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人生綠帽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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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重生

詭異的時空錯亂感在腦子裡縱橫瘋魔。

星天旋轉,萬事萬物似是而非。

李謙用力拍拍腦門,卻覺越拍越是頭痛。

“喂,李謙,你真沒事?要不要哥幾個送你上醫院去?”

“沒事,沒事,真沒事兒,我歇歇就行了。”

擺手謝絕了劉強,李謙用力地晃晃腦袋,然後瞪大了眼睛往四下裡打量。

如果腦海裡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這裡是濟南府國立第十三高級中學的籃球場,正在不遠處打球的劉強等人,則是自己高二五班的同班同學,而今天,則是共和國曆55年5月17日,週六,農曆乙亥年。哦,對了,西曆是1995年。

對,你沒看錯,這是濟南府,不是濟南市。

這裡的紀年是以共和國曆來計算,類似於中國古代的年號。

仔細回憶,李謙在自己腦海裡找到了課本上記載的很清楚的歷史:西曆1644年,李自成進京,明崇禎皇帝煤山上吊,隨後李自成兵出山海關,迎戰多爾袞與吳三桂的聯軍,大勝。此後二十年,大順太祖皇帝東征西討,先後討平滿清、蒙古、回部與臺灣,一時間大順王朝繁榮昌盛之極……

好吧,很錯亂,很詭異。

和李謙此前所學習的歷史相比,歷史在李自成的大順王朝這裡拐了一個大大的彎。

然後麼,王朝的腐敗與墮落是必然的,西方的第一次工業革命也如期而至,十九世紀中後期,中華民族也的確陷入了“落後就要捱打”的局面,就連香港也確實讓英國人搶走了八九十年,但奇蹟的是,1865年,大順王朝居然爆發了一場自上而下的改革,史稱“乙丑革新”,從此,雖然有所反覆,也波折不斷,但中華民族到底還是走上了資本主義改革的道路。

然後,雖然時空已經錯亂之極,但中國還是走上了差不多的道路,只不過和李謙記憶中的另外一段歷史不同的是,在這裡,中國很早就進行了改革開放,成為世界上首個宣佈改革開放的社會主義國家。此後十年,以北邊的紅色老大哥為首,又先後有十幾個紅色陣營的國家宣佈不同程度的對內改革和對外開放。

從此,世界上的兩大陣營由軍事對抗的冷戰,逐步轉向區域合作與經濟對抗的經濟大戰。第三次科技革命爆發的速度隨之大大加快。

哦,對了,到現在北方的北極熊帝國也還沒解體呢!

好吧,北京不叫北京,叫順天府,南京也不叫南京,叫應天府,至於上海……它被稱為松江府……

好蛋疼的感覺。

他下意識地在翻了幾個口袋才想起來,自己現在還不會抽菸呢,只好在身旁幾個同學脫下來的校服裡翻了一陣,這才找到半包名叫“大明湖”的煙,抽出一根點上了。

深吸一口,有點嗆,他忍不住咳嗽起來。

想了想,他把剩下那半包大明湖塞進兜裡,一邊轉身就走一邊衝身後道:“這半包煙送我了,回頭明兒我還你一盒!我不太舒服,先走了!”

身後傳來一聲慘嚎。

“別呀我說,你好歹給我留幾根……”

“李謙快走,哥幾個掩護你!”

…………

按照腦海裡的記憶,李謙很快就騎著單車回到了自己的家。

這是一個名叫盛世花園的小區,打從李謙記事那時候起就住在這裡了。

來到自家樓下,鎖好自行車,他不忙著上樓,先就抬頭往上看。樓上是友達以上戀

愛未滿的青梅竹馬王靖露。

發動機的轟鳴由遠至近,井蓋哐啷一聲,又哐啷一聲,車子已經拐了過來……李謙收回往上看的目光回過頭去,居然是一輛紅色的敞篷小跑,但是,當他看清車標上那兩個分外古樸有力的繁體字,瞬間就又風中凌亂了……

長城!

喂,魏董事長,人家這邊的長城都出跑車了你知道嗎?至不至於還老是抱著哈弗H6混銷量啊?你說你怎麼混的!

吱的一聲,車子在李謙面前停下。

直到這一刻李謙的目光才終於艱難的從長城那倆字裡拔出來,順勢上瞥。

一張漂亮之極的臉。

她下車、關門,又黑又直的長髮輕輕一甩……

這個頭,脫了高跟鞋也得有接近一米七。

嗯,就是目光有點冷。

只看了她一眼,李謙就趕緊收回目光。

記憶裡,他似乎有點怵這個女人。

大概是從小時候李謙用糖果騙人家妹妹要親嘴嘴、卻被她這個當姐姐的狠狠揍了一頓開始,這個仇就算是結下了,十幾年下來,她那張冷冰冰的臉都快成李謙的心裡陰影了,以至於連現在的李謙都受影響,見了面第一反應就是想躲著她。

敞篷緩緩升起,女人走過來,在李謙身邊不遠停下,聽著鋼琴聲抬頭往三樓看了一眼,然後瞥了李謙一眼,冷冰冰的。

“靖雪姐,你好。”這是王靖露的姐姐王靖雪。

如果是以前那個李謙,大概會裝看不見、有多遠躲多遠,但現在,李謙主動打了個招呼。

王靖雪點點頭,沒說話,從李謙身邊擦身而過,邁步上樓。

一邊走一邊拿出不停響動的手機,接通。

“嗯,我回來了,路上還好。好!老地方見!”

一轉身又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腰身曲線帥到讓人眼直。

李謙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

等她上去了好一會子,李謙又回頭看了一眼那橢圓形車標裡的“長城”倆字,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這才轉身上樓。

李謙的家也在三樓,跟王靖雪、王靖露她們家門對門。

來到樓上的時候,對門的鋼琴聲已經停了,李謙掏出鑰匙打開門,首先就聞到一股嗆人的煙味,探頭往裡一看,果然就見書房裡、李樹文正一手夾煙一手奮筆疾書。李樹文抬頭看見李謙回來,說“兒子,剛剛教研室打電話叫審查試卷,我馬上出去,你跟你媽說我不回家吃飯了。”

“好的,爸爸。”

雖然管一個陌生人叫爸爸這事兒想想應該挺彆扭的,但似乎是受到了腦海中記憶的影響,當那一聲爸叫出來,他還真沒覺得有什麼為難。

衝了個澡出來,李謙坐到客廳,打開電視之後就坐在沙發上開始走神。

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讓他有些茫然。

高二,十七歲,老媽是會計,老爸是國文老師,年輕的時候還出版過一本小說,當然,沒啥銷量那種,哦,對了,對門還住著一個小明星,卻偏偏跟自己的交情是負數……

咦,慢著!

李謙的眼睛突然一亮,好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來,轉身就奔自己的臥室去,很快就從床頭的小書架翻出一盒雙碟cd——這是王靖露送的——一張是cd碟,錄了十首歌,另一張則是其中兩首主打歌的mv。

五行吾素,一個由五個女孩子組成的美女組合,去年出道併發行了第一張專輯,據說還賣了二三十萬張,算是目前國內小有名氣的一個歌唱組合。

王靖

雪,正是其中之一。

好長好白的腿啊!

歌怎麼樣先不說,這賣腿的架勢,簡直像極了另外那個世界一個叫大腿時代的韓國組合。

李謙帶好耳機,歪靠在椅子上。

兩首mv很快就都播放完了,屏幕黑了下來。

李謙下意識地拿手捉住下巴、慢慢婆娑起來——這是上輩子他的習慣動作之一,每當他做出這個動作時,肯定是正在思考一些重要的問題。

而現在,這個問題就是:要是這個水平都能混個二三十萬張銷量,那說明這個時空裡的歌壇整體實力並不是太厲害啊!上一世的李謙出身藝術世家,混影視圈,就在他參與那部武俠劇拍攝時威亞出事之前,他還剛寫了一首新歌準備投出去呢。

想到這裡,李謙覺得自己的思路好像是一下子打開了,穿越而來之後心裡的那份茫然,似乎正在逐漸消散。

而心裡,開始亮起一盞燈。

現在他只需要去確認一件事:那就是,這個時空的音樂、影視,和他曾經歷過的熟悉的那個時空,到底有多少相同、又有多少不同!

第2章李樹下開並蒂花

紅色小跑優雅的畫了一個曲線,穩穩地停在一棟有些年頭的小樓下。這是王靖雪中學閨蜜的舊房子,那閨蜜自從父母與爺爺奶奶在一次車禍中雙雙離去,便搬去松江府外公外婆家住。這房子存留著很多回憶,不想賣,因為偏僻也不好租便委託了王靖雪照看。

王靖雪上了小樓頂樓,開了門。房子挺整潔的,但是空氣中還是殘留著些未曾散去的氣息。

“真是的,也不知道開窗散散氣味。”一邊嘟囔著一邊打開窗子。

“還是洗個澡吧!”王靖雪心裡忍不住罵了一聲小騷逼,自己進浴室洗澡去了。

正在洗,門鎖咔噠一響,門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誰啊?”王靖雪問“還能是誰?”李樹文笑著說。

“在洗澡呢”李樹文邊說邊脫,赤裸著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衝在二人身上,王靖雪輕撫著男人寬闊的胸膛,忽地一口咬了下去,疼得男人一驚,卻聽王靖雪悠悠說道,這麼猴急,剛回來,你片刻也等不得。李樹文見她真情流露,柔情泛起,雙手托住圓翹,堅挺的豐臀,深吻下去,原本就未軟的巨龍頂在美人的雙腿之間。王靖雪臉泛暈紅說,回房去。李樹文卻不答應,將美人翻轉過去,翹起豐臀,便將巨龍插進了花徑之中,雙手伸到胸前,用力抓住美人的豐乳,大幹特幹起來。

王靖雪已然忘記了羞恥,已然忘記了矜持,這個年紀在二十多歲的青春偶像少女正飢渴難耐地前後聳動著自己挺翹的屁股,使身後的肉棒回回都足以撞擊拍打在她淫穢白濁的臀肉上。

“啊……啊喔……嗯……嗯……我……我快不行了……李叔叔,太……用力了,好……深………又要去了……啊啊啊啊……”淫聲從浴室內不斷傳出,很顯然地王靖雪正在享受著高潮。只見李樹文那四五十歲中年人微微發福的肉體從背後壓著一具雪白身體上亡命衝插著,一陣“啪啪啪啪啪”聲更讓人浮想聯翩。

“小騷貨,隨便插一下就這麼爽,等一下不爽死你。”李樹文淫笑道,開始不快不慢穩定的抽插起來,每一次的故意頂到王靖雪的花心,頂得她又酥又麻,魂都飛了一半。

“爽……啊……啊……好爽……啊……李叔叔好會幹……啊…

…乾的靖雪好爽……啊……啊……靖雪快被……李叔叔乾死了……”王靖雪一邊被幹一邊發出甜膩的嬌吟,昂昂直叫,爽得不能自己。

“幹!早就看出來你們五行吾素都是騷女了,長的就一付欠人乾的樣子!今天就讓我來乾死你這個臭賤貨”李樹文聽到王靖雪的淫叫後突然用力扣住王靖雪的腰,大力戳刺,電動馬達一般的健腰又快又猛的挺動,本來就粗長的巨根次次硬頂上她的子宮口,爽得王靖雪直翻白眼,嘴裡胡言亂語,下身淫水直流,簡直要如他所說的被幹死了。

“啊啊~~~~不行了………好爽………我要去了………哈啊啊──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我乾死你!我乾死你!”李樹文獰笑,操幹王靖雪的嫩穴的速度絲毫不減,保持著同樣的力道更加賣力的衝撞,反覆進出帶起他的胯部和王靖雪被撞的微紅的臀部更加密切的啪啪聲。

“啊……啊……頂到……頂到子宮了……喔……嗯嗯……會穿過去……會壞掉啦……嗚……”李樹文的性慾和精力出乎意料地強出常人許多,下身肉棒不停的挺進抽出靖雪的小穴,不停帶出王靖雪粉色肉穴裡乳白的泡沫。

一波一波電擊般的快感席捲而來,爽得王靖雪連腳趾都踡縮起來,下肢抽搐,淫穴自主收縮,像只貪婪的小嘴大力吸吮在體內衝撞的肉棒。只見王靖雪的體內不斷分泌出淫水,腿間溼答答的,比最淫賤的妓女也不如。每當李樹文抽插之際,都會發出淫靡的水漬聲。除此之外王靖雪的一雙玉乳也不斷被李樹文玩弄。李樹文不愧是花叢老手,只見他雙手玩弄王靖雪兩邊乳房時力道都會不同,著力點也不同,忽輕忽重,時而敏感的右邊乳頭被粗糙的大拇指磨蹭,時而左邊的乳頭被輕輕柔捏拉扯,爽得王靖雪忍不住仰起頭,身體享受起他的褻玩。

在李樹文近乎失去理智瘋狂的抽插下,王靖雪不時發出嬌柔銷魂的聲音楚楚可憐的哀叫呻吟,雪白纖弱的嬌軀顫抖扭動。男人狠狠“噗滋、噗滋”猛幹,每次插入都將粉紅嫩唇擠入陰道,拔出時再將嫩唇翻出,小穴周圍的淫水已經被幹成白稠黏液狀。

“這麼會叫,又這麼會吸,幹!好爽!小賤貨!叫大聲點……腰真會搖嘛……用力搖……喔……喔……太爽了……乾死你……欠人乾的……好緊……乾死你……乾死你……”李樹文忽然加快抽插的速度,整個人壓在王靖雪的身軀上伸出舌頭像變態似的不停的舔著著王靖雪的臉蛋。

“啊不行了李叔叔~~~~~不行了。不行了啊~我要去了。要出來了。”王靖雪嬌軀一陣顫抖,雙手亂抓好像要往前脫離肉棒的衝撞。看著王靖雪的躲避的樣子,李樹文雙手立馬緊緊箍住王靖雪的纖腰,高潮中漲著通紅的臉,繼續重炮般轟擊著她已經泥濘不堪的陰戶。

“啊啊……啊哦噢噢……要……瘋……了……啊哦呃……呃呃噢……快放……過啊……靖雪吧”王靖雪的呻呤聲也變得像是哭泣聲。“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碰碰碰”的肉體和地上的撞擊聲相互交替著。

“啊啊啊……啊……李叔叔我……好舒服……好舒服……呀啊……再用力……幹我……幹我……”王靖雪誘人心絃的肉體整具被李樹文壓著在他身體下面,而她巴掌大的小

臉上露出驚心動魄的媚態。李樹文揮汗如雨,在抽送間甩出一蓬篷的熱汗,呼吸逐漸急速,下身的聳動也逐漸加快,不再刻意控制力度的衝擊。

“o……李叔叔,我……我真的不行了……喔……李叔叔……李叔叔饒過我……喔……喔……要穿過去了!穿過去了……啊……喔……喔……要死了……嗚……嗯……李叔叔……會死……我會死掉啊……啊……啊……嗯嗯……要……又要去了……喔……快去了……嗯嗯……”又溼又軟的小穴持續被李樹文插弄,酸得不行,王靖雪都有點吃不消了,氣也開始喘不勻了。當王靖雪要到高潮的時候,李樹文把肉棒拔出來,竟就不再插進去了,只在王靖雪的陰道口畫圓慢慢磨著。

王靖雪頓時感到下體失去了滿足感,急忙開口喊著:“咦……咦?不要……不要……嗯……怎麼……”王靖雪意識到即將說出口的話會淫靡不堪,於是只發出一些抗議的呻吟。

“嗯?小靖雪啊,你說什麼東西不要啊?原來你不要我再繼續幹你啊?那就算囉……”李樹文作勢想把肉棒抽離王靖雪的陰戶,但是差一點到高潮的王靖雪已經受不了了,她顧不了出口的話會有多淫蕩:“啊……李叔叔……不要拔出來……不要拔出來……快……快插我……我快受不了了……”

“哈哈哈,小淫娃,真不知道你們公司是怎麼教你的,竟然教出一個淫蕩的女偶像!小淫娃,你要什麼東西啊?插進去?要插進去哪裡啊?你要說清楚嘛!不然我可不知道。”

此時的王靖雪已經顧不得羞恥了,她大聲喊道:“o……李叔叔,我要你的……你的大雞巴……插進……插進靖雪的小淫穴啊……啊啊……。”李樹文聽到王靖雪的求饒後再一次將肉棒狠狠刺了進去,弄得王靖雪又開始淫叫起來:“啊……啊……啊……嗯……啊……啊……喔……好……好滿……嗯……。”

幾分鐘後李樹文抱著王靖雪嬌軟的身體衝刺一陣,龜頭已經漲大到了極限,撲哧一聲他連忙褪出了王靖雪溫柔的美穴,扳過她的身體,沙啞著聲音說道:“張開嘴。”王靖雪呆呆的張了櫻桃小嘴卻一下被李樹文挺腰塞滿。

“唔!唔!”李樹文的肉棒每在王靖雪的溼軟的口中跳動一下就會噴出一股精液,粗長的肉棒直插喉嚨,噴出的精液直接灌進王靖雪的食道之中。但是即使是這樣以王靖雪窄小的嘴巴也吞不下所有的精液,不停的從嘴角漏出。

“哼!”癱坐在地上的王靖雪悶哼一聲,兩股乳白的精液從她小巧的瓊鼻像鼻涕一樣散發著腥味慢慢的流了下來。

“咳咳咳咳。”王靖雪身體不安的扭動,可是小腦袋被李樹文忘情的按著,肉棒還在不停的跳躍,龜頭上的馬眼還在噴吐著生命的精華。

“呼~~”李樹文舒爽的出了一口氣,低頭拔出漸漸軟下來的肉棒卻發現王靖雪已經失神了。嘴角不停的吐著精液,兩隻鼻孔也在湧出兩行乳白,像是整個腦袋都被灌滿了感覺,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小嘴同時吐著液體。

稍微休息後,王靖雪先把嘴裡的精液吞進去,然後伸出蔥蔥白玉般的手指沾了沾臉頰和鼻子流出的滑滑的精液抹向她自己嬌柔的嘴唇,伸出粉紅的小香舌舔的乾乾淨淨,不停的伸手把一灘灘的精液籠向自己的嘴唇,輕吐粉

紅的小舌頭之時,精液也隨之消失在靖雪的嘴邊,只留下薄薄的一層覆蓋在靖雪的下巴臉頰處。

“李叔叔,真好吃,就是量還少了一點。”王靖雪的舌頭舔了一圈嘴角的精液,面帶微笑的說著。看這畫面的李樹文,頓時又覺得剛鬆軟的肉棒又一次堅挺起來,於是他再次往前一撲又一次壓到了王靖雪的身上。隨著邊李樹文又一次壓上,王靖雪的體內很快又被他的肉棒插入,“呃”的一聲出口。二人又開始了律動,“嗑呲嗑呲”的響聲表明了一時不會再寂靜下來。

二人正在爽利,忽聽有關門的聲響,兩人一驚,接著只聽有人喊到,“姐,姐,你在嗎?”

原來王靖露來了。

“靖露!”

王靖雪一緊張,小穴夾得更緊,如同小嘴般吸允著李樹文的巨龍,李樹文忍不住抽插起來,插得王靖雪叫出聲來,被個李樹文奸的浪態連連。

李樹文聽見王靖露來了,便像抱小孩子樣抱著王靖雪,而王靖雪全身懸空,八爪魚一樣摟著李樹文,兩人就這樣全身赤裸的走進了客廳.走動的時候,李樹文粗大的肉棒就一直沒入在王靖雪粉嫩的小穴裡,隨著走動,李樹文兩個黑黑的睪丸前後搖晃著,而肉棒就隨著步伐一進一出的抽動於王靖雪泛著液體光澤的兩臀間。可以清晰地看到王靖雪粉嫩的小穴被大大撐開著,裡面塞入的巨大圓柱體把小穴擠得往上凸起,淫液從小穴中滲出,流到棕黑色的肉棒上,閃著油亮的光澤.“討厭┅好漲,你快把人家放下,這樣走路,你的那個插得太深了┅”王靖雪似乎抗議道.“呵呵┅幾個月沒操你,是不是屄洞變小了?天!你的嫩屄真棒,夾得我的肉棒好緊,我好愛你.”李樹文說著還故意跳了兩下,讓粗大的肉棒更落力地插進王靖雪的身體.“啊┅好深┅”王靖雪雪白的臀部和由於豐滿而從側面露出的半個乳房都隨著動作上下撩人的顛著.“你這個壞蛋┅啊啊┅這麼就出門了┅人家怎麼見人呀┅”王靖雪混著撒嬌和叫床的聲音說道.李樹文站在客廳中央,已經開始抽插了,他雙臂架著王靖雪的腿根,手用力抓著王靖雪白嫩的臀部,架開馬步,一下下用力上下顛動著身體,而肉棒就隨著猛力地操著王靖雪小穴的深處. “呵┅怎麼了┅哼┅又沒人┅裡面那麼熱┅嗯┅這裡多好┅我可以好好操你┅”

廳中亮著燈,而窗戶還打開著,只要對面的房子裡有人留意這邊,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可李樹文完全沒有尷尬的感覺,反而更加用力地舉著王靖雪的臀部,賣力地幹著。

因為李樹文更激烈的動作,王靖雪的秀髮被甩了起來,雪白的乳房也猛烈地上下晃動著;而下面,李樹文的大肉棒一次次猛地塞入王靖雪的小穴,裡面乳白的泡沫和淫液被一下下擠出來,發出液體磨蹭的“噗哧噗哧”的聲音;而隨著兩人密合的部份不停碰撞,擠壓空氣的時候一下下發出很大的“啪啪”聲,顯得更加淫靡了.王靖露雙充滿了狡黠神色的狐媚眼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少女嘴角勾起一道邪惡的微笑。

王靖露一邊看,一邊輕輕的隔著裙子在小穴上揉了起來。睜大眼睛的王靖露,不漏掉看到的每一個細節。左手開始弄撫自己挺拔的雙峰,與此同時,右手不斷去刺激自己的小穴。入了神的靖露

,將右手接直去輕碰內褲的中央,食指和中指隔著她薄薄的白色內褲不停地交替搓揉微溼的小穴,且不時的撫摸大腿內的兩側,不停牽引起自己身體上的興奮。

「嗯……!」王靖露咬著自己的下唇,不斷感受著那快感。眼睛稍為打開了一道縫,斜視在大廳中央的正在激烈操乾的兩人,害羞得又再蓋上眼睛。頭緊緊的後靠且緊貼在牆,右手的指頭開始隨著心中的需要加上快拂掃溼透了的內褲,小腿更因此擺得更開,蹬得更直的。

「嗯!嗯~~~」王靖露小穴裡的淫水不受控制的滲出她那條柔而薄的小內褲,大腿分得開開的,好讓她的右手的大擺動,左手立刻抵在下腹上,接受那像觸電的感覺,口裡更發了數聲低且微的哼聲。

王靖露雙腿一下夾緊,一下又開成人字,而手上的動作一刻也沒停下,下身的敏感部位傳來一陣陣刺激的感覺,直衝腦門。抓著衛生棉的手感覺到了小穴裡有東西流了出來,溼溼的,有點黏性,她意識到可能是自己的淫水流出來了。無意識的,王靖露雙手鬆開了衛生棉,兩隻手一左一右揉著小穴的兩邊。

「啊……啊……啊……」王靖露開始不由自主的呻吟,下身開始傳出一種空虛的感覺。慢慢的,右手食指探進了小穴,感受著陰壁的肉感和光滑,左手則開始摸著自己的奶子,無師自通的抓,放,捏,彈,兩邊奶子在王靖露自己的左手的蹂躪下變換著各種形狀。

而此時王靖露覺得右手的食指感覺不夠長了,中指立刻接替食指的工作,一下深入了小穴中。王靖露在小學11歲的時候練跳舞時不慎將處女膜弄破了,當時痛得她哭了半天,但是現在,王靖露卻因為這樣可以隨意撥弄小穴。右手食指一下兩下三下,速度越來越快,左手一時蹂躪著奶子一時伸到下身摩擦著外陰。終於,王靖露達到了高潮。

「嗯……啊……嗯……」王靖露壓低著聲音,用雙腿緊緊夾著在下身活動的右手,全身僵硬挺直的感受那一陣陣衝上來的快感。中指由於身體挺直而只有一個指節還在陰道里,配合著陰道里抽搐的陰壁而一點一點的抽動。過了數分鐘,胸口才慢慢從起伏的狀態變回平靜,王靖露全身像虛脫了一樣。

李樹文換了個姿勢,將她的腿放在她的肩上,這樣她的小穴就很清楚地給王靖露那邊看清。

王靖雪抓著自已的乳房用力捏著,嘴裡叫聲驚人,屁股隨著李樹文的抽動而上下挺著,亂七八糟地淫叫:“啊……你真是個大雞巴叔叔,幹得我好爽,我要死啦……好舒服哦……啊……再重點啊……”

“啊……叔叔插死我吧……"王靖雪突然發出歇斯底里的叫聲,繃緊了身體,然後突然全身一軟,暈了過去。

李樹文把王靖雪放在沙發上,一把拉過了王靖露要吻她,不料她推開了李樹文說:“不要,你剛才舔過姐姐那裡的,髒死了。”

李樹文哈哈大笑起來,說:“那等叔叔漱漱口後幫你也舔舔。”

王靖露打了李樹文半軟的肉棒一下嗔道:“我才不要你舔。”

李樹文起身漱口,在浴室裡問道:“靖露,要不要跟叔叔一起洗個澡?”

王靖露歡快地答應說:“好啊!”就跑進浴室裡放水。

李樹文三兩下漱好口,從背後摟住王靖露,雙手伸進她的前面撫摸她的乳房,發

現她的胸罩已經脫掉了,裡面是真空的,奇道:“靖露,剛才你還戴著胸罩,這一會工夫怎麼不在了?”

王靖露的手扶在浴缸邊說道:“剛才見你們做得精彩,我……我想摸摸,所以脫掉了。”

李樹文心裡一動,將她的校服短裙掀開,果然露出渾圓臀部中間的那條小縫,內褲早就不在了。心裡一蕩,剛剛射了精的肉棒立刻硬了起來,那裡還受得了,扶好肉棒對準小縫,將屁股一送,龜頭就塞了進去,王靖露肉穴裡果然不出所料早就充滿了愛液。很順滑。

王靖露沒想到李樹文會從後面搞襲擊,啊了一聲想躲開,但李樹文的雙手緊緊地按著她的臀部,屁股再用力一送,肉棒就進去了一半了。

王靖露哀叫道:“叔叔,你那上面還沒洗乾淨,你怎麼就放進我裡面了,髒死了呀。”

李樹文不聽她的,繼續抽插著,肉棒很快就全部進去了。嘴裡說道:“怕什麼,這樣才夠順滑啊!”

王靖露見事已成實,也就不說話了,自動將腿趴大了點,方便李樹文的抽插,一會兒就發出呻吟的聲音,突然說道:“叔叔,你從後面來,好像更進去了。”李樹文笑著說:“那你喜不喜歡?”王靖露嗯了一聲,不再說話,只發出歡快地呼叫聲。

李樹文將她的衣服和短裙全部從前面脫掉,這樣兩人都赤身裸體了。

將王靖露的一隻腿提起,肉棒更猛烈地抽動起來,十來分鐘後求饒了:“叔叔,我好累,等等在床上做好不好?”

李樹文知道她這樣的姿勢的確會累,於是將她整個抱起,轉了個身子使兩人面對面,其間兩人的性器完全沒有脫開,王靖露正驚疑中,李樹文捧著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王靖露自然而然的把手摟在李樹文的脖子上,雙腳盤在李樹文的腰間,身體完全地懸空著。李樹文一邊吻著她,一邊抓著她的臀部狠狠地幹著她。

王靖露那裡受得了這種幹法,只一會兒就浪叫得厲害,而這樣的姿勢李樹文也感到王靖露的小穴更緊了,也可以貼得更近,肉棒插得更加地進去。肉棒上的刺激衝擊著李樹文的大腦神經,實在太爽了。而王靖露的愛液隨著李樹文的抽插直往外冒,很快兩人陰毛上粘滿了愛液,並流得兩腿都是。

這個姿勢保持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王靖露的腦袋垂在李樹文的懷裡一動也不動,小穴裡的陰精噴在龜頭上使李樹文知道她的高潮又來了。忙再衝刺了十幾下後把今晚地第三次精液全部射進了王靖露的小穴內。

李樹文抱著王靖露步入浴池內,兩人的性器依然是連著的。李樹文對王靖露說:“侄女,要洗澡啦。可別睡著哦!”

王靖露撲哧地笑了出來,抬起頭調皮地說道:“給你幹到睡著啦,說明你真沒用。”

李樹文將肉棒又插了她小穴幾下,說道:“是嗎?那叔叔繼續囉。”

肉棒雖然射了精,但依然是硬的,這幾下插得王靖露哎喲亂叫。雙腳從腰間放下站在浴缸裡說:“再幹我的小洞就給你幹壞了。”兩人其樂融融地在池裡戲耍著。享受著。

這時王靖露的電話在臥室裡響起來。李樹文拍拍王靖雪說:“去,是你的電話,應該是李謙那小子打來的。”

“不嘛,一起去!”王靖露拖著李樹文來到臥室。

很快找到了手機,手機還在響,王靖露飄了李樹文一眼,按

下了通話鍵,電話那頭,果然是男友李謙的聲音:“喂,喂,靖露,是你嗎?怎麼好久不接電話呀?”

“謙啊,我……我沒聽見……姐姐回來了……小聲點”

王靖露慌忙解釋,每天,李謙都會準時給王靖雪打來電話,訴說思念之情,但今天很特別,王靖雪第一次希望他的電話能早點掛斷,因為她無法專心與李謙說話,下體抽動的東西似乎越來越粗,力量越來越重,她狠狠瞪了一眼李樹文,伸出另外一隻手想撥開揉弄乳房的大手,但無法如願,李樹文的手強勁有力,抽插也強勁有力,從肉穴帶出的渾濁物越來越多。

“靖雪,你好嗎?我想你……給我唱首歌,我這裡……恩?什麼聲音,你在聽嗎?”

“我在聽……嗯……我在聽,你說……嗯……你說……”

王靖露很難受,為了應付李樹文的抽插,她已無法流利地跟李謙說話,甚至只有李謙在說,可李樹文一點都不顧及王靖露的難處,他居然把王靖露的雙腿曲起了,讓整個陰部裸露出來,粗大的肉棒很清晰地呈現在王靖露的眼前。王靖露羞愧難當,這是她第一次那麼近的距離看著李樹文姦淫自己,她發現自己的陰唇有些紅腫,陰毛溼了一大片,但李樹文仍然沒有停歇,他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而是緩慢地抽出再插入,讓王靖露清晰看著盤根錯節的肉莖刮弄著鮮嫩的肉穴,分泌出來的垢物經過碾磨後散發出強烈腥味,王靖露張開了小嘴,忍受著觸電般地打擊,她身體不停地聳動,配合著李樹文的每一次抽擊而呻吟,就是讓電話裡李謙聽見也毫無辦法。

“靖露怎麼了?你怎麼了?”

李謙察覺出不尋常。

“沒……什麼,謙你吃飯了嗎?今……今天吃什麼?”

王靖露胡亂地反問幾句復又陷入了無邊無際的慾海中,她的呻吟越來越大,在李樹文一次急促的抽插後,王靖露第一反擊了,她不甘心被李樹文的肉棒恣意妄為,迎接大肉棒后王靖雪發現吐出大肉棒也可以有快感,於是她聳動得更厲害,與李樹文的插入交接,發出了啪啪的亂響。

“哎呀,到底什麼事情嘛?我還要練習呢!”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王靖露只想快快結束電話,好痛痛快快地叫!

王靖露微微恢復了理智,她為自己的淫浪而感到羞恥,努力地向李樹文搖頭示意,示意李樹文馬上停止抽插,可惜,李樹文獰笑著握住王靖雪的兩隻乳房,非但沒有停止抽插的,反而更加用力,啪啪聲更加密集。

“沒什麼,就是今天看見你姐姐了,她最近怎麼樣?”

“蠻好的,哎呀——不說了,姐姐叫我了!”

李謙掛掉了電話,王靖露幾乎是扔掉了手中電話的瞬間,雙臂閃電般緊摟住李樹文的脖子,雙腿盤上了李樹文的粗腰,無忌憚地挺起她的翹臀,肥美多汁的肉穴緊隨李樹文的肉棒劇烈吞吐,四肢的糾纏,乳房的碾磨都是如此激烈,似乎把所有的羞恥都拋到腦後,剩下就只有交媾交媾再交媾,原始的慾望瀰漫了天地間,等待就是那一刻石破天驚,終於,一切所期盼的滾滾而來,王靖露的嬌啼承歡尖細綿長,李樹文的嘶吼短暫用力,抽搐的陰囊把所有精華擠出,全部噴洩到了王靖露的肉穴裡。

“啊……叔叔……”

“靖露……”

王靖露被幹得天旋地轉,死死咬住嘴裡

的東西,忽地看手機屏保是自己和李謙的合照,兩人靠的緊緊的,露出甜蜜的微笑,羞愧中卻又夾雜著極大的刺激,那種偷情不倫的感覺幾乎將她的心臟跳出來,美穴裡的巨龍此時更是下下著肉,瞬間二人都登上了高峰,死死抵住,滾燙的岩漿直射入子宮裡,直接爽暈了過去。

第3章十七歲的少年啊

接下來的一天多,李謙幾乎廢寢忘食。

小區門口的音像店、書店、租碟店、租書店……成了他的根據地。

他翻看與音樂、電影、電視劇、書籍相關的一切。

這個時代的文學、藝術、影視、音樂、繪畫等等一切,與李謙曾經經歷過的那個時空的那個時代,是大處相同,小處不同。

…………

不得不說,一個民族骨子裡積澱下來的一些思維模式,真的是很難改變,比如說,儘管時移世異,但在這個時空的1995年,濟南府國立第十三高級中學仍有重點班和普通班之分——在高二年級,一、三、五這三個班,就是重點班。

高二五班的第四節課是國文課。

李謙的座位在倒數第三排,此時,老師正講的動情,同學們也聽得認真,李謙卻頗有些無聊地半趴在課桌上,目光落在教室第三排中間那個女孩子的後背上久久不動。

她,就是王靖露。

本來對於這個時空的教育方式、教育方法和教育水平,李謙還是很有一些好奇的,但一個上午幾乎翻遍了高二下學期所有課目的課本,他的那點興趣很快就消耗殆盡。

比如這第四節課的所謂國文課,課本居然跟上輩子的語文沒啥區別,只不過文言文的篇幅更多也更長,所佔課文篇數比例也更大而已,今天上午學的,還是李謙上輩子就學過一遍的東西,太史公他老人家的名篇——《報任安書》,所以不知不覺的,他就有點走神了。

“李謙同學,你站起來!”

李謙霍然站起身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國文老師齊潔,同時臉上露出一副懵懂的模樣,好像是不知道老師為什麼突然把自己叫起來。

這是一個很美的女孩子,二十出頭的年紀,一身裁剪得體的黑色西服套裙襯出她姣好的身材,那一頭鴉青色的長髮紮成馬尾,前段筆直黑亮,只末梢處加了一點點淺紫色燙卷,卻更顯時尚而精緻,哪怕只是簡簡單單往那裡一站,就會讓人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齊老師當堂把走神的李謙叫起來,那雙水盈盈的眸子就那麼盯著他,說:“李謙,要看女孩子等下了課再看好不好?”

鬨堂大笑。

一個班裡待了快兩年,誰身上還能有多少秘密是別人不知道的?

李謙跟王靖露住對門那點青梅竹馬的小故事,早就在班裡傳遍了,甚至連王靖露的那個大明星姐姐王靖雪曾經揍過李謙的事兒,也不是什麼秘密。

所以這會子他站在那兒不但心裡特清亮,想起上輩子讀高中時候的那點事兒,甚至有股子油然而生的幸福感。他直接就回答說:“齊老師,其實我沒看王靖露,我在看你!”

轟……

這句話的笑果比剛才還強大了一倍不止,不少人笑得都開始趴到桌子上揉起肚子來了!

轟……

放學鈴響的時候,沒等李謙開溜,齊潔老師就已經點了他的名,“李謙,放學後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陣陣笑聲中,同學們很歡樂地各回各家,李謙就只好跟在齊老

師的身後來到她的辦公室。

膝上三分的黑色筒裙,勻稱修長的小腿,精緻的腳踝,肉色長筒絲襪,繫帶高跟涼鞋……就在李謙身前一步一步、不緊不慢。

優雅如貓,性感如狐。

到了辦公室,齊潔老師坐下,敲敲桌子,說:“說說吧,你這到底是想怎麼著?”

李謙的頭垂得很低,態度異常之誠懇,說:“老師我錯了。

“知道錯了?嗯,知道錯了就好!”

齊老師擰開粉紅色的保溫杯喝了口水,道:“別的老師也沒啥要求,這個事兒也不準備罰你什麼,就是,你的成績是不是能弄得好看一點啊?”

這還能說什麼?李謙只能點點頭,說:“好!”

…………

聽著屋裡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吉他響,李謙他爸李樹文好奇地敲敲門、然後推門探個腦袋進來,“怎麼著了這是?怎麼又想起摸吉他了?”

李謙把吉他舉起來,他覺得自己前後兩輩子加一塊兒都沒那麼興奮過,“我下午放學去買了套新弦,剛換上,爸,我寫了首歌,唱給你聽聽呀?”

李爸一臉不信,“你十年前就學了三天,我記得你當時那個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什麼都不願意學了,這十年後,你反倒還會自己換弦了?還自己寫歌?”

李謙很認真的說:“我天賦高啊!”

李爸直接招手,“來,過來給老爸看看稿子,你這天賦,回頭留著騙小女孩去啊!”

李謙問:“稿子?就是你那棵樹啊?”

李爸聞言有點不大樂意,“什麼叫我那棵樹,你小子知道個屁,我這篇散文名叫《故鄉黃花》,剛定稿,來來,你來給老爸提提建議。”

李謙說:“不看,要讓我給你看稿子,你得先聽我唱歌。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李爸本就是個講理的人,猶豫了一下,他覺得自己還是需要兒子看完了給點很認真的建議的,就決定先把兒子這股勁兒給糊弄過去。於是他說:“好好好,你唱,老爸聽著!”

李謙很興奮地清了清嗓子,又最後試了一把弦,確定音準沒問題,然後就想,以老李同志這個歲數,以及他那份資深文青的心,估計自己要是把《我的地盤》、《小蘋果》什麼的弄出來,他那眉頭得能皺成梯田。但是,太貼古典路子的歌,比如劉歡大人的《情怨》那種,京味戲曲風,那又顯然不該是現在的自己能寫出來的。

略一沉吟,李謙就拿定了主意,於是,清脆而柔美的吉他聲伴著廚房裡的叮叮噹噹和抽油煙機的嗡嗡聲果斷開始——“當花瓣離開花朵,暗香殘留,香消在風起雨後,無人來嗅。”

…………

這輩子的第一次表演,雖然離完美還差老遠,但李謙特投入、特深情。吉他聲了,他還又過了一陣子才睜開眼,這才帶著點兒緊張地看著老李同志,問:“爸,怎麼樣?”

李爸似乎還在回味,愣怔了一下才說:“這是……你寫的?”

“啊!我寫的!”李謙說。

李爸咂摸了一下,臉上慢慢露出一副思索的神色,然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挑眉看著李謙,表情特糾結。

李謙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李爸一拍大腿,還特意湊過來,一邊拿手指指指對面王家的方向,一邊小聲說,“其實你唱歌也沒啥,可問題人家對門那姐妹倆都是幹這個的,你說你這抄首歌當成自己的唱給人家聽,這將來能有個不戳破麼?到時

候戳破了,這得多丟人?”

老頭兒以為自己這歌是抄襲的!

而且一旦認為自己是抄襲的,老頭兒還自動補全了所有情節:自己這是為了打動王靖露,所以才去抄了一首歌來準備說成是自己寫的!

李謙張張嘴,想辯解什麼,但是……他又撓撓頭,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實話說,在這個世界,他完全可以理直氣壯的說,這歌就是我寫的。但是、可是、可但是……

李爸這會子特得意,自以為自己這次對兒子的教育是及時的、成功的,頓時覺得自己父愛滿滿,覺得自己這個當爹的簡直太有成就感了。他直接站起身來,連拉著兒子看稿子都忘了,抬腿就走。臨出門前,又覺得差了點什麼,就轉身回頭,“對了,你唱得還是不錯的……呃,這首歌叫啥名?你這兒有磁帶沒有?”

李謙搖搖頭,滿臉憂鬱,“歌名叫《暗香》。”

李爸沒看出兒子心裡頭那點兒糾結扭捏的小心思,只是點點頭,“這名不錯,挺搭的!嗯,尤其是這個詞,寫的有意境!”

…………

晚飯之後,李爸李媽在客廳看電視劇,李謙則在自己的房間裡獨自憂傷。

果然有底線的人是痛苦的麼?

當面對老爸的質疑,他居然覺得如果強力表示這首歌是自己原創的,自己肯定會臉紅……怪不得自己上輩子混得那麼慘!

臉皮太薄!

不過麼,一想到自己上輩子的那個掙扎,他突然就覺得心裡硬了點。

“他孃的,老子上輩子就在貧困線上掙扎,三十多年來一直在拖國家統計數據的後腿,別說阿斯頓馬丁法拉利保時捷們了,就連福特野馬老子都買不起,這輩子至少也得先弄輛長城牌小跑開開吧?反正在這個世界,我這肯定就是原創!”

這麼一想,眼前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

他麻利的拿出自己那個帶著鎖的日記本,開始寫歌。

一首又一首的歌,連詞帶曲,甚至有些他還順手記下點兒編曲的路子——對於一個此前曾混跡音樂圈十幾年的半職業詞曲作者和業餘級別的歌手來說,這個事兒真是太簡單了。毫不誇張地說,他腦子裡能記得的成品歌曲,至少也得有幾百上千首。如果有情景的觸發,他還隨時都能想到更多。

他正奮筆疾書呢,突然手機震動了兩下。

拿過手機瞥了一眼,是條短信,王靖露發來的。點開來一看,果然,又是空白。

李謙放下筆,想起那張清秀之極的小臉兒,情緒突然就有點複雜。

第4章夫妻交心

客廳裡,眼瞅著兒子說出去轉轉、開了門就出去了,等門一關,李爸得意地拿胳膊肘碰碰李媽,“我剛才可挽救了兒子一把!要不然他這回得丟大人,指不定還得鬧掰!”

李媽百忙之中回頭瞥他一眼,剛才注意力都在電視劇上呢,壓根兒沒聽清李爸說的什麼,就瞥見他那副眉飛色舞的模樣了,就一把推開他,“別鬧,看電視呢,待會兒等半夜的,萬一兒子半路回來咋辦,你還要不要臉了!”

李爸臉上瞬間露出便秘一樣的表情。

李爸李樹文心裡幾乎是崩潰的,我不是說的這個啊!

轉念一想,淫笑著伸手摟住了耿慧珍。

“都老夫老妻了!怕什麼,兒子看見就當婚前教育了。現在的孩子,你別看年紀小,指不準比你懂的都多!”心裡看著風韻猶存的老婆,心裡卻是想著鄰居家的兩個外表或

高冷或清純,內裡淫蕩無比的水靈靈的少女。

李爸將耿慧珍的胸罩向上拉開,手指在耿慧珍乳頭上捏著,耿慧珍雖然快四十歲了,可是身材一直保護得很好,乳房還是那麼地堅挺,睡覺時玩弄她的胸部是李樹文最愛的事情。

伸手去背後解胸罩,李樹文忽然發現不對勁,耿慧珍有兩件一樣的內衣,差別是其中一件後背的掛鉤掉了一個,今天早上明明不是穿的這件。

“等等,我去上個廁所”李樹文走到廁所,翻了一下,從換洗的衣服底下找到了另外一件。拿到鼻尖聞聞,熟悉的精液的味道,但不是自己乾的。

走回來,裝作無意,“衣服還沒洗啊!”

“哦,忘了,我馬上洗!”耿慧珍顯得非常緊張。

“內衣怎麼換了?”

“沒,沒什麼!今天做飯不小心弄到湯了。”

聽了耿慧珍的話後李樹文心裡愈加地懷疑,安慰地說:“你知道我一向很冷靜地,我向你保證,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冷靜地面對好不好?”

耿慧珍只是用嘴和手刺激著李樹文的身體,夫妻多年,她知道李樹文那些地方需要怎樣的刺激,從脖子到胸部,再到小腹,最後到高高豎起的肉棒,她一隻手將李樹文的肉棒輕搓,另一隻手在大腿部和陰囊處撫摸。

正當李樹文心癢難當的時候,耿慧珍用小嘴將肉棒含住,她嘴裡的溫暖差點沒讓李樹文噴了出來。

就在此時李樹文的腦海裡又回想起今天的事,耿慧珍從鄰居老王家出來的表情和王大同看耿慧珍的眼神在眼前一閃而過。心想如果這件事情我沒弄清楚的話,我可要給憋死了。

伸手拉耿慧珍的手臂,說道:“慧珍,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耿慧珍停了下來,看了李樹文一眼,嘆了口氣說:“你真的想知道?那好,只要你答應我不要激動的話,我就告訴你。”

李樹文忙不迭送地答應說:“那當然的了,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瞭解我的性格嗎?我可是個做事絕對冷靜的人。”

耿慧珍回到李樹文的身旁,憑由李樹文將她的睡衣脫掉,雙手在她身上游走,定定神,似乎想整理思緒,半晌才說道:“事情要從十幾年前說起,這個老王那個時候剛搬來,他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他看我的眼光是與眾不同的,果然他來了沒半個月後就藉故來我家問這問那的,雖然我們說的都是家長裡短的事,但他總有意無意地接觸我的身子。”

李樹文加重了握住耿慧珍乳房的手,問道:“你就給他接觸?”

耿慧珍輕“啊”了一聲,套動肉棒的手也用力抓了一下說道:“你還說你很冷靜的?你這樣我不說了。”

李樹文忙賠笑道:“沒有沒有,聽到有人要非禮我老婆我自然會有點反應啦。老婆大人請你繼續說。”

耿慧珍白了李樹文一眼,繼續說道:“開始時我也不太在意,後來他開始跟我聊起家庭生活,說他老婆只生了兩個女兒,不肯再生,連夫妻之間那事兒都沒了,所以他很寂寞。又說我長得很漂亮…”

李樹文哼了一聲說道:“這種爛手段也用得出來,我看這傢伙的泡妞手法也太差了吧。”

耿慧珍又白了李樹文一眼,也不理他,繼續說道:“後來他拉住了我的手,我竟然沒有掙脫,因為他跟我說了他妻子之間那些事情,我心裡就有點騷動,他又把我摟在懷裡說我很漂

亮,很溫柔,很善良。我知道那是不對的,可那個時候身體好像已經不屬於我了,他吻我的臉,吻我的嘴……,那可是除了我丈夫之外沒有那個男人對我做過的事啊。我覺得渾身無力,想推開他卻反而給他抱得更緊。我本來緊閉的嘴也給他的舌頭撬了開來,他的舌頭在我嘴裡尋找著,我明知道他在找什麼,我明知道這樣不可以,可是我的舌頭就是不聽話地跟他的舌頭絞在了一起,老公,我是不是很壞?”

不知怎地,李樹文聽耿慧珍敍述她被王大同非禮的過程,李樹文心裡竟然充滿著莫名的興奮,本來有點軟下去的肉棒現在挺得有點發痛,一陣陣蕩意在胸口迴轉,慾火在小腹騰昇,反而對王大同對老婆非禮的反感卻毫不存在。

嘴裡說道:“他的確有點男人魅力,這也難怪你的,你繼續說吧,將經過仔細說出來,把你的心情也按實說出來。我不會怪你的。”

耿慧珍聽到李樹文的回答有點吃驚,抬頭看了李樹文一眼,握著肉棒的手感覺到肉棒的變化,神情之間想要問什麼的,張嘴卻止,又低下頭繼續說道:“他的口技很厲害,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摟住他的脖子。吻了一會,他本來摟住我腰的雙手有一隻開始不老實地在我小腹撫摸,雖然隔著衣服,我還是感覺到他手掌的熱量,他的嘴這時離開了我的嘴吻我的耳根,嘴裡的熱氣噴在我耳朵裡,搞得我耳朵好癢好癢,我……我忍不住呻吟了起來,他趁機把我的上衣角拉開,手直接在我的小腹撫摸……”

耿慧珍好像在挑逗李樹文的耐力又停下了話音,李樹文的手用力地搓著她的乳房,嘴親吻著她的耳根,輕輕地說:“是不是這個樣子?”

耿慧珍紅著臉點了點頭,嗔道:“你這個真是的,你老婆給人非禮,你這裡的反應還這麼好。”說完用力捏了捏李樹文的肉棒。

李樹文笑了笑,說道:“老婆大人給人非禮得這麼享受,我的反應當然大了。”

耿慧珍睜大了眼睛說道:“你是在挖苦我?”

李樹文連忙說道:“沒有的事,只要你做的事情我都會支援的,你現在這麼坦白的對我說這些事情,我能夠挖苦你嗎?你繼續說啊,我一定支持你。”

耿慧珍對李樹文的回答很滿意,吻了李樹文一下,說道:“他的手越摸越上,嘴裡的功夫發揮得更加熱情,一下子吻我的嘴角,一下子吻我的臉,一下子吻我的耳根……,就在我迷亂的時候,他的手終於摸上了我的胸,隔著胸罩摸得很輕,幾乎讓我感覺不到他在摸我的胸,但他慢慢地加重力氣,手指從胸罩下面伸了進去,又將胸罩向上推,我的一個乳房就給他握住,他的手好暖,我又忍不住呻吟起來,就在他的手指搓我的乳頭時,那刺激使我我突然回過神來,連忙掙脫了他的懷抱並對他說我是個有丈夫的人,然後就跑了出去。”

李樹文“啊”了一聲不由自主地說道:“可惜……”

耿慧珍聽了個明白,睜大眼睛瞪著李樹文說道:“你說什麼?可惜?難道你的老婆給人搞了你才不可惜嗎?”

李樹文剛才其實完全沉浸在耿慧珍的敘述之中,忘記了故事裡面一個是他的老婆,而另一個根本上是在想上了他的老婆的人,根本上李樹文已經將故事裡面的男人當成了他自已,那種刺激令他太享受了,連忙

說道:“沒有沒有,是你敘述得太精彩了,我一時忘記了形。後來呢?”

還好耿慧珍的精神集中在敍事之中,並不太在意李樹文的反應,也沒有追究李樹文的忘形,又說道:“後來他不斷地找機會接近我,最後我跑了。”

耿慧珍摟住李樹文說道:“對不起啊老公,我不應該……。”

李樹文大方地說道:“沒事,我應該感到自豪啊,有個這麼迷人的老婆。”

耿慧珍輕笑了一下,眼中充滿了對李樹文的大方的感激,問道:“我怎麼感覺你很喜歡聽我講這些東西?”

李樹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加上全身充滿著慾火,將耿慧珍翻了過來壓在身下,吻著她的嘴,一隻手握住肉棒對準她的肉洞狠狠地插了進去,耿慧珍雖然生育過,但肉洞還是那麼地緊,本來如果沒有淫水的潤滑,李樹文的肉棒是很難一下進去的,這一次插得這麼順暢,有點感到奇怪,用手一摸,原來耿慧珍下面早就洪水氾濫了。不由心中一動,難道耿慧珍也很享受跟王大同的性愛?

耿慧珍在肉棒進入進“嗯”了一聲說道:“你今天怎麼這麼猛?肉棒比以前更粗了。”

李樹文狠狠地插著耿慧珍的肉洞,嘴裡說道:“不知道王大同的肉棒有沒有我的粗。”

耿慧珍給幹得大聲呻吟了起來,說道:“他的可比你的要長要粗呢。”

李樹文奇道:“你怎麼知道?你看過?”

耿慧珍知道說漏了嘴,忙閉上嘴不說話,李樹文自然不放過她,下身狠狠地幹著耿慧珍的肉洞,幹得拍拍有聲,十幾分鍾耿慧珍嘴裡喃喃地說道:“老公啊,你今天好棒,我要給你乾死了。”

李樹文見時機已到,突然將肉棒停住不動,耿慧珍正在盡興時候,肉洞突然空虛,那裡受得了,下身向上動著,說道:“老公,你怎麼停了?你動啊,你動啊……”

李樹文壓著耿慧珍不給她動,問道:“你剛才說見過王大同的肉棒,是怎麼一回事,快從實招來,要不然我就不動。”

耿慧珍緊緊地抱住他說道:“好老公,我跟你說了,你先動啊,我快好了啊,這麼一停我好難受。

李樹文聽了大喜,繼續抽動起來,說道:“說實在的,我聽到你這些事情覺得好刺激,很喜歡聽,你也不會怪我吧?”

“慧珍,我也愛你啊,可是愛一個人不應該束縛對方的想法,如果你想跟別的男人做愛,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啊,這樣吧,我先坦白好了,你看我這麼愛你,可是平時也有跟別的女人搞啊。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這又不影響我對你的感情。”

耿慧珍對於李樹文在外面搞女人的事其實早就知道一點,但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在這方面如果跟李樹文吵反而沒有用,所以將事情暗藏在心裡並沒有對李樹文怎麼樣,今天見李樹文老實交代,知道李樹文今天所說的話是當真的了,咬著嘴唇對李樹文說:“如果我跟別的男人搞,你真的沒有關係?”

李樹文忙一臉正經地說:“只要你快樂,我是完全不會反對的。親愛的請相信我吧,就算你跟別的男人做愛了,我依然會那麼愛你,如果我在這樣的事情上跟你鬧,那我就不是人。”

耿慧珍“撲哧”笑著說:“對,你不是人,是戴綠帽的老烏龜。”說完又覺得說錯話了,偷偷看李樹文一眼,見臉色如常才放下心來。

耿慧珍

舒了口氣,說道:“我被王大同這樣你都沒怪我,我又怎麼會怪你呢?有次我買了很多水果給他家送點,看到他家的門是關著的,就試著推開,沒想到門沒有上鎖,我原本想將檔放在桌子上就走,沒想到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聽到裡面有聲音,聽那聲音是……是有人在裡面做愛,我……我很好奇,想知道他會跟誰在裡面做愛,就悄悄地走過去偷看……啊……我快要好了,老公你好厲害……”

李樹文感到耿慧珍的肉洞裡面一跳一跳地知道她高潮快來了,連忙加快速度衝刺,最後我也受不了了,將精液一瀉如注地注入耿慧珍的肉洞裡面,和耿慧珍一同到達了高潮。那感覺是他們做夫妻以來從來沒試過的痛快,只覺全身沉浸在無限地快感之中。過後,他的肉棒還留在耿慧珍的穴內,身體任由趴在耿慧珍的身上。而耿慧珍臉上充滿高潮後的粉紅,睡在床上動也不動。

良久,李樹文回過精神,吻了吻耿慧珍的臉頰,問道:“王大同跟誰在做愛?”

耿慧珍懶洋洋地說道:“很累啊,不想說了。下次再說吧。”

李樹文聽了可不依,用手在耿慧珍掖下呵了一把,說道:“快說,我很想聽呢。”

耿慧珍咯地笑了一聲,說道:“你這個人有點兒變態,聽老婆給人非禮還很高興。其實那天就是靖雪靖露還有他三個人在一起做愛,後來我忍不住加進去了。”

李樹文心想這兩個小妞,果然跟她們爸爸有一腿,忙說道:“那你怎麼加進去的?”

耿慧珍紅著臉說:“我輕手輕腳地把門打開一條縫,見他們三個正在搞呢,他的肉棒比他皮膚黑多了,又長又粗,我打量了一下,最少也有二十公分長,他的手握住的時候還有一大截在外面呢,粗呢,也有鴨蛋那麼粗了,最少他的蛋蛋有雞蛋那麼大了,咯……”

李樹文有點吃驚,沒想到這並不高大的王大同竟然會有這麼好的本錢,心裡一動問道:“老婆,我問你一句話,你真心的答我好麼?”

耿慧珍不解地看著李樹文說道:“什麼話要這麼神神秘秘?”

李樹文心裡想著一些事情,令剛剛激情過的的肉棒又反應起來。因為肉棒還在耿慧珍的小穴內,耿慧珍立刻感覺到了,吃驚地望著我說:“老公,你又有反應了,今天是怎麼了?這麼厲害?”

嘴巴湊到耿慧珍的耳邊輕輕地說:“因為我覺得自已的老婆可能會跟別的男人有關係時很刺激啊!老婆,你老實跟我說,你心裡喜歡跟老王做愛嗎?”

耿慧珍“啊”地一聲,臉上剛剛退下的紅潮又湧上來,一拳打了李樹文背部一下,嗔道:“你……你這個人,心裡在想什麼啊?”

半響,低著頭紅著臉說“喜歡”

耿慧珍其實心裡已經放開,肉洞在李樹文的抽插下,快感在胸內衝撞,突然覺得自已從來都沒有這麼痛快地淫蕩過,那種對性放開胸懷的刺激卷襲而來,呻吟地說道:“其實大同第一次抱我的時候我就想跟他做愛了,可是我怕對不起你啊,昨晚我回這麼晚的原因也是因為我跟他在一起啊。”

李樹文聽了耿慧珍的表白後心中大喜,湊在她的耳邊問:“昨晚又跟他搞了?”因為李樹文想聽耿慧珍說故事,所以停止了抽動。

耿慧珍點了點頭:“是啊,下午他找藉口跟我一起出外,他開車載著我兜了很多

地方,最後開到郊外在車上搞的。

耿慧珍一邊說她跟王大同偷情的情節,李樹文在一邊將她的身子狠狠地蹂躪著,情節的刺激便李樹文差點爆炸,當耿慧珍說到王大同射的時候,李樹文也把他的精液射在耿慧珍的小穴裡面。

李樹文用紙擦淨陽具上的精液和耿慧珍的淫液,又幫耿慧珍擦乾淨,說:“耿慧珍,如果你願意,你以後想跟誰搞就跟誰搞,只要你還愛我,身體和心靈分開。”

耿慧珍紅著臉說:“只要你不怕當烏龜的話,我怕什麼。”

李樹文大喜,低頭親了耿慧珍一下說:“就這麼辦。”

第5章納妾記

晚上八點多,正是萬家燈火璀璨時。

天台上,王靖露上身穿著校服襯衫、下身穿一條撒花百褶長裙,很愜意的趴在一米來高的防護牆上,看著遠處的樓房、亮起的窗戶、樓下陰影裡的樹,和遠處樓房縫隙裡的車流穿梭。

噔噔噔。

李謙從樓道里出來的時候,她正好回過頭去。

倆人誰都沒說話,王靖露仍舊趴在防護牆上,回頭繼續看著那遠遠近近的一切,李謙則走過去,也學她的樣子趴在防護牆上。

倆人就這麼對著瞪了半天眼。

儘管隔著厚厚的眼鏡片,可她的眼睛依然那麼好看,就跟小鹿的眼睛似的,又大又明亮,一眼看去,特別的清純,特別的懵懂,特別的可人疼。

王靖露卻是眼都沒眨一下,說:“你說你怎麼那麼多怪話可說?尤其今天,還是在課堂上、當著那麼多人、還當著齊老師,弄得今天一天她們都在笑話我,丟死人啦!”

李謙說:“對了,剛才晚飯前好像沒聽見你彈琴?”

王靖露說:“咱倆又沒談戀愛,以後你不要拿我亂說,很丟人的,你知道不知道?”

李謙說:“你最近練的那首曲子是不是叫什麼《亞麻色頭髮的美女》?”

王靖露噘著嘴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忍不住又抬腿踢了他一下,這才沒好氣地道:“是《亞麻色頭髮的少女》!”還特意在“少女”倆字上加了重音。

然後談話就此中斷,倆人很有默契地同時轉身趴在防護牆上看著遠處。

過了好大一會子,王靖露突然開口說:“我姐說讓我放了假就去京城,她會給我辦好轉學手續,讓我在京城讀高三,好全心全意的準備京城電影學院的入學考試。”

說完了,她轉過頭看著李謙,很認真地說:“馬上要高三了,你也一定要好好學習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下去,恐怕連公立大學都考不上。”

李謙渾不在意地回答道:“我保證能考得上!這個月月考我準備就要小小的發力一把,就先考進班裡前三十名再說,省得你們都老唸叨我。不過,別的都好說,就是俄語我真是有點頭疼,你讓我說日語我都沒那麼費勁……”

王靖露聞言認真地看了他一眼,不說什麼了,只是自己在心裡嘆了口氣。

片刻之後,王靖露突然說:“你知道前天我姐為什麼突然回來了嗎?”

李謙搖搖頭,“不知道。為什麼?”

王靖露低下頭,“我爸……開口問她借錢了。”

李謙不解地問:“你爸,管你姐借錢?”

王靖露點點頭,“那個女人……上週不是從我們家裡搬走了嘛。我姐回來的時候,跟我媽她們倆揹著我躲到臥室裡說話,我聽見我媽哭了,後來我姐臨走前告訴我,她說,那個女人懷孕了,她

要求我爸給她買一套房子才肯生孩子,不然就要去把孩子打掉,我爸答應了。但是他最近兩年的生意好像也不太好,所以就沒有那麼多錢,這才開口管我姐借……”

李謙有點傻眼,“你是說……你那個小媽懷孕了?”

王靖露點點頭,說:“我爸想要個兒子,所以他要納妾我媽也簽字同意了的,還唯恐那個女人找茬,在我爸跟前說她小話,不但在家裡對她特別好,還特別要求我跟我姐必須叫她小媽,不許給她臉色看。可是最終……”

“最終她還是在你爸面前各種抱怨?”

王靖露點點頭,“嗯”了一聲。

李謙無奈地伸手揉起眉頭。

人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這種事兒李謙一個外人,簡直連建議都不好給。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時空的制度還真的是有點奇葩。

憲法規定了人人平等、男女平等,也規定了戀愛自由和婚姻自由,但偏偏也同時規定了男人有納妾的權力。

據李謙所知道的,男人想要納妾,只要徵得自己父母、妻子和準備娶進門的那個妾、以及她的父母的同意,並讓她們都在納妾申請書上親筆簽字,那就可以向縣一級政府提出納妾申請。申請滿一年之後,如果各方都無異議、也都沒有反悔,那麼這個男人只需要向政府上交他在上一個財政年度所繳納的個人所得稅的十倍數額作為“納妾金”,就可以正式把小妾娶進門了。而且他們兩個人也會有國家頒發並承認的一式兩份的“妾室證明”,這份關係是受法律保護的,而且妾也是擁有財務獨立權和離婚優先權的!

甚至婚姻法還有夫妻雙方不得虐待妾室的規定……

當然,雖然法律允許,但真娶得起的人還真是不多。徵得所有利益相關者的同意且不說,光是那一筆以個人所得稅為基準的鉅額納妾金,就不是誰都願意承受的!納個妾,對於普通工薪階層來說基本就代表著五到八年的積蓄一把掏空,對於名下有盈利性資產,比如公司股份之類的富豪來說,連過去一年的公司盈利、股份溢值、地產增值都要考慮進去,誰捨得?

所以這個社會上納妾的男人還真的是少之又少,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那些有錢又有想法的男人寧可在外頭包二奶、養小三,也絕不納妾……

…………

或許是見李謙好大會子不說話,王靖露扭頭看著他,突然問:“喂,你將來準備納妾不?”

刷的一下子,李謙的眼睛立馬亮了。

“納呀!你想想,三妻四妾英雄夢啊!既然能合法納妾,幹嘛不納?像我爸似的,我媽就說他,說我知道你有這個賊心,估摸著也能有這份賊膽兒,可你有那份錢麼?你聽聽,這什麼意思?能不能納妾,舍不捨得花那份錢,簡直就是區分你是不是成功人士的標準啊!”

王靖露聞言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來,忍不住抬手給了他肩膀上一下,笑罵道:“整天就知道沒個正形,滿嘴裡胡說八道!”

李謙看著她,笑眯眯地親手把眼鏡給她戴回去,討好一般地道:“要不,你這裡提前先給我簽好個名兒唄?”

王靖露哭笑不得地橫他一眼,又有點嬌羞,扭頭就要下樓,“你還是找你未來的老婆給你簽名去吧!”

偏偏還沒等她走進樓道呢,李謙的話已經接上了,“光有我未來老婆的簽名還不行啊,你也得籤啊!”

王靖露聞言

差點兒沒栽個跟頭:敢情李謙是準備讓她當妾!

她在樓道口站定,恨恨地瞪著李謙,見他一副特別無辜的樣子,狠狠跺腳,一頭扎進樓道里,“李謙,我這輩子都不想再搭理你啦!”

第6章天台歌聲

有了吉他,也有的是好歌,李謙開始為到哪裡練歌發愁了。

這世上所有事情的道理基本上都是相通的,別管你再怎麼天才,勤學多練,都是成功的基礎,你再好的本事,三天不練也手生。就像《賣炭翁》裡說的:我亦無他,唯手熟爾!

搞音樂也是如此。

別說李謙上輩子雖然對這個行當很熟悉很瞭解,卻從頭到尾並沒有什麼成績可以拿來證明自己的實力了,就算他上輩子就是個成功的歌手、音樂家,到了這輩子,也還是得練。

上輩子的手是上輩子的,不練,你能保證這輩子的手也那麼靈活?

上輩子的嗓子是上輩子的,不練,你怎麼知道自己這輩子的嗓子是個什麼特點?長處和短處又在哪裡?

那麼問題來了,平常他需要上課,他放學了,人家也都下班了,晚上他可以晚睡,但只要一過十點,你再動聽的音樂對於想睡覺的人來說都是噪音!

所以,在家裡練歌是肯定不行了。而除了家,他又無處可去。

最終,他還是把主意打到了學校教學樓的天台上。

於是,第二天下午,他就帶著吉他箱來了學校。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球可以不打,女朋友也可以不找,跑車也可以不急,但歌,卻必須是每天都練的!

下午五點半,放學鈴準時響起來。

不到二十分鐘,學校裡兩千多師生就走了個乾乾淨淨。

李謙再次婉拒了劉強他們幾個打球的邀請,放學後在教室裡坐了一會兒,等到人走個差不多,他也不等班長趕人,出了門背上吉他箱就邁步往樓上走。

…………

齊潔有放學之後留在辦公室裡繼續看一會兒小說的習慣。

可是還沒看幾個字呢,一陣吉他聲就又傳進了耳朵。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昨天下午,也是放學後,當她躲在辦公室裡看小說的時候,就聽見了也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吉他聲。和吉他聲一起的,還有一個男孩子的淺吟低唱。只不過那時候齊潔正看得投入,也沒在意,權當背景音樂了。

仔細聽,聲音似乎來自樓上?

齊潔看看空空蕩蕩的校園,再仰著脖子往上看看,最終毅然回身把辦公室的門虛掩上,然後邁步上了四樓。

嗯,又近了些,應該是在……天台。

等她走到五樓的時候,聲音已經比較清楚了,至少能聽得清那人唱的是什麼。

“…………

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時的容顏,可知誰願承受歲月無情的變遷。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來了又還,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邊。

…………”

吉他清脆入耳,男聲高唱低徊。

那種淡淡的、沒有絲毫做作的憂傷,聽得齊潔下意識地就打了個寒顫。

好像有什麼東西突然擊中了她!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抬腳,再輕輕落下,一步、一步,慢慢地踏上通往天台的最後的階梯。那腳步輕的貓兒一般,似乎是唯恐一個不慎會打攪了樓上的歌聲。

然後,她的腳步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這歌……好像沒聽過?”齊潔仔細想了想,對這首歌確實是沒什麼印象,也就不再瞎尋思,只是聽得忍不住輕輕點了下頭,心

想:“不過唱的挺好聽的。”

等到天台上的人把這首歌唱完,吉他聲暫時停下的間歇裡,她越發肯定了自己的這個判斷:這首歌確實挺好聽的,樓上的人唱的也很好。

她當然不想上去打擾人家練歌,而且她也不希望被人知道她放學後還留在學校沒走,為此她甚至連車都停在學校外面了,但是她又覺得,反正書是暫時看不下去了,在這裡聽聽歌也不錯。猶豫之間,眼睛無意間瞥過旁邊的臺階,發現挺乾淨的,她想了想,乾脆彎下腰在那看上去挺乾淨的臺階上抹了一把,發現確實挺乾淨,這才小心地坐了下來。

當吉他聲再次響起來的時候,齊潔很快就發現,對方突然換歌了。

“你說你最愛丁香花,因為你的名字就是她。

……”

和剛才那首一樣的好聽!

齊潔越聽越感興趣,越聽越覺得好聽,不知不覺就閉上了眼睛。

等到對方再次停下,齊潔睜開眼睛才發現,天色居然已經開始暗下來了,尤其是樓道里,已經變得昏昏黃黃,似乎下一刻就要天黑。

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她嚇了一跳,時間已經是六點二十,也就是說,自己居然坐在這裡聽了半個多小時了!雖然樓頂上的人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聽下去了,然後便站起身來,趁樓頂上的人還沒有發現自己,小心地緩步下樓。

…………

小說肯定是看不成了,但齊潔的心情卻是出奇的好,一旦回到三樓的辦公室、不虞被人聽到之後,她甚至開始哼唱起來,而她唱的,正是剛才聽到的那首歌。

收拾好東西正要下樓,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來。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第一時間先把電話接通了,還擔心地往根本看不到的樓頂方向瞥了一眼,然後才發現居然是那個熟悉的號碼,不由就懊悔地皺起眉頭。

“喂,小潔,我在東城大酒店,正陪客戶吃飯呢,待會兒我們要去ktv,你要不要過來玩一會兒?”

“呃,我就不去了吧?你還是專心陪好客戶吧,我去了,你們多不方便啊!”

電話那邊呵呵地笑了兩聲,說:“今天沒別的節目,就是唱唱歌,你過來吧!”

齊潔臉上露出一抹掙扎的表情,但最後,她還是擠出一抹笑容,說:“哦,這樣啊,那好吧,那我待會兒吃完飯就過去。”

…………

掛了電話,齊潔不由得嘆了口氣,頓時就覺得剛才所有的好心情一下子都沒了。

她拿起筆記本包,鎖好門下樓,眼看就要下到二樓的時候,她又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抬頭往上看了一眼:隔了好幾層樓了,根本就聽不見什麼,但飄飄渺渺的,她就是感覺樓頂上的人應該還在彈琴,還在唱歌。

“不知道是哪個班的學生,也不知道這回是哪個女孩子要被打動了……”

她搖搖頭,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轉身下樓。

第7章情敵搞岳母

王靖露回到家的時候,意外地發現,爸爸居然回來了。

“爸?”她驚訝地叫了一聲,然後才發現,沙發上還坐著另外一個人。

看見有人進門,那人馬上主動站起來,露出笑容。

是一個年輕的男人。

第一眼看,很乾練的樣子,身上西裝筆挺,臉上稜角分明。

第二眼看,很帥氣。至少有一米八的個頭兒,身材挺拔頎長,眼神明亮而含蓄,長相里就流露出一股勃勃的英

挺之氣。

第三眼看,應該是一個喝慣了咖啡的男人,一舉一動並不張揚、動作不慢卻顯得輕手輕腳,笑容裡有一抹優雅的紳士氣息。

“你就是小露吧?你好,我是趙毓敏。”他主動地打招呼,一笑就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王靖露有點愣,呆呆地回應,“你好。”

這時候,王靖露的爸爸王大同已經笑呵呵地開口介紹道:“大東公司你趙伯伯,還記得麼?我帶你媽和你一起去跟他吃過飯的。毓敏就是你趙伯伯的兒子,剛拿了學位從英國回來,嘖,什麼大學來著?”後一句話就是問趙毓敏了。

趙毓敏臉上仍舊是那副含蓄的微笑,回答道:“劍橋,三一學院。”

王大同“啊”了一聲,說:“對!對!三一學院!你看我這腦子,土木工程學學士,對吧?”

趙毓敏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時候王靖露已經換好了拖鞋走進客廳,趙毓敏看看她,問:“聽叔叔說,小露今年在讀高二?據說成績可不是不錯哦!”

家裡突然來了這麼一個陌生的英俊的年輕男人,王靖露有點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的茫然,聞言只是僵硬地點點頭,“是高二。”

這時候,王大同一邊招呼趙毓敏坐下,一邊對女兒說:“小露,你也坐下。你們年輕人打交道,不要像我們這些人似的那麼客套!對了,小露,你毓敏哥哥比你大五歲,你就叫他毓敏哥好了。”結果還沒等王靖露開口,趙毓敏反倒趕緊說:“同叔你又揭我短兒,我雖然比小露大了幾歲,但我可自認跟她是同齡人的!小露,你就叫我毓敏就行,好吧?”

王靖露尷尬地笑笑,好半天才生硬地說:“毓敏……哥。”

趙毓敏聞言聳聳肩、一攤手,“完了,讓同叔你這麼一教,感覺一下子進言情劇了!”

王大同聞言哈哈大笑,王靖露也是忍不住失笑,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恰在此時,趙毓敏卻突然看過來,明亮的眼睛裡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王靖露嚇了一跳,趕緊躲開他的視線。這時候眼睛一轉,看到媽媽在廚房裡忙活呢,她就趕緊說:“爸,那你們聊,我去幫我媽預備晚飯。”說完逃一般進了廚房。

客廳裡,趙毓敏還在說:“同叔,真的我坐坐就得走了,晚上約了朋友,下次吧,下次再過來看您和阿姨,我一定留下品嚐下阿姨的手藝……”

王靖露進了廚房,小聲問媽媽陶慧君,“媽,這誰呀?哪來的趙伯伯,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陶慧君正洗菜呢,此時甩了甩手上的水,拿毛巾擦了擦,才轉過身來,抬手幫女兒把腮旁幾縷頭髮抿到耳後,然後笑了笑,也小聲地說:“是你爸的一個生意上的朋友,這是他的二兒子,聽說剛從英國留學回來,怎麼樣,人長得不錯吧?”

王靖露聞言愣了一下,臉上突然露出一抹戒備的神色,“媽,你們……我爸這是要幹嘛?”

陶慧君又笑笑,似乎是在安撫一般摸了摸女兒的臉蛋兒,柔聲道:“不幹嘛,不幹嘛,你爸就是聽說人家留學回來了,就邀請人家到家裡來坐坐,就當認認門唄!”

王靖露聞言,心裡猛地一緊,那種不好的感覺突然就強烈了起來。

吃完飯,聊了一會兒,趙毓敏便要告辭了。

“我車上正有一套從英國帶來的化妝品,本來送媽媽的,卻是有點過敏,只好拿來送阿姨了。

剛剛忘了拿,我這就下去拿上來。”趙毓敏說。

“那我送送你吧,也免得你跑一趟。”陶慧君說。

在下樓中兩人一直沉默著,最後還是趙毓敏開始說話“阿姨啊,我知道是我不對,你想怎樣就直說吧”剛剛趙毓敏在衛生間淫玩陶慧君的絲襪,被她發現了。

陶慧君似笑非笑看著趙毓敏說道“色小子,你這樣喜歡我的絲襪嗎?”這問題可問得趙毓敏面紅耳赤不出聲。

“既然你被我看到了,我就提出要求了”陶慧君繼續說道。

“什麼要求?”趙毓敏說道。

“拿著我的絲襪自慰給我看”說完就在前面一扭一扭的走了,陶慧君這句話可把趙毓敏嚇得不輕。

事到如今,趙毓敏把心一橫,趕緊跟陶慧君下樓,這時候趙毓敏才發現,從後面看著陶慧君的腰身真的好細好美,玲瓏的曲線表露無遺,纖細的腰身更襯托出34吋豐潤渾圓的俏臀,加上踩著細跟高跟鞋而顯得更修長的美腿。

屁股也扭得很厲害,走動中而左右振動的臀浪,光從背影就已經夠撩人了。

下樓來到趙毓敏車旁邊,他一按鑰匙解了鎖,陶慧君一開門就坐了進去“進來,你還想在外面啊?”

趙毓敏趕緊也坐了進去。

陶慧君看到趙毓敏神不附體的看著她的美腿,笑了一下,把大腿微微分開。這時趙毓敏居然看到了陶慧君穿著一條半透明的內褲,內褲中間的一片黑讓他的心狂跳不已。

陶慧君迷人的小腿在趙毓敏的眼前輕輕的晃,他再也忍不住如此的誘惑,立刻伸出手摸她的小腿。趙毓敏的手順著陶慧君的腿往上,伸入了她渾圓的大腿內側。陶慧君的絲襪細如薄紗,趙毓敏的手清晰的感覺得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隨著他的撫弄下輕輕的抽動著。趙毓敏伸出另一手放在陶慧君的膝上,她立即順勢將大腿張開,在薄薄透明的絲襪下,她的黑色地帶就在趙毓敏眼前,陰毛不甘寂寞的由內褲逢中穿出。這時趙毓敏的心已經快要跳出來了,在陶慧君大腿內側的輕撫再也也無法滿足他的淫慾。

趙毓敏開始慢慢往陶慧君的腿一直向上舔,當舔到大腿內時陶慧君用穿著絲襪的雙腿夾住他的臉。那種感覺讓趙毓敏感到爽極了。接著陶慧君更膽大了起來,只得脫掉腳上的高跟鞋,半躺在後排座椅上,將一雙誘人的絲襪腳伸到了趙毓敏嘴邊,由於穿著這雙絲襪出去加上剛剛趙毓敏的自慰,這絲襪腳散發著淡淡腳汗味,那微酸的氣味混合著高跟鞋的皮革味,強烈刺激著趙毓敏的淫慾,只見他把這雙包裹著超薄肉色絲襪的腳舉到鼻端聞了一下,趙毓敏的肉棒就立刻一柱擎天了,紫黑的龜頭猙獰無比,下面的卵蛋袋也脹鼓鼓的。

趙毓敏將鼻子湊到絲襪腳尖上,深深嗅著陶慧君的腳趾縫散發出的腳汗味,並不時的吸舔一下那十根包裹在絲襪中的晶瑩玉趾,這樣的刺激讓趙毓敏的馬眼很快流出了大量分泌液,沒幾下趙毓敏喘起了粗氣。

趙毓敏伸出舌頭在陶慧君的絲襪腳腳趾、腳底板、腳背幾個位置來來回回舔著,口水浸溼了陶慧君的絲襪腳,亮晶晶的更顯淫靡。陶慧君稍微將頭低下來了過來在趙毓敏臉頰輕輕的吻了一下。

“頂到人家了啦……”陶慧君輕輕地笑著。趙毓敏也只是傻傻的笑著。

“人家想先放歌聽”

“DVD在後面”趙毓

敏說陶慧君趴在座椅之間想找DVD時。看到陶慧君的屁股就在趙毓敏面前還翹這麼高,他終於無法忍受住了,於是趙毓敏開始向前將下半身靠上陶慧君的屁股,彎下身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掌握她一邊的胸部。

“啊……討厭啦……等一下人家嘛~”陶慧君輕輕地呻吟著。趙毓敏不理她,還順勢地開始撫摸陶慧君的胸部,另一隻手慢慢的往她騷穴那兒撫摸過去。陶慧君漸漸持續發出呻吟聲。

“你騷穴好溼了~~ 讓我好好看看吧!”趙毓敏把座椅放平,將她壓在座椅上,將她一隻腳抬起,只見陶慧君的騷穴就這樣映入趙毓敏的眼裡。在車外燈光的照亮下,白晰的大腿映著黑色透明的小丁字褲,真的是美得讓人垂涎,更因光線的充足,薄紗下的倒三角型陰毛及可愛騷穴的細縫,清清楚楚的透現著。

趙毓敏輕輕地伸出舌頭再慢慢地與陶慧君激情的熱吻~看陶慧君一臉很享受的樣子,於是趙毓敏想讓她更享受,慢慢的從脖子、鎖骨、胸部、腰、大腿一路慢慢吻下來。

趙毓敏將手伸到她背後,拉開裙子的拉鍊,將衣服扒到了腰際,露出了白色紫碎花奶罩包裹著的奶子,趙毓敏迫不及待的將陶慧君的奶罩往上推,兩顆圓潤充滿彈性的奶子露了出來,白皙的奶子上點綴著櫻桃般的奶頭漂亮極了,似乎正引誘著別人品嚐,趙毓敏餓鬼似的一口叼住奶頭吸舔起來。

“嗯……”陶慧君喘息著發出一聲悶哼,在趙毓敏的挑逗作用下,她的奶頭很敏感,脹脹的奶頭被趙毓敏吸舔輕咬很舒服,騷穴流出的淫液浸溼了襠部的內褲。趙毓敏吸了一會奶子後,兩三下扯掉了褲子,胯間的肉棒猙獰的指著陶慧君急促的說道“快,騷貨,腿打開我看看”。陶慧君在淫慾的的支配下,脫掉前掛著的奶罩,抬起屁股將裙子撩到腰間,毫不知羞的將雙腿大大打開,將被淫液浸溼的內褲襠部展示在趙毓敏眼前。

“呵呵,果然是個蕩婦,下面這麼多淫液,王叔叔肯定喂不飽你。看你下面還蠻緊的,說明王叔叔不常用啊”趙毓敏一邊說著,一邊將陶慧君襠部的內褲撕開一個小口,剛好露出濡溼的騷穴,陰唇微微張開著,頂端的陰蒂淫蕩的突出來,看來陶慧君的淫慾已經被推到了頂點,下面粉嫩的穴口不住的流出一股股淫液,顯示小穴內已充分潤滑,可以接受趙毓敏操幹了。

趙毓敏分開兩條絲襪玉腿纏在腰間,將胯間挺立的肉棒抵在陶慧君的穴口上磨著,穴口的淫液很快打溼了他黑色的猙獰龜頭。趙毓敏摟著陶慧君的腰肢,屁股一沈用力一送,肉棒頭頂開陶慧君的穴口插了進去。

“操,這麼嫩滑,還這麼緊,王叔叔就捨得放著不用?也好,既然王叔叔不用,荒著也是荒著,就讓我來幫他開墾,不收辛苦費的,哈哈~ ”趙毓敏一邊感受著陶慧君滑膩的騷穴一邊調笑著。陶慧君在已經被淫慾沖的腦袋暈暈的,聽著趙毓敏羞辱調笑的淫話卻一點不感覺羞恥,反而感覺子宮一陣蠕動,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來潤滑趙毓敏的肉棒,方便他操弄自己。

“那個死鬼,自從外面有了人,就不理我這個黃臉婆了!”

趙毓敏每次都重重的抽出,重重的插入,沒有九淺一深,只有棍棍到底,力量與速度的摩擦,讓陶慧君的小

穴給自己帶來純粹的快感,啪滋啪滋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啊………好………舒服……喔……”陶慧君忍不住不斷髮出叫床聲。

“呼………腰身就是力量好……好會夾………爽死我了……插死你個小騷貨…”趙毓敏也被陶慧君的叫喊激發了,不停的用言語刺激著陶慧君,快速強力的抽動,讓陶慧君的肉壁開始緊縮,一陣陣的擠壓讓他快感不斷,大力的抽動下,趙毓敏的肉棒一直在陶慧君的肉縫裡來回刺激敏感陰核。

想到自己既然可以操到阿姨,以後搞不好母女同床,趙毓敏興奮不已。每次他都用力地抽插,插得越深,越快,越用力。而且趙毓敏想不到陶慧君的騷穴既然這麼緊,緊讓他覺得有點誇張,肉壁緊緊地包著他整根肉棒,感覺完全沒有空隙,每一次抽插都是前所未有的舒服感。

“嗯~嗯~啊啊………的肉棒好大……好粗喔……喔啊啊啊……不~不行啦~戳的太深了啦……嗯啊啊~肉棒好棒喔~啊啊……”趙毓敏每次都把雞巴完全插進去。每一下抽動,陶慧君都發出動人心絃的浪叫。趙毓敏越來越興奮,便把她的腿稍稍舉高一點,一挺屁股,開始用力了起來。

“唔~啊~哼~啊………啊啊………這是什麼……好舒服的感覺的肉棒好棒~要被oppa插死掉了啦………啊啊~oppa好會幹………不要停……啊……再用力~啊……舒服……好爽……”趙毓敏用力地插她,動作越來越快,陶慧君的叫聲刺激的趙毓敏有種要把她插死的衝動,所以趙毓敏以最快的速度,強而有力抽插著。

“射了!射給你這個長腿騷屄了!”大力的抽插幾下後,趙毓敏猛然噴薄而出的白色液體頓時注入陶慧君的子宮。大量的精液足足射滿了20秒,趙毓敏長期積累的精液又濃又騷,不僅充滿了陶慧君的子宮,還注滿了她的陰道,隨著陰莖的軟化,不停的從屄口處滴落。滴滴答答的滴落聲和呼吸聲成了車裡唯一聲響。

半響,陶慧君才坐起來,整理自己凌亂的衣服和頭髮。

趙毓敏淫笑著伸手摸著大白腿“阿姨,我和王靖露的事情你多勸勸她。我和她在一起了,我們倆以後的機會多的是!”

陶慧君白了他一眼“搞了老的還想小的,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會勸她的,你也別幹看著,自己主動點!”

“我得上去了,不然你王叔叔該起疑心了。”

第8章 ktv群魔亂舞

齊潔是吃完了飯才過去的,直接去的ktv。

她找到包廂的時候,裡面已經唱開了。推開門,看到盧亮站起來衝她招手,她一邊進去,一邊說:“對不起,來晚了。”

歌聲沒停。

齊潔一邊過去一邊悄然打量,這才看清,包廂裡除了盧亮和他那個助手錢浩之外,還有一個看去至少得兩百多斤的大胖子,而在他身邊一左一右,還坐了兩個濃妝豔抹的女孩子。

此時那胖子手把話筒,正在聲嘶力竭地唱著,“我愛你愛到麻痺自己,在你眼中卻只是淘氣的貓咪……”連看都沒看齊潔。

齊潔下意識地就想轉身離開。

談生意、陪客戶、還叫了陪唱的小姐……這每一件都是她極為討厭的。

但最終,她還是走過去,到盧亮身邊坐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給他。

盧亮點點頭,正想說話,恰好一曲終了,他馬上就轉過頭去

,熱烈地鼓起掌來,一邊鼓掌一邊笑道:“好,唱得好,劉董,不是我奉承您,就您這嗓子、您這唱功,做生意,可惜了!您該去發唱片,當明星!”坐在另一邊的錢浩聞言也是一個勁兒的附和著。

齊潔有些噁心地低下頭。

偏偏那位劉董哈哈地笑了兩聲,然後說:“玩笑了,玩笑了!要說年輕那時候,倒還做過明星夢,現在嘛,早就不敢想了,你們瞧瞧我這體型……嗨,老啦!”

坐他右手邊的女孩子聞言說:“您哪兒老了?我摸著可年輕著呢……”

這話裡露骨的挑逗與誘惑,聽得齊潔皺起眉頭,那位劉董卻是得意地嘿嘿一笑,伸手把那女孩摟進懷裡,色眯眯地問:“你摸著哪兒了,覺得我年輕啊?”

那女孩的手這會兒還搭在他褲襠上呢,聞言卻故作嬌羞地一推他,“哎呀,你討厭……”

劉董哈哈大笑。

屋裡另外兩個男人也附和著笑起來。

恰在這時,那位劉董的視線一轉,正好落在齊潔身上,他頓時就是一愣。

盧亮說:“劉董,再來一首?您想唱什麼,讓錢浩去點。”

那位劉董卻是根本就沒接茬,目光在齊潔臉上看了好大一陣子,才面帶不滿地扭頭對盧亮說:“小盧,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他伸手指了指齊潔,“這麼漂亮的小妹,怎麼只惦記著給自己留著,好歹也得讓我劉某人嚐嚐什麼味的吧?”

齊潔聞言就是一愣。

盧亮趕緊解釋道:“劉董,您誤會了,這是我未婚妻,叫齊潔。”又對齊潔說:“小潔,這是劉董,他可是咱們公司的財神爺!……愣著幹什麼呀,叫人呀!”

齊潔只好擠出一個笑容,叫了聲,“劉董好!”

一聽說齊潔是盧亮的未婚妻,那位劉董臉上的笑容就徹底落下來了。

咳嗽一聲,他說:“哦,原來是未婚妻呀,那個,小盧,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啊,你看,這位小潔來晚了好大一陣子,這是不是得罰兩杯啊?罰兩杯才叫公平嘛!”

說罷,他扭頭對錢浩吩咐道:“愣著幹嘛,倒酒啊!”

錢浩看看盧亮,又看看齊潔,不敢違逆,拿起桌上的一瓶洋酒,倒了小半杯。那位劉董拿起杯子,隔著身邊的陪唱女孩、又隔著盧亮、笑眯眯地把酒杯遞過去,說:“小妹妹,給劉哥個面子怎麼樣?”

齊潔終於再也忍耐不住,臉色刷的一下子拉了下來。

盧亮趕緊站起身來,不過還沒等說話,那位劉董已經洋洋不睬地開口道:“小盧,我說了,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主要是這位妹妹遲到了嘛,你不會是想替她喝吧?那可就真是不給我劉某人面子了……”

於是,到了嘴邊的話,盧亮又只好給嚥了回去。

齊潔深吸一口氣,正想說什麼,盧亮趕緊道:“她喝,她喝,馬上喝!”

說完了,他扭頭看著齊潔,給了一個很嚴厲的眼神。

那一瞬間,齊潔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但很快,她又冷靜下來,出奇地無比冷靜。

冷冷地與盧亮對視片刻,她深吸一口氣,接過酒杯,一口倒進喉嚨。啪的一聲把酒杯放到桌子上,這才一邊劇烈地咳嗽起來一邊坐下。

大家都是生意場上混得多的,很快氣氛就活躍開了,喝著酒,開著一些極端下流的笑話,齊潔剛喝了白酒。那酒劉董他們偷偷地放了藥。喝了白酒,神精麻木了,藥性上來了,就放得開了,幾盅白酒下

去,臉微微有些紅潤髮熱,她已不在意這些了,包括那劉董一直揉捏她屁股、大腿的手。

盧亮忙著斟酒,裝做沒有看見。

那位劉董卻是哈哈大笑。

酒過三巡,大家都有些醉意了,座位也就亂了,三個女人都輪流與劉董喝了個交杯酒,齊潔在大家的起鬨中,也是與劉董幹了一懷,醉意更甚,臉都紅出血來。睜著醉眼看著一桌的人起鬨,盧亮和錢浩各摟了一個小姐喝交杯酒。這時桌上的酒菜也涼了,大家來到了酒桌邊上的大圍圈沙發上,服務員給打開了音響,拿上果盤乾果,迅速的將餐桌撤了下去。

屋裡的燈光已經暗了下來,錢浩和盧亮說了幾句話,盧亮說要拿幾瓶好的洋酒過來,便開了門出去。而在角落裡,劉董已摟著齊潔親嘴,齊潔躲閃了幾下,劉董在她耳朵邊上輕聲說著:“寶貝兒,別裝了,你未婚夫可什麼都跟我說了,還有什麼害羞的。”

齊潔聽了這話渾身有些軟了,是啊,自己還躲個什麼勁啊,我還在這裝什麼啊,每次盧亮搞不定的客戶就是我上,不知道是我上還是上我?在劉董親過來嘴的時候,就沒了躲閃,在劉董摸自己乳房的時候也沒有抗拒,甚至放鬆了身體享受這種感覺。

屋裡亂紛紛的時候錢浩把大夥都喊醒了過來,打開了燈這時候門也開了,跟盧亮一起,走進一胖子和一風情萬種的OL還有個幹練的年輕人,大家管胖子叫著虎哥,很是客氣了一翻,這虎哥是盧亮的一個重要客戶,身材高大,齊潔倒是認識。OL是劉董的秘書孫倩,年輕人是虎哥的司機東子。大夥又坐下來喝酒,現在齊潔仍坐在劉董的身邊,另一邊卻是新來的虎哥,虎哥一看是齊潔,久經社會歡場的他特別鍾情這種帶職業的,何況齊潔是那樣的美麗,在盧亮的牽線下也有過露水姻緣,兩個人一邊一個在齊潔身上摸摸索索,酒打開了之後,服務員拿來冰塊,齊潔又被灌了不少酒。

這次男人們都拼命的勸幾個女人喝酒,自己都喝得不多,好像這酒很珍貴似的。

齊潔這次是讓喝就喝,就想喝多了蓋臉,省得羞愧。

那邊盧亮跟錢浩竊竊私語著,原來酒是特意拿來的,裡面都摻了催情的藥,會讓女人在酒精和藥的刺激下更加的性慾旺盛有強烈的性需求。

屋裡的氣氛已經越來越曖昧了,酒已經沒人喝了,一個叫曉月的小姐已經脫掉了上衣,襯衫只有一個釦子還扣著,盧亮的手在裡面摸著曉月的乳房。

另外個叫千千的小姐短裙都捲到了腰上,此時正騎坐在錢浩的身上,抱著他的頭,錢浩的頭已經伸到千千的吊帶裡面明顯在親吻著千千的乳房,千千肆無忌憚的叫著。

劉董密書孫倩半躺在沙發上,紅色的毛衣都捲到了胸上,胸罩已經被解開了,半掛在胳膊上,白花花的乳房正被東子摸著。

齊潔推開虎哥伸進自己褲子裡面的手,那手解開了她的皮帶,伸進她的大腿交接處一直亂摸,被他摸得很想上廁所,齊潔起身上衛生間,衛生間就在屋裡,齊潔起身進去,虎哥在後面也跟了進去,齊潔完事迷迷糊糊的起身,被虎哥連摟帶抱就按到了旁邊的洗手池上。

齊潔酒喝得最多,現在性慾也最強烈,迷迷糊糊的手把著洗手池的邊,齊潔剛才上廁所褲子和內褲都拉在腿彎都沒有拉上來呢,虎哥急忙

的脫掉褲子,早已經硬挺的陰莖在齊潔早已經溼漉漉的陰部一滑直接就插了進去,齊潔發出一聲滿意舒服的呻吟,屁股用力的向上翹起,腳跟都離了地。

巨大的投影電視還播放著畫面,不過已經沒有了聲音,正在沙發上糾纏的人們忽然聽到了衛生間裡傳出來的聲音:“啊……嗯……好舒服……嗯……”還有那大家都熟悉的“啪啪”的肉體撞擊的聲音。

盧亮搖了搖頭,那是自已的未婚妻啊,他保護過她,但最終沒有護住,沒辦法,要往上爬哪怕頭上有點綠,沒有辦法啊。

曉月脫下褲子的時候,他直接翻身騎了上去,直接把雞巴放進了她的身體,他的雞巴很粗且長,適應了幾下之後就開始瘋狂的抽插。一根雞巴湊到曉月的唇前,那是劉董的,她張開了紅唇。

屋裡一片靡亂,衛生間裡,齊潔努力的扶著洗手池,雞巴看來也有遺傳,身後男人象盧亮一樣,雞巴又粗又長,如果不是酒的催情,齊潔肯定一時無法接納。他也不憐香惜玉,雞巴衝進齊潔的肉穴,用足了勁,狠狠的操著她,一會兒她就被虎哥乾的伏在洗手檯上,兩個大奶子壓在臺上成了兩塊肉餅,很快渾身發軟加上酒勁站不住,直往地上蹲,虎哥乾脆抱起齊潔的腰,一邊幹一邊往外面走,齊潔彎著腰,翹著雪白的屁股,腳下被褲子糾纏著,一步一挪的往屋裡走,一邊嘴裡不斷的呻吟著。

這時侯的她,想來是高中裡所有的學生和同事所難以想象的。

進了裡屋齊潔趴在沙發的扶手上,虎哥在後面不斷的抽送著。齊潔此時有點清醒了,在自己面前就是孫倩的屁股,她正伏著給東子口交,聽著那水唧唧的聲音,齊潔開始扭動起屁股,虎哥的本錢很足,一浪一浪的舒服感覺不斷襲來,東子被吸得舒服,手伸過來撫摸著齊潔那對熟悉的豐滿的乳房。

虎哥射精之後,東子把被孫倩吸吮的快爆的傢伙,快速的插進了齊潔久違的身體裡面,不由得舒服的嘆了口氣,齊潔的陰道在來過一次高潮之後就會一直的很緊,裹著陰莖的感覺不斷的收縮,很快齊潔渾身又哆嗦的時候東子也射在了齊潔的體內,可是齊潔還沒有翻過身來就不知道是誰又插了進去,當那個男人抽送了一陣把齊潔翻過來躺在沙發上弄的時候,齊潔才看清楚眼前的是劉董。

女人的呻吟聲在屋裡此起彼伏,虎哥與孫倩搞在一起,孫倩的叫聲粗野放縱,曉月的叫聲誘人放浪,而齊潔的聲音嬌吟婉轉,伴隨著不停的喘息,千千的叫聲則是跟尖叫一樣的喊。

劉董射精了之後躺倒了沙發上,而等了很久的盧亮把剛在曉月的身體裡射過精的陰莖插進了齊潔的嘴裡,齊潔沒有拒絕,直到給盧亮的含硬了,盧亮又在齊潔的身體裡射了一次。

男人們都有點累了,可是這些女人除了齊潔都沒有滿足,於是盧亮在齊潔的身體裡抽送的時候,其他的男人胯間都有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在吸吮著軟綿綿的陰莖。

當午夜來臨的時候,屋裡才靜了下來。

吃了宵夜,一切再次開始,只不過這次是轉到了房間裡。

房間裡是兩個大房間裡,兩個大床,千千進了屋就跑進去洗澡,曉月也跟了過去,錢浩和盧亮也跟了進去,裡面一頓打鬧的聲音,也很快就變成了叫床的聲音,孫倩糾纏著東子,劉董摟著

齊潔進來,抱著齊潔在床邊接吻。

齊潔此時已經很清醒了,不過這種時候裝矜持反而會尷尬而且會讓自己難受,還不如什麼都不想,反正這幾個男人誰都幹過自己了,能享受就享受,不能享受就忍受吧,索性的也沒有了什麼矜持,這個剛見面的劉董親她,她也翹起腳尖摟著他的脖子伸出小巧滑嫩的舌頭跟他放肆的親吻。

虎哥從後面過來靠著齊潔,從後面伸進毛衣裡面,兩手一邊一個挑開齊潔薄薄的胸罩抓捏著齊潔豐滿肉感的乳房,一邊在齊潔光嫩白皙的脖子後面親吻著。這時劉董的手熟練的拉開了齊潔褲子的拉鍊,裙子從屁股上滑下去,內褲被直接拉下,劉董的雙手撫摸著齊潔圓滾滾的屁股。齊潔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前面跟一個男人深深接吻,後面一個男人親吻著自己敏感的脖子,乳房和屁股被兩個男人四隻大手肆意的揉捏,齊潔整個人不斷的扭動,剛離開趙嘴唇的糾纏喘息呻吟了兩聲,虎哥的嘴唇又親過耳朵臉頰,只好又側回頭把剛剛被劉董親過的紅嫩的小嘴親到了虎哥的嘴唇上,滑嫩的小舌頭把劉董略帶煙味的唾液帶到了虎哥的嘴裡……

正在給東子口交的孫倩,眼睛瞟到這邊看到了讓她豔羨的一幕,齊潔的雙手環抱著劉董的脖子,卻側回頭跟後面的虎哥親吻著,劉董在親吻著齊潔的半扭過去的脖子和耳垂兒,米黃色的緊身毛衣和內衣已經被撩了起來,露出白嫩的肚皮,下身已被剝得乾淨,圓翹的屁股正被劉董的手揉來捏去,兩條筆直修長潔白的腿正在不斷的焦躁的動著。

當光溜溜的幾個人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齊潔正仰躺在床上,正被劉董抱著光溜溜的右腿吭哧吭哧的幹著,齊潔側著頭,給跪在她頭側的虎哥口交,唾液從齊潔的嘴角淌下了一溜下來到床單上,齊潔嫩白的小腳丫在劉董的肩頭來回晃動,淡粉的腳趾甲和白嫩的腳丫相映成輝,勾引著男人的眼神。

錢浩和盧亮兩個人的陰莖都軟趴趴的垂著,千千和曉月兩個人都是臉上紅撲撲的,顯然在裡面完成了一次交配。四個人都到了正在奮戰的三個人床上,錢浩看著在齊潔身上鞠躬盡瘁的劉董,劉董的雞巴與他的身材倒相配,不粗但夠長,想來這長雞巴每次盡根而入時,很可能都會插入齊潔的子宮。

看那齊潔被插得如風暴裡的小船一般,偏偏嘴裡還含著虎哥的大雞巴,只能可憐的發出嗚嗚的喘息。

曉月看著正被兩個赤裸裸的男人上下夾攻的齊潔,心裡還是有些擔心,本想分擔一些,但卻被旁邊的錢浩拉住,按在胯下,她心裡嘆一聲,張開口將那還軟軟的雞巴吶入口中。

那邊千千和盧亮正在白話著,千千才只有20歲,身材好,身體的柔韌性都讓盧亮非常流連,剛才在洗手間裡朝天一字馬,自己站著乾的感覺還從來沒有試過,此時的千千正在跟盧亮口無遮攔的說著:“老公你看我月姐的腿那樣立著,另一條腿就彎著吧,那就是沒練過,要是我就能這樣,”說著在床上躺在一條腿直立,另一條腿向側面伸的筆直,陰毛還不多的下身敞開在盧亮面前,陰唇有些微微發黑,陰道口還是溼漉漉的,“老公你摸摸我下邊,是不是這樣可緊了。”盧亮摸了摸,果然千千的下身緊繃繃的。

“千千,咋又溼了呢,看

他們幹把你刺激的。”

“切,這有啥啊,你受不了了吧,看你的雞巴又有點硬了。”千千手伸過去撫摸盧亮的陰莖,那盧亮的眼睛卻還是轉向了床上。

看著床上的齊潔兩腿都被劉董從腿彎架了起來,下身向上凸起,劉董黑色的雞巴在齊潔紅嫩的陰唇中間快速的出入,兩個垂著的碩大的陰囊不停的晃動敲打著齊潔陰部和小屁眼中間的敏感地帶。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被另一個男人玩弄,這種感覺真的很刺激。齊潔的下身非常乾淨,白嫩的皮膚和紅嫩的陰部交相輝映,此時一根黑色的陰莖在裡面快速的抽插,陰唇的下面不斷地流出乳白色的透明液體,看著齊潔的下身又看了看千千的下身,怪不得都願意上她,乳房那麼豐滿,屁股又圓又翹,皮膚白白嫩嫩,下邊還這麼幹淨粉嫩,想起自己幹她的時候那裡面那種火熱,緊裹,又滑又軟又彷彿浪一樣滾動的感覺,真是讓人回味無窮。

躺在床上的齊潔嘴裡塞著一根陰莖,腿間一個男人正不停的抽插著自己,不爭氣的下身不斷的分泌出淫水,陰莖在裡面出入的噗嗤聲不絕於耳,床上又來這四個赤裸裸的人圍觀,只有那東子,顯然孫倩也是個尤物,兩人做得火熱。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人看著做愛,可是羞臊和緊張還是讓齊潔的高潮來得更快,一下吐出了嘴裡的陰莖,雙手用力抓著身邊的床單,大張著嘴,半天沒有喘氣後來了一聲長長的大聲的呻吟“啊……受不了了,啊……不行了……啊……啊……”

隨著齊潔下身的不斷抽搐痙攣,和齊潔的屁股不斷的扭動,劉董忍不住射出了精液,趴在了齊潔身上,兩個人不斷的喘著粗氣,虎哥拍了一下劉董的屁股道:“老劉啊,你還是金槍不老啊。”

劉董從齊潔的身上滾下來,軟下來的陰莖從齊潔的陰道里滑出來,齊潔叉開的雙腿間一股淡淡透明的液體從齊潔的下體流出來。

虎哥挺著齊潔吮吸了很久的陰莖趴到了齊潔雙腿之間,喘著粗氣的齊潔感覺到劉董從身上下去,另一個男人光溜溜的身體壓到了自己身上,一根粗硬的肉棒頂到了自己因為高潮而非常敏感的陰唇上,齊潔睜開迷離的眼睛,身邊的床上都是赤裸裸的糾纏著的男女,而正要插進自己身體的是剛才自己給他口交的虎哥,齊潔雙手推在虎哥的胸前,雙腿不由得夾緊,對虎哥嬌聲說:“哥……,等會再來,我受不了了。”

虎哥看著高潮過後清純的女老師,現在充滿著女人味道,那迷離的雙眼,白嫩潮紅的臉蛋,還有剛吸吮過自己陰莖的紅嫩嫩的嘴唇,虎哥哪裡還能按捺得住,伏下身去,親吻著齊潔已經通紅的耳垂兒,小聲的說,“寶貝兒,哥也受不了了,讓我插進去,我不動。”

“那你輕點,哥…嗯……好舒服,不要動……虎哥,你太大了……”齊潔緊抱著虎哥的腰,感受著粗大火熱的陰莖慢慢滑進了自己正緊縮滑軟的陰道,這種漲塞充實輕柔的進入,讓齊潔不由得舒服的叫出了聲,不過很顯然虎哥的雞巴比劉董的大,而且剛剛一直讓齊潔口交著膨脹到了極點,把齊潔的身體塞得滿滿的,虎哥這次倒不急,趁著齊潔剛被劉董乾的高潮了,自已正好享受。

虎哥把雞巴深深插進齊潔的身體裡,感受著裡面的溼熱和跳動,剋制住自己的欲

望沒有抽動,而是溫柔的親吻著齊潔的耳垂兒,臉頰,脖頸,當齊潔親吻過自己雞巴的紅唇湊了過來的時候,毫不猶豫充滿了感情的和齊潔深吻著,吸吮著齊潔伸過來的嫩滑的小舌頭,手也溫柔的撫摸齊潔的乳房乳頭,齊潔喘氣漸漸的不那麼粗了,一邊和虎哥親吻,一邊發出了哼哼唧唧的呻吟,身體也開始慢慢扭動起來,脫離開虎哥的嘴唇,一邊和虎哥耳鬢廝磨一邊輕哼著說:“動啊,嗯……好舒服……嗯……”

虎哥沒有像以前一樣大開大合的抽送,而是溫柔的體會著齊潔身體的反應,慢慢的抽送摩擦衝頂,高潮剛剛過去的齊潔身體還十分敏感,虎哥這樣的抽送讓齊潔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和舒服,雖然有好多人看著,齊潔的呻吟聲還是越來越大,越來越誘人。

盧亮眼看著虎哥的粗長雞巴慢慢插進了齊潔的身體,心裡已經不再有上次跟錢浩他們一起玩的時候心裡那種有些不舒服的感覺,開始他確實對齊潔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想愛護她,做她的保護神,可是新鮮勁很快過去,她成為他手中的棋子,是生意上的籌碼。

此時看著雞巴滑進齊潔的雙腿之間,感受到和看A 片的那種感覺刺激,其實現在他更喜愛曉月了,曉月風騷的眉眼體態,放縱的而又善解人意的性格,嫻熟的性愛技巧,每次曉月也是曲意逢迎,使出渾身解數讓盧亮爽的酣暢淋漓,現在更是讓盧亮感覺到和曉月做愛的舒服。

現在曉月正在為錢浩吹簫,她把錢浩的陰莖吸吮吞吐的堅挺昂揚,吐出那紅彤彤碩大的龜頭,抬頭用那種勾魂的媚眼看著錢浩,柔軟的小手還輕柔的撫摸著錢浩收縮起來的陰囊,而錢浩一個眼神還沒來得及動作,曉月就已經會意,翻過身跪趴在齊潔的身邊,翹起屁股,跪著的兩個膝蓋微微向兩邊分開,這時剛好適合錢浩的高度,雪白的屁股中間濃密的陰毛上有些發黑的大陰唇溼潤的晶瑩欲滴。

錢浩跪在曉月身後,陰莖剛好對著曉月紅嫩溼潤的密洞,輕鬆的插了進去,無論角度還是高度都非常舒服,不像和齊潔做愛那種生澀的感覺,插進去之後有時候要摟著齊潔的腰往起抬,有時候要按著齊潔的屁股往下壓,哪有曉月這樣主動的就調整好姿勢讓男人舒服的,想起齊潔轉頭去看正被虎哥乾的齊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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