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篇之第九篇
穆念慈突遭襲擊,來不及反應,身子已騰雲駕霧般飛到屋子裡,耳邊聽黃蓉的聲音笑道:「姐姐別慌,我送你見心上人去。」
黃蓉出手極快,又對屋子裡的楊康叫道:「快接住美人啦。」跟著帶著銀鈴般的笑聲快速遠去。
卻說兩女剛剛離去,一個黑影偷偷躍進了她們屋子,這人正是郭靖。
待得愣了愣神,第一時間鑽到黃蓉的床下,雙手捧出夜壺。
這次果然有料!
玉液黃盈盈的陳在壺底,雖然不多,但不再是平常的一無所獲,已是讓郭靖狠狠地驚喜了一把。
迫不及待的將夜壺傾倒在嘴邊,尿已經涼透,不知是她什麼時候便的,想到這液體從黃蓉的下面出來,這時鹹鹹的流進嘴裡竟不捨得下嚥,閉著眼睛在口中侵潤了一會,味覺逐漸外鑠低迴,廊庭九轉。
就是量太少了。郭靖不小心嚥下兩三口,就喝光了。依依不捨的將夜壺舔乾淨,又見到穆念慈的床下夜壺立在那裡,過去端了出來,裡面裝了小半壺的玉液,壺內溫溫的顯然她剛用過,郭靖拿到嘴邊,液麵盪漾漣漪,快速的向他口中匯去,清冽波動,迴圈不已。
不一會便被他喝的精光,雖是新釀,上口不鹹,後勁卻是醇烈無比,郭靖喝的同時,腦中浮現的卻是黃蓉的音容笑貌,心中立刻暗暗警醒:作為一個專業的品尿人士,應該有自己的職業操守,該是誰的就想誰的,不可混淆視聽。於是含著最後一口在嘴裡,身子串出去尋找味道的主人,他要看著她嚥下去。
楊康的屋子裡這時卻是另一番景象:只聽穆念慈的聲音道:「怎麼樣,我這個下三濫女子的屁股好吃嗎?」楊康的聲音道:「好吃,比王府裡的公主小姐有味多了。」
穆念慈笑道:「我們跑江湖的不怎麼愛打理的,這就委屈你了。」說著素手將花瓣拉開蓋在楊康的鼻子上。
楊康眯著眼睛聳動的鼻孔,表情甚是沉醉,穆念慈又道:「人家可是剛解過手的,聞起來一定很香吧,呵呵,不然的話,此刻一定用尿灌死你。」
楊康道:「我幫姑娘清理乾淨。」
穆念慈紅著臉頰,雙手緊緊按著楊康的頭道:「不行,我不要這樣了,啊……」
楊康咕嘟咕嘟的嚥了一會兒什麼。穆念慈嗔道:「我不要這樣玩了,裝的好辛苦,求求你,我們做正經事吧。」說著將楊康的肉柱向胯下塞去。
郭靖看著穆念慈在楊康身上馳騁,巍峨雪峰上一條一條的刀痕映襯下不但不醜,反而添加了一種獨特的野性,乳波臀浪,蔚為壯觀。看到這裡,終於將嘴裡滿是尿騷味的液體嚥進肚去。
當郭靖回到客店,轉了個彎,卻與黃蓉碰個正著,「靖哥哥,你去哪了?」
郭靖呆呆的看著黃蓉,好長時間都忘了說話。
黃蓉嗔道:「靖哥哥,你能否別這樣發呆了,再有下次我不理你。」
郭靖想說點什麼,卻蠕了蠕嘴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原本的初衷是能忍則忍,但此刻腦子一熱,心裡悄悄做了一個決定,他要主動出擊。先喝到嘴裡再說,其他一切先拋腦後去。
這日郭靖在兩人路過的地方早早訂好了客房,將黃蓉屋子裡的夜壺刷了又刷,直接洗去了層皮,這才放在床下。他的法子說來也笨,就是多給黃蓉喝水,他不信這次她還能避開他把夜壺倒了。
郭靖去買了酒,回來擺了半個桌面。
「突然買這麼多酒啊,怎麼,是要我陪你喝嗎?」黃蓉坐到了對面,見郭靖緊張著身子,笑了笑,「靖哥哥,放鬆點好了,現在是進入瓶頸而已,急不來一時的。」
「啊?蓉兒,你在說什麼啊?」
黃蓉「撲哧」一笑,「當然是說你練功的事了,剛學的十五掌一直練不好嘛,不然你因為什麼喝酒啊?」
郭靖看她,心中一陣悸動,恍惚一場夢境,眼前人兒幻若精靈,似乎無數朵百合在她身後簌簌綻放吐芳。
黃蓉見他只愣愣的瞧著自己,心中微惱,「靖哥哥,我說過你再發呆我就不理你了。」
郭靖馬上紅著臉低下頭,表情甚為尷尬。
黃蓉見他樣子本就沮喪,話一出口心中大是懊悔,笑著說道:「靖哥哥,我唱支曲子給你聽。」說著輕聲哼哼起來。
江南女子喜歡唱歌,黃蓉尤不例外,她的聲音清脆,宛如黃鶯出谷,排簫聲澈。
一曲罷,郭靖回過神來,伸手將她身邊的酒杯倒滿。
「蓉兒,別為我擔心,我很好,喝點酒就沒事了。」
黃蓉笑道:「你再沒有反應,我就以為你是夢遊了。」
二人這般喝起了酒,郭靖一直暗中觀察,一杯一杯的勸酒。喝了將到一個時辰,郭靖越來越心急:她怎麼還不起身去解手啊?
卻見黃蓉醉醺醺的突然醉倒在桌子上。郭靖驀地一怔,這才反應過來,黃蓉酒量怎麼能和他這個蒙古漢子比,這樣喝法不醉才怪。
「蓉兒這麼倒了,這下計劃又泡湯了。」郭靖垂頭喪氣的端著空空的夜壺,正發呆,卻見黃蓉迷迷糊糊的抬頭道:「爹爹,快拿過來給蓉兒……好急……嗯……」說著將頭重又枕在胳膊上。
見黃蓉又低下頭,只傳出細微的囈語,聽不真切,郭靖心中猶自嚇得「砰砰」直跳,待得長長吁了口氣,這才拿著夜壺來到黃蓉身邊道:「蓉兒。」
見她沒什麼反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扔掉夜壺,戰戰兢兢的抱起黃蓉放到床上,將她單褲脫到膝蓋,雪白的大腿讓人望之目眩,郭靖將它輕輕分開,同時嘴張開,對著黃蓉的胯間迎上去。
郭靖謹慎的舔著,黑雲壁分,鳥語花香,分花拂葉間,氣息愈濃。
黃蓉哪受到過這種刺激,睡的迷迷糊糊中玉徑的春水如潮湧出,盡數流進郭靖嘴裡。
犀脊峰,玉瑤橫翔,郭靖越吸越用力,最後集中在一點,心下大是期待,隱約覺得她似乎刻意在鎖著,不讓峰口開啟。郭靖加了一道力,隨著黃蓉「嚶」了一聲,郭靖嘴裡終於一熱,喉嚨緊忙跟著聳動,不管其他,一門心思的將尿都嚥下去,一口一口,絲絲縷縷,味道也來不及品味。
但尿水畢竟是尿水,待得不召見的滋味完全泛開,這才覺出微微尿氣,淺鹹明澀,凝水斂秀,堪比絕釀。
郭靖整整吸吮了一夜,高超的技巧讓黃蓉洩身不斷,尿水更是沒攢下一滴。也不知喝了多少精華,見黃蓉俏臉煞白,眉頭緊皺,顯得很不適應,這才罷手。
「靖哥哥,我好像病了,怎麼頭暈暈的啊。」
「沒事的蓉兒,只是昨晚喝酒多了。」
「對了,昨晚我喝醉了,你沒對我做什麼不好的事吧。」
郭靖心臟猛地漏跳一拍。不會吧,她記起來了?」沒……」
黃蓉「撲哧」一笑,「我知道你沒有,我的靖哥哥對我最好了,怎麼會欺負蓉兒呢。」
其實黃蓉對男女之
事全然不知。
黃蓉之母在生產她時因難產而死,是以她自小由父親養大。黃藥師因陳玄風、梅超風叛師私逃,一怒之下將其餘徒弟挑斷筋脈,驅逐出島。桃花島上就只剩下幾名啞僕,黃蓉從來沒聽年長女子說過夫妻間閨房中會做什麼,該怎麼做。
這時想起,隱約間覺得郭靖似乎親過她的尿尿的部位,但他對郭靖完全信任,也沒深究。
接下來郭靖沒再對她採取過什麼行動,通過這事他才知道黃蓉對他是那麼的信任,他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她。
二人如此這般平安無事的度過一段時間,直到去桃花島赴約,郭靖名義上是去領死,實際上是見自己的未來岳父。
到了海邊,兩人僱了一艘船。黃蓉知道海邊的人畏懼桃花島有如畏懼蛇蠍,僱船時說是到蝦峙島,到了海上,卻逼著舟子一路向南,那舟子見黃蓉將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指在胸前,十分害怕,不得不從。
船將近桃花島,郭靖已聞到海風中夾著撲鼻花香,遠遠望去,島上鬱鬱蔥蔥,繁花似錦。
郭靖心裡感慨:「原來蓉兒的家這麼美。」突然之間,他好想再喝一次她的小便,哪怕一點半滴,這才記起上一次喝似乎已經是很遙遠的事了,他甚至忘了那是什麼味道,忘記當時自己喝了多少,他甚至懷疑自己根本就沒喝過,只是在發夢。
卻聽黃蓉笑道:「這裡的景緻好嗎?」
「啊,好」,郭靖緊忙嘆道:「我一生從未見過這麼多,這麼好看的花。」
黃蓉甚是得意,笑道:「若在陽春三月,島上桃花盛開,那才叫好看呢。」
兩人待船駛近,躍上岸去,那舟子早聞島主殺人不眨眼,最愛挖人心肝肺腸,一見兩人上岸,疾忙把舵回船。
黃蓉重來故地,說不出的喜歡,高聲道:「爹爹,蓉兒回來啦!」向郭靖招招手,便即向前飛奔。
郭靖見她在花叢中東一轉西一晃,霎時不見了影蹤,急忙追去,只奔出十餘丈遠,立時就迷失了方向。
只見東南西北都有小徑,卻不知走向哪一處好。他走了一陣,似覺又回到了原地,又似乎奔了好遠。
他和黃蓉這一段時間接觸下來,也略略瞭解了一些陰陽開闔、乾坤倒置之道,知道現在迷路,無可奈何之下,只有坐在地下等黃蓉來接他,幸好遍地綠草似茵,就如軟軟的墊子一般,郭靖覺得睏乏,就此沉沉睡了。
睡到中夜,正夢到與黃蓉把酒言歡,黃蓉低聲唱曲,清凌凌的女嗓煞是動聽,全身說不出的舒暢。這聲音漸轉低迴婉轉,卻是黃蓉低吟著嗓音欠身蹲在他臉上,這情景太激動人心,郭靖一驚醒來,那低吟卻兀自縈繞耳際。
他定了定神,一抬頭,只見皓月中天,花香草氣在黑夜中更加濃冽,那低吟卻是簫聲遠遠傳來,並非夢境。
郭靖大喜,跟著簫聲上樹而行,果然越走簫聲越是明徹。一轉彎,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片白色花叢,白花之中有一塊東西高高隆起。
奔到近處,這才發現原來是座石墳,墳前墓碑上刻著「桃花島女王馮氏埋香之冢」十一個大字。
郭靖心想:「桃花島怎麼會有女王呢,難道蓉兒母親是王室貴族?蓉兒自幼喪母,真是可憐。」當下在墳前跪倒,恭恭敬敬的拜了四拜。當他跪拜之時,簫聲忽停,四下闃無聲息,周圍白色重重疊疊的圍繞,月光下宛似一座白花堆成
的小湖。
待他一站起身,簫聲又在前面響起。郭靖心想:「管他是吉是兇,我總是跟去。」
再行一會,簫聲調子鬥變,似淺笑,似低訴,柔靡萬端。郭靖心中一蕩,呆了一呆:「這調子怎麼如此好聽?」只聽得簫聲漸漸急促,就像女子急促喘息,花樹情狀也變的越發怪異起來,恍惚中奇形怪狀的花樹枝倏然變作雪白的肌膚,宛如無數個女子的胴體,依稀是韓小瑩款步若柳枝輕曳,軟語溫存、柔聲叫喚;依稀又是華箏拿著馬鞭淺笑低語,讓他身上隱隱作痛,銷魂刻骨。
眼前的雪白手腕和足裸,柔情萬狀,口中味覺突然千奇百怪,似是無數女人的尿珠落進來,發出叮咚碎響。
郭靖心中突然警醒,暗叫不好,想不去聽那簫聲,卻又忍不住,過了一陣只感面紅耳赤,百脈賁張,腦中宛如流光肆舞,五色繽紛的細線,灑落玉壺。
突然又是一股海潮怒流衝入口中,他終於記起,這是蓉兒的小解,就是這種味覺,他白天怎麼也想不起來的味道,這時卻無比清晰的呈現。恍惚間眼前似是黃蓉的雙腿,周圍的花香都變作黃蓉的體香,他又回到了那一夜,口中不停的吸吮著眼前玉跨流出的汁水,而黃蓉卻在上方看著自己,口中低聲呢喃,似在鼓勵,又好像在低聲吟唱,笑語盈盈,如風鈴齊動,聲音清脆悅耳。
緗綺為下裙,月明桃花燻,青絲倭墮髻,嫣然雨潤心。簫聲終於進入高潮,花香濃郁走入鼻端,聲音婉轉處越發的低靡不堪,最後愈吹愈急,但郭靖這時卻清醒了起來,最終竟然回到現實,就好比腦中突然斷了線路,雖然簫中曲調更加勾魂引魄,讓人耳熱心跳,但接下來的幻像一片空白,那曲調極盡挑逗搜尋,他腦中卻無以為繼。
這時的簫聲已奈何不了他,繼續前行了一會,忽然見對面洞裡有個人氣喘愈急,聽他呼吸聲直是痛苦難當,好像正拚了全力來抵禦簫聲的誘惑。心中奇怪,這簫聲起初很厲害,但現在也沒什麼嘛,見他怎麼這般痛苦,心中暗生同情,於是用內力將他救了。
忽然一個聲音傳音入密道:「小畜生,壞我大事!」簫聲突止。郭靖嚇了一跳,轉身四顧,不見黃藥師身影,見那人衣衫襤褸,長髮長鬚,躬身道:「弟子郭靖參見前輩。」
……
兩人談談說說,很快混的爛熟,周伯通道:「你從大漠來的?」
郭靖道:「是啊。」
「大漠那邊女人多嗎,好不好看?」
「有啊,我身邊就有很多。」而且被她們灌了不少。
「偷過女人夜壺沒有?」
郭靖被問的一愣,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沒……沒有。」
老頑童笑道:「你偷夜壺幹什麼了?可別想騙我。」
郭靖諾諾的說不出一句話,臉紅的通透,似是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他瞧了去。
「這個只是暗語,你當我沒說過。」周伯通將他的反應完全看在眼裡,嬉笑著道:「那邊的女子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喝起來羶味很重。」
郭靖聽他這話鬆了口氣,正回憶大漠時的情境,隨口道:「是很重,不過七師傅的不會。」突然驚覺,緊忙捂住嘴。
周伯通大笑道:「兄弟,你真行,我老頑童一生喝無數美女的玉液,但還從來沒去過大漠那邊,你比我強。」
郭靖恍然道:「難……難道前輩也喝女人的……夜壺裡的……」
「小便嘛,要說起這個,我倒是十五年沒再喝過了。」說著甚是嘆氣,彷彿遊客錯過了好多美麗的風景。
郭靖沒想到他這麼坦白,殊不知周伯通在這裡關了這許多年,孤獨寂寞,終於來個人陪他說話,話鋒一試,便知這人和自己癖好相投,正應了心中期待,緊忙問道:「你快說說你的經歷。」嘴裡直吞口水,興致勃勃的像個認真聽故事的孩子。
郭靖於是將自己年幼時怎樣偷喝七師傅的小便,怎樣幫女孩子洗屁股,怎樣被華箏虐待,怎樣因為小紅馬和白衣女子發生摩擦,怎樣在趙王府覓食,怎樣騙得黃蓉醉酒等情節,吞吞吐吐的說了一遍,紅著臉表情甚是尷尬。
周伯通以前去哪聽這樣的故事去?側過了頭,眯著眼,聽得津津有味,只要郭靖說得稍為簡略,就必尋根究底的追問不休。什麼女子神態啦、玉液味道啦、當時感受啦……
待得郭靖說完,周伯通還問:「後來怎樣?」
郭靖見他口水流到老長,道:「後來就到了這裡。」」沒了?」
「沒了。」周伯通越看郭靖越是順眼,聽他講了離奇故事,大感愉悅,忽然說道:「小朋友,你我結義為兄弟如何?」郭靖聽說他要與自己結拜,以為是在說笑,但瞧他神色儼然,這才道:「弟子是馬道長的晚輩,該當尊您為師祖爺才是。」
周伯通雙手亂擺,說道:「別和我提那牛鼻子,你我一見投緣,又分甚麼長輩晚輩?」
郭靖拗不過他,只有應了。
「你剛剛說了你的故事,現在聽聽我的故事。」
郭靖好奇心大起,心道:「這位前輩高人不知有過什麼經歷。」
聽周伯通說道:「要說起我老頑童這一生走南闖北,對於女人玉液再熟悉不過,這地域不同嘛,味道也不一樣,就如同你的蒙古草原姑娘與你的蓉兒妹妹,她們的味道差別一定很大。」
郭靖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