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師齊巖第一章

女教師齊巖第一章

楊剛趴在醫學院女生公寓頂樓的陽臺上,脖子和陽臺的水泥外沿在做對抗,腦袋伸出陽臺,口水不停的滴答滴答的向下落。他的後腦和脖子上踩著一隻美足,美足上方是標準黃種人的略顯豐滿的女人身材,再往上,是一張趴在陽臺欄杆上的有幾分嬰兒肥的面孔。算不上可愛,面孔的主人正一臉的憤怒,腳下也在不停的碾跺著楊剛的脖子和後腦。她惱怒的抱怨道:“你不是能說嗎?你不是能生白骨肉死人嗎?你給我接著說啊,口條怎麼不出聲了,光流哈喇子算什麼。嗯!”回答她的,只有斷斷續續的咳嗽。女人的腳又一次跺在楊剛的脖子上,這一次他總算聰明的避開喉結,他慘叫一聲,又開始接連的咳嗽。女人冷冰冰的說:“叫啊,接著叫,現在是晚上11:30,你最好把整棟女生樓的都叫起來看看你的偉大形象。”楊剛只能盡力閉上嘴巴。女人見他不再出聲了,便更加用力的踩他的後腦,那架勢像是要陽臺外沿切斷他的脖子才好。

果然,楊剛又開始劇烈的咳嗽,可就是沒有任何求饒的機會。女人感到有些無聊,便拿起手中的電話開始和某個不知名的女人煲起電話粥來,腳下也沒放鬆,繼續隨著電話中的語速或輕或重的跺著楊剛的脖子和後腦。當午夜2點,女人放下電話打著心滿意足的小哈欠的時候,她收回腳,找來一根鞋帶將楊剛的脖子系在陽臺欄杆上,然後關上門回去睡覺了,留下楊剛獨自喂蚊子。楊剛是那種蚊蟲皆愛的體質,是以他要是不想死得很難看,一個晚上他都不要休息了,一直在玩真人版塔防遊戲。一看就是屬性加的不對,一個晚上下來,他的身上多了五十多個紅疙瘩。尤其是某個敏感部位居然沒防住,癢得他幾乎想閹掉自己,可他不敢發出什麼聲音,因為現在已經早上6點了,下面的女人們已經熙熙攘攘的開始活動。他努力向牆角縮了縮,生怕有人看見他現在和斑點狗差不多的形象,最主要的是那女人根本沒給他穿衣服。

就在一個暗自神傷的時候,突然下面傳來一女聲尖叫:“啊~這是什麼呀!哪來的的變態缺德鬼呀,我昨天洗的內褲!哪個生孩子沒屁眼的渾蛋別讓老孃逮到你,逮著就給你剁下來讓你自己吃咯!”楊剛不知道這個宿舍區別的男士聽到這個什麼感受,他下意識的狠搓兩下胯下被不知名蟲子叮成的兩個鈴鐺,心裡一陣惡寒。他下意識的躲得更深了。女人推門走出來看熱鬧,她低頭看看始作俑者的楊剛,見他顫抖著身體伏在自己腳邊,便笑著走到護欄邊,向下看著熱鬧。伏在地上的楊剛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砸他的頭,他下意識的抬起頭,看見女人光潔的右腳腳底正整片的朝著他。看到女人踮著腳,腳底朝著他,楊剛馬上顧不得暴露與否,嘴裡麻木難聞與否,撲上去討好的舔舐著女人的腳底板。他的舌頭早上是很乾的,女人用腳底板踩踩他的臉,他立刻溫柔起來。女人在和下面的學生大聲說著什麼,他卻不敢細聽,如果這個時候他出現失誤的話,恐怕他又要被女人拴在床下不吃不喝不排便一整個白天,那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女人輕柔的蹬下楊剛的臉,他馬上解開鞋帶回到屋裡打好水,將腳盆放在胸脯上躺在床前,等待著女人回屋洗腳。當女人

回屋的時候,他忽然想起自己忘記刷牙漱口,現在已經來不及了。他驚恐的偷看著女人的表情,冷汗一個勁的往外冒,胯下的癢,已經不那麼明顯了。女人輕笑著看著楊剛捂著胯下的手說:“鬆開。”楊剛無奈的放開手。女人在兩個腫得表皮光滑的鈴鐺上扒拉兩下嗔怪的說:“笨死了,這裡都能被叮,要你這個廢物有個屁用!”她的腳在上面狠揉幾下。楊剛下意識的扭動身體抗拒著。女人橫眉倒豎,“你敢!”楊剛連忙扶住胸脯上的腳盆。女人不再難為他,坐回床上靜靜的洗腳。女人洗完腳問:“今天你忘記刷牙了吧?”楊剛沙啞中略帶尖細的嗓音傳來:“嗯。”女人低頭看看腳下男子脖子上那醒目的一條紫痕。

“今天饒了你了,用擦腳布吧。”楊剛連忙接過毛巾仔細的為女人擦乾腳丫。在楊剛倒完水,刷完牙的工夫,女人已經打扮完畢——簡單而又不簡樸。女人對他說:“今天我給你請假吧,不然也著實不好看。你就待在宿舍裡哪也別去,要是沒勁就看看書,晚上回來我考你。對了,你自己上點藥,在你谷姐姐的抽屜裡,好的快點。午飯你谷姐姐給你帶回來,她下午沒課。好了,我先走了。”說完,女人帶上門出去了。這個霸道的女人是楊剛現在的實習導師——齊巖。剛開始楊剛知道這個名字的時候還以為是某個彪形大漢的名字,類似於美國職業摔跤中的Rock,當他第一次被齊巖當椅子坐在臉上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個名字的真正含義。楊剛第一次見到齊巖是在大二上半年的組織與胚胎學課上,齊巖是代課老師。楊剛聽名字以為是一位彪形大漢,結果卻是一位透著婉約美的東方女性。不過當時僅僅是意外而已,楊剛此時需要的是補覺,晚上還要與隊友們下副本呢。

下午的生物化學十分的無聊,楊剛和室友們集體逃課。哥幾個漫無目的的走在去買零食的路上,對面急匆匆走來一位女士。楊剛脫口而出:“我X,紅粉骷髏!”幾個損友哧哧賤笑,這女子實在瘦的和骷髏差不多。女子明顯身形頓了一下,她抬頭定定的將楊剛的形象印在腦海中,然後又匆匆走過。幾個損友在一邊調笑楊剛,說那女的看上了風流鼻涕淌的楊剛,楊剛也不以為意的笑呵呵的回擊著。他不知道,這句調笑在不遠的將來給他帶來多麼大的苦難。楊剛最喜歡的是外科,可不知道為什麼家裡非要他子承母業的當個兒科大夫。所以楊剛很珍惜學校裡學習解剖學的課程。大三下半年已經是解剖學最後的時光了,楊剛幾乎每課必去,講師也很喜歡他,讓他當課代表。這個下午也有解剖課,不過不是人體標本,而是要用小白鼠。楊剛作為課代表只能苦哈哈的去培養室那邊去取。他走近培養室的門,門居然半掩著,裡面小白鼠異樣的吱吱聲讓他很好奇。

他躡手躡腳的趴在門縫處觀看,裡面一位女士背對著大門坐在那裡。他不甘心看不見,就輕手輕腳的推開門,在桌子底下爬過去,躲到一個有利位置觀察情況。為了安全,楊剛觀察的地方只能看見對方腰部以下。他看見女子將一些小的火腿腸、花生米之類的小零食虛踩在腳下,她的腳邊有幾隻小白鼠在小心奕奕的伸嘴到她的腳下夠吃的。一部分吃完,她就抬起腳

丟下另一批再踩上去。估計小白鼠鑽來鑽去的很癢,女子笑得很輕微,卻全身都在顫抖。楊剛看得有些入迷,他都有些想去和這些小白鼠爭食了,相信是一種很有意思的遊戲。他正在幻想著,突然女子抬起腳穿上拖鞋,然後重重的跺在還在吃食的小白鼠的身體上,速度快得連小白鼠的慘叫都沒聽到。楊剛驚得渾身一緊,他沒想到女子會如此的狠心。但更意外的事情發生了,由於楊剛觀看太長的時間,上課鈴響了,他的小白鼠還沒取呢!他起身欲出,忘記是在桌子底下。

“咚”楊剛腦袋和桌鬥親密接觸了。“誰!”女子輕喝,踩著還黏在鞋底的小白鼠走過來將楊剛拉出來。楊剛見到面前的女子心中一愣——這個女人居然是他曾經見過一面的代課老師,齊什麼來著?齊巖低喝道:“鬼鬼祟祟的幹什麼的?”楊剛傻乎乎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準確說,他還迷茫在對齊巖名字的思索中。“你到底來幹什麼的?”齊巖問。楊剛這才反應過來,“我是來拿小白鼠的。”他下意識的低頭看看齊巖的腳下。齊巖穩定一下情緒問:“哪個班的,多少?”楊剛老老實實的回答,齊巖很快為他備好了。齊巖打量一下楊剛,隨手拿過他攢了兩個月伙食費買的騷氣Ipod說:“想要回去的話,晚上7點到學校東區的英語角路邊等我吧。”說完,丟下楊剛走掉了。楊剛有些發懵,他連續四五天都沒赴約。他不知道怎麼面對這種事情,他上網搜索著踩小動物的資料,卻發現居然撲天蓋地的很多。最令他驚奇的是,原來人也是可以踩的,而且看著那些踩踏者的高貴和被踩者千奇百怪的表情,他就覺得熱血沸騰。

他很想去嘗試,很想有個女人把他也狠狠的踩在腳下,然後跺爛、碾碎!幾天的轉變、強化,他幾乎沉迷得無法自拔,這個時候,他想起那個踩白鼠的女人。他不知道那個約定是否還有效,他7點準時到了英語角外的小路邊。7:14,一個熟悉的身影跑了過來——齊巖在例行每天的慢跑。她經過楊剛身邊的時候輕聲說句:“跟上。”楊剛猶豫一下,旋即跟上她的腳步。

“我還以為你個膽小鬼不要了呢。”齊巖說道。楊剛鬱悶的叫了一聲:“老師,咱能不能先停一停。”齊巖停下來無奈的看著大褲衩子拖鞋的楊剛說:“我先去買飲料,你到實驗樓門口等我。”說完,不等楊剛回話就跑走了。楊剛搖搖頭,走向實驗樓。齊巖的速度很快,楊剛站在那裡還沒兩分鐘,她就帶著兩瓶脈動跑來了。她一順手丟給楊剛一瓶,徑自走進實驗樓。這個時候的實驗樓是不允許學生進入的,所以他們很容易的就找到一間沒人的教室。教室裡滿是福爾馬林的味道,但還算整潔,至少沒有學生們實驗後亂丟的組織或者骨骼。齊巖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學生,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有些好笑。

“給你。”她將Ipod丟給楊剛。楊剛有些傻乎乎的接過自己的Ipod,然後有些欲言又止的怔怔的看著齊巖。兩人的目光相對,楊剛像是被針刺了眼睛一般縮回目光。齊巖有些好奇這個學生為什麼會這麼大的反應,看起來也不像是看上自己的樣子。她畢竟已是35歲,這麼老的牛被嫩草看上了嗎?她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好笑。“

你還有事嗎?”齊巖故意問道。楊剛張張嘴,卻不好開這個口。齊巖多少明白了一些。

“你想說小白鼠的事情嗎?”楊剛點點頭。“你怎麼看這個事情?”既然說到這裡,齊巖索性放鬆的坐在實驗桌上,兩條修長勻稱的小腿來回的擺動著。楊剛脹紅著臉,半天才憋出兩個字:“刺激。”齊巖眼神閃爍一下問:“你不覺得變態嗎?事實上,我每隔十幾天就會來踩死一批的。這是我的一個愛好。”居然不是秘密!楊剛深吸一口氣說:“我……剛看的時候覺得很害怕,可,可是……我這幾天腦子裡全是這個場景,揮之不去……”齊巖嘆口氣說:“這樣啊,只要你答應不說出去,我不光幫你找心理輔導專家,而且我還保證你至少可以考上我的研究生。”

“不!”楊剛條件反射一樣堅定的回答道。齊巖的臉色變了,她語氣不再和善的問:“那你要怎樣?說說看,我能否接受。”楊剛見齊巖生氣,他更加的惶恐,緊張得汗水都順著腦門流淌下來。他幾乎想立刻跪在她的腳前表達自己的衷心,但……世俗的桎梏並不是那麼好打破的。“我……我想……我……”齊巖看著楊剛的表現更加生氣,一個男生怎麼這麼優柔寡斷的!她一拍桌子低吼道:“有屁快放,你是不是男人!”楊剛被齊巖這麼一嚇,雙腿發軟,“噗通”跪在她的腳前。齊巖也是一愣,這是什麼狀況?難道她真的蒙對了?雖然老公在國外當大使館副官,還有好幾年才回來呢,但她還沒有找個男寵的打算呢。她的心裡也在犯嘀咕,要真是這樣,該怎麼答覆這個可憐的小傢伙。齊巖暗自苦惱著,楊剛也跪在她腳下無言的自我折磨著,一時間,構成一幅寂靜得詭異的畫面。終於還是齊巖先恢復回來,她用慢跑鞋輕輕踢踢楊剛的肩膀問:“和老師說說,你到底有什麼想法。

不會是覺得老師給的封口費不夠吧。”楊剛抬起頭,滿臉不安的看著齊巖的眼睛說:“我……你……你能不能……”齊巖覺得她的猜測成為現實的可能性大為增加,她還是帶著自認為和善的笑容輕聲引誘道:“說說看,老師能辦到的一定辦到,而且即使不行,這件事情我們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已。好嗎?”楊剛為自己鼓了鼓勇氣說:“齊老師……你,您踩,踩人嗎?”齊巖愣住了,這是什麼套路,不過轉瞬她就明瞭了,腳下這個男孩是要自己像踩老鼠一樣踩他嗎?

“你要做什麼呢?讓老師踩你嗎?”她小心的問。“是……是。”楊剛艱難的回答著,這樣有違常識倫理的事情還是讓他很害羞。齊巖坐直身體,她抬起右腳,狠狠的將楊剛的臉跺在牆上問:“是這個樣子嗎?”這一腳就跺得楊剛頭暈眼花的,他卻忙不迭的回道:“是,是。”齊巖繼續搖擺著好看的小腿,定定的觀察著楊剛的反應,見他還是怯怯的樣子,不由有些好笑。

“你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她好奇的問。楊剛支支吾吾的說:“三天前,啊,不……”他似乎覺得太沒說服力。“從小學……”“說真話!”齊巖的聲音很生硬。楊剛斟酌一下語言說:“小的時候就特別喜歡看同桌女生打人,而且是踩著頭髮打的那種。後來也喜歡上一些……踩小動物的小視頻。三天前,三天前才知道……

也有人喜歡踩人,就,就……特別想試一試。”他偷眼看向齊巖,心中揣揣。齊巖繼續問道:“你……讓人踩過嗎?”她需要確定楊剛是不是隻是覺得看上去很美。楊剛臉紅著說:“還沒有……”“那麼為什麼會覺得好?”齊巖有些奇怪。

“不知道,只是看著就感覺興奮。”楊剛如實的說。“可是……”齊巖考慮著怎麼勸慰楊剛。“不如這樣,我可以讓你試試被人踩是種什麼滋味,然後再答覆我。”楊剛眼睛中閃爍著絲絲興奮的光芒。齊巖低頭看著腳下的楊剛說:“雙手放在地上。”楊剛聽話的匍匐在地,令齊巖驚訝的是,他居然是五體投地。齊巖跳下實驗臺,她不想讓楊剛經歷什麼適應性的過程,甚至這個時候還沒有收了他的想法。她高高的抬起右腳。

“看著我的腳。”她命令道。她的右腳在楊剛虔誠而又期待的目光中緩緩的落在他的手指上。她全身的體重都集中到踩著他手指的右腳跟上,然後殘忍的扭動著。楊剛突然從雲端跌落深淵,他疼得大聲叫喊著。齊巖不高興的用左腳腳尖踢擊他的臉,一連四、五腳。“叫的真難聽,你就不怕招來其他人嗎?”齊巖揶揄道。楊剛顯然之前沒意識到這個問題,他連忙閉上嘴,臉緊緊的埋在肘彎,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齊巖沒打算放過楊剛,她退後兩步說:“抬頭看著我。”當楊剛抬頭看她的時候,她右腳一個腳耳光將他重重的擊倒。

“起來,看著我。”有些頭暈的楊剛緩緩的爬起來。他還沒抬頭,齊巖就又一個腳耳光將他踢倒。“起來。”齊巖命令道。齊巖這兩腳絕不是玩笑,楊剛已經被踢得耳鳴,以致於他聽到她的聲音和遠方飄來的一樣。但他聽到她的聲音卻像母親的召喚一樣,晃晃悠悠的爬起來。他剛一抬頭,齊巖的腳耳光就如期而至,他再也忍不住“呃”的一聲。齊巖看著楊剛的情況,知道他已經受不了了,她靜靜的觀察著楊剛的反應。楊剛這次沒有聽到齊巖的命令,卻依然掙扎著爬起來準備接受齊巖的暴虐。經過一分多鐘,他再也堅持不住,倒在齊巖的腳上。齊巖沒有做什麼,她立在那裡觀察著楊剛。過了好幾分鐘,楊剛終於醒轉過來,他發現自己的臉貼在齊巖的臉上,連忙惶恐的縮回去。可他的表情又發生了變化,他剛才嗅到一位成熟女性美足的氣息,這種氣息讓他迷戀,他剛才起身太倉促,沒有體悟清楚。他想再次湊過去聞,又不知道齊巖的態度,脖子伸伸縮縮的躑躅不定。

見齊巖沒有反對,他的鼻子一點點的再次湊近她的腳,他匍匐在她的腳前,鼻子在鞋口的腳踝處使勁的聞著。齊巖能感覺到楊剛在腳踝處熱熱的呼吸,也看到楊剛在被自己暴虐之後的這種依戀的深情。她僅僅換了一個重心,就引得他的身體如地震一般的顫慄。他在怕她嗎?還是緊張……不知道他在自己腳下會不會興奮啊!這個小傢伙可比自己小了一輪呀。齊巖將腳從楊剛的手裡抽出來,她在楊剛惶恐而不知所措的表現中再次坐在實驗臺上。她注意到楊剛非常的茫然,似乎失去生活的方向,她想再一次驗證她心中的一種認識。

“把我的鞋子脫了。”齊巖命令道。楊剛似乎得到莫大的幸福,他雙手微抖的脫下齊巖的襪子,一股運動後酸酸的

腳汗味瀰漫開來,他像是得到指令一般迅速的將臉埋進齊巖的腳裡大口的呼吸著,似乎這是天下奇珍美味。齊巖感覺到楊剛呼吸的越來越快,她好奇的命令道:“把你的褲子脫下來。”楊剛已經沉迷在齊巖的一言一行裡面,他毫不猶豫的脫掉大褲衩,內褲瞬間撐起小帳篷。齊巖把腳貼在他的鼻子上讓他繼續聞。她陷入了沉思。這個男孩果然陷進了一種倒錯的心理狀態,而且沉迷得還不是簡單就能放棄的。她是應該想辦法矯正這個小自己一輪的大男孩,還是收了這個小自己12歲的小奴隸呢?她發現自己也有在良心道德與慾望之見徘徊不定的時候。就在齊巖舉棋不定的時候,楊剛身體扭得更加厲害,像是急欲尋找一種解脫。她心裡惡意的想,要是現在她踩他下面一腳的話,恐怕他會立刻丟盔卸甲吧。

楊剛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聞著眼前這位風華正茂的女人的腳汗味道居然興奮起來。他還沒有經歷過人事,卻僅僅因為一個女人的臭腳就幾乎達到人生的巔峰。他心中一絲恐懼,對變態的恐懼,但很快,他就沉醉在齊巖充滿成熟女人味的腳丫裡。他從來都覺得自己是個意志堅定的人,但事實上,他連自己的慾望都沒有一點支配能力。齊巖僅僅扭動一下腳趾頭,碰到他的鼻子,他就丟盔棄甲了。釋放後的楊剛身體發軟,倒在齊巖的腳下,手卻依然不肯鬆開齊巖的腳丫。

齊巖瞭然的盯著楊剛溼掉的內褲,她覺得應該好好和這個大男孩談談,如果他真的屬於了自己,她也不敢保證是不是會毀了他。

齊巖拉過兩把凳子,她要和這個男孩好好談談。“坐。”她指著對面的凳子說。楊剛紅著臉淺淺的坐在凳子上,他羞愧得甚至不敢直視齊巖。“你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嗎?”齊巖很直接。

楊剛低聲道:“知道。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我把持不住自己。您的腳就像是我的整個世界。”楊剛如是描繪著。

齊巖決定挖掘一下他的內心。“既然我完美的滿足了你的需求,我們的意向是不是算是達成了?我們可以兩不相欠了吧。”

“不!”楊剛叫道,“對不起,我失態了。”他道著歉。

“你剛才也嘗試過了,你根本就不禁玩,我還沒熱身呢,你就要被玩死了。還是回去老老實實好好學習,找個女朋友吧。況且……你知道我多大了嗎?”齊巖循循善誘著。

楊剛猶豫了一下道:“這都不是問題,我可以鍛鍊身體,我可以……”

“好了。”齊巖打斷楊剛的話,“你先回去吧。要是一個月以後你還有這種想法,我們再繼續討論。”

楊剛陷入一種怪異的幻境中,只要他一閒暇下來,眼前就出現齊巖那佈滿他整個世界的大腳。那雙腳就像是天幕,就像是生命源泉,將他生命點燃。連續一個星期他都沒有見到齊巖的影子,不得以,他只能趁著室友們集體包宿的機會獨自在宿舍手淫。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腦子裡想的不是AV女優或者心儀的美女,而是一雙老女人的棉襪腳。他臆想著那雙腳從天而降,將他壓碎,他也隨之丟盔棄甲,他甚至汗透了床單。他喘息著站在窗口望向月亮,他不知道齊巖會不會也和他心靈相通的遙望著月亮。月亮代表他的心嗎?他也不知道。

楊剛找不到齊巖,

據說她母親住院了,她回家照看去了。得不到精神緩解的楊剛又不願意去尋找心理醫生暴露自己的秘密,他求助於525心理網站,尋求著解答,雖然諮詢師們給他逐步解決的方案,但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他甚至產生了尋到齊巖的住所偷出兩雙鞋子或者襪子的衝動。最終,他還是去上那些戀足的網站,在那裡,他得到那飲鴆止渴般的滿足。當聽聞齊巖回來的消息,他晚上7點準時站到那條小路邊的位置。他看見齊巖跑過來,他湊上去要打招呼,可齊巖像是當他不存在一樣跑過他。他這才想起來,距離一個月的期限還有4天。

度日如年的四天,齊巖就像是遺忘他一樣,不管他什麼時間地點和她擦肩而過,她都當他不存在。楊剛幾乎要發狂。

齊岩心中很是震驚,這個大男孩如此的迷戀自己嗎?她有那麼大的魅力嗎?在她帶第一屆研究生的時候她就收過一個女生,但她最後還是在女生畢業的時候放過了那個女生,因為那會她女兒那個時候和丈夫正好一起回來,她覺得應該施捨給女孩一個正常的未來。現在呢?又一個男孩送上門來,她有些猶豫,這種好幾年的活寡生活,她怕她吃得連渣滓都不會給男孩剩下。隨著一個月期限的到來,作為知識女性的齊岩心裡也很亂。

終於,齊巖還是再次和楊剛在實驗樓面對面。楊剛是那麼的坐立不安,他恨不得先捧著齊巖的腳發洩一番,但他不敢,他心中渴望齊巖會主動的滿足他。

“你的答案呢?”齊巖明知故問。

“我……我希望,您可以永遠的把我踩在腳下,哪怕死在您的腳下。”楊剛表白著。

“我比你大12歲,而且我有家庭。”齊巖陳述著事實。“我看過你的學習成績,雖然不怎麼著調上課,但你的成績很好,你有著光明的未來。你可以發達之後找一群漂亮的女崇拜者來滿足你各種需求,為什麼非要成為我這麼一個已為人妻的老女人腳下的玩物。你瞭解我的為人嗎?你信不信如果你真的屬於我的話,我會在任何場合踩你,哪怕是在你們班的課堂上。因為你只是我腳下的玩具。”

2

這一刻楊剛確實猶豫了,他並不想弄得天下皆知,畢竟他還有父母,還有親人,甚至還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可是……”楊剛鼓起勇氣說:“我只要一閉上眼睛,眼前全是你穿著棉襪的腳,甚至只要一想到你的腳,我的身體就會迅速興奮起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齊巖不說話,只是直視著他。“我,我想要你佔有我,哪怕,哪怕……哪怕只是您的玩具!”楊剛深深吐出一口氣,他訴出心中最本源的需求。

齊巖無奈地搖搖頭,她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大男孩會說出這種話。她整理一下思緒說:“好吧,我勸不動你,我們觀察一段時間吧。但我會禁你的欲,如果我知道你依然在發洩的話,我就給你戴上貞操褲來禁錮你的慾望,希望你不會讓我走上那一步。”

“您答應收下我啦?”楊剛興奮的問,他幾乎現在就要撲在地上,撲在齊巖的鞋上。

齊巖挑挑眉毛道:“我只是說觀察,至於會不會踩你,要看我的心情。另外我告訴你,雖然我不會像踩小白鼠那樣踩死你,但是,如果我把你踩得渾身是傷的話,我很懷疑你要怎麼和別人解釋

。”她站起身向門外走去,“今天我很累,什麼時候我想踩你,會聯繫你的。”楊剛站起來恭送齊巖。

在門外,齊巖看著楊剛臉貼在凳子前她剛剛踩過的那片區域不停的親吻著,她心中有些替他難過,又是一個花樣年華的孩子。她想禁錮他的慾望,何嘗不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吃了他,她的腳下又要多一個人的青春。她哀嘆一聲,離開了。

學校放假了,楊剛因為齊巖而沒有回家,因為齊巖說起來不算是學校的老師,她是這所醫學院第四附屬醫院的一名婦科大夫,因為無聊的緣故才會工作日在教師公寓居住,所以即使學校放假,她也不會經常回家的。他依舊待在學校等待著齊巖的出現,可半個月過去,齊巖像是消失了一樣。楊剛憋不住寂寞跑去實驗樓,他希望齊巖還在那裡踩小白鼠。

到培養室門外,一雙漂亮的涼拖胡亂的丟在門口,屋內一個無比熟悉的低著頭的背影在晃動。楊剛興奮得要暈過去,他儘量步履正常的來到齊巖的身邊。齊巖回頭看他一眼,眼神中並不是意外,而是某些莫名的東西。

“你到底還是找來了。”齊巖第一句話如是說。她沒理會呆愣在身邊的楊剛繼續說:“你看這些小傢伙,明明那麼可愛,卻只有幾個月的生命。大多數的結局,就是被你們這些熊孩子撕碎剁爛,然後丟給垃圾場或者飼料廠。別以為我很殘忍,我喜歡這些小傢伙毛茸茸的身體在我腳下鑽來鑽去的感覺,所以我經常來餵它們,是實驗樓那個猥褻的管理員章張交待的。”她的腳輕輕撫弄著腳下的小生靈,有個小傢伙居然享受的翻過身迎合著她的動作。“我很少踩死它們的,那次只是因為我心情不好。喂,我說小傢伙,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她看向楊剛。

楊剛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齊巖盯了他半天,他才回過神來。“哦,我,我叫楊剛。”

“楊剛?嗯,好名字。聽起來很有男人味。我希望你在我腳下的時候能夠足夠陽剛起來,最好別哭天喊地的求饒。”齊巖淡淡的說。

楊剛聽到齊巖的話,知道她認同了自己的存在,他下意識的就要匍匐在她的腳下。齊巖連忙攔住他說:“討厭,滾外面舔涼拖去。別嚇著這些小傢伙。在我眼裡,你和它們最大的區別就是還能語言交流。對了,鞋底一定要給我舔乾淨,不然我就讓你舔現在踩老鼠的這雙腳!”楊剛慌忙滾出去。

楊剛目光委屈的看著齊巖的背影,她顯然就是要他舔涼拖。他想拿到衛生間去衝一衝算了,可想到萬一齊巖真的讓他舔踩過老鼠的腳丫子,他的心裡立刻覺得現在這個才是正途。他捧著一支涼拖細心觀察著,這雙涼拖齊巖肯定穿過至少兩個夏天了,腳跟和腳趾部位已經磨得看不出是什麼顏色的,看看鞋底,她的腳走路不歪,屬於少見的正腳,看著腳趾痕跡排列著一個優雅弧度,顯得俏皮而可愛。真是一個尤物。楊剛為自己的感慨嚇一大跳,他才閱過幾個女人!不過,齊巖絕對是個尤物。

楊剛捧著鞋子研究著如何下口,他最後選定最簡單的方式——用舌頭平刷腳心到腳跟的部分。哇,真鹹!楊剛心中吶喊著。這要積攢這個女人多少腳汗的味道呀!他知道人類的汗液大體是這個鹹味,但鹹到這個程度實在有些不可思議。這鹹味中還

帶著絲絲成熟女人腳部特有的臭味,這種味道使他非常的著迷。他大口的舔舐著,希望將這種味道完全收納進自己的肚子裡,可他的舌頭很快就幹了,他提著鞋子去水房。喝幾口自來水就繼續舔,這種鹹味具象到鼻子的表現就是成熟女人特有的腳臭味。他忘情的舔著,想要消滅這雙鞋子上的臭味。他大口的舔著,直到這隻鞋子齊巖能踩到的位置沒有了一絲的鹹味。他如法炮製了另一支涼拖,可舔到鞋底他就有些犯怵。左腳鞋底下還嵌有一枚訂書釘,其他的各種稀奇古怪的印記更讓人心裡發怵。他舔了一下,味道很怪,鹹味幾乎是沒有,但非常苦,而且口感很差,積攢的塵土像粉末一樣糊的舌頭非常不舒服。

最主要的,他的舌頭一下子就黑了,而且越舔越黑,幾乎在鞋底和泥。他用時1/12分鐘想明白了,他一邊舔一邊漱口,一點點的恢復著鞋底的本來面貌。

齊巖很快找過來,她看見楊剛正站在窗口吹著她的涼拖想要快點吹乾。她並沒有認定楊剛就是用水洗的,她命令他:“拿著鞋子跟我來。”楊剛順從的跟著她。

齊巖坐在管理員的辦公椅上,楊剛就跪在腳邊無比虔誠的把涼拖捧在頭頂。齊巖覺得很好玩,看著一個異性這麼跪在腳下比同性要好玩,但他著實沒有那個女孩賤。“你要是不想碰踩過老鼠的腳,你就去給我打盆水洗洗腳。”齊巖說。楊剛有些為難,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手中的鞋子,給齊巖穿上嗎?不說齊巖沒準許這麼做,單是齊巖一會還要他清理涼拖的話就尷尬了。放在桌子上?齊巖肯嗎?齊巖見他沒動,佯怒吼道:“不願意嗎?”壓力出真知,楊剛想到咬在嘴裡去打水,他叼住兩支涼拖腳尖的部分跑去打水。齊巖看著楊剛跑出去,她哭笑不得的搖搖頭自語道:“真是一樣賤得不開竅。”

齊巖沒有用楊剛洗腳,她伸手向他,“拿來。”他爬過來吐在她的手上。齊巖翻過來調過去的查看著,還放在鼻子下面聞聞。還是有些臭味,她不是那麼滿意,但這恐怕是這小子第一次**子,能舔這樣也算合格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調教他。“伸舌頭。”楊剛伸出舌頭。齊巖仔細觀察一下,他確實是舔的,有個地方還因為鞋子某些尖銳的地方劃破一個小口。她滿意的點點頭說:“很好,以後要繼續努力。”楊剛得到了表揚,他覺得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是非常值得的。

齊巖之所以有這樣的檢查方式,是因為之前那個女孩有個習慣,就是舔完之後再用清水清理掉鞋子上的口水,免得齊巖穿鞋子時會有粘的感覺。但不知情的齊巖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之後狠狠揍了女孩,而且打得女孩一個星期沒敢出門,反正女孩也是死皮賴臉的要和她住在一起。後來偶然的一次機會她意外早歸看到女孩的行為,她這才明白錯怪了女孩,所以她也就特別注意避免這樣的誤會。畢竟她不是那種施虐狂,她僅僅是喜歡有人滿足她想要的享受。

齊巖突然興起一股惡作劇的念頭。“嘿嘿~想不想要主人獎勵你呀?小剛子。”

楊剛被這一聲小剛子刺激的燃燒起來,他賤兮兮的湊過來用港臺腔討好道:“好期待的哦。”

齊巖好奇:“真的期待?”楊剛滿眼的討好意味。“那好,本主人獎勵你喝洗腳水。”

齊巖奸笑著。楊剛的表情瞬間凝固,和吃了死孩子差不多。“哼,還敢和主人耍心眼。你以為主人是來滿足你的慾望的嗎?嗯!下次再敢居功自傲,主人就給你吃踩死的小白鼠!”

三天後齊巖就再次召喚了楊剛,只不過這次不是在踩小白鼠的時候。

楊剛頭一次正式觀察齊巖的腳,並不瘦,腳型不像是常穿高跟鞋的樣子,圓潤得像玉貝一樣的腳趾甲閃爍著淡淡的光澤。他一直都不喜歡那種裸露腳趾尖的趾甲形狀,偏偏齊巖的是他最喜歡的那種。他湊近她的腳,無限的接近卻不敢碰觸。齊巖曾經說過,只有她主動用腳碰他,絕不允許他擅自碰觸她的腳。

“想舔嗎?”齊巖問。

楊剛沒敢亂回答,他輕聲道:“想。”

齊巖俏皮的收回腳說:“走吧,我們回去了。”楊剛不高興的撇撇嘴,他今天明明什麼都沒碰到,白白的在太陽下跪半個小時,早知道還不如頂著被懲罰的後果先舔了再說呢。齊巖將楊剛的表情看在眼裡,“不願意啊,不願意你就自己打車回去嘍。本來還想找個合適的地方讓你享受一下美足的味道的。”她漫不經心的繼續前行。楊剛突然覺得雲開霧散,他連忙追上去。

齊巖有私家車的,她載著楊剛來到海堤邊。她並沒有下車,而是放倒座椅,躺在那裡。她也不明說讓楊剛舔,就這樣愜意的打著盹。楊剛見齊巖打起了小呼嚕,不禁膽子大起來。他俯下身子湊近齊巖的涼鞋,涼鞋是很簡單的那種,僅有的作用就是為齊巖的腳提供足底保護。幾根帶子根本談不上對齊巖腳部的遮掩。他小心的在她腳趾上吹口氣,她的腳趾只是頑皮的扭扭。他放下心來,看來齊巖真的睡了。趁著這個機會,不然一會她指不定怎麼煎熬自己呢!

楊剛張口含住齊巖的一支大腳趾,輕輕的吮吸著。齊巖偷眼觀察著,她看到楊剛表情明顯一僵,然後四處找水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楊剛愁眉苦臉的盯著惡作劇成功的齊巖。齊巖很沒師長形象的笑道:“昨天配藥,失手灑在腳上很多黃連提取液,你怎麼就那麼心急呢?我要是能讓你舔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的。哈哈~”

楊剛可沒當是玩笑,他急忙表白道:“主人,我錯了,我以後絕不再犯。要是再犯,天打雷劈!”他害怕齊巖把這次惡作劇變成真的。

齊巖沒理楊剛,她繼續小憩。楊剛被憋得難受,索性下車去吹海風。齊巖突然發動車子絕塵而去。楊剛面對主人的惡作劇一時間哭笑不得。好在這裡距離學校不超過20公里,沒錢的他只好乘坐自己的11路走回學校。

晚上8點,累得臭死的楊剛接到齊巖的電話,讓他去她在女教師公寓頂樓的宿舍,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奔赴“刑場”。

教師樓屬於老牌建築,基本上都有30年左右的歷史。但當時的校方很有前衛意識,每個房間都給配一個3個平方的衛生間,這在後來現代化改造的時候頗為得意。

楊剛走進這座和博物館差不多劃等號的建築,很黑,有點拍鬼片的意境。他累個半死爬上6樓,搖搖晃晃的站在646室的門口。他這時才發現,原來因為這座樓靠山,所以六樓有從後山坡直達這層的通道,這讓他後悔不已。

楊剛進到齊巖的屋子裡,齊巖正在看電視劇。這裡令楊剛意外的是並

不是齊巖一個人住在這裡,屋子裡還有一個同居者,看樣子是回家過暑假了。屋子裡有些凌亂,但這麼狹小的空間裡住兩個人,怎麼也會有一些雜亂吧。

齊巖指著手邊的洗漱用品說:“還沒洗澡吧?這是給你買的,去衛生間洗吧。”楊剛很有些感動,他連聲謝謝的進了衛生間。

洗完的楊剛全身舒爽,最大的念頭就是倒在床上大睡一覺。他湊到齊巖的身邊無聊的看著屏幕上的電視劇。齊巖不樂意的說:“我讓你來就是來陪我看電視的嗎?”楊剛有些飄忽的看著她。“滾下去,要麼蹲在桌子底下,要麼躺在椅子下面,給我墊腳。”齊巖命令他。

楊剛目測一下估計縱深不足70cm的狹小空間,再看看齊巖腳下能平齊腳背的毛茸茸的地毯,他果斷的從椅子後面鑽進去。他的頭就在她的兩腳之見,從這個角度看去,齊巖不再是靚麗的知性美女,而是化身威嚴絕代的女王,他渴望著她的臨幸。齊巖低眼帶著輕蔑語氣說:“我要用你的臉當腳凳,這次我給你機會為我舔腳,但要是打擾了我的雅興,哼,這裡沒人救得了你!好好享受吧。”她的腳沒像楊剛想象的那樣緩緩的帶著絕對的壓迫感落下來,而是當他的臉就是一張普通腳墊一樣隨意的踏上來。也許這才是夢想場景的現實吧。楊剛心中苦笑。

楊剛的舌尖剛剛碰到齊巖的腳底,齊巖的聲音就從上面壓下來:“用舌面,再不長記性我就強制你長記性。”他嚇得縮回舌頭。

楊剛伸長鼻子輕輕的嗅著齊巖的腳底。也許是她剛洗完澡,沒有什麼味道,甚至說是沒有應有的味道。這樣的結果讓他有些失望,但至少她總算是給他舔腳的機會。他盡力展平舌頭,緩緩的劃過她的腳心,兩種柔軟相映成趣,著實令他陶醉。他更加用心的體味著與對面這片柔軟肌膚的每一分接觸,這將是他享受終生的財富。偶爾把齊巖弄癢了,也不惱他,只是用腳底板用力搓搓他的鼻子,然後又靜止下來。漸漸的,睏意如同惡魔緊縛住他,楊剛再也挺不住,陷入沉睡。

齊巖聽到腳下的呼嚕聲,她分開腳註視著腳下委屈成這個樣子還能睡著的小傢伙,她的臉上浮現著慈祥的笑容。她知道這個倒黴孩子肯定累壞了,她之所以這樣遷就他,就是因為如此。她雙腳重新踩回去,繼續她的娛樂活動。

當楊剛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身上的椅子沒了,換來的是一張薄薄的涼被。他四顧,發現齊巖剛煲好粥走進來。他連忙爬起來,居然讓主人照顧自己,他不想混了嗎!他虔誠得有些過度,不過齊巖倒是感覺在當他是自己的孩子照顧。這樣一來二去的幾天“同居”生活讓二人無比的彆扭。

齊巖只是想要一個年輕的軀體供她踩踏、玩耍,而楊剛所表現的卻不是那個意思。齊巖在一天吃完飯後坐在椅子上注視著腳下匍匐的楊剛,她沒有習慣性的踩上他的身體,而是等待思索著什麼。楊剛見她沒有動靜,他向前爬幾步,想要親吻她的腳,她卻躲開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齊巖開口問道。

“我……”楊剛有些支吾,他認為這是主人在故意考驗他,他一時想不到完美的答案。

“你是不是想要我奴役你?”齊巖問。

楊剛全身劇震,他不明白主人為什麼說這個,她不是早就

這麼定義的嗎?“是……是的。”他老實的回答道。

齊巖恍然,“這樣啊……我以為你只是想和我玩玩踩踏遊戲。要是你喜歡SM的話,我倒是可以把你推薦給我的室友。她和心理系的那幾個賤人手裡有好幾個奴隸呢。我不喜歡她們那個樣子,弄得那幾個廢物和條狗似的,一點樂趣都沒有。我要有思想會反抗的。你要是抱著那種心態的話,你以後就不要跟著我了,沒前途。”

楊剛雖然有這種潛意識的渴望,但那畢竟只是憧憬,真要是玩那個……他自認沒有合格的可能。他也看的清楚,齊巖是個很好的人,很好的姐姐,甚至很好的主人。他當然不願意放棄。他略一神色黯然的看著齊巖說:“主人,你不懂我的心。”

齊巖“噗嗤”笑了,“我又不是法海!啊,不懂你的心……嗯,說說看,你是怎麼想的。我也開開眼界。”

楊剛目光堅定的對上齊巖嘲笑的眼神說:“主人不守信用。”

齊巖嘖嘖稱奇道:“我怎麼不守信用啦?”

楊剛大聲道:“您之前答應我要踩我的,可現在我做的最多的就是舔腳!我這麼刺激您,你都不願意履行承諾!”

齊巖笑道:“誰說我沒踩你了。”

楊剛反駁道:“可是你只是拿我當腳墊子。”

齊巖面目忽然嚴肅的問:“我是隻拿你當腳墊子來清理腳丫子,可是你熟悉我的腳了嗎?你記住我的每個腳型是讓你做什麼了嗎?除了在我腳底下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的瞎舔,就是睡懶覺,你值得我踩你嗎?”

“我……”楊剛啞口無言,他確實被齊巖說中了。

“我什麼我!你一天到晚像條狗似的討好我,卻連條狗都學不好,還好吃懶做,我現在在想是否應該趕走你。你自己給我說說,這五天來你都做了什麼值得我讚揚你的事情。”齊巖說的字字誅心。楊剛額頭冷汗都流下來,他還以為齊巖好欺負,能夠支配她來滿足自己的慾望呢,現在看來,自己才是最大的傻瓜。齊巖嘆口氣說:“你的身體素質那麼差,那麼不禁踩。”楊剛臉紅。“而且你又不懂我的腳語言,萬一哪天我踩出真火來,你又不懂得求饒的技巧和時機,你是不是打算等我踩殘你之後養你一輩子。嗯?”

楊剛沒想到被人踐踏也有這麼多的門道,原來這兩天主人一直在教導和考驗他,他實在太不爭氣了。他連忙接口道:“主人教訓的是,是我太魯莽,今後我一定全身心的投入,圓滿完成主人所有的要求。”

齊巖冷笑道:“所有的要求?哼,好呀。那你過來。”楊剛爬進她的胯下。“來,我要你喝我的尿。”齊巖揪著他的頭髮向胯下進發。楊剛不顧頭髮的疼痛掙扎開去。他恐懼的躲離齊巖好幾步遠。

齊巖大步走到楊剛面前,毫不留情的踩在他的脖子上,踩得他如垂死一般的掙扎。“你不是說完美完成我所有要求嗎,嗯?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只要你猜中我現在的腳語言我就留下你繼續查看,不然你就給我滾蛋,並且你今年的專業課一科也別想過,等著重修這個學年吧!”

楊剛心中大駭,這幾乎是一個必死的選擇。他必須做出回答,儘管成功的幾率甚至小於買彩票中500萬的概率。他感受一下,發覺齊巖的腳並沒有她表現的那麼霸道,也許這又是一個惡作劇。

他決定賭一把。他喘息著說:“主人,主人是,要……”他看了看齊巖的表情。“要我討好你一下,犯犯賤,給你個臺階下。”

齊巖暗自好笑,她嚴肅的說:“哼,那你倒犯個賤給我看看。看看你是不是天下第一賤!”

楊剛暗暗叫苦。“主人,您的腳已經很辛苦了,求您讓我舔舔它為你解乏吧,不然您一會踩我也會腳不舒服的。”他搜腸刮肚的說著。

齊巖收回腳笑道:“臭小子,讓你求個饒也這麼沒用。真該把你交給谷冉冉她們好好教教你。算了,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你還學不會我的腳語言,那麼我就把你掃地出門,而且讓你在這個學校走投無路。起來,繼續給我舔腳。”

楊剛興奮的答應著,他撲到齊巖的腳下激動的舔舐著。齊巖感覺癢癢的,她不時蹬踏著他的臉,他又厚著臉皮爬回來繼續舔。她像是逗弄腳下的小白鼠,楊剛也樂得配合著做一隻小白鼠糾纏著她。兩個人出奇的其樂融融。

這樣的生活其實也很有意思,齊巖和楊剛一直在玩著類似馬戲團的遊戲,齊巖是馴獸師,而楊剛就是某種動物。齊巖用腳把鞋丟出去,楊剛就要爬過去把鞋子叼回她的腳下;要是她用手丟出去的,那麼他就只能撅著屁股等待齊巖的懲罰。出門前,齊巖要是跺一下腳,楊剛就要為她出門準備休閒的鞋子,她要是跺兩下腳,他就要準備正式的鞋子,要是她腳尖不停的點地……對不起,老孃的心情出奇的不好,你準備後事吧。

楊剛這次確實很用心,他著重的觀察著齊巖的每一個動作,偶爾也會模仿動物一樣在地上打滾撒嬌,齊巖愛撫他,有的時候齊巖高興的時候,他也會故意犯一些小錯誤,讓她更加的愉悅。他甚至學會如何在她的腳底下乞討到食物。這樣的變化讓齊巖很滿意,但並不是說她開始奴役楊剛了,這隻能是說用來滿足慾望的互動行為。她很在乎他的,那天楊剛吃的拉肚子,她跑前跑後的照顧著,最後還拉著他去醫院看醫生。

本來按照這種發展進度,一個星期的試驗期應該輕鬆度過了,但過度興奮的楊剛乾了一件極其不光彩的事情。

這天齊巖上班去了,楊剛被留在家裡自由活動。平時他都是老實的待在屋子裡思索和齊巖互動的場景,或者上上網站和別的人交流經驗,但他今天突發奇想要逛逛這座公寓。

這座公寓不算太小,六層的筒子樓共有70戶人家,基本上全是學校的單身女教師和女研究生,當然,也有一部分上歲數的老教師住在這裡,恐怕只佔不到1/10,而且都在三層。現在是放假期間,大多數的單身女人們都不住在這裡,所以平時寂靜得像個鬼樓,不然……楊剛到來的第一天就會全樓都知道這個事情。

整個六層只有齊巖住在這裡,別的人都回家的回家,旅遊的旅遊去了。楊剛走在樓道里很是寂靜和放心,不用擔心別人當他是流氓抓起來。別看女人們平時光鮮照人,看到這個女教師集中地,楊剛不禁咂舌——女人邋遢起來是令人髮指的!就連放假回家,宿舍的門口都堆滿各種零碎。楊剛曉有興味的蹲下翻看。破碎的鏡子,夾頭髮的離子燙,用過的姨媽巾,不知道什麼時候剩的半根茄子,染成花花綠綠的絲襪,一大袋子生活垃圾,這是什麼?用棉襪匝

的小人,居然疑似五臟的地方還扎著大頭針!楊剛看得頭皮發炸,這群女人怎麼什麼都幹呀!還有個屋子走在門口就能聞道淡淡的異樣味道,楊剛抬頭看向這間屋子——這間的主人得多不衛生呀!他看到沒什麼感興趣的東西就繼續下樓。其實他不知道,那件屋子就是谷冉冉她們存放道具的屋子……

五樓的基本上都是學校最近五六年內常住的女研究生,楊剛一走下來首先進入他的感官的就是濃的如此長時間都沒化的化妝品的味道,之後便是迎風招展的掛的滿樓道都是的絲襪內衣,飄飄灑灑的晃花他的眼睛。現在不是放假嗎?也不知道收起來,丟了怎麼辦?楊剛尋思著。不過他沒有要偷的打算,畢竟他還要在這所學校混上好長時間。雖然滿眼都是花花綠綠的誘惑之物,可都是洗完的,沒用什麼吸引力的玩意,楊剛除了將某條豹紋褲襪塞進嘴裡嚼,結果弄一嘴洗衣粉味之外,他只是用腦袋在這些招展的“旗幟”上輕輕擦過。

四樓就充滿平常生活的氣息,樓道里有公用廚房的存在,最主要的,這一層有人居住。

楊剛聽到有呻吟的聲音,他尋著聲音躡手躡腳的湊過去。在靠著下樓樓梯附近的一間。雖然是下午3點左右,裡面確定無疑的是激情戲。被齊巖禁慾兩個多星期以來,楊剛已經壓抑得有點控制不住的苗頭。此時聽到如此富有激情的叫聲,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起反應。他居然趴在人家的鞋櫥後面將手伸進內褲裡。隨著屋內聲音的高潮迭起,他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他突然發現鞋櫥裡有一雙17cm跟的高跟鞋,他記得這雙鞋,是一位身材超過175cm極富性感魅力的女教師的。在他的圈子裡,宅狼們都以幻想她作為情人妻子為榮的。沒想到居然是她在呻吟,聲音還是如此的富有令人躁動的因子,裡面的渾蛋要有多麼幸福啊!楊剛做了一個決定,他拿出一隻高跟鞋,17cm的跟並不纖細,很像男性的象徵。他居然將鞋跟塞進嘴裡,順應著屋裡的叫聲在嘴裡進進出出,褲子裡的手也隨之聯動。這樣的行為委實太刺激,壓抑很久的楊剛幾分鐘就全面潰敗了。

他一時起意,將全部的精華都丟進高跟鞋的鞋墊下,那種心滿意足的感覺著實令他沉醉。屋裡還在呻吟著,這種刺激實在可能燒死他,他打算放回鞋子繼續探索。他一抬頭,卻發現一個三、四歲的小孩正咬著手指頭眼巴巴的看著他,他大駭,胡亂的放下鞋子轉身就向樓上跑!由於他跑得過於匆忙,鞋櫥被他颳倒,裡面的鞋子伴隨著沉重的響聲散落一地。楊剛甚至沒敢回齊巖的房間,他一路跑回宿舍。

楊剛關上門,拉上窗簾,倒在自己的床上劇烈的喘息著。今天的事情要是傳出去將會怎樣?這樣的名聲要是傳出去,他沒臉在這個世界上待下去了。回去滅掉那個小崽子?現在?估計那個女老師和她的情人已經出來查詢情況了吧。要是她細緻問起鞋上的……想到這裡,楊剛的汗瞬間溼透床單。他用毛毯捂住臉,整個人都陷入無盡的惶恐。他的手碰倒褲兜,摸出裡面從五樓一雙舞蹈鞋裡面順走的一看就是沒洗的棉襪,他將襪子蓋在臉上,滿腦子胡思亂想。

齊巖下班回來就聽到了議論,說學校裡有個變態扒著元老師的門外聽人家做

愛,還在門外手淫,最過分的是還噴在人家的鞋子裡。所有人都猜測是不是又是心理系某個女人養的某條狗乾的好事。齊岩心中異動,她不動聲色的回到房間,果然——楊剛不在。

齊巖站在楊剛的門外,看著四周來來往往的學生,心中有些感慨。

楊剛心中煎熬得實在難受,他想出門去散散心,一開門正看見齊巖站在門外,他驚得魂飛天外,倒退著碰倒身邊的凳子,他摔倒在窗根下。齊巖緩緩的走進來,她環顧一下楊剛的宿舍,她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作出拉他一把的動作,只是她的臉上毫無表情。楊剛本來抬起了手,但他沒敢把手給她,他低下頭,整個身體都在發紅。

齊巖見楊剛沒打算起來,她走到楊剛的床前坐下,看著地上的受氣包。兩個人都沒說話,世界似乎這樣靜止下來。楊剛認為齊巖肯定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既然能來找他,那麼她心中一定有了計較。他在等待,等待她的審判。齊巖在思索怎樣可以不過分傷害他,但她心中的憤怒已經像活火山一樣即將爆發。她在沉默,她希望他可以給她一個交代。

齊巖看著顫抖在腳下的楊剛,她輕聲問:“是我對你禁錮得太狠了嗎?”

楊剛怔怔的看著齊巖,他等待的暴風驟雨只是這樣的微風拂過。他爬到齊巖的腳下,想要親吻她的鞋子,但他眼睜睜的看著她分開了雙腿。他垂頭喪氣的跪在那裡,他有些想哭,他做了對不起齊巖的事情。

“起來,像個男人一樣給我站起來!”齊巖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