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女孩(3)

五個小女孩(3)

根據黃閱“提供”的情報,陳菁青比她和陳丹高一個年級,但卻要大兩歲,據說是留過級,還經常欺負同學,是黃閱眼裡不折不扣的“壞學生”。黃閱一直不太喜歡她,只是她跟陳丹是“好哥們”,黃閱才有了跟她不多的交集。

陳菁青的皮膚不白,甚至可以說有點黑,不過小臉蛋還是可以的;她穿著男裝的牛仔外套和牛仔褲,腳上是一雙舊球鞋,再加上她桀騖不馴的眼神,若是歲數再大幾歲,她活脫脫就是一不良少女——這是我對她的第一印象。

果不其然,在和她一邊往回走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中,我發現跟她比起來,陳丹的那點“野性”真的是微不足道,什麼cnm,什麼tmd,對她來說就跟語氣詞似的,舉手投足也都是假小子的模樣。

一路上我都在先要怎麼對付這個陳丹的計劃版,最後我還是決定用一種簡單到幼稚但不粗暴的方法。

用鑰匙開了防盜門後,我對已經蹭掉了鞋子,露出穿著一雙藍白相間的短襪的小腳丫的陳菁青說道,“我和陳丹黃閱她們正在玩一個遊戲,你也來一起玩吧?”

“什麼遊戲?”

“你別動。”我捋著她的馬尾辮給她戴上了眼罩,又把她的雙手捉到了身後——我給同樣是“野孩子”的她準備了鐵製的手銬和腳銬,但和陳丹手腳上的不同的是,陳菁青要銬上的這個是一對微圓的“日”字銬——腳銬且先不說,首先我把兩個“C”分別套在她手心相對併攏的兩隻手腕上,對準兩側的鎖孔後,將一個鐵棒從鎖孔和手腕中間一線穿過,再鎖上小鎖頭,陳菁青的雙手就被反銬了起來了。

只當是遊戲的陳菁青沒有反抗,任由我給他戴上了手銬,但終究雙手被反銬住肯定是不太舒服的,她掙了兩下,同時也叫了起來:“喂,你綁我的手幹嘛!”

“不是說了玩遊戲嘛。”我摟著她的肩膀,推搡著她進了我的房間。

我接著讓她趴到了床上,開始銬她的腳丫子,可這時一旁的陳丹突然發出的“嗚嗚”聲壞了我的事。

“陳丹?黃閱?是你們嗎?”她似乎是感覺到了不對勁,兩隻小腳丫猛地掙扎了起來,但我只是往她的腿上一坐就鎮壓住了她,然後穩穩當當地把她的雙腳也銬了起來。

這期間她一直不停地大喊大叫著,以及各種髒話,而我回應她的是一張封住了她的嘴巴的膠紙,還有連接手銬腳銬、把她四馬攢蹄起來的一根短鏈。

然後就又是激動人心的“脫襪儀式”了。

然而這第三雙光腳丫卻讓我有些懵逼——也不是說陳菁青的腳丫子特別難看,或是貼別好看,只是我覺得有些…怪異(?)怎麼說呢,陳菁青的腳不大,跟陳丹和黃閱她們差不多都是三十五六碼的樣子,但卻是要寬個半釐米左右。這在一般人眼裡可能沒什麼,可對腳控來說問題就大了,別看半釐米就那麼一點,但放在一雙小腳丫上看起來就很明顯了,往嚴重了說,這雙腳丫子完全可以歸入“醜”的行列了,但偏偏她的大腳趾是我最喜歡的那種,也就是跟黃閱差不多的那種,於是我就有些不知道怎樣是好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陳菁青劇烈的掙扎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抬手撓了她一下腳心,本是想讓她老實點的,卻不想我一撓她掙扎得更厲害了。

我的玩

心又被激了起來,一手捉住她的兩個大腳趾,把她被四馬攢蹄起來後僅剩的一點自由也剝奪掉,一手撲進她的腳心撓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不得不說,陳菁青的腳丫子雖然是有些奇怪,但論怕癢程度確實比黃閱還要更甚一些,而且,我原以為像陳菁青這種“野孩子”,應該是經常穿著拖鞋甚至是光著腳丫子到處跑的,腳底多少會被磨得有些粗糙,卻不想她似乎挺在乎自己的腳丫子的,兩隻小腳丫保護得白白嫩嫩的,和她微黑的小臉蛋像是不是在同一個身體上似的,手感也很是不錯。

而腳寬有腳寬的用處,像黃閱和陳丹的腳丫子,縱使我整隻手都鑽進了她的腳底,但其實真正用到的也就是三根手指,而在陳菁青的腳底裡,我卻能用上四根手指,等於說她要比黃閱她們多受三分之一的癢癢,而她又是三個小女孩中最怕癢的,這叫她怎麼受得了?

陳菁青不要命地掙扎著,但一個小女孩、即便是一個“厲害”的小女孩,再怎麼掙扎也不可能能撼動鐵製的手銬和腳銬,而還算能活動的其他八個腳趾頭也因為兩個大腳趾被扳住而連帶著無法對腳心實施保護,她能做的,就只是不停地、瘋狂地、無用功地笑著、掙扎著。

我撓得起勁,一直撓了她大概得有二十分鐘才停下手來——可不要小看這二十分鐘,二十分鐘不間斷的癢癢對於一個極度怕癢的小女孩來說已經是近乎酷刑的折磨了,看著她的手腕和腳腕被勒出的深深的血痕,聽著她急促得不行的呼吸聲,我也是有些愧疚,到底是我沒把握住度。但“紀錄片”還是要拍的,必要的時候也可能是“拷問片”。同樣的我先給她上了一副腳趾銬。

但像陳丹那樣的情況卻是沒有出現,攝像頭前的陳菁青“異常”地配合,我問什麼她就答什麼,絲毫沒有一個準不良少女該有的硬氣,甚至我抽風問她什麼時候來那個時,她也毫不猶豫地告訴了我。最後我還是忍不住提出了我的疑問。

“拜託,我都被你綁(銬)成這樣子了,你還撓我的腳,我敢不聽你的嗎?”陳菁青惱羞成怒地吼了起來,吼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是啊,她都被銬得連腳趾都動不了,是個有頭腦的人都知道要識時務,像陳丹那樣的畢竟只是少數,是我自己太先入為主了。不過想是這麼想,在她面前我還是得保持我的強勢,於是我又撓起了她的腳心,把她的氣勢壓了下去。

最後一個問題,或者是要求,是要她幫我再誆個小女孩來。

“好。”陳菁青幾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但這還沒完,她接著說道,“你看這樣,我給你叫兩個人來,你放了我,好不好?”

我答應了。

她用我手機分別打給了兩個一個叫李文靜、一個叫林貝的女孩,把“來我表哥家玩”的說辭說了兩遍,並且要求她們一定要聽她“表哥”的話。聽她的語氣,那兩個小女孩好像是她的小跟班之類的身份。

掛斷了電話的陳菁青立刻向我邀功:“現在可以放了我了吧?”

“可以是可以,但不是現在,最遲晚飯前我會放你回家。”

可我還是要撓。

“出賣朋友,該撓。”這是我給出的理由。

於是在她的破口大罵中,我捉著她的小腳丫又撓了起來,她的叫罵聲瞬

間就變成了大笑聲。

我又撓了她十幾分鐘的腳心,算著那兩個小女孩大概是快到了小區門口了,這才放開了她的小腳丫。

臨出門前,我猶豫了一下,最後我還是取了一個跳蛋,在陳菁青近乎發狂的反抗和掙扎中塞進了她的內褲裡。說真的,不是我變態——雖然連綁好幾個小女孩回家來撓腳心就已經是變態的行為了——主要是我實在放心不下這個陳菁青。

雖說她的手腳上都銬著鐵製的手銬和腳銬,雖說她的身體被銬成了四馬攢蹄幾乎動彈不得,雖說她對我的撓腳心已經表示了恐懼和屈服,但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她對我的提問知無不答的“識時務”,可能是她出賣朋友時的毫不猶豫,我認為她是一個很有心計的女孩子,我很懷疑她會趁我不在的時候謀劃什麼對我不利的事情,而我,我沒有綁架小女孩的“專業”知識,也沒有在事後殺人滅口的膽量和想法,我能做的,就是加強對陳菁青這樣有可能威脅到我、逼迫得我不得不去做不想做的事的“刺頭”的控制,比如說用跳蛋。而且,陳菁青已經十四歲了,如果不是留級,她已經是中學生了,相對黃閱和陳丹而已,我對她用起來罪惡感也小一些。

可我還是低估了跳蛋的威力,又或者她只是裝的——我的腦子裡還是充滿了對她的猜忌,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陳菁青掙扎的力氣就小了許多,取而代之是鼻孔呼出的越來越重的粗氣。我最終還是選擇了退一步,把跳蛋調到了最弱的一檔,又給她換上了鉗口球,推開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