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的辱虐中
(九)母親的哀羞(下)
這是一面透視牆壁,站在秦霞和白依夏所在的房間裡可以看到牆壁另一側的房間。只見在另一側的房間裡,一個少女赤身裸體、張開雙腿被吊在半空,從側面看更象L形,這少女正是白曉薇!另有兩個打扮成SM 女王樣貌的女人正手拿皮鞭、燃燒的蠟燭、按摩棒等物對白曉薇施予折磨。蠟燭燃燒形成的蠟油潑灑到白曉薇嬌嫩的肌膚上馬上形成殷紅的蠟凍,每當蠟油滴在身上,白曉薇的身體就一陣扭動,可惜手足被縛,口中也被塞上鉗口器,所以她根本無法反抗和喊叫。之後揮舞的皮鞭又將蠟凍抽落,想必也非常疼痛,而還有一個SM女王正把按摩棒湊到白曉薇的蜜穴口不斷蹭動旋轉……
看到自己本來天真無邪的愛女慘遭蹂躪和玩弄,白依夏不由心如刀割,她咬住下嘴唇狠狠瞪著秦霞,那目光彷彿刀子般要將秦霞刺穿,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秦霞早就死了好多次了!可惜秦霞的臉皮之厚、心理素質之佳也是舉世罕有,面對白依夏的“殺人目光”連眼皮也不眨一下,反而嬉皮笑臉地進一步威脅道:“怎麼樣啊白總?你要是不肯脫衣服,令嬡就得受苦,是面子重要還是女兒重要?這可是考驗白總母愛的難題呢!”
“你……”白依夏怒極,卻又無可奈何。“白總,你每耽誤一秒鐘,令嬡就要多受一秒鐘的苦,我聽說白總一向雷厲風行、不輸男人,在這個問題上,白總還是當斷則斷的好哦!”此時,牆壁那邊的SM 女王向白曉薇連續揮動皮鞭,白曉薇臉上現出痛苦已極的表情,那一鞭鞭不啻為一根根鋼針紮在白依夏的心上!“停下!我……我脫!”白依夏終於屈服了…….“嘖嘖,白總果然是一位偉大的母親,真是令人感動啊!”秦霞注視著白依夏脫衣服,一邊欣賞白依夏動人的身姿,一邊嘲弄她。“把乳罩摘掉,內褲脫掉!”秦霞毫不留情地對白依夏下著命令。當白依夏不著寸縷地站在秦霞面前時,秦霞那對充滿情慾的眯眯眼一遍又一遍掃視著白依夏的軀體,毫不掩飾她的飢渴和貪婪。如果說,白曉薇的美是純淨中帶著幾分青澀,美得讓人愛憐的話,白依夏的美則是風情萬種,成熟性感,美得驚心動魄。
“白總,快過來坐!”秦霞向她招著手。白依夏猶豫了片刻,但轉首看了看牆壁那邊的女兒,她還是選擇了順從,她邁步走向秦霞,坐到她身側道:“現在,可以放了我女兒麼?”“白總放心,我現在就讓她們解開令嬡!”秦霞摸了一把白依夏的臉蛋,對著手腕上的“手錶”低語了兩句,隔壁房間的兩個女人立刻把白曉薇解了下來。但是正當白依夏繼續關注著女兒時,秦霞卻把牆壁上的簾幕合攏,切斷了她的視線:“白總,令嬡現在沒事了,我讓她們扶她下去好好休息,不過,能不能讓她跟您走,那還得看白總您的誠意咯!”說著,秦霞的大手便攀上了白依夏胸前的兩團柔軟:“難怪人家都說白總是N市第一美女,果然是國色天香,唔……白總的皮膚好白好滑呀…….”她一把將白依夏掀翻,壓在了身下…….(十)套中套事畢,白依夏整理著自己的衣物,秦霞則以手支頤側臥一旁,意猶未盡地欣賞著她春榻初起的美態。察覺到秦霞那滿含蕩意的目
光,白依夏的臉忍不住又紅了紅,剛才那不堪的一幕幕回映在腦海中,尤其令她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數度高潮!也許是禁慾生活過得太久,也許是對同性的愛戀埋藏得太深,也許……也許是秦霞的技巧太高超,不斷翻新的花樣總能迅速令她找到久違的衝動…….她搖了搖頭,對自己居然在這個女流氓面前感到害羞有些不滿,她努力讓自己的神色平靜下來,就恍如她和秦霞之間什麼也沒發生過,憑她的閱歷,她知道這是此際對待秦霞的最佳態度。
秦霞望向白依夏的目光中除了色迷迷之外又多了幾分欣賞,這確實不是一個普通女人,即使在最癲狂的時刻依然保持著自制力不向自己屈服,而事後形若無事的淡定態度更見證了她的成熟和理智,似乎在向自己發出無聲的挑戰:雖然你佔有了我的身體,但你永遠無法征服我的精神。她是那種可以充分喚醒自己征服欲的女人。“可惜啊……”秦霞無聲地笑了:可惜她面對的對手太強大了,自己身後那個可怕的女人才是真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甚至可以支配世界的女人…….“秦總,你提出的條件,我都滿足了,你想讓我們公司的進出口產品夾帶你的貨物,我也跟你簽了合約,現在,你可以讓女兒跟我走了吧?”白依夏不卑不亢地說。“別急嘛白總,為了咱們合作成功,我得稍稍表示一點慶祝之意!”秦霞鼓了鼓掌,門應聲而開,一名女侍模樣的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有一瓶紅酒和兩個水晶高腳杯。“白總,咱倆真是一見如故,來,乾了這杯!”秦霞舉瓶滿上兩杯紅酒,遞過一杯給白依夏道,白依夏接過酒杯,轉動著,有些猶豫。“怎麼?白總不給我面子?”秦霞語氣中隱隱帶著一絲威脅,她又一舉杯道:“來,白總,預祝咱們合作成功,乾杯!”白依夏此時一心想帶著女兒趕緊離開,本就不欲多生枝節,再加上她認為自己該滿足秦霞的都已滿足,她想不出秦霞還有什麼理由對付自己,所以略作猶豫,也就舉杯一飲而盡......一股熱辣辣的酒意在白依夏心腹中盪漾開來……
…….“雅倩…….高雅倩!”迷茫中,白依夏似乎又回到了大學時代。高雅倩,她的同學,室友,那個和她一見如故的女孩……她們成了最好的朋友,形影不離,本來,日子可能就這麼一天天無憂無慮地過下去,但是漸漸地,她發覺她和高雅倩之間有了一絲異樣的情愫……“依夏,我喜歡你!”高雅倩是那種敢愛敢恨,心直口快的女孩,她主動向白依夏表白。白依夏是世家出身,傳統教育的烙印在她身上太深,那個年代,人們對同性戀的接受程度還太低,同性戀就是性變態的代名詞,她猶豫,她彷徨,理智和情感苦苦鬥爭,但該來的還是來了…….在一個風雨交加的週末,同寢室的同學都回家去了,雅倩害怕打雷,和她睡到了一張床上,於是,風雨之夜亦成激情之夜…….事後,她害怕,她後悔,她是一個傳統的女孩,和一個同性的愛情不但為世所不容,為家庭不容,也為她自己所不容……
再後來,她認識了後來的丈夫,他們開始談對象。雅倩多次試圖阻止他們,她告訴依夏,這個男人是個花花公子,跟了他將來不會幸福。但她不在乎,她
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人,她知道自己和雅倩不會有未來,這個男人是不是花花公子不要緊,只要他條件足夠好就行,這樣她就可以讓雅倩知難而退。雅倩不斷地糾纏,她們之間爭吵不斷,終於爆發了激烈的衝突…….那一天,她當著男友,當著很多同學和朋友的面對雅倩說:“高雅倩,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了,你對我的單相思不會有結果的,我是正常人,我不是變態!我根本就不會喜歡你,喜歡一個女孩!”高雅倩這次是徹底被她傷了,她用怨恨的目光望著依夏,一字一句地說:“白依夏,你會後悔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嚐到被出賣的滋味,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懺悔!”她轉身奔跑,卻在校園中被一輛麵包車撞倒……再後來,白依夏就失去了她的消息。
二十年來,白依夏禁止自己想起高雅倩。最初,她想守著男人過日子,雖然她根本不愛她的丈夫,沒想到的是,率先離開的卻是這個男人。沒有男人的日子裡,她更加頻繁地在夢中驚醒---被自己的春夢驚醒。夢中,她總是和高雅倩恩愛纏綿,糾葛不清,這令她恐慌,而越是恐慌她便越發覺自己對高雅倩的眷戀,這個女人就象在自己的心裡生了根一般揮之不去。現在,這個夢又來了……溫柔的胴體壓迫著她……劃過那乳,劃過那腹,劃過那片叢林花海……品啜,如飲醇醪,沉迷,流連忘返。她索取無度,還要,還要…….(十一)夢醒“感覺如何啊,白總?”場景已從地下室換成了別墅大廳,秦霞正在給坐在長沙發上的白依夏母女播放一段DVD錄象。看過錄象,她們面若死灰,猶如墮入了最可怕的夢魘。“白總,如果把這段母女亂倫的錄象公佈到網上,一定能轟動N市,不,是轟動全省乃至全國呢!”秦霞笑嘻嘻地說。原來,白依夏喝過的紅酒當中被下了大劑量的烈性催情藥,被同時下藥的還有她的女兒白曉薇,當她們喝過藥陷入昏迷中時,秦霞一夥就把她們全身脫光,交疊著綁到一張床上,結果在烈性催情藥的作用下,神智不清的她們彼此把對方當作了慰藉的對象,不斷擁抱著,揉擦著,終於做出了令她們萬劫不復的事……
“秦霞,我已經答應了你們開出的一切條件,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還要這麼做!”白依夏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悲憤地質問道。
“哼哼!白總,你也太小看我們了,那點小小的‘條件’就想填飽我們的胃口嗎?實話告訴你,我們不但要你的錢,還要你的人!我要你們母女永遠作我們的性奴隸!你們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把你們母女亂倫的錄象公之於眾!”
“你……”正在白依夏為之氣結的時候,秦霞的小妹劉真湊了上來,一把抱起赤裸的白依夏將她橫放在自己大腿上道:“大姐,跟她們羅嗦什麼?先日了再說!再犟的女人我也讓她變成小乖乖!”由於幼年的經歷,劉真對白依夏這種貴婦人有一種病態的征服欲和施虐欲,現在白依夏已完全落入她們姐妹的圈套,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她如何能不心花怒放,為所欲為?秦霞也不阻止,反而向白依夏道:“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小妹劉真,她也是白總的仰慕者呢!”
秦霞還在介紹,劉真一邊已迫不及待地狂吻著白依夏,並且上下其手把玩起來。白依夏呻
吟著想反抗,但她這樣的大家閨秀哪裡是街頭女流氓出身的劉真的對手,很快,身體的各個敏感部位便逐一遭到侵犯。劉真的唇舌不斷在白依夏全身上下吮吻,吻得津津有味,“嘖嘖”有聲,並且不斷髮出饜足的嘆息。二姐林茹也看得興起,一把摟住白曉薇道:“曉薇妹妹,看你媽媽玩得多開心,咱倆也玩玩吧。”此時,劉真正一邊大口啜吸著白依夏的舌頭,一邊用手指褻弄著白依夏的羞處,聽到林茹的話,她回頭衝白曉薇笑道:“曉薇妹妹,現在這光景可是名副其實的日你媽哦。”“哈哈哈……”秦霞和林茹放肆地大笑起來。
林茹也開始非禮白曉薇,塗得血紅的大嘴將吻痕散落在白曉薇雪白的肌膚上。而劉真這邊卻到了衝刺階段,只見劉真一手托住白依夏的臀,一手“矯捷”地大幅度抽插,連續幾十個回合下來不見衰減,白依夏的呼吸越來越頓促,終於一聲悲鳴,抽搐著攀上了顛峰。“哼,白總全身都是美味呢,現在我又想吃海鮮了!”劉真絲毫不讓白依夏有喘息的機會,白依夏剛結束一波高潮,她馬上又將頭埋到白依夏兩腿之間要給她口交。眼角的餘光瞟到女兒白曉薇正悽楚而茫然地注視著自己,白依夏不由羞慚萬分,拼命併攏雙腿不讓劉真得逞,但她的僥倖馬上就落空了,一旁觀戰的秦霞立刻抱她坐上大腿,雙手托住她的雙腿用力分開,劉真乘虛而入,舌頭卷著“小波浪”綿綿而至,“嗚……”白依夏發出了絕望的呻吟……
片刻後,劉真舔了舔舌頭道:“B 毛真礙事,還是剃掉過癮。”說罷摸出剃鬚刀將白依夏的陰毛一點點剃掉,然後才埋頭繼續大“啖”來……那邊廂林茹也沒閒著,手嘴並用把白曉薇弄得魂飛天外,幾分鐘後,母女倆幾乎一起達到了高潮。
隨後,秦霞她們更讓白依夏母女相向而跪,臀部高高翹起。劉真和林茹兩個女流氓則將早已備好的膠製假陽具戴在褲衩下,從後方“刺”入她們的身體……“曉薇妹妹,姐姐又在日你媽哦!”劉真一邊按住白依夏,收動腰腹做著活塞運動,一邊戲謔著對面的白曉薇。林茹則一邊按住白曉薇收動腰腹,一邊揪住白曉薇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觀看母親受辱,別墅大廳裡上演著“人間慘劇”。最後的衝刺階段,秦霞戴上假陽具換下劉真,她將白依夏按倒在沙發上,雙腿架在秦霞肩頭,假陽具插入後一陣急風暴雨式的抽送,將白依夏又一次送上了顛峰……
(十二)性奴調教計劃“白總,我們先放回你回去履行我們的協議,至於令嬡,她現在和你一樣,是我們三姐妹的性奴隸,必須留在這裡接受我們的調教。”秦霞對即將離去的白依夏交代道。白依夏這時已穿好了衣服,只是神色一片黯然,她本想救出女兒,沒想到女兒沒救出,反把自己也搭了進去。“別忘了,你和女兒的把柄就握在我們手裡,除非你想身敗名裂,否則別耍花招。”秦霞撫著白依夏的臉蛋道。
“大姐,幹嘛急著放她走?我還沒玩夠呢!”目送載著白依夏的轎車離去,劉真不甘地說。“三妹,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白依夏和白曉薇不同,她是N市的名人,在N市的能量大得很,如果她失蹤時間長了,N市肯定會亂套,警方會全力追查,新聞媒體也會全
力關注,到時候被他們查出什麼蛛絲馬跡就麻煩了。你放心,白依夏這種女人我太瞭解了,她死要面子,愛自己的名譽勝過一切,只要她跟女兒亂倫的把柄握在我們手裡,就不怕她不聽話!她逃不出我們手掌心的,咱們要做的,就是放長線,釣大魚,人財兩得,哼哼…….”秦霞得意地奸笑起來。
白依夏雖然離開了,但接下來,秦霞她們便針對白曉薇開始了她們的性奴調教計劃。她們用各種方法玩弄白曉薇,開發她的肉慾,培養她的奴性。如果白曉薇懂點心理學的話,她就會知道自己正在慢慢患上斯德歌爾摩綜合症。據報道,1973年,瑞典首都斯德歌爾摩發生了一起銀行搶劫案,搶匪綁架了四個銀行職員與警方對峙,幾天後,搶匪落網,人質獲救。但出乎意料的是,獲救人質一點都不痛恨綁架了他們的搶匪,還籌措資金為搶匪打官司辯護,其中一名女性人質竟然還與一名搶匪訂了婚。斯德歌爾摩綜合症表明:當綁匪對被綁架者進行深度控制之後,被綁架者會自覺弱小無助,從而對綁匪產生依賴心理,如果綁匪再示以懷柔,這種依賴心理會進一步發展成迷戀甚至崇拜。白曉薇此時的情況就是如此:秦霞已經徹底地佔有和主宰了她,本來她應該對秦霞又恨又怕才是,可在對方高超的性愛技巧的挑逗下,她又嚐到了極致的快樂,反覆交歡的刺激使她對秦霞萌生了肉體的迷戀,加上秦霞的不斷洗腦,漸漸發展成偶像式的崇拜,可以說,一個性奴的雛形已經呼之欲出。
“曉薇妹妹,你現在已經是姐姐的性奴隸,稱呼上可得改一改哦,以後叫我‘主人’,明白嗎?”經過一個月的調教,秦霞覺察到白曉薇由肉體而至心靈的臣服,於是趁熱打鐵,進一步從各種生活細節上強化她們之間的主奴關係。“…….主人”,猶豫再三,白曉薇終於邁出關鍵的一步,正式稱秦霞為“主人”。“好乖的小奴隸,主人愛死你了!”秦霞一把摟住白曉薇,瘋狂地愛撫起來…….又過了一個月,白曉薇在無數次的性高潮中已經迷失自我,心甘情願地淪為秦霞三姐妹的洩慾工具,但在秦霞看來,這還不夠,她要的是摧毀白曉薇的一切自尊和意志,予以永久的征服和佔有。
這一天,秦霞又一次與白曉薇顛鸞倒鳳,享受了一番酣暢淋漓的性交,事畢,她摸著白曉薇光溜溜、溼漉漉的陰部道:“爽嗎?小騷貨!”“主人,你明知故問!”白曉薇嬌羞地說,她現在已經食髓知味,頗有些享受秦霞的“恩寵”,甚至還恃寵而“嬌”起來。沒想到,今天秦霞卻變了臉,她一把揪住曉薇的頭髮掀她下床,讓她跪在自己腳下嚴肅地道:“女奴曉薇,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主人發現你天性淫蕩下賤,不可救藥,普通的調教已經不足以懲戒你,象你這麼賤的女奴只配作主人的一條母狗,讓主人用最嚴厲的手段調教你。”秦霞摸出一隻金黃色的狗項圈道:“這是主人為你這條母狗特地準備的狗項圈,以後你都要佩戴著它,不準取下!只有主人才有資格取下它,明白嗎?”說著她蹲到曉薇身畔,親手將狗項圈為曉薇套上,鎖緊。
白曉薇面對秦霞的變臉不知所措,眼中噙滿委屈的淚花,她不明白剛才兩人還在恩愛纏綿,怎麼一
轉眼自己就由她的女奴變成了一條母狗,自己究竟又做錯了什麼?可惜已經由不得她細想了,秦霞早在綁架她之前就預謀和策劃好了這一切,她只不過冷酷地將她的計劃一步步實施罷了。秦霞又摸出一段金屬鏈子,將它接到狗項圈上,起身一抖鏈子道:“小母狗,從今天起,主人剝奪你直立行走的權利,以後沒有主人的許可,不准你站起來,明白嗎?”白曉薇被秦霞的一系列舉動驚呆了,竟忘了回答。秦霞臉一沉,揮手在曉薇屁股上扇了兩巴掌,又摸出一根打狗鞭道:“先圍著屋子爬兩圈,吠幾聲,學學母狗的基本禮儀。”說著,她牽著金屬鏈子在前引導,讓白曉薇跟在她身後爬行,邊爬還得邊學狗叫,一旦白曉薇做得不到位,打狗鞭就呼嘯著落在她身上……
當基本的馴犬調教結束時,白曉薇的渾身上下已經佈滿了淚水和汗水,從小到大她都未經歷過這樣的羞辱,但她不知道,噩夢才剛剛開始……..不知什麼時候,有人敲響了房門:“大姐大,李醫生已經到了。”秦霞的手下在房間外報告。“請進!”秦霞微笑道。房門打開,一個身穿白大褂,約莫四十上下的高瘦女醫生走了進來,她徑直來到白曉薇身畔,俯身打量著她,向秦霞道:“這就是您的母狗嗎”……
(十三)辦公室受辱(上)
白依夏從秦霞處回來已經兩個多月了,這期間,秦霞也跟她通過幾回電話,主要是敦促她履行她們的協議。夏能集團信譽素著,貨物出入海關都是免檢的,秦霞她們利用這一點,在夏能集團的貨物中夾帶走私品,謀取暴利。其實,這些在秦霞眼裡還只是小利而已,她真正的目的是讓白依夏越陷越深,無法脫身。每次秦霞來電話,白依夏都焦急地詢問白曉薇的近況,但秦霞總是嘻嘻哈哈,東拉西扯,始終不入正題,讓白依夏無可奈何。
這天上午,白依夏正與公司的一個大客戶的商業代表通電話,突然,桌上的傳呼器響了起來,這是助理張莉有重要訊息要傳達給她的表示,她迅速拿起桌上的一個電話聽筒,聽筒中傳來了張莉的聲音:“白總,公司前臺來了幾個人要見您,說是預約好的,可我查了您的行程表卻沒有他們的預約。哦對了,他們要我轉告您是一位姓秦的女士找您,說您一聽就明白,還有,您的女兒白曉薇好象也跟他們在一起。”“什麼?曉薇?”一石激起千層浪,白依夏的腦海頓時洶湧起來,這兩個多月裡,寶貝女兒白曉薇的狀況無時無刻不牽動著她的心,現在終於有了曉薇的消息,白依夏如何能平靜?“讓她們到董事長辦公室來!”白依夏竭力壓制著紊亂的心情對張莉下達著指示。掛斷張莉的電話,她理了理思緒,決定儘快結束與商業代表的對話。
正當白依夏做著通話的收尾工作時,張莉敲響了辦公室的大門,在得到白依夏的允許後,張莉領著四個女人走了進來,正是秦霞、林茹、劉真和白曉薇。“白總,她們來了!”張莉向白依夏交代完就退出帶上了房門,林茹立刻在她身後閂上了插銷。白依夏正在一邊通話一邊仰臉打量她們一行時,太妹劉真就向她大步走了過來,一把將她拽起,自己擠進去佔了她的座,然後將她放在自己膝頭就開始動手剝她的衣服。
白依夏沒想到
劉真如此直接,上來就扒衣服,不由大驚失色,連忙捂住聽筒低聲央求道:“別……別這樣,這裡可是辦公室!”“哼,日你還要分什麼場合嗎?”劉真湊在白依夏耳邊,喘著粗氣,興奮而囂張地說,這段日子裡她一直惦記著白依夏,現在美人在抱,正打算好好發洩一番她的施虐欲呢。
眼看自己受辱在即,白依夏只得掙扎著竭力以平靜的口吻向電話聽筒結結巴巴地道:“今天的談話就……就告一段落吧,咱們以後……以後接著談。唔……”她剛一掛上聽筒,劉真的嘴就將她的嘴密密封住,舌頭肆無忌憚地伸入攪動著……“唔……唔……”她拼命推開劉真,“百忙”中還不忘了拿起桌上的傳呼器對助理張莉道:“取消今天上午的一切預約,我……唔…….”話還沒說完,劉真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嘴……
劉真嘴上忙活,手上也沒閒著,很快將白依夏的職業套裝剝掉,又來解她的襯衫衣釦。白依夏推拒著用顫抖的聲音哀求道:“別,別這樣……我……我是有身份,要面子的人……”“嘻嘻,身份?你的身份不就是我們的性奴隸嘛?還要什麼面子?”劉真戲謔地道。林茹也按捺不住湊了上來,動手撕扯著白依夏的連褲絲襪。不一會,白依夏的防線全面淪陷,被林茹和劉真兩個女流氓剝得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劉真雙手握住白依夏的兩隻乳房,不停搓揉拍打著,雪白豐滿的乳房就象兩隻皮球般跳動不已,林茹的手指則探到白依夏那道幽深的縫隙之間摩挲挑逗著。
“啊……啊……你們……你們太過分了!”白依夏面對兩個根本不給她講理機會的女色魔無計可施,有心呼救,無奈把柄握在人手,只能含羞帶淚做一些口頭上的抗議,但這樣的抗議對於兩個正在興頭上的女色魔只能起到相反的作用。林茹在白依夏的羞處摸弄片刻後,抽出沾滿白依夏體液的手指來舉到白依夏眼前一本正經地道:“白總,你看看,你的B都溼了耶!”“喲,堂堂的白董事長髮春流B水了,想被日呢!”劉真一邊上下其手,一邊語言凌辱著白易夏。
“放開我!”白依夏被林茹和劉真的一番汙言穢語氣得直打哆嗦,又一次傾力掙扎起來,可惜雙方實力懸殊太大了,白依夏雖然在商海中舉重若輕,但生理上不過是養尊處優的貴婦人而已,林茹和劉真化解她反抗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劉真還好整以暇地挖苦道:“明明想要,還裝什麼裝啊?”
(十四)辦公室受辱(中)
林茹將白依夏的董事長專用坐椅往後推了推,然後迅速俯身掰開白依夏的雙腿,將頭埋到她兩腿之間舔吸起來。劉真則一邊吮吻著白依夏,一邊捏弄搓揉著她那飽滿而又充滿彈性的乳房。白依夏在林茹和劉真多管齊下的侵犯下已是面紅耳赤、氣喘吁吁,一擺頭,眼角的餘光又瞥見女兒白曉薇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自己,神情異樣,白依夏不由得羞憤欲死,卻又無力掙扎,只得嗚咽一聲別過頭閉上雙眼,睫毛處滲出點點淚光。如果夏能集團的員工們看見平素端莊威嚴的美女董事長現在玉體橫陳、慘遭姦淫的模樣,一定驚得嘴都合不攏。
“小母狗,看見媽媽玩得那麼爽,你也心癢了吧?”旁觀的秦霞摟住白曉薇,咬著她的耳朵道。白曉薇臉一紅,隨即低下
頭去。“來,咱倆也玩玩吧!”秦霞轉到白依夏桌子對面的會客椅上坐下,向白曉薇勾勾手指,語氣輕柔卻不容置疑地道:“小母狗,過來跪下脫衣服!”
幾個月前還是高傲任性的小公主般的白曉薇此時卻象被施了魔咒般柔順地走到秦霞面前跪了下來,動手解自己的衣服,她雖然跟隨秦霞出來,秦霞卻不准她穿內褲,也不准她戴乳罩,只在外面粗疏地罩了一件風衣,穿了一雙長筒絲襪,裡面光光的,所以時間不長也就脫得和白依夏一般赤身裸體,但不同的是,她項上那個金光閃閃的狗項圈和拖曳而下的金屬鏈子卻分外醒目,原來即使是出門,秦霞也讓她配戴著標誌母狗身份的拘束具。秦霞很乾脆地將自己穿的裙子和內褲脫掉,扔在了白依夏的辦公桌上,又撂起兩條腿,分開來搭在椅子扶手上,衝白曉薇勾了勾手指道:“小母狗狗,爬過來好好伏侍主人吧!”
白曉薇依言乖乖地爬到秦霞面前,把頭埋到她兩腿之間侍弄起來。這兩個多月來,秦霞對白曉薇進行了嚴格的性奴調教,口交技巧也是其中的必修課,所以白曉薇現在的口舌功夫相當到位,不一會,秦霞就“唔唔”地發出了舒服的嘆息,抓住白曉薇的頭髮使勁往自己股間按,還不停呢喃道:“唔……啊……小母狗,再賣力些……唔……”滲出的蜜露被白曉薇的唇舌帶起股股液絲,而白曉薇被秦霞用力按在股間的臉上也沾滿了口水和蜜露的混合物,趴在地下的樣子真是要多淫蕩就有多淫蕩,要多下賤就有多下賤,恍如真成了一條小母狗。
這樣熱火朝天的口交進行了數分鐘後,秦霞的小腹終於開始急驟地抽縮起來,大量液體噴湧而出,射到白曉薇的嘴裡,而白曉薇也表現出無比的順從,緊緊含住秦霞的花蕊,承受飛濺的蜜汁並大口吞嚥吮吸著,如同著魔,過了好半晌,待秦霞平復下來,白曉薇才細心地將秦霞股間吮體得乾乾淨淨。兩個多月來,秦霞就是這樣訓練和調教白曉薇的:秦霞高潮時的分泌物,白曉薇必須一滴不漏地吃下去,否則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和折磨。
秦霞對白曉薇的表現非常滿意,眼看一個美麗驕傲的千金大小姐在自己的調教下一步步從抵死不從漸至含羞忍辱,再到婉轉承受,終臻完全屈服,成為自己的性奴、寵物,秦霞這個女色魔的心中充溢著成就感。秦霞的調教從來都是“苦藥”加“蜜糖”,軟硬兼施,一步步從精神和肉體上摧垮對方,白曉薇表現“優異”,她自然要好好地予以“獎賞”,她摟住白曉薇不停親吻撫弄,一口一句“小乖乖”、“小心肝”,待覺察到白曉薇情動,她又吹著白曉薇的耳背,膩聲道:“小母狗,去把你的那件寶貝叼來,主人要好好地日你一頓作為獎賞!”
白曉薇聞言臉一紅,隨即又有些發白,心中明白一番狂風暴雨是免不了了,她已被秦霞馴服,心中竟興不起反抗的念頭,直接象一條小母狗般爬回地下,來到門邊,用嘴巴打開秦霞她們帶來的一個大包的拉鍊,又在裡頭拱著翻找了半天,這才用嘴叼出一個黑柄黑帶、皮革和橡膠混制的穿戴式假陽具,銜著爬回秦霞身邊。
秦霞接過假陽具,將它戴上繫好,又撥弄校正了一番,然後拉起白曉薇道:“小母狗,坐上來讓主人
日。”她躺在靠椅裡,扶著白曉薇,讓她背對自己緩緩坐入,隨即雙手托住她的臀,張開她的雙腿,胯部顛動著抽送起來。隨著抽送的開始,一陣層次豐富、清脆而富有節律的鈴聲飄然響起……如果這時站在白曉薇正面會看到妖異的一幕:白曉薇的兩隻乳頭上分別穿著一個不鏽鋼乳環,環上掛著的鈴鐺正隨著顛動起伏的節奏不斷晃動鳴響。而在白曉薇張開的大腿之間,兩片粉紅的陰唇上也穿著兩對共四個觸目驚心的不鏽鋼陰環,每個陰環上都掛著鈴鐺,正隨著近在咫尺的高頻抽送而急驟地震動,閃爍著幽黑光澤的假陽具在花蕊中心狂野出入,在它的兩側,四副光燦燦的陰環和鈴鐺搖曳生姿、如歌如泣,構成一副妖豔而悽美的畫面……
除了穿入身體的金屬飾品以外,白曉薇的身上還被刺青了文字。她的兩隻乳房的下端分別被刺了“母”、“狗”兩個字,兩邊臀部則被刺了“性”、“奴”兩個字,而她那被剃得光溜溜的陰阜上則被刺了“秦霞”的名字,這些刺青都是永久抹不掉的,可憐的白曉薇,就彷彿寵物被打上了牌號和標記一般。不用說,這些金屬飾品和刺青就是秦霞請來的那位“李醫生”的傑作,她專門為秦霞這樣的虐戀女主們提供此類服務。
(十五)辦公室受辱(下)
雖然白依夏和劉真、林茹“玩”得熱火朝天、不亦樂乎,但白曉薇這邊的情況依然被她看到和聽到不少,眼瞅昔日小公主般高傲任性的女兒對秦霞這個女色魔俯首帖耳,心甘情願作了性奴隸,白依夏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怎麼也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反抗的意志也再次遭到沉重打擊。
與此同時,劉真和林茹又挾著白依夏換了一個屈辱的姿勢,讓她背對她們,上半身斜趴在辦公桌上,一隻腳立在地面,一隻腳向後撂起踩在靠椅的扶手上,而坐在靠椅上的劉真則並起四根手指由下往上插入她的蜜穴抽動著。令白依夏悲哀的是,對於這樣赤裸裸的“指奸”,她的身體又一次作出了違心的反應:陰道內湧出大量蜜汁,充當著活塞運動的“潤滑劑”,並在四根手指的共同作用下不斷髮出“嗤嗤”的漏氣聲,充滿淫靡的意味。汩汩的蜜汁沿站立的那條腿流下,滲到依然穿在腳上的高跟鞋中,又溼又滑。
這邊廂正做著“劇烈運動”,那邊廂呼叫器又響了,林茹搶著按下免提,只聽呼叫器中傳來張莉的聲音:“白總,天美科技中國分公司的經理劉總的電話。”“把電話接過來吧!”林茹越俎代庖地吩咐道。“好的!”不知怎麼,張莉雖然沒有聽到白依夏的親口答覆,但也照林茹說的做了。
緊接著,免提麥克風中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喂,白總在嗎?”此時的白依夏正被劉真弄得神魂顛倒、氣喘吁吁,哪裡還有閒暇搭腔,但林茹卻不打算放過她,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半邊臉按在桌面上,並湊到她耳邊低語道:“你要是不想出醜,就乖乖答話!”“恩……”白依夏悲嘆一聲,閉著眼睛連作點頭狀,臉上露出悽然的表情。她深吸了幾口氣,清清嗓子竭力穩住呼吸,探到呼叫器的麥克風邊艱澀地開口道:“喂,是劉總嗎?”
“對,我是劉鳴鳳,好久不見呀白總。”
“唔……是…….是啊,啊……”白依夏的
聲音聽上去拖著哭腔,象在抽泣,又象在呻吟。
“白總,我這次來電話想跟您專門談談我們兩家共同開發項目的問題。”
“這個……這個暫時不急吧?唔……”劉真的手指一陣急速抽動,白依夏頓時打了個冷顫,她摳著桌面,抿緊嘴唇,拼命抗拒著想要哼哼的衝動,劉真的手指彷彿成了搗心搗肺的魔杵一般,令她心肝亂顫,命懸一線。
“怎麼不急呀?關於合作研發的意向我們上次就簽定了文本,現在欠缺的只是職責的劃分罷了。我有一個計劃,白總聽聽有沒有道理…….”這個名叫劉鳴鳳的天美科技中國分公司的經理開始滔滔不絕的敘說起來,邊說邊徵詢著白依夏的意見,她哪裡知道白依夏正經歷著怎樣的哀羞和煎熬。
“恩……恩……啊……哼恩……”白依夏的身子和著劉真手指的抽送節律一抖一抖的,緊閉的雙目中滲出點點淚花,口中喃喃,也不知是在應答劉鳴鳳還是在無奈地呻吟。
“白總,你覺得怎麼樣?”大概覺察到白依夏的語氣有些異樣,劉鳴鳳問道。
“哦…..恩…..我覺得不錯,你……繼續說…..”白依夏強打精神回應道,嘴唇有些哆嗦。
“恩,那我就接著前面的來,說到哪了……”劉鳴鳳看來說得興起,一時半會還不打算結束,就在白依夏和她絮絮叨叨時,林茹卻在一邊不聲不響地解下衣服,將一個肥大的假陽具戴在了胯下……
“白總,你們的強項在於對國內市場比較瞭解,所以,應用接口這一塊就由你們負責,您看如何?”劉鳴鳳還在繼續她的談話。
恩,我也是啊……”白依夏突然一聲驚叫,原來,林茹悄悄接替了劉真的位置,她將白依夏撂著的那條腿一把掀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胯下的假陽具對準蜜穴口粗暴地頂入,抽插起來,連續十幾下猛烈的衝擊,噎得白依夏一時喘不過氣來……
“怎麼了白總?發生什麼事了?”傳呼器的免提麥克風中傳來劉鳴鳳焦急的詢問聲。
白依夏的樣子非常狼狽,本來雪白的臉和脖頸都漲得通紅,她屏住氣息竭力側轉身,對林茹連連搖頭,淚光瑩然的雙眸充滿哀求的神色。林茹得意地一笑,暫時停止了“馳騁”。白依夏這才喘息著調勻呼吸,用強作鎮定的語氣對電話那端的劉鳴鳳道:“沒什麼,剛才打翻了茶水,您繼續說,我聽著呢!”於是這位劉總繼續著與白依夏的談話,而林茹則時頻時緩地抽插著,眼睜睜地欣賞著白依夏倍受煎熬的“醜態”。
“唔……唔……”白依夏的目光越來越渙散,雙頰泛起朵朵潮紅,而林茹的抽插頻率也在逐漸加快,眼看高潮又將來臨,白依夏奮起意志結束了與天美科技中國分公司經理劉鳴鳳的對話,掛斷了電話,正當她不自覺地滿懷期待準備好迎接這最後的狂野衝刺時,林茹卻突然很“及時”、很惡毒地中斷了她一直在做的“收腹運動”,將假陽具抽離了白依夏的身體。“哼啊……嗚……”白依夏情不自禁地嗚咽起來,感覺就象被懸在半空進退不得,難受已極。
“很難受吧?”林茹問道。“很想讓主人日你吧?那就快點求主人啊!”劉真也在一旁幫腔。白依夏的意志已經瀕於崩潰,可她抬頭看了看正和秦霞火熱交歡的女兒白曉薇,哀求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
不出口。這一幕被秦霞“捕”個正著,她心中一動,胯部一陣猛烈的收動,伴著六副鈴鐺的“叮噹”亂響,白曉薇也發出了登頂的狂喜嗚咽……
“小母狗,你玩得這麼爽,媽媽還在受苦呢!”未等白曉薇從潮水般的快感中回過神來,秦霞又將她一把掀下地,並拽著她脖子上的金屬鏈子牽她爬到白依夏的面前。秦霞衝林茹和劉真一使眼色道:“讓小母狗好好孝順孝順媽媽吧!”領會了大姐的意思,林茹和劉真臉上都掠過一抹驚喜加讚歎的神色。劉真坐進靠椅,按白依夏坐在自己身上,雙手托起她的兩條大腿強行分開,對白曉薇道:“小母狗,過來給媽媽舔B,讓媽媽也快活一下。”
“求求你們,不要!”白依夏對這個三個惡毒手段層出不窮的女色魔已經害怕到極點,她苦苦哀求著,拼命想併攏雙腿站起來,林茹立刻上前幫忙,和劉真兩個人一人制住白依夏的一手一腳。秦霞則用誘惑加威脅的語氣持續催眠著白曉薇:“小母狗,你不想讓媽媽加倍受苦吧?那就聽主人的話,作個乖女兒好好孝順媽媽。你發過誓永遠都聽主人的哦!來吧……”邊說邊把白曉薇的頭往白依夏兩腿之間按。
經過秦霞幾個月的嚴酷調教,白曉薇的精神已經入魔,心中滿是對秦霞的迷戀和崇拜,此刻雖然依舊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但對秦霞的服從心理不久就佔了上風。“媽媽,對不起,主人也是為了我們好!”她閃著淚花向白依夏解釋,把臉深深地埋入白依夏的兩腿之間……不知什麼時候,秦霞摸出了數碼攝像機,將這一對母女歡愛的場面錄了下來……
(十六)餐廳裡的調教白依夏癱軟地躺在靠椅上,與女兒的這場陰亂似乎耗幹了她的力氣,也徹底擊垮了她的意志,尤其是當她發覺秦霞用數碼攝象機把這一切拍下來後,她就知道自己在成為性奴的道路上已經走得太遠,再也沒有回頭路了。時針指向了中午11點,秦霞將衣裙扔給白依夏,頤指氣使地道:“把衣服穿上,跟我們走!”頓了頓又補充道:“乳罩和內褲就不必穿了,不但今天不必穿,以後也不必穿了。”“咯咯……”劉真忍不住笑了,這個虐待狂只要看見貴婦人受羞辱就覺得說不出的開心。
“等等!”白依夏穿好上衣,正打算穿裙子時,劉真卻喝住了她,她走到白依夏面前,將手粗魯地伸到白依夏兩腿之間捋著她的陰毛道:“B毛又長這麼長了,幾個月沒剃了吧?哼,按我們的規矩,性奴隸是沒資格留B毛的,你最好牢牢記住自己的身份,免得以後吃苦頭!”說罷拿來電動剃鬚刀,將白依夏剛長齊的陰毛又一次颳得乾乾淨淨,寸草不生。給白依夏剃完陰毛,穿好衣服,她們一夥才押著白依夏母女走出走出董事長辦公室。
經過辦公室前臺時,助理張莉見白依夏即將離去,連忙提醒道:“白總,下午兩點您還得主持召開公司年度總結大會暨全體員工大會呢!”白依夏魂不守舍地衝張莉點點頭,旋及在秦霞三姐妹的挾持下離去,而目送她的離去,助理張莉的臉上卻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秦霞三姐妹開車載著白依夏母女來到一家幽僻的餐廳吃中飯,並且要了一個雅座。五個人圍著桌子坐定,秦霞與白曉薇坐在一起,林茹和劉真則夾著白依
夏,看起來“分工”明確。秦霞喚來侍應生點菜,正在點菜的時侯,劉真卻偷偷摸進白依夏的裙底,在她的屁股蛋子上捏了一把……白依夏被折磨了一上午,早成驚弓之鳥,被劉真這麼一捏,嚇得差點跳了起來!她實在害怕劉真她們幾個在這種公共場合再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讓自己丟人現眼,所以她可憐巴巴地瞅著劉真並微微搖頭,眼中露出哀求之色。劉真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見狀反而不急著把手抽出,而是留在白依夏裙內繼續褻玩……“唔……”白依夏被劉真弄得口乾舌燥、面熱心跳,又生怕侍應生看出些什麼,只得或以手支頤,或側轉身體,做作出種種姿態,遮擋著侍應生的視線。
這頓午飯,白依夏母女吃得“艱辛”無比,劉真和林茹不斷將手探入白依夏裙底嬉戲,秦霞也沒讓白曉薇閒著,一會嘴對嘴地喂菜給她吃,一會又讓她低聲學狗叫……花樣之繁多,讓旁觀的白依夏都目瞪口呆。餐廳裡雖然幽靜異常,但往來的吃客和侍應畢竟不少,秦霞她們這麼做不啻於玩火,稍不留神就可能當眾出醜,白依夏的心也如同走鋼絲般忽忽悠悠,渾身佈滿了冷汗。飯吃到尾聲時,白曉薇終於在秦霞的一再挑逗下堅持不住了,“嗚嗚”嬌喘著癱倒在坐椅上,身體抽搐著……劉真和林茹連忙起身為她遮住,而秦霞則輕輕撂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腿上,手指擠入她的蜜穴中快速抽插起來,就在這人來人往的餐廳中把她送上了顛峰…….此情此景令白依夏的心頭也掠過一絲從未有過的莫名悸動,極度的緊張和驚嚇在生理上本來就有刺激情慾的作用,再加上劉真和林茹的挑逗,白依夏越發把持不住起來,她的羞處也在不知不覺間被蜜露悄悄打溼了,這一切自然瞞不過林茹和劉真……
飯後,秦霞三姐妹挾白依夏母女回到轎車上。剛關上車門,劉真就將白依夏架到自己腿上,一把扯掉了白依夏的裙子,手指探到她的羞處摸索著,嬉笑道:“喲,白總的B好溼呀,不日不行了喲!”說罷併攏手指猛烈地抽插起來,就在這奔馳的轎車上給了白依夏一波又一波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