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小阿姨9

我愛小阿姨9

第三十六節

第二天一大早,小青餵我喝過晨尿,就騎著我走出房間。

小青坐在我背上,嘻嘻笑笑地扯著我頭髮玩兒,卻突然整個身子震了一震,之後就沒了動作。

我抬起頭,奇怪地問道:「怎麼…」我也是渾身一震,只見眼前不遠處坐著兩個人,是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的爸媽。

小青衣衫都沒穿好呢,歪歪扭扭的睡袍遮不住美妙的酮體。好一陣她才反應過來,立即慌慌張張地從我背上跳了下來,連跑帶跳地回了房裡,還把房門狠狠地關上,只餘下「砰」的一個響聲。

廳中,我像狗一樣跪爬著,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父母;爸媽也看著我,表情同樣是呆呆的。可想而知當時是有多尷尬。

我就日了!老媽一如我所料,竟真的腦袋鬧抽筋,一聲不哼就回到家裡來了,還美其名日「驚喜」,也不怕把兒子嚇傻了去。真操蛋啊!

之後的劇情發展,可謂是峰迴路轉,這才是真正的驚喜:當初爺爺奶奶收養小青時,本意是為我這個小孫子娶個童養媳。不得不說,奶奶其實就是爺爺的童養媳,也就難怪他會有這念頭了。不過爸爸卻是死活不同意,他說現在都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不再適用古老野蠻的婚俗。爺爺沒辦法了,只好把小青當成是女兒來養。

爸爸無奈地看著我,說道:「既然你們都這樣了,那就順著你爺爺的意思來辦得了。」

媽媽神情古怪,「天還沒亮我們就回到家了哦,臭小子昨晚都在小青房裡吧。

真是冤孽,自由發展都成這樣了,可能是老爺子保佑的吧。」

得了。爸媽看見小青騎著我走路,也不覺得怪異,只當是我們小年輕玩的小情趣。

不過小青就難搞了。她肯定自覺羞恥得無地自容,一頭悶在房裡死活不肯開門,由早上一直僵持到晚上。不得已之下,我只好撬了鎖頭才進得她房裡。

爸媽也是很知趣的,早早就出了門,說是他們也要去過一下二人世界,讓我和小青在家裡可以瞎搞亂搞,反正就是要把這事兒敲定下來。媽媽倒是對我說了句實話:「其實小青多好的姑娘啊,比上次那個小玉還好得多呢。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還是留在自己家好的。便宜你了臭小子。」

小青把自己埋在被子裡。我掀起被子時,她還用雙手捂著臉蛋不肯見人。

我覺得好笑,「別怕啊,爸媽都不在的。」

她舉起紅潤的笑臉四處張望,果然不見哥哥嫂子,才拍著胸脯舒了一口氣,接著卻氣哼哼地扯著我耳朵罵道:「臭小子都怪你,都怪你,叫小姨以後怎麼活下去,小姨死了去算啦。」

我笑著說:「好吧,我們一起殉情算了。不過死也要死得爽快,先爽完再死吧。」

小青拍打著我的胸要推開我,「要死啦,會被哥哥他們看見的。」

「沒事沒事,他們出去旅遊了,沒幾天回不來的。」

小青每天都情慾高漲,聽我這麼一說,哪還忍得住,扭動著婀娜的身姿就貼了上來…

完事後。我擁著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語氣說不出的得意,「小姨是我的童養媳…」

她聽完也是一陣發愣,羞怯地盯著我說:「美死你啦,把漂亮的女主人都娶回家了。」

這天之後,她的欲求收斂了許多,而且只會回到房裡才玩兒。她也怕再次被哥嫂撞見啊。

爸媽回來後。小青卻還是羞羞

的,全不敢看向他們。

倒是媽媽大咧咧的,常常笑容滿面地盯著小青左看看右望望,拉著她說道:「我家小媳婦就是咋看咋順眼,真是便宜死小寧那臭小子了。」

小青那是羞得不敢搭話啊,紅著臉蛋低著眉頭,聲音低不可聞:「嫂子…」

媽媽裝作一臉嚴肅,「什麼嫂子呀,以後要叫媽。」

小青哪受得了這般戲弄,連脖子根都羞得紅紅的了。我看不過去,一手就把媽媽拉著小青的手拍開,沒好氣地說:「好了老媽,別再欺負我老婆了。」

媽媽對此倒不以為意,卻笑得更歡了,「喲西,老公你看吶。現在還沒過門呢,這小子這就護著小媳婦啦,連老媽都不要了。」

小青羞得想死,又跑進房裡躲起來了。我無奈了,一屁股坐下來,對媽媽說道:「臭老媽,看你都幹了什麼好事啊。」

媽媽擺擺手,「沒事沒事,多調戲兩次就習慣了。我們家的女人就是要出得廳堂,入得廚房,受得戲弄,泡得帥哥,扮得女王,玩得虐戀…」

扮得女王?玩得虐戀?我心裡一突,「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她戳著我額頭笑道:「別以為老媽不知道哦,小青是你女王吧。肯定是你這臭小子賤賤的,把小青這麼好的姑娘都弄成虐待狂了,是這樣吧。真是跟你老爸一個德性。」

我臉上裝作不明白,心裡卻暗自罵道:臥槽!她咋知道的。

媽媽繼續說道:「你這臭小子挺會玩的啊,呵呵。老媽都聽鄰居們說了,我和你爸不在家時,有好幾個女孩都住到家裡來了。跟老媽說說吧,你們平時怎麼玩的?」

這時爸爸走過來,跪在媽媽腳下,還討好似的親舔她的腳腕。

我看得目瞪口呆,全然說不上話,怎麼也想不到他們竟也有這種嗜好。

媽媽撫著她老公的腦袋,解釋說:「當年你爸可風騷了,倒追他的女人多了去了。不過啊,嘿嘿,你老媽憑一股王霸之氣就把你爸鎮壓了,叫他想騷都騷不起來。估計那些個女人怎麼想都想不到,你老媽究竟憑啥把他治得死心塌地」

爸爸轉過頭看我,不無惋惜地說道:「只恨當年年輕犯賤啊,那麼多好姑娘都放棄了。」

媽媽卻掐著他的鼻子,眼裡的神色甚是愛憐,嘴上卻黑嘿一笑,「這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喲,這都是註定的啦。嘿嘿,老孃會對你好好的哦,好老公。」

之後,媽媽騎上老爸背上,「好啦,走吧小狗狗,我們回房去玩兒。」老爸經過我身邊時,還對我眨了眨眼睛,那個眼神的意思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惺惺相惜。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頓時火熱起來,迫不及待地跑進小青房裡,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以後在家都不用偷偷摸摸了。

第二天早上。小青騎著我走出來了,扭扭捏捏的像是極不情願。

這時,老媽已坐在凳子上了,對小青招呼道:「早啊,小媳婦,過來吧,吃早餐了。」

小青和我也坐到飯桌旁邊,正準備開吃時,老媽卻笑吟吟地說道:「喲,小狗也可以坐凳子上吃飯啊?你得看看你爸多專業才行了。」她又對著廚房方向大喊道:「老公,老公,快出來啦。」

老爸捧著一盤餃子,快步走到這邊放下來,才問道:「怎麼了,老婆大人?」

老媽指著我說:「看看你兒子啊,很不專業呢,給他示範一下吧。」

老爸看看我,頓時明白了,一下

就跪下來鑽進飯桌下。老媽夾了塊熱辣的餃子,遞到桌子下面。老爸張嘴一口吞下餃子,末了還汪汪地叫了一聲。

被老媽這麼訓導,我竟有些尷尬,「我和小青不玩這個的…」

老媽頓時來了興致,卻不理我,好奇地看著小青,還拉起她的小手問道:「小媳婦告訴媽媽呀,你們怎麼玩的?」

小青還是很害羞,耳朵都紅的通透,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老媽好像很不滿意,板起臉說道:「我們家的小媳婦可不能這麼害羞啊,都好幾天了,小丫頭你還這樣子,羞得沒完沒了的。」接著又對我說:「你老媽不喜歡害羞的小媳婦,你看著辦吧。」

老媽是什麼意思?要我放棄小青?但當我看見她眼裡滿是玩味的奸笑,就立時明白,她這是又要戲耍小青了。

小青那小白痴哪裡看得出老媽的意思,見老媽一臉的認真,只當是她說真的了。小青聽完,頓時就嚇了一跳,也顧不得羞怯了,反而主動拉住老媽的手,紅著臉蛋把這一年來家裡的事兒都一五一十說了個清楚。

老媽很滿意小青的反應,可以輕易看得出小青是真心喜歡自己的兒子的。老媽是個很開明的女人,只要結果讓她滿意,她才不理是怎麼個過程。

老媽笑吟吟的聽著。當聽到小青不准我吃屎時,她很欣慰地點點頭;當聽到我能舔小青舔到連續高潮幾十回,她驚得下巴都掉地上了;當聽到我在海南島吃了別的女人的屎,她就火起了;當聽到婷婷那賤人不懷好意,她也替小青緊張…

小青說完之後,老媽才說道:「你們玩得這麼精彩啊。對比一下,我和你爸這二十幾年都算是白玩了。」她又拍拍桌子下面的老爸,讓他坐上來,「好老公,我們都學他們那樣子唄,好不好呀?」

老爸一臉的為難,又鑽到桌子下面去,「你老公可學不來啊,要讓你高潮一百幾十次,還不如直接要了我的老命算了。」

哈哈。連小青都掩嘴笑了,臉上卻越發羞紅,把桌子上的蘋果都比下去。

老媽來氣了,扯著老爸的耳朵把他扯出來,「兒子能做,老子就也能做。我不管,今天就要。」

老爸撇撇嘴,「你又不是小青,你下面什麼結構,我吃了幾十年能不清楚嗎,就別羨慕了,該怎樣怎樣的吧。」

這兩夫妻很淫很蕩……

第三十七節

爸媽回房裡去研究連續高潮的技術了。被他們這麼一搞,我也是淫性大發,把小青按在沙發上扯掉她的內衣就開幹。

即便我已是儘量忍著,忍得發疼了才射出來,但小青才洩身兩回,距滿足還有十萬幾公里。

小青那蕩婦啊,沒洩個幾十次是不滿足的,高潮兩次才是個開頭而已,卻見我硬不起來了,扯著我耳朵訓狗一般:「沒用沒用!沒用死了,養條狗都比你這臭小子好用。滾下去吃吧,要好好舔哦。」

她下體滿是我的精液呢,那味兒還舔個毛蛋啊。真是後悔死了。回想當初真是發神經啊,把她慣成這索取無度的淫蕩樣。都怪自己嘴賤吧,就貪吃那幾口淫水和陰精,天天都舔到她高潮個十幾輪,現在報應來了。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這話真尼瑪操蛋!

我都快要哭了,苦著臉說道:「小姨啊,先去洗洗再吃好不好?」

「次次都要洗,麻煩死啦!洗完都沒興趣了的…」

我一直都很抗拒吃精液,感覺噁心死了,

「要不讓玉姐回來吧,她肯定還願意把小姨下面吃乾淨的了。」

「放屁!她願意本小姐還不幹呢。總覺得她騷騷的,髒死啦,才不讓她吃呢。」

暈,也不知道她啥時候養成這麼嬌氣,「那就讓紅姐來吧,紅姐不騷了吧。」

小青用手撐著下巴,歪著腦袋,「紅姐她是不騷啦,不過她都老了,還生過孩子的…還是婷婷最合適…」

婷婷那賤人哪兒好了,小青竟還念著她,我就操了。我很堅決地否決道:「不行,誰都可以吃,就是婷婷那賤人不可以!小姨忘了她有多壞了嗎?」

最後商量出來的結果,人選定了紅姐。給她去電話時,她竟沒有回家去過年,一聽說小青要招她回來,她就屁顛屁顛的趕過來了。

我給紅姐講了大致的情況和要求,平時還是和往日一樣,就只有我和小青做愛之後,她得舔吃乾淨小青的陰戶。她聽後臉露難色,畢竟要吃下狗奴的精液,心理落差太大了點。

小青輕輕搖著她的胳膊,嗲嗲地說:「小紅姐不願意麼?是不是不喜歡人家啦?」

我在一邊看得一呆,心裡卻暗自發笑,想不到單純的小青也曉得撒嬌賣萌是個男女通殺的大殺器了。

紅姐哪裡受得了,連忙跪伏在小青腳下親吻她的鞋子,連聲就說道:「不是不是,奴才很喜歡小青主人的,願意為你做任何事的。」

小青把紅姐扶起來,讓她的腦袋貼在自己大腿上,炫耀似的得意地看著我輕笑,小手卻撫著她的秀髮說道:「呵呵,小紅姐真乖。以後別叫主人啦,也不要自稱奴才哦,我們做好朋友就行啦。」

紅姐簡直就像只小貓咪,乖巧得不像話,被小青撫著頭髮,一副極其享受的模樣。她在我家呆了差不多半年,平時連小青的腳丫都極少碰到,更別說像小貓一樣被小青愛撫了。

說實話,我很佩服紅姐,她從不向小青提要求,只是默默為家裡打點一切,真不知道她憑的啥勁兒一路堅持下來不肯離去,且我看得出她對小青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

晚飯時。老爸老媽總算是從房裡出來了。老媽滿臉的春風盪漾,而老爸臉上就像抽筋那般痛苦。我心裡默默祈禱,小青以後可別成了老媽那樣子啊。

見著紅姐,老媽驚訝地問道:「你是…」

紅姐臉上一紅,隨即跪下低聲說道:「你們兩老好,我是小青的…奴…僕人。」

老媽哦的一聲明白過來,連忙把她扶起,「使不得,使不得,快坐下吃飯吧。」

只見紅姐卻不坐下,反而走到小青身後恭謹地站著,就沒了動作。

老媽卻似笑非笑地看著小青,說道:「你們愛咋玩就咋玩吧,我可管不著你們小年輕的事兒啦。」

小青羞得紅了臉,吶吶地說不出聲,只是拉住紅姐的手臂想讓她坐下。

紅姐卻固執得很,就是不願坐下,被小青用力一拉,反而順勢就跪下來趴在她的大腿上。

老媽笑了,對老爸說:「我們家小媳婦魅力大的很呀,真便宜你兒子了呢。」

小青只當這是老媽的戲耍,又羞又惱,跺跺腳丫子氣道:「還不坐上來就不要你了。」

紅姐無奈,只好怯怯地坐上來,卻是扭扭擰擰的坐不安穩——她做M也做得太敬業了吧,真使我汗顏。

過完年,爸媽又離家回到外地去了。婷婷沒再回來了。而玉姐卻不知什麼原因,也沒回來,甚至連學校都沒回。

兩個廁奴倒是表示願意回來,不過被小青拒絕了。

自此,性生活快樂了美滿了,愛咋玩就咋玩,反正有著紅姐的小香舌打掃戰場,即便弄髒了被鋪,紅姐第二天就會很勤快地清洗乾淨。

略有些意外的是,隨著時間一長,紅姐習慣了這個角色後,就自然而然地越發犯賤了。畢竟她常常都要舔吃小青的陰戶,自然順便就得把我的雞巴也一起吃了,這是不可避免的事兒。她平時也不如往常那般訓練我做小狗了,反而主動要求做了只貓奴,而且還辭掉了工作,徹底成了十足的女M。

小青對她多少有些同情,對她那是越發憐惜了,寵她寵得不像話,還讓她做了我的貓姐姐,要我對她好好的。

可以看得出,紅姐對小青的忠誠是發自真心的,自然不會擔心紅姐也會做出如婷婷那樣的事來,所以就由著她了。

紅姐趴在小青的大腿間,鼻子蹭著她的襠部,陶醉地說道:「我真是笨啊,早知道做小貓是這麼幸福就好了。」

小青輕撫著她的秀髮,語氣很溫柔,「呵呵,小貓咪真乖呀,我也好喜歡你啊小紅姐,賞你吃糖糖好不好呀?」

她說的糖糖,意思就是假陽具。我知趣,立馬取來皮褲替她穿上。

紅姐都三十歲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這欲求那叫做了不得啊。現在小青很寵她,一有空就用手指挑逗她的小穴,還常常穿起皮褲來滿足她。

小青插紅姐的小穴時,我就只能跪在她身後舔屁眼,順便幫她推波助瀾。

我當然想用雞巴插紅姐的嘴巴,不過小青覺得那樣子太羞辱紅姐了。所以我只好放棄了這種夫妻主的玩意。

其實我倒是很想玩一下夫妻主,不過小青很是顧及紅姐的感受,讓紅姐舔吃做愛後的下體,已是讓她心下對紅姐很愧疚的了。

的確也是的,紅姐本是一位好好的辦公室女郎,裙下受多少男人傾慕,來到我家卻徹底成了女奴。以小青的善良單純,實在做不出更加凌辱她的事了。

雖說紅姐也為我舔雞巴,但她純粹是舔吃粘在其上的小青的體液而已。我能感覺得到,她對我完全沒一點歡喜,她這麼做完全是因為小青的要求罷了。

第三十八節

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美的。這句話很道理,估計人心的賤性也是從中而來吧。

至少對我來說,確實如此。

除了黃金和經血,小青身子裡的東西,我幾乎天天都能盡情享用。但這時間一久,卻逐漸不滿足現狀了,心裡癢癢的老是念著她的黃金和經血——我美其名為追求完美的SM。

雖然偶爾能作她大便後的手紙,但那量實在太小了,我不滿足啊,我要大口大口地吃!而且,她真的很可恨啊,多數時候都偷偷摸摸瞞著我就上了廁所的,能吃到一丁點黃金都要經過一場場艱苦卓絕的鬥智鬥勇啊。

就是自從上次在海南島,被紅姐調教過後,我就發覺原來黃金也不是太難吃,於是很自然就對此有了期待。那時候紅姐用飢餓來強迫我吃屎,這次我就用學著那次一樣得了。

本草記載,冬天封存人屎三個月,開春後取出飲用其汁液,可以作強效催吐之用。我當然不是要吃封存三月的黃金,反正只需告訴小青,屎可用作催吐就可以了。

這晚,我假裝有些感冒不舒服,當著小青面前吃下了半瓶子的「維生素」。

自昨晚起,除了她的聖水,

我就沒再吃點一點東西,現在餓得有些頭暈了。

小青見我一下子吃了這麼多,立馬就伸手把藥瓶子搶走了,「傻呀,就算是維生素也不可以一次吃這…這…這是安眠藥!」她立時就急了,一下就跳到我身邊,一手探進我嘴裡扣喉嚨,另一手使勁地拍打我的脊背。

「噝…噝,輕點啊小姨,拍死我了…」她的這個反應,我很滿意,是在預料中的。

我吃的當然不是安眠藥,那瓶子早就被我掉包了,剛剛吃下的確實是維生素——她不是不准我吃屎麼,哈哈,我就要用她的屎才催吐。

小青摳我喉嚨摳了兩分鐘都不見我有嘔吐感,都急得哭出來了,大眼溢出的淚花都滴在我臉上,「小紅姐,小紅姐,快去打電話,打120…」

日,打了120就沒法玩了。我想說話,卻被小青猛地扣住喉嚨,只發得出嗚嗚的聲音。

紅姐正在打掃衛生,聽見小青的哭喊聲,連忙跑過來跪下抱著她的小腿問道:「怎麼啦小青?」她是我的同謀,大家都為同一個目標——黃金——而奮鬥啊。

小青急得毫無分寸,一腳就把抱著自己小腿的紅姐踢開,「叫你打電話!叫救護車!」

她這一腳踢得不知輕重的,把紅姐都踢傻了,完全忘了我的奮鬥目標。只見紅姐悶哼一聲跌倒在地上,緩了緩才默默地爬起來,張嘴就解釋說道:「其實阿寧吃的…啊…!」

紅姐的話才說到一半,又被小青狠狠地踢了一腳,「滾去叫救護車!」

紅姐被踢的沒脾氣了,只得忍住痛爬起來,走到客廳裡打電話。

臥槽,這次玩大了。連紅姐都被打了,如果讓她知道我是故意耍她的,估計半個月不理我是鐵定的了。

小青又摳了一會兒,連我喉嚨都扣出血了,見我還是沒嘔吐,於是也不扣了,只是緊緊地抱著我腦袋,嗚嗚咽咽地安慰道:「別怕小寧…會沒事的,小姨不准你死…」

這時,我才說的出話來:「沒事啊,才十幾片,吃不死人的了。讓紅姐不用叫救護車了啊,浪費公共資源是犯罪啊小姨。」

小青仔細地看看我,見我精神挺好的,沒昏昏欲睡的樣子,也鬆了一口氣,嘴上卻仍是強硬地堅持:「吃了這麼多,一定要洗胃的。」

我想說安眠藥是假的,但話都嘴邊卻又憋了回去,實在怕她生氣啊。

接著的劇情發展,完全背離了我的預想——好端端的卻洗了胃,難受得想死。

你妹啊,太失敗了,總結一下原因在於高估了小青的接受能力,她太小題大做了,呃…其實應該說她太在乎我了,關心則亂嘛。

回到家,小青坐在沙發上瞪著兩個大眼睛看我,眼神絕不是含情脈脈,瞪得我心裡發毛。剛剛在醫院時,她和醫生聊了好久,自那時起,她看向我的眼神就非常之不友善。然後她又跟紅姐交流了一會兒,再看我時,眼睛都快要冒火了。

我就日了,這次肯定要大禍臨頭了。她這模樣是正在醞釀著火氣呢,就等那小小的火星來引爆了。

坐以待斃的是笨蛋。我四處瞄了瞄,逮住紅姐說道:「洗完胃好餓啊,紅姐,不如今晚煮大餐。我陪你去市場買菜吧,一個人拿不完的。」

紅姐當然知道小青正在火頭上,早就躲一邊去沒事找事做了。這時聽完我的話,連忙點頭說好,到廚房去取來菜籃子就要出發。

我都一隻腳跨出門口了

,這時卻聽到小青的聲音:「臭小子!滾過來跪好!」

聽她的語氣冷冰冰的,我知道不妙了,她這次不是生氣,而是極度生氣啊,她說話的語氣可從沒試過這般冰冷的。我想轉回過去接受懲罰,可身體卻抽筋一樣不受控制,竟然撒丫子就跑出去了。

跑的遠了,我才停下來,咋想咋不對勁。哇操,我跑什麼啊,正正經經受罰不就好了,小青那小白痴想出來的懲罰方式就那麼幾種不痛不癢的。現在可好了,竟然玩起逃跑,不用想都知道小青肯定在家裡暴跳如雷。我真他*的腦殘啊!

紅姐對我幸災樂禍:「回去你就有得受啦。」

我越想越覺得不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離家出走算了,「紅姐你回去時告訴小青,我回去學校宿舍住一陣子。最近我導師正在搞一個複雜的項目,要我這個優秀學生打下手呢,這段時間就住學校了,也好方便一些。」

這個藉口也不算是說謊了,那老師都邀請我好幾次了,就趁這次機會躲一躲風頭。

在商場撿了幾件衣服,我就到了學校。這導師是個負責認真的老頭子,為了這個項目,他都住進辦公樓裡了。

本來我對這老頭是談不上絲毫好感的,但他卻有個美若天仙的小侄女,叫做阿珂,其清純美豔比起小青還有過之而無不及,每次見著她都搞得我那個叫心癢癢啊。所以,我犯賤了,常常尋些藉口來偷窺阿珂。

老頭是學校的一面大旗,一肩膀扛起整個金融專業。他算是民國遺老了,是抗戰時西南聯合大學的畢業生,躲過了建制後的各種整風各種運動,留著一口氣活到今日,現在倒也過得滋滋潤潤的。阿珂今年都二十四了,卻從沒見過她的男友,估計是個熱血奉獻的死宅。她是老頭的幼弟的女兒,現在跟著他做研究生。

其實我的專業知識只是馬馬虎虎的,也不明白老頭子為嘛這般看重我。也可能是識英雄重英雄吧,他肯定預見到我絕非池中物,哈哈…好像扯遠了…

老頭的辦公樓是學校裡唯一一棟有歷史意義的樓房,肯定有幾十年歷史了,門口還掛著毛主席的畫像,上面還寫著一句「恭祝毛主席萬壽無疆」。

我提著包走進來,尋見老頭子,「老頭,我來啦,以後就住這裡了,歡迎不?」

老頭子正在一個本子上亂寫亂畫,見著我就立即喜上眉梢,「歡迎歡迎,當然歡迎了。」他說完又喊來阿珂,對她說:「丫頭,今晚的飯菜買了沒?買多點,今晚有客到。」

阿珂平時極少打扮,樸素的牛仔褲恤衫平板鞋,長髮與小青一樣扎著馬尾辮,看起來清爽可人。

我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從頭到腳細細地欣賞了一遍,最後色迷迷的目光停在她的大腿處。對我來說,穿著修身褲的女人,小腹至腳腕之間勾勒出的的弧線是最誘惑的,比裸體還要美妙。

阿珂是個容易害羞的小女生,每次遇著我的目光都紅著臉不敢與我對視。她的害羞對我的無恥來說是最大的縱容啊,由此我越來越過分,看向她時早已不加掩飾了。而且一邊的老頭子老眼昏花,對於我對阿珂的目光姦淫是毫無察覺的。

我舔著臉皮說道:「珂姐啊,才幾天沒見你啊,比上次又漂亮了,越發美麗動人啦。」

阿珂羞得滿臉通紅,哪裡敢接話,只是低聲對老頭子說了句:「叔叔,我出去買菜了

。」她說完就跑得沒影了。

我還死死盯著阿珂的背影,她這麼好的姑娘,咋就沒有男友呢,真是難以理解,回頭去問老頭:「喂,老頭,珂姐真沒拍拖嗎?」

老頭來了興致,看著我說:「怎麼的小子?想打我侄女的主意是不?那就上呀,你都住這裡了,近水樓臺嘛,天時地利人和都佔盡了,加把勁爭取明年生個娃兒…」

這老頭子沒什麼心機,一向都直腸直肚的,既然他這麼說了,那就是真心話。

但我有小青了啊,你妹的不帶這般勾引人的啊,「就怕珂姐看不上我啊。」

老頭子放下老花鏡,一臉認真地盯著我,「那丫頭心思老單純了,平時跟著我這個糟老頭,連男人都沒見過幾個,沒什麼眼光的,臭小子你就放心吧,擔保一下就上手了。」

我就操了,天上掉下顆桃花樹,就這麼巧正撞上我腦門了?不過老頭說她沒眼光,這話貌似不太中聽,咋說我都是你的得意門生好不好。

「那丫頭都二十好幾了,都快要急死她老爸了。每次見到我都吹鬍子瞪眼,罵我搞金融連侄女的終生大事都搞壞了。便宜你了小子,有啥需要儘管開聲,就連那丫頭用什麼牌子衛生巾,都可以來問我。」

臥槽!人家小姑娘用什麼衛生巾關你毛事,這死老頭肯定經常猥褻自己的小侄女。

第三十九節

就這樣,我住進了這棟老房子。期間小青給我打了好幾通電話,不過那說話的語氣實在嚇人,後來我乾脆把手機關了,只想著等她消氣了再回去好了。

其實在這裡住挺不錯的。這老樓內裡沒有廁所,夜晚內急時,需要去到樓房旁邊的廁所解決,是很麻煩的。那個廁所算是違章加建吧。阿珂有時搞數據搞得晚了,那就不回家直接在這裡睡了。女孩可能怕黑吧,自備了個盆子作夜壺。當然了,這尿盆子自此就成了我的目標。

阿珂每天早上都很早起,要為老頭子準備早餐,當然也順便給我一份。當她離開之後,我就找準時機潛入她房裡,開始享用她精心泡製的聖水。

我也怕她發覺,所以通常都只會喝一小半。她的尿液當然比不上小青的了,臊味很重,苦鹹味也太濃,但貌似越喝越別有風味——日,我上癮了。

小青那聖水雖說也是騷騷的,但淡得多了,而且還會偶爾有些水果香。看來得讓阿珂也多吃甜水果多喝水才行了——我操,想哪去了,這是對小青的背叛啊!

…就只喝了幾口尿尿罷了,背叛就背叛吧,挺刺激的。

這晚的深夜,我迷迷糊糊的都快要睡著了,卻突然感覺床板搖晃了幾下,停了一陣,又搖幾下…

突然傳來「隆…隆…」的幾聲巨響,我頓時一個激靈,立即就清醒了,這是你妹的地震!哇操!

我躲在床下底,呆了大概十幾分鍾,感覺應該安全了,幸好我的房間沒有塌下來,也沒石頭擋住去路,於是披上外套拿起手電筒,就急匆匆地往門外跑。

跑到走廊上,用手電的強光遠遠地照去樓梯那邊,我就日了,樓梯不見了…

樓梯竟然不見了!

我操你賊老天!我狠狠地咒罵了一通,也於事無補,感覺還是回房裡等消防隊過來救人好了。

估計地震已經完了,四周圍都靜悄悄的,卻隱約聽見嗚咽的女聲。初聽時,我不知道是不是鬧抽筋,反正就是心裡發毛,以前也沒聽過這老房子的鬼

故事啊,怎麼突然就有鬼哭了。細聽時,我才恍然大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你妹的鬼哭啊,那是阿珂的聲音,肏日肏啊,連女神的聲音都認不出來,還有個卵用。

我跑到阿珂的房間,推門入內,用手電筒一照,只見窗玻璃碎了一地都是,而阿珂則她呆呆地縮在床角,腦袋正埋在腿間哭泣。

她感覺一陣強光,抬頭看向我這邊,立時就如三歲小孩看見爸爸那般,撲過來就摟住了我,埋在我胸間還是一陣哭泣。

第一次與她這麼親近,我第一個念頭就是「賺大發了」,第二個念頭就是乘虛而入。真好齷齪啊。

我趁機也摟著她,嗅著她秀髮上的芳香,燻得我都醉了,「沒事了,別怕,有我在呢。」

我正享受著溫香軟玉,卻突然感到腳下又是一陣搖晃,說不上劇烈,卻也把我嚇得夠嗆,連忙拉住阿珂的胳膊一起躲進床下底。

搖晃過後,就再也沒了聲音,一切又回覆了平靜,也沒聽到哪裡又崩塌了的響聲。

床下,我緊緊地摟著阿珂的身子,半小時了還是捨不得放開她。她的身子好香,是一種幽靜的香氣,淡淡的卻很容易就能聞到,我敢肯定這不是人工香精,而是她的自然體香。

哇擦,太激動了。在今天之前,除小青之外,我再沒聞過第二個女人的自然體香了。這倒不是說體香有多麼萬中無一,其實不論男女老幼飛禽走獸都擁有自己的體味,就如發情期的雌獸就是憑著自己的體味吸引伴侶的。女人也是如此,不過她們的體味在人類角度則是體香。只不過這種體香極易被人工香精所汙染和破壞,況且人類嗅覺在發展文明的進化過程中,已是退化得可有可無了,所以在通常情況下實在難以察覺女性的體香。

靜下來之後,阿珂也發覺被我抱著的姿勢實在曖昧,於是扭擰著身子,紅著小臉低聲說道:「阿寧,放開我好麼?」

我還沉醉在她的體香中,抽筋似的說道:「讓我再抱一陣啦,珂姐你好香啊,用的什麼牌子香水啊?」

阿珂當然受不了這般調戲,也不知她哪裡來的力氣竟推了兩下就把我推開了,然後就挪動著屁股遠遠地挪到一角去了,只是臉蛋在手電光下被映得一片通紅。

我訕笑幾下,沒話找話說:「啊,這床下底待著也蠻舒服的…」

阿珂卻不搭話,只是遠遠地縮在一角。我自覺沒趣,拿著手電筒四處照照看,竟看見她的尿盆子。這盆子我就最熟悉不過了,幾乎每天早上都會把它當做聖物一樣崇拜一番。

提起聖水,我一下又緊張起來,臥槽草草草草,地震了這麼久了,我竟把小青給忘了,也沒打個電話回去問下情況。我突然痛恨自己沒心沒肺…

我伸手摸了摸,幸好手機還在口袋裡,立即撥了小青的號碼,嘟了一分鐘沒人聽,接著又撥了家裡的固話,還是沒人聽。哇操,小青不會被壓死了吧,我第一次知道害怕了,這時才知道我是多麼害怕失去小青。

我不死心又撥了紅姐的號碼,這次竟聽見紅姐那迷糊的聲音:「小寧啊?怎麼了,這麼晚的…」

聽她的聲音,貌似還在睡覺的樣子。日,難道她不知道地震了嗎?「家裡的情況怎麼樣了,有沒塌下來?小青呢?小青還好嗎?」

那頭的紅姐說道:「什麼塌沒塌啊?小青好好的啊,呃…她情緒不太好,你半夜三更

打電話過來,把她吵醒了,正在摔東西呢。」

「但是剛剛地震了啊!你們都不知道…」

掛了電話,我很無語,外面一片安詳寧靜,外人根本感覺不到有地震,想必是這棟老樓房獨樹一幟,臥槽你妹的危樓啊!

得知小青無恙,而且這次只是不痛不癢的微震,估計已經安全了。這時我心思又齷齪起來了,盯著阿珂的尿盆子一頓意淫。

天賜良機啊,浪費了這個機會就連賊老天都會看不過眼吧。於是,我對阿珂說我口渴了,渴得快要死了。

阿珂抬頭看我,神色也有些急了,「那怎麼辦,我房裡沒水啊,外面這麼危險,能忍下麼?」

「沒被壓死,反而渴死就不值了啊。珂姐你尿急嗎,沒辦法啦,喝點尿尿緩解下的。」

阿珂又羞了,小臉紅紅的,「那個髒髒的,怎麼可以喝…」

這種情況,哪裡由得她不願意,我靠近她趴下來,慢慢地接近她的襠部,「髒了也比死了好,求求你了好珂姐。」

阿珂奇怪地看著我的動作,「幹嘛呀?」

「喝你的尿尿啊。」

阿珂反應過來,立時羞得滿臉通紅,卻一手推開我的腦袋,指著旁邊的尿盆子說道:「用那個啊,笨蛋。」

我順手就把盆子遞給她,奸笑地看著她擺弄。我們是呆在床下底的,地板到床板的距離目測也不夠半米,管你啥姿勢也撒不到尿盆子裡。

好一會,她終於放棄了盆子,紅著臉看向我,「真的好渴麼?」

我猛地點點頭,「就快渴死了!」

「真的好渴好渴麼?忍不住了麼?不喝這個真的會死麼?」

日,別這麼可愛行不。我咬牙說道:「不喝就真的死了!真的死了!」

阿珂終於要脫褲子了,修長的大腿在手電光下映得有些紅潤。

我激動得渾身顫抖。當她的牛仔褲才脫至膝蓋,我就忍不住貼了上去,伸手扯下她的內內。好香!少女特有的幽香,混合著尿臊味,竟這般迷人。這不同於小青的酸甜味,而更像是某種花香,貌似是蘭花的香氣。我對花沒什麼興趣,所以就懶得形容了,反正好好聞。

阿珂閉著眼睛像是上刑場那樣任我施為。我哪裡管得這麼多,輕輕掰開她的外陰唇,用手電光照著裡面,一塊嫩紅的處女膜看得我渾身火熱。果真如老頭所說,她這麼好的姑娘竟沒拍過拖。

我伸出舌頭輕舔了幾下,入口好鮮甜,像是生蠔的味道,不過卻有些腥味,估計是沒洗澡的原因。

阿珂被我舔得渾身激靈靈的,扭動著屁股想要離我遠些。

我想了想,還是正正經經喝了聖水再說。於是張大嘴巴把她的尿道口蓋住了,又輕輕地吮吸了幾下才向她示意我準備好了。

阿珂一個小處女,第一次被男人看見私處,看了還不止,還被那男人的嘴巴吸住了,哪裡還能尿得出來。

我等了好幾分鐘,滿心期待的聖水還是沒有出來,卻聽見阿珂如蚊子般的聲音:「我尿不出來…」

沒法子,只好由我來主動出擊。我含住她的尿道口猛地吸啊吸,把她刺激得哼哼直叫。沒一會,她終於忍不住失禁了,鹹鹹的尿液像是噴泉一樣直往我嘴裡洶洶而入。

多年浸淫此道了,我直接喝聖水的功夫早已爐火純青,管你緩急多少,我一張嘴直如海納百川,來多少咽多少。

喝完她的聖水,滿嘴都是苦苦鹹鹹的味道。我一邊替她舔陰部,一邊說道:

「珂姐啊,以後要多喝水,多吃甜水果,你的尿尿太鹹啦。」

這時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鈴聲,把我都嚇得抖了幾抖。這是我手機的鈴聲,是經典的「月亮之上」,而且是八個喇叭的山寨神器。可想而知,寧靜的深夜突然被這麼一曲神曲嚇一下,極易就得有心臟病。

電話是小青打過來的。她哭哭啼啼地說了一通關心的話,聽我說了我住的老樓房竟然塌了一部分,被困在裡面了。她立時就哭得更急了,亂七八糟地說了好多話,最後還說立即趕過來救我…

半個小時了,我才掛了電話,心裡暖融融的。

阿珂好奇地看著我,問道:「阿寧,她是你的女朋友麼?」

我這才想起身邊的已被我舔過的阿珂美女來,難免心裡又是一蕩,看向她時發現她竟已穿好褲子了,心裡有些可惜地說:「她叫小青,是我的小姨。」

我發覺自己真好賤啊,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唉,都怪阿珂這妞兒太誘惑了。

阿珂「哦」了一聲,隨即又問:「為什麼要我多喝水多吃水果?」

我實話實說:「珂姐你的尿尿好鹹好苦,肯定是平時少喝水了少吃水果了。

水果呢,最好還是要吃甜水果。」

「是麼?你…」阿珂奇怪地看著我,想問什麼又問不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接著她的臉蛋竟又紅了。

「珂姐,我又渴了…」我這次是真的渴了,剛剛喝了這麼多聖水,口渴是很自然的事兒。通俗地說,口渴的原因在於體內細胞液濃度加重,需要水分來稀釋,而尿液的濃度卻比細胞液還要大得多。所以,在此敬告各位同好,在缺少飲用水的情況下,萬萬不可以喝尿止渴,那隻會加速死亡,是找死啊。美國軍隊求生手冊把尿液列為不可飲用,大家應該也明白了吧。

阿珂低著腦袋看看自己的下面,小聲說道:「我…沒了…」

「尿尿沒了啊?沒關係,喝口水就行啊。珂姐,餵我喝口水好不好?」哈哈,口水不夠用的,等會還要你的淫水,一步一步慢慢來。

「剛剛你才喝了這麼多的…啊,怎麼這麼快又渴了?」

我裝出一副懊惱的樣子,用後悔的語氣說道:「剛剛才想起來,喝尿只會越喝越口渴的。珂姐不知道嗎,那尿尿都是各種各樣的離子化合物,濃度好大…」

只要是學過些化學知識的人,經我這麼一解釋都能明白了。阿珂就是這麼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好吧,你先躺下,張大嘴巴,我吐給你吃好了。」

我連忙依言躺下來,把嘴巴張的大大的,兩眼卻死死地盯著她的小嘴。阿珂故意用手電光射著我的臉,刺得我只好閉上眼。

不一會,少許粘粘的液體流進我嘴裡,只覺得味道淡淡的,有一些不易察覺的小甜味,口感卻很好,我一下就把它嚥下喉嚨了。就這樣,阿珂少許少許地給我吐口水,吐了差不多十分鐘,就再也吐不出來了。

這麼些許口水,我當然不夠喝了,即便嘴巴都快要抽筋了,我還是努力地張的大大的,向阿珂露出期待的表情。

阿珂為難地看著我說:「嘴裡好乾啊,讓我先歇一會好麼?」她剛說完又艱難地鼓起腮幫子醞釀玉液了。

我靜靜地看著她那清純美豔的臉蛋,心裡感動得要死,也愧疚得要死,她吐了這麼多口水,肯定早就很渴了,卻還堅持著要為我解渴的。

我突然張開雙

手抱著她,把她的小腦袋按在懷裡,「好了,謝謝你珂姐,我喝夠了。現在睡一會兒,過陣子就有人來救我們了。」

阿珂在我懷裡掙扎著,如蚊吶一樣小聲抗議:「阿寧,先放手啦,抱著我幹嘛啊?」

「珂姐身上好香啊,聞著你的味道就心情開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