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小阿姨12
第四十七節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就爬起來了,給自己悄悄插上高跟鞋和振動器,靜靜地跪趴在香香床邊。
香香醒來後,看見跪在床下的我,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立時就失聲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的。
她坐起來對我招招手,白嫩的屁股挪到床邊,兩條長腿自然垂下,在我眼前露出那神聖的茵茵草地。
我會意,趕忙吐出嘴裡的絲襪,爬到她的腳前,叩了三個響頭才開口說道:「香香主人萬福,狗兒給你請安了。求主人賞賜聖水。」
香香伸展了一下懶腰,盡展窈窕的身線之美,然後才叫我平躺在地。她下了床,微微張開雙腿,高高地站在我頭上,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陰毛,接著一股黃澄澄的體液就洶湧著奪陰戶而出。
這聖水在空中如散花一般,嘀嗒嘀嗒的灑落下來。我死命張大著嘴巴,欲求儘量接到更多聖水,不過依然流的滿地都是聖水。
晨尿的味道當真很臊很鹹,我卻甘之如飴。待她尿完之後,我便翻起身像狗一樣伸著舌頭舔吃流到地上的聖水。
尿完之後,香香直接就穿上衣服,既不用紙巾擦一下,我也不會用舌頭給她清潔一下。這是我對她的要求,因為殘留的尿液被她溫養一天後,其氣味會變得特別催情。
香香穿好衣服之後,就會抱著雙手站在一邊,輕笑著俯視我,看著我如何把地上的晨尿舔乾淨。她沒什麼潔癖,偶爾也很調皮,有時候她會把腳丫子伸過來逗弄我的臉蛋,或者用腳趾頭夾住我的舌頭。她的這個性子,是我最滿意的。
這次,她見我舔地上的晨尿舔得不亦樂乎,於是玩心大起,走過來我的腦袋旁邊,抬起腳丫子踩了一下又一下,把地上的晨尿都濺得高高的,又呵呵笑著把粘滿尿液的腳丫踩在我頭頂,用頭髮蹭了又蹭。
待她擦乾腳丫後,才一屁股坐在我背脊上,一邊拍打著我的屁股,一邊扯著我的頭髮說:「好啦,別舔了,馱我去洗手間。」
我汪汪的吠了兩聲,依言馱著她爬出房間。剛爬出房門,我就感覺氣氛不對勁,很是詭異凝重。
一抬眼,卻只見廳中站著好幾個人。這是兩個男人和三個女人,三女竟是小青紅姐和玉姐,她們這時都不約而同地齊齊向我和香香望過來。
我頓覺羞恥尷尬,臉上火辣辣的。此時的我赤身裸體,像狗一樣跪趴著,屁眼還掛著一隻高跟鞋,雞巴的馬眼也插著一根尿道自慰器,背脊上還馱著個豔婦——在外人看來,要多不堪就有多不堪,最可惡的是,小青竟然回來了,就卻生生地站在那裡,張著小嘴盯著我看,俏麗的臉容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我就日了,小青啥時候也學了老媽那一套嚇死人不償命的「驚喜」,竟然一聲不哼就跑回家來了,操蛋。
香香看見那幾人,早就從我背上下來了,正站在一旁默默地整理衣物,臉上也多少有些尷尬,吶吶的不說話。
我迅速站起來,拔掉下體的物事,搓著雙手看向小青,訕訕地笑著,也不知道怎麼去開口解釋。
那其中一箇中性打扮的青年,看起來著實是英氣逼人,連我自己都暗誇「好一個英俊小夥」。
不過那英氣青年的動作就不受我待見了,只見他伸出手摟著小青,腦袋還湊近過去,動作說不出親暱,對小青笑著說:「他就是你家的小狗呀?」
雖然那英氣青年的
動靜氣質給人感覺有些怪異,不過他竟敢猥褻我的小青,我哪還有心思懷疑他怪不怪異不異。
我當即就大步跑到小青身邊,一手把英氣青年推開,又把小青拉到我身後,才對那青年說:「警告你,不管你是誰,都別對我家小青毛手毛腳。」
英氣青年也不惱,反而笑吟吟的,好整以暇地打量著我,把我從頭到腳都看了一遍——你妹的!我這是一絲不掛啊,赤裸裸地被他看遍…被一個詭異的男人看了個遍…
我有點惱羞成怒,又因為裸著身子不好意思發作,只好狠狠地瞪著他,兩手卻遮著襠部,這個模樣多少有些滑稽,「看你妹啊,沒見過大雞巴嗎,肏,你個傻逼看夠了沒!」
英氣青年被我罵作傻逼不但不惱,反而笑了出聲。這笑聲很是清脆悅耳,直如個美妞兒在輕聲發笑。
我隨口就說了一句:「真娘們。」
此時,紅姐走過來對我說道:「她是女人,而且是個格格,大清皇室的公主…」她還沒說完便被英氣青年瞪了一眼,隨即改口說道:「是一位貝勒爺,阿寧你要對她尊重點。」
格格?貝勒?說毛呢?…
不過說實話,這青年確實是英俊得過分,看他的肌膚白皙細嫩,手腳修長,身形窈窕。連我都不禁懷疑這青年究竟是不是男的。
小青坐在沙發上,英氣青年坐在她身邊。紅姐站在小青身後,另一個正常的男人則站在英氣青年的身後,而我則跪在小青腳下,摟著她的大腿。
香香和玉姐則是坐在另一張沙發上,靜靜地沒說話。
一番解說之後,我總算是知道了那兩個是什麼人物了,真真是嚇了一跳:英氣青年是女扮男裝,的確是個妞兒,漢名叫做劉啟瑜,原名是愛新覺羅啟瑜,是血脈純淨的滿清皇裔。而那個正常男人也不簡單,竟是辛亥名宿黃興的後人,叫做黃濟興。
細細看上去,那個叫做啟瑜的妞兒,儘管一身都是英姿勃發的男性打扮,不過給人的總體感覺卻有點兒怪異,硬是要說的話,那就是她身上缺了一份男子的陽剛美,通俗點說就是「很娘們」。
而且,她的眼睛太美了,使用「秋波流轉,顧盼生輝,回眸一笑百魅生」這些詞語來形容都不為過,從她的眉目間可見到的,盡是女子的陰柔美。
我一直深信眼睛是一個女人的心靈之窗,也是女性身體最美麗的部位。一對美目足以蓋過其它任何瑕疵,即便是鳳姐若能擁有如此眼眸,估計也不用遠走他鄉了。
啟瑜的皇族血脈之純潔,並非娛樂圈那些自稱大清公主的明星可比的。比如那個名叫愛新覺羅貝怡的日本女,連中文都不會說,僅僅是因為外祖母的母親姓愛新覺羅,連外戚都算不上,就敢自詡公主,當真不要臉。還有個愛新覺羅啟星,據說她祖母姓愛新覺羅,頂多算是個外戚。這兩明星根本不姓愛新覺羅,純粹就是跳上臺面的小丑,娛樂一下不甚求真的觀眾們。
啟瑜對那些為了上位而妄稱公主的女人是嗤之以鼻的。她自有藐視其它「公主」的資格,因為她的家世明確無誤,血脈純潔。
她爺爺是劉柱林,原名愛新覺羅毓鋆,乃是禮親王世譯之孫。此人一生波瀾,自小作為侍讀,在紫禁城裡陪侍宣統帝溥儀,後來隨皇帝去了東北的滿洲國作臣下。前蘇聯攻破長春之後,他偽裝逃過一劫,隨著國軍撤退至臺
灣。後半生留在臺灣講學數十年,儒雅廣博,述而不作,被人敬稱毓老。
毓老的祖父禮親王世譯,是清季重臣。光緒年間入軍機處作軍機大臣,及至宣統立憲時,更是入閣任內閣大臣。
啟瑜擁有如此顯赫的家世,難怪她對那些所謂的明星「格格」完全無視。
她是個奇怪的妞兒,心氣奇高,甚至可說是懷才自負,自認為不輸於任何男子,常常為生為女兒身而自哀自嘆,故此一直扮作男兒。她少時就有光復大清的大志,及至長大後才自覺此志向有些可笑。
儘管她心高氣傲,不過卻與單純的小青一見如故,以至於同進同出同睡同吃,後來更是結義金蘭。自因在家排行第五,於是自稱五阿哥,稱小青為六格格。
我暗暗腹誹,幸好不是還珠格格,這個啟瑜都不知是不是同性戀來著,操蛋尼瑪!
我倒是對啟瑜和黃濟興這人的關係有點好奇,按理說這兩人應該是仇家才對。
啟瑜貴為大清皇裔,而黃濟興卻是覆滅大清江山的反賊之後,理應水火不相容才對的。但她們之間的關係看起來卻有些許微妙,貌似很親密那個樣子。
我老是偷瞄她們兩人,啟瑜當然察覺了我的疑惑。只見她對身後的黃濟興招招手,那男人就自動自覺地走到啟瑜跟前跪下,學狗吠了兩聲,接著低著頭去親她的鞋子,貌似還很高興的樣子。
這情景看得我一愣一愣的,怎麼說那黃濟興也是名門之後,竟也這般墮落,甘願做一條賤狗?也不怕毀了辛亥名宿的威名。
啟瑜呵呵輕笑著,抬腳踢了踢黃濟興的臉蛋,又指著我說道:「小黃,他以後就是你的狗哥哥啦,去給他好好的行個禮吧,別墮了你們老黃家的名頭。」
小黃依言爬到我面前,汪汪吠叫著,給我叩了頭後,又爬到我身後,伸出舌頭舔了我屁股幾下,才爬回啟瑜腳下,腦袋伏在她的鞋子上。
我喃喃地說了句:「這個…還真是墮了黃興的名頭了…」
啟瑜一聽有點不高興了,哼了一聲:「小黃,告訴你的狗哥哥,你們老黃家是個什麼東西。」
小黃之前一直沒說過人話,現在得了指示,才開口說道:「黃興是一條老賤狗,我們老黃家都是一窩賤狗,是最可憐的流浪狗。幸好皇恩浩蕩,被五阿哥不計前嫌收留了。」
我一直都對書上的辛亥前輩們很敬仰。現在這份敬仰之情竟被小黃一朝破滅了,感覺自己臉上的肌肉都有點抽筋,想不到世上真有這種為了犯賤連家人都賣了的賤人,這賤貨真肏蛋!真賤的可以,連祖宗都不要了,肏!
我自問是做不到小黃那樣子的。如果要我出賣父母,我是堅決不玩的了。想到這裡,又不禁為小黃的奴性之真實暗地佩服。
啟瑜得意地嘻嘻直笑,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液,又踢了踢小黃的腦袋,「賞你吃啦,去吧。」
小黃臉上露出大喜的神情,連忙給啟瑜叩了好幾個大響頭,才轉身爬向那口唾液那裡。
據啟瑜的說法,小黃和他的哥哥黃繼興現在都做了自己腳下的賤狗。當年小黃大黃兩兄弟都意氣風發的小青年,都想娶啟瑜這位大清格格做老婆。
不過啟瑜根本看不上他們兩兄弟,兩人被拒絕了很多次之後還是不曾放棄。
啟瑜被他們糾纏得無奈何了,於是與他們虛以為蛇,一來二去便把他們玩弄得頭昏發暈,唯唯諾諾。
而且啟瑜一直對當年覆滅大清的反賊相當怨恨,便順勢把這兩兄弟調教成賤狗了。
啟瑜自說這是天道循環:俗話說,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大清朝二百多年,每一任皇帝都勤政愛民,從沒出過什麼昏君暴君,但黃興竟敢造了大清的反,他運氣好沒趕得上還債便死了,這筆債務自然就落到其後人頭上去了。
我撇了撇嘴,心想這是明目張膽的強詞奪理。不過這兩兄弟也是活該,泡妞泡得死纏爛打死皮賴臉不知羞恥,做狗的報應還真便宜了。
這時小青發話了:「好啦臭小子,瑜哥哥說完啦。現在輪到你了,說說看呀,那個漂亮的大姐姐是什麼人呀?」
我抬頭看了看小青,卻見她臉上笑眯眯的,大眼美美地瞪著我,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嘴角處還洋溢著好看的弧線。我當即心知不妙了,小惡魔又有了要發威的徵兆,卻吶吶地說不出話,這事兒真不知從何說起啊。
這時玉姐卻撲了過來,也跪在小青腳前,急急地說道:「她是我嬸嬸,幾個月前…」
玉姐剛開始說話,不料卻被小青打斷了:「小玉姐,本小姐沒問你呢,滾一邊待著去!」這語氣滿是不善,想必小青是真的生氣了。
玉姐嘴巴一窒,惶恐地看了小青一眼,然後便伏在地上沒了動靜。
啟瑜在一旁看著我們呵呵發笑,還伸手一把摟住小青,在她嘴上親了一下,「小青你好厲害哦,訓得它們一愣一愣的,威風凜凜呢。」
小青掙扎著推開了啟瑜,紅著臉啐道:「臭姐姐,不要臉。」
啟瑜不太樂意被叫做姐姐,瞪著大眼哼道:「什麼姐姐!要叫哥哥!」
小青也瞪了回去,指著她鼻子罵道:「放屁!再敢瞎說,你就做妹妹好了。」
啟瑜頓時就蔫了,拉著小青的手低聲下氣:「不要啊,我知錯啦好小青,別生氣了啦。」
小青把她的手打掉,「別碰我,本小姐現在很不爽呢。」
啟瑜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她當然知道小青心情不爽的原因就是我了。
看著她們這一出,我總算是看明白了。想必小青對啟瑜沒什麼特別感情,不過是熬不過啟瑜這女漢子的滿腔熱情,才勉強與其交好。兩人相處時間長了,自然就越發親密了,這才有了今天一同回來的事兒。
等了一會,小青見我還是愣愣的不說話,越發不爽了,於是一腳把我踢開,便自己鑽進房裡生悶氣去了。
第四十八節
雖然被小青撇在一邊,不過看得出她心裡最著緊的還是我,不然何以至此呢。
嘿嘿,想到此,我不禁心下一樂,得意地瞄了瞄啟瑜。
啟瑜自然知道我這目光裡的挑釁意味,不忿地哼了一聲,接著還抬腳踢了我一下,「還不滾進去,今晚你不哄回小青,明早我就帶她回臺灣去,哼。」
估計她也知道自己在小青心中的地位及不上我,所以也沒多少壞心思,還對我好意提醒。
我站起來往小青房間走去,半路又突然回頭問了一句:「呃…阿啟瑜,你是不是同性戀,喜歡小青?」
啟瑜聞言一笑,笑得有些高深莫測,「你猜猜。」
猜你妹,不說拉倒,我才沒空跟你玩小心思呢。不管你是誰,小青一門心思都放在我這裡,有什麼手段儘管刷出來吧。
小青正趴在床上,小腳丫有一搭沒一搭的踢著被子,不知在想著什麼東西。
我爬上床鋪,雙手摟著小青
的細腰,這才驚覺她竟清減了許多,「小姨,你這半年減肥了啊?怎麼瘦了一大圈?」
小青當然怒氣未消,驟然被我一抱住,就氣哼哼地喝道:「誰準你上來啦?
滾下去!」
我自然不會滾下去了,當即就把腦袋湊過去親她的嘴唇,更伸出舌頭探進她嘴裡搞弄。只覺得好甜,太幸福了,想來她在臺灣的這段時間還是按照我的菜譜來進食的。
小青一直在猛力掙扎,把我推開時,她已被搞得有些嬌喘:「下…下去啦,給你尿尿喝。」
我連忙滾下床下,扶著她的兩條玉腿,扒下小內內,湊上去好一陣大呼大吸大舔大吃,還是熟悉的味兒,酸酸的甜甜的,當然還有些特別的臊味。
小青被我舔得受不了了,伸手拍拍我腦門,嗔道:「別鬧啦,快準備好,我忍不住了。」
這次的聖水量很大,足足持續了兩分鐘才完事。她的尿液當真與眾不同,色澤還是好看的淺金色,味道還是說不出的美妙,鹹鹹的苦苦的,夾雜一絲小清甜,說是舉世無雙都不過分。
我一邊為她清潔陰部,一邊問道:「這半年來,小姨有沒賞過別人喝尿尿啊?」
「除了紅姐就沒了。」小青語氣很有些不滿,「紅姐和啟瑜姐她們兩個都笨嘴笨舌的,本小姐很久都沒好好爽過啦。臭小子,嘻嘻,今晚你就不用睡了哦。」
我心裡暗罵蕩婦,嘴上卻好奇地問:「啟瑜她竟然願意給小姨口交啊?看不出她也愛犯賤啊。」
「就你臭小子少見多怪,啟瑜姐才不是犯賤呢,人家不喝尿不吃屎不做奴才,哪會像你這樣子。她只是喜歡小姨,才和小姨做些親密的事。」
「她真是同性戀啊?小姨不會也喜歡她吧,小姨也給她口交了嗎?」雖說為別人口交就不見得是犯賤,但我就是不能接受我的小青女皇去舔吃別人的性器啊。
小青嘻嘻一笑,掐著我鼻子說道:「你小姨才不幹呢,那種事兒髒死了。其實啟瑜姐打扮一下真是很漂亮的,小姨看著有些心動呢,於是就穿著皮褲去跟她做愛了,嘻嘻。」
「好厲害啊,連公主殿下這種金枝玉葉都要屈服在小姨你的淫威下…」那啟瑜不是個女漢子麼,要玩這個也應該是她穿皮褲啊,詭異!
「瞎說什麼呢,臭小子。」
這時我打了飽嗝,一股尿味瀰漫空中,「都怪小姨剛剛那泡尿尿太多了,現在滿肚子都是水,怪難受的。」
小青也嗅到尿臊味了,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今天一整天都沒上過廁所呢,特意給你臭小子留的…」
這話她還沒說完就變臉了,像是想起了什麼事,臉上的神情由尷尬變成氣惱,大眼瞪得圓鼓鼓的,伸手扯著我耳朵接著說話,不過語氣卻變得氣哼哼的:「本小姐特意給你臭小子留了好喝的,歡歡喜喜的一回來,卻看見你這個小賤貨在跟那個騷女人玩兒,哼,氣死小姨了,哼,本小姐很生氣,非常生氣,哼哼。」
小丫頭生氣,最好的解決辦法當然是用我這舌頭弄得她沒空生氣了。不過當我正想湊過去舔她陰戶時,她的兩隻小手竟早已緊緊地遮住了下面,遮得那個叫密不透風,叫我無從下口。
小青還覺不安全,又把雙腿鑽進被窩裡,用被子緊緊裹住下身。做完後,她才得意笑了笑,接著又趕忙斂去笑容,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模樣瞪著我,「說呀,不說清楚
,今晚就別想碰本小姐了,哼!」
我心下一樂,這小蕩婦巴不得二十四小時都粘著我呢,還敢大言不慚說不讓我碰。我有心逗逗她玩,於是裝著很懊惱的樣子,嗚嗒著腦袋,向她表示後悔莫及:「我對不起小姨你啊,我犯賤我該死,我竟然忍不住那個騷女人的誘惑跟她廝混,我不求小姨原諒了,小姨也千萬不要輕易饒過我啊。我現在先回去面壁思過了…」
這話我說得夠淒涼的,好像真是非常愧疚。說完後,我還真的轉身爬向門口,再不看床上的小青一眼。
小青眼看我就要鑽出房門,頓時就急了,大聲喊道:「不準走,滾回來!」
我暗自發笑,仍是強作愧疚的表情,回頭看向她,「怎麼啦小姨?」
小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就是不知道是恨自己不夠狠心,還是恨我不成鋼,「過來啦,不罰你了。」
我自然歡歡喜喜地爬了回去,「真的啊小姨?」
小青掀開了被子,挪到床邊坐著,伸出小手狠狠地捏我鼻子,「算啦,就知道你臭小子喜歡犯賤,當初真不該去臺灣的,給你…呀呀氣死小姨啦…說!你有沒吃過她的大便!」
「沒啊,絕對沒有吃過。除了小姨你的是香的,其他人的屎都臭暈了,堅決不吃。」我連忙表忠心。
小青樂了,大眼像是會笑一樣,都快眯成新月了,「又瞎說什麼呢,嘻嘻…」
鑽進她兩腿間,看著她那嬌嫩的陰戶,嫩得閃閃發亮,我哪還忍得住,連忙湊上去就是一頓大吃,從小腹到屁眼,從膝蓋到大腿內側,每一處放過,全被我的口水弄得粘糊糊的。
相較於香香的馥郁,小青這種清新的酸甜味就略顯青澀了,不過青澀也有青澀的好,最像初戀的美好,也是我的最愛。
小青早就忍不住了,一直扭擰著身子,扯著我頭髮招呼我上床去,「上來啦!
等會再給你吃。」
她這是想要合體,我當然順從了,不過這次卻啪啪啪了沒一分鐘就射的一塌糊塗了。太失敗了吧,憑她這麼敏感的體質都還沒到高潮,我竟就射了,日。
小青感覺體內好一陣熱辣,旋即那玩意就軟了,頓時來氣了,一下咬住我的乳頭咋呼:「你臭小子真是沒用死了,滾下去!」
我也覺得尷尬,只好爬下床跪著。這其實也不能怪我啊,我是冤枉的,只因為長時間都沒射精了,才搞成早洩啊。都怪香香把我的雞巴管得太嚴格,半個月才準我射一次,都快憋壞了。
小青坐起來,面色不善地瞪著我,哼聲罵道:「沒用沒用,沒用死啦,哼,小狗屌沒用了,還不曉得用小舌頭舔呀?傻乎乎地跪那裡幹嘛啊?」
我哀怨地看了她一眼,暗道蕩婦本色果真不好惹。不過她那裡面全是我的精液,我自然不肯去吃,於是對門外喊道:「紅姐,紅姐,小青找你啊,快進來。」
小青突然又笑了,戳著我額頭嗔道:「放屁,誰說本小姐要找她了,你這臭小子臭不要臉。」
紅姐屁顛屁顛地跑了進來,一見著這副情景,自然就知道要為小青清潔陰戶了,隨即也不多問,直接就跪倒小青胯下,貼著她下面伸出舌頭又舔又吸。
這時又進來了兩人。我回頭一看,心裡好一陣怪怪的,這才一小時都沒夠啊——啟瑜竟是騎著香香這貴婦進來的。
啟瑜屁股下的香香像狗一樣跪趴在地,頭髮凌亂,神情落寞,
全然沒了之前雍容華貴的模樣兒,全身上下只掛著個胸罩就再沒一布條,隱約可見她下體處泥濘一片,偶爾還滴下不知是淫水還是尿液的水珠。
我臉上不自禁地有些抽搐,顫抖著問道:「阿啟瑜…你怎麼能這樣對待香姐?」
啟瑜沒所謂地擺擺手,「剛剛讓這騷女人交代罪行,她竟然不好好合作,還敢罵我。我呸,什麼新鮮蘿蔔皮敢在我面前蹦噠,那小黃就火了,把她收拾了一頓。」她拍了拍胯下的香香,接著說:「叫兩聲呀,給大家打個招呼聽聽。」
香香差點流出淚水了,流露的眼神對啟瑜甚是畏懼,「汪汪…」
啟瑜神情得意,「乖啦,我決定了,收留你做第一條小母狗。我是貝勒爺啦,給你做我的母狗也不辱沒你啦。」她看向我又說道:「嘻嘻,對了,小黃是條好狗哦,又忠心又能打,雖然你是他的狗哥哥,不過也千萬不要惹我哦,不然他發起狗瘋可是六親不認的。」
我暗自罵道尼瑪那個大奶子的小逼,這啟瑜真不讓人省心,肏,以後可難過了。
這時小青推開了胯下的紅姐,把我拉到身邊說道:「別怕她,」她說完才對啟瑜啐道:「啟瑜姐,你要是敢欺負我家小寧,看我以後還理不理你。」
啟瑜撇了撇嘴巴,「安啦安啦,我就嚇唬嚇唬他嘛,真是的。」
小青哼了一聲,沒再理她,反而自顧自把我腦袋按在襠部,「臭小子賞你吃啦,好好舔哦,要把這半年的都補回來,嘻嘻。」
補回這半年的,這話也虧她能說的出口啊,「小姨是開玩笑吧,今晚不睡啦?」
「睡毛線呀!大戰三天三夜都不夠本呢。」也不知道她在臺灣究竟做的什麼,這次回來竟變得這般放蕩了,如果放在半年前,這種話她是死活說不出口的。
啟瑜噗嗤一聲笑了,豎著大拇指說道:「霸氣啊,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小貧。」
「小貧?啥意思?」
「就是貧嘴呀,你小姨在學校是出了名的牙尖嘴利的哦。不過呢,嘻嘻,還有另一個意思,你也知道吧,你小姨是個貧乳綜合症患者,哈哈哈……」啟瑜笑著解釋。
日,貧乳綜合症…我偷偷往上瞄了一下,確實是平坦了一點點…
被揭了短,小青也惱得磨牙,狠狠地扭著我耳朵,罵道:「看什麼看臭小子,哼,不滿意就找你的香姐去!那騷貨倒是豐乳肥臀呀!」
她是出了死力的,痛得我呲牙咧嘴,「小姨輕…輕點啊,痛…痛…痛死了…」
小青的手微微放鬆了一點,看向啟瑜說道:「哼,你還飛機場呢,都沒發育過,也敢來擠兌我。」
啟瑜卻完全不在意,「我是男的哦,要奶子來做甚。」
小青輕輕笑著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個自稱男的呀,哭著跪著求本小姐拿假陽具去滿足她呀?」
啟瑜一聽就洩了氣,被提起這一樁就頓覺面上無光,火辣辣的紅了,「啊呸,瞎說,哪會有這種不要臉的人,不跟你說了。」說著她就拍了拍胯下的香香,「小狗狗,好像都晚了,我們去洗澡啦,走起。」
第四十九節
啟瑜騎著香香出門後,小青就迫不及待了,站起身來,稍微張開兩條白嫩嫩的大腿,雙手死死地按住我腦袋,「快吃啦!紅姐也過來,賞你吃後面。」
現在的小青真有點怪怪的,比以前開朗了很多,呃…也放蕩了很多,當然也比以前更傲嬌了
,曉得如何享用奴隸的侍奉。不過幸好,看得出她對我的感情沒變。既然她的心意沒變,即便再放蕩一百倍我也認了。
在她胯下,我這舌頭比雞巴好用多了,況且還有個紅姐在她屁眼裡推波助瀾,才剛開始她就呼呼嗤嗤的嬌喘著,還沒一分鐘就大喊大叫的洩了身,當然也如往常一樣尿失禁了,金色的聖水流了一地都是。
小青洩過身後就有些發軟,站都站不穩,歪歪扭扭地趴在我頭頂上。
我連忙抱住她,抱到床上去,順便把她上衣也脫了,仔細研究起這一對小乳房。
這對小奶子很嫩,外觀色澤略呈粉紅,非常好看。但她確實是貧乳,大小就如剛開始發育的中學女生,站著時就不算大,現在躺下了,更是幾乎…平了,只見粉色的小乳頭還有些高度。
小青這丫頭啊,什麼都好,不論皮膚還是身線,還有容貌都是頂呱呱的,為嘛這奶子就發育不全呢,唉!雖然我不是豪乳控,但好歹你也要摸上去有點兒手感的好吧。
小青那雙大眼直勾勾地盯著我,「臭小子在想啥呢?」
「在想該不該豐胸呢。」說完我就覺得不妙了,這話好像不該說得這麼直白,「呃…小姨啊,別誤會,我不是這意思,我是想小也有小的好…」
該死,真尼瑪嘴賤,這下好了,越描越黑的。果然,小青一聽就怒了,二話不說便把我耳朵又扯又扭,把我痛的啊。
我說了一大通好話,都差點哭出來了,她才氣哼哼地鬆開了手,卻往下用力抓著我雞巴說道:「哼,這小狗屌很沒用,本小姐很不滿意,明天趕緊去弄大了!」
「別開玩笑啊小姨!」哇操,她這話聽得我小心肝一抽一抽的,太尼瑪霸氣了。心道臺灣那旮沓究竟是什麼破地方,這才半年罷了,就把這丫頭帶成這模樣,她不是小蕩婦了,而是升級做大淫婦了啊肏.「哼哼,誰跟你開玩笑啦,你弄不了本小姐就直接換一根大大的。」
我算是對臺灣那地兒徹底恨上了,肯定還有啟瑜那妮子一份兒,竟敢把我純潔的小青帶壞,這是不共戴天的大仇。
我啥都不說了,紅著眼把她死死按住,雞巴也抵住她下面,一下就插了進去,臥槽跟你拼命了。敢說我雞巴不行,今晚不把幹趴下,幹到你求饒,我就自宮了去。
猝不及防之下就迎來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擊,小青在我身下痛呼著掙扎了幾下,就沒了力氣,開始哼哼哈哈的嬌喘著喊道:「臭…臭小子要死啦,輕點…慢點啦…」
我憋著一股勁兒,憋的雞巴都快要炸了,足足啪啪啪了半小時才忍不住射了出來,感覺腰桿都快要斷掉一樣,軟踏踏的倒在一邊喘氣。
小青就更加不堪了,都不知道她高潮了幾次,象牙白玉般的身子都佈滿了潮紅,一動不動的,下體仍自流著淫水兒,只有正在上下起伏的胸部還證明她是個活人。
緩了一陣,我才伸手把她抱在懷裡,看著她紅彤彤的臉頰,低聲說了句:「小蕩婦啊小祖宗,你妹的累死我了…」
小青也睜開大眼,亮晶晶地盯著我,霎時間笑容滿臉如春風吹雪,「臭小子敢罵小姨做蕩婦,找打呀?」
我黑著臉問道:「小姨你還嫌我雞巴不夠大嗎?」
小青樂得呵呵直笑,小手輕輕捏住我那根軟賴賴的雞巴,嗔道:「說笑啦,傻小子,這都當真。」又回頭對跪在床下的紅姐
招招手:「小紅姐上來呀,幫我舔舔,不過要輕點吃哦,這臭小子剛剛把我弄痛了。」
紅姐鑽進我們四條腿之間,一時舔舔陰戶,一時吃吃雞巴,忙得不亦樂乎。
小青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又挺了挺身子,把乳頭塞進我嘴裡,嬌笑著說:「很喜歡大奶子麼?以後生了孩子就會變大的啦,嘻嘻。到時候不准你臭小子跟小寶寶爭吃哦,饞死你…哼,叫你敢嫌小姨貧乳,哼哼!」
連忙碌的紅姐都忍不住停下來發笑了。我也聽得滿頭黑線,忍不住說道:「放屁,那小崽子敢吸乾了不給我留點,我就掐死他。」
小青扯著我耳朵啐道:「哼,擠廁所裡都不給你。哼哼,叫你瞎說。」
紅姐聽不下去了,在下面喘著氣笑道:「你們倆都瞎說呀,小寶寶在哪呢,十劃都還沒一撇啊。」
「嘻嘻,明年就生一個,後年再要一個,後後年也要一個…起碼要搞個足球隊哦。」小青抓住我雞巴揉揉捏捏的,還脈脈含情地盯著我。
我被她那美美的大眼睛盯得一陣發毛,這蕩婦又想要了,日,雞巴還在隱隱發痛啊,剛剛做得太猛了,這時連腰桿都直不起來。不禁帶著哭聲哀求說道:「今晚就夠了吧小姨,歇一歇的,啊,等明天的,明天再搞你個天翻地覆。」
小青這蕩婦當然很不樂意了,美美的笑容沒了,剩下一副兇巴巴的模樣,連聲罵了幾句「沒出息沒鬼用」,接著把身下的紅姐踢開,按著我腦袋把我按了下去,「今晚的夠了,不過昨晚的,前晚的,大前晚的,大大前晚的,這半年的都給本小姐補回來。好好舔著,不叫停不準停,哼!」
「小姨啊,好小姨啊,我其實是很樂意的,不過就怕你爽得猝死了去,那可咋辦啊?小姨你還記得上次吧,你都沒氣出了,還好是我做了人工呼吸才活過來的。」
小青卻是不管不顧的,雙腿死死把我腦袋夾住,「不管!反正本小姐要爽爽的!」
好吧,蕩婦是不講道理的,沒辦法,我只好長長地伸出舌頭開幹了。
也是幸好她體質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感,給她口交不費什麼力氣,只管扒開外陰,用嘴含住小陰唇一直吸食,她便爽得叫救命了。
她身子簡直就是水做的,那汩汩的淫水多得不像話。雖然很美味,但也不能喝得撐死了是吧。趁著她爽得迷迷糊糊之際,我躲一邊去歇息了,讓紅姐爬上來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