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篇之第七篇
此刻把她的尿含進嘴裡也好,可是她的尿鹹鹹的好難下嚥,郭靖皺眉在嘴裡含了一會兒,感覺這液體和他的嘴完全「不兼容」,其中又有點像酸棗的味道,不過想想對方剛才笑的這麼迷人,郭靖趁著這點酸棗味還沒消失,幾口便喝的精光,留下滿嘴的濃烈,牙都倒了。
接下來是個嬌小可愛的丫鬟,羞澀的將屁股湊到夜壺上面,很快聽到尿水擊打在壺壁,這次郭靖頭低低的直瞧進她胯間,隱約看到一處粉嫩的凹陷,向外泛出亮晶晶的水弧。
那丫鬟立刻羞紅了臉,用手擋住郭靖的視線。
郭靖想起皇后教他的話,傻乎乎的道:「謝謝賞賜。」
眾丫鬟聽了一陣嬉笑,那個起身的小姑娘臉更紅了,低著頭逃也似的跑到眾人身後去了。
郭靖捧起她留下的小便,灌進嘴裡,尿味很重,但幸好是甜的。
如此這般,丫鬟們一個一個的來到郭靖面前,在夜壺上如廁給他喝,郭靖覺得丫鬟們的味道各不相同卻要重的多,有一個的味道甚至比孛兒帖的還嗆人。
當屋子裡的丫鬟都走了,郭靖已經捂著漲漲的肚子在地上起不來了,喝的太多太急,他怕一動,肚子裡的會冒出來。
這時外面又進來一大批侍女奴婢,相比剛剛的貼身丫鬟,她們屬於更低一級的下人。
郭靖見了對華箏直搖手,表示求饒,華箏崇拜的向母親豎起大拇指,孛兒帖皇后衝郭靖陰陰的一笑:「你不是很能喝嗎,今日喝個夠吧,記得天黑之前要讓這壺乾淨如初。」指著那夜壺向下人道:「你們在那裡撒尿,誰一會兒尿的多,我明日準她回家探親。」
女婢們聽了一陣雀躍,爭先恐後的排起了長龍。
待得尿騷再次從夜壺裡飄出來,郭靖終於不能忍了,躺倒在地上裝死。
孛兒帖眉頭揚了揚,她發現這樣虐小孩子很有快感,對著下人道:「把他嘴撬開,誰的尿尿誰就往裡灌,灌進去的才能准假。」
這下眾女又思討開了:這尿的多了還不好灌,一次性灌多的話,那孩子就要「冒漾」了;但要是尿少了,是好灌了,但也不夠請假的。
終於經過數個失敗先例後,眾女漸漸摸索出一個平衡點……
不快不慢的直灌到天黑,眾女或歡欣雀躍,或垂頭喪氣的走了,留下郭靖的肚子「百家爭鳴」。
接下來的日子裡華箏和孛兒帖整天變著法的折磨郭靖,華箏手中經常握著馬鞭,心情稍有不佳,便對郭靖一陣狂打猛抽,郭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與條條血痕交織一起,瘀傷是孛兒帖用棒子敲的。
郭靖逐漸從最開始的性福滿足變成度日如年。這下他終於明白了一個深刻的道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這日柯鎮惡正和朱聰玩沙子,突然朱聰「咦」的一聲,道:「這幾日怎麼沒見到靖兒?」
柯鎮惡用白眼仁看了看朱聰,一臉的鄙視,「你長眼睛的都不看著,卻讓我一個瞎子看著他?」
朱聰緊忙訕笑道:「大哥,俺不是這個意思,貌似咱該拎著靖兒南去了?」
柯鎮惡道:「做什麼?」
朱聰做苦思狀,「以前好像是和哪個姓丘的道人有個約會來著。」
柯鎮惡想了想,道:「恩,好像是有這麼回事。那好,你去叫靖兒來。」
郭靖和華箏、拖累在山坡上並騎而馳,華箏的馬鞭每一下揮動,郭靖看著,身子都跟著一抖。拖累在旁邊道:「安
達,你可要早些回來娶我妹妹。」
郭靖點頭。
拖累見華箏雙額紅暈,脈脈不語,哈哈一笑,「妹子,你跟他說話啊!我不聽就是。」說著縱馬走開。
華箏側過臉來,湊到郭靖耳邊道:「你早些回來,我們洞房。」
郭靖打了個冷戰,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他這一出去就找個普通姑娘娶了,而且終身隱瞞住自己的特殊癖好,決不讓對方知道半點……郭靖初履中土,所有景物均是生平從所未見,這時心情甚是舒暢,縱馬直衝出去,痛快淋漓的奔了老遠。
小汗血馬也是神駿,一口氣奔到了黑水河邊,郭靖找了家小店歇馬等候師父。
正伸長脖子向來路探望,忽聽得一陣悠揚悅耳的駝鈴之聲,四匹全身雪白的駱駝從大道上急奔而來,四個乘客都是二十二三歲年紀,眉清目秀,沒一個不是塞外罕見的美女。那四人躍下駝背,走進飯店,身法都頗利落。
郭靖見四人一色白袍,頸中都翻出一條珍貴的狐裘,不禁瞧得呆了。
一個白衣人被郭靖看得不好意思,一陣紅暈湧上臉頰,低下了頭。另一個卻向郭靖怒目喝道:「楞小子,瞧什麼?」
郭靖一驚,忙把頭轉了開去,只聽那四人低聲說了一陣子話,齊聲嘻笑,隱隱聽得那人笑道:「恭喜,恭喜,這傻小子瞧中你啦!」
郭靖知道他們在嘲笑自己,不覺羞慚難當,耳根一陣發熱,正打不定主意是否要起身走出去,韓寶駒騎了追風黃最先到了,接著柯鎮惡、韓小瑩等也進了飯店。
七人要了麵條,談談說說,均是驚訝汗血馬的矯健,柯鎮惡一直默然不語,他耳朵極靈,聽到身後那四個白衣女子悄聲議論著卻是如何殺人搶馬,說什麼把寶馬獻給少主。當下柯鎮惡絲毫不動聲色,自管稀哩呼嚕的吃麵,心道:「這四個女子怎地如此狠毒?」
她們低聲商量了一陣,決定先出鎮甸,攔在路上,下手奪郭靖的寶馬。但此後這四個女子嘰嘰喳喳談的都是些風流之事,甚麼「少主」最喜歡你啦,甚麼「少主」這時一定在想你啦。柯鎮惡皺起眉頭,甚是不耐。
只聽一名女子道:「咱們把這匹汗血寶馬拿去獻給少主,你猜他會獎賞甚麼?」
另一人笑道:「要你多陪他幾晚哪!」
先一人嬌嗔不依,起身扭打,四人咭咭咯咯的笑成一團。又一人道:「大家別太放肆啦,小心露了行藏。對方看來也不是好相與的。」又一人低聲道:「那個女子身上帶劍,定然會武,生得可俊,要是年輕了十歲,少主見了不害相思病才怪呢。」
柯鎮惡知她說的是韓小瑩,耳聽得八個女子吃了麵點,匆匆跨上白駝,出店而去。
待得聽他們去遠,柯鎮惡說道:「靖兒,你瞧這四個女子功夫怎樣?」
郭靖奇道:「女子?」
朱聰笑道:「她們男裝打扮,靖兒一定沒瞧出來。」
柯鎮惡把剛才聽見的話說了一遍。朱聰等聽這幾個女子膽大妄為,竟要來泰山頭上動土,都覺好笑。韓小瑩道:「其中有兩個女子高鼻碧眼,卻不是中土人民。」
韓寶駒道:「是啊,這樣全身純白的駱駝也只西域才有。」
郭靖卻想道:「不知西域地方的女子,她們身上的「水」喝起來會是怎樣?」
又想起剛剛見面時的情景,這樣也不知想著多久,心裡猶在怦怦直跳。
正自發呆,卻聽朱聰的聲
音道:「不錯,靖兒也該一人到道上歷練歷練了。」
郭靖回過神來,見幾個師傅已談到自己,露出一臉的茫然。韓小瑩耐著性子重複道:「靖兒,你四師傅說要你獨自先去嘉興,我們探明一些事,隨後再行趕去。」
郭靖這才明白,原來要與眾師父分開,緊忙依依不捨的拽住韓小瑩的手。
柯鎮惡斥道:「這麼大了,還是小孩子一樣。」
韓小瑩安慰郭靖道:「你先去等我們,不到一個月,我們也跟著來了。」
柯鎮惡道:「那八個女子要奪你馬,不必跟她們動手,你馬快,她們追趕不上。你有要事在身,不可旁生枝節。」
郭靖覺得如能拿這馬換她們玉液,他一定不會猶豫的將馬送上。但是想歸想,先保得住性命要緊。
聽韓寶駒又道:「這些女人要是膽敢作惡,江南七怪也決不能放過了。」
郭靖向六位師父辭別後,騎在馬上,心情甚是忐忑,待得轉過一個山坳,突見前面白濛濛的一團,正是四個男裝白衣女子再白駱駝上,攔於當路。
郭靖心中突的一跳,遠遠將馬勒住,高聲叫道:「勞駕哪,借光借光。」
四個女子哈哈大笑。一人笑道:「小夥子,怕甚麼?過來喲,又不會吃了你的。」
郭靖臉上一陣發燒,不知如何是好,是跟她們善言相商,如此「等價」交換呢,還是直接衝過去,不理會她們?
卻聽另一個女子笑道:「你的馬不壞啊,來。給我瞧瞧。」聽她語氣,全是對小孩子說話的聲口。
郭靖終於按耐不住衝動,聽話的將馬牽到她們前面,下得馬來道:「這馬可以送與你們,只是……只……」
其中一個女子不等他羅嗦,向前一步,摸了摸馬頭,讚道:「真是好馬!」轉頭對郭靖笑道:「你說只是什麼?」
其她女子也奇怪的看著他,見他傻里傻氣的像個呆子,武器都收了回去。
郭靖將馬牽到女子手裡,只覺自己手心麻麻的全是汗。
「這麼乖啊,說吧,想要點什麼?」一個女子拍了拍郭靖的豬肝臉,哄小孩子一樣,杏眼眨呀眨的。
郭靖想說話,卻不知怎麼開口,嘴裡結結巴巴,舌頭直打結。
這女子迫不及待的將郭靖推到一邊,騎上馬去,小紅馬卻只認郭靖當主人,幾下便將女子逼得跳下馬來。
另一女子道:「我們不如把這傻子綁在馬上,這樣我們騎著他,馬就不會再使性子了。」
「好主意。」
眾女說幹就幹,將郭靖如物品一樣綁在馬背,一女子肆無忌憚的騎上去到郭靖身上,笑道:「這人肉墊子就是舒服。」
少女容貌娟秀,抽了一鞭縱馬馳出,郭靖被她騎在胸口,抬頭時認出正是最初那蠻橫的女子,此時直覺她身上陣陣香氣飄進鼻端,女子騎了一會,見郭靖努力的向下蹭著,臉離她胯部很近,狹眸一斂,寒湛湛透出分嘲諷的冷光,臀部前移,一下對準郭靖的臉上,雙腿夾住,繼續縱馬疾馳,嬌聲道:「叫你嗅嗅姑娘的褲襠兒。」
女子放肆的笑了一陣,眉眼間滿是調皮與得意,拽著韁繩馳的更快了。
天氣炎熱,郭靖直覺柔軟的布料透出陣陣熱氣,汗香嫋嫋,隨著馬身的劇烈顛簸,他臉上的皮肉隔著一層布料被兩片花瓣揉著,緊緊磨合,再分開,再磨合到一起,再分開,情形猶如和麵。
過了不久,女子突然眸光一閃,素手緊拽馬韁,
褲底湧出大片大片的水漬。郭靖將她褲子吮乾淨。
女子勒住馬,清風過,青絲垂散,回頭時,已經看不見同伴身影。女子身手利落的跳下馬來,將單褲脫了去,嘴上笑道:「天太熱,這樣子騎馬,會涼快些,今日便宜你啦。」女子嘴角翹起,帶著意猶未盡的興奮,一躍上了馬背,直接騎到郭靖的臉上,雙腿猛夾馬身,馬兒吃痛,再次狂奔出去。
奔了不知多久,女子身體已柔軟如爛泥的伏在馬上,任憑馬兒自行奔馳,喘息著媚聲道:「你做的很好哦,我都不忍心殺死你呢。」
郭靖正含弄著嘴裡的花瓣,聽她意思是要路上對他下手,心中驚懼,緊忙道:「你這樣坐著很好啊,還可以尿尿進來的,我都喝了它,多少都行,你你別殺我。」
女孩似乎不信的樣子,蠕動了下雙唇,半天才道:「你真的肯喝我的尿?」
郭靖已經急切的吸住她的射尿所在,嘴裡餘出足夠空間,力沉丹田。等了沒一會,口中猛地湧入一股酸澀,雖然不多但很精煉,這時的他立刻變身為大功率無底夜壺——凡是進去的水就別想逃出來。
女子舒服的放著尿,臉上微微詫異,這人還真喝了不少,見他認「點」之精準,吞嚥之靈活,絕不像普通愣頭小子能夠辦到的,頓時對郭靖刮目相看,移了移身子,將身後面的弧線湊到郭靖嘴上,「相信這個你也喜歡」。
這下正中郭靖下懷,急忙用嘴埋進雪白的臀瓣,將舌頭鑽入其中褶皺,美美的品嚐起來。
火山口逐漸翻開,岩漿緊跟著倒灌而出,郭靖沒想到她吃壞了肚子,突然的變故差點被嗆到,待得嚥了好大一口「參湯」,嘴裡殘餘的味道讓他一陣血脈僨張,嘴唇湊上就是一陣猛吸,女子舒服的叫出聲來,胯間又現一片汪洋……
「還以為你帶著這個小子遠走高飛了呢。」眾女等的不耐,見她帶著安然無恙的郭靖回來,髮絲溼潤雙頰潮紅的摸樣,均是一番打趣。
「怎麼會呢,我跟你們說……」
女孩的雨露一直橫亙在郭靖臉上,妖異的媚香陰霾般久久不散,郭靖心裡沒來由的一突,趁著她們走開,緊忙發動幾次內力,終於將繩索震鬆了不少,當手上來回拉扯繩尾時,發現能做很大幅度的動作了,這時幾個女子已嘰嘰喳喳的走了過來,見狀嬌笑著道:「怎麼,想逃啊?」順手將郭靖的頭調整較之前向下,直到馬鞍正中的位置。幾女將繩索重新套牢固,綁的結結實實,這樣一來,只要她們騎上馬,郭靖就別想將鼻子拿出來。
剛騎他回來的女孩對郭靖笑道:「你的馬很好,她們都要騎著逛逛。」又附到郭靖的耳邊輕聲道:「你今日有口福啦。」
郭靖沮喪不已,幹嘛崩開繩子,不然有希望逃脫的。
看著她們一個一個興奮著臉,將他綁的更緊了,心裡大是懊悔。
一個女子走過來,話也沒說直翻上馬,郭靖只來得及看到一張水靈清秀的臉,接著眼前就是熱氣騰騰的屁股。
郭靖吸著氣,但覺空氣越來越稀薄,上面屁股越來越厚重,鼻子裡只剩女人的異香。正要喘不過氣,突然她又翻下馬來,臉略顯紅暈,脫去外衣裸出肩膀,上面印著圓形紋身,圖案妖異,透著西域女子的野性。
女子瞥了眼郭靖,隨口道:「想活命就讓我舒服了。」
郭靖這時才發現她的身材好
棒,裸露的身體透著健康與緊緻,每一個弧度都在誘人犯罪,而臉上又是無比純潔的面容,單把這張臉拿出來已是很有攻擊性了,再加上豐乳,翹臀,紋身,還讓不讓人活了?
女子將胸口湊到郭靖臉上,表情放蕩,挑逗的道:「想吃奶子嗎?」
郭靖點頭,女人又道:「可惜你只配吃我這個。」說著脫掉褲子,赤裸著雙腿,間中的位置被上衣白衫掩成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