬行訓練~快給我爬完~你這下賤的母狗」

男人在旁邊手插著腰看的我繞著訓練場爬行著。

「你何不給我幾鞭子,讓我可以爬的更快一點?」

我對著男子說道「你說什麼?你這下賤的母狗,我就如你所願~」

男子說完立刻給了我五鞭,痛楚加上羞辱感再次衝擊著我的感官。

「啊~啊~」

我繼續往前爬行著,而男子已經弄了一杯清涼的飲料在旁邊輕鬆的喝著。

「竟然在中午就完成了犬爬行訓練兩公里?」

男子在旁邊驚訝的說道「好~下午進行加重拘束犬爬行兩公里訓練,幹的好啊!母狗,看來你之前當律師太浪費你的天份了,你應該一開始就來這裡的」

男子在旁邊輕鬆的說道。

「不~不~我已經爬完了,請你饒了我吧,好累,這樣我是爬不完的」

我一聽到要再加重訓練兩公里後我有些腿軟了,只好跟這男子哀求著。

「好,看你表現不錯,原本要雙腳都鎖上鐵球,現在鎖上一顆鐵球就好,先休息一下」

男子在旁邊對我說道我真的很累了,就在這底上趴倒,就跟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身體屈成了一團休息著,而我也就很快的就睡著了。

「醒醒母狗?休息時間結束了」

男子拍拍我的臉頰說道「是...」

我趕緊爬了起來,而我的右腳已經被男子鎖上一顆很重的鐵球了,我看著我雙腳已經被腳鐐銬住銬到破皮,膝蓋也已經受傷了,現在又加上了一顆鐵球,我的

速度真的已經快不起來了,只能勉強爬著,但我還是很有信心可以完成今天下午的犬爬行訓練。

我的雙腳可以感受到鐵球的重量,但我的右腳也已經疲憊不勘了,數次在訓練場中停下了,旦男子卻沒有生氣,而是蹲在我的頭邊對我摸摸頭。

「沒關係,慢慢爬,你行的,加油」

男子蹲在我旁邊輕輕的吻了一下我早已經滿頭大汗的額頭。

不知道為什麼,受到這個男子的鼓勵後我又爬起身來繼續往前爬行,就好像受到鼓舞的軍隊一樣,立刻就又有了體力。

「竟然在下午又完成了原訂明天的訓練?幹的好啊母狗」

男子對我高興的說道。

「謝謝...主人的稱讚」

我對這個男子說道。

「嗯嗯,今天表現的很好,早點讓你休息吧」

男子在我脖子上扣上狗繩後,在他的牽引下回到了地牢,提早進入休息時間。

躺在木板上,我滿身大汗,我已經兩天沒有洗澡了,滿身汗臭,但我已經不在乎了,一躺下我立刻就睡著了。

「好想去做SPA啊...」

我在夢中夢到了我常去的一家SPA店,在那裡我依舊是那位傑出的女律師,旁邊的人對我溫柔的做著SPA按摩,放鬆我的筋骨,但那畢竟只是一場夢....我終究會醒來的。

DAY3犬的服從訓練「今天要給你訓練的是犬奴服從訓練,以主人的命令為命令,所有動作都要做到」

男子在我旁邊說道,另一邊有一位女子進來,穿著與我之前一樣的套裝,腳踩高跟鞋,綁著一條馬尾,臉蛋相當清秀。

「我就是你今天的服從訓練師」

女子對我說道。

「吉田先生,麻煩你解開狗繩」

女子對男子說道,而我這也才第一次知道這位男子的姓氏是吉田。

「母狗,現在我說什麼你做什麼,希望你動作都要跟上,明白的話就點點頭」

女子對我說道「....」

我對這個女人點點頭「好,那麼開始了,母狗,蹲下」

女子對我命令道。

我在她的面前立刻從趴下的姿勢變成蹲下,我就好像一個聽話的學生一樣。

「雙腿張開」

女子對我說道,而我也立刻照做了,露出陰戶對我來說也似乎不太難了,一切都很自然「向右翻滾」

女子對我命令道,我也立刻照做了「做的好~女孩」

這女子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摸自己的乳房與乳頭」

女子對我命令道,而我有些遲疑了,但我還是馬上做了,我的雙手開始摸著自己的乳房與乳頭,那是個敏感的地方。

「啊~啊」

我有些敏感的叫了出來。

「我準許你叫出來了嗎?」

女子走了過來立刻給了我一巴掌,這一巴掌打的很響亮,也讓我倒在地上,而一旁的吉田先生在竊笑著。

「維持犬蹲姿,立刻」

女子對我繼續命令道,就好像剛剛那一巴掌是沒發生過的一樣。

而她一樣一絲不茍的對我下達指令,一切似乎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一樣。

「乖狗,去撿」

她丟出了一顆紅色的球,這個球滾到了另一頭的地上,我趕緊爬了過去用嘴巴將紅球叼起,沒想到一用嘴巴咬起來,這個就好像有電一樣電了我的嘴巴一下,這電流不算小,立刻讓我嘴巴裡充滿了我的唾液,而嘴巴也暫時合不起來,唾液不斷的從我的嘴巴流出。

「這漾就更像狗了是吧?吉田先生」

這個女子手拿著一格

黑色的盒子,應該就是搖控器吧。

「沒錯,這母狗得再訓練訓練」

吉田先生在旁邊一邊看著一邊點點頭的回答道。

「快把球咬回來~母狗」

女子的口氣變的嚴厲且急切,似乎是要我馬上咬回來,而我也遲疑了一下,才把球給咬了起來,但球一樣有著電流,我的唾液一直從嘴角流出,我的嘴巴快都麻痺了,才把球給咬到女子腳邊。

「來,握手~右手」

女子對我說道,而我則是一時反應不過來,不知道要幹嘛,女子立刻又給了我一巴掌。

「來,握手~右手」

女子的口氣一如往常的一樣,繼續對我說道。

而我這時才反應過來,趕緊將手舉起,放在女子伸出來的手上。

「很好,乖」

女子摸摸我的頭後說道「來,左手」

女子繼續對我下命令道,我趕緊伸出我的左手放在女子的手掌上。

「很好,乖,就是這樣哦」

女子摸摸我的頭對我說道。

「肚子向上,躺下」

女子對我說道,我躺在地上四肢朝上張開雙腿,就在這名女子與吉田先生的面前。

「很好,進步的很快哦,母狗」

女子對我說完開心的摸摸我的肚子。

「吉田,是時候給這母狗獎勵了吧!」

女子對吉田先生說道「沒問題,我的腳就是給這母狗的獎厲」

吉田先生說完後伸出他的右腳,在我的外陰部那裡磨擦著。

「啊~~」

有些快忍不住的叫出聲音來。

「你這母狗,果然喜歡被這樣對待,真的有當母狗的天份啊,這麼快就這麼濕了,這淫蕩的陰戶啊,你這下賤的母狗」

吉田先生一邊笑著說道。

「我的腳也可以給點獎勵」

女子在旁邊也說道,她也伸出了她的右腳來,就放在我的嘴巴邊,由於她還穿著絲襪,腳已經有些味道了,我大概知道她到底要我做些什麼了,我伸出舌頭舔著她穿著絲襪的腳,在用嘴巴將她的腳指含了進去,這對我來說根本是羞辱,但我卻有些樂在其中,腳指在我的嘴巴裡被我舔的都已經濕了。

我從未做過如此下賤的事,被這樣一男一女一起玩弄我的身體,這一切的變化都來的太快了,身體與心理的變話也太快了,究竟是我的被虐慾望太強烈了吧?才會如此的快速的進入犬奴的狀態,我竟然也沒有一絲的反抗,更沒有一絲的反感,反倒是融入其中或是說樂在其中吧。

「將雙腿張到最開,讓我們玩弄,小母狗」

女子對我命令道,但我的雙腳受限於我的腳鐐只能張開到一定的程度,但我還是將腳張到我能張開的最大了。

他們的腳指玩弄著我的陰戶與胸部,甚至整個腳掌都貼到我的臉上了。

「如何?喜歡這樣吧?小母狗」

女子對我輕衊的說道,而當我聽到她對我稱呼為小母狗的時候,我整個身體開始興奮的發抖了。

「啊...啊...啊....對,我是小母狗,請盡情的玩弄」

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說的好,我允許你說這樣的話」

女子對我笑著說道。

「真看不出來這傢伙竟然是女律師呢?聽說在法庭上還是個常勝軍,沒想到是隻下賤的母狗」

吉田先生邊用腳玩弄我的陰唇一邊對我說道。

「你要明白,你身為犬奴,被主人玩弄是你的義務,知道了嗎?」

吉田先生繼續對我說道「是...請主人玩弄母狗,玩弄到主人高興為止」

我對吉田

先生說道「哈哈哈~~」

一旁女子笑了出來,而對我的羞辱感就更重了。

DAY4犬的加重爬行訓練「今天繼續加重爬行訓練」

吉田先生對我說後,在我的雙腳各鎖上一對鐵球,我要爬行的話就更加困難了。

「好重啊,今天得要爬四公里了!」

我心裡這樣子想著,而吉田的鞭子繼續鞭打在我的身上,逼迫著我要爬的再快一點。

「快爬快爬」

吉田在我背後不耐煩的吼著,因為我們有同伴出現了,我的身後有另一對主犬,另一名我不知道名字的男子,拉著另一頭母犬,那頭母犬異常的美麗,與我相同雙腳都有鎖上腳鐐,估計是與我同時間進來的吧。

「還看?快爬,人家可是小提琴才女,你不過是個律師,卻下賤的很」

吉田先生在我背後一邊說道一邊對我揮舞著鞭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競爭對手,還是其他原因,今天的吉田似乎是火氣很大,拼了命的對我鞭打,就是不想讓我爬輸隔壁那對主犬,但我的雙腳被鎖上鐵球啊,吉田先生似乎是忘了,但我還是拼了命的往前爬啊,竟然也沒讓她們超過我的速度。

中午時分,雖然這是不見天日的地下室,但我已經滿身大汗,臭味四溢,因為我已經不知道幾天沒洗澡了,連我自己都厭惡我自己身上的味道了。

休息的時間不過短短一小時,下午仍有四公里得爬行訓練,這對我來說真的很沉重,但我已經別無選擇了。

「爬啊,繼續爬,好好的訓練自己,當一頭服從的母狗」

吉田在我耳邊對我說道,-62他手上的鞭子是我繼續爬下去的動力。

「我是不是在期待吉田先生的....鞭子?」

我心中問著自己,鞭子帶來的疼痛感似乎已經無所謂了,反而是帶來的羞辱感讓我感覺到快樂。

「被鞭打的我、被當成母狗一樣羞辱,這樣竟然可以讓我自己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心底的最深處這樣問著我自己,因為我無法欺騙我自己。

「你今晚換地方睡了,恭喜你」

吉田先生在我完成了四公里的犬爬行訓練之後對我說道。

隨著他的腳步,我們又回到了地牢,我還是在那間地牢,但地牢裡多了一個狗籠。

「這就是你以後睡覺的地方,不錯吧,母狗睡在狗籠裡...」

吉田先生對我說道在吉田先生的命令下,我爬進了這個不大不小的狗籠,這個狗籠可以讓我屈著身體在裡面躺著,但是無法站立,我只能在籠裡蹲或坐又或者是趴。

「或許這才是我該待的地方吧?」

想著以前我還是律師時在品川區大樓的房子,或許這裡才是真正屬於我的地方,此時此刻我竟然沒有想回到正常社會的想法了,或許該說不是沒有,而是過往的生活我似乎不是很懷唸了,更何況身處這個地方,我一點逃跑的想法都沒有,加上腳鐐與拘束完全是沒有解開過的。

DAY5犬奴姐妹的重逢「你是誰?大聲的告訴我」

吉田先生在地牢大聲的問我「主人的母狗」

我回答道「什麼?我聽不到,你給我大聲一點」

吉田先生對我吼叫著「我是主人的母狗」

我擴大了音量回答道「你生存的意義是什麼?」

吉田先生又對我問道「服從主人的命令」

我回答道這種洗腦式的回答與詢問若是之前的我,一定會忍不住大笑出來的,但如今我卻回答的如

此堅定。

「很好,現在請到犬奴禮儀導師,來替你教導身為犬奴該有的禮儀」

吉田先生在旁邊對我說道,接著從旁邊進來一位女士,身材高挑有型,看來就像是之前的我一樣,自信滿滿的樣子。

「吉田,其他的犬奴呢?到了嗎?這是要一起訓練的啊」

她有些生氣的對吉田先生說道,而當我看到她生氣的罵吉田先生時,我就有一股向奔向前去,對她怒吠的衝動。

「啊...抱歉田倉小姐,是我失禮了,我這就去請」

吉田先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完後就離開了。

「聽說你以前是律師?」

這名女子對我問道「是...」

我回答道「我他媽的最恨的就是律師...」

這個女人有些怒氣衝衝的說道,我知道我接下來可能不好過了。

不一會,另外幾個男子牽著其他犬奴進來這裡,一下子把這裡弄的有些擁擠了,我幾乎都可以聞到對方的體味了。

其中一位犬奴引起了我的注意,她的身型、體態都與我的親妹妹香織一樣,而她也的確就是香織沒錯,想不到我們姐妹倆會在這個地方碰面,上次的碰面是在半年前,她上東京來辦事情,我與她約在酒店的餐廳吃飯,那時我們還討論著新年時要一起出國去走走呢...。

「為什麼?為什麼香織會在這裡?」

我幾近瘋狂的對吉田先生說道「姐...姐....」

香織對我叫著似乎是想阻攔做些什麼「你們為什麼會把我妹也弄到來...」

我生氣痛哭的大聲叫道「姐...你別這樣...你聽我說...」

香織對我說道「還有什好說的,真是可惡...」

我生氣的說道「姐...我是自願來的」

香織的回答令我驚訝萬分,怎麼會有人自願來這裡過著不是人的生活呢?「你說什麼?自願來的?」

我生氣的大聲的對香織問道「其實....我是個被虐待狂,我想當母狗都快想瘋了...還記得半年前嗎?我來東京找你,我們還一塊吃過飯,其實我就是上來這裡,我是自願來的」

香織對我吞吞吐吐的說道。

「你這...」

我無奈的回答著妹妹香織「原來是一對犬奴姐妹嗎?很,很好,等等你們姐妹倆就編為一組,可有你們好玩的了」

女子在旁邊冷冷的說道。

「呵呵呵,等等可有好戲可看了」

吉田先生對我說道,他的眉毛說完還挑了一下,看起來令人十分不安。

「很好,都到齊了吧!今天要對你們訓練犬奴該有的禮儀了」

女講師田倉對大家說道。

「身為犬奴,第一的就是要服從主人的命令,當看見主人與朋友交談的時候,身為犬奴就必須蹲坐在一旁,耐心的等待主人結束與朋友的對談」

田倉講師繼續說道。

「聽到了嗎?」

田倉講師對我們問道「是...」

大家都有很精神回答著,連香織也是「那當主人的朋友也帶了另一頭犬奴的時候呢?你們該怎麼辦?」

田倉講師問著臺下的犬奴們,包括我。

「身為狗,你們必須聞對方主人犬奴的屁股,注意!這一定要做到,這是禮貌」

講師談倉說道。

「現在開始與你編組內的犬奴一同動作」

田倉講師對大家說道。

看著妹妹香織的裸體,我還挺不習慣的,更何況還要聞她的屁眼與陰戶,但講師都已經說了,看來也非做不可了,而香織看起來也是

有些遲疑的,但她畢竟已經來了半年了,想必比我更瞭解犬奴了。

香織首先爬到我的屁股後面,對我的屁眼聞了聞,竟然還用舌頭舔了一下我的屁眼,還舔了陰戶,這動作讓我嚇了一條。

「請姐姐,也舔我的屁眼與陰戶吧,這是禮貌」

香織對我嚴肅的說道。

「香織...」

我還是有些遲疑的,但我還是慢慢的靠了過去,聞了聞妹妹香織的屁眼與陰戶,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味道,我再靠進舔了一下,接著再舔了一下香織的私處,妹妹香織也繼續舔著我的陰戶,這是我們姐妹倆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

「哈哈哈,你看到了嗎?這對親姐妹正在互舔陰戶呢!」

田倉講師在旁邊笑著說道。

「我要給這對犬奴姐妹一個新的命令」

田倉講師在旁班對我們說道。

「來,犬奴姐妹,我要你們替你們的主人吉田先生清潔肉棒,香織,吉田先生雖然不是你的親主人,但他是你姐姐的主人,與你的姐姐一同替主人清楚肉棒有問題嗎?」

田倉講師對香織問著。

「是的,姐姐,請多指教了」

香織靠了過來,在吉田先生的腳邊,吉田慢慢的拉開他的西裝褲的拉鏈,將那男人軟軟的性器掏了出來,香織主動的靠了上去先用舌頭舔了舔肉棒。

「姐,快一起來啊,不然主人會處罰的」

香織對我提醒著。

而今天出現了許多第一次,第一次親吻妹妹的屁眼與因戶也第一次與妹妹一起舔著同一個男人的肉棒,而且是同時間。

我的舌頭與香織的舌頭偶爾會碰在一起,我們姐妹倆的唾液都在肉棒上流著,妹妹香織比我更用心的舔著吉田先生的睪丸,而我專心舔著他的肉棒,這是我到這裡以來第一次對吉田先生口交。

「為什麼我會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了?一切彷彿是我應該做的一樣」

我對我自己自言自語的說道。

「與自己的親妹妹接吻對方的私處,與妹妹一起舔著同一個男人的性器官,這若是在幾天前是打死我也無法想像的事情,如今卻是一切有如吃飯喝水一樣的正常」

「姐姐也覺得自己變了嗎?」

妹妹香織與我一起關在了同一間地牢對我說道,結束了一天的訓練後,在吉田先生的安排下,妹妹香織與我關在同一間了。

「嗯嗯,有點」

我對香織說道「應該是很多吧?我都覺得自己當犬奴就好,根本不配當人...」

妹妹香織對我說道,而我不敢承認的是,香織對我說的,正是我心裡所想的,而根本沒臉說出口,自己這幾天來被訓練後,也的確沒資格當人了,大概只能在這裡當犬奴了。

「姐..你的陰戶,可讓我舔嗎?」

香織看著我對我問道「嗯嗯...不嫌髒嗎?」

我對著香織問道「不會,同樣身為犬奴的我與姐姐都是一樣的」

香織對我說完後,便轉身到我的胯下的位,伸出了舌頭,用力的舔著陰唇、陰蒂那些敏感的性器官,由於妹妹香織與我不同的是,她的身上並沒有任何拘束,是個完全自由的身子,全身上下只有脖上的項圈,所以她的動作可以很靈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是那裡...」

我不禁發出了嬌喘的聲音。

「姐姐真會享受,聲音好聽著呢...」

香織邊看著我一邊說道。

「香織呢?陰戶也

給...姐姐嗎?」

我害羞的對香織問道「也請姐姐...舔妹妹的陰戶吧」

香織並沒有停下她的動作,繼續邊舔邊說著。

「好..」

我也調整了一下我的身體位置,我們姐妹倆成了六九的姿勢,兩個女人互舔著陰戶,這一瞬間我與香織彷彿更親密了。

「你們姐妹倆真是會調情啊..」

吉田先生在鐵牢外對我們說道。

「啊~吉田主人...」

我與妹妹都停下了動作。

「幫你們姐妹倆安排住在同一間是我的權限,但薰(我的名字)你是剛進來的犬奴,香織是訓練後的成犬,現在你們姐妹倆住同一間,香織你也得鎖上腳鐐跟手鍊啊,這可不能少」

吉田先生對香織說道。

「是的,吉田主人,我知道了,請幫我鎖上了吧」

香織對吉田先生說道。

「嗯嗯」

吉田先生手拿腳鐐與鐵鍊進來,將香織與我一樣都鎖上了同樣的拘束了。

「好了,你們姐妹倆繼續吧」

吉田先生說便關上牢門,離開這裡了。

「我又回到了剛來這裡的時候了..」

香織笑著對我說道,邊說還邊動動他腳上的腳鐐。

「好懷念這種被拘束的感覺,這樣真好」

香織對我說道「是嗎?」

我對香織問道「姐姐,相信我,等你可以解開腳鐐了,你會思念它的」

香織對我說完後便再次靠了過來,輕吻了我的嘴唇接著換到我的下體那邊,繼續舔著我的陰戶,我也沒停下,繼續舔著,而今晚也是我們姐妹重逢的日子,更是我們姐妹倆重生的時候,從擁有人格與人權的女人變成了不配具有人格與人權的犬奴。

DAY6事實的真相「快爬啊,你們這對姐妹犬奴」

吉田先生緊抓著我與香織的狗繩,催促著我們姐妹倆爬行著。

這是我們姐妹倆第一次被鐵鍊鎖在一起,還被吉田先生拉著狗繩一同在地上爬行著。

「讓各位久等了,這是我們這裡新進的犬奴姐妹...」

吉田先生打開房門對裡面說道。

「啊...」

我又看到了熟識的人,原來是我律師事務所的社長金山先生及我的助理戶田先生。

「啊...社長...快救我出去」

我彷彿看到救世主一樣的爬了過去,連同香織也被我拉扯著往前爬著。

「唉呀啊這不是我們事務所的王牌律師小林薰嗎?」

社長蹲下身體對我說道「對啊~社長,就是我,你快救我出去」

我嘶叫著。

「別傻了,就是我讓你進到這裡的,別妄想了,你好好待著吧,母狗」

社長的話讓我呆若木雞的看著他,我簡直不敢相信從他口中所說的到底是什麼了。

「小林律師...哦~不是...是小林母狗,你也有今天啊...」

過去對我畢恭畢敬的助理,此時對我淫笑著。

「社長我..」

戶田忽然停下他的動作看著社長金山先生。

「戶田,別客氣,這是你的獎勵,小林薰今晚就任你玩弄,別當她是人,她不是人,是母狗..」

金山社長對戶田先生說道「感謝社長」

戶田一付小人的嘴臉,我真後悔過去重用他,這個小人,如今我竟然得跪在他的面前任他玩弄了。

戶田掏出了肉棒用他的肉棒拍打著我的臉頰,他蹲了下來摸著我的乳房,而我趴在地上的雙手又被鐵鍊給拘束著,只能用嘴巴將他的肉棒含了進去,這個男人過去不過是我的一個助手或傭

人,我一點也沒放在眼裡,現在我只是他腳邊的母狗,含著這個男人性器,這種羞辱感竟然讓我的私處更加敏感了,下體不斷的流出我們女人專有的體液。

「那妹妹就交給我了」

金山社長解開了我與香織脖子上的鐵鍊,將香織拉了過去,而香織熟練的立刻將金山社長的肉棒含入了她的嘴巴裡,她在此時彷彿吃到仙丹一樣的興奮,小小的嘴巴被肉棒給撐開來,口水不斷的流出、流在肉棒上,來回的抽送。

而我也沒有比較好一點,肉棒不斷的頂到我的喉嚨深處,沒想到戶田的肉棒這麼的粗大,真是嚇到我了,我一直在想著等下他的肉棒若是插到我的陰戶裡,那陰戶是會壞掉的啊,但是我越想越濕了,我嘴巴裡的肉棒也就抽插的越快了。

「小林薰,你真的是當母狗的料,讓你當人太可惜了,還真想把你領回家當母狗養啊」

戶田先生對我說道「啊...戶田主人...我也願意...當戶田主人...的....母狗」

我興奮的回答道,當然了,這裡的人並不會讓我真的成為戶田的母狗。

但我的心已經完全絕望了,逃出去的希望已經完全破滅,原來這全都是社長與檢察官高屋一手弄出來的,在這不見天日的地牢已經不知道幾天了,我對時間的概念完全喪失了,也不知道這裡是那裡,我知道我正在喪失判斷力與道德觀,但我無力改變現狀,只能融入其中,這是此時我心中的想法。

「來,換我...」

金山社長對著戶田先生說道「是的社長,這母狗不錯啊」

戶田將他的肉棒拔出我的嘴巴後一邊對著社長說道,而他的肉棒改由我妹妹香織接手了。

看著剛剛我含過的肉棒改讓妹妹香織含著,心中百感交加,而之前讓我相當尊敬的社長,如今他的肉棒正含在我的嘴巴裡,一股老年人的臭味從他的肉棒傳來出來,令人作嘔,但身為犬奴絕不能表現出厭惡的樣子啊,只能繼續忍著。

「哈哈哈,從你進我事務所的第一天,我就想著今天的畫面了啊,如今終於成真了啊...」

社長高興的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壓著我的頭,讓我含住他肉棒能再深入一點,直到碰到我的喉嚨為止。

「社長,你看小林母狗可享受著呢,跟他在法庭上的優異表現根本沒兩樣,當母狗一樣出色呢」

戶田先生對社長說道「說的真好啊,戶田律師,我覺得她當母狗還比律師更出色了呢」

社長說完拔出了他的肉棒,拉了拉狗繩讓我背對他的肉棒,我的陰戶早已經濕透了,肉棒很順利的就插了進來,一股溫熱的舒服感從陰戶裡傳了出來。

「啊...社長主人....啊......啊.....撐破了」

我對著社長邊說道邊隨著他肉棒的插入與滑出擺動著。

「表現的不錯啊,母狗」

社長滿意的笑著說道。

「金山社長,我訓練的母狗,還滿意嗎?」

高屋檢察官從旁邊進來後對著金山社長說道。

「敝社的無知律師,經過你的妙手調教後,果然成了淫蕩的母狗啊...」

金山社長對高屋檢察官説到,而原本在法庭上應該是針鋒相對的律師與檢察官,在此時,竟成了稱兄道地的好哥們。

「社長好說好說,你還有需要,再跟我說啊...」

高屋檢察官說道。

「看來你除了在法庭上輸給我,

你接下來的人生也將會輸給我了,恭喜你成為我高屋的私人犬奴了,如何?高興嗎?小林薰....律師,外面的世界正因為市長的事情都在找你,媒體甚至謠傳你已經潛逃海外,房子也已經被我申請假扣押了,貸款你無法繼續繳了,你已經失去這一切了。」

高屋檢察官在講律師二字時還故意加強了音調,而我聽到律師二字時,那種羞辱感更強烈了。

「是....母狗很高興...謝謝高屋主人」

我一邊接受金山社長的肉棒一邊對高屋檢察官回答道。

「哈哈哈,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高屋得意洋洋的對我說道。

一連串的羞辱,已經讓我顏面掃地,加上多個熟識的人對我的背叛,讓我自尊心已經完全消失,我的尊嚴早已經消失殆盡,我花費多年建立起的自信也已經崩潰,我所擁有的一切都已經不見,如今的我已經完全接受我的新身份了,那就是犬奴。

經過幾個小時的玩弄,多人的輪姦,包括後來加入的高屋檢察官等等多達十人,我沒有拒絕的權力,只能任他們玩弄與輪姦,每個人的體液幾乎都射在體內,只有少數幾個人射在我的臉上,臉上滿是精液的味道,下體陰戶也不斷的流出那些男人的體液,我虛脫的躺在地上無法動彈,妹妹香織靠了過來,體貼的親吻著我的臉龐,也用他的舌頭舔乾淨我臉上的體液,至於體內的體液,也只能讓它慢慢流出來了。

多年的自信與尊稱嚴在今日都已經消失,過往社長對我的栽培與重用,部下戶田對我的尊敬,視我為唯一敵手的高屋檢察官,如今都成了我過往的夢,這些人如今都是我的主人,我唯一能想的是如何將這些主人的肉棒清潔乾淨,好讓他們插入自己的身體,讓他們高興,我得想辦法取悅主人,用我的身體與我服從的心,就有如香織一般,自願來到這裡當犬奴,放棄所謂的「人格」

成為一頭稱職的「犬奴」。

DAY7高屋主人的犬奴「這是你為高屋主人服侍的第一天,好好表現」

吉田先生對著我說道「是的」

我回答道。

我被吉田帶上了一個樓層,今天的高屋檢察官...哦...不....是高屋主人,將會一整天都在這裡,我被分配為他的私人犬奴。

「小林律師,你好啊」

高屋主人對我見面的第一句話依舊是嘲諷著我。

「主人快別這樣了,我現在只是您腳邊的一頭母狗...任憑主人使用」

我跪在他的腳邊,低著頭對主人說著。

「很好,但以後對主人說話要抬起頭,對著主人的眼睛說話,懂嗎?」

高屋主人對我講著。

「是的主人」

我抬起頭來看著高屋主人的雙眼一邊說道。

「很好,現在你到我腳邊,先把主人的肉棒含著,我要尿尿了」

高屋主人對我說完,將拉鍊拉了下來,將他昨晚還插進我體內的讓棒放在我的嘴巴裡。

「嗚....」

一股溫熱腥臭的尿液進入我的嘴巴,隨著尿液的量越來越大了,我的嘴巴有些喝不下而噴出來滴在了地上。

「嘖!」

高屋主人不悅的發出了聲音。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下次不敢再犯了...」

我趕緊趴在我剛剛噴出尿液的地板旁邊跪下,對主人說道「那你要怎樣?」

高屋對我問道「母狗立刻舔乾淨...」

我趕緊將地上的尿液

都用舌頭舔乾淨。

「下賤的母狗,虧你以前還是個律師,看來也就是當母狗的命了」

高屋主人對我冷嘲熱諷著。

「是....我是下賤的母狗,請主人處罰」

我趕緊在舔完地上的尿液後,對主人道歉。

「認錯的挺快的,看來你真的大有長進啊,想想你以前在法庭上是如何玩弄我的部下的」

高屋主人對我說道「是...是母狗瞎了狗眼,是母狗瞎了狗眼」

我趕緊再次趴下對主人道歉。

「現在,你的恥毛看起來相當礙眼啊,母狗,怎麼辦?」

高屋主人對我問道「請主人剃光它吧,讓主人看起來順眼一點是母狗的義務」

我對高屋主人回答道。

「好母狗」

高屋主人高興的對我說道。

「張開腳...」

不一會兒,高屋主人讓我躺在地上,張開著雙腿,將陰戶露出來,就在高屋主人的面前,而我眼前的這位主人,在法庭上一直是我的最大對手,如今他已經不是我的對手,而是我的主人了,在他面前露出我最私密的地方是應該的,而剃光恥毛也是我自願的,很多想法在此時都有了自願的想法出現了,我知道我越來越與香織一樣了,自願成了我待在這裡的最大動力。

恥毛被剃光的我,陰部有如小女孩般的乾淨,在主人的面前我害羞的低下頭來,一點也不敢抬起頭來,就像是初戀的小女孩般看著我眼前的這個男人,我知道我的內心是愛上高屋檢察官的,現在他已經是我的主人了,沒有其他人可以代替他的存在,身為他的犬奴要能知道與眾多犬奴分享我的主人,是做犬奴的我最大的榮幸了。

「母狗表現的不錯啊,可圈可點的,聽吉田那小子說道,你從第一天的犬奴爬行訓練開始就很傑出啊,這也難怪,你跟你妹妹香織一樣,是個天生的被虐待狂嘛,像你們這樣的,當人都太浪費了,不是嗎?」

高屋主人的話語句句都講到了我的心裡,我第一次如此認同別人對我的評論。

「主人說的是,所以我現在是自願當犬奴的」

我對高屋主人回答道。

「嗯嗯,有這樣的認知就好」

高屋主人對我說道「母狗,把你的小穴弄濕,主人的肉棒要進去了」

高屋主人對我命令道。

「是的主人...」

我說完後手在我的陰蒂上來回的磨擦著,敏感的地方帶來自慰的快感,很快的就有感覺了。

「啊...啊....」

我在高屋主人的面前嬌喘叫著。

「這母狗果然淫蕩下賤啊....」

高屋主人對我說道。

「濕了,濕了,請主人使用母狗的小穴吧」

我對高屋主人說著,此時的我甚至有些渴望他的肉棒,我的性需求變的好大,我被奴役的同時,更渴望主人的姦淫,也能說是我多年來積累的慾望都在犬奴的身份裡爆發了。

「真是下賤啊...」

高屋主人對我邊說邊掏出他早已經變粗大的肉棒,他在我的小穴口來回的磨擦我的陰蒂與四周敏感的地方,我的小穴更加濕潤了,他很輕鬆的就插進來,我可以感受到陰戶都被肉棒塞的滿滿的,龜頭...不斷的撞擊著我陰戶的深處......。

「實在是太爽了,好舒服的感覺,喜歡被主人姦淫使用的快感,真是太棒了」

隨著主人的肉棒插入,我愉悅的叫著。

「這就是成為犬奴的感覺嗎?真是幸福啊」

我心裡這樣

子想著。

DAY8重生在服侍過高屋主人後,得到了高屋主人的讚許,也解除了腳鐐等等的金屬拘束,我的地牢牢門是開的,也不再需要上鎖,我甚至隨時可以走出戶外,看著美麗的東京灣。

「姐,你懷念過往的日子嗎?」

香織與我一同坐在東京灣對岸的公園長凳上說道「有時候,在夢中吧...」

我對香織回答道「主人說過,姐姐你隨時可以離開,恢復你女律師的生活...」

香織對我說道「嗯嗯,我們回家吧」

我對香織說道。

「回東京都品川的家嗎?」

香織對我問道「那是那裡?當然是地牢啊,別忘了我們是犬奴的身份」

我對香織說道「嗯嗯,是的,當犬奴最好了」

香織挽著我的手笑笑的說道「這還用你說...」

我對著香織笑著說道。

對我來說,過往的生活並不懷念,那不是我要的,現在的生活很好,這才是適合我的身份,跪在主人的腳邊,聽從他的命令,甚至需要關狗籠什麼的都好,只要別讓我離開這裡,這裡才是我的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