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篇之第五篇
"大家好,我是如意,站在我身邊的這位呢,是沉香女神芳華,她現實中是一家跨國公司的財務總監,請問芳華姐姐,這個小傢伙是你的寵物嗎?好像才初中生的樣子呢!" "是的,這是我女兒的同桌,今年剛上初一!"一個成熟女人的聲音說道。 "天吶,小傢伙這麼小啊,你平時都和芳阿姨做什麼遊戲啊?"如意問道。 "芳阿姨讓我聞腳!"一個小男孩的聲音弱弱的說道。 "那你喜歡聞你芳姨的腳嗎?" "喜歡啊,我還舔呢!" "哦,經常舔嗎?" "經常舔呀!" "舔完腳做什麼呀?" "吃內褲上的鮑魚汁呀?" "你芳姨的有時會鹹呢,你不怕鹹呀,每次都吃乾淨嗎?"如意促狹的問道。 "當然吃乾淨啦,你怎麼知道我方姨的鮑魚汁鹹呀,你也吃過嗎?"男孩天真的問道。 "小傻瓜,我猜的呦!"如意笑呵呵的說道。 "小傻瓜,因為你的如意阿姨的鮑魚汁也是鹹的呦!"芳華的聲音說道。 "是呀,我的鮑魚汁比你芳姨的還鹹呢,要嚐嚐嗎,嗯?"如意媚著嗓音問道。 "不,你是壞女人,我才不上當呢!"小男孩生氣的說道。 "呦,小傢伙變聰明瞭呀!"如意忍著笑說道。 "好啦,如意妹妹,別淘氣了,一會逗得他不理你了,看你還怎麼採訪!" "嗯嗯,不鬧了,我問小傢伙一個正經的問題,你要好好回答我呦,你和你芳姨好多久了?" "五個月了!" "芳姨的女兒就是你的同桌呦,她可愛嗎?" "可愛。" "那你為什麼不喜歡她,偏偏喜歡你芳姨呢?"因為芳姨是她的媽媽,我對芳姨更好奇呢!" "那麼現在五個月過去了,你還好奇嗎?" "不好奇了,但是我已經離不開芳姨了,我要每天都服侍芳姨,讓她更舒服!" "你的嘴那麼小,我才不信你有那種能耐,小孩子吹牛可不好哦!" "誰說我吹牛,芳姨說她很舒服的時候會尿出來,她每次都尿出來,還誇我呢!" "哦,你芳姨都用什麼姿勢啊,是不是經常蹲在你頭上,或者躺在床上讓你鑽,或者撅起屁股,或者雙腿過頂呀?" "是啊,有時還騎在我臉上呢,你怎麼知道的呀?"男孩驚訝的問道。 "我看見了呀,咯咯!" "你如意阿姨在套你話呢,小傻瓜,別聽她胡說!"芳華無奈的說道。 "你這壞女人,我不理你了,哼!"小男孩徹底怒了。如意笑道:"不理我就不理唄,反正我都問完了,咯咯,女人一共就那麼多姿勢,你芳姨都用遍了,可見她對你有多麼好,你要好好珍惜呦!" "如意你太壞了,把我的隱私都挖出來啦!"芳華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那有什麼的呀,我曾經還在一個十歲的孩子臉上騎單車呢,騎了一整天,把他的臉都磨水腫了呢,後來又給他上藥、針灸、又熱敷的,別提了,說說芳華姐姐吧,這可是你女兒的同桌哎,說說你和小傢伙是怎麼走到一起的呀?我比較好奇……" "其實沒什麼,我女兒經常約他一起到我家裡補習功課,因為我的記憶力好,我發現自從他來我家,我的東西就被動過。開始只是高跟鞋和絲襪,後來是內褲,尤其脫下來沒來得及清洗的,經常出現大片的溼痕和牙印,我穿的都是名牌,被他這樣禍害,都不
能穿了,有一次他又進衛生間,我忍不住在門外對他說:你舔可以,但是別咬壞了,阿姨的內褲很名貴的!" "咯咯,芳華姐姐好幽默哦,那後來呢?" "後來我乾脆穿著,等他離開了我再脫下來換衣服!不料這小子又偷我的廁紙,衛生巾和護墊,幾乎把我們家的紙簍洗劫一空,每次衣兜裡塞得鼓囊囊的才回家,弄得我哭笑不得,我看這樣實在不是辦法,就把他叫到我屋子裡批評教育了一番,那天我翹著二郎腿,他跪坐在地毯上,突然湊上來嗅我的腳,我沒想到他這麼大膽,腳是我的敏感區,被他貼上來我就捨不得拿開了,索性讓他嗅個夠,從那以後他天天盼著我批評教育他,呵呵,一來二去就成了我的寵物了。" "那麼和他在一起之後會不會影響到你的夫妻生活呢?" "會影響到一點,我現在已經離不開小傢伙了,每次和我丈夫親熱時都要想起他的小嘴才能高潮。" "這樣啊,那麼你是否考慮過這樣的關係對小傢伙的發育會不會造成影響呢?" "我想如果當初我放任他不管,順其自然,他反而會畸形發育,青少年是叛逆的,容易反彈,需要耐心的引導,在我的看來,他能正確的認知男人女人的生理特點是很重要的,我很榮幸成為他性啟蒙的導師!" "有道理,這樣的孩子確實需要大人為他創造一個合理的性約束的環境,不然很可能發育不良,造成一輩子的煩惱,謝謝芳華姐姐的精彩解答,也謝謝小傢伙完美的配合,咯咯,那麼下期再見嘍。"12歲的郭靖,正折磨著幾個江南師傅,笨的讓人為他難過。
韓小瑩搶過長劍道:「你這孩子,又練錯了,瞧我演示。」
郭靖卻心不在焉,直瞄韓小瑩的臀部,至於其它自動略過。
「會了嗎,你先自己練習一會。」韓小瑩轉身走了開去。
郭靖悄悄跟隨七師傅,看見她蹲在不遠處,急忙隱身石後。
待韓小瑩離開,悄然來到近處,趴在地上看著眼前一坨,迎面便是一股惡臭,郭靖不顧一切的抓起來就往嘴裡塞,待得緩了緩氣,又吞了一大口。
稍稍靠前的地上有一大塊溼痕,郭靖將臉埋上去聞嗅,還蠻騷的。好一會才抬起頭,呼呼的喘氣。將土小心翼翼的收集起來,如獲至寶一樣裝走。
接下來郭靖哪有心思練劍,呆愣愣的看著韓小瑩口說手教,卻如在夢遊,只等她微微走開,便將泥土拿出用臉埋上,彷彿正埋在韓小瑩的美臀中。
韓小瑩耐心極好,另外幾位已經去吐血了,她還在教……
此女一直為死去的張阿生守身如玉,如今仍是處子之身,故而免不了的夜間寂寞,只覺那長夜越發的難熬。
這日,韓小瑩急急的出門要去購物,發現忘帶銀兩,急忙便往回趕,眼看就要到家,卻察覺裡邊有人,韓小瑩慢慢放輕腳步,緊了緊手中劍,待順著門縫一瞄,當即愣住,靖兒?
但見郭靖正在屋內端著她的夜壺飲食,韓小瑩吃了一驚,就要進去阻止,可是腳步卻怎麼也挪不動。
韓小瑩愣愣的盯著郭靖上下蠕動的喉結,記得夜裡她曾用過一次,清晨又用過一次,但郭靖已將她夜壺倒過來捧過頭頂,所剩無幾的尿水成滴落進口中。
這孩子居然將她的尿都喝了!
韓小瑩不知所措的看著這一切,臉頰紅紅的連呼吸都差點停
頓,不知不覺間已是五心煩熱,暗潮湧動。
這時的郭靖正將她的夜壺扣在臉上,下巴先搶進去,幼小的腦袋沒了一半,樣子頗為滑稽。
看到這,韓小瑩競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小腹宛如螞蟻在爬,心裡說不清是歡喜還是羞怯。
接下來的幾天,韓小瑩實在好奇,於是故意出去又偷偷折回,而這時郭靖多半會出現在她房裡,見他先翻找衣物,又聞嗅鞋子,最後才捧起夜壺飲用。
如此數日,直到有一次,韓小瑩有意將穿過的褻褲扔在床上,又喝了好多的水,直到將夜壺灌滿滿一壺,這才翩然而出。心想就算這是好喝的馬奶,這樣的量對於小孩子來說也絕不能一口氣喝掉,何況這是腥臊的小便,且見他能喝多少。
過了一會兒果然見到郭靖鬼鬼祟祟的鑽進她的房間,見到似是主人隨意扔擲的褻褲,他頓時激動的跪伏到床前,翻開褲口,捲起到襠部放到臉上。
韓小瑩舔了舔嘴唇,她曾穿著那褻褲快樂了一夜,又在屁股裡捂到天亮,醒了還尿了點尿上去,待得痕跡幹了,又沒忍住尿了些。
而此刻郭靖手裡的才剛剛晾乾,就看到那塊汙跡被他翻來覆去的聞嗅,隨即露出一口小白牙,咬住襠部狼吞虎嚥。
韓小瑩見了,心中蕩起依蓮:這孩子很有發展!
……
清晨梳洗罷,倚窗望風沙。眸中憶輕憂,寸斷白蘋洲。
身後郭靖見窗子旁韓小瑩惆悵之態,心裡也跟著發慌。彷彿眼前這人佔據了他的整個世界,爬過去安靜的伏在她腳邊,臉頰磨蹭著潔淨的繡花鞋,試圖取悅主人。
韓小瑩低下頭來,眼中略有茫然,半天才回過神來,瞄了眼遠處空空的夜壺,「靖兒,你這麼快就喝沒了?」
郭靖點頭,鼻子湊到鞋沿,虞城的嗅著她的腳。
想起她這一夜酸澀的味道,郭靖摸著鼓鼓的肚子,「我還能喝的。」
韓小瑩蹲下來端詳了一下郭靖,「幸好有你,不然師傅真不知道該怎樣度過這些日子。」
「靖兒願意一輩子服侍您,伺候您,只要七師傅高興,靖兒願意做任何事。」
韓小瑩微微一笑,「傻孩子,只要你好好學習武藝,我便歡喜。今日看你表現哦,晚間會有更多打賞,把你的小嘴喂的飽飽的。」見郭靖傻乎乎的點頭,韓小瑩摸了摸他的頭髮,溫柔的一笑,「真不知道你這小東西如何能裝下那麼多髒水,也不嫌我。」
接下來郭靖果然努力練劍,雖然天資笨拙,但韓小瑩就在旁邊,潛力一但爆發,競連續攻破了多段難關,令幾位師傅紛紛側目,「這鐵嘎達突然開花了?」
為了練好本事,郭靖直接住在了幾位師傅這兒。
這晚郭靖急匆匆的來到七師傅的屋子,敲了敲門。
韓小瑩打開門將他讓進屋子,帶著寵溺的眼神,柔情似水。
郭靖記得以前被附近一群孩子欺負,韓小瑩撞見,將他救下,韓小瑩拿出手帕給郭靖擦去鼻血,柔聲道:「以後別打架啦。你人小,打他們不過的。」
這是兩人第一次遇到時的情景,當時也是這種神情,便將郭靖幼小的心靈對她烙下深深的依賴。
後來韓小瑩競成了他的「七師傅」,郭靖得意於每日能見到她,心裡便踏實的多。
他喜歡站在她身旁,他迷戀她身上的味道,他覺得能吃到這女人拉出的東西,是上天賜予的莫大幸運。
韓小瑩溫柔的撫
摸郭靖的臉頰,脫掉單褲道:「師傅這次給你準備了好些吃的。」
說著屁股已坐到郭靖白嫩的小臉上,將大便拉進郭靖的嘴裡。「快點嚥下,我憋不住啦。」說著又拉了一大條。
郭靖小嘴哪裝得下那麼多,只有用手先拿著,慢慢導入口中。郭靖只覺那味道斬釘截鐵,如大錘,鏗鏘有力的持續敲打著味蕾。
韓小瑩見他小嘴蠕動著一陣狼吞虎嚥,大條很快沒入,笑道:「別噎著。」素手拿出水袋,撥開將塞子頂到郭靖鼻子上,郭靖聞到那塞子傳來成年女子特有的尿騷味,立刻明白這味道的來源。韓小瑩捧著水袋對到郭靖嘴裡,擠壓鼓鼓的袋子向他嘴裡猛灌,郭靖嘴裡殘渣立刻衝進喉嚨。直到將水袋裡的「水」喝光,韓小瑩親了親郭靖的額頭,「去到外面水井將嘴洗乾淨。」
郭靖點頭,待得再進來,卻見韓小瑩已躺在床上,下身蓋進被子裡,臉如海棠,嬌媚慵懶,郭靖呆呆的望著,心中怦然。
韓小瑩見他在外面凍的身子直哆嗦,招手道:「快來被子裡暖和暖和。」郭靖顫抖著掀開被腳角,裡面昏黑模糊,微微傳出女人體香,韓小瑩將被子裡雙腿佺開道:「快進來呀。」
郭靖不再猶豫,閃電般串進被子……
韓小瑩「啊」地一聲,嬌軀陡然僵硬,紅著臉吃吃笑將起來。軟綿綿地靠在床邊,柔聲道:「小饞鬼,要吃奶嗎?」
郭靖狂野的血液瞬間沸騰,猛地吮住她胯間花園中的沼澤。
韓小瑩身體不斷起伏著,隨著劇烈的顫抖,一時將過往的心事盡數撇去,一切化作潮水噴進胯下小孩子的嘴裡,口中傳出含糊的呢喃聲,分不清究竟是女人的呻吟還是喘息,是低笑還是哭泣……
屋內春意融融,燈光跳躍;屋外狂風呼號,徹夜不息。
如此這般,已過了開春時節,郭靖白日裡隨著師傅練劍,晚間被韓小瑩夾在腿間瘋狂使用,韓小瑩感覺這樣很新奇,也得到一種虐童的樂趣,泥足深陷,漸漸無法自拔。
這數月來她競無一滴尿不進入郭靖嘴裡,後面屁股更是成了郭靖每日的取食之所。
韓小瑩每日必喝足了水,為郭靖多備養料,晚間快樂時好尿一些刺激二人情趣,說到刺激,二人花樣當真不少,你來我往,師徒感情有增無減,但好景不長,一切由郭靖生的一場大病開始轉變。
郭靖還是個孩童,再怎麼強身健體,也扛不住天天吃成年人的排洩物。
韓小瑩暗暗自責,給郭靖蓋上被子,心道:小孩子不懂事也就罷了,她怎麼也跟著胡鬧,她這是怎麼了?
郭靖躺在床上迷糊迷糊的道:「七師傅,我現在想喝那個,你餵我好不好。」
韓小瑩見郭靖熱的厲害,數日過去了依然高燒不退,這才如夢初醒,她如今人已近中年,怎能這般糟蹋愛徒身體,一時間羞愧非常。
經過她的悉心照料,郭靖慢慢康復了,但自此以後她毅然決然的將郭靖拒之門外,不管郭靖如何哀求,鐵了心的不開門。
郭靖很傷心,暗恨自己體質不爭氣。
嘴裡什麼味道都沒有,生病時喝了整整半個月的稀粥,如今對那久違的口感極是迫切,但又無法可想,只有垂頭喪氣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