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味誘惑(長篇)

原味誘惑(長篇)

真氣在我體內凝結使我動彈不得,但隔壁的一切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並且我聽到了“啪!”的一聲脆響,這是皮鞭的聲音!我向裡看去,在沙發上竟還翹腿坐著一個俏麗的女孩,皮鞭就握在她的纖手之中,她向正跪在地板上舔舐阿荃陰部的喬奇嬌叱道:“阿歡!爬過來!”我的心猶疑不定,喬奇竟還有受虐的愛好?他在這場遊戲裡分明扮演一個趴兒狗的角色!那個在沙發上的女孩不是溫迪麼?她和阿荃都是在同濟大學認識嬰嚀的,我和她只見過一面,但她嬌媚的風姿讓我記憶尤深,她今天性感成熟的裝扮幾乎令我辨認不出。

溫迪穿著一件淺灰色狐皮領子作點綴的黑色純狐皮短上衣,衣襬如帳篷式張開,顯得優美雅緻,長筒透明絲襪上穿一對雙帶裸露型的細高根涼鞋,那是純黑色羊皮,皮面在燈光下生輝,前面的寬寬的帶子套著腳趾,而環繞腳踝的帶子則窄窄的細細的一條,薄薄的牛皮底,塔式細高根,令整個腳部的線條簡潔裸露,輕盈利落,看來風姿綽約,神采迷人。而喬奇正趴在這樣的一雙腳下,阿荃,本應當是他的女友的漂亮女孩子,卻半騎半坐在在喬奇身上。我納罕喬奇在勾引女孩子方面的能力,嬰嚀最初在把阿荃介紹給喬奇時,阿荃對他根本是不屑一顧的這個世界是怎麼了,現在阿荃不僅赤身坐在喬奇的身上,連素有校花之譽的溫迪竟也出現在這裡,而且是他的女王!我的真氣被這光怪陸離的一幕擾得更加無法引導。

“阿歡,你準備好了麼?”溫迪用鞭梢勾起喬奇的下巴。

“是的!兩位女王,我已經把三千元分別存在你們兩位的戶頭上了。”喬奇恭敬地回答——原來如此!喬奇用鈔票換回了他認為的“天堂”

“那好吧!我們可以開始了,我會讓你很舒服的!我的小狗!”溫迪調笑著,她姿勢優雅地把蔚藍色長筒絲襪一點一點褪下來,我知道,這裡面蘊涵著戲謔的意味,女人脫襪子的樣子是很撩人的,撩的足以讓人會為這雙美腿拼命。喬奇不用和誰拼命,這雙秀腿是屬於他的,他吐著舌頭幾次想把臉貼到溫迪的美腿上,都被溫迪用皮鞭給撥開。在褪淨絲襪後,溫迪的兩隻同身材一樣合乎比列的修長的而有韻味的腳就光光地裸露在喬奇的鼻端,那是兩隻年輕女孩的豐美俏麗的腳丫,塗了玉色的趾甲愈發令每一個細長有致的腳趾散佈著一些誘惑力,青春、性感、楚楚動人嬌媚豔麗,讓人衝動,讓人產生跪在這雙美足下的慾望!讓人忍不住想把每一個腳趾一一含在嘴裡,細細地吮吸,這光潔的腳窩,這腳背和腳心交界的部位簡直是巧奪天工的精美傑作,美渙美淪,男人們啊!我們除了用嘴,用舌去恭敬地愛撫,我們還有什麼權力用其他骯髒的部位去褻瀆她們啊!我的真氣在混亂地遊走著,跪在這雙美足下的慾望卻火一樣的燃燒起來!

喬奇垂涎地死盯著溫迪的美足,發出了輕微嘶啞充滿焦灼的請求:“主人,女主人,請讓您的小狗阿歡給您舔,舔腳……舔您的腳……”溫迪翹著修長的玉腿,用腳趾夾著鞋袢遊蕩在喬奇的臉前,我不是喬奇,但從喬奇陶醉的神色來看,溫迪的腳上有著淡淡的幽香,他象小狗一樣深深嗅著,一瞬間,我狠不能替代喬奇接受這樣美妙

的薰陶。

阿荃已經從喬奇的背上下來,把自己埋在沙發裡,只伸出兩條長腿擱在喬奇的背上。她淺笑著對溫迪說:“阿迪,我們的腳是那麼容易就被舔倒的麼?”

溫迪慢悠悠地把夾著鞋子的腳趾在喬奇的臉上畫著圈,她不經意的舉動無疑會對喬奇構成殘忍的折磨,喬奇忍不住伸出舌頭在溫迪的趾尖上快速地舔了一下,坐在上面的溫迪立刻賞了他重重一鞭!——“啪!”——“沒有我的同意竟敢放肆!滾到一邊去你是一隻不聽話的小狗!”溫迪嬌叱道。離開美人的玉足是痛苦的,喬奇慌忙抱住溫迪的玉腿,迭聲哀求:“寬恕您的阿歡吧!他一定會改過的,不要讓他遠離您的膝下,不要讓他失去您玉足的芳澤,求求您!我一定會在您同意後再舔您的腳,阿歡知錯了!饒了阿歡吧!求您了!”

對於喬奇的惶恐,溫迪“撲哧”一聲笑了,清脆的象藍天裡掠過的黃鸝:“你怎麼求我啊?”話裡帶著幾分笑意“啊?——”她把腳趾復有伸到了喬奇臉上。

“我,我給您磕頭!磕頭!”喬奇語無倫次。

“好啊!那你磕吧!要磕得響些!”溫迪笑吟吟地說。

喬奇很虔誠地給溫迪磕頭,磕得很響,給漂亮的女孩子磕頭,一定很另類,另類得讓人心悸!讓人魂靈出殼,給她這樣的都市亮麗美少女磕頭不算丟人,那感覺一定很棒!

阿荃在捂著嘴偷笑,她笑時,眼神很媚。

我沒有笑,我笑不出——因為喬奇做的,我都會去做,我更加渴望去做!我沒有權利笑,要笑的只是溫迪、阿荃……還有……嬰嚀!我的嬰嚀哪裡去了,她怎麼還不回來,我痛苦地想,我有些羨慕喬奇!我和喬奇一樣渴望跪在都市美少女的腳下,向她們磕頭,舔她們美麗的腳。

“好啊!你磕得很好聽!再磕幾個給我聽聽!”溫迪繼續挑逗喬奇。

喬奇如聽綸音,又賣力地磕了幾個。

“好了,好了,饒了你啦!”溫迪快樂地笑著,把一隻玉足盈盈伸到喬奇嘴邊:“可憐的小狗狗,來吧!”她用趾肚壓在喬奇的唇上輕輕揉動,喬奇醉眼迷離似的,下巴頂著溫迪的腳窩,那細膩柔滑的足下肌膚似乎通感似地也傳到我的頜下令我禁不住吞下喉間的唾液。我的身體在承受著走火的折磨,可靈魂在受著秀足誘惑的煎熬,欲得不能,欲吻不可的痛苦象刀子樣在割裂我的靈肉!而此時,阿荃的動作更把我帶上了痛苦的顛峰。她輕盈地把一隻裸足伸到喬奇的胯下,用趾尖撩動隆起的部位,那每一下的撥動都象最優美的纖纖玉指指撩動了我的心絃,耳邊傳來喬奇肌渴的喘息聲,那忽高忽低的忽長忽短的節奏敲響了我慾望的戰鼓!

胯間的陽物勃然奮起,體內的真氣瘋子一樣地亂跑亂撞。我的肢體開始極不協調地抽動,“嗵!”的一聲委頓在地——好象驚動了她們……

“怎麼?刑天沒走!”溫迪的聲音在質疑。

“走過的!我……我按過門鈴的……沒錯……”喬奇的聲音含糊不清,大概嘴裡含著溫迪的腳趾。

靜寂了一會兒……溫迪咯咯笑了起來:“瞧把你嚇的,阿荃,你的臉色這麼白,你怕他知道麼?”

“難道你不怕麼,嬰嚀可是我們一班的,你想全校都知道麼?”阿荃辯解道。

“我才不在乎呢!要是他在,我一樣讓他跪在我的

腳下!”溫迪的語氣很自信。

“胡說八道!他可是個真正的男人!”阿荃在替我說話。

“男人都一樣的!——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溫迪好象發現了什麼“怪不得你怕他在這裡!”

阿荃沒有做聲。

“嬰嚀會吃醋的!”一直沒做聲的喬奇突然插了一句,我緊接著聽到了耳光響起的聲音“閉嘴!”——是阿荃。“能幫我想想辦法麼?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他的!”阿荃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澀我沒想到玩這類遊戲的女孩子還會害羞。

“當然可以了,誰讓你是我的死黨呢?——不過,事成後你怎麼謝我呢?”

溫迪挑逗地說。

“真能辦成麼——那,那我怎麼謝你好呢?——哎!隨你便好了!”阿荃的聲音透著幸福,似乎溫迪已經把我控制在了掌心。

“真的麼?”溫迪戲謔地說“那你就象他那樣當我的小狗,跪在我腳下吧”

“去死吧!你真是不可就藥的女花花公子!”——兩個女孩歡娛地扭打的聲音。

“我說的可是真的!”當溫迪的聲音隱約傳來時,我已經被紊亂的真氣折磨得昏了過去。

我病了。

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個禮拜,喬奇關心地來詢問我怎麼了,被我好一通臭罵,如果不是動彈不得,真想抽他丫的幾耳光!我勉強爬起來給自己開了副藥方,讓他去給我抓藥。在床上的時間裡我的身心憔悴疲憊已極,要是嬰嚀在就好了,我會被她照顧得很好的,我在想嬰嚀,她是那麼乖巧,那麼善於迎合我,唉!不愧是學心理學的,她把自己打扮的很美,尤其是腳,她知道我是那麼迷戀她的腳,當我忍不住望她的纖足上瞟時,她就會把腳趾扭出一個很撩人很性感的弧度,那是漂亮女人所特有的魅力,打開CD機,騰格而的聲音又瀰漫了整個空間“在那遙遠的地方,有位好姑娘……她那細細的皮鞭,不斷輕輕落在我身上……”“不斷輕輕落在我身上——媽的!男人都有輕微受虐的心理麼?”點燃一隻香菸,仰臉望著天花板,噴出一縷氤氳的煙氣,嬰嚀美麗的笑魘在霧氣中浮現——她喜歡倚在靠墊上,把兩隻玉腿放在我的陰莖上,用筆挺的腿肚壓著,冰雕玉琢樣的腳丫在我寬闊的胸上恣意遊走,那可人的腳,最終會如我所願雙雙夾住通紅的陰莖把我帶入快樂的天堂。纖秀的足弓,豐潤的足跟,整齊的腳趾,玉色的指甲油,白色棉襪,短靴……哦!生活還有什麼呢?不過就這些罷了!我的嬰嚀,你在北京幹麼呢?唉!德國有什麼好,一想到她今年就有可能遠走異域,我的心就更灰色了,媽的,德國佬!要奪走我的嬰嚀!

身體快要恢復的頭一個晚上,我接到了嬰嚀的電話。

“……天,你想我麼?”嬰嚀在千里之遙那一端膩聲問。

“想!比舊社會的婦女盼解放還要想!”我狠不得拱進電話線把她摟在懷裡。

“怎麼想呢?”嬰嚀嬌滴滴地問,我簡直都可以看到她的媚態了。媽的!女人就愛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趕快回來幫我解決一下不就什麼都有了——我狠狠地握住電話。

“從頭到腳都想!”我柔聲而真心地說。

“又想我的腳了?唉!你真不能堅持!色鬼!”嬰嚀嗔道:“告訴我,有沒有偷看其他女孩子的腳?”

“沒有!絕對沒有!”我急急地說,而腦海裡閃現出溫迪的玉

足的模樣,那也是一雙讓人陶醉的尤物。

“真的沒有?唔——想舔我的腳丫麼?”嬰嚀在那邊淺笑。

“那當然了,還用問麼!”

“叫我幾聲姐姐,我就讓你舔!”

丫操!這個鬼妹,什麼點子都想得出來!

我陪著她玩:“姐姐!姐姐!”

“要叫好姐姐才行!”嬰嚀在那邊刁難我。

“好姐姐!好姐姐!”我還真腆著臉叫。

“好了,看怪可憐的,姐姐讓你舔腳趾!——哦!對了!你得跪下舔!”

我舒適地躺著。

“你跪下了麼!”

“我跪下了!”——我換了個姿勢,更舒服地躺著。

“真的麼?”

“真的!”我信誓旦旦。

“那好吧!我剛洗過腳,撒過香水的,你想先舔那一隻腳!”

“一起舔!”

“無恥!”嬰嚀輕輕罵我“拿你真沒辦法,這樣吧!我把左腳放在你的那個東東上,右腳先給你舔,你看好吧!”

“好到是好,不過,那個東東是什麼東東?”我色情地問。

嬰嚀佯裝生氣:“再問東問西,就不讓你舔我的腳了!”

“好!好!遵命!我不問了!”——嗨!人大都這個樣,外表純情內心淫蕩真是純情的淫蕩!

“恩!這才乖!賞你含住我的大腳趾了……唔含住了麼?”嬰嚀在俏笑。

“……含住了——好可愛!你舒服麼?”

“當然了,你個壞小子!”嬰嚀笑。

……

……

……

“我,我那裡硬了,你幫我弄弄!”在電話裡我竟然有些害臊。

“那裡硬了?說清楚!”嬰嚀在使壞。

“那裡就是那個東東。”我更臊了。

“那個東東是個什麼東東?”嬰嚀色情地問……

……

在我稍有力氣的時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太機行氣紀要》付之一炬我好懸沒死在這鬼書上。

在我養病的幾天,喬奇還領著溫迪和阿荃來探望我,想到她們可能有陰謀我就格外警惕。阿荃一臉的關心,小心翼翼地講話,和日前把喬奇騎在胯下的女孩判若兩人,女人啊!真是百變莫測。溫迪俏麗的臉上帶著青春的笑意,她性感的打扮讓我硬了起來,腳上玉色的襪子讓我在她們走後還回味了好久。

病好之後,我們的接觸就更頻繁了。同濟大學也成為我常去的地方,唯一反感的是這個學校的老外太多,看到他們我就想起那些可惡的德國佬有可能把我的嬰嚀從我身邊奪走,於是對他們惡語相向,我搞不清德國佬和那些異國的歐洲人有何不同但凡是高鼻深目又愛喝啤酒的,我一概視為老德,所以,一進同濟大學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溫迪和阿荃笑我有厭德症。

大學是青年人快樂的天堂,這裡既不同於社會的雲波詭譎及有現實的壓力,又不同於高中時期的懵懂無知,我以前浪蕩不羈的性格在這時有充分得到了體現,在大學生們還在上海尋歡作樂的時候,厭倦了都市生活的我就帶著溫迪和阿荃來到了景色迷人的位於阿壩自治州的九寨溝,說是溝,這溝也夠大的,黃龍寺,絢麗的七彩海子犀牛海,老虎海,熊貓海,大雪山下的長海,他媽的!五顏六色的,這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好象是天上仙女們的洗澡盆,一個連一個的,黃山歸來不看山,九寨溝歸來不看水——這話確實不假,當我墜入這人間仙景的同時也落入了溫迪的溫柔陷阱,在風光如畫的地方人們就是容易

失去自制力和警惕,正如花天酒地的地方專門滋生腐敗一樣。當我們的旅遊車朔岷江逆流而上的時候,兩山夾峙的岷江盡頭上空清亮地捧出好大一座雪山,那皚皚白雪和藍天上的白雲相映生輝,這才叫藍天呢!我都懷疑近幾年看到的天不是天,瞧這雲白得,跟處女似的!溫迪和我同位,依維克的座位並不寬敞,她貼的我很近,天曉得是故意還是無意的,但我無所謂——有男人介意漂亮女孩靠在自己身邊麼!沒有!沒有!

只要你還算正常的話。出成都後,這車遛遛地就開了一天。這一天我們能閒著麼,身邊是溫迪,後邊是阿荃,軟玉溫香,鶯啼燕溜,風光無限,春光也是無限啊!

溫迪穿著無袖上衣裡的豐潤乳房在我眼下晃來晃去,晃得我眼暈,真的!眼暈!

更要命的是她喜歡把鞋褪下一點,只露出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跟!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呢?同好們會很清楚!我的定力和理性就在這僅僅裸出的足跟下一點點消逝殆盡,小腹下的陰莖不止一次地勃起!我不知倒她在搗什麼鬼,我也懶得去思考,我只希望能把這誘人的美足抱在臉上。我的臉上裝出被美景陶醉的恬和,而檔下的傢伙卻激動得象歌迷會上的追星族!

當夜我們宿在古城松潘,晚飯後我們在當地的石板鋪成的大街上遛了一圈,購買了一些紀念品,這好象是下意識的,來一個地方怎能不買些有回味價值的東西呢!這就好象是處女的初夜怎能不來紅呢!

這已經是3000多米的高原了,有些身體差的遊客不同程度出現高原反應,加上氣候驟冷,很難馬上入寐,我住的是單間,溫迪和阿荃是標準間。按照習慣,我耍了一套太祖長拳,踢腿拔腰,準備再練一陣子時就覺得氣喘吁吁,這個鬼地方,真耗體力洗了一把臉正準備鎖門安寢,門卻開了,走進來一雙穿著白色棉襪的纖足——媽呀。我的心立刻加快了跳動,好象是又打了一套太祖長拳——是溫迪!

“你沒睡麼?”——即便是入夜了,溫迪的聲音仍然清脆得象早上拔節的竹子我盯著她,沒有說話。我知道一個套路庸俗的故事即將發生,就發生在賓館的單間裡。我舔了一下嘴唇,喉結鼓了鼓,吞下慾望的飢渴,目光跳動著火焰。

她貼著我的身子溜了進來,姿勢性感地坐在床上:“怎麼!不歡迎麼?”

我咬著嘴唇,向她走近——我真想立馬把她“菜”翻,接觸她們這麼久,這是我唯一想做的!以往的日子我都或多或少有些機會,不管這機會來自溫迪或者阿荃或者是巧合,我都以極大的耐力控制住了。有了嬰嚀之前我並不這樣,我願意接觸任何類型的漂亮女孩,並願意和她們上床,嬰嚀就是在和我上床後我才愛上她的,愛上她之後我就變得純情起來,認為生活是屬於嬰嚀和我的,只有和她在一起我才會感覺到真實的快樂,她並不是逢場做戲的女人,她竟真的愛我,並對我的嗜好苦心經營,不斷想出花樣使我開心。我還能怎樣呢?還有什麼不滿呢!

外表的貞潔是壓抑不住內心變化多端的慾望之火的,這個世界的誘惑令人目不暇接,而誘惑往往是美妙的,我抵擋的住誘惑時,就自感純情,抵擋不住的時候又無比淫蕩,我他媽的既淫蕩又純情,這可能是我,也可能是很

多男人的心態!今天我抵擋得住麼?

不能!不能!因為我壓根就沒打算抵擋。

今天的誘惑可能是一雙無與倫比的美足,天呀!我無法抵擋,我的陰莖已經很久沒有得到纖纖玉趾的愛撫了。

在我既將貼近她時,她做出了放映,她不可能沒有反映,因為這場好戲本就是她拉開的序幕。

她抬起一條玉腿用腳抵住我的胸膛,使我不得再進半步。

-----這就是遊戲!一身橫練的我能被一條纖秀的美腿擋住麼?能!在遊戲裡就能!她腳上的溫潤雖然隔著一層白襪,可那妙不可言的柔軟依然放電一樣地襲擊著我的脆弱。我的胸膛硬了起來,小腹以下所有色情的地方全都處在戒備的狀態。

她的腳開始在我胸上游走,妙!很妙!這很勾人!這是來自天使的撫摩,我的眼睛微閉,下巴高仰,胸膛山一樣的起伏。

溫迪的另一隻腳也溜了上來,它經過了我隆起的內褲,大腳趾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陰莖就霍然挺起向前衝了一個腳趾的距離,她馬上用足跟低住我身體的前移:“慢點不要急,有的是時間!”

在她腳趾的誘導下,我不情願地向後退了半步,她的腳窩象是一眼溫滑的泉水迫使我退後的!

這汪泉水繼續向上流去,經過硬硬的小腹,胸肌,厚實的臂膀,最後注進鎖骨。

這時她已很吃力了,因為我很高,她的腿劈得再開也不可能觸及更高,即便如此我也為她的柔韌吃驚了。

她的足跟在我的肩上壓了一下,燦若星宿的眸子盯了我盯我:“難道你不願意跪下麼!”

她說得是肯定句,她有自信讓我這個男人伏在她的腳下。我沒必要和自己的慾望過不去,在女孩子面前下跪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從珂珂、美奈子到嬰嚀,她們獨具的魅力一次次折服了我,尤其是折服了我的腰。我也能感覺的出,溫迪的自信決不是現在才確立的,是有準備的,要不然她不會一開始就用美足來誘我,她究竟從喬奇那裡知道了多少!喬奇又究竟知道我多少!

我沒有心思去罵喬奇,我已經跪了下來,跪下的一瞬,只有嬰嚀的影子在我腦海裡閃了一下,隨即又沒得沒了蹤影。

……

(接下來的事我不願複述更多,原因並不是我記不清或者沒有複述的興趣,關鍵在於我無法忍受複述時快感後的寂寞,你們或許看了這篇小說後尋求各種途徑來滿足自己,但我目前還不能夠再度尋覓到這種快樂——現在我才明白有一個自己滿意的戀足對象並不是容易的事!我不想拿快感刺激目前的失落,很對不起各位同好。然而,我想告訴大家的是……)

那一夜,我做了一個戀足者要做的事,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妙快樂,溫迪在這方面是個天才,是的!絕對的天才。她會醞釀膨脹你的快樂,她的每一個腳趾都是魔術般的充滿夢魘的鬼魅和豐腴的慾望,當我一次次把她溼漉漉的腳趾咬進嘴裡的時候我的靈肉都彷彿進入了無邊的煉獄,我喜歡!真的!我喜歡這種感覺。

那一夜,我們也達成了一個交易,不!更確切的說是我接受了她的一個使命,那就是去愛阿荃,我雖然被溫迪的美腳征服,但這件事並容易,因為這是“愛”

一個女孩而不是“菜”一個女孩!

九寨溝同溫迪的腳趾一樣美麗,在這樣的美麗下我實踐著自己的承

諾,宿在九寨溝的晚上,我和阿荃發生了關係,當然是性關係!我脫光了她的所有衣服,使她赤裸得象這寨子的夜晚一樣美麗,我從她小巧玲瓏的雙腳開始,細細的輕輕的撫摩。

阿荃覺得很癢,很難受,很舒服,她細細地品嚐著。

我的手遛過小腿,大腿,來到了大腿根部,阿荃順從地叉開了兩條修長的玉腿,我仔細地觀察著她的私處。

一撮黑色的陰毛中,有一個淡紫色的凸從中間裂開。

那個裂縫一張一合正在渴求對它的撫摩,它的周圍溼潤了。

“它真美。”

“那你愛它吧!”阿荃在這方面一點也不陌生。

“我真愛死它了”我用手撫摩著那撮黑色的毛,揉弄那個突起。

在我的揉弄下,它開始膨脹,開始變硬了。

“我真的愛死你了。”我的手指放進了她的下體。

“奧……”

“舒服吧!”我的手指繼續探索著。

“它太奇妙了!”阿荃的下體興奮地顫動。

我伏身向她的嘴唇吻去,她的嘴充滿了渴望和性慾,微微張開的嘴唇露出裡邊潔白的牙齒。

就在我們要吻在一起的時候,一隻散發著淡淡馨香的纖足伸到了我們兩個的嘴唇之間。

這是溫迪的,我昨夜已經用身體的所有部位接觸過,她每一個腳趾的細膩和光潔我都瞭如指掌。

我沒有猶豫地就吻在了她那微翹的大腳趾上,她趾肚的柔滑和溫潤立刻使我心弛神搖。

阿荃怔了一下,隨即把櫻唇湊了上去,輕輕吻在溫迪的腳背上。

溫迪是在我們柔情繾時潛入我的房間的,這一切也在她的籌劃之中,我依然記得在喬奇的房間裡她和阿荃的交易——“那你就象他那樣,跪下當我的小狗!”

——看來,這不是女伴間的戲言。溫迪是和阿荃認真的。

這個女孩,為了我到真捨得自己,我有些感動。在我陶醉在溫迪的腳下同時,我的手揉捏著阿荃豐腴的乳房,我們三個人姿勢奇異地扭在了一起。溫迪半仰著依在床上,左腳被我含著,右腳正被阿荃一個一個的吮吸腳趾。我開始啃舐她的腳跟,這是一個最有果實感的部位,而阿荃的舔舐顯然顯得陌生溫迪咯咯笑了幾聲,就把腳從阿荃的嘴邊移開,她的玉足移到了一個更讓我和阿荃要命的地方,她把腳伸到了阿荃的陰部。溫迪滑潤的腳趾在她的陰蒂打著優雅的圈圈,阿荃的小穴開始分泌愛液,她有些受不住了。

溫迪大腳趾的靈活不亞於彈鋼琴的藝術家的手指,我很快就聽到了阿荃的呻吟。

溫迪抬了一下腳跟,大腳趾順勢就插進了阿荃的體內——“唔!”阿荃身不由己地抬起了屁股,迎合溫迪腳趾的插入。她紫紅的花瓣夾著溫迪的腳趾進進出出,不斷把興奮的淫液帶出體外。阿荃歡快地淫叫著,興奮的難以控制,她加快了抬臀的頻率“快!……快!”兩隻手狂熱地捧住了溫迪的腳後跟。

溫迪卻在不緊不慢地繼續玩弄,她知道如何讓自己享受,也知道如何讓別人享受阿荃達到了高潮,渾身不自覺的抽動,淫叫聲變得短促而輕快。

溫迪抽出了右腳,用目光示意我舔淨上面粘的愛液。

我緊緊地抱住了她的纖足,我要為她付出一切,她的腳就是我的生命,我信徒般地含著它,我不想離開她,我真的不想離開它,我希望這一切永遠不要結束。

我要享受永遠的快樂。

我

只是一個男人,普通的男人,我只需要女人的腳來滿足我,這並不過分,也不傷害別人,我只需要漂亮女人的腳,是的,漂亮女人的腳!

在我眼裡,溫迪是一個美麗的,充滿誘惑的女人,我愛她美麗的腳趾,它能讓我欲仙欲死,能讓一個強壯的男人死去活來。她的秀髮披散,那是慾望的森林。

她明淨的眸子裡充滿了誘惑,可以俘虜世間任何一個男人。她鼓鼓的筆挺的鼻樑,細細的汗珠都拍打著每一雙男人的眼睛,那性感的腳趾會讓每一個男人心醉、心碎。她是東方的美腳女神。我快樂地舔舐她腳上的每一滴愛液,我需要她,在我每次偷眼上瞥的時候看的出,溫迪很欣賞我這樣。

阿荃的慾火象爆發的火山,她熾熱地抱住溫迪的另一隻腳向自己的陰蒂插去,她已經從溫迪的腳趾上體味到了快樂。溫迪是個很懂得欣賞的女孩,她並沒有那樣做,她的那隻裸足輕易地挑下了我的內褲,用兩個腳趾夾住了我那可憐的傢伙把它放進了阿荃的陰道。阿荃的的眼神流露出感激,我不知道是溫迪腳上的美妙刺激了我還是阿荃的陰道熱情咬住住了我,陰莖怒髮衝冠,尖端開始滴出粘稠的東西,阿荃加緊了兩條玉腿,我聽到了她的喘息。

溫迪笑吟吟地看著我們,她向後挪了一下,把兩隻裸足放在了阿荃豐滿的玉乳上輕輕踩踏,阿荃似乎喜歡這樣,兩隻纖手感激地在溫迪的足背上上上下下的撫摩。

我脹起的陰莖把她的陰戶塞得滿滿的,溫暖又棉潤的陰部從四處加緊而又吞吞吐吐汩汩熱流從我的小腹向全身飛速地擴散,傳遞著飄飄欲仙的快樂。我的大腦處在似醒非醒的癲狂狀態。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阿荃在雙重刺激下淫聲浪語。

“你難道不快樂麼!”溫迪審視著我,腳向下滑去——在我的陰莖剛剛抽出還未插入時溫迪光滑的腳趾已伸了過來,並著我的陰莖,一起插進了阿荃的陰戶——“啊——我……哦……啊!”阿荃的陰戶激動地向上頂了起來,漂亮的臀部有了更大的起伏。

溫迪只插進去了一隻大拇腳趾,在阿荃並不寬敞的戶道里,她的腳趾竟然蛇一樣地調戲著我的陰莖,我竭力不使自己射精,可,可,可我怎能忍受的了,我……我……

她的腳趾貼著我的陰莖從陰戶中拔除後再次進入時,她那第二枚修長的玉趾倏地夾住我那滴著黏液的傢伙一同插進了阿荃的陰道——“啊!啊!啊!……”

阿荃的淫叫透著無比的喜悅和興奮!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臀部猛烈地向前聳了幾下,陰毛激烈地磨著溫迪的腳背,龜頭頂進穴中激射出生命的原始材料。

我壓在溫迪的玉腿上,癱軟在阿荃的身上,我連拔出陰莖的力量都沒有了。

溫迪用腿撥開了我的身子,夾著我的陰莖從阿荃的陰戶中退了出來。

她用另一隻腳的腳背勾起阿荃的脖頸,使她的臉貼近我那掛著濃白愛液的龜頭。

“不!我不能!”阿荃興奮的臉上帶著潮紅。

溫迪夾著我的腳趾衝她勾了一下,阿荃使勁嚥下口水,就沒有拒絕地服從了,她把溫迪的腳趾和我的龜頭同時含進了嘴裡——其實,她壓根就不打算拒絕!

阿荃賣力地舔舐溫迪溼漉漉的腳趾和我再度勃起的陰莖……

九寨溝的風景如詩入畫,而宿在九寨

賓館的那一夜消魂更讓我終生難忘,我得到了性上前所未有的滿足,在次後的日子裡每想到九寨溝,我就想起了溫迪裸出的半截玉腿和那馬上另我勃起的玉足。

白雲的純潔再徹底也不能把人帶到慾望的顛峰,它可以昇華人的情操使人自我感覺良好,可我是俗人我更渴望得到肉體和性慾的刺激,即便是在這雲中穿行我也無法高尚起來。從成都返滬的班機上,我夾在溫迪和阿荃之間的位置上,想入非非。九寨溝之旅令我收穫頗豐。阿荃得償所願得到了我的眷顧,溫迪也是,她不僅征服了一個貌似陽剛的男人,更在女伴前證明了自己的力量,而且,這個女伴將在以後的日子裡對她俯首帖耳——而這一切似乎並沒有浪費掉她什麼,不過是用她天生的一雙美麗的腳丫,就做到了一一切,在飛機上的她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溫迪輕盈地褪掉了運動鞋把一隻穿著白色運動襪的腳放出來舒服。

儘管幾天來我每夜都仔細地舔舐過眼前這雙腳,而且是在沒有白襪的遮掩下,我可以隨心所欲的任意舔舐,但是現在它包裝的純情潔白的樣子仍然讓我的陰莖硬了起來,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腳。

……

我感覺到,有人,有人也和我一樣在盯著溫迪的腳看——憑著多年習武的直覺,我馬上找到了那個人——是同排左側年紀和我們相若的衣冠楚楚的男士!他也迅速地感到被人發現了,抬起頭,目光徑直相我看來,他很沉著,非常紳士地衝我微笑了一下。他的膚色很白,相貌相當英俊,我注意到了他的手,纖長、柔軟靈活,和一般男人大不相同。我對小白臉向來沒有好印象,尤其是那種娘娘腔的那種,他的微笑很迷人,象會說話,很容易得到別人的好感。如果我是一個女人的話一定會多看兩眼——我當然沒有那樣做——我用唇語罵了一句:小赤佬!

唇語是解放前黑道朋友常用的一種交流方式,只張嘴不發音,意思只有懂得唇語的朋友明白。在大庭廣眾下可以進行私下的交流。解放後這種黑道技術漸漸失傳,我高中時期在黑道上廝混過,是一位道上的老前輩教我的,他的輩分很高,連我所在的組織重要人物“七哥”都叫他師叔。這位老人在教我的時候曾感嘆,現在的年輕人已經不學這個了。

然而在這從成都飛往上海的班機上發生了令我最感奇怪的事——這個小白臉居然懂得我的唇語!

在我用唇語罵完後準備不再睬他時,他的嘴突然動了幾下----是唇語!他說:你的兩個女朋友很漂亮。

在我發怔的時候,他繼續用唇語說:我叫田佳!希望能和你認識。

這傢伙是道上的朋友!我不在組織已經很多年了,也不願再和組織及其他黑道的朋友往來——我繃緊臉,裝著看不懂,隨即又把臉扭到了一邊不再睬他。

(未完待續)

小記《中華戀足網》是目前我見到過的唯一辦得還算有生命力的國內戀足網站,畢竟是我們的“民族產業”,希望他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助燃戀足隊伍,為中國還有我們這樣一個群體而吶喊,是我寫作的動力。

另,對給我發信交流的同好“黑客”“笨笨”再次表示感謝!

本人以本篇文章恭賀好友的《血色黃昏》在戀足網發表!

您的朋友:foots 2000年5 月13

日情迷高跟鞋我最喜歡南方,因為南方的水,南方的情,南方的女人,還有南方女人的高跟鞋。我在大學教書,沒太大意思,但是因為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我留了下來。

南方人有個好習慣,就是回家後都喜歡把鞋脫在門外,這樣家裡可以保持乾淨。

你知道我的機會來了。一次我在樓道搜尋時,從單元門口傳來高跟鞋的聲音,我趕緊一看,進來一位少婦,身材一般但透著一種女人特有的味道。我假裝下樓,與她錯身而過。迎面飄來一陣淡淡的女人香。因為樓道燈不亮,看不太清她長裙下穿了什麼顏色的絲襪。她進了頂層的房門,我聽見了脫鞋聲和關門聲。我不禁感覺下面有些緊。偷上頂層,只見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整整齊齊地擺在門前。我聽見門裡的說笑聲,應該是進裡屋看電視去了。我趕緊趴在地上,雙手捧起右腳的高跟鞋,盡情地嗅聞起來。一股溼溼熱熱的皮革味和女人的足香撲鼻而來。我舔了舔應該是足心的地方,有點鹹。舔到足跟處,一個凹進去的足跟印更鹹了。樓道沒開燈,黑黑的,正好發揮我的想象力。想象著我的女主人用穿了絲襪的腳用力地踏著我的臉,我很快到了頂點。真是淋漓盡致。這天我下面溼溼的回去,可是睡得特好。

第二天我精神飽滿,課上的非常好,學生也積極配合。下課將一切收拾妥當準備回宿舍,突然聽到無人的教室長廊傳來一陣“噠噠”的高跟鞋聲,好象很熟悉,我趕緊抓起公事包就向外走,一名風韻十足的女士迎面而過,熟悉的香味,再一看,天呀!那雙後跟帶一個斜邊的高跟鞋,正是昨天讓我到高潮的那雙鞋。

我假裝扶扶眼鏡,問,請問你找誰?(真多餘,我的感覺是跟她或那雙高跟鞋很熟識了)她回過頭,一絲貴族的腔調傳了過來,你在問我嗎?不知為什麼我跪了下來,她一腳踩在我的肩頭,命令著什麼,我就捧起她的腳,捂在臉上,很命地聞著她穿著黑色絲襪的足心,很快我又到了高潮,突然我醒了,原來是夢遺了…

…。第二天傍晚吃過晚飯,大家都去圖書館看書去了,宿舍的樓道很靜。

我想那個樓道一定也很靜。天漸漸地黑了,我的心砰砰地跳著,召喚著我快快出發。這次我去另一個樓道,在一家門前我看到一雙肉色短絲襪臥在一雙黑色皮鞋中。我順手抽出聞了聞,淡淡的,有點象塊步,涼涼的,主人肯定進屋很久了。我悻悻地走回那個單元,幾步走到樓頂,發現她還沒回來,可能出去應酬去了。我無奈地走下來。不幾步前面走著一位時髦的小姐,轉身上了樓道,我趕緊跟過去,是二層的住戶。這次是一雙高級的意大利高跟鞋,我真走運!趕緊趴在她家的門墊上,用力將鞋底抵在我的臉上,另一隻扣進鼻中,充分享受女性的氣息,我舔了舔鞋中的商標,也是同樣的鹹味。肯定和鞋主人腳上的味道一樣。高潮後,腦中有一陣快感過後的眩暈。真希望她能捨得我來舔淨她的雙足。過了幾天,偶爾經過一家髮廊,裡面一位小姐正頻頻向我點頭,發出性愛的信號。小姐長得挺漂亮,長髮披肩,最主要的是要命的8 釐米高的黑色高跟鞋,鬆鬆地被她的玉足挑著,我感覺就在跳著我的下巴。

毫不猶豫地推門進去,在屏風後向小

姐說明了來意,以為小姐一定大叫變態,一邊推我出去。小姐向我翹起朱唇,拉起我的手,來到沙發前,翹起腿,我一時不知如何,趴在地上,還讓小姐挑著高跟鞋,我使勁嗅聞著她玉足的新鮮氣息。

小姐發出一陣哎哎呀呀的聲,不禁更挑起了我的性慾。我讓她使勁踩著我的臉,好讓小姐足部的全部氣息都被我聞去。

真是太快樂了,我躺在沙發上,讓小姐坐在我的腿中間,剛好她可以把一雙穿著肉色連褲襪的雙腳踩在我的鼻子上,然後我讓她用手幫我高興。高潮再次來臨。她很理解我,我也很感謝她,她脫下她的絲襪送給我(其實是我向她要的,她說要洗洗,看來在這點上她還不知我們戀足人的喜好)。後來她的幾個姐妹都爭著為我服務,因為安全,衛生。不過我只保留了高跟鞋妹妹的絲襪。因為是我真正快樂的一次。

失手失手我是一名小偷,以偷東西為職業,儘管國家沒有給我們這一行頒發過職業等級證書,可我仍然敬業愛崗,就象所有的勞模一樣兢兢業業!應該說,我還是一名素質比較高的小偷,我的最高學歷是本科,而且畢業後分到了北京一家重點高中任語文老師,不過我沒去——我告訴校方我身體不舒服,暫時不能去傳道、授業、解惑,校方說可以虛位以待,隨時歡迎我來,這可能老爺子幫我做了手腳,現在的教育機構有哪一個求賢若渴的?我沒理他們的茬,繼續當我的小偷,我愛這一行,為什麼這個學校不教偷東西?他們一個個滿腹鬼胎,卻要學生們學純情。

真他媽的老謀深算!老爺子天天給我蹦,訓斥我遊手好閒,無所事事,好幾次翻著毛澤東語錄苦口婆心地教育,他那點退了休的教育局局長的餘威全使在了我的身上,我實在是被逼急了,就謙虛地說,爸,我現在在輔導幾個美國流學生學漢語,收入很高的,另外我還準備和人合辦個私人學校。老爺子一聽立馬來了勁,眼都要眯成一條縫,他激動地問了一大串,說要好好教那些個外國學子他們千里求學多麼不易但最好不要有什麼師生戀如果學校成立了能不能讓他去當教務主任。

他年輕的時候就想有一所自己的學校因為那時國家不贊成現在可好了自己的兒子圓了他的宿願,老爺子樂得當天晚上請他的老夥計們去西四的沙鍋居搓了一頓,把我的藍圖添油加醋地海吹了一通,我很後悔那樣說,對這個狂熱的教育分子給於了深深的同情。

應當說在專業領域我有著很高的造詣,又象寡婦守貞似地恪守職業道德,也就是我們那一行的規矩,所以我從未失手,我很少和道上的朋友來往,這是我師傅教給我的,我的師傅是少有的高手,他的話都是我的人生信條,他還要求我不能碰女人,因為那是禍水!知道我的這隻手是怎麼沒的麼?師傅常這樣警戒我,是女人!是女人!頂頂可怕的東西!如果想退出這一行才可以找女人的!師傅的斷臂對我的印象很深,看看我的手,靈巧得可以彈鋼琴,這是拿粉筆寫字的手麼?

他媽的,簡直是糟蹋人!我可不想失去這麼可愛的手臂。我對女生敬而遠之,對她們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只當是野地裡的鬼火。但我還是沒有逃脫厄運,我栽在了一個女人手裡!那是我出道不久遇到的第一次

失手,時間是在我初二那年……

學校在開運動會,幾個女生拉著我要我和她們在一起看比賽,那有什麼好看的,沒勁!我不喜歡這幾個女生,她們第一長得不漂亮,第二老是取笑我長的白丫頭片子,老子白不白和你們有什麼相干?可我那時嘴很笨,只會臉紅,羞澀得樣子讓我現在想起來狠不得抽自己兩耳光!我發誓現在要是見到當時的幾個死丫頭,一個個都要把她們幹翻!我溜了出來,出校時卻碰上了教務主任,他叫住了我:“小佳!你怎麼不去看比賽!”這是個很厲害的老師,我一怕,眼裡竟滾出了晶瑩的淚花,“怎麼了,有什麼事?”教務主任關心地問。“我,我,我媽不舒服!”我怯怯地說“哦!那你趕快回去看看吧!”教務主任慈祥的說“順便替我向田局長……哦!向你爸問個好!”“是的!伍主任。”我飛快地跑了。我爸姓田,我叫田佳,同學說這是個女人的名字,我長得也象個女人!我那時只會憋紅了臉:“胡說!”大學時有個塊頭很大的體育系的小子說現在有一種快餐叫田家飯,問我是不是吃田家飯長大的?我沒出聲,一個鉤拳把他打的吱嗷亂叫,隨手拗段了他的小臂。他哭喪著臉說是給我開玩笑你這人怎麼能這樣?我說去和你媽開玩笑吧!我的搏擊也是師傅教給我的,那是在初二以後。他說他的徒弟不應當受欺負!那天離開學校後,我徑直跑到朝陽區的一個高檔公寓樓裡,那天的天氣雖然不太好,可我的心情很好,這次下手的目標是四樓,那是南航公司兩個空姐的宿舍,她們昨天已經走了,好象是飛廣州。進入的很順利,就象是到了自己的家,師傅說就要有這種感覺,這是職業選手應有的素質,哪怕是主人開門回來你也不要慌,要震定地說:“先生!對不起,你走錯了!”在他驚詫之間,你就可以脫身了,退路是看好的了。師傅在諄諄教誨時,也不想想我這麼一個半大孩子究竟能領會多少?

在我翻遍了所有的東西后,並沒發現感興趣的物件,壁櫃裡有一把很精緻的皮鞭,我抽了幾下,很響,有點意思,對於錢我不太感興趣,我只是對進入別人家裡好奇,這象探險,很刺激!在看完所有的東西后,我都會精心地把它們放回原處,只拿走很少很少的物件,或許,還不如何值錢,這是我的習慣,師傅卻說這是我們這行最高的境界。壁櫃裡還有一雙女式長筒皮靴很亮,象是才擦過,當然也很漂亮,用現在的話說叫“酷!”

這是典型的女人房間,到處都瀰漫著女性的味道,我嗅了嗅她們留下的文胸,哦!很香——但我不太感興趣,她們的內褲很多,但大致是黑色和白色只在樣式和做工上有所區別,都很乾淨,散發著淡淡的馨香,這裡,哦,還有一些首飾,沒勁,戴這個有什麼用?啊!她們的照片,嘖嘖!真是漂亮妞,冰肌玉膚,眉如月,眸如星,嘴角的笑很誘人,她們的臉緊貼在一起,很親密的樣子,要是我能吻一下……師傅說我們這行不近女色的……管他呢!我把她們兩個照片揣在了懷裡。

我大搖大擺地去開門——啊!——糟了!門打不開了——這種門是進口的防盜門,師傅給我買了相同的一款讓我練了好多次的,進進出出就象張張嘴,這不是“poli

ceman-d 型”麼?——哎呀!我的師傅,這是“policeman-d1型”我,我怎麼這樣不仔細啊!我的心慌亂起來,騰騰直跳,我不再是臨時的主人我象一隻急於逃生的小白鼠。這種門和國內的不同,沒有鑰匙的話,進去和出來的開法不一樣,d 型和d1型的進入相同,出去卻大不一樣,我凝神屏氣開始搗騰,急得滿頭大汗,好在這門很厚,外面聽不到裡邊的聲音。

時間在一分一分流逝,每一分鐘對我來說都象一年!……給我點兒希望吧!

賜予我力量吧,我是西瑞!我愈加胡思亂想……喔……有點兒戲了……再快些…

…my god!門開了!——門是被從外面大開的!隨著咯咯的笑聲,湧進來兩個漂亮的女郎!一剎那間,我目瞪口呆,她們沒有我慌亂,卻很吃驚!我結結巴巴地說:“對……對……對不起!小……小姐……我走錯了!”——天呀!我說些什麼啊!——我應該說你們走錯了!我完了,我象是做錯題目的小孩子一樣低下了頭。媽的!我真是個拙劣的演員!她們出乎意外的鎮定更增加了我的慌張,這兩個空姐肯定是受過空中劫機的訓練,其中一個長相秀麗的女郎盯著我:“你是小偷!”“是!我是小偷!”她冷豔的美震懾了我以至於張口就是大實話,隨即我又笨拙地糾正:“不!我不是!

我……走錯了門……”按照師傅教的,我這時應當立馬奪門而出,可不知是我多想看她們豔麗無方的容顏兩眼,還是我經驗不足被嚇壞了,呆在那裡動也不動,“我……我……很可憐的!”我可憐巴巴地說:“你們不要打我!”

瞧瞧!我當初就是這副熊樣,還做賊呢!要是說給師傅聽,氣也把他氣死了!

另外一個樣子很甜的女郎噗地笑了,她笑得很好聽,“菁菁,他是個孩子,別嚇著他了!”菁菁不笑:“也不小了!”“是麼?也不小了……”樣子很甜的女郎象想起了什麼,她關上了門:“菁菁,你說他不小了?”“是啊!歆歆,你怎麼了……唔!”菁菁也象想起了什麼東西“可是,有些小吧,她蹙眉看著那個被叫做歆歆的女郎。

“你說的!不小啊!”歆歆笑吟吟地看著我。菁菁開始盯著我看,我也看著她,她的眼睛很靚,就是有點兒冷,我小心地看著她的反應,大氣也不敢喘,我知道我的命運握在她的手裡,至少是今天她決定著我。她突然點點頭,我嚇了一跳,懷裡的照片沒放好,竟掉了下來!她們都看到了。歆歆和菁菁會意地笑了,我的心更恐懼了,女人笑的時候不見得會是什麼好事,她要怎樣對我,我又急又怕,一下子跪倒在她們面前,哀求道:“好姐姐們,饒了我吧,我這是第一次,我還小,放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饒了你,可以呀!”歆歆的微笑很甜蜜“那你先把她的鞋子舔乾淨!”她白玉般的下巴朝菁菁努了努。這個……這個……我猶豫著,儘管菁菁的鞋子一點也不髒,而且她的鞋子也很漂亮,襯出她嬌好的腳形。你不願意啊!“歆歆有些不快。”您,您別生氣!我,我舔!“我趕快伏下了頭,把嘴貼在菁菁的鞋上,她穿的是坡跟涼鞋,性感的長筒絲襪,我在伏下的瞬間就嗅到了她腳上淡淡的幽香,這樣的感覺很奇特,很撓

人,我抬眼看了一下菁菁,她的嘴微翕,可以看到細碎整齊的白牙,似乎很滿意我這樣做,歆歆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動作,眼神很得意。我用舌尖一點一點地舔舐著菁菁的鞋面,有時也會觸及她薄薄的絲襪,不知為什麼我剛才不情願的情緒一點也沒有了,代替的是飄入雲端的快感,站立的菁菁多象一位女神,我似乎只配跪在她的腳下。

舔完菁菁的兩隻鞋後,我討好地問歆歆:“我也舔您的鞋子吧!”歆歆吐吐舌頭,笑眯眯地說:“免了吧!”菁菁抬腿看看她的鞋,似乎很滿意,拍拍我的頭:“舔得蠻幹淨的,饒了你了!”歆歆伸了一下腿,示意我爬到另一個房間去。

我馴服地爬了過去,我知道她們似乎還有別的節目,但我內心好象喜歡那樣。

“這個學生潛質不錯,模樣也俊秀,可以成為我們的腳奴的!天天在機艙裡站,累也把人累死了,有個替我們舔腳按摩的,其他姐妹要羨慕死的!”我聽到歆歆快活的聲音“沒想到遇到上鬼天氣到給我們帶來了好運!”“你不要高興太早,這事先不要告訴馨兒她們,折騰了一夜也沒飛到白雲機場,我累了,先洗個澡,你把他的情況問一下,如果他同意就調教調教!”菁菁的話很冷靜。過了一會兒,歆歆一個人走了進來,她坐在我面前,把腿翹了起來,她穿得很休閒,仔褲和奈克運動鞋間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跪在一個漂亮女孩面前,又是正視,我臉這才微微泛紅,想低下頭——她用鞋尖勾住我的下巴又使我抬仰了起來——我不由自主地雙手托住她的腳。“怎麼?還想舔我的腳!”歆歆有些俏皮地問,她的聲音很柔媚。

我的聲音在喉間低低的發出:“是的!我,我覺得那樣很好!”“喜歡姐姐的腳麼?”歆歆扭動了一下運動鞋。“喜歡!”我紅著臉說“姐姐讓我幹什麼我都喜歡!”“是——麼!”歆歆來了興趣“給姐姐當馬騎可以麼?”我的陰莖忽然有些硬,身子開始酥軟,“我是姐姐的小馬駒,任你騎任你打”“是麼!你這小鬼真有趣!”歆歆咯咯笑著“來吧!把姐姐的鞋脫了!”我正要用手脫她的鞋子時,她的纖纖素手打了我一下:“小笨蛋!用嘴,知道麼以後舔女孩子的腳時要用嘴脫鞋!”

“哦!”我把嘴湊了上去,她腳上的奈克運動鞋是新的,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嘴唇挨著鞋幫時,我的心在發燙,因為歆歆在戲謔地看著我,她會喜歡我這樣做的,她多美啊!我心裡暗想。我沒有經驗,不知是她秀麗的腳踝令我驚異還是我無法控制激動迷離的心情,我的嘴前所未有的笨拙,試了幾次我才連咬帶拱地褪下她的運動鞋,我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我,我,太笨了!”

“沒關係!你會適應的!”歆歆溫柔地鼓勵我,並把她纖美的腳壓在我的唇上,輕輕揉動,我的心一下亂了,我不知道一個女人的腳形竟可以漂亮到這種地步,而且,這麼華美的腳還就在我的眼前,我的唇邊!以前為什麼沒有注意到呢?

她那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就象白雪公主一樣純真,襪子遮不住她美麗無方的曲線,看啊!那頂部微翹的肯定是她調皮的大腳趾,這腳背和腳心的交界處的弧度優雅的令人心悸!還有這淡淡的氣味是蘭香和汗氣協調的融合,“我……

我……”我喃喃的說不出一句話,緊緊地,緊緊地把臉貼在她的腳心,用臉上最敏感的肌膚去領略那美足上的溫潤。我的陰莖,如果15歲的男孩子的小雞雞能被稱為陰莖的話,它已經劍拔弩張,那是我第一次遺精時才有的感覺啊!我把臉在她的腳心裡磨擦著,這簡直是世間最好的享受!她的棉襪很柔軟,柔軟得讓我似乎來到了愛麗絲漫遊的仙景,我甚至不敢扒下她的襪子,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再管得住自己,我的手,我的手已經伸下去了一隻握住了自己的陰莖!歆歆哧哧地笑著,把玉腿伸到我的檔下,拔開我貪婪衝動的手:“傻孩子,不要那樣,呆會兒姐姐教你!”

她的腳沒離開,運動鞋直接就踩在了我的檔上,我挺挺身,努力使崛起的陰莖頂著她的鞋底,儘管隔著褲子和鞋,她腳上的那種無可言語的美妙和女性的陰柔仍然電流般地傳來,迫使我不得不扭動臀部去迎合她的鞋底。“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悟性的小東西!”歆歆笑著誇我,露出迷人的酒窩“你該把襪子脫了!”

是麼?我要脫她的襪子,一個美麗女郎的襪子,而且是跪在她的面前,還被她的一隻腳踩著……都是真的麼?我的小雞雞為什麼這樣興奮,前所未有的熱烈!

我要用嘴用我的嘴唇夾住她的襪子!沸騰的慾望無情地灼燒我,我的嘴痴迷地伏在她的腳脖上,虔誠地叼住襪口,她瑩白的腳腕就在我的唇下,用嘴脫下一個漂亮女孩的襪子是不可想象的美妙,是難以言傳的銷魂,是誰也不能阻擋的性愛誘惑!即便是山,即便是海也不能阻擋!我的唇在她白皙的腳背上滑過,猶如蜻蜓的細須在我的心上掠過,在一個小男人的嘴唇移動下,我的腦海裡終身難忘的一幕徐徐拉開了序幕,白襪在一寸寸褪下,一隻光潔滑膩輕巧靈動的美足終於撩開了她迷人的面紗,呈出國色天香的風姿!她的腳是暖的,暖得足以使任何一個男人的世界裡充滿溫情;她的腳是白的,白得令任何一個內心齷齪的男人不敢正視;她的腳是細膩的,細膩得勝過任何一部青春劇女主角臉上的肌膚;她的腳是柔軟的,柔軟得讓所有的男人會為她哭泣;她的腳是華麗整齊的,即便是盛開的花中魁首牡丹也黯然失色;她的腳是誘人的即便是公元前505 年出生的孔子也會匍匐跪倒磕頭不止乞求憐憫,淚流交涕地拼命舔舐!我不敢相信她竟是世間的尤物。

她那瑩白的大腳趾不經意地勾動了一下,勾得我神魂顛倒,勾得我幾欲手舞足蹈,我失控了,我的上身再也不敢直立了,她光華四射的天足徹底地征服了我,我折下腰,後挪了半尺,五體投地的趴在了歆歆的腳下,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也是所有男人唯一能做的!我哆嗦的雙手捧起她的裸足,虔誠地放在了我的頭頂,膜拜!歆歆被我的舉動逗樂了,她分明看的出我是多麼眷戀和崇拜她的纖足!她始料不及,作為亮麗而又會享受的空姐,她們只想在下機後有個僕人伺候一下疲勞的雙足,有一個玩物供她們驅使,她這時清楚地意識到:她們有了一個奴隸,一個馴服乖巧的小奴隸,馴服到她只需要動一下小腳趾他就會跪下!乖巧到只要她伸出纖足他就會爬過去舔盡鞋上的微塵!這是多麼有趣的事啊!

歆歆用腳示

意我坐起來,她用裸露的足尖指指我的檔部——哦!我知道我的美愛神的命令,我脫下內褲,把那個可憐的傢伙露了出來。看到它漲紅的窘迫,歆歆笑吟吟地說:“爬近些,姐姐要逗你的小雞雞!”——天哪!這是多好聽的聲音,簡直是天使的召喚!

歆歆細嫩的右足圍繞著我的陰莖打轉,若即若離的接觸使我的小腹繃得很緊漲紅的龜頭渴望纖足的撫摩,她的每一個腳趾都會帶給我神仙般的快樂。她把左足伸到我的臉上,鞋底蹭著我的臉:“難道還要我教你怎樣快樂麼?我的悟性出奇的好,在嘴唇的工作下我又褪掉了她左腳的鞋襪,在我還沒有認真欣賞她的玉足時,她的足尖已然游魚樣地滑進我的口中,我誠惶誠恐地急忙輕含住她的大腳趾,而她腳背上細膩的肌膚,若隱若現的筋絡纖毫畢現在我的眼前,不論是我那時15歲的年齡還是現在24歲的的定力,我都無法擺脫那迷夢似的消魂。如果這樣的一雙腳還不能令你動心的話,如果這樣的玉趾還勾不起你渴望舔舐的慾念,那麼你多半在性上有缺陷!她的腳心低著我的下巴,而腳趾正享用我舌尖的愛撫。

她的趾縫充滿了神秘和誘惑,所有的美味所有的快感似乎都是從腳趾間瀰漫出的,比之美女的櫻口、玉腿間的美穴更讓人愛不釋口,我的舌尖擠進了大腳趾和另一個秀美的腳趾之間,而這時,她的右腳腳背探到了我的陰囊下,用她溫潤的足背托起我那可憐而又幸運的傢伙,她的腳頑皮地向下滑進,足尖竟移近的肛門,我真怕!我真怕她會把那讓世間男人心儀的足趾插進我的肛門——我一定會快樂的大叫的,精液會不知羞臊地狂射而出——難道不是麼!我的龜頭正開始分泌晶瑩的液體,這或許只是前奏。我遂一舔舐了歆歆的每一個腳趾,在舔舐她的腳底時,她咯咯樂個不停,然而她很難意識到她的腳底具有無懈可擊的魅力,很多女孩的腳只適於俯看和側面欣賞。而歆歆的腳丫不這樣,她的腳底更有形,更加柔潤,腳趾肚的整潔和趾底皮膚更加柔媚,一般女孩子所有的嬌媚加在一起也抵不上歆歆驚鴻一瞥的腳底,一般的男人狠不能在這樣的腳底下苦苦哀求接受踐踏!我的心碎了,我的心醉了!

我含住她細嫩的小腳趾,用舌尖訴說深深的愛慕,她的小腳趾完美到連趾甲都是含情脈脈的,那靈巧的小蛇似的腳趾在我的口腔輕盈曼妙,簡直是天鵝的白頸,歆歆的右足夾住了我的陰莖,同時也夾住了我的生命!我不難想見她美足在我陰莖上的套弄,15歲的我在她美足的上下運動下發出了呻吟我的嘴本能地把她的足趾咬得更緊了!……

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或許是10分鐘,或許是2 分鐘,但不管怎樣我希望是一個世紀!我洩了,我濃白的,處男的靈肉的精華激射而出,噴薄而出,尚還稚嫩的身軀幸福地抖動,歆歆那隻把我帶入人間最美最超然的的纖足象升空的玉女一樣飄然而出,我慶幸沒有褻瀆女神的天足,也慶幸她抽出的纖足及時地踩在了我的肩上,象是給我以安慰和鼓勵。我的童貞就這樣被一雙美麗的秀足給輕易掠去了,生活也從此因女人的美足而絢爛!因當說從那時起,我就走上了戀足之路,鍾情於纖足的魅力。

在我

如醉如痴的時候,一條修長的穿著皮靴的秀腿出現在我眼前——是菁菁她手中的皮鞭正向我示意,我怔了一下,隨即在歆歆纖足的引導下向菁菁爬去,我說過我的悟性很高,無論在任何方面,這也是菁菁願意奴役我的原因,長長的黑色皮鞭,鋥亮的高筒皮靴,性感美麗的冷笑,高聳的玉乳,在皮鞭空響以後,我又進入了另外一個極度誘惑的空間……(此處有SM內容的描寫,出於各位同好的偏嗜不同,惟恐大家反感,所以暫時隱去,希望各位能見諒foots 的苦心)

離開她們之後的兩天,我的心神不凝,面呈倦態,年邁的師傅問我何故,我撒謊被人欺負了,在江湖上行走了大半輩子的他笑了一下,意味很深,但從那時起,這個年近百歲的老人開始傳我武功,並說他樸靈的徒弟不能受外人的欺負。

在我大二無意間在國圖查閱資料時,我竟發現了他的名字:上海黑道的獨行盜,性格孤僻,不喜與人言,青紅幫曾數度邀其入盟,均未果,後得罪該班會首腦人物,雙方遂成水火,被青紅幫發出永久江湖密殺令,1941年在上海失蹤。撲靈和北平的李三時稱南北雙盜。

當我讀到這段簡則時,他已經去世五年了!我那時才知道隨父親去密雲水庫釣魚時無意救起的病危老人竟是這般來歷。跟著師傅練武后,我仍常去歆歆和菁菁那裡,她們的美貌和纖足磁石樣吸引著我!在他她們的談論中,我知道她們對一個叫“馨兒”的同機組女孩很有敵意,大概是她從菁菁的手裡奪去了乘務組組長的位置,而且她很不買她們的帳,提到馨兒的名字時,菁菁的眼中總是充滿了冷冷的酷意,歆歆說總有一天要叫她含著她們的腳丫苦苦哀求,兩個漂亮的空姐圖謀怎樣扳倒在工作上的對手。我不曉得她們通過什麼途徑竟然弄到了馨兒和她男友做愛的錄象帶,一個陰謀就在錄象帶的運做下產生了,我有幸看到了這一切,那是我再次偷偷潛入她們的公寓,企圖發現她們更多的隱私和研究那該死的policeman-d1 型從內打開的方法,我敏銳地感覺到開門的聲音,貓一樣地鑽進了壁櫃。我聽到了三個女孩子進來的聲音,其中一個的聲音很陌生,既清純又膽怯,聽得出來,這就是她們常提到的馨兒“你們究竟想怎樣?難道要在這裡談條件?”馨兒的聲音很輕柔又有些羞澀,我可以感覺到她是個很美的女孩。“談條件?你以為你有資格和我們談條件麼?”菁菁的聲音聽起來很酷。

“那……那就請你把錄象帶還給我吧!”馨兒帶著幾分哀求。“有那麼簡單麼!——我們,我們會把它在公司的有線電視播出!”歆歆的語氣精靈古怪。

“求求你們,不要那樣——會毀了我的!”馨兒很難受。你不是對我們兩個的工作很不滿意麼!你不是在開會的時候以訓斥我們為榮麼!那麼,現在呢?你的威風哪裡去了!“菁菁帶著復仇的意味。

“那是工作,我不是有心的。”

“胡扯!”——“啪!”的一聲脆響,菁菁大概是打了馨兒一個耳光“跪下!

在我們面前跪下道歉!”

“這……這……你們……”——聽得出,馨兒難受得要哭。

“跪不跪啊?”歆歆拖長了腔調“你可以不跪——不過,那盤好看的錄象帶

……”

“我跪!我跪!”我聽到馨兒急急地說,然後是“嗵!”

的一聲——她大概跪下了,我似乎還聽到了她小聲的啜泣,當然,還有菁菁的冷笑。

“爬啊!從我們的胯下爬過去!”菁菁繼續命令。

“對!象狗一樣地爬過去!”歆歆幸災樂禍“爬啊!你到底爬不爬?”

“爬,我爬!”馨兒帶著哭腔。

……

我從門縫裡看到一個嬌美清純的女孩子象狗一樣地爬了進來,她身後的歆歆還不時用穿著短靴的腳踢她的屁股。壁櫃的門開了,我下了一跳,急忙把身子縮向裡邊——是菁菁取出她的皮靴穿在了腳下。

“你……爬到這兒!”菁菁和歆歆雙雙坐在沙發上,菁菁用靴尖點著腳下的一片地方。

“是!”馨兒無奈地說。

“快點兒,把我們的鞋用嘴舔乾淨!”菁菁命令道。歆歆已然把腳翹到了馨兒的背上。

“這太過份了!”馨兒撥開歆歆的腳,站起來試圖反抗。

菁菁的手抬了一下“啪!”的一聲,鞭子抽在了馨兒纖秀的肩,她剛抱著膀子尖叫,第二鞭緊接著又兜頭抽下。“姐姐!姐姐!饒了我吧!”馨兒撲通趴在地上,爬到菁菁的腳下,緊緊抱住她的靴子,哭泣著把臉貼了上去。

菁菁用鞭子撥起馨兒的下巴,使她仰了起來,冷酷地看著“你這張小臉夠好看的,怪不得經理會任命你當組長。”儘管菁菁的相貌也是一流,可比起年齡比她小的馨兒,她總有些不如,馨兒的嬌柔和美麗激起了她的嫉妒,她猛地按著馨兒的粉頸,把她的臉按倒在歆歆的短靴上“舔啊!先把阿歆的鞋子舔乾淨!”馨兒再也不敢違拗,伸出細嫩的舌尖馴服地開始舔歆歆的短靴,歆歆嬌笑道:“舔得乾淨些,否則還讓你吃鞭子!”並得意地晃著短靴。

在舔完歆歆的短靴後,馨兒又遵照吩咐開始舔菁菁的的長靴,在舔完她們的皮靴後,她已沒有了屈辱,沒有了尊嚴,對於這個美麗的女孩來說,她只想馬上結束這場噩夢!然而,她錯了!對於她來說的這場噩夢不過剛剛開始。“把衣服脫了!”菁菁命令。

馨兒沒有啃聲,她不敢再反抗,由此而招致的皮鞭不是她細嫩的肌膚所能承受的。她默默地脫衣服,脫的很慢,歆歆漂亮的臉蛋上露出得意的笑。

“脫光!一絲也不許留!”菁菁的臉上也有了笑容。馨兒的臉上留下兩行清淚,她沒有怠慢,一點一點脫完了身上所有的衣裳。我看到,菁菁和歆歆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因為,因為她們和我一樣震驚於馨兒驚豔絕倫的玉體,菁菁呆了一會,她好象突然下定了決心,驀地一腳把馨兒踢倒,翻身騎在了她的小腹上,兩個修美的手掌輪流在馨兒臉上煽著,打得她臉上火辣辣地做疼。歆歆惡做劇地把裸露的腳丫伸進了馨兒的兩腿之間,在她觸電般地要合上雙腿時,歆歆的大腳趾已然刺了進去,雖然是懲戒,但夾著這樣一隻光潔細嫩的腳丫,那陰部間就不只是受虐的感覺了,菁菁這時停止了煽打,她伏下身子去吻馨兒的櫻唇——我決沒料到事情竟然發展到這種地步。

在歆歆的腳趾扭動和探索下,馨兒心靈上的痛苦在點點流逝,她的乳頭也被菁菁含在嘴裡吮吸,全身的血液隨著腳趾的深入和麻酥酥的乳房而洶湧澎湃,舒爽的感覺流遍周身,她少女的心域

裡象盛滿春日的泉水,盈盈溢溢,激盪一些動情的波瀾,而迷濛的雙眼裡盡是伊甸園裡怒放的情慾之花,她開始曼聲呻吟,素手摸向自己的下體,握住歆歆圓潤的腳後跟向裡推送、拉出,修長的腰身隨之浪一樣的起伏,嘴裡喃喃道:“好姐姐,再用力些,哦……哦!……我……要哦…

…!”馨兒在歆歆腳趾的撥弄下,靈肉受到了極大的觸動,也得到了極大的享受,歆歆的玉腿筆挺修長,非常健美,有力的進入的每一下都使得馨兒欲仙欲死,嬌喘連連,原來的緊張也已經放鬆,這種放鬆使得她的姿勢充滿了淫蕩,卻又無比柔弱,她天性中的特質更令玩弄她的兩個女人即喜且忌。

藏在壁櫃的我被這三個女人扮演的無與倫比的畫面深深吸引著,目不轉睛地凝視,完全沉溺在欣賞和性慾的飢渴中。片刻工夫,馨兒達到了快樂的頂巔,呼吸急促,面龐潮紅,騎在她身上的菁菁的肩膀和修長苗條的背、優美流暢的脖頸凸現出豔麗不可方物,馨兒膩聲討好地叫著菁菁姐姐,黑眼睛閃動著熾熱的光芒豐滿的紅嘴唇是那麼柔軟、誘人,菁菁仔細欣賞她的一切,感到體內開始為馨兒動人的美貌作出更強烈的反應,她深深地吻著馨兒,用舌頭探察她的下唇,輕輕咬它,馨兒伸開雙臂摟住菁菁,同時柔媚地呻吟,菁菁柔滑芳香的肌膚貼著她,一縷芬芳的黑髮拂過她的手臂,令她如痴如醉。

上帝啊!佛祖啊!胡大啊!這是怎樣的美景啊!我的心顫抖著,作為人還有這樣的樂趣——啊哈!多麼幸福快美——我既垂涎三尺,又為不能看到她們身體的每個細節而煩躁不安,我渴望看到所有的部位,所有隆起的地方以及每一個激起性慾的愛撫。真是太痛苦了,能想象她們美好的陰部輪廓、色澤和氣味。

歆歆的趾尖在馨兒的兩片陰唇間撥動,從那迷人的皺摺中漸漸泌出淡色的汁液,塗亮了歆歆的所有腳趾,她用兩隻大腳趾打開馨兒的陰唇,把她的美穴張大,我隱約看到那花蕊似的陰核,也晶瑩亮潤,隨即我的視線就被擋住了,菁菁伏過頭來,把臉埋了進去,我只看到了她那一頭秀髮和聽到淫聲浪語的靡靡之音,我不清楚她是怎樣享受這人間快樂的,那迷人的白嫩腳趾和嫣紅粉嫩的陰唇將是我人生中最絢麗的回憶——時過8 年,那消魂的初中戀足性事仍讓我回味無窮,大學畢業以來,我無所事事地在北京的大街小巷溜溜達達,神鬼莫測地出現在達官貴人的豪宅,信手攫取我所需要的東西,而在發現美足上我一無所獲,那唯一的一次失手竟成了永恆!

老爺子發現我整天早出晚歸,學校的事卻提也不提,便隔三差五地催我,你怎麼回事兒,我的牛可吹出去了,你的學校的影呢?我推了幾次,仍騙不過老爺子,怎麼說他也是個知識分子,腦殼到老都很靈光。我被逼急了,就給老爺子拍出一摞美元,爹!這是我教那幾個學生的勞務費,您先拿著,等咱錢攢齊了在倒騰不遲!老爺子撇撇嘴他不稀罕這個,從朝鮮戰場下來的老兵哪有為錢動心的,他要的是個奔頭!

老爺子覺得我辦校的事兒八成是蒙他,就催我去原先聯繫過的學校教語文,這是什麼事——讓我去教那些朽木不可雕的極可能被毀掉的很危險的半大小子

和見什麼都激動得要暈倒的丫頭片子,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麼!我和老爺子抵抗起來,橫豎不去,那料到老頭兒在朝鮮戰場上打得就是持久戰,和他硬抵了倆月,被他磨的過不去,好在左右無事,我就依了他,準備去那所高中任課。

(全文完)

後記

我的《失手》終於能和大家見面了,雖然嘔心瀝血用拼音打出的,但能把自己的戀足感悟和幻想介紹給各位同好,我便無限欣慰,有這麼多戀足者看我的陋文對於我來說就是最大的鼓勵,在此,我要感謝版主辛勤經營了這個網站,為我輩提供了幻想的樂園。

《失手》講的是一個技藝非凡的小偷田佳的故事,他將會在我下一篇小說《為人師表》中再次和大家見面。由於是斷斷續續地打文章。所以對人物和情節的刻畫有失條理,我希望我筆下的人物既是象我們一樣的普通人,又可以完成我們急於渴望的事情,箇中不足之處還請大家原諒!

謝謝!

您的朋友:foots婉詩師生戀我是一所私立中學的老師。平時生活沒什麼意思,一點刺激也沒有,簡直不知道為什麼而活。在學校裡上課也就是敷衍了事,變著花樣找學生的惡作劇,當然專門找女學生啦,特別是美女。

今天上午上課時忽然發現班上多了一名女生,長得可真漂亮,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呢!翻了一下花名冊,知道她名叫婉詩,名字取得也還挺好聽的。

講了一會兒課,沒什麼好講的了,還有些時間,就叫這個新來的回答一些問題吧,把平時刁鑽古怪的問題問上來,這新來的哪裡見過這等陣式,馬上就招架不住,支支唔唔地答不上來。看著她那個窘樣,我心裡產生了一些莫名的快感。

末了,我又說了些什麼女生中看中不用,越漂亮的女人越是草包之類的話。看著她的眼淚似乎要下來了才停下來,心中頗有一種快意。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見到了漂亮女人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內心深處總覺得美麗的女人特別神秘,可望而不可及,很想多知道一些她們的事情,也希望在美女面上受到重視,可從來沒有美女主動理睬我,我只能在課上找她們的碴,趁機說說話,同時也發洩一下。

晚上吃過晚飯,在家中待著沒事可做。出去轉一轉,走到女生宿舍門口,忽然轉出一個念頭,去看看這個新來的美女在幹什麼。想到這,我便到值班室查到了她的房間號,徑直走了過去。

我推門進去,婉詩沒有出去,正斜坐在沙發上看一本書,穿著一雙皮鞋,裙子向上撩起,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那樣子可真是美極了。我愣站在那兒看她,忘了和她打招呼。

一會兒,她發現我在看她,不好意思地說:" 老師,您好,有什麼事要找我嗎?" 我沒注意她會先發問,而且找她的確也沒什麼事情,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隨口敷衍道:" 噢,沒什麼事,過來轉轉。你剛來,有沒有不習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她衝我嫣然一笑,居然一點兒也不記恨我。這一笑讓我渾身都酥軟了,簡直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 我有些口渴,那兒有水杯,暖壺和茶葉,我懶得動了,老師您幫我泡杯茶好嗎?" 她嬌聲嬌氣地對我說。

我連忙去倒好茶,放在她旁邊的茶几上。

她正忙著看書,隨口說了句" 謝啦".然後又仰起頭,衝我說:" 老師,我那書架下有一包炒花生,您幫我找來剝開給我吃,好嗎?" 她簡直把我當成打雜的了。不過,她的聲音是那麼好聽,這話說出來叫我怎麼好拒絕呢?何況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於是,我便去找來花生,放在茶几上一個一個地剝起來。這小丫頭也真是的,我來了這麼一會兒,光叫我幹這幹那的,也不給個凳子坐一下,還叫我站著給她剝花生。

大約過了三五分鐘,剝出幾十個了。婉詩好象看累了書,伸了一個懶腰。她伸懶腰的模樣也是那麼美,令我有些神魂顛倒了。

她笑笑對我說:" 老師,您抽不抽菸?" 我沒留神她會問這個,我平時不抽菸,也就老老實實地回答說:" 噢,不,我不抽菸。" " 您不抽啊,那我可來了,茶几下面有一盒煙,還有打火機,幫我拿一下,好嗎?" 她說道。

中學生是不許抽菸的!我想提醒她,可不知道怎麼搞的,好象沒這個膽量似的。只好順從地從茶几下拿出的香菸,打開盒子,取出一支遞給她。又把打火機丟在茶几上,準備繼續剝花生。

婉詩一手拿著書,一手夾著煙,有些不高興地衝我說:" 嗯,老師,怎麼不幫我點上?" 她真地將我當成一個使喚的了,我索性就順從她好了,於是,我拿起打火機,作出很恭敬的樣子為她把煙點著。

她吐了一口煙,又對我說:" 老師,您的花生剝得也差不多了,夠我一人吃了。嗯,我又要抽菸,又要看書,怪累的,這樣吧,您給我讀書聽好嗎?" 又是一句" 好嗎?" ,又叫我無法拒絕。我停下剝花生,拿起書站在她身旁為她朗讀。

她依然斜坐在沙發上,邊聽邊抽著煙。我故意作出恭敬的樣子,覺得蠻有意思的。

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花樣,今天我就順著她的意思試試。

我讀了一會兒書,一邊用眼角看她吸菸的樣子。香菸看來是給美女抽的,她吸菸的姿式可真美極了。

婉詩吐了幾個菸圈,一隻煙就只剩下最後一小截了。" 老師,您真地不抽菸?

試試看嘛,您接著我這個菸頭抽一口試試,感覺蠻好的呢!" 我還沒回過味是怎麼回事,她已經將菸頭遞了過去,我不及思索地將菸頭接了過來。" 吸一口試試看嘛" 她望著我說。我的手不由自主地聽了她的指揮,將菸頭放在了嘴唇上。過濾嘴上還有些溼,是婉詩的口水留在上面了,我用牙咬住菸頭,然後用力吸了一下,她留在菸頭的口水和煙霧就一起到了我的嘴裡。接下來就是常有的一陣咳嗽聲,她看著我的窘樣,格格地笑起來。

婉詩開始吃花生,我還站在她身旁為她讀書。她剛吃了兩三個,又發起牢騷來:" 這宿舍怎麼連空調也沒有,這麼熱,嗯,老師,那兒有把扇子,您給我扇扇風,好讓我涼爽一些。" 這回她沒再說" 好嗎".不過,我覺得我已經不可能圍拗她的意思了。於是,我拿來扇子站在她身旁為她輕輕地扇風。

我一邊扇風一邊思考,從我一進來起,婉詩就在把我當僕人使喚。她是有意的嗎?是不是想這樣解一下上午受的氣,我猜不透她的意思。不過,讓她使喚一下倒也挺有意思的,我心中還有一些淡淡的興奮,

感覺蠻舒服的。

我決定今天就給她當一晚上僕人,把她當作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僕人,今天的任務就是好好地服侍她,讓她滿意。我決定絕不違拗她的意思,她說什麼我都照辦就是了,做一個聽話的好僕人。不就是侍候一個女人嗎,我一個堂堂五尺男子漢,難道連侍候一個女人都不會嗎?那當然不可能,我一定能給她做一個稱職的僕人。

嗯,對了,還有,既然是僕人和主人的關係,那麼我應當恭敬一些才對,想到這,我略略彎下腰,把頭低下,顯出畢恭畢敬的樣子為她扇風。

沒幾分鐘,她把花生都塞進了嘴裡嚼著。忽然她好象想起了什麼,鼓著嘴衝我說:" 老師,真不好意思,我把花生都吃了,沒記著給您留點兒。" " 噢,沒關係,我不用吃。" 我趕忙說。" 那可不行,這多不好呀,嗯,這樣吧,我嘴裡的還沒吞下去,吐出來給您吧。" 說完她就要將口中嚼爛的花生吐在茶几上。"不,不用了" 我趕忙說。

還沒說完,她已經將嚼成稀糊狀的花生吐了出來,又咳了幾下,吐出一些口水在上面,對我說:" 趕快吃了吧,還挺香的。" 這下我沒辦法了,她竟然叫我吃她的剩嘴。可轉念一想,既然我把婉詩當作我的主人,主人叫僕人幹什麼事,僕人都應當去做。我怎麼能夠不聽主人的話呢?而且,這是主人給我的賞賜,我不僅應當接受,還需要感謝才對。

想到這,我向婉詩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 多謝婉詩賞賜。" 然後把嘴湊到茶几上,舔起她吐出來的花生糊來吃。我邊吃邊想,這是婉詩口中吐出來的東西,也就是女主人口中吐出來的東西,我一個僕人能吃到自己主人口中吐出來的東西,那真是莫大的賞賜。我越想越興奮,越想就越覺到這花生香甜無比,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我內心深處對漂亮女人的感覺是怎樣的。原來,我只有在侍候她們的時候才能找到感覺,只有把自己當作她們的僕人,聽她們的吩咐,侍候她們,我才會感覺特別正常。婉詩讓我找到了我和美女的位置,解決了困擾我多年的問題。我該怎麼才能感謝她的?我只有盡心盡力地侍候她,讓她滿意,作她的忠實僕人。

吃完花生,我又深深地向她鞠了一躬,說道:" 萬分感謝婉詩恩賜我這樣的美食,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她笑了笑,說:" 這麼感謝我呀,那您怎麼報答我呢?" 我一時無言以對,只得說:"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報答婉詩,嗯,我想只有好好地侍候小姐,作小姐的僕人。" 說到後半句話時忽然覺得我作下人的不應當直呼女主人的名字,顯得太沒禮貌了。可一時又不知道該怎樣稱呼,一急之下說成了" 小姐". "喲,真的麼?那可不敢當呀。您上午不是還在嘲笑我沒用麼?" 她笑著隨口說了一句話。我一時大窘,感到惶恐不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彎著腰,把頭放得很低,不敢正眼瞧她,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恭恭敬敬地說:" 上午是小人胡說八道,小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冒犯了小姐,求小姐原諒我。" 我想顯出悔過的樣子,一急之下只好自稱' 小人' 了。說完我又情不自禁地抬起手猛

地抽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說道:" 小人該死,小人糊塗。" " 算了啦,別打傷了" 婉詩沒有再追究我,還關心了我一句。我真是受寵若驚,頓時覺得我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能報答她了,趕忙點頭哈腰地說:" 多謝小姐關心,小人不配勞小姐關心,小人皮厚,不怕打的。"" 老師,你真地想作我的僕人呀?" 我沒注意到她開始把' 您' 改成' 你'了。" 當然,小人能侍候小姐這麼漂亮的女人,作小姐的僕人,是小人的莫大榮譽,是小人的天大福氣!" 我又點頭哈腰地回答。

" 嗯,好吧,就讓你試試看啦。" 她說道。" 多謝小姐給小人機會,小人一定努力侍候小姐,作一個合格的僕人。" 我深深地鞠著躬說道,當時正在興頭上,說這些話時已經完全不知羞恥了。

婉詩就要正式給我機會讓我作她的僕人了,我越想越覺著興奮。我一定要努力呀,盡心盡力地侍候她,作她的好奴僕。婉詩是我的女主子,而我就是她的奴隸。我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主子,我真是興奮。婉詩就是我的女皇,她說的話就是我的聖旨,我是半點也不能違拗的。女皇婉詩,女主子婉詩!女皇萬歲!女主子萬歲!婉詩萬歲,萬萬歲!

婉詩把書拿起來自己開始讀,隨意說道:" 我的腳有些熱,床底下有拖鞋,幫我拿來換上。" 我趕忙去找來拖鞋,蹲在她的腳下,小心翼翼地將她的高跟皮鞋脫下來,生怕弄疼了她。我為她脫下了高跟皮鞋,露出穿著絲襪的腳,婉詩的腳長得可真好看,小巧玲瓏,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我從來還有聞到過這麼沁人心肺的芳香氣味呢,忍不住猛吸了幾下,真舒服呀。

我剛要站起來,說聽到她說:" 別急,讓我放一下腳。" 說完,她伸起穿著拖鞋的腳踩到我的頭上,把我的頭一真踩到地下,我無法再蹲穩,只得順勢跪在她的腳底下。她用拖鞋踩著我的左臉,我的右臉貼在地面上。她踩我的時候我的頭撞倒了她的高跟皮鞋,結果我的口鼻恰好被放在她的皮鞋口中。高跟皮鞋中還散發著她的玉腳的香氣,正好沁入我的口鼻中。

我聞著她的皮鞋香味,心中在想,那是婉詩穿過的皮鞋,那裡面曾經放過女皇的玉腳,那裡有女主子的腳香,現在我的口鼻卻在裡面。婉詩,女皇,玉腳,我越想越興奮,心中漸漸浮現出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的字樣。婉詩,女皇,女主子,她是那麼美麗,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想舔她的鞋子,可是婉詩踩得很緊,我一點兒也動彈不了。只好使勁地吸皮鞋中的香氣。

她忽然把腳放開,我正使勁往她的鞋裡面鑽,一下收不住,讓她的皮鞋套在了我的口鼻上。我心中興奮異常,根本沒想到站起來。不知道是什麼力量促使著,我忍不住衝她猛磕起響頭來。大概只有這樣才能發洩一些我心中興奮。

" 咦,老師,看不出你磕頭還蠻好聽的哩。" 她隨口說了一句。我聽到後趕緊說:" 多謝小姐誇獎,小姐喜歡聽,小人,噢,奴才就使勁給小姐磕頭" 我又忍不住要自稱為' 奴才' 才覺得過癮。說完這句話我就更加起勁地向她磕起頭來。

我跪在她腳下衝她不住地磕頭,

心中覺得特別舒暢。原來我一直都錯了,我只有跪在婉詩腳下才會覺得特別平安,我早就應當跪下侍候她的。可笑我開始還妄圖在女主子面前討個座位。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能在女皇面前跪著磕頭就是我莫大的福份了,我也真是三生有幸,祖上積德,才能修到這份福氣。我當然應當永遠地跪在她的腳下。

女皇是那麼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令我無比崇拜,敬愛。婉詩是我最最崇敬的女人。敬愛的女主子啊,你為什麼這麼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讚美女主子。

女皇,女主子,女性的,主子。我是婉詩的奴隸,是女性的奴隸,我在侍候一個美麗的女性。我終於有些明白了,原來在我內心深處對女人是如此的崇拜、敬愛,女人無比高貴,男人都是賤東西,只配跪在美女腳下磕頭,給美女作奴隸。

女- 主子,女- 皇,女性,又是我的主人,我心中一遍遍地念叨著,也就更加興奮了,磕起頭來特別帶勁。啊,偉大的女性,神聖的女人,聖潔的婉詩,高貴的女皇,崇高的女主子。我無比崇拜女人!能給美女作奴隸是男人最大的幸福了。

對我們下賤的男人來說,世界上再沒有比作美女的奴隸更崇高的事業了,我簡直興奮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女人,女皇,女主子,女性!婉詩萬歲!女皇萬歲!女主子萬歲!美女萬歲!

女性萬歲!

也不知磕了多久的頭,就聽到婉詩說道:" 好啦,別磕頭啦,我的腿有些酸,老師,你給我捶捶腿吧。" 我趕緊停下磕頭,乖乖地跪在她的腿旁為她捶腿。在女皇面前我不敢也不配抬頭,於是我把頭低下,放在她的大腿下面的位置上,把手舉起來捶她的玉腿。我現在只能也只配看見婉詩的腿和腳了。女主子的腳長得可真美,要是能讓我親吻一下該多好啊。

我一邊為婉詩捶著腿,一邊夢想著能夠親吻她的腳。捶了一會兒,婉詩忽然' 唿' 地一聲站了起來,我嚇了一大跳,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做錯了,惶恐不安的我只有把頭低下向她的腳不住地磕頭。

她跺了兩下腳,我嚇得磕頭也急促了些。她好象伸了一個懶腰,又坐了下來。

大腿壓在我的頭上,說:" 好啦,好拉,換右腿吧。哎,要是有兩個奴才就好了,老師你就說是不是呀。" 我怎麼敢反駁女主子的話,趕緊說:" 小姐說得是,奴才一個人侍候不過來小姐,求小姐包涵。" 我要到她的另一側去捶另一條腿,我的頭反正在她的大腿下邊,於是我就偷了個懶,沒有繞過去,直接從她的大腿下鑽了過去。然後又老老實實地跪在她身旁捶她的另一條腿。我居然有幸從女主子的腿下鑽過去。

又捶了一會兒,她的腳一晃一晃的,' 啪噠' 一聲,拖鞋被晃到了地上。我剛想為她拾起來,忽然覺得,婉詩那麼高貴,我怎麼配用手去碰她的鞋子呢?剛才我就錯了,豈能一錯再錯下去。想到這,我連忙把手縮了回來,然後把頭伸了過去,用嘴把她的鞋叼起來,輕輕地為她重新穿好。穿鞋時我的嘴唇地碰到了她穿著絲襪的玉腳,我又忍不住趁機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絲襪。心中又興奮起來,我這麼下賤的嘴終於能有幸碰到女主子的玉腳。

婉詩好象沒有覺察出來我舔了她的腳,只是可能覺得好玩,笑著說道:" 老師挺乖巧的嘛,倒像只哈叭狗兒,嗯,再給我叼回來去。" 她說完將拖鞋遠遠地甩出去,我急忙爬過去再為她叼回來穿上,又趁機吻她的腳上的絲襪。女皇說我像哈叭狗兒,我就應當給女主子當一條小哈叭狗,我把鞋叼回來後故意顯出一點得意的樣子,還向著婉詩' 汪汪' 地叫了兩聲,說:" 小姐看奴才還像哈叭狗兒嗎?能給小姐當小狗真是有福氣呀,奴才可羨慕小姐的狗兒,能每天跟在小姐左右。奴才可沒這個福氣呢。" " 哎,老師,你可真是個賤貨,這麼喜歡犯賤。"她隨口說了句話,又將鞋子拋了出去,我邊去叼鞋邊說:" 奴才就是賤貨,跟小姐相比,奴才當然是賤貨,汪汪。" 婉詩就這樣將我當狗玩了一會兒,讓我鑽她的襠,夠她拋出來的花生,學狗叫逗她開心。我心裡也很高興,能讓女主子開心說明是我這個奴才作得好。我本來就不過是女主子的一條會說話的哈叭狗兒罷了,討好女主子是我份內的事。

玩了一會兒,她覺得累了,對我說:" 不玩了,老師,我的腳有些癢,幫我把襪子脫掉,撓一撓。" 我聽了話後跪在她的腳前,我哪裡敢用手去撓她的腳,於是便用嘴叼起她的絲襪,用牙齒輕輕咬住,將她的絲襪一隻一隻銜下來放在皮鞋裡,放在鞋中的時候忍不住使勁吮吸了襪子上的香汁。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玉腳。我把她的腳心腳背上上下下都仔仔細細地舔了一遍,還覺得不過癮,又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使勁吮吸,舌頭在她的腳趾上舔來舔去。她的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我也有意識地將臉在她的腳上蹭,使勁地嗅她腳上的香味。

我心中無比的興奮,我終於能好好地舔婉詩的腳趾,能用我下賤的舌頭舔高貴的女皇的腳,那可是尊貴的女皇的腳趾啊。無比嬌貴的女主子的腳趾,舔起來真舒服。女皇的腳,女主子的腳趾,女性的玉腳。女主子待我真是恩重如山。

我正舔著婉詩的腳,聽到她說道:" 老師,你的嘴裡太乾了,舔得我腳趾頭粘乎乎的,你用那杯茶水把我的腳洗洗吧。" 我聽到後,向她磕了一個頭。急忙去拿了茶。跪在她腳下,用舌頭輕輕抄起茶水澆在她的腳趾上,下面還用茶杯把水接住,免得弄溼了地面。茶水在她的腳上流過,我又用舌頭輕輕地為她把腳舔乾淨。

洗了一會兒,我聽到婉詩咳嗽了一聲,象是要吐痰的樣子。我忽然覺得是討好女主子的時候了。於是急忙爬過去向婉詩磕了兩個響頭,說道:" 小姐是要吐痰嗎?求小姐看在奴才侍候小姐的份上,將這口香痰恩賜給奴才。" 說完,我抬起頭,張開嘴。婉詩果然咳出一口痰吐了下來。我沒有跪準位置,痰吐到了我的嘴角,我急忙伸舌頭將痰舔進口中,仔細品味良久才肯吞下去。然後衝著婉詩說:" 多謝小姐恩賜香痰,奴才真是三生有幸,能為小姐當一回痰盂。" 說完跪在她面前不住地磕頭謝賞。

" 老師,別老是磕頭呀,喝口水漱一下,還沒給我洗完腳呢?" 婉詩隨口說了一句話。我趕忙跪回她的腳邊,抓起剛才的茶杯,也就是婉詩的洗腳水,咕嘟喝了一口。那茶中有了女

主子的洗腳水後果然味道不一般,自有一股清香,真是舒服。我又忍不住向婉詩磕了一個頭,才繼續舔吻她的腳趾。

" 哎,老師,你真是我見到的最犯賤的男人了,從你進來才半個多小時,你就跪在我腳底下磕頭,舔我的腳了。" 婉詩忽然說了一句話。" 奴才本來就下賤,奴才能侍候小姐是奴才的福份。給小姐當奴隸是奴才的夢想,能舔吻小姐的腳趾是小姐看得起奴才。小姐就是奴才的女主子,是奴才的女皇。" 我趕忙說道,然後又向她連連磕頭。

婉詩是我的女主子,女性的主子!女- 主子,女性,主子,我在侍候一個無比美麗,無比聖潔,無比崇高,無比神聖,無比偉大的女人,她是我的主子,我是她的奴隸,是她的哈巴狗兒,我跪在她腳下舔吻她的玉腳。我居然有幸成為婉詩的奴隸,成為她的玩物,她的附屬品,我能被一個女人擁有,成為她的一件東西,女主子可以任意玩弄我,任意作賤我,任意支配我。我一個下賤的男人,能見到天仙般尊貴的婉詩就已經是三生有幸了,女皇是多麼高貴啊,她竟然肯讓我服侍她,允許我作她的奴隸,肯屈尊來玩弄我,作賤我,我簡直太幸福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能讓婉詩作我的女主子。對男人而言,還有什麼比找到自己的女主子更幸福的事了嗎?

有女人肯作我的女主子了!女主子萬歲,女皇萬歲,婉詩萬歲,萬萬歲!

愛蓮大家好!我是美國的愛蓮博士,根據我10年的愛蓮經歷,現把我對腳香的研究體會和分類標準公佈如下。目的是為各位同好提供一個鑑別欣賞腳香的統一的和具體的標準。這樣大家就可以有規範的共同語言。

女孩的腳香基本上可分為倆大類:醬香和酸香,以及倆者的混合型,稱為混香(醬酸香,或酸醬香,依濃度大小排定順序)。這是指正常的腳味水平而言。

現實中,很多女孩的腳味其實很弱的。味道化學研究早就發現,對同一種物質,濃度大小的差別會明顯的造成味覺的不同,比如糞便中的臭味物質引朵,稀釋後可以做為香料的添加劑。所以當腳味弱到一定程度,變成清香時,會給人以不同於基本香型的感覺,只有辨味高手才可以區別出來是醬香或酸香。對一般人,可以通稱為清香。

為了大家更好的體會香型的特點,我舉幾個例子,大家可以根據自己的實際經驗,加以類比:醬香,可類比為茅臺酒的香味酸香,是山西老陳醋的香味清香,也許就是茉莉花的芬芳了這三類標準是對於一般的粗鑑別而言,如果需要很細緻的描述,就需要如下的細緻分類,味感香型:醬香,酸香,混香(醬+ 酸)

濃度香型:清香,中香,濃香博士根據自己的聞香經驗做了大致的統計,以上香型在女孩中的的分佈是醬香:60% ,混香:30% ,酸香:10%就是說,大部份女孩的腳香是醬香類的,純酸香型是比較少的。

從濃度上看,清香和中香最多,大概分別為50% ,45% ,濃香也許不到5%,比較罕見。清香的濃度提高了,可以成為中香,但是中香的濃度提高,比較不容易成為濃香。所以博士認為,濃腳香的女孩,大都是天生的。

中香是大家最容易遇到,也最容易喜歡和

接受的香類,博士願意稱之為正香。

以上倆類標準經過組合後,可以產生9 個具體的腳香鑑別術語:清醬香,清混香,清酸香正醬香,正混香,正酸香濃醬香,濃混香,濃酸香高級愛蓮人士應該使用這樣細緻的分類來描述聞香的感覺。

上海的MAGGIE小姐的腳香,屬於純正的正醬香,是女孩腳香的典型代表,博士願意稱之為上海第一美味。

濃香型的女孩實在是很罕見,大部份女孩出於愛乾淨的本性,都有意製造清香,最多是正香,所以希望大家能多告訴博士你們自己遇到濃香的經歷。博士自己只遇到屈指可數的不到10個濃香美女,那個感覺,那個刺激,都是終生難忘的。

有一次在北京大學,一位高個子美女的腳散發出超級的濃酸香,簡直要嗆的本人掉眼淚了,記憶太深刻了。在美國,博士前些時候遇到了一個亞洲美女(估計是咱中國小姐),散發出濃醬香,總算都見識全了。

腳味的嗅覺是很豐富的,味覺就比較單調一些,基本就是咸和酸倆個感覺。

但是,博士有個小發現就是,女孩的腳指頭縫中間,會有甜味,這是根據本人的真實舔腳經歷發現的,各位愛好者可以自己去證實一下。

博士苦於腳香研究一直是業餘進行的,不能得到很精確很豐富的成果,所以很希望能到國內做幾年洋買辦,在此期間,建立個正規的美眉腳香研究室,希望學化學,生物的朋友們能積極加盟。

謝謝大家!

愛蓮博士REMINDER:粗分類:醬香,酸香,清香細分類:清醬香,清混香,清酸香正醬香,正混香,正酸香濃醬香,濃混香,濃酸香絲襪創造的奇蹟絲襪創造的奇蹟(嚴正聲明:真人真實,請勿對號入座!)

這個題目很難理解和讓人琢磨不透,那就讓我細細道來。

小時候,大約8 歲的樣子,也就是剛剛懂事。一個夏天,去找夥伴小良。看到夥伴小良的姐姐小美和一箇中年男人親熱的走進家門。“姐姐,小良在家嗎?”,我在後面喊到。“你找他呀,晚上才回來,他和爸媽去外婆家了,晚點在來找,好嗎?”,小美的聲音娓娓動聽而且在附近是大家公認的美人。“那好吧,我找別人去玩兒。”沒走多遠,看到他的姐姐小美,插上大門。大白天,插那門子大門幹啥。好奇心的驅使,我悄悄爬進四合院。順著牆根,溜到屋門口,看到屋門虛掩。看看四周的環境,院內花盆圈成一個景緻的美景,真美!無心再欣賞,悄悄溜進屋內,在隔壁聽到氣喘吁吁的聲音,匍匐在地隔著門縫,看到兩人擁抱在一起,舌頭攪在一起,當時不知道在幹什麼(年紀尚小),就看到小美在低吟。

“想我嗎?”,男人問道。“快想死了,我天天都不知怎麼熬過來的。”小美回答。接著又是親吻。男人撩起小美的裙子,褪下她穿著的黑色極透明長筒絲襪,又給她穿上一隻灰色透明的長筒絲襪。我心裡覺得怪怪的。小美順從地配合著。

男人褪下小美的三角褲,我看到細細的黑毛,男人親吻著小美的下體,小美輕輕地躺在床上。

男人跪在小美的腳下,親吻著她的高跟鞋,又褪下一隻著把玩著、親吻著,我看到高跟鞋溼漉漉的,男人變戲法似的,從別處抻出一隻肉色透明長筒絲襪,套在高跟

鞋上,高跟鞋全軍覆沒在長筒絲襪裡。又從兜裡拿出一個塑料袋子,撕開,拿出一個圈狀物(當時不知叫做安全套)輕輕套在長筒絲襪外面,即高跟鞋-長筒絲襪-安全套。輕輕在小美的陰部遊動,小美呻吟著,“啊,哈,啊,好舒服,快插進去,好哥哥!……快,快點兒……”,我心裡暗想:什麼哥哥,跟你的老爸歲數差不多了,還叫哥哥,奇怪!摒住呼吸,特怕被發現,那就糟了。

心裡小鼓響個不停。男人這時將高跟鞋連帶長筒絲襪徐徐插進小美的陰道,“輕點兒,有點疼!啊……啊!”小美柔聲說道。男人沒做聲,繼續動作,高跟鞋除了跟部,已全部插入。我看到鮮紅的陰唇饞涎欲滴。長筒絲襪的根部在陰道外部飄著,男人親吻著小美的乳房,小美扭動著,呻吟著。男人握緊高跟鞋根部,在小美的陰道里抽插著、轉動著,小美呻吟的聲音更大了。這時我不爭氣的小弟弟也鼓鼓得撅了起來。

這時,男人從小美的床上找出幾雙薄如蟬翼的各種透明絲襪,一隻一隻套在陰莖上,細細看到每道“工序”:先把絲襪用清水蘸溼,輕輕抻一下,然後套在陰莖上,多餘部分再回繞在陰莖上直到絲襪不出褶子,在照葫蘆畫瓢,如法炮製,套上一隻又一隻,大約五支各色透明絲襪。然後又在絲襪外面套上安全套,從陰道里拔出纏著長筒絲襪的高跟鞋,在纏著絲襪的陰莖上抹上唾液,輕輕插入陰道,“有點疼,輕一點兒,啊,過癮!好爽!再插深一點兒,啊,……啊……”,小美喊道。男人起勁地抽插著,不停地變換著各種姿勢,從各個角度都看的清清楚楚,我不知道自己的小弟弟為什麼,腫脹疼痛,想拼命的找什麼發洩一下,這時抬頭看見,在屋子的一角,放著鞋架,哇!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如發現新大陸般。我滿心歡喜,悄悄爬了過去,如水蛇般,大氣也不敢出。這時拿到手裡仔細一看,裡面塞著一團綿軟的東西,啊!灰色透明的長筒絲襪,如獲“重寶”,喜出望外,難以用語言表達,絲襪上還留有小美腳味和高跟鞋味的餘香(以前看到小美穿過),順手揣進兜裡。裡屋熱火朝天,屋外欣喜若狂。裡面劈里啪啦地有節奏的響動和呻吟聲,不絕於耳。

我也學著他倆的樣子,將絲襪套在陰莖上,用手攣動著,不久就達到了從未有過的境界,真是" 爽" 極了!難以用語言表達!這時屋裡聲音越來越大,我又爬過去,順著門縫一看,只見兩人乾的熱火朝天,男人氣喘吁吁,小美汗流浹背,小美蹲坐在男人身上,上下浮動,我看到小美的陰道里插著男人套絲襪的陰莖," 真好,爽死了,就是死了,也心甘……,真好,舒服,繼續動,快點兒…

…" 男人說道。" 我也是,這是第三次這麼舒服了,以前從未向這次這麼好,真舒服……" 小美說道。我的小弟弟也不聽使喚地翹起。我掏出小美的絲襪,學著男人的樣子把絲襪套在陰莖上,用手攣動著,在快達到高潮時,我把陰莖插入高跟鞋,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和舒服,但也悵然若失!我把高跟鞋放回原處,又繼續看著兩人的表演,這時他倆達到了高潮。小美伏在男人的身上。男人的陰莖隨即滑出小美的陰道。男人褪下絲襪,上面沾

滿他的精液,一滴一滴望下淌著,滴在小美光滑的肚皮上,白色一片。我不敢再看,順著原路返回。這時我才發現,小美絲襪還纏在小弟弟上,我小心翼翼地收起,放在貼身的兜裡。從此,我和絲襪有了不解之緣,絲襪,我生命裡的情結!絲襪,我無言的情人和夥伴,從此有你,我不再孤單。

偶爾閒暇。常常拿出小美的絲襪把玩和套在陰莖上,享受雲雨之快樂,我覺得自己已不可救藥和自拔。在上初中二年級的時候,我得到了許多的絲襪,我的" 百寶箱" 裡珍藏了很多各式各樣的長筒、短筒,黑色、肉色、灰色、淡粉色…

…。情況是這樣的:一天夏天的週末,我和女同學小蕾在她家做作業。我早就做完了。出神地打量眼前的她: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1.5 米的個頭,在班裡我和她在最後一排,我在她的右側。我這時發現她穿著藍色校服短裙下小腳上套著灰色透明的短絲襪,樣子特別美。她有所發覺," 看什麼,不好好做作業" 她說," 你腳上有個毛毛蟲,正在往上爬," 我說。" 啊,真的,快點兒,求求你了,啊,快點兒,好嗎?……" 她顫聲帶著哭聲說道。" 好吧,閉上眼睛,聽我指揮,一動別動" ,我指揮著,悄悄走到她面前。就這樣,我褪下她的鞋子,褪下絲襪,嗅著她的小腳,略帶刺鼻的氣味,但我覺得特別陶醉。我輕輕吻著她的小腳,把玩著褪下的絲襪,接著又褪下領一隻鞋子和絲襪。" 你在做什麼,那來的毛毛蟲,我看你就是毛毛蟲,在玩什麼鬼把戲,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們擁抱在一起。我吻著她的嘴唇,潤滑而富有彈性。她迎合著我,我們在享受著激情。

我褪下她的裙子," 不要,不要,會出事的,不要嗎?求你了!" 但她拒絕的沒有力度,但彷彿在縱容我。褪下她的三角褲,我是第一次看到少女的私處:稀疏的陰毛襯托著兩片陰唇,輕輕拉開陰唇,看到了嚮往已久的陰道,晶瑩而富有彈性,紅紅的如打開瓤的西瓜,真是的,這是什麼比喻!我輕輕吻著、愛撫著,她有了反應,呻吟著,拿著我的手伏在乳頭上,我順從地捏著乳頭,一隻手輕輕插入陰道," 啊,疼,不要,輕一點,好嗎?" 她說。我的手遊動著,徐徐慢慢插進,紅色的液體染紅了手指" 啊,流血了,對不起!" 我說道,也停止了前進。

我從書本上知道這就是" 處女紅" 吧!但她的手按住我的手又插入陰道。" 第一次是這樣,沒事兒的,不要怕,我都不怕疼!" 她說。但我看到她緊蹙眉頭。我也學著男人的樣子把陰莖插入陰道,和小蕾瘋狂的" 運動" ,她使勁地抱著我,特怕我離開似的。我這時抽出陰莖,套上小蕾的絲襪,再次把陰莖插入陰道,就這樣,我倆第一次達到高潮,這是人生第一次把處男之身奉獻給一個處女。以後,我倆常常偷偷在一起做愛。小蕾也知道了我的愛好,幫我收集了很多絲襪,這就是" 百寶箱" 裡" 聖物" ——絲襪之由來。後來,小蕾全家外遷,去了### 國家,給我許多她和她姐姐、媽媽、姑姑、小姨穿過的絲襪。就這樣,絲襪在我的人生裡紮下根,絲襪,我的好夥伴。之後,我和小

蕾還繼續書信往來,偶爾,她還寄兩三雙她和家人穿過的絲襪,都是我沒有見過的。(待續)

快樂人生快樂人生看了這麼多網友讓人消魂的絲襪文章,我真的很興奮,說實話,我對絲襪的迷戀已經有很久的歷史了,應該是從我懂事起的時候開始算起,而我腦海裡能有的最初的印象就是在幼兒園裡,躺在床上趁午休時間老師不在把旁邊小女生的絲襪拿來玩弄了一箇中午。而從此以後,絲襪便成為了我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生命中每天都有絲襪的故事,在我上大學前,我幾乎每週都會操幾次絲襪,而我收藏品中已有了各式各樣的絲襪、胸罩和內褲。這些讓我消魂的東西每一件的得來都有一個故事,而每一件都曾陪我度過了無數個夜晚,想起來真是“爽”呀!

我的絲襪戀史已經有30年了,而且我會把這種情結一直持續到我生命的終結!回想這30年的絲襪戀史,有許多讓我回味的故事,放在心裡不如拿來奉獻給大家,讓大家和我一起分享,一起興奮,來吧,拿出絲襪,跟我一邊體會一邊操吧,這種快感只有我們才明白。

心中有這麼多的故事和體會,仔細想一想,應該稱做“快樂人生”才對,有絲襪才會有快樂,有穿絲襪的女人才會有我們的快樂人生。

激情暑假最讓我消魂的是我上中學時的一個暑假,這次經歷真是很意外,但也只有意外才能帶來無窮的驚喜。那年暑假,因為表叔給他的兒子(也就是我表哥,我和他一個年級)請了一位家庭教師,聽說是一位非常優秀且資深的老師,很多人都在請他做家教都請不到,所以我家人就跟表叔商量索性把我送到表叔家去住半個月,讓我可以和表哥一起學習。聽到這個消息,我很是不願意,因為我最喜歡假期家裡沒人我可以為所欲為地玩弄我的絲襪收藏,可去表叔家一去就是半個月,這沒久我操不成絲襪,心裡不是滋味。但終歸還是要去的!

奇蹟發生了。到了表叔家第三天,那個老師給表叔提出來,因為他只是上午給我們講課,下午是我們自己做作業和複習的時間,而我和表哥兩個在一起總不專心,學習效果很差,所以他要求我和表哥下午分開自習。表叔聽後,馬上找到了他們鄰居商量,請他們白天把房子借來用,表叔是領導,誰會不借呢?這是,表哥才告訴我他們隔壁現在只住了一位女士,才二十多歲,老公在外地上班,常年不在家。我一聽,心裡一陣狂喜,因為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絲襪!

第四天下午,我終於一個人進入了這個房間,他們把我安排在客廳學習。一進屋,我就感受到一陣濃濃的女人芳香,讓我人都酥軟下來。我開始還一本正經地坐下來看書,但十分鐘後,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我放下書本,來到衛生間——天啦,裡面正晾著她剛洗過的一雙肉色褲襪和一個白色胸罩!我衝進去,心卻跳得格外的快,回想一下當時真是興奮到了極點!我取下了絲襪和胸罩回到客廳躺到了沙發上,我把它們拿到鼻子上細細品嚐,然後又用舌頭把它們舔了一遍,真舒服。那雙絲襪的肉色很正,質量很好,而且撫摸起來手感非常好(後來我在她家裡看到她扔掉的褲襪包裝袋看到了made in U.S.A 的標記,才覺得人

家外國連絲襪都比我們做的好)。而那個胸罩是白色的、真絲的,還是那種沒有肩帶的,說實話,在那個年代,很少看到這樣的貨色,但一下就在我的面前了!我瘋狂地親吻著她們,但終於忍不住我脫下了褲子,小弟早已迫不及待地挺起老高了。我用絲襪在兩腿之間輕撫著,一陣觸電的感覺在大腿根部傳遞,我把絲襪一隻套在了小弟第上,用襪尖緊緊包真龜頭,然後把另一隻一圈圈纏著陰莖,最後索性把胸罩也纏了上來,我不停地哼,身體也不停地動,我用手握緊被絲襪和胸罩包圍的小弟,不停的抽動……我太興奮了,大腦一片空白,不知什麼時候,我忍不住,一股濃精衝了出來,把絲襪全部浸透!我細細體會這種讓人慾私慾仙的感覺,直到自己穩定下來,我趕快回到衛生間把絲襪和胸罩洗乾淨晾好,才又回去看書。

但我實在是看不進去,我基本上是隔半小時去聞一聞、摸一摸絲襪,最後還是忍不住又操了兩次。下班時,那個女的回家,我還在那裡很正經的寫作業,她還誇我呢!她那裡知道我操了她的絲襪和胸罩!不過我仔細看了一下那個女的,個子中等,年紀輕輕,身體有些胖但很豐滿、性感,這種尤物很久沒有老公來慰問一定很寂寞。我看到她穿著一雙肉色絲襪,心裡想明天說不定就可以操這雙了。

第二天下午,我又來到她的房間學習。一進屋,我又直奔衛生間,但我卻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我找了一下洗衣機,也是空的,她一定把絲襪收了而又沒有換昨天的。我懊惱地回到客廳,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臥室!她的臥室裡一定有“珍寶”。她沒有鎖臥室的門,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故意在勾引我。她連床都沒疊,正好,我走過去,躺在充滿她體香的被子裡好好聞個遍。然後,我打開了她的床頭櫃的抽屜,天哪,我生平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隱私”,裡面放的都是絲襪、胸罩和內褲!我用顫抖的雙手把這些東西摸了一邊,心裡想不能一次就玩遍,於是就選了兩雙肉色的褲襪和一雙黑色和肉色的長統襪和兩雙肉色短襪,我把他們全部套在小弟上,壯觀極了!我本想躺在她的閨床上,突然看到了她床下放著一雙黑色高跟鞋,我也不知為什麼,我拿起一支高跟鞋,在想把它也套在弟弟上不是更好嗎?我趕快把絲襪從弟弟上取下,又重新先套了一雙短絲襪在弟弟上,又把黑色絲襪套上,最後又套了一支褲襪,再把高跟鞋套上,正好,我只感到小弟插進了什麼地方,她把小弟緊緊包住,我爽極了。我順勢躺上了床,我用一隻絲襪矇住眼睛,用短絲襪塞住嘴,又用褲襪假裝把自己捆住,這種感覺好極了!我真的有一種被操的感覺!我還覺得不過癮,我給自己鬆了綁,乾脆拿出一個胸罩帶上,裡邊一邊塞了一雙絲襪,我翻過身,一手扶住高跟鞋,開始用小弟弟不停地抽插(我當時就想這樣,因為我那時侯還沒有接觸過做愛的場面呢),因為小弟第被裹的太緊,我渾身血液沸騰,一會兒,就忍不住射了。不過,我當時還算清醒,因為我不敢射到絲襪裡,在射的一瞬間,我抽出小弟,精液全射到了地上。

要是射到絲襪裡被發現怎麼辦?

隨後的日子,可真是醉生夢死。我每天都會去臥室拿不同

的絲襪來操,而只要她洗了絲襪,我就會先操那些洗過的,因為我可以射在裡面哦!有一次,我正在她臥室剛套好一雙肉色褲襪,突然聽見門響,我嚇了一跳,飛快地衝到客廳坐好,她就進來了,原來是她們單位發了大米,她請兩位同事抽空幫她先扛回來。

她走的時候還不忘過來拍拍我,讓我好好學!哈,她哪裡知道我當時還套著她的褲襪,而我甚至連拉練都還沒來得及拉上!

十幾天的日子過得真快,我不得不回家了。我很感謝那位女士給我的非常體驗,所以我想了很久才決定不拿她的絲襪做戰利品,我要把她和她的絲襪們放在心底。但從此以後,我在家裡操絲襪卻再沒有那時熱血沸騰的感覺了,也很少有那時說不出的快感了。

絲襪奇遇也許是老天(或是上帝)知道我是這世界上最酷愛絲襪的人吧,所以在我經常想念絲襪或是喜新厭舊的時候就會把絲襪送到我面前,真的讓我感到不可思議!

其實,說到收藏絲襪我跟一些人去買絲襪不一樣,因為一來我覺得男人去買絲襪太笑人,二來也是最關鍵的,我喜歡絲襪並不是因為絲襪本身,是因為她們是女人最貼身的、帶有她們體香的甚至比撫摸女人還舒服,買來的絲襪沒被女人用過,實在沒勁。我收藏的絲襪全是薄的透明的那種,而且一般我是不喜歡短襪的。

從我懂事時開始,我就很留意去收集絲襪,但小時侯沒有別的辦法,只有去拿別人晾在外面的絲襪(其實我並覺得這樣不好,因為你只要知道一個女人衣櫃中有多少絲襪,而她們一年會穿壞、丟掉多少就不會感到不好了),後來覺得這樣太冒險(但很刺激喲),就很少這樣做了。正好上中學的時候,家屬院旁邊是兩座單位的女單身宿舍,我每天上、下學都會從旁邊過,而每天看到每個窗口都會晾出各式各樣的絲襪,不管是褲襪、長統襪還是短絲襪,不管是肉色、黑色、灰色還是白色,都讓我饞得流口水,但我又沒辦法作超人飛上去!還是老天幫我,不知為什麼,基本上每個月,一颳風,都會有絲襪或是胸罩什麼的被吹到樓下,有些女人真粗心,甚至有的過兩天也不去撿,那自然成了我的收藏!這些可都是18到22歲漂亮女生的哦!

不過,在外面的幾次奇遇倒讓人回味。

有一次,我上街去買衣服,當時是想去買一條休閒褲,可逛了幾家商場和專賣店都沒看上滿意的,於是就去看個體的。進了一家個體小店鋪,裡面各種休閒褲真多,而老闆娘很年輕,也就二十幾歲,穿得很性感,就是每穿我喜歡的絲襪。

她很會說話,很快我也看到了動心的,她讓我去試衣間試,我便進去了。其實這種小店的試衣間就是她用衛生間改的,很擠,當我進去關好門,突然看見臺子上放著一雙灰色褲襪,我以下激動起來,拿起褲襪親起來,哇,這是剛脫下來還沒洗過的,那股誘人的氣息!這肯定是老闆娘才脫的。我三兩下試完褲子,揣上褲襪,出去付了錢,飛奔回家。之後我做了什麼,不說你們也知道了。

還有一次是在一天晚上,幾個朋友約我出去吃飯,當時下著小雨,我們來到一家飯店。等大家找好位子做好之後,我看還沒有上菜,便先去了洗手間。飯店的洗手間只有一個,不分男

女。我進去剛把門關上,突然看見地上紙簍裡扔了一雙肉色的褲襪!我趕快把褲襪拿起來,聞一聞,哇,還是才脫下來的。我仔細把褲襪在洗手檯上鋪開,才看到原來在大腿根部有一些脫絲了,所以不知哪位小姐進來把它換了(絕對是小姐扔的,一般中年以上的女士是使不得也不會意識到這麼做的)。因為還有人等著上洗手間,我沒來得及多玩弄絲襪,趕快退了出來。

但是我卻怎麼也沒心思吃飯了,回到朋友那裡,我找了一個藉口離開了飯店,飛奔回家去享受我的絲襪去了!

我單位上有幾個文秘小姐,我平時很喜歡和她們套近乎,其實是多想看她們的美腿。有一天,我到一個小姐的辦公室,她不在,我看見她的櫃子開著,便望了一眼,一下就看到裡面放了一雙還沒有開封的褲襪。當時真想把她拿走,可又怕有人看見,便退了出來。我們這兒的小姐是不鎖櫃子的,我就在第二天藉口用電腦打印東西,在下班時來到她的辦公室,她急著走,便讓我一個人用,請我幫她關門——我正求之不得。等人走光了,我打開她的櫃子,那雙褲襪還在!可我只想玩一玩,不想把它把走,何況又是沒開封的。突然,我眼睛一亮,我看見櫃子裡面有一個塑料袋,袋子裡有一團東西:褲襪,沒錯,一雙灰色的褲襪,還沒洗過的。我才想起是前兩天下班時下雨,她脫了絲襪回家的。真是天賜良機,我迅速脫下褲子,把褲襪套在弟弟上,開始玩弄起來,我當時真的很興奮,結果把精液全射到了褲襪上,我一下慌了手腳,趕緊用衛生紙去擦,搞得很狼狽。過了兩天,我又藉口用電腦,又在下班後跑到她的辦公室,實際是想看那雙褲襪我擦乾淨沒有。她居然沒動褲襪,是不是自己忘了?我拿出褲襪,還好,沒留下什麼痕跡,我才鬆了一口氣。但來都來了,不爽一下我是不會走的。我最後沒拿走她那雙褲襪,因為兔子不吃窩邊草嗎,更何況在單位幹更刺激。

另外一次,單位開會,我和一位文秘小姐是會務組成員,別人開會,我就和她在會議室後面談天。一天,她突然自言自語道自己絲襪又掛破了,於是等會議休息重新開始時她又換好了新絲襪。我當時就有了打算。因為她的房間就在會議室隔壁,我的比較遠,我就藉口太累想休息但又怕一會領導有事找,便輕而易舉借到了她的鑰匙。我跑進去,一下就看到了她扔在紙簍裡的褲襪,反正一會服務員要打掃房間,我把褲襪拿走也沒人知道。我看到她的行李包大打開,面上就放著一雙乾淨褲襪和兩雙還沒開封的新褲襪,還有兩個胸罩和幾條性感的內褲。我的小弟弟再也忍耐不住寂寞了,一場激戰又爆發了。

還有一次,我下班回家時正在停自行車,突然看見旁邊一輛車的車筐裡有一箇舊的食品袋,裡面塞得很鼓,我好象有什麼預感,便順手刨了一下那個袋子——面上居然扔著一雙絲襪!我一把抓過絲襪塞進褲兜。回到家裡,我把絲襪打開鋪到床上,是雙褲襪,在兩個大腿根部全被扯得脫了絲,很爛。一定是那個女的老公幹的,絲襪不能穿了準備拿來擦車的。能有一雙被扯爛的收藏真是不錯。

哎,說起我的絲襪故事真是太多了,沒辦法給朋友門講完。現在我結婚

了,老婆的絲襪也是多得不得了,但卻引不起我的興趣,我只有在和她做愛時喜歡她穿著褲襪,喜歡扯爛她褲襪的感覺。我除了和老婆做愛以外,還是沒有忘記操我最愛的絲襪!不過,現在,我已經讓我老婆學會了用她的絲襪和我一起做愛了!

在下雨的日子(上集)

(一)

下雨了,我的心有些激動。

蒼白,平靜的我已經很少再激動了,孤獨是我每天打發日子的朋友,我沒有朋友,也沒有親人,父母除了每月從英國給我寄來生活費外,似乎已經忘記了他們這個孱弱的兒子。大學上到二年級我就不再去了,一個人落寞地回到父母留給我的別墅裡。醫科大學的師長給我打電話,我淡淡的說我只想休息,什麼也不想做。他很驚異,如果看得到的話我想他的眼鏡一定會驚詫地跌落。我不知道他在電話裡說些什麼,只聽到了一些聲音在空氣中的浮動,晚上睡覺時我已經忘記了他打過電話。第二天的夜裡,媽媽焦急的聲音從大不列顛慌張地傳來:你沒事吧!

我的孩子,想死媽米了!你的爸爸聽說你現在的狀況很憂慮!我靜靜地聽著,好象是在聽一個陌不相識的女人絮語。他們的關心不能打動我,或許是他們的激情和關愛飄洋過海的時間太長了,漫漫的路途已經使這種熾熱的親情冷淡下來,我不能再體會到其中的溫暖。

我不再上學,也不再和任何人來往,這裡是上海的高尚居住區,如果你不想找別人的話,沒人會打擾你。每天要做的是拉上厚厚的歐式窗簾,一個人躲進聽音室,泡一杯濃濃的咖啡,靜靜地浸在瀰漫在空間裡的音符中,或許,只有這些是最純淨的了!我把身子懶散地攤在木地板上,悵然地想。在爸爸的書房中,我看到了一本書,從那裡知道,我有自閉症。這可能是真的……。我不經心的想著。

自閉症的男孩是不會快樂的,所以我並不苛求自己去做什麼,現在的樣子有什麼不好呢?還有比獨處更讓人平靜麼?

沒有什麼能打動我了。

只有一樣,我的心會被激活了似的,那就是這雨!這雨讓我快樂,是的,這雨讓我快樂,她下得綿綿延延,清新宜人,我喜歡走入雨中,尤其是在雨中看那個象細雨一樣秀氣的女孩子,她秀美的雙腿和腳下的潔白的運動鞋讓我的心很清亮,我覺得我又活了似的。

雨下得不大,山水一樣朦朧地勾勒著都市的婉約。看看古老的座鐘——四點了,還有半個小時她就下班了。

我不知道她是誰,只是在一個無意間出去的雨天,我看到了她。

她幾乎是和這雨是一體的,她蹬車的樣子很美,雨衣下裸出的兩條白皙渾圓的長腿扼住了我的呼吸,腳踝處露出的短短的半截白色棉襪讓我忽然激動起來,或許是這雨,或許是這個女孩子,我的心被感動了,一切的感覺清晰而明快,細膩而美妙。天浴!我忽然冒出一個詞,疲憊而灰色的心猶如沐浴在天堂之光裡,這是迤儷而奇妙的感覺,我的心撲撲跳動,感覺象個孩子,下意識地跟了她一段路後,慌亂的我竟被車速不高的她拋的遠了,她那橘色的坤車和清麗白皙的面龐漸漸融入下班的人流中,只在密集的間隙看到她美麗圓潤的小腿和潔白的運動鞋。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中,在大廳裡怔了好半天才意識到

雨披還沒脫下。

那一夜,我失眠了。她挺秀的鼻翼上掛著晶瑩雨珠的情景不斷在我眼前閃現,清麗絕美的臉頰讓我懷疑她是不是上帝的禮物。天那!她真美,看不出絲毫的煙火氣,尤其是她的小腿和腳踝,輕盈得象流動的音符,那纖巧和典雅的氣息只在一瞬就折服了我,世上還有這樣的女孩子!她白色的襪邊簡直是天使的裙裾,那清醇的色調給予了我無限的幻想,微微凸起恰到好處的踝節,流暢的曲線,白色的襪子風車一樣旋轉在我的腦海裡。我出神地遐想著那她出現在雨中時動人的一幕。

在以後的雨天,我都傾心地在雨中等候,在她出現的剎那,我就象初戀情人的第一次約會那樣激動。跟隨她的距離並不遠,只有五分鐘的路程,目光在她的小腿和腳踝處愛撫著,我不敢太靠近她,這樣也許會打擾她,儘管我們可能永遠沒有認識的可能,我還是不想令她對我有不佳的印象。也許,我更不想褻瀆她的美麗,驚動她的靜謐。默默地的注視她片刻是我最大的樂趣。在她拐過一個彎道後,我就停下了——尾隨她的時間大概是五分鐘。即便是這樣,我的臉也忍不住發燒,如果爸爸知道了,一定會罵我丟人的,這樣下作的事不應該是一個懸壺濟世的中醫世家子弟做的,我應該為良好的家教慚愧!

我也許能跟她更遠,或許可以知道她的地址……或者還能認識她……。我悵惘地希翼著。

她只在雨天才從那裡經過,我很奇怪,也許,這是上天的作弄,只在下雨的日子裡,我才能看到那個美麗的女孩子。清新的雨總是和她一起出現的。就這樣,在雨中看到了她五次。有一次她好象有所警覺,這讓我很吃驚,很快倉皇遁掉了。

心裡撲撲跳著———她看到我了麼,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卑鄙的男孩子在偷看她?

我的臉又有些紅了,很不安地回到了家中。回到家中,我的心還在雨中,還在她那一起一伏的的白色運動鞋上……

………今天,又下雨了!平靜的我有些興奮,臉上顯出淡淡的潮紅。

- ——我很失望,真的,不知為什麼,她竟沒有在我守望的路口出現!她病了麼?和人約會麼?還是公司有宴會?天那!她怎麼了?我焦慮地不斷向雨中的人群望去,來來往往的人們很匆忙,雨披把他們遮的很嚴——但這遮不住我的女孩子的,如果她加在人群裡的話一定會被我一眼認出的,就象星星一定會在星河中有自己的位置那樣,她的星位是如此的突出。她的清麗和典雅明顯地把她和為了生活而奔忙的人們分開。

我漫不經心地地在雨中胡亂騎行,灰心喪氣使我象一個失去柺杖支撐的暮年老人。這時的雨,在我眼中,又有些灰色了。

騎到徐家彙區,我的眼驀地一亮———是一輛橘色的坤車,是她的!我不會認錯的!那輛車子就停在徐家彙教堂裡面。

教堂的肅穆和深邃常常增加我的憂鬱,但今天有些列外,有一種鮮活的跳躍的色彩在我的心中流動。悄悄走進這古老的大教堂,我不期望上帝的洗禮,只想看到夢中的女孩,還有,還有她腳上的白襪……我不信主,但希望主能原諒我古怪的想法,甚至能幫助我實現夢想。在踏進教堂的一瞬,淅瀝淅瀝的雨聲立刻被隔絕了,我的眼中象飛進了一隻美麗的

蝴蝶——那個女孩子正做在寬厚的長靠背椅上做虔誠的禱告。我下意識地在胸前虛畫了一個十字,輕輕地向她的身後走去,我已隱約看到她美麗腳踝下套著雪白的襪子,帶有宗教氣息的大吊燈把金色的光輝淡淡地照在她的身上,猶如給她披件華麗聖潔的法衣。

一個阿婆從她邊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她動了一下,象是要攙扶那阿婆,卻被老人倔強地推開了,她動的時候,我幾乎閉住了呼吸,那幽雅的姿勢使我覺得,她在動的時候,整個教堂都在動,那個阿婆蹀躞而行,跪在了基督的塑像下,而她的樣子分明在關注那個老人。阿婆走路的樣子明顯帶有內風溼關節炎,她這毛病是年輕時留下的,如果碰不到高明的大夫,這病多半會被她帶進棺材裡,這樣的天氣還跑出來幹麼?如果按照我們家的下針路數,恐怕三個月就能除根——因為她的目光停在阿婆身上,我不得不分心了一會兒——她們又是什麼關係呢?我思忖著,眼光不由自主地向她的腳下瞥去,在我心中,她的襪子一定很溫暖柔軟,而且散發著迷人的氣息,亦或是少女特有的體香。我只看到了她襪口的一個白邊,不只為什麼,我的下體忽然硬了起來。天哪!怎麼會這樣?她的腳形看來很秀氣,那白色的運動鞋也透著纖巧。我意亂神迷地欣賞著。在潛意識中我知道她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我們互不相識,她的美麗和典雅只容我仰視,在我年輕而怯懦的心性裡她也只能是我最美好的記憶了,美麗性感的女孩從來不是我的,當學友和他們漂亮的女友在我身邊走過時,我的心中不免湧起幾分嫉妒,而這嫉妒會火一樣的煎熬我的心。我渴望有一個漂亮的女伴,但卻從沒有正視她們的勇氣,我只敢偷偷地窺視她們矯健的倩影或者低頭從她們身邊走過時看一眼白皙的嬌巧的足背,我喜歡夏天,那時我總能看到她們健康的腳趾,我以此為樂趣,但和女孩子交流的勇氣卻越來越少,在低頭和她們擦肩而過時,我的下體就回硬好一陣子,我試圖偷過女生的鞋子,在我揣在懷裡的時候,又覺得自己辦了一件多麼丟人的事情,於是我丟下鞋子,倉皇逃去。能看到她們美麗的纖腿和秀足已經成為我性興奮的內容。如果能得到她的鞋子和白襪該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

在我凝神看她的時候,她突然發出一聲驚呼——那個阿婆在站起來的時候,一個趔趄坐倒在地。她奔了過去,姿勢很美,修長的玉腿和白襪令我旋目,出於職業習慣,我也圍了上去。

(二)

姑婆是家裡最疼我的長輩,她不喜歡和家族的其他人來往,面孔常常是冷闆闆的,只有看到我時,大家才能從她臉上看到久違的笑容。姑婆說我很象年青時的她,我想姑婆年輕時一定很漂亮很前衛的,不然她怎麼會和那個銀行的約翰戀愛呢!我想象的出在舊上海灘姑婆年輕時的美麗風光。約翰在上海解放前就回到了美國,因為我的外曾祖不同意他們的婚姻,所以姑婆沒有走成,約翰也從那時起和姑婆失去了聯繫。我說,姑婆你恨他麼,難道不是他把你拋棄了麼?姑婆的眼光暖暖的,我不恨他,在教堂裡,我和他偷偷舉行了婚禮,儘管沒有一個人參加,儘管他的家族已經為他物色好了一位伯爵的女兒,他還

是和我結婚了,那一天是我們兩個人的世界。你說,我還會狠他麼。那一天,我們偷偷地溜了出來,天上還下著毛毛雨,我真喜歡那個下雨日子,我現在還常去那裡懷念我的約翰。

他還在麼?恩——他還在,我能感覺到他的存在,尤其是我在教堂裡為他祈禱的時候,我想他一定在聆聽,哦!他真是一個可愛的青年,你知道麼,他很活躍,可在我說話的時候,他就又很安靜了,安靜的象個孩子,姑婆的臉上這時看起來充滿了幸福。

年輕時的浪漫給姑婆帶來了美好的回憶,她懷念下雨的日子,常常在這些日子裡到徐家彙教堂做祈禱。遇到這樣的日子,我就在下班後趕到教堂陪她。

那一天的雨並不大,我到教堂時,姑婆已經在了,我聽到了她認真而虔誠的聲音:………上帝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們的衣食、榮辱都是你的所賜……

我陪在她的身邊默默祈禱——我不信主,但我喜歡這裡的寧靜肅穆的宗教氣氛。

姑婆要到基督塑像前懺悔,她執意一個人去,不要我的攙扶,她就是這樣一個倔強的人,姑婆很堅強,她說自己能做的事決不麻煩別人,哪怕這個人是她的侄孫女!

就在她做完懺悔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她脆弱的骨骼和有風溼病的腿使她痛苦的呻吟了一聲,重重地坐到地上,我的心猛然一揪,驚呼出來——我想我的聲音一定很大,引起了信徒的注意,一個年輕人迅速出現在我面前,以很職業的動作漸漸平靜了我的不安。

他在姑婆的膝蓋附近揉捏了幾下,從懷裡掏出一個扁扁的小盒子,不知怎地一動,手裡竟捏著三枚銀針,晃了一下,就針在了姑婆的腿上,姑婆的臉色立刻就有些舒緩“您好些了麼?”我焦急地握著姑婆的手。

姑婆撫著我的手,佯怪道:“還不謝謝人家!”

我放下心,這才仔細注意到面前的年輕人,他的膚色白皙,眉宇間有一股淡淡的書卷氣:“謝謝您大夫!”

“不!不!我不是大夫,我…我…”他的神色有些慌亂,說話很不流暢,和剛才下手拿捏穴位的瀟灑自如很不一樣。

“我這腿可是老毛病了,您這針可真管用,紮下就不疼不酸了,您是哪個醫院的大夫?”

“家傳的針灸,我,還沒在醫院工作。”年青人的樣子很羞澀。

“大夫,您能幫我姑婆治治腿麼,從來沒人能象您這麼快的見效!”我急急的說,也不在考慮他到底是不是大夫,不過,我的意識中告訴我他一定能治好姑婆的病,雖然他看起來並不比我大,我的語氣中還是充滿了尊敬和渴求。

(三)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走出徐家彙教堂的,思維混亂的很,那個叫雨欣的女孩使我不能呼吸,不能思考,不能理智,她近在咫尺的白襪讓我迷亂,讓我瘋狂,我們都在說些什麼啊!天哪!她的牙齒是那樣的白,直到正視她,我才知道什麼是美目盼兮,巧笑倩兮,我要瘋了,真的!我蹲下給她阿婆施針時,清楚地瞥到了她裸出的腳踝,那是怎樣美麗的腳踝啊!天哪!我真不敢相信。我不敢正視她的美麗,世間還有這樣的女孩。她的明眸象星河一樣燦爛,眼角的餘光就能溫暖我的心。My god!my god!我們都說了些什麼,讓我想想,讓我想想——她嘴角淡淡的笑,聲

音特有的柔和,每一句話的餘音都象珍珠在玉盤滑落般的美妙!哦!

讓我想想,我們究竟談了些什麼,是……是………

直到回到家中,從口袋裡掏出她們留給我的地址,我才漸漸理清了思路和事情的經過。那個女孩子叫林雨欣,她和她的姑婆邀請我去她們家裡給姑婆治病。

這是天意麼,是註定我要認識這個我夢寐以求的女孩麼?我的心碰碰做跳,那一夜,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虔誠地把雨欣的兩隻秀足捧在懷裡細細舔舐,醒來時我感到嘴角的垂涎,翻一個身,繼續想做那個夢,卻不能繼續了,我拼命地記憶著每一個舔舐的細節,開始了手淫。

(四)

姑婆的內風溼在方泉的精心針治下大有起色,走路很穩當,象她幾分年青時的樣子了。我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認識方泉這個羞澀的男孩的。

方泉的父母都不在國內,他家是中醫世家,爸爸帶著他的媽媽去英國移民,在大不列顛行醫,很受當地人的信賴。方泉的性子有些孤僻,看得出,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應當說,象他這樣有著良好家世和修養的男生找一個女伴算是毛毛雨啦!方泉具有上海男人的典型性格,都很心細,也知道疼女孩子。

有一次,我和他去教堂接姑婆回家後,他邀請我去他家裡做客。那時我們已經認識一個月了,他成為姑婆家的常客,我常從爸爸媽媽那裡來看姑婆,也願意和這個害羞的男孩接觸。那一天的雨有些大,騎到他家裡時鞋襪都已經淋溼了,水漉漉的很不舒服。他們家是住在愛米兒花園,離我們家到是不遠,住宅和我家一樣,也是歐式的,鋪著橡木地板,臥室鋪著厚厚而綿軟的地毯,我隨手褪下鞋襪,赤足走在地板上,感覺很舒服。我察覺到在脫鞋時,方泉的臉有些紅,在一個男孩面前這樣做可能有些失禮,我不好意思地衝他笑了笑。大概我以為我們已經很熟了,所以才在他面前沒有更多的顧忌。方泉安排我到他家的聽音室欣賞雅尼的曲子,並給我煮了一杯很地道的咖啡,我蜷縮在柔軟的沙發上,把潺潺的雨聲隔在窗外,在品嚐咖啡的濃香同時,那瀰漫了整個空間的音樂也柔和地浸透了我的身心。我想我很喜歡這種感覺,我現在的男朋友正忙與生意,他是沒有時間這樣陪我的。

方泉和我談的很投機,他談吐舒朗,應當是個外向的男孩子,而生活中他並非如此,方泉告訴我,他只有和我在一起時才會有這種開心的感覺,聽得出,他的話裡想告訴我什麼,我想,話談到這個時候應當是說再見的時候了。在我向他告別時,他取出我的鞋襪——已經被他烘乾了,他說他用電暖氣為我做了這些,我故做不在意的樣子,向他淡淡地道了謝,內心卻交織著複雜的思想。

(五)

雨欣不知道下雨的那天我都做了些什麼。

憑心而論,我應該感謝那場雨,它淋溼了雨欣的鞋襪,使她在到我家做客時脫了下來。令我看到了世界上最美麗最有誘惑力的美足,當她裸出弧度優雅的腳踝瞬間,我就幾乎要被她的芳馨華美所傾倒,那流暢完美的足跟足以讓任何男人垂涎,我的目光隨著她全部玉足的裸出而眩暈,纖秀整齊,光潔無瑕,皮膚細膩得絲般感覺,如果,如果不是那劈啪做響的雨滴聲提示我保持清醒,我

早就癱軟如泥,跪在她的腳下了,即便如此我都擔心失去控制突然趴在她的腳下舔舐那瑩白的足趾。當她在客廳欣賞音樂的時候,我欣喜若狂地拿走了她脫下的白襪,在那一瞬,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竟然得到了心目中天使般女孩子的襪子,這上面有她嬌媚的體香,有她秀足踐踏的痕跡,我這樣一個卑微而平常的男孩居然能把這樣一雙柔軟的襪子抱在懷裡,天哪!我真想不到自己是如此的幸運!

我飛快地躲進自己的臥室,趴到了床上,把整個臉龐貼在了那溼漉漉留有雨欣纖足氣味的白襪上,熾熱地摩擦,舌尖激烈地搜索,鼻端深深地吸進更濃的氣息,或許我只配如此,她的高貴和典雅使我卻步,能嗅到她的足香已是我不小的滿足。突然間,我想到一個更刺激的主意,就躡手躡腳靠近聽音室,隔著門縫向裡窺視。

她正沉浸在雅尼新音樂中,我分明可以看到她那白皙的腳丫埋在沙發裡,只露出纖秀的腳趾,大腳趾微微上翹,充滿了美少女的俏麗和性感,淡黃的燈光灑在她的腳趾上,感覺很溫潤,她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腳趾的美麗,只是那麼隨便地放在沙發裡,如果她在某些方面的認識也很隨便的話,我真想現在跪下了,一點一點向她爬去,請她把那美麗的腳丫放在我的頭頂,只隨便的那麼一放,放在我的頭頂,我就欣喜萬分了。可是,生活並非如此,我明明想使自己成為一隻伏在她腳下乞憐的乖狗,可以毫無顧忌的舔她的腳心,但事實上我不得不裝得一本正經,挺直身體。男人的腰應該為女人的美足彎下,我心搖神迷地遐想,胯下的陰莖早已勃起。我又一次深嗅了一下她的襪子,把它套在了自己的胯下,用手握住上下套動,眼睛一動也不動地盯著遠處沙發上雨欣的纖足,一點點把自己向高潮。

(六)

我的心都要碎了!但我不能流淚,在這樣的混帳面前,我不應當流淚,感到羞恥的應該是他們,我一眼也不願多看他們,他們赤裸的身體是那樣骯髒,那個叫珂珂的女孩是個雙性戀,她的女友美奈子曾經無恥地提出要和我上床,可現在,阿成竟她和鬼混在一起!阿成在我推門而進的一剎那是多麼的尷尬,手足無措得象個表演低劣的小丑!沒想到我竟然和這樣的男人談朋友!他的臉和我那樣近,又是那樣醜陋,我的手提了起來想狠很地扇在他的臉上——我沒有那樣做,因為他不配,這樣的男人不值得我動手。

我把鑰匙甩在了他們交歡的床上,瞟了一眼那個躲在一邊的珂珂,再也不看阿成,堅強著走了出來,走進了外面的濛濛雨中。阿成倉皇而無力的解釋很快淹沒在潺潺的雨聲之中。

我的臉頰溼溼的——我哭了!眼淚無休止地暢淌下來,混著雨水從下巴滾落。

在這樣的雨天,我應當去教堂接姑婆,她多半又在那裡唸叨她的老約翰,但,鬼使神差的,我來到了方泉居住的別墅區。

(生活似乎很恩戴方泉和雨欣,在這次的雨天裡,在方泉的別墅裡,雨欣趴進方泉的懷裡痛哭起來,弄的從未和女孩子打交道的方泉不知如何是好,他柔聲安慰雨欣,看到她哭得傷心,自己的心也很疼,那一天他用盡了所有的辦法來撫慰雨欣,這對內向的方泉來說並非易事,但他作到了!

當雨欣破涕為笑的時候,方泉的心裡一陣晴朗,連外面綿綿的雨聲也擋不住內心的舒爽!沒有多久,他們就相愛了。

戀愛的故事講來都一樣,所以不在這裡羅嗦,然而要提到的是,作為有戀足傾向的方泉,在戀愛初期,更多的還是沉浸在初戀時的純真與夢幻般的柔情中,自閉症也隨著天使般的雨欣給他帶來的樂趣而漸愈,戀足的趨勢竟有所收斂,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再有此好,他只想在兩個人的感情更加牢固時雨欣就對自己的癖好有所接受,所以正如很多初戀者一樣,他們過的以感情生活為多,能夠接吻或者握住雨欣的手已經能讓方泉激動不已,與以往不同的是,方泉不用再借雨欣的鞋襪被淋溼的機會親近她腳上的芳澤,因為戀愛關係的明朗,在方泉家裡已經有好幾雙雨欣的白襪和絲襪了。偶然的時候,當想念雨欣的時,他仍禁不住取出襪子自我陶醉一番,或者把從網絡上下載的戀足小說拿出展讀。

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是,雨欣的前男友阿成並沒有對她死心,儘管他和自己的秘書珂珂上床被雨欣碰了個正著,儘管雨欣和珂珂曾經是大學同學,但他依然愛著這個清新宜人的女孩子,珂珂雖然一樣讓他心儀,但她和那個叫美奈子的同性戀打得火熱,這讓他很受不了,尤其是珂珂說她們還餵養了一個叫刑天的男奴,更使他不快。(此事詳見《我的大學》——1 )

知道雨欣和一個叫方泉的男孩戀愛後,為了重得伊人芳心,阿成不惜僱了一名私家偵探為他工作,很快他就瞭解到到他們的幾乎一切近期資料。

在他的老闆臺上,正放著方泉的資料:中醫世家,醫科大學四年級時輟學在家,無業……性格內向,沒有朋友,父母移民英國………有戀足癖——看到這裡,他怔了一下,戀足癖?這和珂珂提到的刑天有些象,戀足癖?這裡還有方泉看的戀足小說複印件,這個偵探到很盡職——慢著!戀足癖……阿成的腦子迅速地轉了起來,生意場上的雲波詭譎造就了他的思維敏捷,很快,一個下流的主意就在這個衣觀楚楚的年輕商人的腦海中醞釀成熟。他馬上按了一下電話鍵:珂珂,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一)

下雨了,我很興奮,因為和雨欣約好了一起去教堂接她姑婆回家的,儘管我們已經戀愛一個月了,可沒次見她,我都由衷的高興。現在她可能就在路上了。

“砰砰!”——有人敲門,誰會來找我呢!我已經很久沒有接待過雨欣以外的客人了。

“請進!”我不耐煩地迎了出了。

當我看清進來的是一位身材修長面容嬌媚的女孩子時,不禁怔住了“你是…

…”

她的清麗脫俗吸引了我,打消了心中的不快。

“你不用問我是誰!也不比詫異我怎麼會到你這裡!”她的聲音很富有磁性,有一種嬌柔嫵媚的特殊感覺,象是在向你撒嬌,可又有幾分命令的味道“我是你需要的人,我想你馬上會認可這一點的!”

“什麼?小姐……”我驚詫莫名。

“我叫珂珂!我想我們應該成為朋友!”她向我伸出纖纖玉手。

我有些懵了,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你不願意麼?”她挺挺然地走進了客廳,就象走到了自己的家裡一樣熟悉,在柔軟的布藝沙發上,她坐了下來,翹起了一隻秀美的玉腿,

似乎是無意的,她勾動了一下穿著性感長筒絲襪和黑色短皮靴的腳,令我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住了,心裡突然升起異樣的感覺。

“珂珂小姐,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的心裡仍然懵懂。

“真的麼?”她嗔笑道。

“我………我…”我看到她在繞動自己的靴尖,自己反而不知所措,似乎我是一個陌生的闖入者。她那俏皮而不安分的皮靴吸引了,我感覺到胯下的陰莖也有幾分不安分。

“您能走近些麼,你以為我是個打劫者麼?”她的嘴角帶著幾分戲謔的淺笑,那美麗的酒窩很迷人。

打劫?笑話!要是被她這樣的美少女打劫倒是一件妙事,“當然不!您誤會了小姐,我是說我們見過面麼?”我向她走得近了些。

“為什麼一定要見過面呢?——難到你不喜歡麼……”她慢慢地把靴子伸到了我的檔部,雖然還未觸及,已經感到了一種莫可名狀的興奮。

我的臉漲得通紅,本可以在她伸過來之前避開她的靴尖,但我根本沒有動,或許潛意識中我更渴望她伸過來,所以她毫不費力地就把靴子踩在了我的檔上,那層褲子是根本抵擋不住慾望的誘惑的,陰莖興奮地漲了起來,海綿體立刻充滿了沸騰的血液。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既興奮又詫異,陰莖一百個不願意她移開靴子,可嘴上卻虛偽地抵抗著。

“你說呢?”她用眼角俏生生地看著我,腳下的靴子漸漸加大了力量“你不喜歡這樣麼?”她的眼角媚得要噴火。

“我…我…我喜歡!”我使勁嚥了口唾液,一股熱流從小腹湧起。

“唔!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可以移開。”她輕盈地把腳往回抽。

“不!求您了!”我慌張地雙手握住她的短靴,低在我隆起的褲襠。

" 您這是幹什麼?抱著一個陌生女孩的腳,是什麼意思呢?“她有些正經地問我。

“我……我……”我低下頭,象一隻被玩弄於掌指間的老鼠。

“你什麼?你說呀?”她催促道,那隻被我握住的腳又有收回的打算。

“請不要這樣!我…我喜歡被你這樣踩著!”我急急地說,胯下的慾火折磨得我忍無可忍。

“是——麼?”她笑吟吟地看著我。“是的,小姐!”我低低地應道。“我叫珂珂!不要叫我小姐,叫我——”她的一雙妙目滴溜溜轉了半圈,象是想到了什麼“叫我什麼還不重要,你真的喜歡被我踩?”“是的!”我的聲音更低了。

“那麼!跪下!”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猶豫著,慢慢向下跪去。在彎腰的時候離開了她鋥亮的靴尖,腦子似乎清醒了幾分,雨欣的俏麗摸樣閃現了一下,下跪的動作不免有些僵硬,珂珂似乎看了出來,她再次把皮靴伸到我的跨間“你不願意跪在我的腳下麼!”,陰莖在她的一觸之下挺然而立,雨欣的樣子立刻模糊了“撲通!”我跪了下來,跪在了珂珂的皮靴下。

我聽到了珂珂咯咯的嬌笑聲,左肩一沉,她抬腿用靴子踩在了我的肩上。從她進來到被踩在她的皮靴下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對於我來說象是做夢一樣。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坐在我面前的女孩究竟的意圖,然而事情發生的象夢境一樣,象我一直所期盼的那樣的夢,只有在夢裡才會發生這樣消魂若狂,噬骨銘心,難道是夢?我心中忐忑不安,夢耶非耶?

她

用靴尖勾起我的下巴,使我仰視到她驕嫩的肌膚,如星的明眸,心中驀地一動,她的儀態竟如此不可方物,高貴得猶如一位女皇,我倉皇地低下了頭。

“你不喜歡看著我麼?”珂珂問,足尖在我的下巴上旋動。

“不!不!你太讓我不能自已了,你的美貌折服了我,我…我……”我有氣無力地說“我只想跪在你的腳下,聽任你的驅使,哪怕…哪怕…。能做你的奴隸我也心甘情願”我任由心情坦露,或許這只是稍縱即逝的夢,在夢中我要充分滿足自己的渴望,哪怕這是一個齷齪的想法。

“真的麼?”珂珂的語氣聽來很滿意,有一個成年的男性能成為她的奴隸和任意擺佈的玩偶,這對一個女孩子尤其是現代派的女孩子來說是很刺激而有趣的。

我幾乎能想象得到她臉上掛著的微笑。

我緊緊抱住她的靴子,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和勇氣向她乞求:“能讓我舔你的腳趾麼?”我已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實,但不管怎樣,我不能讓這火焰般的慾望從手中溜走!“求你了!”我象一隻哀求主人垂憐的小犬。

“不!不行!”珂珂的聲音很冷,也很果斷。

向上看她那魅力四射的目光和潔白的玉頸,胯下的陰莖澎湃不休,潔淨光亮的靴子激起更大的慾望:“求你了!求你了!讓我舔你的腳趾吧!”

“你知道該怎樣做才會得到我的許可的!”珂珂的聲音象雲一樣飄,她的影像在視線中有些模糊,或許是窗外的雨已經停了,淡黃的光線灑了進來,灑在她瑩白的手腕上和短靴上——難道是夢要醒了?不!不!不要!不知從那哪裡來的力量,我以極快的速度解開了珂珂的鞋帶,脫下了她的靴子,就象以快針法給病人針灸一樣的速度——天哪!這是怎樣一隻精美的纖足啊!儘管它裹在長筒絲襪中,但其中的絕美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我“嗬嗬”連聲,發出介乎於人獸之間的低吼,昏頭昏腦向她的美腳上咬去,珂珂的玉腿輕輕抬起,倏忽掠過我的頭頂,輕輕踏在我的頭上,向下踩去,在頭皮接觸到她的絲襪剎那,我立刻馴順地停止了自己的衝動,猶如一隻發威的獅子被性感的馴獸女郎的皮鞭制服了,而珂珂震懾我的,是她嬌美無雙的秀足!對於我來說她的美足就是最厲害的鞭子。

我順著她腳上的壓力向下低頭,宛如傾瀉的瀑布,沒有絲毫的懈怠——鼻息一緊,一股淡淡的馨香混合著皮草的氣息湧進我的鼻端,整個臉伏進了珂珂的短靴裡,我大力地呼吸著世界上最美妙的氣味,生怕它在頃刻間又溜掉。

珂珂穿著絲襪的腳在我頭頂摩擦,象是踩在地毯上,我不感稍動,那奇異的快感正襲擊著我的身心,希望這一刻不要流逝!夢——不要醒來!

珂珂的絲襪從頭頂滑了下來,在我的臉蛋上蹭著,感覺象蝴蝶的翅膀掠過樣美好,如夢如幻……

“明天按照這個地址來找我,你知道怎樣去做的,那裡有你最需要的……”

珂珂嫋嫋婷婷地走了,她修長的玉腿和性感的短靴都漸漸消失在我的視野裡。

我似乎是在醉眼迷離的狀態下醒來的,醒來時發現自己跪在沙發下,都發生了什麼?摸摸下身,我瀉精了,很多,身邊扔著一張紙條,上面有一行纖秀的字跡:“麗都大廈212 室”——這是真的!外面的天氣

已經放晴,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我並沒有做夢!

(那一天,方泉誤了和雨欣接姑婆的時間,他魂不守舍地想著那個叫珂珂的女孩的腳,雖然沒有看到她的裸足,方泉已然斷定,她的腳是美麗而性感的,在和雨欣見面的時候,他幾次都想扒下雨欣的襪子,親吻她的腳趾,然而他明白,那樣他會失去雨欣,他們的關係還僅限於簡單的接吻而已,於是他渴望第二天趕快到來,迫不及待地要再次見到那個叫珂珂的女孩。

方泉不知道,他已經墮入了阿成的圈套,而且這個套子正漸漸收緊。阿成利用和珂珂的關係及她有奴役男人的興趣,制定了雙人協議,對於珂珂來說,做這樣的事不算什麼,對於一個有雙性戀的她來說,男人即可以和她上床,也可以把他們踩在腳下,象玩弄京巴狗一樣調教,對付戀足者,她更有經驗,她也知道她的美足確實無懈可擊,即便是她的女友美奈子,也常渴望她把腳伸到自己的陰部裡玩弄。她和美奈子就有一個腳奴隸,叫刑天,是比美奈子低一屆的校友。所以玩弄男人為樂的珂珂在這方面很有經驗。當方泉來到麗都大廈的時候,珂珂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一切。)

212 室的門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我知道推開的是一扇慾望之門,那裡邊的金碧輝煌和流光異彩使我一陣眩暈,還沒有哪一次能讓我走進四星賓館如此驚異的。迎門不遠就是一張寬敞柔軟的沙發,珂珂慵懶地斜躺在裡邊,兩條粉嫩雪白的小腿伸在沙發之外,套著粉色軟底布拖鞋的腳只露出迷人的足背,在看到她白皙的腳背和不經心向我瞟來的眼神時,我就知道我是隸屬於她的,再也不能掩飾自己的一切,內心強烈湧出跪在她面前的願望,但願她能接受我的跪拜。關上門後,我虔誠地跪了下來,伏地身子,向她爬去。

珂珂媚眼如絲,嘴角含笑,輕輕活動著腳踝,拖鞋在她光潔的足下一蕩一蕩,勾得我心癢難奈,恨不能立時撲到她的腳上。

爬到她那微微翹起的玉足下,我引頸去舔她的足跟,在即將接觸的時候,她的光腳擦著鼻尖從我臉上掠過,然後復有掠回,滑膩的足跟再次貼著鼻尖滑過,挑逗得我心弛神蕩,如醉如痴。

一陣香風飄起,珂珂裙裾微擺,輕盈地走進了臥室,“撲”的一聲從沙發上掉下了一件東西。“你把那個東西戴上!”珂珂在裡邊嬌嗔命令到。

從沙發上掉下的是一個做工精製的項圈,金色的飾紋,細系細的不鏽剛鏈子,這是一條價值不菲的犬鏈。我有些猶豫,畢竟,所遇到的一切都太突然了,簡直象一場為時不短的春夢!這是隻有在互聯網上才看到的際遇,我興奮莫名,顫顫地把鏈子戴到了頸上——感覺很舒適,象是為我定做的,“那麼,她是要把我當做一條狗來馴養了!”我幸福地想。

臥室的門開了,輕飄飄走出來的珂珂簡直讓我認不出她了,一身在校高中生的打扮,純潔秀美,典雅晶瑩,美侖美奐,白色的短褲,洋溢著青春的日式開胸短袖上衣,長腿上舒貼地穿著性感的肉色長筒絲襪,而在腳踝處,又似點睛一筆地穿了一雙白色的短棉襪,神態閒適,象是一個出去踏青的女學生,而在她的玉手上,多套了一雙長筒白色加絲的手套,她的腳上是黑色的方頭繫帶休

閒款皮鞋,長髮微披,整個一清純女生的感覺,我傻傻地看裡又看,楞了又愣。名牌運動鞋,白襪,絲襪,玉腿,美足,天哪!這一切都實現了!還有比這更讓我垂涎三尺的麼?不!再也沒有了,再也沒有了!“你願意當我的小狗麼?”珂珂笑眯眯地問,露出很好看的牙齒。“當然,珂珂小姐!”我魂魄出殼地說。“不要叫我小姐,告訴過你的。叫我……。”珂珂蹙眉想了一下“叫我珂子女王好了!”

“你是日本人?”我微感詫異。

“不!但我今天會介紹一位日本的女王給你”珂珂的眼裡飛躍著異樣的光彩。

“爬過來吧!乖狗!在美奈子來之前,我要調教好你,否則她會不快樂的,她可不喜歡反應遲鈍的奴隸”珂珂說“把鏈子叼到我的手裡——這是你要記住的第一點,在主人面前一切動作都要用嘴進行!——你,你不願意做麼?”

在我咬住冰涼的鏈子時,雨欣的笑魘在我眼前閃現著,我這樣做合適麼?這!

這!不是變…變…。我不敢想那個詞,如果把鏈子叼到珂珂的手裡,就意味著我從此真的成了她、和她所說的那個日本女孩子的賤奴了麼,甚至還、還不如!只是一條狗!我動搖了。

“你不喜歡麼?難道這不是你日夜盼望的”珂珂柔聲道。

“那,那只是設想,可現在是,是真的!”我低低的聲音說。

“設想也不錯啊!你平常是多麼希望如此啊,如果錯過了,你會後悔的,在學校,有很多男生巴不的跪在我們的腳下,肯求我們允許他們舔我們的腳趾,可我們從不答應的。你們男孩子外表紳士很堅強,可其實呢!內心是無比齷齪,多麼想在我們的美足下搖尾乞憐!懇求我們的虐待,鞭打!你為什麼臉紅?哼!你是承認的!對吧!”珂珂走近了我,白襪和皮鞋再次激起我的慾念,她仰著臉孔,只當看不到我的垂涎。

“所以,放下你那可憐的自尊,趴在我們腳下乞求哀憐吧!”她有意無意地抬了一下鞋尖,落下時恰好踩在我的手指上。一股快感倏忽從指端傳來。

“在你看到我的第一眼時,我就知道你很想立時跪在我的面前當我的小狗,你說是不是這樣!”珂珂的聲音開始嚴厲,腳下的力道漸漸加大,快感在她的鞋底下開始傳來“即便是現在,你看到我的襪子時就已經控制不住你的慾望了!

告訴我,你現在在想什麼?”她的語氣愈加嚴厲。

“我,我想舔你的腳趾。”我羞愧地說。

“昨天在你家,只被我踩了幾下你就射精了,現在要舔我的腳趾——哼!你以為容易麼!”珂珂又加大了腳下的力量,我的陰莖已經癢的厲害,多麼希望她的腳是踩在我的檔上。

“求你了!珂子女王!”我可憐地哀求道“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真的,求你了,珂子女王。”我忽然趴到了她的腳上,把嘴貼在她的鞋面上。

“你真的什麼都願意做麼?”珂珂的語氣有所緩和。

“是的!我願意做你和你朋友的狗奴,珂子主人請原諒我剛才的反應遲鈍。

“那好吧!脫下你的內褲!”珂珂命令道。

………………

………………(此處有sm內容,因恐引起大家反感,故隱去若干文字,請見諒!)

珂子在虐待我之後,已是香汗淋淋,她躺在沙發上向我命令到:“奴隸,爬過來,我的

腳累了,用你的舌頭給我的腳做按摩,哼!我想你也喜歡這樣!”

我恭敬地給她磕了一個響頭,這是女王的恩賜,我為什麼不感謝珂珂給我機會呢?想想那些在戀足網站東奔西跑找女王的可憐蟲,我感到無比的快樂。給珂珂磕頭是蘊涵了多麼大的快樂,我那些在互聯網上的可憐同好卻享受不到的。

我用牙齒解開了珂珂的鞋帶,用嘴唇褪下了她的皮鞋,這種嚮往以久的腳工作終於實現了,內心不禁有些激動。珂珂正在打手機:“柰子啊!你就要到了…

很好啊!你的‘禮物’就在我這裡……他很聽話的,是條乖狗,你可不許打傷了他啊!……”珂珂把脫掉了鞋子的纖足放在了我的頭頂來回摩挲,我只好小心地跪著,不敢動彈。

(珂珂的同性夥伴美奈子到來後,兩個漂亮的女孩子開始恣意玩弄方泉,一個是蘇州的美女,一個是東洋的豔女郎,方泉在她們的腳下爬來怕去,被美足盡情地戲弄,他喜歡這種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找到了歸宿,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他跪在珂珂和美奈子腳下舔舐的情景都被珂珂和阿成事先準備好的微型錄象機錄下了。那盤錄象帶很快複製了一盤被轉到了雨欣的手裡,毀掉她和方泉的戀愛關係,在阿成看來,這樣的帶子已經很管用了,但他或許真是不瞭解雨欣,這個外表嬌美的女孩子的內心世界並不是經不起考驗。)

(二)

方泉是無辜的!他是阿成一手策劃的犧牲品,沒想到在阿成衣觀楚楚的外表下竟是這樣的醜陋與卑鄙,無恥的小人!我決不會讓他得逞。

方泉啊!你為什麼那樣呢?要知道我是愛你的,愛你的誠實與樸實,愛你的寬厚和正直,你怎麼會陷入這樣的陰謀中呢?成為一個趴在兩個女孩子腳下的奴隸呢?太可怕了!還向她們磕頭,接受她們的綁縛,這…這…。阿成對他用了什麼迷幻藥麼?看他吮吸腳趾的樣子,象是服食了大煙一樣。

如果方泉真的有戀足癖的話,我,我也可以滿足他啊!唉!他那樣尊敬我,沒有我的允許,接吻也很小心,當然不會大膽吻我的腳……。

(想到這些社,雨欣的臉微泛潮紅)

(三)

雨欣的吻很纏綿,象窗外的雨一樣纏綿。

雨欣的吻很柔軟,象窗外的雨一樣柔軟。

我們相擁相報,在家裡的聽音室裡滾成一團。她火熱的酥胸緊貼我的胸膛,兩條修長的玉腿蛇一樣地纏著我,以往的清麗成為今天的性感和美豔。我的心撲撲跳動,宛若為窗外雨聲伴奏的重低音。

老鷹樂隊的音樂前奏狂熱奔騰,和我們的高潮一起向前推進,更高!更強!

更火!

雨欣的臉上有些羞紅,和我,畢竟是第一次,除了對她無比愛意外,我的心裡有些愧疚。

“泉,你的舌頭很柔軟,你能替我舔舔腳麼?”雨欣嬌柔地鑽進我的懷裡。

“樂意效勞!”我滿心歡喜,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啊!沒想到!我的上帝,幾天之內,我,我這是怎麼了。舔漂亮女孩子的美足竟成了我的家常便飯。

我小心的捧住她的小腿,仔細欣賞雨欣的美足。光潔無暇的肌膚,齊整的足趾,既直又平,這也是她常穿運動鞋的緣故,腳捂的白且沒有任何變形,她的足弓隆起的恰到好處,弧度優美典雅,嬌媚無限,充滿了女人味,足跟豐潤滑膩,和足心

的交界自然輕盈,我把鼻子貼在雨欣的腳上深深地嗅著,“我的腳香麼?”

雨欣俏皮地問“有一股淡淡的足香”我認真地說“瞎說!”她嬌嗔地用溫潤的腳趾尖撥動我的下唇“傻瓜!既然香,還不快舔!”看著她小臉含春,媚眼帶笑,心頭陣陣盪漾,小腹熱線上湧,一個把持不住,猛地張口咬住了雨欣的大腳趾“哎!輕些!”雨欣用另一隻腳輕輕踢了我一下。

她的大腳趾入口柔滑,趾底平坦,趾甲光潔,我把它含在口中,反覆吮吸,舌尖在趾間蛇一樣的愛撫。因為整個臉都貼著她的腳,所以滿目都是她玉足的嬌好樣子。

“你喜歡舔我的腳麼?”雨欣微閉雙眼,問我。

" 恩!" 我繼續貪婪地吸著她的趾尖“你的腳很美!”

“泉!只要你喜歡,你隨時可以舔我的腳!”雨欣微笑著說“如果我們結婚了,你就更方便了,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想怎樣就怎樣。我會每天把腳洗的白白淨淨讓你舔的。”

“你真這麼想麼?我會替你洗的!”我把臉貼在她的足心。

“你會為你的妻子天天洗腳”雨欣笑吟吟地看著我舔腳的樣子。

“傻孩子,我的妻子就是你,我給你洗腳不好麼?”“當然好了,那我多幸福啊!”雨欣一臉的高興狀。用腳尖在我的胸膛上劃圈。

“你舔過別的女孩的腳麼?”雨欣半真半假地問。

“唔!……”真要命,她為什麼問這個,我窘住了,對於雨欣我不想對她撒謊,而且,和珂珂的交往一直讓我心中惴惴不安,但我又怎麼能告訴她這個呢?

“你說呀!快些麼?”雨欣用腳底在我唇上推了一下,看到她冰雕玉琢一樣的玉足,心中一片惶然,我,我,我該怎麼辦呢?我真不想對我所愛的人撒謊。

我低下了頭:“對不起!”

……。

……

(方泉的坦白沒有讓雨欣失望,在聽完方泉斷斷續續的講述後,她對方泉又愛又怒又痛,同時對阿成的卑鄙無比鄙夷,她很清楚他設這樣一個局套住方泉的用意,如果她不對此有所反應的話,阿成更惡劣的手段肯定還會向方泉施行。方泉對付這樣的人是那樣的脆弱,他的臉色在敘述完後是如此的慘白,他在擔心自己和雨欣的感情是否會就此了斷…。…看到方泉的窘迫使雨欣想起他在為自己姑婆針灸時瀟灑揮行的飄逸與果斷,男人啊!為什麼變成這樣呢?她不能讓阿成毀了他。她翻身抱住方泉柔聲道,泉!我愛你!如果你真的對女孩子的腳感性趣的話也沒什麼,我會滿足你的!你每天都可以舔我的腳,知道麼?每天!

方泉追悔莫及,擁著雨欣久久無語……)

(上集完)

後記〈在下雨的日子裡〉的敘事手段不同以往,是我的一種嘗試,或有不足之處,請大家多多指教,另外此類文章很多構思老套,不知這一篇的構思如何,請有心的同好來信見告,多謝!

另,我不怎麼上本站的聊天室,但每月20日晚上我會去聊一會,有批評賜教的同好彼時聊天室見。我在聊天室叫oldfoots你的朋友: foots 2000.7.14絲襪創造的奇蹟(續)

絲襪創造的奇蹟(續上之完結篇)

chenhem隨著父親的升職,我們全家南遷某個大城市,我也理所當然的進入某個高等院校。母親也隨之進入某銀行擔任

高級主管。母親為了照顧全家的生活,就近僱了一個小保姆——小蓮,她比我大近兩歲。小蓮年輕嫵媚,一雙彎彎的黛眉,細長的眼睛,就是人們常說的丹鳳眼吧!身材高挑纖瘦,別有一番風味。我第一次見到她,還以為是陪我讀書的呢?我悄悄留意並詢問過她,為什麼幹這行,她說是母親癱瘓在床,父親早亡,還有兩個未成年的弟弟、妹妹在上學,她不得不大學輟學。我不禁為她的身世所震顫,經常把父母留給我的零用錢給她,她非常感激我。原來我不愛上街閒逛,她一來之後改變了我,我經常和她一起上街買菜、買各種物品。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小蓮特別開心,把家裡的煩愁全都忘了。後來母親發現我們經常在一起,就告訴我注意距離和身份。我不以為然,因為有了小蓮,我發現自己變得懂事了。雖然她比我年長兩歲但我總覺得我就是她的哥哥和兄長。一次上街,半路上一不小心,她的肉色長筒絲襪被行人用傘柄鉤出一個小洞,她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我說再買一雙不就行了。她說這是小姨在美國深造時給她買的,原來從捨不得穿,今天第一次穿就壞了,怎麼不叫我心疼。我似乎從中聽出了玄外之音,我說再給你買一雙不就行了。她搖搖頭說,女孩穿破的絲襪是失禮的。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我看到她褪下長筒絲襪,疊好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的小包裡。到商業中心,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我在女性專櫃買了一雙美國進口的淺黑色長筒絲襪,兩雙日本產的灰色長筒絲襪和肉色長筒絲襪各一雙。回家的路上她不象往常那樣有說有笑。

在晚上擦黑,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溜進她的房間,把絲襪放在她的床上。她此時正在收拾碗筷,然後清理父母的衣服,用洗衣機清洗。我在樓上觀察她。我們居住的樓層是複式的。我在二層,她在一層正好我能看清她門口的位置。大約22:00左右,她推開門進了自己的房間,父母此時已經休息。我赤足躡手躡腳溜下樓梯,藉著小蓮門裡的光線,我看到小蓮一臉驚訝,喃喃自語:" 誰買的,小均(我的名字)還是他的父親,不可能的" ,然後是搖搖頭。臉上一臉的陶醉。

她拿起絲襪向門口走來,我嚇了一跳,心想:壞了,她要樓上去找我,我趕緊閃到旁邊的盥洗間。等了半天,沒有動靜。我又蟄伏到她的門口。這時門開了一道縫,她準是想去,怕太晚了打攪我休息,開了門未關緊門。她打開淺黑色長筒絲襪,自言自語道:" 肯定是小均買的,今天他趁我不注意,到別處買的。他真心細,有這樣的丈夫該多好!" 我看到她滿臉飛雲,紅彤彤的,真好看!她褪下全身的衣服,我看到了小蓮的全身,晶瑩剔透,光滑潔白,真如溫潤的美玉一樣無暇,讓人感覺到一種聖潔的美,但願誰也不去破壞她。她小心翼翼打開摺疊的淺黑色長筒絲襪,輕輕伸出一隻腳,捲起絲襪套在腳尖,徐徐抻動,上拉,然後如法炮製又穿上另一隻絲襪,穿絲襪的樣子優美極了。最後在腰上繫上吊襪帶,分別把腿根部絲襪繫上。最後在床上站起來,扭動著腰肢,然後伏下身子側臥在床,正好面對門口。她從小包裡取出刮破的絲襪放在鼻子邊輕輕嗅著,然後用絲襪輕輕摩擦

著身體,乳頭,呻吟聲逐漸出來," 小均,我是你的人,我是你的人,快來,快來!" ,我忍不住的衝動,真想衝上去,抱住她,愛撫她。但我必須剋制自己,機會還不成熟。她輕輕擺動身子,身體呈" 大" 字狀,下體面對門口。我看到稀疏的陰毛下覆蓋的陰唇。她輕輕掰開陰唇,紅紅的陰道口象裂開的小嘴一樣張開," 小均,快來,快來……" ,然後扭動身子。她的手指滑進陰道,抽插著,呻吟著,我的小弟弟也不斷翹起、腫脹。她的手飛快的抽插,呻吟聲不斷變大。最後她把刮壞的絲襪一隻放進嘴裡,另一隻慢慢塞進陰道,我看到絲襪已全軍覆沒。這時她翹起身體,褪下穿著的淺黑色長筒絲襪,也慢慢放進陰道,我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小均,小均。你看你全進去了,有你真好!小均!……"最後她把絲襪全部抻出,一臉的幸福。這時她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盒子,裡面有一個陰莖狀的橡膠棒,啊,假陰莖,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把淺黑色長筒絲襪套在假陰莖上,然後推入陰道,喊著我的名字又一次進入巔峰。我這時看到絲襪上又白色的汁液流出,這就是人們說的愛液吧!我輕輕迴轉身子,躡手躡腳回到自己房間,拿出珍藏的絲襪一一輪換著套在陰莖上攣動,最後高潮來臨,瓊漿頓出。

愛撫著百餘雙絲襪幸福而眠。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床晨練,小蓮看我的表情溫柔而多情。我努力剋制自己,不外露任何狀況," 小均,吃早點吧,該去上學了,好嗎?" 顫音和溫柔,只要有旁人,都會覺察到。我簡直就要崩潰,但我不敢再用眼睛注視她。草草吃完早點,一溜小跑趕緊去上學了,我能感覺腦後目光深情的注視,我頭也不回跑的更快了。整天上課,不知教授講的是什麼,也不知心裡總是惦記著小蓮,我知道自己和小蓮同時掉進愛河了。中午我們都是在學校食堂用餐。在宿舍小憩。下午稍微有點安靜。下午一般兩節課。快到下課的時候,我望了一下窗外,只見一個我熟悉的身影,啊,小蓮!我心到了嗓子眼,哎,她怎麼到了學校門口。我無法再繼續聽課,悄悄溜出教室,到了學校大門口。" ,小均,我說找你,門口的警衛不讓進,說你們在上課,不讓打攪,是嗎?" 一臉的委屈和不高興,但剎那間臉上又露出愛意和欣慰的樣子" 是的,學校現在抓的特別緊,怕出亂子,社會上的流氓地痞經常來搗亂,你來看我有什麼事兒嗎?" 我說。" 沒事兒就不許我來看你,這是我的自由,我偏要看看你有沒有走私和開小差兒," ,她輕聲柔和的說的。我的臉當時肯定和紅布一樣,我沒有說話,伸手拉著她,她近前歪倒在我的臂彎裡。我們一起到了附近的咖啡廳。要了兩杯咖啡,我攪著咖啡,低著頭,不敢正視她," ,小均,你為什麼不敢看我,我真的那麼醜和令人討厭嗎?" ,"不,小蓮,正好相反,我,我倆晚上在好好說好嗎?……" 我不知道自己說了一些什麼,反正是結結巴巴,第一次對我鍾愛的女孩這樣。" 小均,好吧,怎麼也快下課了,等會兒咱們去逛市場。買你愛吃的菜。好嗎?" 我點點頭。我低頭注意了一下,她腿上穿的淺黑色長筒

絲襪正是我前天買的,穿在她的腿上晶瑩剔透圓潤,特別的有韻味,她故意用腿摩挲了一下我的腿,我簡直快不能剋制自己,小弟弟猛地翹起。

逛完市場,我又當著她的面,給她買了一打各色各樣的絲襪,淺藍色、淡綠色、淺粉色、淡紅色……,大約10幾雙。" 小均,昨天晚上床上的三雙絲襪是不是你買的?告訴我?" ," 你說呢,小蓮" ,我反問到。" 肯定是你了,我一猜就是你乾的,害的人家一個晚上,沒睡好覺,你的陪我……" ,話未說完,臉上飛雲一片。" 我晚上陪你就是了,好嗎?" ," 你真壞,我不理你了,你欺負人家" ,一臉的嗔怒和歡喜。" 什麼人家,人家的,你是我家的,知道嗎,你是我家的" ,她舉起小小的拳頭捶打著的背。輕柔和陶醉,真想總讓她一輩子捶打下去。要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我會把她抱起來,好好陶醉一下。我不得不極力壓抑自己。

到了家裡,把父母伺候直到休息。" 小蓮,一會兒到我房間來,好嗎?咱倆好好談談"." 嗯,我收拾完,就去找你。" 我收拾好房間,等著她的到來。悉悉挲挲," 小均,我可以進來嗎?" ," 請進吧,我的美女!".她推開門," 不許這樣叫我,再叫我不理你了".我撲下床,一下抱住她," 小蓮,蓮,我不是不想你,我是在剋制自己,我發現自己不能再自拔了,我完了" ,我緊緊擁抱著,她回敬我的長長的熱吻,鹹澀的眼淚從她的眼中流出," 傻丫頭,哭什麼,我是真心的,你摸摸我的心臟,為你跳動的多歡哪!" ," 不,均,我是高興的," 我倆陶醉在愛河裡," 均,我很自卑,我配不上你,我……" ," 蓮,沒事兒的,我會珍愛你的,我沒有門第觀念,我對你是真心的,請相信我" ," 均,你不嫌,你的父母不會同意的,我只求我們現在的擁有,不管長久".我們擁抱著,她穿著我給她買的淡藍色長筒絲襪,特別性感。我褪下她的一隻高跟鞋,輕輕吻著穿著絲襪的腳、腿,她仰臥在床上扭動著。然後又親吻高跟鞋,最後褪下一隻絲襪,把陰莖裹上,再在外面套上安全套,輕輕插入陰道,抽插起來,她呻吟著,我更加起勁兒,大約她高潮三次。" 均,我快不行了,你很棒,我第一次和男孩接觸,你是我的初戀,真的我很滿足,我倆一起到高潮,好嗎?" ,我把安全套從絲襪上抻掉,直接把套著絲襪的陰莖插入陰道,她的陰道很美,很緊,在陰道的收縮和我的盡力抽插下,外面一起到了巔峰。拔除絲襪,精液透出絲襪在淡藍色的襯托下,很白,很白。" 均,你為什麼這麼喜歡絲襪,能告訴我嗎?" 我坦白地將經歷一說。" 均,我喜歡的就是你的坦白和直率,我會給你很多的各式各樣的絲襪。" 就這樣,我讓她看了我的" 百寶箱".她沒有驚訝,只是給了我一個輕吻。

" 別再要別人的,我會把我全部給你,好嗎?" 我點點頭。就這樣,我們白天是主人和保姆,晚上我們盡情做愛,玩遍各種花式,她給我很多月40餘雙絲襪。有一次我們在佈滿絲襪的房間做愛。情景歷歷在目:那天,父母公幹,全部外出。

晚上我們佈置我的房間。房間頂部用各式各樣各色的絲襪纏成幕帳,床上佈滿絲襪當床墊,在和她做愛時交換體位姿勢,然後陰莖上不斷變換絲襪的款式,在陰道插進拔出,幹了足足一個通宵。第二天我們簡直都不能起床。她的陰部紅腫。

我的陰莖澀疼。這是整夜的結果,也是我們苦幹的結果,她說直到好幾天都能感覺出陰莖在陰道抽插的感覺,再也離不開我了。我們在愛河不願自拔。

隨著大學畢業,我被外聘到一所外地合資企業擔任高級主管。回家的日子少了,但我特別關心她的母親,經過我介紹本地名醫,她的母親逐漸康復了,她的弟弟、妹妹也先後就讀大學了,為此她的全家人待我如親人一樣,小蓮就更不必說了。直到有一天,小蓮因車禍身亡,我才發現我的生活不能沒有她(在從我家回家乘巴士的途中,與別的卡車相撞,當時身亡的有三人,重傷五人,其中就有她)。我從此消極,也一蹶不振,借酒澆愁,一個星期沒有上班,關掉手機,扯斷電話。一天有人敲門,是小蓮的妹妹給我送來一個包裹和兩本日記。上面寫的全是我們共涉愛河的經歷,我睹物思人,百感交集,思緒萬千。當著小蓮妹妹的面,我打開包裹,裡面全是未來的及送給我的她的各式各樣的絲襪。我抱頭痛哭,小蓮的妹妹——小惠撫摸著我的頭," 大哥哥,我會珍惜你給我們全家創造的機會,我會照顧好媽媽、弟弟,好好上學的,放心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眼淚流乾了,透過紅腫的雙眼,我又看到了小蓮的身影向我慢慢走來," 吃點東西吧,別傷了身體,求求你了?" 幻覺,完全是幻覺,啊,是小惠端上了香噴噴的飯菜。我一點食慾沒有。推開碗筷,我當時住的是公司給的第十五層單人公寓,我真想跳下去一同和小蓮分享大地的溫馨與愛撫,和小蓮雙雙宿飛。一雙圓潤柔軟的雙臂從身後貼在我的身上," 大哥哥,不要這樣,我會很心疼,很心痛的。求你了,不要再作踐自己,她畢竟到了極樂世界,不可能再回來。" 我倆互相凝視了許久,小惠和小蓮沒什麼區別,略微比小蓮更清秀。我不敢再看她,她整整陪了我一天,開導了我一天,後來走了,說今後和我繼續聯繫。第二天,我用上班了,我努力工作,極力忘掉小蓮,可小蓮的影子。隱隱約約總向我走來。

下班的閒暇,自己開著法拉力跑車,到游泳場游泳,附近的小山攀登。強迫自己振作,公司總裁說象變了一個人。哼,鬼知道我是怎麼變得這麼冷漠和瘋狂。我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要麼就是瘋玩兒。後來由於業績突出,本人擔任公司總經理。女孩都為我這個單身貴族所青睞,對我的身世著迷,寫信的有,送照片的有,但我都未曾赴約和任何女孩產生瓜葛,我定期給小蓮的母親一筆錢,足夠小惠及弟弟上學和家用。在近一年中,也不知道是誰,經常往我的寓所寄一兩雙絲襪,而且都是穿過的,嗅一嗅。都是一個人,是誰呢?在每個月中,小惠節假日總約我外出遊玩,我都一一赴約,難道是小惠,我不好意思直說,從她的身上,我看到的是小蓮的影子,小蓮,我真的好想你!閒暇,拿出小蓮的絲襪深情的嗅著,吻著,小蓮

,你知道我多想你嗎!多少個失眠的夜晚,小蓮的絲襪和照片在我的噴湧的血液、精液中迸發,小蓮我的知心愛人,我在想你!我真怕和小惠發生什麼,對你不好,我會善待她的。

後來外調外地公幹近一年的時間,我和小惠不辭而別(這當中不留地址往小惠家寄錢不斷,而且告訴公司說我出國了)。在外地一個市級官員的女孩有幸和我認識,她簡直就是小蓮的翻版,她的名字叫——小可。我們很快進入白熱化階段,戀愛、結婚,生子,三部曲。一年後,我順便又回到我的公寓看了一下,一個熟悉的身影展現眼前,啊,小惠!他撲進我的懷裡,哭泣著," 我以為今生再也見不到你,你知道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我天天到處找你,到你工作的公司打聽,他們都說你出國了,我快恨死你了!你是不是不願見到我?……" 我仔細端詳著她,比小蓮成熟豐滿了,不過魚尾紋漸上眉梢。" 小惠,你聽我說,我真的有事兒,特別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 ,就這樣我們說了很久。不過我無論上什麼地方,我的" 百寶箱" 裡的絲襪依然如故,不會少,只會增多。這樓的十五層公寓,小惠已經買下來,說為的是等我。我一臉歉疚,和她上樓看了小蓮的母親,老人家更加蒼老,一眼就看出了我,拉著我的手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眼睛溼潤了。我們一起吃飯,小蓮的弟弟小威已經是大人了,參加了工作,帶來了媳婦。小惠依然獨身。吃晚飯的時候,大家都給我夾菜向我敬酒,說我是恩人,小惠嫵媚微笑地看著我,一言不發。晚上,我住在小惠家,小惠約我到她的房間,我如實地坦白了自身狀況,小惠當時眼睛紅了,眼淚頓時湧出,撲進我的懷抱," 我不管今後怎樣,我都會一如既往的想著你,我都會等著你,不信,我會用行動回答你,我沒有報恩的意思,我不求你回報什麼,但你在我心目中的影子永遠也不會抹去,還記得以前你收到的絲襪嗎,我定期給你寄出,以致你走了一年以後,退回的和積攢的有這麼多……" ,她離開我,慢慢打開一個皮箱,哇,比我的" 百寶箱" 更豐富,有多沒少,各式各樣各色的,長的、短的。我心中的迷終於解開,我深情地凝視著她,她也深情地凝視著我,我們緊緊擁抱了。她告訴我,不是看姐姐的日記,而是經常觀察姐姐的行動,有一次我們做愛被她看到了(小蓮在小惠放暑假期間曾經帶她去過我家)。我恍然大悟。小惠把絲襪一一灑落在地毯上,向天女散花,在柔和的燈光下,絲襪熠熠放光,她褪下我的衣服親吻著的陰莖,我知道我又完了。她把淺灰色長筒絲襪中間鏤空的絲襪反穿,絲襪的兩隻腳正好套在手部鏤空的檔部正好露出頭部,下身一隻腿上穿著淺黑色長筒絲襪,一隻腿上穿著淡藍色長筒絲襪,別有一番滋味。她的穿著絲襪的手撫摸著我的身體、我的小弟弟,我的小弟弟徐徐昂起頭,長月13公分。" 均,允許我這樣稱呼你,好嗎,我還是處女,我的身體是給你留的,請你侵犯我,我要你給我,好嗎?

……" 我什麼也聽不到了,我到了天堂,也掉進了地獄。我們恣意享樂,我忘了自己,我遺失了自己," 小蓮,我的小蓮

,你又回來了,小蓮,我的小蓮,我真的好想你,小蓮,你是我的小蓮……" 自己囈語著,小惠沒有嗔怪,只是回應著," 我是小蓮,我是你的小蓮妹,給我,讓我瘋狂,讓我們忘記一切,快進入我的身體,……" ,我親吻小惠的陰部,和小蓮的一模一樣,真的是我的小蓮,我又再次遺失了自我。掰開陰唇,是鮮紅的陰道,我愛撫著,紅潤可愛。小惠把絲襪套在我的陰莖上再套上安全套,我徐徐插入小惠的陰道," 輕一點兒,疼,啊,進去吧,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我知道她在安慰我,我輕動臀部,慢慢插入陰道" 小惠,我會很輕的,疼,你就言語。好嗎?" 我們擁吻著,輕輕抽動," 小惠,還疼嗎" ," 不疼了,快動吧,我想你,我早就是你的人了,給我好嗎?

" 我輕輕抽動,然後加大力度,由頻率較慢,然後逐漸變快,變換了幾種姿勢。

我倆近乎瘋狂,她大約高潮了五次,第六次的時候我們一起進入高潮。之後,她把絲襪全部給了我。此後我倆保持著聯繫。他們已經能夠自立,我沒有再給他們寄錢。

後來,在愛人小可的身邊,我沒有紅杏出牆,我們恩恩愛愛相敬如賓。我的愛好也被她所接受,她還幫我收集了姐妹、同事的絲襪很多,當然是有藉口的,比如說你的絲襪很好,脫下來我們照樣子買一雙,再送你一雙新的。當然是拱手奉送。我們也給姐妹、同事買了很多絲襪。不過我真的希望我們絲襪迷戀著能夠交換和永久友好下去。

小美-我懂事之初朦朧的使者!

小蕾——我處男之身給你的好女孩,你在何方!

小惠——露水之情,我的最愛!

小蓮——我永久真摯的愛!

小可——我的伴侶,跟你到永遠!

2000年7 月19日星期三我的絲路歷程我的絲路歷程我是一個19歲的男孩,上大學二年級。我是一個十足的絲襪愛好者,甚至可以說是一個絲襪狂。仔細算來,我的戀襪史已有七年。那還是在剛上初一時的一天,中午在家吃完了飯,一個人待在自己的房間裡,突然想起前一天看到姐姐把晾乾的長統襪從陽臺上收回來放在衣櫃裡(姐姐的衣櫃在我的房間裡),想著想著覺得心跳加快臉發熱,我裝作要睡覺關上房門並插好。打開衣櫃,跳入眼簾的便是一雙洗淨的,疊的整整齊齊的肉色長統襪,不知為什麼,我的下面立刻就硬了起來,我的手顫抖的拿出了絲襪,長長的絲襪在我的手裡輕輕的,柔柔的,薄而透明,我用手一遍遍的輕撫著絲襪,美妙的感覺傳便了全身。然後,我下意識的抬起腿,把絲襪穿在了自己的腿上,兩隻都穿好後,我坐在床上,用手撫摩著自己的腿,漸漸的,我的那裡越來越硬,我脫下一隻絲襪,套在手上,摩擦著那裡,我很緊張,第一次玩女性穿的絲襪都不知自己又會用絲襪幹些什麼,突然,我感到那裡一陣縮緊,一種無與倫比的感覺湧上全身,幾秒鐘後,我低頭一看,我生平第一次射了,望著姐姐的絲襪上那粘稠的雪白色液體,我怕極了,以為這樣會很傷身體,整個下午我都心不在焉,想著中午的事,不知會怎樣。

幾天後,我又這麼做了一次。漸漸的,經歷多了,也知道了這並沒什麼太大問題,也

就習以為常了。還有一次中午,姐姐躺在沙發上小睡,美麗的腳露在外面,穿著深肉色的短絲襪,我看見後竟大膽的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坐在姐姐的腳邊,伸出手放在姐姐的腳上撫摩著,我想姐姐一定也感覺到了我的手,但她什麼也沒做,仍睡著,後來我的那裡硬的不行了,趕緊跑回房裡自行解決。那次的感覺好爽啊!一直到我上高二姐姐搬出了家,我都玩的是姐姐的絲襪,各種肉色的短絲襪,長統襪,連褲襪,我都撫摸過,穿過,吻過,幹過。絲襪在沾了精液後會發硬且有異味,不知姐姐發現過沒有,我想她一定注意到了,而且很容易判斷出是我乾的,但她從沒對我說過。我與姐姐的關係很好,她很疼愛我,我在這件事上覺得挺對不起她的,每次洗淨的絲襪要穿時卻發現上面有男人的精液,感覺一定很糟。我也要感謝姐姐和她的絲襪,正是她們給了我無限的快樂和滿足,我無法忘記那些好日子。

此後便是自己買絲襪玩。我買的多是褲襪,藏在姐姐的衣櫃裡。剛開始時,總下不了決心去小攤上問價格,太不好意思了,總覺得所有的人都驚異的盯著我看,終於象做賊般的買了第一次,此後便無太大顧慮了,還討價還價,老闆都以為我是買給女友的,有的還說你問問她喜歡什麼顏色質地,我心中暗笑:我怎麼會有女友呢,有也不敢買這種貼身物給她。就這樣,我買絲襪,幹髒了就扔了買新的。與別的同好一樣,我也喜歡看女孩子們的絲襪美腿,當然一年中並不是都能看到。夏天又到了,屬於我們戀襪族的季節。在夏天裡,我出門在街上時,看到穿裙子的女孩總是忍不住要低下頭看她的腳,看她穿了絲襪沒有,看到絲襪女孩我總是會很開心的。不知她們自己注意到有人盯著自己的腳看沒有,反正我總是動不動低下頭象找東西一樣。

上了大學後接觸了互聯網,我也開始在網上戀襪。自五月份第一次發現中國人自己的此類網站“中華戀足網”後,便陸續又找到許多中文的戀襪網站,每一次激動狂喜的心情相信每個絲襪愛好者都是可以理解和體會的。以前都是看的外國網站,看不太懂且多是收費的,而看到自己的同胞中亦有這麼多同好,感覺真不錯,現在中國人自己的此類網站越來越多,雖不是十全十美,但也還算很有質量。很高興能看到有這麼多同好,畢竟在我們這裡有戀物癖好的人不多,並且受到傳統制約不能相互交流。互聯網給我們提供了這個機會結交同好,共為絲襪狂。那些讓人噴血的圖片,甚至還有故事和video ,看了真是爽啊!

我有時會靜下來想,為什麼我會對絲襪如此著迷,究竟是什麼原因,可總是得不出答案,也許根本就沒有答案或是不需要答案,就象是愛情一樣,無須多問,去愛便行了。也許別人會用異樣的眼光審視我們戀襪族並無法理解接受我們,但我們無須猶豫,因為我們從中得到了快樂,也絲毫沒有傷害他人。

我愛絲襪!戀襪的感覺真棒!

戀襪情懷戀襪情懷(一)

絲襪在我的生活中已經成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上小學的時候因一次偶然的機會,班裡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同學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踢我,隔著薄薄的絲襪我忽然心中掠過一絲衝動

的急電,從此再也離不開絲襪了!這也許是造物弄人,堂堂男兒,卻被薄如蟬翼、如煙如縷的女子絲襪所困擾,真是無可奈何!

我不喜歡女孩把絲襪穿的太髒,有的女孩儘管穿的非常可愛的絲襪,透明度也極高,但是把她們脫下絲襪偷來仔細一瞧,你就會發現這個女孩的本質,一點不誇張的說,女孩可以在外表上把自己打扮得很乾淨,但是實際不一定這樣,你只要觀察一下她們穿過的絲襪,你就會發現她們的真實面目,比較懶於家務的女孩的絲襪一定味道很大,而且襪底被她們纖腳上分泌的汗液浸透,變得發硬,這種絲襪只能在你慾望非常強的時候聞一聞,在打手銃的時候助興,但平時想晚賞時,未免就有點煞風景,女孩畢竟是香蓬蓬的,即便有一點味道,那也是若有若無,讓你心急難耐的那種,味道太重的就是懶丫頭了!

小學畢業的那一年,我沒有考上重點初中,那一個暑假很長,但似乎充滿了奇異的魔境,經歷了幾件我一生可能也不多見的事情。

那時一天在外面玩,認識了許多新的朋友,其中有一個小女孩,她的名字我至今記憶猶新,她的小名叫惠惠,那年她8 歲,該上三年級了,她長得很甜,招人憐愛,我們的家彼此都離的很近,她常穿一雙很乾淨的白色長筒絲襪,在院子裡玩,正因為她的絲襪,才吸引了我的注意,漸漸我們變得很熟了,她常到我家裡來玩,我總是急急忙忙把父母給我佈置的作業糊弄完後,高高興興的陪她玩。

那是一個下午,家裡就我一人,炎熱的天氣給人增添很多煩躁,正當百無聊賴之際,我聽見了敲門聲,開門一看,是惠惠來找我玩,也許是天氣的燥熱能驅動人體內的原始本能吧,從請她進門之後,我的心中充滿了莫名的衝動與焦躁,我感到今天惠惠一定會給與我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看到惠惠人穿著那美麗可愛的白色長筒襪時,我口很乾,心跳的很厲害,惠惠一坐下,我就讓她把涼鞋脫下,把腳搭在小板凳上“涼快一下”,我坐在她的腳邊,裝作很關心的樣子對她說:“惠惠,哥哥檢查一下你有沒有扁平足”

。我母親是醫生,那時我知道這個詞,“什麼是扁平足呀?疼嗎?”,天真的惠惠一臉茫然,“當然疼了。疼的人會哭呢!”我火上澆油,“哥,那你快幫我看一下吧,我可不要哭喔。”終於來到了,終於來到了!當我的手伸向她的纖足的時候,映襯著她的白色絲襪,我看到我的手在發抖!小女孩可愛的的小腳在絲襪中若隱若現,透過薄薄的白色絲襪,我可以看到惠惠的粉紅的腳趾,甚至可以看到她腳面上細細的血管的紋路。上帝啊,快救救我吧!當我的手真實的接觸到光滑柔膩的絲襪包裹著的小腳時,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向身下的那一處突起湧來,我脹的很難受。我裝著給惠惠揉腳,那柔柔的絲襪和軟軟的小腳讓我的心又愛又痛,似乎一時失去了理智,我捧起惠惠的小腳對著她白白的絲襪深深的聞嗅著,啊!真香!因為是夏天,她腳底的絲襪發出淡淡的汗味,但極不明顯,可能是年齡小的緣故吧,那味道聞著極舒服,我把鼻子裡的熱氣噴到她的腳尖,再把返回的帶著她腳香的熱氣吸進來,太美了,我用手把她腳上平坦的絲襪

揉起皺褶,這樣更是我的未成熟的慾望發狂!我簡直要舔了!“哥哥,你在幹什麼?我好癢!”

惠惠甜甜的聲音又把我拉回到現實," 喔……,對……對不起!“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哥哥想快點把你的腳治好,惠惠,我們兩個玩生小孩的遊戲吧!”我其實是為了能夠鑽到惠惠的裙子裡去看她的襪筒,愛絲襪就要完全的愛它,“我不完!”惠惠沒有答應,我也沒有再要求,但是現在回想一下,加入當初她答應我鑽進她的小花裙裡,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情呢!也許我會在十二歲那年就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我今後的生活也將隨之改變。“惠惠,不玩也好,哥哥現在就給你治病!”“疼嗎?”惠惠緊張的睜大眼睛,“一點不疼!我有一個按摩器,你踩在上面揉一揉就行了!很舒服的。”,這個笨藉口騙不了稍微大點的女孩,但對惠惠卻很管用,“好吧,快點治好了我們還要去玩那!”,可愛的小女孩。“你先把眼睛閉上,我把它取出來,你一睜眼睛它就不靈了,我們拉鉤,不許睜眼睛。”惠惠乖乖的把眼睛閉上了,我脫掉褲頭,還沒長毛的小雞雞都快衝到天上了,然後把一件外衣披在光溜溜的下身上,這樣即便她掙開眼睛也沒什麼,“惠惠,把腳伸過來。”

我的聲音再發抖,惠惠聽話的將小腳伸了過來,我把它們引導著進入了蓋著外衣的雙腿間,穿著白色長筒絲襪的小腳輕輕的踩在了我的陰莖上,“喔……!”

柔軟光滑的絲襪,加上溫熱的小腳,這種刺激對我尚未經人事的小陰莖還是太過了,我不由痛苦連帶著說不清的快感呻吟了一聲,“對,惠惠,你就用腳在這個棒棒上按摩吧,不要睜眼呦!”惠惠點點頭,兩隻小腳夾著我的“第二身”上下左右的揉了起來,滑滑的絲襪摩擦陰莖給人一種麻酥酥的感覺,再加上惠惠熱乎乎的小腳的包裹,烘的我感覺快要脹破了,我用手把包皮履了下來,為了讓柔軟的絲襪摩擦我的龜頭,讓快感更強烈,惠惠的腳趾隔著絲襪開始撥弄我的龜頭,好痛!我差點叫出來,潮溼的龜頭和乾燥的絲襪間的摩擦力太強了,我根本受不了,“好惠惠,停一下!”“怎麼了?”惠惠閉著眼問道,“先休息一下吧,你累了!”

這個姿勢惠惠的確很容易累,我張開腿,讓她的腳踩在我的腹股溝上,一邊一個夾住我的陰莖,直到龜頭變幹了,我才說“惠惠,開始吧”。銷魂的感覺再次從雙腿間升騰起來,我的雙手緊緊抓住膝蓋,強忍住呻吟,惠惠對我的龜頭非常感興趣,用兩腳的腳心和腳趾隔著絲襪不斷摩擦,強烈的快感是我不自覺的聳動腰,以便陰莖和惠惠的小腳摩擦,忽然我覺得惠惠用一隻腳扶住我的陰莖,另一隻腳的腳趾在撥弄我的尿道口,小腳趾隔著絲襪在尿道口上快速的挑動著,再也受不了了,我悶哼一聲,尿道瘋狂的收縮了幾下,似乎尿除了點什麼,太舒服了,這種感覺太美妙了!渾身迅速放鬆下來,陰莖也縮小了,惠惠的腳卻一直在動,讓我感到有些痠痛,忙讓她停了下來,掀起衣服偷看一下,惠惠潔白的絲襪上粘上了許多粘粘的水(後來才知那叫精液),我忙用手把它們在惠惠的絲襪上塗開,然它們晾乾,但不議會我又想要了,那一下午我

要了四次,惠惠腳上雪白的絲襪變得斑斑點點,甚至有些地方有點發硬,但她很高興,因為病治好了,她還覺得治病很好玩,我讓她保守我們的秘密,不要告訴任何人,家裡人給她洗絲襪時可能以為她貪玩踩在水裡了,我很她的絲襪故事從此展開了。

體育課體育課在網上看到有同好寫出自己的經歷,我也忍不住想把自己的一些經過說給大家,讓大家來共同分享,也算是對站長的一點感謝。讓我們有地方盡情地享受自己愛好。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女人美麗動人的秀足和她們穿著的絲襪,差不多所有顏色和款式的長短絲襪都能讓我興奮起來。我一直都認為絲襪是女人所獨有的聖潔之物,這也許是我為什麼會那麼極端厭惡有男人穿絲襪的原因,真是非常非常地噁心。絲襪對真正愛她的人來說是多麼的神聖啊!

還是在我上高中的時候,班上有一位非常可愛的女同學。她經常都喜歡穿著一雙半高跟的黑色的皮鞋,腳上總是穿著淺黃色的絲襪。這在別人看來不過是很普通的穿著,但是在我眼裡是那麼地吸引人。晚上睡覺前,我總會用幻想來得到那雙可愛的穿著絲襪的小腳給我帶來滿足。

可是有一天,我的幻想終於成為了事實。有一天我們在上體育課之前我看見她在教室裡換鞋子。我故意裝著收拾東西,偷偷地看著她。她把那雙黃色的絲襪脫了下來,露出了雪白的小腳丫,還有粉紅色的十個小腳趾,我越看越覺得一股衝動不停從心裡向外湧。接著,她換上了一雙白棉襪就和其它的同學嘻笑著跑下樓去了。

我在心裡下定決心到樓下向體育老師請了假。按耐住心裡無法言語的興奮,趕緊回到教室裡。趁著沒人就把鞋子拿了出來,急不可耐地把瞬間挺得筆直的小弟弟掏出來,塞進她的鞋子裡,然後趴在她坐的板登上開始與她的鞋子一起享受性愛的快樂(動作就不必細說了吧)。

我隨手把一隻鞋子拿了過來放在面前,一股說不出的淡淡的甜甜的香味從鞋裡迎面撲了過來(我相信漂亮女孩的腳大多都是有香味的)頓時讓我性慾大增。

過了一會,我覺得該是用她的襪子了。於是,我那隻鞋裡塞著她換下的淺黃色的絲襪。我心裡非常激動,想著平時的幻想今天終於成了現實。我當然是抓緊時間,趕快用其中的一條絲襪包在龜頭上,另外一隻套住整個老二。然後再伸入原先的那隻鞋裡,繼續抽插。另外我把頭埋進別一隻鞋裡,呼吸著美腳在皮鞋所留下的香味,配合著快感用舌頭把每一處能舔到地方全都舔了一遍,盡情地與她的皮鞋接吻。(小弟尚沒有真正的性經驗,但是認為用絲襪滿足是最舒服的性愛方式)

隨著時間不斷過去,興奮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感到快要忍不住了,趕緊用手一把把兩條絲襪扯了下來,緊緊地抓在手中。讓小弟弟作最後的衝刺,緊接著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襲過,我在鞋裡猛地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離下課的時間不遠了,我來不及享受“性愛”後的滿足,趕緊起來收拾一下。

我看看手中的絲襪,剛才那隻纏在龜頭上的地方被我滲出粘液給沾溼了。我用餐巾紙擦了擦,又把鞋裡的精液擦乾淨。隨後坐在座位上休息。不一會就下課了,同學陸續回到教

室,她也回到座位上,把運動鞋和白線襪又換上了我剛才用來手淫的絲襪和皮鞋。也許,上體育課時流了汗的原因,她沒注意到鞋裡有點溼溼的。

我一邊趴在桌子上偷看她與別的女孩高興地談話,一邊回味剛才激烈的一幕。

心裡想著創她腳上穿的絲襪剛才就包裹在我的老二上,現在又穿在她可愛的小腳上。我覺得直有點說不出的幸福的感覺。所以,我決定在下節體育課繼續我的請假。

雪腿情緣雪腿情緣高中快畢業了,我知道我再不和我心中的那位雪腿同學建立起關係的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下課的鐘被無情的敲響,手心已經開始生出冷汗來,為了以後的幸福,至少是為了以後不至於後悔,從A 班直直的從向C 班,到了C 班門口,我的腳卻太抬不起來了,C 班教室太多人,如果表白……嘿嘿……這時雪腿同學拿著文具盒走了出來,與我擦身而過。我摸摸我火紅的臉,也不要命了,衝上前去輕輕拍了下雪腿同學的肩,她微笑著回過頭。我頓時像舞臺上忘了詞的演員傻傻的看著她。" 蔡同學有什麼事嗎?" 清脆的聲音從她口中傳出。" 我……你…

…你高考後有空嗎?" 我輕聲的說。她有點吃驚的看著我," 我想約你出來吃個便飯什麼的" ,我看著天花板說," 行嗎?".她笑眯著眼睛說到:" 到時再說吧。

" 她慢慢離開了我的視線。 "YEAH!YEAH!成功了!" 我心裡狂喊起來。

忘了介紹,雪腿同學真名很好聽的叫薛雅萱,第一次見到她是剛上高中的時候,才看到她覺得她傻里傻氣的,還帶個大眼鏡。第一次交談也是在同一天,她找不到C 班的教室,讓我給她帶路,我那時也是新生,結果……第一次對她產生好感是:我一次上學遲到,拼命往學校裡跑,C 班正在上體育課,我突然發現萱萱的一雙腿白得像雪,那種曲線美是不能用詞形容的。我就不自覺的傻呆呆的站在那裡,C 班的同學都把我看著,我突然意識到了馬上裝著繫鞋帶的樣子,嘿嘿。

到了高三,萱萱像變了個人,不但將眼鏡換成了隱形的,人也長高了一些,都說女大18變,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高考結束了,人都像輕了些似的。在考場上和萱萱約好明天去麥當勞大吃一頓,當然要好好準備一下。吃了飯,早早的上床睡覺了,其實一夜都激動得沒睡著。

終於迎來了第二天的陽光,換上最好的衣服,直往約定的地方飛跑,在那裡等了半個小時,萱萱終於出現了。搞錯了吧!?她今天居然穿的短裙,我簡直要死掉了,隨著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了,我就越慶幸我有這麼好的命,她來到我身邊親切的說了聲:" 等久了吧,我們走吧!" 我稍前,她稍後的走著,我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很想牽著她的手走。過馬路了,我高興極了,機會終於到來了,等並行不悖的車輛穿過後,我自然的拉住了她的手,涼涼的,她好象嚇了一跳,手明顯的抖了一下,牽住手後話就多了起來,和她聊得投機得很。麥當勞到了,我找了個角落的地方坐下,因為這樣方便我欣賞她的美腿嘛,嘿嘿……

用餐的時候,我不小心將麥當勞送的小玩具弄到了地上(真的是不小心!),只好彎

腰去揀,同時我也不忘去欣賞一下萱萱的雪腿,啊!萱萱的內褲和雪腿被我看了個精光," 你還沒找到嗎?" 萱萱說著並把頭湊到桌子下來看,完了,我欣賞她內褲和雪腿的目光被她發現了,她急忙把頭縮了回去,我也抬起頭來看看她,她眼睛往下面看,不好意思的說:" 全看到啦?" 我沒想到她回這麼問,完全沒有準備的回答:" 對……對不起" 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我害怕她會不理我,真後悔自己的貪婪……

吃完飯,她主動過來挽著我的手,頭並輕輕靠著我,這太使我受寵若驚了,我簡直不敢相信,她像是把什麼寄託給我一樣。我身子這樣僵硬著走了很久,如果一輩子都能這樣有僵硬,我願意僵硬一輩子。

高考結果揭曉,我順利靠入了我說希望的名牌大學,萱萱可不像我這樣順利,沒有上任何大學的線,當天晚上她打電話給我,讓我陪陪她。我當然一口就答應了。很快我來到了她和我約好的那個公園,她穿著白色的那種絲襪,短裙好像一直沒有換過似的,一見到我,就跑過來撲在我懷裡,雖然上次吃飯到今天已有半個多月,這樣的親密接觸還是第一次。我看著她哭紅的雙眼,心疼的說:" 沒關係,還可以重讀一年,還有機會,放心我會幫助你的" 她把我抱得更緊,我們相摟的坐在公園的凳子上,她那雙絲襪包裹著的雪腿,離我是那麼的近,我心跳開始快起來,從來沒用這麼快過,我想用手去撫摩她白雪一般的美腿,但又怕讓她更傷心。邪念和真正的愛情開始鬥爭起來。這時她像是感覺到了我的心跳,把眼睛輕閉依偎在我胸前,像是在告訴我,讓我吻她,我輕輕放下我的雙唇在她的臉上,她反過臉來,示意讓我親她的嘴,兩張嘴合在了一起久久不能分開。我一手繼續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伸向她的美腿,我觸摸到了,我終於觸摸到了,這種快感是世界上最美的,我的手開始在她腿上盡情的遊弋……遊弋……她離開我的嘴,輕輕的對我說,你是我第一個男朋友,我給你了這麼多,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要辜負我喲。我聽了,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 萱,你放心,我只愛你一個,我要照顧你一生一世。" 她眼睛再次紅了起來……

又過了兩天,萱萱約我到她家去,並說她父母去慶祝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去了。

到了萱萱家,她一下子依偎在我身上,好好的感覺,我就像在照顧一隻溫順的小羊羔。她在家依然穿著那雙白絲襪,我試探性的問她," 萱,你只有這雙絲襪嗎?

" " 你問這幹什麼?" " 哦,我只看見你穿這雙絲襪所以。"她睜大眼睛看著我,顯出感到奇怪的神情。" 其實……其實……" 我半笑著說," 其實你穿上絲襪,顯得好漂亮喲。" 她稍稍低下頭,顯出不可理解和害羞的神情。我吻了一下她的臉,說:" 這麼漂亮的你,還有一雙這麼美的腿,這真是上天照顧我。" 她越來越不好意思起來,便去打開電視,電視里正在演周星弛的電影,我們看了一會兒,她便笑得肚子痛,我完全沒怎麼看,因為我一直在暗暗欣賞她的腿。她似乎發現了什麼,半盤著腿依偎在我身上,用手將我的手輕輕抬起放到她的腿上,我對她的

行為感到驚奇和感謝。感謝她再次讓我感受到雪腿。

我開始試探性的摸了起來,沒一會兒,我的弟弟把我的褲子頂了起來……她看見了,我覺得太不好意思了,她看了我的頂起的弟弟一陣子,便抬頭看著我的眼睛。

哇!我實在受不了了,猛的親了她一下。她微微的說:" 你……可以……" 雖然聲音小的如蚊子叫,我還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解開了她上衣的扣子……

還沒寫完,後面的更精彩喲。

將“文惠”直玩到腳底將“文惠”直玩到腳底在一個偶然的機會我遇見了徐靜蕾。當時我正在等公共汽車,看見一個女孩腳穿高跟半筒皮靴,亭亭玉立的從我面前走過。我自然的盯著她的腳看,那雙著高跟靴子黑色絲襪的腳輕盈的邁動著,我心裡暗自將它跟我以前看到的裹著黑色透明絲襪的女人腳作著比較,猜想她的腳趾也一定會很漂亮,她那塞在靴子裡的腳掌肯定會很紅潤。

女孩看我呆呆的盯著她看,便衝我擠擠眼睛笑了笑,這熟悉的笑容讓我猛然想起來什麼,這不是徐靜蕾麼!我盯著她看了半天,沒錯,絕對是她,她肯定以為我是她的一個影迷,所以才對人很友好。於是,我偷偷的跟著她,摸清了了她的住處——我想偷她的鞋襪。因為我記得日本的一個女明星放在家門口的鞋子經常被人偷走,所以我也想如法炮製!

可能中國的房屋結構跟日本的不一樣吧,我多次伺機溜到她家門口,但每次都空手而歸。越想得到的東西越不容易得到,但卻越想得到。看來在她家門口是偷不到她的鞋襪的,我決定想法進入她的家裡偷取。

我找來很多資料,研究門鎖的打開技術。當我對自己的技術有了充分的把握後,我在一個週末的夜晚潛入了她的住處。我早已打聽到了她在外面拍戲,所以我很沉著也很大膽。她的住處很是整潔雅緻,但我無心欣賞,我四下打量,終於在一個靠牆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半人高的鞋櫃。我的心跳開始加速:裡面的鞋子足足有十幾雙,旅遊鞋、帆布鞋、網球鞋、高跟鞋、涼鞋等等,最底下的格架上擺著兩雙拖鞋,鞋櫃的抽屜裡擺著幾雙疊得整整齊齊的襪子,棉襪絲襪都有,另外還有幾雙用塑料袋裝著尚未開封的襪子。我挨個的拿起來靠近鼻尖猛嗅,說實在,一點異味都沒有,當然除了帆布味、棉線味還有皮革味、鞋油味。我躺在她的大席夢思床上,抱著她的鞋子聞來舔去,同時心裡有一種難以名狀又溢於言表的喜悅和衝動,一個名人的所有鞋襪堆在你的身邊,任你玩來舔去,這種滿足的感覺我想每個同好都能想象的出來。儘管我過足了她的鞋子襪子癮,但心裡仍然感到遺憾,雖然我事先已經預料到她的鞋子不會有什麼味道。凌晨三點鐘左右,我拎了她的一雙帆布鞋和一雙短絲襪、一雙紅黃相間的棉線襪(我本不喜歡這種襪子,但看她在《將愛情進行到底》裡面常穿,就順便拿走了。)落荒而逃。我之所以沒有多拿,是想以後常去。因為她的鞋襪那麼多,她又那麼忙,可能發現不了會少了一雙鞋襪吧(因為我沒有偷她別的任何東西),常人誰會注意到這些呢?本來我想偷她的鞋墊,因為鞋墊跟她的腳接觸的時間很長,又不會象襪子那樣天天換洗,所以我想上面

味道可能也不濃,但鹹鹹的腳汗味總會留下來,而且偷鞋墊被發現的可能性更小。但我搜遍了她的整個房間也沒有發現她的鞋墊。

她真的沒有發現,因為這以後我又趁她不在北京的機會,去了她的住處幾次,我發現她的住處的門鎖沒有換過。但我對她鞋襪的玩弄已經不再滿足了,我想我應該舔一下她的腳,哪怕聞聞也好。但我們既不認識又無來往,舔腳的機會幾乎沒有,但我的慾望卻日漸強烈。我決定冒險一試。

我接連幾天我都在她的住處附近徘徊,等她回來、想引起她的注意。她自然又看見了我,又對我笑了笑——她的真的以為我是她的崇拜者,當然我承認我也算得上她的崇拜者,只不過我和她的其他崇拜者有些大不一樣而已。我壯著膽子走上前去告訴她說我是記者,我很喜歡她的電影,也很喜歡她,但我這裡有關於她的一些不太好的文章,我想徵求一下她的看法後再作處理。她聽了我的話,問是關於哪個方面的。我告訴她是有關個人隱私的問題。她思考了一會說:“我現在有事要辦,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話,我們改日再談,行麼?”我說:“可以,但是事情確實很重要,為你自己負責,我想你越早越好。”她看我一副非常嚴肅的樣子,便說:“要不這樣吧,我今天辦完事,如果時間還早的話,我會跟你聯繫的,請問你住在哪裡?”我告訴了她我的電話,說到時候你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她說可以,我們就互到再見後告別了。

六點多鐘的時候她打來了電話,問我在哪裡,我告訴她我半小時後在靜安附近的軍吧等她。半個小時候,她如約前來,一雙棕紫色的高跟皮涼鞋,裹著長統絲襪,清純、嬌俏、性感。我們簡單的談了幾句,她便問我見過什麼關於她的不好的消息。我說:“我接到你的電話後剛剛趕到這裡,那些東西我也不可能經常帶在身邊,你跟我到家去取得了,反正路挺近的!”她答應了,我感到一種小魚上鉤般的暗喜。

到家坐定,我便取出我的一些大作讓她看,如《章子怡的美足故事》、《張泉靈》、《王燕》以及《我的戀足故事》等讓她看,當然,我事先沒有忘記將其中一部作品裡主人公的名字換成“徐靜蕾”,並取名為《將“文惠”直玩到腳底》。她簡單了掃了幾眼,臉色變的通紅。“變態!”她嗔怒的說。“什麼?”我假裝沒有聽見她的話,故意反問道。“沒有什麼,”她鎮靜了一會說,“你都看過了?”我點點頭。“那你怎麼認為?”她急切的問到。“我不知道。”“那你相信麼?”“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故意搖搖頭作出一副未置可否的樣子說:“我感到很逼真,不是麼,人家連你的腳趾長短和你的鞋號大小都清楚。”

她的腳趾長短我倒不清楚,但她的38的鞋號卻清楚的標在她的每一隻鞋子上。

雖然在《將愛情進行到底》中有一慕戲,當文慧在焦急的等楊爭的電話的時候,她百無聊賴的趴在床上,曲起雙腿,晃動著她那紅潤的雙蓮,但在電視上卻看不清她玉趾的長短。不過我想象她這樣1。68米的苗條身材,38號的修長天足,腳趾應該是很細長的。“別人怎麼回事我不清楚,但我敢保證,除了我的家人…

…”她遲疑著、欲言又

止:“除了我的家人,從小到大我的腳都很少被人見過,除了我的父母,更沒有被別人碰過!這分明是哪個無聊的變態之徒瞎編的。”我說:“這個人好象特別喜歡女人的腳,你看他把你們女人腳描述的……”“女人的腳怎麼啦,不一樣是走路用的麼,什麼又玩又舔的,不嫌惡心呀,難怪他想得出來。我就不信,我兩天不洗腳讓他舔個試試,變態!”她繼續恨恨的說。“那倒未必!”我接著她的話,冷冷的說,“其實在我們古代的文化中,女人的腳佔了很重要的地位。古代的女人能否長著一雙秀足,將直接決定是否能夠吸引男人。

女人一雙秀足被稱為三寸金蓮,它的魅力,呵呵,一點也不弱於什麼櫻桃小嘴、臉若銀盤、吐氣如蘭……直到本世紀初,纏足之風才被中止,從此廣大婦女才真正擁有了一雙輕靈、自由的腳。明清以來,男子擇偶第一標準就是看女兒的一雙腳。男子嫖妓也就多玩女子的一雙纖足。無聊文人嫖妓時玩弄妓女小腳你聽說過麼?當時的北京名妓秋紅的三寸金蓮遭到多少男人的玩弄?先是在她繡鞋上撫摸,接著脫去繡鞋,扯開裹腳的白布,握住那一雙粉裝玉琢的小腳,握之、壓之、調之、弄之,嗅之、齧之,把個秋紅弄得眼淚汪汪,哇哇大叫,痛得死去活來,每次玩弄完,她就似死裡逃生一般,慌得那老鴇都急急地隔窗偷看。”

“你這兒怎麼這麼多這類東西呀……”徐靜蕾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我是記者啊,不收這些收什麼?”“那也應該多關注一些公益性、健康些的東西呀。怪可怕的!”她輕聲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啊,寫過什麼東西?我見過嗎?”“我……”我支吾著,心裡想,我寫的東西你不正在看麼?

我拿出我以前偷的她的那雙帆布鞋和襪子,問她:“你認識這些東西麼?”

“什麼呀,我看看”她伸手拿過來,“鞋子,你……”她好象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如果說她自己少了一雙鞋子她都沒有注意的話,而她拍戲時穿過的那雙襪子肯定不會不認得,因為這種紅黃相間的棉線襪並不多見。“我怎麼會拿到你的鞋子的,對吧?”我接著她的話說下去,“其實,不但你的這雙帆布鞋子,幾乎你的所有鞋子,包括你腳上的這雙Donier牌的高跟鞋我都能拿到!還有你的那些放得整整齊齊的各種襪子,我都能拿到!玩到!”

徐靜蕾驚呆了,她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你進了我家?你怎麼去的我家?”她驚問道,“你認識我家人麼?你這樣做是違法的,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但別人不知道!”“原來是你,變態!”她抓起我給她看的那些東西撕個粉碎,扔在我的臉上,恨恨的罵道:“留著那雙鞋子舔去吧!”說完轉身要走。

她想走,我卻不能讓她走。“你要是走了,我的事情不就大白於天下了麼?”

我閃身靠在門上說道,“好不容易把你請到這兒來,哪能說走就走呢!”“你想幹什麼?”她感覺不妙,急了。“我想玩你的腳,你不是說我瞎編麼,玩過你的腳,我就不是瞎編了,對吧?你看過這篇把女屍的足底掌皮膚剝下來放在剎車板下的膠皮底下來獲得性滿足的文章麼。要知道,活人的腳底掌照樣能被剝下來!”

“你想幹嘛

?”“你不是不信麼,你不是要兩天不洗腳讓人家舔個試試麼?”

我嬉笑著。“什麼?你……”徐靜蕾臉一下子紅了,又急又怒,眼裡盈滿了淚水,“你不都玩過我的鞋子了麼,再說,你不是沒有舔過人的腳……”她開始哀求了。

“那可不一樣,人的腳有美有醜,何況你這個清純名人的腳丫兒呢?我早就垂涎欲滴了!”

我邊說邊走到徐靜蕾的跟前蹲下身,不由分說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提起來放在我的腿上,解開系在她腳踝上的精緻的高跟涼鞋得細帶,再將鞋子輕輕的從她腳上去下來扔在地板上。

她的腳被脫去鞋子後更顯得修長,絲襪緊緊的繃在她那柔軟豐腴的腳上,絲襪的襪底兒處已經被汗浸了半溼,緊緊的粘在她那微微凹陷的腳底板上,上面凸顯出的腳趾似一排淡紅色花瓣!大拇趾飽滿勻稱,其餘四趾依次漸短,小趾則象一粒葡萄,蒙著透明的襪絲,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用手指捻一捻五粒晶瑩欲滴的趾肚,讓人恨不得嚐嚐,那肉紅色的腳後跟好象熟透了的蘋果,卻也又軟又滑,從側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線。我盡情的把她的這隻穿著襪子的腳聞了又聞,然後拽下她的襪子,一隻乾淨、秀美、柔軟的香足展現在眼前:粉紅色的腳掌泛著滑潤的光澤,修剪整齊的趾甲塗著銀色的指甲油,五個細長的腳趾整齊的併攏在一起,細密柔和的趾縫,五粒紅潤嫩滑的趾肚,那幼嫩的淡紅色的趾肉就象重瓣的花蕊,姣妍欲滴。腳掌上隱約可見的紋理間散發出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和著微弱汗味的肉香,鵝蛋般圓滑細膩的潤紅腳跟由足底到小腿顏色逐漸過度到藕白色。

溫熱的腳底板帶著腳汗溼津津的,微微發粘,泛著潮紅的腳掌由於出汗的緣故及其柔軟,從腳掌到腳心顏色漸漸由細膩的肉紅色轉為極淺的粉色,五粒腳趾幾乎是透明的粉紅色,象一串嬌嫩欲滴的葡萄,撫摸她腳掌的感覺就象撫摸嬰兒的臉,整隻腳柔若無骨,把它貼在臉頰上,就象一隻顫抖的小鳥,那溫熱,細膩,滑嫩,潤澤的感覺讓人都快瘋了。我把鼻子湊到那五顆欲滴的葡萄前,一股女人特有的溫熱的肉香飄進大腦,那趾縫間泌出的細密的汗珠就象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微小的鑽石鑲在粉紅色的綢緞上。我伸舌頭舔了一下她那長長的細嫩中趾,汗液淡淡的鹹味及汗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