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為奴全集

穿越為奴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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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林默一巴掌打在白幽雪臉上,這不是他第一次打她了,白幽雪的心早在林默第一次對她動手的時候便已經死了,她只是不明白,明明兩個人一直好好的,林默卻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明明之前一直甜蜜,卻突然變得惡語交加,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白幽雪癱倒在地上,她想她大概真的該離開了吧,但又有些不甘心,“林默,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白幽雪聲音有些顫抖。

林默有些動容,但此時他絕不能心軟,否則絕對會糾纏不清。事情其實並沒有那麼複雜,這一切都是林默策劃好的,他的父親是被白幽雪的父親所害,這件事沒人知道,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他故意接近白幽雪,目的便是讓她愛上自己,再狠狠的蹂躪她,現在顯然還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但他不能再等了,事情已經不再受他的控制,他甚至有些貪圖和白幽雪在一起時的溫暖,這是他決不允許的,所以他開始對白幽雪惡語相加,甚至大打出手,只是想逼她離開,但是沒想到白幽雪已愛他如此之深,如今也只能用真相逼她離開。

“白幽雪,你以為我為什麼和你在一起,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報復,你父親是我的仇人,是他害死了我父親,所以我要報復在你身上,別以為他進了監獄就能彌補對我父親的傷害。”林默惡狠狠的說道,聲音卻並不洪亮,聽在白幽雪耳中卻如刀剜心般的痛苦。“對了,你父親進監獄也是我陷害的,這是他的報應。”

此時的白幽雪已經徹底心死,林默的話她並無懷疑,她知道林默有能力陷害她父親,可她沒想到自己以為所謂的美好竟然只是別人的設計與報復,她想,她大概是死了吧,她從小在父親身邊長大,父親是她唯一的親人,父親進監獄時她便來求過林默,卻被他敷衍了事,現在想來真是可笑,自己到底是為什麼活著,最愛的人設計自己,傷害自己最親的人。“陶默,你父親的命我還給你,從今往後,我們再無瓜葛!”如此決絕的話,聽得林默也是一顫,還沒來得及反應,白幽雪便從窗戶跳了下去,十六層的高度,跳下去必死無疑,林默急忙追到窗口,卻再也來不及了,眼睜睜的看到白幽雪死在自己眼前,還是被自己所逼,巨大的悲痛使他徹底昏了過去。

當他再醒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已經變了,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一切,只是心中的痛苦卻無絲毫的減弱,他想活動一下,卻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四肢被牢牢鎖住,整個人也在牆上,甚至下體也被鎖鏈與腿部鏈接在一起,這一切使他惶恐不安,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連說話的權力也被剝奪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束縛在此,沒有了曾經公司總裁的威嚴,只盼望著有人來解救他。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人推開牢房走了進來,來的是個女人,長的有幾分姿色,卻及不上白幽雪,林默心裡暗暗的想著,他也奇怪自己竟然能在這種情況下想這麼多。

那人並沒有說話,只是將林默放了下來,用腳踢了踢他裸露的下體,使他倍感屈辱,可又無法掙扎,只得發出嗚嗚的聲音。那女人並沒有理會他,而是將他下體上的鎖鏈調整一番,又將他按倒在地,如此姿勢他只能在地上跪爬,想要站起便

會拖動陰莖上的鎖鏈,痛苦不堪。做完這些,那女人才將林默嘴中之物拿出,這時林默才看到,一直塞在他嘴中的竟然是一隻女人的內褲,頓時有些噁心。“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將我抓到這來,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林默儘量保持著平靜,在商界混了這麼多年,他早已學會了波瀾不驚,縱使他心中惶恐不堪,表面上卻淡定無比。“看來你果然是外面來的,不過我不管你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只要來到這裡就要遵守這的規矩,在這裡所有的男人都是奴隸,除非被女主相中收為男寵,否則就只能做最下賤的事。”那女人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叫張麗,暫時是你的主人。”她是看在林默是新來的份上,否則怎麼會同一個奴隸說這麼多話。

林默有些震驚,這種事是他無法想象的,目前的場景絕對不是惡作劇,他儘量忍著內心的恐懼,保持著冷靜,那人見他並未說話,以為他已經默認了這一事實,便拿出了一個線圈,套在了林默的脖子上,拉著他往外走。被人像狗一樣牽著,使林默倍感屈辱,但他看的清局勢,只能暫時忍氣吞聲,任由那人牽著,想著到外面再見機行事,可當他出來後便徹底絕望了,這裡的男人真的如張麗所說,皆是被女人牽著在地上行走,甚至衣服都不穿,有的站著的也是卑躬屈膝,看樣子應該是女主人的恩准,這讓林默著實頭疼,他可以肯定這不是做夢,因為他身體的疼痛是真實的,可也無法接受這樣一種現實,他要反抗。他一把搶過張麗腰間的鑰匙,迅速的解開了下體上的鎖鏈,張麗見他反抗非但沒有制止,甚至還笑吟吟的看著他,那模樣好像是在看一個籠子裡的寵物,還沒來的及解開身上的束縛,林默便立馬感到渾身疼痛無比,身體也無法站起,正當他奇怪之時,張麗慢慢的朝他走來,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忘了告訴你,這裡的女人是有特異功能的,要不你以為憑什麼這些男人會乖乖的做奴隸,因為他們反抗不了,你敢反抗,便要受罰。”說完張麗後退了幾步。“這裡有個奴隸想要逃跑。”隨著一聲喊叫,周圍立馬圍過來十幾個女人,紛紛面露不善,在確定了是林默要逃之後,直接拳打腳踢,甚至踐踏,蹂躪他的陰莖與睪丸,幾個調皮的用腳踩住他的陰莖,肆意翻動,惹得林默噴發了好幾次,折磨了很久很久,林默已經奄奄一息,張麗才制止了她們。此時的林默不只是身體上的疼痛,心中的屈辱也能將一個人摧毀,他想一死了之,反正白幽雪已經死了,自己在這殘忍的地方又有什麼好存活的,但張麗顯然看出了他的意圖,隨便施了個法便讓林默連死都不能,只能在這裡受盡凌辱。絕望充斥著林默的內心,在這裡男人被絕對的統治著,甚至連死亡的權利亦被剝奪。心中的不甘與憤怒註定使林默受盡折磨,一個月之內,他嘗試著逃走十一次,但是都被輕鬆抓住,接下來便是非人的折磨,在這裡他真的無可奈何,女人的力量太強大了,任憑他如何計劃周全,張麗只須感應一下便可將他捉回,難怪那些男人心甘情願的屈服在女人的腳下,他們是真的無能為力。林默的戾氣也漸漸的被磨平,學會了卑躬屈膝,討女人歡心,他還記得張麗說過,想不做奴隸便要想辦法被女

人相中,成為男寵,在現代,這種行為林默恐怕想都未曾想過,但如今卻不得不這麼做,這是唯一的出路,也是最後的希望,他必須成為一個身份足夠高貴的人的男寵,她們可能有讓自己回去的方法,但在這裡他根本接觸不到有權貴之人,一個月裡他也打聽到了一些消息,這個世界裡雖是女人為尊,但女人也有高低之分,張麗只能算是中等身份,恰巧撿到了他,真正高貴的人都在皇宮裡面,女帝是這個世界的主人,雖然這稱呼如同古代一般,但這科技卻如同現代一般發達,完全沒有落後。可是普通人根本無法靠近皇宮,正當林默有些心死之時。張麗卻給他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原來是皇宮裡來了個大人物,正住在張麗開的旅館裡,她打算讓林默去伺候,畢竟林默的樣貌在奴隸中著實出色,若是真能得宮中權貴的歡心,自己也會跟著飛黃騰達,林默自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晚上,林默聽從張麗的吩咐,來到了那位傳說中的權貴房中。在這裡男人在女人面前是沒有資格站著的,唯一的姿勢便是跪著,除非得到女主人的特許,林默在這一個月中也被漸漸的同化了,因為他真的害怕了那種非人的折磨,與那種屈辱相比,跪在女人的腳下又算得了什麼。林默跪爬著從門外進來,沒有抬頭,而是深深的將頭磕在地上,“主人吩咐賤奴來服侍大人,大人有什麼需要皆可向賤奴提起。”

那人沒有說話,也沒有示意林默做什麼,林默自是不敢妄動,一直將頭磕在地上。過了片刻,林默聽到了前方有些聲音,應該是那人向自己走了過來,林默心中有些忐忑,想來可笑,自己英明一世,如今卻跪在地上祈求成為女人的男寵,真是可悲。那人圍著林默走了一圈,彷彿是在打量林默,過了一會,似乎是確定了什麼。“林默,沒想到你如今混到這副田地。”

那是林默有些熟悉的聲音,但他不敢相信,那人明明已經死了,是他親眼看到的,不會有錯,可是這個人到底是誰,若不是她又怎會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會出現在這種地方本就是怪事,那死而復生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了,想到這裡,林默有些激動,再顧不得什麼規矩,立刻將頭抬了起來,映入他眼簾的正是他朝朝思暮想的臉,他在這受了多少罪,便想了她多少次,他時常在想,這是不是自己的報應,自己如此對待心愛的女人,理應受到懲罰。可如今那個女人竟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他的面前,還是這樣一種身份,自己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尊嚴早已經在這裡被踐踏的不成樣子,難道在她面前也要如此嗎,上天真的要如此懲罰他?

林默愣愣的望著白幽雪,他想過許多討女人歡心的方式,如今卻只是跪在地上發愣,因為他不知如何是好,他不知道白幽雪是不是在記恨他,但不管如何白幽雪是他唯一的希望,也是唯一的依靠,在這裡,他什麼也不是。

“誰給你的膽子,竟敢直視我。”聲音是從白幽雪嘴中發出的,沒有一絲情感,甚至和外面的人沒有區別。林默的心也隨之碎了,他已經知道了白幽雪的態度,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到之前所想的一切,許是最後的自尊心作怪,又或是盼著白幽雪對他還能有一絲絲同情,他竟試圖從地上站起來。可是那條鎖鏈將

他陰莖與雙腿連在一起,每站起一分,痛苦便增加一分,白幽雪只是靜靜的看著,彷彿在看一個小丑一般,林默終是無法得償所願,下體的劇痛使他不得不重新跪在了白幽雪的腳下,他有些不甘,卻毫無辦法。白幽雪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這個曾經她深愛的男人,也是傷她最深的男人,如今只能像狗一樣的跪在自己面前,但她並不滿足,她要將他最後的尊嚴擊碎。白幽雪抬起左腳,輕輕的托起了林默的下巴,狠狠地用腳閃了他一個耳光,“你的膽子還真不小。”說完便超門口走去。

林默立刻反應過來,那種折磨他再也不願承受,在顧不上什麼顏面與尊嚴,直接撲在白幽雪的腳下,死死抱住她的腳,磕頭如搗蒜,“求你了,不要告訴別人,我求求你了。”頭與地的撞擊發出令人心顫的聲音,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林默眼睛中充斥著淚水,那淚水中有無助,有不甘,有恐懼,甚至有一絲欣喜,因為白幽雪終究沒有繼續前進,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其實她的內心也有些觸動,她沒想到一向高傲的林默竟會變成這般模樣,本以為就算暫時屈服,也只是緩兵之計,如今看來似乎是真的走投無路了。“好,既然你求我,這次就饒了你。”白幽雪慢慢的走回床邊,看也不看他,“我知道你的目地,想讓我收你為男寵?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要看你的表現了。”

聽到這話,林默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他怎麼會心甘情願的成為男寵,真的要做,做白幽雪的男寵也是最好的選擇。“別高興的太早,我可沒說一定會收下你,今晚我在床上睡覺,你就在床邊跪著,若是我睜眼看到你是其他姿勢,你知道後果。”說完便躺在了床上。想想以前,床榻之事從來都是林默主導,如今卻只能在一旁跪著,白幽雪有些得意。林默已經被磨平了稜角,做著主人吩咐之事。

林默靜靜的跪在白幽雪的床邊,看著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那是一張很美的臉,如若不是自己被仇恨衝昏了頭腦,或許現在可以很幸福的同白幽雪生活在一起,不過這一切都已是枉然。林默知道,這個世界沒有人會在乎男人,唯一的出路便是跟著白幽雪,他們都是從那個世界穿越而來,怎麼樣白幽雪也還對自己都該有些情面。白幽雪為何在宮中林默也有些奇怪,但也不敢過問,如今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能留在白幽雪身邊,哪怕做一輩子奴隸也好,她總會比其他人對自己更好一點,然而現實卻並不美好。

白幽雪從夢中醒來,見林默盯著自己看,有些不悅,“我讓你跪著可沒說你可以看我,如此沒有規矩還想做我的男寵,自己滾出去吧。”白幽雪已經吃死了林默,她知道林默所受的折磨,也知道林默的想法,她來這的目的也是要帶走林默,但她卻越發的想要調皮,想要看看林默到底能下賤到什麼地步。

林默聽聞有些不知所措,如今的他說話毫無份量,一切全憑白幽雪的心情,自己的生命也完全掌握在她的手中,如果自己不能討白幽雪的歡心,那麼張麗也不會放過他,更殘酷的折磨都在等帶著他,他不能放棄這唯一的機會,“幽雪,你真的對我這般絕情?”聲音有一些顫抖,又有些淒涼,這是他最後的辦法了,他在賭,賭白幽雪對

他還有些情誼,也賭上了自己。

白幽雪聞言也是一愣,沒想到林默說出這樣的話,“可以啊,事到如今還敢直呼我的名號,在這個世界裡,沒人敢直呼我的名字,你算是第一個,沒想到竟然是個奴隸。”

林默有些奇怪,白幽雪從宮中出來。身份尊貴是不假,但也不至於連個名字都沒人敢叫,這樣的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白幽雪看出了他的疑惑,不緊不慢的說道,“你不好奇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嗎,告訴你吧,是我把你帶到這來的,不信?你是不是以為我已經死了,呵呵,我也以為自己死定了,可就在我死的一瞬間我才將所有的事情想起,我本就是這個世界的女帝,在繼任女帝之前要去那個世界經歷一番情劫,目地便是對男人深惡痛絕,才能夠更好的維持女性統治,當時我用微弱的力量將你帶回,可是太過虛弱,無法準確控制,直到我在宮中修養了一個月才來找你,所以我勸你不要對我抱有太大希望,跟著我不一定比跟著其他人好,你也不要指望我會念舊情,把你帶來本就是為了折磨你,難道你還以為我會不忍心,你對我做過什麼事自己應該最清楚。”

聽了白幽雪的話,林默久久無法從震驚中回神,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是這樣,原來自己猜的真的沒錯,這真是對自己的懲罰。白幽雪能將他帶來,必定也能將他送回,他知道這一點,所以必須留在白幽雪的身邊。“求你不要趕我走。”聲音中有些哭腔。他已經做好了承受一切的準備。

“好,那就看你的表現了,爬過來,舔我的鞋底。”白幽雪隨意的發著命令。

林默猶豫了一下,這種屈辱他在這一個月中已司空見慣,但面對白幽雪,他終是有些無法拋下的自尊。

白幽雪也看出了他的猶豫,卻也不急,“這都接受不了,還想當我的男寵,我宮中男寵三千,能夠舔到我的鞋底都是他們的榮幸,相信我,以後你會求著舔我鞋底的。”

白幽雪的話使林默當頭一棒,他並不懷疑她的話。可是跪在曾經的女友面前,下賤的舔著鞋底,著實讓人難以接受。

白幽雪見他依舊不為所動,露出冷笑,“我知道你的想法,這個世界裡,擁有穿梭時空能力的只有我,你想回去是不是?”白幽雪走到林默面前,用手輕輕的抬起了他的下巴,“我告訴你,你永遠也別想回去,我要將你的自尊碾碎,你將永遠活在我的腳下。”

聽到這話,林默再也無法忍受,發瘋一般的舔著白幽雪的鞋底,極其卑微的匍匐在白幽雪的腳下。白幽雪冷冷的望著他,狠狠一腳將林默的舌頭踩在腳下,順勢左右碾壓,疼的林默冒出了冷汗,舌頭似乎失去了直覺,然而白幽雪卻並不停止,“收拾好你的東西,一會跟我回宮,滾吧。”林默像是得了特赦一般,立馬跪爬了出去。

一切收拾妥當,白幽雪帶著林默踏上了回去的路,路程並不遠,在車上也只是幾個小時而已,白幽雪自然有專門的司機,為了路上方便,白幽雪將林默身上的鎖鏈取了下來,這鎖鏈本就不是為了束縛奴隸,因為根本沒有必要,他們沒得逃,只是為了使奴隸們記住自己的身份。說是宮殿,卻和古代的完全不同,而是與現代的別墅相似,一座座別墅緊緊相連,中間那一座最宏偉的便是白幽雪的住所,

兩人從車上下來,林默此時心情複雜,自己的命運完全掌握在別人的手中,這種處境無論是誰都不好受。兩人站在車邊,“你要是想進去便被捉去折磨,大可以和我步行進去。”白幽雪淡淡的說道。林默立刻意識到,沒錯,在這裡男人在普通女子面前都無站立的權力,何況眼前的人是女帝呢,他立馬屈身跪下,準備跟在白幽雪後面爬行進去。白幽雪見他這麼聽話,心中湧現出一絲得意。

進入別墅區,並不似想象中那般熱鬧,人數廖廖無幾,但狀況與外面並無不同,依舊是男人是女人的奴隸,甚至比外面更加嚴重,偶爾有人見到白幽雪便打聲招呼,並不是古代那般規矩繁瑣。終於到了白幽雪的別墅,這座明顯更豪華的別墅,林默在後面一路爬行,此時已經有些脫力。打開房門,裡面與現代差距不大。“姐,你可算回來了,這就是歷劫時欺負你的那個男人?”一個身穿粉紅色衣服的女孩,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刻走到白幽雪面前,這女孩長相很是甜美,是那種看到便如初戀的類型,顯然一直在這裡等白幽雪。

林默卻完全沒有什麼心思,若是往常見到這種女孩怎麼也會多看幾眼,如今的處境他連頭也不敢抬,聽她的語氣也知道她對自己的敵意,顯然要為白幽雪打抱不平。

白幽雪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將項圈套在林默的頭上,牽著他坐到了沙發邊上,“幽夢,你怎麼來了。”

這個女孩是白幽雪的妹妹,白幽夢,自小便與白幽雪一同長大,感情很深,聽說白幽雪要繼任女帝時她便有些擔心,她知道自己的姐姐心地善良,甚至對待奴隸也不會欺負,她也不知道那些老傢伙是怎麼想的,讓她姐姐繼任女帝,但是有人欺負姐姐,絕對不行。

“我這不是看看是什麼樣的人物敢欺負你嗎,不過你也真是厲害,歷任女帝歷劫歸來都不曾將歷劫時的人帶回,你竟然把他帶回來了。”白幽夢有些欣喜的說道。“不過別的女帝回來後都會施行新的政策,對奴隸變本加厲的折磨,你怎麼沒什麼反應。”

聽到這話,林默有些欣喜,本以為是白幽雪於心不忍,可接下來的話無疑讓林默墜入深淵。

“幽夢,你是瞭解我的,我這個人一向恩怨分明,那些奴隸是無辜的,如今真正欺負我的人都被我帶回來了,還為難他們幹嘛?”白幽雪說的有些隨意,卻讓林默心死。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她要折磨的是林默,不是別人。

白幽夢自是瞭解他的姐姐,嘴硬心軟,若是別的女人,此刻早已將林默手腳打斷,扔去做廁所了,哪裡還會這般完好的跪在這裡。姐姐心軟,她可不會,有人敢欺負姐姐,便要付出代價。

“姐,把他交給我玩幾天怎麼樣,我幫你好好修理他。”白幽夢隨意的說道。

林默心裡一驚,這個世界的女人折磨人的手段他自然知道,沒有什麼恩怨的尚且將他折磨至此,若是真的交給白幽夢,自己怕是沒有好果子吃,好在白幽雪並沒有將他交給白幽夢,而是打算自己動手。白幽夢有些無趣,打量了林默一眼,又和白幽雪閒聊了幾句,便離開了。到此終於,只剩下他們兩人了。

白幽雪似笑非笑的望著跪在她面前的林默,她是不擅長折磨人的,但長時間生活在這種地方,耳濡目染也能學會一些。她並

沒有急著折磨林默,而是從抽屜中拿出了兩本小冊子,分別是奴隸守則與男寵守則,“林默,想不到自己會有今天吧?”白幽雪語氣中帶著譏諷。

林默微微抬頭,又趕忙低下,“幽雪,要怎樣才能放過我?”聲音中聽不出悲喜,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竟然問得出這種問題。

“哈哈。”白幽雪笑出了聲音,“是你理解的問題還是我的表達有誤。”白幽雪站了起來,輕輕的摸了摸林默的臉,調戲的意味十足,“想要我放過你?你告訴我,我有多好的心情才能放過你。哈哈。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你要叫我主人,再讓我聽到別的稱呼,就把你扔去做廁所。”白幽雪將臉靠近了林默,向他吐了一口口水,口水撒在了他的臉上,“舔了。”白幽雪的聲音不似剛在那般戲謔,嚴厲中帶著一絲嘲諷。

林默有些難過,卻不得不按照吩咐做,拼命的將舌頭伸出,往口水的方向夠,白幽雪看著好笑,距離是有些遠的,即便林默用盡力氣也很難夠到,模樣卻滑稽的很。白幽雪有些不耐煩,抬起腳向林默的臉碾去,將口水與臨摹的舌頭攪和在了一起,過了片刻,白幽雪將腳拿開,此時的林默臉部已經發黑,畢竟之前走了不少路,鞋底還是很髒的,而且舌頭也疼的發麻,但比起身體上的痛苦,內心的傷痛卻更為難受,這種程度的折磨與之前所受的不知好了多少倍,但這傷害來自白幽雪,那個曾經深愛他,也讓他深愛的女人。他的心已經碎成了粉末,之前他已經做好了承受一切的準備,但真的承受起來卻是那般痛苦。

白幽雪自不會理會林默的內心想法,只是自顧自的打開了奴隸守則。

“第一條,沒有主人允許,奴隸的頭不得高過主人的膝蓋。”說完還彎下腰,輕輕的撫摸了幾下他的頭髮,又與自己的膝蓋做了比較,笑著說到,“這點做的還不錯。”“第二條,奴隸一切行為由主任決定。第三條,奴隸所受懲罰完全隨主人的意願。第四條,奴隸的食物由主人規定,可以是主人的排洩物,也可以是主人的剩飯剩菜……”白幽雪一口氣唸了十幾條,卻發現後面還有十幾頁,想來得有上千條規定,懶得繼續念下去。又打開了男寵守則,仔細的翻看了起來。這些東西都是一代又一代女帝寫的,在這宮中幾乎人手一份,白幽雪以前從沒有仔細看過這些東西,雖然號稱男寵三千,卻從來不曾見過,也不曾用過奴隸,有什麼事便用電話呼叫前臺,自會有人來服務。翻看了一會,白幽雪大致有了些瞭解。“這奴隸守則和男寵守則也差不多嘛。”說著還讓林默抬起了頭,她繼續撫摸這林默,猶如撫摸寵物一般。“都是主人說了算,唯一不同的便是女人想要後代的時候可以用順眼的男寵,或者找男寵侍寢,你既然想成為我的男寵,就要好好表現,說不準那天我心情好,就寵幸你了呢。”白幽雪笑吟吟的說道,眼睛裡卻是十足的嘲笑。“啪。”白幽雪將兩本書扔到了地上,“將這兩本書背下來,晚飯後我檢查,若是出錯,後果很嚴重的。”依舊是笑吟吟的語氣,卻讓林默出了一身冷汗,距離晚飯的時間不到三個小時,這兩本書的厚度,即使三天也未必背的下來,白幽雪這麼說顯然是故意為難自己,但他又能怎麼樣呢,她若

是想,又和需用這種方式,這一切不過是白幽雪的玩弄罷了。

白幽雪不再理他,而是出了別墅,向一座較遠的別墅走去,這時路上人已經多了起來,剛剛正是中午,自是人比較少,現在已經到了活動時間,路上的人紛紛向白幽雪打著招呼,而且基本每個女人屁股下,都騎著一個或幾個男人,只有白幽雪步行,到顯得有些格格不如,當然也有一些愛管閒事的人,“那些人是怎麼辦事的,怎能讓女王陛下在地上行走,快叫幾個奴隸過來。”

白幽雪一笑了之,只是以坐不慣奴隸為藉口,推脫了那些人的好意。

白幽雪的目的地是曲清雲家,那是她的好閨蜜,也是訓練奴隸的專家,她想學習一些訓奴之法。在這之前白幽雪並未怎麼接觸過奴隸,因為她覺得那些奴隸很是可憐,既然沒有能力幫助他們,不欺負他們也是好的,直到經歷了那場劫難,她才明白了,那些老傢伙之所以讓她當女帝,並不是因為她的異能最強,也不是看中她的能力,只是因為她的想法太過善良,這個世界不該有這種想法存在,所以讓她做女帝,只是為了使她經歷那場磨難,讓她對男人恨之入骨,顯然她們做的很成功。女帝的身份有什麼重要的,這個世界,都是女人的天下,無戰爭,無政治,女帝只是擁有了穿越時空的能力,在這裡生活的女人,又有誰願意穿越到別的時空呢?

白幽雪敲響了曲清雲的門,眼前的景象著實讓她嚇了一跳,只見門前一左一右分別跪著兩個奴隸,嘴裡各叼著一隻拖鞋,見白幽雪進來,立馬弓下身子,將鞋放在了她的面前,並意圖用嘴為她換鞋,白幽雪有些不適應,回絕了他們。再往裡面望去,便發現每個門口都跪著兩個奴隸,身子微微前傾,卑微至極。曲清雲正坐在一個奴隸的背上看著電視,腳分別搭在兩個奴隸的臉上,火辣的身材一覽無餘,見白幽雪來了,趕忙示意一個奴隸去做白幽雪的坐騎,白幽雪委婉的拒絕了,又向曲清雲說明了來意。這下曲清雲可是滔滔不絕了,這訓練奴隸,沒人比她在行,什麼樣的都能調教。“不就是一個奴隸嘛,還用女王陛下您親自跑一趟,你把他交給我,保證三天以後服服帖帖,讓他往東絕不往西,讓他吃屎絕不喝尿。”曲清雲說話大大咧咧,卻充滿了自信。

白幽雪自然不會答應,她是要自己親自調教的,便向曲清雲討教了一些方法,曲清雲也是豪爽,帶著白幽雪將她的整個別墅參觀了一遍,首先是廚房,裡面跪著兩個奴隸,專門負責飯食,然後是廁所,廁所的結構比較特殊,有兩個人形廁所被固定在地上,還有一個正常的馬桶,想怎麼用完全看曲清雲的心情,當然,隔壁還有一間簡陋的廁所,供奴隸們使用,再然後是臥室,曲清雲的床下有一個機關,裡面固定著一個奴隸,專門負責睡覺時為曲清雲提供口舌服務,床前也跪著兩個奴隸,負責做臨時廁所,或者臨時坐騎。整個別墅參觀完以後,已經過了整整兩個小時,雖然曲清月時刻的為白幽雪講解,但多半是炫耀自己的奴隸體制,並沒有什麼實際的方法。

白幽雪著實被曲清雲驚到了,這一個別墅內,除了曲清雲,起碼有一百多個奴隸,這麼多人在一起,只為了伺候曲清雲一個,想她堂堂女帝

,竟然只有一個奴隸,還是需要訓練的,不過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是她一直不願意用奴隸伺候,每日做飯也是自己動手,或者打電話叫前臺來送,現在想想,還真是不懂享受。白幽雪告別了曲清雲,回到了自己的別墅。

此時的林默依舊在拼命的揹著奴隸守則,可悲的是無論他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將內容全部背下,見白幽雪回來了,他趕忙低下了頭,新學的規定,自然不敢違背。白幽雪見他的模樣有些開心,但依舊要為難他,“怎麼背的奴隸守則,不知道主人回來了要立即請安,並且叼著拖鞋為我換上。”這些只是白幽雪隨口說的,她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這樣的規定,只是見到曲清雲的奴隸便是這樣做的,反正這些規定不過是做做樣子,歸根結底都是聽主人的話。

林默愣了一下,急忙去鞋架吊了一雙拖鞋,放在了林默的面前。“用你的嘴給我換鞋。”白幽雪的聲音冷冷的,沒有一絲情感。林默有些驚訝,怎麼白幽雪出去一趟變得這般刻薄了,林默受過的折磨眾多,但卻從未用嘴幫人換鞋,因為用嘴換鞋及其麻煩,若不是故意侮辱,很少有主人會有這種耐心。

林默將頭緩緩底下,臉上的表情變化不大,呼吸的節奏卻完全亂了,他用牙齒咬住了白幽雪的鞋幫,白幽雪穿的是一雙普通的帆布鞋,在這裡沒有人會去穿高跟鞋,高跟鞋本來就是為了展示女人的美,吸引男人的目光,然而在這裡,女人們完全沒有這個必要。鞋幫的下半部分有些灰塵,林默儘量的避開了那一部分,白幽雪並沒有抬腳的意思,林默也只得維持這個姿勢不動,也不敢多問。

“沒聽清我說的話嗎,奴隸要先向主人請安。”白幽雪嘲諷的說道,她沒有想到林默會這麼輕易地便為她換鞋,本以為他會猶豫一番,到時在找茬羞辱他,現在竟然這麼順從。

林默表情微變,怎麼請安,奴隸守則上並沒有說,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做,索性維持原來的姿勢沒有動。

白幽雪有些生氣,“請安都不會嗎,那我留你有什麼用,回頭把你送給我妹妹吧。”

聽到這裡,林默打了一個寒戰,就在剛剛,他從窗戶親眼看到白幽夢騎著一個奴隸,皮鞭不停的抽打奴隸的屁股,與另一個人進行比賽,可不幸的是,她輸了,便將那奴隸暴打了一番,甚至一腳廢了他的命根。林默自然害怕,急忙朝白幽雪磕頭,“賤奴參見主人,求主人開恩,不要把我送給您妹妹。”白幽雪對他的表現很是滿意,也不打算再讓他換鞋了,她也覺得用嘴換鞋著實麻煩。“嗯,不錯,以後就這麼請安吧。”白幽雪坐到了沙發上,打電話向前臺要了一份食物。林默依舊跪在原地,沒有主人的吩咐,他不敢亂動。沒過多久,送飯的奴隸便來到了門前,白幽雪讓林默將飯菜放到了桌子上,自己也走向了飯桌,飯桌前只有一個凳子,顯然是沒有林默的份的。他也早已做好了跪在地上看著主人吃飯的覺悟。然而白幽雪卻不想讓他那麼輕鬆,她並沒有坐那凳子,而是將凳子放到一邊,示意林默趴在面前,意圖再明顯不過了,她要坐在林默身上用餐。林默沒有想到竟會這樣,曾經的他巴不得在主人用餐的時候成為凳子,這樣就能夠吃主人剩下的食物,起碼不會忍飢挨餓。如

今要做白幽雪的凳子,他卻有些遲疑,那奇怪的自尊心再次湧了上來,又很快熄滅,他真的怕被白幽雪拋棄掉,那樣的他只會承受更多的痛苦。在身體的痛苦與心靈的痛苦中,他可恥的選擇了心靈,他在也不要回到以前的生活。

白幽雪見林默有些猶豫,又順從的趴在了自己的面前,便了解了林默的內心活動,也不揭穿,早晚有一天,她要將林默徹底變成她的奴隸,而不是逼迫他去做什麼。

白幽雪隨意的坐在了林默的背上,又將一隻腳放在林默的面前,“剛才走路出了點汗,給我舔乾淨。”她的體重並不重,林默並不吃力,但是這樣的要求卻讓林默有些吃不消,他曾經所受的折磨多是身體上的傷痕,侮辱性質的並不多,像這種要求張麗從未讓他做過,她有自己的私人奴隸,這種事還輪不到他,他基本上做的是一些體力活,還有就是逃跑被抓時受到眾人一起的懲罰,如今的他已經沒有了逃跑的打算,他知道自己逃不掉,即使逃掉了也會被其他人抓走,到時只會受更多的苦。望著眼前的腳,林默有些壓抑,白幽雪的腳有37號,是標準女孩子的尺寸,而且沒有什麼味道,也很勻稱,若是戀足之人必會非常喜歡,然而林默並沒有這種癖好,腳在他眼裡並沒有特殊的吸引力,但是他不得不忍受著內心的屈辱,用舌尖輕輕的略過白幽雪的腳趾,臉上痛苦的表情顯而易見,呼吸也有些沉重。

白幽雪並不理他,只是自顧自的吃著食物,時不時用腳趾夾住臨默的舌頭,逗弄他整個面部。林默在白幽雪的腳下有些吃力,盡力的迎合著白幽雪的挑逗。一頓飯的時間轉瞬即逝,林默卻被白幽雪折騰的苦不堪言。

白幽雪從廚房中隨便拿出了一個盆子,將吃過剩菜剩飯倒在了裡面,整個過程林默一直盯著那些飯菜,他確實是餓了,遇到白幽雪時他便已經一天沒有吃飯,到如今,已經整整兩天沒有吃過東西了,白幽雪也看出了林默的窘態,但她可不想這麼輕易地把食物給他。

白幽雪將食物放到了林默的面前,“先不要動,我要考考你奴隸守則,表現的好,才可以吃東西。”白幽雪不緊不慢的說到。林默卻有些失落,他的記憶力本是不錯的,但是近日來的遭遇使他心力交瘁,再加上飢餓,根本無法集中精神,那些規則也只記住了前幾條而已。

“背一下第四條。”白幽雪手中拿著奴隸手冊,笑吟吟的看著林默。林默心中一喜,前面的幾條他還是能記住的,“奴隸的食物由主人規定,可以是主人的排洩物,也可以是主人的剩飯剩菜。”背完之後,林默覺察到了不對勁,抬頭望向白幽雪,白幽雪正面帶譏笑的看著他,見他抬起了頭,有些得意,“嗯,背的不錯。”林默心中一緊,真的要到那一步嗎,心中的委屈再也無法抑制,眼睛泛紅,竟然流出了眼淚,不可一世的霸道總裁,就這樣跪在白幽雪的腳下哭了,雖然立馬止住,卻依然被白幽雪察覺。白幽雪有些好笑,至於這樣嗎,只是嚇唬他一下而已,又沒真的讓他吃排洩物。“行了,別哭了,暫時不會讓你吃排洩物。”白幽雪的聲音冷冷得傳來。

被白幽雪直接拆穿,林默有些羞愧,曾經都是白幽雪在林默面前委屈哭泣,如今卻顛倒了過來,雖然白幽雪

聲音冰冷,但林默卻覺得是那麼親切,臉上也露出了喜悅,還沒來得及感謝,白幽雪冷冷的聲音再次傳來,“別高興的太早,只是暫時而已,沒準我什麼時候心血來潮,就想看你吃我的排洩物了呢。”最後一句是白幽雪笑著說的,她是真的沒有崩住,才笑出聲的,因為林默臉上的表情變化實在是太好玩了,那種大起大落的感覺,讓白幽雪都覺得,是不是自己太壞了些。

“行了,你先吃東西吧,我去洗澡,一會出來繼續考你。”說完白幽雪便離開了,只留下林默一個人在這,林默也是鬆了一口氣,立馬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白幽雪洗完澡出來後,林默也已經吃完並且收拾好了。洗完澡的白幽雪換了一身透視襯衫,胸部也是若隱若現,下半部分也只穿了一件內褲,見到林默已經收拾好了,有些欣慰,“我剛換下的衣服和內褲在浴室裡,一會你去洗了。”

林默此時還在盯著白幽雪,身下也有些異動,並沒有立刻對白幽雪的話做出反應,白幽雪也發現了林默的異樣,並且瞬間瞭然於心,她不緊不慢的走到林默的面前,俯下身子,一把扯開了林默的內褲,從張麗那回來時,白幽雪給他穿了些衣服,現在的他只留有一條內褲,內褲被扯開後,一覽無餘,林默有些羞愧,此時他的陰莖已經明顯勃起,赤裸裸的暴露在白幽雪的面前,使他無地自容。白幽雪也是冷笑一聲,拿起了奴隸手冊,“背一下第十六條。”

聽到白幽雪的話,林默有些欣喜,他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但是第十六條他並沒有背到,完全不知道是什麼,只得卑微磕頭,求白幽雪原諒,白幽雪也沒計較,將奴隸手冊扔到地上,讓他自己看。

看完以後,林默瞬間失意,那上面清楚的寫著,“十六條,對主人心懷不軌者,處以宮刑。”林默有些害怕,慌張的望著白幽雪,他知道,這些手冊完全是形式,具體怎麼樣全憑白幽雪的心情。白幽雪也知道林默此時的恐懼。卻不想放過這羞辱他的機會。“既然有規矩,就要執行,要不還哪裡有威信。”其實白幽雪是有些奇怪的,竟然會有這樣的規矩,這本就是男人的天性,難不成因為這個就會割了,這麼久了白幽雪也沒見哪個奴隸真的被割了,他們難道見到主人性感時連點反應都沒有?

不過這些想法自是不會同林默說,此時的林默已經被嚇的不行,拼命的向白幽雪磕頭,嘴裡也是求饒聲不斷,估計這樣下去,一會又該哭了,白幽雪也懶得看他哭,於是用腳踩著林默的陰莖,充滿戲虐的說道,“告訴我,它對我有什麼用,說的好我就饒了你。”

林默也是一愣,事到如今,他早已沒有與白幽雪做愛的資格,何況若是說出這種答案,會有什麼後果可想而知。但是又想不到更好的答案。白幽雪見他半天沒有說話,又調侃到,“怎麼不說話了,龍騰公司最年輕的總裁,幾年前憑著一張嘴說服了幾大軟件公司與你合作,讓公司半月淨掙一個億,現在連這幾句話都不會說,還是你覺得我不會廢了你?”

聽到白幽雪的嘲諷,林默有些失落,他自然不會不相信,他早就知道,這裡的女人雖然平時與常人無異,卻都身懷異能,白幽雪作為女帝,異能必然無比高深,或許只須一個意念,便可將他

廢了,但那些屈辱的話,他真的說不出口。

白幽雪也看出了他的猶豫,嘴角帶了一絲譏笑,林默立刻感受到陰莖傳來的壓力,彷彿撕裂一般,嚇得林默急忙叩頭,“它可以給主人玩弄,也可以討主人歡心,任由主人發洩,求主人饒過賤奴”說完這些話,林默已是滿頭大汗,下體的疼痛使他渾身無力,說出那樣的話,也讓他內心對自己大為鄙夷。

白幽雪對他的回答很是滿意,卸去了林默陰莖上的壓力。“嗯,說的還不錯,這次就饒了你。”林默感受到了壓力消失,聽到白幽雪的話,有些慶幸,雖然說出了那令人羞恥的話,總算是保住了自己男人的象徵,但白幽雪的下一句話又讓林默跌到谷底。

“既然它的作用是這樣,那它便是我的玩物,現在跪在我的腳下,用我的鞋底打飛機,我不同意就不準射。”

聽到這話,林默很是抗拒,但是陰莖上的壓力再次襲來,林默只得乖乖聽話,跪在了這個曾經和自己歡好過無數次得女人面前,屈辱的用她的鞋底撥弄著自己的陰莖。

白幽雪只是面帶譏笑的看著,時不時的說幾句他們曾經歡好時的場景,以此來刺激林默,讓他感到更加羞恥,林默已經無地自容,正當他即將噴發之時,卻被白幽雪用腳死死踩住,林默性愛的節奏,白幽雪最熟悉不過,如今她要做的便是控制他的陰莖,讓他想射,卻又射不出來,只能痛苦的腫脹著,林默忍不住的向白幽雪磕頭,求她讓自己釋放,白幽雪卻不為所動,“想射啊,呵呵,你想得美。”聲音是那麼的調皮,彷彿是可愛的小女孩在向哥哥撒嬌,但聽在林默的耳中,卻如同惡魔一般。痛苦伴隨著林默的整個軀體,內心的羞愧也將他的痛苦最大化,之前的女人折磨他,也只是不停的揉搓他的陰莖,讓他不停的射,直到筋疲力盡,可現在的這種感覺,欲罷不能,痛不欲生。

白幽雪還沒有玩夠,見林默似乎休息過來了,便拿開了腳,讓他繼續打飛機,當林默再次面臨噴發之時,又被白幽雪踩住,如此反覆,足足進行了十幾次,終於白幽雪有些玩膩了,不再要求他打飛機,他的陰莖已經不成樣子了,鞋底的灰塵與陰莖幾乎結合在了一起,再加上不停的揉搓,如今軟軟的趴在那裡,一動不動。“怎麼樣,還想射嗎。”依舊是那調皮的聲音,卻不似之前那般可怕。

“求主人,讓賤奴射一回吧。”聲音有些虛弱,又有些乞求。無論是誰,受到這種折磨,也覺不會好過。

白幽雪也是一笑,“你這麼賤啊,現在還想著射呢,也不擔心一下你那東西還能不能用。”白幽雪用腳挑逗了一下,那陰莖立刻做出回應。“不錯嘛,現在還硬的起來,為了獎勵你,就讓你射一次,自己去衛生間解決吧,我回房間睡覺了,你完事以後把我的衣服洗了,然後來我的房間,跪在我的腳下舔,明天早上七點鐘叫我起床,但不許把我吵醒。”說完白幽雪便回到了房間。

這話有些奇怪,讓叫起床,又不能吵醒,那便只能是自然醒,白幽雪的睡眠質量林默是知道的,以前在一起時就從來沒自己醒過,若是沒人叫,睡到十二點都有可能,現在這樣的要求想必也是為難自己。林默也顧不上許多,白幽雪走後,他立馬衝向衛生間,他已經無法忍受了

,來到衛生間,確實看到了白幽雪留下的衣服,其中就有內褲和胸罩,林默有些喜悅,將白幽雪的內褲拿了過來,一邊舔著內褲,一邊打著飛機,心裡卻在鄙視自己,遭遇了這麼多,自己真的變賤了吧,這麼髒的東西,他竟然會因此如此興奮,隨著一股精液的射出,林默更是鄙視自己這可恥的行為,立刻將內褲和衣服洗好,回去跪在了白幽雪的腳下,舔了起來,白幽雪此時並沒有睡著,但也沒有搭理林默,任由他舔著。

白幽雪在床上睡了一夜,林默也在地上跪著舔了一夜。天色開始變亮,很快就到了七點鐘,白幽雪卻完全沒有醒的跡象,林默很是糾結,若是將她叫醒,必會惹她生氣,他是瞭解白幽雪的,她的起床氣蠻嚴重的,以前叫她起床就相當困難,每每都是自己吻住她的唇,她起來後才不會發脾氣,如今這樣的行為他斷然不敢,可若不將她叫醒,等她醒來以後也會責備自己,兩難之中他選擇了後者,他知道吵醒她會有多恐怖,在這裡,本來早起也沒事做,無非就是休閒娛樂和享受,所以他決定等她醒來以後再說,想怎麼懲罰也隨便她了,自己繼續舔腳就好。

林默是這樣打算的,但是身體卻支持不住,一夜沒睡,而且一直是跪姿,已使他疲憊不堪,再也撐不住很久,不知不覺中,他便趴在地上睡著了。當他再次醒來時,已是中午,他是被白幽雪踢醒的,白幽雪一覺睡到中午,醒來後發現林默竟然趴在地上睡著了,有些生氣,便下床將他踢醒,林默剛醒時還有些昏沉,見到白幽雪後立馬提起了精神,急忙磕頭認錯。身子也輕微的顫抖,看樣子怕極了白幽雪。

見他這般模樣,白幽雪也覺得好笑,她其實晚上睡得不怎麼好,畢竟不太習慣有人一直在腳下舔,總覺得有些癢癢的,林默這個樣子她也能理解,畢竟跪了一夜,還要不停的舔,是個人都會累,可是見到林默那害怕的模樣她就想欺負,總有一種小得意在心裡徘徊,讓她更好的戲弄林默。

“讓你跪著舔腳你卻趴在這裡睡覺,讓你七點鐘叫我起床,你看看現在幾點了,是不是我對你太仁慈了!”白幽雪故意惡狠狠的說道。

林默心中一顫,本以為只是沒有按時叫她起床,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如今自己又在這裡睡著了,看來今天的懲罰是免不了了,只能認命了。“是賤奴的錯,求主人開恩,饒賤奴一次。”說完便將頭用力的磕在地上,白幽雪別墅內的地板是軟石地板,而且鋪著地毯,即便林默用盡全力,依舊沒有太大的聲響,但白幽雪也出了這一下的力道,雖然蠻有誠意的,但並不能滿足白幽雪想要戲弄林默的心。

懲罰是一定要有的,可是白幽雪並不知道該如何懲罰,這些調教的事她確實外行,索性就把這麻煩事推給林默吧。“一連做了兩件錯事,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才好。”說完她低下身子,輕輕的摸了摸林默的頭,又捏了捏他的臉蛋,“看你這個樣子,真是沒用。”

林默的內心極其掙扎,他知道這是白幽雪故意羞辱他,但又能怎麼樣呢,如今的他正在拼命的想著懲罰措施,這懲罰不能說的太輕,否則白幽雪必然不會滿意,可又不能說的太重,他怕白幽雪真的同意,但是白幽雪到底能接受什麼樣的懲罰,他也不知

道,何止是他,白幽雪自己也不清楚,反正只是為了戲弄他,隨便怎麼懲罰都無所謂,林默卻緊張的不行,生怕自己說錯話,在一番糾結之後,終於做出了他認為最合理的決定。

“主人怎麼懲罰賤奴都願接受,只求主人不要賤奴趕走,讓賤奴時時伺候在主人身邊,賤奴便心滿意足了。”林默是這樣說的,也真的是這樣想的,與之前那些人相比,白幽雪對他真的是極好了,他可不想再落到別人手中。

白幽雪有些意外,沒想到林默竟會這樣回答,果然是當總裁的,這擦邊球打的滴水不漏,又將這麻煩事推給自己了,但白幽雪豈會被他難住,剛才也不過是一時興起,以現在兩人地位的差距,還不是白幽雪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錯,既然你這麼忠心,正好我剛起來還沒有上廁所,不如用你解決怎麼樣。”白幽雪及其認真的說道。

聽到這話,林默瞬間驚愕,怎麼可以這樣,什麼都可以,但這件事實在太過侮辱,他真的無法接受,無法接受曾經他激情抽插的地方,如今卻要對著他的嘴排洩。他是真的慌了,用充滿乞求的眼神望著白幽雪,希望她能手下留情,希望她能顧念舊情,希望她能饒了自己。

白幽雪見他這般模樣,也是被逗的不行,卻越發的想要調皮。“快點躺在地上張著嘴,我都憋不住了。”白幽雪故作焦急的說道。

林默徹底絕望了,真的避免不了了嗎,他真後悔剛才說了那樣的話,盲目的表達了忠心,如今真的要被當成廁所了嗎,他知道,這次被當成廁所,以後便再也無法擺脫,一輩子都要在白幽雪的胯下做廁所,但他又能怎麼樣呢,若是她想,隨時都可以,他沒有任何能力反抗。終究還是認命了,他緩緩的躺在了地上,充滿悲壯的張開了嘴,眼淚已經無法控制的流出來了,他知道,今天過去一切都無法再挽回了,自己這一輩子算是徹底毀了,能不能回去已經變得不再重要了。

見他這個模樣,白幽雪也有些動容,現在的林默,可以說是哭的梨花帶雨了,一個大男人,能哭成這樣,也是可以了。“看你這個樣子,剛才還說什麼懲罰都能接受呢,這點小事都做不了,行了,趕緊起來吧,駝我去衛生間,這總可以了吧。”白幽雪的語氣溫柔了些。

聽到這話,林默立刻反應過來,顧不上擦乾眼淚,以最快的速度跪趴在了白幽雪的面前,讓她能夠騎在自己身上。

白幽雪跨上了他的背,拍了拍他的屁股,讓他前進,又用手捏住了林默的臉蛋,不知怎麼的,自從在這個世界見到林默,她就特別喜歡摸摸他的頭,捏捏他的臉,林默的顏值是非常好的,有時捏他的臉會顯得蠻可愛的。

到了衛生間,白幽雪讓林默將自己放下,跪在她面前看著她上廁所,“雖然暫時不用你,不過早晚還是要用的,先熟悉一下也好。”白幽雪又有些想要調皮了。

聽到這話,林默的心涼了半截,但也不敢反駁,見白幽雪脫下褲子,急忙將頭低下,磕在馬桶前的地板上。

白幽雪被他這反應逗的不行,“怎麼了,有什麼不敢看的,以前不是經常看嗎,現在怎麼,怕了?沒事,我准許你看著。”依舊是調侃的語氣。

聽到這話,林默將頭緩緩的抬了起來,正好看到白幽雪那無暇的陰唇與茂密的森林,那

個地方他是極其熟悉的,卻從未見過它排洩的過程,如今倒是能近距離的觀察,看著尿液從那裡排出,味道也隨即飄了過來,林默有些噁心,又不敢做出反應,只能盡力的忍耐著,白幽雪並不理會他,只是自顧自的玩著手機,過了片刻,隨著悠揚的聲音,一坨屎黃色(實在不知道怎麼描寫屎)的屎落入了馬桶中,白幽雪也打開了抽風機,一覺睡到中午,味道確實有些大,林默在下面更是苦不堪言,強忍著自己的反胃,儘量保持著鎮定。

短短的十分鐘,讓林默覺得彷彿是一年那麼久,好在白幽雪終於解決完畢,再過一會,他真的擔心自己會吐出來。

上完了廁所,白幽雪又坐在林默身上洗漱,忽的想到林默好像也沒什麼洗漱用具,這可不行,衛生還是要搞好的,便將備用的洗漱用品給了林默,讓他自己將自己收拾乾淨。

又到了吃午飯的時間,想到曲清雲家有專門做飯的奴隸,自己還要每次讓前臺送,白幽雪覺的有些麻煩,但總不能自己做飯給林默吃吧,也不知道林默會不會做飯,以前他們兩個基本都是在外面吃,偶爾在家裡也是自己動手做飯。確實沒有關注過林默的廚藝,不管了,做飯的任務就交給他了,大不了做的難吃就欺負他。白幽雪心裡這麼想著,等林默從衛生間出來後,便吩咐他去廚房做飯,還交代到以後吃飯的事情都交給他,讓他好好表現。

林默有些無奈,說到做飯,他也只會泡方便麵,又不敢拒絕,只得硬著頭皮進了廚房。

白幽雪在客廳看著電視,便聽到廚房裡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趕忙進去查看,現場果然一片混亂,林默正手忙腳亂的收拾著殘局,地上散落著打碎的碗,鍋內也燃起了火,微波爐的插座也沒有插好,正滋滋的放電,若不是白幽雪來得及時,再過一會,著火都有可能。林默見到白幽雪進來,急忙跪下認錯,白幽雪也顧不上許多,趕忙將鍋內的火熄掉,又將插頭拔了下來,隨後吩咐林默將地上的碎片掃乾淨。

“你怎麼這麼笨啊,連個飯都不會做,難不成還想讓我做飯?”白幽雪有些生氣的說道。

林默跪在地上,聽著白幽雪的訓斥,不敢出聲,白幽雪也有些無奈,隨即打電話給了前臺,“叫幾個男寵過來。”前臺的小姐有些驚訝,女王陛下從來沒要求過用男寵,今天這是怎麼了,但也沒有多問,“女王陛下想要什麼樣的男寵?”白幽雪想了一下,“要長的帥的。”到不是白幽雪好色,長的帥的看著也舒服嗎,“還有必須要會做飯,其他沒有要求。”前臺小姐立馬應下,效率也是極高,十分鐘不到就將男寵送了過來,白幽雪打開房門,有些驚訝,自己說要幾個男寵,怎麼一下子來了十幾個,自己用不上這麼多啊,本想只留下一個做飯的,前臺小姐卻向她解釋道,這些人各有特色,每個人擅長不同地區的菜系,一定能照顧好女王陛下的飲食起居,白幽雪想著能吃各種地方的名菜,確實不錯,便將他們都留下了。

這一下子可熱鬧了起來,算上林默在內,一共有十四個人,整齊的跪在白幽雪的面前,等待著白幽雪的吩咐。

新的團隊,必然要領導先進行訓話,白幽雪站在了他們面前,“你們在這,最大的任務就是做飯,你們十三個人輪流做飯,

”當然是把林默排出去了,“每次做出十五個人的分量,自己找個盆子吃就可以了,還有主廁是我的,你們上廁所去那幾間小廁所就好,還有,你們在這裡要團結互助,不要打仗,也不要互相排擠,要,”要怎樣呢,白幽雪想了一下,“要,”還是沒想出來,“算了,開始幹活吧,按分配好的,今天輪到誰做飯就快去準備吧。”交代完以後,白幽雪也是鬆了一口氣,這領導真不是好當的,想著以前林默當總裁的時候,動員大會上滔滔不絕的,讓員工一個個熱血沸騰,做起事來像打了雞血一樣,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唉,林默哪去了,“林默。”白幽雪喊了一聲,卻沒有回應,有些詫異,便去廚房詢問,一問才知道,原來是被派出去買菜了,林默是唯一一個不會做飯的,所以被安排負責買菜,在這裡,其他人都是男寵,只有林默什麼身份也沒有,誰都可以指使他。

白幽雪也沒理會,出去活動一下也好,免得總在屋裡待著再病了,豈不是更麻煩。然而林默卻沒那麼幸運,出去沒多久就遇到了一個不速之客,正是白幽雪的妹妹白幽夢,她見到林默出來買菜,還敢直立行走,而且身上一點傷痕也沒有,顯然過的不錯,便氣不打一處來,林默見到白幽夢,也知道自己遇到了麻煩,趕緊屈身跪下,叫了一聲主人,在這裡,所有的男人見到女人都要叫主人,沒有例外。白幽夢自然不會買賬,狠狠的踢了他下體一腳,下腳之狠毒,著實與她那張萌萌又可愛的臉不符。林默也是疼的蜷縮在地上,心裡盼著白幽雪能趕來救他,心裡這樣想著,沒想到白幽雪就真的出現了,到不是為了出來找他,只是自己也想出來溜達溜達,正好看到白幽夢在虐待林默,趕緊走了過來。“幽夢,你欺負我的奴隸幹嘛。”白幽夢見到姐姐來了,依舊理直氣壯。“姐,你是怎麼回事啊,你看看他,身上一點傷都沒有。”說完又將手塞進了林默的褲襠,擺弄了幾下,“還有,這玩意也還是好的。你有沒有把他當成你的仇人啊,換作是我他現在早就不可能出現在這裡了。”白幽夢顯然有些不悅,有些怨姐姐心慈手軟。

“我都不急,你急什麼啊,這才兩天時間,直接把他玩廢了豈不是少了很多樂趣,對待仇人怎麼能這樣,幽夢,你還是不成熟。”白幽雪不緊不慢的說道。

白幽夢也是一愣,隨即又是一笑,“還是姐姐想的周全,確實不能這麼便宜了他,那我過幾天去找你,看看你把他怎麼樣了。”說完又嬉皮笑臉看向林默,彷彿在等著看笑話一般,隨意聊了幾句,白幽雪便將林默帶了回去,路上白幽雪也不忘調侃林默,“別以為我是在幫你解圍,我剛才說的都是真心話。”

林默心下一驚,剛剛他確實以為白幽雪是想幫自己才這麼說的,但若是真的,自己又會怎麼樣遭罪,他有些驚慌。

白幽雪見他這般模樣,有些無語,“不是我說,你現在怎麼膽子這麼小了,再這樣下去我不忍心欺負你了怎麼辦。”說完又俯下身子,輕輕摸了摸他的臉,林默也感受到了一絲溫柔,正陶醉之時,白幽雪卻狠狠的抽了他一耳光,“以後在外面再敢站著,回去就給我當廁所。”林默也是愣住,沒想到白幽雪突然發難,不能怪白幽雪生氣,像他這

樣一個人在外面站著,被人拖去打死都沒人管,在這裡男人若是站著,必須有女主人在身邊,並且允許,男人才能站直身子,否則只能跪行。

回到別墅,男寵們紛紛向白幽雪行禮,訓練之有素,著實讓白幽雪嚼舌,再看看自己這個奴隸,差的真是不少啊,看來革命還需努力啊。相處了一下午之後,白幽雪更是被這些男寵們素質驚到,基本她想做什麼,立馬就有人出來幫忙,這種眼力見,放到現代一定在哪都吃的開,比如白幽雪看電視要換臺,便立馬有男寵將遙控器遞過來,再比如白幽雪要上廁所,立馬有男寵馱著她去,還主動要求當廁所,不過白幽雪並沒有答應,但是某些人的覺悟與他們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啊。

到了晚上,白幽雪見幾人似乎在爭吵,有些奇怪,自己白天剛說完要團結,怎麼這就吵上了,上前詢問才知道,幾人正在爭論誰來侍寢的問題,一個年紀稍長的男人,在這幾個人裡似乎有些威望,“主人,林默連個男寵都不是,只是一個下賤的奴隸,怎麼有資格侍奉您,我們這裡您隨便選一個也比他強。”

林默在一旁跪著沒有出聲,白幽雪到是有些無語,自己什麼時候要求侍寢了,這些人到是積極,其實若是別人,那男寵必然不敢這麼說話,許是見白幽雪比較溫柔,也沒有那麼刻薄,才敢說出這樣的話。不過這話倒是給白幽雪長臉。

“嗯,你說的不錯,他是有些不配,那今晚就由你來侍寢吧。”說完還故意看向了林默,看看他有什麼反應,然而林默卻猶如沒聽到一般,只是在那裡靜靜的跪著,白幽雪討了個沒趣,便回房睡覺了,那人也跪行在白幽雪的身後。

回到自己房間以後,白幽雪便上床,準備睡覺,見那個人還在地上跪著,又交代到,"你就在地上隨便找個地方睡吧,怎麼舒服怎麼待著就行,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那人有些詫異,竟然不用侍寢嗎,而且男人哪會有名字,這主人竟然不知道,“回主人,賤奴沒有名字,只有編號,現在在您這,編號也應當由您親自授予。”

白幽雪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連個名字都沒有,怪不得他們看林默那麼不順眼呢,誰叫他敢有名字呢,“那以後你就是一號吧,剩下的人按年紀排序,林默就當十四號吧,誰叫他有自己的名字,呵呵。”那人趕緊應了下來,白幽雪不知道,這編號也意味著奴隸的地位,編號靠前的意味著更受主人的寵愛,編號靠後的就會被其他人欺負。

接下來的幾天,白幽雪又分別換了不同的人來“侍寢”,幾乎人人都照顧到了,唯獨沒有搭理林默,這使得那些人更加認為林默最不受主人的重視,對他明裡暗裡的擠兌也是接踵而至,林默心裡自然是不好受的,曾經只和自己歡好的女友,卻經常讓別人侍寢,換做誰都不會好受,在現代,這就等於當著男人的面給他戴綠帽子,但是又能怎麼樣呢,以現在林默的處境,能夠生存就已經足夠了,那裡還敢奢求別的,但白幽雪日日與他人歡好實在令他無法忍受。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期間白幽夢來過一次,找了點林默的麻煩便走了,倒是這一屋的奴隸讓她很是開心,姐姐終於像一個正常人了,那怎麼處置林默也自然不用自己操心了。

在這一

個月裡,林默時時受著煎熬,這煎熬來自白幽雪的忽視,也來自其他人的欺辱,更是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怨恨,這些壓力終於將他擊垮,他無法再忍受下去了,夜裡,他獨自一人來到白幽雪的房間,今天白幽雪並沒有要求誰來侍寢,理由是近日有些勞累過度。白幽雪見到林默,也不說話,等著他,看他要說什麼,林默內心極其壓抑,又無法忍受,只得卑微的跪在白幽雪的腳下,雙手抱著白幽雪的小腿,頭磕在白幽雪兩腿之間,白幽雪坐在床上,靜靜的看著他,接受著他的跪拜,“主人,求主人,”林默有些猶豫,“求主人,讓賤奴侍寢。”說完這話,林默又將頭深深的埋了下去。

白幽雪輕輕一笑,抬起腳踩在了林默的頭上,“誰給你的勇氣,還敢主動要求侍寢,趁著我心情好,自己滾吧。”白幽雪將腳抬起,狠狠地踢了林默的臉,林默內心極度委屈,近日來的壓抑再也無法控制,竟然站起身來,大聲吼到,“你能和他們做,為什麼唯獨拒絕我!”

“啪,”白幽雪狠狠的扇了林默一巴掌,“好大的膽子,給我跪下。”

林默不為所動,反正已經這樣了,不如破罐破摔,他身體前傾,想要撲倒白幽雪,但他似乎忘記了,這裡的女人,不是他能惹得了的,還沒等他碰到白幽雪,便立刻感受到周身的壓力,逼得他直直跪了下去,頭再一次磕到了地上,與剛才的姿勢基本相同。但他並不放棄,掙扎的抬起了頭,“幽雪,你真的就不想回去嗎,你的父親還在那個世界裡。”

聽到這話,白幽雪瞬間震怒,這是她的逆鱗,若不是因為他,兩人也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她不是沒有想過父親,但她知道,父親對她雖好,但確實做了許多壞事,就算沒有林默的陷害,早晚也逃不掉牢獄之苦,而且很難有出來的機會,但這並不意味著林默可以因此玩弄她的感情,也絕不會是他現在的籌碼,“真是膽大妄為,看來是該好好管教管教你了。”白幽雪將項圈套在了林默的頭上,拽著他向外面走去,目的地便是曲清雲家,他要讓曲清雲好好教訓教訓他,自己不擅長調教,那就交給別人,曲清雲也是欣然接受,“別弄殘了,我要他以後還能繼續伺候我,明早我來取。”交代完這一句,曲清雲就離開了。只留下林默一個人,面對著未知的磨難,曲清雲並沒有急著調教,而是打電話叫來了自己的姐妹,被她稱為調教團隊,有了這幾個人相助,一晚上將林默馴服,就不成問題,幾個人看到林默,也是興致勃勃,畢竟林默長相帥氣,但這並不能讓他們心慈手軟,只會讓他們更有虐待的快感。

第二天白幽雪來要人時,林默整個人已經大為不同,雖然依舊是跪在那裡,但明顯目光呆滯,白幽雪叫了幾次他才反應過來,曲清雲適時的說道,“放心吧,以後絕對聽話,而且也沒留下殘疾,不信你可以自己檢查,你看,身上連傷口都沒有。”白幽雪查看了一番,確實沒有什麼問題,便帶著林默離開了。回到別墅後,林默明顯像變了一個人,整個人的氣質都大為不同,如果說以前讓他做什麼還會猶豫,那現在絕對二話不說,立刻執行,眼力見也好了起來,與那這個男寵相比都不落下風,白幽雪有些開心還不忘調侃林默,“從那

回來你倒是乖了不少嗎,看來清雲還真有辦法,過幾天再把你送到她那去玩玩。”

聽到這話,林默立馬渾身發抖,急忙磕頭,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虔誠,“求主人,不要把我送到那去,求主人,我可以做您的廁所,做您的狗,做您的衛生巾,做您的內褲,做什麼都行,只求您不要再把我送到那去。”說著還死死抱著白幽雪的小腿,眼淚也是止不住的流出來。是的,他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夜的折磨,那種折磨不應當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那不合理,真的,他永遠也忘不了那些人將他綁在地上,喂他吃下春藥,又給他套上貞操鎖,不停的挑逗他的下體,勃起後又痛苦無比,還有人坐在他的臉上,控制他的呼吸,整個晚上,他都沒有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他呼吸的,都是參雜著女人下體的特殊味道,然而還不止這樣,在自己的藥效終於過了之後,他們又將貞操鎖拿開,用腳狠狠蹂躪他的下體,卻控制著他射精,之前白幽雪的懲罰,與那相比,簡直是小菜一碟,她們足足控制住了林默五十多次,後來又讓他足足噴發了二十幾次,直到最後什麼也噴不出來,才饒過他,但這並不算完,她們將他固定在籠子裡,又在上面開了一個口子,將他的頭朝上,幾人輪流在林默頭上放屁拉屎撒尿,還不停的朝他吐口水,他緊閉著眼睛和嘴,好在那些人沒有讓他強制食糞,要不他怕是要把胃吐出來了,即使這樣,那些人還不想過他,將他泡在幾人的尿池中,強行將他壓進去潛水,使他嗆了好幾口尿。現在他還記得,臨走時曲清雲對他說,回去好好表現,要不女王陛下還會把你送來。但他真的不願再來了,想到經歷過那種折磨,竟然沒有瘋,自己的意志力真是可以。

白幽雪不知道林默到底如何被折磨的,但看他現在這樣,又結合他近幾天的表現,也知道他必然受了不少苦,要不怎能心甘情願的做廁所,做內褲的。但是這並不能換來白幽雪的同情。

“是嗎,做什麼都可以,那你還想不想給我侍寢了。”白幽雪略帶嘲諷的說道。

林默趕緊磕頭,“賤奴不敢,之前是賤奴不懂事,求主人原諒,”說完主動將頭磕到白幽雪的腳下,白幽雪順勢踩去,見到桌子上有葡萄,白幽雪玩心又起,“獎勵你吃葡萄怎麼樣,”林默有些詫異,不知道白幽雪有何打算,白幽雪先是吃下葡萄,又將葡萄皮吐到地上,“吃了。”林默沒有猶豫,立刻便要去舔,誰知白幽雪卻穿著拖鞋一腳踩在了葡萄皮上,隨即左右捻了一下,葡萄皮粘在了鞋底上,林默不敢發聲,只得跟著鞋底移動,試圖吃下那已經沾滿灰塵的葡萄皮,白幽雪卻不讓他輕易得逞,將拖鞋遠遠的甩了出去,又命令到“去把拖鞋叼回來。”林默立馬朝拖鞋爬去,將拖鞋叼了回來,又用嘴套在了白幽雪的腳上,本以為這樣就可以吃到葡萄皮了,誰知白幽雪又將拖鞋甩了出去,林默只得再次向拖鞋爬去,葡萄皮也掉在了地上,陶默有些猶豫,不知道是該先吃葡萄皮,還是將拖鞋給白幽雪送去,白幽雪也看出了他的猶豫,“先把葡萄皮吃了吧,”林默立馬將頭向葡萄皮伸去,靈活的舌頭將葡萄皮捲入了嘴中,細細品嚐,隨後又將拖鞋給白幽雪穿上,見他這副賤樣子,白

幽雪甚是欣慰,卻還想繼續玩弄他,便又吃了幾個葡萄,將葡萄皮吐到了地上,卻不讓林默吃,只讓他趴在地上聞,林默只得將鼻子湊向了那掉在地上的葡萄皮,認真的聞了起來,白幽雪朝地上吐了幾口以後,便抬起腳將林默的頭踩在了地上,使他的臉貼在了葡萄皮上,又命令他不準動,自己跨在了林默的頭上,脫下內褲,將一泡泛著黃的尿液尿在了林默的頭上,林默自然知道白幽雪在幹什麼,卻一點也不敢動,只能默默忍受著尿液順著他的臉部滑向地面和葡萄皮,尿完以後,白幽雪也感到了一絲舒適,她並沒有使用衛生巾,而是直接命令林默抬起頭,將自己的陰部舔乾淨,林默稍作遲疑,卻完全不敢猶豫,他是真的怕,怕主人將他送到曲清雲那,所以他認真的舔著白幽雪的陰部,將殘餘的尿液吞入口中,白幽雪依舊不滿足,“把地上的葡萄皮和尿全都舔乾淨”,林默有些委屈,卻完全不敢反抗,只能默默的趴在地上舔,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與地上的尿液融為了一體,曲清雲那樣的虐待他都沒有哭,如今卻不爭氣的哭了,只因為虐待他的人是白幽雪。

見到林默這副樣子,白幽雪也有這也驚訝,沒想到林默竟然這麼順從了,看他現在這樣子,就算自己在他頭上拉屎也不會反抗了,曲清雲還真有辦法,把林默訓練的這麼好。

“你說你這麼賤,還怎麼給我侍寢啊。”白幽雪繼續侮辱著他。林默也是一頓,又立刻舔了起來,是啊,自己賤成這個樣子,哪裡還有資格侍寢,恐怕當廁所主人都會嫌髒吧。

“算了,看你表現不錯,舔完以後自己去洗漱乾淨,晚上來我的臥室。”

林默有些悸動,但很快停住,如今的自己,還哪裡有資格奢求什麼。

晚上,林默跪爬到了白幽雪的房間,先是磕頭,接著又問好,一套下來,確實專業了不少,白幽雪踢了他一下,示意他起身來床上,林默有些猶豫,但還是躡手躡腳的上了床,曾經做愛時,都是林默主導,現在他應該是不敢了吧,白幽雪這樣想著,看來要自己主動些了,白幽雪擺弄了幾下林默的陰莖,卻發現沒有反應,有些疑惑,又試著各種挑逗,依舊軟趴趴的在那,沒有絲毫動作,白幽雪有些驚訝,林默也是痛苦不已,很顯然,自己已經被廢了,林默內心極為複雜,在這種地方生存,被廢了除了不能侍寢,到也沒什麼不好,總比被割了強,但是心裡依舊無比苦澀,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出來,白幽雪也有些不舒服,便安慰道,“沒事,現在醫學這麼發達,肯定治的好的。”林默沒有出聲,此時他的心已經揪成了一團,不只是因為自己被廢,還因為無法滿足白幽雪的需求,白幽雪也大概瞭解他的想法,而且她是真的認為可以治好,卻不明白林默為何那般傷心。“主人,賤奴無法滿足主人的需求,願意以舌代替,任主人玩弄。”林默是極認真的說出這番話,到是白幽雪有些意外,不過既然他主動提出,索性便答應了他,畢竟自己也已經好幾個月沒有釋放,有些需求還是要解決的。

林默下了床,跪在了床前,白幽雪也反應了過來,坐在床上,將下身湊了過去,沒想到林默口交還要用跪姿,看來現在的林默真的對自己徹底的臣服了,所以也再

無顧忌,盡情的享受著林默帶來的歡愉,林默湊近白幽雪的下身,女人那獨特的味道襲來,與剛才那苦澀的尿液完全不同,白幽雪的陰唇依舊是粉嫩的,讓林默沒來由的有些開心,以前兩人興奮之時也曾嘗試過六九式,如今也算輕車熟路,他將舌頭伸入到洞中,輕輕的上下浮動著,用自己最大的誠意,儘可能的取悅著白幽雪,茂密的森林紮在他的臉上,使他有些發癢,但依舊陶醉在這陰唇之下,隨著林默的撥弄,白幽雪也漸漸有了感覺,雖然不及真實的做愛來的刺激,但一想到曾經不可一世的林默,如今正跪在地上,舔著自己的私處,而且還是他自己主動的,一種優越感便油然而生,快感也加了幾分,白幽雪是比較懶的,以前做愛時喜歡一動不動,任由林默折騰,如今卻喜歡戲弄起林默,她時不時前後左右的晃動,卻不允許林默的頭部離開自己的私處,林默只得緊緊的跟著白幽雪的節奏,盡力的為白幽雪舔舐著,過了一會,白幽雪感到快意將至,用手死死的將林默的頭按在私處,命令他加快頻率,林默也趕緊更加用力的討好,隨著白幽雪的一聲嬌喘,一股愛液從白幽雪的下身之內流出,白幽雪也放開了林默,不過林默並未離開白幽雪的下體,而是將白幽雪的下身舔舐乾淨,自己也沉浸在其中,白幽雪見他這番舉動,有些欣喜,“好了,去衛生間洗漱乾淨,然後回來上床睡覺吧,明天我帶你去看醫生。”

林默有些感激,立刻趕往衛生間,回來後躡手躡腳的爬上了白幽雪的床,看他這小心翼翼的模樣,白幽雪就忍不住想要調侃,“你可得好好珍惜這次機會,要是你這玩意真的不行了,以後也沒有機會再上來了。”說著用手指了指林默的陰莖,林默目光暗淡,內心的憂愁再次湧了上來,他有些乞求的望著白幽雪,彷彿在說不要拋棄我,我可以用嘴取悅您,但終歸沒有說出口,今天已經是主人格外的恩賜,那裡還敢再要求什麼。但依舊小聲的說到,“主人,能不能不要再把賤奴交給別人了。”語氣中的悲傷與哀怨,讓白幽雪有些心軟。但是依舊免不了一番戲弄。“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要是你還能像以前一樣的生龍活虎,我自然不會趕你走,要不我留著你有什麼用。”

林默有些難過,是啊,自己有什麼用啊,伺候主人這事其他人明顯比自己做的好多了,如今自己連男人最後的象徵也毀了,又有什麼資格要求主人將自己留在身邊,想到這裡,林默偷偷的擦乾了眼角的淚水。白幽雪見他可憐,輕輕的將他摟在懷裡,以這樣的姿勢睡了一夜,林默心裡極為沉重,那些人也是著想著,自己也沉沉的睡了過去,夢裡,他彷彿又回到了現代,白幽雪也回到了以前,和他在一起恩愛有加,還是一副單純善良的樣子,但就在兩人激情澎湃之時,林默卻軟了下去,白幽雪有些生氣,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嚇得他立刻從夢中驚醒,醒了之後,發現白幽雪已經起床,趕忙起身跪在地上,比主人起的還晚,自己還真是一次一次的挑戰者主人的底線,白幽雪並沒有責備他,而是吩咐他出去洗漱。吃過早飯後白幽雪帶著林默來到了醫院。

醫院的工作人員見到女王陛下親自前來,急忙忙前忙後的招呼起來,又

看到竟是為了一個奴隸,有些不悅,但礙於女王陛下的顏面,只得幫助林默診治起來,足足折騰了一整天,她們才將林默的情況確定下來,真的不能怪她們效率低,實在是沒有這樣的先例,在這裡男人哪有就醫的權力,生病了便自己挺著,挺不過去便死了,也沒人管,更不必說因男性病來查看得了。

“女王陛下,您這個奴隸身體雖然有些不適,但並不是主要病因,如果是身體上的問題,休息幾天也就好了,絕不會如您所說一點反應也沒有,應該是有些心理上的問題,建議您換個奴隸,反正您男寵多的是,何必為了這麼一個賤奴興師動眾,即便他以前身體出眾,總有人能代替他。”在醫生的眼裡,女王陛下親自帶著他來瞧病,必是看中了他的身體與技術。

白幽雪有些鬱悶,心理上的問題更是麻煩,還要自己時不時的開導開導他,不過他這心理上的問題,沒準就是被自己給刺激的,開導開導他也不是不可以,於是向醫生道了聲謝,便帶著林默離開了。

時間又到了晚上,白幽雪想著要安慰一下林默,便又將他留在了房間,示意他躺到床上,自己也說了一些似是開導,卻句句讓他難受的話,連續的挑逗了幾下林默的陰莖,依舊沒有什麼反應,白幽雪有些失望,林默自是將這失望看在眼裡,想要下床跪著,像昨天一樣取悅白幽雪,白幽雪沒有讓他下床,而是將他按在床上,捏了捏他的臉蛋,今天就不用了,早點休息吧,白幽雪是擔心林默的,不想讓他過分勞累,否則一直不康復怎麼辦,林默可不這麼認為,他覺得白幽雪是在嫌棄他,嫌棄他的無能。心裡的難過更上了一層。

第二天,白幽雪早早的便出門了,她是要去找曲清雲算賬的,把自己的奴隸玩廢了,自然要找她理論。林默本來是和其他男寵一起留在別墅的,卻被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帶走了,將他帶走的正是白幽雪的妹妹白幽夢,她已經聽說了醫院的事,對林默更是討厭的很,好不容易姐姐像個正常人了,卻為了個奴隸去醫院看病,林默的存在早晚會使姐姐恢復本性,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他將林默帶回了自己的別墅,又將他綁在了牆上。

林默又能怎麼樣呢,一個奴隸本就地位低賤,只能任由白幽夢處置,現在的他只是盼著白幽雪能早些回來,將他救走,可又不確定白幽雪是否還會管他,畢竟他已經沒有了用處。

白幽夢的狠毒林默是見識過的,不過他現在已經不是那麼害怕了,左右自已經被廢了,再折磨還能怎麼樣,但他還是低估了白幽夢的折磨手法,她折磨人的方式絕對不止是單純的殘忍,她的折磨是由肉體到內心的,她知道林默的軟肋,便一直抓著這點不放。

“林默,看你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是不是等著我姐來救你啊,我勸你最好放棄這個念頭,你真以為她會在乎一個奴隸的死活,你以為她去幹嘛了,你和那群男寵不能給她帶來快感,她自然可以找到別人,現在說不準在哪快活呢,哪裡還會管你。”白幽夢一本正經的說到,其實她知道白幽雪去了曲清雲那,只是故意這麼說,想要擊碎林默的心裡防線。說完她又隨意的擺弄了幾下林默的陰莖,“看你這個樣子,哪裡還像個男人,也難怪我姐一直找別人侍寢

了。”

聽到這話,林默心裡異常難過,白幽夢的話確實字字句句直穿他的心臟,但他還是抱有一絲希望,那一點希望便是白幽雪,他總覺得白幽雪對他還是顧念一些舊情的,這也是他如今活著唯一的一點念頭。

白幽夢知道他還不死心,便從一旁拿起皮鞭,狠狠的抽在林默的身上,每抽一下,林默的身體便多了一到傷痕,等到白幽夢抽爽了時,林默身上已經佈滿血跡,但這過程中,林默卻一直咬牙堅持,一聲也沒有叫,白幽夢倒是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但這並不能阻止她的暴行,她將綁著林默的繩子解開,林默直接癱倒在地上,渾身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白幽夢卻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她拿過一根水管,將林默身體上的血跡衝淨,又命令林默從地上爬起,自己坐在了林默的背上,“駕,駝我去廁所。”林默本就受了重傷,如今更是體力不支,一個不穩,險些將白幽夢摔在地上,白幽夢有些生氣,抬起腳狠狠的踩在了他的下體之上,又左右扭動,使林默痛苦不堪,踩了一會,白幽夢將一口濃痰吐在了林默的臉上,又將另一隻腳踩在剛剛吐痰的位置,兩隻腳一同扭動,這時,白幽夢的重量完全由林默的臉和下體承受,林默本就虛弱,這一番折騰更使他心力交瘁,若不是心中那一絲希望,怕是早就昏死了過去。好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白幽夢匆匆將林默綁在了地下室的架子上,在這裡可以看到聽到外面的事,外面的人卻聽不到他的聲音。

來人正是白幽雪,白幽夢也有些驚訝,沒想到姐姐這麼快就找來了,林默見來人是白幽雪,也是心中一喜,但白幽雪的話,卻讓林默的心情跌倒了谷底,“幽夢,好久沒來你這別墅了,今天正好閒來無事,便來你這溜達溜達。”

“她不是來找自己的,這是林默的第一個念頭,但轉念一想,或許她是故意這麼說的呢,然而接下來的話卻讓林默徹底死心了。”

“姐,正好我帶你參觀一下我的奴隸體系,我這可不像你那裡那麼冷清,整日裡就那麼幾個人,你還天天圍著一個林默轉,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白幽夢有些抱怨。

“哈哈,你說什麼呢,提那個廢物幹嘛,影響我的心情,走吧,看看你是怎麼管理奴隸的,我也好學學,擴大一下我的服務人群。”白幽雪滿不在意的說道。

這回林默是真的絕望了,原來自己的存在只是一個廢物,自己的存在只會影響她的心情,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在這裡自生自滅也好,他想咬自己的舌頭,一死了之,但是張麗在他身上留的束縛還在,他連死都不能,只能像個木偶一般被掛在牆上。

白幽夢帶著白幽雪參觀了一圈她的別墅,規模和曲清雲的差不多,體系也很類似,參觀之後,白幽雪便離開了。

白幽夢也回到了林默所在的地下室,“怎麼樣,剛剛你也看到了,我姐她根本不在意你,甚至沒有發現你消失了,你還在這奢求什麼。”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她不會拋下我的,主人不會拋下我的,我不相信。”此時的林默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嘴裡翻來覆去的重複著那幾句話,“你騙我,我不相信。”見他這副樣子,白幽夢感到好笑,“姐姐對你還真重要啊。”

“那是自然。”說話的人正是白幽

雪,其實她之前就發現林默不見了,也感應到了林默被帶到了這裡,只是沒有找到林默的具體位置,便跟著白幽夢溜達了一圈,假裝已經走了,隨後跟著白幽夢來到了地下室,白幽夢見姐姐出現,也是不好意思的吐了一下舌頭,她當然不會害怕,難不成姐姐還會因為一個奴隸為難自己不成,只是有一種偷偷摸摸做壞事被姐姐抓到了的感覺。

白幽雪將林默放了下來,林默卻並沒有清醒,依舊是剛才那副模樣,嘴裡翻來覆去的重複著那幾句話。白幽雪抱著林默,“林默,冷靜一點,你看看我,我就是主人啊。”聲音及其溫柔,甚至有一些自責。

“不,不,你不是,主人已經不要我了,你騙我,你們都折磨我,虐待我,我想死都死不了,你們還想怎麼樣,我求求你,你殺了我吧,我再也不要活了,求求你,”說著還拼命向白幽雪磕頭,彷彿死是對他最大的恩賜。見他這副模樣,白幽雪很是心疼,惡狠狠瞪了白幽夢一眼,白幽夢也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白幽雪叫來醫生,想讓醫生幫忙讓他恢復冷靜,但是醫生也束手無策,林默的發瘋不是一時造成的,而是長時間的壓抑所致,想要康復完全只能靠自己,或許更多的要靠白幽雪。白幽夢在旁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姐,反正他現在已經徹底成為廢人了,不如滿足他的要求,結果了他吧。”

“啊!”隨著一聲慘叫,林默從睡夢中醒來,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之前發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他正躺在一個病床上,周圍有幾個醫生正圍著他檢查,白幽雪也在他身邊,有些擔憂的握著他的手。林默見到白幽雪,立馬從病床上跳下,跪在地上死死地抱著白幽雪的大腿,“主人,求你不要丟下我,求你別不要我,主人,求求你。”聲音有些顫抖,又有些卑微。

白幽雪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幾個醫生也顯的手忙腳亂,白幽雪趕緊蹲下身子,將林默扶了起來,“你這是幹嘛啊,你放心吧默默,我不會怪你打我的,醫生說你精神壓力過大,患有精神疾病,我只怪自己沒有照顧好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周圍的醫生也圍過來,關心著林默的情況。

這是怎麼回事,林默一時有些困惑,周圍的醫生竟然是男的,難道自己回到原來的世界了?

白幽雪見他這副模樣,也是耐心的向他解釋道,“默默,上次你打了我以後,就暈倒了,醫生說你精神混亂,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醒來,今日正好我來看你,沒想到你就恢復了,你知道嗎,你這一暈已經兩個月了,好在現在你醒了,走吧,我們現在就出院,再也不要來這該死的醫院了,說著還摸了摸林默的頭。”

林默有些不知所措,一時間無法接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難道那一切真的是做夢,可是那痛太過真實,讓他無法相信,而且兩個月的時間,與他在那個世界所呆的時間一致,在加上剛才白幽雪摸了他的頭,與那時摸頭的手法一模一樣,他無法想清楚,索性便不再想了。醫生還勸說道林默剛剛醒,應該在這多觀察一下,但白幽雪執意要帶林默回家,醫生也不好多說什麼。

一路上,白幽雪向林默介紹著兩個月內所發生的事,從他公司的發展情況,到自己的工作狀況,都

向林默介紹了一遍,白幽雪的工作還是不錯的,她是一名英文翻譯,鐵飯碗,無論什麼時候都能養活自己,林默只是默默的坐車上,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讓他一時無法接受,他沒有怎麼聽到白幽雪的滔滔不絕,只是思考著目前的狀況,他是真的怕了,也是真的被傷到了,如今的他,脆弱的像一張紙,隨時可能被撕碎。

回到了家中,白幽雪直接撲到了床上,伸了一個懶腰,舒服死了,好久沒有好好的睡一覺了。林默站在門口,沒有任何動作,“主,主人,我可以進來嗎。”聲音有些哽咽,卻很清晰。

白幽雪也是奇怪,“默默,你到底怎麼回事,這是你家當然想進就進了,還有,你幹嘛老管我叫主人啊,就跟你是我的小跟班似的,快進來吧,你睡了這麼久,可算是醒過來了。”

林默這才如獲特赦,匆匆換了鞋,進入了屋內,卻沒有在床上休息,而是直直跪在了白幽雪的面前,白幽雪也被他的行為嚇了一跳,趕緊將他扶起,“默默,你到底怎麼回事啊,自從你醒來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你放心吧,我真的不怪你,我知道那不是你本意,生病了嗎,治好了就沒事了,你不用這麼自責。”

林默有些觸動,“你真的不怪我,還有你父親的事。”

“哎呀,我當是為了什麼呢,沒關係的,我父親做的事我還是有些瞭解的,就算沒有你,法律也不會縱容他的,你也只是讓他少做一些錯事而已,何況老一輩的恩怨,就不要加在我們身上了,你說是吧。”白幽雪一口氣說了這一番話。

林默很是感動,卻依然不敢越矩。

見他這般模樣,白幽雪也有些無奈。“默默,你先去洗澡吧,我一會也去一澡,晚上咱們好好活動活動,你這一睡不要緊,我可都憋了兩個月了。”白幽雪語氣有些哀怨,卻沒注意到林默的臉色微變,是了,這樣就能看出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夢了,如果自己沒有什麼問題,自然皆大歡喜。憋了兩個月?她不是一直有人侍寢的嗎?

白幽雪躺在了床上,等待著林默洗澡,林默洗完澡後,沒有直接上床,而是又跪在了床下,白幽雪也頗為無奈,“我說你怎麼醒來之後變得這麼喜歡下跪了,再這樣下去我給你買個搓衣板算了,”白幽雪來到床下,將林默趕上了床,“以後不許隨隨便便下跪聽到沒有,也不需叫我主人,”白幽雪嬉皮笑臉的說道,“好了,我去洗澡了,等著我,馬上就回來。”說完又調皮的一笑。

白幽雪洗澡真的很快,片刻的功夫她便從浴室出來了,直接撲到了床上,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靠在林默的懷裡,林默卻有些拘束,手腳也不敢亂動。見他這樣,白幽雪也知道指著他主動是不可能了,只能自己動手了,然而在她一番折騰以後,林默的敏感處卻毫無反應,白幽雪有些尷尬,“默默,你剛睡醒身體還沒有恢復,我也不著急,等你身體好了再來,咱們早些休息吧。”

此時的林默心情極為複雜,眼睛也有些模糊。“主,主,幽雪,是你把我送回來的?”

白幽雪一聽,瞬間有些洩氣,千防萬防,怎麼忘了這一茬,沒想到把林默送回來神志是恢復了,那裡還沒有恢復,唉,裝了這麼久,算是白搭了。

“沒錯,是我送你回來的,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再欺負你

了。”話說的非誠真誠,但林默又怎麼敢,他掙扎著想要下去跪著,卻被白幽雪一把拉住,“不是說了不準跪了嗎,咱們已經回來了,不用再像那個世界那樣了,而且我雖然有穿越時空的能力,但每次也只能自己一個人,之前強行將你帶去,已經元氣大傷,現在又把你帶回來,我的異能已經徹底消失了,沒有個一年半載的怕是恢復不了,而且就算我恢復了,也不會把你帶走了。”白幽雪解釋道,想讓林默不再害怕,然而林默的關注點卻不在這。

“你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自己離開?”林默聲音中帶著哭腔,現在的他真的離不開白幽雪了,不管怎樣,哪怕被她欺負死也好。

白幽雪也是一愣,趕緊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不會走了,一直在這陪著你。你要是記恨我,反正我現在也沒有異能,想報仇是最好的機會。”白幽雪又開起了玩笑,他當然知道林默的狀態,別說記恨她,若是沒有了她,怕是他也活不下去了吧。

林默也有些驚慌,匆匆的在床上跪下,“主人,賤奴不敢。”

這次白幽雪著實有些無奈了,怎麼想讓他恢復成以前的樣子這麼難呢,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做羞羞的事,“我不是說了嗎,不許你跪下,不許你叫我主人,也不許你自稱賤奴,你要稱呼自己為‘我’,第一人稱代詞‘我’。”白幽雪氣的連自己的專業術語都說出來了。

林默也意識到自己又惹主人生氣了,趕緊恢復了剛才的狀態,但還是有些擔憂,望著自己不爭氣的下半身,“可是,”林默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白幽雪自然知道他的擔心。“放心吧,會好起來的,只要你能變得和以前一樣就一定會好起來的。”白幽雪也知道對現在的林默來說不容易,但她會努力的,總不能一輩子用舌頭吧,那不是少了很多情趣。

林默也知道這是在安慰自己,以前的自己,呵呵,他都有些記不清以前的自己什麼樣了,如今的他什麼也不求,只求能留在白幽雪的身邊就好,無論以什麼樣的身份。

兩人將話說開了,林默也放鬆了些,兩人擁抱在一起,卻都沒有睡著,經歷了這麼多事,確實難以入眠。“默默,以前我欺負你的時候,你有沒有記恨過我。”白幽雪有些訕訕的問道,她是真的挺想知道的,反正要是有人那麼欺負她的話,她是絕對恨他一輩子的。

聽到這話,林默也有些猶豫,記恨嗎,或許有吧,可當時的恐懼和絕望已經佔據了心扉,即使有恨也不會在意吧。

白幽雪盯著林默,想看他怎麼回答。

“確實非常恨。”林默實話實說。

白幽雪有些失望,但完全可以理解,任誰受到那種欺負也絕不會一點恨意都沒有的,現在林默還能夠和她抱在一起,她已經很滿足了。“默默,明天去公司一趟吧,這麼久沒去了,公司那些人不知道怎麼樣了。”白幽雪便是在林默的公司做翻譯的,雖然消失了兩個月,但並沒有人敢將她開除,總裁的女朋友,哪有人敢動,何況總裁也消失了兩個月,指不定兩個人去哪逍遙快活了。

第二天,林默回到了公司,白幽雪也跟在他身邊,眾人見到總裁,有些興奮,畢竟總裁很久沒出現了,紛紛在大廳內等著總裁訓話,如今的林默早已經沒了當初的能力,也說不出什麼振奮人心

的話了,而且白幽雪在他身邊,他總是控制不住的想跪下,哪裡還有心思講話,隨便說了幾句,也是邏輯混亂,前言不搭後語,白幽雪見狀也有些無奈,急忙說林默患了一場大病,如今剛剛痊癒,還沒有恢復過來,便帶著他回到了他的辦公室。

剛一到辦公室,林默便跪下了,他已經忍了太久了,現在的他已經習慣了在白幽雪面前卑躬屈膝,已經徹底被白幽雪征服了。看他這副樣子,白幽雪有些恨鐵不成鋼。“不是說了嗎,不要動不動就跪下。”唉,白幽雪嘆了口氣,她也知道自己之前對林默的折磨在他內心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可是現在是在公司裡,若是讓員工看到他們不可一世的總裁,跪在自己女朋友的腳下,這還得了,於是她趕緊將林默拉了起來。“要跪回去跪,在外面注意一點形象。”她讓林默坐在了總裁的座位上,自己則站在他旁邊,這讓林默受寵若驚,坐立不安,時不時的偷瞄白幽雪,白幽雪是故意這麼做的,讓他感受一下平等甚至高過她的感覺,現在看來沒什麼用啊。

回到家中,林默又跪在了地上,著實讓白幽雪無語,怎麼樣才能將他這壞毛病改過來呢。

晚上在床上,白幽雪照例挑逗了林默幾下,依舊沒什麼反應,有些失望,但是想到林默現在的遭遇都是自己造成的,現在這些壞毛病也都是被自己逼得,就覺得自己實在過分。“默默,你說我怎麼這麼可惡呢,之前竟然那麼欺負你,還有你這,”指了指林默的下身也,“也是我造成的,不行,我太壞了。”白幽雪越說越覺得自己十惡不赦,越說越義憤填膺。“默默,來,你打我幾下出出氣。”說完將自己的身體還有臉湊向了林默,他當然知道林默不可能會動手,他要真敢打,自己倒是高興不少。

“主,幽雪,賤,我不敢。”林默一句話說的磕磕絆絆,險些又說出了之前的稱呼。

白幽雪也是無奈,“默默,你變回以前的樣子好不好。”白幽雪用手輕輕的撫摸這林默的臉頰。

林默又何嘗不想恢復成以前的樣子呢,可是對白幽雪的臣服已經根深蒂固,對她的依賴也深入內心。哪裡還回的去呢。

白幽雪見軟的不行,只能用硬的,“林默,你以後要再敢跪下,就去做我的廁所。”

“主人,賤奴願意做您的廁所,那是奴隸的榮幸。”林默毫不猶豫的說道。

白幽雪有些哭笑不得,這個以前百試百靈的方法,現在也威脅不了他了,“算了,不用你做廁所了,以後你要再敢跪下,等我恢復異能了,就一個人回去,把你自己丟在這,再也不理你了。”林默終於害怕,“不要,主人,求你不要丟下我,主人。”他又想起身跪下,卻被白幽雪按住,“也不許叫主人,不許叫自己賤奴。”

林默很是驚慌,“不,不要,主人,你殺了我吧,我不想被你拋棄,你殺了我,殺了我。”林默變得有些瘋癲,林默現在精神異常脆弱,哪怕是一點點刺激,他也無法承受。

見他這樣,白幽雪更加心疼,急忙抱住林默,“好了好了,我是逗你的,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乖,放心吧,以後你想跪就跪吧,我不會攔著你了。”白幽雪溫柔的安慰道,她也沒想到自己隨口的玩笑話,竟然對林默造成這麼大刺激,要是知道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說

的。好在林默平靜了下來,白幽雪抱著林默,眼眶有些溼潤,好好的一個人,被她禍害成這樣,內心的自責自然無法平靜。不過她很快便釋懷了,這樣生活下去又有何不可呢,即使林默無法恢復成以前的樣子,也無法恢復的生龍活虎,但自己又不會嫌棄他,大不了以後不要性生活了嗎,實在忍不住就自己解決嘛。只要林默沒事就行了。

一年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林默也辭去了總裁的職位,畢竟現在的他已經無法勝任了,好在他以前的積蓄已經夠養活兩人一輩子了,何況白幽雪也信誓旦旦的,說可以養活林默一輩子,林默也恢復了一些,雖然還是對白幽雪百依百順,時不時的下跪,但頻率已經降了不少,只是關鍵部位還是遲遲沒有反應,有時白幽雪覺得,就這樣生活下去也不錯,自己可以時時感受到高高在上,還有林默陪在身邊,但一個不速之客的出現打破了這一份平靜,那人正是白幽雪的妹妹,白幽夢。她是自己找到白幽雪的,見到她時,兩人正在沙灘度假,白幽雪也靠在林默的懷裡。林默對白幽夢還是異常恐懼的,那夜的遭遇還時常出現在他夢中,見到白幽夢,他下意識的便要起身下跪,卻被白幽雪拉住。“幽夢,算來林默也是你的姐夫,禮數就免了吧。”

白幽夢也不在意,反正她就是來看看白幽雪過的好不好,現在看起來還不錯。“姐,你真的不再回去了啊,你可坑苦我了,那些老傢伙見你遲遲不回去,竟然逼著我做女帝,我這次來就是歷劫的,明天我就要失去記憶託生了,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讓欺負我的人好過的,我也會把他帶回去的,不過他就不會有林默這麼好的運氣了,我可不會像你這麼善良,我要欺負死他,哈哈。”白幽夢現在是這麼說的,可是直到二十年後,她才知道,姐姐不是善良,是真的心狠,竟然能對心愛的人下手,難怪其他的女帝從沒有將人帶回,因為她們不忍心,自己雖然將他帶回來了,卻根本不忍心折磨他,甚至處處受他牽制,哪裡有姐姐那麼威風,那麼狠心,想想才覺得自己根本不瞭解姐姐,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白幽雪見到白幽夢還是挺高興的,拉著她聊起了家常,白幽夢還是擔心姐姐的,“姐,你有異能,壽命可以很長,但是林默可沒有,要是。”白幽夢沒有說完,白幽雪自然知道她的意思,“放心吧,我會慢慢將我的異能分給他一些,這樣我們就能保持差不多的壽命。”白幽夢有些不解,“姐,怎麼有你這樣的人呢,你可真傻。”白幽雪只是笑笑沒有說話。白幽夢現在說得輕巧,多年以後,她卻更傻。

白幽夢走了,兩人的生活也恢復了之前的平靜,白幽雪對林默的表現有些不滿意,“怎麼見到我妹妹你還是要下跪啊,都讓你適應一年了,以後不許再跪了,聽到沒有。”白幽雪有些嚴厲的說到,林默嘴上答應的痛快,早上起來卻還是跪在了白幽雪的床前,等待著她起床,白幽雪也深感無奈,又捨不得教訓他,只得惡狠狠的說道,“你喜歡跪,就永遠跪在這吧。”說完白幽雪也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把話說重了,好在林默並沒有反應,只是默默低下了頭,白幽雪也有些消氣了,想要他拉起,誰知林默竟然從身後拿出了一枚戒指,顯然

是要求婚的意思。白幽雪有些感動,卻又有些想笑,很明顯林默雖然買了戒指,但並沒有打算現在求婚的,應該是被自己抓到跪在地上才臨時做出這種決定的,反應還挺快嗎,於是笑著說到,“人家求婚都是單膝跪地,哪有像你這樣兩條腿都跪下的啊。”林默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急忙將一條腿抬起,做出單膝跪地的姿勢,白幽雪靜靜的看著他,等著他說話,總不能求婚的時候一句話也沒有,只伸個手遞個戒指吧,不過這顯然是狀況外的事,林默也沒有想好要說什麼,白幽雪還是想笑,“不說話可不行,我可不會同意的。”白幽雪幽幽的說道。

林默彷彿下定決心一般,“主人能不能最後調教我一回,以後我就徹底迴歸正常,與主人好好生活,再也不惹主人生氣了。”

白幽雪有些驚訝,看來林默是徹底要和那段生活做個了斷了,不過再調教他一次,會不會一發不可收拾,她這即是擔心林默,也有些擔心自己,萬一自己又喜歡上虐待怎麼辦,那林默不是還要受苦,她可捨不得,不過既然這樣想了,應該就不會真的喜歡上虐待林默了吧,她答應了林默,約定晚上進行這最後一次得虐待。

到了晚上,林默早早的便在床前跪著等待白幽雪,白幽雪猜到他會這麼積極,所以故意不緊不慢,先在心理上折磨折磨他,白幽雪出現後,林默立刻向她磕頭,白幽雪也沒理他,而是從他頭上跨了過去,又將雙腿叉開,指著自己的跨下,給我鑽過去,林默立馬朝白幽雪的胯下鑽去,然而鑽到一半,卻被白幽雪死死夾住了他的頭,使他無法繼續前進,隨即坐到了林默的背上,“自己把內褲脫了。”這要求確實有些為難,她騎在林默的身上,又怎麼能讓他脫下內褲呢,林默強行將內褲退到了膝蓋處,卻在也無法移動,白幽雪也知道他無法脫下內褲,便將內褲直接撕爛,顯示自己力量強大,給林默壓力,“好了,馱著我走幾圈。”白幽雪繼續發號施令。林默立刻繞著屋子爬了幾圈,在靠近櫃子的時候,白幽雪命令林默停了下來,卻從櫃子中拿出了一個手銬,一個腳鐐,她已經想過了,既然要玩,就玩個徹底,讓林默想到今天就害怕,免得再有受虐的想法。她將林默的雙手反扣在他的背後,又將雙腳上了腳鐐,如今的林默,想要爬行只能用臉著地,白幽雪卻不想放過他,依舊坐在他的背上,讓他前進,這顯然難度極大,林默用了很大的力氣,卻依舊無能為力,白幽雪道了一聲廢物,便從他背上離開,讓他自己爬行,雖然沒了背上的壓力,但這種姿勢依舊很吃力,他的手背在後面,只能用膝蓋跪行,白幽雪站在他的前面,白夜行向前移動一些,她就後退一些,居高臨下的看著林默下賤的跪行,林默顯得格外卑微,這也不過是今晚的開胃菜,走了一會,林默已經露出疲態,膝蓋也有些磨紅了,白幽雪才讓他停下來,卻沒有解開他的手銬,而是脫下了自己的內褲,套在了林默的頭上,鼻子正對著分泌物,讓林默近距離接觸女人下體的味道,林默也不吭聲,只是默默承受這一切,白幽雪拿出項圈,套在林默頭上,又命令他喝了兩瓶水,沒一會,林默便有尿意襲來,不過白幽雪並沒有允許他尿尿,而是將他帶到了

衛生間,服侍自己洗澡,她讓林默張開嘴在自己的下體處等著,使洗澡水順著流下來,落如林默口中,使林默的尿意更濃,洗完澡後,又命令林默躺在地上,自己用腳踩他的腹部,使他再也無法忍受,頻頻磕頭,乞求白幽雪能同意他尿個尿,白幽雪卻不為所動,“想尿啊,呵呵,你想得美。”依舊是那調皮的聲音。“算了,不為難你了,不過你現在就是一條狗,狗是怎麼尿尿的你應該知道吧。”林默知道這是白幽雪的侮辱,便抬起一條腿,想將這條腿放在馬桶之上,可是腳上的腳鐐限制了林默的行動,他根本夠不到馬桶,便又乞求的望向白幽雪,希望她能網開一面,哪怕自己尿在地上也好,白幽雪卻不留情面,還狠狠的踢了一腳林默的小腹,讓他再也無法抑制,尿液傾巢而出,當著白幽雪的面前小便失禁,讓林默無地自容,散開的尿液也是到處都是,白幽雪有些反感,便讓林默把衛生間收拾乾淨再出來,自己先走了出去,林默在衛生間內折騰了好一會,才將衛生間收拾乾淨,畢竟他的雙手雙腳被束縛,行動確實不便。林默出來以後,白幽雪將他叫到了自己面前,“把腿叉開一點。”林默順從的叉開了腿,白幽雪一腳踏上了林默的陰莖,揉搓了起來,林默面色微變,身體有些燥熱,下身也膨脹起來。白幽雪瞬間驚叫,蹲在了林默的面前。

“默默,你身體恢復了對不對,太好了,我這就放開你。”白幽雪有些激動,已經忘了自己正在調教。她說的沒錯,林默幾天前就發現自己身體有了男性的反應,所以才買的戒指向白幽雪求婚,也安排了這樣一場調教,給白幽雪一個驚喜,然而他並不想就這麼終止調教。於是暗暗示意白幽雪現在正在調教,白幽雪也反應過來,立刻變得冷漠,“恢復了正好,我玩的還能爽一點。”

白幽雪抑制住心中的興奮,她還有好多計劃沒有實施呢,她已經想過了,要進行一場恐怖的調教,可又不捨得傷害林默,便決定多在侮辱上下功夫,現在林默恢復了,便要將計劃做些改動,因為擔心剛恢復就折騰,在壞了了怎麼辦,所以白幽雪便將一切圍繞林默下體的調教全部放棄了。白幽雪不再折騰林默的jj,而是捏住了他的乳頭,可是乳頭著實有些無聊,快感也不強,又捉不住,真不明白為什麼有些人喜歡折磨乳頭啊。林默的姿勢是微微前傾的,雙手被扣在後面,他需要這樣的姿勢保持平衡,正好方便了白幽雪,只見她拿掉了林默臉上的內褲,一把將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下體之上,又逼著林默舔,林默也順從的伸出了舌頭,攪動著白幽雪的陰唇,白幽雪也配合著林默,很快便到達了高潮,林默將愛液盡數吞下。高潮過後,白幽雪的興致有些下降了,她將林默拽到衛生間,命令林默跪在馬桶前,自己則坐在馬桶上排洩,這情景倒是和第一次將林默弄進廁所時有些像,但結局卻完全不同,哪裡會一直有那麼好的運氣,白幽雪排洩過後並沒有沖水,而是將林默的頭挪到了馬桶前,讓他看著那屎尿結合汙穢,抬起腳將林默的頭踩了進去,使林默的嘴與那汙穢的距離不過幾釐米,鼻子更是直接埋進了汙穢中,白幽雪命令林默不許動,自己拿來繩子將林默綁在了馬桶上,頭

也固定在了馬桶內部,白幽雪蓋上了馬桶蓋,有些嘲諷的聲音傳來,“今夜你就在這睡吧,”說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睡覺。林默有些驚嚇,沒想到白幽雪竟會玩的這麼大,但他現在已經無法反抗了,甚至連發聲都不敢,他怕自己稍一出聲,便會有汙穢進入口中,只能維持現有的姿勢,儘量的遠離那些汙穢,但那味道卻穿過林默的鼻子,直充腦海,久久無法散去,林默也無法入睡,要是這樣都能睡著,也真是神人。這一夜,林默過的是真的痛不欲生,以至於第二天白幽雪將他放出來的時候,他甚至想說調教就此暫停吧,他知道,只要他提出來,白幽雪一定會答應的,但是這是他自己要求的調教,礙於情面還是無法說出口。白幽雪也不管那麼多,將他放出來也沒打算結束,顯然調教還要繼續,白幽雪並沒有將馬桶內的汙穢衝去,卻讓林默洗去了臉上的汙穢,放了一夜,味道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也可能是被林默吸收了,白幽雪又坐在了馬桶上排洩,她是有些彆扭的,畢竟之前的沒有衝,不過為了調教林默,她也豁出去了。上完之後,她坐在了林默的背上,洗漱了一番,並將刷牙的水吐在了林默的口中,稱直接幫他把牙刷了。林默順從的接受著一切,一整個白天,白幽雪又是竭盡全力的折騰著林默,非但將昨天的流程走了一遍,還加入了一些夜裡剛想到的新的,比如將林默放到地上,自己坐在他的臉上,控制著他的呼吸,將口水吐到地上,在用鞋底踩住,讓他舔。但是整整一天,白幽雪都沒有給林默吃東西,只給他喝了幾口水,還是自己吐出來的,到了晚上,白幽雪又把他固定在了馬桶上,此時的林默一天沒有吃東西,又沒有睡覺,已經筋疲力盡,竟然以那種姿勢睡著了,好在這次離那些汙穢遠了一些,並沒有沾到。這一天,白幽雪中午十二點才將臨摹放出來,林默睡了覺,精神稍微好了一些,但是肚子卻是無比飢餓,“主人,能不能賞賤奴點吃的。”林默哀求道。這是林默這次調教首次說話,白幽雪也意識到林默快要挺不住了。

“吃的,你不是和吃的睡了兩個晚上了嗎。”白幽雪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屎就在那裡,不想捱餓就吃了。

林默眼神有些暗淡,還是逃不過吃屎的命運嗎?

“怎麼,不想吃啊,你以為你是什麼,狗不就是吃屎的嗎?還是你覺得這只是一次遊戲,呵呵,我告訴你,我已經喜歡這種感覺了,你的下半輩子都將這樣度過。”白幽雪繼續攻擊者林默的心裡防線。

林默有些驚嚇,一時間也分不清白幽雪的話是真是假,可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填飽肚子,他是真的餓的不行了,算起來已經三天沒吃飯了。他望向馬桶中的汙穢,心中極度糾結,不吃大概會餓死吧,已經不是簡單的遊戲了,白幽雪又變成以前的樣子了,呵呵,這才是真實的她吧。林默緩緩的向著馬桶內部移動,白幽雪站在旁邊冷眼的看著,還有什麼比看著一個男人跪在馬桶前吃自己的屎更興奮的事,何況那個男人是那樣的優秀,然而就在林默的嘴即將接觸到白幽雪的屎時,卻被她一把拽開。“行了,默默,足夠了,不要繼續下去了,到此為止吧默默。”白幽雪是想徹徹底底的調教一次林默的,好讓他

以後斷了這些念頭,但最後時刻終於是忍不下心,她實在無法眼睜睜的看著林默吃她的屎,也無法看到林默那絕望的眼神。林默也沒有緩過神來,他剛剛是真的要吃她的屎了,若不是她及時阻止,現在已經大口吃了吧,畢竟已經餓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白幽雪解開了林默身上一切的束縛,扶著他來到了餐桌,將自己準備的食物遞給了他,“默默,快吃些東西吧。”林默立馬接下食物,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白幽雪很是心疼,內心的自責更是無以復加,“默默,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以後我再也不會這樣了,咱們就好好過日子。”白幽雪的聲音中有些哭腔。然而林默彷彿並沒有聽到她的話,依舊自顧自的吃著,彷彿這世間只有食物,其他東西與他無關,吃飽以後,又喝了白幽雪拿來的水,在凳子上坐了片刻,理也沒理白幽雪,直接離開了。這可嚇壞了白幽雪,趕忙追了上去,“默默,你怎麼了默默,”“默默,你別不理我啊默默,”“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是跟你道歉了嗎。”“默默,你等等我”“默默,你要是覺得生氣,那你把我綁起來,我絕不反抗,真的,”“默默,手銬腳鏈也給你,你把我關在馬桶裡。”聽到這裡,林默停下了腳步,嘴角帶有一絲笑容,緩緩伸出了手,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白幽雪也愣了一下,“啊,你真要把我關馬桶裡啊。”聲音有些害怕。

林默淡淡一笑,“原來你也會害怕啊。”語氣格外的平靜。

白幽雪又愣住了,默默,這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嗎,以前的默默又回來了嗎。

林默緩緩將手伸出,把白幽雪抱在懷裡,“我可捨不得,不似你那麼狠心。”

白幽雪已經可以肯定是林默恢復了,因為只有以前的林默才會這樣,有些霸道的溫柔,她真的很開心,緊緊的抱住了林默。

如今林默已經徹底恢復,男性的象徵也回來了,白幽雪自是高興,卻也有些遺憾,林默不再那麼聽話了,之前都是自己說什麼是什麼,現在的他敢頂嘴了,比如白幽雪晚上要吃油炸食品,就會被林默制止,還批評她容易長胖,對身體也不好。兩人將那天定為了結婚的日子,反正兩人也不領證,畢竟以他們二人的壽命,要是領證沒多久就會被當成怪物。林默雖然不再那麼聽話,但是夫妻間的小情趣還在,時不時的玩些調教遊戲,比如林默跪著給白幽雪洗洗腳,林默在室內爬行,白幽雪發些小脾氣懲罰林默跪搓衣板了,林默跪著哄白幽雪開心什麼的,都是一些簡單的小情趣,再也不會出現那種傷身又傷心的調教了。

就這樣,兩人在一起過著沒羞沒臊的生活,直到二十年後,這份平靜才被徹底打破,那時白幽夢歷劫歸來,親自來請姐姐幫忙,這一次她們的動作很大,甚至威脅到了那個世界的女性統治。

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