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
清澈而深邃的星空,一輪圓月安靜的懸掛而上,夜晚的天空有些雲,看起來零零散散,卻也令得這夜時陰時晴。
偶爾有些清冷的月光灑下,為這座城市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銀沙,一棟棟具有歐式風格別墅的莊園區隱匿在其中,林立的墅叢中,更有著一座裝潢奢華古典的一粒,看上去就顯得很氣派的大門外,有著對稱的石柱。圓拱形狀的窗子裡,半扇珠簾虛掩,一個全身赤果的男人癱坐在廁所的一角。
而我,就是那個男人。我叫苦必。就在昨天,我成為了這所華麗別墅中新的一員。這聽起來似乎是一件挺有面子的事,然而可笑的是,我只是成為了這裡的女主人的一個性奴。
“看來還需要一些好東西,才能讓你顯得更下賤一些呢。”
鄒寧昨天的話還在我的腦子裡打轉,我雖然不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但明顯用屁眼想,也知道接下來不會有什麼好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果然,天上不會平白無故掉餡餅,那張卡也不是輕輕鬆鬆就能拿的。我被勒令脫光了衣服,沒有她的允許,不準邁出這間廁所半步。
昨天過後我就沒有再吃過任何東西了,渴了就喝一些自來水,長時間沒有進食,飢餓使得我有些眼花。鄒寧似乎是不在這裡了,但昨天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我清楚的記得在我四處張望的時候,在屋頂角落裡看到的監控攝像頭,它彷彿在告訴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就算我想離開,衣服大概也被她丟掉了吧。
我開始回憶在學校公廁裡,鄒寧和幾個小太妹對我非人的虐待,不由得一陣反胃,趴在馬桶裡乾嘔了幾下,奈何飢腸轆轆,也只是吐出了一些胃液。看著鏡子裡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咬了咬牙,等事情結束後,應該會有一筆不菲的報酬吧。想到這裡,心情終於好了一些。忽然開始羨慕起他們這些有錢人,有錢,真好啊。我想我賣不僅僅是身體,更是我作為一個男人最珍貴的尊嚴。閉上眼睛,又想起她悠閒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裡蔑視著我,而我,則跪在她的面前,下賤的舔著她的腳趾縫,毫無尊嚴誇讚著那有多美味。短短的幾天,我的人格一次一次的破碎,崩潰,靈魂的刺痛讓我內心深處感到一陣陣的茫然。
“噠..噠..噠..”
是高跟鞋踩到地板上的聲音,她回來了!我激動的站起身來,視線卻因為有些低血糖忽然暗了一下。20多個小時裡,這裡只有我一個人,沒有自由,也沒有人與我說話。我顯得有些緊張。
“吱呀...”衛生間的門終於被打開了,一道靚麗的倩影出現在我的眼前。
她畫了淡淡的妝,卻塗了很濃的口紅,精緻的黑色外套配上了精緻的齊逼小短裙,筆直的雙腿上沒有絲襪,卻蹬上了一雙10CM的高跟鞋。
她雙臂抱著一個很大的紙袋,似乎那裡邊裝了很多東西。我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卻見隨意的把袋子嘩啦一聲丟在了地上。
“啪!”一個很清脆的耳光結實的甩在我的左臉上,伴隨著一陣耳鳴。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她怎麼又打我,我怎麼她了。
“啪!”
我依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啪!”
“我做錯什...”
“啪!”
“......”
“啪!啪!啪!...”
“這是你見到我該有的反應麼?”十多個耳光以後
,她終於開口了。
我強擠出一些笑容,表情有些虛弱:“主人,歡迎您回家。”
“啪!”她好像更生氣了,耳光的力度大了許多。
我無暇多想,膝蓋一彎,‘噗通一聲’又一次的跪在了她的身下。
我低著頭,低聲道:“主人,歡迎回家。”
“嘿嘿,這才乖嘛!餓壞了吧,我的小可愛,主人給你買了好吃的。想不想吃?”她的態度像極了六七月的天氣,說變就變,甜甜的聲音與方才的冰冷殘酷判若兩人。
我的左臉火辣辣的疼,不用想也知道腫起來了:“主人,我想吃。”
她蹲下身來,雙手捏住袋子的底部,嘩啦一聲,袋子裡的東西傾囊而出,散落了一地。我上眼望去,散亂中,一副厚重精緻的手銬與腳鐐,在衛生間的燈光下反射著明晃晃的光澤,兩隻腳鐐被一條粗大的鐵鏈相接,想必就算是鋼鋸都很難傷其絲毫。幾個紙質包裝的漢堡滾了一地。我並顧不上那些手銬腳鐐,飢餓感令我本能的上手抓向其中一個漢堡,可就在我的手即將抓到的時候,一隻穿著亮漆面的精緻黑色高跟腳卻重重的踩在了我的手指上。
“啊!”我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聲,抬眼望去,卻見到鄒寧早已起身,居高臨下的對我壞笑著。
“我的小苦逼,你也太心急了,先把我給你準備的裝備帶上,再吃也不遲啊,你說呢?”鄒寧的聲音依然偷著誘惑和嫵媚,腳上的力度隨著最後那個故意延長的‘呢’字,逐漸的加重了力度。
“是...是..主人。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我的手指在那粗糙的鞋底下被不停的攆著,整條手臂都在顫抖。
“用嘴舔我的鞋,求求我高抬貴腳啊賤貨。”頭頂傳來了她冰冷無理的要求。
我手指吃痛,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俯下身,伸出舌頭舔到了她光滑的鞋面:“主人,求求您高抬貴腳,我知道錯了!”
“以後,你要自稱騷逼,聽見了麼。”鄒寧責令道。
“是...主人,求求您,騷逼下次不敢了。”我慌亂的舔著她的鞋子,回答道。
“這才乖嘛,來,我的寶貝,讓主人給你戴上這件藝術品,為了你,這兩天我可是花了很的大心思呢。”鄒寧放開了腳,再次蹲下身子,拿起了地上的手銬。我仔細看去,厚重的手銬上赫然刻著八個小字‘鄒寧專用·性奴苦必’。她把我的雙手背到身後,從後邊拷住了它,又將那副帶有粗大鐵鏈的腳鐐安置在了我兩隻腳腕上。隨著咔咔兩聲,我的心一沉,知道它們已經被鎖死了。我現在的樣子和姿勢,像極了電視劇裡即將被斬頭的死刑犯,雙手被束縛在身後,跪在地上低著頭。
鄒寧踱步到我身前,左手的食指挑起了我的下巴,我抬眼一看,她抬著右手的兩隻蔥指之上,捏著一把精緻的小鑰匙。還不待我有何反應,她卻手腕一翻,鑰匙在半空中呈拋物線,精準的落到了馬桶裡邊。她走了幾步,放下了馬桶蓋,側身坐在了馬桶上,慢悠悠的抬起了右手,放在了沖水按鈕上。
“不要啊!”伴隨著鐵鏈發出的‘嘩啦’聲,我狼狽的跪在地上艱難的向她的方向移動著。
“本來我沒有想按,只是想嚇唬你一下。”鄒寧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但我現在很不高興,性奴是沒有資格向自己的主人提出要求的
。所以。”
‘呼啦……’
隨著一陣急促的水流聲,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我知道今天以後,我也只能夠聽天由命了。一陣巨大的後悔感充滿了我的腦子。
我為什麼要答應她做她的性奴!為什麼!
我的心中嘶吼著。
鄒寧卻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無視了我愣在當場的愚蠢模樣。她站起身來:“這些漢堡就是你這一週的食物,你可要省著點吃。相信我,你會愛上我的,是那種——”她拉長了聲音,接著說道:“那種又騷,又下賤的愛。哈哈哈哈哈!”
‘砰’伴隨著她略顯浮誇的笑聲,衛生間的門又一次的被關上了。
如果不是周身的束縛,隱隱作痛的臉頰和手指,以及地上散落的七八個漢堡。我甚至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這個噩夢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
一夜無話。
迷迷糊糊的,不清楚睡了多久,眼角有著還未完全蒸發的淚水。是啊,我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嚮往自由。
透過衛生間的小窗口,我看到了天色剛開始矇矇亮。被拷在身後的雙手致使我不能正常的側臥,肩膀和胳膊麻木的像是失去了知覺。
我艱難的跪起身來,腳上的鐵鏈發出一陣愉悅的‘嘩啦嘩啦’聲,似乎再嘲笑我的狼狽樣。一直沒有吃東西,一陣陣的虛弱和乏力感席捲著我的身體。我想我需要吃一些東西了,求生的本能使我爬向那幾個漢堡。我艱難的用嘴巴扯開包裝紙。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僅僅不到一分鐘,一個漢堡已經被我吃的一乾二淨,我甚至都沒有發覺半張包裝紙都被我吃了下去,激發了食慾的我,沒有就此停下,而是看向了另一個漢堡,停頓了一下,便是如同剛才一般,風捲殘雲的吞下了第二個。
兩個漢堡下肚的我,虛弱感緩和了許多,上眼看了看,只剩下5個漢堡了,看來這一週有一天要餓肚子了。正當我為這食不果腹的情況發愁的時候,頓時覺得身體不太對,小腹之下一股邪火憑空而燃,雞巴迅速的脹到了極限,頭腦也變得昏昏沉沉的,視線也開始混亂了起來。一種原始的慾望悄然滋長。“怎麼會。我怎麼了。不對,這漢堡。操。”我最後腦子裡一絲清明告訴我,自己又中招了。
“我。好想要啊。我好想”腦子裡忽然浮現出各種美好的肉體和畫面,神情也變得迷醉了起來。渾身燥熱難當的我,跪在地上顫抖著。視線胡亂的掃視著,似乎要找到什麼救命稻草。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
...我開始無助了起來,嘴角有口水流了出來。
“救我...”我低吼著。
‘吱呀..’就在這時,廁所的小門應聲而開。
鄒寧上身套著一件略顯寬鬆的淺粉色睡衣,下身竟是赤果著,光著腳。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帶動著厚重的鐵鏈,瘋狗一般的爬向了她,口中模糊不清的低吼:“主.....主人...我要。”
她見我向他爬過來,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兩張包裝紙,唇角一翹,略顯驚訝道:“哦呦我的小苦逼,居然吃了兩個,怪不得成了現在這幅狗樣。”
她的聲音此時彷彿變成了這個世界上最美妙動聽的音樂,我要,我要她的一切!我瘋狂而又艱難的向他移動著。
“滾開,我要撒尿!”鄒寧抬起腳踹翻了身前狼狽的我。一屁股坐到了馬桶上。
“主人
,求求你。求求你讓我解放吧,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求求。求求你。只要你讓我射。我受不了了,救救我吧!”我哽咽道,我的樣子像極了一個抽大煙的癮君子。
“滾你媽的。”鄒寧皺著眉頭罵了一句,抬腳又一次的把我踹翻在地。
“主人。求求。求你!”我狼狽的跪起來,趴下身,討好的舔著她的腳趾縫。
“呵呵呵,有點賤樣了,特製漢堡的效果還真不錯,你剛才說做什麼都願意麼?”鄒寧低下頭玩味的看著我。
“是。是的主人,騷。騷。逼做什麼都願意!”我呼吸急促的回答著。
“譁……”鄒寧閉上眼睛,並沒有再說話,馬桶裡卻傳來了水花擊打在瓷質桶壁的聲音,由大到小,最後幾滴微弱的水滴聲,結束了這短暫的歡鬧。
我雙眼爬滿了血絲,餓狼一般的盯著他雙腿間的那抹芳澤,口水順著嘴角不停的淌著。
只見她伸出右手撫摸著我的頭髮,緩慢的張開了兩條雪白誘人的玉腿,前一刻還在溫柔撫摸著我頭髮的五指忽然攥緊了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向著她胯間那一處神秘拉扯而去。
我本能的伸出舌頭試圖舔舐那對我有著致命誘惑的黑洞,而就在我即將觸碰到那處神聖的時候,扯住我頭髮的手卻向後拉去,使我無法再向前半寸。我的眼神忽然迷亂了起來,低吼著:“求您,給我。,不....給騷逼吧。”
“呵呵呵呵,你想幹什麼啊?我的小騷逼。”頭頂傳來了無情的嘲笑聲,但那聲音像是有著無盡的魔力一般,是那麼美好動聽。
“騷逼想。想吃。”我語氣顫抖。
“你是想給我舔逼麼,騷貨。”
“是的主人,求求您。”
“可是,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剛撒完尿啊,好髒啊。”鄒寧語氣天真而又怪誕的說。
“求您讓騷逼。騷逼給您舔乾淨。”我的腦袋依舊死命的往前挺著,頭髮被向後撕扯的疼痛好像根本無法撼動慾望的一絲一毫。
“哦呵呵呵,差點忘了,你他媽這隻騷逼玩意連屎都吃過。”她的笑聲彷彿徘徊在了我的全世界。
“好。我吃。我都吃。求求您,求求您。”我口齒不清的胡言亂語著,腦中一片混亂,似乎只是有一個想法,舔到,我一定要舔到!
“呵呵呵呵,這才是我要的樣子,下賤的跪在地上求著舔我剛撒完尿的逼。你這個狗樣子讓我覺得我的尿根本就不是騷的啊,哈哈哈哈!”
鄒寧放肆的笑著,她用力拉開了我的頭:“跪下去,舔著我的腳底板,告訴我你現在最想做什麼。”
我慌亂的趴下身,忘情的吻舔著她的腳底,口齒不清的回答著:“主...主人剛剛撒完尿....騷逼現在要..要跪在地上給主人舔乾淨!”
“哈哈哈哈哈哈哈!”鄒寧發出了近乎於瘋狂的笑聲。她猛然撤起了我的頭髮,站起身來,一隻腳踩在了馬桶的邊緣上,拉扯著我的頭,按在了她的胯下。‘啪.啪.啪.啪’
我的嘴巴,被她的yin唇瘋狂的撞擊著,摩擦著。
“舌頭伸長點,操你媽的,廢物!”
語氣強硬的指令讓我沒有思索的時間,慾望的本能也使我儘量的迎合著她。
“喜歡被主人操嘴麼,騷貨。給我跪直了!”
我的身體竟是都在他瘋狂的衝擊下一顫一顫的抖動著,一些碎豆腐塊狀的白帶夾雜著大量的粘液流到了我的嘴巴里,
酸澀而又腥臊,但此時的各種已然也令得我瘋狂的吸允著,我的喉結上下蠕動著,些許殘露順著嘴角留到下巴,脖子,前胸,訴說著此時此刻那一瞬的瘋狂。
。
“啊!——”一聲高亢的嬌呼奪走了這原本屬於清晨的一抹寧靜,被拽住頭髮的我,也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在一陣胡亂的噴發過後,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被她甩到一旁,癱軟在衛生間凌亂狼藉的地板上。
寧靜的午後,刺眼的陽關透過窗外的小樹映進屋中,華麗的地板上光斑搖動。
鄒寧慵懶的側臥在沙發裡,看得出來她習慣在家裡穿一些色調較淺的寬鬆睡衣,白暫的雙腳懸在沙發的邊緣。
“舔腳。”她一邊目不轉睛按動著手機,一邊若無其事的命令著。
‘嘩啦嘩啦’雙手被反拷在身後,用雙膝行走的我,牽動了腳上厚重的鐵鏈。
我緩慢的爬到了她的腳邊,俯下身,雙唇印在了她完美無瑕的腳趾上。我慢慢的吻舔著,噁心的感覺淡化了許多,可能,我已經逐漸的習慣了這樣毫無尊嚴底線的服從她。
“腳趾縫。”簡單的指令卻令我無法拒絕。
我伸出舌頭略顯熟練的撥撬著已經被我舔的越發晶瑩的腳趾,伸進了那藏汙納垢的指縫,舌尖摩擦而上,味蕾上並沒有傳來什麼令人不愉快的味道,這讓我試更著大膽了一些。她則是調皮的夾弄著我的舌頭。隨著那不安分的腳趾逐漸的停下了動作,均勻的呼吸聲告訴我,她似乎是睡著了。
我小心翼翼的停下了嘴上的動作,跪靠在沙發的邊緣。
這是我來到這裡,從一個正常人變成一個性奴的第三天了。肚子裡時不時的還會傳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表示著它的抗議。我確實餓了,但是卻不太敢再去碰衛生間裡那令我望而生畏的毒藥漢堡。那應該是一種烈性的春藥吧。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搞來的。
“苦逼,你在想什麼。”沙發裡的鄒寧似乎只是小息了一會,便是醒了過來,她見我眼神發直,便是問道。
“沒什麼,主人。”我哆嗦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快醒來,忙回答她。
“誰讓你停下來的。”
見她質問,我連忙跪起身,湊近了她懸在沙發旁的雙腳。她卻一腳踹在了我臉上。
“行行行了,滾開”她的語氣顯得很不耐煩。
鄒寧站起身來神了一個懶腰,沙質的睡衣垂落下來,隱隱間勾勒出其中妙曼神秘的曲線。
接著她緩步走向衛生間:“跪在門口。”
我知趣的跟了上去。
“進來。”不多時,衛生間裡傳來了她的呼喚。
我應聲牽動著鐵鏈跪行進去:“主人。”
只見鄒寧坐在馬桶上打了個哈欠,漂亮深邃的大眼睛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剩餘的5個漢堡:“看來主人給你準備的食物你不是很喜歡啊。”
“主人,騷逼喜歡。”我順從的回答她。
“呵,跪過來,舔我的屁眼。”鄒寧站起身來,微微岔開兩條豐滿而又筆直的雙腿,翹臀向我一撅。
“主人。這。”我猶豫了,空氣中飄散著一絲細微糞便味,我明白在面前那白暫圓潤的雙臀之間,隱藏著如何令人不能接受的事物。
“嗯?”鄒寧見我猶豫不決,回頭看了我一眼。
“是,主人。”我跪爬了幾步,上眼望去,雪白的雙臀略顯豐滿,膚質緊緻光滑。而在這兩方圓潤之間,卻是有著一抹
黑暗與邪惡。深棕色的屁眼周圍點綴著零散彎曲的肛毛,還有一些糞便殘留在周圍。我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將我的嘴巴印在了她的屁眼上。
“哦……”鄒寧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嘆息聲,她反手攥住了我的頭髮,試圖將我的臉,與他的屁眼顯得更加的親密。
味蕾不間斷的傳來苦澀與惡臭,我卻強忍著胃中的翻江倒海,順從的舔舐著。
“呵呵呵,味道怎麼樣,賤貨。”無情的嘲弄已然無法令得麻木的我產生什麼情緒。
“味道。很好,主人。”我低聲道。
“奧。好舒服啊,你這騷逼是不是就是為了給我舔屁眼而降生的啊,嗯....嗯....對,就是這樣,吻它,舔深一些,跟它舌吻,嗯。動情一點。”
我看不到鄒寧的表情,但我知道,此刻的她一定是一臉變態般的享受。
不多時,她扯開了我的頭,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漢堡:“既然你不喜歡吃這些我精心給你準備的漢堡,我看不如還是丟掉吧。”
說著,她彎身拾起了一個漢堡,拆開了包裝紙,輕嘆了一聲,將它丟到了馬桶裡。
我低頭看向馬桶之中,散落的漢堡與那些她剛排出體外的糞便混雜在一起,看的我不由得一陣反胃。
她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如法炮製的將另外幾個漢堡丟了進去,然後嘭的一聲,合上了馬桶蓋,對我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轉身離開了廁所。
是夜,飢腸轆轆的我,望著馬桶裡的汙穢猶豫不決。
最終,求生的本能還是使我含著眼淚,屈辱將頭伸進了馬桶。
這一夜,她沒有再進到衛生間,而我則是因為藥效,瘋狂的膨脹著下體,半昏半睡的進入了夢鄉。
‘吱呀...’一聲突兀的開門聲將我從睡夢中叫醒,我連忙跪起身。
“主人,早上好。”我的聲音略顯沙啞。
鄒寧望了望馬桶,見桶中之物竟是少了些許,她笑了笑:“跪過來,我想尿你嘴裡。”
我跪了過去,知趣的伸出了舌頭,想要討好的舔舐那一摸芳澤。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印在了我的臉上。
“舔你媽啊,操你媽的,髒嘴吃了屎還想給我舔逼。聽不懂人話嗎,我說我要尿你嘴裡,賤嘴給我張大點。”說著,鄒寧一隻玉腿抬了起來,踏上了馬桶邊,單手捏住了我的嘴巴,長長的指甲陷進了我兩側的腮幫子,使我的嘴本能的張到最大。
鄒寧深吸了一口氣,‘譁……’不等我思索什麼,一條湍急的水柱已經射進了我的嘴裡,苦澀腥臊的味道很快的填滿了我的口腔。
“嚥下去。”鄒寧吐了一口氣,命令我。
‘咕嚕,咕嚕,咕嚕。嘔………………’我終於沒有忍住強烈的嘔吐感,大量的尿液順著我的嘴角流了出來。
但她卻沒有停下,依舊狠狠地掐著我的嘴巴,不住的向我的嘴裡猛灌她陳釀的‘陰道啤酒。’
“咳咳咳……咳……”我被嗆得咳的厲害。
“廢物,快點吞,操你媽的。”鄒寧厲聲道。
我強迫自己猛吞了幾口,水流終於漸漸的弱了下來,可就在即將結束的時候,她又是挺著腰,將最後幾道腥臊射到了我的臉上。
我的雞巴漲的厲害,昨夜的藥效似乎還沒有消除,表情竟是變得有些陶醉。
鄒寧見我這幅模樣,壞笑了一下。俯下身,一隻手麻利的抓住了我的雞巴,開始套弄了起來。
“舒服麼,
小騷逼,看你的表情似乎是很喜歡主人的味道啊。”
下體傳來觸電般的快感令我渾身輕輕的顫抖著:“好舒服……主人。”
鄒寧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扭臉望了望地上的狼藉,表情玩味道:“你漏掉了許多呢,小寶貝。那可是主人的東西。”
下體的空虛感使我無法顧及太多,當即趴下身,下賤的去舔舐地板上的尿液,甚至發出了‘吸溜吸溜’的聲響。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鄒寧放肆的笑聲從頭頂上傳來。她再次快速的套弄著我的雞巴。
這一刻,彷彿地板上的這些液體,才是助我脫離苦海我的解藥,恍若天山上的仙露,又似神宮裡的瓊漿,我凌亂而又瘋狂的舔舐著。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過後,我又一次的癱倒在她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