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玉足誘惑
,一年一度的光棍節,以往每年這個時候老子都會找幾個水嫩嫩的女同學一起赤裸裸地渡過這個難忘的節日。但是今年的光棍節,不但讓我難忘,甚至是刻骨銘心。可以說是我人身的又一個轉折點,回過頭來想想,也許正是這一天,我的腦海裡,萌生了一顆名為“奴性”的種子。當天,學校來了一位當紅大明星,風風火火地舉辦了一場小型的演唱會,這位大明星不是別人,正是女體盛的主角,美麗的姬雪兒。而這場演唱會正是為了呼應光棍節,造福廣大的光棍同學們,所以觀眾只有一種人,那就是未有伴侶的光棍們。在舞臺上的她光彩奪目,活力四射。她不斷的更換著各種靚麗的服飾,時而像仙女下凡,時而又像異界穿越而來的頑皮精靈。讓我不禁看呆了眼,對比於在幹爺爺家了無生氣,人偶一般的她,簡直是判若兩人。舞臺下的光棍們就像是打了雞血似地,高舉著熒光棒,瘋狂地尖叫著。不得不說,舉辦單位很有心思,演唱會尾聲,當姬雪兒穿著超短群版日式學生制服坐在舞者背上,從升降臺緩緩升起時,臺下的學生們瞬間嗨翻了天。
隨著音樂響起,另一舞者跑過來單膝跪下,姬雪兒優雅抬起只穿著蓬鬆的長筒棉襪的右腳,踏在舞者的肩膀上,開始介紹她的新作,這是一首特意為臺下學生們寫的歌,歌名竟然就叫:膜拜我的腳。這首歌還真另類,歌詞大意竟然就是講述她的腳是多麼高貴美麗,而你的臉卻下賤無比,親吻我的腳是你生命的意義之類的。姬雪兒曼妙的肢體,傲若冰霜的表情,目空一切的眼神,都把這一首膜拜我的腳詮釋的淋漓盡致,配上兩個舞者在她胯下,富有韻律感的穿梭扭動著,帥氣的臉頰與純白聖潔的棉襪玉足交纏,唯美的畫面竟連我都不禁對那雙純白色的棉襪腳產生憧憬。你或許觀看過無數的演唱會,但你絕對不曾看過這麼一個場面:當姬雪兒唱到高潮部分:“虔誠地匍匐在我跟前,釋放你內心深處的渴望,凝視著我的腳尖,跪下!”當她將腳踏在舞者的臉上,用命令的口吻唱出“跪下!”的時候,臺下觀眾應聲啪啪的跪倒一片,少部分還站著的同學亦被現場氣氛所感染,緊跟著跪下。
近千人拜倒在一個女孩腳下,這是何等壯觀的場面……然而一切卻又顯得那麼自然,和諧,彷彿本就該如此。觀眾如此反應,即使是姬雪兒本人,亦是受寵若驚,在一瞬間,她流露出訝異的表情,但很快她就恢復了自信的微笑,她高傲的走到舞臺邊,翹起腳把襪子脫下,往臺下一拋。頓時臺下一陣混亂,學生們為了搶奪沾滿她汗水的棉襪,扭打成一團。好容易平息下來後,棉襪早已被撕成無數片,其中一名男生更是高舉著一小片碎襪,大喊一句姬雪兒我愛你之後,直接就放到嘴裡。女王一般高高在上的姬雪兒,在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我不禁汗顏。就是那麼一雙輕盈的棉襪,卻能造成如此轟動。雖然不能理解,但我卻從中總結出一個規律:當男人對某個女生崇拜到極點時,就會不知廉恥到即使是對方身體排出的汙穢物也要吞進肚子裡的地步。在這場怪異的騷動中,演唱會圓滿落幕,在保鏢的掩護下,姬雪兒步入後臺。
我突然對她性趣大增,若能與她一同
渡過節日,那將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我撥開人群,前往後臺,兼職保安的學生一看是我,不敢阻攔,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姬雪兒的休息室,正當我想開門進去,卻依稀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我警覺地輕輕的撥開門,從門縫中,我看到驚人的一幕,姬雪兒早已褪去了上衣,而她的經紀人,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子正跪在她身後為她解開裙叩,把裙子也褪下後。他以雙肘撐地,匍匐在地上,一手輕輕地捧起她的玉足,一手為她穿上拖鞋。男子舉止小心翼翼,似乎捧在手裡的不是腳而是水晶似地。他的鼻尖幾乎就要碰到姬雪兒的腳背。而姬雪兒此時根本沒有理會腳下的經紀人,而是自顧自的與人聊著天,聊天的對象正是司徒優奈的賤狗黃振國同學。幸好我沒有闖進去!就在此刻,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誰在外面?”我當下果斷閃人,一路狂奔。後來,等我回過頭來再次去找姬雪兒,她卻早已離開M大學。MD黃振國,又一次破壞了我的好事。這筆賬我必定會加倍奉還!無奈之下,我只好另尋節目,為了這一天,我可是養精蓄銳了好幾天,怎麼可能就這麼平淡的渡過。不但如此,今年還必須更淫蕩,更刺激!要論淫蕩刺激,找項雲這小子絕對沒錯!正想給他打個電話,卻遠遠看到某棟教學樓頂層的走廊外有兩個熟悉的身影,項雲正是其中之一,而另外一位,是個穿著性感黑絲,穿著暴露的女生。此女正是騷貨薛洋,這妞無論穿著打扮還是談吐都帶著一股騷勁,不過騷得來又很撩人。打從去年她入學的第一天起,我就注意到她了,自然,我也曾對她下手過,但這騷貨居然還有點背景,竟然能請動某位政府高官來向我說情,她雖然頗有姿色,但的M大學美女如雲,也不差她一個,最後我便賣這位高官個面子,對她手下留情。
沒想到項雲這傢伙的誘拐學生妹的功力是越來越精進了,竟然連她都能搞定!嘿嘿,我決定了,今年的光棍節,就來個雙龍戲鳳吧!就在此時,遠遠地看見薛洋接了個電話,然後拉著項雲的領帶,進入了其中一間教室,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間教室目前是作為儲物室之用,嘖嘖,用來做苟且之事再適合不過了。不愧是我的徒弟,真懂找地方。揣著滿心期待的心情,我一陣小跑,來到教室門前。然而,眼前的一幕,卻如同同一盆冷水迎面而下,從頭頂涼到了腳後跟。按照我的設想,應該項雲壓在薛洋赤裸的身軀上的畫面才對,然而現實卻截然相反,此時此刻,我的小弟,同樣身為流氓教師的項雲,身高1米85的壯漢,竟然屈跪在兩張併攏的桌子中間,仰著臉舔舐著跨蹲在桌子上,薛洋的屁股!他不但沒有壓在薛洋的身上,根本就被薛洋坐在臉上,而且是以這種屈辱的姿勢。肥大的舌頭來回的掃蕩著薛洋的屁股溝,那人體最骯髒的地方。
然而即使如此,項雲的臉上卻並沒有任何無奈,痛苦或厭惡的表情,他的表情極其自然,彷彿給女孩舔屁眼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似地。難道連他也……我突然有種被背叛的感覺!“老項!你TM在幹什麼呢!”我踹門大吼!項雲一看是我,滿臉錯愕,趕緊把臉從薛洋的屁股下移開,然而薛洋卻一手抓著他的頭髮,往自己的屁股壓
。她看著我,眼神中似乎帶著挑釁。我頓時火大,抄起張凳子向她走去。項雲一把跳起:“權哥,別這樣!”
“滾!”我大吼一聲,一腳踹向他的肚子。項雲一個踉蹌後站穩,哀求道“權哥,您就當給我個面子,這事就這麼算了吧!求你了。”不說還好,一說我更火大。
“你也配給我談面子,你TM整張臉都貼這騷貨舔屁眼上了,竟然還有臉跟我談面子?”“喲,權哥。”薛洋妖嬈的起身,撥撥胸前長髮,嬌滴滴地說道:“你這麼說就不對了,能為本姑娘舔屁眼,可是非常長臉的事呢,要知道,多少男人擠破頭都想舔我的屁眼呢”“ “我呸,騷貨,少自作多情了!”“呵呵,是不是自作多情,你問問你的兄弟不就知道了嗎?當初他可是苦苦哀求我,我才勉為其難讓他那條卑賤的舌頭碰我屁眼的呢。”“我呸,他這種賤貨也配和我稱兄道弟?我TM連看他一眼都嫌惡心!”“呵呵……要不,權哥你也來舔舔看,搞不好你們兄弟倆都一樣,看起來像純爺們,其實都是一個賤貨也說不定哦?”“臭婊子!我殺了你!”“好可怕哦。”薛洋拍拍胸口。
“不過,你別忘了現在可是戒嚴時期哦。殺了我的話,我那在政府工作的親戚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哦。”“騷婆娘,我今天就把你的腿打斷,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我舉起凳子便欲向她砸去。然而才剛舉起,卻被項雲卻死死地握住凳腳:“權哥,你不要逼我!”“給我放手!你個賤貨!”我用力拉扯著凳子,卻始終無法從項雲手中抽離。“主人,您趕快走!”項雲回頭大喊。薛洋不慌不忙的跳下,衝我得意的一笑。我大怒,放開凳子衝向薛洋,卻又被項雲從背後死死抱住,任我如何掙扎都不能移動分毫。薛洋拿起內褲不疾不徐地穿上,然後轉過身,用食指在屁股上畫著圈圈,最後在屁股中間點了點,嬌滴滴的說道:“可別讓人家忍太久咯!呵呵”說完她笑著開門離去。十九“權哥,你聽我解釋!”項雲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但卻依然死死地抱著我不放。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這沒用的廢物,沒想到你也是這種賤貨,竟然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不,我是有苦衷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權哥,是你的話,應該能理解我才對,你不也曾經舔過司徒優奈的鞋底嗎?”“你……你是怎麼知道的?”“是主……薛洋告訴我的。”“她又是怎麼知道的?”“那我就不清楚了!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由始至終都是一類人,不是嗎?”
“呸,誰和你這賤貨是一類人!我TM是迫於無奈才做出那種事情!”“那就對了!我也是一樣!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我不但會身敗名裂,傾家蕩產,甚至有可能還要坐一輩子牢!”“即便如此,委曲求全也應該有個限度,你看看你,窩在女人屁股下面,還舔她的屁眼,你還算是個人嗎?你連狗都不如!”“我……我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當我回過頭來,才發現自己已經一步步的越陷愈深,我根本就沒法回頭了!我只能這麼做!”
“哼,這些不過是藉口而已!”“哎……”項雲嘆了口氣“權哥,你聽我說,還記得你在今年的暑假,我們一起去新開的那家賭場賭博的事嗎?”說完,項雲這才放開我
,我揉了揉麻痺的雙手。說道:“當然記得,那天我們還贏了一大筆錢。”“沒錯,正因如此,我就喜歡上賭博,幾乎天天都去,並且開始越賭越大,短短十來天時間,不但把贏的都賠進去,連多年的積蓄都輸個精光,實在是不甘心,後來我把房子車子都抵押了,打算做最後一搏。”
“哎……”說道這裡,項雲長嘆一口氣。結果顯而易見,肯定是血本無歸。“我欠下賭場鉅額賭債,那可是天文數字!一想到房子沒了,車子沒了,還欠下一屁股債,就算我做一輩子老師也不可能還清,我這輩子就這麼完蛋了!然而,我也不知怎麼的,一怒之下竟然把荷官活活打死了。”項雲抱著頭,看上去非常痛苦。
“我拼命的逃,拼命的逃,可最後還是被抓住了。他們把我關在地下室,不給我飯吃,不給我水喝,還不斷地鞭打我,虐待我。”項雲顫抖著手掀起衣服,露出一身猙獰的傷疤。
“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已經徹底絕望了,我只想盡快死去!可就在此時,薛洋出現了,所有人竟都向她鞠躬行禮,稱呼她為大小姐,原來她竟是賭場的太子女。”“我突然又燃起了求生的慾望,我不想死,原本半隻腳已經踏進鬼門關的我,不知道那來的力氣,我拖著鐵鏈一路爬到她腳下,乞求他看在師生的情面上放我一馬,沒想的是,她竟爽快的答應了。”“哼,答應得那麼爽快,想必肯定是有條件的吧?”
“哎……我當時那還管得了那麼多,只要能保住小命,我什麼都能答應!而她開出的條件就是,讓我做她的奴隸,不,確切的說,是做她那雙腳的奴隸,她告訴我,只要在這炎熱的暑假裡,我能把她的腳伺候好,不但賭債能一筆勾銷,還我自由之外還能把我的房子和車子都贖回來……就這樣,我成了薛洋的腳奴。”項雲一五一十的說著……是的,就這樣,項雲成了薛洋所謂的腳奴。這工作說難不難,說簡單卻也並不簡單。首先。他在薛洋麵前他必須都是跪著的,眼睛不能離開她的雙腳,而且不管薛洋走了多遠的路,甚至是剛作完運動,只要她一回來,項雲便要迅速地爬到她腳下,對著她的腳磕頭喊主人,然後用嘴為她脫掉鞋襪,接著用口舌按摩她的雙腳。這也就算了,每天,薛洋都會極盡所能的羞辱項雲,一次又一次的讓他承認自己是多麼的下賤,而她是多麼高貴。在不斷的灌輸下,久而久之,項雲開始感到麻木,逐漸地接受了成為薛洋腳奴的事實。
可是,薛洋卻得寸進尺,一步一步地挑戰著項雲自尊的底限,從此,薛洋不準項雲在吃正常的食物,而只能喝她的洗腳水,吃她踩過的飯菜,甚至吃她剪下來的腳趾甲。並制定了一套三跪九叩的禮節,只有作完了才能吃到。起初,項雲還會稍作反抗,但慢慢地,他便習慣並屈服了。每次項雲都會不斷的安慰自己:“連這個都做了,再也不會有比這更屈辱的事情了,只要我能熬過去,便能重獲自由。”有時候有希望比沒希望更可怕!他沒萬萬想到的是,在前方等待他的,是萬劫不復的深淵。某一天,薛洋從廁所出來,也許是吃壞肚子,她一直感覺到屁眼熱熱的很不舒服,當項雲給她舔腳底的時候,她靈機一動,拉下內褲,把屁股湊到他面前,命令道:“
狗奴隸,用你的舌頭按摩我的肛門!”項雲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嚇呆了,他內心開始掙扎:“再怎麼下賤,也不能給她舔屁眼吧?”薛洋一腳蹬在他臉上,威脅道:“聽著,狗奴隸,我不會再說第二次,你現在可不再是人!
而是一條狗,一條絕對服從我命令的狗!你不配擁有自尊心!你現在要做的,是用盡一些辦法取悅我,否則我只要一句話,你不但會會傾家蕩產,還要讓你坐一輩子牢!你可要想清楚了!現在我的肛門很不舒服,告訴我,狗奴隸,你要怎麼取悅我!”“回主人,用我的狗舌頭來按摩您的……肛門。”項雲屈辱的把嘴湊上去,吐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划著薛洋的菊花。
“哼,賤貨!噢……真舒服。”快感如同電流般隨著項雲的舌尖一波一波地傳遍薛洋全身,她為此感到陶醉。她一邊享受著一邊戲謔道:“狗奴隸的舌頭果然管用,用男人的舌頭用來擦屁股,實在是太美妙了,我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呵呵,告訴我,奴隸,用舌頭給女人擦屁眼是什麼感覺?”“能用舌頭為主人按摩屁眼,狗奴感到很榮幸,很幸福!”項雲屈辱的回答道。
“是嗎?那裡多髒啊,我連用手碰一下都覺得噁心,你卻要用舌頭去舔,還為此感到榮幸,你說你不是賤狗是什麼?”“……請別再說了!”薛洋的輕蔑的話語就彷如利劍般直刺入項雲內心,屈辱使他渾身發抖。“不過像你這樣的髒舌頭,用來舔本小姐高貴的屁眼,再合適不過了。你說是嗎?”“嗚……求求你放過我吧。”“回答我!”薛洋厲聲道。“……是的,主人!”
“是什麼?我聽不明白!”“奴隸的髒舌頭,用來舔主人高貴的屁眼,再合適不過了!”“哈哈,噢……在用力一點,對,用舌尖刮!嗯……真舒服!狗奴隸,告訴我,我的屁眼是什麼味道?”“……回主人,主人的屁眼很香很甜,狗奴很喜歡!謝謝主人的恩賜!”項雲屈辱的說道,這些話,早在為她舔腳時就已說過無數遍,只是對象從腳變成屁眼而已。“哈哈”這種荒唐的話,就連薛洋自己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這種話你都能說得出來,實在是太賤了,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個人了吧,真髒啊,竟然用舌頭舔屁眼。”“給我用力舔,舔出聲音來!”“唔……”項雲把舌面壓在薛洋的菊花上,用力的摩擦著。“哈哈,給好好舔,取悅我,可是你活著的唯一價值所在。”“……是!主人!”“吧鼻子湊上來,給你點獎賞。”說完,噗的一聲,薛洋放了個屁。“嗚……咳……”“哈哈……噢……幸福嗎,狗奴隸!”
“幸……福。”“哈哈……實在是太令人開心了。狗奴隸!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的腳奴,你的髒嘴已經沒有資格再伺候我的腳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屁眼的奴隸!我的屁眼就是你的主人,知道嗎!哈哈……”“嗚……是的!主人!”從此,薛洋就迷上了肛門被舔的感覺。每次一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坐到項雲的臉上,享受他的口舌伺候,後來為了方便,乾脆在凳子沙發中間都挖了個大洞,把項雲的頭塞進去,這樣幾乎在任何時候都能夠享受到舔肛服務。從那以後,項雲就沒有再舔過薛洋的腳,他的舌頭每天都會有幾小時時間是緊貼在薛洋的屁眼上。
很快,他的身體就完全適應了薛洋屁眼的味道,舔她屁眼,就像是家常便飯一般稀疏平常。而舔屁眼的方式也變得越來越多,起初都只是用舌尖舌面不斷的摩擦薛洋肛門外圍,直到有一次,項雲一個不留神把舌頭頂進她的屁眼內,薛洋便像發現了新大陸似地,愛上了這種感覺,直到最後,項雲的舌頭除了放在自己的口腔裡,大部分時間都是放在薛洋的屁眼內的。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我甚至都開始覺得,我的舌頭本身就應該放在她屁眼裡面,平時只是暫時寄存在我的嘴裡而已。”二十聽完項雲的敘述,我倒抽一口涼氣。這等匪夷所思,道德淪喪的事情,換做幾個月前得我,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然而現在,在親眼目睹過一系列女權事件後,還那有懷疑的理由。我只是納悶,為什麼這些女人虐待男人的方式怎麼都驚人的相似。我有點同情項雲。
“就算如此,你難道就沒有想過要找我幫忙?”“權哥,我也在M大學混了這麼多年了,她有什麼背景,而您又為什麼沒向她下手我也是知道一些的!我現在不但欠了一大筆賭債,而且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人!就算是您,也未必能夠救得了我!再說,這種棘手的事情……您也未必會插手,不是嗎?”的確,如果我動用一切關係的話,或許真能夠救他,但以我和他的交情,我還真不會去趟這渾水。一不小心弄個兩敗俱傷,或者是落人把柄,那多不值得。
“那……”我轉移話題。
“她不是答應了你,暑假過後就會放你一馬嗎?為什麼現在你還……”我指了指那併攏的桌子。“她……主人沒有食言,就在開學那一天,她就把車鑰匙和房產證擺在我面前,我隨時可以離開,但是,我選擇了另外一個擺在我眼前的東西。”“哦?什麼東西?”“她的……”項雲吞了吞口水。
“大便。”“哦……什麼?你……”他平淡的語氣讓我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當我理解了話中的意思後,我張大著嘴,一時語塞。“我知道我很賤,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兩個月下來,我已經離不開她了,我喜歡上了躺在她屁股下面的感覺!”項雲連忙補充道。“與舔腳一樣,每次在為她舔屁眼之前,我必須以不同的話語來貶低自己,讚美她的屁眼!然後哀求她讓我舔她的屁眼!開始我還很清楚那只是被逼無奈說出來的違心話!可是當同樣的話說了無數遍後,就好像被催眠了似地,我開始認同這些話語,久而久之,就連我自己都感覺到事情好像真的就應該那樣子,能舔她的屁眼是我的榮幸!回過頭來,我才發現我已經習慣了她屁眼的臭味,不但不再感覺到噁心,反而有點……愛上那種臭臭的味道!”項雲糾結的說道。
“‘薛洋不但年輕貌美,還是上流社會的名媛,她不但有錢,而且還有權優勢,她的一句話就能決定我的生死,像我這樣的賤男人,也只配給她舔屁眼,做她的狗奴隸’。我竟然真得認同了這樣的想法,我只覺得她的屁眼越發高貴,上面的每一個褶皺都變得美麗精緻,它的每一次張合都牽動著我的心臟!”項雲仔細地述說著,我腦子一時間充滿了各種屁眼的畫面。女人的屁眼我看得多了,肛交的次數也不少,但我從來不會將之與美麗一詞
搭在一塊,那裡有髒又臭,我甚至連看都不願多看一眼。我厭惡的說道:“你這變態!”
“是的,我越發變態,我知道我很下賤,可是,我越是下賤,就越感到興奮,越是屈辱,越能得到快感!我渴望下賤,我要獲得更大的屈辱!只是用嘴親她舔她的屁眼已經不能表達我對它的崇拜了!我必須以更卑微的姿態來表達我對他肛門瘋狂的崇拜,最終,我產生了一個念頭……”“……”項雲開始變得興奮,他的襠部高高的撐起了帳篷。“我要吃她的大便,我要吃她屁眼裡面出來的東西!我要成為她屁眼的一部分!讓她的排洩物從我的嘴巴通過!”
“你……瘋了!”“我沒瘋!我知道你現在一定不能理解,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夠理解的!我們是一類人不是嗎?咱們性格相似,愛好相似,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夠理解我的!”說道這裡,就像是入魔似地,他竟不知廉恥的當著我的面把手伸進褲襠裡揉搓著,神情開始變得陶醉。“權哥,要不您也來做薛洋的奴隸吧!咱們一起伺候她!你想想,咱們兄弟倆,兩個大男人竟然給一個小女孩當廁所廁紙,我大口大口的吃著她的屎,你則大口大口的舔乾淨她大完便後的屁眼!那是多麼屈辱,多麼讓人興奮的事啊!”
“去你媽的!”我氣得一腳踹向他鼓脹的襠部。項雲慘叫著倒坐在地上,他捂著襠部狼狽站起,但也因此恢復了幾分理智,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慚愧的說道:“權哥……我……”“別TM再叫我權哥!你個噁心的變態!”“我……”他還想解釋,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鈴聲響起。“主人”項雲接聽了電話:“……是……是……狗奴知罪!狗奴這就過來!”
“權哥,主人還在等我呢,我要去完成我的工作了。”項雲掛掉電話後,扔下一句話,便匆匆離去。MD,什麼工作!不就是吃屎嗎?你這噁心的廢物!吃女孩的屎就那麼重要嗎?我獨自坐在空蕩蕩的教室裡,心裡很不是滋味,是憤怒,還是失落,我自己也搞不太清楚,在以往,無論多少次看到女權事件,我都不曾如此迷惘過,不管多少男同學被調教成奴隸,對於我來講,都只如同在聽一個離奇的故事,看一場噁心的電影,雖然反感甚是憤怒,但我始終只是一個旁觀者。然而,這一次卻離自己如此的貼近,一直以來,同樣作為流氓教師,我所認同的純爺們,與我有著同樣的愛好,經常一同誘姦女孩的男權主義者,卻突然搖身一變,徹徹底底的成了女孩的廁所,並且還為此著迷。這種事情,即便是闖蕩江湖十幾年,見慣了風風雨雨的我也一時不知如何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