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女孩(2)
我很快接到了陳丹。
雖說我對一個小女孩的穿著沒什麼要求也沒什麼想法,但當看到她穿著一身校服校褲就出門來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好一陣無語。
在這裡有必要說明一下,根據我學過的有關記憶方面的知識,作為“去黃閱的表哥家和黃閱一起玩電腦”這個事件中一個“無關緊要”的角色,只要我在把她的眼睛蒙起來之前不作死給她留下太深的印象,僅僅是一個碰面和同行,陳丹是記不住我的臉的,而不戴口罩是因為口罩反而會惹人懷疑。至於之前為什麼一上來就要矇住黃閱的眼睛,是因為我當時拿“刀”抵著她的後背這個動作,已經構成了“留下深刻印象”的條件,而且我不能讓她知道我家在哪,畢竟她也是小區的住戶,哪棟是哪棟一看就知道了,我自然不可能給她事後帶警察叔叔來抓我的機會。
至於“怎麼不讓陳丹知道我家住在哪”這個問題,我在撓黃閱腳心的時候已經想好了對策——我帶著她就近進到了一棟樓裡,通過消防通道來到了地下停車場。我注意到陳丹一直四處打量的樣子,顯然如我所料她對黑乎乎的停車場很不熟悉。我故意在停車場裡多繞了幾圈,繞到她完全摸不著北才帶著她上樓去。
推開家裡的防盜門後,陳丹很迅速地脫掉了她的帆布鞋,反正很快她就連襪子都不剩了,我也就沒給她拖鞋,她也不在意。我指著我的房間告訴她黃閱在那,她興沖沖地一路小跑了過去。
她以為她會看到一個玩電腦玩得正嗨的黃閱,然而現實卻是黃閱被蒙著眼睛、封著嘴巴、手腳都被綁在一起、倒臥在床上。她幾乎當場就懵掉了。
而這時,無聲無息地走到她身後的我一個發力就給她套上了眼罩,不等她反應過來、伸手去摘掉眼前的那抹黑暗,我已經反剪了她的雙手,把她按在了床上。
“你幹什麼!”陳丹奮力地掙扎了起來,但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的掙扎對一個大男人來說實在是不夠看,我只用了一隻手就完全控制住了她,空出的另一隻手從邊上取了一對黑色的皮銬,把她的雙手反銬了起來。
撕開一片膠帶把她的“救命”堵住後,接著就是“神聖”的“脫襪儀式”了。話是說小女孩的小腳丫都不會太差沒錯,但多少總會有一些差別的,比如說黃閱的就算是其中的上上品,所以我對陳丹的腳丫子還是抱有一些期待的。
在同時把陳丹兩隻白色齊腕短襪都脫下來後,老實說,相對於失望,我還是鬆了一口氣的——陳丹的腳丫子算不得好看,但也不難看,按照我的標準應該是中等偏下的水平,這在沒有仔細觀察過就把她綁來的情況下已經算是意外收穫了。
“哎——”我胸口一疼,原來是陳丹著不安分的小妮子竟趁我走神的時候掙開了我抓著她腳腕的手,如兔子蹬鷹一般,雙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胸口上。不過雖說她踢得挺猛的,但畢竟只是一個小女孩的、連襪子都被脫掉了的小腳丫而已,這種程度的一踢還不至於能把我踢成怎樣。
正當我想著等會要怎麼好好收拾這個“野性”十足的小女孩時,陳丹卻不知什麼時候脫開了手腕上的皮銬,一把撕開眼罩,一個側翻滾躲開了我抓向她的手,跳下床就朝房門外衝去。等我慌忙站起身來追過去的時候,她已經衝進了浴室裡,
鎖上了門。
“開門!”我用力砸著門,但我只聽到她推開浴室的窗戶不停朝樓下大喊救命的聲音。
我實在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狀況,這時候再去翻箱倒櫃地找浴室的門鑰匙肯定是來不及的了,雖然我家住的是頂樓,但按她這麼一直不停地喊救命,沒一會就會有人注意到了。
我的大腦飛速地轉著,然後我想到了卑鄙的人質戰術。
“你再喊我就殺了黃閱。”
陳丹果然被我鎮住了。
“把門打開。”我接著說道。
“不開!開了我和黃閱都得死!”——又是一個以為我要她命的傻丫頭。
我只好把剛才對黃閱說的話又說了一遍:“我不會傷害你們的,只要你們乖乖陪我玩,下午我就放了你們。”
陳丹沒有吭聲。
我覺得我有必要搶在她冒出別的想法前徹底擊敗她,於是我把黃閱抱到了浴室門口的長椅上,又開始撓起她的腳心來。
此時的黃閱在經歷了對她來說幾乎可以說是酷刑的撓腳心和我出去接陳丹近半個小時的閒置後,疲憊和無聊交加的她就算是被綁成了非常不舒服的姿勢也免不得有些昏昏欲睡了,但當我的手指伸入她的腳心時,她還是瞬間就有了反應,隔著嘴上貼的膠紙“嗚嗚嗚”地叫了起來。
顯然陳丹聽到了這個聲音,“你在對黃閱做什麼?”她的語氣裡充滿了焦急,看來她和黃閱的感情確實不錯,也不枉先前黃閱被我撓了那麼久的腳心、實在忍不住了才“賣”了她。
“只要你不亂喊亂叫,我就不會傷害黃閱,但我會一直折磨她,直到你開門出來。”我故意不說撓腳心,而是說了存在想象空間的“折磨”一詞,至於陳丹會聯想到什麼,那就是她的事了。
陳丹到底還是輸給了她和黃閱的友誼,輸給了我的卑鄙。約摸過了一兩分鐘的時間,我聽到了門鎖轉動的聲音,但我卻是眼疾手快地拉住了門把手,“等等。”我把陳丹從我房間逃出去時撤掉的眼罩從門縫裡塞了進去,“把眼罩戴上再出來。”
很快戴著眼罩的陳丹打開門走了出來。
我迅速控制住了她,反剪的她的雙手把她押進了我的房間裡。我檢查了一下還掛在陳丹一隻手上的皮銬,我原以為她是仗著手比較小強行從皮銬裡脫出來的,但近距離一看我才發現她竟是解開了皮銬上的皮扣。按理說,就算她的雙手是被銬在身前,她都不可能這麼解開,更別說是被反銬著了,可她就是做到了。基於這麼一個事實,我給她換了一副鐵製的手銬和腳銬。
手銬由兩個橢圓形的粗鐵環和一個小鎖頭組成,腳銬也是如此,只是略大一號,先把粗鐵環銬在她的手腳腕上,再用小鎖頭一鎖,把鑰匙一拔,陳丹就是再厲害,她也不可能再解開了。
在給陳丹上鎖的時候她還是那麼不老實,但這一次我不會再那麼不小心了,銬完了她的手腳後,我緊接著將一根短鏈加在了手銬和腳銬之間,把她也固定成了四馬攢蹄的姿勢,徹底剝奪了她的行動能力。
我接著把黃閱抱了回來,又解開了連著她的手腳的那部分繩子,讓她坐在一張有靠背的椅子上休息,畢竟我已經綁了她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了,想必她已經難受到極點了。
再接著就是給陳丹拍記錄視頻了。
給黃閱拍的時候氣氛雖算不得有多愉快,但至少黃閱還是比較乖的,我
問什麼她就答什麼,但陳丹那不服輸的性子註定她是要跟我死磕到底的。
然而這對佔據著絕對的主動權的我來說毫無壓力,還是那句話,不說就撓到說就是,我也不屑於動不動就拿人身安全威脅她,藉此考驗一下她是嘴比較硬還是腳心比較硬也是挺有意思的事情。而陳丹也非常地“配合”我,一個非常簡單非常基礎的問題往往我要撓上她五分鐘的腳心,癢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才肯開口,生生把一個“紀錄片”拍成了“逼供片”。而我也是壞得很,比如說我明知道她的名字叫陳丹、跟黃閱一樣12歲上五年級,可我就非要“拷問”到她親口說一遍才肯罷休。
但當我要她幫我騙一個住在附近的小夥伴出來時,無論我是以“饒過她的腳心”的利誘、還是用牙刷把她的腳心腳趾腳趾縫乃至整雙小腳丫都刷了一遍的威逼,她都咬緊牙關、堅持說除了黃閱就沒有認識的了。
我不禁有些嘀咕,莫不是她真的沒別的認識的女孩子住得比較近了吧,畢竟陳丹的腳心雖不如黃閱的那麼怕癢,但也只是差一點點而已,而且我用牙刷這種大殺器刷她腳心時她笑得撕心裂肺的樣子也不似有假。
不過別忘了,我手上還有一個黃閱。
我用膠紙封了陳丹嘴巴,把黃閱抱到了另一個房間,將她們分開,關上門,這才開始問話,“你和陳丹還有什麼同學或者朋友住在小區裡或者附近的?”我撕開了貼在黃閱嘴上的膠紙。
“沒有了。”
“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是陳丹說了,你沒說,那你就是騙我,那你的腳心可就不保了。”說著,我在她的腳心裡勾了一下,已經解除了四馬攢蹄的她立即抽開了腳丫子,我也沒伸手去捉回來,只是重新封上了她的嘴巴,然後走回到陳丹這邊。
既然已經決定要從黃閱身上尋找突破口,我也就不浪費時間問陳丹什麼了。同樣地關上門,使得黃閱聽不到陳丹的聲音,然後捏著她的兩個大腳趾,抓起牙刷,對著她的腳心又是一頓猛刷,足足刷了她十幾分鐘的時間,我才又來到黃閱面前,“別說我不給你機會,陳丹已經說了,你說不說?”
黃閱果然中計,吐出了一個名字。
“她家裡電話多少?”
“我不知道,我跟她不是很熟,陳丹跟她玩得好。”
我也不多話,轉身出門,然後又捉住了陳丹的小腳丫。
“陳菁青家電話多少?”
陳菁青就是黃閱說得跟陳丹玩得不錯的女孩子。
陳丹似乎很驚訝我知道了陳菁青的名字,但她也不是傻子,腦筋一轉就想到是黃閱又一次“出賣”了她,“這黃閱!”我聽到她爆了一句粗口。
我是知道這倔丫頭的性子的,所以我想我也沒必要說太多多餘的話,抓起她腳心的老主顧——牙刷再度鑽進了她的腳心裡。
起初她是抱著一口咬死沒有認識的住在附近的小夥伴直到我主動放棄對她的折磨的念頭強忍下腳心裡的癢癢的,而現在突破口已經被我找到了,想來她也知道我是不會輕易罷手的了,再硬撐也是沒有用的。果然,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她就認輸了。
在打電話之前,我又警告了她一番:“要是你膽敢耍什麼花樣,我就用那種洗衣服的大刷子,刷你和黃閱的腳心,刷到你們笑不出來。”
陳丹不情不願地哼了一聲。
我把電話打了過去
。
“喂?”
“喂!陳菁青,我是陳丹,要不要來我家玩?”
也不知道她是因為被我又綁又撓憋了一肚子的怨氣,還是是故意的,她的語氣硬得像一塊石頭似的。我伸手撓了她兩下腳心,算是警告,她才收斂了一些。
“你怎麼了?怎麼聲音聽起來怪怪的?”
“沒事。你來不來啊?”
電話那頭的陳菁青也聽出了陳丹的不對勁,但卻沒有多想,“好啊,反正我在家也沒事做。”
“等會我讓我表哥去我們小區門口接你。”
電話就說到了這裡。
陳菁青是住在小區外面的,算上路程和她出門前要換衣服什麼的,我目測我可以過多20分鐘再悠悠地出門,而這20分鐘肯定不能浪費。陳丹已經連續給我撓了快一個小時了,而且她剛剛幫我打了通電話,這種時候還撓她未免有些過河拆橋之嫌,於是我把目標轉向了黃閱。
老實說,我還是喜歡黃閱的小腳丫多一點的。如果拿黃閱和陳丹的腳丫子來比較,首先在大腳趾上陳丹就已經輸了一大截——作為一個腳控,我在看女孩子的腳的時候第一眼看的是她的大腳趾,大腳趾看得入眼才看別的,我喜歡的是修長、微向內偏的大腳趾,黃閱的就是這種,而陳丹的只能說是“不難看”;其次是手感,黃閱的腳丫子有點肉嘟嘟的,但不肥,相對於瘦得腳掌中間的那快骨頭都微微凸出的陳丹來說把玩起來的手感要好得多;再者,可能和性格有關,文靜的黃閱的腳底比較白嫩,而“野”孩子陳丹的則是稍微粗糙一些,顯然嫩腳丫更討人喜歡一些,而這大概也是黃閱筆陳丹更怕癢的原因吧。
但陳丹有一點是黃閱不能比的,就是她的那股倔勁,相比被撓腳心的時候只會大笑和本能地掙扎的黃閱,陳丹還能讓人體驗到拷問折磨的快感,這無疑是非常有意思的。
鑑於怕癢至極的黃閱一撓就會亂動,我又一次把她四馬攢蹄了起來——不得不說,四馬攢蹄是一種既美觀又實用的綁法,它的美觀之處在於我在拍照的時候能同時拍到手腳上的束縛和小腳丫白白嫩嫩的腳底面,角度再好一些還能拍到正臉;而它的實用指的是一旦落入四馬攢蹄的束縛,手腳被反綁在了一起,基本上就不可能有掙脫的可能了。而我就是用四馬攢蹄的捆綁來控制我不在家時的黃閱和陳丹。
明知道要又一次被反翹起雙腿、綁成極不舒服的姿勢,但黃閱卻是完全放棄了反抗,任由我隨意擺佈,大概是意識到了反抗、或者說是徒勞的反抗只會惹得我不高興、給自己帶來更強度的折磨而已。
我把手指伸入了黃閱的腳心裡,在黃閱的“嗚嗚”聲中度過了十五分鐘的悠閒時光。
我把陳丹嘴上的膠紙換成了一個半塞入口中的鉗口球,又把鉗口球兩端的皮帶系在了她腦後,斷絕了她蹭掉膠紙呼救的可能,再接著給她銬上了腳趾銬,就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