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傳(1)

女神傳(1)

凱利:女主角,身高170,體重115斤,年齡26歲,美國加州人,普林斯頓大學歷史專業文學學士,人類語言學碩士。校馬術俱樂部成員,全美馬術盛裝舞步表演賽冠軍。女子重劍亞軍。父親化學博士,母親物理博士,不想走父母安排的道路,學習文學。哥哥,美國海軍陸戰隊中校軍官,從小就是個軍武愛好者,經常帶著妹妹參加戰爭重演。楔子 2015年6月,南太平洋熱帶某島,我從昏迷中醒來,迷茫的看著周圍的環境,沙灘,椰子樹,還有不斷被海浪衝上岸的飛機殘骸,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行李。再看看自己,七分牛仔褲,白色短袖T恤,白色高跟繫帶涼鞋。還好是繫帶的,否則也要被海浪捲走了,雖說是高跟的不利於荒島求生,但畢竟比光腳強嘛。我整理了下思路,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了,只覺得現在很餓,記得是6月10號坐飛機從洛杉磯到悉尼,在睡夢中一陣顛簸,再加上巨大的一聲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醒了就在這個島上,上帝保佑,命在比什麼都強。有椰子樹暫時也餓不死。我不斷在胸前畫著十字。我奮力站了起來,活動了下身子,四肢都很疼,但是沒有骨折,估計是飛機失事瞬間海水衝擊的,還是先看看海灘上的殘骸,有沒有能利用上的,有食物那就再好不過了。一個小時後,我看著自己的戰利品,一瓶可樂2升,幾個素食小麵包(飛機餐),幾小袋沙拉,揹包三個,行李箱兩個,各種亂起八糟的泡溼文件,證件;一副老鏡,一把華麗的鑲寶石軍刀(天知道是誰託運的。還開了刃)幾件衣服(男士,能保暖就行),一把雨傘。餓的不行了,沒有體力,海灘上還有殘骸,行李。也沒勁去撿。還是先填飽肚皮再說吧。可樂就麵包沙拉,也算是不錯的搭配,這會了還挑啥。吃完後感覺好很多,多數是可樂的氣頂的。乘著天亮還是先把火點起來,打火機肯定沒有,飛機不會讓帶。只能用老花鏡聚光了,還有些溼文件先曬著,一會引火用。

抽出那把華麗的寶刀,我走向樹林,去砍點枯枝敗葉……夜裡還是有點涼,我圍著篝火,想著未來要怎麼辦,一直待在海灘肯定活不下去,我要去內陸碰碰運氣。我開始收拾行裝,準備明天一早就去樹林裡探險。寶刀肯定要帶,揹包帶一個,一可樂瓶椰汁,喝完塑料瓶還能灌水(如果有),幾件衣服,廢紙,老花鏡,一個椰子。吃的是沒什麼了,都帶上最多頂一天。看運氣吧,收拾完,一會也就睡了過去。

第一章第二天早上我一醒來,就背上揹包開始我的征服陸地的征程(暫時這麼叫吧),高跟鞋是不能穿的,塞到包裡,光腳有點疼,撕了一件西裝的袖子,割開兩半,一腳套一個袖筒,布條一包,還是有點疼,將就吧。寶刀開路,天知道熱帶荒島的叢林有多難走,為了防止迷路,我一路也做著記號,就這樣不知不覺三個小時過去了。隨著我腳步的深入,我也不斷的發現一些野果什麼的,不認識的不敢吃害怕毒死。蛇皮果,山竹,萊姆(類似橙子)什麼的還是認識的。一路也沒發現什麼大型猛獸,休息一陣後繼續進發,又是三個小時。還是叢林,沒有盡頭。其實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我。就在我不知道是繼續前進還是退回海

灘時,意外發生了。就在我的寶刀剛砍斷一節樹枝時,樹叢裡竄出一個黑影,嚇了我一跳,剛開始我還以為是一隻猩猩。我拿著刀對著他,心裡怕的要死,當他在我面前匍匐在地一動不動時,我才看出來原來是的野人(先這麼叫吧)。

我不敢動,他也跪附在地上不動。就這麼僵持了5分鐘吧。我看他沒什麼動作,膽子也就大了起來,拿著刀背撥拉了他一下,沒想到他竟然開始向我磕頭,我頓時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情況?看到他沒什麼威脅了,我也就放鬆下來,我告他不要磕頭了,站起來。白說,野人能聽懂才怪。又磕了幾個,可能是聽見我在說話,他倒是不磕了,抬起頭來一臉迷茫的看著我。就在我們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我才看清這個野人的臉,還是比較清秀的,就是髒了點,披頭散髮,蓬頭垢面,身上也就要害部位圍了圈看不清材質的衣服(姑且算衣服吧)年級應該不大,有沒有20難說。就這麼眼瞪眼也不是事啊,最後還是我先開口了,你是誰,你從哪裡來……還是白說……他依舊迷茫。看看這也不是辦法,算了,我還是走吧,就當沒見過,也沒啥攻擊性,見面就磕頭了。就當我轉身準備走的時候,他又跪在我面前,不過這次是背衝我。

這我就搞不懂了,啥意思?不想見我?我這不敢說校花吧,系花還是算得上的,大學期間追我的男生不說一個團,一個連還是富餘的。我不理他繞過他繼續走,他又擋在我面前,同一個動作,就這樣幾次後,我大概明白一點,他是要馱我。馱我去哪?回部落入洞房?應該不會吧,就衝他這見面磕頭的態度。那是要幹什麼?我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他就這樣默默地背對著我跪在我面前。管他呢,去了再說,部落裡應該不缺吃的,我自己一個也不知道能活多久。想好後,我繞到他面前,他還想動,這次我按住他的頭沒讓他動,說話聽不懂,我就手語和他筆畫,問他是不是讓我坐在他背上,廢了半天勁終於弄明白,是讓我坐他肩上,也就是騎脖子。廢話也就不多說了,既然打定主意去了,人家讓騎那就騎吧,叢林裡走了六個小時,就是我這平時不缺鍛鍊的也吃不消。我抬起左腳先跨過他左肩,找好屁股的位置後又抬右腳跨過他右肩,就這樣穩穩的坐在他的後脖子根上。

隨後我又扭動的調整了下位置,以便坐的更舒服點,小夥子又不胖,還是有點硌的。待我坐好不動後,小夥子站了起來,然後就向叢林深處跑了起來。我的天啊,這可壞了,我連忙拽著他的頭髮,直到他疼的站住不動。好傢伙,叢林裡,跑那麼快,我騎在他脖子上,他一跑起來,樹枝,樹藤,樹葉全朝我招呼過來,我哪吃的消。我又開始衝著他連說帶比劃,還是沒用,語言不通真費勁,看來只能用大學俱樂部訓馬的那一套了。我先用刀鞘打了他後背一下,向前送胯,他沒動作,我騎在上面也看不見他表情。不管了,就當是一匹馬。接著我又狠狠地打了一下,向前送胯,這下他倒是往前走開了,還是之前的速度!逼得我又一次使勁向後拽住他的頭髮。他又一次停了下來。再來,刀鞘打後背,向前送胯,這次倒是一次成功,向前走了,速度還是不慢,我又一次扯頭髮,不過這次沒

有扯得太狠,等他速度慢下來我也就不扯了。

看來人還是比動物聰明,他就保持著這個速度向前走,我也抽出寶刀開始和樹枝,樹葉,樹藤戰鬥……

第二章

方向不歸我管,我也不認識路,馬自己知道,所以左腳踢胯向左,右腳踢胯向右,扯韁繩左邊向左,右邊向右之類的也用不上。現在知道刀鞘抽背是走,雙手扯頭髮是減速或剎車就夠用了。走了大概兩小時吧,終於走出了叢林,我眼前是一片窩棚,恩,是窩棚。一路上小馬也沒要求休息,我也沒覺得小馬速度變慢,也就沒要求休息,不說說真的,騎兩小時脖子,這腿也是夠累的,又酸又麻。只想快點下來。看著已經到部落了,想想就算了,任由小馬馱著我往部落中間最大的房子走去。一路上我看到,路兩邊的村民看見我騎著小馬過來都是跪在路邊磕頭如搗蒜,小孩子剛開始還是衝著小馬哈森哈森的叫,一會也被大人拉到一旁,強摁在地上,一樣磕頭如搗蒜。只是大人摁的更狠一點,好像是在贖罪。哈森?小馬的名字嗎?這好像是一個鞋子的品牌嘛,不過也是,我腳上的兩片破布早就不知道去哪了,漏出白皙的雙腳,現在小馬不就是我的鞋嗎。

呵呵。走到大屋前,屋外跪了幾圈的人,一個頭戴鳥羽冠,衣著相對華麗的年輕女子跪在中間,應該是部落女王,或者大祭司,或者酋長吧,兩邊各有三男三女,年級都偏大,應該是長老,他們後面還烏央烏央的跪了幾圈。也看不清楚。小馬走到女酋長前面跪了下來,應該是到地方了,我沒有馬上下來,而是在小馬肩上放鬆了下腿。不是我不想下來,耍大牌,看著一地人跪我很爽(其實是很爽),實在是腿麻了,馬上下來肯定站不穩,要是摔一跤那就糗大了。坐了一會,腿不那麼麻了,我才從小馬肩上下來。我的腳剛在地面站定,就看到對面的女酋長朝我爬來。我佯裝鎮定,看她要幹什麼,這都跪了一地了,應該不會對我不利。只見女酋長吻了我的腳趾。然後說到,偉大的神使!歡迎你到我們微卑的帕伊爾部落。神使?英語?這個酋長居然會說英語!我也不急著否認(廢話,否認了萬一說我假冒神使要把我吃了怎麼辦)我也不說話,只是點了下頭。

就看到左右的長老們也向我爬來,不用說應該也是吻足禮,果然,先是三個女長老,然後是三個男長老。根據我的歷史學知識,這個部落應該還處在母系氏族時期。哦買噶!母系氏族!至少是三萬年前的事了!這個島嶼究竟是多麼封閉啊!看來這附近應該是沒有航道,否則也不能這樣。長老行完禮,我看到後面的也躍躍欲試想要爬過來,老天這黑壓壓的至少五百人,一個個的來吻我的腳,先不說脫不脫皮,這得到吻到麼時候。我趕緊假裝大方的揮了揮手,然後對女酋長說,讓他們都散了吧,你和本尊進去說話。女酋長聽命,對著人群不知道嘰嘰咕咕說了些什麼,然後就看到人群依依不捨的散去了,不,是爬去了,離開我一百米左右才站起來行走。我先往大屋走去,女酋長趴在我後面。我看到哈森還在原地,就回頭說,讓他也進來吧。女酋長聽命,對哈森說了句什麼,只見哈森飛快的衝我爬來,然後就趴在我腳邊不動了。

看來是讓我

騎在他背上,雖說大屋也沒幾步,不過我光著腳,再看看這土路,我還是騎上了哈森。

第三章

我騎著哈森,後面跟著女酋長,一前一後進了大屋。我看了下,也夠簡陋的。沒什麼傢俱。都是純自然風格,石頭圍個火塘,邊上放幾跟原木,兩支石矛,一面木盾,也就是僅有的手工製成品了。看著也沒什麼坐的地方,我索性就騎在哈森背上向跪在我面前的女酋長問話。“你叫什麼?你怎麼知道我是神使,又怎麼會我們的語言?”“回神使,奴婢賤名普麗媞,奴婢的部落一直記載著神使的長相,金髮,白膚,藍眼,持聖器,貌美女性就是神使。至於神語,是18萬個裡瓦爾前,一位神使教會部落當時的聖祭祀的。後來神語就成了每個聖祭祀的必修課,重大祭祀活動都要用神語禱告。”聖器?我看了看手裡的軍刀。

“裡瓦爾是什麼?”“太陽一升一落是一個裡瓦爾” 18萬個裡瓦爾,我在心裡默算,差不多是500年前了,應該是公元1500年左右,正是大航海時代,估計是有歐洲的探險家到過這個島。等等,女性,女探險家?不管了管他是誰,給我留下個能交流的人也挺好,如果這附近沒有航道,說不定我這一輩子就得在這個島上當神使了,雖說感覺也挺不錯的,可是我的美食!我的手機!我的互聯網啊!

“哦,我明白了,對了,上次來的神使因為累計功績升遷了,開始管理南亞次大陸了,我是接替她的,所以我這次來先了解下情況。”(南亞次大陸,管他能不能聽懂,先忽悠住再說,嘿嘿。)“啊!恭迎神使到來!望神使眷顧卑部落!”現在應該叫普麗媞了,又開始磕頭搗蒜了。看著她這個樣子,我心裡好笑又不敢笑出來。裝作聖潔的樣子,從哈森背上起來,走到她面前,抬腳踩在她的後腦上,阻止了她繼續搗蒜。保持著這個姿勢,我對她說,你放心,都是我的子民,只要心向我主,我定會賜他福音。感覺到腳下又要動了,我使勁壓住她,只聽她甕聲甕氣的說,謝主賜福。我等她說完才抬起腳,又坐回哈森背上。看哈森馱我跑了這麼久,我決定為他說句好話。指著哈森對普麗媞說,這個小夥子不錯,他叫哈森是嗎,我決定賜他聖眷。

“哈森?謝神使賜名”普麗媞對著哈森嘰裡咕嚕幾句。我身下的哈森又想磕頭,奈何我騎在他背上他不敢,只是在嘴裡不住的唸叨哈森哈森。“賜名?他不叫哈森?”我問道“他是我弟弟,叫普森,但是神使賜他叫哈森他就叫哈森!以後他就在神使坐下聽用,望神使成全。”普麗媞普森?小孩子發音不準啊!掉了牙走氣了?算了哈森就哈森吧。正好缺個鞋,呵呵。

“準了”我對普麗媞說“我累了要休息一會。”“請神使移駕神殿”“神殿?”“是,神殿,是第一位神使遺留下來的,卑部落一直打掃供奉,從不敢間斷。”這第一位神使到底是什麼來頭讓這個部落變成這樣?我心裡想著,腳後跟踢了踢哈森,讓他跟著普麗媞。來到神殿,恩,石制建築,有點十五世紀西歐建築的意思,看來我猜的沒錯,上個神使應該是個歐洲探險家。騎著哈森走進內部,傢俱結構也是同時期手工製品,大堂兩邊居然還放了兩幅板甲!這下妥妥的沒錯了。進

入裡間,梳妝檯,落地鏡,大衣櫃,宮廷床,呵呵,上位神使的性別也沒跑了。挺好,這些傢俱便宜我了。想起要睡稻草還真是頭痛。

第四章

我從哈森背上下來,石制地板有些涼,但是比土強多了,我光腳走在地板上,參觀這房裡的一切,哦不,是神殿。傢俱是留下了,可是裡面都是空的,床上連個被子都沒有,還是個麻煩。好在這是熱帶島嶼,不冷。大衣櫃也是空的,看來暫時還是隻能牛仔七分褲加白T恤繼續裝神使了,沒個行頭終究是覺得不像啊!對了,我怎麼把他忘了。我卸下揹包,從裡面掏出我的高跟涼鞋。穿到腳上,突然我感覺屋裡氣氛不對,哈森和普麗緹眼睛都直勾勾的看著我的腳,或者說是看著我的鞋。鞋子也不是啥大牌子,玖熙的,在美國算是二流品牌,穿起來挺舒服,外形很大方,穿上顯氣質,也悄悄的透出一點性感。在水裡泡了幾天,後來幾天沒穿,倒是幹了。但是泡過水了,皮子有點緊,帶子蹦在腳上倒是更顯性感了。就是有點沙子,皮面上還泛著點鹽鹼印子,正在我考慮用什麼擦掉時。哈森和普麗緹一起向我爬來。

“神使,您的聖鞋沾了些沙子,請允許奴婢\奴為您清理”哈森和普麗緹一起說到。看他們這樣,想想不讓他們清理還得我自己來,索性由他們去了。想到這裡,我抬起了腳,左腳對著普麗緹,右腳對著哈森。他們接下來一樣的動作卻讓我驚呆了,他們同時伸出了舌頭開始舔我的鞋底!我的天,這是什麼情況,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人最尊貴的部位也不如神最低賤的部位高貴,他們不用舌頭還能用什麼?看著哈森和普麗緹忘我的舔著鞋底,我卻覺得很好笑,這也挺有意思的,當神使好像也不錯。不愧是姐弟兩,兩個人舔鞋底的動作也極其相似,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舔著鞋底的泥沙和灰塵,然後吃進肚子裡,能看到兩個人的舌頭都黑了,一會普麗緹放下我的腳,頭抵在地板上說,“請神使賜甘露,允許我清洗低賤的舌頭,好繼續為神使清理聖鞋”。哈森看到後也放下我的右腳,頭抵著地板。甘露?我哪有什麼甘露?

看我沒有反應,普麗緹好像也猜到了什麼,繼續說的,請神使贖罪,是奴婢沒有說清楚,神使的唾液對奴婢們來說就是甘露!原來就是口水啊!這真是,這一天毀三觀的事已經夠多了,也不差這一件了。我準備了一下,示意普麗緹上前,普麗緹也會意,張著嘴巴跪在我面前,我衝著她的嘴吐了一口。普麗緹立刻含住,在嘴裡不斷回味,待她嚥下去後,又向我磕頭致意,說著謝神使,雙手捧起我的腳繼續清理鞋底。哈森,不會說神語,看著姐姐得賞甘露急的直啊啊叫,並不停的磕頭。我瞬間覺得好笑,剛吐了一口哪有那麼快就有第二口,等到哈森的腦門都磕青了,我這第二口也準備好了,我就直接吐到他面前的地上,哈森看到正要上前,我抬腳踩住他的頭,對普麗緹說到。你跟他說,你是聖祭祀他只是個隨從。級別太低,只能吃地板的,要想提高級別,還要看他自己的努力。普麗緹聽完對著哈森嘰裡咕嚕,我也抬起了踩著他頭的腳,鞋底衝著他,等著他繼續服務。

一刻鐘後兩隻鞋都已經舔的很乾淨了,但是普麗緹舔的這隻

還是比哈森舔的乾淨些,或者只是心裡作用,反正我只是要立威,有個藉口就行了。我對普麗緹說你這隻舔的乾淨,有賞,再賞你一口甘露,上前領賞吧,普麗緹高興地上前領賞,吐了她一口後(這次吐在了她臉上,自己沒接住不賴我,呵呵)。我又說道,有賞就有罰,哈森這隻舔的不乾淨,要懲罰!哈森一臉茫然等著領賞,普麗緹卻是一臉驚恐。至於麼,擺這麼個臉我又沒說要罰啥,既然你這樣我就索性玩大點。普麗緹,你告訴他,既然他沒把鞋子舔乾淨,那就要鞋子罰他,平躺在地,跺臉。念他是觸犯,讓他張個記性就好,三下吧。普麗緹聲音低沉,告訴哈森,哈森是聽後也是一臉驚恐,但是卻乖乖的躺倒地上。呵呵這會是該驚恐了。我站起來,走到哈森臉前。對普麗緹說,我說一句,你告訴他一句。普麗緹點頭。我低頭看著哈森,微笑著對他說,害怕嗎?

哈森點頭後來又搖頭,呵呵,不怕就好。我抬起腳,鞋底衝著他的臉又說,你看是不是還有灰塵?這不是廢話嗎,剛站起來走了幾步怎麼可能沒有。哈森點頭。是不是沒清理乾淨?繼續點頭。是不是該受罰?接著點頭?知錯就好,下次不要犯錯啊。狂點頭。呵呵,知錯還是要受罰的,三次,自己數哦,輸錯了可不算數。要重來。我把腳往高抬了抬,準備狠狠落在哈森臉上,我170高腳碼是40,對歐美女生來說,不算大,但是這腳落在誰臉上也不會好受,特別是別忘了,我穿的可是細高跟。這一腳下去踩不好,門牙可就沒了。我也沒打算讓哈森太受傷,一個是讓他以後服從性更高,在一個就是在他姐姐,聖女祭祀普麗緹面前立威,畢竟我新來乍到,不如她有人往,而且我還不會土語,沒法培植自己的勢力,嗯,土語一定要學,對我這個語言學碩士來說應該不難。最難的漢語都學會,一個土語我學不會?我才不信。

拋去雜念,第一腳已經重重的落在了哈森的臉上……哈森啊的一聲慘叫,忘了數數了,我看向普麗緹說,我只聽到啊,沒聽到一,你不要跟我說啊就是一啊。普麗緹連忙搖頭,那這一腳不算。普麗緹失望的告訴了哈森這個消息。其實第一腳我是前腳掌用力,後跟就沒用力,細跟估計都沒挨住哈森的嘴巴。他叫的這麼慘,也是從沒受過這個害怕了,都是第一次嘛,大家都要先練習下,嘻嘻。那我們重新開始,第一下,記的數哦,說完我就是一腳,這次倒是沒聽到啊,不知道哈森喊的啥,就當是一了。第二下,哈森又喊了音,和上次的不一樣,好吧就當是二了,我看向哈森,鼻血已經出來了,臉上一個血印子。不用問我鞋底上應該也有血了。哈森,我鞋底是不是更髒了?我問道。點頭。

“那還不舔乾淨”?哈森立刻伸出舌頭開始舔。感覺差不多了,我也沒看,對哈森說,來吧第三下。這次我沒給他準備時間直接一腳,哈森蒙了,忘了數數,本能的啊又出來了。呵呵,啊不是三吧?我看向普麗緹。普麗緹搖頭。那就重來。哈森準備好哦,我這次不準備放水了,不再控制著力點,腳掌後跟一起用力,門牙保不保得住,呵呵聽天由命吧……一腳下去,不是“啊”,那就應該是三……

第五章

哈森捂著臉在地上打

滾,我也沒理他,讓普麗緹過來把鞋底的血舔乾淨。過了一會哈森不叫了,我讓他過來,他怯生生的爬過來。我一看門牙沒掉,我讓他張大嘴,我用手掰了掰,還行挺結實,剛才那一腳力量讓嘴唇吸收了,嘴唇破了,也腫了。我問他,記住教訓了嗎?點頭。好了罰也罰完了,我想你應該記住了,你畢竟是我第一個隨從,特准你跟你姐姐學習神語。我累了,要休息,你們把聖鞋清理乾淨就出去吧。我躺在床上看著跪在地上清理鞋子的姐弟兩,眼睛裡明顯的透漏出一絲敬畏。真的累了,翻個身一會就睡著了。這一覺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上午,醒來後看見高跟鞋整齊的擺放在床邊的腳踏上,不用看,經過昨天那一下,量他們也不敢不舔乾淨。估計是聽到了動靜,門外走進來兩個小女孩,應該是看著就是未滿十八歲的樣子,不過原始社會嘛,14歲當媽的都有的是。60的基本都該入土了。哪像後世60剛退休。

聽說很多國家都改了65了,哎……這兩個小女孩也不會說神語,只是跪地磕頭,然後就爬著出去了,搞得我莫名其妙,過一會普麗緹爬了進來,後面跟著剛才的兩個小女孩。還有另外兩個,普麗緹說,神使,這四個是給您準備的貼身丫鬟,有什麼事情您就吩咐他們四個好了,因為他們是常年打掃神殿的,所以能聽懂一點神語,說就勉強了。“好,你做的不錯,下去處理你的事情吧,我有事在叫你”。打發走普麗緹後,我看著四個跪地的小丫鬟,問道,你們能聽懂我說什麼?四個小丫鬟一起點頭。那倒是方便了很多。

“給我準備洗臉水,我要洗漱。”四個小丫鬟沒有動,只是抬頭茫然的看著我。不是吧,聽不懂洗臉水?哦!原始社會不洗臉啊!上一個神使來的15世紀歐洲剛經歷黑死病,流行不洗澡,據說是防病,所以香水行業特發達……天哪,15世紀,不會是……我穿好鞋起來,神殿裡轉了一圈,兩個小丫鬟跟著我爬了一圈,呵呵,果然沒有……廁所啊!怎麼上廁所!萬惡的中世紀啊!(當時歐洲宮殿都沒有廁所,法國盧浮宮也沒有,各種公爵侯爵包括國王在內,內急了都是隨地來,哦還有各種公侯伯子男夫人也是一樣。1453年中世紀結束,本文設定第一代神使是是1500年的人,剛過不到50年應該也沒太大改善。)我懊惱的坐在床上,四個小丫鬟還是跪在我,等著我的吩咐,好吧,沒有廁所那就用傳統的馬桶吧(或者叫淨桶)我對其中一個丫鬟(1號)說到,你去準備一盆水,水,明白嗎?丫鬟點點頭爬出去了。

我又對另一個(2號)說到,你去給我找一個桶,桶,明白嗎,看著小丫鬟的表情,應該是沒聽懂,我又是一頓筆畫,小丫鬟點點頭,這次是聽懂了。過了一會,水來了,我先是洗了臉,至於盛水的盆,也只能呵呵了,不知名的植物砍了半個,類似葫蘆那樣的,一破兩半就是瓢。洗了臉了,有點內急,找桶的小丫鬟(2號)還是沒回來,我也只能等,總不能也去隨地大小便吧,作為現代社會文明人,我可接受不了這個。又過了一會,找桶的小丫鬟(2號)灰頭土臉的回來了,懷裡抱了個圓木桶,一看就是有年份了,還挺精緻,一看就不是土著自己

做的,等拿進一看,我的天哪!圓桶上赫然寫著幾個英文單詞,火藥!小心!偶買噶,這小丫鬟(2號)從哪搞來火藥桶!這應該也是上一位神使留下來的,當年風帆戰船的火藥桶,不過看小丫鬟(2號)抱著的樣子,應該是個空桶。打開蓋子一看,果然是空桶,不過有點髒,讓小丫鬟(2號)拿去清洗下,拿回來,我也不管了,先解決內急再說。

等我輕鬆完後,蓋上蓋子,讓小丫鬟(2號)把他先搬到隔壁屋,一會來大號說不定還要用,看著2號的眼神,總覺得哪不對勁。既然1號管了洗漱了,2號管了馬桶了,那3號就負責食物,4號就隨身吧,4個裡面就數4號最漂亮也最機靈。簡單分配完任務,又吃了三號準備的食物,再次去隔壁馬桶方便了大號,我就著手準備都外面看看,和土著村民交流下,也好學學語言,融入到日常是學習語言最快的方法。走到神宮大殿,只見哈森正跪在殿門口,正好,代步工具有了,別說,哈森應該就是在這裡準備代步的。熟練地騎上哈森的脖子,拽著他的頭髮,等哈森站起,穿著高跟鞋的雙腳踢了下他的腰,哈森就慢慢前進了,不錯,知道慢慢走了,不再是一上來就猛跑。123號看家,帶著4號出來,順便給哈森當翻譯,告訴哈森去寨子裡轉轉。出去轉了15分鐘,我就轉不下去,扯著哈森的頭髮,雙腳連續踢著哈森的腰,快馬加鞭的回到了神殿。

我都不相信我看到了什麼。不過原始社會也不能要求什麼,雖說有了婚姻家庭的意識了。但是還是沒有廉恥心,簡單說就是髒亂差臭。既然要在這裡生活,那我就要改變這裡,我暗下決心。

第六章

我讓四號去把普麗緹找來,然後告訴他我要讓寨子裡的人過上好生活,聽得普麗緹一陣激動,不過我估計她沒聽懂,我讓他給我找50個青壯勞力,馬上就走,去海邊,把我下界帶的物資馱回來。普麗緹一聽說是神物,興致比我還高,向我跪拜一禮後,馬上就爬了出去,不到10分鐘她就回來告訴我準備好了。她本來要一起去,我想了想還是帶4號去吧,翻譯4號足夠了,如果路上內急啥的,四號還能和我一起去。讓她在家裡給我準備個空地好堆放物資。安排好後我就騎上哈森的肩膀準備出發了。上次哈森馱我回來走了兩小時,我自己轉悠了差不多六小時,簡單相加就八小時了,就算土著們走的快,那估計也要四小時,再加上收集打包飛機殘骸行李的時間,再晚一點天黑前就回不來了。我可不想深夜在叢林裡晃,帶上50個保鏢也不行!騎在哈森的肩上已經兩小時了,走到了上次我們相遇的地方,感覺到哈森累了,主要是我也累了,我就讓隊伍停下,休息下。

然後坐在哈森背上,讓4號給我按摩腿。休息了15分鐘後,我招呼隊伍出發,這次我沒有騎哈森,已經馱了我兩個小時了,讓他也休息休息吧,這不是帶了50匹馬嗎,隨便挑一頭,我想他們都巴不得我騎在他們肩上。我在50人前面走了一圈,選了個個頭最大的出來,讓4號告他給我當馬,把大個子高興地當時就跪地要舔我的鞋子,我一腳把他的踹開,在土著看來舔我的鞋已經成為獎勵,既然是獎勵,那就只能是我賜予,自己上來要

算怎麼回事。想到這裡我又上去在躺著不敢動的大個子臉上狠狠踩了兩腳,又對著他鼻子使勁捻了兩下,就像踩滅菸頭的動作,這下可把大個子疼壞了,鞋底上花紋把他的鼻子磨破了。我讓4號告訴他們獎勵,賜予和懲罰的規矩,這下一幫人全老實了。看著腳下的大個子,我讓他起來蹲好,告訴他好好給我當馬,做得好了回去有獎勵。大個子瞬間就活過來,馬上跪地趴好,等我上馬。

大個子體型確實大應該超過2米了,他蹲在地上,170我抬腿都跨不過他脖子,總不能讓大個子趴地上吧,這時另一個體型比大個子稍遜一點的壯漢直接趴在大個子旁邊,我的腳下,看著這麼有眼力價的奴,我很是開心,踩著他的後背上了大個子的肩膀。大個子站起來後,我居高臨下的宣佈,這個壯漢是我的備用馬了,並獎勵他吻鞋底一下,眾人都對他投以羨慕的眼光,壯漢更是心花怒放,跪地磕頭,我讓他起來過來受賞,壯漢高高興興的過來吻了我左腳鞋底一下,還是有些意猶未盡,我把他的臉踢開,告訴他以後多幹今天的事,獎勵少不了的。騎著大個子,吩咐大家出發,趕快往海邊趕,已經快中午了,中午前一定要趕到,一路上騎著大個子跑的飛快,前面有十幾個土著開路,倒是沒有第一次騎哈森的尷尬了,但是大個子體格大,坐著是舒服了,可是脖子也粗,沒有馬鞍,腳自然下垂,磨得大腿內側生疼。

又走了一會,我看到見面開路的隊伍砍下的藤條扔在一邊,我讓大個子停下,讓4號去把藤條撿回來,食指粗的藤條撿回來一把,我下了馬,挑了幾根長的在大個子脖子上比比劃劃,又問了4號有沒有毒,得到沒毒的消息我放心了,畢竟做成馬鐙也是我踩的。拿出來五根,讓4號編成繩子,又在兩頭各打了圓環結,做好後,往大個子脖子上一掛,一個簡易馬鐙就做好了,這下腳下有了著力點,騎著應該能舒服點,又找了三根小指粗細的藤條,一樣讓4號編成繩子,這次不用太長,鞭子麼,太長軟了不好控制。新裝備做好後我讓大個子跪下,壯漢又過來當馬凳,踩著壯漢騎上大個子,4號把我的腳放進馬鐙,又根據大個子的高度和我的舒適度調節了一下,嘿,感覺真不錯。拿上新的馬鞭,使勁抽了大個子一下,把他疼的撒腿就跑,這次有了馬鐙,我可是不怕了,快馬加鞭一會就趕上了開路的隊伍,大個子慢了下來,我閒著也無聊,就把大個子的頭髮編成了兩個麻花辮,然後把兩個辮子頭一綁,嗯,簡易韁繩也有了,呵呵!

按照原定計劃到了海邊,這一路騎著大個子也確實挺舒服,我就有心把他編成的專用馬,總是大個子大個子的叫也分不清,乾脆也給他起個名字吧,第一匹馬叫哈森,大個子就叫魯布托吧,(克里斯提魯布托,著名的紅底鞋)壯漢這麼有眼力價的,身材也不比大個子差太多,已經是備用馬的身份了,也給個名就叫伯拉尼克吧(莫羅?伯拉尼克Manolo Blahnik著名女鞋品牌),都是鞋子輩,以後再有馬全部用鞋子品牌起名,呵呵。想到這裡我操控著大個子來到我當時點的篝火邊,下馬,隨手撿了個木炭,又找了三塊木板幫上藤條,分別寫上這三個名字,先把

魯布托給大個子帶上,讓4號告訴他我賜他名魯布托,這可把魯布托激動壞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長記性了這次沒來吻我的鞋子,我抬腳踩在他後脖子上阻止了他的搗蒜舉動。然後又把哈森叫過來,把木牌子給他掛上,哈森雖說沒有魯布托激動,但也是連連磕頭,一樣賞他一腳阻止了他的磕頭舉動。

但是哈森抬起頭後一直在看魯布托,然後又向我磕頭,這是怎麼了,這兩天土語也學了點,簡單單詞也會了點,我就問哈森怎麼了,哈森一指魯布托的頭,哦,明白了,原來是想要魯布托的髮型。這個好辦,既然都是專用馬,那髮型也就同意了吧,反正也是方便我。讓4號給哈森編頭髮,就像編藤條一樣。伯拉尼克的木牌我現在還不打算給他,回程時騎上他試試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