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女王(長篇)

詩詩女王(長篇)

蛐蛐一直不肯給詩亞舔腳,每次詩亞一脫了鞋,她還矜鼻子捂嘴的,看著襪襪和蛔蟲給詩亞舔腳她還把臉扭得遠遠。

詩亞確實比較喜歡蛐蛐,開始也不為難她。

可是蛐蛐越加不曉事,詩亞洗乾淨了的腳丫,讓她親兩下她都不肯呢!後來詩亞有了殷殷、囡囡、熒熒、翠翠、瓊瓊幾個小丫鬟,給伺候得嬌氣了,慢慢覺得蛐蛐不遂她心意,打了蛐蛐兩三次,也無非是用腳丫子抽蛐蛐幾個耳光、擰蛐蛐臉蛋幾下,蛐蛐就大哭小嚎的,竟然還賭氣絕食。

「何院長,蛐蛐這小妮子太不懂事,我對她多好,她連伺候我一下都不肯。我還是把她退給你吧。」

詩亞去找何荔。

「詩老師呀,這俗話說棍棒底下出孝女,小孩子嘛,你多打她就慢慢懂事了。」

何荔當然不願意退貨,再說錢她已經花了一時哪弄錢退還給詩亞。

「哼我看這孩子打也沒用的,太嬌氣,我是堅決不要她了。」

詩亞態度很堅決。

「要不,我再在孤兒院孩子中給您重挑一個?」

何荔是不想退錢給詩亞。

「再重挑一個也好,領養孤兒院的孩子還省得我花錢了。」

詩亞乾脆明確提到錢的事。

「我看這樣吧詩老師,您先把蛐蛐交給我,我給您教育她幾天,如果她還是不能讓您滿意,我就在孤兒院裡再為您找一個好的,並把買蛐蛐的錢退給您。」

何荔說出個緩衝的辦法。

「這樣最好。不過時間不要太長。」

「行,兩個星期,我保準還你一個懂事、知道伺候您的蛐蛐。」

何荔叫自己一個心腹阿姨把蛐蛐領回孤兒院,直接關到一間秘密小黑屋裡。

這小黑屋是孤兒院專門整治那些調皮不聽話的孩子的刑室,裡面有綁人的水泥柱子、吊人的天鉤,甚至還有老虎凳,屋角有個大水池,屋中間一個火爐,裡面插著火鉗、烙鐵,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鞭子。

刑室裡燈光黑暗,一個小男孩光著身子被反吊在天鉤上,大腳趾下還各吊著兩塊紅磚,人都給打得跟血葫蘆似的,小男孩的舌頭和陰囊上分別被鐵鉤子穿通,下面各吊著一隻高跟鞋。

蛐蛐哪見過這場面?一被帶進來當時就嚇得尿了褲襠。

何荔脫下自己腳上兩隻襪子,不由分說地塞入蛐蛐的口中,然後吩咐那兩名阿姨道:「把這小賤貨給我扒光了衣服吊起來!」

一位阿姨擰住蛐蛐的胳膊,拿麻繩將蛐蛐雙手背後捆住。

另個阿姨解開弔著那小男孩的繩頭,「嗵」地一聲那小男孩摔到水泥地上,有氣無力地呻吟兩聲。

兩個阿姨把蛐蛐綁到天鉤上吊起來。

何荔親自操鞭,一氣打了三十多鞭。

蛐蛐給打得皮開肉綻,血滴滴往下淌,開始還身子扭動掙扎,後來昏了過去。

何荔叫阿姨給蛐蛐放下來,用冷水潑醒,把蛐蛐口中的臭襪子拽出來。

「說,你為什麼不伺候你的養母?」

何荔蹲下抓著蛐蛐的頭髮問。

「阿姨……嗚嗚……我伺候媽媽了……嗚嗚……我給媽媽洗腳,給媽媽捶腿……嗚嗚我要回家伺候媽媽……」

蛐蛐哭泣道。

「不許哭!你還敢狡辯了你!你伺候你媽媽了那你媽媽會不要你?」

何荔猛抽了蛐蛐十幾個耳光,把蛐蛐打得口鼻流血。

何荔從火爐裡拿出燒紅的烙鐵,兩個阿姨馬上按住蛐蛐的肩膀和雙腳。

「我叫你還敢狡辯!你媽媽叫

你做什麼了你不去做?說!」

何荔「噝噝」拿烙鐵兇狠地在蛐蛐大腿根處烙了兩下。

「啊——」

蛐蛐慘叫一聲又昏死過去。

一個阿姨舀水將蛐蛐再噴醒。

「阿姨我說……媽媽叫我用嘴給她舔臭腳丫子……還叫我舔她尿尿的地方……我嫌髒不肯給媽媽舔……」

蛐蛐醒來看著凶神惡煞的何荔,老實回答說。

「還『臭腳丫子』!那你說我的腳丫子臭不臭啊?」

何荔脫掉腳上一隻高跟鞋,腳丫子踩到蛐蛐的嘴上碾擰著問。

「嗚嗚……阿姨的腳丫子香……」

蛐蛐嘴被踩住「嗚嗚」說不出話,何荔的腳一拿下,馬上說何荔的腳香。

其實何荔那腳比詩亞的更加髒!「哼你也知道香了。個沒人要的叫花子小野種!你嬌氣什麼?你媽媽養你,她的腳再臭對你來說都是香的!別說讓你給舔個腳丫子了,哼就是叫你吃她的屎、舔她的屁眼子,你也得乖乖地去做!看來不給這小賤貨點厲害瞧瞧,她就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把她給我綁到老虎凳上。」

何荔無須再多問,把她的兩隻臭襪子又塞入蛐蛐的口中。

那兩個阿姨把蛐蛐抬到老虎凳上捆得直溜溜的難點動彈不得,然後拿來紅磚,只在蛐蛐腳下加到兩塊,蛐蛐眼珠子突出,疼昏過去。

何荔也不再理蛐蛐,和那兩個阿姨出去把燈一關把門一鎖。

蛐蛐慢慢醒來,屋裡黑乎乎的,只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那小男孩微弱的呻吟聲,以及在屋角被關在老鼠籠子裡的老鼠的叫聲。

蛐蛐畢竟才八歲啊,經這樣的折磨精神早垮了。

她害怕阿姨是要弄死她!蛐蛐被綁在老虎凳上三天,何荔才帶著那兩個阿姨進來。

蛐蛐立刻又嚇得小便失禁了。

「餓了吧?想不想吃東西呀?」

何荔扯出蛐蛐口裡的襪子妖聲問。

「阿姨你放我回去吧,我給媽媽舔腳丫子、舔尿尿……」

蛐蛐被折磨,消耗很大的體力,早又餓又渴了,可她不敢說自己餓。

何荔給阿姨使了個眼色,那阿姨到牆角把籠子裡的小老鼠抓出來,用小釘子把老鼠四腳釘在木板上,拿小刀將老鼠活剝了皮,然後扯住老鼠尾巴將老鼠的四腳割斷,血淋淋地拎到蛐蛐面前。

「吃了它!」

何荔命令蛐蛐。

「嗚嗚——」

蛐蛐看著那還在掙扎扭動的沒皮老鼠,邊哭邊搖頭,哀哀地看著何荔。

「不肯吃是吧?那你長的牙還有什麼用?」

何荔拿過一把螺絲起子和一把鋼絲鉗,螺絲起子撬開蛐蛐的嘴,鉗子夾住蛐蛐的犬牙,活生生給拔下兩顆來。

蛐蛐慘叫不止滿口是血。

「現在你吃不吃?」

何荔把鉗子夾著蛐蛐的牙齒問。

「我吃!阿姨我吃……」

蛐蛐口齒不清地拼命點頭應承著。

那阿姨就把個剝了皮的活小老鼠塞到蛐蛐嘴裡。

蛐蛐嚇壞了,瘋狂地一頓猛嚼,把那小老鼠吃了下去,滿嘴是她自己和那小老鼠的血。

「吃完了該喝點飲料了吧。」

何荔脫下褲子,拿個杯子接在陰戶下面,尿了一滿杯子的尿,然後遞到蛐蛐的嘴邊。

蛐蛐自己伸頭叼住杯子,大口把尿喝光了。

「把她鬆開吧。給她打兩針別叫她傷口發炎感染了。」

何荔吩咐阿姨,然後對蛐蛐說:「這兩天先不打你,在屋子裡好好地活動活動身體,下次來我要把你當馬騎。馱不動我你看我不扒你層

皮!」

那阿姨給蛐蛐打了針,並把那小男孩放開帶走了。

黑屋裡就剩蛐蛐一個人了,她好害怕!不過她可以活動,喝那水池子裡的水不至於乾渴了,雖然幾天沒吃飯了,但吃的那小老鼠多少頂點餓,有點營養。

第二天阿姨又來給蛐蛐打針,並給蛐蛐帶來一小盤活的蛆,讓蛐蛐吃。

蛐蛐此時不敢不吃啊,而且她也實在餓了,閉著眼把那一小盤蠕動的活蛆「咯蹦咯蹦」嚼吃了。

那阿姨又解開褲子撒了一杯子尿,讓蛐蛐喝了。

第三天照常那阿姨來給蛐蛐打了針,這次帶來的是一盤子何荔的屎和一個饅頭,讓蛐蛐蘸著何荔的屎把那饅頭給吃了。

阿姨把褲子脫下,蛐蛐主動拿杯子接在那阿姨身下。

阿姨卻沒尿,而是把蛐蛐按在老虎凳上,陰戶坐在蛐蛐嘴上。

不等吩咐呢那蛐蛐就伸出舌頭給阿姨舔。

其實並不是蛐蛐無師自通,她在詩亞那看襪襪和蛔蟲為詩亞做這事看多了,知道大人喜歡讓孩子給舔這地方。

阿姨給蛐蛐弄得舒服的直叫喚,淫水弄了蛐蛐可臉,蛐蛐還主動吃下不少。

隔了一天沒人來,到第五天何荔和一個阿姨來了。

「把她吊起來!」

進門何荔就吩咐那阿姨。

「阿姨你不是要把我當馬騎嗎?我給你騎,阿姨你騎我吧!」

蛐蛐怕捱打,乖巧地爬到何荔的腳前,懇切道。

「那就先騎你一會!」

何荔騎上蛐蛐,扯著蛐蛐的頭髮。

蛐蛐奮力地馱著何荔轉圈爬。

膝蓋在水泥地上磨破了,她仍咬牙堅持。

何荔騎蛐蛐四五圈就把那蛐蛐給壓趴下。

何荔起來坐到桌子上,蛐蛐爬過來可憐兮兮道:「阿姨我還爬得動阿姨你再騎我吧。」

何荔拿起桌上的鞭子狠狠抽了蛐蛐兩鞭,然後把腳上的高跟鞋踢掉,兩隻又髒又臭的腳丫子在蛐蛐面前晃著說:「哎呀我的腳趾縫好癢呀!」

蛐蛐馬上捧住何荔的腳丫子,伸嘴就給舔腳趾縫,她心裡竟有種輕鬆感覺,生怕給何荔舔的不解癢,舌頭那個賣力呀!蛐蛐現在專心想怎樣把阿姨腳趾縫裡的髒東西吃乾淨!「白長個好看的臉蛋,舔腳舔的一點也不舒服!怪不得你媽媽不要你!」

何荔「劈里啪啦」用腳抽著蛐蛐的嘴巴子。

蛐蛐連躲都不敢躲,嘴巴追逐著何荔的腳丫子舔呀。

何荔把腳丫子在蛐蛐的嘴裡猛一伸,大腳趾直捅到蛐蛐的嗓子眼兒。

蛐蛐條件反射地乾嘔一聲,把何荔的腳吐出一半,又連忙含住。

何荔劈手抓住蛐蛐的頭髮,腳盡力往蛐蛐嘴裡伸,大腳趾使勁捅蛐蛐嗓子,把蛐蛐的會厭都給戳爛了!疼得蛐蛐眼淚直流,卻不敢吐出何荔的腳。

「不遭點罪,你能舔好腳嗎?」

何荔又用剪子把蛐蛐的舌筋給剪斷。

蛐蛐疼得渾身發抖,卻強忍著沒叫喚,直哼了兩聲。

「放她出去養兩天吧,傷都好了好送給詩老師。」

何荔知道蛐蛐已經給馴服了,心裡挺高興,那兩千塊錢可以不退了。

蛐蛐在孤兒院養了四五天,傷口都結痂好了。

這些天她吃的也好,身體很快就復原了。

當詩亞見到蛐蛐時,感到蛐蛐大變了樣,神色裡全是馴順,甚至諂媚!詩亞和何荔客氣了幾句,把何荔送出門。

等詩亞轉回屋剛落坐,蛐蛐立馬跪到她面前抱著她的腳就大哭。

「起來一邊哭去!媽媽剛下班腳累的很呢,

別耽誤我給媽媽舔腳!」

蛔蟲推開蛐蛐,奪過詩亞雙腳一隻抱在自己懷裡,一隻遞給旁邊的襪襪。

她們倆將媽媽的高跟鞋脫下,張嘴含住腳尖就給舔呀。

平常詩亞比較偏愛蛐蛐,所以蛔蟲和襪襪心裡都挺恨蛐蛐。

「你滾開!我要給媽媽舔腳丫!我長的好看,媽媽的香腳丫就應該我給舔!」

蛐蛐自持比蛔蟲和襪襪在媽媽面前得寵,從蛔蟲手裡奪過詩亞的腳,把蛔蟲一把推開,大聲道。

蛔蟲平常總受蛐蛐的欺負,不敢和蛐蛐爭,瞪蛐蛐一眼,抬頭望著詩亞。

「媽媽的腳丫子好髒的,你舔不了。」

詩亞故意不把腳丫給蛐蛐舔。

「不媽媽的腳好香!媽媽孩兒以前錯了,孩兒要報答媽媽的恩情,要給媽媽天天把腳舔得舒舒服服的!好媽媽你就讓孩兒給你舔吧孩兒現在好想舔媽媽的腳!」

蛐蛐抱緊詩亞的腳流著淚。

「哎呀媽媽,蛐蛐這些天長進真大呀!您就讓蛐蛐給您舔吧!」

金花進來給詩亞沏上茶,搭腔說。

「呀,讓你舔我這臭腳丫子,多委屈你啊。」

詩亞越加嬌氣道。

「不不不!媽媽孩兒舔媽媽的香腳孩兒心裡可願意!」

蛐蛐說著張嘴含住詩亞的腳丫就給賣力地舔起來。

「我還沒同意你舔呢,你就擅自舔我的腳你?」

詩亞嬌的不行,從蛐蛐嘴裡抽出腳,「啪」狠抽了蛐蛐一個嘴巴,然後把腳丫子伸給蛔蟲。

蛔蟲象得到賞賜一樣含住詩亞腳尖激動地吮舔。

「媽媽孩兒錯了呀孩兒要給媽媽舔腳啊……」

蛐蛐淚流滿面可憐巴叉地哭道。

「我就不給你舔就饞死你!」

詩亞又用腳「啪啪啪」抽了蛐蛐四五個耳光。

「媽媽你打孩兒吧!你打吧!」

蛐蛐挨詩亞的打此時都覺得好幸福,把臉仰給詩亞讓詩亞打。

「你這小臉蛋挺嫩的,我擰著真舒服!」

詩亞腳趾夾住蛐蛐臉蛋使勁擰著。

蛐蛐忍著疼讓詩亞擰她腮幫子,詩亞鬆開腳丫,她還把另邊臉調過來給詩亞擰。

「媽媽的腳美嗎?」

詩亞開心極了。

「美!媽媽的腳丫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腳丫!」

蛐蛐用臉溫柔地蹭著詩亞的腳底。

「哼才知道我的腳美!」

詩亞輪腳「啪」又狠狠給了蛐蛐一個大嘴巴。

蛐蛐嘴角被打出血,竟還破涕為笑地說:「媽媽的腳丫打的孩兒好舒服!」

「媽媽供你吃供你穿,腳丫子打你幾下子嘴巴,算不了什麼呢!」

詩亞嬌滴滴地說把腳伸給了蛔蟲。

蛐蛐幸福地使勁點了點頭,羨慕地看著襪襪和蛔蟲給媽媽舔腳丫。

鄰居(四十二)

晴晴也有點說不清楚,她是不是愛上桉桉了,總之她很願意和桉桉在一起,覺得桉桉特別有氣質、特別有學問,在桉桉面前她表現得特別乖,她喜歡和桉桉一起享受她們的奴婢們的伺候,和桉桉親暱、做愛,玩SM。

漸漸地,她和桉桉在遊戲中的角色固定化,她稱桉桉為「老公」而桉桉則稱她為「老婆」她倆在玩SM遊戲時,都是桉桉做S而她做M。

晴晴騎在鬱郁背上發呆,心不在焉地有一下沒一下地用鞭子抽打著鬱郁。

彩霞和旭兒舔著晴晴的腳丫子晴晴沒一丁點反應。

「公主,我看你是被桉桉迷住了,你也是有奴婢伺候的人,可是每次都是你給她舔她的腳丫子,為她口交,哼她倒嫌你腳丫子什麼有多汗症太臭了

,陰道里有白帶了,不給公主舔,和公主接吻時,還往公主的嘴裡吐口水。她不就是個電視臺節目主持人嗎有什麼了不起呀?公主甚至給她當馬騎……公主你這樣我都……」

彩霞知道晴晴又再想那桉桉,不滿地勸晴晴道。

「閉上你的狗嘴賤貨!你他媽的要是不想跟著我混你就給我滾蛋!還有旭兒你不想伺候我也滾吧,媽的我又沒攔著你們!」

晴晴惱羞成怒地把彩霞和旭兒踹開。

「公主我沒有我沒有啊……」

旭兒惶恐地忙又含住晴晴的腳尖舔吮。

「不!不是……公主對不起……」

彩霞也道歉著含住晴晴的腳丫動情地吻舔道。

「你他媽的臭同性戀,我可憐你讓你天天玩我的腳,你他媽的還管起我來了!我舔桉桉姐腳丫子你吃醋了是吧?我叫你吃醋叫你吃醋!」

晴晴腳從彩霞嘴裡抽出,揮舞著鞭子劈頭蓋腦地猛抽彩霞。

「你打吧公主,不管你怎麼說我,我都不走!除非你真的不要我了。」

彩霞仰起臉硬挺著讓晴晴打。

她的臉、脖頸被晴晴抽出道道的血印子。

「不要臉的!這幾天的屎都給你吃!再敢氣我,看我不趕走你!」

晴晴又掄腳給了彩霞兩個耳光。

晴晴處處向桉桉看齊,她首先要解決的就是自己的腳臭問題。

現在她有楚銘和君健兩個人供著,錢不缺花。

晴晴開始買那些價格在千元以上的休閒軟皮靴或者學生布運動鞋,上百元的純棉短襪,確實是一分錢一分貨,這樣的鞋子和襪子舒適可腳,透氣性能好,穿起來一點兒都不捂腳。

以前晴晴的腳臭,是因為她活潑好動整天地到處玩,她的腳本來就多汗,穿的是抵擋鞋襪,加之她人又特別懶,襪子經常是脫下來往大紙箱裡一扔也不洗,十幾雙襪子都穿完了就在大紙箱裡找出相對乾淨點的再穿,除了洗澡時把腳也順帶洗洗,晚上睡覺前從來不洗腳。

你說她那腳能不臭?現在她每天一回到家就有小腳奴給她用嘴呵護著腳丫子,睡前有小丫鬟用牛奶為她洗腳,在家自不必說,出門上街,只要她想了就讓跟班的揹她,根本無須自己走多少路,她的腳自然也就不再臭了,何況她每天也往腳上噴灑香水。

她穿的鞋襪只要脫下來,奴婢就要拿去給洗乾淨,往往一天要換兩次鞋和襪。

畢竟在大街上讓和她同齡或比她還小的女孩揹著走路,不免會引起行人側目。

晴晴倒有辦法,她把自己某隻腳上纏上繃帶,甚至還在繃帶上灑點紅顏料冒充血,裝成腳受傷的樣子,這樣讓人揹著她就理所應當了。

桉桉頭一次看到晴晴腳上打著繃帶,大吃一驚還真以為晴晴腳受傷了呢,晴晴悄悄告訴她真相後,把桉桉逗得笑得直不起腰,大誇晴晴聰明。

「晴晴我怎麼沒見你穿過絲襪呢?總是穿的棉襪。」

有一次桉桉奇怪地問晴晴。

「絲襪都是老女人穿的……」

晴晴沒說完就覺得不妥,忙衝桉桉吐吐舌頭,帶有歉意地說:「姐姐我可沒包括你呀嘻嘻!我是不習慣穿絲襪,姐姐你穿絲襪腳更好看。」

「那你是喜歡舔我穿絲襪的腳還是裸足呀?」

桉桉問晴晴。

「嘻嘻當然是姐姐的裸足啦。」

晴晴一點也不覺得桉桉對她有侮辱意味。

「可是姐姐喜歡讓你舔姐姐穿著絲襪的腳,而且是剛脫了鞋沒洗之前。」

桉桉輕

吻了晴晴唇一下說。

「姐姐的腳反正什麼時候都那麼幹淨,不洗我也喜歡舔。」

晴晴嬌憨地說。

「如果我的腳搞的很臭,比如剛做完健身運動,讓你舔你會舔嗎?」

桉桉想試探晴晴。

「其實姐姐的腳如果沒有味道,象塊沒生氣的玉,舔起來也沒什麼意思。姐姐你沒看出我喜歡上姐姐了嗎?姐姐的腳無論什麼樣我都喜歡舔!」

晴晴說著臉微微泛紅,羞澀地盯著桉桉的腳。

「好妹妹姐姐也喜歡上你啦!姐姐有潔癖,不能忍受自己的腳有不好的氣味。」

桉桉這回深情地吻晴晴。

「有個比姐姐還漂亮還有氣質的大美女,你願意和姐姐一起舔她的美足嗎?」

桉桉看著晴晴的眼睛柔聲問。

「嘻嘻。姐姐說的是對面樓上那位什麼局的局長吧?姐姐是她的腳奴麼?」

晴晴毫無忌諱地問。

「你知道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回輪到桉桉臉紅了。

「我是瞎猜的。

她是這小區裡的頭號大美人,誰注意不到啊!我看到過姐姐去她家。

姐姐喜歡舔她的腳,我就喜歡。」

晴晴倒挺開放地衝桉桉笑笑,表現出唯桉桉馬首是瞻。

「哦。

她叫童豔是民政局的局長,不瞞妹妹說,童局長的腳很美,姐姐是很喜歡吻她的腳,而且……姐姐喜歡她有氣味的腳。

她喜歡把腳捂的氣味很重讓別人給舔。

妹妹不一定適應的了……」

桉桉並未看出晴晴有什麼其他意思,也就不再隱諱什麼。

「那沒什麼啊!我知道,她的腳越有氣味,姐姐舔起來越刺激。」

晴晴象是在點破桉桉,又象是在替桉桉解釋。

別看晴晴高中都沒讀完,可她很聰明,對人之間的隱秘心理瞭解的不少。

「呵呵,你真是個小精靈,什麼都知道!這麼說你也喜歡舔有氣味的腳了?」

桉桉在晴晴的鼻樑上輕輕颳了一下。

「因為姐姐喜歡我才喜歡啊。」

晴晴狡黠地間接承認。

「你呀你!那好,明天姐姐和童局長約一下,帶你去喝童局長的腳味茶。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不可以到時又接受不了搞得大家掃興。」

桉桉很想把晴晴拉入她和童豔的圈子。

「放心吧姐姐願意和姐姐一起玩這遊戲!」

晴晴堅定道。

「不能帶一大幫奴跟著,帶上兩個就行了。到姐姐的奴開的餐館,姐姐請客。」

桉桉高興地說。

「頭次見面,我給童局長帶什麼禮物?」

晴晴在為人處事上倒挺成熟。

「恩這樣,下午帶妹妹到姐姐另個經營鞋店的奴那裡,為童局長挑雙鞋。」

桉桉想了想建議道。

童豔也注意到青春漂亮的晴晴,但絕沒想讓晴晴做她腳奴當桉桉和她說了要和晴晴喝她的腳味茶後,未置可否,只表示願意見見晴晴。

桉桉駕私車和晴晴去了孫理的鞋店。

她倆分別只帶上渺渺和旭兒跟著。

孫理和檀香忙招呼桉桉和晴晴坐到店中的拭鞋凳上,把店裡兩三個顧客應付走,叫檀香把店門關上停止營業。

門還沒完全關上,渺渺和旭兒就躺在桉桉和晴晴腳前的地上,給當腳墊。

桉桉和晴晴就象踩無生命的東西把腳放到渺渺和旭兒胸脯上。

孫理和檀香跪到桉桉面前,就要給桉桉脫鞋襪舔腳。

「今天不用你舔我的腳。我帶來個漂亮小妹妹,讓你嚐嚐鮮吧。」

桉桉笑著說。

孫理自然求之不得,馬上移跪到晴

晴腳前,未敢冒失,望著晴晴。

晴晴倒非常大方,嘻笑著把腳伸給孫理。

晴晴對於別人舔她的腳已經習以為常。

孫理用牙齒咬開晴晴學生鞋的鞋帶,用嘴將晴晴腳上的鞋襪脫下來,手都不敢碰晴晴那十分嬌嫩美妙的青春少女的小腳丫兒,含住晴晴的腳趾輕輕舔吮,表現得極其紳士、憐香惜玉。

檀香也用嘴為桉桉脫掉高跟鞋,含住桉桉的絲襪腳小心翼翼地吻舔著。

桉桉另只腳踩在渺渺嘴上由渺渺給舔腳底。

平常渺渺是很少有舔桉桉腳的機會的。

「晴晴你看中哪款鞋儘管說不要客氣,我送你。

童局長你不知道她都喜歡穿什麼樣式的就由我代你挑吧。

墊子,把那雙紅色高跟短靴找雙26碼的。」

桉桉笑盈盈地說。

「女王奶奶,26碼的紅色沒有了……好……好象前天賣了……」

墊子翻了半天怯怯地向桉桉報告說。

「你怎麼搞的?這幾天你是不是皮肉又緊了?」

桉桉掄腳「啪啪啪」左右開弓抽檀香嘴巴子罵道。

「女王……不是我賣的……」

檀香委屈地解釋。

「對不起女王我……我該死……我呆會就給女王進一雙給女王親自送去。」

孫理連忙惶恐地認錯。

「不是我要。明天上午務必送到餐館去!晴晴你快給你自己挑雙吧?」

桉桉打錯了檀香非但不表示歉意,反而又扇了檀香兩腳丫子。

檀香把這後挨的兩個耳光當做獎賞,殷勤地又含住桉桉的腳舔吻。

晴晴選了一雙標價五百多、膠底花布面的輕便學生鞋。

「給小奶奶拿25碼的。」

孫理估摸晴晴腳的大小吩咐電子。

墊子從貨架下找出合適尺寸的雙手給捧過來,準備給晴晴試鞋。

「嘻嘻你賣鞋都賣出水平啦,一看就知道我穿多大的鞋。不用試了,多少錢?」

晴晴腳蹬了蹬孫理。

孫理舔著晴晴的腳丫,能瞧不出晴晴的腳大小嘛。

「什麼錢不錢啊!他舔你的腳丫子,不倒找你錢就算便宜他了呢!」

桉桉笑笑。

「是是!以後小女王想穿什麼鞋儘管來我店裡,全部免費!」

孫理也高興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謝謝姐姐。

不過給童局長的鞋我一定得付錢。」

晴晴嬌笑著對桉桉道。

「知道啦!你現在有兩個賤奴供著,錢有的是用的。」

桉桉調侃晴晴道。

「姐姐你也挑一雙,我送你!」

晴晴開心道。

「呵呵鞋子就免了吧。我要買幾雙襪子,就讓你付錢啦。」

桉桉很喜歡晴晴會來事。

桉桉和晴晴沒在孫理這耽擱太久。

孫理讓墊子出去買來兩瓶天然果汁,桉桉和晴晴腳踩在渺渺和旭兒臉上,由孫理和檀香分別給桉桉和晴晴用果汁淨了腳,用新毛巾擦乾。

晴晴給桉桉的兩雙長筒絲襪,自己也買了兩雙棉襪,將近五百塊。

這襪子都是高檔的,論雙而不論打賣。

桉桉為童豔挑的那短靴價值一千多,晴晴也預付了,都是刷的卡。

桉桉送晴晴那雙鞋則沒收錢。

桉桉只換了襪子,晴晴鞋和襪子都換上新的。

她倆換下的襪子、晴晴換下的鞋就留下來,檀香給洗乾淨後自會送去。

孫理依依不捨地送走桉桉晴晴,回頭把桉桉和晴晴淨腳時灑在地上的果汁都舔吃乾淨,然後把桉桉和晴晴的襪子含在嘴裡吮吃,讓檀香和墊子被給他口交一把。

鄰居(四十三)

桉

桉在她的餐館裡專門闢了間優雅、韓式裝修的茶室,供她和童豔閒了在一起喝茶聊天。

茶室裡配有電視和電腦,還可上網。

「今天我腳一點路都不能走,要給我腳洗的乾乾淨淨的一丁點兒臭味都沒有。」

晴晴向彩霞交代。

桉桉曾向她交代過,說童豔不喜歡別的女人在其面前亮著有氣味的腳丫。

彩霞搞不懂晴晴今天怎麼一大早就要洗腳,給衝好半盆牛奶,端來給晴晴仔細洗了腳。

「她倆臉髒兮兮的,蕭蕭趴下,旭兒你拿條毛巾鋪蕭蕭背上我放腳。彩霞你給我把趾甲修修。」

晴晴洗完了腳,腳都不往琪琪和蕭蕭臉上放,讓蕭蕭趴下,叫旭兒在蕭蕭背上鋪條幹淨毛巾她才把腳放到蕭蕭背上。

彩霞正要給晴晴用嘴啃趾甲,晴晴忙把腳閃開說:「不行不行,今天你不要用嘴給我啃,用嘴啃不短的,快去拿趾甲鉗來給我修剪啊。」

彩霞拿來趾甲鉗,仔細地給晴晴剪了趾甲。

剪下的趾甲碎片掉在毛巾上或迸到地板上,她和旭兒搶著去吃。

「你們倆可真夠賤的,我的腳趾甲都吃!旭兒去給我拿趾甲油拿來,那種淡粉色的快點!」

旭兒和彩霞都不敢過問從來不塗趾甲油的晴晴今天怎麼想來起要塗趾甲油了。

旭兒馬上拿來趾甲油和藥棉球,在晴晴的每個腳趾縫間夾上棉球,十分小心地為晴晴塗趾甲油。

給晴晴收拾完腳丫,彩霞拿來白棉襪給晴晴穿上,又拿來醫用繃帶,裝模作樣地纏滿晴晴左腳腕看上去讓人以為晴晴左腳受傷了。

「彩霞你揹我,琪琪和蕭蕭跟我去。」

晴晴安排道。

彩霞把晴晴背到街上,攔了輛出租汽車。

琪琪打開車門,先進去趴在座位前,蕭蕭則趴到車門外的地上。

晴晴從彩霞背上下來,踩著蕭蕭的背上了車,只穿著襪子而沒有穿鞋的腳踏著琪琪的背坐好。

蕭蕭爬進車蹲在座位前。

彩霞則坐進副駕駛的位置,告訴司機要去的地方。

司機看得是目瞪口呆,晴晴太漂亮啦他對此竟沒有半點反感。

「小姐的腳傷啦?怎麼不去醫院而去餐館呀?腳傷了可不宜到處亂跑呢!司機和晴晴套近乎「少廢話你開你的車你!」

晴晴厭煩地道。

司機討個沒趣也不惱,邊開車邊從後視鏡裡看晴晴。

文芬已經在餐館門口恭候晴晴,和香東上前為晴晴打開車門,蕭蕭下來趴仍在車門前地上,香東弓腰站在車門旁,文芬攙扶晴晴下來,趴到香東背上,由香東給背進茶室裡。

彩霞則站立在餐館門口等候。

琪琪和蕭蕭跟隨晴晴進去了。

茶室挺大有40多平方,門朝正南開,地上鋪著木地板,清漆都光鑑照人。

靠西在房間三分之二的位置南北向放有一張內裡墊著海綿、外面包著淺紅色軟真羊皮、一頭帶曲線靠背的矮榻;其靠背那頭的東邊有張細黃檀木、與矮榻等高的正方形矮茶几;西邊靠牆擺著張矮電腦檯和電腦,靠東牆有一臺電視;靠北牆是個玻璃櫃,裡面擺著齊全的茶道用具;東北角有個人工泉水池。

茶室有兩道門,內外門之間有個兩米寬的過間。

在過間的一頭有個水池。

文芬在茶室的外門前就脫掉鞋子,香東揹著晴晴把鞋也蹬掉。

「你們兩個都脫了鞋襪,到過間的水池把臉、手、腳都用香皂洗乾淨。」

文芬進過間跪下,吩咐琪琪和蕭

蕭。

香東進過間跪下,把晴晴放下地。

「晴晴小姐,請您先到茶室裡跪著等候,我家主人去接童局長了估計快來了。

文芬特別加重語氣強調「跪」字向晴晴交代道,拉開內門請晴晴進去。

晴晴走進茶室,見房間裡只有一張供人坐臥的矮榻,知道這是給童豔坐的,想必其他人在這裡都是跪著的。

琪琪和蕭蕭在過間的水池用自來水、打香皂仔細把臉、手、腳都洗乾淨,然後爬進茶室。

晴晴感覺氣氛沉悶,打開電視調個文藝臺。

琪琪和蕭蕭爬到她跟前,晴晴並沒有照文芬所說跪著等而是騎上琪琪的背。

過了有二十分鐘,晴晴聽到門外傳來漸近的桉桉和童豔的說笑及外門拉開和關閉聲。

內門開處,只見童豔穿著高開衩大紅色繡花旗袍,腳穿肉色長筒絲襪、黑色細高跟皮鞋,手裡拿著把白絨毛摺疊扇,騎在老媽子陳氏背上,桉桉已經脫了鞋只穿著淡紫色短絲襪跪下,後面跟著白萍、芊芊、田田、從從和圓圓,文芬、香西、蛛蛛、草草等一干奴婢和丫鬟。

「呦這是晴晴小妹妹吧?你好啊!」

童豔騎著陳氏進來,親切地和晴晴打招呼。

那聲音溫柔而美麗,簡直就是天籟般的聲音。

桉桉是膝行陪著童豔進來的。

其他的人都是爬進來的。

「女王……你好!晴晴見桉桉都是跪著,忙從琪琪背上下來給童豔跪下有些羞赧地回道。

童豔由白萍、田田扶著從陳氏背上下來,坐到矮榻上嬌貴萬分地側著朝矮榻曲靠背上一靠。

陳氏把童豔的雙腳輕輕搬到矮榻上,然後伸嘴為童豔舔鞋底。

矮榻不長,童豔的雙腳剛好懸在矮踏邊沿外。

芊芊跪在頭裡給童豔點上一支菸,張著嘴給當菸灰缸。

陳氏很快把童豔兩隻鞋底都舔乾淨,然後跪到牆邊。

本來童豔就沒怎麼走路,鞋底並不是多髒。

從從和圓圓爬上前,叼住童豔高跟鞋的鞋跟把鞋給脫下,放到茶几上並用嘴給叼放正了。

桉桉跪到跟前,百分崇拜千分柔情地鼻子捱到童豔腳底輕輕摩擦、嗅聞著。

晴晴已經聞到童豔那腳臭味,並不是太重,晴晴覺得童豔這腳臭味更顯出童豔的高貴!「女王的腳好美啊!」

晴晴也跪過來伏首去聞童豔的腳。

桉桉丹鳳美目讚許地電了晴晴一眼。

「呵呵,桉妹妹什麼都好,就是有戀足嗜好,喜歡舔我的臭腳。晴晴妹妹你可不要讓桉桉給你帶壞了。」

童豔腳尖嬌滴滴地在桉桉鼻頭上點了點,非常祥和地笑著對晴晴道。

「嘻嘻女王的腳氣味好高貴,我也願意戀!」

晴晴爛漫一笑,撅起嘴唇在桉桉腳尖上輕輕地吻了一下說。

「哼誰讓女王姐姐的腳這麼迷人呢!」

桉桉此刻表現得象個嬌羞的少女,說著含住童豔的腳尖深情地吮吻起來。

晴晴被這種氣氛所感染,也含住童豔的另只腳尖輕吻。

「哎呀我的腳挺臭,你就別舔啦晴晴妹妹。

你那腳是怎麼了?童豔把腳稍稍離開晴晴的嘴,看到晴晴腳上纏著繃帶不免奇怪地問。

「嘻嘻,我的腳好好的是我故意纏著玩兒的。」

晴晴不聽話地非要含住童豔的腳尖舔。

「姐姐這晴晴妹妹可調皮了呢,她上街也要丫鬟背,又不好意思給人看見,就裝成自己腳傷了,讓人揹著就名正言順了。」

桉桉笑著揭穿輕輕的秘密。

「哈哈哈!晴

晴妹妹真是既聰明又漂亮可愛呀!我還真有點捨不得讓你舔我的腳丫吶。

童豔腳在晴晴臉上溫柔地撫摩道。

「桉桉姐姐這麼漂亮、有氣質的美女都舔您的腳丫子,我當然也願意舔啦!晴晴伸出舌頭使勁舔舐童豔的腳底,那高級絲襪摩擦她舌頭的感覺真好。

「玩這SM遊戲,必須參悟透其中的精髓,要明白下賤和快樂同在,屈辱中包含著美感,能從服侍主人的痛苦中體驗到幸福,越是反生理的,越能令你心理得到釋放。這就好象人吃臭豆腐、吃辣椒,和喝香油、喝蜂蜜一樣,都能讓你食慾大發,但感覺卻異曲同工。」

桉桉在為晴晴上啟蒙課。

「比如舔女王姐姐的腳吧。

首先女王的腳美得讓人神迷心醉,這樣的腳你都不忍去舔怕褻瀆了它。

正是因為女王的腳有些臭味,你想為女王清潔玉足,舔起來才有心情有種神聖感!」

晴晴覺得桉桉說的非常有道理,想想如果童豔的腳很潔淨沒臭味,那她舔起來還真沒意思,不由地衝桉桉點點頭。

「呵呵晴晴妹妹,你別聽桉桉說的這些歪理。

她是想舔我的腳。

其實我這腳都成了她的玩具,就說今天吧,為了讓她過癮,我昨天晚上都沒有洗腳,來之前我還專門到乒乓球館打了兩個小時的乒乓球,為的是讓腳有氣味。

呵呵你說到底是誰伺候誰?」

童豔抽腳在桉桉臉上不輕不重地扇了兩下嬌道。

「嘻嘻女王姐姐你真好!我不能為了自己過癮而忘了給女王的腳舔舒服了。」

晴晴想起楚銘和君健舔她的腳時,他們倆倒興奮了,而她一點也感覺不到舒服,覺得童豔說的是實情。

「哎呀?晴晴妹妹你在女王姐姐面前就開始出賣姐姐啦!」

桉桉嬉鬧地扭過頭在晴晴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說。

「我沒有呀,桉桉姐姐帶我來伺候女王姐姐,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哪!晴晴也調皮地伸過頭在桉桉的春上吻了一下道。

「你倆快別在這調情啦,我腳現在都難受死啦快給我脫了襪子清潔我的腳吧。」

童豔高興地用腳在桉桉和晴晴的臉上一人扇了一下,然後把腳踩到她們的臉上。

桉桉臉託著童豔的腳跪直身子,把童豔的腿頂的曲起,伸手拉住在童豔大腿根處的襪口,一點點給往下脫,當脫至腳背時,嘴輕輕叼住襪尖,給扯下來。

香西齊下頦捧個盤子跪過來,接住襪子。

晴晴真還沒給人脫過襪子,看桉桉給童豔脫完這隻襪子,也學桉桉的樣將童豔另只襪子脫下來,用嘴叼著放到香西的盤子裡。

桉桉已經含住童豔的腳趾頭挨個吮嘬起來,為童豔清理腳上很少的汗膩和汗泥。

晴晴也依樣畫葫蘆地吮吃著童豔腳趾縫和趾甲縫間的「髒」東西。

香西把盤子放到茶几上,白萍已經從茶具櫃裡取出小電爐和玻璃皿,戴上雙食品手套,加上水,放入少許上等的香茶,使竹鑷子把童豔的絲襪夾入帶耳的玻璃皿內和茶一起煮著。

香西則取出另一套煮功夫茶的茶具,戴上食品手套,用名貴的鐵觀音茶品為童豔煮起功夫茶。

約麼十多分鐘的工夫,茶都煮好。

香西將煮好的茶放入托盤,雙手舉過頭頂跪到童豔跟前。

白萍將茶水慢慢折入另個較大稍淺的橢圓形玻璃皿裡,茶葉和絲襪留在帶耳的玻璃皿中。

之後白萍在橢圓玻璃皿中兌入適量純淨水

,並用溫度計測測溫度,放兩根吸管在裡面,給端到矮榻前放到了地上。

桉桉捧著童豔的腳慢慢放入玻璃皿中。

童豔把菸蒂丟到芊芊口中,芊芊吞下菸蒂扶童豔坐起,童豔把另只腳拿開晴晴的嘴伸到玻璃皿裡。

你道芊芊為何不怕那菸蒂燙嘴呢?原來她已很有經驗,嘴裡早已分泌出滿口的唾液,菸蒂一入口便被口水給淹熄了所以不被燙。

芊芊接過香西舉著的托盤,身子伏下使托盤的高度正合適。

香西雙手捧起茶杯遞給童豔。

那功夫茶杯子很小,一口就喝完,香西不住接過杯子,給斟滿再捧上。

而桉桉和晴晴兩個跪在玻璃茶皿前,各拿根吸管品嘬著童豔的腳味茶。

「晴晴還是第一次喝我的腳味茶,今天腳的味道不夠重,所以茶味比較淡。」

童豔品著功夫茶對桉桉和晴晴笑笑說。

「女王姐姐的腳味茶真好喝!桉桉姐姐謝謝你。以後我要天天來喝女王姐姐的腳味茶。」

晴晴感覺很愉悅,一點也不覺得給童豔跪著、喝童豔洗腳的茶水有什麼恥辱。

白萍將煮絲襪那玻璃皿中未倒完的熱茶,跪過來隨時地給續添到童豔泡腳的淺玻璃皿中。

童豔的雙腳在茶水裡或自然地翹動著腳趾,或腳疊腳地兀自搓揉。

「妹妹真討人喜歡呢!來姐姐餵你。」

桉桉吸口茶,嘴對嘴地渡到晴晴的口中。

「天天給你們喝我的腳味茶,我腳丫子還不被泡爛了呀!晴晴妹妹如真喜歡喝,可以把我每天的襪子給你,回去自己泡茶喝啦,你和桉桉一人一隻,我洗腳的牛奶你也每天派你的奴婢來給你取回去品嚐。」

童豔把腳從茶水中拿出,伸給晴晴。

晴晴馬上歡喜地嘬吸著童豔腳上的茶液。

「現在市裡街上流浪的擦鞋女都氾濫成災了,既影響了市容,又引發了賣淫、拐賣人口等治安事件。

市裡決定由民政局和勞動局聯合辦一家洗浴中心,解決這些人的就業問題。

洗浴中心現已裝修好,晴晴我準備讓你來管理洗浴中心,你覺得如何呀?」

童豔腳指頭夾著晴晴的舌頭問。

晴晴等童豔腳趾夾她舌頭玩了一會,才高興道:「那當然好啊!我保證給女王姐姐賺大錢!」

「我也相信晴晴妹妹有這個能力。舉雙手擁護女王的決定!不過女王開始不是打算安排白萍來管理這個洗浴中心的嗎?」

桉桉亦高興道,看看白萍。

「我要伺候主人沒時間。

主人的安排永遠是聖明的。

白萍忙表明自己無怨言擁護童豔的決定「你也甭想清閒。

由於不能使用童工,那些十四歲以下無家可歸的小乞丐們,市裡決定成立一個專門的孤兒院。

白萍你到時去當院長吧。」

童豔其實對白萍這個她最早、最忠實的奴還是很照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白萍激動的心情無以言表,趴在地上給童豔磕頭。

「白萍你讓晴晴坐到你身上,我瞧瞧晴晴的腳美不美。

桉桉你也起來,讓腳奴給舔舔腳輕鬆輕鬆,都跪那半天了。

童豔把兩隻溼淋淋的腳丫子捧住晴晴的臉愛憐地搓揉著道。

「晴晴小姐快請騎到我肩上吧。」

白萍跪到晴晴跟前。

「你們倆過來!」

晴晴命令琪琪和蕭蕭,然後站起來,騎到白萍肩上。

白萍挺直身子把晴晴馱起,晴晴坐在白萍肩上,雙腳離了地。

琪琪和蕭蕭剛爬到晴晴跟前,就

被晴晴抽了一頓腳耳光。

「你們兩個小死東西!不叫你們就不知道過來。快點給我把繃帶解開把襪子脫掉。」

琪琪和蕭蕭手嘴並用地把晴晴左腳腕上纏的繃帶及兩隻腳上的襪子解開脫掉。

白萍馱著晴晴跪行到童豔的面前。

芊芊和香西朝旁邊跪跪讓出個位置。

桉桉也已站起,文芬爬過來給桉桉當肉凳,桉桉坐到文芬背上,蛛蛛和草草爬過來用嘴給桉桉脫掉腳上紫色短絲襪,含住桉桉的腳丫就給仔細吮舔起來。

文芬把絲襪接過去含到嘴裡。

「吆晴晴妹妹的腳丫好嫩啊!真是完美無缺呢。」

童豔托起晴晴的一隻腳丫聞了聞,一點臭味也沒有,挺高興,在晴晴腳丫上輕輕吻了兩下。

晴晴也不把腳收回,任由童豔把玩著。

「晴晴妹妹,以後你可要把腳丫洗得乾乾淨淨的,女王姐姐喜歡吻你的腳。」

桉桉有點醋意道。

「桉桉姐姐喜歡親女王姐姐的腳丫,女王姐姐喜歡親我的腳丫,我喜歡吻桉桉姐姐和女王姐姐的腳丫。我們大家都很過癮啊!」

不等童豔安撫桉桉,晴晴搶先一番說法,讓她們都很釋然。

桉桉為自己剛才的醋意表示抱歉地笑一笑,心裡也就覺得平衡了。

她發現,其實晴晴更喜歡舔她那秀氣、保持乾淨的腳。

鄰居(四十四)

彩霞不但是個同性戀,而且還有強烈戀的母情結,她愛晴晴愛的發瘋,也非常願意給年長的詩亞做使喚丫頭。

自從那次見了晴晴母親,彩霞深深依戀上詩亞,相思幾乎到了夜不能昧的程度,她想去給詩亞當奴婢,卻又捨不得、也不敢擅自離開晴晴,她特希望詩亞多來看女兒,這樣她就可以同時服侍詩亞和晴晴母女倆了。

彩霞不知道詩亞已經有了十來個奴,一想到詩亞一個人在小鎮上生活彩霞就心疼!晴晴也不知道她母親那麼快就學「壞」了,還經常叫母親到城裡來享受。

詩亞每次到女兒這,怕女兒見怪她,也不方便帶奴婢丫頭,反正到女兒這來,也不缺奴婢丫頭伺候她。

每次詩亞到晴晴這,彩霞都高興的要死,精神旺盛的白天黑夜都不休息地伺候詩亞和晴晴母女倆。

晴晴怕母親來她這寂寞,總是叫君健來陪母親,因為君健是她們家老鄰居。

君健較少有機會伺候晴晴,所以他特別喜歡晴晴的母親來,生怕詩亞在城裡過的不開心,私下裡交代女兒旭兒一定要好好地伺候詩亞。

世上還有這樣的事,當父親的竟然讓自己的女兒去給人家當小使喚丫頭。

「詩老師,旭兒從小就伺候您,可以說是您使喚順手的丫鬟啦!這孩子不怎麼會來事,您就不用客氣想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她要是不聽話您儘管打就是的。」

君健向詩亞獻殷勤,並當面囑咐女兒:「旭兒你要好好地伺候你詩阿姨,詩阿姨就是叫你去死,你也得照辦,乖乖地去自我了斷!否則有你的好看!」

「呵呵,瞧你說的啥話,好象我多惡魔似,我也就是讓她伺候伺候我,什麼死呀活呀的有那麼嚴重嘛!旭兒以前在我家也伺候過我的,會聽話的。我其實把她當做我女兒呢。」

詩亞說起來象是讓別人家女兒伺候她多麼正常似的。

「阿姨,您累了吧。快坐下歇歇,讓我給您舔舔腳好嗎?」

每次詩亞來,一進門那彩霞就抑制不住激動跪到詩亞面前請示。

晴晴

頭一次回家,就讓旭兒和彩霞給母親舔過腳,所以詩亞讓彩霞給她舔腳一點也不扭捏,更何況詩亞現在已經是自己有奴伺候的人了。

只是開始詩亞覺得自己這中年的腳和女兒青春嬌嫩的腳不能比,彩霞和旭兒舔習慣晴晴的腳,再來舔她的腳,會不會厭惡,是礙於女兒的面子才給她舔的呢。

旭兒確實是這種情況。

可彩霞卻喜歡詩亞的腳甚至比喜歡晴晴的腳還投入!她覺得服侍詩亞已生出贅肉,腳掌有挺厚的趼和皴,還長有雞眼,腳孤拐突出個包,總是惡臭的腳,更讓她刺激!詩亞每次都不說什麼只是給彩霞一個讚許的微笑,有些矜持地把腳伸給彩霞。

詩亞也早聽女兒跟她說過彩霞是同性戀,但沒想到彩霞竟會戀上她!彩霞殷勤地捧起詩亞的一隻腳,輕柔地給脫掉高跟鞋。

詩亞仍象慣常那樣沒有穿什麼襪子。

鞋子一脫下來,被腳汗泡得白得都沒了血色的肉乎乎的腳丫子馬上散發出濃重的腳臭味兒。

詩亞這麼臭的腳亮在孩子面前,她也不感到難為情,因為彩霞和旭兒用手給她捏腳似乎都不叫伺候她,伺候她的含義就是用嘴給她呵護腳丫。

彩霞虔誠地張嘴含住詩亞的腳趾唇舌並用地嘬吮舔舐啃齧,把腳趾縫裡的汗膩舔下認真吃掉!似乎詩亞這腳的味道對她來說非常的香,而不是臭。

因為她邊吮邊愉悅地望詩亞,眼光中充滿歡喜。

彩霞就這樣含情脈脈、十分在行地用嘴為詩亞呵護著腳丫子,精心地將詩亞的五個腳趾、四個腳趾縫挨個吮遍,吃乾淨腳趾縫裡的汗膩。

詩亞的腳趾頭短而滾圓夾的較緊,彩霞的舌頭伸進去還是費點功夫的。

詩亞的腳趾甲如果長了,彩霞把腳趾頭和腳趾縫吮舔乾淨後,並不須詩亞特別吩咐,自己就用牙齒「咯吱咯吱」給啃起腳趾甲,當然啃下的趾甲碎渣都吃了。

彩霞覺得為詩亞做這些事吃詩亞腳上髒東西好幸福!旭兒也不是個沒眼力見的孩子,只是她實在不願意舔詩亞這中年的腳,但她不能不舔,她跪在跟前看著彩霞給詩亞舔腳丫,心想詩亞都這麼大人了,為什麼偏要人給用嘴呵護腳丫子呢?旭兒給自己鼓了好一會勁,才感覺自己舔吮詩亞的腳不會噁心了,默默地捧起詩亞另只腳,給脫掉高跟鞋準備去舔。

旭兒小時候就被爸爸逼迫到詩亞家伺候詩亞母女倆,給詩亞端洗腳水給晴晴洗腳,已經領略了這母女倆那腳臭味,不過她雖然覺得很臭,但不噁心,在她的概念裡,腳本來就是臭的嘛。

其實她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一直有個讓她恐懼的陰影在威脅著她,那就是她如果嫌詩亞母女倆的腳臭,她就會遭到爸爸的暴打。

「你不要給我舔。彩霞伺候的我腳丫子好舒服呀,我兩隻腳丫子都讓她給我舔!你給我放著腳就行了。」

詩亞把腳丫子踩到旭兒臉上嬌滴滴說。

旭兒就用臉給詩亞放腳丫子。

彩霞聽到詩亞的表揚舔的更來勁啦,把趾甲給啃完後,壓低身子,仰臉又給詩亞啃腳跟上的皴,邊啃邊用眼光詢問詩亞,力度合適不合適。

「呵呵你的牙齒真是天然的修腳刀呢!稍微輕點別啃疼了我。」

詩亞帶有撒嬌地說。

彩霞小心翼翼啃吃著詩亞腳後跟和腳掌上的皴趼,愛護之情表現得淋漓至盡。

詩亞畢竟是中年的腳了,腳底板上的

皴很多,而彩霞對此卻感到非常欣喜,美滋滋地啃吃。

詩亞享受之中不免有些奇怪:這個女孩子怎麼這樣喜歡服侍她的臭腳,看來絕不是為了討好她的女兒晴晴才對她如此孝順的,難道這女孩戀足?不管怎麼說這女孩如此喜歡舔她的腳讓她高興,不象黨慶那兩個女兒,是因為怕捱打才舔她的腳的。

旭兒這小丫頭我以後可不能給她什麼好臉色,非把她調教得喜歡我的腳丫子不可!彩霞足足給詩亞啃舔了兩個小時,把詩亞的兩個腳丫子給收拾得乾乾淨淨。

詩亞高興地用腳搓揉彩霞的臉,彩霞也好激動!「把鞋給我穿上吧。」

詩亞腳在旭兒額頭上一點道。

「阿姨您還沒洗腳呢我去給您端水來吧。」

旭兒提醒詩亞道。

「哼你少在這給我裝殷勤!還洗什麼?我的腳被彩霞舔的多幹淨!」

詩亞不客氣地「啪」給了旭兒一個腳耳光罵。

旭兒捱了打,麻溜給詩亞把高跟鞋穿上,低個頭不敢吱聲。

她開始明白,如今的詩亞和從前不一樣了,以前她給詩亞端洗腳水、洗襪子,詩亞從不打罵她,她那裡做的不好詩亞也只溫和地指出。

詩亞還專門當著君健的面無緣無故用腳抽旭兒的嘴巴。

「這笨孩子給詩阿姨呵護個腳都呵護不好!」

君健見女兒捱打,還上前揪著女兒的耳朵抽嘴巴,責罵女兒不是。

「你還怪孩子,都是你這個做父親的平常和女兒交流太少,也沒教教她怎麼給我舔好腳丫子!我打她可以,你以後再不許當著我的面打旭兒!你說你哪象個做父親的?」

詩亞這簡直說的不知是什麼理。

君健朝詩亞討好地笑笑,捧起詩亞的腳丫子,瘋狂地親吻吮舔。

「你好好看著點呀!」

詩亞伸腳在旭兒額頭上猛一踩道。

旭兒瞄一眼痴情地舔著詩亞腳丫子的父親,低下頭。

詩亞照旭兒的臉又踹了一腳。

旭兒被踹得一歪,默不吭聲地趕緊又跪直。

詩亞連踹旭兒幾腳。

旭兒的臉都被踹紅,強忍著沒有讓委屈的眼淚流出。

「你這孩子從小就伺候我,我打你其實是為你好,免得你挨你父親打。你說是不是呀?」

詩亞踹完旭兒,又用腳丫子撫摩旭兒的臉說。

「阿姨我願意挨你打……」

旭兒眼淚終於止不住流下來說。

她某種程度上說的倒也是真心話,挨詩亞踹兩腳丫子,總比被父親把她捆起來用棍子打強。

「阿姨您也打我幾下!您用腳踹我吧!」

跪在旁邊的彩霞充滿幸福感地向詩亞懇求。

她很小就被父母拋棄,看到別的孩子挨父母的打她都眼饞呀,她本來就戀詩亞的腳,被詩亞腳丫子踹對她來說就是享受愛撫!「呵呵小賤貨,我腳丫子就那麼好,踹你你都願意?」

詩亞笑著對彩霞說,語氣中竟充滿了慈祥。

「阿姨……我喜歡您的腳……」

彩霞臉上泛起紅暈痴迷地說。

「哈哈哈!」

詩亞開心地大笑。

有家廣告公司看中童豔那完美無缺的玉足,高薪聘請童豔做腳模。

童豔身為領導不合適,於是介紹晴晴去那家廣告公司做了腳模。

廣告公司非常滿意晴晴那嬌美精緻、充滿青春活力的嫩腳丫,給晴晴的月薪竟高達三萬,並且為晴晴的腳上了高額保險!廣告公司還專門為晴晴僱了兩個美腳師,一個保姆。

保姆是專門背晴晴的,為保持腳的細嫩,廣

告公司要求晴晴不宜多走動,出門儘量叫保姆揹著。

晴晴家裡有奴婢好幾個,沒要那保姆。

兩個美腳師,張水生是中醫學院的本科畢業生,二十三歲;黃梅則是電影學院化妝專業的碩士研究生,二十五歲。

現在大學生找工作極其難,美腳師這樣月薪三千、工作環境好又輕鬆的職業,來應聘的大學生就有好幾百啊。

要知道現在就是做小姐的,每月能掙個三四千也就算不錯了,而且還得長相漂亮的。

有的大學畢業生,甚至到洗浴中心做按摩師。

相對來說給模特做美腳師比在洗浴中心給那些男人捏腳不知強多少倍!張水生長的還算比較帥氣,可他學的中醫專業找工作比登天還難。

黃梅則長得普通得掉人堆裡都找不著,所修專業也很偏,更何況女大學生找工作,身體條件起主要作用。

張水生和黃梅是經過幾輪篩選,最後由晴晴定奪,才競爭到這份職業。

水生的工作每天就是調牛奶、榨鮮果汁兒為晴晴浴足,及修腳,包括保養晴晴的鞋子。

水生倒是十分願意做這份工作。

黃梅則主要負責為晴晴做腳化妝,也包括為晴晴做腳底、腿部按摩。

晴晴每月三萬的薪水其實也不高。

因為其所用的化妝品、護膚品,時裝鞋、襪都得自己掏錢買,尤其是時裝鞋、襪,價格昂貴,一般都是穿不了幾次就扔在一邊基本不再穿,花費是很大的。

而且她的兩個專職美腳師的工資,也由她掏腰包支付,實際上還要包美腳師的吃住。

要是沒有廣告費,模特光靠薪水是根本撐不下去的。

在應聘面試時,晴晴就明確地提出:做她的美腳師要採取跪式服務!這個黃梅和水生都接受了的。

楚銘家已經住不下,晴晴也不管黃梅和水生男女有別,在離楚銘家不遠的位置給他們倆租了套三室兩廳的房子,就叫他倆住一起,傢俱也都是晴晴花錢購置的。

「這既是你們臨時的窩,也是我保養腳的地方。

你們還要隨叫隨到地到我家裡為我服務。

吃飯你們可以跟著我到我家去吃,也可以自己做。」

晴晴把房間鑰匙交給黃梅和水生。

「謝謝晴晴小姐!」

黃梅和水生很滿意和滿足。

「跪下吧!」

晴晴命令他們倆。

「這……」

黃梅顯得有點接受不了。

「怎麼?你們應聘的時候不是接受了我的條件嗎?」

晴晴不高興地質問。

「那是在工作的時候才……跪式服務的……」

黃梅謹慎地爭辯。

「什麼時候工作是你們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說白了你們就是伺候我腳丫子的!你們一天二十四小時,只要跟我在一起就得隨時呵護我的腳丫子!哼,你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我也不要你們違約金。不想跪就滾吧!」

晴晴輕蔑地呵斥黃梅和水生。

水生是出於面子沒給晴晴跪下,他心裡很樂意跪在晴晴腳下。

見晴晴發火了,水生立即給晴晴跪下。

「對不起晴晴小姐請您原諒!我知道了,以後在您面前我就跪下!」

水生還殷勤地在晴晴鞋上吻了一下。

「喂?王總監嗎?我是晴晴呀。

公司給我聘的美腳師黃梅,她覺得她一個研究生做不了這工作。

請公司再給我重僱一個吧。」

晴晴輕輕踢開水生,把只腳踏到水生的肩上,看了黃梅一眼,拿出手機就給廣告公司打電話。

「晴晴小姐您

看我又沒說不給您跪下。請您先試用我幾天覺得我不合適了在辭退我好嗎?」

黃梅屈服地給晴晴跪下,聲音中帶著哀求。

她確實不能放棄這得之不易的工作。

黃梅研究生畢業已經大半年了,輾轉應聘了幾十家單位,只有一家家政公司為她介紹了一份保姆的工作,每月工資才八百,聽說還是伺候一位下肢癱瘓、坐輪椅的老太太。

黃梅身上的錢已經花光了,原打算應聘不上廣告公司這份美腳師的工作,她就先去當保姆。

「你可要想好了。到時候中途再反悔,我可是要收你違約金的!」

晴晴高傲地說。

「我想好了晴晴小姐。我會盡心盡力地工作的。」

黃梅可憐巴叉地道。

「恩!」

晴晴把踩在水生肩上的腳拿下,伸到黃梅的跟前,示意黃梅給她行吻鞋禮。

黃梅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地趴下去,在晴晴的鞋上吻了吻。

「你是個研究生應該知道什麼叫敬業精神,我可是汗腳,希望你工作時不要嫌我的腳味重。我這腳可是你的衣食父母呢,上了好幾百萬的保險的。」

晴晴把腳又踏到黃梅肩上。

黃梅稍微動了動身子,終於沒敢把晴晴的腳從自己肩上給拿掉。

這裡面除了黃梅需要這份工作,還有層因素是黃梅在美如鮮花的晴晴面前感到很自卑。

晴晴本來就是個小女魔頭,對付黃梅這樣醜書蟲不在話下。

鄰居(四十五)

廣告公司需要腳模的業務並不是很多,平常沒業務時,晴晴也無須去上班點卯。

黃梅、水生是晴晴私人專職養腳師,自然晴晴不去他們不去。

晴晴在家裡也用不著黃梅和水生給她養護腳,有琪琪和蕭蕭兩個小腳奴天天給她用嘴呵護呢。

黃梅和水生也不敢不上班就到處地亂跑,因為晴晴可能隨時來養護腳,發現他們誰不在,扣工資是小事,被晴晴給炒了魷魚就慘啦。

兩個人除了去菜市場或到附近的超市買東西,整天就老老實實地呆在屋裡,不是各自看書就是看看電視,閒得心裡慌,這錢掙的也太容易啦!水生還一天見不著晴晴就如煎似熬的。

「我勸你千萬別打晴晴的主意,那小公主你養得起?她要真嫁給你了,你還不成了她的奴隸?」

黃梅自己對水生動了心思,卻酸溜溜地勸水生對晴晴不要動心思。

「能做晴晴小姐的奴隸我倒是前世修來的福了!」

水生也察覺出黃梅對他有那個意思,但他對姐弟戀不感興趣。

如今的大學生很開放,黃梅和水生在上大學時也都談過戀愛的,算是過來人了,對男女之間的事已經沒有了半點羞澀。

兩個人同住一室,吃飯在一張桌上,特別是到了晚上,兩個人各自洗完澡,水生穿個褲頭背心,黃梅穿個睡衣,出來進去的免不了尷尬。

客廳裡有一臺電視,黃梅總是坐在客廳裡看電視看到很晚。

水生要看球賽,黃梅馬上把遙控器交水生掌控,她卻坐在那不肯走跟著瞎看,時不時地還給水生端杯茶。

黃梅確實是愛上了水生,她認為水生是一時被晴晴給迷住了,水生早晚會清醒自己是井底之蛙想吃天鵝肉的。

所以黃梅對水生特殷勤,以一位大姐的身份給水生無微不至的關懷,為水生洗衣服、做飯,簡直都有點巴結的意味,以期用自己的溫柔體貼打動水生。

說實在的,不是水生多麼的柳下惠,一是

水生本來就反感什麼姐弟戀,二是那黃梅雖說是個研究生,可長相卻特俗不可耐,皮膚較黑而且粗糙,尤其是有狐臭,一出汗味可大了,近了都聞不得。

水生寧願花錢去髮廊找小姐打一炮,也沒興趣和黃梅上床。

晴晴僱他們兩個有一個多月了,才來護理過三次腳。

因為房子是臨時租的,也就沒怎麼裝修,就是把地上都鋪了可拆拼的彩色塑料地板磚。

晴晴的養腳室裡鋪著羊毛地毯,靠牆擺著一張羊皮單人大紅沙發,沙發的前面有個包著海綿軟羊皮的方形矮放腳凳,單人沙發左側靠牆是個長沙發,右手是個玻璃茶几。

單人沙發對面靠牆是套家庭影院。

屋角有個大玻璃櫃,裡面擺放著修腳工具、護膚化妝用品、腳飾品等。

屋裡還有飲水機、榨汁機,和一個帶輪子的鋁合金小茶几。

晴晴養護腳時,就坐在單人沙發裡,腳放在腳凳上。

養護腳的程序一般是這樣:首先由水生用牛奶或鮮果汁給晴晴把腳洗淨、浸泡一會,然後給修腳。

之後黃梅用護膚霜給晴晴做腳部及小腿做個按摩,最後給塗趾甲油戴趾環腳鏈等飾品。

「我這腳天生美麗,根本用不著護理,我花那麼多錢僱你們真是吃虧大啦!叫你們跪著為我服務,你們還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特別是水生你,說是為我護理腳,實際上是讓你吃了我腳的豆腐,我還要倒付給你錢,我傻不傻啊!」

晴晴抱怨道。

「呵呵。

小公主你可別冤枉了好人呀!我可是積極地給你下跪的。

你要說我吃了你腳的豆腐,你吃虧了,那我不要工資給你護理吧,你只要管我個吃穿就行!」

水生跪在腳凳前給晴晴脫鞋襪,開玩笑道。

「嘻嘻我的腳是不是很香?」

晴晴把雙美麗白嫩的腳丫伸到水生的鼻子底下,挑逗水生。

「這是香啊?那天下就沒有臭的東西了!」

水生捧著晴晴的腳丫,臉挨的很近地跟晴晴打趣。

「那你每次給我洗腳時,為啥鼻子故意離我腳丫子那麼近貪婪地聞?迷戀我的腳你還嘴硬!哼你要覺得不香,那下次你再給我洗腳時,戴上口罩!你嫌我腳臭,我還嫌你嘴有口氣呢!」

晴晴用腳在水生鼻子上點了點。

如此的嬌態,早把水生的魂給勾沒了。

「好好我的小公主,你的腳丫子好香,我好喜歡聞!成了吧?」

水生把晴晴的腳丫捧到鼻子上使勁聞幾下。

「舔它!我就認吃虧啦,讓你吃我腳的豆腐了。」

晴晴腳伸到水生嘴上,嬌憨道。

「我早想用嘴為你呵護腳丫兒呢,還怕你說我佔你便宜,把我給辭退了。怎麼樣我夠敬業吧?」

水生大方地輕輕含住晴晴的腳趾頭,溫柔地吮嘬起來,用嘴為晴晴清理腳丫兒上的汗膩。

「那麼臭的腳用嘴去舔也不嫌髒?討好女孩子也不至於這樣吧。」

跪在飲水機前為晴晴調兌牛奶的黃梅看了,好不吃晴晴腳丫兒的醋啊!心裡暗罵水生下賤,小聲地嘟囔道。

「你在那說什麼哪?是不嫌我的腳臭呀?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受不了可以走啊我不會挽留你!」

晴晴斥責黃梅道。

「我沒說什麼晴晴小姐,我是在自己哼歌呢!你的腳一點都不臭!水生呀你就別得寸進尺地吃人家晴晴小姐腳的豆腐啦,快點給晴晴小姐洗腳吧要不牛奶呆會就涼了。」

黃梅端著鋼化玻

璃盆跪過來,不想讓水生給晴晴舔腳丫子。

「我現在正式宣佈:從今天開始,給晴晴小公主護理腳丫時,先用嘴給晴晴小公主的腳丫兒呵護、清理個一遍,然後再給晴晴小公主用牛奶洗腳丫。」

水生得意地說。

「你不嫌我的腳臭是嗎?那好你把我的鞋釦在鼻子上聞!希望你不是嘴上說一套做的又是另外一套!我最見不得口是心非的人了。」

晴晴有意要刁難黃梅。

她已看透了黃梅的軟弱。

端人家的碗,服人家的管,黃梅無可奈何地放下盆,拿起晴晴的兩隻旅遊鞋釦到鼻子上聞。

鞋子裡的氣味比晴晴的腳丫子還難聞。

黃梅聞了幾下,便準備把鞋子放下。

「我叫你放下了嗎?我不發話你就要一直聞著,非讓你覺得香不可。把我的襪子也叼在嘴上!」

晴晴不依不饒地命令黃梅道。

「晴晴小姐咱別鬧了好麼?你看我不是聞你的鞋了麼,我真的覺得你的腳香。」

黃梅拿著鞋子放也不是聞也不是地跟晴晴哀求道。

「不行!你不叼我的襪子是吧?那請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晴晴美目一瞪道。

黃梅知道不依晴晴是不行的,她既然不想走,那就只好照晴晴的話做。

黃梅把晴晴的兩隻白棉襪拾起來,見那襪子汗嘰嘰,襪尖和襪跟都成黃色。

她把比較乾淨的襪口放在嘴裡叼住,接著聞晴晴的鞋。

「把襪尖那頭含在嘴裡!」

晴晴欺負黃梅老實。

黃梅沒再說什麼,悲傷地把襪尖含在嘴裡叼著,低個頭聞著晴晴的鞋子。

黃梅不能失去這份好工作,而且她既然跪都給晴晴跪了,掙不到錢走了太划不來,她另一個不能離開的原因,覺得她如果走了,可能會給水生造成機會,她絕不願意出現萬一水生把晴晴哄到手的結果,她要在這破壞他們的好事!

晴晴漸漸把水生和黃梅當做私奴看待,來養護腳時還帶上彩霞、紅雲和旭兒。

那彩霞、紅雲和旭兒就象黃梅和水生是不明白人間事的牲畜一樣,當著他們的面就搶著給晴晴舔腳,用嘴給晴晴洗襪子,甚至喝晴晴的尿!把個黃梅都看傻啦,沒想到黑幫內幕是這個樣子,簡直就是奴隸社會!看到晴晴打罵彩霞、紅雲和旭兒就象打罵條狗。

當黃梅和水生被叫去到晴晴家裡給晴晴養護腳,發現竟還有琪琪、蕭蕭,簾子、花花、鬱郁、采采、根根等奴婢丫鬟,黃梅迷茫了。

她開始害怕自己現在就是想脫離晴晴都不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

害怕的心理驅使膽小的黃梅開始討好晴晴,她從內心裡屈服了。

特別是那次晴晴隨口說的句她和水生做戀人很合適的話,使得她突然感激起晴晴來,竟然也主動地為晴晴舔腳丫子啦!

晴晴洗腳丫的牛奶或果汁,不用說都被水生崇拜地當上佳的飲料喝了。

先前黃梅一直不肯喝晴晴的洗腳牛奶和果汁,還對水生此舉冷言瘋語。

現在她也覺得,晴晴的腳丫無非汗多臭點,可乾淨卻是很乾淨的,她同時也是為了拉近和水生的距離吧,每天清晨也喝一杯晴晴的洗腳牛奶或果汁。

黃梅對晴晴的看法起了變化:認為晴晴雖然不學無術、一副小太妹的形象,但晴晴天生麗質,有那麼多奴婢丫鬟伺候,青春的身體倒非常乾淨;晴晴的腳丫子雖然很臭,可臭得純正,無異味雜味(其實倒有點牛奶和果汁的香

味,這是因為晴晴每天至少都用牛奶和果汁各泡一遍腳,穿的又都是高級的學生布鞋和棉襪)漸漸地黃梅由開始厭惡晴晴的臭腳丫子到接受、以至喜歡。

黃梅長的無可恭維,那雙手卻極修長、柔軟,留著修長指甲,給晴晴按摩腳,晴晴感覺特舒服。

黃梅的那雙腳雖然也修長柔嫩,但是二腳趾比大腳趾長出整整一截兒,小腳趾趾甲只有一丁點短,皮膚也不白皙,所以有欠美雅。

「你瞧你,白讀了研究生,形象跟個村婦似,給我當美腳師我都覺得掉面子。」

晴晴腳丫子肆意地在黃梅臉上蹂躪。

黃梅很不願意晴晴拿她的容貌來說事,心裡暗罵:哼我要是有你一半漂亮,你就想給我舔腳丫子我都不要你!「乾脆你去整個容吧,我出錢。你這臉最起碼得對得起我的腳呀。」

晴晴建議道,口氣卻無商量餘地。

黃梅眼睛一亮,她早就想去整個容啦,苦於囊中羞澀,油然感激起晴晴,愧疚自己剛才心裡還罵晴晴,捧著晴晴的腳丫討好地舔舐親吻。

晴晴是說幹就幹,發動楚銘和君健聯繫醫術過硬的整容醫院,沒兩天便讓黃梅住進醫院。

手術非常順利,本來黃梅就是長得過於普通而已,算不上醜,臉型還是比較正的,無非是眼睛小單眼皮、鼻子有點扁塌、嘴唇有點厚,經過整容,搖身一變,活脫脫一個標準美人。

晴晴還出錢讓黃梅做了腋腺切除手術,把狐臭去了根,並給黃梅穿鼻環、戴上舌釘,右手上臂和肚臍下分別紋一隻蠍子和一朵玫瑰。

經晴晴這一番妖化打扮,黃梅立刻折射出迷人的魅力!當然晴晴做這些,君健都為晴晴留一手,事先和黃梅簽訂了合同:黃梅未經晴晴同意不得擅自跳槽,否則將賠償晴晴兩百萬元的違約金。

黃梅經過這一番脫胎換骨的變化,立刻收到效果——水生和她上了床!接受和黃梅正式談戀愛。

非但如此,黃梅還遭遇一個十六七歲的男孩的瘋狂崇拜。

那男孩叫歐陽濤,在一家洗腳城做按摩師。

一次黃梅去洗腳城做腳底按摩(黃梅覺得自己成了真正的白領階層,時常去光顧洗腳城、髮廊)一下把陽濤迷住了,舔了黃梅的腳丫,並強烈要求給黃梅做私人的腳奴。

黃梅提出,每月付陽濤三百塊工資,管吃管住,陽濤必須伺候她和水生,陽濤欣然同意。

水生非常反感陽濤,故意刁難陽濤以使陽濤受不了自己退卻,讓陽濤舔他的臭腳丫子、喝他的洗腳水,陽濤都照做不誤。

水生和黃梅在床上做愛,叫陽濤跪在床下觀賞。

等他倆做完了愛,陽濤竟然主動用嘴為他倆清理下身!水生只當陽濤是個小男保姆,也就同意留下他。

晴晴卻不管黃梅收私奴,反正黃梅在她面前媚賤得到位就行。

令晴晴驚訝而又高興的是,有次黃梅突然自己脫光衣服,向晴晴懇求:要晴晴用繩子捆綁她,綁得越緊越好。

晴晴好奇,把黃梅捆的跟粽子似的,兩個乳房勒得尖出,陰戶處也勒道繩。

黃梅興奮地呻吟浪叫,讓陽濤快舔她下身。

陽濤也看的眼睛放光、呼吸急促,趴在地上瘋狂地舔黃梅的陰戶,弄得黃梅淫水狂噴!水生每次和黃梅做愛時,在黃梅的身子上發洩,想的卻是晴晴,所以他也不在乎黃梅讓陽濤給口交。

晴晴感謝童豔介紹她當了腳模,帶上水生

和黃梅去給童豔護理腳。

童豔讓他們兩個服務了兩回,覺得沒有鴻鴻和章摯給她護理的好,對水生和黃梅不太有興致。

晴晴還帶水生和黃梅去給桉桉服務,桉桉倒是挺願意接受黃梅專業的護理,時常來晴晴的美腳室。

晴晴又專門為桉桉添置了一張豪華的電動按摩椅,給了桉桉一把房間鑰匙,歡迎桉桉隨時來讓黃梅提供服務。

晴晴覺得反正黃梅和水生花錢養的,那黃梅還養個小奴,不用白不用這黃梅,不能讓她太清閒了。

黃梅卻認為桉桉好有氣質,看到晴晴都舔童豔的腳丫子,心理感到平衡,尤其是桉桉的腳丫和她的有共同之處:都是二腳趾頭長,不過桉桉的大腳趾比二腳趾短的不太多,而且腳皮膚細嫩雪白,腳趾甲整齊圓潤,比她的腳要漂亮得多,顯得高貴。

因此黃梅特願意為桉桉提供服務。

桉桉來護理腳丫,都帶上香南、蛛蛛、草草三個丫鬟。

草草背上鋪上一條白浴巾,趴在按摩椅前給桉桉當放腳凳,香南則以其漂亮的臉蛋給桉桉腳丫子做陪襯,蛛蛛負責給桉桉捶腿。

黃梅把自己脫得光光,請桉桉用繩子捆綁她。

繩子都是黃梅自己準備好的拇指粗細的棉繩,這樣捆起來再緊也不傷身子。

桉桉穿著高跟鞋把黃梅踩在地毯上,將黃梅雙手背後五花大綁,最要緊處是把黃梅兩個乳房捆擠得突起尖出,順著陰戶溝要勒道繩子。

這都是黃梅自己請求桉桉如此捆綁的。

黃梅的雙腿不綁,但要戴上十幾斤重的腳鐐銬。

這鐐銬也是黃梅自己找鐵匠鋪專門定做的。

捆綁完了後,黃梅身上也被桉桉的高跟鞋踩得青一塊紫一塊。

桉桉坐到電動按摩椅上,黃梅雙手被綁掙扎跪起來,用嘴為桉桉脫掉高跟鞋,含著桉桉的絲襪腳吮舔,桉桉往往同時用腳踩蹂黃梅被捆得尖尖突起的乳房,或抽打黃梅腳耳光。

把她的兩隻腳舔差不多了,得要個把小時。

桉桉也折磨黃梅累了,打開電動按摩椅閉上眼舒服地躺下。

香南已經為桉桉榨好了鮮果汁,給黃梅把繩子解了,和蛛蛛倆用嘴將桉桉的絲襪脫下,一人嘴裡含著一隻給吮洗。

黃梅跪到桉桉腳前,口舌手並用地用果汁為桉桉按摩著雙腳。

這又要花兩個多鐘頭呀。

水生慶幸自己扎到美人堆裡,童豔、桉桉、晴晴三個,是各有千秋,個個讓他大飽眼福。

水生感到遺憾的是他只能伺候到晴晴,童豔和桉桉都不喜歡讓他伺候。

這讓水生更加珍惜晴晴,每次為晴晴護理腳丫子時,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

鄰居(四十六)

詩亞來看女兒,晴晴把母親帶到美腳室,讓水生和黃梅也給詩亞護理腳。

要說詩亞的腳丫子最需要護理,嵌甲、雞眼,都把她折磨不輕。

水生擅長的是修腳,黃梅拿手的是足底按摩。

詩亞喜歡讓小孩子的手給她按摩,所以不怎麼使用黃梅,倒是水生給她修腳讓她感到特享受。

水生沒想到晴晴母親四十多歲了還這麼風騷漂亮,管詩亞叫「伯母」服務起詩亞的腳丫子特別地賣力盡心。

不過開始時詩亞和水生都礙於晴晴還有黃梅,不怎麼放開,水生只限於用修腳刀為詩亞修理腳丫,為詩亞醫治腳疾。

詩亞喜歡上水生,當然完全是出於性目的。

可詩亞畢竟是成年婦女又是長輩,羞於主動提出和水生

做那事;而水生也摸不清詩亞底細,看詩亞絕對是個賢良教師形象,也不敢貿然調戲詩亞。

詩亞總是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而水生則心癢癢地抱著詩亞的腳丫子給醫治著。

水生倒還聰明,慢慢感覺出詩亞的心思,在晴晴不在跟前時,開始挑逗詩亞。

「伯母,通過這一段時間的護理,您覺得您的腳是否年輕了許多?」

水生為詩亞修好了腳,給詩亞邊捏著腳趾邊挑逗說。

詩亞的雙腳擱在水生大腿上,水生象是因用力而身體向下一傾一傾的,下巴頦有時是嘴似乎不經意地在詩亞的腳尖上碰一下。

「你這孩子,嘴巴可真甜。不過你修腳捏腳的水平確實很高,我的腳每天給你這麼一弄啊,第二天上班都精神倍增。」

詩亞裝得象個淑女長輩似的說著,心裡卻如小兔在蹦。

「伯母腳越來越迷人了。您可別罵我叔母,您的腳真讓我恨不得親兩下呢!」

水生更裝做少不更事的樣子。

「你瞎說什麼啊……」

詩亞臉紅了,卻控制不住自己地用腳尖在水生額頭上一點。

雖說詩亞腳丫子早被人舔慣了,可那是在她家裡在鄉下,在城裡面對水生這個大學生,總有些抹不開面子,何況還有黃梅在場。

「呵呵。伯母您看您這腳丫,嵌甲的毛病基本讓我給修治好了,就是雞眼用普通辦法還不能去根。」

「那怎麼辦啊你快幫我想想轍啊。我現在都不敢經常穿高跟鞋呢,一穿高跟鞋雞眼就擠的老痛。」

詩亞搬起一隻腳架在自己腿上看著說。

「叔母您看您腳上的雞眼外圍我都用修腳刀削平了,可裡面還有根,要是用刀剜的話,就您這麼嬌嫩的腳肯定受不了那疼,所以只有……」

水生把詩亞的腳捧起看著,臉幾乎捱到詩亞腳底。

「只有什麼你快說呀!」

詩亞腳尖稍向前一伸點到水生的鼻子問。

「伯母您真的想把您腳上的雞眼給治斷根又不想受刀剜之苦嗎?」

「廢話!你快說怎麼治啦!」

詩亞這回腳尖又在水生的額頭上稍用力一點。

這倒不是詩亞有意用腳點水生,而是水生的臉幾乎捱到她腳上,她自然就便用腳代替了手。

水生神秘地一笑,嘴就勢吻到詩亞腳上的雞眼,用唇舌給舔潤著。

「你……幹什麼你?」

詩亞覺得身子就象觸電了一樣,真不想把腳從水生的嘴上拿開,但她還是裝做很吃驚地樣子把腳收回道。

「我給您醫治腳雞眼呀伯母,您配合一下好不好?我真沒別的意思的!」

水生卻面不改色地和氣對詩亞道。

「醫雞眼你……舔我的腳幹嘛……」

詩亞還真有點羞赧。

「伯母您的腳丫如此嬌嫩,我必須的用特殊的辦法,用刀給您剜您多疼啊!我呢用嘴先給您雞眼舔潤軟,然後用牙齒一點一點給您啃,這樣雖然好的慢點兒,但連續啃一段時間,就可以把雞眼啃斷根。」

「難得你對我一片孝心!只是這……太讓你那個了……」

「沒什麼的伯母,這是我的職業啊!再說我也非常崇拜您的腳丫!」

水生顯得十分真誠。

「那……你給我治腳,可不能對我有……非禮想法,也不能讓我女兒看見。」

詩亞裝得象有多純潔似的,表示接受水生對她腳上雞眼的這種醫治方法,並向水生交代道。

其實詩亞如何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俗話說男女授受不親,更有「

男人的頭女人的腳不可摸」的說法,她讓水生一個小夥子舔她的腳,明顯是一種越軌行為。

「伯母晴晴小公主在時,我就不給您用嘴啃。」

水生溫柔地捧起詩亞的粗腳丫,伸嘴嘬住詩亞腳上的雞眼給舔潤著。

詩亞直覺得一股舒爽的電流直從腳丫子傳到心裡。

她在家讓養女丫鬟給舔腳,只有一種虐待孩子的快感,和水生給她啃腳的感覺不一樣。

「你對伯母真好……」

詩亞把另只腳架在水生肩上,腳趾撥弄著水生的耳朵含情脈脈道。

「呵呵,誰讓伯母這麼妖冶迷人呢?」

水生「叭叭」在詩亞腳背使勁親了兩口道。

「貧嘴!快給我啃吧。」

詩亞腳丫在水生臉上輕輕拍兩下。

水生就不再說話,所有柔情全從嘴上表達出來,口不離詩亞的腳嘬吻了有半個多鐘頭,把詩亞腳上雞眼處的肉潤軟了,然後用牙齒給一點一點極小心地啃齧,啃下的爛肉,竟然都給嚥下肚。

開始詩亞還有些扭捏,漸漸地她就進入狀態,腳丫子開始放肆地在水生的頭上、臉上、脖子上、胸膛上游走、撩拂。

兩個人都不說話,就通過腳和嘴的接觸,傳達著情意。

偶爾水生故意在詩亞腳丫上稍用力地咬一下,或是用鼻子尖搔詩亞的腳心,詩亞就嬌滴滴地把腳抽回,然後不輕不重地抽打水生臉兩下……兩個人簡直就是上演無聲版的打情罵俏!水生給詩亞洗腳時也不光只是用手了,增加了舔腳的內容,象喝蜜汁似的吮吸詩亞腳丫子上的水。

給詩亞腳泡鬆軟了後,水生拿來修腳工具,為詩亞刮腳底上的皴、削薄厚趼、剔乾淨趾甲溝、剪齊趾甲,凡是從詩亞腳上弄下的東西,水生全都吃掉了!這確實是一次高水準的修腳,詩亞真是舒服極啦,感覺腳輕鬆多了啊!詩亞再來看望女兒,晴晴要陪母親去美腳室,詩亞總找理由不讓女兒陪她,自己去找水生給修腳,而且把黃梅還給支走。

不出兩個月,詩亞就和水生上了床。

水生是舌頭和那活並用,把個詩亞弄得欲仙欲死!

詩亞摟著水生接吻,把口水吐到水生嘴裡給水生吃,一吻就是一個多小時!她那粗糙的腳丫子,簡直都捨不得離開水生的嘴啦!水生要把黃梅拉下水,詩亞不喜歡讓黃梅侍弄她的腳丫子,水生就串掇詩亞讓黃梅喝她的洗腳水。

黃梅不敢違抗晴晴的母親,強忍著噁心喝詩亞那渾澄澄的洗腳水,還要裝笑臉說詩亞的洗腳水好喝!這以後詩亞也就不再避諱黃梅,除了和水生上床,水生給她修腳時,就讓黃梅跪在跟前看著,陪她說話。

黃梅知道水生和詩亞發生了越軌之事,心裡憤恨不平,就向晴晴揭發。

「你不好好地服侍我媽媽,還來告別人的狀,你安的什麼心?你以為你是誰?哼你就是我的一條母狗!惹火了我,關你的禁閉,不讓你伺候我和桉姐姐,停發你的工資!」

晴晴把黃梅踹翻在地是一頓踢。

「小公主我錯了!我好好伺候伯母……」

黃梅偷雞不成倒舍了把米,自己反挨頓打。

她現在就象上了賊船,根本不敢有離開晴晴的念頭!她十分清楚,她是絕對鬥不過童豔、桉桉、晴晴她們這幫人的,何況她在這裡面還嚐到了甜頭,自己養了小奴隸陽濤,享受著水生和她做愛,及服侍桉桉腳丫子的妙感。

黃梅通過折磨虐待陽濤

,來發洩自己。

為了報復水生,她拼命地巴結詩亞,竟靠給詩亞口交,取得詩亞的好感。

黃梅還向晴晴請纓,到鄉下上門為詩亞服務。

晴晴自然不攔她。

詩亞倒挺過意不去讓研究生出身的黃梅用嘴服侍她下身,不讓黃梅常來,還把牛牛送給黃梅做童奴。

黃梅覺得伺候桉桉那雙腳是一種高雅藝術。

伺候詩亞和晴晴母女倆,讓她感到有些命運不公,她便在陽濤和牛牛身上找平衡,不讓陽濤再給水生舔腳,吃完晚飯看電視時,她讓陽濤和牛牛跪在沙發前給她舔腳。

甚至水生想讓陽濤或牛牛給洗個衣服,也得以和黃梅上床做交換!水生十分不服氣,跟晴晴說他也想談個女朋友(水生心裡清楚,這種事根本不能去求詩亞,即便是他並不想真談朋友)卻遭到晴晴好頓詈罵和暴打,差點沒把水生那活給割了!過了一段時間晴晴卻突然說要給水生介紹個女朋友,水生連說不敢不敢,趴在晴晴腳下求晴晴饒了他。

「我命令你談你就得談!明天我就安排你和那女孩見面。」

晴晴踩著水生腦袋不容反駁地說。

那女孩就是晴晴做小太妹時,和晴晴這幫結仇的另一幫的頭藍妮。

真叫是一生都是命,半點不由人!藍妮比晴晴大兩歲,長的也夠漂亮,可惜紅顏薄命,傍了一個年輕的大款,把她玩不到兩年就玩膩了,把她一腳踹了。

藍妮沒從那大款那撈到一分錢,卻跟那大款學會了吸毒。

為了弄毒資,拼命地賣淫,和什麼人都上床,沒錢就偷身邊姐妹的,並且還染上性病,很快在圈內搞壞了名聲。

後來藍妮不知怎麼還得罪了一幫黑社會的,哪家夜總會、洗腳城都不敢也不願要她。

藍妮幾乎落到要飯的地步。

那天晴晴帶著彩霞、紅雲和旭兒去迪廳玩。

迪廳裡音樂震耳欲聾,燈光閃爍變幻,都是些穿著奇裝異服的年輕人。

晴晴騎在彩霞肩上,隨著音樂搖動著。

這裡面有不少女孩子是騎在男孩或別的女孩肩上跳舞的。

突然大廳角落裡一陣騷動,一幫女孩追著一個女孩打。

晴晴讓彩霞馱著她擠過去看熱鬧,發現被打的女孩竟是藍妮。

原來藍妮偷了其中一個女孩子的錢。

晴晴覺得藍妮好可憐,從彩霞身上下來,上前把那些人勸開。

這裡玩的人鮮有不知道晴晴的名頭的,都給晴晴個面子,算放過藍妮。

晴晴大發善心,乾脆好事做到底,第二天讓君健為藍妮聯繫了一家戒毒所,把藍妮送進去強制戒了三個月毒,總算使藍妮在生理上沒有戒斷反應啦。

藍妮也清楚毒品這東西一旦沾上,毒癮好戒但心癮難斷,自己如果仍和從前一樣混跡於色情場所,很快就又會復吸的。

藍妮產生一種奇怪的心理,瘋狂地折磨、做賤自己,趴在地上舔晴晴的鞋子,求晴晴收下她做奴婢。

「你那美麗的小嘴,含過多少髒男人的那東西!你就用你那嘴給我當便盆吧,吃我的屎喝我的尿,會把你的嘴洗乾淨呢。」

晴晴居高臨下地對藍妮說。

「我給你當便盆晴晴姑奶奶!」

藍妮就象個精神病人,麻木的臉上竟閃出一絲愉悅,她為自己遭到侮辱、虐待而感到開心!她已經很久不知道開心是什麼感覺啦,現在只有折磨自己,才能感到痛快。

晴晴往藍妮嘴裡拉屎,藍妮吃一半,把一半塗抹在臉

上、乳頭上,以及陰唇處,還說晴晴的屎可以美容。

晴晴以為藍妮瘋了,可觀察幾天,除了藍妮懇求讓她侮辱虐待,在其它方面思維表現很正常。

那次水生提出要談女朋友,晴晴開始挺生氣,覺得她這兩個美腳師,拿著她的錢養奴的養奴泡妞的泡妞,象什麼話啦!後來晴晴又想通了,遂想到讓藍妮和水生談朋友,都是她的奴。

再者,晴晴也不想母親和水生玩的太過火。

水生見晴晴「逼」她談女朋友,認為那女孩一定長的醜死了,晴晴是通過這種方式懲罰他。

反正水生也沒想真正談朋友,他無非是想找個奴伺候他,他心裡的戀人永遠是晴晴。

當水生和藍妮一見面,竟然是個很漂亮的女孩,不過顯得特別的滄桑,完全沒有了青春少女的那種活潑。

但水生還是挺滿意,也懶得管晴晴是什麼用意了。

藍妮為水生洗衣服,陪水生上床,全然都是機械般的,從來也不和水生吵嘴。

水生買了個戒指送給那藍妮,藍妮無喜無憂地戴上。

藍妮就這樣小鳥依人地做水生的女朋友,顯得很乖。

但藍妮吃晴晴的屎,仍那麼投入、虔誠!雖然藍妮和水生沒有愛情表白,可水生也還是很滿意藍妮這個漂亮溫順的女友加女奴,至少可以讓她不再想晴晴想的吃不香睡不著。

更讓水生開心的是,黃梅大吃藍妮的醋,讓水生有種報復的快感。

水生沒有讓藍妮舔他的腳甚至不讓藍妮給他洗腳,反倒黃梅吃醋不起,讓陽濤、牛牛給水生洗腳,表示她投降了。

鄰居(四十七)

兩米寬兩米長的大席夢思床,上面鋪著粉紅色碎花純羊絨毯子,床頭包著厚厚的紅色軟羊皮,左右兩邊各一原木清漆床頭櫃。

臥室是木地板地面,上面鋪著羊毛地毯。

對床靠牆擺放著一套32英寸的液晶顯屏的家庭影院。

童豔赤條條地依在床上,苗條、美麗、白嫩的胴體,用令棚壁生輝來形容絕不誇張!

桉桉和晴晴兩人同樣赤裸著身體,她們的玉體也很美,但比起童豔要稍遜風騷。

童豔身高一米七二,蠻腰纖細,大腿修長,乳房高聳肥碩,臀部滾圓。

桉桉比晴晴稍高一點點,兩人都接近一米七;三個人相比較而言,晴晴顯得青春壯實,桉桉則長得比較有骨感。

桉桉跪在床上,把童豔的一隻腳抱在乳房上,又是吮嘬童豔的腳趾又是用乳房給童豔按摩著腳底。

晴晴趴在床上,舔舐著童豔的下身。

臥室中央,跪著童豔的六個小丫鬟,陳氏和張氏兩個老媽子,還有渺渺、香南、香西、蛛蛛、草草,詩亞、彩霞、紅雲、旭兒、琪琪和蕭蕭。

另外靠門邊還跪著張筱凝和她的四個孩子。

張筱凝最小的孩子才三個多月還不會爬,就趴在地上。

其他人也都赤裸身體,但穿著褲衩。

張筱凝是童豔的初到高中同學,和童豔同歲看上去卻四十多的樣子。

筱凝高中畢業後因家裡窮,就到傢俬人工廠打工,被個小工頭看中給姦汙並玩弄了五年,生下頭個女兒熠熠。

筱凝連同私生女被那小工頭遺棄後,不久筱凝離開工廠,兩年後又嫁給了個大她十幾歲的商販,生活了十來年,生了兩個女兒,盟盟和朋朋。

那小商販品性不好,喜歡酗酒、賭博,經常在外面喝的爛醉,回到家就折磨筱凝打孩子;如果輸了錢,孩子們可就

遭殃了,尤其熠熠,定要遭爸爸兇狠毒打。

後來那小商販在次賭博中輸了大錢,被黑社會的逼債跳樓自殺了。

筱凝帶著三個女兒無法生活,為了養活孩子去年不得以又嫁給一個農民。

那農民對筱凝倒好,可就不肯接受筱凝的三個孩子,把三個孩子趕出家門讓去討飯,筱凝只有私下裡叫孩子們不要離家太遠,時不時揹著丈夫給孩子些吃的。

筱凝和那農民則生了個兒子,孩子剛滿月,那農民就因為參與制造假酒,致人死命,被判了無期。

筱凝帶著孩子們四處流浪討飯,被關進收容中心。

正好遇見童豔到收容中心檢查工作,筱凝認出童豔,童豔卻沒認出她來。

筱凝給童豔跪下,求童豔救救她和四個孩子。

童豔終於想起筱凝,問筱凝願不願意給她做保姆,當時就跟筱凝明說了,她是看筱凝現在正在哺育期,想用筱凝的奶水保養她的腳丫子。

筱凝看著眼前女皇般高貴的童豔,只是驚訝了一下,沒多想就答應了,千恩萬謝地給童豔磕頭連稱願意。

童豔准許筱凝帶上尚在哺育才六個月大的兒子,其他三個孩子,十四歲的熠熠、八歲的盟盟和五歲的朋朋,筱凝如果想帶著,就得讓孩子給她做小使喚丫頭,不然就把孩子送進孤兒院。

筱凝自然也是不用想就答應說願意接受讓孩子給童豔做使喚丫頭。

童豔讓白萍過來領著筱凝和孩子們去檢查了身體,洗個早給他們都買了新衣服,養了幾天。

筱凝每天吃鯽魚或老母雞燉湯養奶,什麼活都不讓她做,簡直就象進了天堂。

要給孩子餵奶,被白萍狠抽了幾個嘴巴子。

「你那奶水是給女王滋潤腳丫的,再餵你那小狗崽子,哼我把你那小狗崽子給掐死他!」

「白大夫你看我這奶憋的難受,女王也不來用我奶水潤腳,再不喂孩子怕奶都給憋回去了。」

筱凝哀哀地向白萍解釋。

也可能是筱凝這幾天和孩子都吃住在白萍家吧,不管怎麼說她很怕白萍。

「擠到玻璃皿裡,先拿去給女王洗襪子。你那小狗崽子,有女王洗腳的牛奶喝就不錯了。」

白萍把芊芊早晨送過來的、灌滿童豔洗腳牛奶的一個奶瓶遞給筱凝道。

筱凝就只好用童豔洗過腳的牛奶喂嗷嗷待哺的孩子。

要說童豔洗腳的牛奶也還是挺乾淨的,筱凝的兒子喝了也怪好的,「咂咂」嘬的可香啦!

在筱凝心目中,童豔簡直就是女皇,和她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

女皇的生活當然是她不可以想像的了!

熠熠第二天就被叫去此後童豔。

童豔讓熠熠給她當馬騎,熠熠卻倔的不肯。

被那白萍、陳氏和張氏圍著拳打腳踢,頭髮給扯到幾綹,門牙也給踹掉兩顆,給按在水池裡差點沒嗆死。

「把她送回去叫筱凝教育。」

童豔騎著方方邊玩邊說。

「給,你自己把她教育好了!不然我把她賣給人販子!」

白萍遞給筱凝一杆鋼絲鞭命令筱凝道。

因熠熠是那小工頭強姦筱凝生下的,筱凝很恨那小工頭,所以平常對熠熠也就不怎麼好。

後來的兩個繼父也對熠熠很兇,可以說熠熠從小就是給打大的,養成倔強的性格,不怕打!

筱凝把熠熠扒光衣服狠打,直把熠熠抽得跟血葫蘆似的啊,熠熠硬是咬著牙不叫喚一聲!

要說筱凝對孩子怎麼捨得下如此狠手?因為熠熠從小經常

挨親爹、兩個後爹打,尤其那小商販後爹,動輒用皮帶狂抽熠熠,把個熠熠打得皮開肉綻,每次都是往死裡打啊!筱凝看慣了,有時熠熠做錯事了挨她的打,簡直就象撓癢癢一樣,所以筱凝也就越打熠熠越狠了,不狠不管用啊。

白萍在旁邊看著來氣,叫罪罪給拿根木棍子來,照熠熠腦的袋就是幾棍子,把熠熠當即打昏在地。

白萍也不管熠熠死活,騎上罪罪,並招呼筱凝進裡屋吃飯。

熠熠不愧是從小被打大的,自己醒來之後,在水泥地上打幾個滾,把背上仍在流血的鞭傷糊上塵土止血,又用手在地上抹些塵土,把頭上的血口給糊住,穿上衣服跪進屋去,熠熠以前總是跪著捱打、跪著反省認錯,早養成習慣了,膝蓋都磨出厚厚的繭子。

熠熠雖然不在乎打,但她也有個非常大的弱點,那就是非常饞,怕捱餓。

你只要拿什麼好吃的引誘她,叫她做什麼她都肯做!其實筱凝也不是不知道熠熠的這毛病,可她就認打,認為這樣才是教育女兒。

屋裡頭,白萍、筱凝、罪罪、具具四個圍張大圓桌子在吃飯。

木頭躺在白萍的腳底下,白萍光著兩隻大腳丫子,一隻踩在木頭胸脯上,一隻二郎腿翹著。

江安弓腰跪在桌子底下,用嘴為白萍修肯著腳丫。

孫氏弓腰站在離白萍身後,為白萍端茶遞毛巾地伺候白萍吃飯。

柱子、盟盟、朋朋都靠牆邊跪著,看白萍她們吃。

盟盟懷裡還抱著小弟弟。

這木頭是白萍不久前在街上領回來的一個女孩,有七八歲。

當時木頭正被一幫小乞丐欺負,那幫小乞丐讓木頭躺在地上,圍一圈往木頭身上撒尿。

木頭這名字是白萍給起的,當時領木頭回來時,那木頭瘦得真象根木頭棍啦,加上木頭這孩子反應有些遲鈍,所以白萍就給木頭起了這麼個名字。

孫氏是白萍半年前從養老院裡帶回家裡來的。

這孫氏有個五十五六歲,有三個兒子,兩個早就外出打工,幾十年沒回來了,還個小兒子,卻怕媳婦,不敢讓孫氏在家裡,就出錢把孫氏送進養老院。

後來兒子出車禍把條腿壓折,連自己都要靠老婆養活了,孫氏的兒媳婦遂把養老費給掐斷了,又不許孫氏進家門兒,而不交養老費養老院也不肯再收養孫氏。

孫氏眼看要流落街頭討飯,白萍見孫氏身子骨還硬朗,便把孫氏帶回家給她做老媽子。

老母雞湯歸筱凝喝,白萍還規定筱凝每頓必須出兩大碗白米飯,而雞肉則歸白萍吃。

罪罪和具具埋個頭小心地吃著飯,好菜都不敢動筷子夾。

有時桌上還放著一盤童豔的屎,白萍用屎拌米飯或雞肉蘸著童豔的屎吃。

筱凝看著有點點感到噁心,但絕對不影響她的食慾!筱凝不得不服氣童豔真是好高貴啊,連屎都有人願意吃!

白萍把未啃淨的雞骨頭,或扔給腳下的木頭吃,或扔給靠牆邊跪著的幾個孩子。

那雞湯是是用文火燉了三四個鐘頭,肉很爛連骨頭都酥了。

孩子們是連骨頭都嚼了吃的。

「你不許搶!你就沒資格吃飯!等著吃老孃的屎吧你!」

白萍嘴裡嚼著雞肉邊厲聲吆喝熠熠道。

熠熠是又餓有饞呀,爬到白萍跟前對白萍說:「你要是給我吃雞骨頭吃饅頭,我就給你當馬騎!我能馱你走好遠的路。」

「哦?那好等我吃完飯先騎你試試,你如果

行的話,我就給你兩個饅頭!」

白萍正惱著熠熠打不服可怎麼辦,熠熠的請求讓她看到曙光。

熠熠饞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地等著白萍快點吃完。

白萍吃完,孫氏遞上毛巾讓白萍擦了嘴,又遞上牙籤讓白萍摳牙,最後又遞上杯水讓白萍漱口。

罪罪趕緊站起來把自己的飯碗捧到白萍面前,白萍漱了兩下口就把水吐到罪罪的碗裡。

罪罪把白萍的漱口水喝了,和筱凝、具具都放下碗筷,不敢再吃了。

罪罪和孫氏兩個忙著收拾桌子,其他人只能到廚房裡吃這剩下的飯菜。

木頭把拖鞋給白萍穿上。

白萍站起來,江安從桌子底下爬出來跪好等白萍騎他。

白萍就騎坐到江安的肩上,一百四五十斤的體重,瘦了吧唧的江安壓得夠嗆。

「阿姨你不是說要騎我的嗎?你騎我吧阿姨我馱得動你。」

熠熠有些失望地對白萍說。

「你是女王的小母馬,我怎麼敢騎你呀?你很想吃饅頭是吧?那你就得給女王當馬騎。讓女王騎得高興了,頓頓都給你饅頭吃!」

白萍腳踩到熠熠肩上使勁壓了壓。

「我給女王當馬騎!阿姨你給我饅頭吃吧。」

熠熠挺住肩給白萍踩懇求道。

「喏吃完了饅頭,我把你身上的傷處理處理,明天你就過去請女王騎你玩。」

白萍拿兩個饅頭扔到地上。

「他白大夫,這孩子可不能慣壞了她。」

筱凝覺得女兒饞很丟人,也擔心熠熠吃完饅頭又變卦了。

「哼!我量她吃完饅頭也不敢不去給女王當馬騎!除非她想餓死自己。」

白萍比較有把握道。

「我不會耍賴的!只要給我饅頭吃,我就給女王當馬!」

熠熠狼吞虎嚥地吃著饅頭,嘴塞得鼓鼓的說。

於是,就出現了開頭那一幕。

「呵呵,你們倆先玩吧。」

童豔推開晴晴,把踩在桉桉乳房上的腳也收回,坐起身說。

陳氏忙在床邊墊上一塊醫用軟塑料布,順順趕緊爬過來要上床。

「讓她來!」

童豔一指朋朋道。

「快點過來給女王接聖水!」

陳氏連忙招呼朋朋過來。

朋朋馬上爬到床前,不知該怎麼做地看著童豔和陳氏,緊張地要命。

她才只五歲啊,知道不聽話就會挨狠打的。

「背對著床跪好,把頭躺在塑料布上。」

陳氏拎著朋朋的耳朵使朋朋轉過身背對著床,扯著朋朋的頭髮把朋朋的頭按在床上。

「嘴張開!用嘴給女王接香尿,要把女王的香尿都喝了,要是灑到外面半滴就把你嘴給撕爛!」

朋朋半個身子仰躺在床邊上,膝蓋離地身體挺著,嘴巴老實地大大張開。

桉桉扶著童豔跪到朋朋的頭上方,童豔陰戶對著朋朋的嘴坐在朋朋的臉上。

朋朋的口鼻全部給封住,呼吸不得。

童豔的熱尿撒入朋朋口中,朋朋拼命吞嚥,卻由於無法喘氣,憋的直掙扎,張氏上前和陳氏把朋朋緊緊地按住。

童豔撒了近一分鐘才起身。

朋朋終於得以呼吸,被口裡的尿嗆著,「咳咳」兩聲還是把沒嚥下去的半口尿噴了出來,順著脖子淌到塑料布上。

順順又準備爬上床給童豔舔陰戶。

童豔一把將順順推開,劈腿跪在床上,招呼晴晴給她舔。

晴晴笑嘻嘻地爬到童豔襠前,用嘴為童豔清理殘尿。

「你想死吧小蠢貨!」

陳氏和張氏兩個把朋朋拖下床,在朋朋腮幫子上使勁亂擰。

「啊呀哎呀……

」

朋朋疼得叫喚著。

「算啦她還是頭一次,以後練練就好了。」

童豔仁慈地制止陳氏和張氏。

陳氏把塑料布撤下,讓朋朋把上面的殘尿舔乾淨。

童豔撒尿,一般要個一兩分鐘,給她接尿的孩子口鼻被坐在童豔屁股底下,就只能憋住氣等童豔撒完尿!朋朋下去後,那陳氏整天地把朋朋臉按在水盆裡練習憋氣,沒幾天朋朋就給強化訓練得達到要求。

「你過來給我潤腳吧。幾天沒用你,奶都憋壞了吧?」

童豔坐到床邊,招呼筱凝道。

圓圓和從從馬上爬到床前,圓圓趴下讓童豔把腳丫放到她背上。

筱凝馴順地跪到床跟前,一隻手捧起童豔雙腳,一隻手捏自己乳房擠奶。

「去拿個玻璃皿來!」

童豔「啪」照從從臉上狠踹了一腳,然後把雙腳踩到筱凝的乳房上,招呼盟盟道:「把小崽子抱過來。」

陳氏趕緊取個淺玻璃皿過來遞給從從,從從端著玻璃皿接在童豔腳下。

盟盟抱著弟弟跪到童豔跟前。

筱凝雙手託著自己的乳房,邊用乳頭按摩童豔的腳底板,邊給往出擠奶水。

這都是白萍教給她的。

童豔把腳離開筱凝乳房半公分距離,體驗著筱凝奶汁噴射到她腳底板的快感。

「你用力擠呀!怕把你那賤奶子擠破是咋地?」

童豔「啪」給了筱凝一腳耳光,又用腳趾夾住筱凝的乳頭使勁扭扯兩下。

筱凝遂忍著疼用力地擠乳房,使奶水噴射到童豔腳上。

筱凝在昔日的同學面前無比自卑,連童豔如此不講理隨便打她的念頭都沒有,在她心裡,早把自己定位於乞丐而童豔是女皇。

奶水順著童豔的腳涓涓淌到從從捧著的玻璃皿裡,有十來分鐘,玻璃皿裡的奶水就有小半下。

盟盟懷裡的弟弟可能是聞到母乳香味了,張著嘴哼哼唧唧地要奶吃。

童豔把只腳浸到玻璃皿裡,然後拿出奶淋淋往下滴的腳丫,伸到盟盟懷裡孩子的嘴上。

孩子含住童豔的腳趾,「咂咂」地嘬吮起來,把童豔的腳趾當奶頭啦。

孩子把童豔腳上奶液很快嘬吮乾淨,童豔準備再蘸奶液喂他,孩子嘴卻不肯鬆開童豔腳趾。

童豔腳上已經沒奶汁了孩子還有滋有味地嘬吮不停。

「呵呵,這孩子這麼小就色色的喜歡嘬我的腳。他叫什麼名字呀?」

童豔把腳也不收回就讓孩子給嘬吮著。

嬰兒的力度不大,把童豔腳趾嘬得癢癢的。

「還沒起名。」

筱凝看著自己兒子吮吸童豔的腳趾。

「就叫他『嘬嘬』吧!」

童豔腳拍拍那孩子的小臉,換隻腳伸到他嘴上讓他嘬。

「好好!」

筱凝不挑名字好賴。

鄰居(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童豔享受著筱凝的人奶給她滋潤腳丫子。

田田爬上床趴在媽媽身後,讓媽媽舒服地靠在她身上。

桉桉剛才用乳房給童豔按摩了半個多小時的腳丫子,現在則躺在床上歇息。

晴晴匍匐於桉桉的腳下,給桉桉舔舐著腳丫子。

詩亞以前特別為女兒感到自豪,見了童豔和桉桉這兩個大美女,她不得不承認山外有山。

女兒在楚銘家享受的那種公主般的伺候,讓詩亞欣慰不已。

現在看到女兒為童豔舔陰戶,為桉桉舔腳丫子,而且女兒還是自願的,不免的有些傷感,但她心裡也確實感覺到:那童豔之高貴,桉桉之有文化,都是她女兒無法望其項背的!女兒做過小太

妹賣過淫,就連那美腳師黃梅給晴晴舔腳,她都曾覺得世道不公呀,一個研究生竟然給高中生做奴婢。

詩亞一直覺得,黃梅雖然身材不好看皮膚有點黑,好歹也算個美人呀,即便是整過容的。

是晴晴非要媽媽來拜見童豔女王的,並叮囑媽媽見了童豔一定要跪下。

詩亞當時還不太高興,沒想到童豔如此的嬌貴豔麗,甘願給童豔跪下了。

「你別老玩你桉桉姐的腳丫啦,過來餵我幾個荔枝。」

童豔把頭躺在田田背上說。

晴晴爬起來坐到床邊。

旭兒馬上爬到跟前,讓晴晴腳放她的背上。

角角很快衝好一盆溫熱的牛奶來,晴晴抬起雙腳,角角把盆放到旭兒的背上。

晴晴腳丫子伸到盆裡腳疊腳地搓洗了一會拿出,琪琪和蕭蕭拿白毛巾給晴晴把腳擦乾。

角角把盆端走。

旭兒跪直了身子,彩霞和紅雲兩個將晴晴抬下,放到旭兒肩上騎坐穩當,然後幫扶著旭兒馱著晴晴爬上床。

方方把床頭櫃上一盤已經剝好的鮮荔枝高高舉過頭頂。

晴晴騎在直跪在床上的旭兒的肩上,用腳從盤裡靈活地夾起一個荔枝,送到童豔嘴裡。

童豔邊吃荔枝,邊吮嘬著晴晴腳趾。

詩亞看到童豔讓女兒用腳喂她荔枝吃,先是驚奇接著是得意。

童豔吃完荔枝,抓住晴晴的腳丫在外腳側不輕不重地咬了兩下,晴晴嬌呼兩聲,卻不敢把腳丫抽回。

童豔感覺兩隻腳丫子也讓筱凝用奶水滋潤得差不多了,遂蹬開筱凝。

從從和圓圓兩個拿溼毛巾把媽媽腳上奶水擦乾,給套上拖鞋。

「邊吃邊聊會兒天吧。」

童豔下床,朝意義招招手。

熠熠馬上爬過來,以為童豔要把她當馬騎。

「跪直,頭往後仰。」

陳氏抓著熠熠頭髮將其提起,把熠熠的頭往後一扳。

童豔就迎面坐到熠熠肩上,陰戶正壓在熠熠的嘴部位。

熠熠差點被壓翻過去,屁股坐到腿上,雙手連忙向後撐住地。

從從和圓圓跪到童豔的腳前、熠熠身後兩邊,伸嘴就給舔媽媽挑著拖鞋的腳丫。

晴晴從旭兒肩上下來,一腳把旭兒踹下床。

晴晴對她的丫鬟總是毫不體恤。

「我的好妹妹,我坐你媽身上可以嗎?」

桉桉拉住晴晴的手,在晴晴臉蛋上輕輕地颳了下笑著問。

「她來就是奴婢的身份,你騎吧。」

晴晴看看詩亞,朝桉桉做個鬼臉,然後又對詩亞說:「媽桉桉結不沉的,給她坐坐沒啥啦!」

「好的好的。」

詩亞早已經被這兒的氣氛所感染,跪上前道。

香南、蛛蛛和琪琪、蕭蕭,分別用嘴給桉桉和晴晴穿上拖鞋。

桉桉和晴晴下床,如同童豔一樣,分別正面騎到詩亞、紅雲的肩上,香南和蛛蛛、琪琪和蕭蕭各自舔著她倆的腳丫和拖鞋。

田田、方方、角角、順順、盟盟、朋朋各把個水果、瓜子盤和飲料、點心等高高舉過頭頂,膝行著來回穿梭於童豔、桉桉和晴晴之間,供她們挑選著吃。

「給女王輕輕舔著蜜穴。」

陳氏小聲提示熠熠。

熠熠雖說不知道那地方叫蜜穴,但也知道是那裡,因為她嘴正被童豔陰戶蓋住,也只能舔到那裡。

詩亞聽到陳氏提示熠熠的話,考慮自己是不是也舔桉桉的那裡。

桉桉的那地方沒有丁點異味,非常乾淨。

「你沒聽見嗎?你舌頭不會動嗎?」

桉桉不算重地打了詩亞一個嘴巴道,又

對晴晴抱歉地一笑說:「好妹妹你沒生氣吧?」

「嘻嘻,沒啦!我媽伺候伺候你也應該的啦。」

晴晴象是沒心沒肺的確實沒生氣。

「呵呵桉桉,人家晴晴媽媽也是個美人呢,她也是有奴婢伺候的。」

童豔那意思詩亞也可以做女王,加入她們的圈子,但也不反對桉桉讓詩亞服侍。

「唔唔……」

詩亞表示自己對桉桉沒意見,並謝謝童豔對她的抬舉,嘴巴舔舐桉桉的陰戶。

彩霞本來對晴晴給桉桉舔腳就有想法,看到詩亞被桉桉那種姿勢騎坐著很難受的樣子,心裡好疼,跪到詩亞身邊,伸手托住詩亞的後背,使詩亞不至太累。

詩亞也確實從未被人這樣坐過,不一會就感覺累了。

熠熠同樣也感到有些吃不住,但她咬牙硬堅持,因為她吃了白萍給的饅頭,不能吃了饅頭卻不能做事。

三個人就這樣時裝、電視劇地聊著。

詩亞突然感到桉桉那裡有股熱乎乎的液體流到她嘴裡,馬上反應過來那是尿。

詩亞平常讓奴婢喝她的尿都習以為常了,知道該自己現在該怎麼辦,不聲響地把桉桉的尿都喝下去。

「桉桉,你撒尿了吧?你每天是不和你那面首玩太多啦!」

童豔聞到臊味,看看桉桉和晴晴,知道是桉桉撒的。

她們這樣聊天時,有尿了就直接撒到奴婢的嘴裡。

「呵呵晴晴,我忘了下面是你媽媽……」

桉桉有點抱歉地對晴晴說。

「哼!你就這樣對待我媽媽啦。什麼時候我也讓你喝我的尿賠罪!」

晴晴笑嘻嘻地裝生氣道。

「好好,到時我喝你一回尿還不成嗎?乖妹妹。」

桉桉答應說。

詩亞嘴被桉桉陰戶蓋著說不成話,也看不到晴晴的表情,「唔唔」地衝女兒直襬手,意思要女兒別計較。

其實晴晴也知道了母親已有很多奴伺候,屎尿都是有人吃的,所以對母親喝桉桉的尿也不覺得讓母親受了委屈。

詩亞這次來本想討好童豔的,卻被桉桉奴役了一番。

當時那種氛圍,詩亞不知怎麼感覺卻很好。

可一出來,詩亞想到自己也是嬌貴的有小丫頭奴伺候的人,卻被桉桉當奴,就心裡十分地不痛快了。

桉桉為讓晴晴心裡不彆扭,叫晴晴帶母親去孫理的鞋店給母親挑兩雙鞋算她送的。

晴晴說彩霞也知道孫理的鞋店,吩咐彩霞陪母親去了。

「伯母您剛才累了吧?我背您走吧好嗎?」

彩霞很心疼詩亞。

「背個屁!這在大街上,你成心出我的醜啊?」

詩亞把氣撒到彩霞的頭上,「啪」給了彩霞一個大耳光。

「對不起伯母……」

彩霞捱了耳光心裡卻沒半點的抱怨。

詩亞本來是帶著蛔蟲、蛐蛐和襪襪來的,她有拿出手機給高靜打了個電話,又叫高靜馬上帶黨慶的三個孩子趕到市裡。

蛔蟲、蛐蛐、襪襪老實地坐在小區花園裡的石凳上,等候詩亞。

見詩亞不高興地從樓裡出來了,趕緊迎上去,低個頭跟在詩亞的身後。

「伯母,有三四站路遠呢,打個的去吧?」

彩霞請示詩亞道。

「走走路難道不好嗎?我正要我的腳丫子多出些汗呢!」

詩亞要讓她的腳臭臭的,好折磨孩子。

彩霞給詩亞買了一包爆米花,陪著詩亞漫步說著話,途中有給詩亞買了聽飲料。

走了一個小時才來到孫理的鞋店。

桉桉事先已經給孫理打過電話,叫孫理好好地招呼詩亞。

當孫理見彩霞陪著一個漂亮矜持的中年婦女,和三個孩子,來到鞋店,猜出那中年婦女一定就是晴晴的母親詩亞了,忙和檀香上前迎接。

「詩老師您好,快請進!檀香把門關了吧,好好招呼詩老師。」

孫理把詩亞迎進店,吩咐道。

「不用關門啦影響你生意多不好,我先歇會,走累了,你們忙生意吧。」

詩亞客氣道。

「也好,檀香你帶詩老師上樓先休息,我去買些菜回來。阿胖、墊子你倆招呼店面。」

孫理忙火火地安排道。

這阿胖是孫理一個大窮山溝遠房親戚的孩子,十二三歲,過繼給他做了兒子。

「伯母我馱您吧!」

彩霞充滿關懷地跪到詩亞面前。

「呵呵,彩霞這孩子可孝順我了。」

詩亞畢竟頭一次和檀香認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騎到彩霞肩上。

「詩老師您也是貴人,孩子們伺候您是應該的。」

檀香是認識彩霞的,看了看蛔蟲三個孩子,猜到是詩亞的丫鬟。

彩霞馱著詩亞爬上樓梯,檀香殷勤地跟在旁邊攙扶著。

「您是坐床上,還是坐躺椅上?」

到閣樓上,檀香攙著詩亞從彩霞背上下來問。

「坐躺椅吧。呵呵你也坐吧。」

詩亞對檀香客氣道。

「我不忙坐我先給您泡杯茶來的。」

檀香覺得詩亞挺平易近人。

詩亞坐下還沒等靠到躺椅裡呢,蛐蛐和襪襪就已經跪到她跟前,捧起她的腳迅速給脫了高跟鞋,含住腳尖趕緊給舔吮。

蛔蟲跪到跟前給詩亞輕揉著小腿。

她們知道媽媽今天不高興,路上又聽媽媽說要把腳走出汗,意思她們得給認真地舔才行。

詩亞的腳可真出好多汗,溼嘰嘰如同水浸了,那臭味立刻飄滿屋子,腳趾縫裡的皴膩都塞滿了呀。

蛐蛐和襪襪極小心地舔下媽媽腳趾縫間的皴膩吃掉,嘴巴吻著媽媽腳趾,舌頭在腳趾縫裡搓摩著,她們知道今天肯定要捱打。

彩霞則把詩亞的兩隻高跟鞋拿著捧在鼻子上嗅聞。

「瞧你們懶樣,我的腳丫子都走成這樣啦,你們心都不疼,養你們真是白養!」

詩亞果然雞蛋裡挑骨頭地掄起雙腳狠狠地抽蛐蛐和襪襪嘴巴。

蛐蛐和襪襪挺著小臉讓媽媽打,她們希望媽媽打她們能夠打開心,就不會再打她們啦!詩亞打了十幾下,把兩隻腳丫子又往兩個孩子嘴裡一插,扭動著往裡伸,腳趾都捅到孩子的嗓子眼啦,把兩個孩子的小嘴塞得鼓鼓的。

「詩老師您請喝茶。哎呀詩老師您的腳丫子好美呀!這孩子可真有福氣呢!」

檀香從樓下端茶盤上來,蹲到茶几前,討好說。

「我養她們真是後悔,天天她們給我舔腳,我的腳還是生了腳氣!」

詩亞確實有不想要蛔蟲、蛐蛐和襪襪的想法,金花和黨慶的孩子給她做小丫鬟,不用她管吃穿還有人替她教育,覺得領養三個養女吃虧了。

蛔蟲、蛐蛐和襪襪也早感覺出媽媽心思,伺候媽媽特別小心而賣力,她們都不想回孤兒院。

「這些孩子是太享福了呢!要是我呀,她們敢給我連個腳氣都舔不好,我不把她們是嘴撕爛!」

檀香惡狠狠說,其實她是妒忌詩亞。

「可不是,你說她們就給我舔個腳丫子,整天餓不著凍不著的,清閒死了!我腳不就是味道大點嘛,可讓她們給舔舔也死不了人!」

詩亞把腳從蛐蛐和襪襪嘴裡拿出,腳趾在她倆的小臉蛋

上使勁擰。

「媽媽的腳丫兒好香。我們做媽媽的孝順女兒,願意用嘴給媽媽呵護香腳丫。」

蛐蛐和襪襪的臉蛋都被擰紫了兩塊,忍著疼笑臉道。

「用力嘬腳趾頭,舌頭使勁舔!」

詩亞嬌氣地「啪啪」掄腳扇了蛐蛐襪襪每人兩個大嘴巴,腳又伸到孩子口中道。

蛐蛐和襪襪使出吃奶的力氣,嘴巴含住媽媽的腳趾頭「嘬嘬」有聲地吮吸,舌頭在趾縫裡快速而有力地舔舐搓摩。

「你坐呀別蹲著多累呀。你這還有鞭子呀?把那根橡皮鞭借我用用吧。」

詩亞看到牆上掛著好幾條鞭子,又意外又不意外地對那檀香說。

「呵呵這有什麼啦!」

檀香從牆上取下那杆橡皮鞭遞給詩亞,然後坐到詩亞斜對個的一把矮椅子上。

「你就知道饞我的腳丫子!給我捏捏肩膀啊。」

詩亞照彩霞肩、脖子上就是兩鞭。

彩霞忙放下高跟鞋,跪到躺椅後面,給詩亞捏肩膀。

「你手抽筋了是咋地?」

詩亞有意在檀香面前耍威風,又照蛔蟲頭、脊背一頓鞭子。

蛔蟲也不知道媽媽是嫌她捏的慢了還是輕了,不知所措地更用心地給揉。

「兩隻手一個腿一個腿地給我捏!」

詩亞抽腳照蛔蟲的臉就是一腳,把蛔蟲踹翻在地。

「媽媽我錯了……」

蛔蟲直道歉地爬起來,兩手捧著詩亞的一條腿搓揉著。

詩亞的手機響起,原來是高靜另著熒熒、翠翠和瓊瓊到了,不知道具體位置。

詩亞叫彩霞出去接高靜她們。

正好這時孫理也回來了,把菜放到廚房上樓來看看。

「沒高低的東西!在詩老師面前你也敢坐著?」

孫理上前,照檀香腰上就是一腳,把檀香踹得跌下矮椅子在地上打了個滾。

檀香爬起來幽怨地看孫理一眼,紅著臉跪到詩亞面前。

「是我讓她坐著的。」

詩亞禮節性地替檀香遮掩了兩句,心裡卻好滿足。

「詩老師您先在這休息,我去給您做飯。」

孫理給詩亞跪下,捧起詩亞的兩隻高跟鞋放到嘴上吻了兩口,然後吩咐檀香好好招呼詩亞,便下樓了。

孫理覺得漂亮的詩亞是個女王樣,所以生氣檀香沒給詩亞跪下,鎮上到市裡也就四十來分鐘的路程,高靜接到詩亞的電話,馬上去學校把還在上課的熒熒、翠翠、瓊瓊領走,搭上個的士就趕過來了。

彩霞出去在電話亭給高靜打了個電話,告訴高靜怎麼走,幾分鐘功夫,高靜和孩子就找到孫理的品牌鞋專賣店,彩霞把她們引上樓。

「主人奶奶您急著叫我帶孩子來什麼事?」

高靜進屋和孩子給詩亞跪下。

雖然高靜不認識檀香,這又是在別人的店裡,但屋裡除了詩亞其他人都跪著,高靜跪下也就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了。

「我吃飽了沒事幹,叫你和孩子來逛城市的!」

詩亞沒好氣兒道。

高靜以為蛔蟲她們惹詩亞生氣了,詩亞不讓她們伺候,才叫她帶熒熒她們三個孩子來的,見蛐蛐、襪襪給詩亞舔腳舔的好好的,所以才問。

高靜見詩亞不開心,忙跪上前討好地給詩亞捏胳膊。

「越來越不會伺候我了!我需要什麼都不知道你!」

詩亞抬手「啪啪」給了高靜兩個嘴巴,嬌氣說:「我腳氣也癢,腳後跟的皴也難受,她們兩個小死丫頭伺候不過來我呢!」

「快給奶奶去啃腳後跟兒!」

高靜捱了打就象受撫摸,忙吩咐翠翠和瓊

瓊。

翠翠、瓊瓊立刻爬到躺椅前,一邊一個趴下身扭轉頭仰著臉給詩亞啃腳後跟。

「要死呀!這麼使勁咬想吃了我的腳咋的?」

詩亞揮鞭子狠抽了翠翠腦袋幾鞭,交到另隻手上又把瓊瓊狠抽幾鞭。

詩亞走了不近的路,那腳底板上的皴都被腳汗浸泡、鞋墊摩擦的酥了,無須用力啃就往下直掉。

翠翠和瓊瓊是見詩亞的腳今天特別臭,詩亞一定很難受,所以著急給啃的快了點。

四個孩子吮腳趾頭的吮腳趾,啃腳跟的啃腳跟,忙得不亦樂乎地用嘴服侍著詩亞的兩隻腳丫子,怕給詩亞伺候得不舒服。

熒熒不待吩咐就跪到跟前,和蛔蟲倆給詩亞揉小腿肚子。

「你們倆把褲子脫了!」

詩亞命令高靜和彩霞,然後對檀香道:「麻煩你一下,用我的高跟鞋插她們兩個臊貨,她們犯賤!」

高靜和彩霞聽話地馬上把褲子解開扒至腳脖子處,自己卻接著為詩亞捏胳膊。

檀香也不是沒見過這場面的,她本身就有虐待人的癮,笑呵呵地拿起詩亞的高跟鞋先跪到彩霞跟前,把鞋尖插到彩霞陰道里,只露鞋後跟在外面。

彩霞呻吟著,咬著唇微閉上眼,手卻不停為詩亞捏揉胳膊。

「我想你應該用嘴叼著我的高跟鞋弄!」

詩亞有些不高興地對檀香說。

檀香哪敢得罪詩亞?忙伏下身用嘴叼住高跟鞋鞋跟,一抽一送地插弄彩霞。

彩霞可能是因為陰道被鞋摩擦的疼,身子微微顫抖著呻吟不止,卻不敢躲開身子不讓檀香插弄,心裡直罵檀香:個賤貨,看到時我給你好看!「伯母您饒了我吧求您用腳賞賜給我快樂吧!」

彩霞被弄得受不了求饒道。

「過來弄她!這隻鞋就插在臊貨那裡。」

詩亞用鞭子敲了敲檀香的頭說。

檀香象個狗一樣,叼起另只鞋爬到高靜的襠前,粗暴地用嘴把鞋插進高靜下身。

高靜輕「啊」了一聲,腿劈開忍著痛楚讓檀香弄。

檀香癮頭上來,頭猛烈地前後聳動,那鞋把高靜的陰道都摩擦出血絲。

高靜倒是耐疼,為哄詩亞開心,不敢叫喚疼強做微笑捏著詩亞胳膊。

孫理做好飯上樓來,看到這情景,下面那活立馬硬了起來。

「哈哈哈!想要了是嗎?你可以舔她那裡!」

詩亞看著孫理那色相大笑,指指彩霞道。

「謝謝詩奶奶!」

孫理爬到彩霞大腿前,伸嘴就去舔插在彩霞陰道里的高跟鞋,和彩霞的陰唇,及流出來的水。

檀香心裡好生氣,越加猛烈地插弄那高靜以洩憤。

「啊啊……」

高靜實在是受不了了,按住檀香的頭,可憐兮兮眼淚欲出地看著詩亞。

「哎呀你把她都弄出血啦?快把鞋拿出來別再弄了。」

詩亞一看高靜那地方發現出血了,忙制止檀香。

心裡怪檀香夠狠的。

「你這個沒輕重的蠢貨!什麼都不會玩!還不快用嘴給人家呵護呵護!」

孫理心疼更成熟豐滿的高靜,厲聲罵檀香道。

檀香趕緊叼出高跟鞋放下,伸嘴去舔高靜的陰戶。

「你溫柔點!象個村婦似的粗野!」

高靜得到詩亞惜愛,「啪啪」在檀香頭上打了兩巴掌罵。

檀香也不敢發火,舌頭討好地舔舐高靜。

「把她的鞋也拿出來吧。孫老闆你可要憐香惜玉點,彩霞可還是少女呢!」

詩亞對孫理道。

「是是!」

孫理對詩亞充滿感激,用嘴輕輕地把彩霞陰道里的

高跟鞋叼出,先將詩亞高跟鞋上的淫液舔乾淨,然後眼睛向上溫柔地望著彩霞,嘴貼到彩霞陰戶上,萬分柔情地舔舐起來。

可惜彩霞是個同性戀,對孫理的舌頭侍弄並不動情,她渴望詩亞用腳弄她那地方。

詩亞賞賜孫理舔彩霞陰戶,是做為白拿他的鞋的回報的。

詩亞用鞭子抽打著給她舔腳、啃腳的四個孩子,抽打著給她揉腿的蛔蟲和熒熒,抽打著孫理和檀香。

儼然孫理和檀香也成了她的奴隸。

「行了你別在那過癮啦!把飯菜端上來吧。」

詩亞心情好許多,吩咐孫理道。

孫理依依不捨地起來,下樓去端菜。

阿胖和墊子關上店門和孫理一起把飯菜端上樓,擺到桌子上。

詩亞起來,光著腳丫子騎到高靜的肩上。

高靜提上褲子,馱詩亞到桌子跟前,跪直身子。

詩亞就騎在高靜肩上用餐。

「你倆給我舔腳。」

詩亞吩咐孫理和檀香。

孫理樂不得的,跪到桌子底下抱著詩亞的大臭腳丫子就給舔呀!檀香心裡雖然生氣詩亞反客為主把她當奴婢,卻也沒辦法,只有乖乖地爬到桌子底下,去舔詩亞的髒腳丫子。

說實在的檀香真是感到詩亞的腳丫子很噁心。

彩霞也提好褲子躬身站在桌旁,伺候詩亞吃菜、喝酒。

六個孩子,還有阿胖和墊子都老實地跪在那看著詩亞吃。

「你去給孫老闆打手銃,我自己吃就行了。」

詩亞命令彩霞。

彩霞雖老大地不請願,也不敢違抗,趴到桌子底下,拉開孫理的褲鏈掏出那活,給擼弄著。

孫理興奮難當啊,大口地舔吮著詩亞的腳丫子,享受著快感。

檀香憤恨不已,心裡越害怕詩亞,舌頭越加討好地舔吮著詩亞的腳丫子。

「呵呵你也發情啦?蛔蟲,鑽桌子底下去給阿姨舔舔盤子。」

詩亞看不到檀香的表情,卻感受到了檀香的舌頭和呼吸的紊亂,吩咐蛔蟲。

蛔蟲爬到桌下面,解開並扒下檀香的褲子,頭伸到檀香腿間就給猛舔。

檀香不好意思地偷眼看看孫理,孫理被彩霞弄得正陶醉呢根本沒注意她。

「媽媽要我給你弄嗎?」

蛐蛐小心地問詩亞。

「老實兒地跪在那你給我!詩亞訓斥了蛐蛐一聲。

孫理和檀香不一會就被弄洩了。

彩霞把孫理那活塞回褲襠,爬了出來。

蛔蟲也給檀香把下身舔乾淨,給提好褲子,爬了出來。

孫理和檀香則繼續給詩亞舔著腳丫子。

孫理是求刺激,檀香則是委屈討好。

詩亞吃飽喝足了,叫彩霞和幾個孩子上桌吃飯。

彩霞和六個孩子都訓練有素、狼吞虎嚥地沒用到十分鐘就吃好了。

詩亞蹬蹬腳下的孫理檀香。

「下去我挑兩雙鞋子啦。」

「你先吃飯再下樓吧。」

詩亞換騎到彩霞的肩上,對高靜說。

彩霞馱著詩亞到樓梯口犯了難,這上樓梯還好辦,下樓梯要跪行馱詩亞就非常困難而且危險。

「趴地下!」

詩亞給了襪襪一個大嘴巴。

襪襪馬上撲趴在地上。

詩亞從彩霞肩上下來,站到襪襪背上,還跺了幾下腳。

襪襪才七歲多,詩亞一百三四十斤的身子,踩得襪襪呼吸都不暢。

詩亞脫了鞋子就一直光著腳丫子,因為她那鞋裡汗得呱呱溼不說,又插在高靜和彩霞陰道里都弄髒兮兮。

彩霞站起來,揹著詩亞下了樓。

樓下店中央放著張長條的試鞋長凳,詩亞嫌矮,朝熒

熒一看手朝試鞋凳上一指,熒熒馬上躺到試鞋凳上面。

襪襪這回不用說就聰明地撲趴在試鞋凳前面地上,詩亞從彩霞背上下來踏在襪襪背上,一屁股坐上熒熒的胸脯。

熒熒也就十一歲多,承著詩亞也夠受的。

「去用面盆給詩奶奶衝盆牛奶來。」

孫理吩咐檀香。

檀香到廚房很快給衝好一盆溫熱的牛奶,端過來跪到詩亞面前。

詩亞把腳丫子抬起,檀香就把盆放在襪襪背上。

彩霞伏到面盆前,臉埋在奶液裡用嘴為詩亞洗腳丫子。

洗了幾下,詩亞就把腳丫子拿出來。

檀香拿來自己的擦臉毛巾為詩亞擦乾腳,然後把盆端起放到一邊。

「詩奶奶的玉足好美啊!大概穿三十八碼的鞋吧,您喜歡哪種款式的?」

孫理伏著身子,臉離詩亞的大腳丫子很近,誇讚道。

「男人真是都夠賤!我這腳丫子也叫做好看?就給我拿那款細跟的。恩……還有那一款,藍色的那雙也是細跟的。」

詩亞調情地罵了孫理一句,然後在鞋架上掃視了兩遍說。

高靜吃完飯也下來了。

墊子和阿胖把詩亞指的那兩雙高跟鞋取下雙手捧著跪到詩亞面前。

孫理拿著鞋,一隻手溫柔地捧起詩亞的一隻腳,給詩亞穿鞋。

詩亞的腳丫子稍有些寬,而那兩款鞋都比較瘦長形的。

「詩奶奶這鞋子稍瘦了點,您穿了恐怕擠腳,換款別的吧?」

孫理用力將那鞋子穿上詩亞腳丫,擔心詩亞會擠腳。

我就喜歡穿有點擠腳的鞋子。

反正平常我自己又不怎麼走路。」

詩亞把穿鞋子的那隻腳踩到孫理肩上,欣賞著說。

孫理便將另只鞋也為詩亞穿上。

詩亞將這隻腳踩到檀香肩上,然後放下地,扶著彩霞站起來走了幾步。

「還不錯!試試那雙。」

詩亞坐下把腳伸給孫理和檀香的臉前道。

孫理和檀香用嘴為詩亞脫下鞋,分別拿另兩隻鞋為詩亞穿上。

「我穿那雙鞋也是新買不久的呢,把它給我刷洗乾淨了,叫彩霞來取吧。」

詩亞就穿上這新鞋。

「給您再拿幾雙襪子吧?」

孫理道。

「這大夏天的,我不喜歡穿什麼襪子。」

詩亞笑笑說。

詩亞走後,孫理坐到飯桌旁,拿著詩亞換下的高跟鞋嗅聞、舔舐。

檀香把詩亞剛才洗腳的牛奶端到桌子上,孫理就用詩亞的高跟鞋當瓢盛那牛奶喝!檀香感到很悲哀,要說孫理崇拜年輕漂亮、腳美而淡香的桉桉,檀香倒接受。

可那詩亞不就漂亮點嗎?可畢竟四十多歲的人了,腳又臭又醜,孫理也這樣崇拜,讓檀香想不通。

孫理抓住跪在他跟前的墊子的頭髮,腿一劈把墊子臉按在他的襠間。

墊子解開孫理的褲子掏出孫理那已然硬起的那活,含進嘴裡象雞啄米似給孫理口交。

墊子已經被訓練的可以深喉給孫理弄了。

孫理「嗵」踹了阿胖一腳。

阿胖撫了撫被踹疼的胸,忙給孫理腳上鞋襪脫掉,捧起孫理一隻臭哄哄的腳丫子就給舔。

孫理另只腳擱在墊子背上。

檀香跪上前舔孫理這隻臭腳。

「脫光衣服用詩奶奶的高跟鞋自己弄!」

孫理命令檀香道。

檀香嘴含著孫理的腳丫子邊吮弄邊把衣服全脫光,接過孫理遞給她的詩亞的一隻高跟鞋,插進自己的陰道探弄。

孫理被墊子弄得「啊啊」地喘粗氣,腳挑起檀香的臉,用另只高跟鞋抽打檀香嘴巴子、乳

房,直把檀香的臉和乳房扇得通紅。

檀香連自己弄連被孫理打,也「啊啊」地直叫喚。

最近電視臺新來了兩位編導,是一對夫婦,都三十多歲,男的叫許願,是個海歸博士,一表人才,女的叫葉晶,和丈夫在國外陪讀,長得漂亮而有氣質。

這兩人正分配在桉桉的部門,不知為什麼,桉桉有點妒忌這對夫妻。

「副總編,下班後我能請你吃個飯嗎?」

許願不久就邀請桉桉道。

桉桉似乎感覺到這裡面含有些曖昧,竟欣然答應。

地點是許願選的,在市郊的一家很偏僻的農家小院,環境非常地幽雅清淨。

包廂門口站著一個二十來歲、非常清秀、穿著乾淨整齊工裝的女服務員,笑容甜美地給桉桉鞠了個超過九十度的深躬,顯得十分訓練有素。

桉桉驚奇這傢俬人小餐館竟然有這樣服務員,而且三間包廂只有他們這間包廂配有服務員,可能是主人家的女兒吧,桉桉這樣猜測。

「這家農家小餐館哪有什麼服務員?是我為了請你,專門聘請的。

她叫佳佳,我認的幹小妹。

蘇總編您請進,我已經跟這家餐館老闆交代了,不會有任何人打擾我們。」

許願看出桉桉的疑惑,向桉桉解釋道。

佳佳衝桉桉笑笑。

許願紳士地把桉桉讓進包廂。

包廂裡面倒很乾淨整潔,明顯看出是專門打掃過的,水磨石地上還特意新鋪了彩色塑料泡沫拼地板。

看來也是許願為請她特意佈置的,許願花這麼大心思,桉桉感到欣喜。

許願請桉桉入座,然後坐到對面。

佳佳站在桉桉身邊為桉桉斟上紅酒。

「呵呵,我怎麼覺得你今天這好象是鴻門宴?有什麼想法你就直說了吧,免得我給矇在鼓裡,怪不自在的。

桉桉精明幹練地問道。

「蘇總編確實聰明。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吧。

恩蘇總編您瞭解SM嗎?」

許願平和地看著桉桉語氣頓了頓問。

桉桉如何不知道 SM是什麼?但她只是笑笑,沒有做答,那表情既可以理解為她知道,也可以表示她不知道。

因為說知道則表明她心理有怪癖,說不知道則表明她孤陋寡聞。

「這在國外很流行!它跟性無關,或者說是個遊戲而已,具體說來,就是您蘇總編今天扮演女王,我和佳佳扮演您的奴婢。再說直白點吧,我有伺候您這個大美人的心理願望;我是個戀足狂,我觀察您的腳很久了,您的腳非常美!蘇總編您介意我們玩這個遊戲嗎?」

許願倒象是個中老手,緩緩地向桉桉說明道。

「你是說今天我扮演女王,你和佳佳扮演奴婢?伺候我?呵呵,我不介意啊!嘻嘻有人服侍還不好啊?」

桉桉裝做開玩笑的樣子笑笑說。

「那太好啦!蘇總編——不,女王,我們現在就開始好麼?」

許願很高興桉桉如此開放,向佳佳點頭示意。

「女王請讓我為您把高跟鞋脫下好麼?」

佳佳跪下,請示桉桉道。

「呵呵說來就來啊?那……好吧!」

桉桉象是沒被人伺候過似的。

佳佳馬上輕柔而嫻熟地為桉桉脫下高跟鞋,起來過去放到許願面前桌上,然後又回到桉桉跟前跪下了。

「女王,請您把腳先抬一抬,我躺在您腳下,您腳就踩在我胸上。」

佳佳柔聲地說。

桉桉笑笑把腳抬起,佳佳躺到地上,桉桉就大方地把腳放在佳佳豐滿的胸脯上

。

這對桉暗來說一點都不陌生的。

許願在桉桉的兩隻高跟鞋裡倒上紅酒。

「請允許我用您的高跟鞋做酒杯。鞋給您浸壞了,我補償您一雙新的。」

許願端起桉桉的一隻高跟鞋,請桉桉喝酒。

桉桉拿起酒杯向許願舉了舉微微地一笑,淺淺地抿了一口。

許願則把她高跟鞋裡的酒一飲而盡。

躺在桉桉腳下的佳佳,雙手撫摩著踩在她胸上的桉桉的雙足,捏著桉桉的腳趾,並引導桉桉的腳移到她臉上,伸出舌頭隔著超薄絲襪舔舐桉桉腳心。

「佳佳也戀足嗎?桉桉問許願。

「哦她沒有戀足的嗜好,但她是個天生的M。

S就是女王,M就是奴婢。

我回國後特別留意有SM傾向的同好,好不容易才遇上佳佳。

現在我還想找個女王,其實無論是靚麗的外表還是內在的氣質,蘇總編您都非常合適。」

許願引誘桉桉。

「呵呵,不就是舔舔我的腳丫子嗎?也沒什麼意思呀!」

桉桉顯得沒什麼興趣。

「不光是給您舔腳,您可以想讓我們怎麼服侍您就怎麼服侍您。就說舔腳吧,您那麼精美的玉足,讓奴婢用嘴給呵護,不很好嗎?」

許願有點急地向桉桉解說。

「讓佳佳這個小美女給舔腳,確實不錯啊!你說這是遊戲,也就是說主動權在你們M手裡,我不可以隨時叫你們服侍我,你們呢想過癮了就來服侍我是不是?」

桉桉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的關鍵。

「不不,不是這樣的!雖然服侍女王是我們心理需求,但取決於女王意願,以您的意志為轉移。」

許願知道真正的女王並不好找,絕大多數女性是為了她愛的男人,才違心地扮演女王角色,讓M感到不過癮。

他欣喜地發現,桉桉倒有做女王的潛質。

「那我要是叫你們做你們不喜歡做的事呢?當然不是指別的什麼事,更不是叫你們去做什麼違法的事情,我僅僅指在伺候我這方面。」

桉桉就象是和許願探討學術問題。

「當然!您覺得我們怎樣伺候您舒服,您就只管命令我們去做,而不要,一點都不要考慮我們是否願意!這才是我們需要的女王!」

許願興奮地說。

「佳佳是這樣嗎?」

桉桉用腳踩了踩佳佳的臉問。

「是的女王,我無條件接受您吩咐我做的任何事!」

佳佳語氣中也流露出興奮。

「是麼?呵呵!我想,讓女奴用乳房給我按摩腳會很舒服。」

桉桉注意到佳佳的乳房很堅挺。

佳佳立刻解開衣服,扒開乳罩,把桉桉的雙腳放到她的乳房上按摩著。

「要不要把您腳上的絲襪脫了按摩?許大哥也喜歡品吮您的絲襪。」

佳佳請示說。

「恩!」

桉桉腳在佳佳乳房上蹂躪著。

許願過來趴到桌子底下,和佳佳兩個配合著用嘴將桉桉腳上的短絲襪脫下來。

然後許願從桌上拿下桉桉的兩隻高跟鞋和紅酒,跪到了桉桉跟前,把那絲襪浸到高跟鞋酒裡。

「佳佳我要是讓你當著你男朋友的面這樣伺候我,你也做得到麼?」

桉桉腳趾夾著佳佳的乳頭問道。

「女王,我還沒談朋友呢。不過我要談的話,男朋友必須能夠接受這個。」

佳佳羞澀地回答道。

「你這叫戀襪和戀鞋。

嘻嘻。

你老婆知道你有這嗜好嗎?她是你的女王吧?」

桉桉腳尖在許願鼻子上點了點說。

「不,葉晶是個M,呵呵不是

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女王的腳太純潔了,我覺得我舔女王的腳都是對女王的腳的一種褻瀆!女人舔您的玉足才合適。」

許願誠懇地答道。

「你老婆葉晶,和佳佳認識嗎?」

「認識的她倆是好姐妹呢。」

「也就是說,我也可以讓葉晶用嘴為我呵護腳丫子?」

「那是葉晶夢寐以求的!她早就跟我說您有女王的潛質呢!」

「你騙我的吧?那她今天怎麼沒來啊?」

「許大哥沒騙您!晶姐真的跟我提過您,說他們單位有個副主編可漂亮了,腳丫子也特美,要是個女王就好了。」

佳佳舔著桉桉的腳趾證實說。

「你們伺候過別的女人嗎?」

「我沒有……以前我覺得自己這種心理見不得人,總壓抑著自己。後來在網上認識了許大哥,才知道這在國外很正常,還有專門的俱樂部。」

佳佳如實地回答說。

「這麼說你和葉晶在國外都舔過外國女人的腳?」

桉桉抬腳在許願臉上打了一下道,有點妒嫉。

「西方女人的皮膚都不如東方女人的細嫩,而且氣味我們中國人不習慣。她們又太職業化了,當時是夠刺激,可過後讓人沒有留戀。」

許願不好意思直接說自己和葉晶舔過外國女人的腳丫子。

「你就說葉晶也舔過外國女人的腳丫子不就得了!明天上班,你讓她來給我舔腳丫子!我辦公室一般沒事我不讓別人進來的。」

桉桉這回稍重些地又給了許願一個腳耳光。

佳佳見許願捱打不由地直笑。

「葉晶是怕您不接受這個,反而弄得大家都很尷尬。

呵呵,明天她上班可有的事情做了。

她還總抱怨國內工作節奏慢,上班太清閒呢!」

許願捱了桉桉的踹,還很高興!「中國女王有中國女王的生活習慣。我到時對你們可沒那麼溫柔、講理,你們可要有充分的思想準備。」

桉桉口氣並不嚴肅地說。

「是是是!我和葉晶真是太幸運啦回國就找到了真正的女王!」

許願激動地連把桉桉兩隻高跟鞋裡的酒喝乾。

「我也是呢!多虧許大哥引薦。希望女王多給安排機會讓我伺候您!」

佳佳興奮地用乳房按摩著桉桉的腳底。

「佳佳你現在做什麼職業?」

「我學的文秘專業,在家電腦公司做一般職員。

我的活不多,工作也很靈活,如果有事,活可以拿回寢室做,每天任務只要完成了就行。

所以女王只要想讓我伺候了,隨時打電話給我。」

佳佳倒挺機靈,明白了桉桉問她話的意思。

等桉桉吃的差不多了,許願衝了一盆牛奶過來給桉桉把腳洗了。

桉桉那雙鞋被許願當酒杯,已經給浸泡溼,許願把早為桉桉準備好的一雙新高跟鞋及一雙絲襪從提袋裡拿出,給桉桉仔細穿好。

第二天桉桉上班,葉晶就給她打來電話,說有份方案要請副總編過過目,問桉桉是否有時間。

桉桉猜到葉晶是想要做什麼,就說有時間叫葉晶過來。

不出兩分鐘就聽見葉晶敲門。

進香給葉晶開的門,朝葉晶尷尬地一笑,出去了。

桉桉坐在辦公檯後面的轉椅裡,兩隻腳丫就明晃晃的翹在辦公檯上,笑著招呼葉晶進來。

「總編您好!」

葉晶恭敬地探過身隔著辦公檯將資料呈給桉桉。

桉桉一隻手接過資料,「恩」了聲,示意葉晶在辦公檯對面坐。

葉晶侷促地坐下,桉桉那雙標緻、精美的

腳丫近在咫尺,輕輕搖晃著,腳趾一會勾一會翹的挑動著。

葉晶呼吸立馬急促起來,恨不得抱住桉桉這雙勾魂的腳丫就親吻呀,卻又不敢唐突。

桉桉裝模作樣地看著資料,見葉晶還不舔她的腳丫子,咳了一聲提醒葉晶。

葉晶還拿不準桉桉這是否在提醒她給舔腳,猛地明白了:這桉桉做為領導而且還是個非常有教養的女性,平常情況下怎麼會在下屬面前把腳丫子亮在辦公檯上?這分明是……葉晶不再猶豫,身子伏到辦公檯上,臉幾乎捱到桉桉腳底,清晰地聞到了桉桉腳丫淡淡清香。

桉桉腳丫調皮地朝前一動,大腳趾似乎不經意地碰到葉晶的鼻子。

桉桉的腳趾沒有反應出驚訝,而是很自然地在葉晶鼻尖上輕輕摩擦兩下。

葉晶此刻還等個什麼?舌頭急切地鑽出雙唇,舔舐、撩撥起桉桉的腳趾肚,伸進趾縫勾動。

葉晶的舌頭在桉桉的每個腳趾肚和趾縫間都遊走了一遍,突然被桉桉的腳趾緊緊地夾住。

「想舔就舔嘛!還裝什麼清高、矜持?」

桉桉一隻腳夾住葉晶的舌頭不放,另只腳「啪啪」拍了葉晶臉兩下道。

「唔唔請女王原諒!」

葉晶口齒不清地道歉道,馬上含住桉桉的腳趾盡情地吮嘬起來,「咂咂」有聲。

「瞧你還是國外回來的呢,怎麼這麼不文明?吃東西都是嘴巴吧唧的響麼?」

桉桉嘲笑葉晶道。

葉晶鬧個大紅臉,馬上輕柔無聲地吮舔著桉桉的腳趾頭。

「你長得也不比我差,卻舔我的腳丫子!我真是好難理解呢,不過我很喜歡!」

有什麼不好理解的?你桉桉不也是喜歡舔童豔的腳丫子嗎?分明是故意羞辱葉晶嘛!「我願意伺候您。」

葉晶臉更紅了,也更顯嬌媚了,美麗的大眼睛羞答地瞧了桉桉一下道。

「跟我說你很賤!你漂亮的小嘴好想親吻我美麗的腳丫,還有我的屁眼兒!」

桉桉一隻叫踏在葉晶的頭上命令道。

葉晶嘴挨著桉桉的腳背,聲音清亮地照桉桉的吩咐說了一遍。

「呵呵!你真的會舔我的屁眼嗎?」

桉桉從葉晶頭上拿下腳,挑起葉晶下頦問。

「是的!我可以給您當人體馬桶……」

葉晶溫順地答道。

「別跟我說那些專用術語,人體馬桶是什麼意思?」

桉桉其實早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女王您解手時,我用嘴給您當馬桶……」

葉晶卻不知道桉桉是裝糊塗,她很喜歡桉桉這種懵懂的菜鳥女王。

「你意思說,連我的屎你都吃、尿你都喝嘍?哈哈你好賤啊!那麼我踹你你也很願意嘍?」

桉桉開懷大笑,腳跟在葉晶漂亮的額頭上踹了好幾下。

「謝謝女王給我的愛撫!」

葉晶微閉著眼睛由桉桉踹她。

「過來跪到我跟前來!讓我好好玩玩你這個賤奴。」

桉桉收回腳命令道。

葉晶顯得很高興地繞過辦公檯跪到桉桉跟前。

桉桉轉動椅子,一隻腳踏在葉晶肩上,另只腳左右開弓地抽葉晶耳光,把葉晶白嫩的臉蛋扇得通紅通紅的。

「衣服都脫光了躺在地上!」

桉桉命令葉晶道。

葉晶猶豫地望了望門,又看看桉桉,意思這是在辦公室。

「不用怕。門我已經叫剛才出去的進香反鎖帶上了,別人進不來。」

桉桉蹬了葉晶額頭一腳道。

葉晶馬上動作迅速地將全身衣服脫得一絲不掛,躺在了地上。

桉桉赤腳

站到葉晶胸上,踩踏著葉晶豐滿的乳房,把葉晶乳房踩變了形;又抬起一隻腳把葉晶的臉撥側過去,然後雙腳站到葉晶臉上。

葉晶被桉桉踩得直呻吟,痛而快樂不已,手不由自主地摸自己下邊。

桉桉坐到椅子上,一隻腳踩著葉晶小腹,一隻腳摩擦葉晶的陰戶。

葉晶雙腿劈開曲起,兩手抱著膝蓋,閉眼咬唇地呻吟著,身子扭動著。

桉桉兩隻腳輪番插弄葉晶,直到把葉晶弄洩,淫水沾了她可腳。

「起來,舔了它!」

桉桉命令葉晶。

葉晶面色紅潤呼吸不勻地跪起來,捧著桉桉的雙腳舔乾淨上面的淫液。

「穿上衣服吧漂亮的賤奴!以後每天上班都要來給我舔腳。」

桉桉雙腳插在葉晶長髮裡蹂躪著道。

「謝謝女王!」

其實這正是葉晶求之不得的呢。

鄰居(五十一)

許願和葉晶,林子和小引四個,從小就是一個院的鄰居,林子、小引比許願和葉晶兩個小兩三歲。

許願和葉晶的父母都是幹部,家境在院裡是最好的。

林子的母親和小引的父親都在街道小廠上班,林子母親是會計,小引父親是工人;林子的父親是一家牛奶廠的送奶工,小引的母親沒有工作。

林子和小引兩家都比較窮。

院子裡的孩子們在一起玩,林子和小引分別是許願和葉晶的小跟班。

隨著年齡增長,林子漸漸愛上了葉晶,而小引暗暗喜歡上了許願。

但現實就是現實,最終許願和葉晶雙雙考入大學,兩人在大學談了戀愛,畢業後許願考取了公費留學生,葉晶跟著去陪讀,並在國外完婚。

林子和小引則都沒考上大學,林子接替父親做了送奶工,小引則在街道小廠當了名工人。

林子和小引最後結了婚,有個女兒叫榛榛,今年八歲了。

許願和葉晶的父母嫌城裡太吵鬧,退休後都回到了鄉下老家,許願和葉晶回國後就有住回到原來的小院,只是把房子裡外都重新裝修了。

此時林子的父親已經去世了,小引母親何嬸仍健在,五十多了。

街道小廠早已倒閉關門,小引在家待業有幾年了。

本來林子和小引把葉晶和許願深深地藏在記憶中,認為今生怕不能再和葉晶和許願生活在同個院子了。

葉晶和許願的回來,讓林子和小引欣喜無比,雖然他們知道他們現在和葉晶許願已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了。

葉晶見林子和小引生活的挺艱難,就提出讓小引到她家做個保姆,反正大家都在同個院子裡,從小又都很熟。

其實葉晶已經僱有個小保姆,是個鄉下打工妹,十五六歲,叫勤勤。

林子和小引自然很感激許願和葉晶照顧他家,何況小引心裡一直想不能做許願的老婆,給許願做個婢女服侍許願也好!許願和葉晶雖然都有 SM嗜好,但葉晶不是許願的女王也不是許願的奴,兩個人還是很和諧相敬的。

但許願和葉晶確是把勤勤當女奴引導培養的。

勤勤是個膽小老實的女孩,長這麼大還是頭回出那窮山溝溝,自然對葉晶唯命是從,叫她做任何事都不敢反抗。

小引看到勤勤竟跪著給葉晶和許願洗腳。

許願倒有紳士風度,每次都是勤勤先給葉晶洗了,再給他洗。

「小引,以後你就給我洗腳吧。其實從上初中到上高中,我和葉晶的襪子就都是你幫著給洗的。」

許願不陌生地對在客廳裡拖地板的小引

說。

小引臉紅了,偷偷看看葉晶,覺得給許願洗腳都是佔了許願的便宜,跟做了對不起葉晶的事似的。

小引是多麼想為許願洗腳啊!小引見葉晶並沒反對,抑制不住心裡的激動,等勤勤給葉晶洗完腳後,馬上把腳盆端到許願腳前,蹲下為許願脫掉拖鞋,把許願的雙腳捧入盆裡,所有的柔情都通過手傳遞到許願腳上。

說實在的,小引真想舔許願那腳丫子!那邊勤勤跪在葉晶的面前,已經解開自己的上衣,用剛發育起來的乳房為葉晶按摩著腳心。

許願和葉晶兩人在上高中時,就已經感覺到小引和林子分別愛上了他們,許願發現小引對他的這份感情如今更強烈了。

「象勤勤那樣,跪著給我洗好麼?」

許願溫柔地對小引說。

小引幸福地望了許願一眼,動作迅速地跪下了。

許願笑了,停了會,沒說什麼,把只腳從盆裡拿出來,輕輕放到小引的嘴上。

小引臉騰地紅到脖子根兒,看看葉晶,卻不由自主地張口含住了許願的腳趾,就象有種和許願接吻似觸電的感覺!小引怕葉晶生氣,不停地偷瞄著葉晶。

葉晶卻不當回事,朝小引還笑了笑沒說什麼,自顧享受著勤勤用乳房為她按摩著腳底。

小引心情輕鬆起來,舌頭殷勤地舔舐許願的腳趾,傳達著自己的愛意。

「你過去給你葉姐也舔舔腳吧。」

許願等小引給她洗完腳,對小引說。

小引羞澀地點點頭,跪到葉晶跟前,溫順地捧起葉晶的腳丫,給舔起來。

在她心目中葉晶是很高貴的,她不覺得給葉晶舔腳受什麼委屈,何況這是為了她日後名正言順地舔許願的腳必須做的,她也看到勤勤每天為葉晶舔腳丫子,人家一個小女孩子的蹦舔,她有什麼不能舔的呢。

勤勤過來端起洗腳水去倒了。

小引在給許願和葉晶洗襪子時,禁不住偷偷把許願那白棉襪捧在鼻子底下聞,用嘴親吻。

葉晶那高級絲襪也讓她羨慕不已,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晚上回家,林子問小引在葉晶家都做了什麼活,小引不想讓林子有想法,就說拖拖地、洗洗衣服什麼的,並順口說了句葉晶的襪子和鞋好高級呀!「晶姐的襪子是不是和香?」

林子追問小引。

「你傻呀你?襪子穿在腳上怎麼會有香味呢?有點臭臭的……」

小引根本沒去注意自己丈夫心裡想什麼。

林子差點憋不住說出讓小引下次把葉晶的襪子拿來給他聞聞的話來。

「葉姐,我家小引在你家幹活還好吧?其實我們都是一個院子的,有什麼事小引做不過來,您儘管吩咐我和我岳母幫著做!」

林子在院子裡碰見葉晶,獻殷勤道。

「其實事情倒不多,就是我們在國外生活習慣了,回國覺得這衛生習慣不好!你看小引做飯,洗衣服倒沒什麼,可又要刷衛生間的馬桶,手不都髒了?勤勤每天要為我按摩腳丫,手也不好去刷馬桶。我看何嬸在家也沒什麼事做,是不是叫她來刷馬桶?我照樣付她工資就是。」

葉晶和林子拉家常似說道。

「沒問題這沒問題!工資無所謂的葉姐您不用太客氣了。」

林子一口答應。

「你還是回去跟你岳母商量商量,看她願不願意幹?」

「好的好的。她肯定願意的。」

何嬸有什麼不願意乾的呢?那是抽水馬桶,每次葉晶或許願方便完了,自己是不衝的,何

嬸進去給衝了,再用刷子給刷一遍,活很輕的,葉晶每月就付給她一百塊工資。

小引對許願的崇拜和愛戀都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每次給許願和葉晶洗衣服時,她都要把許願的褲頭和襪子挑出來,陶醉地捧在鼻子底下聞個夠,將許願褲頭上有髒跡的地方虔誠地舔乾淨,把許願的襪子叼在嘴上,其它衣服洗完了,才最後洗那襪子。

有次小引叼著許願的襪子正在衛生間洗衣服呢,許願突然進來解手,撞個正著。

小引羞得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通紅著臉慌亂地扔下嘴裡的襪子低個頭就想奪路而逃。

「小引你別走……我……我想求你件事……我想往你頭上撒尿……我知道你對我好……會滿足我的。」

許願一把拉住小引支吾道。

小引開始輕微地掙扎了兩下,一聽許願說要往她頭上撒尿,既不生氣也不多麼地吃驚,只是慎怪而嬌羞地瞄了許願一眼,然後頭深深地低下也不說話,溫順地跪到許願面前,等著許願往她頭上撒尿。

許願急慌地拉開褲鏈掏出那活,就往小引頭上撒尿。

小引身子輕輕地顫抖著,突然仰起臉嘴張開,但眼睛是閉上的,那意思明顯不過是讓許願往她嘴裡撒。

許願尿「嘩嘩」澆到她嘴裡,她都給吞嚥下去。

許願撒完尿,一把抓住小引的頭髮,把那已經硬起來的活塞入小引口中。

小引嚇得「啊」地一聲忙吐出許願那活把頭向後閃開,摸了一把臉上的尿液,抬頭看看許願,突然雙手握住許願那活,張口含住就給吮舔起來。

「你太好了小引……啊啊……往深點含……」

許願呻吟著抓著小引的頭髮輕輕晃動。

小引聽話地把許願那活往嘴裡深含,捅到她嗓子眼讓她乾嘔了兩下,她把許願那活暫時拿出來喘喘氣,又含進去,嘔了再拿出來,然後再深深地含進口裡……小引覺得自己終於得到了許願,幸福得眼淚直流!許願最後大叫了兩聲狂射而出,精液全部射在小引口裡。

小引把許願的精液含在口裡品味著,慢慢吞下。

週末早晨,小引出去市場買菜,許願則跑到公園去鍛鍊了。

葉晶穿著低腰超短褲衩,無袖露臍緊身衫,曲線畢露,妖豔萬千地坐在院子葡萄架下乘涼,腳丫子就擱在小石桌上。

勤勤跪在小石桌前,給葉晶捏揉著腳趾。

林子送完奶回來,見了這情景都走不動路了,痴痴地站在那看。

「哎呀林子送奶回來啦。過來坐這歇歇,陪葉姐說會話。」

葉晶笑容迷人地招呼林子過去。

林子不想過去,怕自己把持不住做出惹葉姐生氣的事,可兩條腿不聽使喚,象被吸鐵石吸引似地就過去了,拘謹地屁股只坐在石凳邊上,不敢看葉晶,只覺得渾身燥熱。

「呵呵葉姐是老虎嗎?瞧你這緊張樣子,還沒小時候有出息呢!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你經常偷我的襪子,我玩累了你就揹著我,給我揉腳丫,還總親我腳丫?」

葉晶提起林子和她小時候的事兒。

「葉姐我……」

林子深情地望了葉晶一眼,旋即又自卑地低下頭。

「林子,葉姐問你,你還喜歡葉姐嗎?」

葉晶嚴肅地說。

「葉姐永遠是我心中的仙女……只是我不配喜歡葉姐……」

林子眼中放出光。

「葉姐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不知你肯不肯為葉姐做?」

「您說吧葉姐,就是上刀山下

火海我也為您去做!」

「哦,是這樣的……哎呀我有些說不出口,還是不說了吧。有你這句話葉姐就很感謝你啦!」

葉晶裝做很難為情的樣子欲言又止。

「葉姐我求你了,你就說是什麼事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絕不含糊!」

林子「嗵」給葉晶跪下懇求道。

「你看我可能是在國外呆的長了,這回來好像水土還不服了,這剛進夏天腳丫子就生了腳氣,我又不願意抹藥怕傷皮膚。

本來我是讓勤勤用嘴給我舔腳丫子的,人的唾液有殺菌的功效,勤勤是給我腳氣舔好了些,可是她的嘴又染上腳氣,這些天她嘴正在抹藥。

我想你小時候就挺喜歡舔我的腳丫的,所以想讓你……也就幾天時間,勤勤嘴好了就不用你了。」

葉晶腳丫子勾勾勤勤的臉,讓勤勤把嘴張開給林子看,以證明她所說不虛。

勤勤木然地衝林子張開嘴巴,伸出舌頭給林子瞧,果然舌頭上塗了紫色藥水。

「葉姐我願意我願意!只要葉姐的腳氣年治好,哪怕是我的舌頭爛掉了我也在所不惜!」

林子看著葉晶那美麗的腳丫早就忍不住了,激動的撲到石桌前就想給舔。

「葉姐您稍等等,我去洗了手,刷刷牙馬上就過來給您舔腳氣。」

林子不忍下手碰葉晶那雪白柔嫩的腳丫,忙起身進屋去了。

不一會林子就出來,十分虔誠地跪到小石桌前,伸手墊在葉晶雙腳下,伏身伸嘴含住葉晶的腳趾就給認真地舔起來「我……我不太會舔,葉姐,這樣可以麼?您感覺解癢嗎?」

林子舔了一會,抬頭問。

「嘻嘻還湊乎吧!」

葉晶腳尖在林子嘴唇上點點道。

「謝謝!謝謝!」

林子高興道。

他給葉晶舔腳氣,反過來還直謝葉晶。

他想葉晶的腳丫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啦,說實在的他覺得葉晶腳氣並不嚴重,葉晶大方地讓他給舔腳丫子,是照顧他,他能不感激嗎?何嬸正準備到院子裡幹什麼事兒,一隻腳剛邁出門,見林子跪在那竟然在用嘴給葉晶舔腳丫子,嚇得她馬上退回屋裡去了。

她雖然很反感自己女婿做這種事,可她不敢幹涉,女兒下崗,自己也沒工作,林子一直都是他們這家之主;現在葉晶又是給她女兒和她發工資的,她更不敢得罪。

葉晶只讓林子給舔了一會。

「行啦,我早晨剛起來,腳丫子也不怎麼髒,以後我每天下班回來,你給我舔。你也不要怕你家小引看見,其實她早給我舔腳了,只不過她更喜歡舔她許大哥的腳!」

葉晶這話是一石三鳥。

其實林子從小引這段時間的變化,已經猜出小引和許願之間有點什麼事,只是他想著葉晶,也就不好說小引,他還想通過小引在葉晶家做保姆,尋機會更進一步地接近葉晶呢。

「哦哦?應該的應該的!」

林子悻悻地答道。

鄰居(五十二)

佳佳經常到許願家玩,每次都帶來一大包髒衣服,叫小引或勤勤給洗。

小引看不明白佳佳和葉晶、許願間的關係,佳佳和葉晶好的象親姐妹,卻當著葉晶的面和許願接吻,而那葉晶也不管,更不生氣。

吃完飯在客廳裡看電視,許願讓小引給佳佳舔腳丫子,而勤勤給葉晶舔腳丫。

小引很嫉妒佳佳和許願關係的親密,可許願的話她不敢不聽。

不過佳佳年輕又漂亮,小引也只能自認不要和佳佳比試,她能給許願

做個婢女就心滿意足。

許願偶爾地也幹小引一回。

小引每次只要許願給她個眼神,她就會自己主動寬衣解帶,在床上、在地上、在桌上、在沙發上,甚至在衛生間馬桶上,任何地點、任何時間讓許願幹她!開始她還擔心被葉晶發現,每次都很緊張,做完馬上穿好衣服走掉。

小引知道這事逃不過勤勤眼睛,就小恩小惠地送勤勤些小禮物什麼的,有些活也儘量幫勤勤幹。

勤勤在給葉晶洗腳時,經常挨葉晶打罵,小引就替勤勤求情說好話。

為的就是勤勤不把她和許願的事說給葉晶。

後來小引發現許願連勤勤也幹,氣得找許願述說委屈,結果捱了許願兩個嘴巴。

小引憤恨地正想著是不是在許願家幹了,許願卻為表示小引敢管他閒事,和葉晶帶著勤勤外出度假旅遊了,半個多月才回來。

許願不在這半個多月裡,小引象丟了魂似,她再離不開許願,不伺候許願她的生活完全沒了意義!小引自己想通了,許願能幹她已經是她最大的幸福了,對許願要求太多反而會讓她失去給許願做奴婢的機會。

勤勤給許願幹也好,就不敢把她和許願的事說出去了。

許願一回來,小引就瞧別人不在跟前的機會,給許願跪下陪不是。

許願叫小引跟他到衛生間去,把小引扒光衣服,用皮鞭把小引痛打一頓!小引就象女兒被父親打一樣,對許願沒半點怨恨。

那次許願把小引打得渾身是鞭痕,接著就在衛生間把小引給幹了兩炮!小引欲仙欲死,從此再也不敢違拗那許願半點了。

許願給了小引以比勤勤高的地位,讓小引只管做飯,他和葉晶的衣服,甚至包括她小引的衣服,都讓勤勤給洗!當然了,許願和葉晶的內褲、襪子,小引主動要求給洗。

「你看你女兒每天要伺候我和許願,累得夠嗆,你就不知道心疼?以後象拖個地抹個桌子什麼的,你就不能替你女兒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