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的辱虐完結
(二十五)陌生女人正當秦霞三姐妹對白曉薇展開聖水調教的同時,白依夏在她的辦公室又慘遭張莉的蹂躪。就在她進入辦公室沒多久,張莉突然闖了進來---這是前所未有的,以往沒有白依夏的召喚和允許,張莉從來不敢在她的辦公時間擅自闖進來,現在白依夏成了階下囚,張莉在她面前自然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張莉來到白依夏座椅邊,坐到扶手上赤裸裸地戲謔道:“白總,把衣服脫了吧!”
“你......你又想幹什麼?這裡是辦公室!”兩天來白依夏連續遭受賤淫和羞辱,已成驚弓之鳥,此時的語氣既害怕又有幾分哀求的味道。
“哼哼,白總,你在辦公室又不是第一次脫了,還害什麼羞啊?你放心,今天的預約我都幫你改天了!”張莉說著從兜裡掏出一隻手機,撳動按鈕後將顯示屏移到白依夏面前道:“白總,好好欣賞一下你自己的醜態吧!”只見手機屏上正播放白依夏昨天灌腸後被張莉牽著滿屋子爬的錄象,畫面中嵌入白依夏菊花的肛塞分外惹眼。
“你......你好卑鄙!”白依夏又羞又怒。
“過獎了,白總!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我就把這段錄象傳到網上去,讓全公司的人都來欣賞!”
“不,不要!”白依夏是個極要面子的女人,一聽張莉這麼說,態度立刻軟了下來。
“那白總打不打算聽我的話呀?”
“聽......我聽你的!”白依夏低聲道,她默默地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張莉用早就準備好的繩索將脫光衣服的白依夏雙手反綁,嘴裡塞上口球,隨即鵲佔鳩巢坐到了白依夏的辦公座椅上,將白依夏抱坐在自己膝頭就開始大肆輕薄。她不停舔吸白依夏的乳房,手指也在白依夏兩腿間褻弄著,很快白依夏就有了反應,面赤如火,呼吸急促起來。突然,張莉的手機響了,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推開白依夏起身,然後快步向門口走去,臨出門時,她又回頭衝白依夏笑道:“白總,待會我要帶幾個人來會會你,你可要好好表現哦!”
張莉走後,白依夏心中起伏不定,不知道張莉又會玩出什麼惡毒的花樣對付她。很快,一陣雜沓的腳步聲走近了辦公室,辦公室的門一開,幾個人與魚貫而入,張莉走在最後,一進辦公室就將門牢牢反鎖了。走在前面的是三個陌生女人,兩老一少,老的約莫四十餘歲,其中一個平頭短髮,中性打扮,樣子象T,另一個波浪發,衣飾華貴,目光色色地盯著白依夏的敏感部位,看起來是個H;少的那個長髮,娃娃臉,目光靈動,年紀和白曉薇差相彷彿。
娃娃臉陌生少女徑直來到座椅邊,將白依夏上下打量,問張莉道:“這就是你們夏能集團的董事長白依夏嗎?”“對呀!這就是我們白總!”“沒想到啊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白總居然有這種癖好!”“是啊,我們白總的癖好就是這麼特別:喜歡受虐,還喜歡扮妓女任人嫖。”張莉竭力抹黑白依夏,按秦霞她們吩咐的那樣打擊白依夏的自尊。
“唔......”白依夏見張莉把自己介紹得如此不堪,又氣又急,想開口辯解,無奈口球堵得她一個詞也吐不出來,只好扭動著遮掩自己的敏感部位,躲避三個陌生女人貪婪的目光。張莉見白依夏一副不甘服軟的樣子,她
又故技重施,舉著手機拍攝起來,同時含而不露地威脅道:“白總放心,今天你被嫖的過程我都會錄象,好讓您以後好好回味!”
“哈哈哈.......這麼漂亮有錢的女人居然也喜歡出來賣,說出去都沒人信呀!”娃娃臉少女眉花眼笑地道。
“怎麼樣?人已經看過了,你們是不是得先把嫖資付了呀?”張莉擺出一副要做戲就得做足的模樣。
“好啊好啊,給你!”娃娃臉少女搶著把錢付了,接著兩個中年女人也把錢付給張莉。
“你們隨意,想玩什麼花樣都可以!”張莉接過錢後道。
“那我們可不客氣了哦!”T模樣的中年女人攔腰抱起白依夏放到桌子上,一口叼住她的乳房藥咬弄起來,手指也插入她的蜜穴抽動著。另外兩個女人也不甘落後,紛紛撫摩親吻著白依夏的身體。娃娃臉少女更笑個不停,嘴裡喃喃念著:“真是想不到喲,堂堂夏能集團的老總居然也出來賣,咯咯......”而衣著華貴的中年女H玩得興起索性脫光衣服坐到桌上,摘掉白依夏的口球,將她的頭按到自己兩腿間強迫她口交。白依夏就象玩具般被三個陌生女人玩弄著,殘存的最後一絲自尊終於蕩然無存......(二十六)上船一個月後,南半球的公海上,一艘小型遊艇批波斬浪,快速行駛著,前面,一道如山的陰影隨著遊艇的接近慢慢浮現,放眼望去,原來這巨大的陰影竟是一艘萬噸豪華遊輪的輪廓。
小型遊艇駛到豪華遊輪邊上停了下來,“伊莎貝拉號”,一個身姿窈窕,穿著白色紗衣的年輕女子手搭涼棚,仰頭望著豪華遊輪艦側噴鍍的英文船名念道。此時北半球正值隆冬季節,而南半球卻是夏日炎炎,雖不是正午,但海面上還是吹過陣陣熱風。“到了,大夥上去吧!”白衣女子身後,一個胖女人正在發號施令,在她旁邊另外還有四名女子,其中兩名女子不著寸縷,項上佩戴著寵物項圈和鐵鏈。這一行女子正是秦霞等人,白衣女子是張莉,那兩個不著寸縷的女人卻是白依夏母女。幾天前,她們坐飛機來到澳大利亞,再從澳大利亞轉乘遊艇出海,航行兩日後依照約定與伊莎貝拉號在此會合。
隨著豪華遊輪上的船員將滑梯緩緩放下,這些小艇上的女子一個個魚貫爬上了大船,當她們登完最後一級階梯來到甲板,只見景色忽然一變,如同奇峰突起:整艘船上居然是人聲鼎沸,異彩紛呈,大群赤身裸體的女人正在船上嬉戲追逐,縱情玩樂。
就在離她們不遠的船舷處,兩個分別作主奴打扮的白種女人正在交歡,奴隸躺在船舷上,雙腿架在主人肩頭,主人系在胯下的假陽具插入奴隸的肛門正給她做肛交,主人一邊做一邊拽著奴隸頸間的鐵鏈向上拖,勒得奴隸滿臉通紅,還要不停地作犬吠來取悅主人。
在她們身畔有一群女人圍觀,有的穿著SM女王的行頭,有的明顯是女奴。舉目所及,在更遠處還有很多女人在做著同樣陰亂的事。能容納兩萬旅客的遊輪看起來已經滿載,包括船員在內,竟看不到一個男人。不管是誰,初見眼前的景象都會驚得目瞪口呆,彷彿全世界的虐戀拉拉都聚集到了這裡,事實上,確實有人在世界範圍內召集舉行了這一次規模空前的虐戀拉拉的聚會,召集人就是這艘遊
輪的主人,一位不知名的神秘女人。
“兩條母狗,都趴下!”秦霞對看得愣神的白依夏母女命令道。白依夏母女聞言都毫不猶豫地趴到了地下,白曉薇是早已對秦霞死心塌地,而這一個月來被嚴加調教,吃盡苦頭的白依夏雖然心中不服,但至少表面上已經不敢對秦霞一夥的命令有絲毫違逆。秦霞牽著白依夏母女向甲板中間走去,一路上不斷看到拉拉們調教和交歡的場面,很多拉拉向她們打招呼,更有女主尾隨著她們不斷攀談,興致勃勃地打量著作為性奴隸在地下爬行的白依夏母女。秦霞三姐妹不懂英文,但畢業於名校並給白依夏作了五年董事長助理的張莉卻有良好的英文功底,駕輕就熟地給秦霞她們充當翻譯。
甲板中間是一個大泳池,當秦霞一行來到泳池邊時,很多拉拉在其中裸泳,而就在她們腳下的泳池邊,一個穿著乳環的女奴正雙手撐著池壁被一個女主在水中手陰,呻吟浪叫的聲音遠近可聞。一路走來,張莉已將大部分女主的搭訕都翻譯給秦霞她們聽,這些女主的搭訕竟然有一多半是提出與秦霞她們玩換奴遊戲。原來在這個虐戀拉拉的天堂,奴隸們是沒有任何地位的,她們被主人們當成玩具般送來送去,受盡羞辱和蹂躪。
兩名高挑健美的雙胞胎黑人女主牽著一個雙手反綁的白人女奴走近秦霞,與她攀談起來,看來也要與秦霞玩換奴遊戲。這名白人女奴容顏姣好,有著魔鬼般的身材,令秦霞一看之下頗感意動,劉真也在一旁大聲慫恿,於是秦霞答應了黑妹雙胞胎的要求,捧著白曉薇的臉蛋親了一口說:“小母狗,現在主人把你借給她們玩,你要好好聽話,讓她們玩得開心,知道嗎?”“是,主人!”白曉薇臉上泛起一抹羞紅道。
與交換的白人女奴的性感相比,白曉薇的美另有一種清純脫俗的柔弱氣質,雙胞胎看向她的目光都燃燒著情慾的火焰,其中一個一把就將她攔腰抱起,向泳池畔的遮陽傘床走去。
很快,已被秦霞調教得俯首帖耳的白曉薇便與兩位黑人女主玩起了性愛遊戲,她趴在床上一面給其中一個口交,一邊翹起嬌臀承受另一個的口交和指交,享受了上船之後的首次高潮,隨後又雙腳倒掛在一位黑妹肩上與她玩起了六九式,可謂應有盡有。一個黑妹豎起中指,抹了口水後插進白曉薇的肛門中摸索起來,當她抽出中指後發覺一點汙物也沒沾,原來即使到了海上,秦霞也嚴格地履行調教程序,每次白曉薇便後都給她灌腸清洗,保持肛門和插陰道的清潔,以便隨時玩弄。現在這兩名黑妹女主便與白曉薇玩起了雙色三明治,一前一後撫弄著她的陰部和肛門,先是手指,接著戴上假陽具插入......異國情調,陌生女人,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白曉薇已經越來越深地迷上了虐戀遊戲,迷上了秦霞給予她的一切......(二十七)亂倫調教上船的第一天,秦霞大玩換奴遊戲,用白依夏和白曉薇交換來自世界各地的性奴隸供她們姐妹玩樂。白依夏和白曉薇也被來自世界各地的女主們寵幸,日本的,泰國的,美國的,瑞典的,波蘭的......不一而足,這裡不愧是虐戀拉拉的天堂,不論主奴,都可以享受到極致的性愛和虐戀快感。
上船的第二天,船上的虐戀
活動漸入佳境,不斷有群調和群交活動展開,3P成了不值一提的小菜,活動的規模持續擴大。甲板上,呻吟混著嘶喊,叫床之聲隨處可聞,放眼望去,拉拉們閃耀著汗水和蜜露的美妙胴體如肉林般充斥視野。白依夏和白曉薇也被秦霞一夥脅迫著參與了這些活動,她們有時同陌生女主一對一交歡,有時與多個女主共同淫樂,有時還跟其他女奴做愛供女主們欣賞,高潮一浪又一浪,所有人都high翻了天。
這場大戰結束後,拉拉們都有點疲憊,休息的間隙,各種調教表演輪流登臺,有母狗賽跑(四肢著地比速度),電擊調教,綁縛交流,當眾zi慰等等。秦霞與張莉商議一番也決定讓白依夏母女來上一場調教表演。張莉分開眾人,清了清嗓子用英文說:“各位高貴的女主和淫賤的女奴們,下面要進行的調教表演非常特別,一對母女性奴隸將表演亂倫做愛,歡迎大家欣賞!”張莉的話一落音,劉真和林茹就拽著白依夏母女項上的鐵鏈將她們拖到人群中央的空地上。圍觀的拉拉們不論主奴,乍一見到美豔不可方物的白依夏和楚楚可憐的白曉薇都不禁兩眼放光,鼓譟起來。
林茹和劉真拿出皮鞭在白依夏和白曉薇身周抖出脆響,催逼她們進行交合。饒是白依夏和白曉薇在過去一個月中多次經歷這種亂倫調教,現在要當著這麼多女人的面表演,依然倍覺羞恥。“快點”,劉真不耐煩地抽了白曉薇一鞭,白曉薇向前爬出一步,與同樣趴在她面前的白依夏擁吻在一起......兩人互相揉擦著身體,情緒漸漸進入興奮迷茫的狀態。白曉薇佔據了上位,她將仰面朝天的母親的雙腿分開,自己往兩腿間坐上去,將陰部與母親的陰部緊緊貼合在一起,扭動腰肢搖擺起來。“啊......”被自己的女兒當眾姦淫,白依夏只覺血都湧到了臉上,極度羞恥中卻夾雜著難以名狀的興奮,在過去一個月的反覆調教中,她體內與白曉薇相似的虐戀基因也被悄悄激活,體驗到別樣的快樂。“啊......”這一輪磨豆腐,白依夏母女同時達到了高潮,兩個人的蜜露混合在一起汩汩流淌。
高潮後她們相對躺著用手輕撫對方陰部,時不時做著舌吻,愛撫一陣,白曉薇又趴到地面,將臀部高高撅起,等待母親的進入。白依夏輕輕捧住白曉薇的兩團臀肉揉動片刻後,分開這兩瓣渾圓,舌頭從後方探入白曉薇的蜜穴抽插起來,舌頭抽插一陣,又用手指抽插一陣,交替進行,持續不斷......“嗚......媽媽......”白曉薇全身打著顫迎來了狂喜的顛峰。她們又一次擁吻在一起,良久,白曉薇的嘴向下移去,一點一點往下吻,不一會吻到白依夏被剃得光溜溜的陰部,白曉薇滿含愛意的唇舌在這裡吸吮挑逗著,在母親的體內又一次捲起狂熱的旋風......亂倫調教獲得了圓滿成功,圍觀拉拉們的情緒沸騰到頂點,當即有許多女主向秦霞她們提出要跟白依夏母女做愛,秦霞答應了她們的要求,於是一場輪姦大戲又上演了,很多女主排著隊等待與白依夏母女交歡,白依夏母女只能被一個又一個的女主壓在身下,充當她們的性愛玩偶。就在這樣瘋狂的虐戀遊戲中,拉拉們迎來了一次奴隸拍賣大會
。
(二十八)奴隸拍賣大會(上)
遊輪上每隔幾天都會舉行一次盛大的奴隸拍賣大會,在奴隸拍賣大會上,有些女主會將她們的性奴隸拿出來拍賣。
一開始,很多人都沒把這當回事,以為只是一場角色扮演的虐戀遊戲,但是後來發生的事改變了她們的看法。一位英國女作家通過朋友的介紹參與了這次活動,女作家扮作她朋友的女奴上了船,她的本意是想體驗一把拉拉的虐戀生活,為她的新作品尋找靈感。奴隸拍賣大會上,她的朋友把她當成拍賣品公開拍賣,女作家一開始只是抱著遊戲的態度參與,結果來自南美的一位石油女大亨以高價拍下了她。第二天,石油女大亨就押著五花大綁的她坐直升機離開了遊輪,在直生機升空前的一刻,女作家才明白這是玩真的,不是遊戲,她的朋友欺騙了她,她哭喊著拼命求救,但為時已晚,直生機帶走了她,那位石油女大亨在南美擁有幾個島嶼,上面專門建造了關押女奴的獄所,女作家的餘生就將在那裡度過,等待她的將是漫長的性奴生涯。
現在,面對這場即將來臨的奴隸拍賣大會,秦霞鄭重地向白依夏母女宣佈:她要將白依夏拍賣。“不要啊,主人!求求你別把媽媽賣掉,別讓媽媽和我分開!”白曉薇跪在秦霞腳下,仰視著她,淚眼婆娑地抱住她的雙腿苦苦哀求。“小母狗,你和你的媽媽都是我的奴隸,只要我樂意,我想怎麼處置你們是我的自由,明白嗎?”秦霞揪住白曉薇的頭髮道。“可是主人,我真的不想和媽媽分開,求求你不要賣掉她!嗚......”
看著白曉薇哭得象帶雨梨花的樣子,秦霞的心中充滿憐惜,不過作為女主,她絕不會把對奴隸的憐惜表現出來,她只是輕描淡寫地說:“小母狗,主人答應你,即使你的媽媽被賣掉,以後你還是可以經常見到她,你們永遠不會分離。”“真的嗎,主人?”白曉薇不敢置信地道。“主人什麼時候騙過你呢?”秦霞道。
第二天,奴隸拍賣大會正式開始。拍賣大會在主甲板上進行,主甲板上人山人海,其間被隔離出一塊空地,空地中央矗立著一排綁人用的刑架。拉拉們環繞著這片隔離帶擠得水洩不通,擠不下的人只好待在樓層上遠遠觀看。主持拍賣大會的女船員清一色SM 女王打扮,手裡藤條和皮鞭齊備。當待拍賣的性奴隸們被SM 女王裝扮的船員從船艙中牽著爬出來時,甲板上頓時響起陣陣歡呼聲。所有的女奴都戴著項圈和狗鏈,每名女奴都有一名船員負責牽引,船員們牽引著女奴走近人群,開始緩緩繞場。場邊的虐戀女主們紛紛趁這個機會大肆揩油,無數雙手伸向場內,撫摸乃至褻弄著經過的女奴。有的女主握住女奴的乳房搓揉,有的女主把手伸向女奴的兩腿間的敏感帶,有的女主掐捏著女奴充滿彈性的臀肉,最內圈的一些女主甚至蹲到場邊捉住路過的女奴淫戲起來,而船員們也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出事故,她們就不會喝止......同時被這麼多女人愛撫是這些女奴從來沒經歷過的,蜜露從她們兩腿之間滲出,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閃亮,分外醒目。繞場幾周後,甲板上竟然灑出一圈蜜露滴成的水跡。
好容易結束繞場,船員們將女奴們綁到了場地中央矗立的刑
架上。這些刑架是專門為奴隸拍賣大會準備的,女奴們呈“大”字型附在刑架上,手被吊住,雙腿張開,腳踝被繩索固定,無法併攏。船員們又給女奴們戴上鉗口器,令佩戴者張大嘴巴,閉合不了。拍賣大會的主持人是一位高鼻深目,豐乳肥臀的金髮女郎。她手握麥克風大聲說:“歡迎大家參加盛況空前的奴隸拍賣大會。擁有一名美麗、性感、下賤、淫蕩的女奴是女主們的共同心願,奴隸拍賣大會將為你們提供滿足這一願望的機會。今天出場的這些女奴都是經過我們主辦方篩選的高品質女奴,不管你喜歡的是熟女還是羅莉,是豐滿還是苗條,只要你們出得起價就能得到你們想要的。來吧,讓我們盡情享受這狂歡的一刻!”隨著主持人的話音落地,無數女主擁向場地中央......(二十九)奴隸拍賣大會(中)
場地中央的刑架上,等待拍賣的女奴們都被高高架起,女主們在維護秩序的船員的組織下,排著隊從刑架前經過,象挑選寵物般鑑賞著女奴們。
白依夏作為一個耀眼的東方美女,是受到關注最多的女奴之一,很多女主停留在她身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摸弄著,議論著,調笑著。有的女主握住她的下頜觀察她的牙齒有沒有缺陷,猶如觀察牲口的嚼口;有的女主撫著她絲緞般潔白光滑的肌膚嘖嘖讚歎;有的女主揉捏著她的乳房測試彈性,更有湊上來含住她乳頭品味的;更多的女主把目光停留在她那剃光陰毛的迷人的丘壑地帶,她們用指尖輕輕分開花瓣,上下輕撫著,賞玩著,有按捺不住的伸出舌尖舔抵著那粒花瓣叢中的小圓珠......一時間,很多雙手,很多條舌頭在白依夏全身上下到處遊走著,她從來沒嘗試過被這麼多女人的手同時撫摸,被這麼多女人的舌頭同時吮舔。
“啊......”白依夏聲音發抖地呻吟著,蜜露再次大量湧出,拖著長長的液絲落向地面,這光景引來更多女主的笑聲,她們喜歡看到她又是羞臊,又是興奮的樣子。與此同時,刑架上的其他女奴也體驗著類似的滋味,“唔......”一名白人女奴受不了這樣亢奮的刺激,迸發了高潮,象是連鎖反應般,過了沒多久好幾個女奴都接二連三地達到了高潮。女主們的笑聲更響,甲板的上的人聲更鼎沸......如同逛牲口市場的光景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漸漸趨於平靜,接下來才是這次奴隸拍賣大會的重頭戲---競拍!一名接一名女奴被牽到臨時搭起來的高臺上當眾拍賣。一名壯碩的光頭俄羅斯女奴居然被一名嬌小的韓國女主買走,引起一陣低聲的騷動,不知道身材這麼不成比例的主奴如何完成調教。紋體師會立刻在被買下的女奴的陰阜上刺上買主的名字,之後讓買主將五花大綁的女奴牽走。看起來,遊輪上的女主中不乏鉅富,一個又一個驚人的競拍價格被報出來,人們從開始的驚詫慢慢變得對數字麻木起來。白依夏身邊的女奴越來越少,到最後,刑架上只剩她一名女奴,這時可以看出,主辦方對白依夏的質素評價非常高,把她放在最後作為壓軸的賣品推出!
“下面競拍本次奴隸拍賣大會最後一名女奴,這是一名中國籍女奴,年齡42歲,身高1.71米,罩杯37d,腰圍28英寸
,臀圍36英寸,受調教時間1個月......”主持人一口氣將白依夏的基本數據報了一遍。一名船員將白依夏從刑架上解下,將她雙手用繩索牢牢反綁,然後拖她上到高臺並按著她跪了下來。臺下女主們眼中燃起一片火熱,白依夏實在太美了,無論容貌、身材、氣質皆是上上之選,一場圍繞她的空前慘烈的競拍即將上演!
“起價五百萬美元,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十萬美元。”主持人宣佈競拍規則道。“譁......”四周一片譁然,相比其他大多數女奴幾十萬甚至十幾萬美元的起價,白依夏的起價無疑是一個天文數字。
“五百五十萬!”很快有人加碼了。
“八百萬!”一名同樣來自中國的女主報價道。
“八百五十萬!”
“一千萬!”白依夏的身價直線上升。
“兩千萬!”有人直接把報價翻了一倍,“譁......”現場再次轟動,人們循著聲音望去,只見聲音來源於一個短髮碧眼的高大白人女主,她相貌俊美,臉部線條略顯生硬,穿皮裝,身材異常火辣。她看向白依夏的目光既冷酷又熾烈,兩種矛盾的感覺糅和在一起,令白依夏目光一觸之下打了個冷顫。“這是一個虐待狂,落到她手裡一定生不如死。”白依夏憑直覺得出了這個結論。
(三十)奴隸拍賣大會(下)
“兩千萬!”主持人的聲音明顯拔高了:“還有要加價的嗎?”
“兩千五百萬!”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道。聲音來自高處,大家循聲抬頭看去,只見二樓之上一位20多歲的美麗混血少女神色淡然地憑欄而立,這少女黑眼睛,高鼻樑,栗色長髮,雪白嬌嫩的肌膚,可以說集黃種女人和白種女人的美於一身。
“三千萬!”還沒等大家回過神來,短髮碧眼的白人女主又一次將價格提升了五百萬美元之多。
“三千五百萬!”少女的表情依舊古井不波。
“四千萬!”
“四千五百萬!”
“五千萬!”
“五千五百萬!”面對這瘋狂暴漲的數字,所有人都驚呆了,竟忘了喧譁。短髮碧眼的白人女主聳了聳肩,心有不甘地望了白依夏一眼,放棄了。白依夏悄悄鬆了口氣,雖然都是被買,但她本能地覺察到那名白人女主的危險而寧願被混血少女買下。
“五千五百萬第一次,五千五百萬第二次,五千五百萬第三次,成交!”主持人木槌一揮,為這次競拍劃上了句號。
兩名女船員扳開白依夏的雙腿,紋體師將買主的名字刺青在她的陰阜,那是一行英文字母,白依夏也沒細看,反正她現在被賣了,即將面對的是一位新的女主。半個小時後,她被女船員牽著送到那位混血少女買主手中。
“跟我來吧!”混血少女看著白依夏淡漠地說。她引著白依夏穿過迴廊,曲折向上,朝豪華遊輪的高處走去。在客艙的最高處,艦橋的下方,有一處獨立的奢華住所,這處住所自帶泳池和院落,混血少女將白依夏帶到院落中,推開了居室的房門。開闊的居室足有上百平米,紅色地毯,紅色牆氈,清一色的紅,屋中擺設既簡明,又華貴。來到居室正中,少女用一口純正的中國普通話對白依夏說:“跪下吧,主人馬上就來見你。”
“什麼?原來她不是真正的買主,她會說中國話,那位背後的主人又是什麼樣的人?”
一時間,白依夏思潮起伏。隔壁的房門打開了,有人輕輕走過來,在白依夏的面前停住。
這是一雙水晶鞋,流暢質感的線條和光彩奪目的寶石紋飾顯示著它的名貴,但踩在它上面的那雙腳卻比它更美,如果說水晶鞋是綠葉的話,這雙腳就是紅花,它們纖巧,精緻,潔白無暇。
“抬起頭來!”一個威嚴而充滿磁性的女聲對白依夏說。聽到這聲音,白依夏猛然一震,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她慢慢抬起頭來......一副既陌生,又熟悉的容顏映入白依夏眼簾......“雅倩!你是高雅倩!”白依夏脫口驚呼道。
“你還認識我啊,白依夏!”那張冷豔的臉上掠過一絲淡淡的悲嗔。
“你怎麼會在這?”白依夏定了定神問道。
“哼!我為什麼會在這?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的諾言,為了你呀!”
“什麼諾言?”
“你忘記我們之前最後一次見面我對你說過的話嗎?我說過,總有一天,我要你也嚐到被出賣的滋味,我要你跪在我的腳下懺悔!”
“你......原來......”
“沒錯,這一切都是我布的局,秦霞綁架你的女兒,要挾你,都是我指使的!我就是這艘遊輪的主人,我的英文名字叫伊莎貝拉,忘了告訴你,我現在的身份是世界五百強企業高達公司的董事長!為了今天你被出賣,為你跪在我面前的一刻,我已經等了很久了!”高雅倩一口氣地說道。
白依夏的心中如驚濤駭浪,臉色一片慘然:“雅倩,你......你好狠!居然想出這種辦法對付我。其實以前的事,我早就後悔了,這十幾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掛念著你......”
“所以我讓你作我的母狗,永遠陪伴在我身邊,這樣不好嗎?”高雅倩打斷她的話道。
“可是我......”“可是你不想失去尊嚴和地位對嗎?如果愛一個人,應該什麼都能放棄,包括尊嚴和地位!白依夏,你最大的弱點就是太愛面子,當年為你可笑的面子,你讓我心碎,今天,為了你可笑的面子,你一步步落入我的圈套,再也沒有回頭路,覺悟吧白依夏,你以後將永遠屬於我一個人,作我的母狗!”高雅倩說著一轉頭對那混血少女道:“母狗凡尼莎,帶她去洗個澡。”
“是,主人!”混血少女跪下道,原來,她也是高雅倩的女奴。
浴缸中,凡尼莎為白依夏擦洗身體,自己也完全赤裸著,白依夏驚奇地發現凡尼莎全身交錯紋滿了高雅倩的中文名,英文名,甚至還有白依夏不認識的拉丁文名。
“這是她給你紋的嗎?”白依夏問。
“這是我自願紋的,我想讓自己徹底屬於主人。”凡尼莎虔誠地答道。
“她到底對你做了些什麼?讓你對她如此死心塌地?”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五年前我被一夥人販子劫持,從我的故鄉巴西來到美國。人販子把我賣到黑社會開的妓院,想讓那些男人糟蹋我,是主人買下了我!伊莎貝拉--你叫她高雅倩--是一位非常好的主人!她會讓你愛上她,讓你瘋狂,心甘情願作她的母狗的。”凡尼莎說著湊近白依夏,咬著她的耳朵輕聲敘說起來,白依夏聽著聽著,臉上就飛起兩朵紅雲,連耳根都羞紅了......(三十一)尾聲半年後,美國加州洛杉機,一場盛大的萬人蕾絲邊
婚禮正在這裡舉行,婚禮沒有新郎,只有新娘。四位新娘,三老一少:高雅倩和白依夏是一對,秦霞和白曉薇是一對。此時秦霞和白氏母女都拿到了綠卡,這半年來,白依夏已經完全被高雅倩馴服,深深地愛上了自己的母狗身份,每當想起高雅倩,凡尼莎和自己之間發生的那些事,白依夏就臉紅心跳。如今,兩對虐戀佳偶更希望以同性婚姻的方式加固彼此的關係。不遠處,凡尼莎作為主婚人略帶傷感地注視著她們,她多麼希望和高雅倩牽手走進婚姻殿堂的是自己,可惜,高雅倩真愛的女人依然是白依夏。不過,凡尼莎相信,她們今後的虐戀世界肯定少不了自己,因為她們三人在一起度過了太多美妙的時光。
“小母狗,主人沒有騙你吧?雖然把你媽媽賣掉了,但你們還是可以永遠在一起!”秦霞對白曉薇道。“主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我願意永遠作你的小母狗,永遠被你調教,唔......”白曉薇和秦霞忘情地擁吻在一起。秦霞的女流氓本色不改,居然在這種場合把手伸進了白曉薇的裙底,原來即使是在婚禮上,白曉薇的婚紗下面也什麼都沒穿,並且還戴著項圈和狗鏈。在她們身邊,高雅倩也取出一物,就在這萬人婚禮上,她按下了遙控跳蛋的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