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的辱虐上
(一)深夜的綁架深夜,一輛黑色寶馬轎車風馳電掣駛入N市郊外的一處莊園。車剛停穩便跳下幾個身手敏捷的黑衣女子,她們返身從車裡拖出一個五花大綁的的女孩,架著她向一棟別墅樓走去。女孩雙手背縛,秀髮也被黑衣女子們粗暴地拽住,只能彎著腰踉蹌地跟隨她們行進。
別墅大廳裡燈火通明,黑衣女子們將五花大綁的女孩押到大廳正中推倒在地,低頭向坐在長沙發上的一個女人恭敬地說:「大姐大,人已經帶到了!」「恩,不錯,辦得很好。」被稱作大姐大的女人從沙發上起身,走到跪坐在地的女孩面前。
女孩的眼睛上蒙著布巾,口中塞著布團,大姐大將矇住她雙眼的布巾解開,露出一對本該靈動嫵媚、此時卻在刺目燈光的照射下勉力睜開並閃動著驚怒的眼睛。接著,堵在口中的布團也被大姐大取出,女孩完整的臉部輪廓便呈現出來。
這是一位妙齡少女,十八九歲的樣子,正是如花的年紀;波浪長髮,五官精緻,加上嬌嫩欲滴的皮膚,看起來象極了洋娃娃;圓領敞口的T恤衫上露出雪白修長的一段脖頸;由於年齡關係,身材略顯單薄,卻在繩索的勾勒下凸出動人的曲線……
口中的布團剛被拿掉,少女就大叫起來:「救命啊!抓壞人啊……」連續叫了好幾聲都沒人搭腔,只有周圍傳來一陣放肆的笑聲。從黑暗中來到燈光下,少女的視線還很模糊,過了一會才逐漸清晰起來,只見跟前站著一個白白胖胖、梳著髮髻的中年女人,正雙手扶膝,笑嘻嘻地俯身打量著自己。
這女人眯眯眼,挺翹的鼻子,厚厚的嘴唇,兩邊臉頰各有一個深深的酒窩,耳垂上綴著光燦燦的菱形耳環,如果不是那對小眼睛隱隱透出精光,很容易就把她當成一位和善的中年大嬸了。這位看起來象中年大嬸的大姐大似乎很會保養,象牙白的肌膚緊緻光滑,充滿光澤,當她扶膝站立的時候,胸前碩大的兩團似乎要把衣服都撐破一般。
「你想幹什麼?快放開我!」少女盯住大姐大,一副又驚又怒的表情!「喲,小妹妹,別生那麼大氣嘛,生氣會讓女人變醜的喲!」大姐大邊說邊把臉湊近少女的頸頰間,深深嗅著她的體香,還故意作出雙眼微合,非常陶醉的樣子,呼出的熱氣也噴在少女臉上。
少女見大姐大目光淫邪,心頭不由「咯噔」一下,猛往下沉,她連忙強抑著滿心的恐懼道:「你們……你們這是綁架!我媽媽是夏能集團的董事長白依夏,市裡的領導跟我媽媽都認識,她要是知道我被綁架,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還是趁早放了我,我……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要不然……你們就得蹲監獄!」
「哦喲……我好怕怕哦!」大姐大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手下也爆發出一陣笑聲。「實話告訴你吧小妹妹,你的身份我們早就一清二楚,今天就是特意請你來我們這做客的。」「做……做客?請人做客有用綁的嗎?」少女怒道。
「哼哼,我們這裡的規矩有一點點特別啦。」大姐大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她擺了擺頭道:「來,姐姐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叫秦霞,這兩位是我的結拜姐妹林茹和劉真。」
少女的目光隨著秦霞的指引看過去,只見長沙發的左右兩側還各坐著一個女人,根據秦霞的介紹,
年紀較大的那個是林茹,大概三十多歲,又高又瘦,長臉、闊口,顴骨有些凸,半長及肩的頭髮染成紅色,臉上化著很濃的妝.年紀較小的那個是劉真,只有二十多歲,容貌甚美,眼神卻略帶煞氣,梳著馬尾辮,頭髮染成黃色,嘴裡吹著泡泡糖,一看就是太妹的模樣,初秋的深夜天氣已經有些冷,她卻還穿著夏天穿的彈力背心,露出兩條結實渾圓的臂膀。
說起秦霞三姐妹,在N市小有名氣,她們開了一間叫「三元貿易」的公司,做大宗批發業務……這只是明面上的東西。暗地裡,她們卻是女子黑社會組織「三鳳門」的門主,走私、開地下賭場、販賣人口……來錢來得快的都幹,可以說無惡不作,而三元貿易公司只是她們用來洗黑錢的幌子罷了。
幾個月前,她們在一個後臺大老闆的指使下開始策劃針對N市著名女企業家白依夏和她的女兒白曉薇的綁架,今天將白曉薇綁來此處,只是計劃的第一步。
白曉薇就讀於N市某全國知名的重點大學,母親白依夏懷著她的時候就被白曉薇的父親拋棄,這麼多年來,是母親將她一手帶大。白依夏為了讓女兒過上更好的生活,也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爭一口氣讓那負心的男人看看,所以對事業異常投入,白手起家創立夏能集團,到如今已是坐擁數億資產的女富豪。不過正因為她一心撲在事業上,所以對女兒難免失了管教和溝通。
白曉薇被她母親慣得既高傲又任性,在她進入青春叛逆期後,母女倆的關係也變得越來越緊張。這兩天,白依夏到美國談一筆生意,白曉薇難得這個放羊的機會,居然偷偷溜出學校泡起了夜店,早就守侯多時,對她們母女行蹤瞭若指掌的秦霞手下哪肯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立刻行動起來,在白曉薇從夜店出來,孤身一人到空曠無人的停車場取車時一舉將她擒獲。
(二)調教和戲辱當白曉薇視線掃過林茹和劉真時,林茹託著下巴衝白曉薇冷冷地一笑,而劉真則向白曉薇擠擠眼拋了個飛吻,這一下更讓白曉薇感覺不妙,渾身發麻。「既然你們是請我來做客,那快把繩子給我解開吧!」白曉薇故作鎮定地道。「沒問題,來,姐姐幫你鬆開小手。」秦霞大大咧咧地蹲到白曉薇身後,很輕鬆地解開了白曉薇的綁縛,然後攔腰抱起白曉薇放到林茹和劉真之間的沙發上。
白曉薇的雙手被捆得太久,幾乎已經失去知覺,因此當秦霞抱起她時,她也無法反抗。在沙發上坐了半晌,她才用恢復知覺的雙手互相搓揉著,烏溜溜的眼睛也恢復了靈動,轉來轉去,四下打量,琢磨著脫身之策。
她那點小心思,老奸巨滑的大姐大秦霞早就洞若觀火,心中暗笑道:「小肥羊,落到我的手心裡你還想跑嗎?」秦霞一屁股坐到白曉薇身邊摟著她說:「好熱呀,曉薇妹妹,你身上出了不少汗呢!」秦霞說的倒是實話,經過這麼一番驚嚇和折騰,白曉薇早就大汗淋漓了,但更令她震驚的是,秦霞居然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看來秦霞一夥綁架自己確實是早有預謀。
白曉薇想掙脫秦霞摟住自己纖腰的手,秦霞微微一笑,竟紋絲不動,手象鐵箍一樣牢牢箍住白曉薇的腰,力氣大得出奇。她把嘴湊近白曉薇的耳畔輕笑道:「曉薇妹妹,天氣這麼熱,
不如把衣服脫了吧?」
「什麼?不不不……你別亂來,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不利,我媽媽不會饒過你們的!」白曉薇被秦霞的提議嚇得小臉煞白,一顆心撲騰撲騰跳個不停,她再少不更事,此時也看出秦霞對自己懷有不可告人的“邪惡”慾望。
「曉薇妹妹,既然你不願意脫,那我們先脫好了,這天氣可實在熱得厲害呢!」秦霞說著向林茹和劉真一使眼色,三個人一起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她們手下的打手也知趣地退出了大廳,關上了房門。秦霞三人都穿得不多,轉眼間就把上陰脫了,露出裡面的乳罩。
白曉薇是溫室裡養大的花朵,從小到大哪裡經歷過這樣的場面,見狀腿都嚇軟了,不顧一切跳起來就想跑,跑到門邊才發現:門被從外面鎖死了。
「別跑呀曉薇妹妹,我們都把衣服脫了,你也得講點禮貌把衣服脫了才是呀,你媽媽沒教過你,在人家家裡作客要客隨主便嗎?」秦霞說著話又把自己的乳罩褪下,彈出一對脹鼓鼓的乳房,她輕輕揉了揉自己那對引以為傲的乳房,「嘿嘿」一笑,便和林茹、劉真一步步向白曉薇逼來。
白曉薇奮力躲閃,秦霞她們也不著急,只是若即若離地封住“獵物”的逃跑路線,嬉笑著如同貓戲老鼠般盡情逗弄自己的“獵物”。四個人在房間裡撲騰了好半天,畢竟秦霞她們三個都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出身,身體比普通人好很多,雖然當了幾年老大,但功夫並未落下。
而白曉薇這種嬌生慣養的女孩哪裡是她們的對手,熬不過汗如雨下,兩腿就象灌了鉛一般舉步惟艱,她終於絕望地坐倒在地,哽咽著向秦霞哀求道:「放我走吧,我可以讓媽媽給你們贖金,你們想要多少都行!」「曉薇妹妹,你也太見外了,我們只是請你來做客,哪能要你的錢呢?看你,衣服都汗透了,讓姐姐幫你把衣服脫了吧。」秦霞很無恥地說著,俯身又將白曉薇攔腰抱起。
白曉薇這下可真是羊入虎口,秦霞抱她坐到沙發上就開始動手剝她的衣服,T恤杉很容易就被扯掉,露出玉藕般的手臂和盈盈一握的腰身,秦霞肥厚的大手又來解她的牛仔褲。「你們這些流氓,我要去告你們!」白曉薇羞怒交加,聲音都直打顫,她可是貨真價實的黃花閨女,眼見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即將遭到幾個女流氓的玷汙,如何能不羞,如何能不急?
(三)纏綿「曉薇妹妹,我們這麼熱情好客地招待你,你怎麼還罵我們呢?」秦霞戲謔道,說著毫不猶豫地扒掉了白曉薇的牛仔褲,撫摸著她那兩條粉光緻緻的長腿「嘖嘖」讚道:「曉薇妹妹好棒的身材,皮膚也很滑呢!」
「放手!」白曉薇被秦霞抱在膝頭無法掙脫,只得揮拳狠命捶打對方,但她那弱不禁風的拳頭根本無法造成什麼威脅,秦霞可不是虛胖,而是那種很結實的胖,曉薇的拳頭落在她身上感覺就象落在厚厚的橡膠上一般充滿彈性,形同搔癢。
突然,秦霞的五指往曉薇的胯下輕輕一抓……曉薇頓時驚叫一聲,夾緊了雙腿,雙手也趕忙護住,但很快她便發現自己上當了,秦霞此舉不過是聲東擊西,就在曉薇護住下面時,秦霞的手卻迅速移到曉薇胸部,勾住乳罩用力一扯,兩隻又白又嫩、小巧堅挺的乳房便暴露在空氣中。
秦
霞眼前一亮,嘆道:「哇,好可愛的咪咪喲!」大手攀上一團柔軟便撫玩起來。「嗚……不要!」白曉薇的敏感部位遭到侵犯,身子發軟,心頭也驚懼到極點,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啊……求求你別這樣……唔……放過我吧……」
她放下矜持,氣喘吁吁的開始告饒。但事已至此,秦霞這個女色魔哪裡肯放過她,反趁曉薇告饒之際,一下吻住了她的嘴。
秦霞的舌頭探到曉薇嘴裡,裹住曉薇的舌頭吮咂起來,雙手也各握住曉薇一隻乳房,拇指和食中二指的指腹拈住曉薇的乳頭輕輕搓動,感覺到乳頭變硬了,秦霞又低頭含住一邊乳房,舌尖划著圈舔吸著乳頭,同時繼續用手玩弄另一邊乳房。一時間,涉世不深的白曉薇被女色魔熟練的挑逗技巧弄懵了,頭腦一片空白,竟停止反抗,跨坐在對方的大腿上任其擺佈。
好半天,秦霞才從白曉薇胸前抬起頭來,一邊跟曉薇舌吻,一邊伸手探到下面褪她的內褲。直到這時,曉薇才驚醒過來,踢蹬著雙腳,推拒著秦霞的肩膀想掙脫,可惜她的力量跟秦霞比實在不成比例,秦霞一手攬住她的臀,一手把她的內褲捋到了大腿上。
「不,不要啊……」眼看這最後的防線要被攻破,白曉薇掙扎著哭喊起來。
「哭什麼,姐姐只不過想跟你好好『溝通』『溝通』呢!」秦霞好整以暇地脫掉曉薇的內褲扔到地板上,這下子,白曉薇徹底成了一絲不掛。
「哼哼,好一隻小白羊兒,看樣子就很騷呢!」一旁「觀戰」的劉真見了白曉薇的裸體,心頭的慾念也被勾了起來。她湊過去一把揪住曉薇的頭髮吻著曉薇,同時還握住一側乳房使勁捏弄。「唔……嗚…………」白曉薇又痛又癢,忍不住呻吟出聲。「嘖嘖……都呻吟了,等會日起來肯定更浪!」太妹劉真故意把這個「日」字說得特別重。
「喲,別嚇著曉薇妹妹,什麼『日』啊『日』的,太不文雅了,我們只不過想和她好好『溝通』一下嘛…….」秦霞裝出一副打圓場的樣子,但緊接著就露了原形。
她湊近白曉薇的耳邊繼續膩聲道:「……只不過,我們『溝通』的方式就是跟曉薇妹妹玩玩成年女人玩的遊戲,曉薇妹妹年滿十八歲了吧?哈哈。」「流氓!你們太不要臉了!」白曉薇氣得嘴唇直打哆嗦。「不要臉?哼!待會我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不要臉!」劉真冷笑道。
秦霞將白曉薇放倒在沙發上,讓劉真和林茹按住她,自己也起身把褲子脫掉。她的兩條腿非常粗壯,象牙白的皮膚上分佈著黑黑的腿毛,而兩腿之間那片叢林更是格外濃密。秦霞躺到白曉薇身側,摟住她笑道:「曉薇妹妹,現在我們可是肉身相見了,你看,我跟你『溝通』的誠意很足吧?」
(四)受辱赤裸裸的秦霞緊緊貼住白曉薇,不斷和她的身體互相擠壓揉擦著,肥碩飽滿、彈性十足的乳房更是死死抵住她,象兩個大肉球般滾動按摩著;肥厚寬大的手掌也沒閒著,遊刃有餘地逡巡在她的各個敏感帶,徐徐撫弄,細細品味,豐腴的嘴唇則不斷將溼吻落在曉薇的唇頰胸腹間。圍觀的林茹和劉真這兩個女流氓也看得興起,加入了「戰團」,一時間,六隻手三張嘴齊齊襲向曉薇,可謂遍體生花。
如此激情四溢的挑逗下,白曉薇招架不住了
,她漸漸覺得,一次次「襲擾」
就如同一道道電流拂過,帶著酥癢喚醒身體的各個部位,讓身體變得格外敏感,整個人暖洋洋、輕飄飄的,好象醉酒了一樣,隱隱還有一種空虛和期待……這種感覺從小到大從未經歷過,也讓她害怕。
秦霞覺察到曉薇「軟」了下來,知道機不可失,於是手指滑向曉薇的「羞處」
……「不不不……不要!大姐,我求求你別這樣,我……我還是學生呢!」
眼看最後一絲矜持即將被剝奪,白曉薇滿面通紅、氣喘吁吁地哀求著。
她這副欲拒還羞的模樣加倍激起了秦霞的佔有慾,秦霞笑道:「曉薇妹妹,我們的『交流』才剛剛開始呢,你是學生,就更需要學習『社會經驗』,姐姐今天就傳授你一些成年女人的『社會經驗』吧!」說著不顧曉薇的苦苦哀求,分開她的雙腿,手掌伸到花蕊地帶摩挲起來。片刻後,秦霞抽出手掌,舉到曉薇面前說:「嘖嘖,都溼了耶,曉薇妹妹,看來你也很想跟姐姐『交流』『交流』呢。
」
白曉薇終於崩潰了,被秦霞揭穿生理反應、受到進一步羞辱的她,從被綁架到現在一直處在任人魚肉的境地,反抗意志一步步遭到削弱,到了這個地步,她明白自己今天是無法倖免了。
秦霞趁熱打鐵,將白曉薇的雙腿屈膝「劈」開,向上提起,自己跨坐到曉薇的兩腿之間揉擦起來,來了一個傳說中的「磨豆腐」姿勢,陰唇貼著陰唇,濃密的陰毛也隨著揉擦節律不斷刺激曉薇的羞處,如此過了一盞茶的工夫,曉薇便開始喘息和呻吟,羞處滲出汩汩蜜露。
感受著兩人陰戶之間的揉擦部位變得越來越溼滑,秦霞突然停止了「磨豆腐」的動作,她可不想讓白曉薇輕易達到高潮,她要把這個過程儘量放長,充分享受對另一個女人進行肉體徵服的快感。
她撫摩著曉薇溼得一塌糊塗的陰戶,撥弄著陰毛挑逗道:「曉薇妹妹,你的小穴漲水了喲,真想不到你這清純可愛的小穴裡會淌出這麼多淫水,看來曉薇妹妹的小穴期待進一步的『溝通』和『開發』呀。」
劉真趁此機會也在一旁擰著曉薇的臉蛋嘲笑道:「哼,還沒日就流這麼多淫水,小騷貨現在知道什麼叫不要臉了吧?」看著曉薇在自己戲謔下滿面通紅卻又忍不住想哭的表情,秦霞心中的慾火更熾,她不知從哪摸出一隻剃鬚刀,衝曉薇晃了晃道:「姐姐現在幫你把陰毛剃掉,方便我們接下來進一步的『溝通』和『開發』!」
白曉薇現在知道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自己最羞恥、最隱秘的那個部位被人肆無忌憚地「賞玩」,甚至連最後遮羞的那蔟體毛也要被剃掉,自己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是何等極致的哀羞!
秦霞可不管那麼多,開動剃鬚刀將白曉薇的陰毛一片片剃落,並不斷吹氣,將剃落的毛髮清理乾淨,胸腔中的氣流噴射到曉薇的「羞處」,暖溼而輕癢,還帶著秦霞的濃烈體息,與曉薇「羞處」的氣味混合在一起,說不出的淫靡。
最後秦霞撫著曉薇被剃得光溜溜的陰戶滿意地欣賞起來,那充滿情慾的目光說成是「視奸」也不為過,她一面欣賞,一面喃喃讚道:「好鮮嫩的『貝肉』
!看得姐姐都要流口水了呢!嘻嘻,今天可要好好吃頓『海鮮』,解解饞咯!」
說著一低頭,大口大口地舔吸起來…….
「嘖嘖……啾…….啾…….稀溜……稀溜……啵……啵……」如果不是夾雜著少女帶泣的「唔唔」呻吟,這聲音彷彿就真是哪個老饕在津津有味地品啜著海鮮牡蠣,然而眼前的畫面卻是活色聲香,與吃無關:只見胖碩的秦霞正埋首於纖細的白曉薇兩腿之間忙得不亦樂乎,不時發出滿足的嘆息,她的腦袋不停地上下左右晃動,肥厚的舌頭魚一般伸縮「跳躍」,有力地抽抵著「貝肉」和「櫻桃」,偶爾唇對「唇」地嘬吻長吸,帶起絲線般的液體,好一派旖旎風光。
「哦……哦……嗚…….」白曉薇的呻吟越來越忘形,漸至旁若無人,身體表面掠過輕微的痙攣,秦霞見狀,果斷地停止了「品玉」,她要牢牢掌控住白曉薇的情慾,讓白曉薇徹底明白,她的高潮,都是自己賜予的,只有自己想讓她高潮,她才能高潮。
秦霞這一停止,白曉薇頓時感覺難受之極,似乎身心中產生了一個黑洞,空虛無比,一定要什麼東西將它填滿才舒服,這種身心受制,任人魚肉的感覺讓她又羞又悲,眼淚奪眶而出。
(五)深入交流「曉薇妹妹,很難受吧?來,姐姐幫你解決。」看著稚嫩的白曉薇被情慾煎熬輾轉的樣子,秦霞理解地一把摟住她,右手豎起中指,向曉薇的蜜穴中緩緩插入。曉薇的身體登時僵住,雙腿夾緊,連聲泣告道:「不要,不要,嗚……」「曉薇妹妹,姐姐是過來人,姐姐知道,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跟姐姐做一番深入的交流呢。」秦霞一本正經地說。
「大姐,啥叫『深入的交流』啊?」劉真問,她在一旁看得既佩服又好笑,心想:「大姐真是厲害,幾下就把這小肥羊馴得神魂顛倒,服服帖帖,我可得跟她學兩手,以後泡妞的時候用得著。」「所謂『深入交流』,就是我的手指進入曉薇妹妹的身體,做一番深入淺出、既有深度又有建設……『性』的交流嘛。」
秦霞厚顏無恥地說。
「哈哈,說得那麼複雜,不就是『日』B嘛?被我們三姐妹『日』過的女人還嫌少嗎?從來沒見你用過這麼文縐縐的說法呢。」劉真非常粗野露骨地說。
「三妹,你就是書讀得少,言談太粗俗!」秦霞「正色」道,又轉頭對白曉薇說:「曉薇妹妹,別聽我三妹那個粗人的,姐姐我可是有修養的人,就算真想『日』你也會換個文明的說法,絕不會用『日』這種字眼的。」秦霞和劉真兩姐妹這一番下流之極的對話說得白曉薇面紅耳赤,愣在當場,秦霞卻若無其事地繼續送入中指,緩緩前進。
「嘖嘖,好緊喲。」秦霞的中指只插入一個指節就停住了,她的聲音透出幾分驚喜道:「原來曉薇妹妹還是處女呀!」
「真的嗎?」劉真也有些吃驚,她立刻躍躍欲試地對秦霞說:「大姐,我好久沒日過處女了,把她交給我來破『處』吧!」
「去去去,我跟曉薇妹妹一見投緣,可不許你欺負她」,秦霞一揮手道。如果是普通女孩,秦霞早就霸王硬上弓,奪取她們的貞操了,但從見到白曉薇起,她打的就是長久霸佔的主意。白曉薇的身後是N市企業界的傳奇白依夏,要引出白依夏,就得靠白曉薇這枚棋子,而且白曉薇身上還有一種冰雪純真的氣質深深吸引著秦霞,令秦霞
不由自主地想去征服她,佔有她,讓她成為自己的性奴隸。
馴化白曉薇這種出身高貴的女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她迫於暴力暫時屈從,內心也不會甘願,所以必須從肉體上和精神上加以雙重征服才行。喚醒她的肉慾,讓她在肉慾中沉淪,培養她對自己的迷戀和崇拜,讓她徹底臣服在自己腳下,這就是秦霞對白曉薇的打算。
也因此,第一次交歡就顯得特別重要,如果第一次交歡過於粗暴,給白曉薇這個處女留下什麼心理陰影,以後想充分喚醒她的肉慾就比較困難了,而一旦不能充分喚醒她的肉慾,想培養她對自己的迷戀和崇拜又會加倍的困難,所以,秦霞絕對不缺乏耐心。
秦霞一點一點地送入中指,與此同時還注意觀察著白曉薇的表情,一旦白曉薇的表情出現些微的痛楚,她就停止前進,轉而用拇指輕輕撥弄白曉薇的外陰和陰蒂,等白曉薇的緊張勁緩過去,她才催動中指繼續前進。她把這個插入的過程放得很慢很慢,表現出足夠的耐心。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不停把玩著白曉薇的乳房,厚厚的嘴唇也不時吮吻著白曉薇的敏感處。如此過了過了好幾分鐘,秦霞的中指才盡根而入。她就保持這個插入狀態不動,只是反覆勾動拇指刺激白曉薇的羞處並和白曉薇做深吻,等到白曉薇雙眼微合,輕聲發出呻吟,她才徐徐抽動抵在白曉薇體內的中指。
一開始只拔出半個指節的幅度做抽送,頻率也非常緩慢,然後逐漸加大拔出的幅度,抽送的頻率也慢慢加快。這個過程中,白曉薇有迷醉的呻吟,也有羞恥的悲泣,秦霞表現得無比耐心和堅定,撫慰和侵犯交替進行,按照既定計劃實施她的肉體徵服……
十多分鐘後,白曉薇已經完全沉浸在肉慾帶來的潮水般快感中,呻吟再度忘形:「哦……哦……啊……啊……」秦霞的中指也忙得不亦樂乎,感受著溼滑緊實的包裹,時深時淺,時快時慢,不斷變換律動的節奏、幅度和角度,給予白曉薇的陰道不同的刺激和感受,到後來她索性股股交纏著架起白曉薇的一條腿,以方便手指做活塞運動。
從脫光白曉薇直到現在肆無忌憚地佔有,秦霞可謂收放自如,白曉薇的情慾終於在她的挑逗和掌控下曲折迴旋地攀上了高峰:「嗚……」白曉薇哭喊著崩緊了身體,四肢痙攣,蜜汁從那甜美可愛的小穴中飛濺而出……
(六)張網三天後,秦霞的臥室中。這三天裡,白曉薇的人生經歷了鉅變,她莫名其妙地被一夥女流氓綁來此處,並被奪走「第一次」。而奪走她「第一次」的女人…
…秦霞……註定要在她的生命中刻下不可磨滅的印記,不管她愛也好,恨也罷,此生都將永遠無法忘記秦霞:這個女流氓加女色魔,既帶給她從未有過的癲狂到極致的美好性愛體驗,也帶給她被猥褻、被姦淫的深深屈辱。
自從那晚之後,秦霞就把白曉薇赤身裸體關在自己的臥室中,幾乎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除了吃喝拉撒等少數時間外,就是無休無止地做愛,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睡覺時,秦霞也會用特製的軟皮拷具將白曉薇全身鎖住,摟著她睡,甚至連白曉薇小解時秦霞也不放過,她會跟到洗手間裡托住白曉薇的雙腿給她把尿,就象大人給小孩把尿一樣,她讓
白曉薇覺得:自己對白曉薇的控制無孔不入,無時不在。
偶爾秦霞也會出去見見下屬,策劃下一步的行動,只有到這時,白曉薇才會有難得的獨處時間。秦霞的做法甚至激起了她的結拜姐妹林茹和劉真的不滿,以往她們姐妹強佔女人都是共同分享,現在秦霞把白曉薇隔離的做法明顯是打算獨佔白曉薇,把她當成禁臠。
此際,秦霞和白曉薇又不知在進行第幾次「深入交流」了,白曉薇跪伏在床,臀部高高翹起,秦霞單膝跪在她身側,一手中指從後方「刺」入她的蜜穴快速抽送著,一手從前方探入她兩腿之間逗弄。
「唔……啊……」白曉薇面泛桃紅,香汗淋漓,大聲呻吟和喘息著,渾身都在微微戰慄,蜜穴內壁緊緊夾著秦霞的中指,一切徵兆都表明,高潮隨時可能到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秦霞突然停止抽送,拔出沾滿蜜汁的中指啜了啜。
「啊……」白曉薇頓時發出一聲急切而失落的嘆息,這幾天秦霞已經不止一次這樣做了,她總是在白曉薇臨近高潮時突然停止,讓白曉薇進退不得,飢渴難奈。
秦霞採取的這種手法叫高潮控制法,是虐戀女主們調教性奴隸的常見手法,也就是讓性奴隸反覆臨近高潮卻始終無法登頂,以達到折磨其性慾,瓦解其心理防線的目的。
白曉薇在這三天時間裡遭到秦霞的不斷姦淫,肉慾被初步開發,加上秦霞的性愛經驗豐富,技巧高超,讓初嘗肉慾之歡的她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她的羞恥神經漸漸變得麻木起來,在秦霞攻心戰術的誘導下不斷突破心理禁區,做出一些淫蕩的事情。
「曉薇妹妹,現在想讓姐姐幹嘛?」秦霞明知故問,啜過的中指指尖微微蹭入白曉薇的蜜穴,指腹輕輕按壓著蜜穴口。
「請你……請你把手指插……插進來!」有了前幾次被秦霞折磨得欲仙欲死的經驗教訓,白曉薇知道任何反抗都毫無用處,只能讓自己更悲慘,所以略一猶豫,乞求的話就輕車熟路地脫口而出。
但這一次,秦霞只將中指向裡塞入了一點點,大概一個指節的樣子,在蜜穴中輕輕「搖」動著。「啊……啊……求求你……」白曉薇一邊呻吟著,一邊哀求。
「求我怎樣?」秦霞明知故問。
「求你把手指都……都插進來。」
「是這樣嗎?」秦霞將中指狠狠地一推到底,又湊到白曉薇耳邊道:「然後呢?」
「你……你知道的……唔……」
「喲,接下來怎樣,姐姐還真不知道,姐姐可是完全尊重你自己的意願呢。
」秦霞輕輕轉動著中指,感受著小穴的緊緻溼滑,又用充滿誘惑的口吻說:「曉薇妹妹,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吧,姐姐一定會滿足你的。」
「唔……我……我還要……」白曉薇臉脹得通紅,低聲說。
「還要什麼?曉薇妹妹,你再說明白點好嗎?姐姐有些聽不懂你的話呢。」
「還要……還要……」
「想要什麼,恩?」秦霞步步緊逼:「說出來吧,說出來姐姐一定滿足你。
」
「請你……請你……啊……」此時的白曉薇在秦霞的姦淫和挑逗下經歷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身體都不自覺地輕輕擺動起來,迎合著秦霞手指,那個下流的字眼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說出來吧,你不說出來,姐姐怎麼幫你呢?」秦霞在一旁象
催眠般誘導著白曉薇。
「請你……請你……請你……日……日我……嗚……」白曉薇終於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線說出了那個字眼,羞愧得哭出聲來,但與此同時心頭也感到一種莫名的解脫和輕鬆。
「哦喲,曉薇妹妹,姐姐我沒聽錯吧?你怎麼能說出這麼淫蕩的詞彙呢?你確定,你真的要姐姐日你嗎?」秦霞繼續裝傻。
「我……我確定。」說出「日」這個難堪的字眼後,曉薇似乎也豁出去了。
「這可是你自願的哦,姐姐可沒有逼你哦,哼哼,看不出來,曉薇妹妹原來是一個淫蕩下賤的壞女孩,需要姐姐好好調教呢。」
秦霞得意地笑著扇了白曉薇的屁股一巴掌,接著開始抽送中指,一邊抽送一邊不斷地說著下流話刺激白曉薇:「曉薇妹妹,這樣日沒錯吧?是這樣日的嗎?
」「曉薇妹妹,被姐姐日得爽不爽?要不要再快一點?」白曉薇已經無暇說話,只能用一聲聲呻吟和抽泣來回答秦霞。
白曉薇沒有看到的是:在她的身後,秦霞的身邊,一個手機已被秦霞悄悄打開,這個手機就是白曉薇自己的手機,被秦霞等人搜出並拿走後就一直處在關機狀態,現在,秦霞就瞟著這個手機,心中暗道:「她的電話也該來了吧?」
(七)入觳一輛白色轎車開出N市機場,奔行在N市的外環線上。轎車後座上坐著一個白衣中年女子,只見這女子云髻高挽,眉目如畫,體態婀娜,猶如一朵怒放的鮮花,她,就是N市著名的女企業家,夏能集團的董事長白依夏。十幾年前,還是在白依夏創業的時候,中央就提出了節能減排,優化產業結構的口號,白依夏依靠自己敏銳的商業嗅覺覺察到:高新環保和清潔能源科技將是未來的一大發展方向,經過十幾年的發展,以高新環保和清潔能源科技產品為主營業務的夏能集團的產業規模已經達到了十幾億,白依夏的個人財產也即將突破十億,正是躊躇滿志的時候。前幾天她出訪美國,又和世界五百強高達公司的子公司天美科技簽署了一攬子合作計劃,夏能集團更將以此為契機進入新一輪的高速發展階段。
但任何成功光環的背後幾乎都有一本難唸的經,白依夏的心病就是她的女兒白曉薇。想起白曉薇,白依夏就忍不住深深嘆了一口氣,這丫頭實在太不讓自己省心了,總跟自己對著幹,也怪自己對她太過縱容了吧。前兩天在美國談判的時候,白依夏就在百忙中抽時間給女兒撥了個電話,但令她鬱悶的是,女兒的手機關機了,因為日程安排得太緊,幾乎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所以白依夏也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反正女兒從小到大都管得松,這丫頭淘是淘了點,但也沒闖過什麼大禍。現在,白依夏已經回到了N市,她想了想還是撥打了女兒的手機……
秦霞的臥室裡,秦霞駕馭著白曉薇又一次向高潮發起了衝刺,剛剛衝破心理防線的白曉薇愈發失去了顧忌,不停地呻吟並嘶喊著:「啊……啊……哦……哦……」就在此時,白曉薇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秦霞的中指依舊抽插不停,另一隻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心中掠過一抹驚喜:該來的終於來了!
她把手機貼到白曉薇耳邊說:「曉薇妹妹,你媽媽的電話」,說著按下了接聽鍵。白曉薇正沉溺在高潮即將
到來的欣快中,聞言半晌沒反應過來,直到聽筒中傳來媽媽白依夏的聲音:「喂,是曉薇嗎?你現在在哪?媽媽已經下飛機了,過一會兒就到家。」
「唔……」愣了幾秒鐘,白曉薇才醒過神來,聲音顫抖著語無倫次地答道:「媽……媽,我……我……啊……」就在白曉薇接聽電話的同時,秦霞促狹地增大了中指抽插的幅度和頻率,一連十幾次快速有力的抽插,噎得白曉薇幾乎透不過氣來:「唔……啊……媽媽……救我!」
白曉薇在秦霞急風暴雨式的抽插下終於攀上了顛峰,極度的狂喜和極度的羞恥交織著,渾身抽搐,蜜汁「撲簌簌」地噴濺到床單上,在對母親發出求救後,她就一頭昏了過去。
「喂喂,曉薇,你怎麼了?」手機裡傳來白依夏焦急的聲音。
秦霞拿起手機湊到耳邊,慢悠悠地說:「喂,是白總麼?」
「我是白依夏,你是誰?我女兒白曉薇怎麼了?」
「我嗎?我是白總的仰慕者,令嬡現在在我家中作客呢。」
「作客?那她剛才為什麼向我求救?你到底是誰?」
「哼哼,令嬡很頑皮呢,剛才我只不過和她玩了一點小小的床上游戲。」
「床上游戲?」白依夏的語音有些輕顫。
「哦對,就是做愛咯,咯咯……」
「什麼?你……你把我女兒……」
「白總,別急嘛,令嬡可是很享受呢,不過咱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她現在是沒事,今後有沒有事就得看白總你自己怎麼做了?」
「你們是綁匪?那就開個價吧,只要我女兒沒事,一切都好商量。」白依夏不愧是商界女強人,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很快就控制住情緒,恢復了冷靜。
「嘖嘖,不愧是白總,真沉得住氣呀。不過呢,我們可不是綁匪,我們是文明人,請令嬡來做客不是為了要贖金,而是有些生意上的事想跟白總商量。」
「哼,什麼生意上的事談判桌上商量不了,要靠綁人至親來商量?」白依夏言辭犀利地道。
「咯咯,究竟是什麼事,白總來了就知道了。不過白總,你是個明白人,我醜話說在前頭,你可不能報警哦,你要是敢報警,以後就再也別想見到你的女兒。順便說一下,象令嬡這種才貌雙全的女孩,在國外的人肉市場上肯定可以賣個好價錢喲,我們可是有不少這方面渠道的!
你也別想瞞著我們偷偷報警或者向誰求助,因為,我們早就在你身邊安插了眼線,你這次去跟天美科技談判,重中之重就是以1800萬美元的價格買斷了對方『渣油加氫』QTG的技術專利吧?」
白依夏聽完秦霞的話,心猛往下沉,她沒想到公司這麼高層的商業機密對方也知道,看來對方所說的在自己身邊安插眼線的事所言非虛,「行,有什麼條件,你儘管說吧!」白依夏果決地說。「哼哼」電話那端的秦霞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真正的大肥羊終於入觳了!
(八)母親的哀羞(上)
第二天上午,白依夏依照與秦霞的約定親自駕著自己的白色轎車上了路。一路上,不斷有秦霞的手下駕車跟蹤她,並來電指引她行進的路線。秦霞和她的手下們引著白依夏東兜西轉,繞了好半天圈子才離開外環線,來到郊外一僻靜無人處。「現在你走出車門,面向東邊站好,閉上眼睛,不要回頭」,秦霞又給白依夏打來了電話
。
白依夏依言步出轎車,閉目面東而立。過了一小會,她聽到有輕微的腳步聲向她走來,一直走到她的身後,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對她說:「白總,我們要給你蒙上眼,別害怕。」然後,一方眼罩蒙上了眼簾。接下來,有兩個人一左一右挾著她,讓她180度轉身,向後走了幾分鐘,上一輛轎車,轎車載著他們飛馳而去。
半個多小時後,轎車停了下來,坐在她左右的兩個人挾她下車,步行了大概幾分鐘,便踏上一溜向下的階梯。沿階梯下行幾十級,進了一扇門,終於停了下來。挾她進來的人退出去鎖上門,隨即一個圓潤的女聲響起:「歡迎歡迎,大名鼎鼎的夏能集團董事長白總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呀!白總,你可以把眼罩摘了。」
白依夏依言除去眼罩,只見自己正身處一個上百平米的房間之中,房間的正中是一張大床,床上坐著一個白白胖胖的中年女人,正笑眯眯地打量著自己。這女人穿得很暴露,上身只著露臍的背心,一對豪乳象要裂衣而出,下身只著短褲。大床上方的屋頂懸著一根粗大的橫樑,橫樑上垂下滑輪和滑索。
在白依夏左手邊的那面牆上蒙著厚厚的簾幕,而其他三面牆壁上則掛著一些鞭子,繩索之類的東西,牆邊還散放著一些看起來象刑具的架子和籠子,整個房間彷彿一個刑房,卻又與房間中央裝飾豪華的大床有些格格不入。
「白總果然是一個守信的爽快人,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霞,很高興認識您。」秦霞起身走到白依夏面前,向她伸出手來。
「不用那麼多客套,我女兒呢?我想見見她!」白依夏冷冷地說。
「令嬡在這裡過得非常開心,都有些樂不思蜀了呢,只要咱們這單交易談成,您馬上就可以見到女兒。」秦霞不為白依夏的冷淡所動,媚笑著說。兩人的視線相交,白依夏覺察到一股蕩意襲來,心頭略感驚悸,但她畢竟是久經風雨、深沉多智的集團老總,心有所感,卻絕不形諸於外,只是淡淡地說:「你有什麼條件,開出來吧!」
秦霞「咯咯」一笑,並不作答,只是倒背雙手,圍著白依夏轉了幾圈,方才悠然道:「白總,您平時跟人談生意,都是這麼不苟言笑的麼?」「我一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白依夏不假辭色地道。
「哼哼,白總,我們不必這麼劍拔弩張嘛,我們完全可以放鬆下來,進行一番坦誠、愉悅的交流。」秦霞說著走到床邊坐下,拍拍床墊道:「白總,不妨坐到床上來,咱倆好好聊聊。」
「不必了!打開天窗說亮話,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女兒?」白依夏擺出快刀斬亂麻的架勢,可惜,秦霞的胃口遠比她想象得大:「白總,我是個沒什麼學歷的粗人,說話辦事直來直去,我談生意呢,就喜歡赤裸裸的肉身相見。」「什…
…什麼?」
白依夏正想問問「肉身相見」是什麼意思,突然見到秦霞開始動手脫衣服,不由震驚萬分:「你……你想幹什麼?」饒是白依夏談判桌上身經百戰,見了秦霞這個女流氓如此離經叛道、荒謬無恥的「談判」方式,依舊感到不可思議。
秦霞裡面居然沒戴乳罩,也沒穿內褲,把背心和短褲一脫,馬上就一絲不掛,只有手腕上還戴著一塊手錶樣的東西,看來這番舉動她早有預謀。「
白總,你也把衣服都脫了吧,談交易嘛,就該肉身相見,以示坦誠。」
「你……你休想!」白依夏此時已覺察到秦霞對自己有不軌企圖,不由氣得手足冰涼。「哼哼,我知道白總是董事長,文化人,講矜持,要面子,不過今天更是考驗白總作為一個母親的時刻。」秦霞說著一按腕上的「手錶」,頓時,靠白依夏右手邊那面牆壁上的簾幕徐徐拉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