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篇之第十一篇

15篇之第十一篇

陳玄風聽了一陣興奮,又湊到眼前噙滿汁水的花園,張口便吮,舌頭擠進花蕊舔舐,舌尖又現震顫,綿綿不覺。

黃夫人素手緊握粉拳,心中出現從未有過的驚恐,饒是她聰明絕頂,此時也是無計可施,梅超風來到她耳邊道:「其實徒兒覺得師母的尿真的很美味,我以前喝的心甘情願,但今日徒兒也為師母準備了些美味,師母要一滴不剩的喝了,這樣對胎兒也有好處。」

黃夫人知道她是拿腹中孩兒相要挾,正要說什麼,見梅超風已經躍上桌子,雙腳踏在兩側,脫掉褲子露出陰黑潮溼的股溝,瞧來顯然平日很不憐惜自己,梅超風淫笑著緩緩蹲下來,將陰門湊近黃夫人白皙的鼻翼,「師母天生麗質,往常更是清雅無塵,恐怕從沒有體驗過這種味道,今日要好好品嚐一番哦。」

說罷屁股湊上去,牢牢坐住。

能夠施虐於高高在上的黃夫人,她胯間早就汁水橫流了,此時得以坐在這粉雕玉琢的臉上,梅超風立刻浪叫失聲,身體緊緊崩起,淫肉一陣蠕動,騷汁一洩而出。

「想要孩子保住,就用嘴吸呀,這個可有安胎之用呢。」

陳玄風聽見梅超風淫蕩的聲音,肉柱高高挺起用手握住,瘋了一般的吸吮黃夫人的尿眼,舌頭沒命的振動,讓汁水不停的湧入口中嚥下,突然口中花瓣又是一縮,由深處湧出大量粘稠的陰精。

「這次要憋得再久一些,你能行的。」

「不行,唔……」

黃夫人被梅超風腥臊的浪臀蹂躪了不知多久,幾次背過氣去又被弄醒。

「又來了,這次會更久哦,為了孩兒你要忍住別死了。」

梅超風慢慢撫摸著黃夫人的俏臉,向前挺腰,臀又坐了上去……,隨著上方浪笑,黃夫人臉上水花蔓延,突然下體陳玄風的舌頭勾起了她的全部精力,一併由小腹匯去,全身的熱力彷彿都要向胯間傾瀉,一時再無餘暇他顧了。

……

一陣鑽心的刺痛由人中穴傳來,黃夫人由昏厥中醒轉,梅超風正舔著她臉上的汙穢,笑道:「師母才洩了八次,怎能舒服,這樣徒兒去了仍不安心呢,要讓師母徹底舒服了才好。」

黃夫人這時下身已經沒知覺了,麻麻的雙腿仍被打開著,見胯間的陳玄風又加快了速度,黃夫人無力的哭道:「求你們放過孩子,我的身子……不行了。」

梅超風道:「只要師母發個毒誓:今日徒兒所為就當沒發生過,不然胎兒不得好死。」

黃夫人緊忙依言發誓。

梅超風道:「這樣很好,拜你的八十一泡尿所賜,徒兒現在已是騷浪之身,把嘴張開吧,這是徒兒給師母最後的謝禮,也好留個念想。」

……

陳玄風趴在地上舔食著由黃夫人紅唇溢出的尿汁,下身肉柱倏然激射奔放,梅超風整理好衣裙,牽著陳玄風滿意的離開了房間,留下黃夫人趴在桌子上繼續嘔吐不止,直到將胃裡的酸水吐乾淨,這才得有喘息之機,突然腹中絞痛欲裂,再無半點支撐,暈死過去……

黃藥師回來之後,發現九陰真經不見了,和弟子們大發雷霆,黃夫人站在旁邊心裡很不是滋味,雖然丈夫沒有過問,但只有他們夫婦二人知道九陰真經的藏處,過錯在誰昭然若揭,愧疚之下為了安慰丈夫,用了幾日之功,將九陰真經又默寫了一遍,但她原本已經極度虛弱了,這樣更是心神憔悴,兼之懷有

身孕,於是直接導致難產,勉強產下黃蓉,自己卻油盡燈枯。

黃藥師哪知道自己的妻子會這麼不禁折騰,待得丟失真經的怨氣消了,這才驚慌的發現妻子已拿著筆暈倒在書房,桌子上寥寥七八千字,前言不搭後語,時隔多年,她哪還能記起這麼多?

黃藥師含淚將妻子抱出書房,發瘋了一樣的施救,傾盡畢生所學,仍是回天乏術,只能稍稍延緩妻子的離去的時間。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黃夫人到死也沒有告訴他前因後果。

但黃藥師並不計較這些,他只要妻子能回來。

「阿衡,求你別離開,你坐起來,你在和我鬧著玩是不是?我現在肯叫你女王了,女王……只要你能醒來,我什麼都肯做。」黃藥師將頭埋在妻子的腿間,舔了好久,可惜已經沒有了女子身體應有的反應。「我也說了,我也做了,你醒來瞧瞧,看著我服侍你、伺候你,我們往後每天如此。你此刻如若不應,我日後可就反悔啦!」

見妻子睫毛微顫,流下一滴清淚,黃藥師大拇指突然鑽心的刺痛,緊忙抱住妻子,一遍一遍的做著清理,就這樣,彷彿世界就剩下他們兩個,黃藥師的嘴再不願離開,這時他才發現妻子的身體是如此的完美,就好比世間最珍貴的藝術品,溫潤而易碎,他過去卻沒有好好的呵護它……

黃夫人沒有再睜開眼睛,一個月後,黃藥師親自刻上墓碑:「桃花島女王馮氏埋香之冢。」並將所有弟子弄成殘廢,逐出桃花島去;又將島上僕人弄成聾啞,因為他們沒用,或許更因為他嫉妒他們。

* * *「黃夫人的離去是黃藥師始料未及的,連我都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他卻把怨恨都歸結在我的「主僕」遊戲上,要將我在她夫人的墓前火化,還要拿走上卷真經,我當然反抗了,於是我們便打了三天三夜,最後他打斷了我雙腿,我逃到了這洞裡,他再要靠近,我就把真經上卷拿出來作勢欲燒,他從此便千方百計的引誘我出洞,如此耗了一十五年,那晚若不是你出手救了我,這十五年之功就要毀於一夕了。」

「黃夫人的去世是難產所致,和你的遊戲又有什麼關係?」

「哪裡知道去,黃老邪向來不講道理,我已經習慣了,你當他為什麼把島上的僕人弄的又聾又啞?還不是遷怒的緣故嘛」

郭靖道:「也可能他恨急了這『主僕』遊戲,所以才如此做法,不要他們口傳。」

「可是他夫人的墓上依然刻著『女王』,現在想來,黃老邪把島上奴僕全部刺成聾啞,也是防止女兒步她母親的後塵,故而讓其從小接觸的男人都是沒了舌頭。」

郭靖聽了一陣心驚,那他自己豈不是沒戲?立刻反駁道:「做女王有什麼不好,蓉兒很聰明的,洪恩師教她武藝,至多教兩遍,從來不教第三遍,背書也是如此。」

周伯通緩緩的道:「這位姑娘如此聰慧,可別像她母親一般短壽!」 ……

歐陽克手中握著一隻繡花鞋,鼻子在鞋腔中聞著女子的腳香,這是他在桃花島千方百計順出來的黃蓉之物。歐陽克本不精此道,但回想小王爺楊康整天玩弄穆念慈的鞋子,表情極為享受,於是心裡癢癢的也來個順手牽羊。

這感覺果然不錯,彷彿置身於黃蓉的鞋子裡。下方這時傳來女人喘息聲道:「少主的東西又大了好多,人家吃

不消呢。」

眼前的嬌小女人是歐陽克花大價錢買到手的,只因她眉眼中和黃蓉有幾分相似。

歐陽克命令道:「下來到這裡。」

那女人心中奇怪,從他身上站起來,走到一旁,歐陽克色迷迷的瞧著她,半晌道:「在這鞋子裡痾尿,我喝了再和你玩。」

那女子靦腆一笑:「少主是要喝蓉兒的小便麼?」蹲下身不一會便痾出黃色騷水在繡花鞋裡,鞋子很快浸的溼透,女子素手拿著鞋子放在歐陽克嘴角,「蓉兒親自喂少主飲下。」

歐陽克聞了聞,先嚐試著飲了小口,隨後閉著眼睛大口喝掉,第一次喝這種東西,眼中倏然閃過暴戾之色,將女子背過身去拉到懷裡,肉柱順著她屁股便插進菊洞,不顧女子撕裂般的疼痛,肉柱一沒而入。

「賤人!不是想殺我麼,怎麼今日變得這麼乖?」

歐陽克一臉瘋狂之相,閉上眼睛讓肉柱混著鮮血狠狠抽動,右手拿起繡花鞋放在鼻子上,狠狠道:「腳這麼騷,還來和我傲慢,屁股舒服麼?今日弄死你個賤人。」口中一邊大放穢語,雙手指甲一邊狠狠撓在女子後背,雪白的背脊很快多了十條觸目驚心的血痕,歐陽克瞪著血紅的眼睛雙手繼續狂舞,女子早就疼呼失聲,後背鮮血淋漓。歐陽克俯下身舔了舔血漬,肉柱狠狠地在女子體內一挺……

女子搖了兩搖,癱軟在地,傷痕累累,美麗不復,歐陽克擦了擦手,甩袖而去。

沒人再理會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她已沒有價值了……

郭靖自從與黃蓉在桃花島定親以來,一路克制自己不去想玉液之事,雖然辛苦,但為了娶到黃蓉,也覺得值了。

這日郭靖正要和黃蓉外出,卻聽外面叮咚聲響,躍到牆上望去,十幾個白衣女子匆匆而過,郭靖認出這些人是歐陽克的侍妾,各個長相妖冶風騷,其中兩個更是上次郭靖領教過的,此時正顧盼生姿的走在頭前。

郭靖想起她們的狐媚風味,立即食指大動,管不住自己一樣的悄悄跟隨。

看著她們到了一處院落,郭靖心想:「這幾位以前有了前科的,必是最好上手,待得找她們解解渴,不讓蓉兒知道便是。」

女子們到了客棧,分好了房間,第一件事必是拿夜壺解手。

郭靖悄悄躲在外面,正打算進去索要夜壺,那女子突然被其她人叫走,這下正合郭靖心意,既能進去偷喝,又不會節外生枝……

那夜壺裡所盛不是很多,熱氣蒸騰中,久違的尿騷味飄進鼻端,少許的淫亂放蕩之氣,郭靖聞著大是受用,不禁跪在地上,正要捧起來品嚐,忽然眼前霓紅柳綠,五色流光飛來纏住四肢,屋內脂粉味鬥濃,白裙卷舞中,郭靖已被布鎖牢牢捆住。

郭靖心知中了敵人圈套,但並沒有奮力掙脫,反而心中隱含期待……

「小子,咱們又見面了,姐姐在這已候你多時啦。」

眼前女子長相嫵媚,正是去而復回的房間主人,妙目之中滿是鄙薄之色,她由其他女子手裡接過另一個尿壺,倒在地上的夜壺裡,屋內不時飄蕩著尿騷味和女子的嬌笑聲,她們十幾個已都到齊了。

「將髒水和在一起再餵你喝,這夜壺我們每人各有一份在裡面,來嚐嚐!」這些女子們咭咭咯咯的邊笑邊說,大有一開眼界的意思。「他真能喝光麼?」「姐姐們的髒水夠不夠啊?」「小弟弟快喝呀,可香甜

呢。」「喝完它姐姐一會兒再放水給你潤喉哦。」

嘰嘰喳喳的淫聲浪笑在郭靖聽來彷彿催情魔咒。女子的素手端著滿滿的一壺,混合的黃湯就要漾出壺口,眼前女人依稀便是當日騎他的眾女之一,此時卻一臉羞澀,嬌嗔道:「你這沒良心的才捨得來看人家,這麼久了也不知躲到哪去了。」說著將夜壺送到郭靖嘴邊。

郭靖覺得眼前這一切像是做夢,有種魂魄在身外未歸的感覺,也難怪他這麼想,這樣的情景太突然,太不真實。

但眼前是真也好,是夢也罷,他打算和上次一樣不做反抗,等待被眾女汁水灌滿飢腸。

郭靖將端到嘴邊的壺沿吮進口中,入口的味道讓他情慾越發的高亢,恍惚間心中微微一凜:這尿裡有鬼。

那女子其實偷偷放了大量的春藥進去,打算今日舒舒服服的將郭靖拽幹,此刻見他稍有停頓,緊忙道:「如此『美酒』怎能沒有歌舞助興?」

郭靖剛剛只喝了一口,頭中便已是昏昏沉沉,忽見周圍女子千嬌百媚的圍著他打轉,直轉的他頭暈目眩,女子各個巧笑嫣然,秋波暗送,柔軟的肢體重重疊疊,郭靖覺得自己如身在陀螺之巔,整個世界都是粉紅色。

嬌美的軀體,盈盈的步姿,思維也隨著她們花枝招展的身體亂舞。

口中又湧上來尿水的味道,他再也顧不得其中暗含的怪味,只管被那騷浪的尿汁吸引,痛痛快快的猛喝下去,待半壺入肚後,已是人事不知。

朦朧中一陣極端的刺激由胯間傳到大腦,郭靖呻吟著逐漸醒轉,眼中望出去一片混沌,想要起身,身體彷彿已不受控制。旁邊女子驚「咦」一聲:「這人醒的好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