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發現妻子絲襪上的精液(四)

意外發現妻子絲襪上的精液(四)

「……」策只是低著頭。

妻子倒也沒逼他,「以後不許這樣了,知道了嗎。」

「只是喜歡姐姐你嘛,我老家都算半個農村,到這些大成裡來從來也沒人對我這麼好過,就只有姐姐你。」

妻子放下茶杯,「姐姐知道,所以希望你能過的好,姐姐是有家室的人,也比你大幾歲,你好好工作,好好做人,姐姐再幫你幾把,找個女朋友很快就能成家過上好日子了,多好呀,是不是?」

策沒有答話,只是閃爍其詞。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任何錄像,只有一些非常簡短几十秒的小錄影,有妻子和同事當然也包括策在內的人一起出去打球的,ktv唱歌的,郊遊的,甚至,還有妻子和策兩人單獨的在江邊合影的大頭照。

直到兩年前,他們的酒店裡舉辦了一場職工間的酒會,我記得確有此事,那天妻子還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新買的裙子化了淡淡的妝容,盤起了秀髮,像一個貴婦人,那天我並沒有去,因為是職工間的酒會,沒有客人沒有外人,只為了慶祝酒店內部的一些紀念活動,但我不知道的是也許是酒會上還是太正式讓人覺得有些緊張了,之後他們幾個特別要好的幾個同事還一起去ktv玩了一趟。

妻子並不能喝酒,酒會上也就只是輕輕抿了幾口,臉上就已經是紅暈密佈了,ktv裡更多的只是安安靜靜的湊個熱鬧,唱歌也並不會太放得開,也只敢唱一些調子比較柔和的歌曲,我卻注意到一個細節,妻子唱完歌,很自覺的做到了策的身旁,策的一條胳膊搭在妻子腦後的沙發上,手輕柔的放在妻子的肩膀上,就好像伸開手臂摟著她一樣,她並沒感到不自然,與朋友們有說有笑的。

入夜更深後,妻子明顯有些累了,不勝酒力的她又多喝了幾口,站起身來頭暈乎乎的,又穿著高跟鞋,一個沒注意差點摔下去,策在一旁立馬攙扶著她,告別了同事後叫了輛出租車攙扶著妻子便上了車。

妻子雖說不擅長喝酒,但也不至於說喝兩口就會醉的程度,而我看到這裡時的第一反應是,策這小子他媽的下藥了。

「嗯……我們要去哪兒啊……唔……我頭好暈……策……」迷迷糊糊的妻子躺在策的懷裡,無力的靠著他的胸口。

策摟著妻子,明顯看到他的手緊張得有些發抖,猶豫了好一會兒輕輕的摸在妻子的臂膀上,觸碰到妻子肌膚的那一瞬間,立馬像觸電一般收手,又再一次的摸上去,緩緩的來回撫摸。我知道那種感覺,就像是摸在最上等最精品的絲綢上一般,柔滑,細膩。

「姐姐,你喝醉了,我帶你去休息。」

「嗯……送我回家就好了……麻煩你了。」

策自然不會把我妻子送回家,很快的他們到了另一家賓館裡,開了房,他甚至已經等不及洗完澡做準備了,只將我妻子扔到床上,三下兩下除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他健碩的肌肉,撲倒了我妻子柔弱的嬌軀上……

「啊!……策……你……你要……做什麼……」

「姐姐,姐姐我真的喜歡你啊,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我會好好待你的,比你老公對你更好!我發誓!」策一邊說著,一面親吻著我妻子粉白的頸脖,哈著熱氣吞吐在她細嫩的脖子上,酒精加藥物的作用下,本就對策喜愛有加的妻子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竟也不自覺的仰起

了腦袋,更加讓自己細白的脖子暴露在策的面前,讓他親吻。

「不行,策……放開我……嗯!……不可以的……我們不能這樣……我有老公的啊……策……」

「姐姐,我是真的愛你!我發誓,我會比你老公更加呵護你,更加愛你的,沒有你,我根本不可能在這裡生活得下去,答應我好嗎,姐姐。」

「不行,唔……策,我們真的不能這樣……策……聽話,聽姐姐的話……嗯……你別……你別碰我那裡啊……嗚……」

策在妻子脖子上吐著熱氣,待妻子全身皮膚因興奮而充血變紅後,伸出舌頭舔在她細嫩的脖子上,惹得妻子一陣哆嗦,一隻手更是悄然的摸上了妻子的下體,深入到裙子中,扣弄著妻子包裹在連褲襪下女人最私密的性器官。

「策!……快住手……姐姐求你了……嗚……嗚……」妻子想要極力的反抗,卻使不出半點力氣,情急之下只急的哭出了聲,但很快的隨著策的攻勢哭聲轉變成了呻吟聲,閉著眼睛感覺就像是在享受著身上男人的挑逗和撫摸,策咬著妻子的耳根,妻子側過臉去讓他更好的親吻自己,用側臉貼著策的側臉,感受著他臉上的鬍渣,輕柔的摩擦著。

「策……策……嗯…………」

「姐姐,舒服嗎?」

「嗯……舒服,你好會弄……」

「我可以讓你更舒服。」

「嗯?等等……哦……」

話音剛落,策將妻子的雙腿抬起來架在肩膀上,四角褲一脫,露出他猙獰粗壯的陰莖正對著我妻子的下體。

策的雞巴難以形容的大,目測起來長度和我的差不多,我的有15釐米長,他的看起來和我相差無幾,大概可能更長一點,18釐米左右,但是我的比較直,策的會向上彎曲,而且,他看起來根本不像個處男,雞巴顏色很黑,毛也很重,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太粗了,實在是太粗了,像一條女人的小手臂一樣。

嘶啦一聲,妻子的褲襪被策撕開一個口子,裙子撩到了腰部,小內褲被撥到了一旁,妻子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抬起手來,捉住策的胳膊,「策!好弟弟,姐姐求你……姐姐是有老公的人,我不能對不起我老公啊……」

「姐你討厭我嗎?」

「不,不是,姐姐不是這個意思。」

「那喜歡我嗎?」

妻子咬著下唇,艱難的點了點頭,「但我們不能的……不能這樣……」

「姐姐你不是不知道,我一個人,從十幾歲開始在外漂泊,這麼多年一個人無依無靠的,直到認識了你,沒有你,現在的我根本生存不下去,你知不知道你對於我來說有多重要,我有多愛你!」

妻子眼裡擒著淚水,好半天答不上話來,策抖了抖雞巴,眼看著龜頭已經貼在了妻子的陰唇上,向內擠壓著。

「策……你……你戴套好嗎?戴上套……」

「姐姐你答應我了?答應做我的女人,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好好工作,努力賺錢,我會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的!」

妻子搖了搖頭,「我不能沒有我老公……但是,就這一次好嗎,答應姐姐,姐姐就滿足你這一次……」

策咬了咬牙,點點頭,轉身戴上了避孕套,而我也終於透過這短短的錄像,眼看著這個男人年輕雄壯的陽根,從馬眼到龜頭,從龜頭到莖身,全根完全的插入了那原本只屬於我,只有我感受過,被無數男人羨慕的陰道中,

直到只剩下他那兩顆醜陋的卵袋露在外面,貼在我妻子肥美的陰唇肉上。

「哦!姐姐!你裡面好緊!好熱……好舒服……哦……」

「嗯!策,你好粗……怎麼比我老公的還粗……而且……而且,嗯……刮到我那裡了,你輕點……慢點啊,嗯……」

策快速的抽動著,從來沒有接觸過其他男性的妻子顯得非常的不適應,原本我引以為豪的男根以為自己是非常優秀的那種人了,我粗,我長,也很持久對妻子也十分的溫柔,讓我沒想到的是,眼前的額這個男人有著完全不遜於我的長度,不遜於我的粗壯,而且,他是上翹的,快速的抽插中龜頭一定頂到了我以前碰不到的地方,刮弄著妻子陰道內最敏感最肉嫩的嫩肉。

我感覺一陣窒息,就像快要死了一樣……

妻子的呻吟聲逐漸變大,他們交合的部位從一開始的乾燥很快的變成了一片片的白沫,每次隨著策的抽插都帶出一條條濃稠的白液,臉上的緊張與委屈也很快轉變為了只有我在床上與她濃情蜜意時才能看到的滿臉的香汗與害羞,微微眯著眼睛似水般的眸子望著眼前的男人,無力的雙手也攀上了男人的脖子,摟著他,抱著男人的後腦勺與他吻在一起,一邊親吻著,一邊張開了雙腿迎合著男人生殖器在自己陰道中的肆虐。

我知道,這是他們的第一次,兩年前的一個晚上,之後的整整兩年的時間裡無數的片段證明了那根本就不是說好的唯一一次。

其中一個視頻裡妻子對策說,「跟你和我老公不同,我跟老公以前沒有說過什麼情話,都是真心喜歡對方,覺得很合適,很自然的就在一起了,就好像兩個為了契合對方的齒輪一樣,不需要理由放在一起就是合適吸引,是一對兒,他不會像你一樣,花言巧語的,馬屁精,現在跟你的關係嘛,我覺得,我們是情人。」

沒錯,他們現在的關係就像是情人,是姐弟,但又有點超過了情人。翻閱著後面兩年內的錄像,我竟發現了妻子不為人知的一面,策的性技巧與他的實際年齡不是很相符,先不說20歲出頭的人雞巴已經有這麼黑了,手段卻也是極其花樣繁多,他的每一次撫摸,每一個親吻,每一個胸肌貼著妻子乳房上的接觸,都互相配合著,時而有力,時而輕柔,就連第一次帶有強烈抗拒感的妻子,也很快的被他那種神秘有節奏的愛撫而征服了。

很快的說好的唯一一次變成了無限次,接二連三的出軌讓妻子有些沉迷於其中,那種與我這個正牌老公非常不一樣的性愛。別看策平時是妻子的下屬,很多事情向妻子請教想我妻子學習,但是一旦下了班立馬就會變成一個年輕陽剛的大男孩模樣,拉著我妻子到處玩樂,而一上了床,就會又變得十分的暴力。

一開始他只是打我妻子的屁股,打得啪啪啪的直響,我說過,妻子與我之間的性愛非常單純,是那種浪漫的,羞答答的溫婉的愛,從來沒嘗試過什麼新奇玩法,妻子不管怎麼抗拒,依然被策捉住雙手翻過身去,像一條母狗一樣的跪趴在大床上,翹起屁股擒著淚水被策從身後插入操弄著,一邊操一邊拍打著她肥嫩的屁股。

但他又不是單純的一邊打屁股一邊用力性交,時候他也會很溫柔的抱住我妻子,摟著她,撫摸她,說一些情話,安撫妻子的情

緒。妻子謎一樣的十分喜歡,每次被打的哭出了眼淚,時候又乖巧的躺在策的懷中任由他愛撫自己,甚至像一條小貓咪一樣,用臉蛋兒蹭著他的胸膛。

漸漸的,他們之間的性遊戲在這樣的暴力開頭,溫柔結尾的基本模式下逐步升級,捆綁,玩陰,打屁股,皮鞭,口球,口塞,眼罩,這是第一年的前半年。

第一年的下半年初,在策持續的強烈的長達一個月的要求下,妻子扭扭捏捏的答應了把自己的肛門獻給他。雖然我從來也不會嫌棄妻子用來排洩的器官會髒,也從來不會用髒這個字去形容妻子的屁眼,哪怕那就是個排洩器官,可依然覺得妻子的屁眼是非常可愛非常敏感的,我曾經用手輕輕的觸摸過妻子的屁眼,她全身像是過電一樣,猛的一顫,嬌羞的看著我,兩隻水盈盈的大眼睛望著我,「親愛的……」

我說,「覺得你那裡長得很可愛,稍稍摸了一下。」

「討厭……那裡髒的……」

「不髒,只要是你身上的部位哪裡我都喜歡。」

「好肉麻~ ……我也喜歡你。」

而如今,我卻親眼看著她眼裡含著熱淚,忍受著疼痛,掰開自己肥嫩的屁股露出粉嫩的肛門,讓身後男人巨大粗壯的雞巴插入撐開她用來排洩的屁眼,插入她用來運輸糞便的肛腸中……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著,看著妻子臉上的淚水,漸漸地轉化為痴情的享受,還有策臉上滿足驕傲又陰邪的笑容,我心如刀絞……

第二年他們的性愛再度升級,策開始嘗試著打妻子的耳光,這是一個飛躍式的進展,妻子的父親也就是我岳父是個當官的,官位不好說但並不小,她是個千金,毫不誇張的說,除了岳母對她一定程度的管教外,她從來都是被保護著,被呵護著的小女人,我更從來不會讓她受委屈,策只是低聲下氣的求著妻子說想要試一下,也保證一切都是為了讓妻子更加舒服,會用比較特殊的方法讓妻子感到愉快的,就當試一試就好,如果不喜歡就再也不提起了。

妻子勉為其難的答應了,閉上雙眸,緊張的躺在床上,呼吸也變得十分急促,策抬起雙手,輕輕一揮,「啪。」的一聲,並不是很重,甚至是很輕柔的一耳光打在妻子的左臉,但隨之,他就將自己的陰莖快速的插入了妻子的陰道,抽插兩下,反手「啪。」的一聲,又是輕輕的一耳光扇在妻子臉上,然後緊接著又快速的挺動下體抽插幾下,然後緩慢的抽腸。

「姐姐,感覺怎麼樣?」

妻子被他插得動了情,最終迷迷糊糊的呻吟著,眼角掛了兩滴淚水,自己擦去了,睜開明亮的雙眼對著策調皮的眨了眨眼,「討厭鬼,從小到大從來都沒人打過我,你算是第一個了。」

「嘿嘿,十分榮幸啊,你知道,我是愛你才會這麼做的,我喜歡讓你體驗你平時體驗不到的事情,幫你去體驗你敢想卻不敢做的事情,改變你在城市裡一成不變的生活,讓你活得多姿多彩,以後有時間了我還可以帶你到我們縣裡去玩呢,有很多特產,山水,在大城市裡長大的你一定沒玩過。」

「討厭~ 油嘴滑舌……」

「怎麼樣?我再大力點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