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的辱虐下

女主的辱虐下

(十七)全體職工大會上的調教(上)

秦霞一行人來白依夏家中,一邊參觀一邊“嘖嘖”點頭,林茹對秦霞道道:“果然是億萬富豪的家宅,跟這裡比起來,咱那簡直就是叫花子窩呀!”秦霞笑眯眯地點頭表示贊同,又瞟了一眼白依夏道:“既然白總‘盛情款待’,我們姐妹就不妨長住下去咯!”“好啊好啊!”林茹和劉真連連附和,明顯打算雀佔鳩巢,面對她們,平日一貫強勢的白依夏亦無計可施。“時侯不早了,白總還要開會呢,我們可不能耽誤了她喲!”秦霞環抱著雙手踱到白依夏面前,上下打量一番道:“不過呢,白總主持這麼隆重的會議,我們還得為她做一番形象設計呢!”說著一使眼色,劉真立刻從身後箍住白依夏將她粗魯地放倒在地,林茹和劉真兩個人騎在白依夏身上,將她的衣服三下五除二扒光,裸出雪白豐滿的胴體。秦霞從她們帶來的那個大挎包中摸出一副從正面看象“陰”字型,從側面看象“C”字型的皮製拷具來,舉到白依夏面前道:“來,白總,把這副顯示你身份的東西戴上吧!”“這……這是……”白依夏看著這副模樣古怪的東西,心頭升起不祥的預感。“這東西叫‘跳蛋’,‘好’東西喲,它的妙處白總可以慢慢體會!”秦霞嬉皮笑臉地說著,就將這名喚“跳蛋”的東西給白依夏佩戴起來.....“陰”字型的三個端點分別對應兩側乳房和陰部,兩個吸盤式的罩子將乳房牢牢握住,“C”字型上端的皮帶可以繞到背後繫緊;而“陰”字型下端則是一個帶有“T”型皮帶的皮罩,皮罩的一面是突起的震動棒,這部分被塞入白依夏的陰道內,而在震動棒的上方還有一個可調節的蝴蝶狀微型震動器,正好扣住陰蒂。“T”型皮帶兩端繞過腰部,一端緊貼會陰從胯下繞過,和另外兩端匯合扣緊在脊骨處。

給白依夏戴好“跳蛋”,秦霞又取出一套衣裙讓白依夏穿上。這套衣裙非常暴露,胸開得很低,穿上之後露出深深的乳溝,裙也很短,大半截大腿都裸在外面。然後,秦霞姐妹又拿出化妝品為白依夏梳頭上妝,化完妝,她們讓白依夏照鏡子,只見鏡子裡的白依夏濃妝豔抹,性感異常,活脫脫街頭應召女郎的形象。“這……這怎麼行?”白依夏對著鏡子目瞪口呆,如遭電亟。“怎麼不行,這副打扮正符合你下賤陰蕩的本性啊!”劉真絲毫不留情面地說。

按照秦霞的說法,這麼隆重的會議怎麼少得了她們,所以,三個女流氓開車押著白依夏母女又向夏能集團的總部行去。下午兩點左右,大會即將召開,白依夏坐在公司禮堂的主席臺上,在她的下方第一排就坐著秦霞三姐妹和白曉薇四人。會議還沒開始,白依夏這身暴露火辣、類似應召女郎的打扮就引起了主席臺下員工們的紛紛議論。“白總今天怎麼這身打扮?好古怪!”“是啊,怎麼看起來象只雞……”“噓……小聲點!”竊竊的私語聲一陣陣飄到白依夏的耳中,令她坐立不安。

(十八)全體職工大會上的調教(下)

兩點正,會議準時召開。“夏能集團的全體員工們,大家好!”白依夏象往常習慣的那樣,站在主席臺的發言席上微微俯身道,但她眼角的餘光馬上就掃到自己白生生的半裸胸部,不

由臉頰微微一紅,再向抬下望去,只見黑壓壓的人群注視著自己,目光或多或少都有些怪異。

“一年時間轉眼又將過去,我們夏能集團在全體員工的努力奮鬥下,在這一年又取得了長足的進步,我們生產的XXX系列產品打入國際市場,遠銷歐美,這個……唔……”就在白依夏依循慣例說著套話時,突然,身上佩戴的跳蛋劇烈地震顫起來!白依夏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花容失色,她趕忙輕咳兩聲作掩飾,目光向臺下望去,只見秦霞正翹著二郎腿,戲謔的目光籠罩著她,並且雙手若隱若現地把玩著遙控跳蛋的控制器。

白依夏狠狠咬了咬下嘴唇,作了一次深呼吸,然後繼續她的發言。此時遙控跳蛋高頻刺激著她身體最敏感的四個部位,吸盤附著乳房,震動棒插入蜜穴,“蝴蝶結”輕覆陰核,同時快速震動,觸電的感覺就如一波波驚濤駭浪衝擊著白依夏,而秦霞則在臺下不斷調節著遙控跳蛋的震動強度,用這種方式控制和玩弄著白依夏。

跳蛋時頻時緩、抓心撓肺,白依夏不由自主地握緊了雙拳,指甲都嵌入肉中,一句一頓、結結巴巴地說道:“公…….公司的科研投入獲得了…….獲得了豐厚……豐厚的回報…..啊……”剛說到這,秦霞又一次將遙控跳蛋的功率猛然調到最大!強烈的感官刺激讓白依夏的驚呼衝口而出,她張了張嘴還想說話,卻哆嗦著嘴唇說不出一個字,不僅嘴唇哆嗦,連身體也彷彿在過高壓電一般輕顫著,而臉則紅得象要滴出血來。

“白總今天這是怎麼了?很不對勁喲!”“是啊!”臺下的員工見狀,都交頭接耳地議論著。秦霞瞅瞅周圍的員工,又瞅瞅白依夏狼狽不堪的樣子,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白依夏舉止失措可是她的“傑作”,她就是要好好利用這種場合將白依夏折磨一番,進一步瓦解白依夏的反抗意志,以達到最終征服和奴役的目的,她並不想馬上讓白依夏崩潰,所以她關閉了遙控跳蛋,讓白依夏得以喘息一番。

“對不起!我身體有點不適!”跳蛋一關,恢復理智的白依夏一邊掏出手帕擦著滿臉的汗水,一邊掩飾道,同時也覺察到蜜露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濡溼了下面的坐椅。“說到科研,公司今年總共投入了三千多萬科研經費,佔整個公司年度開支的7%左右,同時在前不久我們還以兩千萬美元的價格買斷了美國天美科技公司的渣油加氫專利技術。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公司雖然在科研上投入鉅額資金,但這些都將在不遠的將來轉化為可觀的利潤。根據我們的市場調查,目前……”因為跳蛋關閉,白依夏逐漸恢復了思維和口齒的一貫清晰,但好景不長,就在白依夏漸入佳境、在全體員工們面前侃侃而談的時候,突地,秦霞又把遙控跳蛋的開關打開,而且這次一下子就把功率調到了最大。“唔……”白依夏慘哼一聲,兩腿並緊,雙手撐住講臺,抵禦著洶湧而來的快感,而目光則滿是悲憤地望向秦霞…..這種非人的折磨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白依夏的種種不正常表現引來了員工們的紛紛議論和揣測,但她已經顧不得這些了,會議剛一結束,她就匆匆走出了會場。

(十九)意外趔趄著走到轎車邊,白依夏已是雙腿發軟,兩股戰戰

,她正扶著轎車喘息,後座的門突然開了,一隻手伸過來一把就將她扯入了車內。把白依夏扯入車內的正是先一步趕到的秦霞一夥:駕駛座上坐著劉真,秦霞和林茹坐在後排,而白曉薇則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秦霞將白依夏抱坐在膝頭,二話不說就掀開白依夏的裙子,將手指探入白依夏沒穿內褲的兩腿之間摸索,隨即在白依夏耳邊笑道:“嘖嘖,白總都溼透了呢!很難受吧?來,讓我幫你解決解決。”

秦霞三下五除二摘掉白依夏身上的跳蛋,她早已將一枝塑膠假陽具配戴在下腹處,此時略略扶起白依夏,分開雙腿,假陽具便在秦霞一隻手的引導下插入蜜穴中抽送起來。秦霞一邊收動腰腹做活塞運動,一邊解白依夏的衣服,很快又將白依夏的上衣褪淨,雙手握住白依夏胸前兩隻碩大的白兔肆無忌憚地揉玩起來。“唔……唔…….”白依夏發出既痛苦又快樂的呻吟,自尊心抗拒著秦霞的侵犯,但被跳蛋折磨良久的身體卻似乎充滿期待。同時,她也忘記了她的這部轎車玻璃是單向的,下意識地認為外面的行人都能透過車窗玻璃看到自己在車內被秦霞姦淫的一幕。眼淚不爭氣地滑落面龐,呻吟伴著啜泣迴響在車內。

驀地,轎車後座的門又開了!一道人影閃進來並迅速關上了車門!白依夏一偏頭,只見來人長髮,明眸,瓜子臉,肌膚白嫩,身材高挑,正是她的助理張莉。自己如此不堪的情狀讓下屬撞個正著,白依夏真是恨不得有條地縫讓自己鑽進去!

“啊……啊……張…….張莉!你…….你怎麼…….怎麼來了?”白依夏氣喘吁吁地驚問道。

“哼哼,白總,很意外嗎?沒想到不可一世的白總也有今天啊。”張莉側頭望著白依夏,語帶譏諷地道。

“你……原來你就是公司的內奸!”白依夏突地恍然大悟。

“哼,不愧是白總呀,心思就是機敏,我早在半年多前就是秦大姐的人了,公司的情報都是我透露給秦大姐的。”張莉冷笑道。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做?”白依夏悲憤交加,顫聲問道。

“哼!為什麼?難道你忘了你是怎麼對我的?我為你任勞任怨幹了五年,你老說要提拔我,要給我加工資,可我等到花都謝了還待在這個位置上,工資還是四位數!你動不動就當眾訓斥我,讓我下不來臺,上次我弄錯一個無關緊要的數據,你就扣了我半個月的工資!白總,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跟著秦總比跟著你這個老女人強多了!”張莉越說越激動,面容都扭曲起來。

“我……我嚴格要求你也是為你好!”

“哼,我現在這樣不也是為你好嗎?省得你整天裝高貴,你不累嗎?”張莉說著眼珠一轉,色色地上下掃了白依夏幾眼,笑道:“白總看起來也很享受呢!”她伸手撫著白依夏的頸頰,輕輕地摩挲起來……

就在她們對話的過程中,秦霞也沒閒著,不斷顛動抽送,假陽具在白依夏體內瘋狂地做著活塞運動。秦霞一邊忙活,一邊好整以暇地對張莉道:“小張,白總工作這麼辛苦,待會到了白總的家,咱們一定要跟她好好玩玩遊戲,讓她徹底high一下,你看怎麼樣?”“好啊,好啊,我最喜歡玩遊戲了!”張莉笑嘻嘻地打量著白依夏,目光中滿

是惡毒,而不知什麼時候,車已開動,正飛馳在去往白依夏家中的路上。

(二十)家中的調教(上)

轎車停在白依夏的庭園中,秦霞一行人相繼走出,秦霞下車後笑眯眯地對車內的白曉薇拍拍手道:“小母狗,脫光了爬出來吧!”只見白曉薇臉微微一紅便柔順地解掉自己的衣服,脫得赤條條地從車裡爬了出來。秦霞蹲到她身畔一手握住她垂下的乳房搓揉,一手撫著她的頸背讚道:“唔,真是一條乖母狗”,說罷“嘖嘖”有聲地吻著白曉薇,那模樣就象對待一條真正的寵物愛犬。而白曉薇也微合雙眼,睫毛眨動著,神情中既有幾分迷醉,又有幾分惘然,幾個月的性奴生活徹底顛覆了她以往的價值觀,讓她在沉淪中體驗到異樣的激情,秦霞也越來越深地征服和佔據了她的身心。

秦霞和白曉薇親熱一番後,目光一轉,望向白依夏戲謔道:“白總,還呆在車裡幹嘛?你也爬出來吧!”看到女兒被秦霞當成寵物犬羞辱和玩弄的一幕,白依夏心中一片冰涼,以她高傲的性格,要她承受這樣的羞辱真比殺了她還難受。但躲是躲不過的,就在她遲疑之際,劉真已經已來到車門邊,一把拽住她的頭髮拖出車外推倒在地,口中念道:“賤貨,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裝什麼裝!”還沒等白依夏掙扎著爬起來,劉真就一屁股騎到了她身上,左右開弓“啪啪”給了她兩記響亮的耳光,又“呸”地一聲將一口脫液吐在她臉上。在車上時,秦霞剝光了她的上衣,此時她的身上還虛掩著一條短裙,但劉真隨即毫不留情地撕掉了她的短裙,手指粗暴地插入她兩腿之間褻弄起來……

一路行來,秦霞的不斷挑逗和侵犯讓白依夏下體溢出了大量蜜露,此時依舊溼漉漉的,劉真的手指一插入白依夏溼滑的蜜穴就“讚歎”起來:“嘖嘖,好多淫水啊,看來這賤貨被大姐日B日爽了喲。”隨著劉真粗野下流的話語,林茹也湊上來,摸出一副和白曉薇頸間所佩一模一樣的狗項圈和狗鏈,強行套到白依夏的脖子上鎖好,撫著她的臉蛋嬉笑道:“白總,象你這麼淫蕩下賤的女人就該被好好調教,你們母女就一起作了我們姐妹的母狗吧,我們姐妹會好好照顧和調教你們這對母女犬的。”說著,林茹起身捏住狗鏈在前牽引,劉真騎在白依夏bei上驅趕,共同駕馭著白依夏爬行起來。

一行人脅迫著白依夏母女嘻嘻哈哈進了庭院中的主樓。一進主樓一樓的大廳,秦霞就拽住白曉薇頸中的狗鏈,牽她爬到大廳中央問道:“小母狗,想不想要主人日你?”“我……”這種對話,秦霞和白曉薇練習過很多次,白曉薇其實沒有選擇的自由,她只能回答秦霞希望她回答的“想要”,否則就會被秦霞斥為撒謊而受到嚴厲的懲罰,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每當秦霞問她“想不想要”,她就不假思索地回答“想要”,然後就得承受秦霞的侵入和蹂躪。但此刻當著母親的面,白曉薇卻猶豫起來,她看了一眼白依夏,“想要”兩個字囁嚅著怎麼也說不出口。

“怎麼?小母狗又想對主人撒謊了嗎?”秦霞眼見白曉薇有不聽話的苗頭,立刻擺出女主的威嚴,要將這苗頭扼殺,她一手捏住白曉薇的下巴,一手不輕不重地扇了白曉薇兩記耳光,白曉薇的臉頰立刻

泛起紅紅的指引。“主人再問你一遍:你想不想要主人日你?”秦霞的目光逼視著白曉薇,在她的積威下,白曉薇的頭腦中出現短暫的茫然,條件反射地答道:“主人,我想要。”

“曉薇……唔…….”眼見女兒做出違心的回答,白依夏正想開口阻止,一旁的劉真連忙緊緊捂住了她的嘴…….“哼,既然想要主人日你,那就求主人啊!”大廳正中的秦霞對白曉薇道。“主人,求你日我。”白曉薇就象往常反覆排演的那樣漸漸入戲了。“哼,頑皮的小母狗,態度一點都不誠懇。”秦霞斥道。“汪汪…….主人,我好想要,求你日我啊。”白曉薇學著狗叫,顫聲哀求,臉匍匐在地,臀部高高撅起,雙手倒背,掰開自己的兩瓣屁股,一副非常陰蕩、下賤,等待被進入的樣子。

(二十一)家中的調教(中)

“哼!陰蕩下賤的小母狗,這可是你自願的哦!”秦霞見火候已到,便也毫不客氣地蹲到白曉薇身前,將下腹處的假陽具插到白曉薇口中,讓她用口水潤滑了一下,隨即來到白曉薇身後,一手引導著假陽具,從上而下緩緩插入白曉薇向上張開的蜜穴,然後雙手“端”住白曉薇兩側胯部,一下一下抽送起來。在抽送的間隙,秦霞還不斷瞟著一旁“觀戰”的白依夏,她之所以要當著白依夏的面姦淫白曉薇,就是要藉此打擊白依夏的意志。果然,白依夏不忍卒睹女兒被姦淫,一副痛徹心肺的樣子,數次要開口喚醒沉淪的女兒,卻被劉真和林茹死死捂住嘴,最後她終於明白自己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只好合上雙眸,淚水又一次順著臉龐滑下。

然而,白依夏想逃避,秦霞卻不讓,她見白依夏閉眼不看,於是微微一笑,一邊快速抽送,一邊不斷拍打著白曉薇的臀部和乳房,每拍打一下便喝令道:“吠!”就象她往常調教白曉薇排練的那樣,每當她下令,白曉薇便會象條真正的母狗般發出“汪汪”的叫聲來應和她。”

“哈哈,好賤的小母狗!”“觀戰”的張莉笑道。“哼,有其母必有其女嘛,母女倆都是賤貨。”劉真冷蔑地接道,雙手攥住白依夏胸前高聳雪膩的兩團肆意揉弄,將其擠壓成各種形狀。那邊廂,在秦霞熟練的掌控下,白曉薇的意志完全渙散,“唔唔”悲喘著,全身上下密佈的汗珠隨著抽送的節律大滴大滴地滑落......突然,秦霞毫無徵兆地從白曉薇體內抽出假陽具,雙手下探,臂彎挽住白曉薇的腿彎,將白曉薇推拉著倒提起來。秦霞將白曉薇擺弄成面對自己,頭下腳上,後背著地,腿張開的姿勢,她微微下蹲,雙手將白曉薇的雙腿夾在自己腰間,假陽具便粗暴地插入白曉薇的蜜穴,以這種狂野蹂躪的姿勢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汪汪......汪汪......嗚.......”白曉薇如痴如醉地嘶喊著,身心都沉浸在被秦霞征服的異樣快感中。睜眼目睹這癲狂一幕的白依夏臉色蒼白,震驚和屈辱之餘,內心深處更升起一股難以言說的迷亂情緒,似乎某種野性的慾望已被勾動起來......秦霞將登頂後癱軟在地的白曉薇抱坐到沙發上,不停地親吻褻弄,如同對待一條真正的寵物犬,而白曉薇則用迷戀和崇拜的目光與她對視,稚嫩的少女畢竟在心智上遠遠無

法同秦霞這種成熟而冷酷的女人相比,短短數月就臣服在她的腳下。秦霞與白曉薇親熱之餘,偏過頭對張莉道:“小張,來之前你不是說要好好玩玩你們白總嗎?現在我們把她交給你,她就是你的母狗,你想怎麼玩她都可以。”伴隨著秦霞的話聲,劉真和林茹扭著白依夏,將她強按著跪倒在張莉的面前。

(二十二)家中的調教(下)

白依夏被劉真和林茹牢牢按住,動彈不得,只得跪在張莉面前垂頭不語。張莉輕笑一聲,一手托住白依夏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道:“白總,你平常對我頤指氣使的時候做夢也想不到會有今天吧?”白依夏憤怒地瞪了一眼張莉,沒有做聲。“哼哼!不愧是白總呀,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要擺臭架子。平時不是挺多話的嗎?動動不動就訓我,噴我一臉口水,今天也讓你嚐嚐我口水的味道。”張莉說著起身一手捏住白依夏的鼻子,一手捏住白依夏的下頜強迫她抬頭並張嘴,“噗噗”地將幾口唾液直接吐到白依夏的嘴裡,過了一會,眼看白依夏無法吐出自己的口水,張莉才蹲到她面前,握住她的雙乳把玩起來:搓揉一陣,拍打一陣,時不時還拈住兩粒葡萄使勁掐捏,疼得白依夏呻吟出聲。也許是平時在白依夏面前過於壓抑的緣故,折磨這位女上司讓張莉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和興奮,她欣賞著白依夏的痛苦表情,掌中肆意蹂躪,直到雙乳遍佈紅痕才改變力度,輕輕摩擦,將白依夏胸前火辣辣的兩團化作癢酥酥。

這樣的變化讓白依夏的氣息微微頓促,臉上泛起一抹潮紅。張莉見狀,心中一動,手指趁機往下探入白依夏兩腿間褻逗,同時托住白依夏的下頜強吻她。“唔......”白依夏想掙脫張莉的強吻,無奈對方人多,林茹更一把揪住她的頭髮,讓她無法擺頭。張莉的舌頭在白依夏口中大肆攪動吸吮,探入白依夏下體的手指也越揉越急.......“啊......”感受到自己的慾望被對方的手指漸漸喚起,白依夏絕望地悲喘著,蜜露慢慢地滲出。“哇,看看我們敬愛的白總,流水了也!”張莉抽出手指,將上面沾滿的蜜露蹭到白依夏的臉上羞辱她,“咯咯......母狗發情了呢!”劉真和林茹也在一旁笑罵。張莉又轉到白依夏身後悠然道:“我一直很好奇:象我們白總這麼高貴有身份的女人,她的菊花到底會長成什麼樣子呢?今天就讓敬愛的白總來滿足我的好奇心吧!”說著一俯身,雙手托住白依夏的兩瓣渾圓就要掰開來細細觀看。

“張莉......我求你......看在我們同事一場的份上,給我留幾分臉面吧......”眼看自己又要遭受奇恥大辱,白依夏聲淚俱下地哀求道。“切!又來裝!母狗都作了,還要的哪門子臉?”劉真生怕錯過好戲地道。趁劉真分神的工夫,白依夏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居然一把掙脫了她的手,可惜這裡不止劉真一個人,很快,白依夏又被制服,趴倒在地。

“哼,看來不給你點厲害看是不行了!”劉真道,她衝林茹一使眼色,林茹立刻起身從她們帶來的物什中取來一段長長的粗麻繩,開始給白依夏做捆綁。繩子先在肩頸上纏了幾道,挽出兩個雙環扣後繞到腰間,再挽出兩個鬆緊扣,向

後穿到大腿附近,纏住大腿,拐到腳踝,丁字扣,再將雙手從內側扳到腳踝附近,將手腕與同側腳踝縛在一起,向回穿至肩頸間的雙環扣中鎖死。如此一來,白依夏就以一個臉頰著地,雙腿大張而臀部高高翹起的屈辱姿勢被固定在地板上。只要她一抬頭,肩頸上的繩索就會把她往下壓,而她的雙腿也無法併攏,因為併攏雙腿又會導致她的頭往上抬。

“滋味怎麼樣啊白總?”林茹欣賞著自己的繩藝道。而張莉則蹲到白依夏身後,笑嘻嘻地說:“白總,這下,我可要將你的菊花好好賞玩一番了咯!”“張莉,我求你唔......”白依夏還要開口做無望的哀求,劉真不耐煩地將一個口球塞入她口中,繫緊在腦後。這下,白依夏連哀求都做不到了,只能象玩物一樣任這幾名女流氓擺佈。張莉湊近白依夏,雙手掰開將她的兩瓣屁股,這下,白依夏最隱秘,最羞恥的部位便充分暴露在她們面前:淺粉色的菊花小巧而精緻,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翕動;陰毛早被劉真刮淨,露出隆起的陰阜,大小四片陰唇從後面這個角度看過去越發曲線玲瓏,層次分明,頂端的小肉珠隱藏在花瓣叢中充滿魅惑,而在四片花瓣的中央則是幽深的蜜穴。張莉忍不住往菊花中央的小孔中吹了口氣,又拿中指輕壓菊花的邊沿,白依夏嗓子裡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悲鳴聲,做著無語的抗議。

(二十三)調教菊花張莉的手指在白依夏的菊花周圍摩挲半晌後,起身從攜來的挎包中取出一大堆物什放在白依夏眼前的地面上,這些物什有瓶有罐有器械。“白總,這些就是我特地準備用來玩你菊花的道具哦”,張莉故意刺激白依夏道,可憐的白依夏只能“唔唔”著徒勞地掙扎,眼中流露出悲哀恐懼之色。張莉從那堆物什中拿出一支薄膠手套不緊不慢地戴在右手上,然後拿出一個小瓶打開,從裡面挑了些油膏狀的潤滑脂塗抹在白依夏的菊花上,用戴著薄膠手套的右手在G周按揉片刻後,中指緩緩向中央的小孔插入......白依夏的意志崩潰了,她痛哭起來,雖然有口球堵著嘴,但依然可以聽到劇烈的嗚咽聲和啜泣聲,眼淚象河水氾濫般落在地面。

張莉並不急著動作,只是靜等白依夏平復。好半天,白依夏的啜泣才漸漸止息,這時張莉插在白依夏肛門中的右手中指開始“不甘寂寞”地抽動起來。“嗚......”剛止住悲聲的白依夏又一次發出嗚咽,不過她的氣力似乎耗盡了,現在剩下的只是零星的啜泣。張莉的手指由慢趨快抽送著,她的臉頰湊近白依夏的臀,伸出舌頭向白依夏的幽深的蜜穴中抵去。白依夏這樣雙腿大張,臀部高聳的姿勢讓張莉很輕鬆地用舌尖抵住陰道上壁的敏感處,快速刮動著......這種刺激很要命,軟軟的舌頭卻讓白依夏產生一種似乎要被它頂起來的感覺,蜜露又開始不爭氣地汩汩滲出。張莉的舌頭在陰道內舔抵一陣,又拔出來托住陰蒂快速顫動,左手也從白依夏兩腿之間穿過,握住白依夏的乳房揉捏著,進一步挑逗她的性慾。幾分鐘後,白依夏來了一波高潮,但張莉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左手中指插入白依夏的陰道內抽送,與此同時戴著薄膠手套的右手中指依然在白依夏的後庭中“忙碌

”,兩手一進一退,左手插,右手抽,左手抽,右手插,輪流交替,很快,白依夏又迎來一波高潮......幾次高潮後,張莉抽出一直在給白依夏做肛交的右手中指,薄膠手套在肛交的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沾上了白依夏的些許糞便,張莉便借題發揮道:“好髒的母狗,看來主人要好好給你清理一下才行。”她將薄膠手套扔進垃圾桶中,從散落在白依夏身前的物什中又拿起一支貌似噴霧器的塑膠器具道“白總,認識這個嗎?這叫灌腸器。為了進一步開發你的菊花,我要給你灌腸,你待會可得忍住,別拉在地下哦!”說著打開一個盛滿甘油的瓶子,將灌腸器的吸管插入甘油中,擠動氣囊汲了滿滿一管甘油,然後將注射管插入白依夏的肛門,又一次擠動氣囊將甘油注入她的體內。當冰涼的甘油從肛門逆向泵入腸道時,那種感覺簡直難以用語言形容,強烈的不適感和屈辱感象潮水一般襲向白依夏,她又一次痛哭失聲,無言地哀泣起來。

將一管甘油打完,張莉用特製的肛塞將白依夏的肛門塞牢,確定甘油不會漏出後,她解開了白依夏的綁縛。張莉拽緊白依夏頸中的鐵鏈,牽著她在屋中爬行,翻江倒海的便意讓白依夏邊爬邊抖,邊爬邊哼,如果不是肛塞,她早就失禁拉得滿地都是了。在屋子裡爬行幾圈,讓白依夏吃足苦頭後,張莉才把白依夏牽到衛生間裡,拔去肛塞,讓她排洩。

等白依夏排完後,她再次拿來甘油和灌腸器為白依夏灌插肛。一次,兩次,三次,四次......白依夏排出的甘油漸漸變得清澈透明。這時,張莉又汲滿一筒甘油泵入白依夏的腸道,用肛塞塞住,隨即她也脫掉自己的衣物,戴上一支小號的假陽具。她來到白依夏身後,拔出肛塞,並在拔出肛塞的瞬間將小號假陽具一下插入白依夏的肛門抽送起來。屋子裡頓時迴響著陣陣難以言喻的“哧哧”聲,其間還夾雜著輕微的“咕嚕咕嚕”的聲音。“嗚......”白依夏漲紅了臉,抽泣著,大量甘油從假陽具和肛門貼合的縫隙中被擠壓出來,噴濺在地。

(二十四)聖水調教第二天,為了避免引人注意,秦霞一夥讓白依夏和張莉照常上班,而秦霞三姐妹卻留在家中對白曉薇展開了又一輪新的調教。

聖水對於虐戀女主和她們的性奴隸來說都具有非同尋常的意義,當一個性奴隸甘願接受主人的聖水時,表明她對主人的迷戀和臣服已經達到頂點,主人用賜予奴隸聖水的方式宣佈對奴隸的徹底征服和佔有,現在秦霞就要對白曉薇完成這裡程碑式的調教。

“小母狗,張開你的嘴!”秦霞對趴在她面前的白曉薇道,雙手探到白曉薇胸前握住她的兩隻乳房揉捏著。白曉薇馴服地張開嘴,秦霞泌出一口唾液,拖著長長的液絲緩緩落入白曉薇口中。“小母狗,主人的口水味道怎麼樣啊?”“味道好極了,主人!”“還想不想要?”“想要!汪汪......”白曉薇的臉上泛起一抹興奮的桃紅,她現在對虐戀遊戲也漸漸上癮了,非常享受那種被秦霞掌控和支配的感覺。秦霞又吐出幾口唾液喂到白曉薇嘴裡,白曉薇很痴迷地吞嚥下去,雙頰似火,羞處都滲出了蜜露。“喲,小母狗興奮了?”秦霞敏感地覺察到白曉薇身體的變化,

伸手探到白曉薇兩腿之間沾了幾滴蜜露抹到白曉薇臉上,幾個月的親密接觸,她對白曉薇的各種生理反應太瞭解了。

秦霞俯身與白曉薇深深地擁吻著,大口大口品啜著她芬芳的唇舌。良久,秦霞抬頭凝視著白曉薇說:“小母狗,準備好接受主人的聖水了麼?”“......準備好了,主人!”目光接觸到秦霞的眼眸,白曉薇就如同著魔,有一種把自己奉獻給這位主人的衝動。“那麼來吧!”秦霞拾起白曉薇的頸鍊,牽她爬到衛生間裡。

白依夏家中的衛生間非常大,面積幾乎可以媲美一間居室,秦霞讓白曉薇仰面躺到衛生間的正中,然後自己也把衣物一件件褪去,不一會,秦霞飽滿而富有光澤的軀體便完全裸露在空氣中。她緩步來到白曉薇身前,低頭打量著仰躺在地的白曉薇。白曉薇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大概對即將到來的聖水調教有些緊張;眼睛睜得大大的,襯著長長的睫毛和蒼白的臉色,樣子楚楚可憐。秦霞心中柔情忽動,愛憐之情和佔有慾交織著,她真想一生一世地擁有和呵護這個女孩,讓她永遠陪伴在自己身邊作一條乖乖的小母狗!

秦霞騎到白曉薇胸口,不動聲色地道:“小母狗,現在把嘴張開接受主人的聖水吧。”白曉薇聞言呼吸略略有些頓促,但還是柔順地照做了。秦霞微微欠身,蹲到白曉薇臉頰上方,蜜穴口對準了白曉薇張開的嘴。“小母狗,來了哦”,秦霞說著,蜜穴口微微賁張,隨即“譁”地一道白色水箭噴入白曉薇口中......秦霞為了聖水調教做了很多準備,早上起床後就喝了很多水,小解過幾次,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將尿液沖淡並排出毒素,從而消除聖水的異味感。

現在,白曉薇品嚐到的聖水,味覺就和普通的白開水差不多,衝擊主要來自於精神上,淡淡的悲哀縈繞在她心頭,畢竟讓另一個女人在自己嘴裡排洩,這是極大的屈辱。但比悲哀更強烈的卻是深深的迷醉,那種被深度控制和征服,並與征服她的女人建立一種奇異而深刻的紐帶關係的感覺是如此奇妙,另一個世界的門似乎被打開了,她有一個直覺:從此她將迎來新的命運,並與征服她的這個女人密不可分,相伴一生。

大概是角度沒調整好,聖水濺上了白曉薇的嘴角,秦霞立刻收緊尿道憋住尿說:“小母狗,把嘴邊的聖水舔乾淨,主人的聖水一滴都不許漏哦。”秦霞的聲音柔和而堅定,不容置疑。“咕......”白曉薇嚥下一口聖水,又把唇邊的聖水舔淨,強烈的羞恥感,興奮感,自哀自憐感,讓她一陣陣暈眩,此時的她百味雜陳。

“張嘴!”秦霞一邊低頭“校準”,一邊毫不留情地命令道。

“譁......”聖水繼續噴入白曉薇口中,幾秒鐘的時間,白曉薇的嘴就已被漲滿。

“唔.......”她有些透不過氣來了。秦霞又一次憋住尿,讓白曉薇將聖水汩汩嚥下,然後才繼續排注。

“咕嘟......咕嘟......唔......”秦霞喝了很多水,尿得很長,白曉薇大口大口吞嚥著,眼淚也悄悄爬上了眼角。彷彿過了很長時間,秦霞這次特殊的小鞭終於進入了尾聲,但她依然很有耐心地將最後的餘尿分波注入白曉薇口中。

“來,小母狗,為主人舔

乾淨。”她拽著白曉薇的頸鍊向上提。白曉薇只得支起頭,將舌頭探入秦霞的花蕊,一點點將秦霞尿道口的尿液舔淨。

“嗚......”白曉薇忍不住委屈地啜泣起來。秦霞一把將她抱入懷中,瘋狂地擁吻著,喃喃地念著:“我的乖乖小母狗,我的乖乖小母狗......”兩個人就在這衛生間的地面上抵死纏綿起來,秦霞的手指插入的白曉薇的蜜穴快速地抽送著.......“啊......啊.......主人.......汪汪......汪汪......”白曉薇痴迷地嘶喊,從今天起,她將成為秦霞永遠的寵物,永遠的奴隸......不知經歷了幾許高潮,白曉薇和秦霞才從狂亂中清醒過來。地面上一灘灘的水跡,都是她們的蜜露,連她們的身體也在滾動中沾了不少蜜露。

“大姐真是好盡興啊!”門口突然傳來劉真的聲音。只見這太妹袖手倚著門框,穿著一身緊身裝,勾勒出火辣性感的身資。“大姐,讓我們也過過聖水的癮吧?”劉真有些撒嬌地說著,與林茹一起走了過來。“好啊。”秦霞此時已恢復平靜,也恢復了女主的威嚴,她撫著欲言又止的白曉薇道:“小母狗,主人的姐妹也是你的主人,你得接受她們的聖水考驗哦!”

“主人......”白曉薇的眼眶又紅了,但誰叫她的地位如此可悲呢?很快,她仰面躺到了地上。林茹先上,她把褲子褪到小腿,蹲到白曉薇的上方,將尿液都淋到了白曉薇臉上,接下來劉真又悠長地尿在白曉薇嘴裡。“大姐,聖水調教果然很過癮!”劉真笑嘻嘻的說。在另一個女人的臉上排尿,這種高高在上盡情凌辱的感覺讓第一次嘗試的林茹和劉真都很興奮。“來,小母狗,跟主人一起洗澡吧。”秦霞拖起滿臉尿漬的白曉薇說。“好啊,好啊,大家一起洗啊!”林茹和劉真也褪起了衣服。不一會,浴池裡響起了陣陣嬉鬧聲:“大姐,你的波好大,好久沒吸過了。”劉真一把握住秦霞碩大的乳房把玩舔吸起來。“三妹,你真是個騷貨!”林茹邊罵邊從身後將手指插入劉真的蜜穴......一場新的陰亂在四個女人間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