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轉

姐姐轉

得那是我大學畢業的兩年後,憑著自己的十幾年的繪畫功底,自己在一家廣告公司混的風生水起,不過我卻還是個單身,因為癖好問題,喜歡女生標準不一樣,我只能左右手來滿足自己了。

Facebook是個神奇的網站,對於我來說這是個比有緣網好多了的地方,我喜歡的是裡面的視頻和圖片,有可能是我六年的不離不棄,老天爺感動了,給了我個妹子,一個讓我醉生夢死,看見她就渾身顫抖的妹子---馨檀。

說起來相識的時候倒是很簡單,因為我總瀏覽一個叫Jack trampling空間,他是個男人,不過裡面的視頻都是狠辣至極的踐踏,車碾,還有各種踹臉,而且都是身材火辣性感,相貌嫵媚妖嬈的各種白人女孩,恩,他就是現在說的富二代,我整整關注了他六年。

就有這麼一天,他主動給我發條消息,內容很簡潔,是一串數字標明qq號,標註,你試試。

抱著好奇的心理我就加了,的確是國內的妹子,名字就叫馨檀,比我大一歲,看了下詳細資料就一個性別女,簡介就一句話“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當時忙,加完了就下了,過了能有半個月了,我用手機上了下qq,通過了。我很直接,上去就發條消息‘Jack,介紹的,Facebook上的。’發完我就等,繼續我的工作,等到中午了,過來條消息‘又是一個賤坯子,戀足是吧,姑奶奶很忙,沒時間搭理你們,我再收到這樣的消息,那個Jack就別活了’

我去,要不Jack說讓我試試,原來是個女暴龍啊,網聊這東西就是這樣,為什麼我不喜歡呢,它沒現實有感情,你懷裡抱著妹子,伏在她耳邊上輕輕告訴她,我戀足,那妹子最多輕捶你幾下,接下來怎麼辦,你知道了吧,咳咳...我媳婦說,好好寫,別整沒用的。

我一看沒戲,我也不發下文了,午餐去了。小半年轉眼就過去了,這qq就沒怎麼上過,元旦的時候公司放了幾天假,早晨鍛鍊回來,坐在電腦前,我就把qq上去了,女暴龍在線,手機掛的,閒著無聊,我就發了條消息。

‘你就那麼看不上戀足的人啊?’我又打開了Facebook,看了下Jack有沒有更新,結果很失望,他已經快三個月沒更新了。我想不會真讓女暴龍給弄死了吧,念頭就那麼一閃,笑一下就過去了。

頭像閃動,一條消息來自女暴龍‘我看不上Jack,估計以後你都看不見他的視頻了’我一看,怎麼地你真給幹掉了,接著又是條消息發過去‘你把他怎麼地了?不會真幹掉了吧?’我很好奇啊,這年頭殺人不犯法了嗎?怎麼可能啊?正琢磨著呢那頭消息來了‘回國了,我想他一輩子都不會回來了’看她的消息,這他們是認識啊,估計這女暴龍一定用了什麼特殊手段了,想想也是,一個qq號滿世界給發,的確不怎麼地個人,我閒著無聊就和她聊起了她怎麼認識Jack的,原來他們是同學,沒告訴我念什麼學校認識的,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也是我這個除了戀足以外都很正常的事,我們便成了朋友,時間長了她有什麼話也會找我說,漸漸的我們成了無所不說的朋友(除了戀足的話題)。我感覺她學識很廣,而且素質很高,經常會

發來一些我看不懂的文字侮辱我下,額...我看不懂就過去了。

她知道我是個北方人,學繪畫的,工作她也瞭解,照片沒事就會給她發一張,身高體重都知道。

不過我只知道她是個女的,在南方一個四季如夏的城市,其餘什麼都不知道,她也不告訴我。

時間如梭,又一個元旦來臨,每年元旦聚會後,大家都會喝個爛醉,我也不例外,藉著酒勁我就拿起了電話,上了qq,這個時候女暴龍的備註已經被我改變成她的名字馨檀。

發了條消息過去了,‘一年多了,讓我看看你照片唄’我是真被她的文字給征服了,心裡想著,再過一年不結婚,家裡一定會給我介紹個婆娘,我也知道她單身,不過很奇怪她為什麼不結婚。

那邊沒回我文字,過了好一會兒,直接發來了彩信,是一雙週正的小腳,標註37的,緊接著發來張近景全身照,標註身高163,體重107.後面還附著一段話,一年了,你個戀足的人沒和我說過任何關於腳的話題,給你點福利,北方明珠,三日後亥時,紅凌橋見,不來別後悔,你喜歡的東西我可都懂哦。

就這段話我仔細看了好幾遍,酒當時就醒了,仔細的看了下她的小腳圖片,還真是讓我喜歡,點著腳尖蹬在玻璃茶几上照的,又偷偷看了下週圍,發現沒人,放大了又看一遍,這是怎麼長的呢?足膜吧,心裡對她不瞭解,只能胡亂猜測了一番。

全身照我又看一遍,身材顯得有些瘦弱,穿著一套白色休閒運動裝,藍色的運動鞋,站在一個操場上,仔細看了下臉,感覺有點眼花,我放大了仔細又看一遍,白皙的臉上五官很清秀,眼睛是碧綠色的,我想有可能鏡頭晃的吧,馬尾辮甩在身後,V字手勢,露出個甜甜的笑,長的不錯嘛,我也沒看照片時間,碼定主意,去了,不就三天後嗎?我這到北方明珠那個城市說遠也不遠,動車的話三個小時就到了,可是我是真沒去過,因為工作一直兩點間的生活,想想就當旅遊了吧,不過我這一去徹底被她給迷住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買好了票,準備了些東西,躺在床上,順手拿出手機,在qq上發給她一個不見不散的消息。不一會兒她就回復我了‘想讓姐姐怎麼疼你?高跟鞋踩?還是靴子跺?’說真的,這是我們認識一年來第一次這麼直接的聊這個話題,我有些激動啊,手都有些顫抖,‘都喜歡’我一下就給發了過去,心裡這個澎湃啊,‘等著吧,姐姐鞋多了去了,可惜啊,看天氣吧,你那面冷不冷?’我看到她的消息竟然話鋒轉了,我也不勉強,按照我來看,應該不是很冷,因為我出門穿羽絨服,進了屋裡還有空調,能冷哪去,所以就按我的想法給發過去了‘還行,不是很冷,估計北方明珠那裡也不能冷哪裡去’這是實話,不過就因為這一句實話我差點沒被她弄死。

‘行,見面說,希望你沒騙我,到時候可別說我狠’這話看的我就喜歡,你能狠哪裡去,我這牛一樣的身體白長啦,當時真沒當回事,不過直到現在我想想,都後怕,差點把我扔那裡....三天很快到了,我也守時的去了指定地點,晚上九點準時到了,連酒店都訂好了,可是遲遲沒她消息,打電話不通,發消息不回,直到快十點的時候,她消息來了

,‘到了是嗎?往前走500米,看左手邊’那個天氣在外面站時間久了還真是冷,不過我穿的也不少,看到她的消息我邁步往前走去了,等我走了一段距離,感覺有些不對了,附近都是賣花圈和骨灰盒的,一些喪事用品的地方,我就不走了,拿起電話就給打過去了,她給我掛了,接著消息就來了‘給自己買個骨灰盒,今天我就弄死你’我看了這是有多大仇啊,至於嗎?我知道她腦袋裡壞水多,也沒當回事兒,我膽子還是挺大的,也沒害怕,回她條消息‘至於嗎?我的親姐姐,現身吧’我經過這一年多的瞭解,她最喜歡我叫她姐姐了,不過我很少叫,過了一會兒,她消息過來了‘再往前走500米,到了告訴我聲。’我一想,這人一定在我附近看著呢,四周看一圈,發現沒幾個人,車也沒幾輛,往前走吧,她人一定在這附近就是了,悶著頭往前走,琢磨著她的壞水,我是對這個城市不瞭解,但這附近人一定了解,想著,我就叫住個人,走近一看是個中年漢子,我就問道‘大哥,麻煩問一下,這往前走是哪裡啊?’我這話說出去那哥們就笑了,上下掃視著我。

‘兄弟,外地的吧,呵呵,前面火葬場’這哥們兒說完轉身就走了,我傻了,站那裡拿起電話就打了過去,她還是給我掛了。消息過來了‘到沒呢,我等你呢?’我看了都毛了,這是真想弄死我怎麼地,冷靜下來想了下,發條消息過去‘到了,沒看到你啊’我就站在原地發的,可是沒想到啊,她比我厲害‘到了是嗎?左右看看有個車站牌,念出來我聽聽’我看完蒙圈了,南方的姑娘怎麼會這麼瞭解這個地方呢,我一想知道了,她有可能來過這裡,不過等我看到她的時候才知道,她是真沒來過。

我還是比較聰明的,我就找人問,不過很可惜,這路過的人都是外地的,我就跑進一個花圈店去問了,那人支支吾吾半天,說話還不是普通話,告訴前面是什麼金寶山,這句聽明白了。不過沒等我回呢,她電話打過來了,我接起電話那邊很溫柔的說出三個字‘滾出來’我聽了趕緊就出來了,看見一輛計程車,停在門口,往車裡看了看,真是她,我無言以對啊,低著頭走過去了,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她看都沒看我,對著司機說到‘師傅往前開吧,就你剛才說的那個地方’我一聽慌了,伸手就拽了她一下,發現她穿個單衣服,臉都凍紅了,一條白色八分褲上面蓋著羽絨服,一雙瓢鞋露著腳背。我終於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對我了,看她的眼睛,真是綠色的,而且比照片上成熟性感好多,並沒有化妝,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味,真是誘人心魂。

‘咱們別去了,前面火葬場,趕緊回酒店吧,我都訂好房了’我是怕了,沒想到她穿這身來的,這要凍壞了怎麼辦,不過她還真狠‘弄死你再說,我這心裡現在就想弄死你’那狠叨叨的話聽的我都害怕,別說能不能弄死,那眼神就嚇人,看她身上還打著哆嗦,我就把羽絨服脫下來,給她披上了,她瞄了我一眼‘下車,跑回橋頭,看你敢打車的’她這話把前面司機都弄樂了,司機很配合竟然停了下來,我是無奈啦,看她的小模樣真是讓人看不出來這麼厲害,我穿著毛衫就下車了。眼看著計程車開了回去,我

這就是一路狂跑,主要這司機說話間已經把我拉到金寶山了。

等我跑回橋頭,腦袋都冒熱氣了,幸虧平時鍛鍊,喘了會兒,我向著她的車就走過去了,拉開車門,看見她還是很生氣的樣,不過沒有那麼冷了,我坐進車裡,看著司機,心裡這個恨他,不過沒辦法,分主次嘛,再說這馨檀聲音比我好聽多了。

‘咱們回去吧,師傅,去前面廣場的那個酒店’我呼吸還是有點不勻,喘著粗氣說了出來,這次她沒反對,就是一直用那雙綠色的眸子盯著我,我也仔細的看著她,越看越喜歡,南方的確出美女啊,不過這眼睛不像中國特產啊,兩個字在腦袋裡蹦出,混血。

我差點張開嘴巴喊出來,露出驚訝的眼神看著她,她抿嘴瞥了我一眼‘我臉上有花嗎?哼!等會兒再收拾你,要不是認識這麼久,我一定回去了’抬腳跺了我腳面一下,身體還是坐的筆直,很有氣質,看著她的樣子,我還真沒感覺她跺的疼。

在她面前,我也不說話,就是看她,生氣的樣子都很迷人,這要笑起來什麼樣呢?

一路上無話,她就是瞪著我,我就是看她。

到了酒店,打開後備箱我把她行李就拿出來了,拽著拉桿看著她都走到酒店大堂了,付了車錢我也跟了進去,看她在那裡站著,我伸手指了下電梯,看她現在的樣子很拉風,身上兩個羽絨服,腳下穿個瓢鞋,我心裡都笑了,可是不敢表現出來,她也不和我說話,走進電梯,等進了客房,門關上了,她脾氣上來了,我剛把她行李箱放好,我就感覺後背一疼,緊接著腿彎一軟,就單膝跪那了回頭一看,那鞋底就照我臉上蹬來了,趕緊抱住臉,一下蹬我手背上,這個疼。

‘不冷,是不是?還敢躲是不是?快把姐姐凍死了’咬牙切齒踹了我兩腳,羽絨服扔地上,奔著床就去了,甩掉鞋鑽被窩裡,把自己裹的緊緊的。

我這心裡實在不好受,我把空調給她打開,看了眼手背,還行沒事,主要我帶著手套呢,也不敢過去哄,她這脾氣再把我攆出去都很正常。

‘你不是喜歡腳嗎?來,給我暖暖’她看我是真憨厚,不是裝的,眯著眼睛掃視著我,看我走過去了,把腳在被窩裡伸了出來。

‘毛衫掀開,貼肉上,這腳凍的,踹你時都疼’馨檀真是壞,那小腳冰涼,看我掀開毛衫直接兩隻腳踹我肚子上了,冰的我一個激靈,把毛衫放下了,隔著毛衫捂著她的小腳,雖然涼但真舒服,尤其她小腳撥弄腳趾的時候,軟的我真想剖開肚子讓她放裡面。

‘我真沒想到你能穿這麼少過來,暖點了嗎?’我看著她躲在被窩裡,身上抖的厲害,真怕凍壞她,結果她咬著牙對我說‘等我緩過來的,非弄你個半死,這麼禍害人,姐姐就看看你是不是鐵打的,好好暖腳,別用你那大爪子捏’

我是看她第一眼就喜歡上她了,她是看了我一年才喜歡上我,主要覺得我憨厚,雖然說我不是君子,但也不算個小人。

過了能十多分鐘,她都沒理我,身上不抖了,腳也不涼了,她坐起來了,看著我還隔著毛衫抱著她的腳,抿嘴笑了下,拿腳趾抓了下我肚皮,發現我的肉很結實,用腳趾甲狠狠劃了下,看我張了下嘴,又閉上了,她又劃了下,看我就望著她,也不出聲,連續劃了不知道多少下,她捂嘴笑

了起來‘掀開我看看’馨檀這大眼睛終於都睜開了,眸子裡放著光,碧綠色眼珠妖異充滿野性,看我的眼神很溫柔,都快把我融化了,我看痴了,聽著她的話掀開肚皮,眼睛卻盯著她一直看。

‘你還真是結實,疼不疼?’她看到我傻呵呵的看著她,也不說話,抽出小腳點了下我額頭,‘看的魂兒都沒了,是不是感覺我的眼睛有魔力,便宜你了。’她把小腳抽回被裡藏了起來,大眼睛盯著我來回的掃動,她這眸子真是有魔力,慢慢她坐起身,伸手摸了下我眉毛,抿了下嘴,一腳把我踹床下去了‘讓你騙我,起來再讓我踹一腳’她眼睛裡沒有怒意,讓我看了很舒服,我站起身咧嘴笑了下,也不生氣,我心裡是真喜歡她,我繞一圈走到她一邊,把屁股撅起來說道‘踹吧’結果把她逗樂了,伸手掐了下我腰間軟肉,‘你是不是認為我笑了,就不會收拾你了?過來,告訴姐姐,喜歡我嗎?’她伸手拽了我一下毛衫,我回頭看她那眼睛正笑眯眯的看著我,聽了她的問話,我是毫不猶豫的就回答了‘喜歡,看到你就喜歡上了’沒撒謊,真心話,她那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我,我這心就跟著她忽閃忽閃的動。

‘下半身動物,看到就喜歡上了?喜歡哪裡說出來,我聽聽?’她扭身把腿挪了過來,伸手捏了下我胡茬,盯著我的眼睛仔細的看著‘臉蛋和腳都喜歡’我看她是真想知道,我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就老老實實的告訴她了,她聽了伸手掐住我耳朵‘都喜歡是嗎?來,你選擇一下,你今天想親腳?還是想親臉?’她眼睛裡都是玩味兒的神態,用力抓著我耳朵,我是無法選擇,這怎麼辦,乾脆不說話了,她看了我的樣兒放開手,伸手點了下我腦門兒‘是不是無法選擇了,老老實實讓姐姐欺負你,臉蛋和腳都能親到’說完就給我一腳踹床下去了,我這一屁股坐地上,一百五十多斤的體重,摔的我屁股這個疼,不過接下來更疼,我就看她從床上站起來,直接邁步走我到身邊,抬腳就是連踢帶踹,還面帶微笑,我繃緊渾身肌肉,也不出聲,踹唄,你那小腳丫估計都沒有我拳頭有勁兒,不過她這踹法很特殊,就是各種肌肉軟關節,除了腦袋和胯間沒踹,都踹遍了,身上這個舒服,舒服的我冷汗都下來了。太疼啦,小腳不大力量大的驚人,我咬著牙就是不出聲,過一會兒她踹累了,坐到床邊看著我,抿嘴笑了起來‘過癮嗎?’她伸腳碰我了一下,嚇的我一抖,回頭看著她,小模樣真是惹人愛,那笑起來真是迷人‘太疼了’我慢慢站了起來,活動了下筋骨。

‘咯咯...再來一遍’她這話說完,我就想跑啊,不過她沒給我機會,一把抓住我毛衫,‘你要是把姐姐拽倒了,看我怎麼收拾你,乖乖蹲地上,讓姐姐欺負你,讓你騙我不冷’她眼睛瞪著我,我是真不敢使勁動,終究我這一身肉在這擺著呢,萬一把她摔了怎麼辦,我就乖乖的蹲那裡了‘快凍死姐姐了,你知不知道?’上來又是一頓雨點般的小腳,一邊踹我還是面帶微笑‘是不是禍害人,你這零下十幾度了告訴我不冷,疼死你,別動,就踹這兒’她看我抱著腦袋,身體蜷了起來,就踹我大腿外側肌肉,就可那一個點踹,我服了,那我也不出聲,繃

緊肌肉就是不出聲,反正死不了。

過了一會她不踹了,坐床邊上喘了會兒,拿起床頭櫃上的點餐卡看了起來,大眼睛掃了我一下,‘你過來,讓你舒服會兒,給姐姐揉揉腳,踹你腳都疼’她身子直接靠在床頭上,拿起內部電話,撥了過去‘兩份拌麵,一份不放辣,一份正常,牛百葉涼拌的來一份,野珍小炒一份,來打啤酒,兩瓶礦泉水,就這些,2305房’放下電話,看我正坐在床邊抱著她一雙小腳揉捏著。

此時我是真正知道了她這小腳的魅力了,真是軟啊,她也不用力了,看我表情很享受,慢慢湊了過來‘心裡正舒服呢吧?告訴姐姐,給人下過跪嗎?’她小腳在我腿上扭動了下,慢慢抽回去一隻,蹬在床上。

‘你是不是想讓我給你跪下啊?’我抬頭看著她,心裡知道她壞水多,看見她眼睛裡壞意十足啊,我就知道了,今天一定是要跪了‘給我下跪不丟人,我感覺你應該還喜歡,來,跪這兒吧,和你說會兒話,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她收回我腿上的小腳,用手指了下床頭櫃旁邊,看著我唯唯諾諾的樣兒,抿嘴笑了下‘咯咯...這裡就咱們兩個人,跪下吧,姐姐讓你瞭解下我。’她坐起身,把腳蹬在床邊,看我真跪下了,捂著小嘴笑了起來‘咯咯...看你還是放不開啊,賤坯子,抱著吧’她把雙腿放到床下,小腳蹬我雙腿上,瞪了我一眼‘你不是想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其實我一直在唸書,工作有兩個,一個是在我舅舅攝影館裡幫忙,還有個就是在雜誌社,兩個都是兼職,我現在再學法律,雙學位一個碩士,你是不是沒想到,舔姐姐腳都長知識,咯咯...’她笑著用小腳碾了下我的腿,我很心驚,我本科畢業,走出校門三年多了,她只比我大一歲,人家怎麼學的呢?心裡也是半信半疑,這事直到後來我相信了。

‘我父母離異了,從小我跟隨母親在南方長大,那裡重男輕女,不過我舅舅對我好,他們也有個女兒,比我小,我高中之前幾乎都是在舅舅家,就在我高中畢業那年,我那個狠心的父親從國外回來了,看到我就要把我帶走,我不喜歡他,雖然他有著和我一樣的眼睛,不過沒感情,他看帶不走我,就給我名下留一筆錢,回國了。我是個混血,只在國內長大的混血,你是不是沒想到,咯咯...’她笑著和我說這些事,我的心都快滴血了,想想我和她真是天壤之別啊,我輕輕摸著她蹬在我膝蓋上的小腳,感覺跪在她面前聽真沒啥,就是被她踩著聽都行。

她低頭瞄了我一眼,看我的表情,她扭了扭腳,繼續說道,‘所以我很努力,你個小本科我還真沒看上,不過你人好,這一年我能看出來,你除了戀足都很正常,我要不是忙著學業,早過來了,而且我喜歡你戀足,咯咯...這個你也沒想到吧’三個沒想到都讓我很吃驚,她竟然喜歡我戀足這是真沒想到,我疑惑的抬起頭看著她,開口問她‘戀足的人很多,只是不說而已,你條件真不錯,怎麼就看上我了呢?’

她瞪了我下,彎腰掐了下我嘴角,‘我就感覺你能疼媳婦,而且你真憨厚,什麼時候要照片你都給發,咯咯...你那張剛起床的照片,現在掛在我舅舅攝影館裡呢,你那條狗是拉布拉

多吧,藍的還是綠的?’她問著我話,眼睛瞄著我,眼神裡都是笑意,我一看她一定也喜歡動物,我動了動有些發酸的腿,告訴她‘那是綠的,叫皮妞兒,每天都要和我睡,不過很乖,我這出來了,上我爸媽那裡了,不知道怎麼想我呢?’

馨檀看我的樣兒,用小腳點了下我腿,低頭看著我說道‘我十五號才回去,你和單位請假吧,請到月底,在這欺負你兩天我就和你回家,然後回我家,同意嗎?’她瞪大眼睛看著我,那感覺就是我不同意都得同意,我有點踟躕了,回家到沒什麼,請假一個月可真為難啊,我抬頭看著她說道‘回家到不是問題,這請假可真費勁啦,不能給我這麼長時間啊。’我伸手撓了下腦袋,感覺膝蓋這個疼,她那小腳還用帶著勁蹬在上面,我又動了動,她瞄著我,眼神裡充滿狡黠的神態,伸手擺正我下巴‘聽我的,就請到月底,他們要是把你開除了最好,咯咯...看你日常工作表現,他們絕對能給你假’她說完話還向我眨了下眼睛,她這老謀深算的樣子,真不符合她這張臉,都說漂亮的不聰明,這不符合邏輯啊,我點了下頭說道‘明天我打電話試試吧’我剛說完,她一腳把我踹倒了,笑眯眯的站了起來,抬腳踩在我後仰的胸口上‘真聽話,姐姐就知道你會聽話,親下吧’她挪動小腳,花瓣一樣的腳趾就按在了我嘴上,輕輕抓弄著我嘴唇,眼睛含笑的看著我的表情‘喜歡吧,舔一下我看看’她大眼睛盯著我,小腳的腳趾頭,慢慢撥開我的嘴唇,用大腳趾敲了下我的門牙,蹬在我下巴上的腳心是一點力量都沒留啊,我雙手用力後撐著地面,看著她的模樣,我被她迷住了,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了下,她捂嘴笑了起來,猛地把腳插進我嘴裡,用腳趾夾下我舌頭,抽了出來,點著腳尖,蹬我胸口上,扭動著腳趾‘慢慢來,姐姐懂的可很多,就看你的表現了,起來繼續跪著吧,哪天姐姐畫個冷妝讓你看看,迷死你’她轉身走回床邊,我跪坐那裡,手扶著膝蓋,抬頭看著她,這沒化妝的樣子都很不錯啦,畫了妝那一定會更漂亮,我這色心就起來了,下面就要支帳篷,我控制著,低下頭想著別的事,她挪動身體又坐在了我面前,抬起兩隻小腳放我膝蓋上,伸手抬起我下巴,看著我不說話,小腳使壞的在我大腿上輕輕蹭著,她臉上憋著笑,看到我臉都紅了,小腳慢慢踩在我胯間,一下笑了起來,直接躺在了床上,兩隻小腳來回擺動著‘看你這出息,下半身肢體語言很豐富啊,你今天敢用它使壞,信不信我讓你半個月什麼都不敢想’她坐起身,用小腳點著我的胯間,用力踩在上面,繼續說道‘起來去洗把臉,活動下筋骨,吃完飯有你遭罪的’她瞪了我一眼,抬起腳,瞄了下我胯間,又瞪了我下‘下半身動物就是不一樣’說完自己抿嘴笑了下,看我站起來時都有些費勁,她瞄了我下,起身走到自己行李箱旁,拿出個方形盒子,我是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看見她打開盒子,裡面竟是水果,回頭看我一眼,摘個葡萄粒塞我嘴裡,‘一點心沒有,我幸虧自己帶了,好吃嗎?這可真是空運過來的’扭身她走回床邊,不理我了,我感覺下嘴裡的葡萄味道都差不多,主要心情不一樣,我傻笑

一聲走進洗手間,含著葡萄皮說道‘味道都差不多,主要感覺不一樣,心裡甜’

她坐在床邊,輕笑了一聲,‘你把皮吃了,更甜’聽了她的話我還傻了吧唧的真給吃了,這個酸了,心想吃了啞巴虧了,我不說話了打開水龍頭衝了下臉,看著鏡子裡的我,突然感覺印堂發亮,心裡傻笑一聲,看來有好事啊。

等我出來時,看她吃著葡萄,小腳一下一下的點著地面,小嘴咀嚼東西的樣兒真是讓我喜歡的不得了,我正要過去恭維幾句的時候,敲門聲響起,送餐的來了。

雖然我們沒有出去吃,不過這在客房裡吃東西感覺真不一樣,有家一樣的感覺,看著茶几上擺放的東西,我心想將來我們結婚了,就可以天天看著她吃飯啦,我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沙發上,看著她甩著手走過來,坐到了我身邊,瞪了我一眼,伸手在我衣服上擦了下‘酒是給你要的,不辣的那份是我的,吃吧,別看了,看我頂飯吃嗎?傻樣兒’伸手拿過拌麵給了我一份,不在言語了,安靜的吃起了東西,我就看著她吃,那樣子真是讓我喜歡的不行,她也不拘謹,知道我看著她,自己就往小嘴裡裹著麵條,她扭頭看向了我,抿了下嘴,嚥進嘴裡東西‘你是不是喜歡我把東西給你踩踩你再吃啊,那你看吧,等會我穿鞋給你上外面去踩,踩完了回來,看你不吃的’瞪我一眼低頭又開始吃東西了。

我一聽趕緊吃吧,這丫頭絕對能幹出來,我風捲殘雲般吃了起來,打開啤酒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倒滿就幹了一杯,看了她一眼,‘你不喝點?’我眼睛裡也充滿壞意啊,心想我要把你灌多了,那就好玩了,沒想到她說了句話,嚇的我把酒都拿一邊去了‘你要是等會不怕死就讓我喝,我喝醉了可沒輕重,沒準弄死你’她大眼睛瞪了我下,加起口菜塞我嘴裡‘還想拉我下水,喝你的,吃飽喝足了,姐姐疼你的時候,好有力氣挺著’

她低頭又開始東西了,她的習慣就是吃飯時不愛說話,其實我也是,我看她吃飯的樣兒還真文靜,怎麼也看不出來是個女暴龍啊,不過只是外表,很快我就知道了她是多麼心狠手辣了。

把酒往旁邊放了放,我開始我的狼吐虎咽的吃飯方式,很快我就吃飽了,喝完杯中酒,我看她才吃了半盤面,額...我有點不好意思了,我看她大眼睛看著我,小嘴裡蠕動著把面嚥了下去,把那半盤子面推給我‘你是不是沒吃飽啊,把這個也吃了吧’

我伸手撓了下腦袋,對她說道‘吃飽了,就是我習慣這種吃法了,你不是不知道,我家的人都是這速度,呵呵’我乾笑兩聲,我是真吃飽了,主要我從小受家裡影響,我父親那輩兒哥五個,四個軍人,一個警察,我們這輩兒除了我,叔叔伯伯家的兄弟都是當兵的,因為我是家裡獨苗,我父親想讓我當兵,我母親不讓,就這樣我母親起了決定性作用,我念書了,不過我這軍事化的家風,直到現在都受影響,後來去她家的時候就因為我吃飯這事,把她媽笑的不行了。

她看了我一眼,拿回盤子自己慢慢吃起來了,我吃飽了沒事幹,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吃東西,滿腦子都是我們在一起後的畫面,呵呵,想著想著,我咧嘴笑了下,伸手摸下她的頭髮,她也不動,繼續吃東西,拿起一綹頭髮用

手握了握,她回頭瞄了我一下,抿了下嘴‘你是不是等會想死,你去看看我那瓢鞋能踩死你不?放開你的大爪子,好好摸不會嗎?拽疼了’狠狠瞪了我一眼,我才發現,手裡拽著她的頭髮竟是中間位置,離髮梢還挺遠呢,我趕緊放開了,心裡只想著摸了,忘了這事了,傻笑一聲,我站起來了,主要我下面又開始不聽話了,被她下半身動物叫的,感覺自己還真是了,在地面上溜達幾圈,看她也吃完了,我就坐在床上,看了眼時間,半夜十一點了,我這睏意就上來了,打了個哈欠,她瞄了我一眼。

‘困了是吧,洗個澡再睡,你也不熱,這空調都快三十度了’她走到行李箱旁拿出洗漱用品,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漱了,聽了她的話我突然感覺很熱,我說我怎麼一直流汗呢,脫掉身上衣服,穿著襯衣就向衛生間走去了,拉上浴簾我那下面一下就起來了,就聽在她在外面說‘記住出來刷牙,我在床上等著你哦’她這聲音很誘惑我很喜歡,我快速的洗著澡,刷牙時偷偷看了下她一眼,已經躺在被窩裡了,我心花怒放啊,一切都是速度,那就是個快,等我出來時看她正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我這個心都快蹦出來了,也不管下面啥形狀了,脫了襯衣穿著褲頭,直接撲向被窩,等我掀開被子,鼻血都快流出來這丫頭只穿了個三點式,我血脈膨脹,愣在了那裡,她眼神突然變了,抬起腿,腳上竟蹬著一雙繫帶的涼鞋,一腳踹我胸口上了,血印子就出來了‘色坯子,姐姐被窩這麼好鑽嗎?’她披著被子站起來了,看我扶著床邊,差不點就掉下去了,她抬腳把我蹬下去‘橫在我腳下面睡,姐姐疼死你’她這大眼睛裡現在是真有怒意,我想別惹她了,這一米八乘兩米的床,我橫著睡也夠,我才一米七五,我一骨碌在地上起來了,爬到床上橫著躺那裡了,她披著被子走了過來,抬腳踩我肚子上,‘等會踹你肚子,你不能叫,在被窩裡臉看著我躺好,要不然就不給你被子蓋,下床睡去’她這小臉上現在都是怒意,我是知道了,她為啥讓我睡覺了,這一宿絕對每個好過的時候,她抬起腳,把被子抻開,那迷人的身體就展現在了我面前,一下把被子蒙我臉上,她躺下了,‘轉過來,肚子向床頭’她躺在被窩裡看我轉過來,那小腳一下蹬我身上,我能感覺到那鞋底很硬,鞋跟很細,我也不出聲,‘往上點,抱著我一條小腿,疼了別叫,我閉燈了,爽死你’她說完話就把燈關了,屋裡黑了下來,她的小腳蹬在我肚子上,扭動著鞋跟,我露在外面的腦袋看著她,感覺她壓根沒看我,‘空調讓我關了,你要不抱緊我小腿,被我踹出去,感冒了,我就餵你毒藥吃’說完她用力扭了下蹬在我肚子上小腳,我的肚子疼的都麻了,她根本就不用腳掌,全是鞋跟往肚子上蹬,我要是不抱緊她小腿吧,就被踹出被子,我只能繃緊肌肉,抱緊她小腿,讓她蹬,她蹬我幾腳就來一下狠的,我都能感覺鞋跟刺破肉皮了,我伸手抓住她小腳‘你別蹬了,肚皮都破了’我是真疼了,這馨檀太狠了,根本不看著你蹬,在被窩裡就是踹,我這個姿勢除非跑床下面去。

‘放開你的爪子,叫姐姐,快叫!’她是一點不留情,一腳把我蹬出被窩,我就看見她

披著被子站起來,邁步向我走來了,一腳蹬我後背上‘叫不叫,不叫我就踹你進醫院’她這表情我也看不清,不過這說話的聲音真是挺狠,而且屋裡沒開燈,我能感覺鞋跟劃破我後背了,我正猶豫呢,她上來又是踹我幾腳,那鞋跟刺進肉裡在拔出去的感覺是真疼,我一下喊出了聲‘能喊,不能叫姐姐是吧,我讓你喊’馨檀一下把被子蒙我頭上,這小腳就開始踹上了,我這後背像針扎的一疼,‘姐姐,親姐姐,一會兒我被你弄死了’我是真服了,在被子裡大聲喊著,下手太狠了,跟本都不給你猶豫的時間,‘服了?哼!開燈自己看看過癮嗎?’她把被子一下拽了過去,躺回床上,伸手把燈打開,我一看我這肚皮上都是鞋跟印,都破皮了,爬起來走下床,來到鏡子旁,扭身一看後背,都是口子,我回頭時看見馨檀正看我笑呢‘爽不爽?姐姐狠嗎?’她掀開被子扭身下了床向我走了過來‘你狠,你真....不不不,姐姐不狠’我這話還沒說完呢,她伸手捏著我耳朵,把我拽彎了腰,一腳蹬我大腿上,我是看清那鞋跟了,也就一根菸那麼粗,一下插進我大腿裡能有一公分,拔了出來,‘我狠嗎?’馨檀低頭看著我,鬆開手,我往後退著和她說道‘不狠,呵呵...’我都冷笑了,這還不狠啊,幾腳就踹我個皮開肉綻。

‘來,開燈看著疼,咱們閉了燈玩,賤坯子,我讓你看看姐姐有多狠’轉身她就去閉燈,嚇的我都不行了,我過去拉住她胳膊‘我服了姐姐,太疼了,我一會兒讓你弄死了’我是真怕她了,真是毫不留情啊,這後背的血口子都有十幾公分長,深淺不一,能不害怕嗎、‘服了,你是現在服了,誰知道以後了’她伸手把燈閉了‘最好站著讓我踹,你倒地上了,沒準踹瞎你眼睛’這一腳就蹬我腿上了,我撒腿就跑啊,打不得,說不得,怎麼辦,我一下跑進衛生間,打開燈,關好門不出去了,我這心啊就像看恐怖片一樣,七上八下的。

‘不出來是嗎?好,我給你媽打電話,說你喜歡腳’我一聽我趕緊出來了,這丫頭就在門口,一把抓住我褲頭‘你要老老實實的跪在那裡,姐姐踹幾腳就放了你,要不然我真給你媽打電話,你看看你手機呢?’藉著衛生間裡的燈光,我看到她嗜血的表情,想想踹吧,‘姐姐,你輕點,真疼啊’我真是怕了,這丫頭直要給我媽打電話,我電話不用想,一定在她那裡呢,我轉身跪到床邊去了,扶著床這個憋屈。

馨檀看我跪那裡了,邁步走了過來,‘別出聲就幾腳,知道我狠了,還想不想娶我了!’她一腳蹬我後背上,用力扭了下鞋跟。

‘我一定娶了你,回家禍害你’我是疼的不行了,還不讓出聲喊,只能咬著牙說著狠話。

‘行啊,禍害我是嗎?疼不疼?’她又是一腳踹我後背上,那鞋跟就在肉裡,疼的我呲牙咧嘴,‘疼’屋裡沒開空調,我汗都流下來‘疼死你,服了嗎!’又是一腳,我這就是結實,要不一定滿地打滾了。

‘姐姐,我服了,你這太狠了,大半夜的你想弄死我嗎?’我這後背都麻了,感覺她扭鞋跟都沒知覺了‘咯咯...來的時候是不是以為,能順利把我拿下呢?’她邁步走到床邊坐了下去,抬腳蹬我腿上,伸手把燈打開了我

滿臉都是汗,抬頭看見她笑眯眯的看著我,我挪動下身體,扭了下後背,這個疼‘姐姐,你是真狠,長這麼大也沒遭過這罪’我咬著牙站起來,後背是鑽心的疼。

她瞄了我一眼,伸手摸了下我後背,疼的我一個激靈。

‘能記一輩子嗎?’她說這話時很傷感,讓我聽了心裡一顫,她看我坐在床邊,溫柔的趴在我肩膀上,那小臉熱乎乎的,身上都感覺沒那麼疼了。

‘絕對能,姐姐還想踹嗎?’我雙手支著腿,看著她眼神裡流露出的傷感,不知因何而起,再看她溫柔的樣兒,真是讓人憐愛啊。

‘想,踹你一輩子好不好?’她抬起頭,看著我,一扭身把我跨騎到身下,那大眼睛裡的柔情蜜意看的我心砰砰直跳,長髮撩動著我的胸口,讓我浴火燃燒,我一咬牙,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好,就讓你踹一輩子!’這句說出去的時候,心裡有著說不出來的感覺,她的眼神總是不經意的露出一抹哀傷,讓我看了心疼。

等我們醒來時,都快中午了,我突然想到個問題,她昨天沒洗澡,我就問她,‘你昨天為什麼不洗澡?’

她瞪我一眼,回答很犀利‘你個賤坯子,你是不是刷牙了吧?’

我無言以對啊,她看我不出聲了,掐了下我肚子‘身子給你了,你舒服了?’

她起身掀開被子,看了我一眼,下床走進衛生間洗漱去了,我感覺身上很疼,看著被碘酒擦過的大腿,又看了眼床頭櫃上她的鞋子,回憶著著昨晚她的柔情和狠辣,心裡舒服的不行了,一個起身下了床,臉上卻扭曲著,後背雖說傷口不是很深,確是很疼,緩了會兒,我邁步走進衛生間,看著她正在刷牙,小腿上還有我報復她的牙印,咧嘴傻笑一聲拿起牙刷擠上牙膏,開始刷牙。

她扭頭看了我眼,低頭看了眼自己小腿上的牙印,伸手扶正我的臉,動情的大眼睛,秋波閃動的望著我,我慾望暴漲啊,手裡的牙刷都不會動了,就看她嘴唇抿動,噗的一口,噴我一臉牙膏沫兒,‘三天不能洗澡,你都是皮肉傷,不過姐姐可是內傷,哼!’她轉身走到浴簾後面,一把拽上浴簾,洗澡去了,我傻呵呵站在那裡,扭頭看向鏡子,真是滑稽透了,滿臉牙膏沫不算,一身都是碘酒擦過的痕跡,快速洗把臉,洗了下毛巾,擦了擦胯間,看著肩膀上留下的齒痕,這個肉疼,這丫頭太狠了,給個身子差點扒我一層皮,我轉身走向床邊,拿起點餐卡,想著她昨天說過的話,只能在這個客房裡吃東西,不準出去點餐,我就來回翻看著,感覺很冷,我一看空調溫度,趕緊調了下,繼續看著手裡的點餐卡,不一會兒,馨檀在衛生間裡傳出聲音‘把我行李箱裡的浴巾拿過來,最外層呢’

我聽了快步走過去,打開她行李箱外層,一條粉色的浴巾,疊的方方正正的,裝在一個長條塑料袋裡,伸手往出一拽,嘩啦一聲,掉下一堆東西,我一看這不是我電話嗎?還有我的身份證和一些證件,心裡大驚啊,這丫頭太狠了,辛虧我昨天晚上挺過去了,要不我一定身敗名裂啊。

我起身拿著浴巾,連塑料帶都忘了摘下來,直接給她送去了,看她在浴簾後伸出一隻手正等著呢,我遞給了她,她接過去浴巾,就聽她說‘害怕嗎?是不是感覺姐姐很可怕。’

她在浴簾後面冷笑了一

聲,我能聽出來,她是故意讓我看到那些東西,心想,反正我很喜歡你,你這媳婦我要定了,你越可怕我越喜歡,我也不說話,轉身走了出來,看著地上的東西,收拾起來,放到茶几上,扭身在行李箱裡拿出個褲頭穿上了,光著身子不好看啊,看了下床單上的一抹紅,傻笑了一聲,你身子都是我的了,我能怕你什麼,以後我看你還敢這麼對我,想到這些,我舒爽的不行啊,正在我心裡高興的時候,身後傳出馨檀的聲音,‘等會你走吧,不要你了,身子也給你了,你也舒服了,點完吃的,最後吃頓飯,以後你我沒有任何瓜葛了’她的語氣很平和,我扭頭看向她,浴巾包裹著她的身體,手裡拿著毛巾擦著頭髮,根本沒看我。

我心裡不舒服了,這丫頭什麼意思,這麼開放嗎?不像啊,那床單上的那抹紅可是她這些年的忠貞啊,我呆呆的愣在那裡,腦子一下亂了,剛才所有的想法都拋到腦後,身體僵住了,想著昨晚她柔情似水的模樣,那讓人無法忘記的嫵媚妖嬈,我猶如從溫泉裡跳進冰窟,身體打個激靈,木訥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她說道‘別鬧了,你不說還要和我回家嗎?’我感覺她是在和我開玩笑,看著她抬起頭時,我心裡咯噔一下,那眼神哪裡還有昨天的一絲柔情,滿眼的冷酷無情,嘴角還帶著一絲不屑我仔細的觀察她的表情,讓我感到,她沒有說假話。

馨檀瞄了我一眼,扭身走到床邊,坐了下去,溼漉漉的頭髮讓她顯的更美豔迷人,眼神的冷酷看的我心都快被凍上了‘跟你回家?昨晚沒弄死你就是好的了,你去看一下你電話’她繼續擦著頭髮,不在看我了。

我轉身拿起茶几上的電話,十四個未接,都是同一個人,樊丹。我腦子嗡的一下,還有幾條短信,有一條被看過了,其餘的都沒動,我翻看了下,心裡涼了大半截,回頭看見馨檀正冷眼看著我‘解釋下吧,這小妮子是你初戀吧’她起身走到行李箱旁,拿出電吹風,找了個電源自己吹上頭髮了,我傻了,這怎麼解釋,褲襠上粘黃泥,你說不是粑粑,誰信啊。

樊丹是我初戀,我們是大學同學,相戀四個年頭,結果就在大學畢業時她嫁給了別人,讓我痛苦不堪,理由很簡單,我不是那個城市的人,沒房子沒車,她等不起,我傷心欲絕的回到自己家的城市,告訴了家裡樊丹和我分手的事兒,埋頭全心的工作,不想戀愛了,我自從進了公司,從來沒請過假,沒遲到沒早退過,一年多我就被提拔了,不到三年我就連升兩級,我的兢兢業業讓所有領導都對我刮目相看,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樊丹離婚了,可笑的事發生了,她竟然來找我再續前緣,一直單身的我,心裡真是很感謝她,沒她給我的傷痛,還真就沒有我的今天,我沒拒絕也沒接受,就這麼拉著據,就在見馨檀的頭一個晚上,她還給我打電話,我無法狠心傷她,只告訴她明天我就來這裡見自己喜歡的人,沒想到,她竟這麼對我,我心裡很氣憤。

我看著馨檀吹著頭髮毫不理會我,知道這事不好辦了,這樊丹每條短信都是親密至極的話,我就站在那裡看著她吹頭髮,腦子飛快的轉著,過了會兒,馨檀轉過了頭,看我還站在那裡,輕蔑看了我一眼‘鴻毅,我不難為你,你

放不下就走吧’馨檀直接稱呼起我名字,撤掉身上的浴巾,露出她迷人的身體,毫不避諱我的穿起了衣服。

‘姐姐,這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是故意的,我都和你說過’我就看馨檀抬頭冷冷的看著我,說道‘這麼說你被算計啦?我走近點看看。’她瞪了我一眼,坐在床邊,穿上瓢鞋就向我走過來了,我害怕的往後挪,我是知道她的狠勁兒了‘躲什麼?給姐姐跪下吧,要不然我這心裡不舒服’她邁步走到我身前,看著我,我心裡真是憋屈,看著她的小模樣兒,跪就跪吧,我一下跪那裡了,手裡用力攥著電話,這滋味真是說不來的難受,我也不說話了‘把電話給我,憨厚分人知道嗎?和她玩什麼藕斷絲連’她看著我把電話遞給她,直接拿了過去,找了會兒號撥出去了,抬腳踹我一下,狠狠瞪我一眼,不一會兒我就聽她說道‘樊丹是嗎?你等鴻毅和我離婚後,再來找他吧,這樣才般配’說完她就掛了,邁步走到我身邊,把腳抬的老高,嚇的我都靠牆上了‘嚇死你,跪著吧,姐姐就喜歡看你跪著’她看我的樣兒,抿嘴笑了下,轉身走到床頭櫃那裡叫餐了‘兩碗雞蛋糕,手撕餅來半斤,一碗素燴湯,老醋蟄頭一份,就這些,2305房’她放下手裡電話,看了我一眼‘給單位打電話吧,幾天後就回你家,搶你家皮妞兒狗糧餵你吃,咯咯...’她說完這話我都樂了,這丫頭壞點子是真多,看著她一把拽起床單,疊上了,我是知道她有多在乎這個身子了,心裡想著一定不要負了人家姑娘,拿著電話找到我上司的號撥了過去,嘟嘟幾聲後對面傳出了聲音,‘鴻毅啊,有事嗎?’我聽了聲音是直奔主題,實話實說道‘欒總,我女朋友讓我月底回去,我想跟你請個假’我聽見馨檀笑了聲,抬頭看了她一眼,就聽對面電話裡說道‘有女朋友啦,好事啊,月底回來是嗎?行,到時候帶過來讓我們看看你女朋友,還有事兒了嗎?’我一想也沒什麼事了,簡單的交代了下手裡現有的工作,聊幾句閒話就掛了。

看見馨檀笑眯眯走過來了,蹲在我面前,說道‘一想就能給你假,跪著舒服嗎?’她現在的樣子讓我著迷,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清香,明亮的眸子如清澈的泉水在湧動,跪著不舒服,膝蓋疼,但心裡沒有牴觸了。

‘還行吧,你想讓我起來了嗎?’我看她滿眼笑意,估計能讓我起來,她伸手揉了揉我那永遠不會亂的髮型,撅起小嘴,轉了下眼珠說道‘給姐姐跪著,姐姐心裡還沒舒服呢,咯咯...’她捂嘴笑上了,站起身走到床頭櫃那裡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拿起電話撥了過去‘你好,2305需要房掃,恩,好。’放下電話走到我身邊,‘不讓你起來,你就跪著,等會來人也跪著,就看你的本事了,姐姐今天和你玩一天,就讓你跪著,咯咯...’她轉身走到沙發旁邊,坐了上去,抿嘴看著我笑,我這心裡真是拿她沒辦法,跪著唄,也死不了,看著她,我也不說話,雙手扶著膝蓋,做好長久跪的準備。

‘你還真是讓姐姐喜歡,這麼欺負你,你還不跑,這身上都沒好地方了,你就那麼喜歡我嗎?’馨檀眼裡都是笑意,紅嘟嘟的小嘴崛起來隔空親了我下,惹得我一陣燥熱,不過這膝蓋疼,後背疼

,渾身都疼的感覺讓我一下熄火了,我點了點頭,表示真的很喜歡她。

她看著我點頭,笑著向我走來,蹲下身子看著我說道‘打個賭吧,等會收拾衛生的來了,如果她能幫你說好話超過兩句,姐姐以後都不讓你跪著了,反之你明白了吧。’她站起來用小腳踢了下我膝蓋,這時候敲門聲響起,送餐的來了。

馨檀坐在沙發上擺好東西,向我擺了擺了手‘爬過來,跪著吃吧,玩是玩,但必須要吃飯,來吧。’她這小樣兒的真是壞透了,讓你都不好意思站起來,我是一路爬過去了,爬到茶几那裡,看著她推給我一碗雞蛋糕,又盛了完湯給我放到眼前,笑眯眯對我說道‘把嘴張開,舌頭伸出來,我看看你是不是被我玩上火了?’我心裡感覺她說的應該是真話,我就張開嘴把舌頭伸了出來,她眼神忽然變的很認真,對我說道‘再張大點,看不清啊’她慢慢靠近我,小臉離我很近,讓我感覺她真的很關心我,我把嘴又張了張,舌頭也伸了伸,她悄悄捏起一塊餅,一下塞我嘴裡,‘咯咯...你個豬啊,吃了吧’她笑的都靠沙發上了,我差點讓她給我塞噁心了,眼淚都快出來了,她看著我把餅吃了,站了起來‘我去洗手,你吃吧,不行起來,咯咯...’她笑著去洗手了,我心裡就合計上了,這丫頭壞水怎麼這麼多,辛虧那小手不是很髒,不管那些,我開始吃上了,等她甩著手出來的時候,我的吃飯模式徹底開啟了。

‘你是不是上天派下來給姐姐玩的?咯咯...’她坐在沙發上笑著看我,抓起一塊餅,送到我嘴邊,我是沒敢吃,誰知道她又有什麼壞水,我也不出聲‘不吃是嗎?’她拿著那餅擦了擦手,又送到我嘴邊,眼睛含笑看著我說道‘吃了,姐姐就讓你起來’我看她手裡的餅,吃唄,我張嘴就叼住了,扭身就要站起來,她伸手指了我一下‘嚥下去,就讓你起來’那大眼睛裡笑意很濃,也看不出來什麼壞水,我幾口就嚥下去了,低頭喝了口湯,扭身就要站起來,她伸手按在我肩膀上,‘我說的是讓你下面起來,咯咯...’她伸出小腳,蹬我胯間,小腳幾個扭動我那不爭氣的蟲子就起來了,我無奈了,這丫頭要玩死我嗎?我看著她,心裡心裡哭笑不得,這太壞了吧,她瞄著我,抿著嘴說道‘我蹬著它,你吃吧.咯咯...’她也不吃,就在那裡壞笑看著我,小腳使壞的扭著,我哪裡能吃下去,我就要站起來,她伸手指著我說‘昨天晚上是不是說好了,白天你身子給我,晚上我把身子給你,你要不算數,那我也不算數。’她揚起小臉,看著棚頂,手指輕敲著茶几,小腳卻一直在扭動,我一想昨天晚上的確說過,不過這也太遭罪了,我說話了‘姐姐,我這身子給的時間太長了吧,這一天讓你這麼玩,我一定廢了。’我看著她的樣兒,我也沒站起來,反正很舒服,蹬唄,她扭過頭看著我說出三個字‘你便宜’

她瞪我一眼,扭了下身子,繼續蹬我蟲子,我不說話了,煎熬中開始吃飯,她看了眼,抽回小腳,低頭也吃上了,吃飯期間沒事她就碰我一下蟲子,自己繼續吃東西,我那吃飯速度就是快,沒蹬我幾下,我就吃飽了。

她瞄了我一眼,說道‘不是喜歡看我吃東西嗎?跪著看吧,看的

還清楚,一會兒打掃衛生的就來了,快想招吧。’她低下頭吃東西不在看我了,我心裡很納悶,我怎麼就這麼悲催呢,這還不到兩天就把我玩成這樣了,你還恨不起來她,看著她這小模樣兒,誰能想到她這麼多壞水,我就這麼想著,過了會兒,她擦了下嘴吃完了,站起來踢了下我‘上門口跪著去,在這礙眼,身子給你了,你以為我就沒招治你了?賤坯子,姐姐狠勁兒都在後面呢’她瞄了我一眼,向床邊走了過去,拿起床頭櫃上的鞋子,回頭瞪了我一眼,‘趕緊養傷,這兩天不出去,我要忙學業,然後咱們去買衣服,回你家,你說好不好?’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好,姐姐說了算,我這膝蓋疼,讓我起來吧’我盯著她看,露出很痛苦的表情,博得她同情心,她把鞋子在手裡晃了晃‘看見它,疼不疼?咯咯...敢起來’她拿著鞋子裝了起來,簡單的又收拾了下,在行李箱裡拿出一本書,走到我面前‘如果等會兒你輸了,就給我跪著看完它才能起來,贏了,你可以不看,不過勸你最好現在就看,因為你一定輸’她轉身坐回沙發,不懷好意的盯著我。

我看眼書名《遠大前程》,翻開發現還是漢英版的,我想先看吧,不知不覺我就看進去了,過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就聽見敲門聲響了,進門來個打掃衛生的大姐,我忽然想起我們的賭約,我看是個大姐,發現她注意到了我,我衝她眨了眨眼睛,獻媚地向她笑了下,瞟了眼馨檀,那個大姐看著我抿了下嘴,露出笑意,回頭看著馨檀說道‘妹子,這小夥子是你啥人啊’

我一聽大姐這是明白人啊,要替我說好話了,心裡高興的不行了,結果馨檀的一句話,讓大姐都沒好眼神看過我,‘他啊,我老公,結婚不到仨月就出來偷人,讓我抓住了,不用管他,你收拾你的’馨檀得意的看我一眼,額...那個大姐回頭瞪了我一眼,我一看完了,我這先說話好了,徹底沒希望了,那大姐不在言語了,開始收拾屋子,到我這兒的時候,沒好氣的說道‘讓開點,多好個姑娘嫁給你了,還不知道珍惜,看你長個憨厚樣兒,也不咋地’我被大姐說的臉都紅了,我也不說話,馨檀笑眯眯的瞪著我,眼神裡都是得意樣兒,我看了心裡說不出的苦啊,這丫頭真是狠,不過那大姐又說話了‘讓你跪著都是輕的,應該和你離婚,現在沒有孩子呢吧,等有孩子了,就你這樣的跟著你都遭罪。’我一聽火了,一下站了起來,‘大姐,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你積點德好嗎?’那大姐被我嚇住了,我本來就夠憋屈的了,讓她數落我個沒完了,馨檀從旁邊走了過來,伸手捏著我耳朵拽床邊去了‘在這兒跪著,大姐你收拾你的,別說他了,還有那個床單我們買下了,你收拾吧。’馨檀抿嘴看我笑了下,用腳踢了踢我‘我沒讓你跪在你家門口就是好的了,驢脾氣,人家知道什麼,好好跪著’

那大姐一直到走都沒說話,看都沒看我一眼,我心裡這個苦,幸虧來這兒了,很慶幸這裡沒人認識我,等房門關上了,我跪在那裡的兩條腿都麻了,抬頭看著馨檀,說道‘姐姐,你讓我起來吧,跪不住了’我看馨檀坐在沙發上,大眼睛瞟著我,小手裡抓著自己一縷頭髮來回的搓捻,猛地轉過頭

去,躺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說到‘服了嗎?’我聽了趕緊回道‘服了’那我眼睛裡都是閃著淚花說出來的。

‘起來吧,下樓去給我買點水果,蘋果和葡萄,別的不要,自己買些消炎藥和外用塗抹傷口的藥膏,去吧’聽了她的話我如被大赦了一樣,真想三叩首,謝主隆恩了,我扭了下腰,費勁的站了起來,兩條腿都不像自己的了,穿好衣服路過馨檀身邊時,發現她正在偷笑,看見我過來,她抬起小腳,點了下,‘舒服了?咯咯...賤坯子,快去快回,奴家等著你哦’我看她那滿臉嫵媚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個小惡魔,我過去親她一口轉身就跑了。

等我買完東西,敲開房門的時候,發現馨檀擺了一茶几的書本,看我一眼抿嘴笑了下,‘一句奴家把你心都叫慌了吧?這麼快就回來了,去給我洗水果吧。’她坐回沙發上,看起了書,我咧嘴傻笑一聲,拿著她的水果盒子,洗水果去了。

‘這兩天不和你玩了,姐姐要忙學業,你也正好養養傷,把我給你的書看了,沒事給姐姐畫個素描吧,等我忙完了好好疼你’她看著我拿著盒子回來,和我交待上了,最後還瞪了我一眼,低頭安靜的看起了書,偶爾還會拿起筆標記一下。

我也不忍心去打擾她,這兩天裡我看完了她給我的書,還給她畫了幅素描,我起個名字,叫美人裸讀圖,我心裡樂開了花,心想著等我回去,一定要弄副油彩描繪出來,不過被她發現了,她只是瞪了我一眼。

每天傍晚的時候她都會在床上扭來扭去練著瑜伽,我則是簡單的活動下筋骨,兩個夜晚在她強制的控制下,身上的皮肉恢復的七七八八了,就在次日的清晨,本以為她起來洗漱完就要讀書的時候,她卻誘惑上了我,兩天沒讓我碰觸的小腳,主動踩在我胸口上,慢慢划動著,讓我血脈膨脹,不受控制的燃起了慾望,接下來很殘暴,她狂跺我幾腳,一個猛撲把我拿下了,看著她起來穿衣服的時候,那眼神感覺她像大爺,我像女人一樣,還不忘伸出小手抬起我的下巴說道‘乖,姐姐過幾天再疼你’她這嫵媚的小表情真是讓我感到自己很羞愧啊,竟然被她強暴了。

吃過早餐她和我說要去商場買些衣服,準備回我家,我一口答應了,看著她秀麗可人的模樣我想著怎麼去打扮她,不過走進商場我發現,根本不用我操心這些事兒,她買東西不僅快而且款式都很搭,一個小時下來,除了鞋子外,都買完了,看著她打扮的像個公主一樣,我這心裡也是舒服,買鞋子的時候她卻很嚴肅的對我說道,‘不是怕你花錢知道嗎?沒訂婚前,給我買鞋子是送我走的意思,我怕離開你,你不怕嗎?’

這個說法真假不知道,但當她說怕離開我的時候,我那早已被她充滿的心,再也無法容下別人,她這暴力妞兒,溫柔起來像春江水流,讓你如鋼的性子,也會繞指柔。殘忍起來像地底岩漿,任你再堅毅的意志,分分鐘後就會徹底被摧毀消融。短短几天,我深深的愛上了她,如火如荼的愛情就這麼開始了,心裡對她沒了一絲牴觸和懷疑。

在這一天裡,她在外面並沒有像酒店裡那樣霸道,讓我知道有了她的優越感,看著她的一身裝扮,像個精靈一樣在我身邊開心的笑,我痴醉了,我們看了

一場電影,吃了頓飯,站在路邊抱著她,等著公交車,這感覺真好,讓我心裡暖暖的,她靠在我懷裡,轉過身,伸出小手,毛茸茸的手套捧著我的臉,含情的眼睛望著我,霸道的語氣終於沒忍住的露了出來,‘暖了你的心,就必須用你身體來還,死心塌地的愛上我吧,你冰火兩重天的日子開始了,咯咯...’她的笑如此燦爛,踮起腳尖,輕吻了我一下嘴角,我知道這愛情花已經埋下種子開始發芽,很快就會枝葉茂盛開出花朵,熱情的綻放。

次日,我們早早起來,收拾好所有東西,在離開客房時,她露出留戀的表情,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大眼睛裡的傷感又湧了出來,看的我心裡一酸,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沒有言語,心想我要把我們的婚房裝成這樣,不過等她知道我的想法時,惡狠狠對我說出兩個字,你敢!我知道她留戀的是回憶,她以前的感情路一定很坎坷,只是時機未到,我也沒問起過。

就在我們坐上動車回我家的路上,一條短息讓我心驚肉跳,樊丹這個女人竟然對我說要傷害馨檀,我也不知道我有什麼魅力,讓一個離了婚的女人,還對我死纏爛打,我沒把短息內容告訴馨檀,我要守護她。然而我的想法卻低估了女人無名的仇恨,樊丹的報復心如此強,讓我都沒想到。

三個小時車程和她在一起感覺很快就過去了,我的電話也打給了我媽,告訴她未來的兒媳婦要登門了,我媽聽了都不信,還告訴我,回來吧,飯菜就來兩個兒媳婦也夠了,結果當我推開門的時候,我媽驚住了,伸手拉住馨檀,上下的打量起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馨檀到是沒在意,看著我媽就說出了句話‘阿姨,我餓了’她這話聽的我都想笑,我媽愣了下神兒,趕緊把她拽到客廳裡,‘餓了,阿姨馬上讓你們吃飯’

噓寒問暖後轉頭對我卻換了個態度說道‘把人家姑娘帶回家了,才讓我們知道,去給你爸打個電話,讓他也回來。’我媽滿眼喜色的看了幾眼馨檀後,轉身去廚房了。

我看了眼馨檀,過去把她帽子手套羽絨服都扒了下來,一看她連小靴子都沒脫,看她正衝我笑呢,抬起小腿,說道‘你媽拽著我進來的,沒來的急脫,咯咯...你脫吧。’看著她的大眼睛裡沒有一點緊張的樣兒,我真很佩服她,蹲下身子把她兩隻靴子脫了下來,那小黑白格的棉襪包裹著她的小腳,真是好看,我伸手摸了下,她抬腳蹬我臉上了‘佔我便宜是嗎?在你家我也不怕你,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她瞪了我一眼,收回小腿,把小腳用沙發上的靠墊蓋上了,我心裡服了她了,在哪裡都是這麼硬氣,收好衣服,把她靴子放進鞋櫃裡,就聽她說‘給我拿雙拖鞋來,我去幫你媽做飯,你媽讓你給我倒的水呢?’馨檀小嘴嘟囔著,我看著她的小樣兒,拿雙棉拖鞋就給她了,轉身倒了杯水放到她面前,這個時候,我家皮妞兒從臥室走了出來,看見我,嗖的一下撲了過來,就在要和我親熱時,馨檀的一聲呼喚,這傢伙叛變了,轉頭跑到馨檀那裡,看著馨檀用小腳輕輕揉著它的腦袋,我怎麼這麼嫉妒呢,馨檀喜歡了它一會兒,喝了口水,瞪了我一眼去廚房了,我看著皮妞兒,擺了擺手,坐沙發上抱著它的腦袋,真想咬它一口,‘你怎麼

能叛變呢?是不是和我不好了,看她比我好看是不是?’我看見皮妞兒很人性化的抬起爪子,拍了我幾下,心想,怎麼滴,你要和我決裂啊,我上去頂了下它的腦袋,‘我管不了那小妮子,我還管不了你了’我正和狗較勁呢,就聽廚房裡傳來一陣笑聲,然後兩個女人又沒動靜了,緊接著就是炒菜聲,我心裡合計著,不會我媽也倒戈了吧,心想沒事,還有我爸呢,對啊,還沒給我爸打電話呢,我趕緊把電話拿起來,給我爸打了過去,聽見我爸那渾厚的聲音傳出來的時候,我畢恭畢敬的說道‘老爸,你未來兒媳今天來了,回來吧’我就聽電話那頭,傳出來我爸多年未變過的口氣說道‘小兔崽子,滾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沒時間和你扯淡。’我一聽趕緊說道‘真的,今天才回來,不信問我媽’我扭身跑進廚房,就看馨檀正在切菜,刀法還很熟練,我直接把電話給了我媽‘媽,你和我爸說吧,他不信’遞過電話,我就看馨檀瞪了我一眼,我媽的聲音傳了出來,‘義恩啊,那小子真帶回個姑娘,可水靈兒了,快回來吧’我媽這些年都是叫我爸名字,也許是我爸很男人的原因,部隊生涯鑄就了他的鐵骨錚錚,私下我就不知道了。

‘你小子多少年了,就一個人拼命工作,冷不丁的就戀愛了,你爸能信就怪了,給你,上一邊去吧,我和馨檀說會兒話。’我接過電話,被我媽轟出來了,就看見馨檀又瞪了我一眼,我這地位感覺直線下降。

不一會兒,我爸就回來了,進屋看了一圈,瞪著眼睛就和我說道;

‘你們娘倆兒合起夥來騙我是吧?人呢?’我爸這脾氣急,走過來伸手拍了我腦袋一下。

‘廚房呢,自己看去’我左躲右閃跑開他的組合掌,我都多大了,二十好幾的人了,我爸是見我一次拍我一次,我看他真是向廚房走去了,我心裡暗笑,不用想,一定會被攆出來,果然不出我所料,進去就被攆出來了,我爸真是撓著腦袋出來的,看我在那裡笑,一下坐我旁邊了,上來給我一巴掌,‘你這小兔崽子,這姑娘看著不像國內的啊,怎麼說這麼好的漢語’我爸對人和物都是慧眼獨到,他一下就看出馨檀的血統,我簡單的說了下馨檀的經歷給我爸聽,我爸上來又給我一巴掌‘不錯,這姑娘好,他們家知道這事嗎?’看著我爸那樣兒,我往旁邊坐了坐,別誤傷了我,‘這不先來咱們家嗎?過幾天去她們家,要不,我等會兒就去’說完我就跑了,我爸那大巴掌又舉起來了。

‘好好對人家,那個什麼樊丹啊,我怎麼這幾天看到她了,不是和你有關係吧’我爸認識樊丹,知道我們戀愛過,不過聽我爸說看見樊丹我心裡就不舒服,這女人太壞了,她怎麼還沒離開這個城市,心裡有個不好的預感,看著我爸正盯著我呢,我就和他解釋了下,連馨檀怎麼和樊丹說的話都沒落下,看著我爸眼神很複雜的樣子,突然對我說道‘兒子,好馬不吃回頭草,你記住了,這樣的女人離她遠點,馨檀那丫頭乾的對,這兒媳婦要定了,你小子要是負了人家,我第一個廢了你。’聽了我爸說的話,我心裡徹底涼了,躲開我爸犀利的目光,抓住皮妞兒這個倒黴蛋兒,開始發洩。

吃飯的時候,馨檀竟和我爸對飲了幾杯,惹得我媽

這個從來不喝酒的人,也喝了幾杯,馨檀讓我深深的知道了她的親和力,傍晚,等我們要離開時,我媽沒讓我帶走皮妞兒,說過幾天再說。

等我們拉著行李往我住處走的時候,天都黑下來了,路兩旁的路燈亮了起來,我拉著馨檀的手,發現她一直看著我笑,我望著她說道‘姐姐,你這麼笑我有點害怕啊。’我感覺她的笑容有點邪惡。

她看著我說道‘害怕了?咯咯...害怕的時候在後面呢,你爸媽可都偷偷告訴我了,讓我使勁兒管你,說你皮著呢,主意正,脾氣倔,小時候怎麼打,都不哭的主兒,過幾天姐姐讓你哭一個,咯咯...’她看著我笑的這個燦爛,我看著一陣惡寒,我父母是被她外表迷惑了吧,這話也能告訴她,我默不作聲的被她調侃著。

我父母家離我住的地方就是過條馬路那麼遠,不過我卻看見了個熟悉的身影,來回的在這條道上走,我手裡拉著馨檀,藉著路燈的光,我看清了這個人,是樊丹。

我小心戒備著她,告訴了馨檀這就是我的初戀,馨檀不以為意,和我繼續往前走,沒想到這個樊丹看清了我們,當著我面竟在兜裡拿出來個玻璃瓶摔碎了,當我們走過去看的時候,我火了,馨檀眼中狠色浮現了,瓶子裡流出來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味道,懂點化學的都能知道,濃硫酸。看著樊丹得意在路邊大笑著,我終於知道婦人之仁是多麼可笑了,我第一次有了打她幾個耳光的衝動,當我邁步要過去的時候,馨檀一把拽住了我,和我說道‘你要打了她,我都看不起你,她和我一樣都是女人’馨檀放開我的手,我第一次看見她眼眸中發出仇恨的目光,看著樊丹就走了過去,她這狠勁兒上來了真是嚇人,不過這要是讓兩個女人打起來,那可熱鬧了,我一把抱住她,她卻沒動,抿嘴看著我竟笑了下‘你是不是以為我要過去和她打架呢?放開姐姐,我要讓她看清楚我。’我聽了,拉起她的手,和她走過去了,那樊丹不愧是離了婚的女人,濃妝豔抹,胭脂遮蓋下卻無法形容她此時的表情,複雜到根本看不懂,當她看清馨檀時,身體竟是一怔,隨即露出兇狠的目光直視著馨檀,我很糾結,這是什麼事兒啊馨檀卻笑了,對她說道‘看清楚我了,下次往臉上潑。’拉著我就往回走去了,後面的樊丹發出了笑聲,笑的很瘮人,我回頭看她時,那猙獰的臉上竟是嘲諷的望向我們,所以說男人再狠也比不過你女人狠起來,幾個月後,樊丹竟差點要了我的命,馨檀卻因為這件事兒差點入獄,現在想想都後怕。

我們一路無話的走回了我的住處,走進屋裡時,馨檀上來給我兩個耳光,她第一次打我臉,但不是最後一次,‘你是不是和她有什麼事沒和我說?’她這眼睛快噴火了,我想想也沒什麼事兒啊,就短信的事兒,她離婚後回來找我到是真的,我可沒和她發生過關係,我已經不喜歡她了,只是同情罷了,馨檀現在這小樣兒是很嚇人,但真讓我心疼,那大眼睛裡噙滿了淚水,一個不好就能滾落下來,我咧嘴笑了下,‘我還知道自重,找小姐也不可能和她發生關係啊’我這話剛說完,這又是兩個嘴巴,‘哼!沒出息,你要是能睡幾個新鮮的妹子,我還替你高興,看你那品味,把鞋底給我擦了’

馨檀眼淚是沒掉下來,不過讓我知道了女人眼淚的威力,我不做聲,洗了條抹布就給她擦上鞋底了,她坐在木質椅子上,兩條小腿不老實的來回晃動著,故意讓我擦不好,伸手抬起我下巴說道‘我看你當初一定對樊丹好的無與倫比了,不過我不放在心上,我讓你用一輩子來還,哼!快擦,要不然踹死你!’她這酸味兒都出來了,哼了一聲,使勁瞪了我一眼,小腳不老實的來回動著,我低頭就是擦鞋底,不說話,擦好一隻擦另一隻的時候,她又把我下巴抬起來,小嘴抿的緊緊的,那樣兒看起來狠透了,‘你辛虧就這麼一次戀愛,要是多了你這都成了二手市場了,趕緊擦,信不信我讓你舔乾淨!’她這點怨氣都發我身上了,我也不出聲,發唄,你也不能弄死我就是了。

等我給她擦好了,她伸手在行李箱裡拿出捆紅色繩子,走進我的臥室,看我一眼,‘把衣服脫了,讓我把你綁了,看你就生氣,弄個離了婚的女人噁心我,快點脫!’她看著我那小手開始把繩子往開拽,我是看清那繩子了,心想綁就綁,你還不讓上廁所不讓我吃飯啦,我脫的就剩個短褲過去了,她是一點不留情,那扣結讓她打的這個多,把我綁成了粽子,一腳把我蹬床邊上,開始脫靴子了,小棉襪脫下來就塞我嘴裡,‘給我含著,看你吐出來的’她光著腳又穿進靴子裡,去洗漱了,我現在很悲催,綁的彎不了腰,雙手捆在背後,直直的拉扯在腳腕上,這繩子竟然是布質的,我很納悶馨檀怎麼會捆綁,我慢慢蠕動著往床裡爬,等我爬過去了,她也出來了,狠狠瞪我一眼,脫去衣服穿上了睡裙,靴子還是沒脫,‘上我腳下去睡,看著你就煩,趕緊自己挪,我要上床了,你還沒擺好姿勢,明天我都不給你解開繩子’她看一眼我,自己走到廳裡,在行李箱裡拿出雙長筒絲襪,上床勒我嘴上,‘省的你吐出來,絲襪是姐姐穿過的,你還沒看過姐姐穿絲襪吧,哼!等著看吧’這狠勁兒上來了,繫上絲襪,扭身坐在床邊把靴子脫了,看我挪好了位置,狠狠瞪了我一眼說道,‘讓你賤,我今天就不洗腳了,讓你聞一宿’她脫去褲子,把被子一抻,蓋在我身上,伸手把燈閉了,小腳一下蹬我臉上,‘聞吧,賤坯子,晚上亂動我就憋死你,哼!’

我是服了她了,忍受吧,整整一宿,這小腳把我臉蹬的,倒不是她故意踹的,是她睡著了,小腳不老實,我是一宿都沒怎麼睡好,一會兒被踹醒一次,一會被她蹬一腳的,那小腳上都是皮革味兒,第一次這麼長時間接觸她的小腳,真是爽翻了,蟲子也跟著興奮,這第二天她醒了,我還在迷糊中,就感覺自己的鼻子失去了呼吸能力,我睜開眼睛,看見馨檀這小腳用力蹬著我的鼻子,‘憋死你,賤坯子,綁你一宿服不服?’她揉了揉大眼睛,用力的蹬著我的鼻子,我這一宿別提多遭罪了,猛向她點頭示意,她一下掀開被子,看見我的蟲子正在昂頭挺胸站立著,她瞪了一眼,‘還學東郭先生,讓狼盯上了吧,以後長點記性。’她慢慢挪動身體,伸手彈了下我的蟲子。

‘別賤死了,姐姐幫你的蟲子化繭成蝶’她慢慢扭動小腳蹬我蟲子上,小腳輕輕觸碰著我的蟲子,把我內褲用腳趾拽了下來,幾個滑動

刺激的我就受不了了‘怎麼沒憋爆了呢,哼!’她低頭看著我,一下在床上站了起來,小腳不停的刺激著我。

‘姐姐的腳是不是很軟,要了你的命了吧,頂我是嗎?’她剛睡醒的大眼睛讓我看了著迷,被捆著的身體不停蠕動著,我是一句話說不了啊,嘴被勒的都疼。

‘等會兒你蟲子不吐口水,姐姐讓它吐血,看見我後買那雙過膝靴了嗎?那鞋跟絕對讓你爽翻了’她小腳是一直不停的刺激著蟲子腦袋,下面的贅肉被她腳趾來回的撥弄,我小腹都燃燒出火來了,她小腳猛地把蟲子按到在我的肚皮上,大眼睛終於含笑的看著我了,柔軟的腳掌輕輕搓動著蟲子,‘你的蟲子快被姐姐踩死了,已經口吐白沫了,踩死它好不好?’她看著我,小腳一直在搓揉著蟲子,看我點了點頭,她撅起小嘴,瞪了我一眼。

‘把你賤的,你這蟲子被姐姐踩的都爽翻了,死了一定還謝謝姐姐呢。’我是實在受不了了,她現在的樣讓我快流鼻血了,幾個碾踩,我的蟲子就繳械投降了,她用腳蹬在上面看著我,那眼睛笑意很濃‘舒服了?都快尿了吧,好好聽話知道嗎?讓你舒服的是我,讓你疼的也是我,看這口水吐的’她用小腳碾了下蟲子,那白色的口水沾滿她的腳底,她用小腳控制著流出的口水,在我肚皮上塗抹著,她瞪了我一眼,‘怎麼辦?在你身上蹭,我怕髒了繩子,踩你嘴裡,怕髒了我襪子,你洗床單吧,都快夠給我洗腳了’她把小腳踩到床單上,蹭了蹭,伸手把床單拽起一角,擦了擦我肚皮,看了我一眼‘是不是刺激的不行了,讓個沒玩過男人的女人,把你玩的要死,是不是不服?’她伸手把我臉上的長筒絲襪解開了,拿出我嘴裡的棉襪子,拽了下我身上的繩子,‘我服了,姐姐,放了我吧’我說完之後就看見她眼神變了,笑眯眯的看起了我‘服了是嗎?姐姐的確沒玩過男人,不過女人可是玩過’她的話讓我吃驚,她不會是磨鏡吧,我疑惑的看著她,她抿嘴笑了下‘想到了?咯咯...的確是磨鏡,不過那是沒認識你之前,知道為什麼那抹紅保存到現在了吧?便宜你了,起來吧。’她解開我身上的繩子,一腳把我踢開,小手拽了下繩子說道‘這繩子就是她給我買的,你不知道她有多愛我,咯咯...’她扭身下床了,穿著我的拖鞋,拿起自己的靴子,走進了廳裡。

我起身坐起來,心裡來回的翻滾著,慌亂的跑進衛生間,一泡尿舒服的排了出去,‘洗個澡再出來吧,拖鞋給你放門口了’馨檀的聲音在門外傳出,我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她是磨鏡的事兒,這東西太不可思了,我沒接觸過這樣的人,但知道女人出現這狀況的很多,男人到是少了些。我快速的洗漱著,衝了個澡,擦乾身子,我就出來了,張嘴就問她,‘姐姐,你不會再喜歡上女人吧?’我看她正在收拾床單,把自己的絲襪和棉襪都放在了一起,回頭看我說‘沒準啊,看你的表現了,她很溫柔還漂亮,在我這裡像貓咪一樣溫順,非常聽話,你對我不好,我一定會找她了。咯咯...’她壞笑的看著我,嚇的我身體一抖啊,這小妞兒不會玩真的吧,我想想先別問她太多了,穿上衣服,看著她說道‘姐姐,我去買早餐,你有東西要帶嗎?’

我望著她,感覺她很孤單,好想過去抱抱她,這種感覺很奇怪,看著她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你去吧’她手裡正在整理那條紅色繩子,很用心的纏繞著,收好後竟貼在自己的小臉上,驀地轉過頭去,望向了窗外,小身體抽動了幾下,我好想過去,我知道她在哭泣,不過我卻沒有動,我相信我的愛會讓她留下來。

我回來時她正在衛生間裡洗澡,看著她脫下來的衣物,還真是讓我亢奮,伸手摸了下她昨天欺負我用的絲襪,心裡奇怪,她在我面前,從來沒穿過絲襪,也許相處的時間短吧,我也不強求,看著放在床邊的紅色布繩子,已經打好捆,放在了那裡,上面還有溼痕,我心裡顫抖了下,她要離開我了嗎?心裡憋悶的厲害,我打開窗戶,大口的喘了幾下,又關上了,伸手把繩子拿了起來,發現繩子的一端用油筆寫著行小字,仔細看了下,娟秀的字體一看就是個女人。

‘送給我的小公主馨檀’落款是個穎字。

我看了心裡特別酸,想想我到現在還沒送過她什麼像樣的東西,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馨檀走進臥室,看我拿著繩子在那裡發愣,抿嘴笑了下,過來走到我面前,伸手挑起我下巴‘吃醋了吧,知道我的心情了?’她的頭髮被毛巾包裹著,身上的浴袍,是我們在北方明珠那個地方我給她選的,水粉色的襯托下,讓她顯得像含苞待放的花朵,迷了我的心魂。

我剛要說話,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我的嘴唇上,她眼睛裡的哀傷慢慢浮現出來,她坐在我腿上,撤去手指的瞬間,給了我火熱的吻,我被她芬芳的氣息瞬間吞沒,溫柔的唇就像蜜罐一樣甜,讓我貪婪的吸允,不肯停下來。我生怕她抬起頭,怕她離開我,心裡隱隱疼痛著,一絲鹹澀順著她面頰滑落在我的嘴角,我身體一抖,雙手緊緊的抱住她,不肯放開,許久過去了,她喘息著把我推開‘你想把我吃了嗎?’她面頰上還有著淚痕,我伸手幫她擦了下,默不作聲的看著她,心裡很難受,看著她眼睛裡還有未流出的淚水,我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強忍著咬緊了牙關控制住了。

‘傻樣兒吧,我不會離開你,她有白血病,兩年前已經離開了,她要還在,姐姐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你,不知道我們有多甜蜜,你的性子很像她,怎麼欺負都不跑,雖然你沒她聽話,但我會讓你聽話的,好好珍惜我吧。’馨檀眼中的溫柔,讓我看了,心被瞬間融化,我終於知道,她為什麼會不經意的流露出哀傷了,伸手把她抱緊,心疼的摸著她後背,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腦子只想和她說一句話,嘴不自覺的張開了‘姐姐,我以後聽你話,嫁給我吧’我緊緊抱著她,感覺著她小身體上的溫度,她的柔軟讓我舒服。

‘放開我,有這麼用力的嗎?不嫁給你,把你禍害死,再禍害別人去’馨檀在我耳邊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我一下放開了,忘了控制力量,看著她眼睛裡淚水已經沒了,卻變成了怒意,我往床裡挪了挪,看著她伸出小手跟著我往床裡爬,我就知道她要整治我了,我害怕的想跑掉,就聽見她說‘想跑是嗎?這就不聽話了,讓姐姐欺負你’她一下撲到我身上,張開小嘴咬在了我脖子上,小牙用力的左右含咬了幾口後,抬頭看了我一眼,‘讓你跑,姐姐欺

負死你,也不能跑,好好聽話吧。’

從這一刻開始,我被欺負時只能露出各種表情,連反抗的時候都沒有過,主要我很愛她。

‘姐姐,你過來,你看這是什麼,剛才我用一些男人換來的’我看著不遠處的馨檀在一顆松樹下面,看著枝葉上面的積雪,喜歡的正用小手捧著玩兒,我向她擺了擺手。

她望著我,疑惑的走了過來,邊走邊說‘用男人換的?什麼東西,我看看’我看她的小樣兒,真是有意思,那小表情讓我想笑,她走到我身邊,看著我手裡的東西,伸手敲了下我的腦袋‘還是買了是嗎?還一些男人換的,一輛奧拓沒了’她大眼睛掃視著我,看著我手裡的藍色寶石耳墜,狠狠又敲了下我的腦袋。

‘姐姐,我給你戴上吧,買都買了,總不能去退了吧,那多丟人啊。’我心裡還真怕她說讓我去退了,看著她眼神上下的掃視著我,讓我感覺不安。

‘回家再說吧,姐姐喜歡的東西多了,是你這麼買的嗎?走吧,去別處玩會兒。’她轉身走了,看都沒看我手裡的耳墜,我感覺她一定能喜歡,沒想到竟是這樣,拿著耳墜揣進兜裡,我耷拉著腦袋跟著她走。

她一下站住了,回頭看著我,小手抬了起來,指著我說道‘沒讓你退你就高興吧,還露出這樣的表情,退了去吧,我在這等你,退了的錢咱們去買輛車,總比掛在耳朵上的東西強’她說完就蹲在那裡,伸手撿起一截樹枝,畫了個圈,自己跳進再跳出來,在那裡玩起來了。

我站在那裡不動了,這真讓我退啊,我也蹲下了,就看她在那裡跳著玩,她像個小孩一樣,讓我看了都想笑,她猛的抬起頭看著我,‘怎麼還不去,讓我踹你一頓再去嗎?’說著她就走過來了,我站起來看著她,也不動,踹死我也不可能去退了。

‘不聽話是嗎?讓你不聽話’她一腳踢我屁股上,看我不動,她用手裡樹枝狠狠抽了下我,眼睛瞪著我,看我就是不動,她看了看四周,沒有人,一腳把我踹倒了‘不退是嗎?那就拿好了,什麼時候我讓你戴,你再給我戴,起來跟我去玩兒吧,過幾天,回我家的時候,就看不到雪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扭著平底小靴子走了,我一骨碌爬起來,拍拍身上的雪,一掃所有被她欺負的不快,跟著她去玩了,她回頭看著我跟了過來,抿嘴笑了下‘沒心沒肺的就是性子好,過來追我吧,追上了讓你親一下,追不上,回家跪著’她說完撒腿就跑了,我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晃動下身體,嗖的一下我就跑過去了,還別說,她跑的還真是快,特別靈活,這空曠的地方,我愣是沒抓住她,我喘著粗氣看著她,她在我前面不遠處,手裡拿著樹枝畫著圈,也在喘著粗氣,不過明顯比我輕鬆啊,真沒看出來她體力這麼好,我擺了擺手,假裝跑不動了,看著她說道‘不行了,我跑不動了?’我看著她聽了我的話,慢慢走了過來,心裡暗喜啊,小樣兒的,看我怎麼抓住你,看她離我越來越近,我一個猛撲過去了,結果她跑掉了,她真是不屑的看著我,看我趴在雪地上,邁動著輕快的腳步走了過來,抬腳踩我後背上,‘看你笨的,你以為就你平時鍛鍊,我不鍛鍊啊,姐可是練瑜伽和跑步的,你個肌肉男,力量比我大,靈活度不行啊,踹死你,踹

!踹!踹!’這頓小腳踹完她就跑了,我心裡就不服了,起來就追她,用盡了全力追她,終於被我抓住了,她喘著粗氣看著我‘你贏了,親下吧’大眼睛裡壞意十足,我感覺不妙,她一下推開我,用樹枝,點了點自己的小靴子。

‘來吧,親吧,咯咯....’她眼睛彎成了月牙,笑的前仰後合,我看了下週圍,沒有人,過去親了下她的靴子,她看了直接坐在了雪地裡了,捂著嘴笑‘咯咯...看把你賤的,鞋底想親嗎?’她坐在那裡扭了下身子,抬起靴子,大眼睛看著我,我真想親,就過去了,她扭身就跑了,邊跑邊說‘等著讓你親吧,賤坯子,走,回家吧。’我心裡有點小失望,不過想著,她一定會讓我親的,抬腿我就追了過去,她真是個讓我看著就舒服的精靈,在她面前我不想說話,我喜歡聽她說,也許這就是她喜歡我的原因吧。

轉眼三天過去了,她沒有穿她的過膝靴欺負我,偶爾用小腳誘惑我下,就會看書,夜晚她會柔情似水的和我纏綿,並沒有過多的讓我接觸她的小腳,連腳放進我懷裡都是有數的,她也在忍耐著,故意折磨著我。

我父母對她是倍愛有加,喜歡的不得了,就在我們要回她家的時候,我父母再三交代,一定要給她的家人帶個好,路上照顧好她,到了一定要給家裡打電話,為人父母都這樣,我帶著馨檀離開家門的時候,馨檀的眼神又露出那樣的哀傷,我知道她很留戀所有的回憶,她的心裡還是想著那個穎,不過我會代替穎來照顧她。

當我們坐上飛機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件事,樊丹好像這幾天沒出現過,也許她走了吧,只是嚇唬我們而已,我想一個弱女子能幹出什麼來,也就沒當回事兒。

飛機上馨檀很乖,只是簡單的和我介紹著她那裡的風土人情,然後壞壞的看了我一眼行李,告訴我說,‘等會下了飛機,你就穿這身跟我回家,就不讓你換衣服,讓你凍我,我熱你到看見口水都想喝,咯咯...’她捂著小嘴笑了會兒,之後就安靜了,四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了,飛機降落在跑道上的時候,我眼睛一亮,這真是個炎熱的地方,我看了眼馨檀,她小手死死抓著我,眼裡笑意很濃,趴在我耳邊說‘走出機場二十分鐘後,讓你脫,聽話’我聽了只好認命的點了點頭。

出了機場我就後悔了,看著馨檀一身涼裝,我這衣服讓所有人都看我,她不讓我走,就站那裡,小瓢鞋扭著鞋跟,太陽傘打著,樂呵呵的看著我,我扶在欄杆上,那太陽像跟我有仇一樣,越來越熱,看著她得意的樣兒,我忍著,一身透汗啊,這個城市就是這樣,讓我難受至極,二十分鐘後,馨檀邁著小步子走了過來‘親我吧,餵你口水喝,咯咯...’她抿著嘴笑著,看我撅起大嘴真要親,她拿出瓶水給了我‘想的美,我的口水以為像你的口水呢,換衣服吧。’她的壞無處不在,等我換好衣服,拿出電話給父母報了個平安,拉著行李箱和她打車去她母親那裡了。

這個男人和女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樣,她母親對我還算熱情,不過要是和我父母對馨檀來說,那真是沒個比,有可能是她母親被感情傷到的事兒,對我總是疑心很重,聽著我還是北方口音,她總是不經意的搖頭,我看著她的態度,也不

多說話,言多必失,我怕哪句話不對,就讓她對我反感了,晚上的時候,馨檀的舅舅和舅媽來了,還有個小姑娘,一頭黃色的頭髮很扎眼,看見馨檀就抱住了她,她就是馨檀舅舅家的女兒,櫻嘉,她舅舅很看好我,一直邀請我去他攝影館去看看,我很痛快的答應了,她們家人對我整體都還算不錯,那櫻嘉小嘴就沒停過,哥哥長哥哥短的,叫的我心裡這個甜。

晚飯吃的很和諧,額...只能這麼說,南北差異很大就是在這裡,她們沒有明顯的春夏秋冬,熱情奔放的勁兒也不是很明顯,不過我這吃飯的速度是讓他們家所有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尤其她媽,愣了會兒後,大笑了起來,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馨檀卻也不和她媽解釋,就是看著我笑,她很喜歡,因為我不是暴飲暴食,我是吃的快。

在她們家很煎熬,主要是我不能和馨檀親熱,只有晚上的時候去沙灘,一遍又遍的擁吻,在沙灘上描繪著我們名字的縮寫,她裸露出的小腳,只有在這個時刻,才會狠狠蹬著我的皮肉,我感覺她忍不住的想折磨我,只能偷偷的下著狠手,趴在我耳邊輕聲說著,回去要怎麼收拾我。

‘我想回你家去過年,你同意嗎?’馨檀望著我,小腳卻偷偷用力蹬著我胯間,傍晚的海風很涼爽,卻讓我身體燃燒了起來,岩石很硬,卻讓我坐在那裡不想動,因為馨檀正在使壞。

‘恩,同意,你喜歡就行。’我看著她,雖然她有母親,不過我知道了些事情,她的母親已經改嫁了,而且又生個男孩,比馨檀小十幾歲,見我的時候,也許我是北方人的事兒,她的繼父竟然都沒來,我心裡不是個滋味,不過我也不當回事兒,我喜歡的是馨檀,我看見她收回小腳,坐在我腿上,有些傷感的對我說道‘我上初二的時候,我母親找了戶人家,改嫁了,也就從那時候開始,我過年都是在舅舅家或者自己在外面,所以一到過年的時候,我就像丟了魂一樣,看著萬家燈火通明,其樂融融的樣子,我卻只能一個人孤獨的找個角落,等待天明,最可笑的一次,我連個角落都找不到,在街頭走了一夜。

就在我高中畢業的時候,我那平時不怎麼出現的繼父,突然來找我,竟和我研究婚事來了,讓我嫁人,我母親對我不冷不淡的,也不表態,最後我舅舅出面了,不讓我嫁人,讓我讀書,學費他拿一半,不過我那繼父不肯拿一分錢,姐姐也是命好,我那個狠心的親生父親,這個時候回來了,給了我一筆錢,我順利的上了大學,我那母親從此都沒關心過我,過年的時候還是我一個人過,心裡的苦只有自己知道,我也不說。

直到有一天,穎出現了,她是個女孩,文靜乖巧還漂亮,對我特別好,把我看成公主一樣,一點委屈不讓我吃,我們後來相愛了。’

馨檀看了我一眼,發現我沒了第一次那種驚訝表情,伸手攬住我的脖子,她繼續說道‘我和她再一起很甜蜜,她和你有著一樣的愛好,所以我很懂,就這樣從那以後,過年的時候她都會陪著我,過了初七才回家,她就是北方明珠那個城市的人,可惜我從來沒去過。

我們一起歡笑,一起哭,難過的時候會互相抱一抱,開心的時候會相擁而吻,那段日子很幸福,讓我無法忘懷。

然而,就在

兩年前,她檢查出有白血病,出國手術前,她有可能知道自己挺不過去吧,拉著我的手和我說,如果她不在了,希望我幫她拿下法律學位,幫她圓了她的夢想,我心裡疼的快要窒息了,點頭答應了她,結果她真的沒下來手術檯,我哭了好多個夜晚,拿著她在病床上給我留下的日記,最後一段話就是,沒想到我這麼快就要去紅凌橋了,我還沒和你幸福夠,我要走了,下輩子我再來找你’馨檀的眼淚順著面頰滑落,看著遠處的沙灘,她站了起來,伸手擦掉了自己的眼淚,回頭望著我繼續說道,‘所以我和你相約在紅凌橋,看見你時,你的性子,讓我一下想起了她,想著狠狠欺負你一頓,讓你跑掉,可是就下不去手,欺負一半我就心軟了,還把身子給了你,你和她的性子太像了,冥冥之中註定讓我愛上你,你個賤坯子,過來給我戴上吧’她看見我把耳墜拿了出來,破涕為笑。

我都準備好多天了,每個來沙灘的夜晚都想給她戴上,今天終於如願以償了,我看著她伸手摘掉耳洞上的耳釘,攥在手裡,大眼睛看著我生疏的給她戴著耳墜,小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道‘沒戴過吧,好好練習,以後娶了我,天天給我戴,大爪子笨的都沒我腳靈活。’她眸子裡閃動著瑩波,慢慢變成薀怒,猛的扯住我耳朵‘這麼拽你疼不疼?輕點會不會?’她咧著小嘴,拽著我耳朵,狠狠踢了我下,我默不作聲,好不容易給戴上了,我耳朵被她扯得火辣辣的疼,心裡卻很高興,她撩起頭髮,露出耳墜,轉身面向著海面,伸手甩出手裡耳釘,拋向海水裡,喃喃自語道‘下輩子,記得早點來找我,要不然我還嫁給這個賤坯子。’她回過頭時,向我勾了下手指,我走了過去,‘跪下,求婚吧’她眼睛裡露出笑意,看我直接跪那裡了,她捂著嘴笑了,盯著我看,我終於說出了那句話‘嫁給我吧’我看她不出聲,我又說了一遍,她眼睛盯著我,看我半天,眼神慢慢浮現怒意,一腳把我踹翻‘就這四個字是嗎?你個豬啊,不嫁給你,等姐姐高興再說吧,你這書是白唸了,讓我欺負你一頓,就在這裡欺負,你敢動!’她這頓給我踹,這婚求的,讓我都感覺很奇葩,她高興壞了,踢的我滿地打滾,沙灘上幸虧沒人注意這裡,要不然一定有意思了,為啥被踹?因為求婚的話,說的不漂亮。

等我們再次回到北方的時候,馨檀已經把她所有東西運了過來,把我那張起床的照片,卻留在了她舅舅的攝影館裡,旁邊是她的一副刷牙照,很搞怪的一對活寶,她舅舅很喜歡,說我們訂好日子,一定要告訴他,馨檀在我面前頭一次害羞,對她舅舅點了點頭,而她母親卻一直沒出現過,馨檀很傷心,回到我家時,抱著我媽痛哭了好久才恢復過來,從那一刻起我媽變成了她的親媽,我被冷落了,馨檀忙著學業,每日三餐都是我媽給做著,吃飯時,還要寶貝兒吃這,寶貝兒吃那的哄著吃,她們的吃飯方式我很受不了,我肉酸,骨頭也酸,沒辦法,我媽喜歡有個女兒,可惜生完我,就在也沒懷上過,這馨檀本來親和力就高,對我媽也是掏心,她們的母女情就這樣越來越堅固,雖然我被冷落了,但心裡卻很高興,終究婆媳問題在我這裡不會發生了 ‘賤坯

子,你是不是想讓姐姐弄死你’馨檀雙手叉腰,站在門口,小臉上都是怒意,大眼睛瞪著我看,我這剛要邁出門口的腳步停住了,回頭看她的小樣兒,我轉身說道,‘姐姐,你弄死我吧,我求死’我直接過去了,這馨檀知道我把領證的日子弄到年後去了,非常生氣,不過這都是那些老封建弄的,和我真沒關係。

‘求死是嗎?那姐姐就憋死你,哼!’馨檀轉身回臥室了。

她為了忙學業,故意把我攆到我媽那裡,讓我只可以晚上過去,等我晚上回去的時候,馨檀款款來到我身邊,火辣辣的眼神讓我慾望猛竄,我剛要伸手去抱她,一隻小手按我臉上,把我推開,笑眯眯的看著我說道‘求姐姐吧,你怎麼不把日子訂到下個世紀去。’她放開我的臉,走進臥室,咣的一下把門關上,嘎嘣一聲把門鎖上了。

我傻了,原來是這麼憋死我,我心裡恨透那個給我算子日的人了,領個證給我弄到年後,過了二月二還要等幾天,這不知道是哪個大仙兒給算的。

‘姐姐,你看咱們能商量下不,我那個...’我還沒說完,就聽裡面的馨檀說道,‘別說話,給姐姐跪著’聽了她的話我是一點辦法沒有啊,直接坐門口了。

這從南方回來就受控制,隔幾天才會和我纏綿一次,這又好幾天了。打開門鎖的聲音響起,我趕緊起來跪好,看著一雙小腳在出現在我面前,我伸手摸了下,馨檀抬腳踹了我下肩膀,說道,‘有證嗎?隨便摸人家腳,乖乖讓姐姐玩吧’馨檀不懷好意的瞄了我一眼,轉身洗了個蘋果回來,低頭看了我一眼,笑了一聲說道,‘不遭點罪,姐姐怎麼能滿足你下半身,跪著吧。’馨檀扭著小腳坐回電腦桌旁,瞄了我一眼,狠狠咬了口蘋果,一口吐地板上,用小腳點了下說道,‘爬過來吃了’馨檀真是讓我沒辦法,每次到日子了,她都會沒底線的欺負我,我爬過去,剛要張嘴吃,她一腳蹬我臉上,把地上那塊蘋果踢出老遠,笑眯眯看著我說道,‘這都要吃啦,來,姐姐餵你一口怎麼樣?’她咬了口蘋果,小嘴開始蠕動,看我張嘴在那裡等著,她咕嚕一下嚥了下去,抿著嘴笑上了。

‘咯咯...你賤的讓姐姐很開心,跪著吧’她瞄了我一眼,看了眼手裡的蘋果,自己又吃上了,我是眼巴巴的看著她,胯間的蟲子都開始來回轉圈了,‘姐姐現在和你是非法同居,沒義務滿足你,乖乖聽話吧,爬出去上門口跪著,有意見?’馨檀看我不動,一下站了起來,我嚇的趕緊往門口爬,有啥意見啊,你不找事兒就是好的了。

‘把你蟲子露出來,讓姐姐看看。’馨檀把小腳,在拖鞋裡抽了出來,抓弄下腳趾,碾了下拖鞋,我看了嚥了口口水,脫了褲子的時候,那蟲子已經變了形。

‘咯咯...想看姐姐穿絲襪嗎?’馨檀扭著小腳走到我身邊,伸手抬起我下巴,流波的眼睛看的我想抱著她小腳蹭‘開始發情了吧,舒服嗎?咯咯..’她手指來回的摸著我臉頰,含笑的眼睛看的我心裡著了火,小腳撥弄了下我的蟲子,轉身咯咯笑著向衣帽間走去了,回來時手裡真的拿了雙絲襪,灰色的包芯絲襪,在我面前晃了晃,用小腳碰了碰我說道,‘來,跪這裡看著姐姐穿絲襪’這馨檀是從來沒在我面前穿過絲襪,今

天突然要穿了,我興奮的爬了過去,看著她坐在床邊,把剩下的蘋果一下塞我嘴裡,慢慢把絲襪套在小腳上,抬腳放我肩膀上,‘好看嗎?’她看著我,眼睛彎成月牙,看我點了點頭,抬腳點我腦門上,‘好看吧,可惜你免費時間到了,去門口繼續跪著’她把絲襪脫下來,伸手仍在床上,大眼睛看著我說道,‘想續費繼續看嗎?’她狡黠的轉了下眼珠,收回小腳,雙手抱著膝蓋,那一臉媚笑讓我如痴如醉,我點了點頭,嚥下嘴裡蘋果,說道,‘姐姐,我肚子都快憋疼了,只要你說出個價來,我寧願花錢了’

馨檀瞪了我一眼,從床上走下來,抬起小腳碾我嘴上,眼神裡玩弄之色浮現,低頭看著我說道,‘續費不一定是要錢,讓姐姐禍害你一宿,同意續費,點頭確定下吧,咯咯...’她捂著自己小嘴笑,小腳在我嘴唇上扭動著,看我點了點頭,她收回笑容,用力蹬了下我的嘴,說道,‘洗個澡去吧,讓姐姐玩開心了,你就能看。’我聽了,一個轉身我就進衛生間了。

這個夜晚讓我意亂神迷,被她禍害的要死,‘愛姐姐嗎?’輕軟的話語,在我耳邊響起,嬌柔的喘息讓我喪失了控制力,一聲愛說出後,惹得她媚笑不止,溫婉的扶了下額前的長髮後,眼中露出她的渴望,挪動腰肢,雙腿間那麼抹斜月露出,抵在我嘴唇上,‘愛姐姐,就喝下去。’緊貼住我唇上的斜月,流出玉露,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在我喉嚨裡發出,她抿嘴看著我往裡裹,狐媚至極的樣子讓我忘了嘴裡液體的味道。

‘乖,真聽話。’

一聲輕笑後,她瞥了我一眼,看著我還在拼命吸允,小手點了下我額頭說道,‘第一次喝吧,咯咯...好喝嗎?’她扭動下纖腰,坐我胸口上,美眸流盼真是攝魂醉人啊,讓我忘記自己喝的是什麼,竟點了點頭,馨檀笑的直接翻倒在床上,小腳抵住我的側臉,用力蹬了下,‘咯咯...滾下去,刷牙洗澡,回來繼續讓姐姐玩,笑死我了,賤坯子,咯咯...’她伏在床上笑的花枝亂顫,我回過味來,砸吧下嘴,沒感覺出啥異樣啊?等我再次回來,身體的燥熱讓我無法控制,心中的野火已經燒紅我的皮膚。

一隻柔軟的手臂環繞在我的脖子上,迷離的眼神看得我欲死欲生,‘禍害的舒服嗎?’那讓我喪失理智的嬌柔聲再次響起,我無法控制的點了點頭,她嫣然一笑,微張杏唇,口吐芬芳,她的氣息讓我身體酥軟至極,‘咯咯...姐姐不舒服,你說怎麼辦?’小腳不經意的撩動,讓我差點把持不住,一個柔弱的擁吻,讓我沒了底線,美眸中的那抹野性迸發,小腳狠碾著我的胯間。

‘跪下來,把姐姐舔乾淨’誘人的聲音讓我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白皙的小腳,狠踩著我的肩膀,讓我疼的舒服。

‘來吧,讓姐姐開心’馨檀得逞了,一聲媚笑讓我心魂全無,我成了她的工具,雙腿間的斜月緊貼著我的嘴唇,小手一下按住我的頭,‘姐姐可是磨鏡,滿足了我,才會有你的,咯咯...聽話,別讓姐姐失望。’低頭對我輕語幾句要求,修長的大腿猛的架在了我肩膀上,‘好好表現吧,姐姐不舒服,你就給我這麼跪著,咯咯...’她小手緊按著我的頭,按照她說的要求,我工作了,她很

喜歡,不過很暴力,竟不時的控制住我的呼吸,輕咬著下唇對我說道,‘給姐姐忍著,敢亂動’她的愛好讓我很舒服,小蠻腰扭動頻率證明她很享受,小手上的力道慢慢加大,不知過了多久,她不在有動作,一腳把我踹開,‘不舒服,你鬍子扎人,姐姐不高興了,你說怎麼辦吧?’那大眼睛清亮了不少,明顯是沒了興致,我坐在地板上,往後挪了挪身體,這我也不是磨鏡,這我哪裡知道怎麼辦啊。

‘姐姐,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慾火焚身,看她的一舉一動都讓慾望猛漲。

‘咯咯...不知道可以,往後挪什麼啊?讓姐姐舒服了’馨檀直接從床上走下來,到我身邊,一下踩我肚子上,‘不會滿足我是吧?就知道用下身使壞,那就給姐姐遭罪去吧’她這頓小腳給我踹的,踹了會兒,她咧著小嘴坐床上,伸手指了下我說道,‘過來給我揉揉,能不能別用勁兒,姐姐能踹死你嗎?’她瞪了我一眼,看我爬過去了,把小腳放我腿上,眯起大眼睛又說道,‘穎那丫頭,每次都是掉著眼淚滿足姐姐,你是不是也想啊?’馨檀瞪了我一眼,抽出小腳,往床裡坐了坐,看我一臉的疑惑的樣兒,抿嘴笑了下,‘別這麼看我,登記完,就讓你知道了,姐姐可不是簡單的磨鏡,過來吧,遭罪日子在後面呢,第一次就放了你,咯咯...’誘人的模樣兒恢復了,卻讓我感覺到她很不簡單,我這慾望卻無法控制住,身體不聽話的挪向她,這一夜,讓我感覺身體被她抽空了。

次日起床時,馨檀眯縫著大眼睛盯著我看,修長的大腿壓在我身上,故意和我保持著距離,看我睜開眼睛,她一腳把我踹到床裡去,‘昨夜喝姐姐什麼東西了?咯咯...’她的壞笑讓我一臉慚愧,無言以對啊。

‘聽姐姐話知道嗎?要不然下次,你的肚子裡,說不上會有姐姐什麼東西,滾蛋吧,咯咯...’她一個扭身在床上爬起來,嬌笑一聲下了床,我愣了一會兒,起身去洗漱了。

我還真是不知道她有這麼壞,也不以為意,反正死不了,早餐過後我懶著不走,馨檀不再多說話,轉身去看書了,過了會兒,我悄悄走到她身邊,盯著她看,她一下轉過頭,笑眯眯的看起了我,張嘴說道,‘你是不是口渴了?來吧,姐姐滿足你’起身就向我走來了,我一個扭身跑出臥室,後面傳來她一聲戲虐。

‘姐姐保證不嗆死你。’

我怕了她了,算著還有幾天,就要到一個月假期了,自己出去走走吧,結果就是這麼一走,我看到了樊丹,她身邊竟有個男人,脖子上露出個刺青,樊丹和他很親暱的樣子,這讓我放下了心,以後不會糾纏我了,而就在我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那樊丹竟對我指了指,那個男人看向我時,露出仇恨的目光,我心裡感覺很不舒服,抬頭看著他,結果就在四目相對的時候,產生了火花,尼瑪,他掏刀就向我跑來了,我轉身就跑,他那手裡拿著鯊魚刀,絕對能砍我個七零八落,幾個彎道他就被我甩沒了,我心裡這個憋氣,拿出電話給我堂哥打了過去,通了的時候,我開門見山的說道,‘哥,你認識這些人裡,誰脖子上有刺青?’我的話,讓我堂哥過了一會兒才發出聲音,‘一個是張浩,一個是劉奎,怎麼了?

我堂哥轉業回來

後,自己開了個貨站,沒事就和這些人來往,所以我感覺他能認識這個人,經過溝通,我堂哥認定那個人是張浩,告訴我不用擔心,雖然張浩這個人陰毒狠辣,不過剛放出來沒多久,只是嚇唬我而已,我堂哥說盡快聯繫到那個張浩,這點事兒見個面就能解決,但是問題來了,那個張浩就在沒砍到我後,竟和樊丹離開這個城市了,因為還有十多天過年,這傢伙被樊丹帶回了老家,過了年才能回來,想想只能他們回來再說了。

我這個城市當時很亂,雖然嚴打,但真打不過來,什麼人都有,小打小鬧是常事,不出人命那就不叫事兒,可見當時有多亂。

當我驚魂未定的回到家時,那心跳還沒有平復,這個被追著砍的滋味,真是鍛鍊心臟,快蹦出來了,我推開門走進臥室,一下趴在床上,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心裡真是憋悶的慌,一個離了婚的女人,找個進過監獄的男人,滿大道追著我砍,最主要這個女人還是我的初戀,讓我氣悶至極,用力的砸了下床後,我爬了起來,回頭時,看見了馨檀,我愣住了,想想她白天不讓我回來的約定,我轉身咧嘴笑了下,就要出門。

‘陪姐姐聊聊天吧,我正好看書看累了。’她一下拉住我的手,恬靜微笑讓我感覺心裡一暖,無法抗拒的被她拉到床邊坐下了。

‘是不是昨夜姐姐把你欺負狠了,讓你心裡不舒服了?’馨檀清澈的眸子裡露出關懷,小手輕輕摸著我的臉頰,柔軟細膩的小手,撫摸過的地方,就像被冬日暖陽照射過一樣,沁人肌膚。

‘沒有不舒服,嘿嘿’我咧嘴傻笑一聲,看她也抿著嘴笑了下,把頭髮扶到耳後,露出那元寶一樣的耳廓,對我說道,‘好多天沒給姐姐戴耳墜了,是不是把這事兒,忘到腦後去了?’她的詢問讓我心生愧意,的確給忘了,我伸手摸了下她的耳朵,‘姐姐,我現在給你戴’我站起身就要給她拿耳墜,她伸手拉住了我,看著我時,眼中閃出一種異樣,小手輕捶了我一下胳膊,說道,‘姐姐需要的是你用心,不是勉強,明天給姐姐戴吧,坐下來陪姐姐說會兒話。’馨檀柔色的目光,瑩波流動,此刻的溫柔化盡我心中鬱結,我默默的坐回她身旁,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姐姐,你現在的樣子,讓我心裡很舒服。’面頰貼在她柔軟的長髮上時,一股淡淡的幽香飄出,她扭過小臉看著我,皺了下小鼻子,嬌俏的樣兒,讓我痴迷。

‘你是姐姐的男人,不讓你舒服,姐姐嫁給你做什麼,難道你喜歡不舒服?’她眼中壞意湧動,莞爾一笑,小手掐了下我的嘴角,說道,‘姐姐可不希望你變墮落,男人縱慾遭罪的是自己,所以你掂量著辦,咯咯...別讓姐姐把你禍害死。’她的壞笑讓我受不了,不過我知道了她控制我的目的‘被姐姐禍害死也值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姐姐,我抗禍害著呢’我真是心甘情願的喜歡被她禍害,不知道為什麼,她給我的感覺很自然,而且很善解我的心思。

馨檀抿嘴笑了下,美目瞟了我一眼,說道,‘別到時候讓姐姐禍害的喊娘,你這股子淫勁兒上來,沒準會讓姐姐幹出什麼,姐姐玩嗨了,可真不管你死活,你那小命就在我一念間,等你做肥料了,那牡丹說不上又去禍害誰去了,傻樣兒吧。

’馨檀說完瞪了我一眼,靠在我肩膀上繼續說道,‘穎就是個縱慾的丫頭,我那個時候剛和她在一起,就連逛街的時候,她都控制不住的找個地方,向我索愛,每次回到住處,都會含著淚水向我保證,下次不會了,結果還是一樣兒,後來我就縱容她發展,不去控制她,你猜她怎麼了?’我聽馨檀講起了穎的事兒,我看著她搖了搖頭,因為我不瞭解女人。

‘她那抹清泉差點成枯井,咯咯...你要不注意身體,就你這長嘴水壺,也就給姐姐洗個腳的’她伸手彈下我腦門,‘注意節制自己,尤其你還戀足,滿足你就是幾個誘惑的事兒’馨檀扭過小臉直視著我,看我露出驚訝和疑惑,小手指著我又說道‘不要在姐姐面前太囂張,小心把你榨乾了。’馨檀伸手掐了下我的臉,起身看了眼我的表情,她白了我一眼,抽出小腳蹬我胯間,一下抱住我脖子,吻起了我,小腳不停的扭動,香舌讓我銷魂,正在我享受的時候,她一下推開我,小腳用力碾了下我的蟲子,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說道,‘完蛋了吧,蟲子把你出賣了,我每天讓它吐幾次口水,你說你會怎麼樣?還不服,姐姐讓你瘦成皮包骨,掛在窗外曬成幹,你就老實了。’馨檀抽回小腳,抬起小手敲我一下腦門,轉身走了。

我看了眼胯間不爭氣的蟲子已經變形,一下躺在床上,這個小惡魔只管起飛不管降落,竟然走了。

正在控制慾望的時候,馨檀的聲音傳出,‘告訴姐姐,今天碰見什麼事兒了,讓你直砸床’馨檀手裡拿個橘子正在剝皮,看我躺在那裡,坐到我身邊,輕輕用小手按了下蟲子,溫柔的把手伸進我褲襠裡,小手一鬆,一把橘子皮掉在我蟲子上,我張著嘴坐了起來,她一下把橘子塞我嘴裡,使勁用小手按了按,那眼睛裡的壞水,讓我看了哭笑不得‘吃了吧,吃完了再和姐姐說,你個豬,一玩一個準,橘子皮是不是很涼,給你降降溫,咯咯...’她抽出我胯間的小手,一路笑聲去了衛生間,我服了,沒想到她會扔我一褲襠橘子皮,我嘴裡吞著橘子,起身把褲子脫了,開始倒騰,她在衛生間裡的笑聲,讓我感覺自己真是玩不過她,等她擦乾手回來,看我提著褲子正在撿橘子皮,她抬起小腳蹬進我褲襠裡,一下把褲子踩到地上,大眼睛裡湧出壞意,‘就這麼說吧,不說完姐姐就不抬腳,咯咯...’我沒招了,看著她的壞樣兒,我實話實說了一遍,包括在我堂哥那裡打聽到的消息都告訴了她。

‘提上吧,咯咯...等他們回來再說,別在我這裡了,去你媽那裡吧,我看見你就想玩你,影響我看書。’馨檀抬起小腳,看我的樣兒她憋不住的笑出了聲,轉身去看書了,我被她這麼一弄,心裡那片烏雲已經散去,穿好褲子看了眼正在安靜看書的馨檀,色心大起,邁步走了過去想親她一口,結果就在我要靠近她時,她一下抬起頭,笑眯眯的看著我,撅起小嘴,我一下過去親了她一口,不過癮,我又親了一口,又是一口,結果把馨檀親站起來了,小手指著我說道,‘滾蛋,沒完了是吧,三個數,給我消失’我聽了之後,一個轉身跑了。

時光如梭,日月輪轉,轉眼我已經回公司一個星期了,在同事的一再要求下,我只好答應他們

,在這個週末,也就是今天,把馨檀帶出來,讓他們看一看。

我們創意部,大部分人都是文弱書生,而我確是個例外,如果脫光了衣服站在一起,大家一定以為我是個保安,呵呵,你們絕對看不出來,我是這個創意部的美工一把手,而我搭檔撰稿一把手,別說體格就說長相吧,那就是一副儒生樣兒,眉宇間有著一股子書香氣,每次看到我都會拽幾句,呲牙咧嘴的炫耀一下他的文采,我只是靜靜拿起畫筆,分分鐘勾了出他的表情,一副誇張的大頭漫畫送給他,相視一笑,一巴掌把他按到座位上,開始工作。

電腦裡有一千多萬種顏色,而現實裡卻有著無數種色彩,我們卻只能拿著手中的畫筆,用幾十種顏色來勾勒生活中的一切,隨著社會的進步,各行各業都在發展,廣告行業設計的,不止是簡單的平面感,需求的東西越來越多,美工需要懂的東西也是越來越多,我除了正常工作外,都是在學習,沒辦法,社會壓力大啊。

當我拉著馨檀和這幾個部門的大哥大姐們見面時,他們被馨檀的眼睛給迷惑了,等馨檀張嘴說話時,他們徹底糊塗了,那個市場部和媒介部的兩位同仁,差點說英語和馨檀交流,等所有人到齊了,猛灌開始了,推杯換盞幾個回合,創意部就我自己了,市場部,媒介部,和客戶部人員不減,反而氣勢很盛,額...我悲催了,欒總不怕事兒大的挑唆著,十幾瓶金純灌我肚子裡去了,期間排水數次,馨檀壓軸了,幾杯連幹,讓這群人回家了,我終於解脫了,拍著馨檀肩膀說道,‘好媳婦,大恩不言謝,小生定當以身相報。’迷迷糊糊中就聽到馨檀對我說道,‘回家伺候我吧,有的玩了。’這迷人的聲音,此時帶著邪惡,我回去之後怎麼伺候的她,到現在都想不起來,不過第二天我起來時,她臉上的滿足樣兒,我能感覺到,一定沒好好對我就是了,因為我身上都是勒痕,膝蓋紫中帶黑,嘴角疼的厲害,喉嚨像著了火一樣,看著她給我做的早餐,都是流食,我知道這個小惡魔,昨天一定把我玩慘了,不過她就是不告訴我,歪著小腦袋,對我說道,‘你不是說好的以身相報嗎?你做到了,姐姐很開心,下次把你喝多了,姐姐使勁兒玩你,咯咯...’她這一說一笑,讓我打了個冷戰,昨天竟然喝多了?不會吧,我可是有準備解酒的東西啊,抬頭看馨檀時,她指了下旁邊的一個小瓶子說道,‘姐姐沒給你吃,咯咯...玩死你’馨檀瞟了我一眼,小手捂著嘴開始笑,那壞樣兒真是讓我肉疼。

我的只能認命的開始吃東西,有些東西還是不知道的好,等知道了,真是害怕,就像我後來,知道馨檀喜歡什麼的時候,真是快尿了,那不是狠,是殘忍。

轉眼大年三十兒了,家裡所有同城親戚,都會在這一天中午小聚一下,幾個小時裡,我和馨檀飽受折磨,來自長輩和同輩的詢問讓我們焦頭爛額,最後我用出絕招,笑而不語,頂多挨幾巴掌唄,馨檀怎麼應付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也不擔心,她絕對能擺平就是了。

除夕的夜晚,馨檀不用再去尋覓角落,她開心的靠在我懷裡,看著春晚,小手一個勁兒的比劃著,嘴角的笑意沒有間斷過,一頓年夜飯,雖然只有我們四口人,卻讓馨檀大

眼睛裡一直蒙著一層霧水,我知道她心裡的酸楚,一直給她講笑話,逗她開心,生怕她落淚,不過就在守歲的時候,她還是抱著我偷偷的哭了,我只能撫摸她的後背,安慰著她,心裡默默許下承諾,這輩子,只要有我在,你將不會孤單。

三十兒的夜終於靜了下來,馨檀不在流淚,她使壞在沙發上擠著我,小腳逗著皮妞兒,柔軟的小身體來回扭動,看我躺在沙發上假寐,上來敲我下腦門,說道,‘不許睡,過了這個時辰再睡,你看看皮妞兒多精神。’馨檀真是會找參照物,這個皮妞兒什麼時候不精神,我只能坐起身體,看著她逗皮妞兒,那小腳一口就被皮妞兒含在嘴裡,小襪子上都是皮扭兒口水,馨檀回頭看著我說道,‘你看看皮妞兒多喜歡,咯咯...快吞進去了’馨檀的小腳每次被皮妞兒含在嘴裡時,都會使壞的扭一下,皮妞兒那大嘴一下咧開,還去含馨檀的小腳,我這看了,感覺馨檀太壞了,誰都不放過啊,看著已經回臥室的父母,我抱著馨檀,吻住她的唇,大手一下扭過她的腿,揉捏著她小腳,等我離開她唇的時候,趴在她耳邊說道,‘姐姐,我也想’我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馨檀扭過小臉看著我,眯起大眼睛說道,‘你有皮妞兒這麼厲害嗎?咯咯...你只能吞過腳心,皮扭兒能含到腳跟。’她說完話點了一下我腦門,抽回小腳,繼續逗著皮扭兒,我心裡合計上了,我什麼吞過她的腳呢?隨即我就問了出來,‘姐姐,你怎麼知道我能吞到腳心?’我說完的時候,馨檀回頭盯著我說道,‘你喝多時候,姐姐都給你玩了一遍,可惜你不知道,咯咯...聽話嗎?’馨檀大眼睛閃動的瑩波,小手伸出一根食指,挑在我下巴上。

‘聽話’我一口答應了。

‘回家之後,好好求姐姐知道嗎?要不然都在你喝多的時候玩你,咯咯...讓你就知道結果,沒過程。’

馨檀的誘惑讓我心裡開始渴望,嘗試著說服她對我狠辣一次,結果每次,都是讓她含笑狂毆了我一頓,一下跨騎到我身上說道,‘等我們有證了,姐姐才能下的去手,咯咯...忍耐吧。’我只能揉捏著她的小腳,想象著她狠辣時的勁兒,可是現實的狠辣,卻是另一番味道。

時間流逝,毫不停歇,一眨眼的時間,到了我們登記的日子,也許日子好還真有點學問在裡面,這一天碩大的太陽當空照,天空像清洗過一樣乾淨,真是萬里無雲,想著,這日子應該舉辦婚禮,可惜婚禮的日子在九月份。

馨檀對我一直笑,笑的很讓我害怕,這個詭異的笑容裡藏著什麼,我是沒看出來。

當我們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手裡的本子讓我很開心,馨檀伸手把本子在我手裡搶去,趴在我耳邊說,‘聽話吧,你期盼已久的日子到了。’她滿臉得意,一個轉身跑掉了,我摸不到頭腦了,什麼意思。

等我們忙了一天,晚上回家時,馨檀終於對我下手了,我也明白她說的期盼已久的日子是什麼意思了。

當我們回到自己住處時,我沒想到馨檀會把她那個從來不讓我碰的dv拿了出來,讓我看裡面的視頻,難道這就是領證的好處嗎?心裡暖暖的看了起來。

我手裡拿著dv,正在看著一段視頻,這已經不知道看了第多少個了,但這絕對不

是最後一個,畫面中馨檀身穿著一套連體的淡藍色絲質短裙,看起來很清純,肉色的吊帶絲襪,並沒有穿鞋,手裡拿著一截不到一米長的教鞭,而教鞭的另一頭卻綁著一根羽毛,教鞭上的羽毛輕觸著一個女孩的身體,而那個女孩赫然躺在馨檀的腳下,不斷髮出嬌喘,偶爾撅起嘴扭頭親吻下馨檀站立在她臉旁的腳,那女孩被羽毛划動身體時,喘息聲越來越大,最後竟發出放浪的叫聲,馨檀抬起腳,用腳尖輕觸下女孩的嘴唇,那女孩竟一口含在嘴裡,但依然無法控制住她放浪的叫聲,身體扭動時竟伸手抱住馨檀的腳,自己吞嚥著。

馨檀低頭看了眼腳下的女孩,抽出女孩嘴裡的腳,踩在女孩的酥胸上碾動下,伸手扶住床頭欄杆,竟單腳站立在女孩胸口,那女孩一聲不出,嘴唇微張輕輕喘息著,時而發出誘人的輕聲呻吟,當馨檀另一隻腳落在女孩平坦的小腹上時,腳尖輕點了下女孩被清理過的草原,那女孩竟會意的分開雙腿,羽毛在女孩的大腿內側划動,那女孩在馨檀腳下放浪的大聲發出嬌喘,馨檀腳背繃直,用腳掌輕拍了下女孩那汪清泉邊的粉蕾,那女孩發出一聲醉人的喘息,隨著馨檀腳掌不斷的拍打,那女孩竟含住自己的手指,發出不間斷的嬌喘聲,正在女孩興奮的在馨檀腳下出現痙攣時,馨檀一躍而下女孩的身體,那女孩起身抱住馨檀雙腿,伸出粉嫩的舌頭,舔在馨檀絲襪上,身體一扭跪了起來,小臉一下鑽進馨檀裙下,我正看到這裡的時候,馨檀笑吟吟的在旁邊搶過dv把視頻關了,dv往床上一扔,伸手掐捏了下我胯間,一臉邪惡的笑容浮現,猛地大笑了起來,趴伏在床上笑的身體都在顫抖,伸出一隻小手,指著我說道,‘滾出去,上廳裡給我跪著,賤坯子,笑死我了,咯咯...’

我聽了她的話,撓著腦袋走出臥室,看了眼廳裡的窗簾,走過去一把拉上,轉身回來時,跪在沙發邊上,腦子裡還在想著視頻裡的女孩,這個女孩就是穎,一個略顯嬌小,身材纖細的女孩,乖巧的模樣兒的確討人喜歡,在馨檀身邊真是貼心的要命,dv裡的生活視頻,這個穎甚至都不讓馨檀洗內衣,真是當成公主一樣,每次跑步完,回到兩人住處時,都會笑眯眯的先給馨檀打盆水,幫她洗完腳後,這個穎才會自己去洗漱。

每日清晨起床時,就像個小鳥一樣,小嘴一直輕嘬著馨檀的額頭和麵頰,把她喚醒,吃飯時都是一勺一勺的喂著吃,只要這個穎在馨檀身邊,那臉上從來就沒有過愁容,而且時不時的就會索吻,兩人鬧彆扭時,這個穎也就一個轉身的時間就會抱住馨檀絞盡腦汁,哄的馨檀分分鐘後就會展顏一笑。

不過,兩女這發洩方式真是讓人看不懂,穎這丫頭不止是在享受,更多的時候,都是掉著眼淚苦苦哀求著馨檀放過她,淤青的身體甚至帶著傷痕,淚眼婆娑的雙眼望著馨檀時,不忘跪在那裡抱著馨檀的小腳輕輕揉捏,小嘴裡說出的話語甜的要命,不過得來的卻是馨檀言語的奚落。

我這心裡想著剛才所有看過的視頻裡,這個穎每次都是哭的稀里嘩啦,但最後竟溫順的像只貓咪一樣趴伏在馨檀膝蓋上笑逐顏開,這我一直很不解,難道穎這丫頭還有不為人知的喜好?我正在心裡想著這

些東西呢,馨檀在臥室裡走了出來,看我真的跪在那裡,她撇嘴笑了下,走到沙發旁坐下時,秋眸中閃動了下光芒,伸手挑起我下巴,對我說道,‘知道穎對我多好了吧,你感覺這些視頻裡,你做到哪一樣了?’馨檀眼中閃過狡黠,小臉一下貼近我,抿了嘴唇,大眼睛掃動著我的表情,我看了之後心裡一聲苦笑,哪樣都沒做到,我默不作聲,露出一臉討好的表情,咧嘴傻笑著,她伸手捏了下我臉,抬腳蹬我胯間,用力扭了下,直起身子時瞪了我一眼,‘就知道用這塊肉使壞,什麼時候能學會讓姐姐高興?’馨檀看我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哀怨,終究我和穎差遠了,我收回笑容,耷拉下腦袋,心中的疑問卻憋不住的問了出來,‘姐姐,那個穎,為什麼每次都哭啊,而且她身上為什麼那麼多淤青,我都沒看到是怎麼弄的?’我說完話抬起頭看著馨檀,她低頭看我一臉疑惑的表情,抬腳又蹬在我胯間,眼中露出一絲戲虐的神態,嘴角掛著笑意,張開小嘴貼近我耳朵柔聲說道,‘和你一樣,賤的。’她說完抬起頭,抿著嘴看我的表情,眼中的笑意很濃,小腳輕輕撥弄著我胯間蟲子,我的蟲子被她小腳觸碰的已經快支破褲子了,聽了她的話,我張嘴問道,‘姐姐,她是怎麼賤的啊?’我問完感覺不對,馨檀瞥了我一眼,收回雙腿,往沙發裡靠了靠,低頭誘惑的扭了腳腕,腳尖划動著我的蟲子,我被刺激的一躬身,伸手抱住她的小腳,揉捏著,她直視著我的眼睛說道,‘一會兒你就比她賤了,還問人家,看看你自己吧,過來點,姐姐讓你賤一個。’馨檀眼中笑意止不住的湧出,嘴角輕挑出迷人的弧度,我放開手,往前挺了挺身子,一隻柔軟的腳掌抵在我蟲子上,我一下把襯褲帶著褲頭脫到膝蓋處,露出蟲子,馨檀抿嘴瞪了我一眼,白皙細嫩的腳掌又一次抵在我蟲子上,輕輕碾揉時,讓我血液沸騰,我越看她,越是讓我控制不住慾望,就在我要感覺自己把持不住時,馨檀收回了自己的腳,站起身就要走,我一下抱住她的腿,抬頭看她時,她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說道,‘犯賤了?姐姐疼疼你好不好?’她低頭看著我,眼中那抹得意,讓她俏麗的臉龐顯得更美豔,我點了點頭,她捂嘴笑上了,一腳把我踹開,伸手指了下我說道,‘別出聲,好好跪著,姐姐給你狠一個,治治你的賤病,咯咯...這就上道了,和穎一個德行。’她說完轉身走了,我慾火焚身,口乾舌燥,這個滋味兒真是讓我想發洩,看著馨檀倩影走進臥室,我低頭看了眼蟲子,血管都漲起來了,飽受煎熬的忍受著,等待著馨檀的出現,正在我無法忍受,已經快要到邊緣的時候,馨檀出來了,我看完之後忍不住的想撲過去。

‘別把眼睛掉出來,姐姐漂亮嗎?’馨檀邁著小步子,腳下蹬著一雙裸露出圓潤腳跟的涼拖,黑色紋理吊帶絲襪穿在她筆直的腿上,一身粉色護士裝,頭上歪帶著一頂護士帽,在我看她時,她伸手把帽子在頭上拿下來,扔向我,在我慌亂的接住帽子時,她邁步走到了我身邊,細高的鞋跟一腳踩在我大腿上,輕輕扭動著,雙眸中露出興奮夾雜著壞意,‘姐姐給你治病好不好?’馨檀一直背在身後的手拿了出來,一根

藤條握在手中,沒等我有所反應,一腳把我踹翻,抬腳踩住我脖子,這頓給我抽。

‘別出聲,別求饒,要不然抽死你,給姐姐忍著。’馨檀這把我控制的,踩著我脖子抽,每一下都是用盡了她的力量,我伸手緊握住她踩我脖子上的腳,她更用力抽我了,忽然扭了下鞋跟,抵在我臉上,‘這麼踩著抽你,我不舒服,跪起來讓我抽。’馨檀用腳尖划動了下我臉,扭動腳踝的時候,鞋子掉落地上,絲襪包裹的小腳一下碾我臉上,‘起來幫姐姐穿上,跪直了讓我抽你,先讓姐姐舒服了,一會兒讓你舒服。’馨檀一腳蹬開我的臉,小腳點著地面,手裡的藤條在我身上來回的划動著,我剛要張嘴說話,她一下抽我身上,我嘴唇又要張開,她又抽我一下,伸出手用藤條指著我說道,‘別說話,信不信姐姐把你捆起來抽,把鞋給我穿上。’馨檀這冷傲的小模樣兒露了出來,這就是個邪惡護士,這麼看病絕對能給治死,我也不說話了,起身把她鞋子撿了起來,跪那裡託著她小腳穿了進去,她一藤條抽我肩膀上,我咧了下嘴,她瞪了我一眼,又是一藤條抽我身上,我又咧了下嘴,她抬腳蹬我大腿上,眼中露出狠色,伸手擺正我下巴,一個大耳光抽的我眼冒金星。

‘面帶微笑,這麼痛苦給誰看呢?藤條抽的不舒服是嗎?換鋼絲繩抽怎麼樣?’她低頭看著我,鞋子輕碰了下我的蟲子,蹭著我的胯間,落在地上面上,那本已經有些被疼回去的蟲子,又起來了,我無奈了,馨檀看了我一眼,抽出小腳,蹬在蟲子上,來回扭動,‘你不是一直想讓姐姐狠一個嗎?怎麼了?幾下就抽軟蛋啦,今天你就是進醫院了,姐姐也不會放了你,哭都來不及了,忍受吧。’她這話說到最後時,猛的用小腳勾了下我蟲子,抽了回去,穿進鞋裡時,繞著我走了一圈,停在我後背位置,一腳蹬在肩膀上,藤條開始抽上了,火辣辣的感覺最後竟變成木漲,細跟輕劃時帶來一絲麻癢,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一下跪趴在地上,冷汗直流,挺不住了,我大口喘著粗氣,馨檀一腳踩我腦袋上,碾動下鞋底,那嬌柔的聲音傳出,‘能挺住了嗎?想不想求姐姐放了你?’她說話時一直用藤條輕觸划動我的身體,我在她腳下點了點頭,不過她卻笑上了,抬起腳,狠狠一下跺我腦袋上,我額頭咚的一聲磕在地面上,那地磚上的溫熱,此時讓我感覺身上一寒。

‘你嘴有穎那丫頭說話甜嗎?還敢想著求饒,翻過來躺下,姐姐讓你知道求饒什麼樣?’她抬腳蹬我肋骨上,用藤條狠抽我幾下,我抬頭看她時,她那眼中竟沒了感情,冷漠中竟帶著殘忍,額...我徹底軟蛋了,這丫頭玩真的,我想逃跑,想想早晚會被她抓住,不如就認命吧,咬牙躺在她腳下,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她低頭掃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絲冷笑,一腳跺我胸口上,一個扭動細跟,狠狠抽了我一下,我皺了下眉頭,她又狠狠抽了我下,用力扭了下鞋跟,我沒表情了,她露出個滿意的笑容,抬腳踢了我下,指下沙發下面,我會意的躺了過去,而我剛躺過的地方卻留下了一片血漬,馨檀毫不理會,看我躺好,伸手把藤條扔沙發上,冷眼看著我,說道,‘讓你舒服會兒,別讓姐姐把你疼死,

忍著吧,出聲就抽你。’她扶著沙發一腳跺我胸口上,那雙涼拖瞬間踩我胸口上,鞋跟不分輕重的在我肚子和胸口上踩碾扭動,馨檀眼睛卻一直盯著藤條在看,完全忽視了她腳下的我,我真想用手捂著自己的嘴,鞋子是好看,尤其小腳扭動在鞋子裡時,那感覺真好,不過就是皮肉受不了,我忍不住的吭哧了一聲,馨檀停住了來回碾踩我的雙腳,低頭看了我一眼,‘再給你一次機會,別說姐姐不滿足你,自己看著辦吧。’馨檀抬起頭,腳下又開始不留情的碾踩扭動,鞋跟在我肌肉上游走踩出深深的印記,慢慢變成血紅,滲出絲絲血跡,一腳猛跺,讓我弓了下身子,看著纖細周正的小腳,我慾望暴漲,蟲子挺立在胯間,馨檀每次碾踩帶動我的襯褲時,摩擦到蟲子都會讓我感覺到舒服,我不出聲,她就一直踩著我胸口和肚子,也不踩臉和胯間,她一直看著別處,來回跺碾著腳下的我,偶爾停下時低頭看我眼,漫不經心的又開始踩碾跺扭,不過,沒多一會兒,我嗷的一聲喊了出來,馨檀低頭狠狠瞪了我一眼,鞋跟卻停在讓我喊出聲的位置扭動著,她又是一個用力往下踩,我嗷的一聲又喊了出來,她看了,一下單腳鞋跟踩進那個位置不動了,我慘叫連連,她扶著沙發就是看著我叫,臉上露出漠不關心的冷漠樣兒,伸手指了下我說道,‘憋回去,忍著。’她抬起頭不在看我了,我忍了會兒,實在忍不住啊,那鞋跟插進我肚臍裡,正單腳鞋跟往裡踩呢,我伸手握住她的腳,她也不理會,我用力握著她的腳往上抬,她緩緩把頭扭向我,眼中佈滿冷色,一腳跺我胸口上,看我還沒放開手,那鞋跟幾個猛跺,讓我胸口瞬間出現了幾個血洞,我嗷的叫了出來,她邁步走下我身體,轉身去了衣帽間,不一會兒就回來了,看著我已經坐起來的身子,她小手在後背擺弄著什麼,我沒看清,就聽她柔聲說到,‘姐姐是不是把你踩疼了,來姐姐給你上藥,乖!’她邁步繞到我身後,我心裡正在思索間,一條繩子一下套我脖子上,猛的一扯,一個扣結勒的我無法呼吸,我伸手握住繩子,可惜啊,我想多了,這扣結是死扣,只能緊不能松除非剪開,馨檀拽著繩子一端,坐在沙發上,用手指了下自己的腳面,‘跪過來,讓姐姐舒服了,舔著鞋面給我磕頭,要不然就勒死你。’馨檀在廳裡掃了眼,看我臉都紅了,一下把我拽過去,一腳蹬我胸口上,伸手用力拽了下繩子,‘趕緊舔,時間不多了,別死了都沒親到姐姐的腳。’她不再理我,眼睛看著廳裡的一個地方,腳上的涼拖鞋跟一下一下的點著地面瓷磚,我趕緊跪那裡低頭去舔她的鞋面,因為我明顯感覺自己已經缺氧,這滋味兒憋的我腦後都漲,眼睛都快外凸了,我咚的一聲給她磕了個頭,她用腳抬起我下巴,抿嘴笑了下,一腳把我踹翻,跨騎到我身上,‘害怕嗎?還敢不敢用手扶了?’

此時的我聽了她的話,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雙手來回摸索著繩子的扣結處,看著馨檀竟露出迷醉的眼神,我心裡一驚,就在我要掙脫她跨騎著我的身體時,她猛的用小手捂住我口鼻,輕咬著自己的嘴唇,慢慢挪動腰肢,越來越用力,我徹底瘋狂了,這丫頭要弄死我嗎?

‘別

動,死不了,就是遭罪,咯咯...讓姐姐開心。’馨檀竟露出一副誘惑神態,輕笑後抿著嘴角看我遭罪,這是死神來了的續集,要命的窒息,我感覺身體變的無力,本能反應讓我想反抗,不過馨檀卻低下頭,小嘴親在她捂著我口鼻的手背上,讓我徹底有種想為她死的感覺,她抬起頭長髮撩動著我的臉龐,猛地的鬆開捂住我口鼻的雙手,扭頭看了眼廳裡的一個地方,回過頭時,嘴角帶著笑意,伸手在自己衣兜裡拿出一把摺疊眉刀,對我說道,‘放了你這個小可憐吧,真想憋暈你,放鬆點’她伸手打開眉刀,在我脖子上輕劃幾下繩子,用手一抻,又是一劃,繩子斷了,我起身一把抱住她,大口喘著氣,真是快勒死我了,她也伸手抱住我脖子,扔掉手裡的眉刀,不過很快她一下推開我,眼睛瞪著我,用手指了下自己的護士服,說道,‘看看,是不是弄我一身血,讓我勒死你。’她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小嘴嘟囔著,伸手拿起地上的尼龍繩,我看了心裡一慌,這要是在被勒一次,她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我開始往後挪著身子,她咬牙切齒的站起身子,看我還在挪動身體,她瞄了我一眼,甩掉腳上鞋子,一腳踩住我胯間,用力往地面方向碾搓了下,踩住不動了,我張嘴露出痛苦狀,她眉開眼笑的又用力碾了下被她踩住的蟲子,伸手用繩子狠抽我一下,‘疼死你,滾蛋吧,去洗個澡,回來給你上藥,可惜了我這衣服。’她瞪了我一眼,抬起小腳時,猛地抬高照我胯間就要跺,我一骨碌爬起來,就往衛生間跑,她在後面發出得意的笑聲,嬌哼了一聲,不理我了我在衛生間裡沖洗著身子,胸口和後背疼的厲害,我照鏡子看了眼後後背,都是血林子,胸口處有幾個鞋跟踩痕最深,其餘的都是擦傷,我忍著疼擦乾了身子,當我走進臥室的時候,床上鋪著條白色大浴巾,馨檀坐在床裡,用腳正揉搓著浴巾的邊緣,那護士裝還沒有脫,腿上的絲襪依然穿著,看我走進來,眸子中閃動柔情,似水似霧,清澈與迷離來回轉換,看得我心火直燒。

‘過來,趴浴巾上,姐姐給你上藥。’這聲音絲柔的讓我骨頭髮酥,完全忘了她剛才泯滅人性的對待我,扭身我就爬到床上,一下趴在浴巾上,抬頭看她時,發現她眸子中柔情消失,我心中一凜,她瞪了我一眼,伸出小腳搓揉了下我臉,‘別動,讓姐姐報復你一下,哪有這麼容易就放了你的,疼死你。’她說完就站起來,俯身把浴巾一抻,包裹住我上半身,一腳踩我後背上,開始揉碾,我服了,這丫頭哪裡學來這麼多招數,‘姐姐,你這是存心的是嗎?我這後背都皮開肉綻了,你這麼踩,我哪裡受的了。’我扭頭看著馨檀,她瞪我一眼,繼續單腳踩碾我後背,換著地方踩,‘那怎麼踩?穿鞋嗎?乖乖挺著吧,姐姐可要不高興了,你要是再和我廢話,我真禍害你了。’她低頭又瞪了我一眼,小腳用力的碾搓著我後背,過了會兒,踢了我一下,‘翻過來,踩前面,疼死你,姐姐就想折磨你,再說,你看著不舒服嗎?賤坯子。’她瞪了我一眼,看我翻過身,小腳踩我胸口上開始揉搓,這浴巾下竟還有一條浴巾,我看著她故意咬牙切齒的扭著腳,向我發著狠,我心中

好笑,伸手摸了下她的腳背,感覺著她扭動腳時的帶動感,隔著絲襪摸上去軟軟的。

‘記住了,好好對我,有證了,姐姐可真下狠手,我要不開心,你不僅不會舒服,還要遭罪。’馨檀一下站我胸口上,一腳踩我臉上,走了過去。

‘起來吧,本來擦乾就行,姐姐就喜歡玩你,看你蟲子興奮的,疼的舒服嗎?’馨檀蹲坐在我身旁,抱著膝蓋,眸子裡那抹壞意讓我看了感覺很異樣,我沒說話,咧嘴笑了下,她伸手指了下床頭櫃上的藥,我起身拿了過來,撤掉身上浴巾,她一下坐我懷裡,接過藥瓶時,撅起小嘴親了我一下,‘還求著我狠,看這身上被我踩的,舒服了?你這蟲子是不是想被跺兩腳啊,頂什麼?’馨檀給我上藥的手的突然停了,眼睛瞪著我看,扭了下蠻腰,用力坐了下我蟲子,我疼的咧了下嘴,‘姐姐,它天生就這愛好。’我一下捧住馨檀的臉,猛親了一口,這柔軟的小身體讓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她瞟了我一眼,又塗了幾下藥,站起身走到我後背位置繼續上藥,她突然笑上了,用藥棉碰了下我後背的傷口說道,‘我抽你的時候,你什麼感覺,想哭嗎?咯咯...’她笑了一聲後,繼續給我上藥,我這被抽的時候,不是想哭,是想死,不過我想想,張嘴對馨檀說道,‘姐姐,你是不是喜歡抽人?’我說完,聽馨檀又笑了聲,對我說道,‘我不是喜歡抽人,是喜歡折磨人,只要讓人痛苦的事兒,姐姐就喜歡去做,不過,只對兩個人做過,一個是穎,還有一個是你,咯咯...知道我多可怕了吧’她用力把藥棉戳我傷口上扭了下,我疼的一抖,她站起身把藥瓶放在床頭櫃上,回來時,一下跨騎在我大腿上,雙眸湧動著一絲笑意,粉腕搭在我肩膀上,櫻唇微張,柔聲的對我說道,‘能接受嗎?姐姐可不是單單喜歡踩你,沒準會對你做什麼?不過,你後悔好像來不及了,證都領了,咯咯...讓姐姐折磨你一輩子吧,乖乖聽話。’她溫婉的表情,卻說著讓我肉疼的話,我只能接受了。

她柔情似水,熱情似火,狠辣起來就是個惡魔,我徹底被她征服了,事後我也知道她一直為什麼看著廳裡的一個地方,因為電子鐘在那裡,她也是在看著時間折磨著我。

後來我看完她的dv,也知道了穎為什麼會每次都哭的梨花帶雨了,因為馨檀在搗鬼,控制著穎的慾望,折磨著她,想想多可怕,不過這是個人喜好問題。

日子一天天的過,我也在被馨檀折磨著,不過我喜歡,我從不違心,也沒有過多理由和藉口去向別人解釋,我也不給於評論,馨檀說的對,我沒資格。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這句話真不是空穴來潮,就在我以為可以和馨檀順利的等待婚禮時,一場不小的災難降臨了。

那一日,我還像以往一樣下了班後,往家走,不過就在我看到小區大門的時候,忽然從一旁衝出來四個人,一下把我圍住,二話不說掏刀就砍,我一個轉身就跑,因為不到五百米處就有個派出所,不過就是這麼轉身起步跑的時候,後背一陣冰涼夾雜著疼痛,我是沒敢回頭,就這麼跑,還不斷被砍,辛虧我體能不錯,二百米左右那幾個人就跟不上我了,我一口氣跑進派出所,剛要說話,我眼前一黑

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時,都是一天後了,馨檀看我睜開眼睛,喜極而泣,一雙明亮的眸子哭紅成了熟透的桃子,我趴在病床上給她講了個笑話,看她連哭帶笑的樣兒,我這心裡還真不是個滋味兒,唉,我被砍都是樊丹所為,當時砍我那幾個人就這麼說的,不過是邊砍邊說的,女人報復心很強,但強到這樣我是沒想到,當馨檀聽完這事兒的時候,一下不哭了,眯縫著眼睛看著我,伸手輕輕了撫摸下我後背縫合好的傷口,趴在我耳邊輕聲說道,‘等你好了,姐姐幫你再撕開,你說好不好?’她說完,用小手輕輕觸碰了下我的傷口,狠狠瞪我一眼,沒發出任何聲音,嘴型表現出兩個字‘活該’

我後背一共縫了一百多針,很慶幸就後背有傷口,別處都沒受傷,因為失血過多,導致我昏迷,辛虧我暈在派出所裡,要不然在大街上,必死無疑,即使暈在派出所裡,我進醫院搶救的時候,配血時間都差點要了我的命。

等我出院回家的時候,馨檀問我,‘你知道為什麼你沒死嗎?’我聽了當然炫耀了下自己怎麼福大命大,怎麼生命力頑強,結果馨檀都給我否了,瞪了我一眼說道,‘因為你欠姐姐的東西還沒還完。’馨檀說完後跺了腳地面,使勁扭了下小腳,趾高氣昂的走了,我當時想想,這也不是沒可能,如今再想想,這是極有可能的事兒。

當我在家養傷的時候,得來派出所的通知,證據不足,無法抓捕嫌疑人,這個馨檀早都告訴我了,她可正在學法律,怎麼會不知道這些東西,不過就是這個學法律的馨檀,卻幹了件犯法的事兒。

兩個月後的一天,正值夏季,我和馨檀正在為裝修新家忙碌著,無巧不巧的碰見了樊丹,這可是建材市場,馨檀小宇宙爆發了,沒等我有所反應,她拿起旁邊一根木方,衝過去幾下就把樊丹打倒了,看著倒地的樊丹,馨檀根本沒放過她,這頓亂砸,跟著樊丹一起來的人,嚇的呆若木雞。

等我過去時,那樊丹口吐白沫,兩眼翻白,我拉著馨檀就要走,還好馨檀只是狠勁兒上來了,並沒失去理性,看著我說道,‘她死不了,不過很疼就是了。’她伸手把木方扔在樊丹身邊,掏出電話自己報了警,掛了電話時,看了眼地上躺著的樊丹,滿眼都是狠色,我感覺殺人不償命的話,這馨檀絕對能殺了她。

馨檀一直很從容的在樊丹倒地的身體旁來回的走,嘴角還帶著一抹壞笑,告訴我說,‘準備好醫藥費吧,在姐姐嫁妝里扣。’說完話,徑直向我走來,臉上這抹壞笑讓我看了這麼邪惡呢,伸手抱住我胳膊,繼續說道,‘放心,輕傷害都達不到,不信讓她去鑑定。’她這話後來我信了,因為鑑定結果在那裡擺著呢。

都說女人打架會抓著頭髮互相撓臉,不過馨檀在我面前的表現,我怎麼感覺不是那麼回事兒呢?

一年後一個炎熱的夏日...驕陽似火,炙烤著我的身軀,小溪裡流水汩汩,讓我好想去喝一口,看了眼樹蔭下的馨檀,正靠在摺疊椅上眯縫著眼睛,緩緩扭過頭,漫不經心的瞥了我一眼,懶洋洋的說道,‘回家吧。’馨檀睜開眸子,那絲情意軟綿的讓我迷醉,向我張開雙臂時,我咧嘴傻笑一聲,走過去攔腰將她抱起,她柔軟的身體讓我迷戀,慵懶的神態讓我痴

迷,似笑非笑,似羞非羞,手指輕划著我乾裂的嘴唇,明媚一笑後,狡黠浮現眼中,‘口渴的厲害吧,回去好好求姐姐吧,咯咯...’

笑聲悅耳,姿容迷人,美足勾魂,愛戀中帶著折磨,誘惑裡充滿野性,嬌豔下藏著殘忍,而這一切讓我很舒服。

‘明媚鮮妍能幾時,一朝漂泊難尋覓。’馨檀倚在我的懷中,眸子中掩飾不住的流出哀傷,我明白她的意思,我思慮好久,讓我這個沒有文采的人說出了一段酸溜溜的話,‘姐姐,待我們兩鬢蒼白,步履蹣跚時,我依然會與你攜手同行,漫步夕陽下,回憶我們的似水年華。’也許是我的話起了作用,馨檀眼中蒙上一層水霧,接著卻變成薀怒,最後竟一躍而起,直接伸手掐住我的臉,狠聲說道,‘賤坯子,人都嫁給你了,求婚的話才會說,讓我欺負你,你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