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篇之第八篇
女人笑著騎上去,郭靖吞嚥著口水,緊張的注視,見結實的大腿漸漸靠近,心裡怦怦直跳,女人隱藏在黑暗中的部位終於壓在上來,郭靖眼睛一亮,正要看仔細,溼熱與柔軟已將他覆的嚴嚴實實。
「駕。」隨著上方一聲嬌叱,郭靖臉上的屁股開始顛簸起來,隱秘的花瓣隨著顛簸漸漸在他口鼻綻放,溼氣如紗幔般層層疊疊的將他掩埋。
郭靖興奮的呼吸著,雖然她腿間僅存一絲空氣,但他心甘情願被這麼悶悶的憋著,鼻子悄悄調整了一下位置,準確的頂進她的紋裂起始處,這裡殘留著的氣息,是最讓郭靖動心的,覺得她的味道好野蠻但又不失性感。
女孩兒發現郭靖的小動作,心裡癢癢的笑出聲來,身子忽然向前挺出,將屁股向前蹭在郭靖臉上,跟著馬奔跑的速度慢了下來。
健碩的駿馬上,女孩屁股不停地磨著,渾圓的臀部勾出兩條性感的弧度,撩人的動作,卻是將屁股洞在別人的鼻子上磨著,脆嫩的嗓音帶著蠻橫:「自己將鼻子插進去。」
郭靖聽話的用臉擠上去,突然覺得自己的鼻子不像是鼻子,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女人雙腿用力一夾,重又將馬趕的飛快,她一臉的快意,像是這樣才終於得到了滿足,不一會兒,上身一挺,竟小來了一次。
郭靖眼前滿是水花,可是嘴在後面,卻是遠嘴喝不到近水的情況。他努力的將嘴湊上前去,但這樣一來鼻子便離開了野人洞,女孩嬌叱道:「別拿開,繼續捅我後面!」女孩突然一頓,笑道:「用你的鼻子捅我呀。」
郭靖想提議用舌頭,但不敢說不出來,只有悶聲悶氣的將鼻子放進去,女孩突然妖冶一笑,將馬停住,回過身倒坐在馬背上,叱道:「喝了。」
郭靖早就被她沖鼻的味道弄的神魂顛倒,直流口水,見花瓣姍姍來遲,緊忙吸吮泊泊而出的花蜜,將狂野的風味嚥下去,鼻子則繼續在她後洞鑲著。
女子回手拉來馬韁,倒著驅馬奔出,顛簸中鼻子在屁股裡不停地運作著,隨著呼喊、吆喝、叱罵,前門一次次的高潮噴水,痛快洩到郭靖嘴裡。女子這樣玩了也不知多久,身體居然前所未有的興奮,高潮一波接著一波,最後又在他嘴裡美美的撒了泡尿,這才騎著郭靖回去換班。
接下來的兩女也如是這般,跨在郭靖嘴上將身體問題各種解決了一下,郭靖本來以為被四個女子玩一遍,她們高興了,就沒事了,誰知最後那妖冶的女人卻要把他憋死在馬上,當郭靖察覺不對時,口鼻中滿已是她的汗水汁液,生生的就要被狐媚的春水窒息住,這樣的死法雖然香豔,但他還不想就在這英年早逝。
也虧得郭靖上來蠻勁,艱難的張開了嘴,一口咬在女人的軟肉上,女人吃疼,嚇得抬起屁股劃到郭靖胸口,跟著素手一閃,竟是一枚毒稜,這枚鏢直射向郭靖的眉心,距離太近了,郭靖想也不想,靈犀一嘴,仰起腦袋將稜鏢咬在牙齒上,接著運力吐出,女子大駭,向後翻出,躍下馬來。
其他三女齊聲讚道:「好功夫!」
郭靖動彈不得,大叫道:「馬兒快跑!」
小紅馬奔跑如煙,立即衝出圍堵,幾女在後面呼喝,氣得直跺腳,卻哪還能追上。
也多虧得柯鎮惡教徒苛刻,郭靖的暗器科目在所有成績中算是最好。
待得回頭看了
看遠處,郭靖終於鬆了口氣,舔了舔鼻尖,心道:「這幾個女子心腸忒也歹毒,得了便宜還要卸磨殺驢。不過話說回來,我該怎樣解開自己呢?」
趙王府郭靖與黃蓉第一次約會很成功,之後二人來到趙王府為王道長偷藥。
「你的輕身功夫好得很啊!」
郭靖聽她稱讚,心頭只覺說不出的溫馨甜美。
過了片刻,忽然來了兩名侍衛,兩人緊忙隱身牆後。
走到相近,只聽一個侍衛道:「小王爺把這姑娘關在這裡,你猜是為了甚麼?」
「那還用猜?這樣美貌的姑娘,你出孃胎之後見過半個嗎?」先一人接口道。
「瞧你這副色迷迷的樣兒,小心小王爺砍掉你的腦袋。這個姑娘麼,相貌雖美,可還不及咱們王妃。」
「這種風塵女子,你怎麼拿來跟王妃比?」
「王妃,你道她出身又……」說到這裡,這人忽然住口,咳嗽了兩聲,不再言語。
郭靖心道:「那個王妃確實比穆姑娘美上一些。」正要想入非非,立刻搖了搖頭,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不在規定時間拿到藥,那個王道長就掛了。
郭靖等了一會,忍不住問黃蓉道:「你可知藥在哪裡?」
黃蓉笑著搖頭,「不知道,一會兒就知道啦。」
郭靖看了看黃蓉,心想:「她計謀武功都遠勝於我,聽她的話一定錯不了。」於是安靜的藏在一邊。
趙王府有個管家姓簡,這晚上正值夜班,也算他倒黴,被黃蓉瞄上,那人正哼著小曲在道上走,郭靖正不知黃蓉要幹什麼,見她迎上去,也跟著走出去。
那人見兩人面一怔,還未開口,黃蓉手腕一翻,一柄明晃晃蛾眉刺已抵在他喉頭,喝道:「你是誰?」
那人見黃蓉長相絕美,竟瞧的呆了。
黃蓉微微一笑,「不說嗎?」左手在他手腕上一捏,右手微微向前一送,蛾眉鋼刺嵌入了他咽喉幾分。
簡管家只覺手腕上奇痛徹骨,脖子上涼涼的直嚇得魂不附體,隔了好一陣,結結巴巴的說了。
黃蓉道:「你是管家,那好極啦。」右手扯下他帽子,按在他口上,跟著左手一拉一扭,喀喇一聲,登時將他右臂臂骨扭斷了。那簡管家大叫一聲,立時昏暈,但嘴巴被帽子按住了,這一聲叫喊慘厲之中夾著窒悶,傳不出去。
郭靖萬料不到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下手竟會如是毒辣,不覺驚呆了。
想起剛剛可是和她私定終身的,她不會比華箏還狠吧。
黃蓉每想起這樣的情境,就覺得好笑:一個綁在小紅馬上的男人,正在林子裡避雨。郭靖道:「好馬兒,再往右靠靠。」小紅馬不答,也許它覺得郭靖的臉髒,需要洗洗……
趙王府黃蓉又在簡管家脅下戳了兩下,待那人醒了過來,黃蓉低聲吩咐,要他到楊康那裡,說從高處摔下來摔斷了手臂,要等等藥物醫治,北京城裡買不到,要他求小王爺賞賜一點。
二人就這樣探到了藏藥的所在,但他們在王府裡分開了行動後,就不那麼順了,先後遇到了不小的麻煩,甚至都是命懸一線,無暇他顧。
郭靖是因為在藥房勿飲大蛇寶血,被樑子翁追殺,狼狽的逃串。
最後索性躲進了王妃居室,這才免過一劫。
郭靖躍到屋內,但見房中燭火尚明,王妃原來不在。他四下一望,剛松得一口氣,卻聽腳步聲響,緊忙縮進門板後面。
見進來的正是王妃。郭靖
從後面小心的將手靠在她嘴上,包惜弱大驚,卻聽郭靖在她耳邊道:「王妃,我……我沒有惡意的,求王妃救我。」說著鬆開手跪在包惜弱面前。
郭靖實在怕極了白鬚怪人,只怕出去會立即被他咬死,這時似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只盼包惜弱能救他。
包惜弱打量了一下郭靖,緩步走到桌邊坐下道:「你要我怎麼幫你?」
「我……」郭靖正要說話,突然聽見門外一群人的腳步聲響起,正是楊康帶著樑子翁等人來了,楊康在窗外道:「媽,你在屋子吧。」
郭靖正不知如何躲避,包惜弱指了指自己的裙子示意他鑽進去,郭靖毫不猶豫的滑進桌子下面,掀開裡側裙角,一閃而沒,身子被裙子完全遮住,右側更是有外圍桌布,郭靖的臉卻緊緊的埋在包惜弱的胯間,因為這已經成了習慣性的動作,並不覺得有何不妥,鼻子更是放肆的聞嗅著,包惜弱心中不悅,正要低聲斥責他,門已被楊康推開,「媽,沒壞人進來嚇了您嗎?」
包惜弱搖了搖頭,覺得郭靖在胯間噴出的熱氣,身子一抖,跟著緊忙道:「沒有,怎麼?」
郭靖在下面一邊聞嗅一邊聽他們對話,鼻中充滿中年婦人熟豔的體香,這久違的味道讓他既驚且喜,口舌再也按捺不住,隔著布料附上去又舔又吸,薄薄的布料很快被口水浸溼,絨毛漸漸清晰,花瓣的鹹味也逐步顯露在郭靖的嘴裡。
屋內楊康聲音道:「那些衛兵真夠膿包的,混進來個大活人也不知道。」摸了摸剛剛被郭靖打中的右臂,狠狠的甩了甩。
包惜弱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覺得郭靖吸吮的力量很大,眉宇間終於微現怒色,挑了挑眉,偷偷醞釀著尿意。
她包惜弱是什麼人,她可不會介意給陌生人嘴裡喂點「好喝的」。
「口渴了吧,來喝水吧。」包惜弱右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壺,對楊康柔聲說道,左手卻緊按郭靖的頭,郭靖本來正大口的咬著她胯間的布料,後腦被這樣一按,雙唇緊緊附在她胯下,封的嚴嚴實實,跟著嘴裡一熱,由布料裡緩緩滲出液體,郭靖反應過來了,對方正偷偷的在他嘴裡尿尿,立刻將涓涓流水飲了。隱秘的騷香裹進口中,氣味安全的被帶進肚子裡封存起來。這氣味讓郭靖迷亂,他哪喝過這麼陳的故釀,一時間狼吞虎嚥。
包惜弱垂下眼瞼,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待楊康放下空碗,柔聲道:「多喝點,免得渴,壺裡多的是。」
說完這句話,在她裙子裡的郭靖只覺口中尿流猛增,隔著布料竟打得他有點疼,緊忙力運丹田,嘴裡吸力加強,這才不致於損了無底夜壺的威名。
自從南下以來,這是郭靖喝的第一個中原本土女人的尿。其味道沒有蒙古的羶味,更不像西域女子的野蠻驕媚,有的只是內斂,像竹葉,柔和卻鋒利。
郭靖興奮的發動了全部功力,吞嚥速度立刻大於尿流速度,隔著褲子,雙唇狠狠地吸住尿口,吸奶一樣的用力。
楊康起身道:「咦?媽,你怎麼了,又不舒服嗎?」
包惜弱搖了搖頭,囑咐道:「還不是為你擔心?整日的闖禍,早些去睡吧,那些抓人的事你別管,交給下人就是。」
楊康點頭答應著去了。
包惜弱拍了拍郭靖的頭,「出來吧,別吸了。」
郭靖充耳不聞,繼續咄取褻褲上得尿漬。
包惜弱笑道:「你
如是喜歡,我將褲子脫了,你再來吸吮。」
郭靖心下大喜,遇到大善人了。
見她果真脫去褻褲,將尿溼的褲襠翻開,在郭靖臉上抹了抹,笑問道:「你喜歡尿這味道?」
郭靖呆呆的望著王妃,遲鈍的點點頭,臉上被她抹得的滿是尿騷味,呼吸漸變粗重。
包惜弱眉眼中透出分養尊處優的傲氣,本就很美的容貌,再加上一抹微笑,望之華貴不可言語。
手上卻挑逗似的將褻褲掠過郭靖的嘴邊,「要這味道再進嘴裡嚐嚐嗎?」
郭靖立刻點頭,追逐著王妃手上的褻褲。
「諾,在這裡呢,喝光它。」
「嗯。」
包惜弱撩開裙子,郭靖鑽進去。
郭靖嘴唇剛剛附上,嘴裡便傳出撒尿的「嗤嗤」聲,郭靖早有準備,「咕嘟」、「咕嘟」毫不猶豫的往肚子裡咽,這回尿流不受阻礙的打在口腔,擊打的疼痛甚至讓郭靖忘記了品味她濃郁的尿味。
包惜弱看著胯下的人,突然想起當年,她就因為救了這樣一個吃白食的,才與丈夫天人永隔,此時也算是舊戲重演吧。
包惜弱自嘲的搖了搖頭,自己又在瞎想什麼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什麼都沒發生過。
正當郭靖喝完尿幫她打掃衛生時,卻聽屋內後窗突然躍進一人。
郭靖吃了一驚,透過裙縫看這人時,正是那自稱穆易的楊鐵心。不禁大出意料之外,只道他早已帶了女兒逃出王府,豈知仍在此處。但想:「我如今在王妃裙下,該繼續藏著才穩妥。」於是嘴唇又將花瓣含住。
包惜弱正被郭靖舔的頭昏腦脹,這時突生變故,更是驚呼出聲,待看清楚是楊鐵心,稍一定神,說道:「你快走罷,別讓他們見到。」
包惜弱在王府之中,十八年來容顏並無多大改變,但楊鐵心奔走江湖,風霜侵磨,早已非復昔時少年子弟的模樣。
十八年前,金國六王子完顏洪烈在臨安牛家村中了丘處機一箭,幸得包惜弱相救,喝了她的津汁玉液,竟是念念不能去心,於是以金銀賄賂了段天德,要他帶兵夜襲牛家村,自己卻假裝俠義,於包惜弱危難之中出手相救。
包惜弱家破人亡,舉目無親,只道丈夫已死,只得隨完顏洪烈北來,禁不住他低聲下氣,什麼髒活都肯做,出盡了水磨功夫,無可奈何之下,終於嫁了給他。
楊鐵心在室中四下打量,見到桌凳櫥床,竟然無一物不是舊識,眼圈一紅,取下壁上掛著的一根生滿了鏽的鐵槍,嘆道:「鐵槍生鏽了。這槍好久沒用啦。」
郭靖將玉跨前端森林包進嘴裡,林中又現幾滴尿珠,包惜弱嘶嘶吸著冷氣,溫言道:「請您別動這槍。」
楊鐵心道:「為甚麼?」
郭靖用鼻孔磨蹭著尿眼,嗅足了她的味道,包惜弱咬牙道:「這是我最寶貴的東西。」
楊鐵心澀然道:「是嗎?」頓了一頓,又道:「鐵槍本有一對,現下只剩下一根了。」
郭靖的舌頭突然直插進花園裡,包惜弱雙腿猛夾住郭靖的頭,不讓他動,打著冷戰道:「甚麼?」
楊鐵心不答,把鐵槍掛回牆頭,向槍旁的一張破犁注視片刻,說道:「犁頭損啦,明兒叫東村張木兒加一斤半鐵,打一打。」
「你……你說甚麼?」
郭靖的舌頭上下打著挑,花瓣被他挑的一抖一抖的,包惜弱凝目瞧著遠處楊鐵心,半晌說不出話來。
楊鐵心緩緩的道:「我說
犁頭損啦,明兒叫東村的張木兒加一斤半鐵,打一打。」
郭靖陡然覺得舌頭周圍開始劇烈的顫動,花瓣失控的一開一合,郭靖遂用鼻子熟練的在女人前系按鈕上狠狠地一蹭,接著張嘴包住整個開口。
包惜弱全身突然繃得緊緊的,雙腿不自禁的攪到一起,看著楊鐵心,顫聲道:「你……你是誰?你怎麼……怎麼知道我丈夫去世那一夜……那一夜所說的話?」
楊鐵心不答,走到板桌旁邊,拉開抽屜,看了半天,說道:「我衣衫夠穿啦!你身子弱,好好兒多歇歇,別再給我做衣裳。」
包惜弱霍地起身,哭道:「你如是鬼,我也不怕,你快帶我去……我跟你一塊兒到陰間,跟你在一起。」
郭靖見她起身,順勢將身子滑進桌子裡,微微掀開底下桌布露出目光,只見兩人鞋子遙遙相對,郭靖嚥下嘴裡濃濃的陰精,心中奇怪,「他們在做什麼?」
楊鐵心臉上流下兩行熱淚,向包惜弱走去,「我沒死。你瞧我是鬼嗎?」
包惜弱喜極而泣,一陣昏眩,雙腿頓感痠軟無力,跌坐在椅上,楊鐵心緊忙攬住妻子的細腰。
包惜弱摟著他道:「不管你是人是鬼,我總是跟著你。」頓了一頓,又道:「難道你沒死?難道你還活著?那……那……」
正要說話,忽聽楊康在窗外道:「媽,你怎麼又傷心啦?你在跟誰說話?」
原來之前楊康來見母親,就覺得她舉止異樣,心裡登時起了懷疑,他怕歹人將母親要挾,遂將周圍佈置好人手,悄悄繞回。
楊康繞到門口,輕輕打門,道:「媽,我有話跟你說。」
包惜弱道:「明天再說罷,這時候我倦得很。」
楊康道:「只說幾句話就走。」
楊鐵心知他定要進來,走到窗邊想越窗而出,一推窗子,那窗卻給人在外面反扣住了。
包惜弱惶急之下,心想只有暫且瞞過兒子再說,室中狹隘,無地可藏,於是坐到桌子旁,指了指自己裙子。
郭黃二人有驚無險的從趙王府逃出,黃蓉又將郭靖從幾位師傅的逼迫下救走,這些事和原著沒什麼差別,除了衣櫃變成了桌子下和裙子裡,就不細說了,二人一路遊山玩水,接著碰到洪七公,黃蓉取巧騙得洪七公教郭靖降龍掌。
郭靖和黃蓉在一起這段時間,無一時不在猜測和幻想其玉液的味道,但卻從來抓不住她小解的影子。
由於黃蓉說的一口江南口音,這個讓郭靖甚是欣喜,聽著這故音更對她加了一分依賴。說起來她的容貌武功,無一不是他絕佳「取食」選擇。原打算找個普通姑娘娶了,可這個姑娘一點不普通啊。
偷喝的機會不是沒有,最好的偷喝時機還是夜晚,這時候女人的夜壺一般不會空,但問題是一旦被發現了,鬧個灰頭土臉,甚至可能人尿兩空,算起來實在得不償失。但若白天進去呢,夜壺裡已經空空如也了,真不知她什麼時候倒的。
於是郭靖這時候罕有的明智,他選擇了忍,決定忍一刻是一刻,真將她娶到手後,還怕沒機會嗎?一旦失去了她,再哪找第二個黃蓉去?身為笨人,以不變應萬變他還是會的。
可是時間一久,要他突然一口不喝女人玉液,心裡實在癢的厲害,尤其整日面對的還是黃蓉這樣的美女。
這日趁著黃蓉出去採購,郭靖習慣性的潛進她臥室,這情形彷彿又回到了大漠韓小瑩
的屋子,不一樣的是郭靖捧起空夜壺無奈的直搖頭,雖然已經習慣了各種喝不到,但每次捧起來時依然很失望。
他發瘋一樣的把夜壺舔一遍又一遍,只要這夜壺曾經裝過蓉兒的小解,他就不會放過,一旦出現一點怪味,都會令他爽極而射。
他多麼希望接下來的發展和上次七師傅一樣,可惜好事一去不回。
如果不是剛認識,他甚至懷疑自己這癖好黃蓉早就知道,這才不給他偷喝機會。但黃蓉似乎又對他並不設防,二人換下來的衣服褲襪都是放在一起的,這也讓郭靖在很大程度上滿足了一下。
察覺到她換洗的衣物穿走了,郭靖很快找到了她脫下來的褲子,郭靖回想了著黃蓉的樣子,單是想象,已覺得攝人。郭靖找準位置,將頭整個套住,暗香襲人,待得襠部緊緊兜住鼻子,一抹騷味翩然而入鼻腔,雖然清淺,但足以讓他狂扣扳機。
假如這個時候黃蓉回來,郭靖就算玩完!
黃蓉去市集採購,調理清晰,很快將材料買全,正想著從洪七公處新學的「滿天花雨」的手法,卻見到一容貌可人的女孩,正是穆念慈,想起她與郭靖的婚約,心中有氣,悄悄跟隨,決定找機會把她解決了。
穆念慈進了家飯店,要了麵條和熟牛肉,安靜的坐在一張方桌之旁,突然一個調皮的女音道:「熟牛肉有甚麼好吃?」
穆念慈回頭見是黃蓉,不禁一怔,忙站起身招呼道:「妹妹也到了這裡?請坐罷。」
黃蓉道:「那些臭道士啦、矮胖子啦、髒書生啦,也都來了嗎?」
穆念慈道:「不,是我一個人,沒和丘道長他們在一起。」
原來就她一個,那再好不過了。
黃蓉笑眯眯的上下打量她,只見她足登小靴,身穿白衫,似乎比上次更見俏麗,又見她腰間插著一柄匕首,心念一動:「這是靖哥哥的父親與她父親給他們訂親之物。」當下說道:「姊姊,你那柄匕首請借給我看看。」
穆念慈覺得又和她不熟,本待不與,但黃蓉已伸手到跟前,倒也無法推託,只得解下遞過。
黃蓉接過後先看劍柄,只見上面刻著「郭靖」兩字,心中一凜,暗想:「這是靖哥哥之物,怎能給她?」往懷中一放,「我去還給靖哥哥。」
穆念慈怔道:「什麼?」
黃蓉道:「匕首柄上刻著『郭靖』兩字,自然是他的東西,我拿去還給他。」
穆念慈怒道:「這是我父母唯一的遺物,怎能給你?快還我。」說著站起身來。
黃蓉叫道:「有本事就來拿!」說著便奔出店門。
黃蓉繞了幾個彎,來到一排高高的槐樹之下,眼望四下無人,停了腳步,笑道:「你贏了我,馬上就還你。咱們來比劃比劃,不是比武招親,是比武奪劍。」
穆念慈臉上一紅,「妹妹,你別開玩笑。我見這匕首如見義父,你拿去幹嗎?」
黃蓉臉一沉,喝道:「誰是你的妹妹?」身法如風,突然欺到穆念慈身旁。
穆念慈哪裡是她對手,見她姿態飄逸,掌法變化精妙,根本無從躲避,勉強拆了兩手,步伐橫移,便要施展輕功串開,哪知後頸椎骨一麻,登時手足痠軟。黃蓉踏上半步,伸手又在她右腰下戳去,穆念慈立時栽倒。
黃蓉拔出匕首,嗤嗤嗤嗤,穆念慈衣領一鬆,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肌。
穆念慈見匕首斜斜順下,冷氣森森的刀刃,竟在她白
皙肌膚上留下一條血痕。
黃蓉道:「舒服嗎?」和善的臉蛋,和善的笑容,穆念慈甚至產生錯覺,女孩這一刀只是無心之失。
然而,下一刻的又是一陣刺痛,黃蓉笑靨如花的瞧著她,刀尖卻堅定的滑下去,雪白的肌膚上又多了一條瑕疵。
穆念慈大怒喝道:「你要殺便殺,何必費事。」
「你只須依了我立一個誓,這便不再折磨你,而且將你治好,絕無一點痕跡。」
穆念慈卻甚是剛硬,「你有種就把姑娘殺了,想要我出言哀求,乘早別做夢。」
黃蓉拿出剛買的鹽來,倒鹽面抹在舌尖,舔在穆念慈雪峰邊的刀傷上,穆念慈胸部一抖一抖的,嘴卻閉得死死的。
黃蓉讚道:「好。」手中利刃復又劃出,三條,四條,「幹嗎要殺你?這樣多有趣,看著一個美人漸漸變作醜八怪,這麼好的身材,真是可惜了,嘖嘖。」她咭咭咯咯的連笑帶說,出手卻是越來越快,轉眼已是七八條之多,穆念慈流下淚水,卻還是哽咽著不吭一聲。
黃蓉終於面色一冷,嘴角依然掛著微笑,「看看這是什麼?」
穆念慈睜眼望去,卻見她手裡夾著繡花針,作勢要刺向她的櫻桃,心中大駭,知道她笑的天真,卻是眼下的說幹就幹,心狠手辣絕不拖泥帶水。
雖然害怕,一口氣卻無論如何不肯輸了,穆念慈正猶豫著,乳尖一顫,再也忍不住鑽心的疼痛,悽慘的女音尖叫著響徹林中。
穆念慈哭了,她終於徹底的怕了這個魔鬼般的女孩,見黃蓉又拿出一枚針,閃閃發亮的來到左側,緊忙哭道:「別……我輸了,你說怎樣我便怎樣。」
黃蓉甚是得意,「我要你立個重誓,不管如何,永遠不嫁郭靖。」
穆念慈傻了,愣愣的看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黃蓉又冷冰冰的道:「怎麼,不說嗎?」
穆念慈含怒道:「郭世兄那麼笨,天下也只你一個當他是寶貝!」
黃蓉怒目喝道:「不許你說他,靖哥哥哪裡笨了?他天性淳厚,俠義為懷……」說到這裡突然頓住,隨即轉色道:「你嫌他笨,就是不喜歡他啦。」
穆念慈心中鬱悶,「就算你用刀架在我脖子裡,我也不會喜歡他,我只喜歡……那個比武招親時打敗我的人。」
黃蓉恍然而悟:「你是說……那個小王爺,他可不是好人!」
穆念慈微微不悅,道:「他是王爺也好,是乞兒也好,我心中已有了他。他是好人也罷,壞蛋也罷,他就是我的!」她這幾句話語氣十分堅決,整個人彷彿一個即將決戰沙場的女將。
黃蓉點了點頭,細細體會她這句話,只覺自己對郭靖的心思也是。心中愧疚,倏然扯開自己衣衫,雪白乳波立刻傲立而出,又將匕首遞還給穆念慈道:「姐姐,剛剛真對不住,你也刺我吧。」
穆念慈不接,道:「這是你靖哥哥的,你還給他罷。」說著轉身欲走。
黃蓉沒想到她會這樣大度,似乎自己做的那些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麼,抓住她手道:「姐姐,妹妹給你賠不是啦,我們做朋友好不好?你和我去幫你治傷,一定讓你回到原來漂漂亮亮的摸樣。」
郭靖練完掌法,垂頭喪氣的回到店內。忽然見穆念慈忽與黃蓉攜手而來,大感詫異,忙問:「穆世姊,你可見到我的師父們麼,他們……都好罷?」
穆念慈微笑道:「郭世兄放心,他們並沒給你氣
死。」
郭靖很是不安,心想幾位師父定是氣得厲害,想到臨別時韓小瑩暗中幽怨的眼神,登時茶飯無心,呆呆出神。
午後未時前後,穆念慈匆匆出店,傍晚方回。黃蓉見她臉有喜色,只當不知。用過晚飯之後,二女同室而居。黃蓉先上了炕,假裝睡著。
卻見穆念慈一條繡帕套在臂上,是半截撕下來的衣袖。
黃蓉斗然而悟:「那日她與楊康比武,這是從他錦袍上扯下的。」
但見穆念慈嘴角邊帶著微笑,想是在回思當日的情景,過了好一陣子,走向黃蓉這邊。
黃蓉雙目緊閉,知道她是在凝望著自己,過了一會,聽得她嘆道:「你好美啊!」突然轉身,開了房門,衣襟帶風,已越牆而出。
黃蓉好奇心起,急忙跟出,見她向西疾奔,當下展開輕功跟隨而去。
兩人先後躍進一處大宅,黃蓉心道:「她要盜大金國欽使的金銀,那可好得很啊,待她先拿,我也來跟著順手發財。」
黃蓉卻發現這大金國的欽使正是楊康,見穆念慈看著屋子裡人影呆呆出神,心中好笑,搶到穆念慈身後,雙手成圈,一抄一帶,用出家傳絕學中的逆拿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