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小阿姨7

我愛小阿姨7

第二十九節

很快就一年過去了。

這一年中,小青越發驕傲了,滿身散發著女王的氣質,舉手投足都是一派頤指意揚的貴氣。這都得益於玉姐招來了好多的母狗,它們一個比一個下賤。

小青的魅力確實男女通殺,以至於我們家都成了她的女王宮殿。我見過太多挺好看的女生,都在她腳下臣服,犯賤得真叫屎蛆都瞧不起。

我們家的現任家奴叫做紅姐,差不多三十歲了,都生過孩子了的,是個蠻漂亮的辦公室女郎,一身的套裙絲襪甚是養眼。她家遠在外地,卻被分派到這城市裡上班,自從作了小青的奴隸後,很自然就在這裡安家了。紅姐看起來挺有涵養的,幾乎能出口成章,年輕時貌似是個文藝女青年,深得小青這個小文藝女生的尊敬和愛戴。小青不願讓尊敬的紅姐做下賤的母狗,而且她做的飯菜很可口,於是就要她做了廚師,同時也是管家和訓狗師。

家裡只有我和玉姐兩條小狗,我是狗哥哥,玉姐是狗妹妹,日常事都要聽紅姐的訓導。

家裡還有一兩個女生,或者是女生打扮的賤男,它們都是最低賤的廁奴,只能活在廁所裡,吃我們的剩飯和屎尿。它們都是崇拜為小青而來的,可平時根本見不著小青,所以這些廁奴走了一個又來一個,換了又換的。小青確實不喜家裡有其他男人,只好讓他們男扮女裝了。

此外,還有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叫做婷婷。她身形好嬌小,臉蛋好可愛,但奶子和屁股卻發育得太厲害,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保護她。小青對她甚是喜愛,當成親妹妹一樣看待,在我家的地位僅次於小青,算是半個主人了。

這一年來我家的變化實在有點太大了。婷婷本是玉姐的同性戀小女友,來到我家後,由於其可愛的模樣惹起了小青的憐愛,於是成了半個女S了。她的前男友玉姐都只能屈服在她胯下。而紅姐,是小青結識的好朋友,只是因為過於喜歡小青就自願來到我家當家奴。當然並不是真的家奴,反而像是家傭和管家,服侍小青和婷婷兩姐妹,訓導我和玉姐兩條小狗,管理那些廁奴。

幸好小青對我還是如以前那樣的溫柔,心意也沒變過——只准我一個觸碰她身子的隱私,晚上也準我摟著她睡覺。不然我真要把這些亂七八糟的賤男賤女通通趕出家門口。

不過我擔心,繼續這樣子下去,小青會不會朝著同性戀的方向走去。她偶爾會跟婷婷和紅姐接吻,這種接吻當然不是正常的舌吻,而是純粹輕輕觸碰她們的嘴唇,然後渡過一些口水。小青有興致時,也會高高興興地穿起皮褲肏她們,如同男人一樣享受交合的快感。而且這一年中,她只給我口交過廖廖幾次,做愛就想都別想了。

玉姐挺悲催的,小青完全把她忽略了,幾乎沒機會與小青親近一些。我常常嘲笑她自作孽,我家變成這境地都是她一手造成的,自從她帶了第一個母狗來我家,事情的發展就很自然而然了。

其實剛開始時,婷婷、紅姐、玉姐和我的地位是平等的,都是跪地的奴隸。

但我和玉姐早就習慣做小狗了,平時在家裡都是我們「汪汪」的吠叫聲,而婷婷和紅姐卻不怎麼愛做狗奴。而且小青一如既往的溫柔,對奴隸們都沒有約束,愛怎麼玩都由著我們的意願。慢慢地,婷婷與紅姐和玉姐與我的地

位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婷婷和紅姐是家奴,身份還是人;而我和玉姐卻是狗奴,身份是小狗;

平時在家裡,除了服侍小青的時候,婷婷和紅姐通常都是站著的——小青從沒要求過奴隸必須跪下爬行,而玉姐和我卻多是跪趴著,很自然的就比前者矮了一頭。

這事情的轉折點就在於,玉姐那騷貨竟然偷偷猥褻了紅姐和婷婷換下的衣物,而且被紅姐發覺並向小青告發了。紅姐義正詞嚴地斥責玉姐:「當奴隸的,只能始終如一地崇拜一位主人,不可以朝三暮四。」

小青卻沒那麼多的規矩,認為這只是小事。之後,紅姐哭著跪下來,哀求小青要拿出女王的威嚴,細數叛主罪的無恥,對待不忠的奴隸必須嚴懲。

也不知道小青當時是怎麼想,竟問玉姐:「小玉姐,你是不是也很喜歡婷婷和紅姐啊?願意侍候她們嗎?奴隸太多了,平時我都顧不上你們幾個呢。要不你以後也當她們是主人一樣服侍吧,願意麼小玉姐?」

確實,小青就只有兩條腿,換下的衣物和聖水的產量也是很有限的,平時根本不夠我們四個奴隸分享。而且玉姐都已經飢渴到偷偷猥褻過婷婷和紅姐的髒內衣了,恐怕早就恨不得鑽到她們胯下犯賤了,這時被小青這麼一問,立即就把她的奴性激得三丈高——玉姐猛點頭答應了。

紅姐覺得這提議很不錯,這樣一來,玉姐起碼就不算是不忠了。她是個好保守固執的女奴,一切都為著小青作為女王的高貴著想。隨後她向小青提了一條建議:地位從高向下排列為,至高無上的小青女王——家奴婷婷和家奴紅姐——母狗玉姐和公狗小寧——廁奴。

小青本就不太愛管束奴隸們,她只是笑吟吟地看向我,燦爛的笑容有些作弄的味道,問道:「臭小子你願意麼?紅姐和婷婷都是大美女哦,以後都可以光明正大服侍她們啦,美死你了吧。」

說實話,紅姐和婷婷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兒,太值得去崇拜了,我不想錯過這個正當的機會,但又怕會耽誤了服侍小青的優先權,我心裡好艱難地掙扎著。這是小青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語氣甚有戲弄的味道:「放心啦臭小子,小姨不習慣讓她們的小舌頭服侍呢。呵呵,以後都有人幫小姨治你啦,肯定省心多了。」

小青從不說違心話,她純粹是嫌我的變態要求太多了,想著有人幫她分擔一下。我頓時就興奮了,沒多想就點點頭答應了。

自此,這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每次被婷婷和紅姐調教,過程很犯賤很滿足,事後卻總有些後悔,想推翻那個緊箍咒一般的地位排序吧,卻又捨不得。就這樣子得過且過的,地位排序已在不知不覺牢固起來了,大家都習慣了新的規矩。

每晚一走進家門,就很自覺地跪下來做爬行的小狗了。

從那天之後,我就極少如從前那般和小青平等地嬉鬧了,因為每次都被她聲色俱厲地斥責我全然沒有奴隸該有的樣子。而且每次嬉鬧,被「鬧」的都是小青,她當然很樂意看我被紅姐責罵,甚至也會學著紅姐的口吻來罵我。所以無奈之下,我只好專心做一條稱職的小狗。

意外的是,婷婷仗著自己的嬌小可愛的模樣,竟慢慢地獲得了小青特別的憐愛,常常都跟小青撒著嬌嬉鬧。紅姐當然看不過眼了,也嚴厲地斥責過她好幾次。

但

小青甚是寵著婷婷,於是對地位排序做了少許改動:至高無上的小青女王——小公主婷婷——家奴兼管家紅姐——公狗小寧和母狗玉姐——廁奴。

家裡的演變過程大體上就如上述了。

傍晚,我回到家裡,第一件事就是把褲子和內褲脫了。紅姐的規定是,小狗可以穿衣服,但是下體必須暴露在空氣中。

這時候的紅姐已在廚房裡忙碌了。她通常都是第一個回家的,家裡大小事務都由她擔當,煮飯洗衣搞衛生什麼的,全是她一手包辦。自從她來了我家,小青就閒下來了,什麼都不用做,平時只愛捧著小說看。

我跪下來,爬到紅姐胯下,汪汪叫著親吻她的鞋子和腳腕。紅姐放下廚具,蹲下來摸摸我的頭髮,笑著說:「好啦,打過招呼就出去吧,別礙著我做事了。」

這是紅姐定下的規矩,關於小狗和主人打招呼的規矩。先是親吻主人的腳丫,如果主人不應答就要順著腳丫、小腿、膝蓋、大腿、屁股、襠部這條順序慢慢向上舔,必要時還需要脫下主人的內內為其口交,直到主人應答為止。

小青雖然不准我和其她女人交合,卻很樂意看我在她們胯下犯賤,當然這些女人必須得到小青的認可,暫時只有紅姐和婷婷。小青對她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不准她們為奴期間發生性關係,任何男人都不可以。這要求,估計是小青為了照顧我的感受而做出的。

跟紅姐打過招呼之後,我就得跪在家門後,候著其她女主人歸家。這也是紅姐對小狗的規矩——自從紅姐做了管家後,我家的規矩就齊全多了嚴格多了,賞賜和懲罰都明文規定起來。當然這規定都是小青可以隨意改變的。

沒一會兒,婷婷回來了。她剛剛進門,我就汪汪叫著舔她的鞋子。她卻不理我,只是站在哪裡輕蔑地看著我,任由我下賤地舔她的小腿。

婷婷還是玉姐的小女友時,我常常如玩弄玉姐一般羞辱她,所以她對我很沒好感。自從翻身做主人後,她就囂張了,常常趁小青不在時,就肆無忌憚地報復我。不過她對玉姐卻頗有良心,從沒為難過前主人。

在婷婷胯下犯賤,我並不反感,畢竟她始終是個小美女。不過被以前的母狗羞辱,多少有些怪怪的,卻更感羞恥,使得雞巴更硬了。

她也知道小青心裡最疼的,始終是我這個小侄子。初時她還不敢太放肆,末了還會對我威逼利誘,不准我向小青投訴。但時間一久,她見我沒任何反抗,就越發放縱了,羞辱我時從不留情面,通常是隨心所欲地玩弄我。

婷婷看見我勃起的雞巴,嗤笑著說:「賤貨,跪在老孃胯下都硬成這屌樣,賤的真夠噁心啊!」

我越發興奮了,身子都趴在地上,臉蛋埋在她的鞋子裡,卑賤地吮吸著她對我腳臭味兒。她的是個汗腳,捂了一整天的腳丫散發著特別的臭氣,雖不好聞,卻很能勾起我的奴性。

婷婷蹲下來,讓我抬起腦袋。她看我的眼神很是輕蔑厭惡,如同看最下賤的屎蛆。她二話不說就猛地甩我大耳光,啪啪啪地甩了好幾十下才停下來,騎著我走進廁所。

現在的廁所裡住著一男一女,男的很猥瑣,女的模樣不算難看,卻騷的無法形容,都是最下賤的廁奴。

婷婷把兩個廁奴完全當成空氣,要我平躺在地上,自顧自站上我胸膛上,脫下內褲蹲下來

就對準我臉蛋拉出屎來。

她的屎當然不及小青的好看,暗黃色的好難看。我早已習慣了,很享受她對我的這種羞辱,犯賤的心理使我極度滿足,下體已經充血得不行了,像是要爆炸一樣。

婷婷拉完屎,用手紙隨便一抹就站起來,對我說道:「給老孃吃光了,賤貨!」

她走出廁所時還不忘往我身上狠狠地吐了一口濃痰——她確實恨透我了,她本是個好姑娘,被玉姐耍了些小手段調教成了同性戀,卻被完全不相干的我肆意玩弄,恨我是正常的。

我跪在那裡,艱難地嚥了幾口,味道實在是苦澀的沒邊了,只好把這黃金讓給那兩個廁奴。兩個廁奴對我千恩萬謝,喜滋滋地分享了婷婷美女的黃金。它們本是玉姐的狗奴,到我家後看見了更漂亮的小青和紅姐,還有更可愛的婷婷,自然就更加犯賤了。

我洗淨身子,又走出廁所,卻看見婷婷正坐在沙發上,享受著玉姐的口舌侍奉。玉姐以前就很憐愛婷婷了,從沒見過她虐待婷婷,對婷婷是挺溫柔的。玉姐自己也說過,婷婷是個好好的小姑娘,做她的母狗供她玩樂也不是太委屈了。

我爬到婷婷腳下,給她磕了三個大響頭,汪汪叫著,希望她能搭理一下。紅姐定下的規矩是,小狗給女主人打招呼,如果女主人不願搭理就要一直跪著磕響頭,要一直哀求女主人的回應,否則就是跪到死都要跪那裡。

婷婷正享受著高潮的快感,只是睜眼看了我一下,就往我臉上吐了一口痰,接著抬腿把我踢開,不耐煩地喝道:「滾吧賤貨。」

我如蒙大赦,又給她深深地叩了一下,才爬到家門口跪著等候小青回家。

紅姐當然知道婷婷對我的凌辱,但她的地位尚在婷婷之下,平時都要給婷婷跪安的,哪裡敢多說什麼。

差不多天黑了,小青風塵僕僕地才回到家。她最近參加了個社團,回家都比較晚。

我汪汪叫著,興沖沖地摟著小青的雙腿,伸著舌頭就是一頓舔吃。嘗過婷婷和紅姐身上的人工香水之後,我更覺得小青的自然體香彌足珍貴了,真恨不得一天到晚都呆在她胯下,吻她的腳丫。

小青嘻嘻笑著,蹲下來摸摸我的頭髮,又湊近我嘴巴與我接吻,她那甜滋滋的口水汩汩地流到我嘴裡,後又捏著我鼻子說:「小狗狗滿意了沒呀?」

這時婷婷卻撲到她懷裡,往她胸上拱來拱去,嗲聲嗲氣地說道:「好姐姐,怎麼現在才回來呀,婷婷都想死你啦!」

哇操,婷婷這騷貨,撒嬌撒得這個樣啊,聽得一旁的我渾身都軟了,絕對是男女通殺啊。

小青就是一個被秒殺的典型了。她笑呵呵地抱住婷婷,在她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臭丫頭…」

婷婷四十五度角仰視著小青,嘟著可愛的小嘴說道:「人家也要吃姐姐的口水,好姐姐,好不好嘛?婷婷也要…」

小青輕輕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讓她張大嘴巴,往裡面吐了些口水,「好啦,下來啦,姐姐抱著你都累啦。」

婷婷滿意了,笑嘻嘻地放開小青,卻轉過身親了我的臉頰一下,然後騎在我背上,一邊拍打我的屁股,一邊叫道:「小狗狗快跑起來呀,婷婷要去看電視。」

只要小青在場,婷婷都是這個裝可愛的樣子,對我很友善——儘管她剛剛才在我臉上拉完屎。

我心裡確實只有小青一個,一直都只想與她

長相廝守。但很多時候,又很是捨不得其她女人的凌辱,就如婷婷,跪在她胯下時,我總是恨不得一輩子就這麼跪下去。其實真很矛盾的啊。

紅姐做好飯了,走過來給小青跪安,「小青主人,可以吃飯啦。」

小青很喜歡紅姐,彎下身子在她額頭輕吻一下,笑著說:「小紅姐,辛苦你啦。」

紅姐又走到沙發前,在婷婷跟前跪下來,腦袋埋在她的裙子裡,輕輕吻著她的外陰唇,好像跟情人深吻那般,好一會才抬頭對她說道:「婷婷公主,可以吃飯啦。」

在這家裡,除了小青,婷婷是瞧不起任何人的。不過只要小青在場,她總是裝出好友善的可愛模樣,她低頭在紅姐嘴上點了一下,嘻嘻笑道:「婷婷最愛吃小紅姐做的飯菜啦,嘻嘻。」

飯桌上坐著小青、婷婷、玉姐和我,而紅姐則是低著頭站在小青的身後,隨時準備著我們的需要。紅姐本是規定我和玉姐只可以跪在桌子下吃狗盤子的,不過被小青否決了。小青也邀請紅姐坐下來一起吃,不過紅姐很倔強,堅持自己是家奴的身份,不肯與主人同食。

小青的善良和溫柔的性子一直都沒變過。她不准她重視的人去吃屎,也不準體罰。即使是對待最下賤的廁奴都不願太強人所難。她吩咐紅姐要好生照顧廁奴們,它們能吃多少屎尿就吃多少,願吃誰的就吃誰的,不要強迫它們。

即使到了現在,小青依然會優先照顧我,每次都會在我飯碗裡吐最多口水,吃剩一半的肉菜都給我最多的。

婷婷很嬌氣,喜歡坐在小青的大腿上,讓小青抱著她吃飯。小青對她也很縱容,真把她當成親妹妹了,次次都笑呵呵地與她一起鬧騰。

婷婷抬著腦袋,小嘴張的好大,雙手扯著小青的衣領,要吃小青的口水。

小青捏捏婷婷的鼻子,對她翻白眼,也張嘴往她嘴裡吐了些口水。但婷婷還不滿意,伸出舌頭探進小青的嘴裡,使勁地吸食裡面的口水。小青卻沒什麼反感,待她吸得滿意了才敲敲她的額頭。

我看得渾身冒火,她們這是舌吻啊!日!有資格和小青舌吻的人只有我一個啊!婷婷那騷貨太得寸進尺了!草草草!

小青戳了戳我額頭,「有什麼好氣的呀,真是的。」婷婷也對我吐吐小舌頭,「小氣鬼。人家親自己姐姐都不行啊,你什麼表情呀,我也是你阿姨耶,要放尊敬點啦。」

我恨恨地放下飯碗,只是瞪著她們,什麼都不說。

小青只是笑眯眯地捏著我鼻子,也不說話。而婷婷就不樂意了,做出氣呼呼的可愛模樣,大聲對我喝道:「臭狗狗跪下去!」又轉頭問紅姐道:「小紅姐,臭小狗不聽主人的話,應該怎麼懲罰?」

紅姐上前兩步屈膝跪下,對婷婷恭敬回道:「公狗忤逆婷婷公主的話,是不可饒恕的大罪,重則趕出家門,輕則罰跪廁坑一個月。」

我跪下來抱著小青的小腿,嗚嗚咽咽地哭訴:「小姨,她們都欺負我。小姨救救我啊。」

小青撫著我頭髮,笑著說:「好啦好啦,臭小子你知怕了吧,現在不比以前啦,可是有婷婷和小紅姐在幫著小姨治你呢。去吧,去給婷婷小公主道個歉,以後都要聽聽話話的,婷婷是小姨的妹妹,也算是你阿姨,對她要尊尊敬敬的哦。」

我只好跪趴到婷婷面前,求她原諒。婷婷卻要我脫光了衣物,趴下去

磕頭道歉。

只要一跪在她胯下,我就恥辱地硬了。婷婷嘲笑道:「這小狗壞死了,是不是一見到人家就想著做壞事啊?」

這情景,連小青都掩嘴笑了,「好啦,繼續吃飯,臭小子快穿上吧。」

婷婷卻把自己的小內內脫了,揉成一團扔到遠處,對我說道:「去叼回來吧,小狗狗,今晚不准你吃飯了,只准吃人家的內內。」

我可憐巴巴地望向小青,祈求她能救我。

婷婷卻搖著小青的雙手,「人家要懲罰他啊,姐姐不要救他啦,好不好,好不好嘛。」

小青被她嗲得不行了,只好對我說:「去吧去吧,臭小子,誰叫你惹了我們家的小公主呢,小姨救不了你啦。」

我跪坐在一旁,默默地叼著婷婷的小內褲,好不難受。她的內內有些騷騷臭臭的,完全比不上小青的味道。

玉姐吃完,也來到我身邊,「那小婊子越來越囂張了,這樣子不行啊,遲早把你小姨都拐跑了。」

她說的,正是我所擔心的。今天小青與婷婷舌吻了,說不準明天就準婷婷替她口交了,後天就準婷婷作便後的手紙了…繼續發展下去,這個家還有我立足之地嗎,肏!

第三十節

飯後,小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婷婷跪坐在她腳下,替她按摩腿部,偶爾伸出舌頭偷偷舔幾下,玩得不亦樂乎。

紅姐收拾好屋子後,要到訓狗時間了。訓狗是每晚的必備環節,目的就為訓練我和玉姐學習小狗的習性,作合格的狗奴。

我和玉姐一絲不掛地跪趴在地上,不過我們屁眼裡都插著一條狗尾巴,脖子上也戴著條鏈子。

紅姐手拿著鞭子,指揮我們爬來爬去,把散落各處的各式衣物都叼回來。只要我們的動作稍有不符,鞭子就會狠狠地落在屁股上。這鞭子其實就是用小青的絲襪和腰帶纏繞而成的,打在身上也叫不上疼。

叼完衣物之後,便是學習狗撒尿或者拉屎。紅姐拉著狗鏈子把我們領到廁所裡。

我和玉姐的動作挺合拍的,並排跪趴著,同時高高抬起左腿。只不過撒出來的尿柱就差多了,玉姐的尿液是歪歪扭扭的呈散射狀,後面的還更是隻能順著大腿流到地上,而我的就好看多了,始終如一地保持著柱狀。

但紅姐卻更欣賞玉姐,「還是小母狗學得更好些,呵呵。」她說完還賞了玉姐一泡尿。

說實話,紅姐這熟婦很有魅力,我打心裡也很崇拜她的,眼光光地看著玉姐享受她的聖水,我也羨慕妒忌恨啊。紅姐當然知道我的齷齪,笑著對我招招手,讓我為她舔乾淨小便後的陰戶。

紅姐雖說是生過孩子的熟婦了,陰戶卻嫩得出奇,雖比不上小青的,卻也堪稱極品美鮑,有些尿臊味,有些汗酸味,有些淫靡的白帶味,很好聞也很好吃。

她還曾為了小青的手指頭做過陰道緊縮手術和處女膜修復手術,說是要把貞操找回來,獻給小青的手指。

我把舌頭伸出她陰道里,感覺她裡面比起小青的還要夾的緊。她奔三的年紀了,正是如狼似虎,情不自禁的按著我腦袋,在我臉上使勁地摩擦著,分明就是穴奸。

玉姐跪趴著,紅姐的屁股坐在她背上,我的腦袋被按在紅姐襠部。紅姐並不如小青的溫柔,她性慾起時,動作非常粗暴,儘管陰戶很柔嫩,卻也磨的我臉頰生疼,鼻子和嘴唇全都被擠進陰道里,常常窒息得喘不過氣來。

我斷

斷續續地窒息了幾分鐘後,紅姐終於洩了,汩汩的淫水打了我一臉。

我無力地癱軟在地上,窒息在陰道里的感覺是很難受的,感覺血液全都流到下體去了,腦袋暈乎乎的。

紅姐揚起鞭子猛地抽我,又抬腳使勁踩我的雞巴,「滾起來賤貨,舔乾淨我的屄。」

剛剛才踩了幾下,我就射了,好像睪丸都被射出來,下體一陣發疼。

紅姐的絲襪腳全是骯髒的精液,她厭惡地把絲襪脫了,扔給跪在旁邊的那兩個廁奴。我是堅決不吃自己的精液的,小青也曾吩咐過她不要為難我,我不愛做的不要逼我去做。

我緩了一會兒才爬起來,埋頭去舔紅姐的陰戶,氣味雖然不難聞,卻是說不出的淫靡。紅姐抬腿放在我背上,大腿夾緊我腦袋,說道:「小賤貨你不行啊,吃精液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願做,這輩子就別想從我這裡畢業當一條好狗了。」

我沒什麼反應,倒是玉姐笑出聲了:「紅姐,我做小母狗做得合格嗎?」

紅姐笑著說:「小玉你嘛,挺好的了。不過如果可以像那兩個廁奴那樣吃屎的話,就給你打滿分。」

玉姐一臉認真地說:「我在努力一下就可以的啦,紅姐放心啦。做紅姐的廁奴一定好幸福的。」

紅姐拍拍她的屁股,「小母狗嘴巴挺甜的嘛,呵呵。」

玉姐這個騷貨,越來越犯賤了。這一年來,她長時間做母狗,都做出快感來了。

完事後,紅姐領著我們走出廁所。小青還坐在沙發上,而婷婷卻一絲不掛地躺在她大腿上,享受著小青為她按摩胸部和小腹。

她妹的,婷婷這賤人竟要高貴的小青為她按摩,我就操了。

小青看見我們出來了,於是把婷婷抱到一邊,笑著對我招招手,「小狗狗快過來這裡,小紅姐的訓練是不是好累呀,小姨賞你好吃的。」

值得興慶的是,小青至今依然只准我碰她的下體,即使她平時再疼婷婷,也不願讓婷婷為她口交。

我爬到她跟前,不由分說就替她脫下褲子和內內,埋頭去舔美妙的小肉縫。

婷婷當然很不樂意,抓住小青的手搖來搖去,撒嬌嗲道:「好姐姐,人家也要舔舔,人家也要好吃的,好姐姐…」

小青被我吸了幾下,早就進入狀態了,哼哼哈哈的說道:「不行啦,姐姐不習慣給你…」

婷婷不依不饒地搖著,後來又說舔姐姐的屁眼也可以。

小青真是太縱容婷婷了,竟然這就答應了。

草他妹的,小青的身子竟被那賤人碰觸,我心裡很不得勁,再沒心思讓小青快樂高潮了,舔了一陣子就草草了事。

晚上,我們五個人全都擠在小青的閨房裡。紅姐和玉姐只能打地鋪,猥褻小青換下的衣物。

而床上,我一如既往的摟著小青入睡。可惡的是,由前不久開始,婷婷那賤人也被恩准擠上床鋪了。

婷婷極其霸道,囂張氣焰日甚一日。在她不依不饒的連日哀求下,小青被煩得無奈了,今晚竟然對她張開懷抱,只留一個背面給我。

要知道,小青一直都在面對面窩在我懷裡入睡的。我恨得牙根癢癢,小青太縱容那小賤人了,我怕遲早會出事,草他妹的。

第二天清晨。小青醒了,搖搖我胳膊讓我爬下去接晨尿。我迷迷糊糊地摸索著爬到她的襠部,卻突然被婷婷一腳踢下了床。

婷婷又開始招牌式的嗲嗲了,「好姐姐,婷婷要喝聖水,今天

讓婷婷喝好不好嘛?」

小青撥開婷婷的小手,親了她的嘴唇一下,「不行啦,不是小寧的狗嘴,姐姐尿不出來的哦。」

幸好房裡是木地板,從床上掉下來也不太疼,我爬起來跪在床下。小青坐起來,挪了挪屁股,坐到床沿,撫著我的腦袋說道:「小狗狗,本小姐要賞你晨尿喝哦,謝恩吧。」

小青尿完後,婷婷又鑽進她懷裡,嘟著小嘴湊近她的嘴唇,撒嬌說道:「聖水都被臭狗狗喝光啦,人家也要好喝的…」

小青被她嗲得不行了,一副拿你沒辦法的表情,只好往她嘴裡吐口水。

婷婷趁小青張嘴之時,迅速伸出小舌頭探進小青的嘴巴里,猛地搞弄了好一陣子。

小青猝不及防,被強制舌吻,瞪著大眼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看得火起,婷婷這賤人又他*的強吻我的小青,真恨不得站起來狠狠把她甩廁坑裡永不翻身。

末了,小青也沒責怪婷婷使壞,只是敲了敲她的額頭嗔道:「臭丫頭,連口水都是臭臭的呀,難吃死了,以後不準再這樣啦。」

婷婷滿意的嘖嘖嘴巴,爬下床來蹲在我臉上,話也不說就尿了。待我反應過來,張嘴含住她的陰戶時,金黃色的尿液早已流了一地都是。

她尿完後,打了個尿顫,站起來對紅姐招招手示意紅姐爬過來舔屄,嘴上卻對我說:「臭小狗你真沒用,把地板都弄髒啦,趕快舔乾淨了呀。」

我翻起身,趴下來用舌頭舔地板上的聖水。婷婷的晨尿好臊,比小青的難喝多了,不過我舔著舔著卻貌似上癮一樣,雞巴竟漲得難受,太羞恥了。

婷婷當然不會放過羞辱我的機會。她抬起小腳丫就把我踢翻在地,暴起的雞巴猙獰而醜陋,露出在眾人眼底。她嗤的一聲就笑出來了,小腳丫不輕不重地踩著我的雞巴,對小青說道:「姐姐你看呀,這壞狗狗好賤哦,舔地板都硬成這樣啦,真不要臉呢。」

小青也是呵呵直笑,捏著婷婷的小鼻子笑說:「當然啦,我們的婷婷小公主多漂亮呀,看著都硬呢,何況還有美味的尿尿喝啊,呵呵,是不是呀小婷婷。」

我快要射了,這時婷婷卻不踩我了,搖著小青的手臂撒嬌:「好姐姐,幫婷婷扎一條馬尾辮好不好,跟姐姐一樣的馬尾辮。」

小青說:「好呀。先坐下來,坐好咯。姐姐幫小公主先梳好頭髮。」

我接近高潮時,卻突然沒了刺激物,不上不下的好難受,只好爬起來抱著婷婷的小腿汪汪亂叫,腫脹的雞巴也是一顫一顫的。

婷婷高高興興的就要去享受小青的梳頭服務,卻被我抱著小腿走不動,一時就來氣了,不由分說就彎下身甩我一頓大耳光,啪啪啪的好不激烈,「叫你欠抽啊小賤狗,還不放手是麼,抽死你!」

我被打得臉頰通紅,但雞巴的馬眼卻流出無色的液體來了。這不是射精,而是男性性器的潤滑劑,不過我體質太特別,興奮時流出的潤滑劑特別多,堪比女性陰道的愛液。

婷婷也留意到我雞巴的變化了,頓時笑得合不攏嘴:「真是賤貨呀,打耳光都能射精,咯咯咯,笑死我啦。姐姐快看呀,這賤狗被人家打了幾下就射精啦,他怎麼能犯賤到這程度啊,呵呵呵呵。」

小青繞有興致地蹲下來看了看,也是笑得花枝招展的,她明知道我不是射精,只是流出潤滑劑而已,卻突然裝作生氣地扯著我耳朵

問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更崇拜小婷婷了呀?小姨打你你都沒試過射精呢。豈有此理,嘻嘻…」她雖是裝出生氣的樣子,卻掩不住滿臉的笑意。

馬眼流出潤滑液就說明極度興奮,離高潮不遠了。我羞得沒地自容,低著腦袋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算了。我口口聲聲說最崇拜最喜歡最愛的是小青,但實際上我的身體的反應代替我否決了這個聲明。

我不知道,為什麼小青這麼愛看我在別的女人胯下犯賤。這樣子的她,真的是喜歡著我的嗎?我很難理解她的腦瓜裡究竟裝著什麼樣的想法。

婷婷看我沒動靜了,抬腿踢踢我說:「小賤貨繼續裝死算啦,」她說完又拉著小青的胳膊說:「姐姐,別理他啦,我們扎辮子。」

這時,跪在一邊的紅姐適時提醒道:「小狗喝過女主人的聖水,必須磕頭謝恩。」有時候真的覺得紅姐做的狗奴守則煩得無邊了,特別是這個謝聖水恩,複雜死了。她說聖水是女主人的日月精華,而且是神秘偉大的花園的聖水,奴隸必須對此保持最崇高的敬意,喝過聖水之後必須磕頭謝恩,磕三個響頭(須有響亮的磕頭聲),三呼萬歲(須有110分貝以上),然後徵得主人同意後,深情親吻主人的陰唇三十秒以上。

這時婷婷已坐在梳妝檯的椅子了,小青正站在她身後為她細心梳理秀髮。婷婷那賤人越來越不把小青當女王了,總是對小青諸多要求,而小青卻竟樂呵呵地滿足她,太縱容那賤人了。

我爬過去,想要鑽到梳妝檯下面磕頭。婷婷卻不理我,自顧自與小青嘻嘻鬧鬧,不願抬腿讓我鑽進去。

我只好貼著她坐的椅子磕頭,大呼:「婷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感謝公主殿下賞賜奴才聖水…」我說完就抬起腦袋想鑽進她的大腿間。

婷婷對我在她大腿間拱來拱去很不滿意,甩起小手就使勁把我拍到地上,「笨狗,呆狗,看不見本公主在忙著啊,滾一邊去跪著,沒空理你。」

我臉頰被她打得發疼,只好舔著小青的小腿,向她投去求助的可憐目光。

小青也沒空理我,抬起腳丫輕輕把我踢開,「小公主讓你跪著就跪著呀,我們在忙呢,等下的啦。呵呵,小紅姐的規矩挺好呀,調教的小狗狗聽聽話話的,呵呵。」

我無奈地跪在一邊,等到她們弄完頭髮了,才爬過去婷婷的腳下,繼續磕頭喊千歲。婷婷卻仍是不理我,挽著小青的胳膊就走出去吃早餐了。

我只好跟上前,跪在餐桌下向婷婷不停地磕頭,腦袋都磕得有點兒暈乎了。

婷婷只顧著嘻嘻哈哈地與小青嬉鬧,完全把可憐的我當成空氣,只有被我礙著她動作時,才抬腿或者一巴掌把我踢開。

我是不敢違逆紅姐定下的規矩的。上次我也是把婷婷惹惱了,被紅姐罰得怕了。那次紅姐把我五花大綁,姿勢好難受,又往我嘴裡塞上大號口球,把我的臉蛋埋在黃金裡,就那樣跪廁坑跪了一整天。因為塞著口球,所以我吃不了黃金,這是小青所允許的,當時小青還笑眯眯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可想而知我當時,是怎麼個難受法。

我叩得額頭都紅腫了。這時小青看不下去了,對婷婷說道:「算了吧婷婷,那小狗狗挺可憐的,這次就放過他好麼?」

婷婷瞄了兩眼,然後指著我下體說道:「這賤狗的小狗屌還硬繃繃的呢,整

天就望著人家想著做壞事,最討厭他啦,讓他叩死了去就最好啦。好姐姐不可以老是心軟軟的呀。」

小青也看看我的雞巴,嗤的一聲就笑了,「臭小狗,是不是天天意淫我們家的小公主呀,活該,不管你了,繼續磕頭吧,磕到小公主消氣為止。」

我就日了,小青啥時候變成這樣子的,事事都護著顧著婷婷那賤人。

第三十一節

傍晚,我一如既往的跪在家門後面候駕。

婷婷回到家,走進門來,只見她高傲地站在那裡瞧我,眼神極盡輕蔑。

只見她今天穿著小西裝、百褶裙和連褲襪,腳下是毛茸茸的雪地靴,這身打扮可愛至極魅惑至極,是蘿莉與女神的完美結合。我爬到她腳下親吻靴子,下體頓時就充血了,雞巴漲得發疼。

婷婷伸手扯住我的頭髮,粗魯地把我拖到沙發前。她一屁股坐下來,兩隻腳丫卻把我腦袋踩在地板上,接著大聲叫道:「小紅姐,還有小母狗,馬上爬過來,本宮有事吩咐你們。」

玉姐和紅姐立即放下工作,屁顛屁顛地爬過來,一一對婷婷的靴子打過招呼,然後才恭敬地跪趴著。

婷婷一腳把我踢開,讓我和她們並排跪好聽旨,「小紅姐,本宮對這兩條賤狗不滿意,決定讓你帶他們出去玩一下野外調教,不調成真的小狗就別回來了。」

聽完,我第一時間是興奮得雞巴一顫一顫的,但很快就冷靜下來,想到這婷婷肯定有陰謀。如果我不在家了,小青整個身子都肯定被她霸佔了,這是絕不能容忍的。

玉姐和紅姐都表示很願意出外調教,而我卻低頭不說話。

婷婷抬起腳丫挑著我的下巴,笑眯眯地問道:「怎麼的,小賤貨你還不願意是麼?」

我愣了一愣,她竟然對我笑,還這麼溫柔,我受寵惹驚,但還是不說話,只用眼神告訴她堅決不從。

婷婷對我嫣然一笑,彎身捧起我的腦袋,湊過來親我的嘴唇,親著親著還把小舌頭探進我嘴裡搗亂,源源不斷地給我渡過口水。

我忘情地與婷婷舌吻,完全忘了東西南北。平時她對我極盡羞辱,但今天卻對我這麼溫柔,我犯賤地感覺到無邊的幸福。別說是M,個個人都是這麼賤的,即使那物事本不是很好,但人心都潛意識認為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婷婷當然比不上小青,即使是紅姐也比不上,但這時的我卻覺得婷婷是最好的了,恨不得一輩子做她的賤狗。

婷婷放開我,臉上盡是甜甜的淺笑,「人家最疼最喜歡小狗狗啦。」她說著又把我腦袋按在自己的胸間,「小狗狗喜不喜歡人家的奶子呀,想不想吃呀?」

我迷醉了。她身上盡是濃郁的香水味,這時在我聞來,彷彿是世上最美的氣息。

婷婷看我一臉痴迷的模樣,吃吃地笑著,點著我額頭嗔怪道:「臭小狗呀,真是沒出息呢,聞一下人家的味兒就喝醉了那樣子。」

她意外的溫柔,早就使我深陷進去不能自拔了。我連忙說道:「公主殿下的氣息太迷人,比百年珍藏的紅酒還要美妙啊。」

婷婷又親了親我的嘴唇,「小狗嘴真甜呀,呵呵。跪下去聞聞人家下面的味兒好不好呀,那裡更香的哦。」

女主人的下體,一直都是我的最愛。我連忙跪下去,隔著百褶裙和褲襪就盡情地蹭她的襠部,隱約聞到一絲絲的尿臊味。我更興奮了,使勁搖著腦袋拱著她夾緊著的大

腿,想要埋進她的尻間。

婷婷推開我,嘟著小嘴說:「臭狗狗忘了呀?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能鑽進人家下面去呀,要先磕頭謝恩的哦。」

我連忙趴下來,砰砰砰地磕了三個大響頭。這次我對婷婷磕頭磕得真心實意,我真的完全被她的溫柔征服了。

婷婷張開雙腿,露出百褶裙裡的風光,黑色褲襪在大腿內側和陰戶處,勾勒出極其迷人的弧線。

我忘乎所以,腦袋埋在她大腿內側,使勁地吸氣,吸取她的下體的氣味,這是一股極其淫靡的臊臭味,還有惑人的汗酸味。儘管不太好聞,不過這味兒卻是最神奇的催情劑,我雞巴又硬得發疼了。

我忘情地蹭著她的襠部吸了幾分鐘,慢慢地,淫靡的氣息被我越聞越變得淡了。這時,我不自禁就伸手去脫她的褲襪,想要直接吸食她的陰戶。

婷婷甚是討厭我,極少讓我和她的私處親密接觸,即使是餵我吃完屎尿之後,做廁紙的舌頭也輪不到我來做。雖說我每天都接觸到她的內內和排洩物,但就是沒吃過她的淫水,所以,我一直都對她的私處很期待和渴望。

我剛把婷婷的褲襪退到大腿,粉紅色的小內內出現在眼底。這時,婷婷卻甩了我一巴掌,神情又恢復了往常的輕蔑,「不懂規矩麼小賤貨,本宮的褲子也是你可以隨便脫的?」

這個時候的我,早就死死地迷上她的身子了,為了能一親香澤,別說犯賤了,就算是去死都願意。我跪伏在她的鞋子上,哀聲懇求:「求求你婷婷公主,求求你美麗高貴的公主殿下…」

婷婷臉上似笑非笑的,一臉的鄙夷,「是誰在求本宮呀?」

「是賤狗在求公主殿下,賤公狗求公主開恩,賞賜賤狗好吃的。」

婷婷摸摸自己的小內內,「是賤公狗呀?有多賤呀?」

為了吃她的小美穴,我早就豁出去了,舔著臉說:「是最下賤的公狗,比活在公主的黃金裡的屎蛆還下賤一百倍。」

婷婷樂了,笑得合不攏嘴,扯著我頭髮又甩了我幾個大巴掌,「本宮就喜歡你這麼賤,嘻嘻,去不去野外調教呀?調完回來讓本宮滿意了,就考慮下給你好吃的。」

我愣了一愣,輕聲喃喃:「現在不可以吃嗎?」

婷婷斜瞥著我,嗤笑著說:「你什麼狗東西,比屎蛆還要下賤的賤貨,也配吃本宮的美穴麼?」

被她如此羞辱,我越發可恥,雞巴都流出潤滑液來了。

婷婷脫下內褲套在我頭上,卻把我踢到一邊去跪著,又讓玉姐爬過來口交,還對我說道:「小賤貨,你還沒資格吃好吃的呢,現在就先好好看著本宮高潮好啦。嘿嘿,本宮答應你,調教完回來就給你吃,現在就準你一邊看一邊手淫好了,謝恩吧。」

我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一聽到可以舔她的陰戶,就連忙答應了,還行三跪九叩的大禮謝恩。

第二天,紅姐就領著我和玉姐來到海南島。因為這時已是冬天了,調教狗奴是不準穿衣服的,只有海南的氣候還算不錯,適合野外調教。

小青對我們要出外玩也沒什麼意見,只是叮囑紅姐別玩得太過火了。但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在這次野外調教中,紅姐超越了好多底線,把我和玉姐完全不當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