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篇之第六篇

15篇之第六篇

遠處塵土蔽天,無數兵馬奔馳而出,眾蒙古兵有的頭上纏了白色頭巾,有的插了五色翎毛,東一隊,西一隊,不計其數。

郭靖和華箏藏在土山後面,遠遠觀望,只覺四下裡殺聲震天。

模糊中只見一排排蒙古兵衝擊著敵陣,只要有一人被擠出來,數十名蒙古健兒立即大呼補上。

這次是鐵木真的義弟忽都虎親自率隊,激戰了半個多時辰,鐵木真部下數萬名兵將輪番衝擊,漸漸將敵人圍攏,中間敵軍你推我擠,陣型亂成一團。

號角嗚嗚吹動中,大軍很快被衝得土崩瓦解,大股殲滅,小股逃散,到此,鐵木真又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

忽都虎大聲呼道:「塔塔兒人就只會像兔子般逃跑,不算對手。」

眾將士歡聲動地,擁著忽都虎收兵凱旋。

見軍隊迴轉,郭靖華箏急忙閃人,二人在山上行了一會兒,華箏開口道:「那日你求懇爹爹,別讓我嫁給都史,那為什麼?」

郭靖道:「都史很壞,從前放豹子要吃你哥哥拖雷。你嫁了給他,他說不定會打你的。」

華箏微笑道:「他如打我,你來幫我啊。」

郭靖一呆,道:「那……那怎麼成?」

華箏凝視著他,柔聲道:「我如不嫁給都史,那麼嫁給誰?」

郭靖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華箏「呸」了一聲,本來滿臉紅暈,突然間轉成怒色,「你什麼都不知道!」

過了一會,她臉上又現微笑,「那你呢,你將來要娶什麼樣的姑娘?」

郭靖呆了呆,很早時他的夢想就是找個像韓小瑩一樣的女人當妻子,又漂亮又肯喂他吃食。腦中靈光一閃,想到:「面前的女孩兒如能像從前七師傅一樣餵我,娶了她也是很好。」

正想著怎樣把華箏變作第二個韓小瑩,遠處迎面走來一群半大的姑娘,華箏拽著郭靖的手跑過去道:「你們才來啊,好看的都過去了。」

一個小姑娘突然道:「郭洗腚也來看了!」

「我不叫郭洗腚。」郭靖鬱悶的反擊道。

「整天求著舔人家的屁股,你不叫『洗腚』又叫什麼?」女孩兒們忍不住一陣發笑。

郭靖臉憋的通紅,偷偷撇了眼一邊的華箏,見她一臉的好奇,大眼睛正看著他,立刻將頭低的不能再低了,任憑自己愣愣的杵在那裡,竟不知如何應付。

「是嗎,郭靖,她們說的是真的嗎?」華箏歪著腦袋認真的問道。

旁邊女孩兒道:「華箏,難道他沒舔過你的嗎?」「我們都叫他郭洗腚的,因為他經常在後面舔我們呢,屁股越髒他越是歡喜。」「是啊,有一次他還吃我剛拉的屎呢,像狗兒般搖頭乞憐,在屁股後面求我一整天要我尿尿給他喝。」眾女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

華箏道:「我不信,除非我親眼見到。」

眾女孩兒當然急著證明,像介紹好玩的玩具一樣,立刻將郭靖擺來擺去:「來呀,洗腚,讓華箏見識一下你的能耐。」

郭靖自然搖頭後退想要拒卻。

其中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女孩突然對郭靖媚聲道:「你不是一直要喝我的尿尿嗎,現在你求我,我就答應你。」

郭靖對這個可愛的草原姑娘垂涎已久,平常想舔人家的後面都難,這時見她褲子也脫了,可愛的小蠻腰一扭,圓圓的翹臀立刻展現他面前。

郭靖哪受得了這陣仗,不顧一切的將鼻子埋上去開礦。

那姑娘等了一會兒,不耐煩

的道:「聞夠了就幹活,別磨蹭。」

郭靖又戀戀不捨的吸了一大口氣,舌頭伸出來玩命的往裡鑽,女孩叫出聲來。

郭靖舌頭不停的掠奪著每一寸土地,草原女子的雌性味十足,嘴裡漸漸凝結大量口水,郭靖運力吐進細小隧道,待得融會貫通,又將口水吸出,咂著嘴嚥下去。

女孩兒轉頭給郭靖印了個香吻在臉頰,「我們的洗腚好厲害!早知道這麼舒服,我早早的答應你了。」

旁邊一個個子高過羊角辮的姑娘笑道:「小妹,姐姐早說了,我們草原上很難找到這樣的人,用它洗屁股很舒服的,你就是不聽。」

她的姐姐說著話,已經裸露出豐碩的屁股,暗紅色的褶皺向著郭靖,散發出幽幽熱氣,很快與郭靖的嘴角拼在一起。

這姑娘是這片草原有名的蕩女,雖然還未出嫁,已是整日介的勾三搭四,自然也成了郭靖的「老客戶」。

而這人的屁股更是一次比一次夠味,不停的給郭靖帶來驚喜,她的尿也是郭靖在草原上喝過味道最撩人的,但比越女劍韓小瑩的還是隻差了一點點。

郭靖依舊按照剛剛模式施為了一次,之後這兩姐倆輪番在郭靖臉上撒尿,郭靖大口承接順服的吞嚥著,突然想起華箏一直就在旁邊,這才掙扎著要站起來拒絕提供服務,但是雙肩死死的被那姐妹倆踩住,一時競翻不起身來。

「有尿的快點來啊。」

「我來試試!」

大家聽到這個聲音均是一愣,卻見華箏鬆開帶子向他走來。

「我這剛憋了一大泡,郭靖,喝嗎?」

郭靖呆了一呆,就這麼一耽擱,眼前便是一暗,雪白的山崖環繞著悶悶的氣息。這是……華箏的屁股和她的氣味!

眩目的白和溼潤的紅讓郭靖的心跳猛然加速。肉瓣動了動,水流很快由崖口徘徊而來,滴滴落入郭靖口中逐漸形成凹線,羶羶的味道在嘴裡任意縱橫。

華箏說的沒錯,她的尿真的不少。郭靖終於放棄了自持,既然這樣不如破罐子破摔。

舌頭與她的尿流抵死纏綿,上方流速漸轉兇猛,味道越發的熱烈,在他嘴裡急速盤旋。

華箏見他果真如她們所說那樣,登時出現鄙夷顏色,「呸」了一聲,冷著臉也不說話,整理好衣服轉身便走。

幾天後郭靖被叫到帳篷裡,卻見華箏半裸著睡在床上。

「華箏……」

「嗯……」華箏睜開眼睛看著別處,隨口道:「你先喝點水。」

郭靖喝水的時候眼睛一點不敢看她的胴體,只低著頭看身前地面,「你叫我?」

「郭靖,我要你為我清洗一下,在我梳洗之前。」

「啊?」

「剛剛的水還要喝嗎?那是我的漱口水。」

郭靖「哦」了一聲,又喝了一口。

華箏啐了一口,挑眉道:「含著,覺得味道怎樣?」

郭靖搖了搖頭,嚥下去道:「沒什麼味道啊!」說完又喝了一口,在嘴裡仔細檢查。

華箏舒了舒氣,認真的道:「把水吐進我屁股裡,然後喝掉。」

郭靖聽了興奮的心臟都要跳出來,嘴裡含足了水。華箏見郭靖當真將嘴湊過來,指了指自己的臀部,瞥一眼道:「原來你這嘴只配給我洗屁股。」

郭靖耳根熱辣辣如烈火焚燒,但管不住自己一樣將嘴湊到毯子下面,華箏微微分開大腿,郭靖一頭扎向臀部,將嘴裡熱水送入,隨即運力吸住,將她體內的不良味道吸進嘴裡,緩緩嚥下,吸

了好一會,才將吐進裡面漱口水全部吮出。

華箏道:「再來!這樣的水喝起來才夠味,是嗎?」

「嗯」,郭靖這次含了一大口,華箏的大腿又分開一些,放鬆一會兒,回頭巴眨著眼睛,饒有興味地盯著他,「你要把我這裡洗乾淨,別留下一點味道。」

在華箏的指揮下,郭靖持續施為,直到嘴裡吸出來的如清水澄澈,對華箏道:「這次沒有味了。」

華箏笑道:「那就再給你來些有味的。」說著起身蹲在床上,向郭靖的嘴裡撒尿。

這次的水的確有味道。郭靖暗暗慶幸,沒想到前幾天還停留在幻想的事情,如今變成了現實呈現眼前,華箏對於他的誘惑實在不下於師傅韓小瑩。

華箏的這次的尿味道很大,流速也很快,待得她尿完,郭靖腮幫鼓鼓的好半天才都嚥了。華箏拍了拍郭靖的臉,笑道:「起來吧,還沒喝夠嗎?」

郭靖舔舔嘴唇,突然跪倒在地,「我還沒喝飽的,求師傅賞我玉壺。」

「師傅?」華箏詫異的看著郭靖,心中徹底顛覆了對他以往的形象,「你連師傅的尿都喝過?」

郭靖心裡一突,說不出一句話來。耳中聽見她柔美的聲音略帶鄙夷的道:「玉壺就在床下,自己去拿呀。」

見華箏的眼睛滿是嘲諷,郭靖反而很興奮,立刻鑽到床下,沒等捧出夜壺,就已經將臉封住壺口,深深的聞嗅著,差點流出口水,身後的屁股卻被踢了一腳,上面傳來華箏的脆嗓。

「就在下面喝,你真的是比草原上的狗屎都不如,快喝呀,不然踢死你。」踢了沒幾腳,見郭靖捧著空空的夜壺鑽了出來,哭喪著臉道:「又沒有了。」

華箏看著他,不知道這時該做什麼表情。

從這以後,郭靖日盼夜盼的見到華箏,但是華箏像把他忘了一樣,直到草原上傳來要他做金刀駙馬的消息,郭靖當真喜出望外,他不明白華箏為什麼要選擇他,不是大汗逼她嫁給都使的嗎?

但不管怎樣,他的夢想終於要實現了,從此日日享用華箏的美味夜壺甚至是潮水,以後這些當然都不在話下了。

這日午後,郭靖被華箏叫了去,路上想著要重演那刺激的一幕,心中砰砰跳個不停。

剛走到近處,卻從帳篷裡走出一人,是華箏的母親孛兒帖皇后。

「來找華箏嗎?」孛兒帖上下打量著郭靖,淺笑著問道。

郭靖恭恭敬敬的答道:「是。」

孛兒帖見他太過拘謹,笑道:「進去吧。」

孛兒帖皇后在鐵木真眾妻妾中最是受寵,年輕時曾兩次被蔑兒乞人搶走。因此鐵木真向蔑兒乞部開戰,最後終於平了蔑兒乞部,這才將愛妻奪回。

郭靖咬了咬舌尖喚醒自己,趕緊走進斡兒朵。華箏正在裡面梳頭,見他進來,頭也不回的道:「玉壺在床下,拿到我這來吧。」

郭靖拿出夜壺,裡面已有了一些,雖然不多,卻飄出不同以往的濃烈。

「那是我媽媽剛用過的,要嚐嚐嗎?」華箏瞥了一眼郭靖,滿是輕蔑的道。

郭靖緊忙將鼻子湊近,果然是成熟女人的尿騷味,腦中彷彿被閃電轟炸,隨著鼻子的深入,氣味一浪蓋過一浪的攻襲進鼻腔,將他由遐想中一次次的拽回。

郭靖雙手捧著夜壺,緩緩的傾斜到嘴角,眼睛緊盯著壺底的液麵,漸漸的靠近,然後,順著嘴唇、牙齒,蔓延進來。

在這狹小的環境中,氣焰無比囂張

的液體,終於找到了宣洩渠道,順著壺壁瘋狂的向那裡匯入,一時間鬼哭狼嚎,味道漸轉淒厲獰邪,悠悠盪盪,直將他整個人穿透。

喝的正投入,卻聽到成熟女人的聲音道:「在做什麼?」

郭靖差點被最後一口尿嗆到,回過頭時,一個高挑浮凸的身影俏生生的站在門口,象牙色的臉頰上柳眉斜挑,月牙眼閃亮亮的凝視著郭靖,郭靖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心想這下完了,臉憋得通紅通紅,結結巴巴的道:「您……您,我……」

華箏道:「我說他一定會喝的,媽媽你剛剛還不信呢。」

孛兒帖來到郭靖跟前,豐潤的嘴唇抿出一抹笑意,揶揄的道:「你這孩子喝什麼不好,偏偏喜歡喝這東西,你說你不是作死嗎?」

郭靖道:「求您饒……恕罪……」剛剛還是性幻想的對象,如今突然出現眼前,彷彿他的秘密被她看了個通透,心裡如何不恐慌,嘴裡更是語無倫次。

孛兒帖道:「要我饒你什麼啊?呵呵。」見郭靖傻愣愣的發呆,忍不住和華箏一起笑了笑。

孛兒帖又道:「只要你今日將這玉壺喝乾淨,我便饒了你,怎麼樣?」

郭靖鬆了口氣,傻傻的捧起玉壺瞧了瞧,問道:「已經喝光了。」

「捧到這來,別動了。」

郭靖將夜壺捧到孛兒帖的腳下,身子伏在地上,雙手捧著夜壺一動不敢動,只有耳中聽到上方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見到孛兒帖蹲在夜壺上,「嗤嗤」的聲音跟著響起,由渾圓豐滿的屁股下面隱隱射出一道黃黃的水箭,強有力的擊打著壺壁,尿流快速的灌進夜壺。

下方郭靖的手上已感到了變得溫熱的壺壁,從中不時的飄出熱氣,裡面帶著渾厚的騷味。孛兒帖微笑著整理好衣服,饒有興致的看著郭靖道:「喝吧,讓我瞧瞧,這可是賞賜給你的美味。」

「謝謝皇后賞賜。」

郭靖捧起夜壺便「咕嘟」「咕嘟」的喝起來,孛兒帖見他喝的這麼痛快,眉毛一挑,心中有一個計較。

郭靖將最後一滴騷尿倒進嘴裡,夜壺放在地上,感覺頭昏昏的,像是喝了烈酒一樣醉醺醺的。

華箏來到夜壺旁道:「捧好!這次我來,今日喝了很多水呢,就留著這時候灌你。」

郭靖伏在地上等了好一會兒,華箏終於起身穿上褲子,整理好衣服。

郭靖從她腿間捧出沉甸甸的夜壺,放在嘴邊猛喝,這回尿味怪怪的,不知華箏之前喝了什麼飲料。雖然味道很清淡,但其中隱含的煞氣很有其母之風。

郭靖放下空夜壺,緩了好半天,感覺肚子微有些漲,因為他剛剛喝了很久又很投入,當再看屋裡,卻不知何時已多了幾個丫鬟。

孛兒帖對郭靖道:「能人異士我見得多了,但像你這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今日便考驗你一下。」

郭靖還沒明白什麼意思,就見一個丫鬟走過來蹲在他手裡的夜壺上,淅淅瀝瀝的聲音過後,夜壺又承載了新的任務。

孛兒帖道:「聽說你連師傅的尿都喝啊,今日把這夜壺喝乾淨,不然我把你的師傅們請來看看也好,問問是哪一個餵你喝過。」

郭靖緊忙捧住那個夜壺,手裡是剛剛進來的,黃黃的小半壺液體,郭靖捧著新鮮的尿水看著,那解手的丫鬟也不害羞,轉身對郭靖嫵媚的一笑,退了開去。

郭靖被她的笑容所攝,愣了好一會,他覺得這丫鬟比華箏還漂

亮,這麼美的姑娘居然是丫鬟。

剛剛她蹲下來時,郭靖甚至看到了她的花園,他多麼想上去親一口啊,將她美妙的位置含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