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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最溫暖的日子

巾國,是坐落於北方大陸以女性統治的奴隸制大國之一。等級區分從上往下為皇族,貴族,平民與奴隸。其中皇族與貴族全部由女性組成,而男性的最高等級可以為平民。嬋城是巾國首都,一座中世紀歐洲建築風格的老城。

今天恰好是12月24平安夜的夜晚,天上微微飄雪,嬋城街上已經沒什麼行人,大多居民都已經圍坐在家裡的火爐旁渡過這溫馨的平安夜。而在街角的一條巷子裡,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僅僅相擁,兩人約莫8 9歲的樣子,同披著一張薄薄的毯子。女孩眼神穿過無人的大街,看著對面屋子裡圍坐在火爐旁吃火雞的一家人,往自己手上噴了一口白氣,擦擦雙手,問小男孩道“楓,我們會冷死在這裡嗎?你說我們還有機會像他們一樣坐在火爐前吃香噴噴的聖誕大餐嗎?”小男孩冷的發抖,但他還是把薄毯又往小女孩身上送過去一分,自己的半邊身體都漏在了外邊。他故作鎮定的道:“放心吧,這麼多個冬天我們都熬過來了,上帝會幫助我們的。”

兩個孩子從小便的在街頭流浪,依靠路人,商販的施捨,小偷小摸,垃圾桶裡翻食物,才吃一天沒一天的活到了現在。但這個冬天似乎特別的冷,似乎是上帝有意去捉弄他們一樣。

雪越下越大,小女孩漸漸的躺在男孩的肩膀睡著了,男孩抱著她,眼皮也越來越重,世界半合半開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一個身穿灰衣,灰沙蒙面女子站在他們身前。灰衣女子打量了他們好一會,輕聲的問道“跟我走願意嗎?”男孩微微的點點頭,便合上雙眼暈睡過去了。

待到二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一早。兩人躺在一間山腰中灰磚砌成的平民房裡,房屋的佈置及其簡單,入門處是一張木桌,桌的另外三個方向分別是火爐,一張大的石板床還有他們現在躺的這張小茅草床。“你們醒了”那灰衣女子坐在桌旁倒著茶水又道:“如果你們兩個願意跟著我,以後便要聽我的話,當然我也會待你們好,不會把你們當成奴隸看待的。”

在巾國,大多數的人都屬於平民階層,只有那些實在沒辦法活下去的才選擇去當奴隸餬口,當然也有的是為了能進入皇宮過上好日子才去當奴隸的,這和中國古代當宦官差不多意思。兩個孩子雖然經常食不果腹,甚至可能會被冷死,但他們仍然堅持不當奴隸,因為他們知道只要身體上印上了奴隸的字樣,便一輩子都再也不能做回平民,過正常的日子了。或許灰衣女子看中的也正是他倆的這份堅持。

女孩還在懵懂中摸不清怎麼回事,“謝謝恩人,謝謝恩人。”男孩早已機靈的扯了扯她衣袖,然後跪地給灰衣女子磕了幾個頭,說道:“婷,還不快感謝恩人的收留,咱以後不用再害怕被餓死冷死了。”女孩見狀依樣照做。灰衣女子眉宇間露出一絲欣慰,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那你們倆從今天開始便叫我,灰姨,以後我讓你們做是便做什麼,不許不聽話”

果然,從那天起,灰衣女子便收留了他們。雖然灰衣女子一直帶著灰沙,神情也甚是冷淡,但他倆第一次感受到了有人對他們的好,也感受到了家的感覺。從他們住在這的第一天起灰姨便開始教他們讀書寫字以及傳授他們學習一些內功

心法,雖然兩個孩子還小,不懂得這些,但聽灰姨話去背這些心法實在是比在街上小偷小摸,招人毒打好太多了。開頭兩年二人早晚一起修煉內功,白日照灰姨的吩咐砍柴洗衣做飯。但楓的天資聰慧,僅僅兩年時間已經比婷內力渾厚許多。這些灰姨都是看在眼裡,心理明白。兩年後,灰姨開始讓他們分開修煉,她開始傳授楓更為深層的內力,以及點穴,用毒,用藥,暗器等不顯於外的功夫;而相對的她讓婷開學學習,兵器,兵法,以及一些威力剛猛,震天動地的招數。就是在每天的修煉與玩耍中,他們倆渡過了人生最美好的十年。

一天,灰姨讓婷上山砍柴,把楓留在了屋中。灰姨如同第一次和他們見面時,坐在木桌旁倒茶。她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楓,這孩子已從當年的小毛孩變成如今高大健壯的大男孩了,十年間的往事瞬間從眼前飄過。“楓,你還記得我收留你的第一天你答應過灰姨的話嗎?”她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楓,你現在給我跪下。”楓在灰姨身旁一愣,但很快還是跪下了。十年來灰姨對他很好,他也從來不會不聽灰姨的話,雖然今天突然叫自己跪下非常的突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楓還是依言照做了。灰姨把搭著腿,把腳移出桌子下邊,坐在椅子上轉過身來對著楓,潔白修直的腿從灰裙中露出。楓跪在地上打量著灰姨,灰姨還是如同十年前那樣,灰色的面紗蓋住了她美麗的臉龐,烏黑秀髮及腰,灰色的連衣裙若隱若現的蓋住了腳上的灰色布制短靴。楓似乎今天才發現,原來灰姨樣子看起來也不過30歲出頭,雖是透過面紗也讓人覺得美的驚心動魄。

那麼當年收養自己和婷的時候也就是比現在的自己大那麼一些而已。“趴下來,舔我的靴子”灰姨淡淡的聲音好像帶著一絲命令的語氣。楓愣愣的望著灰姨,心理道“我是不是聽錯了,這不是奴隸乾的事情嗎?我可不能做奴隸做的事。”心理混亂間灰姨似乎加重了語氣:“聽到沒有,我讓你舔我的鞋子,把上邊的灰都舔乾淨。”

第二章,奴隸之路

灰姨不是什麼大家閨秀,從來沒讓人伺候過鞋子,鞋子自然是很髒。但楓卻一絲不介意這個,他奇怪為什麼灰姨突然會變得這樣,楓愣在地上不知所措。“楓,你記得你答應過灰姨會聽灰姨的話,對吧”良久,灰姨的眼神從剛剛的嚴厲變得溫柔,“我現在希望你幫灰姨去做一件事,但你必須要···”楓確實聰明,聰明的似乎能看透人的心。看到灰姨眼神的變化,還沒等灰姨把話說完,楓已經俯下頭去,伸出當年寧願被凍死也不願意用來服務她人的舌頭開始舔舐著灰姨靴子。灰姨看著低頭舔著自己靴子的楓不禁眼角有些溼潤,她轉頭望向窗外溫柔的道:“這件事只有你能幫灰姨去做,但卻要苦了你了。灰姨實在是···”又沒等她把話說完,楓用手托起灰姨的腳輕輕的放在地上,捧起另一隻腳,“灰姨,您不用說了,我的命是您救回來,您有什麼吩咐就吩咐我去做就可以了”楓早就知道灰姨把他和婷救回來,還教了他們這麼多高深的武功,肯定是有什麼目的的。

但無論目的是什麼,灰姨是真心真意對自己好的,他願意幫灰姨做一切事情來回報這份恩情,楓又道:

“灰姨,我只有一個要求,希望您答應我。”灰姨有些疑惑,她低頭看著楓。楓一邊舔舐著灰姨的鞋子一邊道:“我做什麼都可以,成為奴隸也沒關係,但您千萬不能讓婷成為奴隸,她自尊心特別強,希望您能讓她過上好日子。”灰姨眼中露出無限的溫柔,抬起另一隻腳在楓的腦後輕輕的撫摸,嘴角喃喃的說道“真是好孩子。”

就在這時,忽聽得門外有人走進,以二人現在的內力,這麼近的距離無論多靜的腳步聲都能分辨出來。但這人似乎並不是悄悄靠近的。這人腳步沉重,還沒到門口便傳來一位女子的聲音:“哈哈哈,小灰,沒想到這些年你隱居在這裡。”聲罷,一個約莫30來歲,身披黃色垂地斗篷的女子破門而入。楓立馬橫護在灰姨身前,怒斥道:“什麼人?”披風女子緩緩走進,環顧了一下房間四周“喲,小灰,想不到你也會養了個小奴隸伺候著,就是環境清貧了些。”灰姨把楓拉到身邊,道“這次請你來就是想把這孩子拜託給你調教的。”楓一聽,原來是灰姨請來的,沒想到10年不與人見面的灰姨居然會找人來。那女子又大笑道:“肯定是這小奴隸沒伺候爽你才拜託我的吧,哈哈哈。給我半年時間,保證把他調教成讓皇宮那群小賤人們都羨慕的御用奴隸。”楓有些不喜歡這個女子的說話態度,道:“我們什麼關係竿你屁事。”

女子一聽一個奴隸居然敢對自己出言不遜,披風內忽然長鞭揮出,想捆住這小畜生的脖子。長鞭揮出,如同破雷般的聲響,轉眼即至,顯然對方也是練武之人。可楓已經跟灰姨習武十年,加上天資的聰慧,內力早已讓一般人不敢想象,甚至連灰姨都覺得再假以時日,楓的內力必然在自己之上。只是楓一直修習的都是內力,暗器等不顯於外的武功,所以根本看不出是個習武之人,若是換了婷站在這裡,面前這個女子可是忌憚三分的,更何況楓的功力早以遠在婷之上。

楓左手伸出,穩穩的抓住揮擊來的長鞭。兩人以鞭為媒,拼接內力。灰姨見狀喝斥道:“楓,不得無禮。”楓內力剛出,立馬又收了回來,放開長鞭,低頭對灰姨道:“對不起,灰姨。”那女子收回長鞭,心理暗道:“沒想到這小奴隸小小年紀就有這等內力,果然是灰教出來的徒兒。可以依身材看應該是還未授予什麼武功”當然,她並不知道楓只使出了小部分的功力,修為也全在暗器,下毒,點穴等,她還只以為是一個剛開始修習內力的初學者。但以楓的內力造化早已遠遠在她之上。

披風女子冷冷的道:“哼,你教出如此有出息的徒兒,我可不敢幫你調教。哪天他一個不樂意反過來咬我一口怎麼辦。”灰對楓道:“楓,從現在開始你便是這位姐姐的奴隸,以後什麼事都要聽她的吩咐,不可以有一點違抗,還有,就是在這段期間,你不許是用任何武功和內力。”楓其實早就猜到了,灰姨請來這位無非就是要把自己交給她調教成為一名奴隸,他也在剛剛幫灰姨舔靴的那一刻就下定決心,無論做什麼自己都願意。現在如果再擺出那種不情願的樣子,只會讓自己日後多吃苦頭。反正自己有內力護身,她也拿不了自己怎麼樣,大不了就是放下尊嚴,伺候她半年。楓當下做禮賠罪,“這

位姐姐,剛剛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您不要和小的計較。”披風女子冷哼一聲:“小子,轉的倒是挺快的。”又對灰道:“還是不行,他武功這麼厲害,我沒有安全感,我要··”然後披風女子甩過一枚藥丸到楓手上。

灰立馬會意:“這沒有問題。楓,你服下它。”楓自幼跟灰姨學習藥理,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什麼呢,這是七日續命丹,用一種十七種藥按順序配置的毒藥,每隔七日便要服一劑解藥以續命,解藥也是按毒藥配置時的順序配置,所以除非配置毒藥的人沒有人能解此毒。

但既然灰姨都這麼說了,楓也只好相信灰姨,一口便服了下去。見道楓服下藥丹,披風女子似乎鬆了一口氣大笑走到楓的身邊,對著灰看了一眼,轉身就給了楓一個耳光,楓下意識的想保護自己和還手,但立馬忍住了,任由披風女子左右開弓的扇他耳光,嘴裡還叫道:“不許用內力護臉。”“這是賞你不知好歹的,這是教你怎麼做奴的”幾十個巴掌過後,楓已經嘴角出血,低頭單膝跪倒在地上,頭腦暈乎乎的。

“還不謝恩?還想被打是吧。”楓也很聰明,他從小在城內長大,知道奴隸應該怎麼對待主人。他雙膝跪地,不住的磕頭:“謝主人賞賜,謝主人···。”沒等楓說完,披風女子從披風中伸出穿著紅色皮質長靴的腳踩住楓的頭,“我先給你上第一課,磕頭一定要讓主人感受到你的真心感激或認錯。感激的時候要連續磕頭,頭擊地要清脆,要讓主人覺得你是真心崇拜主人的”說著她用腳踩著楓的頭一下敲擊在地上,然後命令道“馬上抬起來”又一下一下。

“就像這樣,”她接著說,“如果是做錯事則要每一下都發出沉悶的敲擊聲響,讓主人覺得你是在懲罰自己,直到主人說停。”說著又用腳使勁的踩著楓的頭往地上踏,教他怎麼做。幾下磕頭,楓早已經身體顫抖著想起身直接殺了她,然後在等自己被毒死,但跪在地上看見灰姨的腳,他又忍了回去。楓以為這是她為了報剛剛自己對她不敬的仇才羞辱自己,卻不知這是皇家級奴隸才懂得的修養。在巾國,奴隸也分很多等級,最低級的是伺候貧民的,其次是貴族,和皇族的。每年奴隸都會有等級考試,如果能成為國家一級的奴隸去伺候皇族的話,生活可以是要比平民好上百倍。所以才會有那麼多人為了“升官發財”去當奴隸。而披風女子教楓的正是全國最高級別的謝恩及認錯的要領。

磕罷,她身材甚是豐滿,直接坐在楓的肩上,翹起腿和灰開始說話,完全不去理會楓的存在。楓不得使用內力,光是用雙手支持著上身豐滿的女人已經滿身是汗,雙手不住顫抖。披風女子見椅子有些不穩,腳彎曲往後一墊,腳後跟直直打在楓的鼻子上,楓流出了鼻血。“我和你說”她喝斥道:“你師傅把你交給我調教,我就要把你調教成全國最好的奴。”楓聽了心裡覺得似乎明白了什麼。她並不是為了享受或喜歡虐待才這麼對他的,而是確實是要教自己東西,其實她和他一樣,不過都是在幫灰姨做事,只不過角度和立場不一樣而已。楓想明白了這點心理似乎舒坦了些,咬牙止住雙手的顫抖,嘴上回話道:“是,謝謝主人教導。”她坐在楓的肩上繼續喝斥道:

“你知道做到最好的奴最重要是什麼嗎?”楓忍住手上的疼痛回答“不知道,請主人教導。”

“就是要會入戲!”披風女子繼續說道:“人的感覺是很厲害的東西,你有沒有用心,對方能真真切切的感覺得到。所以當你作為奴隸時,除了我以後會教導你的各種最高禮儀之外,就是你真正用心的去伺候,崇拜主人,把主人當成你的一切。不對,是哪怕只要能讓主人高興一點,或更舒服一點,你獻出生命的是值得的,你的一切只是為了讓主人變得更好一點點就夠了。只當你有了這種心態,你才能真真正正的感染到你主人。”楓用心記下她說的話,但內心矛盾,我怎麼可能把我的一切都獻給你呢?獻給灰姨還差不多。但轉念一想,現在的訓練不正是為了以後的灰姨嗎?不管了,照她說的強迫自己去做就對了。當下立馬回答道:“是,主人,謝主人教導。”披風女子笑道:“真的懂了?那你應該怎麼做?”楓撐直雙手:“即使手斷了也不可以發抖,這樣會讓主人坐得不舒服。”楓又模擬剛剛主人教她的心情,他忽然覺得如果自己的鼻血流到主人的披風上弄髒了主人的披風怎麼可以,他單手撐地堅持著,用手輕輕撥開主人的披風,生怕弄髒了主人的披風,但又不去騷擾到主人的談話。

披風女子笑道:“此奴可教也”而另一旁坐在椅子上的灰看著被披風女子坐在胯下的楓卻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第三章,傾豔主人

這個披風女子名叫傾豔。她給楓帶上項圈牽在手裡,“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命令,你只能爬行,頭不得高於我的屁股,視線不得高於我膝蓋,聽見沒有。”“是”楓狗一樣跪趴在傾豔的身邊,他現在才發現傾豔身材豐滿白皙,穿著紅色皮質的帝國調教裝,配上過膝的紅色長靴,讓人看了就血脈噴張。傾豔手用力一扯狗鏈,楓才發現項圈裡邊有刺,脖子被尖刺刺痛,下意識的就跟著拉力的方向去。

“來,抬頭和你灰主人再見了”楓抬頭看看灰姨,卻見灰姨和他眼神一對上,立馬便轉身回屋了。傾豔又手中用力一扯,“走吧,現在你是我的奴隸了。”楓脖頸被刺痛的大聲叫出來,傾豔這次倒沒有喝斥,反而是呵呵大笑。然後,在楓身上加了個馬鞍和腳踏,然後跨騎上去。到現在為止楓只見到傾豔的那雙過膝的長靴,以及感受到她豐滿的身體,傾豔披風下到底是怎麼樣他根本不知道,傾豔用靴跟在楓腿上一跺,楓下意識的向前爬去。一往前爬,楓便抬起頭來看路。剛抬起頭,臉上便捱了一巴掌,“誰讓你抬頭了。”

“可是不抬頭怎麼看路?”然後又是左右兩巴掌,楓身體一個顫抖,傾豔喜歡極了這種奴兒在胯下顫抖,把自己頂得一顛一顛的感覺,“不許還嘴,主人說你做就是了,沒有為什麼”然後她又左右開弓的打了楓好幾十個耳光,楓一上一下的晃動著身體,爽壞了傾豔,但楓心理還只到:“不能躲,這樣主人就打不到我了,要把臉貼上去讓主人打的舒服一點。主人肯定又是在教導我怎麼做一個好奴了。”

之後楓便只看著自己的手向前爬,方向由傾豔來拉他脖子上項圈來控制,好幾次傾豔為了試探他時不時真的不往前看故意往樹上撞。他還真撞上去,頭都流血了,心理

還暗想,這是主人對自己的考驗。

傾豔很滿意這個奴,教一遍遍掌握到了奴最重要的要領“從內心裡服從於,崇拜與相信。”她一路搖晃在山水間,哪管胯下的奴早已經手和膝蓋都磨壞了。好在即使不用內力楓好是有那麼點功底在的才堅持了下來。楓也不知道走到哪,這是哪,兩路旁的景色都不敢看,只看著地板從土路變成石路,又變回土路。一路上兩人還是引來了不少人的注目。雖說騎著奴當交通工具在巾國並不少見,但是如此殘忍的把奴騎的手膝都出血,而且還是當四腳馬卻還爬的如此之快。

楓實在是堅持不住了,但也不知道是恰巧還是傾豔看穿了一切,恰巧傾豔騎著楓進了小鎮,在一家飯館稍作休息。傾豔點了兩個菜,讓楓跪在身後輕輕捶背,減輕旅途的勞累。不一會,大街上宣然大躁,一隊巾國的女官兵壓著群奴經過此地。十多位女官兵身著紫色鐵製輕盔甲和長靴,手裡拿著長鞭,騎坐在各種的馬奴脖子上,驅趕一大隊手腳被鐵索鏈接的奴隸,約莫百來人。有人稍微走的慢了,女官兵變化騎馬奴上前鞭笞,驅趕。楓可是十年都住在野外,第一次見如此之大的場面不免伸長脖子觀望,當然,他不敢停下手上給傾豔的按摩。傾豔卻不以為意,繼續夾著菜吃,對楓說道:“你認真看,這些馬奴一看就知道訓練還不到家,在女騎士騎肩馬的時候,馬奴一定要儘量低頭,把脖子放平。這樣女騎士才能舒服的騎在馬奴的肩上,用脖子作為固定,這樣才能騎士與馬奴重心在一條直線上。不然的話,馬奴脖子伸直了,女騎士的重心便偏在了馬奴的後方,要向前曲身保持平衡,騎著就很累,就像這些女士兵一樣。”

傾豔繼續教導楓:“但軍隊對馬奴方向快慢的控制就很好。女騎士用跨步夾住馬奴脖子的力來控制方向,然後要加速便用馬刺刺馬奴的肋骨,要減速就身子向後傾斜。但我對你的要求比這更高,我要你直接能感應到我在想什麼,在我未發出命令你就立馬去做,知道沒有。”楓有點迷惑,這怎麼可能做的到,不過既然主人是這麼教的一定有她的道理。

帶頭的女官兵,讓所有奴隸原地跪下,留下兩位看守,其他人便也進來飯館吃飯休息。但進來才發現,已經沒有位置了,一位女士兵道:王姐,咱換一家店吧。那位王姐有點自豪的道:“用不著,看我的。你倆去解開15個奴隸,讓他們進來。”說罷很快女官兵便帶入15個奴隸,王姐讓10人跪趴在地上給他們當凳子,其餘5人跪在中間,十手相互交錯,形成一張桌子。幾位女士兵連誇王姐聰明,居然懂得這麼用這些賤人,然後踢了下墊坐著的奴說道:“還不快謝謝王姐給你們這些賤貨機會伺候我們。”10多位奴隸連聲道謝,王姐哈哈大笑。菜放在中間的“桌子”上,女官兵們便開始吃了起來。最後上湯的時候,店小二說,“幾位官姐姐,這湯很燙,您看我先幫你們涼涼再上吧。”王子手一揮,“用不著,直接放他們手臂上,要是他們敢出一點聲音,看我不···”店小二隻好把燙輕輕的放在一人手臂上,那人不住疼的發抖,但卻不敢出一點聲音,“喲,耐力還不錯嘛”王姐似乎繞有興趣:“我就試試你耐力有多強,說

著往他肚子上就是一腳踢去,那人大叫,湯盆抖動。

王姐又是一腳,“你能挨住我10腳我就放你走。”說罷又連著踢了三四腳,到最後一腳時她似乎意識到怎麼可能放他走,如果我連他都踢不倒面子不都丟盡了嗎,使盡全力用腳尖朝那奴的下體踢去,湯灑了一地。她故作生氣道:“好呀,你個賤奴。”那奴顧不得疼痛,捂著下體,馬上起來磕頭,認錯。王姐拔出刀,你認錯也沒用了,“反正,一路死那麼幾個就是說逃跑時抓到殺死的就可以”說罷冷笑一聲對頭砍去。就連生命就要終結了,還是被這樣隨意的玩弄,但這個奴隸也始終不敢還手,閉眼等是。這是怎麼樣的經歷才能把一個人的求生本能完全磨滅。

在千鈞一髮之際,楓想出手救這個可憐的人,但傾豔瞟了他一眼,阻止了他。但也在同時,牆角那桌的一個茶杯飛出,打落了王姐手中的刀,幾個女士兵驚慌失措,紛紛拔劍,怒喝道:“什麼人?居然敢跟軍隊過不去。”牆角一桌共3人,都是女子,其中一個手上有奴隸的印記(在巾幗所有奴隸都會被烙上終生的印記,也就永遠都是奴隸了)。此時一個約莫20歲上下的白衣少女,雙手背在身後,臉上帶些調皮的從牆角那桌站起走出來。

“你們這些人也能叫做我們巾幗士兵,不遵守押運奴隸時不得使用奴隸的規則也就算了,居然還視奴命如草芥。簡直就是巾幗士兵的敗類。”那十幾個士兵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衣少女,應該是貴族出身,但居然敢來軍隊找茬十幾個人怒斥道:“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教訓姑奶奶們”說罷10幾個人一擁而上。白衣少女笑道:正好讓本姑娘練習下新學的彈指神通,拿起桌上的酒杯,嗙嗙幾聲頓時放倒了好幾個官兵,可剩餘的官兵早已把她圍住,打鬥中她漸落下風。眼見白衣少女要有危險,哎呀的交出聲來,牆角那種的一個約莫30歲的女子縱身一躍,掌勢如同排山倒海,把所有女兵全部擊倒。白衣少女,一個轉身回到那女子身邊:“還好有你在,師傅。”這時那女奴也起身走到白衣少女身邊,“來,主人,我幫您擦擦汗”白衣少女回道:“謝謝你,小柔。”其實在巾國大多數主奴之間關係還是非常不錯的,只是個別比較極端和殘忍而已,但對待奴隸如此有禮的也著實少見。

楓打量著這位武功了得的女前輩,心想“她的武功在主人和婷之上,正面交手我應該也不是她的對手。”楓的江湖閱歷尚淺,但傾豔可以一眼就看出了這掌法招數,使出之人必定是當今御前二將軍江清。那麼這位白衣女子想必是皇族中人了。

後來三人只是把女官兵們教訓一番,便放她們離去,三人也徑自東去。傾豔,放下幾錠銀子,一拉楓脖子上的狗鏈,也跟了過去。傾豔生怕被江清發現,遠遠的跟著她們三人。楓有些好奇:“主人,為什麼要跟著她們?”傾豔手用力一拉,轉身打了楓一耳光:“做奴的不要問主人問題,主人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說罷,“我現在交你如何做主人的肩馬,還記得,我剛剛和你說的嗎?”楓認真的回答道:“奴才記得。”傾豔雙腳微微分開:“以後,見著我這個動作後不要再讓我說,要5秒內把頭伸進胯下,用脖子的部位住主人的

胯下,其他地方不可以碰到主人,然後慢慢站起來。起身的過程中,先要把主人的重心完全置於你的身前,用你的脖子支撐,這樣主人才能平穩且舒服有快感的雙腳離地,然後再慢慢把主人重心後移到和你垂直,記得,頭要一直保持九十度低下,讓主人的屁股和你的肩膀產生最大的接觸面積。

然後雙手要握緊主人的鞋底,這樣主人才能覺得踏踏實實踩到東西,無論向下用力踩踏還是向後傾斜時借力都有著力點,騎著才像真馬,才舒服。”楓只是一遍就記住了,因為本身內功深厚的原因,在起身那一下渾厚有力平穩,對傾豔下體的刺激著實讓傾豔喜歡,她一手握住楓的頭髮,雙腳在楓雙手掌做成的腳踏上站起來,大腿用力夾楓的頭,嘴裡一聲“駕”,指揮楓向前奔去追上三人。楓的手掌之前爬行早已破損出血,現在傾豔全身的重力踩立在他手上,還不挺跳動身體,摩擦的楓的雙手不住流血。她表揚性的摸摸跨下楓的頭。這是傾豔第一次表揚楓,以為冷酷的踢打讓楓覺得都是為了這一瞬間的鼓勵,也讓楓覺得,似乎傾豔對自己其實很是愛護,之前都是的虐都只是恨鐵不成鋼。他卻不知這只是調教奴隸的一種手段,給他幾巴掌再喂一口蜜,奴還會感恩於您。

第四章,受人之託

傾豔舒服的騎著楓跟著她們身後,心裡盤算:“我功力不如江清,楓雖然內力不錯,但招數平平,即使我兩聯手也不一定是江清的對手,看來只能使計了。”可楓是第一次當脖子嘛,為了傾豔的舒適,他脖子前傾已經大是受力,早已疼痛僵硬,加之之前一路爬行,手膝具損。在夜間來跟蹤三人來到投宿的酒店時,傾豔一下馬,楓已經筋疲力盡癱倒在地。傾豔手用力一扯項圈,發現楓即使受了項圈的刺痛仍然無動於衷,她知道他是真的到了極限了,對於第一天當奴的來說這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成績了。但傾豔還是使勁拉著項圈鏈,抬腳踩在楓的頭上,嘴裡罵道:“廢物,真是廢物”還不斷用靴底摩擦他的臉。傾豔放輕腳上的力道,低下頭去輕聲問道:“我要對付這三個人,你有沒什麼好辦法。”傾豔知道正面衝突肯定佔不了便宜,這聰明的小子說不定有什麼妙策。

“下毒”楓在傾豔腳下緩緩的說。傾豔突然又加大腳上的力道:“還以為你能想出什麼好辦法,他們肯定會在吃東西之前試毒的。果然是廢物。”楓忍著臉上的疼痛,說道:“只要我們在吃飯的過程中下毒便可以了。”傾豔饒有興趣:“你倒是說說。”“之前我觀察過他們”楓說道;“在他們教訓完官兵之後回繼續用餐是沒有再次試毒的。······”“不錯”傾豔臉帶笑意:“那我們就在晚飯時間動手。現在我先把我的獨門絕學,易容術,傳給你,免得行動時讓她們認出來起了疑心。

晚餐,三人下樓就餐,吃到一半忽聽得飯店門口有人大叫搶劫。以白衣女子的性格,當然是搶上阻止,但當白衣女子抓住那個搶劫的男人時,他猛的一回頭,單掌送出,直擊向白衣女子胸口。江清大叫一聲:“不好”。立馬起身搶上,白衣女子躲過這一掌,但接連而來的第二掌當頭蓋下,她已經無從閃避,好在江清幾時趕到,隔開這一掌。此時小柔坐在桌前觀戰著

幾乎心都要跳出來,大叫“主人小心”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已經易容成一位大叔的楓已經悄悄走到桌子旁邊,準備下藥。但楓僅僅手一微動,小柔立馬發現了他,楓心裡暗道“不好,沒想到這個小丫頭也有武功根底,居然能發現我。”他靈機一動,猛的小柔身上一撲,假裝喝醉嘔吐狀往小柔身上抹嘴,小柔急忙雙手想推開,口裡叫到,“你個醉鬼放開我,放開我。”楓趁著小柔背對桌子被自己抱著的瞬間,雙手在小柔背後往菜裡下藥,這些偷雞摸狗的動作早在他年幼混接頭的時候就已經懂得,他甚至著小柔不注意,連她身上有什麼東西都已經摸清楚了,楓這麼大個孩子這還是頭一回抱住女性的身體,那種柔軟讓他心裡莫名的一陣混亂。

另一邊,那個男子當然就是傾豔易容而成的,她見江清已經趕到,楓也已經得手,掉頭就跑,她知道自己輕功不如江清,在轉身時連帶向白衣女子發了三根暗器,讓江清為了護主錯過攔截自己的機會。楓在被小柔推開後也假裝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三人回到菜席前,邊繼續吃飯邊商討著這名男子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襲擊白衣女主,難道白衣女子的身份暴露了嗎?傾豔和楓兩人暗地裡觀察她們,這毒是少有的無色無味之毒,叫化氣散,吃了後內力無法凝聚,功力自然大減。傾,楓二人要了一間在她們旁邊的客房,等待晚上動手。

深夜,傾豔以為楓僅有不錯的內力修為,還不會什麼武功,讓他在門口等候,自己潛入三人房中。她知道雖然江清中了化氣散,但若靠的太近還是會被發現,她決定,在若干米外,突然躍上,希望能同時點中三人的穴道,但可是江清反應實在是快,單手隔開傾豔的點穴手,怒斥道:“什麼人?”正想運氣,才發現內力無法凝聚。她才知道自己中毒了。眼見白衣女主和小柔被點中穴道,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她大聲問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傾豔眼見已經點住兩人穴道,只剩下一個無法運氣的江燕,也不著急,冷冷的哼笑道:“哼,看來你是不記得我了”邊說她邊摘掉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本來的容貌。江清一看見傾豔的真面目,著實一驚,“是你!你是回來報仇的?”傾豔呸的一聲:“怎麼可能忘記你們姐妹對我做的事。”江清又道:“沒想到你對當年的事還是念念不忘。”傾豔喝止江清的話,“什麼都不用說了,拿命來。”

傾豔萬萬沒想到,江清這些年的武功進步居然如此神速,即使中了化氣散還和自己鬥得難分難解。只怕這樣鬥下去自己佔不著什麼便宜,她眼見江清招招都護著身後的白衣女子,想必這個白衣女子是什麼身份顯赫的皇族。也沒來得及多想,便朝白衣女子連發幾枚暗器,江清果真捨棄防守去救白衣女子。江清心道:“完了,我不可能同時在對付她的時候還護著公主。”江清來不及多想,她轉身去解二人的穴道,把背後的破綻露出給敵人。傾豔根本不關係這白衣女子到底是誰,她想要的是江清的命。這一下正好,她重重一掌落在江清背上,隨後又補了幾鞭子。江清當場吐血,跪倒在地。白衣女子和小柔同時驚叫道:“師傅。”江清轉身抵擋傾豔的皮鞭,大聲叫道:“你們快走。”傾豔完全沒有想到,

江清居然會如此捨身救這個白衣女子,當下她心念一轉,“就這樣打死她豈不是便宜了她。既然她捨身保護這兩個丫頭,我便去打死這兩個丫頭,讓她痛苦的生不如死。”

傾豔當下喝道,“楓,攔住她們,別讓她們走了。”楓聽到主人的命令,阻在門口。江清向傾豔甩出幾枚金針,然後轉身便向擋在門口的楓撲去。楓見江清撲身而來,自己的武功又著實不怎麼樣,只得揮拳抵擋,萬萬沒料到的是江清張開手,胸口吃了楓一拳,然後死死地抱住楓,嘴裡大喊:“你們快走。”楓這才醒悟過來,江清受傷已重,江清剛剛只是硬撐著騙自己她要進攻,其實她早已身受重傷。現在江清一抱住楓,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雙手死死地抱住他。楓被這幕打動了,是什麼讓一個人可以如此不顧自己性命去保護另一個人?楓愣愣的站在那。傾豔躲過暗器後,見兩個女孩已經跑出門外,她只道楓被人抱著動彈不得,她立馬出屋去追那兩個少女去了。

楓看著她們走遠,再看看這個完全不顧自身安危,死死抱著自己,眼睛卻望著兩位女孩離去的江清,眼見兩位女孩跑開她才鬆開手,倒在地上。靜靜的看著天花板,說道“你要殺便殺,還等什麼。”楓愣愣的問:“為什麼你可以捨棄自己的生命去救她們。”江清似乎也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驚了一下。望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隨時都可以取自己性命的男子。“沒有為什麼,她是我主人,更重要的是她對我好。你不是和傾豔一夥的嗎?怎麼還不動手。”楓沉吟片刻,轉身便要離去。江清看著這個楓的背影,心裡嘀咕:這男孩心裡倒是善良。公主失去了內力,也很難逃出傾豔的追擊,或許這個男孩可以救公主一命。江清叫住楓:“喂,你過來。”江清在巾國軍營裡待了許多年,一直是命令別人做事,事到如今有事要求別人卻也還是不懂的禮貌客氣一些。好在楓也不太介意這些理解,轉頭問道:“什麼事?你如果還能走的話就快點走,不然等下主人回來你肯定是要命喪於此的了。”

江清聽到這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用力坐起身來:“小子,你可不可以答應姐姐一件事,如果那兩位小姐被你主人抓到了,我希望你能保她們不死。你現在把我千刀萬剮都可以。”說著,轉身跪下,不斷磕起頭來。又從衣袖裡拿出一本書“作為答謝,這本江家掌法的心法送給你,我們江家掌法是少有的可以隔空傷人的武功。”楓看了跪在地上的江清一眼,心裡道:“這女人一直不可一世,現在居然肯跪下求我。”手裡接過她的秘籍,轉頭便離去,嘴裡說道:“我不知道我可以保住她們多久,你最好快些找人來救她們。”說罷便追出身去。

果然,白衣女子和小柔出門後如果一同逃跑絕對兩人都會被抓到,兩人分頭逃跑,傾豔選擇去追白衣女子,在不遠的樹處便追到了她,在回客棧的路上碰到了楓。兩人都有一定的內力功底,此時覺察到小鎮外正有大批的官兵接近,想必是小柔去找來的救兵。為了安全,兩人帶著暈厥的白衣女子離開小鎮。三人來到叢林中的一間破廟休息,此時傾豔才仔細端詳這位白衣女子,確實是皮膚雪白,臉容俏麗,猶如人間仙子一般漂亮。

傾豔第一次覺得有女人可以比自己漂亮如此之多,自己竟不自覺的有一些自悲起來。嘴裡喃喃道:“可惜你落在我手裡了,現在就送你上路。”說罷抬掌便要劈下。楓見著擔心白衣女子的安危,從身旁勸說,假裝隱笑道:“主人,你這樣一掌打死了她,那個江清也就是痛苦一次,實在是便宜了她。你不如把這麼漂亮的姑娘訓練成奴隸,讓她天天生不如死,也讓那個什麼江清知道後又救不到她而天天心裡痛苦,以後帶讓這個江清的主人成為您最下賤的奴隸,這不是更好更能侮辱她嗎。”

傾豔一聽,覺得不錯,有道理,沒想到這傢伙看著心腸不錯,內心居然這般殘忍。白衣女子其實也早就清醒了,只不過假裝還是昏迷而已。聽到楓的建議她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我堂堂巾國公主,居然要讓我當人家的奴隸,這不是讓我比死更難受嗎。這個男子好狠毒呀。”

第五章,成奴

白衣女子叫潔,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她的真名。傾豔給潔帶上和楓一樣奴隸的項圈,然後牽著二人一路西行,來到一片叢林深處的巨石中,穿過雜草掩映的小路後來到廓然開朗的一個山谷中,山谷除這小路外四面都是峻石峭壁,山谷的花草叢中有一座大的四合院式房屋。

傾豔拉著爬行在身後的二人走進屋子。一個黃衣少女跑上前來歡呼大叫:“媽,你終於回來啦。”二人見這黃衣少女約莫16歲,雖然皮膚白皙,但容貌平平。她身後跟著一個爬行的粗布麻衣的奴隸,鼻子被套上了鼻環,連著一條不長的繩子到黃衣少女右腳的腳踝上,黃衣少女跑上來擁抱母親時完全沒有理會腳下的這個奴隸,但這個奴隸卻驚慌失措的快速爬行跟在少女後邊,生怕沒有跟上黃衣少女的腳而牽動了自己的鼻環。黃衣少女抱著母親,“媽你終於回來了,女兒都快悶死了。”男奴匍匐在少女腳下不敢出聲,黃衣少女看了看跪在母親身後的一男一女:“媽,您還帶新奴回來給女兒玩了呢,您真好。”說罷她走到二人面前,俯視打量著跪在地上的兩人,男奴又驚恐的跟在她身後,為恐一個不小心鼻子沒有跟上黃衣女子的腳步。黃衣女子用手托起潔的臉龐,潔仰視看著黃衣女子,似乎覺得自己身為公主,這樣是一種侮辱,便轉過頭去,不看她。

黃衣女子看見潔居然敢不正視自己,嘴裡饒有興趣的叫道:“媽,這奴隸還挺有個性的嘛。您哪弄回來的呀?”傾豔噗嗤一笑:“她可是個皇族喲,你可要好好待她。我就把她交給你訓練了,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不能馴服她。看看你現在的調教技術怎麼樣了。”黃衣女子聽到是皇族更加有興趣了:“原來是皇族呀,哈哈”說罷臉一變:“我一樣要她服服帖帖的給我舔屁眼,求著我吃我的屎,喝我的尿。”這話一出可是把潔嚇了一跳,她身為公主的尊嚴不允許她沉默不語,她猛的想站起身來,想給黃衣女子一個耳光。可是因為她身中化氣散,哪裡是這女孩的對手。黃衣女子抬腳一把鏈接潔項圈的鏈子踩在地上,潔正想起身,可是脖子上的項圈被這麼一扯,針刺入頸中,又跪倒在地扶著脖子疼的發抖。黃衣女孩大笑:“哈哈,還會反抗,我喜歡。”說著她惡狠狠的抓起潔的頭髮讓她仰臉直視著自己,她彎下

腰去,靠近潔的臉龐,輕輕的說道:“我會讓你知道不服從我的後果的。”

說罷她一把把潔甩在地上,用右腳踢了一下匍匐在身旁的男奴,“你說是不是呀。”只見男奴身體不住的顫抖,似乎回想起什麼痛苦的往事。嘴裡不禁喃喃道:“謝主人懲罰,謝主人懲罰。”似乎已經有點神志恍惚了。黃衣女孩哈哈大笑起來。她又想走過去看看另一邊的楓。可以母親一把攔住了她:“蓉兒,這個男奴是媽媽的,你不許動他。”傾蓉心裡升起一絲的迷惑,“家裡也曾經有過不少的奴隸,可是從來沒有哪個母親會說不允許自己使用。這男奴到底什麼來頭。”但既然母親不允許也不再多說了。

傾豔牽著楓,步入內堂。而傾蓉拖著爬在她身後的潔坐在大廳的椅子上,一隻腳橫跨在椅子扶手,男奴的鼻子趕緊跟上去,然後跪在傾蓉身邊為她按摩小腿。傾蓉對跪在面前,卻用憤怒眼神望著自己的潔輕輕一笑,手一揮,就是一個狠狠的耳光。然後還繞是心疼看著自己打了潔一巴掌的手說道:“姐姐,你乖乖聽我話,就不用吃這麼多苦頭。本小姐調教了這麼多奴隸,還沒有哪個敢反抗我的,喲,不對,或許說反抗我的都已經死了。”潔聽到這小丫頭這麼一說,倒是真的有些害怕起來,看她對奴隸心狠手辣,想必這話不是嚇唬自己的。傾蓉確實是一個天生的調教師,她可以看透奴的心,她知道潔已經開始害怕了。她用手輕輕撫摸潔的臉頰,語氣若勸若愛,輕輕靠在潔耳邊“我和你說,作為我的奴,我讓你吃屎你就要吃屎,讓你喝尿你就要喝尿,你肯定是逃不了。區別就在於你若是心甘情願的求著我讓你吃,我會高興一點,你也自然好過一些。

你若反抗,我便折磨的你半死不活,再硬塞進去。你自己看著辦吧。”說罷傾蓉靠在椅背上,搭著椅子上的腳一晃一晃的。潔聽了蓉的話,愣愣的看著地板,在聽到這話時心中卻莫名的盪漾,好像泛起了一絲漣漪,一點激動。很快按捺住奇怪的心情,心想:“看來這次是沒有辦法了,要不然死,要不然只能卑躬屈膝了。”

傾蓉看出來她心中已經有結論,冷冷的命令道,“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躺下來,頭朝我,把衣服脫掉。”雖然潔心中已經決定先委曲求全,但身為公主的自尊讓她怎麼也無法動彈。傾蓉也不生氣,反而饒有興致的道:“好吧,我就讓你瞭解一下本小姐的規矩。”說罷,她站起身來,走到廳旁的櫃子拿出幾條細鏈,細鏈的兩天似乎帶著各自鎖釦。她走到跪著的潔身後,用兩條教把潔的手和腳釦住,再用另一條從潔身後把兩條相連,讓潔手腳被固定在身後無法動彈。然後又走到潔的面前,用一條想像鼻環一樣夾住潔的鼻子,此時潔才感覺到不行,轉頭想反抗,“不許動”傾蓉大聲喝斥道。潔心中再次泛起一絲波紋,似乎感覺到了一絲任人玩弄的快感,再說,手腳都已經被綁住了,反抗也沒什麼用。傾蓉往潔鼻中一夾,潔疼的大叫出聲來。傾蓉用抓起潔的頭髮,另一隻手正反連扇好幾下,最後讓潔抬頭看著自己,撫摸著她被扇紅的臉龐輕輕說道:“只是夾住,都還沒給你穿環。

以後再也不許叫出聲來,無論多疼都給我忍著,聽到沒有。

”邊說傾蓉的手從臉龐摸到潔的鼻環處,然後輕輕的拉了一下連著鼻環的鏈子,潔疼得流出淚來,但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她開始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傾蓉。傾蓉很喜歡奴隸的這種眼神,這種主宰他人一切的感覺,無論你怎麼求饒都不管用,你越是害怕,她便越是高興。此時她扒開潔的衣服,潔已經再也不敢反抗。潔閉上眼睛,等待著自己的命運。蓉用鏈接鼻環的另兩頭夾住潔的兩個乳頭,夾子很緊,拔也把不掉,鏈接的繩子又很短,潔為了減輕痛苦,頭低低向下垂去。但即使這樣,她的乳房還是被鏈向上拉起。傾蓉大笑,“你給我記住了,以後在我面前只能這般低著頭。”潔現在的樣子即使想抬頭也抬不起來了。

然後傾蓉又再次重複剛才的命令,“躺下來,頭朝我。”或許潛意識裡知道深深的感覺到自己的命運由人宰割,潔這次下意識的就遵從了傾蓉的命令。潔躺下後為了減輕鼻環的疼痛,只能抬起頭看著自己乳房。目光所及處突然兩隻腳落在自己的乳房上,不斷的揉搓。“怎麼這麼小,放腳都不舒服。”傾蓉每一次才下都會牽動潔的鼻環,潔後來一下沒忍住又疼的叫了出來。這次傾蓉是真的生氣了:“你記得我告訴過你什麼嗎?不把我說的話當一回事是吧。”潔聽到傾蓉語氣突然變得惡狠狠,大聲求饒道:“主人,奴不是故意的,奴不實在是太疼了。”這時的潔早已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早就被傾蓉拉入了奴隸這個角色裡了。傾蓉大力在潔乳房上一跺腳,“我今天就讓你記住,主人的命令是絕對不可以違反的。”說著傾蓉雙腳個踏潔的一個乳房站在她身上,潔為了減輕鼻環的痛苦,只能忍住疼痛看抬頭看著傾蓉的雙腳,傾蓉抬起一隻腳輕輕的放在潔的頭上,微微施力,潔的鼻子已經被鼻環拔長。

潔驚慌失措的大喊,“主人,不要,主人不要”傾蓉站在她身上說話的語氣如同惡魔一般,說道:“給我閉嘴”此話一出潔果然緊閉雙唇再也不敢說話。傾蓉腳慢慢把潔的頭向下壓,潔的身體不斷的在傾蓉腳下發抖,傾蓉喜歡極這種感覺了,奴的每一下顫抖都從自己的腳下傳達到自己的身體,轉換為快感。

只聽到啪的一聲,夾住一邊乳房和鼻子的夾住同時掉落,被夾處同時流出鮮血。傾蓉光腳落地,身旁的男奴立馬用手拖住她的雙腳,不讓傾蓉光腳落在地上,看得出來訓練有素。

潔雖然傷口不大,但那種鑽心的疼從一直蜷縮在地上發抖的潔就能看得出來。傾蓉站在男奴的手上,靜靜的等待。

過了一會,潔爬起身來,頭髮凌亂,她甩了一下頭髮露出清秀的面龐,臉上居然是一副釋放後一般的幸福滿足。她給傾蓉連磕三個頭,嘴裡不斷說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然後徑自俯下身去,舔舐著傾蓉的腳,像是在感謝,在臣服,在把自己的一切通過舔舐交給傾蓉,交給主人。傾蓉看著腳下的潔,冷冷的說道:“哼,從一開始我就看出你就是個賤人了,還一直給我裝什麼矜持。以後好好服侍主人,主人會獎賞你的。”潔大口的舔舐著傾蓉的腳,她內心的奴性一直被世俗所壓抑著。母后一直告訴她她是高貴的,她高高在上,應該主宰奴隸。身邊的姐妹也是如此。所以她的奴性一直被

自己壓抑著,直到今天,直到今天她才完完全全感受到釋放,是如此的痛快。

第六章,絕情

楓被傾豔帶入房間後,傾豔確實把如何成為一個頂級奴隸的方法都教給了楓。將近兩年的時間裡,楓都被傾豔關在自己的庭院中訓練。這兩年,無論是舔功,廁奴,還是各種伺候,楓都已經達到了全帝國數一數二的水平,這兩年中為奴所承受的是沒有辦法和外人說的。

這天,傾豔突然叫住楓:“楓,這兒有你灰姨給你寄來的一封信。”楓忍不住身體一個顫抖,這兩年的生活中他已經完全被奴化了,甚至他自己都以為自己只是伺候傾豔的一個奴而已。灰姨這個詞讓他似乎回想起了什麼,似乎這才想起,自己不是一個奴隸。傾豔把信封甩在地上,自己躺在床上。楓爬過去拾起信封,顯然信封還未被拆封,傾豔也沒有看過。他打開信封,裡邊確實是灰姨的字跡。信裡寫到:“楓,你今年20歲了。這兩年過得還好嗎?你還記得灰姨當時教你的藥理調息法嗎?在加上此信下面寫到的心法口訣,其實就是武功絕學易真經,修煉此武功,很快你便可以解去你一直在服用的七日續命丹的毒。然後····”楓繼續往下看,他的手漸漸的發抖,沒有想到灰姨居然讓自己去···他腦子不斷的想,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正在楓世界一片空白的時候“看完了還不快過來伺候我。”傾豔躺在床上輕輕叫道,她此時裸露著下半身閉眼合目。

楓跪爬到床前,如同往常一樣埋頭進文燕的胯下,伺候文燕的下體。楓很奇怪,主人怎麼完全不過問信的內容。楓舔舐著文燕的屁眼,用舌頭把她屁眼皺褶裡的髒東西全都清理掉,然後再用內功讓舌頭柔軟又堅挺,一進一出的清理按摩傾豔屁眼的深處。這等口舌功夫在全巾國絕對是一等一的,一來是由傾豔親自教導他技巧,二來,楓在這兩年一直沒有放棄修煉內力,內力早已高深。現在用內力加上舔功,絕對是任何一個女人都會被伺候得飄飄欲仙。

傾豔紅暈著雙臉。雖然楓天天這麼伺候著她,即使她曾調教過無數好奴隸,但楓還是讓她欲罷不能,她用手輕輕的摸著楓的頭:“楓,你是我調教過最好的奴。你知道怎麼能讓我達到最高潮,甚至超出我自己的想象。你也知道無時無刻都知道我在想什麼,我需要什麼東西只要想一想你就已經幫我做好了。”傾豔今天不同一往的嚴厲與無情,楓感覺到了她今天的無限柔情。楓確實有一種其他人都沒有的天分,就是能猜透別人的心思,但傾豔為什麼今天會突然如此他卻琢磨不透。難道,她知道了信封中的內容?傾豔繼續道:“把嘴張開,我小便”楓更是疑惑:以往主人都會說要賞自己聖水,怎麼今天?楓用嘴包住主人的陰唇,他知道每次主人小便,都喜歡自己用口舌給她按摩,楓把舌頭非常的靈活,又可以軟可硬,一瞬間便舔遍了傾豔的陰部,然後楓掌開最,邊吸邊舔得幫助主人排尿。尿開始緩緩捨出,即使傾豔是躺在床上,會有些尿沿身體留下,但楓全部用內力吸進嘴裡,乾乾淨淨,一滴一不會漏在床上。

傾豔微笑的看著胯下的楓,摸著他頭道:“好孩子,我希望我的味道能永遠留在你的體內。”楓奇怪怎麼今天主人都

不自稱主人而自稱我了。他把尿都喝下後,又用內力分泌唾液幫主人清洗,然後又全部吸出來,反覆幾遍,比用手紙什麼的乾淨舒服多了。

傾豔閉眼躺在床上,安靜而又平和“可以了,楓,你動手吧。”楓大是詫異,“主人,您怎麼知道信的內容的?”傾豔微微一笑,“小灰是我同門師妹,她為人簡單,想什麼我一看就知道了。從收到她讓我幫忙調教你的信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了。”楓完全沒有料到主人居然會如此的坦然。楓有點不知所措:“主人,您就這樣,就這樣···不和我動手嗎?”傾豔睜開眼睛,坐起身來,“傻孩子,你不用自責,這是我欠你灰姨的。”傾豔看著眼前這個陪伴自己度過了兩年日日夜夜的人,他是如此真心的伺候,照料自己,比那個負心漢強上百倍。她真的很想和他一起坐著聊聊天,但她沒有,她轉聲喝令道:“快點動手,你是不是不聽主人的話了。”楓顫微著抬起雙指,他現在的點穴功夫早已出神入化,可以輕鬆置人於死地,也可以讓人沒有痛苦的離開人世。傾豔閉上雙眼,祥和的坐在楓面前的床上,楓跪在她身前看著主人,手指顫抖。

傾豔雙眼緊閉,微微的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幫我照顧我那不成氣候的女兒,她還什麼事都不懂,涉世未深。我一離去,也不知道誰可以照顧她了。”楓緩緩的放下手,俯下頭去,輕輕舔舐著傾豔的腳。陽光從窗縫斜灑入屋,這一幕,就這樣靜靜的,發生著。

傾豔已經倒在床上,離開了人世。她雙眼微閉,嘴角微微翹起,面容安詳之至。楓打開房門,走出後院,來到前院。正想離開,一個女性聲音叫住了他,“你這賤奴,怎麼居然敢不跪著爬行?”楓回頭看去,正是傾蓉,她此時身穿紅色騎馬服,白色馬褲和光亮的馬靴,正騎在一個身子裸露的女馬背上。女馬雙眼被白布矇住,口中銜著圓球,被傾蓉拉在手上控制方向。這正是潔,楓想起兩年前答應過江清前輩的話,也知道潔曾經多次出手救助奴隸,也是一位好人,便決定要救她出去。楓轉過身去,傾蓉認出了楓,他們自從兩年前在門口匆匆一見之後,楓便一直被圈養在傾豔的房間與後院,幾乎不與傾蓉見面。

“看來母親訓奴也不怎麼樣嘛,你居然連在家裡奴隸是不能直立行走都不懂?看我好好教教你。”說著,她用綁在她腳後的馬刺輕輕的刺入女馬大腿,女馬顫抖一下向前爬去。直到爬到楓的身邊,傾蓉手微微用力,女馬便停了下來,“還不快給我跪下。”傾蓉喝斥道,她確實非常生氣,一個奴隸怎麼能站在自己面前。楓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她看見傾蓉胯下的潔背上被烙下一個印記,印記是一個女子一群飄飄的模樣,可以看得出來是一個奴隸的印記,這在巾國很常見,很多奴隸主都會給自己的奴隸烙上自己的印記。楓決定先靜觀其變,他緩緩跪下。傾蓉雙腳脫開馬鐙,在潔頭上輕輕一跨,變成坐在她身上。傾蓉微笑道:“我就讓你看看我的奴都是怎麼樣當奴的”說罷,她抬起一隻腳搭在潔的肩上,潔感覺到主人的馬靴,立馬開心的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然後大口的舔舐起傾蓉的靴子來。這種感謝讓楓感覺到了傾蓉和傾豔調教出來

的奴的不同。

傾豔能把奴調教成,覺得伺候主人是自己應該的,能伺候主人是自己的榮幸;而傾蓉的奴卻滿是恐懼,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主人。傾蓉繼續道:“我看母親是教訓的你少了。”楓深深感受到傾燕的調教不僅僅只有虐,還完全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相比之下她這個女兒確實不如。她站起身來,馬鞭對著楓的臉揮下。哪隻楓更加的快,早已在她高舉馬鞭時點中了她的穴道。傾蓉被點中穴道動彈不得,但仍然是以主人的身姿罵道:“你這賤奴是要造反了”楓在她身前緩緩站起身來。傾蓉繼續罵道:“好呀,看我等下怎麼扒了你的皮。”楓看著傾蓉生氣的臉龐,心裡想戲弄她一下,好讓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輕輕的靠近她的臉龐,在耳邊小聲的對她說道:“我何止是要造反,我還要你···”話未說完,楓輕輕的在傾蓉臉上親了一口。這可不像男女之間的調戲,對於傾蓉來說,奴隸居然敢這麼對待自己,她已經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但自己卻又動彈不得,大聲呼喊道:“賤貨們,快來保護主人。”

聲罷,七八個壯漢從各個地方竄出,圍了上來。傾蓉變聲說道:“你現在跪下來,用舌頭把本小姐家的地板上的灰都舔乾淨了,本小姐可以饒你不死。”楓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冷笑一下,頭都沒有轉過去看那幾名大漢,手指呼呼破空之聲,幾名正準備圍上來的壯漢已經動彈不得。這是這兩年來楓把可以隔空傷人的江家掌法與點穴神功結合起來,自己研究出的新武功,可以隔空點穴。他假裝色眯眯的看著傾蓉。傾蓉知道這幾個大漢完全不是他對手,自己落在這色魔手上以後還怎麼見人,她一向都看不起男人,男人從來都是她的奴隸,玩具。現如今居然有個男人要輕薄她,她急得哭了出來,嘴裡大叫:“媽,媽,快來救女兒呀。”這一下可是把楓又拉回到了剛才,眼前這個女孩已經沒有了母親,卻還不知道。以前她有困難肯定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自己的母親,那以後她可怎麼辦是好呢。不由得心生了憐憫之心。

潔沒有得到主人的命令,一直趴著不敢動。直到傾蓉大哭出來,潔挺身護住主人潔見到是楓,只回想起來兩年前就是這人心狠手辣的建議把自己變成奴隸的,只道這傢伙害完自己這次又來害主人。楓心情也不是很好,也不想多說話:“我是來帶你走的,跟我走吧,你師傅找了兩年都找不到你一定擔心急了。”師傅這個詞她很久都沒有聽到過了,她似乎都忘記了自己以前是巾國的公主,這兩年,每天只是想著如何伺候好主人,不受到懲罰,得到主人的獎賞,過去的事連想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楓突然提及,她茫然了,是不是應該回到以前的生活呢?傾蓉在她背後邊啜泣邊喝斥道:“是不是連你這個賤貨也敢背叛我。”潔一聽到主人的聲音,立馬轉過身去跪在主人腳下,“主人,潔兒不敢,潔兒不敢。您永遠是潔兒的主人。潔兒永遠聽您的話。”楓看到這一幕也是驚呆了,沒想到,她已經被傾蓉調教的這樣服順。

但他也沒有心情去勸說,或許勸說也沒什麼用。楓又點了潔的穴道,把潔抗上肩便要離去。潔在楓肩頭大叫“你要對我做什麼,快放開我,快放開我。主

人鍛鍊完我還要幫主人把汗舔乾淨呢。快放開我”楓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回頭和傾蓉說:“穴道一個時辰後便會自己解開。得罪了。”便扛著潔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