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的妖豔折服

被她的妖豔折服

「奴家才不想你呢!」金蓮雖然這樣說著,卻把粉頸已靠進了西門慶的懷中,潘金蓮平日在家裡對武大郎是驕橫跋扈,但對西門慶卻顯得柔情似水。兩人正說著,王婆提著食盒推門走了進來,她打開食盒拿出一壺燒酒兩個酒杯,四碟菜和兩雙筷子擺在桌上,這是西門慶讓王婆買來的。「王乾孃,你也來喝兩杯吧,」西門慶客氣的對王婆說。「不了!不了!老身還要忙自己的生意呢,就不陪你們了,你和金蓮慢慢享用吧!」王婆笑嘻嘻的說著,提起空食盒關上房門下樓去了。兩人喝了幾杯酒之後,就相擁著倒在床上準備雲山霧罩,西門慶敞開金蓮的前襟,露出一對豐腴白嫩的乳房,他張口噙住其中一個乳頭來回舔唑輕咬,另一個用手按壓揉搓,逗的金蓮嬌喘不息,他又把手沿著腹部向金蓮的大腿中間摸去,金蓮抬起玉腕推開西門慶說:「大官人是想和奴家結成露水夫妻呢!還是結髮夫妻。」

「當然是結髮夫妻,小親親今日為何這樣問,是不是灑家幾日沒來讓你騷透了!」西門慶隱笑著輕輕揪住金蓮的乳頭打趣道。「大官人既然是真心,就應該早日迎娶奴家才是,免得流言非語繼續蔓延。」金蓮就把小鄆哥在外面胡說被王婆聽見,自己怎樣在這間房裡教訓鄆哥的過程對西門慶說了一遍,西門慶聽完後拍手叫絕!「這沒什麼,絕的還在後面呢!」金蓮又把在家裡怎樣羞辱武大郎的事情告訴了他,沒想到西門慶聽完兩眼呆滯。

「娘子,讓我也來試試吧!」西門慶似乎在懇求金蓮,對於西門慶和花子虛這樣的紈絝子弟來講,越刺激,越新鮮的事物更能激起他們的興趣,尤其是在這個男性一手遮天的封建社會,反之,由嬌美的女性來統治羞辱自己不是一件最大最大的快事嗎!所為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奴家怎敢呢!大官人如此高貴。」金蓮嬌笑著說。「我是真心的,娘子如果不信!」西門慶跪起在床上給金蓮磕了一個頭,逗的金蓮嬌笑不止。

「怕只怕大官人到最後禁不起腦羞成怒,那時,奴家怎麼是好!」「娘子放心,如果灑家後悔,叫我五馬分屍,不得好死!」「那好吧!讓奴家先演示給大官人看。」金蓮讓西門慶下床坐在凳子上,她自己在床上脫光衣衫,將雪白的侗體展現出來,金蓮分開兩條粉腿騎在高高隆起的被子上,一隻玉手叉在腰間,她騎在被子上來回扭動香臀,好象下面被她騎著的是一個人,不!應該說是人馬才對!一對潔白富有彈性的乳房也隨之擺動,如同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掛在胸前,金蓮臉朝西門慶微睜杏目,輕吐舌尖慢慢舔舐自己的珠唇。坐在下面的西門慶被她的風騷媚態撩撥的春情難忍,一個箭步撲上床來,金蓮趕緊站起身躲開西門慶,西門慶剛好趴在潘金蓮騎過的被子上,他剛想爬起,金蓮已將白嫩誘人的屁股騎在了他的背上,「狗奴才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姑奶奶就騎你一會兒,讓你享受一下吧,」金蓮的語氣變的輕蔑陰冷。

「娘子……」「叫老孃什麼應該叫金蓮公主,懂嗎?」金蓮照西門慶後腦勺拍了一巴掌說道。「啊對!是金蓮公主!奴才象您請安!」被金蓮騎在身下的西門慶笑著回答。油嘴滑舌,脫光衣服跪到地上去。」金蓮站起身嬌

聲命令著。西門慶脫光衣衫跪在潘金蓮的面前,濃密的陰毛沿著腹部向上沿伸,象是一條青龍飛騰在他的身體上面,粗大的堅硬的勃起著,就象是一位紅頭大元帥領著十萬毛毛兵,正準備與對手進行一場你死我活的拼殺,唉!I惜的是這樣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元帥卻只長了一隻眼睛,我替它惋惜呀!

「爬過來,從老孃跨下鑽過去。」金蓮赤裸著身體嬌容微怒的站在兩米以外的地方命令著,西門慶象狗一樣的爬了過來從金蓮誘人的香臀下面鑽了過去,「再鑽回來!」金蓮依然把蔥枝玉手叉在柳腰上命令著他,西門慶又聽話的鑽了回來,金蓮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能把英俊蕭灑,風流倜儻的西門慶奴役在自己的手掌之內,怎能讓她不高興呢!「不錯!奴性很足,現在求老孃把你當馬騎!一定要有誠意呦!」金蓮坐在凳子上一臉嚴肅的嬌聲說道,她這時的聲音太好聽了,恰似山澗裡清澈的小溪綿綿流過,讓西門慶聽後混身發軟。

「奴才!求公主把屁股騎在我背上,把我當馬!」西門慶滿有信心的求道。「什麼屁股不行!重新再來!」金蓮不滿意的嗲怒道。「卑賤的奴才,乞求公主的香臀騎在奴才的背上。」西門慶說完用眼睛看著金蓮,好象在問這樣說對不對。「行了,趴好!」金蓮站起身,從地上拿起自己的一隻繡花鞋,把一隻秀腳踩在跪趴在地的西門慶背上,使勁往下踩了踩,「奴才能馱女主人爬幾圈呀,看樣子挺有力氣的嗎!」說完,叉開粉腿把光滑白嫩的屁股結結實實的騎在西門慶赤裸的背上,西門慶等金蓮騎上後,故意上下顛跛他的身體,金蓮象真的騎上奔騰的駿馬一樣隨著他的身體一顛一顛的,「好了,好了,快爬吧!」金蓮在他背上咯,咯地嬌笑著命令道,西門慶也嘿!嘿的笑著,開始馱著騎在自己背上的潘金蓮向前爬行。

「哎呀!我怎麼象騎了一頭豬呢?」金蓮騎在西門慶背上故意笑著說。「不,公主,是狗!」「是狗呀!是狗還不快學狗叫!」金蓮一隻玉手抓著西門慶的髮髻,一手掄起手中的繡花鞋煽打著他的屁股,金蓮興奮的嬌喘著。「汪!汪汪!」西門慶一邊爬行,一邊學著狗叫。金蓮讓西門慶平趴在地上,她將香臀又騎在他背上,來回的扭動,這是金蓮最喜歡的動作,她舉起繡花鞋重重的打在西門慶的屁股上,西門慶的屁股被打的紫紅紫紅的,他突然發現在疼痛中有一種快感!這種快感是和女人同房時沒有的,他快樂的享受著,啊!啊!地叫著,金蓮用陰戶在他光滑的脊背上輕輕磨擦著,發出興奮的呻吟聲,兩個人都陶醉在施虐與受虐的喜悅當中。金蓮將屁股騎在西門慶的臉上,流滿蜜汁的陰戶緊緊貼著他的嘴唇,他把舌頭伸進這條山谷的裂縫中攪動,貪婪的吮吸從中流出的蜜液甜汁。金蓮讓西門慶跪在地上,她輕移碎步來到桌前斟了杯酒:「這杯酒喝完要向主人表示謝意!」

說完,微張珠唇往酒中吐了一口唾沫,把酒杯遞給西門慶。西門慶恭恭敬敬的雙手接過,他看著酒裡漂著的唾液,又看看金蓮,好象在說:真的讓我喝嗎?金蓮看懂了他的意思:「快喝!」隨著一聲嬌喝,西門慶端起酒杯一飲而進,「哎!這就對了,別人哪!想喝還喝不上呢!

」金蓮滿意的說道。「多謝公主賜酒!」西門慶跪在地上向金蓮點頭哈腰。「好不好喝!」

「好喝,好喝!」「好喝!再讓你喝一點!」金蓮說著抬起玉腕拿起酒壺往自己的美腳上倒酒,然後,她用沾滿燒酒的溼腳,走到床邊坐下,地上留下金蓮幾個帶酒的溼腳印,「狗奴才,把地上的腳印舔乾淨!」金蓮自傲的嬌聲命令道。西門慶異常興奮的跪伏下身體把嘴湊近金蓮的腳印伸出舌頭舔舐著,當西門慶舔完最後一個腳印時,他已跪爬到了金蓮的腳前,「很不錯))!」金蓮開心的笑著,她站起嬌軀拿著自己的繡花鞋,來到屋子中央,叉開粉腿將繡鞋的鞋口對準陰部,一股金黃色的清泉從她的尿道噴湧而出,「爬過來,奴才,來喝老孃獎賞給你的尿啊!」金蓮的聲音冰冷而嬌柔。

「遵命!」西門慶跪爬到金蓮面前,小心意意的接過繡花鞋生怕灑掉一滴尿液,他把繡鞋捧到嘴前,他細細的品嚐著繡花鞋裡新鮮的美女尿液,西門慶的這張嘴不知吃過多少山珍海味,喝過多少美酒佳餚,味道怎麼樣呀?」金蓮明知故問。「有點腥,還有點澀和苦。」「喜歡喝嗎?」「喜歡,喜歡!」「那以後你就天天喝吧,咯)咯!」金蓮的嬌笑聲中含著驕傲和自滿!西門慶被金蓮的花姿月態刺激的熱血翻騰,緊爬幾步抱住金蓮的玉腿,「奴才想看金蓮公主出恭。」他的雙眼象野狼一樣露出貪婪飢餓的目光。

「那怎麼行呢!」金蓮被他的話羞的粉梗微低,白嫩的臉腮飛出兩道紅霞,玉齒輕輕咬住珠唇,更顯的百媚千嬌。「求求娘子M答應灑家吧!」西門慶卑賤的跪伏在金蓮的腳面。「現在不行,只要大官人早日迎娶奴家進在府中,奴家事事都會依你!」金蓮含羞的說道。「好吧!那下面該……」西門慶強忍住自己的慾望,沮喪地問著金蓮。「躺在地上。」金蓮的兩腮依然緋紅。一隻美麗的赤腳踩在西門慶的臉上,金蓮用她纖細的腳趾撥弄著他的嘴唇,耳朵,又用白嫩的腳掌磨擦著他的臉頰,兩隻白皙的美腳輪流踩在他的臉上,西門慶感覺這雙腳柔滑細膩,還微微聞到一股燒酒的氣息!金蓮讓西門慶趴在地上,把腳踩在他頭上,用力碾壓,她整個人站在西門慶的背上,來回走動,西門慶被踩的在她腳下發出哼哼嘰嘰的聲音。

「把老孃的腳趾頭含進嘴裡唆吧!」金蓮坐在凳子上俯視著躺在自己腳下的西門慶,她把一隻玉腳踩在他的胸脯上,另一隻腳翹起纖長的大拇趾往西門慶張開的嘴裡塞去,西門慶一邊輪流舔唆金蓮兩隻麗腳的腳趾頭,一邊上下擼動著他的gg,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金蓮娶回自己的府中。

潘金蓮與西門慶的姦情終於暴露,大街小巷皆人盡知,雖然很多人知道有這麼回事,但具體的細節還不是很瞭解,小鄆哥提著個破籃子裝上幾斤鴨梨一天到晚沿街叫賣,接觸的人比較多,所以,得來消息對他來講非常的容易。這天有幾個知道來龍去脈的人聚在一起議論此事時,他就裝著賣梨,站在一旁悄悄地偷聽,小鄆哥聰明伶俐,對事情聽而不忘,等他知道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之後,每逢在街上有人說起和問起此事時,只要被他碰見他都要上前插話或告訴別人是怎麼、怎麼回事。當他賣

梨路過王婆茶坊的時候,又看見兩個人喝著茶在說著這件事,他馬上湊過去和他們扯高論低的說了起來,眼睛還不時的瞅著王婆,這下可氣壞了在一旁賣茶水的老王婆,她表面上不動聲色,繼續張羅著自己的生意,心裡卻惡狠狠的罵道:小王八羔子,不好好賣你的破梨,跑到這來說三倒四,有你的,等我告訴金蓮以後,非找個辦法治治你個小王八羔子不可。

黃昏的時候,王婆來找潘金蓮,這時,武大郎賣燒餅還沒有回來,王婆就把白天的事情告訴了她,也把金蓮恨的嬌容變色,緊咬銀牙吱吱作響,兩人開始商量起教訓鄆哥的辦法……第二天清晨,大街上行人稀少,小鄆哥提著梨筐又來到王婆茶坊門前,這是他每天必經之路。「鄆哥!」王婆叫著,從屋裡走了出來。「什麼事,老王婆。」對於鄆哥這樣稱呼自己,今天的王婆一點也不在意,要在往常她早就罵街了。

「你一天賣梨也掙不了幾個銀子,乾孃我看你怪可憐的,給你做了一件新衣服,跟我來試試吧!」王婆裝出一付慈善的笑臉。「那合適嗎?」小鄆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咳,有啥合不合適,都是街里街坊的,跟老身上樓來吧!」「哎!」鄆哥天真喜悅的輕信了王婆的話,他必盡還是個十二歲的孩子,禁不起別人對他的哄騙。小鄆哥跟隨王婆來到樓上裡間居室的門前,「鄆哥呀,衣服就擺在裡面的桌子上,你進去拿吧!」王婆依然笑的那樣慈祥,鄆哥剛想推門進去,閃在背後的王婆抬腿一腳朝他的脊背後心踹去,鄆哥被踹的撞開房門撲倒趴伏在屋中的地上,手中的梨籃甩出老遠,裡面的鴨梨撒落一地。沒等他反應過來,躲在房門後的潘金蓮快步走上前抬起一隻穿著大紅色繡花鞋的秀足踩在小鄆哥頭上,王婆接過金蓮遞給她的繩子倒騎在鄆哥背上把他的雙手捆了個結結實實。

「你們想幹什麼,救命呀!」小鄆哥發出驚恐的喊叫。金蓮用腳使勁往鄆哥頭上踩去,他的嘴被踩的緊緊貼在了地面,喊的叫聲逐漸小了下去,「乾孃,您去忙吧,這有我一個人就行了!」潘金蓮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苦苦掙扎的小鄆哥對王婆說,鄆哥從聲音聽出踩著自己的是潘金蓮。「好吧,金蓮吶!你可要當心,這小王八羔子可潑的很呢!」王婆囑咐著金蓮。

「您放心去吧,姑奶奶我專喜歡收拾這種小潑猴」,金蓮嬌笑著對王婆說,王婆朝趴在地上的小鄆哥身上踢了一腳,也笑著關上房門,下樓去忙活她的生意去了,與其說她忙活,不如說她去放哨了。潘金蓮將兩隻玉手往楊柳細腰上一叉,「小兔崽子,知道為什麼會被老孃踩在腳底下嗎?」金蓮用她的美足一邊在鄆哥頭上用力的踩碾著,一邊柳眉緊皺惡狠狠的問道,她的表情恰如神話故事裡的一位妖豔女魔。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群男盜女娼的東西,為什麼綁我!哼!有本事放開老子!」在金蓮美腳下面鄆哥掙扎扭動著弱小的身體,發出微斌強的聲音。「哎呀!小兔崽子還挺硬呀!」潘金蓮抬起踩在鄆哥頭上的繡花鞋,撩起羅裙,快速將她的香臀騎在小鄆哥背上,用一隻蔥枝玉手掐按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在鄆哥半邊幼嫩的臉上左右開弓煽打起來,她煽疼了自己的手後,就從腳上脫

下繡花鞋拿在玉手中繼續抽打小鄆哥的腦袋,金蓮的珠唇中發出興奮的嬌喘,她微露高聳的酥胸隨著自己的嬌喘一起一伏,好象海中翻騰的波浪互追逐戲,她覺得這是另一種快樂——施虐的快樂!鄆哥被打的痛哭起來,淚水順著臉頰一滴滴流到了地上。

「饒了我吧!武,武大娘!」小鄆哥已沒有了先前的剛強,哽咽著向騎在自己背上的金蓮求饒。「呦!求饒啦,你小子不是挺硬朗的嗎!」潘金蓮故意拉著嬌嫩的長腔對壓在身下的鄆哥說道,她從鄆哥背上站起,用秀足把小鄆哥的身體翻了過來,鄆哥被捆綁的雙手壓在自己身下,她把腳踩在他胸脯上,「你都在街上說老孃什麼了,給老孃學學!」金蓮的語氣似乎柔和了許多,她將兩條粉臂交叉在胸前俯視著玉腳下的鄆哥,鄆哥心裡暗暗盤算:不好!她們是為這個把我抓來的,是誰告訴她們的呢我還是求求潘金蓮早點把我放了吧!武大娘,我……」「宗,什麼武大娘,武大娘的,叫潘奶奶!」金蓮打斷了小鄆哥的話,將她的腳從鄆哥的胸脯向他的臉上移去。

「潘奶奶,潘奶奶,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放了我吧!」小鄆哥對把腳踩在自己臉上的金蓮再次哀求道。「放了你,沒那麼容易,你奶奶我要讓你一次記住,以後在外面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潘金蓮說著移開了踩在鄆哥臉上的麗腳,輕彎玉體,伸出白晰的纖纖玉指抓住他的脖領子,從地上把瘦休乾的小鄆哥揪了起來。隨後,她坐在桌子旁邊的凳子上翹起二郎腿,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站在她面前被反綁雙手的小鄆哥,「跪下!」金蓮向鄆哥第一次發出命令。

「潘奶奶,求您還是放……」沒等小鄆哥說完,「啪」!他臉上已捱了一記清脆悅耳的耳光。「再說一遍,跪下!」金蓮又一次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的嬌喝道,鄆哥乖乖的跪在了地上,金蓮從玉足上脫下一隻繡花鞋扔出一丈多遠,「用膝蓋走路,象狗那樣用嘴把姑奶奶的繡花鞋叼回來!」金蓮對跪在自己面前的小鄆哥冷冷地說道,她要把鄆哥當成畜牲來對待。小鄆哥沒有動,他覺得這是對自己人性的侮辱,金蓮抬起玉腿用沒穿鞋的腳掌重重的煽打在鄆哥的臉上,鄆哥覺的臉上火辣辣的,他不敢再違抗,只好跪行到那隻繡花鞋跟前,伏下身體,用嘴咬住鞋幫,把它叼到潘金蓮面前。

「放在地上吧!」金蓮笑著說道,小鄆哥伏下身子,用嘴把這隻繡花鞋擺在金蓮腳前,金蓮又脫下另一隻腳上的繡花鞋扔了出去……小鄆哥重新跪在了金蓮面前,低下了頭,他的小手依然被反綁著,潘金蓮用腳尖勾起鄆哥的下巴,「再把奶奶的襪子脫掉啊!」冰冷的語氣中含著自傲。小鄆哥已經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方式來脫掉潘金蓮腳上的白布襪子了,他用牙齒咬住襪子的一角慢慢往下扯,在小鄆哥用嘴脫潘金蓮腳上襪子的同時,他聞到金蓮白布襪子上飄來一股淡淡的幽香,使人迷醉。兩隻光滑潔嫩的美足顯現在小鄆哥面前,金蓮的兩隻秀足纖長而不失秀麗,白晰而不失嬌美,十根纖細的腳趾如同含苞欲放的海棠,使人神魂顛倒,使人窒息。

「小畜牲,來舔奶奶的腳趾,整個腳丫子全都要舔到呦!」金蓮把一條粉腿搭在小鄆哥肩膀上,另一

只腳伸在他嘴前,鄆哥沒有辦法,只好張開嘴把金蓮腳的大拇趾含在嘴裡,象小孩吃奶一樣吸吮著,在金蓮的調教下,他的舌頭穿叉遊動在金蓮的腳趾縫之間,又把五根腳趾逐個含進嘴裡舔舐,舌頭滑過腳心,腳背,又舔向五個冰晶玉潔的腳趾甲。「姑奶奶真想讓你的父親也來舔舔我的腳,咯,咯!」侮辱的話語又在鄆哥的耳畔響起,金蓮放下秀足,站起身來,朝小鄆哥撒在地上的鴨梨走去,她將鄆哥沒有舔過的一隻腳踩在一個鴨梨上,她在上面猛跺幾腳,鴨梨被踩的稀爛,梨汁四處飛濺,「呸」潘金蓮又朝爛梨上吐了一口香痰,「過來,把它吃掉!」金蓮嚴厲的命令著跪在地上的小鄆哥,小鄆哥把臉一扭,緊咬鋼牙,屈辱的淚水又流了出來,他跪在那裡一動不動,這下可惹惱了金蓮,她快步走過來拾起地上的繡花鞋,按低鄆哥的腦袋,把屁股騎在小鄆哥背上,舉起繡花鞋,對準他的屁股狂抽起來。

小鄆哥因為沒有胳膊支稱金蓮的體重,被壓的臥倒在地,金蓮站起身,扯過一隻凳子墊在小鄆哥腦袋下面,重新騎上,支稱金蓮身體的重心轉移到了鄆哥的雙膝與腦袋之間,金蓮用鞋底毫不留情的繼續煽打著鄆哥貼在凳子的臉頰,小鄆哥的臉不一會兒,就被煽打的腫漲了起來,當金蓮再次舉起繡花鞋的時侯,她頓覺痛快萬分。小鄆哥在精神上終於崩潰了,幼小的心靈和身體怎能經的起成年女性對他的虐待!他吃下了帶著潘金蓮青痰的爛梨,又把她腳上的梨汁舔的乾乾淨淨!金蓮從床下拿出一個夜壺,「張開嘴,喝掉它!」金蓮命令著鄆哥,這個夜壺裡裝的是昨晚王婆和早晨金蓮來時共同撒的尿,這是她們特意留給鄆哥的,金蓮將壺嘴對準小鄆哥張開的嘴將尿倒了進去,小鄆哥喝著腥臊惡臭的尿液,噁心的心情無法言表,他現在只知道服從,服從,再服從,沒有別的選則。潘金蓮解開了捆綁鄆哥的繩子,對被自己訓服的小鄆哥說:「老孃現在放你走,但是,以後再在外面胡說呀,被老孃抓淄用腳踩死你!

記住了嗎?」「記住了,記住了!」小鄆哥唯唯喏喏地回答著。滾吧!」「哎!」小鄆哥從地上拎起破籃子,捂住被煽腫的臉,頭也不回的向樓下逃去。

第348章 14歲碰到的女王

我是一名住在北京附近一個小城市裡的中學生,今年14歲。不知從合時起就迷戀上了漂亮女孩的腳。我無時無刻不幻想著能為我心中的女王服務。可惜得是我很愛面子,因此很少和女孩子密切接觸。其實欣賞我的女孩也很多(我還是很帥的,籃球打的又很好,學習也不錯。可我不敢告訴她們我這個在心裡隱藏了很久的秘密。因為我知道她們不會有誰能夠接受我的!我每天就這樣活在煎熬和痛苦之中!直到2年前我也學會了上網~~~~~辦了個網吧會員!從那以後我便把我所有痛苦發送到網絡之中!在QQ(306264290)上我認識了一個本市的女網友,後來漸漸聊熟了。一次我終於鼓起勇氣「我想告訴你個秘密,我喜歡你的~~」「喜歡我的什麼你說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告訴你,你不會罵我變態吧!我喜歡你的腳,喜歡你生氣時的樣子!」「?我的腳,難道你是個~~~?我

在網上也看過些資料的!」「那你怎麼看?」「什麼怎麼看,你想過那樣的生活嗎。如果你想我可以讓你體驗一次」「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嗎?那要等什麼時候啊?」「什麼時候?就這個星期六吧,你來我們學校,在書店等我!」說完她突然下線了。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真不知道那兩天是怎麼過來的。明天就是星期六了,今夜無眠,看了一晚上電視(爸媽都出門了,這星期就我一個人)天亮了我到稍稍有了些睏意,猛然想起她沒有告訴我幾點到啊!這使我的睏意已然不存,連忙打開電腦看看她有沒有給我留言,可這在一次另我失望!哎,難道她是餵了找理由離開我才故意這麼說的。想到這我的心涼了大半截。草草的吃完早飯後,抱著試一試的心情到了學校的書店,抱起一本《簡·愛》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不知過了多久看著夕陽漸漸的落下,這本《簡·愛》我已翻到了最後一頁。

這是有人拍了一下我肩膀,我興奮的回頭看以為是她。暈~~~是那看門老頭,「快走吧,要關門了!」哎,難道我的願望就這麼難實現嗎?我傷心的扔下書走了,到了家我象一隻餓瘋了的狼,拿起方便麵也顧不上煮,直接就往嘴裡放……9:00了,我關了電視剛要睡,就聽見電話響了,又是我那望子成龍的老媽。我接起電話,卻聽到了既讓我驚訝又讓我有些心喜的她,她的聲音!

「沒想到你還挺敬業,真的去了!見於你的這種表現,我決定讓你享受一次吧!你家裡有人嗎?能出來嗎?」「能啊,你有想怎麼?」「願意的話,來找我吧,地址我給你發過去了!」嘟……嘟,她掛斷了!要知道現在外面已經很黑了,我有些怕了,但為了願望早日實現,我在信她一次!穿過了可怕又黑暗的樓道。我來到了路燈下,拿這她給我的地址,快步走去!走了半個小時終於到了,可這裡並不象她說的是一棟樓房,而是一片荒野,不由得心生一片恐懼!真後悔又聽了她的話!突然一個黑影從我身邊閃過,讓我著實下了一跳!原來是她。

「你小子還挺大膽,這麼黑也敢來」「我是男孩嘛」「跟我走吧」「去哪裡啊?」「不要問,跟著來就是了,不然你就回去吧」既然來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具我瞭解她不是那麼狠毒得人!「走就走」跟著她又走了十多分鐘,我們來到一棟不算很豪華,但比我家強多了的樓,她帶我進了樓,進了她家,她家也是沒人!一進門我便聞到一股香香的味道,這使她在我心中越來越神秘了,不過我還是想有她這個女王。她別上了門對我說「今晚你就在這睡吧,你要是有什麼不軌的看我怎麼收拾你!先把這帶上!特地為你去買的繩子,我可沒沒什麼高檔的。你就帶上吧!」

「你想怎麼樣啊?」「我想怎麼樣?不是你要得嘛!不願意就走。我可沒留你。」「我帶我帶」她把我的手綁住了,又把另一頭綁在了鞋架上,對我說「你也經常上網,知道現在該怎麼辦了吧。明早我來檢查,在決定留不留你!」說罷便進了臥室。暈~隨便找個人也知道不就是把鞋弄乾淨嘛!況且鞋架上只有她剛剛穿過的那雙可以露出兩個腳趾灰黑色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鞋,一晚上時間太看不起我了吧。我剛要去拿,

可發現我的兩隻手被牢牢的綁在鞋架上怎麼也動不了,看著鞋架另一頭的鞋怎麼也夠不到,心裡乾著急,想喊她出來又怕她已經睡熟了。哎,沒辦法只能自食其力了。我用盡了全力用嘴去夠(也不知是我的胳膊變長了還是繩子變長了)我剛剛好可以用嘴夠到,不想也知道這一定是她特意安排的。她的鞋一點也不髒,只是鞋底剛剛走過那荒地沾上了很多灰塵,我也實在不想剛剛到來就弄的嘴裡全是灰塵,很髒很髒(上網時候看的那些都要把鞋底舔乾淨的)就這樣我精心的舔了舔她的鞋面,回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和明天就要到來的幸福時光,漸漸的我進入了夢鄉!

我小心的捧住她的小腿,仔細欣賞她的美足。光潔無暇的肌膚,齊整的足趾,既直又平,這也是她常穿運動鞋的緣故,腳捂的白且沒有任何變形,她的足弓隆起的恰到好處,弧度優美典雅,嬌媚無限,充滿了女人味,足跟豐潤滑膩,和足心的交界自然輕盈,我把鼻子貼在她的腳上深深地嗅著,「我的腳香麼?」她俏皮地問「有一股淡淡的足香」「瞎說!」她嬌嗔地用溫潤的腳趾尖撥動我的下唇「傻瓜!既然香,還不快舔!」看著她小臉含春,媚眼帶笑,心頭陣陣盪漾,小腹熱線上湧,一個把持不住,猛地張口咬住了她的大腳趾「哎!輕些!」她用另一隻腳輕輕踢了我一下。她的大腳趾入口柔滑,趾底平坦,趾甲光潔,我把它含在口中,反覆吮吸,舌尖在趾間蛇一樣的愛撫。因為整個臉都貼著她的腳,所以滿目都是她玉足的嬌好樣子。有人在拍我的臉,我睜開眼,眼前的一目尷尬之至!我的舌頭舔著她的鞋底,她用手拍著我的臉試圖叫醒我。

我不敢看她,不敢看她那眼睛,我怕看到她眼中的我是那麼渺小那麼卑*。但她並沒說什麼,幫我結開繩子後只是告訴我「你去洗梳一下吧!」「暈~~~洗梳這詞怎麼用在我身上,我可是男孩子啊!」「隨你怎麼想吧,快去啊,一會吃完飯和我出去一下好吧。」「去哪裡啊?」「你不要總是問這問那的,去了就知道。」我想吃早飯應該是我等她吃完後在吃吧。她把我叫進客廳,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弄的早飯。她叫我坐下,給我倒了杯牛奶有給了我些麵包,我看著她,在她眼裡我沒有找到一絲鄙視,只有那對待朋友的真摯!此時我早已忘了來這的目的和她曾給我的承諾。吃完早飯她帶我出去了,大概走了20分鐘,我們來到一個地下體育館(如果她把我扔到這,我還真找不到家呢!

「今天就要和你切磋切磋!」「怎麼想和我打籃球,嘻嘻你可不是對手哦!」「那就要看看了。」她又去找來了4個人說是她朋友,她選了兩個人,說剩下的跟我。就這樣我們打起了籃球!「如果你輸了就別怪我不客氣,如果你贏了就別怪我更不客氣!」「那……那」「那什麼那,快發球把!」這樣根本不公平嘛,在我一邊的那兩個幾乎就不會打,還總把球傳給別人。這下我可生氣了,自己帶球自己打。連著進了十幾個。就這樣我們玩了很久。太陽落山了,我和她也就回家了(回她家)到了家她換完鞋,我便聞到很濃很濃的氣味。她對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說「你願意嗎?」

「願意,當然願意」「可我不願意

!」說罷便進了衛生間要去洗洗。我哪裡肯依,趕忙追了進去說「我求求你了,你不是曾經答應過我的嗎!」「早上你剛舔完鞋底,那麼髒我才不要呢。」「可我已經漱口了。」「那也不行,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幫我洗啊。你不願意嗎?」「不,不,我願意!」我替她拖了襪子把她的芊芊玉足慢慢的放在水中,她的玉足真的像我昨天做夢時候那樣,和白皙,她的腳趾很修長,第二個腳趾比大腳趾略長一點,顯得那麼的美。她的腳上沒有一絲死皮,腳跟也很是紅潤,真是太美了,我不覺讚歎到!此時我的下體有了些反映,我不停的剋制自己,並罵自己下*。幸好沒被她發現!

「你的腳好美啊!」「那當然。剛打完籃球,味道是不是很濃,真難為你了!」「不,不,很好很香,我很喜歡!」聽了這話她歡快的笑了!不一會就洗完了,我拿著她的襪子,用懇求的語氣說「送給我,行嗎?」「你喜歡就拿走吧!」我好高興啊!「你來啊。」她穿上拖鞋說「來我房裡。」(進了她的房間)「你的房間,佈置的好溫馨啊。」「那當然,我現在正式決定留下你,像網上說的一樣,你必須絕對服從我。你做的到嗎?」

「我做得到。」「至於,大小便一類,我現在還沒什麼興趣,不過以後要是有,你會照做嗎?」「恩~~會!」我猶豫了一下!「那好,你現在平躺下吧。」我躺下了,她把她的腳放在了我的臉上摩擦著,我的下體馬上挺直起來,我不好意思的看著她,她做在床上把另一隻腳放到我弟弟上,這讓我更加興奮了。不久我便謝了,我渾身無力,對她說「我好餓好餓,你幫我弄點吃的吧。」

「好啊」說罷她便把蛋糕拿了進來,我說「我太累了,你餵我吧。」她會意的笑笑說「好吧」她用腳踩上了蛋糕放到我嘴邊,我含著她的腳,品位著她的美腳與蛋糕,猶如在人間仙鏡一般!她用她的大腳趾和第二個腳趾夾住我的舌頭晃來晃去,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脖子上,我用手撫摩著它們,我一會我便吃完了蛋糕,含著她的腳跟,為她又重新的舔了一便,我又謝了!我想她那裡也是溼溼的吧,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便11點了,我們都無力的躺在地下。我對她說「我要走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不行!」「可是……」「你說過你都要聽我的!我現在去睡了,你就一直舔著我的腳吧,等我睡熟了,你再走吧!求你了!」「好吧好吧」不久她便睡熟了,我一個人走在黑暗的小路上,卻沒有了絲毫恐懼,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猶如做夢一般,我拿出了她送我的白襪(現在已經變的黑黑的了)回味著她腳的味道,感覺漂漂欲仙!呤……呤,我的手機響了。

「喂」「下個星期六你還會來嗎?」是她!「當然會,你不是睡熟了嗎?」「我等你!」嘟……嘟,又是掛斷後的享受走啊走,到了家。想起了本想星期日寫完的作業,還想山一樣堆在那裡,讓我好生不快!哎,反正也寫不完,明天老師批就批吧,爸媽一月才回來,怎麼找家長!切~~~還是去消遣消遣,我打開了電腦,聽著燕姿的《未完成》不覺又想起了她!現在上線也許她也在,我連忙開了QQ。在了了無幾的上線人中,根本找不到她的身影。

與幾個狐朋狗友胡吹了起來,時間就是流失的這麼快,天亮了!看一下表,啊7點了。我趕忙關了電腦,匆匆的收拾了書包,小跑來到學校,真讓人差異。一個人沒有!拿起手機看看,才5:30!突然我的肚子又餓的不行了,急急的出來竟沒有帶錢,啊,我暈~~蒼天啊!此時的我又冷又餓,一個人*在班級門口望著校園板報上的鮮紅的大字勤勞勇敢基極向上靜靜的發呆。

也許是一夜沒睡的緣故,我的眼皮越來越沉,我睡著了……啊!同學惡作劇開了門,把手輕輕一鬆,我的頭重重的撞到了地上,好痛啊!我起身便追上那同學,抬手剛要打,竟然被校長看到了,免不了又是一頓臭罵!10點了,我終於出了校長室,心想著回到教室好好睡一覺。可誰知剛出狼窩又入虎口,班裡正在緊裸密捕的查作業!哎不免又進了辦公室,好不容易又出了虎口,回到教室看到黑板上寫滿了數學題,老師說「沒寫完中午不能走!」同學們都寫了一節課了,我還一筆沒動。哎,無奈我馬上拿出作業本剛要寫,這可惡的文具合又哪去了!真是一波為平一波又起!我今天怎麼這麼倒黴啊!最終經過我的不屑努力,我終於寫完了,看看錶,已經2:00了!還有半小時就上下午課了,根本沒有時間回家了,可我的肚子已經敲了一上午了。沒辦法,只好拉下臉皮去借點錢了……我暈!真是世態炎涼,沒人借我啊!

又困又餓的來上下午課,正在為我一天的遭遇感慨時,今天唯一的好事發生了。上天對我不薄啊!也許你們都不相信,但這是真的,「今天,班裡轉來一個新同學,她叫……」是她啊!(也許你認為這不可能,但它就真的在我身上發生了,對了,下文中的樂兒便是她了!老師把她調到我前面,就在她走過來的時候,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就在這一剎那,我在她的眼裡找到了和我一樣的驚訝!……放學後她告訴我,她爸為了讓她在中考中有優異的成績才把她轉來的,她說她很不願意,但今天看到了我,也沒什麼可傷心的了!(沒想到我在她心中還有很高的地位嘛!我對於她的到來興奮無比,並對她說了我這一天的倒黴生活。她說「好可憐啊,現在還餓著吧,走,我請你吃飯去。」聽到這我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心想還是樂兒好啊!看著香噴噴的飯菜,我狼吞虎嚥起來,樂兒她就在一旁微笑著看著我。我吃完飯後,她開玩笑的說了一句「我請你吃飯你怎麼報答我啊?」

聽完我也似是非是的說「多謝您的救命之恩,我這條命就是您的了!」聽完後她歡快的笑了,這時我才發現原來她笑起來是那麼的美!「今天晚上你家有人嗎?我現在住宿舍,很不舒服,去你家歡迎嗎?」「歡迎,歡迎,當然歡迎!」……終於到家了,還是家裡好嘛。「還用不用換鞋啊?」「隨你便了。」樂兒放下書包,在我家裡轉了轉說「你家總是沒人吧,搞的這麼亂,也不收拾收拾就讓我來。」

「哎,對不起了。不知你學習怎麼樣啊?這麼多作業幫我寫一點吧。」「切~~~想的美啊!我才不管呢!我們快寫吧,一會還要~~」「還要什麼啊?」「你討厭吶!」「哈哈哈哈!」不一會作業就我寫完了,看看她好像還有那麼多

。「天這麼冷,你不冷嗎?讓我給你暖暖腳吧!」「這麼快就忍不住了,看你這麼真摯,來吧。」說完便把腳伸向我,我輕輕的為她拖下鞋子,嗅著鞋內的餘香,撫摩著穿著白襪的腳,慢慢的將鼻子湊近,在慢慢的拖下白襪,剛要去品嚐,她卻說「別,那樣我會很癢,你就躺在我腳下,我踩著你的臉,一會就好了。」她把腳踩在我的臉上,她的腳確實很涼,不斷的用腳在我臉上摩擦著,腳趾貼著我的眼睛真的好美,我嗅到一股淡淡的味道,下意識的吻了它!就這樣過了很久,樂兒寫完了,大約有半小時。我感覺她的腳不再那麼涼了。她換上拖鞋並叫我出來「出來吧,我寫完作業了,腳也不涼了,今天真的好累,不想洗腳了,你來幫我舔腳吧!」

她躺在床上把兩隻腳都放在我嘴邊,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我用舌尖輕輕的舔這她的腳心,然後含著她的腳趾,忘情的舔著!「袁兒,你喜歡我嗎?」「喜歡」「你願意讓我一直住在你家嗎?」「願意」「你願意一生照顧我嗎?」「願意願意我都願意,只要你快樂就是讓我死都可以!」「那好」她把兩腿分開,「你閉上眼睛,我那裡瑟瑟的你幫我舔舔吧!」我閉上了眼睛,聽見一陣響動,她像是在拖衣服,我不敢睜眼看,只有默默的等著……早上5點我便起來了,整理完閉後,為樂兒做好了早飯,收拾好了書包,便在床前等候樂兒起床。樂兒醒了,看見做在她旁邊的我,笑了笑想去洗手間,我便自告奮勇的說「樂兒,我駝你去吧。」說罷我趴在了床下,望著樂兒,看她又幸福的笑了。她做到了我身上,我駝她進了洗手間,她洗梳完畢後說要解手,讓我出去一下「我陪你吧。」

「不,那樣我會不好意思的!」我便出去了!吃完我做的早飯,換上鞋我們便上學去了。路上我們手牽。

第349章媽媽是老婆的奴

我叫小天,25歲。我是一個單親家庭,我的母親叫絲柔,43歲。在我的心目中,我的母親是一位溫柔善良體貼的好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母親對我的一切都照顧的非常好。在我大學裡我認識的我的老婆小惠我的母親也很喜歡小惠在我們大學畢業我們完成了婚姻婚姻之後我們就要各自的去找工作了我還算不錯找到了一份不太理想的工作可是小惠就不是那麼幸運了找了一段時間還是沒有找到後來被我母親託人弄到了我母親的單位做上了文秘就這樣我們一家三口過上了平淡的生活我的母親轉變就在我一次加班回來的晚上,大於有1點多的時候我加班完事之後回家到了家從公司回來的時候就有點尿意一直憋著到了家裡在方便可是當我回到家裡的時候看見洗手間燈還在亮著我疑惑著走了過去等我打開門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住了在我心裡一直很偉大的母親嘴裡叼著小惠的絲襪下面用小惠的高跟鞋套著絲襪在我出生的地方進進出出母親看到我進來整個人就傻了大約僵持了3分鐘也許是尿意驚醒了我我說您先出去我要上廁所母親突然哭了出來抱著我的腿說小天你聽媽跟你解釋我實在是憋不住了就說媽你先出去別哭了回頭再把小惠吵醒了這樣母親才肯出去但是不是走著出去的是趴著出去的我上完廁所不知道出去怎麼面對母親就這樣坐著抽起的煙過

了一回母親在外面說話了天兒你聽媽跟你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內樣的這是我才想起來母親還在外面我把門打開了母親還是跪在地上我說媽您先起來地上涼母親還是哭著跟我說你先聽媽解釋我說你解釋也不能跪在地上這樣吧去您房間吧就這樣到了母親的房間我看到了母親床上零零散散的有幾雙穿過的絲襪跟內褲母親慌張的收了起來這是我開口了媽您怎麼這樣啊您怎麼會變成這樣母親哭著說天兒媽跟你說實話這一切都是你的爸爸造成的這跟爸爸有什麼關係天兒你聽媽跟你說自從你爸爸這件事媽媽就開始恨所有的男人恨不得把所有的男人都踩在腳下把所有的男人都變成一條狗關在籠子裡心情好了就帶他出去遛一下恨不得把他們的命根全部切下來那樣他們就不會在去外面花天酒地沾花惹草去了但是媽媽說的這些不包括你你在媽媽的世界裡你是媽媽唯一認可的男人但是媽媽不能喜歡你因為那樣就是亂倫大逆不道跟你那畜生的爸爸又有什麼區別所以媽媽慢慢的就對女人敢興趣了慢慢就喜歡上了女人在你大學的時候第一次把小惠領到家裡來媽媽就喜歡上了小惠無法自拔的那種喜歡到後來你們結婚了媽媽才知道已經愛上小惠了但是媽媽不能破壞你的婚姻所以就拿小惠一些衣物來解決媽媽知道錯了小天你原諒媽媽這一次吧媽媽真的不想這樣但是媽媽真的好喜歡小惠你罵媽媽吧打媽媽吧媽媽給你丟臉了媽媽跪在地上大哭了起來這時候我感覺心裡沒有在責怪母親我把媽媽攙扶了起來媽您說什麼那我知道您的苦衷我不怪您您只要不去外面這樣搞就行在家裡沒事在外面讓別人知道您以後還怎麼做人媽媽聽到我說的大哭了起來我站起來說媽您等回我回到了臥室看到小惠在睡覺慢慢的脫下了小惠的內褲回到媽媽的房間給您這是我剛在小惠的身上脫下來的不過您要向我保證不能去外面這樣只能在家裡我會幫您的媽媽哭著點頭我說您早點修息吧我回去睡了明天還要出去呢就這樣我回到房間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一閉上眼就是媽媽跪在衛生間嘴裡叼著小惠的絲襪就這樣不知不覺的睡過去了。

生活依然不變我繼續出去拉客戶母親跟小惠依然二點一線上班回家不過就是小惠的襪子多了一點最近母親總是經常會在網上買一些各種絲襪長的短的肉色黑色灰色淺灰色咖啡色還有一些性感的內衣但是母親把內衣偷偷的拿給我讓我給小惠就說我送給她的禮物母親說哪有婆婆給兒媳婦買內衣的我從來沒有給小惠買過這些東西弄的我怪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怎麼跟小惠說掙扎了幾天在母親催促情況下我就偷偷的放在小惠的衣櫃裡面當天晚上我回來洗完澡之後回到屋裡看到床上的小惠我感覺我的鼻血要流出來了小惠穿上了母親買的性感內衣腿上穿的是肉色褲襪超薄的內種看到我愣住了小惠偷偷的笑了笑溫柔的叫了一句老公人家今天穿的性不性感我興奮的一個勁的點頭小惠笑著說那還傻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我走向小惠到了腳邊的時候小惠把腳抬了起來放在了我的脖頸慢慢的在我胸部撫摸最後停留在了我的xia ti 小DD被小惠的腳弄的硬邦邦的小惠說把睡衣脫了脫掉睡衣站在小惠面前突然臉紅了第一次這樣站在小惠面前感覺挺別

扭的小惠也看出來了起身跪了起來右手撫摸我的xia ti 左手摸我的胸部跟我親吻過了一回小惠說老公沒想到你這麼老實的人也會去內衣店啊而且買的還是這麼暴漏這麼性感的我自己都沒買過還不好意思買你都買了為什麼不直接給我呢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的笑著小惠說著就躺下了老公摸摸看我順著小惠的胸部摸了起來還別說特別柔軟光滑小惠在我摸了幾下就開始舒服的哼哼了起來我左手摸著小惠的胸部右手摸著小惠的xia ti 不一會小惠下面就溼了這時候小惠說老公人家下面好癢趕緊下去給人家止癢小惠一邊說一邊脫掉了絲襪跟內褲每次跟小惠做事的時候總是讓我先替她舔下面每次都是先替她舔1到2次高潮之後才開始讓我進入她的身體一開始的時候我很不喜歡替她舔下面但是看到她興奮的樣子又不好意思拒絕就這樣小惠在我舔了大約有15分鐘高潮了居然噴出來東西粘粘的還有點騷想吐出來但是小惠的手按著我的頭在她xiati一直摩擦吐不出來就嚥下了看到小惠的樣子用手一直按著我是想讓我替她繼續舔到第二次高潮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小惠終於第二次高潮了我終於解放了小惠的手放開了我的頭我起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被小惠看到了笑著用腳踹了我一下瞧你內樣沒次都跟逃生是的替人家舔下面就那樣委屈你呀我說給你舔到沒什麼但是你用手一直按著我的頭還那麼用力我連呼吸都呼吸不了小惠被我這麼一說騎在了我的身上那讓人家也給你吃下面不得了嗎說著就用嘴含住了我的下面過了一回我說老婆可以了開始吧老婆恩了一聲起身做到了我臉上老公潤潤舔了幾下老婆起來做到我下面說看你今天表現不錯第一次我來你躺著吧也許是看到老婆今天穿的這麼性感不到10分鐘就被老婆搞吐了小惠不依不饒的說人家還沒舒服呢不行你下面不行了用嘴就這樣老婆又做到了我臉上然後小惠把套套拿下也給我舔了起來過了幾分鐘小惠見到我下面起來了就說老公可以了來吧這次小惠躺下了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小惠說老公不行了快一點人家要來了就這樣我也繳械了小惠把內衣跟絲襪扔給了我說我不出去了你去給我放到洗手間吧好吧我去洗洗你要是累了明天早上起來再去洗吧就這樣我出去了等我洗完澡想回去的時候開門看到了母親母親看到我出來就拉著我到她房間我說媽您這麼晚了不睡覺幹嘛呢母親說本來我是睡覺的晚上喝湯多喝了一點起來上廁所看到你們屋裡亮著燈門還沒關然後又聽到小惠在呻吟我就輕輕的過去了聽到你們那個了我說媽你怎麼能聽這個呢母親說兒子對不起媽實在是忍不住聽到小惠說下面好癢用力舔往裡面舔對用力吸當時我差一點就沒忍住推門進去我好想舔她下面的那個是我母親越說越興奮我實在是累了想回去睡覺就隨口說了一句媽我太困了回去睡覺了明天還要工作呢對了小惠剛才下面溼了一大片內褲也溼了在洗手間記得要放回去小惠明天早上要洗的我回到房間小惠已經睡著了我看著小惠的身體怎麼就這麼讓母親痴迷呢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了我沒天都把小惠脫下來的內褲絲襪拿給母親其實母親也挺可憐的從小到大都是她一個人照顧我現在就讓我來幫母親吧雖

然是拿小惠的臭絲襪內衣內褲什麼的但是隻要母親高興就可以了. 紙是包不住火的還是讓小惠發現了今天是星期天休息小惠說要去郊遊我說可以要不咱騎著單車去吧小惠說我也是這麼想的然後就整理東西吃的喝的還有必不可少的風箏小惠今天穿的很休閒上身紅色半袖下身白色7分庫腳上穿了一雙白色旅遊鞋外加透明肉色短絲襪就這樣8點多我們就出發了小惠可喜歡出來郊遊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勁頭一直玩到下午3點多才回來回來之後母親說xx街xx對面新開了一家火鍋晚上別做飯了去哪裡吃吧然後我說現在去也早下逛逛街吧就這樣到了晚上7點多去吃飯吃到晚上9點多回來都快10點了老婆說累了洗洗睡了先我在客廳看電視母親去洗手間拿了小惠的內褲跟絲襪就回房間了過了差不多1個小時小惠突然出來了看到我在看電視說你肚子沒不舒服吧我說沒有啊小惠說不知道怎麼了我肚子突然痛起來了不跟你說了我去上廁所了過了一回小惠出來了到我面前就說老公你跟我進來一下我跟小惠進了屋小惠說老公你對我沒感覺了嗎還是我滿足不了你了我被小惠問了一愣半天沒回答小惠看著我說為什麼要拿我的內衣跟絲襪你拿他們做什麼我說最近絲襪怎麼總沒問你你就說扔了我都是才穿了一天也沒壞也沒洗你就給我扔了我開始還沒覺的什麼還有我的鞋子我每天都穿我都沒擦過但是都跟新的一樣你怎麼會這樣你有戀物癖嗎我聽小惠說著臉紅了起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低著頭也不敢看小惠過了一回小惠說老公你不會變態吧我一聽瞞也瞞不住了不說是不行了就說小惠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變態也沒有戀物癖那些東西不是我拿的不是你拿的那是誰拿的家裡就你跟我還有媽不是你拿的難道是媽拿的嗎我沒說話看著小惠點了點頭小惠愣住了好半天才恢復過來小惠你聽我慢慢跟你解釋就這樣我把前後都跟小惠說了一便小惠說行了這事你別跟媽說我知道了就這樣吧免的以後見面尷尬我還真不知道怎麼面對媽我一聽小惠這樣說就問小惠你沒什麼看法嗎難道你接受媽這樣嗎小惠嘆了一口氣說那能怎麼辦她一個人這麼多年也不容易反正也沒什麼她喜歡就給她哎。

她幫我養了你這麼多年就當我報答她吧只要她不去外面就行讓別人知道了怎麼看咱們家說完小惠說今天累了早點睡吧別折騰了恩你睡吧我去關電視躺在床上想了一晚上該怎麼辦該不該告訴母親呢算了還是不告訴了就像小惠說的免的以後尬尷第二天小惠在單位請了一天的假說肚子不舒服在家裡打開電腦查看了一些東西看了一天小惠終於明白了戀物戀足 SM等一些小惠在想難道婆婆也是上面說的母狗嗎我該怎麼辦如果婆婆真做了我的母狗我做了婆婆的主人老公該怎麼辦我該怎麼面對他啊他會不會說我是變態然後跟我離婚呢我不想失去老公我不想失去這個家庭我該怎麼辦要不要變成女王還是就這樣一直下去小惠起身去了洗手間上完廁所小惠低頭看到了自己的內褲上面溼了一大片還有白白的東西然後小惠走到客廳穿上了旅遊鞋下樓去跑步一直到婆婆下班才回來滿身大汗小惠進門看到婆婆在做飯就說媽我回來了婆婆看到小惠就問你肚子不舒服不在家裡休息

去幹嘛了小惠說沒事下樓溜達了一回我去洗個澡小惠進了洗手間把內褲跟絲襪脫下來放在鼻子聞了一下差一點吐瞭然後壞壞的笑了下說婆婆這是兒媳婦專門為你準備的好好的舔吧真想讓你當我的母狗小惠洗完澡出來喊了一下婆婆說媽我先回房間睡一回等一下小天回來讓他叫我吧回到房間我就聽著外面的動靜看看婆婆是不是真的是老公說的那樣結果沒一回婆婆就從廚房出來了進了洗手間過了一回還沒見婆婆出來我就脫了鞋輕輕的來到洗手間外面聽聽婆婆在裡面幹嘛其實我當時真的不知道怎麼這麼大膽被衝昏了頭腦真不知道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在我到洗手間外面聽到婆婆在喊好香好吃小惠你的下面流出來愛液我最喜歡吃了求求你在給我一點恩***啊***恩***絲襪好香從來沒吃過這麼香的絲襪你今天一定穿了一天走了不少的道跟你昨天郊遊穿的一樣香我好喜歡啊***啊***快** 啊***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原來婆婆是在舔我的內褲跟絲襪手引我一看下面也癢了起來就在我想回去的時候婆婆居然跪了起來給我的內褲跟絲襪磕頭嘴裡還說著謝謝你小惠謝謝你的絲襪謝謝你的內褲媽媽不知道沒有你的內褲跟絲襪怎麼活下去媽媽不能沒有你說了一堆崇拜我的話我實在忍不住了回到了房間也開始手因了起來一邊手引一邊想著今天白天在網上看的東西不知不覺的高潮了這次居然噴出了好多東西原來我這麼渴望虐待婆婆渴望婆婆做我的母狗收拾了一下躺在床上睡了過去不知道多久我被婆婆叫了起來婆婆說吃飯了小天說今天不回來吃飯了讓咱們吃吧我說哦然後就跟著婆婆來到客廳吃飯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吃下去的腦子裡想的都是婆婆舔我的內褲絲襪手因也沒什麼胃口就說媽您吃吧我吃完了然後就坐在客廳看電視覺著腳有點疼也許是下午跑了快了些久了些就自己用手揉了起來誰知道婆婆看到了就走過來說小惠你腳怎麼了我說下午走路扭了一下有點疼婆婆說扭到哪裡了讓媽看看接著就過來蹲在了我面前用手輕輕的拖著我的腳然後說扭到哪裡了我說腳腕有點疼腳趾跟腳心也不舒服婆婆一聽就給我按了起來還別說被人給按腳挺舒服的我就靠在了沙發上閉上了眼睛婆婆按了一回我無意中呻吟了一下婆婆好像聽到了更賣力氣了過了一回我感覺腳趾被含在嘴裡了抬起頭一看果然是婆婆用嘴含住了我的腳趾我說媽你幹什麼呢幹嘛用嘴多髒啊婆婆說沒事你躺著吧你不說腳趾不舒服嗎媽給你放鬆放鬆我說不行讓小天知道了他該罵我了婆婆居然笑了你傻呀你不說我不說他怎麼會知道看到我這樣婆婆好像放開了一樣大口的吃著第一次被人舔腳真舒服啊我就這樣靠在沙發上婆婆舔著我的腳5個腳趾婆婆同時放在了嘴裡來回的吸著好舒服我也呻吟了起來恩***恩*** 恩***舔了有10幾分鐘婆婆把我的腳放在沙發上又舔起了我另一隻過了10幾分鐘我實在忍不住了媽小天都跟我說了我不怪您只要您不去外面這樣就可以不會讓外人知道在家裡您怎麼樣都可以但是在外面還請您注意一下如果別人知道的話以後您讓我跟小天還怎麼做人婆婆聽到我這樣說哭了起來媽對不起你們媽該死我看到婆婆是跪在地上的我突

然想讓婆婆看看我在網上看到的就時候媽您別哭了起來跟我進來來到房間我打開電腦讓婆婆做在我邊上說我給你看一些東西然後就打開了一些戀物戀足婆婆看了一回我說媽您是不是就這樣婆婆害羞的點了點頭然後我又打開了一些關於SM的一些女主人女奴婢的一些東西婆婆看的很認真看的差不多了我轉過來看著婆婆媽您願意當我的母狗嗎婆婆猶豫了我看到婆婆猶豫好失望原來婆婆只喜歡我的內褲跟絲襪當我正失望的時候婆婆起來了然後跪在了我面前說母狗願意我高興的抱住了婆婆說媽您真的願意嗎婆婆點了點頭說母狗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婆婆居然對我說用您了我好高興就說這事不許讓小天知道我不想他為難婆婆說也是這麼想的然後我就跟婆婆接著看不過婆婆是跪著不是做著了我一邊看一邊用手摸著婆婆的頭一邊問她你喜不喜歡這個喜不喜歡那個就這樣看到了晚上11點多我說媽您先回去吧小天該回來了明天咱們在繼續看就這樣過了有一個星期我跟婆婆完全瞭解SM 也終於開始了我的女王的生活我跟婆婆在網上買了一些東西女王裝母狗裝皮鞭繩子口塞肛塞潤滑劑跳蛋陽ju等等。

(四)下班了給老公打個電話喂老公今天回來吃飯嗎不回去了晚上有應酬你跟媽吃吧恩知道了少喝點酒掛了電話給婆婆打了電話母狗準備好了嗎我馬上回來了婆婆說恩母狗準備好了當我回到家的時候打開門看見婆婆跪在門口我看到後笑了笑婆婆給我磕了一個頭母狗給您換鞋然後用嘴把拖鞋叼來可能是剛開始婆婆不習慣吧猶豫了一下沒用嘴給我拖鞋用手給我拖了下來我也沒說什麼然後我來到客廳做了下來母狗知道自己犯什麼錯了嗎婆婆跪在哪裡低著頭不說話我抓住婆婆的頭髮把頭抬了起來打了幾個耳光沒怎麼用力第一次我也不太敢過分怕婆婆承受不住記住了下次給主人換鞋要用嘴知道嗎婆婆沒說話點了點頭我上去又是幾個耳光這次比上次用力打的婆婆只躲我的手記住了回主人話的時候不能點頭要說是主人母狗知道了還有主人打你的時候不許躲還要謝謝主人聽到了嗎這次婆婆學聰明瞭是主人母狗知道了恩這還差不多來給主人按按腳穿了一天的高跟鞋累死了聞聞香嗎是主人母狗知道了我看到婆婆跪在我腳下聞我的腳那陶醉的樣子我很喜歡這種感覺聞了幾分鐘感覺差不多了我說好了別聞了給主人舔舔腳恩別說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讓你這母狗舌頭舔一舔真舒服恩行了把絲襪脫掉然後放在嘴裡一邊給我洗襪子一邊給我洗腳婆婆也真是夠笨的脫了半天也沒脫掉我用手把絲襪脫到腳後跟婆婆才弄下來又被我打了幾個耳光你說你能幹什麼要你有什麼用脫個襪子你都脫不下來婆婆看到我發脾氣嚇壞了一邊給我磕頭一邊說對不起主人母狗知道錯了母狗會努力的下次一定會脫下來的行了趕緊放嘴裡然後用嘴給我洗腳舔了10分鐘又舔另一隻在網上看到有人說女人的腳也是敏感區我看到後還不相信現在被婆婆舔的我還真的興奮起來了舔的我越來越興奮了起身我把褲子跟內褲都脫掉了 xia ti就這樣暴露在婆婆面前正好婆婆抬著頭離我的下面有10幾公分我又往前走了一步幾乎婆婆的嘴跟我下面挨著了我都能感覺到婆婆的呼

吸感覺婆婆的呼吸越來越快母狗主人下面好聞嗎想不想舔舔想就叫幾聲狗是怎麼叫的不用主人教你了吧過了有3 4秒就聽到婆婆學狗叫汪汪汪~~~ 大聲點我聽不到汪~汪~汪~在大聲點汪~汪~汪~這次婆婆聲音比較大我估計有人經過都能聽到母狗那麼想舔呀那還不快點給主人下面磕幾個頭婆婆磕了幾個頭我用腳踩住了婆婆的頭然後做了下來母狗爬過來給主人舔乾淨一開始婆婆還很害羞放不開經過這麼一會婆婆完全的投入了聽到我說婆婆就跟狗撲食一樣的撲了過來瘋狂的舔了起來被婆婆這麼一弄全身都跟觸了電一樣啊母狗慢點主人以後每天都會給你舔的至於這麼不要命嗎恩~啊~舒服~進去一點對~~~~~舔這裡~~~~啊對舔主人的豆豆~~~~~恩~~~舒服~~~繼續舔~~~~~對~~~~~吸用力吸~~~~~對親主人的豆豆恩對就像是跟你公狗老公親吻一樣使勁的親婆婆聽到我說這個停頓了一下我用左手按住婆婆的頭右手給了婆婆幾個耳光賤貨我叫你停了嗎快點舔也許是我生氣吧用了很大的力氣婆婆居然哭了我看到又是幾個耳光賤貨母狗你還有臉哭感覺給老孃舔舔舒服了一回老孃獎勵你快點婆婆看到我這麼嚴厲嚇了一跳感覺給我舔了起來恩~~~~啊~~~~對~~~ 用力母狗給主人舔高潮了賞你點喝的以前都是你兒子這麼給老孃舔每次老孃都會獎勵他喝的這次換你了你這個老賤貨臭婊子母狗你只配給我舔鞋只配給我舔腳只配舔我的下面舔的主人高興了舒服了爽了就賞你喝的快~~~對~~~你個賤貨舔的老孃真舒服賤貨你說你是不是隻配給主人舔下面只配逗主人開心的母狗婆婆被我羞辱慢慢的也興奮了起來汪~~汪~~汪~~是主人母狗只配給主人舔下面恩好吃主人下面真好吃母狗最喜歡了母狗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母狗是最下賤的母狗只配討主人喜歡恩對母狗說的不錯啊~~~快~~~主人要來了~~~~啊好舒服賤貨咬下去這是主人的蜜汁我聽到婆婆的吞嚥聲然後問婆婆賤貨主人的蜜汁好吃嗎恩好吃母狗還想吃主人的蜜汁最好吃了恩下賤的母狗真賤感覺給主人舔乾淨了恩好了去爬到屋裡把鞭子給主人叼來主人要好好的獎勵你我沒穿內褲直接穿上了褲襪腳上穿了一雙12公分黑色高跟鞋看到母狗叼著鞭子過來接了過來我岔開雙腿來賤貨鑽進來好了別動我低頭看到婆婆的下面溼了一片用手摸了摸婆婆被我突然這麼一模哆嗦了一下母狗這麼浪啊跪好了主人要獎勵你了查著數別數錯了錯了就從新查數啪我是故意跟婆婆說話的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後用力抽了一下婆婆啊的一聲不許叫從來啪啊啪啊啪啊主人母狗錯了饒了母狗吧啪啊我叫你查數沒叫你叫喚從來在敢叫出聲今天老孃打死你啪啪啪婆婆看到我這麼嚴厲不像是開玩笑咬牙堅持著 19.。

啪 20.。啪 30.。好了母狗主人打的你舒服嗎婆婆被我打的渾身都抖了起來顫抖著回答我謝~~~謝~~主~~主人的獎~~~~勵母狗~~~~舒~~~~舒服~~~哈哈哈我看到婆婆被我打的說話都結巴了我大笑了起來行了賤貨都哭了就別忍著了誰讓你亂叫明明獎勵你 30鞭你不聽話這下算起來有

50多下吧以後主人每天都這樣獎勵你你要習慣呀婆婆被我的話嚇到了呆住了我看到又大笑了起來用手輕輕的拍打婆婆的臉瞧你內樣兒有那麼可怕嗎快點躺下主人讓你舒服我做在沙發上脫掉了高跟鞋用腳放在了婆婆的下面摩擦了幾下婆婆居然呻因了起來母狗舒服嗎把絲襪跟內褲脫掉主人要用腳艹你婆婆脫掉絲襪跟內褲躺下了我看到婆婆的下面黑黑的溼了一片用腳挑逗了一下婆婆的身體跟著顫抖了一下挑逗了一回婆婆完全被我挑逗的興奮了雙腳放在了婆婆的下面摩擦了起來婆婆嘴裡亂喊著啊舒服啊用力啊主人母狗好舒服母狗太喜歡您的腳了艹我吧用力的艹我吧主人母狗的一切都是您的主人賤貨好舒服謝謝您用腳艹賤貨使勁往裡面插母狗什麼都給您主人您就是母狗的再生父母您就是母狗的媽媽啊媽媽用力啊媽媽快點啊~~~~對~~~媽媽腳趾進來~~~~~對媽媽把整隻腳都進來~~~~母狗女兒用下面給您洗腳~~~啊~~~~~媽媽用力賤貨女兒要來了啊~~~~媽媽在快一點~~~~~啊~~~~~媽媽在進去裡面一點啊好~~舒服好舒服~~~~很久~~~~~沒~~~ 這麼~~~舒~~~~舒服過來~~~~謝謝主人恩婆婆在那喘息著行了母狗感覺起來把腳給我舔乾淨婆婆跪了起來舔起了滿是婆婆因水還有白帶看來真的是很長時間沒舒服過來噴了這麼多就跟洗腳一樣婆婆一邊舔著我想起了剛才婆婆要高潮說的話好像婆婆叫我媽媽來著我想逗一下婆婆賤貨女兒媽媽的腳好吃嗎婆婆點了點頭嘴裡含著我的腳趾模糊的說好吃主人的腳最好吃了賤貨女兒最喜歡了說完婆婆抬起頭看著我哈哈哈我大笑了起來真是夠賤的你知道你剛才喊我什麼了嗎婆婆嘴裡含著我的腳趾低著頭不說話我看到婆婆這樣有點生氣了把腳抽了出來拿起鞭子站了起來用力抽起了婆婆婆婆被我抽的滿地打滾抽了10幾分鐘 100多鞭子看到婆婆渾身上下都是鞭痕我用腳踩住婆婆的頭我現在問你剛才喊我什麼來著你啞巴了嗎婆婆跪了起來媽媽媽媽我剛才喊您媽媽來著媽媽求求您別再打母狗了母狗知道錯了繞了母狗這一次吧是嗎喊我媽媽那以後就這樣叫吧聽到了嗎婆婆用力的點頭是母狗知道了是母狗知道了母狗知道了我又抽了婆婆後背一鞭子婆婆啊的一聲聲音加大了母狗知道了媽媽母狗知道了我說還想找打呀後面要加上女兒是母狗女兒知道了是母狗女兒知道了行了既然做了我的女兒就得給你洗禮爬著跟我來到了洗手間躺下我脫掉絲襪蹲在婆婆臉上張嘴嘩嘩的一聲尿了出來婆婆第一次喝我的尿才喝了兩口就被嗆到了我站了起來往後退把婆婆渾身澆了個便尿完了蹲在婆婆臉上舔乾淨記住從今天開始你以後就是媽媽的女兒了以後要習慣喝媽媽的尿液知道了嗎婆婆一邊舔著我下面一邊回答我媽媽母狗女兒知道了恩行了別舔了起來伺候媽媽洗澡別太晚了一會小天該回來了被他看見不好知道了嗎是媽媽母狗女兒知道了真乖來給媽媽放水伺候媽媽洗澡洗完之後女兒你自己洗吧媽媽累了回去休息去了就這樣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的一切第一次調教婆婆感覺好成功好興奮小天回來了沒發現什麼今天調教婆婆讓我很興奮跟

小天做了2次被小天連舔在xx又高潮了幾次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350章武則天

武則天正式登基成為了中國歷史上唯一一個女王。

今天是武則天當上女王后的第一個早朝,武則天今天要在早朝上做兩件事情。

「來人啊!將李貴妃和小霞帶上來。」武則天說。

殿外的侍衛將小霞和李貴妃帶上了大殿,兩個人跪在地上,等待著武則天發話。

李貴妃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她比武則天早進皇宮。因為嫉妒武則天的美貌和才華,李貴妃處處針對著武則天,希望能夠將她直至於死地。可惜,現在的武則天成為了女王,李貴妃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小霞則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武則天進宮後都是由小霞伺候,小霞很崇拜武則天,真的是心甘情願地做武則天的奴才,甚至是武則天腳下的狗。

「李貴妃啊李貴妃,當今你如何針對我,今天你應該知道你的命運了吧!」武則天的臉上帶有恨。

「要殺要刮隨你便!」李貴妃絲毫不害怕武則天。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那麼輕鬆就死去的,我要你做我的馬桶,吃我的屎喝我的尿!」武則天說道。

「我不會讓你的計劃得逞!」李貴妃盯了武則天一眼後就咬舌自盡。

「哎~真可惜!小霞,這幾年辛苦你了!現在我當上了女王可以滿足你一個要求,你可以離開皇宮重新獲得自由了。」武則天說道。

「不,我不要!我希望能夠一生一世地伺候女王,做女王腳下的一隻狗就是我的願望。希望女王成全!」小霞說道。她真的不願意離開武則天,因為武則天已經將她徹徹底底地征服了。

武則天先是驚訝,可沒過多久又恢復了女王樣。就說:「如果你真的願意,那就准奏你成為本女王腳下的一隻狗。」

「謝謝女王!」小霞一邊磕頭一邊謝恩道。

「我很累,今天早朝就到這兒吧!」武則天說道。

大臣們磕頭走後,武則天帶著小霞也回到了寢宮。

寢宮裡,武則天坐在椅子上,地上小霞規矩地跪著。

「你說你願意做我腳下的一隻狗,你叫我怎麼相信你?」武則天問道。

小霞先是給武則天磕了幾個響頭,「女王,奴婢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被你的貌美所征服,伺候你是奴婢的榮幸。在奴婢看來,女王的腳是世界上最高貴的,是最美麗的;女王的屎是黃金,尿是聖水;女王的一切都讓奴婢崇拜。」

武則天笑了,笑的很燦爛。「你真的那麼崇拜我?那我就給你個機會做我腳下的一隻狗。但是,只要你伺候的不好隨時會被我趕走!」

小霞一聽武則天願意自己做她的狗了,心裡特別激動,立即磕頭謝恩。武則天內心女王的思想一下得到釋放,沒有再將地上的小霞當做人來看待了。

「從現在開始你就正式成為本女王的狗了,以後要無條件的服從本女王的命令!」武則天像變了個人一樣。

小霞聽了心裡更加激動了,一個勁兒地給武則天磕頭。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武則天叫小霞停止了磕頭。小霞每一個頭磕的都是特別的響亮,磕了那麼久,小霞也感覺有些昏了。

「本女王感覺有些累了,把我鞋脫了吧!」武則天命令道。

接到武則天的命令,小霞立即爬到了武則天的腳前,她先是輕輕地聞了聞,然後親吻了一下,表示對女王的尊敬。接

下來,小霞用嘴巴將武則天的鞋脫了下來,用力地聞著從鞋中散發出來的腳味。

看著小霞如此喜歡自己的鞋,武則天很是高興,「把我襪子也脫了吧!」

小霞立即重新跪起身來,親吻了武則天的襪子,然後還是用自己的嘴巴將武則天的襪子脫去。小霞將武則天的襪子含在自己的嘴裡,用心地聞著。

「本女王的襪子香嗎?」武則天戲謔道。

「香,女王的襪子比世界上任何一樣東西都香。」小霞說道。

武則天被小霞的話逗笑了,「哪兒有人的襪子都是香的啊!」

「在奴婢眼裡,只要是從女王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都是香的!」小霞真的很會討好武則天。

「那好,你說本女王身上的味道都是香的,那本女王要證實你是不是在說謊。快,躺在地上,本女王要大便。」武則天說道。

小霞聽見武則天要將自己的黃金賞賜給自己,小霞心裡激動極了!她立即躺在地上,嘴巴張的大大的。

武則天蹲了下來,脫掉自己的褲子,雪白的屁股暴露在小霞眼前。

先是一個屁聲,小霞使勁地聞著。武則天的屁眼對著小霞的嘴巴,屁眼一鬆一緊,黃金在打著轉轉,一點一點地掉入了小霞的嘴裡。小霞第一次吃到武則天的黃金,心裡很是高興!吃的很香,一點兒也不浪費。

「本女王的黃金也是香的?」武則天不懷好意地問道。

小霞的嘴巴被武則天的黃金堵住了說不出話,但從小霞的行動和表情可以看出她是很喜歡武則天的黃金。

過了很久,武則天終於方便完了,小霞用自己的舌頭為武則天將屁眼清理乾淨,然後又開始了其他工作。

「方便完真舒服啊!小霞的技術真好!伺候的本女王很舒服!」武則天很少表揚人。

「謝謝女王的表揚!伺候女王本來就是奴婢的榮幸,奴婢以後會更加努力地伺候女王。」小霞說道。

「真是隻聽話的狗啊!本女王現在才知道:原來狗真的很喜歡吃屎啊!哈哈~真賤!」武則天很高興。

「是啊!奴婢真的很喜歡吃女王的黃金!真希望自己可以天天吃到女王的黃金。女王的黃金是那麼好吃!」小霞很會討好武則天。

「好!很好!從明天開始,你的一日三餐都離不開本女王的黃金了!」武則天說道。

小霞又開始了磕頭謝恩。

「行了,快來給本女王舔舔腳吧!」武則天說道。

小霞立即又爬到了武則天的腳前,親吻了一下武則天的玉足後,小霞認真地舔著武則天的玉足。腳面,腳趾甲,就連腳趾甲間的縫隙小霞也很認真的舔著。再怎麼說也是女王啊!武則天的腳很乾淨,沒有臭味,也沒有髒物。即便是這樣,小霞依然舔的很仔細,生怕哪裡沒有舔乾淨。

武則天看著腳下的小霞,心裡也很高興!「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賤的人啊!哦,不對!她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隻狗。一隻永遠屬於我的狗,一隻屬於這個世界上最高貴的女王武則天的狗。」武則天心裡想著。

忽然,武則天感覺到一絲的不舒服。一腳將小霞蹬倒在地上,武則天的雙腳在小霞的身上無情地踐踏著,「你這隻賤狗,連給本女王舔腳都那麼粗心!居然敢讓我感覺到不舒服,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小霞被武則天踐踏著,武則天的雙腳在小霞的全身上去踢著,踢的小霞一個勁兒地

求饒,「對不起,女王!奴婢知道錯了!」

武則天沒有停止,依然踐踏著小霞,踐踏了很久?

過了多久沒有人知道,武則天終於停止了踐踏小霞,此時的小霞身上早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了,小霞覺得被武則天蹂躪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謝謝女王的懲罰,奴婢已經知道自己的錯誤了!」

「好,本女王就在給你一個機會!繼續舔腳。」

這次小霞舔的比上一次更加仔細了。因為剛才在打自己的時候,武則天的腳上出了許多的汗。這次,小霞吸著武則天腳上的汗,將剛才沾的一些髒物全部吃進了自己的肚子裡。武則天對小霞的這次舔腳也是相當的滿意。

其實,小霞舔腳的技術一直很好!剛才武則天感覺到的不舒服並不是因為小霞的技術,而是一隻蚊子落在了武則天的身上,可能就是這樣,武則天以為是小霞伺候的不好,對小霞實行了暴力。即便是被武則天拳打腳踢,小霞依然還是那麼崇拜武則天。

小霞就這樣伺候著武則天,每天為武則天舔腳舔鞋,喝著武則天的聖水和洗腳水,每頓和武則天說的一樣,全是武則天的黃金。當武則天心情不好的時候,小霞毫不疑問地變成了武則天的出氣筒,踐踏,鞭打更是必不可少的課程。

伺候了武則天幾十年,小霞離開了武則天。

離開武則天的小霞感覺生活中像是缺少了點什麼似的,很不自在,沒過幾年就死了;武則天在沒有小霞伺候的日子裡,生活的也不是很好。每天晚上沒有人給武則天舔腳後,武則天經常失眠,容顏憔悴,很快也死了。

第351章狠毒的女生

在某個城市大學裡,麗和蓉剛上大二,是這個大學裡一個寢室的室友,麗年紀大點,又照顧人,所以都叫她麗姐。而蓉卻總是個大小姐樣的,平常都不注意個人衛生,特別是她那雙腳。

麗姐長的很漂亮,平時打扮又很樸素,有很多男生追。蓉也長的很漂亮,但和麗姐不同,她的美顯的高貴。蓉喜歡穿名牌運動鞋和套上一雙肉絲襪,而且幾天都不換洗,通常都是穿一段時間後然後仍掉。所以她只要一脫鞋,整個寢室總是臭的要命。不過很奇怪,麗姐總是不在乎。反而很恭維的幫蓉收拾襪子和鞋。彷彿主人與奴隸一般。一天上完體育課,麗姐和蓉滿頭大汗的回到寢室。

蓉說話了:本小姐熱壞了。

麗:好的你給我5分鐘等我一下我去先洗洗。

蓉坐在椅子上身上薄薄的白衫被汗微微的粘在身上,下面是短的白色運動褲,再下面是雙雪白的運動鞋,鞋裡應該是她幾天沒換的臭絲襪。

這時候麗姐從衛生間出來了,穿了一條連衣睡裙:小公主久等了。

蓉剛剛要去洗澡,麗卻攔住她說:等等。

蓉:幹什麼?麗死盯著蓉的腳,不好意思的說:我喜歡你的絲襪腳。我想被你的絲襪腳踩在腳下,聞著你的絲襪腳。

蓉聽了之後吃了一驚,然後露出輕蔑的笑:原來你喜歡我的臭絲襪腳啊,怪不得平時你受得了我的臭腳還幫我洗襪子。有時候還偷偷的聞我的絲襪腳。

麗不好意思的說:是的,我喜歡你的臭絲襪腳,只要你讓我滿足,讓我做奴隸我也願意。

蓉:來,跪著爬過來。

麗姐真的就跪了下來爬到蓉腳邊:是的,奴才遵命。

蓉:哈哈,先把這藥吃了,這樣有狀態些麗姐

象著了魔一樣真的吃了。

蓉:好的。這之前你先幫我按按腿吧,打一下午網球還是挺累的。

麗:是的好象她就只會說這一句,麗跪在地上幫蓉按摩著雙腿。啊她突然小聲喊了起來,原來蓉用鞋尖頂麗姐私部,她頂一下麗姐就呻吟一下。

蓉突然把腳撤走:藥有作用了吧,嘿嘿。

麗:是的,不要停啊,快。

蓉:你有資格命令我嗎?

麗:不是,那求求你蓉妹妹。拖了鞋子繼續吧。

蓉:我鞋子有點髒哦我不想脫。

只見麗姐卻像狗一樣把頭伸過去舔起蓉的鞋子來。

蓉:呵呵,真乖,好吧給我把鞋子脫了。

麗姐把蓉那雙運動鞋脫了下來,幾天沒換又加上天氣熱上體育課,整個屋子頓時被酸臭的氣味瀰漫。蓉的肉色的短絲襪因為汗和薄,顯的特別有殺傷力。

蓉先把腳縮了回去:想要嗎?

麗:要,我受不了了不該吃藥的,求求你。

蓉:哈哈好吧,整條內褲都溼了好可憐啊,誰讓我心腸軟,脫了吧。

麗把內褲脫去,老實地跪在蓉的面前。再讓蓉把手綁了,只見蓉把一隻絲襪腳往麗姐雙腿間插去,接著蠕動起來,麗姐又開始呻吟了,身體也跟著顫動著。蓉這時候把另一隻腳踩到麗姐臉上:小心伺候啊。只見麗姐瘋狂的聞著吻著,還用舌頭舔,配合著下邊的搖動。

一會了蓉突然把腳從麗姐私部移開,壞壞地笑道:我腳趾扭累了。

麗:不要啊不能停,我受不了了,吃了藥的。說著想掙脫手上的繩子。

蓉:死結拉你掙不開的,真奇怪你怎麼會喜歡被臭絲襪蹂躪的感覺,不過正好我可以折磨你。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男的喜歡你這個變態,他們要知道這時候你正被我踩在腳下的賤樣,還會怎麼想啊哈哈。

麗姐幾乎喊起來:你怎麼說都行,求你繼續吧。

蓉:嘿嘿,藥力不小啊,個賤胚子,永遠只配被我用腳弄。

麗姐幾乎絕望的聲音回答:是是,我只配做你的鞋。

蓉:哈哈,真乖,癢的不行了吧,我幫你擾。

說完腳又往麗姐私部插去,哈哈哈哈。蓉笑著,腳瘋狂地扭動起來。麗姐就一直被她這樣玩弄著,但好象又非常享用,她是自願的。

半個小時過去了,麗姐好像滿足了,準備起身穿衣服收拾殘局。

站住。蓉大叫一聲,誰叫你起來的,繼續跪下,我還沒玩夠呢。

麗姐楞住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前面的舉動會帶給她一生的恥辱。

叫你跪下聽到沒有。蓉一腳用力踢中麗姐的檔部,麗姐腿一軟,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讓你好好爽。蓉高傲的站起來,抬起她那一個星期沒洗的肉色的絲襪腳,放到跪在自己面前的麗的鼻子上,由於麗姐過了剛才的高潮,現在覺得蓉的絲襪腳格外的臭,於是往後撤了撤。

蓉一腳踢在麗臉上,將麗踹倒在地。一腳踩在麗姐的臉上,反覆蹂躪著。麗就這樣沒穿衣褲的躺在地上。

怎麼,你不是喜歡我的臭絲襪腳嗎?怎麼閒臭了啊,今天本小姐心情好,讓你爽個夠。說完便一腳用力踩在麗臉上,踩的麗喘不過氣來。麗用兩隻手試圖將蓉的腳拿開,但是麗屬於嬌小的女生,根本沒力氣挪動蓉那結實而有力的腳。

麗痛苦的哀求道:求求你了,把腳放開行嗎?

蓉看著麗在自己腳下痛苦的樣子,得意的笑著:哈哈

,在我的腳下舒服嗎?你不是喜歡聞嗎?我要用你的臉幫我的腳汗吸乾。

過了十分鐘,麗已經快被臭暈了,蓉這時把腳放開,然後把腳用力踩向麗的私處,痛的麗哇哇大叫,蓉使勁的將絲襪腳插進麗的私處,瘋狂的動著自己的臭絲襪腳,痛的麗死去活來,蓉瘋狂的笑著。麗眼淚不停的掉,哀求著這位殘忍的女生:求求你,我快不行了,別這樣了好嗎?我以後都會伺候你的。

蓉看到麗快不行了便拿出腳來,坐在床上,然而麗卻沒有想到,惡夢還沒結束。

跪下,給我磕十個頭。麗沒辦法,磕了十個頭。

爬過來給我的腳按摩。蓉命令道。

麗象狗一樣爬過去,剛想用手摸,卻被蓉一腳踢翻了。

你配用手來嗎?用臉,就這樣躺到我腳下來。

麗摸著自己被踩紅,臭紅的臉,沒有服從的意思。

蓉怒了:你敢違抗我,閒自己沒被折磨夠是吧。說完便一腳踩在麗臉上,用腳將麗託過來,另外一隻腳不小心踩到了麗的**上。

蓉笑了一下說:沒想到你的**踩著還蠻舒服的,好,我就讓你的臉暫時喘喘氣。於是將兩隻絲襪腳用力踩在麗的**上,用力的來回蹂躪。現在你作為女人的資本都在我的腳下被蹂躪過,看你以後在我面前還怎麼做人,哈哈哈哈。蓉的笑聲在寢室裡迴盪。

麗在蓉的腳下已經沒了尊嚴,知道自己無法反抗蓉的腳,只能屈辱地求蓉:不要啊,不要。

閉嘴,現在還敢反抗,給你臉不要臉。蓉呵斥著,一面將自己的運動鞋口在麗的臉上,麗又被臭的頭腦一片空白。麗想到自己的私處剛剛被蓉的腳強暴過,臉又被蓉的鞋罩著,自己的**又正在被蓉的腳蹂躪,麗傷心地在心裡留下了眼淚,房間裡只留下蓉的笑聲和麗透著鞋子含糊的哀求聲。

蓉玩累了,但是很滿足,看到和自己一樣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平常兩人一起在校園裡走著,大家都指指點點,蓉和她比真是有過之而不及之處,沒想到今天卻在自己的腳下被蹂躪,蓉又笑了。而麗卻一臉委曲在邊上抽搐著。蓉想了想:以後終於有人可以發洩了。於是對麗說:你以後就是我的腳奴了,在寢室你都要時刻不離我的腳或是襪子或是鞋知道嗎?不然我就在外面當眾羞辱你,信嗎?

麗含著眼淚沒辦法的點點頭。

蓉要麗用嘴把自己的襪子脫下來,麗又一次快暈倒。蓉然後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她又想到一個招術,她要麗幫忙把兩個床的床尾接起來,排成一字型,晚上睡覺的時候麗睡在蓉的腳後面,然後在蓉在自己的腳那頭也就是麗頭那邊搭了個架子,將自己上個星期不記得扔掉的肉絲襪和自己的今天的肉絲襪掛在上面。

麗以為蓉玩過她之後會算了,晚上就可以舒服舒服了,沒想到睡覺的時候還要受蓉腳臭的侮辱,想到蓉這個惡毒的女生,麗的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後悔自己下午不該說出自己對蓉的腳的愛慕。蓉看出麗的心思,惡毒地對麗說:你以為你下午不對我表白我就會放過你嗎?我早就想蹂躪你了,我早就想你跪在我腳下被我玩弄了,就算你今天不說,總有一天我會羞辱你,哈哈。

麗的心猛的震了一下:難道我真的要死在蓉的腳下嗎?難道一輩子都要做蓉的腳奴嗎?蓉真的是我天生的主人嗎?晚上睡覺的

時候,蓉要麗含住自己一雙絲襪睡覺,還要用臉幫蓉的腳底按摩,麗沒辦法的照做。麗的第一天被殘忍的羞辱後過去了。

第二天一起來,蓉要麗將口中的襪子取出,繼續掛在架子上,而蓉卻穿著另外一雙沒洗過的肉絲襪,穿上一直沒換的運動鞋上課去了。還命令放學後麗必須先回到寢室準備伺候她。麗看出蓉以後沒有換襪子的舉動,心想以後要被一天比一天臭的絲襪腳蹂躪,心中又是一陣疼痛。

麗是戀足的,因此每次蓉蹂躪她的時候,前半個小時麗都非常滿足。但是蓉看出麗的心思,每次都把虐麗時間增長,而且每次用的都是比上次更有殺傷力的絲襪腳,讓麗更痛不欲生,蓉也感到很滿足。

第352章小飯館裡的姐妹花

公司旁邊開了一家小飯館,飯館的老闆是姐妹兩個人,年齡大的在40歲,年輕的則在30歲左右。姐妹兩個人雖然年齡差距比較大,但一看就是親姐妹,都很白,長相也比較漂亮,姐姐由於到了發福的年齡,所以身材比較豐滿,屁股很大,看上去很性感。妹妹則相對瘦一些,身材還比較好。姐妹兩個人應該是外地來這個城市的,開了這樣一家小飯館,平時也都住在店裡。我則是一家小公司的老闆,但我特別會做飯。雖然表面上是個成功男士的樣子,但骨子裡卻有嚴重的受虐傾向。自從飯館開了以後,我就經常去吃飯,因為姐妹兩個人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王形象,從第一次見到,就想做姐妹兩人的奴隸。每次去吃飯,看到姐妹兩人白嫩的腳丫,有時候就那麼搭著拖鞋一點一點,就忍不住硬了起來。有時候姐姐會穿上短肉絲,看上去更加迷人。但她姐妹兩人畢竟都是外來的農村人,對於SM這種事情不可能理解,因此我也不敢去表示什麼。

只是一來二去,慢慢的和姐妹兩人熟了起來,有時候去吃飯也很大方,很受姐妹兩人喜歡。把我當弟弟一樣對待。直到有一次,我晚上寂寞難耐,終於忍不住到小店裡,此時小店已經快要打烊了,但姐妹兩人看到是我,也不好意思拒絕,於是吵了兩個小菜,陪我一起吃起來。我也就要了些酒,和姐妹兩人喝了起來。過了一會,姐姐有些不勝酒力,就說要去休息,我就和妹妹說,你們先去睡吧,我再喝一點。反正晚上我也不打算回住處了,一會我就在店裡趴一會。姐妹兩人也有點喝的多了,也就沒拒絕我,回房間休息了。我趕緊實施了我的下一步計劃,等姐妹兩人睡著了,悄悄走進房間,偷了姐妹兩人的鞋子和襪子,拿到外面當成聖物一樣磕頭膜拜,並一絲不苟的舔乾淨。然後把姐姐的襪子套在小迪迪上,把妹妹的襪子含在嘴巴里,開始自己達菲雞,腦子裡幻想著被姐妹兩位女王踩在腳下面,給她們舔腳丫,給他們做廁所,喝她們的尿,吃他們的屎。

就這樣不一會就設了出來,我趕緊將姐妹兩人的襪子衝了一下,偷偷放了回去。然後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覺。第二天起床,姐姐突然大聲喊道,你個死丫頭,昨天喝多了是不是撒我襪子上水了,襪子這麼溼。妹妹也覺得奇怪,說道:“姐姐,我的襪子也是溼的,總不能這麼巧,都灑上水了吧。地上也沒看到有水啊。咦,姐姐,我怎麼覺得我的鞋變這麼幹淨了,我明明記得昨天鞋

邊上還挺髒的,我還打算今天刷一下呢。怎麼變乾淨了?”姐姐聽妹妹這麼說,也覺得自己的鞋子變乾淨了。他們走出來看到我還在休息,就把我叫醒,問道:“小王,你昨天一直都這麼睡嗎?”我說,是啊,我昨天喝多就睡著了。她們想想也不可能是我給他們洗襪子刷鞋,可能是自己記錯了吧。也就沒多問。有了第一次,我就一發不可收拾,後來好幾次找藉口夜不歸宿,就睡在姐妹的店裡,每次都是趁姐妹兩人睡著偷他們的襪子和鞋子,偷偷的膜拜。

直到有個月後的一天,我又一次找藉口到姐妹店裡過夜,姐妹兩人簡單陪我喝了一點酒就匆匆睡去了,我喜出望外,今天可以早點發洩心中的慾望了。於是照舊偷偷的拿了姐妹兩人的鞋子和襪子,開始了膜拜和達菲雞。正當我沉浸在無限的慾望和激動中,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尖叫,接著就是腳步聲和姐姐的聲音:小王,你這是在幹什麼?”原來姐妹兩人每次都發現我在店裡的時候,鞋襪總會有些變化,開始時候還不懷疑,後來總覺得不對勁,今天特意假裝睡覺,果然發現我進屋偷拿了她們的鞋襪,於是偷偷看我想幹什麼,沒想到看到了驚人的一幕。姐妹怎麼也沒想到,平時那個高大帥氣的小男生,居然在偷偷的吃自己襪子,舔自己的鞋子。還給鞋襪磕頭。姐姐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我看到事情敗露,乾脆不再掩飾,直接跪在姐妹兩人腳下,此刻姐妹兩人只穿了拖鞋,白嫩的腳丫裸露在外面,格外迷人,我不由得伸出舌頭去舔了一下姐姐的腳丫,姐姐趕緊縮了回去,問道:“小王,你這是幹什麼,你喝多了嗎?”

我趕緊磕頭道:“我沒喝多,你們在我心目中就是最高貴的女神,我就是你們腳下的一條賤狗,隨便你們踐踏,給你們做任何事情,求兩位高貴的女王收下我這個賤奴吧!”說完,不停的磕起頭來。此刻姐姐已經不知所措,反而倒是妹妹比較淡定,對我說,你稍等一下,我和姐姐商量個事情。說完拉著姐姐進了房間。留下我一個人跪在那裡。姐姐緊張的問道妹妹:“你說小王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瘋了?”妹妹則按住姐姐的肩膀,笑道:“姐姐,他不是瘋了,他是個變態。”

“變態?啊,那怎麼辦?”姐姐緊張得問道。妹妹則繼續說道:“放心吧,姐姐,他這種變態不但不會傷害我們,而且還對我們有很大的好處。我在網上聽人說過,這種人叫做M,就是受虐狂,輕度的喜歡女人的腳丫子,重度的喜歡被女人打罵,羞辱,還有更重的喜歡吃女人的屎,喝女人的尿,給女人做任何事情,你讓他死他都不會抗拒的。看來小王就是這種人。”姐姐驚訝道:“不會吧,怎麼還有這麼變態的男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妹妹說道:“反正他送上門來了,我們現在店裡就我們兩個女人,很多事情都要我們自己做,很辛苦,其實我倒覺得有個聽話的奴隸挺好的,不但可以伺候我們,還可以不用我們付錢,一會我去試試他,如果他真的那麼賤,我們不妨就留下他,姐姐,你覺得呢?”姐姐聽了也有些心動,自己從農村進城打工,好久都沒碰過男人,以前在家裡也都是伺候一家老小,從來沒被別人伺候過,如果被男人伺候一定很舒服吧。

於是就點點頭。

第353章女奴

女孩名叫小琳,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她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而其他人已經不在宿舍了,只有對床的陳瑩瑩似乎還沒有醒。小琳搖了搖腦袋,xia ti還是傳來陣陣疼痛,臉上的腫似乎已經消了,只是還是渾身沒勁兒。她緩了緩精神,回憶起昨天的事情,還是不由地有點畏懼。看著主人王雪已經走了,她的心情略微舒緩了一些。躡手躡腳的下了床,可能是剛下過雨的緣故,昨天裸著身子過來,倒還不覺,現在卻真真覺得有點冷了,她小心地看了看床上的陳瑩瑩,一隻裸足偷偷地伸出了被子。可能昨天沒敢太注意,今天看來這陳瑩瑩的腳可真是性感異常,小琳輕輕走了過去,小心的在那雙足上親了一下,溫柔的將它蓋在了被子裡,回身輕手輕腳地開始整理起宿舍。過了不長時間,陳瑩瑩幽幽地翻了個身,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見裸著身子在宿舍走動的小琳,嚇了一跳,不禁叫了一聲。

小琳見陳瑩瑩已經睡醒了,放下手頭的東西,很是自然地跪到陳瑩瑩面前,有些期待的看著陳瑩瑩,輕聲問道:“瑩瑩主人早安,母狗現在伺候您起床麼?”陳瑩瑩回過神來,看著昨天被王雪踢得昏過去的女孩,今天還是這麼順從的跪在自己面前,心裡對她產生一點複雜的情緒。“王雪不在,你不用這樣了,我跟她也沒什麼事了。”還沒說完,就見小琳熟練地將拖鞋的套在了自己腳上,還有些失落地說道:“瑩瑩主人,母狗伺候您起床。”陳瑩瑩無奈的順勢站了起來,整理了下有些褶皺的睡衣,隨口說了句:“你隨便吧。”就打算去衛生間洗漱了。見陳瑩瑩進了衛生間,小琳也不敢再說什麼,起身為陳瑩瑩疊上了被子。陳瑩瑩一進衛生間便發現裡面的東西變得整潔了不少,毛巾輕巧地搭在洗漱臺邊,而洗漱臺上她的牙刷就那麼躺在了接滿水的水杯上,甚至牙刷上面也被人細心地擠好了牙膏。她無可奈何地翻了個白眼,索性心安理得的享受起這細心地服務。

等她洗漱完畢,從衛生間了出來,卻見自己的床鋪已經被小琳整理乾淨,被子疊的有稜有角,床單也是鋪的沒有一點褶皺,甚至她隨時扔到床上的雜誌,MP3,也被整齊的碼放在了床頭。而小琳依舊裸著身子跪在她的床邊,一臉柔弱地看著自己。陳瑩瑩皺了皺眉頭,衝小琳唯一點頭,很隨意的坐到了床上,玩味地盯著小琳,將雙腳伸到了她面前。不出陳瑩瑩所料,小琳順從地為她脫掉了拖鞋,還用雙手捧著她的雙腳,正當她感到小琳的雙手有些微涼之時,小琳卻十分自然地將她溫熱的雙乳貼在了陳瑩瑩的足底。陳瑩瑩輕挑起眉毛,有些好笑地問道:“你還真拿我當主人伺候啊?”

“您是王雪主人的朋友,而且。”小琳猶豫了一下,又有堅定地語氣說道:“而且我也真的很喜歡這樣伺候您。”說罷,像是有些難為情地地下了頭。陳瑩瑩感覺到小琳在親吻自己的十個腳趾,也有些詫異的問道:“你喜歡伺候我?”“恩,您好漂亮,而且您,您的腳真的好美”,小琳有些焦急的答道:“能夠伺候您讓我特別的興奮。”聽了女孩的話,算是恭維也好,陳

瑩瑩還是感到高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上,看著腳下的女孩開始伸出舌頭含住自己的腳趾,她忽然覺得,這女孩沒準就是天生有此嗜好,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想到這,陳琳琳用腳點了點女孩的xia ti,玩味地問道:“那昨天王雪那麼對你,你也喜歡?”小琳身體一顫,還是輕輕地說道:“我是主人的奴隸,昨天,是我不好。”陳瑩瑩不覺一陣好笑,就算真是嗜好這個,也沒必要那麼順從吧,都被踢昏過去了,還念念不忘?

“你天生就喜歡當奴隸伺候別人麼?”陳瑩瑩問道:“也喜歡伺候王雪對不對?”小琳的舌頭一下子停了下來,口中含著陳瑩瑩的腳趾,滿臉猶豫,想了一會,又滿臉委屈地看著陳瑩瑩說道:“不是所有人的,只有像您一樣有魅力的人。”看著女孩一臉可憐委屈的模樣,陳瑩瑩玩心大起,抽回了雙腳,調侃地問道:“你是說王雪比我有魅力嘍?”小琳一下子大急,口不擇言地說道:“不,不,您,您,不是”,隨後又看見陳瑩瑩一臉似笑非笑地表情,不由得有些難為情,試探著又抱住了陳瑩瑩的雙腳,小聲答道:“我,我願意伺候您一輩子。”看著女孩緊張的樣子,陳瑩瑩不住地輕笑,也就任由她再次含住了自己的腳趾。笑罷,陳瑩瑩卻不由得對這女孩產生了一絲好感,用腳底輕撫了一下女孩的腦袋,看著她嬌小的身軀,想到要是真能有這麼一個乖巧可人的“小狗”,好像也會很不錯吧。再次感受到女孩溼潤的舌頭輕巧地遊走在自己的腳趾之間,一種異樣的感覺流變陳瑩瑩全身,有些享受的眯起了眼睛,好奇的問道:“你也是這的學生麼?”

想了想又補充道:“對了,你怎麼變成王雪奴隸的?我怎麼以前都一點不知道?”小琳感覺陳瑩瑩的腳在頭上摩擦,也配合的用臉去蹭蹭陳瑩瑩的小腿,只是聽到陳瑩瑩突然問起如何成為王雪奴隸的事,身子順勢僵在了那裡,滿眼失神,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喃喃地答道:“沒人要我了,雪主人認領了我。”剛才還好好的,陳瑩瑩也被小琳這麼一哭弄得慌了,她一下把小琳抱在懷裡,摸著小琳的腦袋沒好氣的說道:“好啦好啦,怎麼一說還哭了。”小琳止住了哭聲,有些畏懼的被陳瑩瑩抱在懷裡,擦了擦眼淚小心地說道:“瑩瑩主人,女奴錯了。”陳瑩瑩輕輕捏了捏小琳的臉,說道:“快去找毛巾給我擦擦腳,都被你舔溼了。”小琳臉一紅,乖巧地跑開了。

吃過早飯,陳瑩瑩沒事可幹,就支起個小桌子,坐到床上開始上網,兩腿從小桌子下面伸出床邊,舒服地搭在了小琳的肩膀上。而小琳就正對著床側,跪在陳瑩瑩身前為她揉捏著腳趾,陳瑩瑩看得出來小琳是真的對自己的腳痴迷的很,也就任由她去。只是看她兩個膝蓋已經跪出了死皮,就不許她跪在地上。只是小琳不肯,非說自己身份的卑微,不配坐在主人面前,陳瑩瑩只好給她尋了個墊子就不再管她。只過了不一會,陳瑩瑩就看到小琳按耐不住,又開始舔她的兩腳,也只是會心的一笑,繼續上網。似乎得到了陳瑩瑩的肯定,小琳著次可沒再顧忌,舌頭不停在陳瑩瑩的腳上游走,時而劃過腳心,時而遊過腳背。也癢的陳瑩瑩不時嬌笑。陳瑩瑩

看見自己的雙腳被小琳舔的滿是口水,瞪了小琳一眼,假裝生氣地說道:“又給弄溼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就一腳踩在小琳臉上,還不停地用腳在小琳臉上揉搓,小琳也不敢躲開,順著力道把臉緊緊貼在陳瑩瑩腳底。

只是等陳瑩瑩再一抬腳,卻看弄得滿臉口水的小琳,也假裝委屈的看著自己,禁不住哈哈大笑。陳瑩瑩用腳趾捏住小琳的鼻子,搖晃了幾下,調侃著問:“怎麼?不滿意?”,也不等小琳反應,又用雙腳夾住了小琳的腦袋,向前一拉,順勢將小琳的臉踩在了床上,又嬌聲問道:“這下滿意了吧。”小琳用手撫摸著自己臉上陳瑩瑩的腳背,柔聲說道:“謝謝主人。”陳瑩瑩壞壞一笑,又用腳一左一右地用腳趾夾住小琳的兩個耳朵,笑罵道:“真是隻就知道舔腳的小母狗。”小琳聽到這,一抬頭卻發現小桌子和筆記本電腦剛好擋住了兩人之間的視線,而視線稍低一點就看到小桌子下面,陳瑩瑩從小桌子下面伸出的兩腿之間的那黑絲的內褲,偶爾還見幾根yin mao調皮的露在外面。小琳也未多想,向前一挺身子,腦袋就鑽過了桌底,伸出舌頭在那黑絲內褲邊緣輕舔了一下,卻見陳瑩瑩突然兩腿一收,將小琳的腦袋夾了個正著。

也不見陳瑩瑩出聲,小琳只好靜等了一會,感覺到陳瑩瑩的兩條大腿又緩緩地鬆開,她小心的向上一瞥,發現陳瑩瑩兩眼直直地盯著屏幕,似是完全沒有發現小琳的舉動。小琳會心一笑,再次伸出舌頭,不停地在內褲邊緣舔舐,感覺到陳瑩瑩也隨之一下下的輕顫,便又用舌頭掀開黑絲內褲的邊緣向裡探了一探。陳瑩瑩的身體又是一僵,隨後放鬆下來,但還是不見陳瑩瑩出聲。小琳只好隔著內褲,用雙唇包裹住陳瑩瑩的xia ti,舒緩的吸允起來。過了不一會,小琳便明顯感覺到陳瑩瑩也隨著她的吸允,陣陣輕哼,還沒等再想用力,腦袋卻被陳瑩瑩用手一把頂在了胯下,“吸它!”上面傳來陳瑩瑩低沉的聲音,小琳不敢怠慢趕忙加大吸允的力度,隨後卻又聽陳瑩瑩急切的說道,“別隔著內褲!”

過了不一會,小琳便明顯感覺到陳瑩瑩也隨著她的吸允,陣陣輕哼,還沒等再想用力,腦袋卻被陳瑩瑩用手一把頂在了胯下,“吸它!”上面傳來陳瑩瑩低沉的聲音,小琳不敢怠慢趕忙加大吸允的力度,隨後卻又聽陳瑩瑩急切的說道,“別隔著內褲!”小琳趕忙挑開黑絲內褲,用嘴直接包裹著陳瑩瑩的yin chun,感到一股淡淡腥臊的味道,還來不及細想,卻覺得一股黏黏的液體裹在舌尖,小琳知道,那是瑩瑩主人的yin水,沒有猶豫,小琳將那粘稠的液體吸入口中,繼續舔舐吸允著陳瑩瑩的yin dao,而小巧的鼻子卻被緊緊地按壓在陳瑩瑩的yin di上。隨著她的一呼一吸,也能明顯感到那腫脹的yin di隨之顫動。陳瑩瑩突然搬開桌子,雙腿盤在小琳脖子上,將小琳的腦袋夾得更緊,兩手下意識地抓住小琳的頭髮,口中也不斷地喘息。

“吸它!別聽!”陳瑩瑩輕哼道:“快啊!”小琳臉貼在陳瑩瑩的兩腿之間,嘴巴包裹著yin dao,難以正常的呼吸,憋得臉色通紅,卻也顧不上喘息,死命地加快舔舐

的力度,不停地用力吸允,也不知過了多久,只感覺一股股粘稠的液體流入了口中,陳瑩瑩本已僵直的大腿一下子放鬆了下來。陳瑩瑩有些疲懶地靠在床邊,看著小琳一臉狼狽的從自己胯下抽出腦袋,口中似乎還含著白色的粘稠液體。一種難以言明的情緒流上心頭,下意識地沉聲說道:“吃下去!”。隨後便皺著眉頭,眼見那小琳沒有半點猶豫,竟然真的將自己的yin水吃到腹中,沒由來地感到一陣厭惡。抬腿將略帶滿足之色的小琳踹倒到地上,分開雙腿站在小琳面前,冷聲說道:“給我舔乾淨!”小琳也已察覺面前的主人對自己的厭惡,也不敢多言,只是順從的爬起,跪在陳瑩瑩兩腿之間,伸出舌頭仔細的為主人清理著yin hu。

待小琳清理結束,陳瑩瑩抓著小琳的頭髮將她甩到一邊,再也沒有看她一眼,轉身進到衛生間洗澡去了。洗浴過後的陳瑩瑩似乎平靜了許多,裹著一條浴巾從衛生間走出,還沒擦乾的頭髮披散在雙肩,顯得格外出塵。對於剛剛發生的一切,陳瑩瑩也不知道怎麼算才好,她不是沒有被人kou jiao過,就是王明也曾為陳瑩瑩服務過,只是剛剛的興奮過後,就突然難以接受趴在自己兩腿之間為自己kou jiao的竟然是一個似乎還沒有自己大的女孩,甚至還很是滿足吃下自己剛剛分泌的yin水。此事看到依然滿臉yin液,充滿狼狽的小琳滿是驚懼失落地跪在床邊,連頭都不敢抬起,只是柔弱的輕呼了一聲:“主人。”再次聽到跪著的女孩發出這樣的稱呼,陳瑩瑩卻突然產生了一種與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覺,竟是那麼的平靜,那麼的自然,彷彿跪在腳下的這個柔弱、依戀的女孩天生便要匍匐在自己腳下,註定要成為自己的奴隸一般,讓她不由得產生一陣感慨。

陳瑩瑩緩步走到女孩面前,用穿著拖鞋的腳踩在了小琳的頭上,有些感慨地問道:“你真的完全自願奉我為主人,服從我的一切麼?”聽到腳下卑微的聲音,彷彿得到預料之中的答案一樣,聲音冷漠地命令道:“先把自己弄乾淨,然後回來跪下。”說完也不理小琳,自顧自的重新擺好桌子,瀏覽起網頁。待到小琳清洗完畢跪到身前,陳瑩瑩只是面無表情的隨手一個耳光扇在了小琳臉上,小琳一聲輕哼,不敢反抗,依然直直的跪在那裡。也不多久,陳瑩瑩再次給了小琳一記耳光,還是沒有任何吩咐,只是繼續擺弄著電腦。小琳還是不敢逾越,不知該如何反應。就這樣,陳瑩瑩前前後後扇了小琳十幾個耳光,看著小琳的兩個臉蛋都漸漸腫了起來,才將腳伸到了小琳面前問道:“想要麼?”早已察覺到眼前的主人早已跟之前的不同,小琳此時有些摸不清主人的目的,只好老實的回答:“想要。”卻見陳瑩瑩的腳一下踩到了小琳的臉上,又緩緩地滑到了她的雙乳前。

陳瑩瑩用腳趾夾緊小琳的乳頭,痛的小琳眉頭輕皺,卻換來陳瑩瑩一記兇狠地耳光,一下倒在了地上,顧不上疼痛,小琳趕忙再次跪好,聰明的在臉上換上了討好的微笑。陳瑩瑩沒有再次出手,只是悠閒地用腳玩弄的小琳的乳房,捏掐的小琳的雙乳一片青紫。隨後陳瑩瑩的雙腳繼續下移,輕輕地抵在了小琳的小xue之上

,感受到微微的滑膩,第一次出聲諷刺道:“很享受吧?”然後小琳馬上感受到了陳瑩瑩的大腳趾,緩慢的插入了自己的小xue,小琳一聲輕呼,忍不住抱住了陳瑩瑩的雙腿,滿是崇敬地望著陳瑩瑩,xia ti也隨著陳瑩瑩的抽插不斷迎合。不出幾下,小琳的yin dao就流出了許多yin水,而陳瑩瑩的腳也在她的yin hu中越插越深,隨著小琳一連串的驚呼,陳瑩瑩將腳快速的抽出,而隨之而出的卻也是大量的yin水。陳瑩瑩看著腳上黏兮兮的yin水,面無表情的將腳伸到小琳嘴邊,冷漠的吐出了一個字,“舔!”

小琳望著陳瑩瑩腳上自己的yin水,透白中還帶著絲絲血紅,一股濃重的腥臊飄進鼻中,皺了皺眉頭,還是順從的將陳瑩瑩的右腳含著了口中,只是不同於吃下陳瑩瑩的yin水,此時口中卻是剛剛從自己身體中分泌出的yin水,此時卻要自己將她們在吞回體內,這讓小琳感到陣陣作嘔。陳瑩瑩察覺到了小琳的反應,只是冷笑,還依然將腳更深入的插向小琳口中,引得小琳萬分痛苦。不敢有絲毫反抗,小琳只能用眼神無助的哀求,只是直到小琳艱難的將陳瑩瑩的右腳舔舐乾淨,也沒有得到陳瑩瑩的任何回應。

第354章我的女王劉女士

我是一個未婚男人,在一家中學當體育老師,接觸過很多女人,多是循規導踞的,我對這樣女人大多提不起興趣。而我總是對妖豔的女人充滿了渴望,可我的生活中這樣的女人基本沒有,而我又天生膽小、怯懦。路上見到妖豔的女人後,總會想入非非。劉女士是一家公司的老闆,才買了家樓下的住房,是我的鄰居。她就是我所夢寐的的女人,總是濃裝豔抹,尖利的手指甲和腳趾甲上塗著香豔的指甲油,愛穿高高的細跟高跟鞋,還有必不可少的絲襪。肉色、黑色、白色,都是薄得幾乎透明。每次她從我身邊走過,留下的高級香水味和富有風情的背影,總讓我難以入眠。她高傲的表情、冷豔的面孔,總是那麼高高在上,讓我自慚形晦。我總想認識她,可我不敢和她打招呼。我只有夢想有一天能跪在她面前,舔一舔她的高跟鞋,聞一聞她的絲襪,吮吸她的腳趾。每次見到她我都會死死盯住她那的穿著高跟鞋美麗的腳,目送她遠去,惆悵的品味空中留下的香水味。

記得那是五年前的一天中午,我發現劉女士家的陽臺上的窗戶沒關。我偷偷的溜進她家,劉女士正在午睡,皮包就放在客廳茶几上,我輕輕的從皮包中取出鑰匙,我不敢久留,印了齒膜就溜了出來。按照齒膜我配了一套她家的鑰匙。心想這樣隨時都可以偷雙她剛穿過絲襪來打非ji了。我心咚咚的跳個不停,興奮得小地都抬起頭來。一天,大家都上班的時間,我偷偷溜進了劉女士的家。走到鞋櫃旁,打開鞋櫃,裡面整整齊齊的放著很多高跟鞋。我拿起一雙黑色的細高跟皮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濃濃的羊皮味道和劉女士白白淨淨玉足的香味撲面而來。再拿起另外一雙銀白色的高跟涼鞋,那五個白白嫩嫩的腳趾壓出來的痕跡使得高跟涼鞋的鞋底那銀白色的顏色已經有點變色。我陶醉的伸出舌頭去舔舐鞋底劉女士腳掌、腳趾接觸過的地方,有一點鹹鹹的味

道。再伸手去拿一雙紅顏色的高跟皮鞋時,忽然從裡面掉出一樣東西,轉眼一看原來是一雙黑色的絲襪。

如此接近夢中所期待的東西,令我的心一陣狂跳起來,拿起來深深的一聞,好像是劉女士昨天才用過的,最前面腳趾那部分有一股騷味。找出一個可以密封的口袋,把這雙劉女士用過的絲襪好好收藏起來。我走到洗衣機旁邊打開蓋子,有好大一堆衣服,仔細尋找一下,找到一雙劉女士剛穿過的絲襪。我急忙拿了出來,貼在了嘴邊。然後再到裡面去尋找內褲。果然找到了一條黑顏色的絲質內褲。急急忙忙找到貼在劉女士小xue那一部分,除了有一些透明的液體還有一條捲曲的yin mao。我忍不住把yin mao含在嘴裡,掏出已腫脹的小迪迪,把劉女士的內褲上的透明的液體輕輕塗到gui tou 一部。拿起劉女士的高跟鞋,走到她睡的床上,把勃起的yin jing塞進高跟鞋內,被子墊在下面,高跟鞋被塞得滿滿的,gui tou 抵到了高跟鞋尖尖的頂部,有種壓迫的快感。幻想著我正在和劉女士。

我的舌頭不停地從鞋跟直到鞋面,舔聞另一隻高跟鞋,yin jing不停地在高跟鞋內抽動。gui tou 流出了大量的液體,鞋內尖部部滿了液體,gui tou 不斷把鞋內的空氣擠出,發出吧嘰吧嘰聲響,套弄了一會兒,液體慢慢變的稠密,變成了白色的泡沫,我把ji ba用力的向高跟鞋尖頂。gui tou 把鞋尖塞滿了,不再流下一點空隙,我用最快的速度拔出,空中發出“啪”的聲音,猶如香賓被打開,我一次比一次用力,聲音也一次比一次響,一陣觸電般的感覺從下面轉來,我she jing了。我幻想劉女士能穿上這沾滿jing ye的高跟鞋,就好向自己的生殖器被她踩在鞋夏。一個人躺在床上,不斷用高跟鞋的皮面和鑲有銀色金屬的細高跟,摩擦我的已軟下去的ji ba,在不斷的摩擦下,我的ji ba又一次的勃起,我用一隻高跟鞋固定住ji ba的移動,用另一隻高跟鞋的金屬細跟粘著流出的液體,摩擦著腫漲的gui tou 。

高跟給我的刺激如此的強烈,不一會,我又一次she jing了。抬起頭看了一下表,時間已不早了,就急急忙忙收拾好這些東西出了她家的門。之後的每一天我都盼望著看到劉女士,看著她穿yin蕩的連褲襪的腳。想向一邊舔她穿著絲襪的腳,聞著那令我心醉的騷味,舔食她那白白的腳趾。那天中午天很熱,我拿出自己配製的鑰匙打開她家的門,又去偷劉女士穿過的絲襪,舔吻她穿過的高跟鞋。我熟練地打開門,走到鞋櫃旁,打開鞋櫃,看到滿鞋櫃的高跟鞋,我的yin jing又勃了起來,我把昨天看到劉女士穿過的高跟鞋,拿了出來,把一隻高跟鞋塞進我的內褲,把早已勃起的yin jing塞進高跟鞋內,內褲的鬆緊帶把高跟鞋固定在了胯下。把另一隻高跟鞋捂到了鼻子下,連連的大口的深呼吸了幾下,讓劉女士留在高跟鞋的腳香味,充滿了我的肺部,走到洗衣機旁邊拿出放在裡面的衣服,仔細地搜索著,希望能有所發現。

果然一雙黑色的絲

襪混在那堆衣服裡面,其中還有內褲和胸罩,我飛快的脫下了我的衣褲。正當我興奮不已之時,門外突然傳來劉女士轎車的聲音。只覺得頭皮發麻四肢無力,好在還很有理智,趕快把東西放回原處,跑到劉女士的衣櫃裡藏起來了。室外的門已經打開,劉小姐穿著足有10釐米高的細高跟鞋走路的聲音很有節奏的傳來過來。我趕快用手指甲颳去衣櫃門玻璃背後的反光塗料,透過鏡片剛好可以看到屋裡面的一切。劉女士今天穿著黑色的皮裙,塗著黑色的眼影,黑色的嘴唇,尖利的手指甲上也塗著黑色,使得她看起來冷豔無比,劉女士走到鞋櫃旁,脫下高跟鞋換上高跟拖鞋,但是並沒有脫去絲襪。她走到臥室裡面,放下皮包拿起電話。我大膽把櫃門打開走了出來,急不可待地抓起她剛剛脫下的高跟鞋,捂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股劉女士的腳獨有的熟息的味道讓我的yin jing變得好硬。

這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高高的、細細的金色鞋跟、黑色的細帶,還有劉女士的腳剛剛出的香汗。站起身來快速掏出小迪迪,將分泌出來的液體一點一滴抹到高跟鞋的細高跟上。在興欲的衝動下,我把勃起的ji ba全部塞進了還帶有劉小姐腳上溫度的高跟鞋內,我的yin jing被劉小姐留在高跟鞋內的腳上的餘溫包圍著,劉女士的美妙的聲音不斷從臥室傳來,yin jing在狹小的高跟鞋內受到擠壓而彎曲,我有了要she jing的衝動。就在這時電話聲忽然停止,劉女士走了進來,她吃驚的望著一絲不掛的我,和掛在我胯間的高跟鞋。突然她象明白了什麼。你怎麼在這裡?”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ji ba一下軟了下來,胯間的高跟鞋也掉到了地上。

“你為什麼不回答我?”她眼睛裡放出冷冷的光。在她的目光下,我有點無地自容。我不敢撒謊,只有把我喜歡她的絲襪和高跟鞋的事實原原本本告訴了她。“原來你在和我的高跟鞋啊,是嗎!”;她突然揚起她的如玉般的手重重的賞了我一耳光,我頭腦一片空白,腿一軟竟跪倒在了地上,頭也不敢抬。看到我膽小、怯懦的表現,她輕蔑的笑了笑,她一把揪住了我的頭髮,尖利的指甲戳進了我的肉裡,粗暴的把我的頭按在了地下。

“如果你不想別人知道今天發生的事,那就聽話,用嘴把剛才掉下的高跟鞋叼起來。”她揪住了我的頭髮,把我拖到了高跟鞋的旁邊。我的意志已經崩潰,她的話我已無法抗拒,我向狗一樣爬著用嘴把高跟鞋叼了起來。“這才聽話”她微笑著說“把鞋叼放到沙發邊”。“把鞋給我穿上,好嗎”她還是微笑著說。我不知道她要對我做什麼,只有按照她說的,跪在地上把高跟鞋給她穿上。一穿上,她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美麗的腳就踩到了我的的大腿根上,高跟鞋細細的跟陷進了我的大腿根的肉裡,大概我血液天生有奴性,跪在漂亮女人的面前一絲不掛,竟令我感覺很愉快。

“舒服嗎,好看嗎?”我只是點頭,大腿跟部的疼痛伴隨著受虐的快感,已令我興奮不已,ji ba在她的高跟鞋下漸漸脹了起來,紅脹的gui tou 沿著鞋的邊緣鑽了出來。感受到我身體的變化,劉女士抬起

了她的腳,我的ji ba解除了約束,一下高高的彈跳了起來。“ji ba翹的很高嗎!”劉女士抬起一隻腳,用高跟鞋的尖尖、細細的高跟,沿著我的ji ba根部,戳到了紅得發亮的gui tou ,從來未有的、突然的刺激讓我的gui tou 流出了透明的液體。然後她又用穿高跟鞋的腳撥弄起我的yin jing來,高跟鞋的觸感非常快美,我的yin jing更加硬了起來。

“從現在我就是你的女王,你是我的奴隸,用嘴脫掉我的鞋,舔我的腳趾”:她突然厲聲說,其實我的心裡早就把她視為無比高貴的女王了。我用充滿慾望顫抖的嘴唇脫去她的一隻高跟鞋和一隻絲襪,捧著她的塗有丹寇腳放到嘴邊輕輕地舔了起來,大概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她的腳有一股酸酸的味道,她在我的舔食下,她微微的閉上了眼睛,發出滿意、陶醉的喘息聲,“原來女王喜歡男的舔她的腳”我一邊想一邊更賣力的吮她的每個腳趾。她的腳又細又嫩,我真想把她的整隻腳塞進嘴裡,正想著劉小姐突然揪住了我的頭髮,她的小巧的玉腳也狠狠的,向我的嘴裡伸了進去,我的嘴一下被塞的滿滿的,呼吸一下困難了起來,眼前有些發黑,“我難道就這樣死在劉小姐的腳下”我想,硬起來ji ba的也軟了下來。劉女士突然把腳從我的嘴中抽了出來,剛才的窒息令我爬在地上大口的喘咳起來,眼中也嗆出了淚水。

看到我的狼狽相,劉女士咯咯的笑了起來。“好玩嗎”她用腳抬起了我的下巴,把我的頭抬了起來。“繼續舔我的腳”她命令到。同時她的另一隻山羊皮的高跟鞋面,開始剝皮似的摩擦我的gui tou ,我體內流動的受虐血液開始騷動,ji ba又高高的翹了起來,gui tou 受刺激流出粘液,好像yin jing都快被折斷似的,感到目眩式的快感。蠢豬,我的腳好吃嗎,香嗎?”劉女士睜開美目微笑著、得意的問。看到劉小姐的笑臉,我獻媚的笑著,更賣力的迎合著劉小姐腳上的每個動作,讓yin jing和gui tou 與高跟鞋更加充分的接觸。高跟鞋與gui tou 的摩擦的快感,越來越強烈,我忍受不了,xia ti一陣衝動,我把火熱的jing ye設了出來。

“你這個骯髒的豬,沒我的命令就敢she jing”劉女士揚起了她的玉手重重的打了我幾耳光,抬腳把我踢倒在地上,劉小姐穿著高跟鞋的腳也踩到了我的頭上,尖尖的細高跟戳進了我的臉頰。在她的高跟鞋的重踩下,我忍不住發出了疼痛的呻呤聲,從施虐中得到快感的劉女士笑的更加愉快了。受虐的快感令我竟不住渾身顫動起來。被高跟鞋磨的紅腫的ji ba也又翹了起來。注意到我的ji ba的變化,劉女士把腳從我的頭上移開,“你真是受虐狂”她滿意的說。她不斷的用高跟鞋的鞋底,和高跟,踩、搓我的ji ba,不一會我的ji ba的顏色就由紅色變為了紫色。

“讓我們玩點更好玩的”她脫下了她的黑色的長筒絲襪,用一隻的前端牢牢的拴住了我的ji ba的根部,另一端拿在了她的手裡。劉小姐使勁拉了拉絲襪,一陣疼痛從x

ia ti傳來,我忍不住大聲的呻呤起來,“不許叫”劉小姐厲聲訓斥道,她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把細細的高跟對著我的嘴塞了進去,尖尖的跟一直塞到了我的喉嚨。她讓我四腳朝地的趴好,她拿起了地上另一隻高跟鞋,把高高的跟從我的gang men裡塞了進去,冰冷的金屬跟與直腸的接觸,令我有種被強健的快感。隨後劉小姐又換上了一雙金色的露趾細高跟涼鞋,她塗著紅指甲油的玉趾就象五顆紅寶石。

“現在讓我當馬騎”。她拉了拉拴在我一直翹著的ji ba上的絲襪,我剛四腳朝地的趴好,妖豔的劉女士就一下坐了下來,突然的重量令我沒有支撐住,“你這個蠢貨,還不給我起來”劉女士勃然大怒,用穿著高跟鞋的腳使勁的踢踩我的屁股。由於嘴裡塞著高跟鞋,我只有趕快爬起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跪著向劉女士磕頭求饒。我從新趴好,讓劉小姐在我身上坐好。劉小姐坐在我身上,一隻玉手揪著我的頭髮,控制著我爬行的方向。

“快向狗一樣的向前爬”在劉小姐的訓叱下,我開始慢慢的馱著她爬了起來。當我馱著劉女士爬到沙發附近時,劉小姐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劉女士拉了拉在我的ji ba上的絲襪,讓我停了下來。她坐在我的背上,接起了電話,原來是劉小姐的朋友王小姐從另外的城市來玩,讓她去接去。“你怎麼辦呢?”劉女士想了一下,站起了身,走進了臥室。“爬進來”劉小姐命令道。我乖乖的爬進臥室,劉小姐手中拿著一條狗項圈和一副收靠,已經站在了床邊。

“想不想當我的聽話的狗?”劉女士柔聲問,我趕快點點頭。“那搖搖尾巴給我看”劉小姐說。我向狗一樣扭起了屁股,塞在gang men上的高跟鞋也跟著抖動起來。我的動作可能很滑稽,引得劉女士咯咯的笑個不停。笑了一陣,劉女士給我帶上了狗項圈、手拷,把我的手連同項圈拷在了床腳。我只有向狗一樣前低,後高的趴在地上。“乖乖的在家,我一會就回來”劉女士拍拍我的頭,我又向狗一樣搖起了尾巴,這再一次引起了劉女士的銀鈴般的笑聲。劉小姐一邊笑一邊向外走,高跟鞋走路的聲音很有節奏的遠去。從來沒有想到受到漂亮女人yin虐是如此的令人興奮,這種快感是如此的令人著迷、令人上癮,我趴在地上正在想著剛才和劉女士的快樂時光。口突然有點渴,隨著時間的過去,口越來越渴,不知劉女士什麼時候回來,心中覺得煩躁起來,這時聽到開門聲,並有女人的說話聲。聽到搬運人員放行李的聲音,後就是搬運人員走後關門聲。

“天真熱,我的腳底都冒汗了,我來看看你的狗“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高跟鞋走路的聲音,來到了臥室,我的頭邊出現了兩雙穿高跟鞋的腳,一雙血紅色包腳的,淺口高跟鞋的是劉女士,另一雙是水晶透明的露趾細高跟涼鞋,腳趾塗著黑指甲油中趾上還戴著一枚白金趾戒,大概就是劉女士的朋友王小姐“這隻狗,好玩嗎,應該符合你的要求了吧!”劉女士說。

“真乖,可你也不能,不讓它活動吧”王小姐嬌嗔道。“來我帶你到外邊溜溜”王小姐解開了我的收靠,拉著狗項圈,把我拉到了客廳,她讓我跪在沙發邊。王

小姐也是個時髦漂亮女郎。“我想喝水”我低聲說。“我到忘了給我的愛犬喂水了”劉小姐笑著對王小姐說。“給你水,你幫我喂喂”王小姐示意我躺下,並讓我張開嘴,我張大了嘴,王小姐穿著細高跟涼鞋的腳,就塞到了我的嘴裡,一股淡淡的令我心醉的腳騷味,竄進了我的鼻孔,我的頭有點暈。

“讓你嚐嚐我腳上的香汗的味道”水順著王小姐的鞋底流到了我的嘴裡,有點鹹。女士一邊笑一邊在一旁用攝象機拍攝著。“來表演一個給你的新主人看看”,劉女士抬起了一隻玉足,向我示意,我明白這是要我脫鞋,我趕快爬到劉女士的玉足下,用嘴唇輕輕的咬住了紅色高跟鞋的有十釐米的金屬跟,向外一拉,鞋幫離開了劉小姐的玉足,在向上我成功的把劉女士的紅色高跟鞋叼在了嘴上,我叼著高跟鞋嗚嗚的叫了兩聲,希望的到表揚。

“賤狗乾的漂亮,不如讓它和你的高跟鞋==,表演一下給我們看”王小姐說。“對呀!正好可以消遣一下”劉女士高興的說。我的yin jing早已翹了起來,流出了大量的液體,gui tou 撞擊著高跟鞋發出“吧吧”的響聲。

第355章三國女女

公元218年,合肥“哦,看看是誰,一個吳國的小女孩?看上去象會是個不錯的玩伴呢?~”甄姬用左手提著月妖含著右手食指在嘴裡吮吸著嘲笑道。

“哼,我可不是小女孩,甄姬,小看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孫春擺好了架勢,認真地說。

“哈哈,妾身好害怕啊~,求求您千萬別蹂躪我喲~”甄姬故意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扭動著屁股呻吟道,樣子性感極了。

“……你……等著吧,甄姬……”孫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個箭步便朝甄姬衝去,然後一記直拳朝她的臉上打去。

“噢,小心點,小女孩。”甄姬笑著躲開了孫春的拳頭,一膝蓋頂在了孫春的小腹上。

“啊!……”孫春大叫一聲,彎下腰來,甄姬便熟練的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朝後摔去,然後撲上去,從後面將孫春的雙手交叉綁了起來,強迫她跪了起來,然後騎在她脖子上,直接掀起紗裙內衣把肥厚的陰唇貼在她嘴唇上,用力的摩擦著。

“啊!……痛……放開我!……”孫春大聲嬌叫起來,脖子也被卡的難受。

“太簡單了,妾身這才剛剛有那麼一點點感覺呢~”甄姬單手插腰,提著月妖,用她的大腿私處緊緊夾著身下剛剛被她俘虜的吳國侍從女兵孫春的漂亮臉蛋一邊扭動著身軀一邊媚笑道。

她的頭上戴著藍色的鮮花頭飾,一隻大型的藍色鳳凰髮簪精緻的別在她的頭側髮間,鳳凰的尾翼化為幾條珠鏈垂下來,她身著紫藍的繫頸開胸大開叉露臍旗袍上身,下面是黑色半透明的花邊蕾絲內衣和襯裙,紫藍色長筒絲手套,修長的白皙玉腿,高傲的氣質,以及從下到上那絕對爽的觀察角度讓裙內的吳國女兵被調教的真是又難受又幸福!- -幾月後,漢中。

甄姬高傲的騎在絕影上,看著山下的軍營。

“呵呵,曹丕殿下,妾身去了哦,希望這次能比上次的要有趣一些吧。”甄姬笑著縱馬衝下山坡,朝蜀軍的據點衝去。

“甄姬娘娘,此次戰役非同往常,不小心的話很容易陷入重圍,請娘娘不要太突前了,否則恐怕.

.....”魏國軍師司馬懿在身後喊道。

“呵呵,仲達大人太多慮了,有這月妖在手,那些下賤的蜀兵是沒有機會近前的。”

“可是......”

“怎麼,仲達大人不相信妾身的實力麼?”甄姬調轉馬頭回過身對著司馬懿冷冷的問道。

“啊,豈敢,娘娘,只是萬一......”司馬懿似乎面露難色。

“哼......”甄姬面帶慍色,手中的月妖忽然一閃,司馬懿的帽上頂花已經在半空中慢慢飄落了。

“娘娘這是......?”

“仲達大人這些放心了吧?曹丕殿下那裡妾身自然會交代的。”甄姬說完,帶著得意的微笑和絕影一起朝遠處奔去。

“哼,娘娘,就讓蜀軍代我好好的教訓你吧,呵呵呵......”司馬懿望著甄姬遠去的身影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甄姬奔到魏軍的前沿營寨,突然殺聲四起,正好碰上幾路蜀軍前來劫寨,領軍的只不過是些不知名的卒伯什長。

“呵呵,小小兵卒,也敢前來劫寨?就讓妾身好好的調教一下你們吧~”甄姬說著飛身躍下馬背,朝前方的蜀軍就是一個無雙亂舞,蜀軍被踢的紛紛飛起,然後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接著,甄姬繼續連舞,將後續的士兵踢的東倒西歪,不能近前,修長的玉腿,再加上華麗的旋轉亂舞,讓這位冷豔美人一時間成為戰場的焦點。

“結束了嗎?作為熱身好象還差了一點呢......”甄姬的高跟鞋踩在了一個倒地士兵的肚子上,用力的踩了一下笑道。

但是這次卻沒有象以往一樣,那些被踢飛的士兵很快又站了起來,他們似乎並沒有受到大的傷害。

甄姬很快被二十名左右的士兵包圍在了中間,因為她的位置太靠前,所以周圍一個友軍也沒有。

“你就是甄姬嗎?曹丕的妖豔女人,果然是國色天香,正好抓起來讓弟兄們享用一翻,再獻給趙雲大人。”帶隊的卒伯盯著甄姬高聳的胸部處那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衣說道。

“哈哈哈,又是一群想打妾身主意的狂妄之徒呢,看來妾身要替你們的趙雲大人好好的調教你們,讓你們這些下賤的兵卒知道,什麼叫禮貌!”甄姬說完用月妖施展真無雙亂舞,吹起三個音波球就朝說話的卒伯打去,卻被卒伯用刀一下擋住了。

“甄姬,你以為我們象其它的士兵一樣不堪一擊嗎?我們可是趙雲大人手下最精銳的修羅兵。”卒伯說著運氣朝甄姬就是三連擊,甄姬大驚,趕緊收起月妖隔檔,卻竟然被卒伯的重擊震的朝到倒退一步。

“怎麼可能!......”甄姬出戰以來,縱橫幾個戰場,即使是武將,中了她的真無雙亂舞,不出幾下,就會被秒殺,今天竟然被不知名的卒伯輕易擋下?

突然,甄姬覺得腳下不穩,原來之前被她踩在腳下的什長並沒有死,伸手死死的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卒伯趁她站立未穩,跟著上去就是將甄姬胸前的蝴蝶結釦一下抓斷,甄姬的整件半透明的蕾絲黑色內衣幾乎都露了出來。

“啊!......”甄姬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妙,在半空中立刻翻滾受身,躲開了眾士兵的一陣亂戳,勉強著地,捂著胸口用月妖將前排的士兵吹飛,正要接著連擊,另一個卒伯卻從背後冒了出來,發動蓄力三連擊,狠狠的打在了甄姬的背部,將她整個人打的

飛了起來。

“呀啊!......噢!......”甄姬被擊倒在地,狼狽的支起身體,用月妖擋下戳下來的幾條槍,然後發動真無雙亂舞,勉強殺出一條逃跑的道路。

“別讓她跑了!圍上去!”

甄姬揮舞著月妖,終於發動了“覺醒”效果,將擋路的幾個士兵秒殺,但是她剛上馬背,卻被兩個卒伯同時跳起,再次從馬背上打了下來。

“呀啊!......”甄姬的大腿和手臂上分別被劃出了兩道口子,痛的她呻吟一聲跌落在地,跟著後面十幾個士兵朝她就是一陣亂戳,好在她身手敏捷,就地滾了數圈才沒被活活戳死,不過紫藍色的長裙已經完全被戳的脫落,只剩下一件裹羞的黑色半透明誘人的內衣紗巾。

“抓住她,哈哈哈!”眾士兵見如此香豔的穿著,全部熱血沸騰,士氣狂漲,任由甄姬再次發動真無雙亂舞也毫不畏懼,被打飛了幾個,後面幾十人繼續撲了上去。

“該死,再這樣下去......”甄姬邊打邊退,沒走多遠,忽然魏軍的本陣竟然燒起了大火,火光沖天,附近的友軍已經全部被擊潰了!

甄姬回頭看著熊熊大火,心裡一震,手中的月妖卻被人一下擊飛。

“不好!......”甄姬虎口一麻,趕緊側身一躍,慌忙閃開,左掌虎口劇痛,身形進退已是大不如前。甄姬心中大震,知是遇上了平生之勁敵,雙足一點躍出一丈開外,待回身細看時,只見一高挑女子,一襲翠綠衫裙,肌膚皓白,眸如星光,唇若凝脂,手提一把寶刃“煌天”躍入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渾身上下,若舞梨花;遍體紛紛,如飄瑞雪,閃閃刀鋒所指之處,魏兵魏將一個個翻身落馬,身首異處。“啊!你就是張飛的女兒,傳說中趙雲的唯一的徒弟星彩?”甄姬驚問道。

“正是。”

甄姬此時根本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扭身躍起,飛起一腳直向星彩心窩踢去,星彩早有提防,側身避過這一擊,反手捏住甄姬踢來的腳踝順勢一帶,甄姬站立不穩,一個劈腿跌坐在地,剛想喘口氣,忽覺背心一沉,已被星彩雙膝壓在身下,緊接著雙腿又被用力扯向兩邊。劇痛之下,甄姬頓覺全身脫力,星彩迅速抽出一根軟細紅繩,將甄姬一雙腳踝捆在一處。“嗚!......嗚!......”甄姬雙腳動彈不得,星彩又將甄姬的纖纖玉手緊緊的反綁在了背後和身子貼在一起動彈不得“嗚!……”“好啦,這下看你還怎麼反抗吧。”星彩得意地望著地上被捆做一團扭來扭去的甄姬,忽然俯身抓住甄姬的頭,用力地捏開她的嘴,輕輕地撥弄幾下她的櫻唇,又將兩根手指插入她嘴中,強行將舌頭拉了出來。甄姬只覺得喉頭一陣麻癢,幾乎欲嘔。

“我才不管你是誰,快點放開我!”甄姬拼命地掙扎,猛地一仰頭,後腦勺一下子撞在星彩的下巴上。

“啊!你居然還敢反抗?”星彩從背後擒住甄姬的雙手,併攏在一起使勁往上一提,甄姬痛得一聲慘叫,幾乎倒在地上。星彩又抽出馬鞭,將甄姬的雙手牢牢反綁在雙肩上,又用馬鞭在她脖子上饒了兩圈,然後使勁一勒,甄姬頓覺呼吸不暢,拼命地掙扎了幾下,無奈雙手被縛,根本無法掙脫星彩的掌控,時間一長,漸漸全身乏力,眼前金星直冒,終於軟

軟地癱倒在星彩的懷中。星彩用手輕輕地拍打著她那已經憋得發紫的臉蛋兒,“哎呀,叫你還敢反抗我啊?”甄姬的身子微微扭動了幾下,張大的嘴不住地顫抖著,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星彩將她的身體翻了過來,肚皮朝天,然後自己一屁股壓坐在甄姬那滾圓的雙峰上“啪!啪!啪!”鞭子抽在甄姬光滑性感的肚皮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把甄姬痛的哇哇直叫。

“鞭子的滋味怎麼樣?”星彩一邊抽一邊說道。

“快住手呀!求求你快住手!不要啊!”甄姬在地上扭動著身體痛苦地喊道。

“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就可以馬上放了你。”

“什麼條件,快說。”

“只要你不躲不閃,受得了我的三記馬鞭,我便馬上放了你,並且保證三個時辰之內絕不追趕!”

甄姬想起剛才那馬鞭的威力,心下不禁駭然。

“這就對了嘛,要是早這麼聽話,你也不會吃這麼多苦頭了。”星彩解開甄姬身上的馬鞭,輕輕抖了抖,“我可沒有別的意思哦,只是想看看,你的身體究竟有多堅強。”星彩笑著打量著甄姬的身體,甄姬不禁一陣陣頭皮發麻,可是事到如今,也只好咬咬牙硬撐了。

“啪”,一道光閃過,星彩手中的馬鞭如靈蛇般探出,重重地抽打在甄姬的胸口之上,前襟瞬間被撕開一條大口子,白皙滑嫩的胸口上登時顯現出一道凸起的紅印。甄姬雙手捂胸,痛得幾乎彎下腰來,殷紅的血絲從指縫間緩緩滲出,一陣火辣辣的感覺登時傳遍全身。

“很好嘛,比我想象的要強,”星彩雙手繃直馬鞭,用力扯了兩下。“那麼,第二鞭!”

“啪”這第二鞭竟是直指甄姬的下體,甄姬的腦子“嗡”地一下就空白了,只覺得下體似乎突然間被某種東西彈開了一個洞,一陣痠麻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登時只覺得全身脫力,軟軟地癱倒在地。瞬間的痠麻感之後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難忍的劇烈疼痛,那種痛楚的感覺好似連綿不絕的波濤一般,從傷處一陣又一陣地洶湧而出,瘋狂地撞擊著她全身的神經。甄姬痛得雙手緊捂下體,嬌弱的身軀趴在地上不停地抖動著,一時間熱淚盈眶,但她強忍淚水,不作一聲,不想讓她的淚水給敵人帶來更大的滿足。

“你很耐打哦,”星彩隨手從鞭梢上捋下來幾根帶血的絨毛遞到她眼前,甄姬登時羞得滿面通紅。

“那麼第三鞭!”星彩突然衝到甄姬近前,右手忽地一抖,馬鞭呈捲曲狀,在甄姬的脖子上連繞三圈,甄姬慌亂之中下意識地用手去扯。

“怎麼,難道你還想反抗嗎?”星彩厲喝道,甄姬慌忙縮手,忽覺頸上一緊,已被拖倒在地,眼前金星直冒,臉上已經結結實實捱了一腳。

星彩緊緊勒住甄姬頸上的馬鞭,對著她光滑性感的小腹一通狂踩,又將整個高跟鞋跟硬插入甄姬的肚臍中用力碾壓踐踏,甄姬只覺得小腹傳來一陣陣劇痛,似乎鋒利的鞋跟彷彿快要把她的肚子刺穿了,伴隨劇痛著帶來的死亡般的恐懼感,甄姬再也忍受不住,終於撕心裂肺般地慘叫起來......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甄姬只覺得小腹的痛楚漸漸減輕了,只是胸口突然又一緊,原來星彩的另一隻腳已經踩在了甄姬的胸口上,鋒利的鞋跟竟然將甄姬的衣衫齊胸挑破,彈出裡面

一對嫩白的巨峰。

星彩伏下身子低頭用牙齒在甄姬的左乳尖上使勁一咬,甄姬又是一聲慘叫,只是這次的痛感似乎和剛才有所不同,起初的一陣疼痛之後,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痠麻麻的異樣感覺,跟那種由痛苦和死亡所交織的苦海比起來,就好像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嚐到了幾滴甘露一般,於是情不自禁地又呻吟了一聲。

“呵,別害怕喲,我一定會好好地疼你的。”星彩站起身來抬腳向甄姬下體最私密處猛力一踢,“啊!......”,甄姬疼的眼前一黑,頓時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甄姬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被關在了一間點著燈的黑屋子中,她想動,卻發現自己的雙手手掌相對,被繩子緊緊的捆在了背後,自己雙腿叉開騎在一具奇怪的木馬背上,馬背十分的陡,深深的嵌進了她最下體最敏感的部位。“嗚嗚!……”甄姬只覺得下身一陣陣的酥麻,渾身不由自主的顫動起來。

“哼哼……你這麼快就醒了啊,看來接下來我們要好好玩玩了”突然在甄姬的身後傳來了她最不想聽到的星彩的笑聲。

“放開我啊,這到底是哪裡”甄姬在馬背上不斷的掙扎著。

“這裡就是我的私人密室,看來今天我要和你好好玩一下了”星彩得意的笑道“你剛才不是騎馬進場的嗎?來,現在在讓你騎另一匹馬。”

“啊……好痛……放我下來……”甄姬在木馬上痛苦的扭動著身體,樣子很讓人憐惜,但是這種嬌媚屈辱的表情,正是星彩此時最想看到的。

“來吧,跑起來!”星彩說完按動了木馬的開關,木馬立刻高速的上下大幅度地晃動起來。“嗚哇!……噢!……停下……啊!……我受不了啊……快要死了……”甄姬的臉漲的通紅,渾身香汗淋漓地在馬背上嬌媚的大聲喊叫著,星彩則從旁邊取來了點燃的紅燭和馬鞭,笑著甄姬朝走了過去。

“啊!……不……不要……啊啊!”甄姬搖著頭,話還沒說完,胸部就被狠狠地抽了一鞭,痛的她大聲尖叫起來,接著,星彩又連抽了兩鞭,然後靠上去,將滾燙的蠟油滴在了甄姬被鞭子抽出的傷口上。

“啊啊啊!好燙!……好燙……救命……”可憐的甄姬疼的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身體瘋狂地扭動起來。

“你是個壞女人,我要把你全扒光,好好懲罰你那美妙的身體……”星彩捏著甄姬的下巴,慢慢的說道。

“什……什麼!……不要……求求你別這樣做……我求饒……啊……啊……不要……啊”甄姬已經殘破露胸的紫藍的繫頸開胸大開叉旗袍被星彩毫不客氣的從後面用力撕扯了下來。

“啊!……啊!……”上身全裸的甄姬羞愧地大聲叫著,星彩兩手合握著她那巨大的乳房,又使勁捏了幾下她那嬌嫩的乳頭,然後就順著她的身體曲線,慢慢地劃到了甄姬下身的黑色半透明的蕾絲紗裙內褲上。

“喀嚓”木馬上的鎖銬被星彩打開了,星彩將被木馬搞的已經到高潮的甄姬扔在了地上,甄姬的雙手被繩子綁住,面朝下在地上慢慢地呻吟扭動著,星彩走過去,抓住甄姬下面的黑色半透明的蕾絲紗裙內褲,用力往下一扯,甄姬那被不久前被鞭子抽的都是慘不忍睹的屁股便再次出現在了星彩的面前,星彩抓住她的紗裙內褲一直順著甄姬的雙腿退到了

腳跟,然後使勁一扯從甄姬的靴子上連同靴子一同扯了下來。被脫得一身精光的不停嬌喘的甄姬就此暴露在了星彩的面前。

“好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甄姬,今天晚上就讓我們好好地樂一樂吧?”裸體的甄姬被星彩抓著腳踝著提了起來,然後對著她的大腿一下子坐了下去,將她的私處清楚的展現出來。

“啊!……”甄姬此時發出了屈辱而絕望的呻吟聲。

而此時星彩用一條紅繩突然捲住了她的脖子,星彩將繩子從甄姬的脖子上了引下來分別在甄姬左右乳房根部纏了兩圈然後用力地將其勒緊,最後將繩子使勁拉到甄姬下體最私密處的兩片陰唇中間,狠狠地朝中間勒了進去。

“啊!…………不要……住手啊……”甄姬被繩子勒的大聲嬌叫起來,星彩把繩子拉到後面,與雙手一起緊緊的捆在了背後。然後星彩把紅繩向甄姬暴露的陰部狠狠的勒了下去,細細的紅繩一下就陷進了甄姬的蜜穴縫中,星彩一邊勒著還一邊故意用力的上下拉動紅繩與甄姬的陰部不停的摩擦。

“呀啊啊!噢!噢!……”甄姬雙頰緋紅的大聲呻吟著,隨著星彩把繩子越來越深入及摩擦的加快,她呻吟的也越來越大聲,身子也扭動的越來越性感。

“哈哈,真不錯呢,你也一定很舒服吧~”星彩得意的笑道。

“住手……”甄姬睜開眼睛哀求道。但是她看到星彩卻根本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哼!”星彩鬆開了雙手,慢慢站起身來,正當甄姬閉上眼睛嬌喘的時候,星彩突然飛起一腳,重重的踢在甄姬暴露的陰部上。“啊啊啊啊……!”甄姬發出了淒厲的尖叫聲,她睜大著眼睛在地上上抽搐著扭動著嬌軀。

“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怎麼還想反抗!”星彩抓住甄姬的頭髮生氣的喝到。

這時星彩抓住甄姬被勒住雙乳根部的繩子,開始用力的向兩邊拉,把甄姬的乳房勒的一下滾圓的挺起,乳頭都鼓脹起來,“嗚!嗚!嗚!”甄姬發可憐的大聲出含混的聲音,胸部的一對肉球被星彩越勒越大,竟然慢慢的乳頭有了反應。“這麼大的乳,一定有不少美味的鮮奶呢”星彩笑著伏在甄姬身上低頭咬住甄姬的翹起的乳頭,像個小孩子那樣啃咬吮吸著,在星彩的的強力吸取下,甄姬扭動著身子屈辱的嗚嗚的大叫一聲,白色的乳汁竟然被星彩生生的吸了出來,“我還從來沒喝過這麼甘甜美味的乳汁呢,嘻嘻……”星彩又轉頭攻擊甄姬另一個乳頭,在她的不斷的凌厲攻擊下,甄姬的雙乳直挺朝上,膨脹的乳頭不停的蠕動著,星彩低頭在甄姬右乳上使勁的吮吸品嚐著甄姬的鮮美乳汁,另一個來不及被星彩吮吸的乳頭朝外噴灑著白色的乳汁,順著甄姬的身體慢慢的朝四周流去。

“這種美味的東西怎麼能浪費呢。”星彩把甄姬嬌軀向左一側立起,用一個大酒杯接住了甄姬左乳流下的乳汁,然後跨騎在甄姬大腿上伏身低頭繼續吮吸甄姬的右乳,大口大口的吮喝著甄姬不停噴湧的美味乳汁。甄姬現在就成了一隻蠕動的蜜肉乳牛在地上無助的呻吟著,被星彩屈辱的騎在身下。

“嗚!……”半個時辰後,已經被星彩吮吸榨乾乳汁的甄姬無力的躺在地上,剛才還凸起的乳頭已經深深的癟陷了進去。甄姬被凌辱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睜大著眼睛絕望而屈辱的呻吟著,下體的YIN液慢慢的也流了出來,星彩驚訝的拿起流滿甄姬乳汁的大酒杯,酒杯已滿的快溢出來了,要知道這個大酒杯足足能盛一斤酒,就是說甄姬剛才足足擠出了兩斤多乳汁而且只多不少,難怪星彩會驚訝不已,連甄姬自己恐怕都不敢相信。

星彩這時放開甄姬,拖過一張座椅坐下,除去戰靴長襪,將一隻亮晶晶,汗涔涔的玉足伸到甄姬面前。甄姬不由得反感地轉過頭去。“舔!如果你不想再受皮肉之苦的話。”星彩毫無商量餘地地說道。

甄姬心裡有些遲疑,已經被星彩的腳掌重重摁在臉上,竟然動彈不得,尤其是那大腳趾頭。就像一根靈活的蚯蚓一樣使勁地向甄姬的小嘴裡鑽。甄姬抗拒地搖著頭,下頜又是一陣劇痛,小嘴被強行捏開,雙唇失陷,魚貫而入的五根腳趾在甄姬的口腔中激烈地攪動著,觸摸著甄姬的舌尖,又在舌面上划著一個個的小圈。

“舌頭再伸出來一些。”對於星彩的指示,甄姬覺得有點畏縮,如果再放出去的話,簡直就等於是恥辱的屈服。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處境,像是要上死刑臺的囚犯一樣的心情,甄姬無奈地將舌頭又伸出了一點,而星彩的趾尖則又去更仔細地觸摸那正在發抖的舌頭的側面;甄姬閉眼鎖眉,不自覺地從喉嚨深處發出“嗚嗚”的叫聲。並不是只有單純的鹹鹹的汗味而已,那絲絲微妙的甘美的感覺由舌尖的一點,散佈到舌頭以及口腔,身體的各個部位也都覺得熱呼呼的。

從舌的表面一直到裡面都玩弄夠了之後,星彩用兩隻腳趾,鉗住甄姬的香舌,將它輕輕地拉出嘴外,這次,甄姬沒有再抗拒。之後星彩鬆開腳趾,又用大腳趾按住那溫軟香滑的舌面,上上下下輕輕地摩梭著,耳畔迴響著腳下的甄姬屈服般的嗚咽聲,體會著從足底傳來的那一陣陣溫馨柔和的快感。

而此時的星彩又把另一隻腳踩在甄姬的陰部的上,甄姬的陰毛並不濃密,那柔嫩的肉卻好象透明似的,粉紅色的蜜穴透著一層薄薄的光輝,星彩用修長的腳指將甄姬那處的兩片小唇分開,甄姬的身子感覺麻麻地震了一下。星彩用腳趾不停的在甄姬那兒遊玩,用大腳趾在甄姬那依舊粉嫩的肉芽上踩蹂起來。

星彩用腳指捉實那甄姬的花蕊,互相摩擦起來。“呀……哎哎………受不了了……求求你啊……”甄姬的蜜穴漸漸裡湧出了蜜水來,星彩在那花蕊之中努力地用心的踩著,使甄姬難顧羞恥之心,狂亂地呼叫起來。

“這下面滑溜溜的,怎樣,很舒服是嗎?”星彩呼呼的笑著,那腳趾頭在甄姬那兒上面不停的磨擦著。“不……哎……”甄姬大腿不停地扭在一起,一會兒又張開,腰部大動作地前後挺動,全身冒著一層汗水,好象閃著一層薄薄的光芒似的,那巨大而紅潤的乳頭又重新向上堅挺起來,星彩趕忙用另一隻腳將那乳房捉住。

“咦,為何乳頭會又變硬了呢”星彩嬉笑著一腳踩著那乳房,另一腳的腳趾則玩弄著甄姬的蜜穴。

“為何會硬了的?真的那麼舒服嗎?”星彩一邊笑一邊用雙腳分別在乳房及那花芯之上活動著,甄姬想阻止那不知從那一方著手才好。

“如果你不告訴我乳頭為何會硬的話,那我就要吃你那粒豆了。”星彩用腳趾夾

著甄姬那顆肉粒漸漸收緊,從那小花芽傳來的感觸,使她的腳指頭也感到酥爽。

“嗚……”這時甄姬居然自動的抬起屁股來迎合她。此時甄姬身體像蝦米一樣倦曲著,而口部則半張地呻吟著。星彩自然不會錯失機會,她把五個腳趾徐徐在甄姬那已經溼潤的蜜穴之中慢慢的插進去,雖然裡面已經很溼滑,但對腳掌來說仍然很窄很細。星彩慢慢的滑進著,居然把大半個腳掌都插了進去甄姬體內,“呀啊……!”星彩仍在把自己的腳後跟死命的往甄姬明顯小一些的蜜穴裡塞,疼的甄姬尖叫不斷。“啊啊啊!放手……要……破……了……不要……”甄姬睜大著眼睛,仰起頭大叫著,伴隨著星彩玉足的深入,甄姬的嬌叫聲也越來越大。這時星彩站起身來,抓住甄姬的雙腳腳踝,毫不理會甄姬驚怖的呼叫聲,拉直了甄姬的雙腿把腳使勁向甄姬花穴私密深處踩了進去,竟然硬生生的將自己的玉足幾乎完全沒入了甄姬的體中。

而此時甄姬奇怪自己居然不感到疼痛,反而有一種被電流擊過的酥麻的強烈快感,“哈哈哈,甄姬,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星彩說完後,那腳趾頭便在那甄姬體內動了起來,大幅度的擺動著。“啊啊啊啊!”甄姬感覺自己蜜穴裡便穿傳來一陣陣的摩擦帶來的快感,酥的她全身立刻軟了下來。

過了好長一會,星彩才戀戀不捨的把玉足從甄姬體內抽了出來,伴隨的甄姬的又是一陣摩擦的酥爽快感,甄姬於是情不自禁地又呻吟了一聲。

星彩把沾滿甄姬愛液的那隻玉足伸到甄姬面前,甄姬這次居然自動幫星彩“洗”起腳來,甄姬先沿著腳掌舔了一遍,從腳跟舔起,舔過腳心,腳掌,再吸吮腳趾,一根一根,然後便把星彩的五跟腳趾一起含入口中吸吮,星彩先是癢得吃吃地笑,但當甄姬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中舔吸時,星彩的腳弓一下子繃緊了,五跟腳趾頭不由自主地縮在一起,身體也出現了一陣顫抖……當甄姬為星彩把她得一雙玉足舔吸的乾乾淨淨時,星彩似乎對甄姬很滿意,她重新穿上戰靴,起身整理了一下著裝,然後低下身子在甄姬的乳頭上捏了幾下,就用手指把甄姬身上的繩子給捏斷了,甄姬心裡一驚,看來以星彩的內力自己如果和她對抗的話無疑是以卵擊石……

“剛才你的表現讓我很滿意,我可以放了你,但恐怕我手下的幾個女兵統領不服,如果你接下來能贏下她們,我就給你自由,但如果你輸了,就要永遠來服侍我,你敢嘗試嗎?”星彩笑著打量著甄姬說道。

“此話當真!”甄姬想也沒想就應了下來,她估計以她的實力想要對抗星彩是根本不可能的,但如果只是區區幾個女兵統領,她甄姬還是有極大的把握贏下的。

“既然你願意,那就現在開始吧。我還想好好欣賞一下你的表現呢”星彩倚坐在軟椅上拉了一下旁邊掛著的鈴鐺,過了一會,密室的門開了,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她叫徐文,是你的第一個對手。”星彩說著按下了軟椅上的機關,甄姬腳下的地面居然升起來了一米多高,形成了一個長寬3丈天然擂臺。“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不過我會在上面的窺探鏡好好欣賞你的表現的。”星彩說完就離開了密室。

那個叫徐文的女子一步跨上了擂

臺,甄姬仔細打量了自己的第一個對手,這個女兵年齡大概二十出頭,個頭比甄姬矮一點,長相倒是一般,上面穿著一件露臍的黑色皮甲的緊身胸衣,把她雙峰凸顯的淋漓盡致,下面是一件僅能蓋住大腿的黑色的短皮裙,腳上則是一雙黑色側紋高皮靴,倒顯得性感十足。

甄姬正在想著如何出招,想不到徐文話都沒說就衝了上來,一個膝擊正中甄姬的小腹。甄姬一岔氣,捂著小腹向後退。徐文又一把抱住黛淑,一挺身就把甄姬向身後摔了出去。開局不利的甄姬十分憤怒,很快的站起身,撲向徐文。甄姬用一串快速的連環重拳向徐文的凸起的胸口擊去,誰知打在她結實的皮甲上,不但沒對徐文造成損害,打得她的手反倒很疼。此時,徐文一把抓住了甄姬的頭髮,向赤身裸體的她毫無防護的光滑小腹上就是幾下重拳。甄姬吃痛,捂住了肚子,沒有對手的反抗,徐文抱住了甄姬的腰,向上一舉,又像扔沙包一樣把甄姬像前摔了出去,甄姬胸口著地,痛苦著摔在地上。

甄姬沒等徐文再次施展關節技就站了起來。徐文看到甄姬站起,假裝一個膝擊,搏擊經驗不足的甄姬果然雙手去擋腿,徐文一個巴掌就狠狠的扇在了甄姬的臉上。甄姬一下被打倒在地,甄姬剛想趴起身來反擊,就被徐文抓住了腳,徐文胯騎在黛淑光滑的裸背上,抱住甄姬的大腿向後扳去。甄姬好不容易挺過了去,又被徐文勒住脖頸。甄姬開始感到這個對手挺不好對付的,自己應該找準機會反擊。畢竟徐文體力有限,施展連續的關節技後,甄姬並沒有如她預期的乖乖求饒,徐文漸漸感到體力不支。甄姬在徐文把自己再次抱起,準備用抱摔技時,趁機發力用拳擊打徐文那沒有遮蓋的柔軟的肚子,徐文吃痛,鬆開了抓著甄姬的手。甄姬趁機上前,右手伸入徐文短裙下掏住徐文襠部,左手卡住徐文脖子,一施力就把徐文倒了過來,然後重重摔下。徐文沒有準備,一下就被摔得神智不清。

甄姬可不會給她恢復的時間,她壓到徐文身上,用雙腿卡住徐文雙腿向兩邊劈開。又用手把徐文的雙手拉直,形成了一個大字型,然後用自己的一隻巨乳壓在她的臉上,死死的蓋住她的臉使她呼吸困難。憋了一會,不知道徐文是因腿部和身體劇痛的關係,還是被甄姬的巨乳壓到窒息的緣故。她現在只能無力的躺在地上無法動彈了。

鬆了一口氣的甄姬放開了她的胸器,坐在了徐文身上,這時她想起了剛才徐文身上那件打的她手痛的皮甲,甄姬十分不爽,一下子就扒掉了徐文的皮甲胸衣和黑色乳罩,又脫掉了她的短裙和那雙黑色皮靴,連同最後一條黑色內褲,徐文只能象徵性的擺了擺手反抗一下,但只能任由著甄姬把自己扒的和她一樣一絲不掛。

甄姬此時基本已經獲勝,只差對徐文發動最後一擊了。不過,既然對手現在已經沒有了反抗能力,為什麼不用更刺激的方式結束戰鬥呢?

甄姬有點猶豫,不知哪下手,不過她一想起不久前被星彩蹂虐的情景,就馬上有了主意,她拍了拍徐文的雙乳,雖然徐文的雙乳也很大,但畢竟比甄姬的一對巨乳小了整整一號。

甄姬抓住徐文的雙乳,用自己的乳暈的凸點使勁的摩擦徐文的乳肉,乳暈,乳頭。徐文只

能無力地呻吟著,有時也想避開甄姬的攻擊,不過她雙乳被壓,又精疲力盡,自己沒有效果的反抗,反倒成了甄姬繼續的動力,甄姬那對巨大而柔軟的雙乳,在徐文面前已然成為凌辱她的刑具。徐文又做了幾次抵抗,不過她的反抗已經徹底沒有效果了,最後她象徵性地扭動了幾下,便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等待甄姬對自己的蹂躪。甄姬發現眼前的女人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但並不停手,似乎很享受這勝利的過程。

甄姬慢慢地用自己堅挺的乳頭戳插徐文的乳頭,用乳肉擠壓徐文那已經無力的雙乳。不一會,徐文就因刺激過大而呻吟了起來,徐文這下再也無法支撐了,不住地哀求道:“我認輸了,認輸了還不行麼?”甄姬卻回答到:“你求饒也沒用,我一定要好好疼愛你回報你的。”說罷又進行了新的攻勢。直到徐文最後一絲意識被消耗殆盡,昏倒了過去,甄姬才戀戀不捨放開了她巨乳下的獵物,挺起自己的驕傲的雙峰向密室門外的下一個挑戰走去。

甄姬穿過密室外一條不長的幽暗通道,來到了另一扇小門前,她毫不猶豫的把門一把推開,走了進去,只見裡面是一個和剛才幾乎一樣的密室,有一個看上去十八、九的女子坐在裡面,她看到甄姬來了微微一笑,站起身來。

“我陳雅可在這裡等你老半天了,還以為你來不了了呢”那女子竟然很期待的樣子,彷彿她必勝無疑一樣。

“我可不會被你們這些柔弱的女兵給打敗了,一會打疼你可千萬別哭啊”甄姬說話間仔細打量了這個對手,這個陳雅個頭比她矮那麼一點點,上身穿著一件暗紫色的女式無袖蛇鱗甲,從胳膊上看裡面應該套了一件粉色紗衣,下面僅僅穿了一件能夠遮住大腿根部的粉色超短裙,看來這應該是一身套裝,腳上是一雙及膝的白色戰靴,看來要小心不能被她給踢到啊……

這次甄姬吸取了上次的教訓,自己先攻了上去,甄姬衝上去對著陳雅頭部飛身一腳,被陳雅側身躲過,自己反而摔倒在地。陳雅看準機會,揪住甄姬的頭髮擊打甄姬光滑的小腹,甄姬用腿使勁一踢,又沒踢中,由於用力過大又摔在了地上。陳雅乘勢跨騎在甄姬背上,雙手拉住甄姬的下巴勒她的頭,又用膝蓋頂住黛淑的背,抓住她的頭向後拉。

“剛才你虐徐文那時的神氣到哪去了呢?反擊啊!”陳雅說著,更加用力的拉著。黛淑總算撐過了去,用力掀倒陳雅後滾了兩圈,但陳雅馬上撲了過來,甄姬想躲,卻因為剛才的疼痛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得看著陳雅飛身一腳踢中自己的胸部。

“啊!……啊!……”甄姬捂著胸口跪倒了下來,陳雅趁機把黛淑拉起,抱住她大腿倒提起了起來,一記猛摔。甄姬頭部著地,感到一陣陣暈眩,趴倒在地。陳雅又用臂肘直擊甄姬背部,又站起身來,對甄姬滾圓的臀部不停的踩踏。甄姬此時已經無法還擊,陳雅又把甄姬扶起,竟然像舉重一樣把甄姬高高舉起,又狠狠摔下。甄姬閉上了眼睛躺在地上,看來已經暫時不能起來了。

突然甄姬感覺胸口很疼很癢,原來陳雅這時抱住了甄姬,用戰甲擠壓甄姬的嬌軀,甄姬乳頭感到很痛苦,仔細一看,原來陳雅的胸甲竟然有多個銅製的凸點,而且還很粗糙。甄姬用手錘打陳

雅的背,不過卻沒有效果,而自己的雙乳卻越來越痛。陳雅又胯坐在甄姬身上,抽著甄姬巴掌,時而用力擠壓甄姬雙乳,甄姬只有無奈地忍受著。過了不久,甄姬身體就軟了下來,好像已經不能忍受劇痛了。陳雅這才放開甄姬,說:“你怎麼這麼沒用呢,這麼快就不行了。”

就在陳雅得意之時,甄姬突然暴起,一腳踢向陳雅小腹,又把陳雅的頭塞到自己胯下,用手把住陳雅大腿根部向上使勁一翻,就把她給倒過來,陳雅的粉色超短裙也垂了下來,她粉色的內褲也露了出來。

甄姬用自己的大腿支撐著陳雅的肩,雙手按住陳雅的大腿內側,向下猛壓!這個姿勢實在讓陳雅難受,她的頭被夾在甄姬的胯部,肩支在甄姬的大腿上,雙手再怎麼甩動也碰不到甄姬,而自己的大腿,卻被甄姬無情的往兩邊按壓。陳雅十分痛苦,甩動著手,蹬踢著腿,不斷嬌叫,卻沒有絲毫能掙脫的機會。甄姬發現陳雅的反抗已然無用,就更肆無忌憚,她先不用力,用舌頭挑弄佩琳的大腿根部,待陳雅身體一鬆,就使全力按壓,反覆幾次,陳雅實在無法承受如此劇痛,終於停止了掙扎。在陳雅被弄的停止掙扎後,甄姬騰出一隻手來,伸在裡面用手指摸索著,這讓陳雅感到有點羞恥。甄姬摸索了一會兒,就重重把陳雅頭朝下摔了下去。陳雅幾乎被摔暈了過去,只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輕聲呻吟著……

甄姬看到陳雅的雙腿被她弄得現在也無法合攏,只能軟軟的岔開。看著地上已是待虐的陳雅,甄姬又想起了剛才她被玩弄雙乳的經歷,十分生氣。趴在陳雅身上脫她的護甲,陳雅已經無力,仍任由甄姬處置,甄姬很快就脫掉了陳雅的護甲,又把手伸向陳雅裙下,褪下了她的內褲,塞在了陳雅嘴裡,然後就把陳雅全身脫了個精光。眼前的陳雅,有著半圓的雙乳,白皙的皮膚,粉嫩的**,不過現在她只能等待甄姬的蹂躪了。

甄姬按住陳雅,像乳鬥般用乳擠壓陳雅的乳。陳雅已經沒有力氣,就算她有力氣,憑她C杯的雙乳,又如何能戰勝甄姬的堅挺的E杯的巨乳呢?此時的四乳相交併不是乳鬥,而是一邊倒的乳虐而已。不一會,被凌辱的陳雅就被刺激的呻吟起來,不過她越呻吟甄姬也更興奮。她完全把陳雅蹂躪自己的過程,施加在了她的乳上。陳雅的乳經過黛淑強力的攻擊,甚至有了一塊塊淤青,仍然不斷被甄姬堅挺的乳頭戳插,擠壓。反觀甄姬,傲人的巨乳不但沒有什麼損傷,反而顯得紅紅的更加美麗。

在甄姬雙乳不停的攻勢下,陳雅終於體力不支大叫一聲昏了過去。甄姬此時不想浪費過多的體力在陳雅身上,就沒有在繼續蹂虐陳雅的下體,只是戀戀不捨地在陳雅**上親了一下就向下一個房間走了過去

第356章女吸血鬼喝聖水

“哼,終於被我們抓住了!認命受死吧!”蒼老而充滿威嚴的聲音。

“想殺死我麼?憑你們麼?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一個穿著黑色禮服、身材豐滿性感的女性被一群穿著修道服的牧師和修女圍在角落。形勢對女人貌似很是不利,但女人卻一點都不懼怕,反而用挑釁的眼神看著圍住她的教會眾人“最高貴的血族是無法殺死的,即使你們逼死我,我也終有一天會重

生!你們做的都是無用功,為什麼不明白呢?”

“我們已經研究出了對付你的方法。”一個身穿白色修女服的高傲女人從人群中走出,用毫無感情的聲音對吸血鬼說。

“原來是教會的聖女大人,真是個美人啊,不知道你的血的味道如何呢?”女吸血鬼貪婪的盯著聖女,她身上散發出的處女甜味如此誘人。女吸血鬼忍不住用指尖摸著自己血紅的嘴唇,盯著聖女的櫻唇伸出粉紅的舌頭舔了一口手指,“真是極品,不如跟了我把,我會讓你享受到世間最美妙的墮落的快樂。”

看到聖女的眉頭皺起,女吸血鬼撩起裙襬秀出性感誘人的大腿擺了個輕浮的姿勢對聖女拋了個媚眼。

“哼!”那個教會的聖女冷哼一聲,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架後握緊雙手念起了古代流傳下來的神秘咒語,周圍其他人也一同低聲輕和。

“讓邪惡遠離世間,吾主是如此仁慈,讓汝等於永恆的時間中忘卻所有的不幸......”神秘又充滿魔力的聲音讓女吸血鬼感覺到一絲不妥,猛然發現渾身無力大腦昏沉。心中開始恐懼起來“這是什麼?啊、、、、、、!”女吸血鬼想直接化為灰暫時“自殺”,但驚恐的發現體內的法力運轉緩慢無比、“在世界和時間的盡頭,那被遺忘的死寂之所、、、”低沉的咒語並沒因為吸血鬼的驚慌而停止。

“啊!難道是,古代的封印咒語!”女吸血鬼終於徹底怕了,永恆的生命被封印在虛無的空間將是永恆的折磨。“不是早就失傳了麼?你們。啊!”

咒語終於唸到了最後“於孤單相伴,去懺悔吧!阿門”就在這時,一個牧師忍了許久的噴嚏終於忍不住打了出來“阿切!”

伴隨著咒語的結束和女吸血鬼的悲鳴一切轉為平靜。那個牧師滿頭大汗的看著周圍盯著他的一圈人,知道自己闖禍了。

“誒,算了,咒語應該完成了,那個吸血鬼已經不見了,收隊!”、、、“啊!”女吸血鬼感覺身體不斷的向下掉落,渾身彷彿被壓路機碾壓般疼痛,法力偽裝出的成熟性感的身體也難以維持,露出單薄清麗的少女樣貌。“啊!”難忍的折磨讓她只能放聲尖叫,不斷的昏迷又疼的醒來,最後終於在體力耗盡後昏了過去、、、、、、

第一章甦醒

“莉莉絲小姐?快起來呀,早上了哦!”一個小女僕晃著床上分明已經醒了的大小姐,今天是帝都最高學院招生的日子,可不能起遲了。

“誒,嗯,知道啦,再睡一分鐘。一分鐘就好、、、”寒冷的冬季讓莉莉絲很不想床,用被子包住頭向著自己的小女僕耍賴。

“起來啦,小姐好懶!讓貝露伺候小姐起床吧!不然耽誤了正事回去後夫人會責怪貝露的。”可愛的小女僕不依不饒的晃著床上縮成一團的大小姐,要是小姐起來遲了耽誤招生測試倒黴的可是自己。

“哼!叫小姐不起床!”貝露一氣之下跳上床騎到大小姐身上,上下顛動,用小屁股使勁向下壓。

“啊!哪有這樣對主人的女僕啊!”莉莉絲感覺被晃的很不舒服,腹誹著掀開臉上的被子坐起身。柔軟順滑的金髮被睡的蓬鬆散亂,精緻可人的臉蛋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莉莉絲打了個呵氣,水汪汪的大眼睛眯成一條小縫,擠出點點淚花,更顯朦朧和嬌媚。

一身可愛起床氣的大小姐讓天天伺候

的貝露都差點沉迷進去。

貝露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伺候在莉莉絲身邊,所以莉莉絲把貝露看成小妹妹一樣喜愛和縱然。

當然,女僕的工作還是不能含糊的。

莉莉絲用手攏了攏漂亮的金髮,疼愛的摸了摸莉莉絲的小臉“好啦,我起來就是了。”

貝露見小姐起床了,乖乖的從小姐身上起身,蹲到床沿,準備伺候小姐晨尿。

莉莉絲脫下淡粉色的內褲,坐到床沿分開腿,輕輕拉起純白的絲質睡裙,露出白皙的美腿。貝露熟練的把小腦袋放到大小姐的胯間,張開嘴含住那粉嫩柔軟的私處,滿足的閉上眼。

“大小姐的身體真香,連尿尿的地方都是甜甜的呢。”貝露暗暗想到,同時慶幸自己侍奉的是青春美貌的大小姐而不是家族裡那些夫人老太婆。不一會兒,一股溪流伴隨著濃郁的芳香衝入貝露的嘴中,酸酸澀澀的還有點鹹,但大小姐特有的香甜沖淡了口中令人不適的味道,反而貝露有點喜愛,就像喝美味的飲料一樣嚥下。莉莉絲尿完後,貝露又仔仔細細的舔了個乾淨,才幫大小姐穿好衣服去就餐、、、、、、帝國是封建制度,但並沒有廢除奴隸,很多貴族或富人家的僕人都是毫無人權的奴隸,這些奴隸必須滿足主人的任何要求。長達幾千年的安逸統治加上養尊處優的上位生活讓很多貴族有了一些特殊嗜好,最後居然還形成了延續上千年的“家族傳統”,而且毫不忌諱反以為榮,特別是低等些又世襲的家族,認為那是自己古老尊貴身份的象徵。

莉莉絲的家族便是一個有伯爵世襲位的古老家族,不知道哪代家主喜愛上了讓奴僕伺候自己排洩,最後居然一直傳承了下來,成為一個傳統。後代們善良點的會注意奴隸的生死偶爾為之,驕橫的會認準一個奴僕大小便全排入其嘴裡直到其身體虛弱而死,並以此為樂。

貝露3歲便被當成奴隸買入專門伺候當時才5歲的大小姐。喜愛貝露的莉莉絲當然不會折磨貝露,平常只會尿進貝露嘴裡享受小女僕的服務,大便就去廁所或找其他女僕。

好不容易起床的莉莉絲和自己的小女僕貝露用完早餐便乘上家裡的馬車出發。

莉莉絲今年剛好16歲,有著一頭黃金色的漂亮捲髮和淡紫色的眸子,發育良好的身材凹凸有致,可惜她對自己的個頭很不滿意,才1米55,看起來就像個大號洋娃娃一樣。而14歲的貝露比起莉莉絲更是嬌巧可愛,只不過氣質上比起莉莉絲要差了一大截。

“啊,小姐你看!那邊躺著個人!”在馬車中也不安分的貝露眼尖的發現遠處似乎躺著個人。

“誒!真的呀,這附近是我家的私人土地怎麼會讓外人進來的?你過去看看吧,那人好像死了。”16歲的莉莉絲好奇心很足,也不多慮,就讓馬車停下讓小女僕過去看看。雖然封地在其他地方,但為了方便,伯爵家和很多受封貴族一樣,在帝都附近買下了一塊土地建了個私人莊園,作為身份的象徵,偶爾來帝都辦事時住在這裡。作為私人領地,是不準外來人隨意入內的。

“大小姐,是個年青的女人!還有呼吸!”貝露大聲對著馬車裡的莉莉絲喊道。

莉莉絲便下車過去看。那少女就像個難民一樣,寒冷的冬天卻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裙,還是破破爛爛的,腳上連鞋子都沒穿。長

的倒是蠻漂亮的,看起來大概17、8歲的樣子。

“大小姐,你看這個姐姐蠻漂亮的,皮膚嬌嬌嫩嫩的,不會是離家出走的某個富貴小姐把。”“我也不知道,去喊人救回去吧。”

莉莉絲在漂亮少女昏迷的時候詢問了帝都警備隊,沒有符合少女外貌的失蹤案件。“難道是貧民區的?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一切也只有等少女醒來了。

那個少女大概昏迷了一週,請來的醫生都束手無策,還好最後少女還是醒來了。

女吸血鬼從昏迷著恢復了一點意識,只覺得自己頭痛欲裂,努力睜開雙眼,想動用法力卻發現自己身上的力量完全喪失了蹤影“一個失去力量的純種血族?”女吸血鬼心中懼怕起來,不知道這時候死掉會不會真死?感覺口乾舌燥,只能用沙啞的聲音喊道“水。有水麼?”守在門口的僕人發現那女人醒了立馬去通知了大小姐。

莉莉絲帶著寵愛的貝露立馬趕了過來。

進來後兩人發現女人用不知道什麼語言說著什麼。“難道是其他國的人?”莉莉絲驚訝道。這樣一個敵國少女被遺棄在荒野,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明,作為貴族的莉莉絲可以直接把她作為間諜抓捕並申請功勳的。知道是敵國的人,莉莉絲對少女的同情立馬消散的差不多了。不過看少女長的蠻漂亮的,莉莉絲又捨不得讓少女被當間諜處死。“貝露,看這少女蠻漂亮的,就把她收了當女僕把,你帶帶她好了,教她說話調教好她,讓她伺候我們兩個好了。”

“嗯,謝謝大小姐!”貝露聽了很興奮,想不到作為女僕的自己也可以有僕人伺候。“大小姐放心,我一定調教好她!”

“嗯,好,這裡先交給你了,我去睡個午覺,最近幾天考試好累。昨天的魔力測試把我都快抽空了,還好過關了。”“嗯,大小姐放心!”

目送莉莉絲離開後,貝露轉過身,笑嘻嘻的看著躺床上的漂亮女孩。然後突然臉色一冷,“哼,這麼高檔的床也是你睡的?你只是最低等的奴僕,滾下來!”說完貝露就用力掀開精緻的絲綢被褥,然後裝著一副兇狠的樣子,拽著少女想把她從床上扯到地上,給她個下馬威。

女吸血鬼虛弱無比,毫無反抗的看著眼前嬌巧可愛的少女賣力的拖著自己,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拖進了一個雖小卻很豪華的房間。然後那個少女坐到凳子上,喘著粗氣倒水喝。“水。給我喝口水。”女吸血鬼看到那個嬌小可愛的少女大口喝著水,感覺嘴唇都要乾的裂開了。

“啊?你說啥?”貝露好不容易把少女拖到自己房中,累的氣喘吁吁,卻聽到那個漂亮的姐姐在嘟囔著什麼,好像在提什麼要求,於是貝露主觀的認為那少女想回到原來的房間,頓時不滿了。“哼,小姐寵愛我我才有這個豪華的房間住,讓你和我住一起是便宜你了還不滿意麼?還想住主人的房間?”

小貝露突然眼珠一轉“哼,為了你以後伺候好小姐,現在就讓你好好適應下。”於是貝露撩起裙襬脫下小內內就蹲到那個少女的頭上。“張嘴!”說著用手捏開少女的嘴,對準自己的私處按上去。

女吸血鬼見那個可愛的女孩用風鈴般清脆的聲音說了些什麼,然後就脫掉內褲用女孩小便的姿勢蹲到自己臉前。可愛的白饅頭上有些稀疏的絨毛,中間是一條粉嫩

的細縫,然後女孩捏開自己的嘴把柔軟的饅頭貼上自己的嘴,滑溜溜的嫩膚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然後一股水流就衝入嘴中。女吸血鬼立馬意識到了----那少女居然往自己嘴裡撒尿!自己可是尊貴的血族!這種少女應該用最純美的血液奉獻給自己才對!

女吸血鬼本能想反抗,奈何此時自己如此乾渴,那少女的尿液在嘴裡如最甘美的清泉讓她難以抗拒,鬼使神差的就這麼全部嚥下了肚。隨著少女的尿液入口,補充了水分的女吸血鬼感覺好多了,漸漸回覆了點氣力,想要更多水分的女吸血鬼用力允吸著少女的排洩處,逐漸溼潤的蜜穴中流出的蜜液讓她更是貪婪的舔吸。

“嗯,好舒服啊!”貝露感覺到屁股下面的少女在幫自己舔弄私處,一直難以名狀的舒適感和快感一陣陣傳來。“好啦,停停!”貝露感覺身體越來越燥熱和沉迷,一種奇怪的羞意和渴望從心底湧出,於是站了起來,讓自己下、體離開對方的小嘴,穿好褲子。“好啦,你做的很好,下面我會慢慢調教你的哦!先教你說話吧!嗯,給你起個名字,就叫露露好了。”

露露的身體慢慢恢復了,名字對於她來說意義不是那麼重要,無數的歲月中她換過很多名字。身體恢復了不少,能力卻絲毫不見覆原,露露也只有認命。倒是偶爾有吸血的慾望,但也只有忍住,毫無能力的她要是被認為是怪物被虐待解剖研究就太慘了。

“露露過來,跟著我念”貝露伸出小手指著露露“露露,僕人”“露露、、、僕人”“嗯乖。”貝露高興的摸摸露露的頭,又指著自己說道:“貝露。僕人”這是每天貝露都要強調一遍的東西。

“、、、貝露。僕人”雖然露露對這樣低效率的語言學習感覺不滿意,但也無可奈何。只要吸了血她就可以選擇性的獲取對方的知識,但不敢啊。

貝露又指著桌上精緻的食物說:“飯,吃的,想吃麼?”

高等血族除了能力和人類差別不大,也要吃飯睡覺,而吸血則作為獲取信息知識的方式,處女和童男的血倒是甜美無比,作為高等的糕點對待,而對方的樣貌也影響了吸血的心情。

“嗯”露露明白了貝露的意思,肚子早已餓了,便點著頭用已經掌握的這個世界的語言答道。

貝露神秘的一笑,摸著比自己大很多的少女頭說道:“想吃?先工作。”於是脫下自己裙中的內褲,指了指粉嫩的細縫說道:“伺候我尿尿!”露露很想拒絕,但平時貝露壓根不給她水喝,乾渴她也只有低下從前高貴的頭顱。所以說習慣和對生的渴求都很可怕,幾千年的高貴在小半個月的調教後被扔的差不多了。露露用嘴含住貝露緊閉的小縫,貪婪的嚥下流入嘴中的水分,只覺得甘甜無比,少女不多的尿液根本滿足不了她,於是和往常一樣,賣力的舔弄著貝露的下體,只希望從蜜穴中能得到更多的甘泉。

“嗯,不錯,你舔的我好舒服呀,小姐也一定會很喜歡的!”貝露眯著眼享受著露露的舔弄。“嗯、、、哈、、、”享受了一會兒,貝露便推開了胯間的腦袋。“今天帶你見見小姐把。”於是貝露領著露露走入了一個裝飾十分華麗的大房間前。

貝露讓露露跪下趴好,然後可愛的做了個狗爬的動作“爬進去。”露露點點頭表示明白,跟著

重複了句“爬進去。”“嗯。”貝露拍了拍乖巧的露露的腦袋。

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蹲著愛撫拍著一個趴在地上的漂亮大女孩的頭,樣子倒是有些好笑。貝露又指了指房間“裡面有主人。”“主人?”露露大概理解了貝露的意思,心裡對這個未曾見過的主人很是害怕,要是一個醜陋肥胖的禿頂猥瑣老頭該怎麼辦!貝露對露露點點頭,也沒管露露懂了沒有,便帶著她進入了房間。

房間裡,一個大約16歲的高貴美麗的少女坐在書桌前安靜的看著書。金色的光線透過窗戶外光禿禿的枝幹灑在書桌上和少女的身上,給少女添加一絲絲金色的朦朧美。暖暖的陽光在少女白皙的臉上留下一抹紅暈,金色的長髮自然的垂在臉龐上,做工精緻華麗的白色冬裝連衣裙配上白色的絲質手套和白色長襪讓少女顯得如此純潔不可褻瀆。露露簡直看呆了,她覺得即使是以前看到的那個教會的聖女在眼前這個少女前也會黯然失色。這個少女就像書中走出的小仙女一樣高貴嬌美。

貝露偷笑著點醒呆呆的露露,指了指那個少女對發呆的露露說“她就是主人。”露露暗地感嘆這個世界的女子質量真是高,將身子縮了縮,低下頭恭敬道:“主人。”

莉莉絲從書中回過神來,看著趴在地上的少女問露露:“才幾天哪,教的怎麼樣了?”“可以伺候小姐尿尿了呢!”莉莉絲聽了很高興“是麼?太好了,有了她分擔以後你也可以少喝一點我的尿,看看母親大人的那個女奴,瘦的都快死了。”

莉莉絲家裡有些嚴格,平時的零用錢控制的很緊,所以莉莉絲沒錢再買一個質量足夠高的處女女奴隸,其他奴隸她覺得髒不願意將就用。之前檢查過了,少女的處女膜還在。這讓莉莉絲覺得佔了個大便宜,這麼漂亮的處女奴隸可是很貴的。不過等莉莉絲進入學院離開家族就可以憑自己的魔法師身份賺錢了。

莉莉絲蹲下,用手托起露露的臉蛋仔細端詳。眼前的少女比自己稍微大一點點,估計18歲左右,臉蛋如鵝蛋般柔和滑膩,清秀可人,明眸皓齒,一頭少見的黑色長髮柔順有光澤,身材雖然有點單薄但也算是凹凸有致。(天天過著被追殺的日子能胖麼?不過血族吃的再多也不會不健康的胖,不吃飯也不會瘦成排骨)皮膚白皙的過分,像個玩偶一樣,這是很多深藏閨閣的貴族少女常有的膚色。“難道自己還撿了個異國貴族少女當奴隸?”這個想法讓莉莉絲更興奮更滿意了。

“正好我要尿尿呢,就尿你嘴裡吧!”莉莉絲正好準備去衛生間尿尿呢,但既然有個新的女奴,以後所有尿可以分兩份,讓兩個女奴輪流伺候自己,再也不用擔心女奴的身體吃不消了。

露露大概能聽懂莉莉絲的話,但她突然覺得自己不是很牴觸。自嘲的笑笑自己的墮落,乖乖的像貝露教自己那樣蹲好張開嘴。

雖然外面是寒冷的冬季,但富人家中永遠不會太寒冷,取暖的魔法設備雖然很昂貴,但即使是最新款的取暖魔法複合設備對於一個家世殷厚的伯爵來說也如九牛一毛。

莉莉絲輕輕拎起白紗連衣裙的裙襬,脫下薄薄的蕾絲內褲,將露露的頭按到自己的下體上。莉莉絲的身上散發著和貝露不同的香氣,少女的體香混著昂貴香水的味道,美妙的芳香讓露

露有置身於一片花叢中的錯覺,處女香甜無比的血液氣息透過血管和白皙的皮膚誘惑者露露咬上去,還好露露忍耐住了。

含住少女柔軟的陰、戶後,一股甘泉就直衝入露露的喉嚨,差點嗆到她。調整好嘴和舌頭的位置後,露露就如沙漠中的遇難者一樣貪婪的嚥下口中的尿液。

莉莉絲一會就尿完了,排光積尿後的爽快感讓莉莉絲舒服的舒了口氣,只是還沒完,莉莉絲馬上感覺到了自己私處上的小嘴和小香舌開始舔弄起自己。

少女最嬌嫩敏感的地方從沒受過如此的刺激,雖然貝露也會幫莉莉絲舔乾淨,但每次都是輕柔小心的,不像露露一般如此賣力的刺激著所有的敏感點。一陣陣快感從身下衝擊,那舌頭彷彿帶有魔力一幫讓莉莉絲瘋狂,莉莉絲感覺雙腿發軟,不得不靠在書桌上,然後便仔細享受露露的伺候。“嗯、、、好、好舒服哦、、”“嘻嘻,我就知道小姐一定會滿意的!”貝露看到小姐喜歡自己也很高興。

莉莉絲已經16歲了,不似14歲還沒發育成熟的貝露,她更能體會享受到私處的刺激帶來的快感。

露露耳畔纏繞著少女甜美的呻吟,嘴裡享用著處女、穴中流出的甜美的蜜液,頓時感覺以前的上千年都白活了,雖然吸血能讓被吸的少女在迷糊中感受到奇妙的快感,但這麼直接俯身低下的用嘴舌刺激清醒少女的性、器讓少女高潮比吸血刺激美妙多了。

“嗯、、、啊、、、忍不住了!、、、啊----”莉莉絲感覺到一陣激烈無比的快感如海嘯般猛的撲上刺激著骨髓,蜜穴激烈的收縮著大量分泌著隱、液,終於體驗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露露將噴出的蜜汁一滴不漏的嚥下舔盡,戀戀不捨的離開莉莉絲的蜜穴,再次老實的跪趴下。莉莉絲感覺渾身鬆軟無力,便順勢躺倒露露背上,滿臉高潮過後的潮紅,散亂的髮絲黏在滿臉香汗的臉上充滿魅惑的美感。莉莉絲閉上雙眼感受著高潮的餘韻慢慢回覆體力。被香豔畫面羞紅臉的貝露則跪在一旁乖巧的幫莉莉絲按摩身體。

軟香的玉體靠在脊背上讓露露心中綺念不斷,卻又不敢亂動。

好一會,莉莉絲感覺力氣又回來了,便掙扎著站起來,用手拍拍仍然通紅的臉蛋道“貝露調教的很好,再接再厲!”“嗯!小姐放心吧!”

房間中,露露赤裸的趴在地上(房間的地面鋪著最高檔的羊毛毯),莉莉絲和貝露把她當成墊子坐在她的背上和屁股上打鬧著。“小姐!露露已經被我教的很不錯了!”露露學什麼都很快,日常對話什麼的問題已經不大了。“嗯,做的很好!”莉莉絲伸出手摸了摸小女僕的頭。“賞賜你的,張開嘴!”貝露彎下腰抬頭張開嘴,莉莉絲分泌了點唾液,吐進了貝露嘴中。貝露含住大小姐的香津用舌尖細細品嚐,“真甜!謝謝小姐賞賜!我還想要!”“哼,不行!”莉莉絲的唾液可是很寶貴的。“不過本小姐想尿尿了,就賞賜給你們把,你們兩個一起喝!”

“啊。”貝露雖然有點不滿但也不好說什麼,大小姐的唾液美味無比,尿液雖然不難喝,比起唾液差多了。

露露心裡也在哀嚎“啊,我也想要那個莉莉絲大小姐的唾液啊!”經過這段時間貝露的調教,露露對於喝莉莉絲和貝露這樣漂亮的女孩兒的尿液已經

不是那麼排斥了,並且下意識的認定莉莉絲就是自己最高貴的主人。雖然唾液不是血液,但好歹也是少女身體分泌的寶貴體液,味道絕對不比血液差多少。

露露感覺到屁股上高貴的柔軟離開了自己,接著坐在自己背後的貝露也離開了,便也掙扎著爬了起來。長久的趴著讓露露有點不舒服,還好血族的身體本身就夠強韌。

露露穿好衣服,和貝露跟著大小姐走進貼滿玉瓷的衛生間,然後兩人蹲下,抬起頭,讓大小兩張臉貼到一起張大嘴像嗷嗷待哺的幼鳥一樣等著主人的“哺乳”。莉莉絲穿著貴族華麗精細的衣著,高貴卻不繁冗。拉起拖到腳裸的白色棉長裙,費力的脫下厚厚的黑色連褲襪和裡面的純白棉內褲,露出包裹在溫暖中的白嫩大腿和漂亮的私處。平坦的小腹下略茂密的黑色森林中桃花源若隱若現,充滿了朦朧的美感,讓人慾一探究竟。

莉莉絲把腿分開,輕輕把漂亮的陰、毛向上抹了抹,然後用手扒開兩片肥美白嫩嫩的肉瓣,晶瑩粉嫩的蜜穴便呈現在兩人眼前。

“嗯。”輕哼一身,一股散發著熱氣的溪流就從尿道口中噴出。“呵呵呵,嘻嘻”少女咯咯的嬉笑著挪動著下體,將尿液灑在兩個美少女的嘴裡,臉上,頭髮上,激起白茫茫的水霧。晶瑩溫熱的水滴順著兩個美少女的頭髮、臉龐流淌下,一人嬌小可愛,一人清純靚麗,兩人張大小口伸出粉舌努力索取更多尿液,一股隱、靡的氣息在衛生間裡縈繞。

第357章白蛇傳聖水

青蛇白蛇跟青蛇在沙漠裡看到了我,我當時已奄奄一息了。白蛇說,這人好可憐啊,快乾渴死了,我們救救他。青蛇說,我們現在被法海追得死去活來的,你還有心救人。但她心裡想到,這人看起來白晰秀美,救下來以後做我的玩具應該沒錯的,於是就說,我們救他吧。

她倆懷著不同的心態把我抬到了一處陰涼地,我兩天滴水未進了,需要水啊。可這是沙漠,哪來的水啊!白蛇就對青蛇說,救命要緊,你去找點水來。青蛇說,我哪去找啊,我也快乾死了的。白蛇說,那我們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用我下身裡的水來救他一命了。青蛇說,那不行啊,要是法海看到了。我倆更是要被他打下地獄了。你是想救人一命,可別人看到會怎樣想呢。說你又在害人了。白蛇說,我不怕,就算法海看到了,我也不會解釋什麼的,對他那種人,就算我們再做再多的好事,他也是不會改變對我們的看法的,都說我們妖沒人性,我看他更比我們還沒人性呢,他只是執行制度的工具而已,而他是從不會追問這制度的合理性的。小青看了看姐姐,就要褪下褲子,白蛇說,還是我來吧,我早上剛吃了一個西瓜,現在下身裡的水應該不難喝的。說完,白蛇就把我放平睡下,面朝天,她羞澀地褪下長裙裡面的內褲,就坐到了我的臉上,她先用手把我的嘴扳開,再把下身對正到我嘴上,再用裙子蓋住我的臉和上身,她看到我的腳沒蓋住,就叫青蛇也坐到我旁邊用裙子遮住了我的腳,這樣外人就看不出她倆身下是什麼東西在裡面了。

白蛇就開始慢慢的把她身子裡的水注入到了我的嘴裡,當時我嘴裡已全然沒了味覺,只感到有股暖暖的液體流進嘴裡。就本能地吞嚥了起來。我夢

到了我正用嘴在接著一股溫暖的溫泉水在狂飲。這時一個老和尚過來歇涼,就坐在了離白蛇不遠的地方,他是看不出什麼來的,可是小白不好意思站起來啊,只能就這樣坐在我嘴上喂著我,我夢中又夢到我嘴上有一快軟軟的糖,於是我就伸舌頭舔了起來,白蛇想叫可是又不敢,只得任由我在夢中舔著,白蛇感到她下身被舔出了好多水,可都被下身下面那張嘴全吸著吃了,青蛇看到白蛇的表情,明白髮生了什麼,她想,要是剛才換了她來喂,那現在她不知道有多舒服啊。想著想著,她下面也出水了。那老和尚總算走了,白蛇的水也被我吸乾,而青蛇的下面已早就水汪汪的了,青蛇說,怎麼還沒醒過來,怕是你喂他的水不夠啊。讓我也來喂喂他吧,白蛇見我還沒醒過來,以為水還不夠,就說那你快來啊,青蛇就把她那溼漉漉的下身貼到了我的嘴上,而我,仍在夢舔個不停,只覺得那水的感覺變了,變得滑滑的,黏黏的了。

青蛇被我夢舔得忍不住哼哼哼了起來,身子也扭動個不停,白蛇已被我吸得奄奄一息的躺在了我身旁。

青蛇她可不象白蛇一樣坐在我嘴上是為了救我的命,她在餵我體液的同時,更多的是為了她自己下身的舒爽,因此她不象白蛇一樣是靜靜的坐在我嘴上,而是坐在我頭上用她的下身在我嘴上磨來磨去的,她不僅在我的舌頭上磨,還在我的鼻子上磨著。她的隱水淌得我滿臉都是。而她,不僅讓我舔她的陰部,而把菊眼也對著我的嘴,她明明知道菊眼裡是流不出體液來救我的。

青蛇坐在我嘴上,用她下身的體液餵我,救我性命的真正原因是她要救活我,再把我變為她的女人私人用品,包括做她的活體自慰用具。就是把我的嘴和舌頭做為她的性滿足玩具,女人不是每時每刻都想性交的,她們更多的時候是想得到男人對自己身子的撫慰。就象男人也好,女人也罷,都喜歡有人來為自己的後背撓癢一樣。青蛇就是要我以後成為用嘴和舌為她的下身和菊眼撓癢的工具。當然,同時她也要把我的嘴和舌變成她打掃下身及菊眼清潔衛生的掃除工具,在她上廁所若忘了帶手紙的話,她還要把我的舌頭當做為她擦拭下身和揩淨她菊眼的手紙。她甚至於還想到在冬天寒冷的夜晚她不想起床方便時,把我的嘴變成接收她身子生產產品的過道,再把我的胃做為她儲存身子生產產品的儲存室。當然,還有一個關鍵是常人沒想到過的。青蛇懂得一些醫學知識,她知道,男人的口舌的撫慰對女人來說,不僅能起到生理滿足的功能,還能起到殺菌止癢,健陰生津,保持女人內分泌旺盛的治療作用。

而且這種療法是其它任何藥物代替不了的。不僅沒有任何副作用,還能在治療的同時使身子得到充分的享受和快感,還能使女人的精神得到一種歡逸的自豪感和揚眉吐氣感,真是身心俱得啊。

因此,青蛇一定也要救活我,並把我弄到手。而在白蛇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跟我產生了愛情而奪走了她的愛物時,她內心的悲傷和報復心也就猶然而生了。這最終使得法海和尚有機可乘除掉了白青二蛇,而最後導致了不可挽回的悲哀,這是後話。

青蛇畢竟才修練了五百年,野性未泯,玩性不減。她見白蛇仍在沉

沉昏睡,就開始變著法子玩弄起我來了。她想道,這男人舔起她的陰道和屁眼真是認真,虔誠。但還不知道他舔不舔得乾淨。她想,要是他能把下身跟後門能舔得很乾淨的話,那她以後不就能節省下買手紙的錢來了嗎?她想把我的舌頭變成她擦屁眼的可反覆使用的手紙了。她於是在她的下身及陰道里抹上了一些蜂蜜,然後她再坐到我嘴上,我的舌頭嚐到了甜味,本能的舔了起來,她陰部表面的甜味很快就被我舔光了,我的舌頭還在探尋著甜味,現在,只有她陰道內部還有甜味了。我試探著把舌頭伸了進去,我的舌頭在她陰道里前後左右的尋找的甜味,她身子一顫,一股陰精夾帶著甜味衝了出來,湧進了我的嘴裡,由於嚐到了甜頭,我的舌頭更加努力的在她陰道里搜索了起來。青蛇很壞,她把蜂蜜一直抹到了陰道的最裡面我的舌頭伸不到的位置。

我的舌頭急得在陰道里撲騰,她身子一顫,又是一股陰精夾帶著甜味冒了出來。我就用這種原始而費力的方法用舌頭清理著她陰道里的糖份。就這樣,我的舌頭不停的舔,她的陰精不停的冒,順便帶著一些甜味湧出來。也不知過了多少時辰,當她的陰精再也沖刷不出糖份,當她的陰道里再也流不出蜂蜜,當她的陰道里再也夾帶不出甜味時,她把她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仔仔細細的檢測,當她的舌頭最後在我嘴裡終就找不到半點甜味時,她滿意的笑了。這時,她想方便了,就跑到路邊的深處去大便了起來,完了後,她才發覺,沒帶紙,她正要抓一些樹葉來揩屁眼時,她忽然想到,何不乘此時機試試我舔女人屁眼的功夫如何?於是她褲子也不提,悄的跑到我面前,有慢慢的坐了下來,把那還有殘留物的屁眼蓋在了我張大的嘴上。我由於剛才嚐到了甜頭,以為又有糖水了,於是又努力的舔起了她的屁眼來。她的屁眼真象一朵開放的菊花,一折一折的,我用舌頭在她屁眼的每一個皺摺裡慢慢的搜尋,我知道,功夫不負有心人,要吃糖,得自己去搜尋。

她屁眼上的每一個皺紋我都舔了幾遍,仍然沒有半點甜味,而她的屁眼,現在在我的舌頭的怒力感動下,已開始為我大開了方便之門。我在她的屁眼外並沒嚐到甜頭,可我一點也不死心,我知道,無限風光在險峰,無限甜蜜也應藏在深洞,我的舌頭象一個無畏的探險者一樣一頭砸進了她的後花園深處。可是裡面除了一股悠然的氣味,什麼也沒有。但我想起了一句人們對一道菜的評價:“聞起來臭,吃起來香”。不錯,我的舌頭在她的屁眼裡深深的體會出了這句話的含意。真香。我終於把她的菊花舔得嬌豔欲滴而她也接近虛脫了時,她的屁眼戀戀不捨的離開了我的嘴唇,舌頭。我的心裡頓時產聲出了一種巨大的失落感,心裡變得空蕩蕩的。青蛇這時從白蛇那裡找來了一張柔軟雪白的手紙,放在她的屁眼上仔細的擦,然後再拿起來認真的檢查,當她最終明白在紙上面什麼也找不到了時,她再次露出了甜蜜和滿意的笑容。

看到了她的笑容,我的心裡比在她後花園裡吃到了蜜還甜蜜。她想順手把她擦屁眼的紙塞進我嘴裡,可看看到上面什麼也沒有時,她就去把白蛇的內褲脫下來,用這張紙去擦白蛇的

屁眼,當白紙上有了一道明顯的深色印跡後,她才把手紙塞進我嘴裡,而白蛇仍在睡眠中,我真想再去把白蛇的菊花也舔乾淨,青蛇制止了我的衝動。她說,不要,這樣你會弄醒她的,我們再來玩。其時她是不想看著自己私人的“人舌廁紙”去擦別的女人的屁眼,去貼在別的女人的屁股上擦拭。女人天生是妒嫉和自私的,姐妹也然。

小青這時也想不出該玩什麼來了,她想了想說,這樣吧,你再幫我洗洗內褲啊。我的內褲五天沒洗了,現在大熱天的,好熱,上面一定有氣味了。我說,老天。在這沙漠裡,哪裡有水為你洗內褲啊。我們能不能逃出這沙漠還不好說,你還有心思來洗內褲啊。小青說,你只知道面前這沙漠的危險,可你卻不知道我和姐姐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啊。我說,你們兩個弱女子,誰會加害於你倆啊。青蛇說在這生命危機四伏,危在旦夕的日子裡,我才體會出生命的美好,因次我只要要存活一天,我就要讓這一天活得精彩燦爛。因次,我要享受好我的每一天,每一分鐘的。而你,就是我這灰暗生活裡的一個精彩亮點,我要在我活著的每一天裡好好的享受你,使用你,把你當作我生命裡最好的玩具,玩物。我每天都要好好的玩弄你。來吧,我要你們男人彎下你們那高貴的頭顱,一直彎到我這女人的胯下面,用你們那高貴的嘴巴來舔乾淨我這潮溼的內褲,來吧,臭男人。

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麼有一類片子叫鹹溼片。原來女人的下面真的是既鹹且溼的啊。我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我現在正在用舌頭舔著青蛇的內褲,她的內褲在貼近她陰部的地方又溼又潮還有一股熱哄哄的女人下體味。我的舌頭舔在上面,感覺鹹鹹的,稍用勁一點,感覺類褲背面好象還有些硬物粘在上面。青蛇說,好好的舔,用勁些,一會有禮物給你的。於是,我就用舌頭在她的內褲貼著陰道的地方舔著,頂著,過了不大一會,她的內褲裡就滲出了一些粘粘的液體,青蛇的身子也在我上方晃了起來,嘴裡發出一些哼哼嘰嘰的聲音,還用手抱住我的頭使勁的往她兩腿間擠壓。陰部也在我嘴上,鼻子上使勁的磨來磨去。我說,你是不是很難過,要停下嗎?她在我的臉上掐了一下說:“你敢”。我只得又仔細的在她內褲上舔啊舔,她內褲裡的粘水出來的越來越多,抹得我滿臉都是。最後她坐在我臉上磨不起了時,就呻吟了一聲,下身湧出好多水,然後她就癱倒了下來,也不許我再舔她了。

過了一陣,她說,我說過要送你禮物的,來拿去啊。她說著就脫下了她的內褲,並且翻了過來,把裡面那上面有好多白色柔韌物的那一部分,也就是貼著她陰道的那部份完全的塞進了我嘴裡,叫我用嘴把她的內褲洗乾淨。我只好先用牙齒把那上面的物質慢慢的刮下來吞掉,刮乾淨後,再用舌頭在她內褲上來回的舔,她則坐在旁邊得意地看著男人把她的內褲含在嘴裡洗滌。洗完後,她說,你把我的內褲套在你的頭上,把貼著我陰部的地方放在你鼻子前面,這樣我的內褲就乾燥得快些。等我在頭上套好後,她看著笑了起來,說:“哦,看不出來嘛,還真象一個坦克兵”。老天,那朝代哪裡有什麼坦克啊,也不知她從哪裡學來的!

待白蛇悠悠的甦醒過來時,青蛇已把我玩得得心應手的了,她覺得我做她的玩具很合格。她開始對我喜愛起來了,甚至於有了一種佔有慾。這就是女人的自私心,見到好玩的就想獨自享用。

白蛇見我醒了,頭上還罩著一條女人的內褲,覺得好奇怪,就說,你哪來的女人的內褲啊,罩著幹什麼啊?青蛇說,是我的內褲。姐姐,在你睡著時,那陣子太陽好毒的,我看他一個細皮嫩肉的讀書人,怕太陽曬壞了他的臉,又找不到什麼遮蓋的,我只好把我的內褲脫下來給她頂著了。白蛇臉紅了一下,說,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能隨便把內褲當著一個男人脫掉,且還拿來罩在男人頭上啊。青蛇說,我也是不得已啊。白蛇轉身問我,在她睡著時,小青有沒有欺負我啊?我說,沒有,青蛇拿內褲給我罩在頭上也是為我好啊,你就不好再怪她了。青蛇聽了,媚了我一眼,立即做出一臉委屈的樣子,還哭了起來。白蛇對她說,不要哭了,我知道你平時愛捉弄人,我怕你又在捉弄他啊。你看他,多老實,以後我們可要好好待他才是的。青蛇說,我怎麼會捉弄他呢,以後有他在,我倆身邊就多了個男人,我倆這風餐露宿的日子裡也好有一個男人來侍侯一下啊。

白蛇說,不是侍侯,是關懷。侍侯是用在下人或者奴隸身上的。青蛇想著,他不就是我的下人嗎,他不是為我的下面服侍的男人嗎?

這時,白蛇問我,你叫什麼名字啊,怎麼會來到這荒山野地的。青蛇想,她不就是用嘴為我清洗下身的下人嗎。再一想,他是先為我青蛇用嘴洗過下身,後身和內褲的,於是順口就冒出了一句,他叫洗先。白蛇說,叫許仙?太好了,我就看你身上有股仙氣。又問青蛇,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的,青蛇說,是剛才他告訴我的啊。青蛇轉過身問我,是嗎?我對白蛇說,是的,我告訴他的,我就叫許仙,我在家排行來六,他們都叫我小六子。青蛇聽了暗笑。小流自,哼,小奴隸還差不多!反正他的名字是我給他取的,以後他就永遠是我的人了。白蛇見青蛇在發呆,就說,小青,你在想什麼啊,青蛇說,沒想什麼啊,我在看天邊的晚霞。

白蛇又問我,你家在哪裡啊,怎麼會一人在這地方,你的家人呢?我一聽就哭了起來,我說,我是後母帶大的,她看我長大了,怕我分我父親的家產,就把我賣到了妓院裡去做下人,還對我爹說我跑了。白蛇一把抱住我說,你不要難過,慢慢的說。我說,我在妓院做下人,白天要為她們倒尿倒屎,晚上,妓女們被客人玩弄完後,她門肚裡的一股股怨氣,就拿著我們這些做下人的來發洩。我睡覺的地方,就在妓院的女廁所裡,有一回,一個雞在廁所裡方便完發現沒帶紙,她就乾脆爬到我床上去叫我用嘴給她舔乾淨。有時,我睡到半夜,被她們幾個人拖出去,叫我爬到她門的床上,趴在她們的胯下,用舌頭舔她們的陰道,屁眼。等把她們一個和舔完,天已大亮了,我又要起來為她們倒尿倒屎了。而有時後,我去她們床下面拿她們的尿罐時,她們乾脆就叫我上床去用嘴罩住她們的下身,她們就把體內的尿水排在了我嘴裡,排完了還要叫我用舌頭把她們的臭B舔乾淨。

有一個雞,來月經了時,就叫

我連尿帶月經把她的尿液吃了,還叫我不許洗臉,等我走出她的房間事,其她的雞看到我都笑得直不起腰來了。其中有一個說,你啊,真是的,怎麼吃飽了也不擦一下嘴,來我給你洗吧,於是她就叫我躺在她胯下,臉朝上,她下聲裡衝出了一股尿柱在我臉上,她又伸起腳來在我臉上,嘴上抹,最後她再衝了一泡尿把我臉上的經血衝乾淨了。我為了感謝她,那一個月,我都是夜裡跟早上兩次去她的床上,用嘴去接收了她的生產產品。從此,我就成了裡面女人們的公用馬桶和尿罐。她門誰都可以在我嘴裡放肆。完了我還得給她們的前面後面舔得乾乾淨淨,還得用嘴呵出熱氣把她們的下身和後身乾燥清爽完畢。有時有幾個不要我舔的她們就用紙擦乾淨後,再把紙放進我的嘴裡。說實話,我寧肯用嘴我她們清理也不願得到她們的這種“善行”,因為便紙很大一張,等我吃完,肚子都漲了,可是還有好多美女要等著我清理呢。

後來我實在受不了,就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完,換了一身女裝,總算逃出了那地獄似的鬼地方。

白蛇說,可憐的人兒啊,以後我們三人在一起,你就再也不會受那些罪了。我感動得又流出了幸福的眼淚。

起風了,沙漠裡的風沙很大,吹得人慢臉都是沙,有些細沙還專門往人的鼻孔裡鑽,你要不制止的話,那細沙可以一直往你鼻孔裡鑽,直到把你鼻孔塞滿,你就不能呼吸了,因為要是你一張開嘴來呼吸的話,那些風沙又全灌進了你的嘴裡。白青二蛇都拿出來口罩來戴上,可我沒有啊,白蛇著急地說,怎麼辦啊?青蛇說,我看只有先拿我倆的內褲合起來給他罩上,現在救命要緊。白蛇說,也只好這樣了,說完,她休答答的把內褲從裙子下面褪了出來,罩在了我頭上,把貼著她下身那一面貼在了我鼻子上,然後青蛇也把她的內褲脫了下來,也是這樣的罩在我頭上,她倆還怕遮不住細沙,白蛇又拿出來她的護墊來墊在了我的鼻子與她的內褲之間。我就這樣呼吸著她兩個美女下身的味道在沙漠裡艱難地前進著。有一陣風沙實在太大,白蛇就說:“你躲到我裙子下面來吧,我用裙子為你擋住風沙”。我就蹲下身子,鑽進了白蛇的胯下,躲進了她的裙子裡面去。

說來真怪,外面好大的風沙,可白蛇的裙子裡卻風平浪靜的。我抬頭就看到了白蛇沒穿內褲的下身,我為了報答她,就用舌頭去舔她的下身,她身子顫抖了一下,但是或許是太舒服了吧,她沒制止我繼續舔她,還用陰部在我臉上蹭來蹭去的。我終於明白了,任何女人都是喜歡男人用口舌為她舔下身的。後在,我又把舌頭伸進了白蛇的後門,她也不反對,還故意屈下了一點點大腿,好讓我的舌頭伸得更進去一些。我又明白了,任何女人都是喜歡男人用口舌為她舔菊園的。我想,白青二蛇對我真是太好了,以後我要用我的口舌來好好的報答她倆對我的恩情。風沙還是很大,青蛇說,讓我來為她避避風沙吧。白蛇也站不起了,說好吧。我急忙舔幹了白蛇的隱水,就從白蛇的胯下,裙子裡鑽出來,又鑽進了青蛇的胯下,裙子中去。原來青蛇早已按耐不住隱意,陰水已順著她的大腿淌了下來,陰道里早已是隱水飽滿,象一隻水

蜜桃。

我一口含了上去,那蜜桃裡的蜜汁就湧得我滿滿的一嘴。小青顫抖了一下,用大胯緊夾著我的頭。這時我用手指鑽進她的後園,再用嘴吸著她的陰道,用舌頭在陰道里面攪拌,青蛇歡快得顫慄了起來,忍不住哼了起來。白蛇問她怎麼了,她說,風沙大,眯住了她的眼。白蛇說,那你快閉閉眼啊。清蛇就閉起眼睛享受了起來。這時,我轉過身去,舔起了她的後園,又用一隻手摸著她的陰蒂,另一隻手的兩個指頭伸進她的陰道旋轉了起來。她有力無氣的坐在了我的臉上,任陰水孱孱的往下流淌著。我覺得這樣的水流失了實在可惜,就又用嘴順著她的大腿有水的地方舔了上去,舔到她的大腿根部,又是滿嘴的蜜水讓我吸了幾口才喝完。我想她現在一定要小便了,就用手指在她大腿上寫了,快小便。然後就用嘴張大來褒住她的陰部。果然,不大一會兒,她的小便就冒了出來,我急忙大口大口的吞嚥了起來,她的小便簡直是衝進了我的嘴裡,還好我也吞嚥得很快。

白蛇說,哪來的流水聲?青蛇說,你聽到了流水聲?那我們一定快走出這無情又冷漠的大沙漠了。

又經過了兩天的行程,總算來到了白府。白青二蛇安排好我的床鋪後,就脫了衣服進衛生間洗澡去了,而把衣褲放在了門外,我悄悄的走了出去,把她倆還帶著熱氣的內褲拿了出來,放在臉上捂著,放在鼻子上嗅著,又把白蛇內褲上的分泌物舔了個一乾二淨。待她倆洗好穿好後出來,我一看傻眼了,一個嫵媚溫柔,一個妖豔野性。白蛇看到凳子上零亂的衣褲就對青蛇說,剛才好大的風嗎?怎麼把我倆的衣褲吹得這樣的稜亂,青蛇看了一眼衣褲,看到了白蛇內褲上還未乾的口水印,就瞪了我一眼,然後對白蛇說,剛才不僅風大,還下雨了,把你的內褲都淋溼了,白蛇不信,過去一看,說,真的啊。可現在怎麼又是萬里無雲了呢?青蛇說,春天來了,喜雀,蜜蜂進了門。我看這雨恐怕只會越來越多。以後我倆的衣褲得收放好些。我一聽臉都紅了。而白蛇聽得有些莫名其妙,一頭霧水。

我由於在沙漠裡全靠喝了一些女人的體液來維持生命,生命算是保住了,但身體卻非常虛若。白蛇帶我去看郎中,郎中看了我的舌頭,號了我的脈搏,說,病得很重,有性命危險。白蛇急得直哭,教郎中一定要救我。郎中說,他現在這樣虛若,吃任何時何藥下去對我的身體都只會有上害,百蛇說,那怎麼辦啊?郎中說,要治要他,就算我開得出藥方來,也未必能找到熬這藥的藥罐。這時,青蛇也找來了,她說,什麼藥罐這樣的難找,不會是。,她對這白蛇的耳朵耳語道,不會是要找女人的尿罐來熬藥給他喝吧,那我倆的拿給他用不就得了吧,只怕郎中說的是要很多年輕女人用過的,那就難找了。白蛇聽了忙說,呸呸呸,閉上你的烏丫嘴。青蛇聽了不服氣道,這有什麼嘛,醫書上說,女人用的尿罐裡陰氣最盛,而我現在這樣虛弱,陽氣一定不足,正要用女人的陰氣來把我身體裡的陽氣刺激活躍,增加我身題裡陽氣的活力和生命力,讓我的陽氣盡快的旺盛生長起來,我才能轉危為安。

郎中聽了頻頻點頭,白蛇看郎中點頭,就說,真的要用這樣的

藥罐嗎?那我跟妹也有,若還不行,我再去多找幾個姐妹來儘快的生產出合格的藥罐來醫好許朗的病。郎中說,雖然剛才這個女兒家說得有理,但我要的並不是這樣的藥罐。我要的是直接讓女人用身子來做的藥罐。只怕兩位小姐聽了也不會答應的。白蛇說,郎中,你說啊,有什麼天大的事,我一人扛著,不關我妹的事。郎中說,因為這位相公身子很弱,吃什麼藥下去對他的身子都是傷害。我要的藥罐就是要一個女人來替他吃下那些藥去,然後再把女人用身子過濾過的藥水直接喂進這位相公的嘴裡,而且要讓相公用嘴緊密的貼緊“藥罐口”接好,不能漏一絲的空氣進去。這樣藥水裡既充滿了女人的陰氣,同時又過濾去了藥裡的毒素,沖淡了藥力的勁頭。只是那做藥罐的女人就得吃苦受罪了,白蛇聽了,說,我願意,只要許公子能好起來,我怎麼做都願意。

而青蛇什麼話也沒說。朗中說,其時最難的是做這藥罐的女人要在吃藥的前三天就空腹不食,只能喝少量的水,而這藥公子要吃三天,也就說,前後小姐你要空腹餓上六天。而且在這六天裡為了增加陰氣,女人的下身不能清洗,要讓她下身上面,裡面的所有東西都讓病人吃下去。白蛇說,這沒什麼的,我平時就不大喜歡吃東西的。至於說不能清洗嘛,那相公吃藥時不是就在用嘴為我清洗了嗎?說完才想意識到說了些什麼,臉騰地紅了起來。開好藥後,白蛇謝過郎中,拉著許仙和青蛇出門來打轎回白府去了。

進了家門,白蛇把虛弱的許仙送到了床塌上躺好,並給他蓋好被子,就出去熬粥了。這時,青蛇溜了進來,她說,許公子,在你吃粥之前,還是先來吃點補氣的吧,醫生說你需要陰氣來引出你的陽氣的生機來啊。我說,是的。青蛇說,我的身子三天沒洗了,陰氣一定很重了,為了你,我以後都不洗了。我忙說,那謝謝你了啊。青蛇說,不要這麼說嘛,救你的命我都願意,現在只是補益你的身子,這更是我應該做的了。原來她還在不忘在沙漠裡用她的下身水救我的事了。我知道的,那時她在救我時也是圖自己爽快,哪象白蛇那樣對我好啊。但我心裡明白。嘴上卻什麼也不能說,並且還說,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以後為你做牛做馬都報答不了你的恩情。青蛇聽了滿意的笑了,嘴上卻說,公子言重了,你以後只要記得我的好也就是了。心裡卻想著,好啊。以後玩死你,不僅要你做我的馬,讓我騎,我還要你做我的馬桶和添隱器,誰叫你是我救活的呢!

青蛇說,那現在快來補你的身子吧,我上來了。說完,她就爬上我的床脫了內褲,把陰部壓在了我嘴上。果然是三天沒洗過的了,氣味好濃郁啊。我感緊伸出舌頭來為她清理,她滿意的哼了起來,不時抬起一下身子來讓我換一口氣。我把她陰部上的全部雜質都舔乾淨,吞下肚去了,才又把舌頭伸進她陰道的內部去清理。裡面有好多粘滑的黏液,我用嘴一次一次的把那些她三天的積存黏液慢慢的吸出來,嚥下去,終於她的整個陰部內外又恢復了往日的清爽,裡面又開始慢慢的滲出了清亮透明的泉水來,她本該下來了,可她不,而是把身子往前面移東了兩寸,把她的菊眼對了上來。我想說

那裡是沒有陰氣的,可她的屁股緊緊的壓在我嘴上,我哪裡還說得出話來!她緊壓著不讓我出氣,看來我不舔她的菊眼她是不會讓我換氣的了。我只好伸出舌頭,在她的屁眼上刷動了起來,她這時才抬高了一點屁股,我感緊話了幾大口氣,她又嚴嚴的坐了下來,我她的屁股蓋住了我的嘴鼻。

我明白,我只有不停的為她舔,她才會不時的讓我換口氣。事實果然是這樣的,有時我舔累了,歇了一下,她就不起來讓我換氣。等她的屁股終於離開了我的臉,她又說,她尿急了,想去方便。我知道現在若不把她的尿吃了,以後她秋後算起賬來,我就算那時再吃她多少的尿她也不會輕饒我了。於是我說,你的尿不是陰氣重嗎?快讓我吃了啊。青蛇說,我倒是想為你做好事,但只怕白蛇看到了又手我在欺負你。我感忙說,不會的,就算她看到我也會對她說你是在給我喝補藥的。青蛇聽了,說我好聰明,然後就在我嘴裡尿了起來,連著那些黏液,脫落的皮質全部衝進了我的嘴裡。她總算對我做盡了壞事後,就滿意的下了我的床,離開了我的房間。

白蛇會到家後,就再也沒吃一點食物,水也不喝。下身也不洗。就這樣過了三天,她就開始熬藥了,熬好後,她就喝,那藥她喝起來很苦,可她仍然大口大口的喝。等她有了尿意,她就拿出牙膏牙刷把我的嘴打理乾淨後,她就脫去了內褲把下身貼在了我的嘴上,用陰部蓋在我口上,先讓我用鼻子吸收她下身裡的陰氣,然後再把她的尿水慢慢的擠進我嘴裡去。那搖水經過了她身子的過濾,一點也不難吃,再加上她身子裡的味道,還相當的好喝。喂完後,她幫我蓋好被子,又去熬藥了。這時青蛇又進來了,她說,她也為我喝了搖水,也要我來喝她的尿水,說完她就用陰部蓋住了我的嘴,並且衝出了尿液。可她的尿又騷,又鹹,又沒藥味,哪有白蛇的好喝啊。但她不由分說的硬是把一大炮尿衝進了我的嘴裡,完了還要我把她的陰部舔乾淨,居然還問我,好不好喝啊。我說,好喝好喝。太好喝了。她滿意的走了。她哪裡喝了藥水啊,可我不能說啊,她是白蛇的妹妹。

於是我每天就這樣輪流喝著白蛇身子裡流出來的藥水與極青蛇身子裡流出來的尿水。相同的唯一隻有都是讓她們騎在我頭上,坐在我嘴上,用陰部蓋著我的嘴,我再用嘴就象尿罐一樣的承接著她們的陰部再盛著她們陰部流出來的水暢喝著。

我的身子就這樣在她倆的調養下好了一些,她們又帶我去看病。醫生對白蛇說,現在他已好了許多,你倆不必再做她的藥罐了。(天啊,青蛇哪時做過我的藥罐了)現在是他吃的藥水只消用你的內褲來過濾一次就行了。

回到家,白蛇用內褲過濾藥水給我喝,而青蛇卻叫我隔著她的內褲喝她的尿水。而她的內褲是從來不洗的。

最後一次去看醫生時,他說,現在不用用內褲過濾藥水了,只須在他喝的藥水里加進一半你的尿液就行了。於是,白蛇給我喝的藥是她加了一半她尿液的藥水。而青蛇給我喝的卻全是她的尿液,裡面沒有一滴藥水。

最後,當我的身子完全康復了時,白蛇提出要跟我結婚。青蛇聽了說她完全支持。她說,從此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她就有

了一個親親的姐夫。她能不答應嗎?在白蛇面前,她沒有否決的籌碼。但她的心裡從此恨透了白蛇。但她又沒有報復白蛇的功底,因此她想,既然你們是一家人了,那我虐待你心愛的男人,也就是對你最好的報復。從此,我成了青蛇對白蛇發洩仇恨的替代品和犧牲品了。

第358章女虐女

謹慎的潘靜填寫的收貨地址是離家最近的快遞點,姓名也是偽造的,就連手機號也是常年不用的老號碼,這樣即使不在家也不會被家裡人發現了。所以,在她還在上課的時候,快遞的電話就攪得她心神不寧。已經到了,去拿麼?回家的路上潘靜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最終她還是把車停在一家快遞中轉站門口,簽收了那個輕飄飄的盒子。她知道里面是什麼。回到車上她才大方地端詳起這個灰色塑料袋包裝的方盒。包裝上寫的是餐巾紙,沒有詳細的發貨地址,但是居然是自己所在的這個城市。到家後,她像小女孩收到情書般,小心翼翼地拿著快遞跑到自己房間。反鎖,拆開。看見盒子裡一個透明的密封袋,裡面包著一團藍色的絲綢。心跳的很快。媽媽還在廚房裡搗弄晚飯,碗盤的聲音隔著門傳了進來。開麼?還是扔了?正在思考,一陣手機鈴聲,讓潘靜慌亂起來,看也沒看,就接通了。

“喂?”一聲誘惑的女聲“喂?你是誰?”潘靜有點急躁。“啊?你是女的?”手機那邊變成了驚訝的感嘆。潘靜看了看手機,原來是襪子主人的號碼,她嚇出一身冷汗,飛快地掛掉斷電話。“什麼啊!”陳妙怡滿以為記錯了電話,可是查了一下通訊記錄,反覆核對了好幾遍,沒錯啊,難道?好奇心驅使她再次撥通那個號碼。潘靜慌亂地用手捂著手機的鈴聲。踟躕了一會兒,掛斷了電話。沒一會兒,對面發來一條信息,上面寫著:沒事,都說了是絕對保密的。以前也有女孩在我這買過襪子啊,還有買內褲的呢,你怕什麼?我只是怕寄錯了而已,確認一下。潘靜一愣,原來不止自己一人會買同性的絲襪?她回道:嗯,沒錯。這下陳妙怡開心了,哈哈哈,自己瞎編了一個說法就把話套出來了,真是個女的,聽聲音還挺年輕,難道自己臭臭的絲襪魅力太大,連女生也把持不住?她找到了主動權,打開了聯繫時用的X信,帶著俏皮的語氣說:“拆開才能聞到味道哦,這麼好看的東西你忍心讓它放在袋子裡麼?”

潘靜封閉的心被人打開了。她拉開密封袋的塑膠封口,放在鼻子下,輕輕吸了一口。淡淡的腳汗味兒和香水味混雜著密封袋的塑膠味,慢慢地進入了她的鼻腔。氣味不算刺鼻,但也怪難聞的,但是潘靜依舊託著袋子,把自己高挺的鼻子放在袋中,呼吸著散發出來的氣味,彷彿還能感受到人體的溫度。“味道很不錯吧,它吸收了我三天的腳汗呢。”手機裡傳來的女聲暫時讓潘靜停下了呼吸,回覆道:“難聞死了”。當然還是用文字的方式,雖然神智有些模糊,但是起碼的自我保護意識還是有的。

“哈哈哈,那你還聞?其實你很喜歡,我告訴你個秘密哦,襪尖的味道更好,不要害羞,含在嘴裡品嚐。快。”妙怡彷彿找到一個新奇的玩具,開始操控起來。潘靜像被施了魔法,沒有抵抗,一點點展開了絲襪,把那微微發

硬的襪尖兒含在了嘴裡,舌頭裹著它蠕動起來。還是淡淡的腳臭味,只不過比剛剛更濃了,味蕾感受到一絲絲鹹味。“味道如何,本公主分泌的腳汗可是千金難買哦,你能買到,純屬緣分呢。”妙怡強忍著笑意,對手機說道。潘靜一邊打字一邊用舌頭輕輕搓動著絲襪,那動作就像在用舌頭幫人家洗襪子一樣。

“味道鹹鹹的。”雖然這麼回覆,但是嘴裡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嘻嘻,抱歉啊,這兩天走的路有點多,鞋子透氣不好,當然有點味兒啦,麻煩你幫人家把襪子弄乾淨點了。”妙怡看著一條條認真的回覆驕傲地說道。“是的,糖糖公主。”潘靜也完全放開了,就當這是一次另類的遊戲。“呵呵,叫我公主,那你就是女僕了,賤賤的女僕,喜歡偷舔公主的襪子,你說該當何罪。”妙怡繼續挑逗著這個新鮮的玩具。潘靜也進入了角色,用一隻手飛快的回覆:“罰我做您一輩子的女奴。”陳妙怡是一名重點大學本科的大二女生,20歲,相貌只能說中等偏上,但氣質和身材還不錯,而且天生皮膚嫩白,有一雙雪白修長雙腿的白嫩的玉足。家境中等,雖然正常的物質還是能保證的,但看見自己的同學朋友用著比自己高檔的護膚品,穿著自己連牌子都叫不上的名牌服飾,多少心裡癢癢。在無意間看見一名論壇上少女,以最少六、七倍的價格販賣一件穿得臭臭的絲襪,而且還有一群飢渴的買家趨之若鶩在後面跟貼吹捧。

這讓妙怡心裡癢癢的。雖然有點丟人,但是隻要不被發現就沒什麼事吧。抱著這種僥倖的心理,陳妙怡在那個神秘的論壇上花了一點手續費,就創建了一個認證的實名賬號,取名“糖糖の原味”。潘靜,今年25歲,美女海歸一枚,在一家英語培訓機構當口語老師。論外貌可以稱得上女神級別。精緻的臉蛋加完美的身材,那與生俱來優雅文靜的氣質,令人愛憐。她毫無疑問是培訓班眾多男學生心目中幻想的對象。當然在女生心中,那就是崇拜和嫉妒對象了。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優越的家境和學歷使她心高氣傲,對眾多愛慕者只是冷眼相待。除了每週固定的幾天在培訓班上課,她最大的愛好就是上網,在某個人氣旺盛的社交平臺,潘靜有一個將近七千粉絲的部落格。沒事的時候,潘靜喜歡在手機上通過網絡尋找興趣相投的朋友。在一個讓人昏昏欲睡的午後,潘靜看自己新發表心情的回覆時,發現一個用裸足作頭像的遊客發了一個鏈接,看上去就是廣告。

平常雖然也有人來自己的留言下蹭人氣,但是潘靜總是掃一眼就跳過去了。但那天卻鬼使神差般的手指一劃,點了進去。也許冥冥中真的有有一種神秘的力量,無時無刻在改變著人的命運。也是這麼無心的一次點擊,給潘靜之後的人生留下了無法抹去的痕跡。這女孩挺開放嘛,潘靜拿手機心裡想著。在網上賣自己穿過的襪子,嗯?連內褲都在賣啊……國外雖然也挺多做這個的,可是這畢竟是在大陸啊。潘靜好奇地划動幾次屏幕後,心突然痙攣了一下,一雙黑色的絲襪死死地抓住了她的眼球。

這天早晨沒課,她又在寢室裡偷偷摸摸的給自己身上的商品拍照。真實的寢室背景反而成了驗明她身份無言而有力的證據。“白

棉襪,你的新主人會是誰呢?”配合著剛剛拍的照片,妙怡把這段文字發到了她的店鋪裡。待會再拍一份腳上可愛棉襪的照片,萌死那些宅男,哈哈哈,今天的外快就可以到手了。妙怡靈活的腳趾不安分地在白棉襪裡撥動著,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雖然做這行生意多少會碰見一些猥瑣男騷擾自己,說一些難聽的話提一些過分的要求。但是,總的來說,買家都挺尊重自己的,甚至有些人在和自己交談時都是低身下氣,求著她賞賜給他們原味,即使他們花了不少錢財購買。這讓平時很少得到他人關注的妙怡產生一種強烈的自豪感。不覺中,她日益變得自信了起來,氣質也比以前好了很多。甚至在學業上也開始追趕落下的進度,努力爭取自己以前不敢想象的獎學金,還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培訓班,提高最薄弱的英語。

連自己老媽都覺得閨女可能談戀愛了,可是誰知道她真正的秘密呢?下班回家後,潘靜拿出口袋裡的手機,解鎖屏幕,看見的依舊是中午時的那個畫面。那雙絲襪,潘靜依舊無法釋懷。潘靜打開電腦,登上手機裡那個神秘的網址,找到聯繫方式,創建了一個新的X信賬號,很快聯繫上了那位叫糖糖公主的女生。“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剛打開交易聊天,對方就主動發來了語音信息,聲音很甜,很舒服。原本還有些猶豫的潘靜,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看上了一雙黑色的絲襪,不知道還在不在。”當然,潘靜使用文字回覆的。“哥哥,你的品味很好哦,還在呢,今天剛穿,需要預定麼?”對方應答依舊很快。“這個還需要預訂?”潘靜沒有否認自己“哥哥”的身份,只是對對方的話產生了疑問。“當然要啦,哥哥是新手吧,要不是今天論壇網路不好,我的襪子早被人搶走了。有預定,我才能安排下次的派送啊,你需要我穿幾天?”

“三……三天吧。”潘靜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裡蹦出這個數字。“好的,一天加20,加上原來絲襪的價格和郵費,總共是140,你看可以麼?”“好的。”140買一雙絲襪確實有些貴,但它很特殊,不是麼。“恩,那你付款後給我地址和聯繫方式,就可以等著收貨啦。”“那會不會被人發現?”“不會的,哈哈,晚安!”再付款和確認地址信息後,對方就沒有後續的信息了。潘靜又感到一絲罪惡感席上心頭,自己都幹了什麼啊,還是早點睡覺吧。此時夜深人靜,陳妙怡開心地躺在床上。哈,居然還是和自己同城的,真有意思,等對方收貨後調戲下他吧。為了保密,她自己的地址是隱蔽的。購買原味的人只有在收到快遞的時候才知道是從哪發出的。想著想著,她也入睡了。

“你本來就是我的女僕,這不算懲罰。我想想哈,要不罰你今晚不許吃飯,不許喝水,不許刷牙,含著我的襪子睡覺,讓我的腳香陪你入睡。哈哈哈。你覺得的怎麼樣?”聽著對方羞辱的語言,潘靜躺在床上,襪子已然完全包進嘴裡,右手在下身有節奏的摳弄著,回覆道:“好的,奴婢全聽公主您的吩咐。”剛按下發送鍵,全身一挺,高潮了。“哼,那我就收下你了,供奉好我的襪子。以後再聊吧,我有事。”說完,妙怡關掉手機,心裡無比暢快,神采飛揚地去食堂

吃飯去了。潘靜還在享受高潮的餘韻,就連母親叫她吃飯她也用含糊的聲音回絕了。她嘴裡還包裹著一個自己連相貌都不知道的女孩的襪子。她再次拿起手機,一遍遍的回放剛剛的信息,手再一次滑向小腹……潘靜睜開惺忪的雙眼,一晚數次的高潮讓她精力充沛。很久沒有睡得這麼沉了,真舒服。咦?口裡是……舌頭頂到紗質的布料,潘靜才回憶起昨天傍晚的瘋狂,言聽計從地含著陌生女孩的絲襪過了一晚上,連她的身份,職業,年齡都沒弄清楚。

萬一被家人發現了呢?有些後怕,又有些興奮。潘靜用手指鉗出口中早已溼透的絲襪,真的像剛剛洗過一樣。而自己卻口乾舌燥,嘴裡一股難聞的腳汗味兒和絲襪本身的味道。潘靜皺著眉頭,在廁所裡用了好幾次刷了好幾次牙,才減輕那股氣味。抬頭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卻是滿面桃花。真的不知該笑該哭。雨點輕輕地拍打在明淨的窗戶上。突來的小雨打亂了行人的步伐。休閒廣場一角有家頗有格調的咖啡廳,裡面陳設簡潔現代。這個點,人很少。一個約莫20歲左右的姑娘從門外走進。在坐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香濃的咖啡。淡淡的天光從窗戶舍進來,勾勒出少女年輕自信的臉龐,她就是妙怡。她帶著微笑在手機屏幕上點擊個不停,正和一位“顧客”聊天,藉著咖啡廳的wifi又完成了一個單子。聊天的時候,她很自豪地向買家提起昨天那個女僕的事情。不論妙怡怎麼說對方都不相信。妙怡賭氣地發誓,幾天後自己的店鋪上,一定給他看到真正的證據。

自己的威信怎麼能被人質疑。冒雨走了許久的妙怡,有些鬱悶地品嚐著醇香的咖啡。感覺腳上的鞋子有些潮,腳趾在擠在裡面粘粘的不舒服。一個壞點子瞬間從她的腦裡冒了出來。夜晚的商業街如此繁華。潘靜怕呆在家想起不該想的事,便約了姐妹出來購物。和大家在一起有種安全感,直到一分鐘前她還這麼想。手機在包裡隱隱約約地響起來了。是她的舊手機。這次她很小心。在接通前仔細看了看來電顯示,不是她。心裡有一絲失落。這兩天網絡上那個所謂的公主,沒有再找過自己,潘靜也沒有主動去聯繫她。接通手機,平靜的心再次泛起漣漪。微妙的慾望縈繞心頭。快遞來電話了!家附近的那個中轉站!有快件來了。不顧還在選購首飾的閨蜜,潘靜編了一個藉口,獨自開車回到前幾天來過的快遞點。從收發包裹的人手裡接過快遞沒過多久,手機就傳來新消息的提示音。

“小女僕,收到了麼,收到回條消息。本公主有事找你。”聽到那個清甜的女聲,潘靜雙腿有點發軟,幸好坐在車裡。手裡的包裹沒有詳細的信息,和上次一樣,只不過盒子大了許多。掂掂重量,比上次重不少。潘靜有些好奇,但還是先回個信息吧。"嗯。"照舊是用文字回覆。這只是一場遊戲,潘靜時刻提醒自己。只不過隱私很重要。“死女僕,公主都不叫了?”對方一聲嬌呵。潘靜沒有被激怒,反而,對方的回覆符合她的期待。

“公主,有什麼可以幫到您?”“嘻嘻,這才對嘛。糖糖愛你。回去把包裹拆了,我告訴你這次的任務。”潘靜又像上次一樣,死死地抱著快遞,帶回了家。打開包裹的外

殼後,就飄出一股淡淡的臭味,還有一絲黴味參雜其間。裡面裝著一雙沾滿泥點的紅色淺筒帆布鞋,和一隻黑色的記號筆。箱底還橫放著一瓶迷你裝的礦泉水。潘靜疑惑不解。只好發信息去詢問了。

“公主,拆開了。”“裡面有雙鞋看到沒有?前幾天下雨我穿髒了。你幫我刷乾淨後再寄給我,我要穿你刷的鞋。有問題嗎?”“當然。”潘靜很快答道。原來只是刷鞋,不過這公主真把自己當女僕使喚了。“別急。你先別清理,那是之後的事,現在還需要它當道具呢。盒子裡還有一隻記號筆,看到沒?”“看到了,公主。”“幫我拍些照片,我要掛在網站上做廣告。”難道要暴露身份,潘靜懵了。一時沒敢回覆。

“膽小鬼,本公主不屑看你的醜臉,放心。只是借用你身體其他的部位。”自拍啊。雖然潘靜不是一個很保守的人,但是也沒這麼出位過。而且還是給她的原味店鋪做廣告。太過分了。那雙平底高幫的帆布鞋有什麼好拍的。但是,被操縱的快感還是讓潘靜給出了肯定的答覆。“哈哈哈,賤女僕,真乖。我還擔心你不會聽主人的話呢。現在拿記號筆在你的肚子上寫,糖糖公主的女僕,這幾個字。寫好看點哦。”對方語氣平靜,好像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潘靜平時特別注意形體管理,在人前的形象是她重視的一項指標。她一直保持健身的習慣。如今,這個稱自己為奴僕的少女,要求在自己的身體上留下她的記號。屏住呼吸,潘靜順從地在自己平坦均勻的腹部上,一筆一劃地寫下別人定製的七個文字。

“寫完了,公主。”“把衣服脫掉,躺好,把兩隻鞋放身上。擺個漂亮點的造型,開拍吧。”真到了這一步。自己居然會用身體和另一個同性的舊鞋合影,好丟人。潘靜躺在臥室的地板上,拿出那雙髒髒的帆布鞋,猶豫該放在什麼地方,一條新的消息又來了。“對了,我剛剛想到一個提升銷量的好辦法,你先拍一張上身的裸照給我。”雖然不知道這個糖糖公主想什麼,但是不拍臉的話倒沒什麼問題。一張肩部以下小腹之上的照片很快傳送了出去。

“哇,女僕,胸部倒是發育的不錯嘛。”“謝謝公主。”由衷的感嘆讓潘靜心理得到寬慰。“嘻嘻,不客氣。現在把鞋子放在胸部上,鞋底要壓住兩個小櫻桃哦。不要露點了。”潘靜厭惡地看著鞋底,上面全是黑黃的塵土。看來今晚要好好洗個澡了。咬著牙把它放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圓潤可愛的乳頭被鞋子的重量欺壓著。自己傲人的雙峰正感受鞋子的重量。潘靜有點沉醉,慢慢地看到一個幻像。面相模糊的女孩穿著帆布鞋踩在自己的乳房上,包裹著誘人的藍絲小腿突然抬起,向自己面部踩了下來……“還沒拍好?”一聲抱怨打散了幻像。沒有再遲疑,調好對焦,按下了快門。

“現在把帆布鞋扣在你臉上再拍幾張!”公主真會玩弄人,潘靜把帆布鞋扣在自己臉上,一個鞋口正對著嘴和鼻子,裡面的味道沁入潘靜鼻腔。"真乖!接著把一隻帆布鞋尖插進嘴裡,把另一隻帆布鞋放在眼睛上,再拍幾張。"陳妙怡高傲地發號施令。潘靜又乖乖照做了。"哈哈哈哈,真聽話。接著用嘴叼著鞋後幫再拍幾張。"潘靜已喪失抵抗能力,完全照做

。

“哈哈哈哈,真好玩兒,拍的很好,我很滿意。現在我問你個智力問答,如果你答出來了,這次就到此為止,如果沒有,嘿嘿,那你就再多拍幾張照片。”“公主您說吧。”潘靜內心裡希望這題目會真的很難。“恩……你知道那瓶礦泉水是幹嗎用的麼?”提問人的言語充滿自信。“不知道。”潘靜很高興不用欺騙自己,她真的不知道。“笨蛋,那是給你刷鞋用的。鞋底那麼髒,擦鞋布總是要淘一下的麼。哦,對了,我忘了說,擦鞋布是你的舌…頭…。記得把洗擦鞋布的水留下來寄給我,我要看看鞋子有多髒。這個過程你多拍點照片,小心不要把臉進去哦。哈哈哈哈。我去睡覺了,晚安,小女僕。”潘靜聽得早已按耐不住,拋下道德和衛生的觀念,拿起鞋子貼在自己俊俏的臉上,伸出滑嫩的香舌,貼在鞋面上一寸一寸地舔起來。鞋面舔乾淨後,潘靜又對著鞋底舔了下去。泥土、灰塵、碎石子還有鞋底因摩擦脫落的橡膠碎片統統進入口腔之中,擰開瓶蓋,用清水漱了漱口,把髒水吐在水杯裡。

潘靜週而復始的忙碌了起來。直到凌晨五點,才完成清洗工作,疲倦地睡去。隔天,快件回到陳妙怡手中。她拆開一看,滿意地笑了。鞋子被很乾淨,鞋面自不必說,連鞋底紋路里的泥沙都被清理了出來,甚至可以看出鞋底磨損的程度。那瓶清澈的礦泉水已經變成了灰色,漂浮著各種細小的汙垢,自己的鞋子還真是夠髒的。鞋裡難聞的氣溫也消失了,取而代之是香水的清香。室友看見都說她的鞋像新的一樣。自己就是高貴的公主。妙怡內心堅定地想。我是糖糖,大家想我沒?前幾天一個買家說不相信我有女僕,真是氣死我了。我只好讓女奴拍了幾張照片給我,有興趣的可以去看我的相冊,裡面有帆布鞋展示和“黑舌頭”呢……喜歡的話多多支持我。今天的原味是特別商品,洗鞋水一份,如果不在意裡面有女僕口水的話,強烈。(當然如果還有需要的話,我會叫女僕繼續製作的。可以指定鞋子種類哈)還有還有,從今天起買滿200元的新老顧客,都贈送女僕裸胸照一張,相冊裡可看不到喲。

看身材這女僕的身材,人應該也不醜啊,恭喜糖糖得到自己的女m。女僕的酥胸,在糖糖公主的鞋子下面,只是兩團不值一提的肉墊。女奴的臉不過是糖糖公主的踏腳板。好想嘴裡也含著糖糖公主的鞋。恭喜糖糖公主得到一條聽話的母狗。我要洗鞋水,糖糖公主方便告訴價格麼。……潘靜拿著手機在辦公室裡上網,偷偷點進糖糖の原味的店鋪,就發現更新了這篇日誌,還有下面買家侮辱性的回覆。臉上被羞得發紅,自己到底怎麼沉淪成這樣了,鞋底不知道有多少髒東西。就連自己雙乳的照片都被人家拿去當做促銷獎品了。更可悲的是,她還是不知道自己的公主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板凳帆布黑絲(四).頭腦昏昏的回到教室,心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完全不在上課的狀態。老師的異樣讓班裡的秩序有點亂哄哄,這讓脾氣很好的潘靜心裡也憋著一股氣,無處發洩。這時,教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女生連招呼也不打,就走了進來。潘靜爆發了,大聲對那個女聲吼道:“下次遲到了就別進來,別影響他

人。”教室裡鴉雀無聲。女生臉上寫滿了無辜,眼淚似乎都要流出來了,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就低著頭回到了位置上。然而,她沒有注意,在那一刻,美女老師那副驚愕地神情。是她,不會錯的,那雙鞋子自己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潘靜開始相信命運這東西了。

“真倒黴,虧我還那麼崇拜她。還吼我。賤人賤人賤人。”陳妙怡一邊上課一邊在心裡默默地咒罵著講臺上的潘靜。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剛剛對自己大吼的英語老師,就在前天,還幫她一寸一寸地舔乾淨了腳上穿著的帆布鞋。在更早的時候,還品嚐過帶著她腳汗的絲襪。浴室裡水汽瀰漫。花灑交織出細密的水柱,讓沐浴乳的泡沫漸漸褪去,露出迷人的酮體。這場景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擦乾淨身上的水珠,潘靜站在洗漱臺的鏡子前欣賞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段,腹部上記號筆的字跡依然沒有消退,因為她沒有刻意地去清洗,這種歸屬感讓她覺得很安心。自從得知網上那個公主是自己的學生,潘靜之前的擔憂消散不少。雖說她還是一個尚未成熟的果實,不論相貌還是內在,身材還是家境都無法和自己媲美。但也是一個上進的好學生。談不上有多好看,但也是一個上進的好學生。談不上有多好看,但總是洋溢著甜美的氣息。

特別是那對沒有一絲贅肉的美腿,比自己的都要優美動人。這幾個星期發生的一切,讓潘靜覺得人生如戲。萬一陳妙怡發現自己就是那個神秘的女僕,她會怎麼樣?一個和公主頂嘴的女僕應該不會有好的下場吧。一連三個晚上潘靜都夢見自己跪在陳妙怡腳下磕頭求饒。看著放在床頭的舊手機,情不自禁地點亮了屏幕……枕頭邊傳來輕微的振動。雖說裝著床簾,陳妙怡每到這個點還是會把手機置為振動模式,以便在和買家交易時不驚動室友。

“公主最近好麼?”是自己的私人女僕。每次想起有一個願意用舌頭幫自己清理鞋子的女奴,妙怡身為女性的驕傲就會在內心激盪。“一般唄,前段時間上課還被老師罵了。心情還沒平復過來。找本公主有事嗎?”手機那頭的潘靜收到短信,心裡的愧疚愈發強烈。“我看到了公主您網店上的資料,您的生日快到了?”“恩,怎麼了?”“那我個生日禮物給您吧,祝公主生日快樂。”潘靜想為那天自己的行為做出點補償。

“無事獻殷勤啊?”“沒有啊,真心想送您禮物,很感激您賜予我的一切。”女僕虔誠的回答讓妙怡有點小小的感動。其他買家購買自己的原味,頂多是擼過幾次之後就失去了興趣,從此不再聯繫。而這個小女僕對自己這麼上心。“好吧,最近感覺皮膚有點乾乾的,你送點補水的面膜給我吧。”“恩,女僕記下了,還需要別的麼?”“那倒不用了.不過我之前賞賜給你的藍絲你有好好保存吧,嘻嘻,我想讓你拍點照片裝修下店面。”潘靜傻眼了,話說那個時候陳妙怡是說過讓自己好好供奉她的絲襪,可是,潘靜以為那只是一句調侃的話而已,早就把那雙絲襪給扔了。怎麼現在突然提起這事。

“對不起,公主,您的黑絲被我不小心給弄丟了。”“賤女僕,你膽敢忤逆本公主的旨意,你完了。你好好反思吧,我去睡覺,等我想好了怎麼處理你這個

不聽話的女僕,再聯繫你。”最後一條短信讓潘靜心裡空落落的,彷彿自己真是一個大逆不道的女僕。陳妙怡躺在寢室的床上,臉上享受著面膜帶來的滋潤。自己都捨不得買這麼貴的面膜用,這個賤女僕倒是挺闊綽的。但是竟敢遺失本公主的聖物,豈是小小的禮物可以彌補的。這次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妙怡漸漸地喜歡上施虐的快感。不僅能在其中發洩生活中的不悅,還可以從他人俯首稱臣中感受到自己的高貴。又是一件私人快遞。潘靜簽收後拿著快遞就直奔家中。

“女僕,嘻嘻……收到快遞沒?”陳妙怡看到物流信息顯示簽收後,一條語音信息就發送到了自己女僕的手機上。“收到了,好輕啊。公主送了雙襪子給我?”潘靜坐在書房的沙發椅上,掂量著手裡的盒子。“恩,對啊,在你拆封之前,先去把你的臉洗乾淨,不要把我的襪襪給玷汙了。”一切進展順利,女僕還不知道有什麼樣的懲罰正等待著她。妙怡柔柔的聲音撩撥著自己的慾望。潘靜用洗面奶認真地清潔面部後,就迫不及待地向公主彙報“洗完了,公主。”

“拆吧拆吧,我都快睡著了。”這是什麼啊。除了一雙腳掌部位黑黑的薄棉襪,還有一個密封袋,裡面裝著一張用過的面膜。只不過顏色黃黃的。“公主,面膜不好用麼?”“還不錯啊,那張是給你用的。臉洗乾淨沒?把它敷上去吧。”打開袋子,取出面膜,一股尿騷味兒刺激著潘靜的神經。“公主,這是?”“嘿嘿。昨晚半夜起床尿尿,順便把臉上用完的面膜卸了,隨手拋在夜壺裡沒去管它。早上起床發現又變得飽滿了。然後就寄給你用唄。”這上面浸染的果然是尿液,公主希望自己去使用它麼。

“咦?怎麼沒動靜,不想敷就算了,以後不要再聯繫我了。我不會原諒你的。”“公主你好壞。”一番思想掙扎後,潘靜還是把那張充滿著尿液的面膜鋪在了自己臉上。就敷一會兒,應該不要緊吧。“誰讓你弄丟了本公主的聖物。嘻嘻,知道我為什麼讓你洗臉麼?因為洗完臉後,臉上的毛孔都不能閉合,正好可以充分吸收面膜的養分,不知道你的臉能吸收什麼物質哈。我剛剛看了下面膜的成分,裡面有一樣叫玻尿酸哦,估計你的那張是沒有啦,但是我的尿酸是絕對不會少的。哈哈哈。

“妙怡在手機那頭越說越有勁,調侃著拿自己隔夜尿做面膜的女人。潘靜聞著愈發濃烈的尿騷味,一方面擔心自己嬌嫩的臉蛋會不會被摧殘得體無完膚,一方面又對著手中的化妝鏡小心翼翼地把面膜更服帖地貼在臉上。面膜上多餘的尿液從潘靜臉頰兩側慢慢地流落在枕頭上,當然還有一些調皮的尿珠滑入了潘靜微微張開的的嘴裡。味蕾上綻開鹹腥的尿騷味,還有一種類似於麝香的氣味在舌尖上回蕩,也不知道那是面膜本身的味道,還是公主淡雅的體香。

“公主的小便好鹹啊,難喝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又沒讓你去喝它,你是自願的。不過內服外用的效果會更好啦,今天晚上你就帶著面膜睡吧,我的室友快回來了,今天就這樣吧。好好睡個美容覺。還有,這次我送給你的襪子不許再丟了哦。晚上睡覺的時候含在嘴裡,之後洗乾淨放在你裝內衣的抽屜裡

,好好保管。”耳邊還縈繞著公主的羞辱,潘靜把陳妙怡的棉襪含在口中用舌頭摩擦著,隨即睡去。另一邊,妙怡也關掉了手機,在臉上鋪好一張散發著清香的面膜。打開MP3,伴著美妙的音樂,進入了夢鄉。翌日。晨曦的光柔和的灑在這個小小的城市裡。兩位正值青春年華的美人,不約而同地,從睡夢中醒來。潘靜撕下臉上乾枯的面膜,原本白皙光滑的臉蛋,現在變得有些乾巴巴的,還散發著難聞的騷味。從額頭的皮膚可以隱約地看出比起昨天要黃了一點,表皮裡的細胞應該吸收了不少尿液裡的毒素。

這一時半會兒應該是無法排出了。潘靜無奈地拿出粉底和其他的化妝品,在臉上鋪上了一層不自然的濃妝。城市的另一端。妙怡容光煥發地走在去教室的路上。臉上透著血色的皮膚簡直可以捏出水來,從身邊經過的男生都帶著愛慕的眼神看著自己。妙怡沒有理會,只是留下甜美的笑容和一抹讓人回味的背影……上午上課時,手機震動了一下,陳妙怡看了一下,是女僕發過來的。兩張圖片,一張女僕嘴裡含著棉襪的照片,一張叼著兩隻襪尖的照片。照片只有鼻子以下的部分,潘靜還是很有安全意識的。陳妙怡發現,棉襪已被女僕的舌頭舔的乾乾淨淨,非常得意。潘靜的奴性激發了陳妙怡的施虐欲,她又想起一個壞點子。潘靜又接到了陳妙怡的包裹,裡面只有一瓶礦泉水。

「公主,您寄的包裹我收到了」「賤女僕,知道我想讓你做什麼嗎?」潘靜想了想,不知道公主什麼意圖。「還沒想出來?真笨啊。這是給你喝的。哦,對了,裡面不是礦泉水,是我昨晚的洗腳水,原味的。免費賞賜給你。哈哈哈哈」潘靜臉一下紅起來,「公主您真壞,讓奴婢喝尿又喝洗腳水。」「嘻嘻,尿是你自己主動喝的,我可沒讓你喝。哈哈哈。~洗腳水趕快喝吧,越早越鮮。」潘靜擰開瓶蓋,咕咚咕咚喝下去,一口氣喝了一半。

「賤女僕,好喝嗎?哈哈哈」「公主,真難喝啊」「哈哈哈哈,喝了多少了?」「公主,奴婢喝了一半了。」「太浪費了,要一點一點品,就像喝茶一樣,哈哈哈哈」潘靜居然一點點品味起來,就像喝咖啡一樣。「哈哈哈哈,你慢慢品吧,如果想要的話,我以後還可以賞賜給你,哈哈哈。」「多謝公主,奴婢給您磕頭謝恩了」「嗯,真乖。哈哈哈哈。」妙怡心想,到了見見這個女僕的時候了......地板帆布黑絲(五)

.「賤女僕,公主想見見你」這天晚上,潘靜收到陳妙怡的語音信息。

公主要見我,我見不見?自己是她的老師,多難為情啊!自己批評過她,不知道她會怎麼懲罰自己。緊張不安又有些期待。

「賤女僕,公主等你回話呢」公主對自己不滿意了,潘靜想,如果不快速答應,以後就可能永遠失去機會了。慾望最終戰勝了理智。她緊張不安地回覆到:「公主想什麼時候見奴婢?」

「明天是週五,下午三點上完課我給你聯繫,本公主穿另一雙帆布鞋過去,這雙鞋已穿了一段時間了,到時你的舌頭還得給我做一下擦鞋布。哈哈」

「公主你真壞,奴婢好怕啊」潘靜激動而不安地說。

「這不正是你所期盼的嗎?小女僕,明天見,哈哈。」

潘靜想象著明天

的見面,輾轉反側,好久才睡著。

上次被批評之後,陳妙怡每次都提前過來,她在教室門口遇到了潘靜。潘靜告訴她課後留一下有事。

真是奇怪了,老師留我能有什麼事啊?陳妙怡在腦海中盤旋著這個問題。

課後,除了問問題的同學外,其他人都走了。陳妙怡在座位上等著問問題的學生都走了,潘靜站在門口隨意的樣子關上門。

陳妙怡朝講臺走過來,“老師,您找我什麼事?”

潘老師:“你先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說完,一邊打電話一邊往教室中間走去。就在這時,妙怡的電話響了,她看了一下,是小女僕打來的。她不願讓老師知道此事,就把電話掛了。

潘靜謹慎地又確認了一次,確定無誤是陳妙怡後,忐忑不安地:“糖糖公主~您好,我就是您的~小女僕。”

陳妙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麼個大美女還是自己的老師居然是用舌頭清理自己帆布鞋的小女僕,“老師,我沒聽錯吧。”

潘靜突然跪下:“公主,您沒聽錯,我就是您的小女僕。”

陳妙怡現在確認她就是小女僕,在驚訝之餘心理狂喜,這麼個論長相、論家境、論學識自己都不如女神級的美女居然要做自己的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腳下的大美女,陳妙怡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自己的小女僕居然當眾批評自己,陳妙怡決定要讓潘靜知道自己的厲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陳妙怡對著跪在自己腳下潘靜左右開工,一連打了十個清脆的耳光。”這是在教室,雖然很疼,但潘靜忍著不叫出來,任由陳妙怡扇著自己的耳光。施虐讓陳妙怡充滿快感。

陳妙怡坐在椅子上,得意地看著潘靜,“賤女僕,你說自己是不是該打,居然當眾批評主人。”

潘靜一臉恭敬和乖順:“公主,那天奴婢心情不好,還請您恕罪。”

啪啪啪啪,陳妙怡又甩給潘靜四個耳光,“你心情不好就朝主人發火啊。”

“公主,奴婢當時不知道就是公主您啊。”啪啪啪啪,又有幾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還敢頂嘴?”

“奴婢不敢,奴婢只想向主人說明實情。”

“那你說吧。”

“奴婢煩悶是因為想見主人又不敢,因此才~”

“哦,這麼說是為了我~看在你這麼忠心的份上就饒了你。”

“多謝公主!”“多謝公主!”潘靜竟情不自禁地給陳妙怡磕頭起來。

陳妙怡看著這麼一個大美女跪在自己腳下叩頭不止,心裡就像吃了蜜一樣,那感覺好極了,感覺自己就是真的公主。她產生一個信念:自己就是公主的命。欣賞了一陣後,陳妙怡一腳踩在潘靜頭上。潘靜撅著屁股跪趴著一動不動。

陳妙怡用帆布鞋底揉搓著潘靜的秀髮,「賤女僕,你是如何確認我的身份的?」

潘靜:「就在奴婢批評了公主您後,我看到您腳上的帆布鞋,那是我一寸一寸舔的,我再熟悉不過了。當時我就後悔了。」

陳妙怡:「虧我之前還崇拜你,沒想到你這麼下賤,哈哈」

潘靜:「公主,這都是上天註定的,上天註定我要做您的奴隸」

陳妙怡:「嗯,賤女僕說得好,你註定就是我的奴隸,只配給我磕頭舔我的鞋襪,哈哈」

陳妙怡就像玩一個玩具一樣,用腳尖挑起潘靜的下巴,然後把帆布鞋尖往她嘴裡插。潘靜配合地張開嘴。“真乖!你就像我的

一條狗,我就叫你狗奴吧。”

“多謝公主賜名。”潘靜含著陳妙怡的鞋尖含混不清地說。

陳妙怡把腳從潘靜口中移出,“狗奴,把主人的鞋好好清潔一下。”

潘靜像狗一樣,舌頭交替在陳妙怡的藍色淺筒帆布鞋鞋面上蠕動起來。

陳妙怡拿著手機,連拍了多張。“狗奴,如果我把你跪在我腳下舔鞋的照片發到我的相冊中,我的銷量會更好。哈哈。”

潘靜的舌頭暫時停止了,陳妙怡猜出了她的心事,“狗奴放心,你的臉沒有被拍上,別人誰也認不出來。”

“謝主人!”潘靜更加賣力地舔著陳妙怡的帆布鞋。

“狗奴,你打算一直在這裡舔下去啊,不怕被別人看見啊。起來,咱們換個地方。”

.(六)

.半小時後,在酒店的房間中,陳妙怡坐在沙發上,潘靜跪趴在她的腳下繼續舔著她的帆布鞋。鞋面已被舔得很乾淨,就像被洗過一樣。

“狗奴,把主人的鞋脫下來。記住,只能用嘴。”

潘靜咬開陳妙怡的帆布鞋,嘴裡銜著鞋跟使勁往下拽,先後把兩隻帆布鞋脫了下來。

“狗奴,把你的嘴和鼻子分別埋進一隻鞋中。”很快,一陣陣氣味漂進潘靜的嘴裡和鼻腔。

陳妙怡雙腳踩在潘靜頭髮上肆意地揉搓著,看著這個女神級的大美女被自己踩在腳下,臉埋進自己的鞋中,陳妙怡的感覺好極了。“長得那麼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要做我的狗。”陳妙怡調侃道。

從鞋裡發出的聲音:“奴婢天生就是主人您的狗。”

“哈哈哈哈,狗奴到挺有見識。叫幾聲讓主人聽聽。”

汪汪汪汪的聲音從鞋裡傳來,陳妙怡笑彎了腰,“真是條下賤的母狗。”

潘靜差不多已吸乾鞋中的味道,陳妙怡抬起腳,“狗奴,躺在地上。”

陳妙怡雙腳踩在潘靜臉上肆意揉搓起來,“你的舌頭是我的擦鞋布,你的臉是我的踏腳板。哈哈哈哈。”陳妙怡一臉得意。

一陣揉搓之後,陳妙怡的兩隻白棉襪脫落下來,陳妙怡用腳把它們撥進潘靜嘴裡。“狗奴,好好品嚐啊。它們可是沾滿了我這三天的腳汗呢,哈哈。”

陳妙怡光著白嫩的雙腳繼續肆意揉搓著潘靜的臉,潘靜一邊忍受著陳妙怡的揉搓,一邊用舌頭品嚐著嘴裡的棉襪。上面的腳汗全被她吸收了。

“狗奴,我的襪子還有味道嗎?”陳妙怡笑嘻嘻地說。

潘靜含著襪子含混不清地說:“主人,全被我吸收了。”

“真乖!”陳妙怡用腳趾夾出棉襪,然後一隻腳插進去,整個腳掌都進入她的口中,把她的嘴撐得鼓鼓的。

潘靜蠕動著舌頭,舔舐著插進自己嘴裡的腳趾。

過了一會,陳妙怡把腳拔出來,把另一隻腳又插進去,繼續享受著潘靜香舌的服務。

“真舒服!”陳妙怡拔出腳,一腳夾住潘靜的鼻子,一腳踩在潘靜的嘴上,過了一會,潘靜感覺憋的很歷害,下面已經溼透了。

“狗奴,爬到我腳下舔我的腳!”

潘靜跪趴在陳妙怡腳下,張開櫻桃小口含著她的腳趾吮吸起來。陳妙怡得意地說:“你比我長得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像狗一樣跪在我腳下舔腳。”

潘靜:“主人,我天生就是要做您的狗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妙怡笑得花枝亂顫。

櫻桃小嘴把陳妙怡的每一個腳趾吮吸了一遍又一遍後,潘靜伸出嫩香光滑的和舌頭,裹

著陳妙怡的每一個腳趾錄動起來。

“狗奴真用心,這樣感覺更舒服。”

得到誇獎的潘靜更加賣力地裹著陳妙怡的腳趾錄動。陳妙怡舒服極了。

這樣伺候了一陣後,潘靜的玉舌又在陳妙怡的腳趾縫裡蠕動起來,在各個腳趾縫之間遊走起來。陳妙怡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五歲,學歷比自己高一個等級,顏值比自己高出至少兩個登記的女神跪趴在自己腳下舔著自己的腳趾縫,陳妙怡興奮極了,臉上的氣色非常好。

之後,潘靜的舌頭在陳妙怡的腳底旋轉,在陳妙怡的腳面上飛舞,在整個腳上游走。潘靜跪在陳妙怡腳下至少舔了一個小時的腳。

陳妙怡被潘靜伺候得興起,她要用潘靜的嘴為自己服務。潘靜從洗手間刷牙涮嘴後,爬到陳妙怡腳下。陳妙怡站起來,“狗奴,用嘴解開我的拉鍊。”

潘靜跪在陳妙怡腳下,用嘴咬開她褲子上的拉鍊。陳妙怡拽起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塞到褲襠裡。

“狗奴,下面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

潘靜感到很屈辱,同時也感到很刺激,她用嘴拽下陳妙怡的內褲,然後把嘴貼上去,蠕動起來。

半個小時後,滿臉玉液的潘靜從陳妙怡的褲襠裡探出頭來,爬到洗手間。

陳妙怡跟著來到洗手間,褪下褲子,坐在了按照她指示去做的洗過了臉的潘靜臉上,玉門正對著她的嘴。

雖然身為狗奴,但這樣喝玉水,她還有點接受不了。啪啪啪啪,陳妙怡一臉甩了四個清脆的耳光,潘靜這才乖乖起來。

“賤奴,用你的狗嘴把我的玉門緊緊包住,不準流在外面,否則有你好看的。”陳妙怡眉飛色舞地說。

潘靜乖乖地用嘴包住陳妙怡的玉門。嘩嘩的玉水噴了出來,潘靜強忍著大口大口地往下嚥,結果竟全部喝了下去,沒有留在外面一滴。

“你真是有做奴隸的天分啊。”陳妙怡笑嘻嘻地輕輕拍著潘靜的臉。

「主人接著還要大便,你想不想吃?哈哈。」

潘靜感到噁心,本能的搖頭,「主人您真壞,欺負奴婢,嗚嗚」

「那好吧,你把紙卷叼在嘴裡伺侯我,嘻嘻」

潘靜見陳妙怡答應不讓她吃大便很高興,爬過去把紙卷叼在嘴裡,爬回來跪在陳妙怡腳下。

陳妙怡蹲在便器上,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嘴裡叼著紙卷的潘靜,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太好玩了!想不到本公主還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潘靜滿臉通紅,頭耷拉下去。“把頭抬起來,看著我。”潘靜滿臉通紅地抬起頭。

昨晚陳妙怡給潘靜發了短信後來了便意,方便之時,一個念頭閃起,見面後讓見女僕吃自己的便便。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笑起來。今天她想多調戲一會潘靜,才先坐在便器上。

“哎呀,坐在這上面拉不出來啊,看來得蹲著才可以啊。”陳妙怡繼續調戲著,“但總不能拉在地上吧,要不借用你的嘴用一下,你不用吃,到時吐到便器裡就行,嘻嘻。”

潘靜本能的噁心,“主人~不要。”

陳妙怡假裝生氣,“那好,那你先走吧,等我再聯繫吧。”

潘靜見主人生氣,生怕失去主人,她已經離不開她了,只好硬著頭皮說,“主人,我願意。”

“躺下,把嘴張開。”陳妙怡蹲在潘靜臉上眉飛色舞地說。“睜著眼啊,不然就落偏了。你要感到難受就默唸,潘靜天生就

是陳妙怡的狗。嘻嘻。”

一條黃黃軟軟的東西從裡面出來了,落進潘靜嘴裡,柔柔的,但很快噁心起來。潘靜忍著,心中默唸,“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

又一條落入潘靜嘴裡,把潘靜的櫻桃小嘴塞滿了。接下來的有一條堆在潘靜嘴周邊,封住了鼻孔。

潘靜感到這樣很難受,一遍默唸著“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一邊硬著頭皮往下嚥。嘴裡空了,嘴上面的滑進去了。潘靜忍著噁心努力吞嚥著,一會都吃下去了。

陳妙怡見潘靜吃著自己的便便,幸福感爆滿。“賤奴,快把嘴裡的東西清理乾淨,給我擦紙。”

潘靜感到裡面翻江倒海,把臉伏在便器上一陣嘔吐,感覺才好一點。洗刷之後,潘靜爬回來,撕下便紙。

“賤奴,用嘴叼著紙給我擦。”陳妙怡得意地說。

潘靜乖乖地用嘴叼起便紙,一點一點地擦著。

事畢,陳妙怡笑道:“賤奴,味道怎麼樣?”

潘靜:“難吃死了,主人你壞死了。”

“哈哈哈哈,我又沒讓你吃,是你自己非要吃的,是你自己想吃。如果你喜歡,我以後經常給你吃。”

潘靜:“主人你壞!主人你懷!嗚嗚嗚!”

“賤奴,再去涮洗一下,然後用你的舌頭給我的玉門按摩一下。”

涮洗後,潘靜乖乖地爬到陳妙怡後面,把香舌伸進陳妙怡的玉門,蠕動起來……

陳妙怡:“舒服極了,賤奴的舌頭真柔軟,好像天生就是為我的玉門長的,嘻嘻。”

得到誇獎的潘靜更加賣力地舔舐著陳妙怡的玉門,她有些難過,自己這麼一個大美女跪在長像不如自己的女學生臀下給她舔玉門,也許這就是命吧。自己天生就是她的狗吧。

從洗手間出來後,陳妙怡讓潘靜叼起自己的襪尖,然後把早已準備好的狗鏈拴在她脖子上,拽著狗鏈騎著潘靜在房間裡轉了十圈。

“賤奴,叼著我的帆布鞋從我胯下爬過去。”潘靜叼起帆布鞋的後幫,在陳妙怡胯下來回爬行。

潘靜用嘴給妙怡穿上帆布鞋。陳妙怡把狗鏈往上一拽,然後把鞋底伸過去,潘靜的香舌在陳妙怡的鞋底清掃起來。

“嗯,舔得真乾淨。”

潘靜磕頭:“多謝主人誇獎,奴婢以後當更加盡心竭力。”

“嗯,真乖!”陳妙怡得意地說。

潘靜躺在地上,陳妙怡雙腳踩在她雙乳上,潘靜感到巨大的壓力。接著,陳妙怡的一隻腳踩在潘靜臉上,很快另一隻腳又踩了過來。潘靜感到更大的壓力,受虐的快感使她下面再次溼了。

陳妙怡坐在床上,兩隻鞋底踩在潘靜臉上照了幾張照片,又踩在潘靜雙乳上照了幾張照片,「這比僅空鞋更有吸引力,會有更多的人要我的原味鞋襪,哈哈哈哈」

陳妙怡又讓潘靜趴在地上,她雙腳踩在她背上,踩踏了一陣後,從她身上下來,一拉狗鏈,把鞋底伸到潘靜嘴前。潘靜伸出香嫩的舌頭貼上去。

如果她給英語班的同學說潘老師被她拴著狗鏈跪在她腳下舔她的鞋底,她們是很難相信的。如果告訴同宿舍的同學,恐怕她們也難以置信。但這卻是事實。陳妙怡不禁問道:“賤奴,你那麼漂亮,為什麼心甘情願做我的狗。”

潘靜認真地說:“漂亮有什麼用,您天生就是我的主人,我天生就是主人您的狗

,這就是咱們的命。”

“哈哈哈哈”陳妙怡樂的笑彎了腰。突然,她想起一個壞主意……

第359章從人到鞋墊的轉變

從人到蟲再到鞋墊從我十六歲開始,一個渴望就始終纏繞著我,那就是能死在一位赤腳美女的踐踏之下。我生命的最後幾年一直很潦倒,不但失了業,老婆也離我而去,除了上大學的妹妹以外誰也不理我。像我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幾天前我買了一瓶神奇的藥劑,它能把我變成任何我想變的東西。經過深思熟慮,我決定變成只黑色的小甲蟲然後找機會找一個女駭讓她用她的髒腳把我踩碎。甲蟲是個好東西,它有堅硬的殼,能讓我在被腳踩碎之前能儘量多享受一些被美女蹂躪的快感。而且,許多女孩都會有踩死小蟲的慾望,特別是在有人出錢請她們幹這事兒。失業前我曾攢了35000美圓的積蓄,我將用這筆錢實現我的願望。於是我僱了個攝影師,一個相貌平平的金髮女人,曾為戀物網站拍過crush電影。起先,她覺得我有這樣的想法簡直是瘋了。但沒人會跟錢過不去的,當我把25000元擺在她眼前時,她答應了我。我和攝影師說好,決不能讓那女孩知道她腳下踩的那甲蟲其實是人變的,既是讓她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把我踏得稀爛。我認為這樣的痛苦才是最甜蜜的。我要攝影師女郎立刻作好攝影前的準備,她卻說,如果多給點錢,她到很願意成為殺死我的兇手。

我拒絕了,因為我一定要死在自己心儀的女孩腳下。

她是和我妹妹Susan住一個寢室的Janet,一個十分迷人的女孩兒。她和Susan是形影不離的死黨。她們一起游泳,一起慢跑,還一起參加學校裡的跆拳道俱樂部,我去探望妹妹時經常遇見她。她那成熟纖美的秀腳深深地吸引住了我:每根腳趾都長得恰到好處,那看起來十分柔美動人的腳掌只有腳後跟邊緣部分有一點粗糙的痕跡。潔淨的腳趾顯然經過適當的修理。這一點也不像我妹妹的腳趾,既狹長又枯瘦,兩個大拇指畸形地微微內屈,腳趾甲參差不齊,裡面還有難看的汙垢。

這天下午,我去拜訪她們寢室,正逢Susan和Janet要去學校廚房拿點東西,叫我在寢室裡等著。估計她們走遠後,我就趴在地上想找一隻Janet的鞋子或舊襪子聞。很快我就在寢室的角落發現了獵物:一雙舊的女式運動鞋。我立刻撲上去抓住一隻捂住鼻子,慢慢地吸它的味兒。媽的!燻得我幾乎昏死!但這是心目中女皇的味道啊,我仍然一個勁的聞著。陶醉了一會兒,我又掰開鞋口把裡面的部分翻出來,於是我看見了鞋墊上印著深深的烏黑潮溼的腳掌輪廓。

“啊!我的天!”我忽然注意到上面清晰的五趾印。“這鞋是我妹的!該死!”,我一下子把它甩在一邊。“Susan她一定總是光著腳穿鞋子,才會搞得這般邋遢”我自言自語。很快,我在房間的另外一邊又看見一雙跑鞋,“肯定是Janet的了。”這回我一開始就探索鞋子內部,一個淡淡的腳印呈現在我眼前,微微有點髒,五個趾印錯落有致。我閉著眼深深地吸著我女皇的鞋味兒,“還有什麼事會比被這樣一雙腳踩扁更幸福呢?”我邊聞邊想。

就在這時

,我聽見妹妹和Janet的說笑聲。馬上把鞋子放回原位。我妹妹問我這兒幹啥?我說我無事閒逛順便來你這兒看看。“隨你便吧!”她邊說邊踢掉拖鞋,赤腳走到房間角落開始穿那雙汗津津的舊運動鞋。我的眼球很快就被Janet她纖秀的,微微冒汗的穿拖鞋的赤腳吸引住了,如置天堂一般。Susan說話了:“Janet,陪我散步嗎?”“不,我現在不想,一會兒跆拳道館見。”“好,再見”這樣Susan一走,只剩我和Janet兩人了。

我對Janet說:“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怎麼啦?”。她說她家裡經濟出現了問題可能沒法供養她繼續上大學了。我說我知道個適合她的掙錢方法。“你知道關於crush fetish 電影的事嗎?”“那是什麼?”於是我像她作了詳細地介紹。“你的意思是,居然有傢伙喜歡看女孩踩蟲子?你一定是開玩笑吧!”“嗨!那能掙一大筆錢啊!你感興趣麼?”

“我想想”,她說“就光著腳嗎?穿鞋不行嗎?我並不太喜歡踩蟲子的,尤其是光著腳呢。”然後她沉思了一下,還是很勉強地答應了。“就只是一隻蟲子嗎,沒別的?”她又問了一句。我說我馬上給攝影師打了電話叫她把整理好設備。Janet阻止道:“不慌,跆拳道訓練完我才能來,8點鐘如何?”“那好吧,就8點。”於是我告訴她攝影師工作室的地址,還叫她務必要按攝影師要求行事。她看起來仍然很勉強特別是當她聽說我不能陪她時,我又安慰她說那個攝影師是很好的人。我向她道了別,出了房門,想到這是我最後一次作為一個人和她說話,再晚一點,她的腳——身體上最卑賤的地方,就要結束我的生命——那雙剛練過跆拳道的滿是汙垢汗水的腳。

在和攝影師在工作室裡等待的幾個小時裡,我一直坐立不安,滿腦子都是Janet的腳。我光著身子站在工作室的正中央喝下了藥水——“這是我乾的最後一件人事”我淒涼地想。突然,我感到天昏地轉,整個房子像發生了地震。藥水起效了!我一個勁兒地想著我想要變的生物的模樣——一隻黑色的小甲蟲,一隻黑色的小甲蟲。漸漸的,屋子越變越大而我自己卻越來越小,忽然眼前一黑......當我醒來時,發現果然成了一隻甲蟲,我轉動著我的腦袋看著自己現在的身體:渾身漆黑,長了8只腳,背上頂著的硬殼覆蓋了全身。我發覺我不能走路了,因為太多的腳使我無所適從,由於沒有喉結我也不能說話。我真的成了一隻甲蟲了;一件新的crush video的道具。攝影師把我揀起來放在白色木質平臺上,要不了多久,攝像機就會把我的悲慘下場記錄下來。

我們一直等到十點鐘,可是人還沒來。攝影師不耐煩了,說如果十分鐘後那女孩還不來的話,“我將親自送你下地獄然後回家。”但只過了5分鐘,她就踏上平臺走到我旁邊,並脫下了鞋襪。我立刻就被她濃烈的腳味和長長的瘦骨嶙峋的腳趾驚呆了。“該結束了!”她說。“看我來解決你”,說著抬起腳對準了我。我想大喊“不要這麼做!”,可是我發不出聲音——這種結局真是無法預料。腳無情地落下來踏在了我的殼上,同時臭

烘烘的氣味以排山倒海之勢向我湧來。

就在這時,我聽見Janet和我妹妹的說話聲和漸近的腳步聲。她們看見了攝影師女郎光腳站在平臺上。“我們來晚了嗎?”我妹妹問。“不”。攝影師女郎說,“我剛準備好,讓我們開始吧。”Janet和Susan也走上了平臺。Janet對攝影師說:“我覺得真可笑,這都能賺錢!”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我身上。在她們俯視的目光下我覺得我是如此的卑微,的確,我已不再是個人了。

“你還磨蹭什麼呢Janet”,Susan說:“它不過是隻微不足道的蟲子罷了”。這些話我聽來是如此刺耳,但一切都無濟於事了,唯一慶幸的是我將為我的女皇而獻身。這時Janet又發話了:“對不起,我想我還是下不了手。”什麼?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更慘的事還在後面:“我可以替你幹”,Susan說。“錢歸你Janet”。說著妹妹一下子跳上了平臺,我的天這下我完了!這不是真的,我的生命竟然會完結於我妹妹的腳下而不是我心愛的Janet。Susan對攝影師女郎說:“現在給我說要幹些什麼吧”“哦好,先脫下你的鞋襪”“切!我從來不穿襪子,拍攝前是不是要先洗個腳呢?”

“沒這必要,我們觀眾就是衝著髒腳來的。”“呵呵,這些變態可真噁心!”Susan說。“Janet,即使你不願踩蟲子,但還是請你赤腳站到平臺上來,多一雙腳總是好的。”攝影師說道。Janet順從了,畢竟這對她來說也算是上了回電影。

看著妹妹散落在地上的那雙今天早上才領教過的鞋子,我感到萬分絕望。難道我就這樣冤死在我自己親身妹妹的腳下?就這樣變成她腳底的一塊爛泥?Susan擺好姿勢,先將右腳伸到我一邊。我看見她的右腳掌邊緣部分的皮膚由於承受著全身的重量的擠壓而向外凸出。她腳趾底部的皮膚也由於血液被擠壓上行而變白。緊接她的左腳也伸了過來放在我身體的另一邊,這回我甚至可以聽見她的腳與地板接觸時發出的巨大的震動的聲響。我就這樣被夾在她的兩腳間的空隙處。她突然蹺起她的右腳,再落下又抬起左邊那隻,就這樣交替的踏步。那腳上的汗臭化成兩股風從我左右同時襲來,燻得我幾乎窒息。這雙整天在校園,跆拳道館裡漫步,奔跑的腳,氣味實在不敢恭維,但無論如何,我總算是死在女人的腳下,我可以不把這雙腳看成我妹妹的,而想成是全世界女孩的。畢竟她已不是我妹妹,因為現在的我不再是人,而是隻人人都可以隨意踐踏的小甲蟲而已。

最後我突然覺得被踩死在這雙腳下是理所當然的事,因為一隻小小的甲蟲不止對Susan來說確實微不足道,就是對她身體最卑下的腳來說也是微不足道,就連那最最卑下的,她的腳掌,也比我的小命高貴萬億倍。我呆呆地凝視著她的右腳,盼望著立刻被它碾得粉碎。

我妹妹俯視著我狠狠地說:“快點開始吧,”就在這時,Janet她光光的小腳忽然踏入了我的眼簾。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我魂牽夢繞的美腳的全貌。它就離我四英寸,完美的腳趾緊帖著地板,已漸漸變白。我嘆了口氣,又回過頭看著S

usan。

“開機!”攝影女郎一聲令下。“我希望你先將腳置於甲蟲上方擺個優美的姿勢,再慢慢落在它身上”攝影女郎對Susan說,接下來的她們談話聲低得像耳語我一句都沒聽清,直到她又喊了一聲“開機!”

“哈!看,一隻小蟲,我討厭小蟲”,Susan說。“把這沒用的小東西踩碎吧”,Janet說。我的心中忽然一酸,我心愛的Janet也說我“沒用”了,儘管她說得千真萬確。我感到了地板的震動,Susan把所有的力量都積聚於右腳之上——虐殺馬上就要開始了。她的右腳壓得更緊了,與地板接觸的腳後跟的皮膚越來越白,她細長的腳趾也漸漸變白,像是把所有的體重都移到了腳尖上,腳的上半部分卻在因底下的積壓而充血,所以變得通紅。我當然知道有多大的壓力會落在我身上。這時,忽然有一塊趾甲蓋裡的汙垢落了下來,一陣微風把它吹到我的身邊。這對我來說有足球那麼大的東西竟成了我最後的晚餐。我咀嚼完她的腳垢——一個死皮,塵土和汗水的混合物,然後閉上眼感謝上天的饋贈。

她抬起了她的左腳,這隻腳將結束我的生命。我眼睜睜地看它離開了地面,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粘著木渣的腳心就懸停在空中。我甚至能看見腳底的大部分依然是慘白色的,因為血液還沒有時間迴流。我最後望了一眼Susan。我看見她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在她看來我和她一生中踩死過的其他甲蟲沒有區別。我回想起她小時在家附近的公路上踩蟲子的情景,簡直沒什麼兩樣。她的左腳擋住了我的視線,我再也見不到她的臉了。腳慢慢地向我壓來,腳掌又恢復了它本來的粉紅色。此時它離我仍有幾寸。我仔細的觀察著這腳掌,它23年的歷程完全在我面前袒露:腳底部分乾燥且有許多長年累月摩擦留下的小繭。我一直厭惡的長長的腳趾從這個角度看上去還不怎麼令人討厭。溼熱的臭氣逐漸增加,整個腳掌沾滿了我懷疑是被汗水浸潤的油膩的跆拳道館的汙垢,因為上面還有那裡地板的碎片,塵土,還有細碎的汙垢,裡面可能還有其他跆拳道女生的腳上落下的。

不過我馬上也會成為這些腳垢的一員了。

腳總算輕輕地碰到了我身上。我被她的拇指球捉住壓在了大腳趾下邊。我的眼前變得一片漆黑,只有一點微弱的亮光從她腳底和地板之間的縫隙透進來。通過這點亮光,我可以清楚地看見 Janet的右腳仍然穩穩的佇立在平臺上。Susan那混著強烈乾酪味兒,骯髒的滿是腳垢的腳幾乎要把我逼瘋。我只得眼巴巴地望著Janet的腳,想讓它的形象陪著我飛向天國。但是我還是很滿意我現在的處境,我畢竟了卻了自己持續九年的夢想——死於女人的腳下。我忽然意識到,我天生是屬於女人的腳的,它是我生命的目的而且最終我死後成了女人腳底的一部分。

我注視Janet腳的同時Susan的腳掌也在向下壓。開始我還勉強撐的住,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漸漸無法忍受了。Janet的腳在我眼中開始變窄——我正在慢慢被踩扁踩爛。正在我接受最後一擊時,下壓力卻停止了.她對著我冷笑了一聲,然後我聽見我背上甲殼的碎裂聲,同時

看見她的大拇趾因集中了全部力量而變得沒有血色。接下來便是巨痛和身體四分五裂的聲音。我剛才吃下的腳垢被擠出了嘴巴,而Janet的腳也再也見不到了。踩在我上面的腳掌已完全與地面齊平,腳停住了,她身體所有的力量都壓在了我的上面——我已完全被踩扁了。

我死了嗎?我不知道,現在我已沒有了疼痛但仍能感覺到她身體對我摧毀性的壓力和瀰漫在我周圍的濃烈的腳臭。藥水一定是延長了我的生命允許我作為一隻被壓遍的蟲子繼續存在下去。 Susan抬起了她的腳讓攝影機拍她的腳底。我已牢牢的粘在了她的腳底——就像其他腳垢一樣。攝影師叫了聲關機。Susan 笑著對Janet說:“你看,就怎麼簡單!”Janet說:“好,把它擦去吧,我們把錢收回家。”“別慌”,Susan說,“我想讓我哥看看我腳上的戰利品。”當她倆談話時,我仍能感覺到她腳上巨大的壓力壓在我身上。

突然腳再次抬起,壓力又減輕了,我幾乎掉了下來!幸運的是,這腳汗已牢牢地把我和她的腳底粘在一起。然後我連同Susan的腳一起被送進了運動鞋內。“天哪!別,我討厭這雙鞋!”骯髒的鞋墊很快便跟我有了親密接觸,當然包括它上面的味道。鞋內是如此的溼而且很快就開始發熱,被踩在裡面真不是滋味。Susan和Janet 開始向她們寢室走去。我開始喜歡我現在的狀況了,在回寢室的路上我會被踩上千百次。但這味道實在太難聞了,而且我動彈不得。裡面的空氣越來越熱而且Susan的腳出了大量的汗。我發現我已完全被困在妹妹運動鞋的最底部。突然,我感到我身體的一部分脫落下來離開了我主人的腳。接著我的身體就這樣隨著步子的增加而慢慢混著腳汗,腳垢從我主人的大拇指上一點點脫落下來。又被它旁邊的趾頭碾碎揉進它下面的鞋墊裡......當回到寢室suan甩掉鞋子的時候,她開始尋找她的戰利品。

“小蟲不見了,它的殘片從我腳上脫落了。”susan說。

“在你鞋裡找找啊”Janet建議。

susuan掰開鞋口往裡一看:“嘖嘖嘖...,我哥說得太對了,這鞋子真臭。”但是她什麼都沒找到,因為我已完全作為鞋墊的一部分和她的腳垢汗液溶為了一體——再也認不出來了。susan把鞋放下沉默了很長時間。我也在考慮我如今的處境。我已經不再是隻甲蟲而只是我由於長年累月的承受身體的重量而變得很平坦。每個腳趾縫之間都積累著油光光的汗液。當腳伸近時我能感覺到它的溫暖。至於她的腳味我卻不能清晰的辨別因為 Susan的腳味實在太濃。而我正是susan腳味的發源地。

我多希望這樣的幸福能儘可能的延長。Janet的腳很溫柔的踩了下來,是如此的美麗和柔軟,我真想和它熔為一體!但是,殘酷的是她並不知道我對她的崇拜,我只不過是給她永遠不會在乎的墊腳的卑賤的工具罷了。當她把全身的重量壓進來的時候她的腳後跟很快變白了。隨後她腳填滿了整個空間,我覺察到我也快窒息了。踐踏的力量首先來源於她的腳後跟,然後是腳背,接著是她的大拇趾,最後腳掌徹

底帖平我的整個身體。她的腳趾向下壓著我的臉,我絕望地拼命掙扎著並支撐著它們。隨後她開始安閒地拴鞋帶,此時她的腳使勁地向前輾,五個腳趾死死的抵按住我的臉。然後她把身子站直,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她的腳掌緊貼著我,每一個地方都變白了,我拼命支撐著她身體的重量和踐踏的力量,像一隻腳墊子那樣,一塊微不足道的只配墊腳的墊子。

她出門的時候我感到了強烈的衝擊當她的腳踏在我身上的時候。腳抬起又重重的踩在地上。她腳步移動時腳掌輾遍了我的身體。突然,她踮起腳來,腳趾向內彎曲,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集中在腳尖上。這樣的折磨對我實在太過癮了!我完全頭被她的腳尖緊緊地擠住。她就這樣像跳芭蕾舞一樣繃著腳走路,到郵箱時我至少被這樣踩了200下。

奇怪的是,我明明喜歡她的踐踏可仍然本能與她壓著我全身的腳作著徒勞的抵抗,原來這本身就是一種美妙的感覺啊。我喜歡在被踐踏時掙扎,因為無論怎樣的努力仍無法改變被毫不留情地虐踩的命運,這樣更顯出我的卑賤和她對我的絕對制約。在我們的旅程中,我如飢似渴般吮吸著我夢中的女神腳底的汗水——雖然我的全身已飽和了susuan汗水。不過,Janet少許的汗水和腳垢在我的努力下還是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這是這次珍貴的旅程的紀念品。回到寢室,我被她像廢物一樣一腳甩開——她永遠離開我了。我對她的腳再也沒有利用價值。但我必須繼續面對隨時被作為任何用這鞋的女人的腳墊的現實,這是我的宿命。

Janet的腳離開我後我覺得很空虛。但很快就高興起來,因為在鞋被穿壞之前我仍然能享受被另一個女孩每天踐踏的快樂。只要我活一天,我妹妹就會踐踏我一天,每天都能活在女孩的最殘酷的蹂躪之下,這正是我作人時所追求的生活啊。主人鞋墊的組成部分。現在我生存的唯一目的就是給我主人墊腳,使她走路時腳底踩著很舒服,吸收她的腳汗和腳垢。只有這些——不過我已很知足了。

我再不屬於人類世界,只是作為女人的腳的一部分。我每天沒什麼煩心事兒。現在,作為一張鞋墊,當陽光照舍進來時我開始考慮如何面對自己的新生。我的整個身體就是緊貼在鞋墊上的一層Susan的腳底的由腳垢等東西組成的印記。她的潮溼的腳趾印就烙在我的頭顱上和它周圍,就在她大拇趾和腳後跟接觸我身體的區域已被踐踏得比其他的更薄。我的整個身體被汗水浸透,被她腳上的塵土蓋住而且散發著和她腳一樣的臭味,鞋子裡到處都是這種惡臭的空氣。這是我的新世界,一個永遠被腳氣充滿的世界!我生存的唯一目的就是為女士的腳服務。

就在這時我聽見了Janet的聲音:“Susan,我要去取信,借你的運動鞋用用。”“請便。”susan說。於是Janet的光腳出現在了鞋口,我的心也狂跳起來。她的腳掌溼溼的,腳後跟的表皮由於長年累月的承受身體的重量而變得很平坦。每個腳趾縫之間都積累著油光光的汗液。當腳伸近時我能感覺到它的溫暖。至於她的腳味我卻不能清晰的辨別因為 Susan的腳味實在太濃。而我正是sus

an腳味的發源地。

我多希望這樣的幸福能儘可能的延長。Janet的腳很溫柔的踩了下來,是如此的美麗和柔軟,我真想和它熔為一體!但是,殘酷的是她並不知道我對她的崇拜,我只不過是給她永遠不會在乎的墊腳的卑賤的工具罷了。當她把全身的重量壓進來的時候她的腳後跟很快變白了。隨後她腳填滿了整個空間,我覺察到我也快窒息了。踐踏的力量首先來源於她的腳後跟,然後是腳背,接著是她的大拇趾,最後腳掌徹底帖平我的整個身體。她的腳趾向下壓著我的臉,我絕望地拼命掙扎著並支撐著它們。隨後她開始安閒地拴鞋帶,此時她的腳使勁地向前輾,五個腳趾死死的抵按住我的臉。然後她把身子站直,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她的腳掌緊貼著我,每一個地方都變白了,我拼命支撐著她身體的重量和踐踏的力量,像一隻腳墊子那樣,一塊微不足道的只配墊腳的墊子。

她出門的時候我感到了強烈的衝擊當她的腳踏在我身上的時候。腳抬起又重重的踩在地上。她腳步移動時腳掌輾遍了我的身體。突然,她踮起腳來,腳趾向內彎曲,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集中在腳尖上。這樣的折磨對我實在太過癮了!我完全頭被她的腳尖緊緊地擠住。她就這樣像跳芭蕾舞一樣繃著腳走路,到郵箱時我至少被這樣踩了200下。

奇怪的是,我明明喜歡她的踐踏可仍然本能與她壓著我全身的腳作著徒勞的抵抗,原來這本身就是一種美妙的感覺啊。我喜歡在被踐踏時掙扎,因為無論怎樣的努力仍無法改變被毫不留情地虐踩的命運,這樣更顯出我的卑賤和她對我的絕對制約。在我們的旅程中,我如飢似渴般吮吸著我夢中的女神腳底的汗水——雖然我的全身已飽和了susuan汗水。不過,Janet少許的汗水和腳垢在我的努力下還是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這是這次珍貴的旅程的紀念品。回到寢室,我被她像廢物一樣一腳甩開——她永遠離開我了。我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