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宰

大主宰

轟轟!

此時的洛璃,依舊是靜靜的盤坐在白玉臺上,只是在她的周身,散發著極其強悍的靈力波動,那種靈力強悍程度。已經是遠遠的超越了九品圓滿。

天空之上,重重靈雲匯聚,時不時的有著一道驚天般的雷光降臨而下,兇狠無比的對著洛璃劈去。

不過這種兇狠的雷霆,每當進入到洛璃周身百丈範圍時,只見得那洛河便是會呼嘯而起,化為巨大的水幕,將那雷霆盡數的抵禦下來。

這條洛河,顯然是在守護著洛璃。

而在這種守護下,那兇悍的靈劫也是漸漸的無力。最終徹底的消耗了靈力,化為了靈光,在天空之上漸漸的消散。

就在靈劫消散的瞬間,一股強悍無匹的靈力。陡然自洛璃的體內爆發出來,洛河之上,掀起萬丈濤浪。

天地間無數道豔羨的目光投射在洛璃身上,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一刻,洛璃突破了桎梏。踏入了下位地至尊的境界!

洛璃緊閉的美目,在此時陡然睜開,只見得那琉璃般的眸子中,彷彿有著星河匯聚,與此同時,她玉手結印,洛河之中,無盡的河水在此時呼嘯而起,源源不斷的對著洛璃的身後匯聚而來。

而隨著那些河水的匯聚,所有人都是見到,在那洛璃的身後,隱隱的,竟是出現了一道巨大無比的水流般的身影。

那道身影,纖細窈窕,散發著如玉般的神光,她的模樣漸漸的變化,最後竟是變得與洛璃一模一樣,而其眉心處,更是凝現出了一道猶如銀河般的紋路,那猶如是一條神秘的河流,玄妙無窮。

當那道神秘的河流紋路成形時,天地間所有人都是感覺到,這一尊纖細的光影,似乎是爆發出了一種無法形容的美麗之感,那種美麗,足以令得天地之色。

而在那道身影之前,洛璃的眉心,也是出現了那神秘的河流紋路,於是,奇異的光芒綻放,這一霎那,本就傾國傾城般的洛璃,更是猶如是有了一種精神上的蛻變一般,擁有了一種令得人為之沉醉的美麗。

那種美麗,讓得人感覺她就是這天地間最為美麗的寵兒一般。

「這才是大千世界的第一美人!」無數人沉醉在那種美麗中,然後有人喃喃自語。

而與他們的沉醉相比,洛天神以及一些洛神族的強者則是震驚的望著洛璃背後的纖細光影以及那神秘的河流光紋,難以置信的失聲道:「那是…那是洛神法身!」

在祖籍中記載,洛神法身是大千世界中最為美麗的法身,一旦修煉成形,更是能夠與主人相輔相成,當年的洛神,也正是因此成為了大千世界第一美人。

只是,他們怎麼都沒想到,萬千載之後,第二個修煉成洛神法身的人,竟然是洛璃!

「據說修煉洛神法身的條件極為的苛刻,不僅要修煉者乃是傾國容顏,而且天賦更是得卓絕無雙…這般條件,我洛神族這麼多年來,恐怕也就洛璃能夠達到了。」洛天神漸漸的回過神來,然後狂喜不已,他知道,洛璃得到了洛神傳承,假以時日,說不定他們洛神族也是能夠再度重回光輝。

在那無數人沉醉中,洛璃背後的光影漸漸的消散,而她則是抬起頭來,衝著牧塵所在的方向展顏一笑,那霎那間的美麗,足以讓得萬物失色。

那一道道充滿著嫉妒的目光,便是投向了牧塵,想來如果不是之前的牧塵展現出了強悍的實力,恐怕此時就要

有人忍不住的直接挑戰他了。

察覺到那些敵意目光,牧塵也是嘴角抽了一下,這一刻,他總算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女人,真的是禍水級別的。

而在牧塵與洛璃眼神交匯時,那凜冬老人也是微微一笑,道:「真不愧是洛神傳人,從此以後,大千世界第一美人的稱號,或許就有歸屬了。」

洛璃美目轉向了這位凜冬老人,微微欠身,儀態優雅而從容,絲毫不因為後者的身份就有絲毫的失態,只是平靜的道:「不知前輩來我洛神族究竟有何事情?」

凜冬老人笑了笑,然後他從袖中掏出了一物,那是一卷金色的卷軸,只是在那捲軸之上,有著一股彷彿凌駕於天地之上的氣息散發出來,令得這片天地,都是在頃刻間寂靜了下來。

凜冬老人將卷軸緩緩的拉開,同時那嘶啞的聲音,在這天地之間響徹而起。

「戰皇有旨,封洛神族女皇,為我西天戰殿新任聖女。」

當凜冬老人的聲音落下時,洛天神的面色,卻是在此時猛然大變。

當凜冬老人嘶啞的聲音迴盪在天際時,那天地間也是在此時爆出了驚天的譁然聲,而後那一道道豔羨無比的目光,則是忍不住的投向了洛璃所在的方向。

誰都沒想到,西天戰殿的那位戰皇,竟然會親自下旨,封洛璃為西天戰殿的聖女,那個位置,在西天戰殿中,可是擁有著極為然的地位,幾乎是僅次於戰皇,平日裡連凜冬老人他們這種長老見了,都是得恭敬有加。

不過,在旁人羨慕無比時,洛天神的面龐卻是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因為眾所周知,西天戰殿那位戰皇,後宮三千,盡攬人間絕色,而且他所修煉的功法,名為大帝內經,本就有著雙修之能,所以這位戰皇,也是一等一的絕世風流般的人物。

在以往的時候,洛天神便是隱約的知曉一些消息,說那西天戰殿有意洛璃,但當初洛璃終歸還是名氣不顯,然而這些年伴隨著她越來越出色,曾經的少女綻放開來,美名傳揚時,怕也是進入到了西天戰殿的眼中。

如今洛璃修成了洛神法身,更是耀眼之極,想來遲早會引起西天戰殿的注意,但讓得洛天神有些措手不及的是,他們竟然來的如此之快。

在這西天大陸以及西天戰殿疆域內的諸多大陸中,不知道多少美人夢想著能夠獲得那絕世風流般的戰皇青睞,進而一步登天,畢竟後者那等實力以及風采,也的確是能夠讓得無數女子為之痴迷。

那位戰皇的三千後宮絕色,沒有一人是被強迫,全部都是被戰皇的風采魅力所傾倒。

但洛天神卻是知道,自家孫女,絕不會是其中之一…

以她的那種驕傲,除了自己心儀之人,恐怕就算是那戰皇。她都看不上。

所以,這旁人求都求不來的戰殿聖女,洛璃恐怕根本就不會答應,但問題就來了。那位戰皇的旨意,又豈是能夠隨意拒絕的?

那可是西天大陸的主宰啊!

那是一位威名響徹大千世界的天至尊啊!

而在洛天神苦笑連連時,牧塵的眉頭也是微皺了起來,雖說他對於那位西天戰皇並不瞭解,但從洛天神的臉色來看,他就隱隱的猜測到了一些。

「呵呵,恭喜聖女,從今往後,你可就是西天戰殿的聖女了。」天空上,凜冬老人也是微微一笑,然後衝著洛璃舉了舉手中的金色卷軸,道:「請接戰旨吧。」

然而,他的動作卻並沒有得到回應,洛璃抬起俏臉,那一對猶如琉璃般的眸子。靜靜的注視著凜冬老人,半晌後,一字一頓的道:「我拒絕。」

當洛璃那平靜的聲音傳開時,整個天地間的譁然聲瞬間死寂,無數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望向了洛璃。

她竟然拒絕了那位西天大陸主宰者的旨意!

那可是天至尊的旨意啊!

那原本被凜冬老人先前那句話嚇得半死的血靈子,聽到洛璃此話,卻是目光陡然一閃,眼神深處有著狂喜之色湧出來。

他怎麼都沒想到,這個洛璃。竟然會膽大到這種程度!

那凜冬老人聞言,也是一怔,旋即眉頭緩緩的皺起,聲音低沉的道:「這是戰皇的旨意。你可確定拒絕的後果?」

面對著凜冬老人那話語之中所代表的意思,即便是連洛璃,都是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但她最終依舊是高傲的抬起俏臉,眸子深處,似是有著寧為玉碎般的光澤。

而在洛璃獨自承受著那種壓力時。一道身影直?找v回◣網◣址╝請╖百喥?索⊿弟╔--⊿板?zんù●綜?合╙社◆區接是出現在了她的身旁,然後不顧那漫天驚愕的目光,伸出手掌,緊緊的握住了她那纖細冰涼的小手。

握住洛璃小手的,自然便是牧塵,他看向洛璃,後者也是看向他,然後展顏輕笑。

譁。

兩人的舉動,再度在天地間帶來了陣陣譁然聲,這一刻,那各方強者總算是明白了過來,原來這牧塵與洛璃,竟是一對小情侶……

而那洛璃,明顯就是因為牧塵,拒絕了西天戰殿聖女的位置。

牧塵拉著洛璃的小手,然後抬起頭來,面無表情的望著那凜冬老人,道:「什麼時候,西天戰殿的聖女,也要強迫人去當了?」

「小輩,有些話,可不是能夠隨便說的!」凜冬老人聲音低沉的道,同時一股驚天般的靈力威壓自其體內爆開來,天地都是在此時化為了嚴冬,彷彿是化為重重可怕寒流,對著牧塵席捲而去。

不過,就在那些寒流籠罩而來時,曼陀羅出現在了牧塵身前,嬌小的身軀中有著幽光籠罩開來,猶如是黑洞一般,將那些寒流盡數的吞噬而去。

她小臉淡漠的望著凜冬老人,譏諷道:「說一句話都不行?西天戰殿就這麼霸道嗎?」

她說話更是不客氣,雖說那西天戰皇乃是天至尊,但她好歹也是跟隨著天帝多年,天至尊也見過不少,自然不會懼那西天戰殿。

那凜冬老人聞言,乾枯的面龐也是有點陰沉起來,他盯著曼陀羅,道:「看來閣下是真的打算與我們西天戰殿作對了?」

「是又如何?」曼陀羅怡然不懼,昂冷笑。

「放肆!」凜冬老人終於震怒,他厲聲大喝,下一瞬間,他袖袍猛的一揮,頓時間一顆冰晶般的星辰飛射而出,天地間的所有溫度彷彿都是在此時被吸入了那一顆星辰中,空氣也是在此時迅的結冰。

「嗡!」

那一顆冰晶星辰直接是化為一道寒流暴射惹出,迎風暴漲,眨眼間,竟是真的化為了一顆看不見盡頭的冰河星辰,從天而降,狠狠的對著曼陀羅轟擊而下。

那等威能,當真是毀滅天地。

「哼!」

然而曼陀羅見狀,卻是一聲冷哼,旋即她小嘴一張,一道流光射出,億萬道光芒暴射而出,竟是化為了一座金字塔,此物赫然便是當初牧塵贈送給她的那一座星辰

鎮魔塔。

咻!

星辰鎮魔塔搖晃出無數星光,那些星光猶如星河般的呼嘯而出,鋪天蓋地的轟擊在那一顆冰晶星辰之上,直接是硬生生的將它轟爆開來,化為漫天冰晶,飄落而下。

冰晶星辰破碎,那凜冬老人悶哼一聲,後退了數步,面色異常的難看,顯然在這一回合的對碰中,他竟是吃了不小的虧。

「好,好!」

那凜冬老人雙目怒睜,旋即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恭敬的捧著那金色卷軸,然後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噴出,落在了卷軸之上。

嗡嗡。

隨著精血的落下,那一道金色卷軸突然爆出鋪天蓋地的金光,那種金光之中,散著一種極端恐怖的氣息,那種氣息,凌駕於天地,彷彿主宰一般。

在那等恐怖的氣息下,這天地間,凡是地至尊以下的人,幾乎是當場跪伏了下來,甚至連頭都無法抬起,渾身顫抖。

因為他們都很清楚那一股氣息代表著什麼……整個西天大陸,唯有一人具備著這種威勢。

那就是西天戰殿的主宰,那位傳說中的西天戰皇!

曼陀羅小臉也是在此時變得凝重了起來,這道卷軸應該能夠引來那位戰皇的一道靈影,但即便是一道靈影,也讓得她壓力十足。

牧塵更是能夠感受到洛璃握住他的小手在此時猛的用力了起來。

「不要怕。」牧塵輕聲道。

洛璃偏過頭,卻是有些驚訝的現此時的牧塵眼中雖然凝重,但卻並沒有絲毫的驚慌之色,不過旋即她也是苦笑一聲,然後認真的道:「有機會的話,你先走。」

「你呢?」

洛璃微微一笑,道:「反正我不會去當那什麼所謂的聖女。」

牧塵望著她的笑容,卻是從中看見了那寧為玉碎的抉擇,她的確不會去當聖女,因為驕傲的她會以命相抵。

「洛璃…」

牧塵盯著洛璃,輕聲說道:「還記得我當初和你說的話嗎?」

「我說,下一次,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把你從我的身邊帶走。」他盯著她那如琉璃般的眸子,一字一頓的道:「包括那位西天戰皇。」

西天戰皇固然強大,但他的手中,卻並非是完全沒有制衡之道。

洛璃怔了怔,她顯然是不知道為何牧塵會有這種底氣,不過她對牧塵太過的瞭解了,他不會做任何無謂的逞強,既然他這樣說,那麼他必然是有著屬於他的把握。

這讓得她那一直緊繃的心,終於是微微鬆緩了一些。

「看來這些年,你經歷了不少呢。」洛璃微笑道,清麗的笑容,讓得牧塵眼睛都是亮了一下,有種忍不住想要將她強行擁入懷中的衝動。

不過最終他還是忍耐了下來,抬起頭來,微眯著雙目望著那金色卷軸上,那裡金光蔓延,最後有著一道金色的光影,緩緩的凝現而出。

「恭迎吾皇。」

凜冬老人望著那道散著一股唯我獨尊般氣息的金色光影,立即跪伏下來,恭聲道。

天空上,那一道金色光影負手而立,他有著璀璨耀眼的金,面目如刀削般的英俊,那深邃的眼目中,更是有著強大的魅力,令得人難以忘懷。

然而那從他身上散出來的那股凌駕天地般的威嚴,方才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

天地間,無數強者都是在那種威壓下索索抖。

這道金色光影一出現,他的目光便是凝視向了洛璃,而後有著宏大低沉的聲音,在這天地之間,轟隆隆的響徹而起。

「洛璃,你真的打算拒絕嗎

?」

宏大的聲音,猶如是天神之音,從那九天之上傳下,竟是令得天地微微的顫抖,那無數強者更是冷汗不住的流淌下來,彷彿下一霎那,便是會有著毀滅般的天神之怒降臨下來一般。

天空上,那道金色身影負手而立,他腳踏虛空,那從他身軀上散出來的氣息,令得他猶如天地主宰。

在這等威勢之下,尋常強者只能跪伏在地,甚至連諸多地至尊都是感受到極大的壓力,不敢直視。

誰都沒想到……那位西天戰殿的戰皇,竟然會降臨於此!

而在那種恐怖的威勢之下,洛璃卻依舊是抬起俏臉,她望著高空上那一道猶如真正至尊般的身影,即便她也是因為那種可怕的壓力而微微顫抖,但她的神色上,卻不見絲毫的畏懼。

她直視著那道金色人影,清澈悅耳的聲音,在天地之間傳開:「承蒙戰皇厚愛,我無意成為戰殿聖女,還請戰皇另選她人。」

洛璃的聲音傳盪開來,卻是令得無數強者忍不住的嚥了一口唾沫,心中滿是難以置信,他們實在是沒想到洛璃的膽子竟然如此之大。

倒是那血靈子眼中滿是狂喜之色,他原本以為洛神族將要趁此崛起,但哪料到洛璃偏偏對西天戰殿的招攬毫無興趣,而且還異常的牴觸。

如此一來的話,只要戰皇稍稍動怒,這洛神族,就將會煙消雲散。

「放肆!」

而那凜冬老人聽到洛璃的話,則是勃然大怒,厲聲道:「洛璃,你可知拒絕吾皇的代價?你可知你肆意妄為後,洛神族將會付出的代價?」

洛璃琉璃般的眸子。在此時突然爆出銳利之色,她緊緊的盯著凜冬老人,淡淡的道:「無非一死罷了,至於洛神族。我身為洛神族女皇,若是需要以這等屈辱的法子來保護洛神族,那我洛神族寧願就此毀滅,免得玷汙了先祖洛神之威名!」

洛璃決然的聲音迴盪天際,而那些洛神族的族人。也是陡然心血沸騰,他們的先祖同樣曾是大千世界中的巔峰強者,不論是威名還是實力,都比西天戰皇更強,所以他們的血脈深處都埋藏著驕傲,他們愛戴洛璃,視獲得洛神傳承的她為信仰,如果洛神族的存在,需要以洛璃的委身為代價,那他們洛神族。寧願滅亡!

那種屈辱的苟延殘喘,他們不需要!

無數洛神族的族人抬起頭來,他們的面龐上再沒有了畏懼,眼神蘊含著怒意的盯著凜冬老人。

天地間,無數強者都是在此時有些震撼的望著洛璃,雖說後者是女子,但這般決然氣魄,卻是連他們都是為之心折。

那凜冬老人也是面色異常的難看,他同樣沒想到他的一句威脅,竟然反而逼起了洛神族的傲骨。而他顯然也小看了洛璃,這個女孩,擁有著乎想象的氣魄以及魅力。

「呵呵,真不愧是獲得洛神認可的人……」

天空上。那身披金袍,氣度風采堪稱絕世般的戰皇也是在此時輕輕的拍了拍手掌,面對著洛璃的言語,他不僅未曾動怒,那看向洛璃的眼瞳中,反而更是充滿了欣賞之色。

他轉過頭來。看向凜冬老人,淡淡的道:「男女之情,兩廂情願方才是至理,本皇何曾以勢壓人過?」

凜冬老人聞言,連忙俯身認錯。

瞧得這西天戰皇的氣度,在場無數強者都是暗暗點頭,頗為心折,此等威儀,當真不愧是西天大陸的主宰。

牧塵望著這一幕,倒是雙目微

眯,他並不覺得這位西天戰皇會如此輕易的揭過此事。

西天戰皇在斥責了凜冬老人一番後,再度看向洛璃,道:「既然你不願,本皇自然不會強求,只是我西天戰殿聖女位置始終會為你留著,若你改變心意,可隨時前來。」

洛璃眼波流動,平靜的道:「或許會讓戰皇一直失望的。」

戰皇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然後他的目光從洛璃身上轉開,投向了曼陀羅,淡笑道:「聖女之事暫且放下,你這一朵上古曼陀羅花,卻是屢次挑釁我戰殿威嚴,理應受罰。」

此話一出,滿場皆驚,各方強者都是眼神驚異的望向曼陀羅,顯然是沒想到,後者的本體,竟然會是一朵上古曼陀羅花。

而牧塵與洛璃的心頭卻是微微一沉,這戰皇,雖說放下了聖女之事,但卻又要拿曼陀羅說事,顯然也是心中有氣。

「戰皇,以您的身份地位,若是計較這些,也未免太丟氣度了吧?」洛璃沉聲道。

戰皇淡然一笑,道:「若是輕易饒過,旁人反而會以為我西天戰皇軟弱可欺,放心吧,這兩人我暫且帶回西天戰殿,將其鎮壓數載,磨練心氣後,自會讓他們離去,不會傷其性命。」

聽到此話,洛璃俏臉頓時一寒,這戰皇不僅要帶走曼陀羅,竟然連牧塵也打算懲戒。

「轟!」

不過這次還不待洛璃說話,那西天戰皇便是淡漠出手,只見得他大手伸出,頓時間金光席捲,化為一隻金色大手,直接是對著曼陀羅與牧塵二人籠罩下來。

「在我西天大陸,可還輪不到一個地至尊大圓滿來放肆!」戰皇那淡漠宏大的聲音迴盪天地,金色大手覆蓋下,連空間都是被桎梏,甚至天地間的靈力都是停止了流動。

天地間那無數強者見到戰皇出手,都是不由得對那曼陀羅與牧塵生出憐憫之心,面對著一位天至尊的出手,不管那牧塵究竟有多少的手段,今日恐怕都是難逃一劫。

「小雜碎,看你這次還能如何的蹦躂!」血靈子也是雙目通紅,咬牙切齒,眼中滿是快意之色,他們血神族此次為了對付洛神族,準備了諸多底牌,但卻都是被牧塵一一化解。然而眼下甚至連戰皇都是現身出手,他就不信,這個牧塵還能夠有活路。

「前輩,請帶牧塵快走!」洛璃也是緊咬銀牙。她看向曼陀羅,此時能夠帶著牧塵逃離的,恐怕就只有後者能夠辦到,畢竟此時的戰皇,還並非是真身降臨。

不過。面對著洛璃的請求,曼陀羅則是搖了搖頭,然後幽黑雙瞳看向牧塵。

此時的洛璃方才現,面對著戰皇的出手,牧塵的神色依舊沒有多少的波瀾,甚至不見絲毫的絕望之色。

見到洛璃的目光,牧塵對著她露出一抹微笑,然後他手掌一翻,洛璃便是見到一盞古樸的燈盞出現在了牧塵的手中。

牧塵撫摸著古樸燈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有些可惜的道:「沒想到這道人情這麼快就要用上了……」

他屈指一彈,靈力暴射而出,直接是竄上燈盞,噗的一聲,便是將那古樸燈盞,迅的的點燃……

金色大手從天而降,最後直接是在那一道道目光中,徹徹底底的將曼陀羅與牧塵籠罩了進去,見到這一幕,無數強者都是惋惜的搖了搖頭。

到了這一刻。就算是那曼陀羅,都無法再逃脫了。

西天戰皇神色淡漠,只要將曼陀羅與牧塵帶走,想來洛璃也是

只能前往戰殿擔任聖女。到時候,他與洛璃之間便是有了更多的接觸機會,他有著絕對的自信,時間久了,洛璃必然會感受到他的魅力,那時候。他們便是能夠兩廂情願。

如此,也不會違揹他的規則。

其實到了他這般層次,所謂美色對他的吸引也並不大了,但洛璃則是不同,她獲得了洛神法身,若是以後能夠以大帝內經參悟雙修的話,對於他而言,必然會有著極大的裨益。

原本他以為只要一露面,以他的風采與魅力,要取得洛璃好感應當不難,但哪料到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牧塵,而且洛璃對他的感情還如此之深,完全拒絕了戰殿的邀請。

所以到了這時候,他也就只能使點小手段了。

「不過洛璃,你以後便會知曉本皇的絕世風采,你的出色,唯有本皇能夠與你相匹,至於那個牧塵,只是你生命中的過客罷了,不值你傾心……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戰皇的心中,流露著這般想法,然後他看了一眼那毫無動靜的金色大手,其中並沒有傳來反抗,看來那曼陀羅也是放棄了抵抗。

「倒也是識時務。」

西天戰皇微微一笑,然後袖袍一揮,就欲將困在其中的牧塵與曼陀羅收走。

無盡火域,透過層層靈氣濃郁的建築,居於深處的一棟水榭樓閣內,炎帝蕭炎赤裸著上身,周身瀰漫著奇異的火焰氣息,面前是一張由極品晶玉所鑄的巨大玉床,上頭鋪著由混元金蠶之絲所制的床墊,當真奢華至極,而此時玉床上玉體橫陳著一位風華絕代的美人,蕭薰兒!只見燻兒用玉足輕輕挑動炎帝的胯下,而每次玉足輕撫而過,都會讓炎帝的男根變得更加粗壯,帝焱氣息自他的男根處噴湧而出。

「蕭炎哥哥,你還在等什麼呢」,蕭薰兒的笑道,一雙媚眼帶著迷離和渴望。

炎帝靈力暴漲,所穿的褲子瞬間隨著火焰燃盡消散,粗壯的男根怒拔噴張,他雙手握起愛妻的腳踝,向身體兩邊拉伸,男根頂著蕭薰兒早已蜜汁氾濫的粉嫩小穴,隨著臀部下沉,毫無阻礙的深深進入薰兒的玉體內。

「嗷哦……」,在炎帝插入的一瞬間,蕭薰兒的紅唇張成圓形,一雙媚眼變得更加迷離。

樓閣外,無盡火域的守衛紋絲不動的在值守著,雖然他們亦垂涎於蕭薰兒的絕美容顏,但卻絲毫不敢對其有任何不敬,天至尊的實力擺在那裡不說,人家的丈夫可是名動大千世界的炎帝!他們只知道,炎帝與夫人在行房事時,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此刻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若是因為他們的疏忽而攪了炎帝的興致,後果不堪設想。

讓蕭炎沒想到的是,他最大的失誤是他與薰兒行房事之時會阻隔外接一切的通信,畢竟他不想讓最心愛的人兒有一絲不快,而這種通信阻隔,也包括是否能感應到曾經交給牧塵的那古樸燈盞……

洛神族,西天戰皇一身天至尊修為無人能敵,隨袖袍揮動,天地變化為一道金黃色的結界,那是天至尊獨有的神通,掌控一方乾坤,天地唯我獨尊!地面上的地至尊感覺一身修為在瞬間被抽空,頓時升起無力感,雖只有一大階之別,實力卻相差如此之多!

而此時,最為詫異的卻是牧塵,他並非因西天戰皇所展現的實力而感到詫異,而是他因為手中被點燃的古樸燈盞竟只持續了一段時間的靈力波動便再

次歸於平靜,毫無波瀾,牧塵試圖再次觸發燈盞,卻屢試無果。

西天戰皇雙瞳閃耀著象徵至高皇者的金黃色光芒,流光異彩突而大盛,牧塵與曼陀羅感到自身靈力如同在場的所有人一般被抽空,戰皇再次揮動袖袍,牧塵二人一瞬間便被禁錮在一間由光芒所構成的牢籠中。

洛璃望著場中情景,心急如焚,本寄望於曼陀羅,盼著她能夠將牧塵帶走遁逃,而此時兩人卻雙雙被戰皇制服,毫無還手之力。

「此前你二人膽敢反抗與本皇,看來是抱著求死之心,既如此,本皇便成全你們罷」,西天戰皇眼神冷漠,當即對牧塵二人進行了死刑宣判。

西天戰皇意念一動,空中的金光牢籠開始逐漸收縮,牧塵調用體內僅存的靈力凝練成一道月牙衝擊砸向牢籠,然而在月牙接觸到牢籠的一瞬間便被平滑的削成了兩半!這牢籠竟連靈力都能切割!若是與人接觸,必然暴斃當場,死無全屍!

「不行,再這樣下去,牧塵定會被戰皇所殺,我一定要救他!」,洛璃心中一陣焦急,一對美目死死望著牧塵,銀牙一咬,轉頭對著西天戰皇一聲嬌喝。

「住手!堂堂天至尊竟然如此不顧身份對小輩動手,戰皇陛下是想讓大千世界所有人恥笑不成?」,洛璃看著不斷縮小的牢籠,焦急的喊道。

「洛璃,你知道我想要什麼」,戰皇回應道。

「好,我答應你!成為西天戰殿的聖女!」,說完,洛璃一雙鳳目緩緩閉上,一行清淚滑落。

洛河之上,所有洛神族人皆是一陣悲嘆,此時他們別無選擇,原以為這一閃耀著光芒的天才少年牧塵能夠拯救他們一族於水火之中,他大敗血神族後,洛神族終於看到的希望,西天戰皇卻突然出現,輕而易舉的擒獲了牧塵,並且要帶走洛神族唯一的希望,千萬年來第二個修成洛神法神的女皇!雖說若是洛璃成為了西天戰殿的聖女,往後洛神族可以獲得戰殿諸多照拂,然而本族的女皇卻成了戰殿所謂的聖女,受制於西天戰殿,遙想當年第一任洛神在世,一身修為高深莫測,風華絕代響徹大千世界,洛神族的整體實力絲毫不弱於西天戰殿,而如今這唯一崛起的希望卻要被帶走,實乃奇恥大辱。

「不要!洛璃!」,牧塵絕望的望著洛璃,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費勁千辛萬苦,歷經諸多生死劫難,終於見到了夢中的人兒,而今卻是這種結果,牧塵仰天長嘯,悲憤的聲浪自牢籠中傳出。

「戰皇陛下,我答應成為戰殿聖女,但你不得強迫我做任何事,並且你必須放了牧塵二人,否則,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洛璃冷冷對西天戰皇說道。

「本皇從不會做這等威脅強迫之事,你大可放心」,西天戰皇此話一出,場中所有人皆是面面相覷,你抓著洛神的小情人,當面就要斬殺,還說不威脅人?

「這位牧塵小友潛力驚人,日後必可成為一方巨擘,本皇泛起愛才之心,不知可否請牧塵小友加入我西天戰殿?」,戰皇此時已解除牢籠,望著怒目相向的牧塵說道。

「我既已答應你,就絕對做到,你不用再耍這些手段」,戰皇的企圖,洛璃怎會不知?必是假意接納牧塵,實則暗中監視和控制,以此逼迫洛璃全心全意服從戰殿。

「好,我答應你」,牧塵很快整理悲憤的情緒,快速回答道。他

深知此時無畏抵抗已是末途,加入西天界最強大的陣營對他來說也並不是什麼壞事,因為他想快速提升實力,儘早突破至天至尊,雖然知道西天戰皇的真正意圖,但想來一位天至尊也不會真的對他做什麼,因為天至尊根本無需顧慮在他眼中如螻蟻般的牧塵,那麼他就化身為一條毒蛇,蟄伏在戰皇身邊,待得藉助戰殿諸多資源一舉突破,定要將洛璃救出。雖然快速突破會影響往後的提升,但此時牧塵已顧不得這麼多,而身在戰殿,至少能夠時刻見到他心愛的女人,洛璃,甚至到萬不得已之時,可以拿出性命去保護她。

洛璃震驚於牧塵的回答,但在對上他堅忍果決的眼神後便理解了他的想法,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

「洛神族將得到西天戰殿最大的友誼」,留下最後一句話,西天戰皇毫不拖沓,袖袍一揮,空間瞬間被撕裂,戰皇帶著洛璃和牧塵進入碎裂空間中,下一刻便出現在了西天戰殿,天至尊獨有神通,空間大瞬移!

西天戰殿,大千世界一方超級巨擘,天至尊粗略可分三個等級,靈品、仙品、聖品,而如今的殿主戰皇便已達到仙品天至尊巔峰,倘若獲得大機緣,即可一躍成為大千世界最為強大的存在----聖品天至尊,揮手可滅一方下位面。

隨一道撕裂的空間逐漸閉合,西天戰皇與牧塵小兩口來到了西天戰殿的主殿,殿中金碧輝煌,隱隱可聽見龍鳴鳳嘯,一陣濃郁的靈氣升騰,令牧塵小兩口大為吃驚,不愧為西天大陸第一勢力,若是在此修煉,可事半功倍。

「洛璃,對本皇這處宮殿可還滿意?」,戰皇瞧得二人驚訝的表情,得意問道。

洛璃撇過頭,一聲冷哼,隨後看向牧塵,眼神變得柔和,彷彿在告訴他,此乃一處寶地,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藉助戰殿獲得突破,帶我離開!

牧塵也不言語,只是輕輕點頭。

「哈哈哈哈,來人,帶他二人去往東極殿好生安置,三日後舉行聖女祭」,戰皇也不惱,皇氣漂浮,下一刻已是消失原地。

「二位,請隨我來」,戰殿侍從說道。

地至尊大圓滿!牧塵二人心中驚訝道,沒想到連戰皇的侍從都有這般實力。

此時東極殿中僅剩下牧塵與洛璃二人,兩人目光對視,多時竟是說不出話語。

終於,洛璃輕啟紅唇,打破了這一寧靜,道:「牧塵,你可還好?」

「我很好,不過這會兒不怎麼好」,牧塵笑的比哭還難看。

洛璃顫顫伸出柔荑,輕輕撫上牧塵英俊的臉龐,「牧塵,我一直都相信你,相信你會來找我,哪怕這次,我也相信你,我會等你,等你成為真正的至尊強者,腳踏七彩祥雲來接我走!」,洛璃說著說著,已是有些哽咽。

這個少年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雖然牧塵說他很好,但她知道,他其實一點都不好,從靈院一路走來,他一定經歷了無數生死劫難,流了很多血,受了很多傷。

這一霎,洛璃再也忍耐不住心中如潮水般的情感,水花奪眶而出。

「小傻瓜不許哭,雖然哭起來也很美,不過我更喜歡看你笑,放心,我會來接你走!」,牧塵笑著說道,但他的眼神此刻卻堅定無比。

「誰是小傻瓜,你才是傻瓜!」,洛璃嬌嗔道,瑩白的小拳頭輕輕捶打牧塵的胸口。

牧塵一把攬過洛璃盈盈可握的小蠻腰,將她

抱進懷裡,對著鮮紅的玉唇吻了下去,洛璃略作扭動後便不再掙扎,雪白的脖頸染上一道紅霞。東極殿中縈繞著金中帶粉的靈氣,竟是有種能夠催動情慾的作用,加上洛璃修成洛神法神後,身體不自主的散發出如馨如蘭的體香,牧塵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一雙大手變得不老實起來,撫過洛璃的翹臀,一路往上,伸進洛璃的衣裳內,眼看便要攀上那對飽滿圓潤的玉兔。

「不要」,洛璃黛眉輕蹙,掙扎的按住牧塵。

「牧塵,我修成洛神法神後,身體已發生巨大變化,此時不能行……那種……那種事情……除非……」,洛璃水汪汪的迷離雙眼望著牧塵,嬌慵無比。

「除非什麼,你快說啊」,牧塵面紅耳赤,急不可耐。

「除非你達到天至尊,到了那個境界,出塵不染,溝天萃地,與我的洛神法神相結合,甚至對我亦大有好處,所以你可別讓我等太久,不然……不然我就……」,洛璃主動獻身香吻。

「不然你就什麼!」

「不然我就隨便找個天至尊那個……氣死你!」,洛璃說完,一條小香舌便瘋狂的回應起牧塵,兩條舌頭交纏互抵。

「啊」,洛璃一聲嬌呼,翹臀響起了啪的一聲。

「你敢!」

(本章過渡,下章是肉)

第二章

翌日,戰皇親臨東極殿,他身著暗金色長袍,黑髮隨意散落,身材壯碩而挺拔,膚色非常白暫,面如玉石,閃動晶瑩的光澤,一雙眼睛深邃若星辰,滿頭烏黑的髮絲隨意散落,此時的他少了些許王者的霸氣,卻多出了一種放誕不羈的氣質。

「牧塵小友,此次大陸之子的爭奪戰,西天戰殿的名額你便拿去一個」,戰皇淡笑說道。

「你說什麼?」

牧塵與洛璃大感震驚,四目對視,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大陸之子是何等寶貴的資源他們都曾有所耳聞,以目前西天大陸的規模,即便是經天地之力蘊養數百年,那等匯聚的大地之力,也頂多只能誕生三位大陸之子!而若是成為大陸之子,那麼就極有可能成為下一位天至尊!按照西天戰殿的規矩,唯有著投靠了戰殿十年以上的勢力以及強者,才能夠獲得爭奪「大陸之子」的資格。戰皇此言一出,牧塵二人怎能不驚。

「戰皇陛下,若是牧塵去爭奪大陸之子,依你的身份,想來是不會暗中派人對他出手吧?」,洛璃想到這種可能,一雙美眸泛起寒霜,冷冷的對戰皇說道。

「我……哈哈哈哈,你要是這麼想,可當真誤會本皇了」,戰皇擺擺手,表情無奈。

畢竟不管如何,每一位大陸之子,都是擁有著潛力成為天至尊,至少,成功的幾率會比尋常人要高上不少。戰皇突然丟出這樣的餡餅,不得不讓人疑惑,怕這不是什麼餡餅,而是劇毒的誘餌。

戰皇心中亦是百般無奈,昨夜炎帝突臨西天戰殿,直接現身於戰皇身前,揚言欲帶牧塵離開,戰皇直言牧塵已加入戰殿,炎帝不信,張開焱神帝目掃視牧塵,發現他正與洛璃在東極殿內卿卿我我,一陣無語,說罷便是要求戰皇將大陸之子的名額交給牧塵,不然就喊上武祖一起來西天戰殿「做客」,戰皇與武祖曾有過節,甚至被其追殺,在收到炎帝的「龍鳳天尊丹」後,只得悻悻應下承諾。

「這是炎帝為你爭取到的名額,好好珍惜罷」,戰皇話不多說,轉身一

陣金光流轉便消失原地。

牧塵聞言,雙拳緊握,思潮萬千,原來炎帝依然遵守著約定,想來當時炎帝必定有要事脫不開身,才致如今這般情況,不過也好,自己而今獲得大陸之子的名額,不久後實力必定精進,若是能夠一舉突破至天至尊,第一件事就是踏臨西天戰殿,將洛璃帶走。

在戰殿神輝的映照下,洛璃此刻婀娜動人,清麗絕塵,宛若月下的精靈般,一頭銀白的秀髮飛舞,黛眉彎彎,眼睛靈動,下頜微尖,若月下精靈,美麗的超凡脫俗,她輕盈地走來,一身黑色衣裙飄舞,將她雪白晶瑩的美麗軀體襯托的跟朵雪蓮花似的,洛璃無言的偎依進牧塵的懷中。

「去吧,保護好自己,我在這裡等你」,洛璃閃爍著靈輝的美眸望著牧塵,隨後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

隨著時間的臨近,這座西天大陸,也是漸漸的有了沸騰的跡象,而那所有的話題源頭,都是指向了相同之處,那就是即將到來的西天大陸「大陸之子」的爭奪戰。

當牧塵趕到西天戰城時,這座城市已是人氣鼎沸,而且最讓得人感到震撼的是,那城市之中,時不時的就會有著一道浩瀚靈力波動沖天而起,那等靈力波動,顯然是踏入了地至尊的層次。

「這可真是群雄雲集啊……」

牧塵感應到這一幕,也是忍不住的嘆了一聲,此等盛況,就算是比起天羅大陸那一次的上古天宮開啟都是不遑多讓甚至猶有勝之。

數日後,大陸之子的爭奪戰場終於開啟,當身體穿過空間旋渦後,牧塵的雙目再度睜開,入眼之處,殘陽如血,天色昏黃,整片空間,彷彿都是處於一種寂靜荒涼之中。

「這就是此次大陸之子爭奪的戰場嗎?」牧塵望著這片無邊無際的昏黃空間,若有所思。

顯然,這片戰場應該是西天戰皇開闢出來的一處小空間,而如今所有的上位地至尊,都是進入到了其中,一場極其慘烈的爭奪戰,正是迅速的醞釀。

身處戰場的每一個人,都是會牽扯進去,無一倖免。

欲獲得大陸之子名額,接受大陸之力的洗禮,必須在這片戰場上獲得「戰印」,獲得數量排名前三者,即可獲得洗禮,而「戰印」必須通過打敗競爭者、尋獲異寶、擊殺兇獸等手段來獲取,規則簡單易懂。

「看來,與諸多天之驕子的惡戰是必不可免了……」,牧塵心中嘆道。

但是牧塵並沒有心生膽怯,若是連這些人都怕,那他還如何一步一步朝著至尊強者前行,如何保護心愛的人。

「牧塵,你也來了」,耳旁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遠處出現一道高挑纖細的驕傲倩影,身材曼妙,曲線起伏,近乎完美。她眸波流轉,搖曳而來,頸項雪白,胸部飽滿,青絲挽成馬尾辮,小蠻腰盈盈一握,雙腿筆直修長,蓮步生姿。

「溫清璇,是你!」,牧塵驚喜的回應道。

顯然牧塵沒有想到,在這多年後,竟然會在這裡,遇見一位曾經的熟人……

夜幕降臨,天空中升起了一輪暗紅色的血月,尖銳的寒風像一道道劍刃割向戰場中的天之驕子們,然而他們對此並沒有多大感覺,只是一雙雙眼睛閃爍著睿智和警惕的光輝,他們在找尋,或是等待屬於他們的「獵物」。

「牧塵,沒想到你進步如此神速,都已經踏入上位地至尊了!」,冰涼的山風搖曳,感受到

牧塵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強大靈力,溫清璇有些吃驚,紅唇輕啟的說道。

「你也不差啊,不愧是溫家最有潛質的人」,溫清璇聞言,嫣然一笑。

「你……為何獨自一人?」,牧塵心中疑惑,溫清璇在溫家地位超然,此次進入這一方遠古戰場,必然會有一眾天才鞍前馬後才是。

「進入戰場時遇到了一小股空間洪流,我與隨行的人走散了」,溫清璇的美眸中泛起一陣無奈。

「空間洪流!」

牧塵心驚,在這大千世界的位面裡若是撕開空間裂縫進行穿梭,很有可能遇到空間洪流,若是沒有一些手段,哪怕天至尊都會負傷!而觀察眼前的溫清璇,似乎她並沒有受到傷害,溫家底蘊可見一斑!

「既然遇上,你我合作,如何?」,溫清璇兩隻柔荑拖著香腮,水汪汪的大眼有一絲狡黠。

這妮子,該不會是想陰我吧?牧塵看到溫清璇的眼神,心生疑慮,一時語塞。

似是看出了牧塵心中所想,溫清璇開口道:「你無須多慮,不提咱們的交情,至少此時我們需要相互依存才能活著,你不要以為這片戰場只是上古大能隨意開闢的空間,這方天地曾經是抵禦域外魔族的戰場,許多隕落的魔族大能,神魄仍然迴盪在某處,在這片戰場一個不小心,你我都要殞命。」

溫清璇此言一出,牧塵無言,開始重新審視自己所處的環境,看來這裡乃是凶地。

「好」,牧塵隨後應答。

溫清璇伸出纖細玉手,笑吟吟的道:「那麼,就祝我們這一次,合作愉快了。」

牧塵笑著伸出手,握住那溫涼柔軟的手,輕輕一握。

「合作,必將成功。」

數日後,依靠隱蔽的摸索和前行,牧塵二人終於和溫清璇隨行的眾位溫家強者匯合,並且獲悉了一則極為重要的消息,溫家花費大代價,探索到了一處天至尊遺蹟!這名天至尊名為靈碟丹仙,其遺蹟內必然藏有諸多神丹,甚至可能有可以直接提升牧塵至尊神通的神丹——昇華丹!在一番商議後,眾人直接前往遺蹟。

「不好,快跑!」,一位溫家強者從遺蹟的洞口逃出,面無血色,話音剛落,自洞內爆發出一陣極為強大的吸力,同時瀰漫出暗紫色的雷霆,一霎時便將這名溫家強者吸進洞中,隨後一聲慘叫,便徹底斷絕了生機。

牧塵和溫清璇腦海中同時閃過一個詞,逃!

然而他們動作太慢,此時自洞中緩步走出一頭上古兇獸,自它身上爆發出強大的吸力,讓得眾人無法逃脫,寸步難行。

這是早已消失千萬年的上古兇獸,貔貅!

自古,貔貅便極為貪食,甚至它未生肛門,一張大嘴只進不出。眾人見到這隻兇獸,立時雙腿發軟,腿肚子打顫,有幾名實力較弱的溫家人甚至抵抗不住兇獸威壓暈了過去,而後便被吸向了貔貅的血盆大口中,一陣咀嚼聲聽得眾人頭皮發麻。

「給我鎮壓!」,牧塵祭出水晶浮屠塔,暗金色流光自古樸的寶塔中散發,勉強抵抗住了這股龐大的吸力,但卻無法逃脫,更為無奈的是,身上所穿的衣服和所攜帶的物品都被這尊兇獸吸走,進入它的口中。

「牧塵,握住我的手!」,溫清璇喊道,她此時也狼狽至及,渾身上下就只剩下幾片薄布勉強遮擋著重要部位,手上死死握著兩顆搶救回來的丹藥,其餘寶物、法器,均是被貔貅吸入口中。

「吼!」,貔貅一聲吼叫,更為強大的吸力瞬間爆發而來。

這時牧塵終於握住了溫清璇冰涼的小手,只見溫清璇咬破嘴唇,纖細白淨的手指抹過,塗在額頭上。

「血脈禁術,靈天遁法!」

兩人霎時陷入一道七彩斑斕的光暈中,下一刻便出現在了一處山峰中,溫清璇本就受到兇獸威壓侵蝕,接著又觸發禁術,眼看著就要香消玉損,而牧塵也身受重傷。

牧塵艱難的觀察此處環境,終於找到一處山洞,確認安全後便橫抱著溫清璇進入其中。

「溫清璇,你怎麼樣」,牧塵心中焦急,他這條命算是溫清璇救回來的。

「我要死了」,溫清璇面無血色,渾身冰涼。

「不會的,你不會死的!一定有什麼辦法可以救你!」,牧塵這下徹底慌了,手足無措。

溫清璇一隻柔荑輕輕攤開,潔白的玉掌上出現兩顆玄丹,一黑一白,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唉,難道上蒼註定要讓我有此一劫嗎」,溫清璇心中無奈的嘆息道。

「這是什麼?」,牧塵兩眼放光,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這是我溫家所造陰陽玄魂丹,單獨吃一顆將會立即暴斃身亡」,溫清璇虛弱的回應道。

「那你拿出來幹嘛!」

「這種丹藥需要一男一女同時服用,服下以後必須進行交合,至陰陽交泰,靈魄交融,藥效即可徹底發揮,無論多重的傷都能治好,甚至還能提升雙方的修為」,溫清璇說到此處已是聲若蚊鳴,原本蒼白的臉龐竟是出現了一小股紅暈。

「這……」,望見溫清璇孱弱的嬌軀,牧塵不再猶豫。

「那就來吧!」,牧塵咬牙應道。

第三章

陰冷的山風搖曳,在一輪暗紅色血月的映照下,這片空間顯得格外詭異,隱蔽的山峰有處洞穴,此時卻散發出陣陣曖昧的春意。

「直接服下就可以嗎?」,牧塵拿起那顆白色的陽極玄魂丹問道。

溫清璇螓首輕點,牧塵沒有多說,拿起丹藥直接吞服,自丹藥中溢出的丹香在進入牧塵體內後變得更加濃烈,自全身散出。

「聞著挺香,怎麼吃起來有股腥味」,牧塵心裡想著,但此時也沒有介意,救人要緊。

隨後溫清璇輕啟紅唇,將黑色的陰極玄魂丹吞下,在這一瞬間,兩人的身體顯現出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交相輝映,極為奪目。

許是丹藥的作用,加上之前大戰貔貅被吸走衣物,二人早已衣不裹體,僅有片縷遮檔著身體重要的部位,此時兩人均是情動,呼吸加重。

溫清璇的雙腿確實非常修長而惑人,宛若羊脂玉雕,再看向那小蠻腰,的確盈盈不足一握,潔白柔軟而纖細似水蛇般,她嬌慵的甩了甩小腦袋,兩條亮麗的馬尾辮霎時散落,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鋪在玉背和挺翹的玉兔上。她有一種出世的美,不食人間煙火,但是身材亦玲瓏起伏,有一種極限的誘惑,宛若精靈與魔女的結合體。

牧塵盯著她微紅的小臉和一雙迷離的美眸,突然托住溫清璇的後腦吻了下去。

溫清璇嚶嚀一聲,感覺到牧塵的舌頭伴著丹香略帶粗暴的推了進來,她不甘示弱的把自己的舌頭也探進牧塵的嘴裡。牧塵在她嘴裡放肆侵佔,她就在牧塵嘴裡亂掃一氣,還嘗他嘴裡的丹香,嘬的嘖嘖有聲。牧塵分開兩人交纏的唇舌,看著溫清璇紅撲撲的小臉和亮晶晶的眼睛,分外誘人。

牧塵有

些急躁的釋放出靈力,兩人僅存的片縷霎時被震散,真正的「坦誠相待」,牧塵長臂將溫清璇從背後摟進懷裡,大掌用力揉搓那對晶瑩無暇的挺拔玉兔。

溫清璇低頭見自己的玉乳在牧塵的大掌裡被捏的變了形,黛眉輕蹙的說道,「牧塵,你輕點揉……」

此時牧塵的男根早已怒拔沖天,他抱著溫清璇輕輕放下,讓其平躺在地面。

「啊,涼」,許是因為地面冰涼,溫清璇輕顫,用力抱緊牧塵。

「別怕,我讓你熱起來」,說罷,牧塵手握男根,用狀若大蘑菇的龜頭輕輕抵在溫清璇的玉戶上,緩慢的上下摩擦。

溫清璇不愧是人間少有的絕世美人,不僅外貌出眾,就連最為隱私的玉戶也生的異常美麗,白暫如水的肌膚下,一小撮金色的陰毛顯得俏皮可愛,粉嫩白淨的小穴微微隆起,穴口嚴絲合縫,流出些許瓊漿玉露,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都會為之瘋狂。

「你……快點進來,別浪費了藥效」,溫清璇說得一本正經,一雙微微眯起飢渴難耐的迷離美眸卻是出賣了自己。

噗嗤!

「啊,牧塵你這個混蛋,是要插死我嗎!」,溫清璇黛眉大蹙,就連十顆粉雕玉琢的腳趾頭都蜷縮在了一起,性感的紅唇張成了「o」型。

不待牧塵回應,自他們交合處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白光,白光中夾帶著七彩的光暈,而後這些光暈纏繞在了二人身上,此間溫度驟升,這方洞穴彷彿變成了另一個空間,四周全是白色的聖光流淌。在藥力爆發中,溫清璇竟是來了一次兇猛的高潮!

只見溫清璇玲瓏有致的柔軟嬌軀一陣顫動,一雙修長的玉腿緊緊夾著牧塵的腰,似乎想要將他融入自己的體內。自她粉嫩嬌柔的小穴中噴湧出玉液,伴隨著一股奇異的芳香,潺潺溢在兩人交合處。

牧塵不懷好意的看著溫清璇因高潮而有些扭曲的潮紅俏臉,一雙大手適時的搓揉她那對挺翹豐滿的玉乳。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來」,溫清璇大羞,嬌嗔道。

「你快動啊,還看,藥效的十分之一我們都沒吸收到,今晚你別想休息!」

聽到這句話,牧塵心裡打鼓,這是要把我榨成人幹嗎?不過,男人怎麼能說不行,今晚就把你這降世的仙子插成慾壑難填的騷蹄子。

啪啪啪!

牧塵開始做起抽插運動,這時才想起,為何溫清璇沒有落紅,男根進入其中竟是毫無阻隔。

「你……有過男人了嗎」,牧塵問道,抽插卻不曾停下。

噗嗤聲不斷,溫清璇的小穴果真是人間少有的極品,堪稱萬古名器,穴內千曲百轉,媚肉層層褶皺,還自帶一股強勁的吸力,穴口緊緻,緊緊箍住牧塵的龍根,若是修為不夠,怕是要被其夾斷,穴中的瓊漿淫液潺潺不止,竟是有種異樣的芬芳。

「你以為這陰陽玄魂丹怎麼來的?」,溫清璇面色緋紅,一對藕臂抱著牧塵的後背,在他耳邊輕輕說道。

「這陰陽玄魂丹,是用我的處女精血煉製而成的!啊……你輕點,都插到花心了!」,這丹藥世家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竟然會用處子精血來煉丹,不過大千世界的人對那層處女膜卻是沒有什麼特殊的觀念,畢竟修煉到這個境界,想要在體內重新生出那層膜易如反掌,況且不少修煉方法都過於剛猛,不少女子在修煉途中無意間便會弄破那層膜,甚至有些

女子會自行用靈力化去處女膜,避免麻煩。想到此處,牧塵放下心中芥蒂,開始奮力戈伐開墾。

牧塵的男根雖稱不上天賦異稟,但分量卻也不弱,且在藥力作用下挺硬如鐵,長度有餘,根莖不算粗,稍顯美中不足。他一陣急攻,提落之間,每每颳著玉璧,實在舒爽難言。

「你慢點啊,我的花蕊都要被你搗碎了!」,溫清璇眼波流媚,款款動人,嬌吟之下卻是更加激發牧塵。

牧塵撈起她的一雙玉腿扛於肩上,狠命大刺,一口氣抽插了近千回,終於是龍頭酥麻,忍不住大力衝撞數次,男根噗噗亂跳。溫清璇知道他快射了,搖起玉臀撞向他的胯部,陣陣呻吟迴盪在洞穴中,牧塵狠命一頂,陰囊收縮,臀部顫動,一股股濃稠的白漿噴湧而出,竟是讓溫清璇爽得直翻白眼,呻吟聲轉為尖叫,花蕊被他射出的精液一陣澆灌,瞬間也達到了一次美妙絕倫的高潮,洩得滿滿一地,十隻粉嫩的腳趾頭蜷縮在一起,分外可愛。自兩人交合處,又一陣熾熱耀目的白光爆發而出,兩人明顯感覺到體內的傷勢得到了恢復,甚至修為都隱隱有些提升,真不愧名動大千世界的丹藥世家,這兩枚玄丹之效可謂奇佳!

「別拔出來,讓它待在裡面」,溫清璇嬌慵的說道。

「清璇,我會對你負責的」,此刻牧塵認真說道,雙目閃爍著篤定的光芒。

「誰要你負責,傻瓜」,溫清璇說著,水嫩的紅唇便是吻上了牧塵。

這一刻,兩人的心也如身體般交融在了一起。

唇分,溫清璇推倒牧塵,翻身坐在他身上。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不許浪費了我的寶貴丹藥,今夜非把你榨乾不可!」,溫清璇玉手握著龍根,藉著兩人混在一起的淫液,緩緩送入自己的體內。

山風搖曳,一處山洞內,男女交合之聲不絕於耳,哪怕洞口設有隱匿陣法,卻依然遮掩不住這濃烈的曖昧氣息,直到東方翻起魚肚白,這場交媾大戰依然還未停止。直到日上三竿,牧塵已是雙腿發軟,頭暈目眩,在最後一發白漿噴射而出後便是癱軟在地,雖說他修為高深,已然踏足上位地至尊,但與同等級的女性交點點媾,亦是極為消耗精力,若是實力較弱之人,恐怕光是見到這尊絕美的赤裸酮體便是要噗噗射出精華。反觀溫清璇,此刻她面色紅潤,容光煥發,體表散發著聖潔的光輝,讓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一番,這哪是才經歷過翻雲覆雨的女子,分明就是不容褻瀆的女神。

「快起來,藥力吸收完要抓緊煉化」,溫清璇蹙眉,用粉嫩的腳丫挑了挑牧塵疲軟的大蛇。

「讓我休息一會兒啊,一晚上都在做,我感覺都快被你這小妖精榨乾了」

溫清璇翻身,柔荑握著牧塵的男根,伸出柔嫩的小舌頭舔了上去,縱使一夜大戰,牧塵的小兄弟仍是忍不住跳動了幾下。

「你幹嘛,還來?」,牧塵爆汗,這要是再做,他估計要成人幹了。

「煉化藥力需要你這壞東西放進我體內,陰陽交泰,讓藥力穿梭循環於你我的神魄間,方才能最大限度提高修為,你這軟塌塌的怎麼放進去」,溫清璇說著便低頭張開玉唇,將牧塵的小兄弟整根含進嘴裡,小香舌圍繞龜頭沿來回舔弄,不多時便覺得嘴裡有些酸脹,牧塵的男根又一次勃起,雖還未曾達到最強的硬度,卻也是勉

強能夠放進體內,溫清璇翻身,玉手沾了些兩人混合的淫液進行潤滑,玉臀緩緩坐落,終是又一次結合在了一起。

溫清璇雙手結印,一道高深莫測的符文自皎潔的螓首飛出,印入牧塵的大腦裡。

「這是陰陽煥靈訣,按照功法運轉體內靈力」,溫清璇閉上美眸開始運功,牧塵不敢大意,打起精神,也一同開始運轉功法。

二人交合處再次有淡淡流光溢出,藥力在陰體和陽體之間來回穿梭,相互增強與互補,陰陽之力在二人身體裡發生了神奇的變化,相互交融與轉變,最後成為一股強大的本源靈力,開始淬鍊他們的身體與神魄。

大千世界中,若是修為達到地至尊一境,便會體悟這一方大地,萬物繁衍生生不息,春去秋來,落葉歸根,但達到地至尊大圓滿,則會徹底掌控大地的玄義,是為地之道。

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牧塵的思維早已四散於這片大地,感悟著大地的玄妙法則,體內浩瀚的靈力與大地形成一條條鏈接,從而感覺地之道,在悟道的同時,他體內一尊水晶浮屠塔越發光亮,暗金色的神光不停流轉,似乎也在此刻有了進階突破的可能。

生,一條嫩綠的枝芽在牧塵的神魄中悄然發芽。

死,一片灰燼和廢墟縈繞在牧塵的靈海中,卻又隱隱有些生機浮動。

陰陽之力在此刻徹底爆發,牧塵與溫清璇竟是一同完成了突破,雙雙進階地至尊大圓滿!

只見洞內情節變得極為玄妙,嫩綠的幼芽瘋狂生長,紮根,長成參天大樹,又是一道風火雷電將其焚燬,之後又有嫩芽長出,循環往復,春去秋來,這一方洞穴彷彿成了全世界。

一般人進階地至尊大圓滿是沒有這些異象的,然而牧塵和溫清璇因為借陰陽之力達到此境,更為深入的勘破了地之道,方才有次異象產生。

「清璇,你感覺如何」,牧塵此刻直聳挺立的站著,身上自動散發著大道氣息。

「還好吧,比我預期的效果差了點,嘻嘻」,溫清璇此刻亦是有些欣喜,沒有了冷傲氣質,一副俏皮模樣。

「走吧,是時候去爭奪那所謂的大陸之子了」,牧塵拉起溫清璇白嫩的小手走出山洞,一股睥睨天下的氣息讓得一旁的溫清璇美目中異彩流連,俏臉泛紅。

第四章

大陸之子的戰場越演越烈,大千世界中各大勢力、各大家族群起而爭,只為獲得這片古戰場中的諸多天材地寶、功法傳承以及是否能接受大陸之力洗禮的決定性因素----戰印。

數日前,西天戰殿,聖女祭。

氤氳蒸騰,霧靄繚繞,這是一片宛若仙界的區域,四周遍佈著高等陣法禁制,在這片祭奠場地的中央區域是一汪靈氣濃郁且流淌著純潔神曦的水池,水池中央聳立著一座男女交媾的雕像,但在此情此景之下看來卻又無比神聖及純潔。

「那就是洛神嗎,好美啊」

「你看她那高挑的身材,冷豔的氣質,真想把她壓在身下」

「噓,你小聲點,想死嗎」

「哪怕是能輕吻一下她的腳趾頭,我就算沒白活了」

「噤聲,陛下來了,連那種帶有慾望的念頭都不要有,一旦陛下查探到,你就等著灰飛煙滅吧!」

在這片聖地周圍駐守著強大的戰皇守衛,每個人都有著地至尊以上的實力,甚至連地至尊大圓滿都有!他們望向朦朧光暈中的洛璃,小聲嘀咕著。

戰皇

在凜冬老人的陪同下,毫無阻礙的進入到了中央區域,落於水池旁,再次望向洛璃,絲毫不掩飾目光中的熾熱,想起這幾日,自牧塵離開後,洛璃變成了一座冰雕,無視周圍所有人,包括戰皇本人,哪怕送去大量天材地寶,高等聖器,甚至親自去東極宮尋洛璃搭話,均是不曾得到洛璃哪怕一絲友善的回應,也許只有牧塵在她身邊時,她的笑容才會為之綻放,冰冷的心才會為之消融,戰皇此回當真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水池旁,一具潔白而晶瑩的倩影自聖潔的光輝中出現,寬鬆的聖女服亦無法遮掩她玲瓏有致的魔鬼身材,一方蕾絲狀的黑紗自牧塵離開那日起便披在傾瀉而下的銀白秀髮之上,為其添加了一層神秘的色彩。她要等牧塵回來,等他為自己揭開。她大眼水靈,瓊鼻挺翹,貝齒如玉,紅唇性感,天鵝般的雪白頸項,加上修長、曲線起伏的九頭身,呈現出一種絕世誘惑。她蓮步輕移,冷冷回眸,讓得這方天地都要為之一顫。

「聖女大人,您可以進入聖池進行洗禮了,這方聖池乃是上古傳承下來的,其中蘊含有極為濃郁的靈力,且包含有龍凰真血,若是凡人進入其中,一瞬間就會被聖池反噬化為灰燼,不過想來以聖女大人的洛神法神為基礎,進入其中必定大獲益處」,凜冬老人說道,眼神裡包含敬畏,不帶一絲越俎之色,雖說自身實力強大,但卻對洛神極為尊敬,畢竟她成為聖女後,想來不久便會擁入戰皇大人的懷抱中,成為他的禁臠,實力的提升也只是時間問題。

「這聖池中雖有無盡好處,但卻有著一絲上古戰帝法身的真髓在其中,這絲真髓會在你入池後立刻融進你的神魄中,不斷折磨你,若是你能夠挺過七七四十九天,戰帝真髓便會消融為原始真力,徹底激發你的潛質,瘋狂提升你的修為,不過,吸收戰帝真髓,會不自覺被修煉上古戰帝法身之人所吸引,若是與其進行雙修,則可立刻使真髓轉為原始真力,兩人的修為均可得到提高,是否接受聖池洗禮,你自行決定罷」,戰皇說道。

真沒想到西天戰皇竟如實將聖池的情況告知於洛璃,這使得洛璃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異樣光芒,這戰帝雖然霸道,卻也不失為正人君子。

「牧塵,一直以來都是你在為我付出,為我努力,這一次我也要提升自己的實力,我要站在你的身邊,為你遮風擋雨,我相信我們之間的羈絆,那所謂的戰帝真髓,七七四十九天的痛苦,我熬下便是」,洛璃心中想著,也不言語,輕輕邁出雪白的玉足,緩緩伸進聖池內,這一刻,聖池光芒閃耀,映照在洛璃如羊脂玉般的玉體上,分外迷人,聖池水漸漸沒過洛璃的香肩,她泛起微微淒涼的笑容,閉上美眸,徹底潛入池水中,此刻自四周湧來一道道濃郁的金色液體,緩緩包裹住洛璃,她的聖女裳在金色液體下侵蝕消融,唯有那方披頭的蕾絲黑紗隨風飄起,在空中劃出美麗弧形後,落在了戰皇的手中……

當靈力濃郁的金色液體徹底包裹住洛璃潔白胴體的那一刻,以她的身體為中心,迸發出千絲萬縷散發金色光芒的線,如綻放的雛菊,下一刻,這些線條再次聚攏,將洛璃包裹成一個流淌金色光芒的繭,洛璃陷入沉眠,神奇的聖池之力竄進她體內,為她的身體和

神魄進行改造和昇華,池內隱隱傳來龍鳴風嘯之聲。

凜冬老人見到此幕大為感慨,不愧是修成洛神法神的大千世界第一女神,進入聖池竟有如此反應。回想那日,洛璃入住西天戰殿,戰皇一聲令下便是遣返了後宮三千佳麗,其中有各大勢力、各大家族中最為閃耀的傳奇女子,亦有早已嫁為人妻的美豔少婦,她們一同被戰殿遣返,聲勢何其浩大,甚至有個別女子的丈夫在殿前翹首以盼,等待妻子的迴歸,最終卻換來佳人冷眸輕瞥。她們都不捨戰皇,三步一回頭,蓮步輕移,帶著悽美。

「聖池自上古時期便傳承下來,早已生有靈智,會依據入池之人的潛力自行決定給予多少傳承力量,以往最高的記錄,受洗者入池三日便承受不住,被一股聖池之力強行拋出,不知洛璃仙子能夠有多少造化」,凜冬老人腹誹道。

…………

大陸之子上古戰場,牧塵此刻情形極不樂觀。

自離開山洞後,他與溫清璇一同行動,大敗各方天之驕子,手中已掌握數量可觀的「戰印」,並且在多日的觀察中發現貔貅已陷入沉睡,溫清璇在牧塵的幫助下獲得了靈碟丹仙的傳承,修為更上一個臺階。

然而在獲得傳承後,他們卻遭遇了一群丹獸的圍剿,甚至暗中還有一股勢力在等待時機,欲要出手制牧塵於死地。

吼!

三隻天階丹獸率先撲向牧塵,張開血盆大口,其中蘊含著火焰氣息。

「哼,幾隻畜生而已,竟敢在我面前蹦躂」,牧塵此刻豪氣萬丈,連日來的大戰鞏固了他的修為,並且通過與溫清璇共同構建的陰陽鏈,對於地之道的掌握越加遊刃有餘。溫清璇因為剛接受完傳承,消耗了大量靈力,此刻較為虛弱,但仍有一戰之力,但她此刻卻嬌羞難忍,牧塵這混蛋說非說自己需要休息,而後不由分說便是單手攬上了自己的纖腰,一手與丹獸群大戰,單手結印,氣動山河,頗為英武不凡。想到此處,溫清璇難得露出了小女兒家姿態,俏臉羞紅。

絢爛的水晶浮屠塔自牧塵晉入地至尊大圓滿後變得更加強大,單是自塔內釋放出的威壓就將襲來的丹獸碾壓成了一團血肉,牧塵揮手,便是將丹獸核吸入掌中。

「吶,收好,這寶貝可是煉藥的好東西」,牧塵將丹獸核遞給溫清璇。

「切,才不稀罕,這東西我溫家多了去了」,雖是這般說,溫清璇卻毫不客氣的將之收走,微微上翹的小嘴帶著狡黠之色。

「暗地裡的那些人,出來受死吧」,牧塵輕聲說道,聲浪卻響徹大地,直擊人心。

「不好,這個罪子果然已經晉入地至尊大圓滿,這下可不好辦了」

自浮屠族派出的玄羅、墨心兩名天才臉上陰晴不定,不知是否該動手,雖然他們亦達到了地至尊大圓滿,但自看到牧塵的水晶浮屠塔以及自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威壓後,卻是猶豫了,他們想不到,同為地至尊大圓滿,竟會有這樣的差距。

「原來是浮屠族的天才,怎麼,不出來聊聊?不久後,我可要親自去貴族拜會一番呢」,牧塵強大的靈識感應到了二人。

「哼,你母親還囚禁在我族內,你這罪子休要得意,待我們接受大陸之子洗禮,回到我族接受進一步上古傳承,殺你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留下一句狠話,二人不做停留,撒腿就跑。

「哼,留你二

人性命,待日後讓你們親眼看看我是怎麼踏上浮屠族帶走我母親,總要幫你們這些恬不知恥的傢伙長點記性才是」,牧塵心中說道。

西天戰殿,聖女池,洛璃入池後第七日。

「太可怕了,竟然堅持了這麼長時間,這是要把聖池的傳承全部吸收完嗎?」,聖池遠處,幾名守衛望著那一方仍在流淌金色光芒的聖女池,唏噓不已。

不多時,包裹著洛璃的光繭出現了一道裂痕,這道裂痕緩慢的擴張,最後徹底裂開,自這條細縫內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隨後光繭爆裂消散,洛璃的美眸在這一刻猛然睜開,無數星辰在其中流淌閃耀,此時那具完美無瑕、修長高挑的軀體一覽無遺,潔白而晶瑩,若象牙雕刻而成,釋放著聖潔的光輝,一對圓潤白嫩的嬌乳可愛至極,淡粉色的乳暈讓人恨不得立馬含在嘴裡,修長的美腿間沒有一絲瑕疵,並未有陰毛生長,竟是白虎之軀,一條細細的粉嫩陰戶上,流淌滴落著池中聖水。下一瞬間,一件潔白的霓裳披在這具堪稱完美的酮體上,遮掩了無限春色,她滿頭銀髮飛舞,超塵脫俗,體態婀娜,頸項雪白細膩,如一隻驕傲的白天鵝。

在接受完傳承後,洛璃竟然自下位地至尊直接晉入了地至尊大圓滿!連她自己都大感驚訝,此刻黛眉輕蹙,擔心這般直接提升實力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凜冬老人看準時機出現,告訴洛璃無需擔心,這上古聖池內蘊含著天地間最精純的靈力,絲毫不用擔心影響往後的修為進展,更是旁敲側擊的道出可以與戰皇進行雙修,加快提升速度,洛璃心中浮現出戰皇丰神俊朗的身姿,內心竟是一瞬間有些動搖,她立馬暗運功法,迅速鎮壓身體的異常,她知道這是接受洗禮後的副作用,作為洛神法身的繼承人,她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區區這點影響,她無論如何也能鎮壓下來,更何況,她心愛的男人,還在某個遠古戰場上為她而戰,為她經歷血與火的歷練。

西天戰殿新建了一座優雅別緻的宮殿,名為聖女殿,而這處宮殿以後的主人,自然便是自洛神族走出的天之驕女,如今西天戰殿的聖女,洛璃。

自洛璃入住聖女殿後便整日閉門不出,亦不接待任何訪客,除了戰皇能夠進入聖女殿外,包括守衛及僕人均是被驅趕遠離此地。

「洛璃,這是自域外採來的玉晶皇果,漿汁飽滿,入口唇齒留香,口味清甜爽口,且能夠助人鞏固修為,是一種築基奇果,本皇好不容易才……」

「多謝陛下,我還要修煉,請自便」,洛璃的美眸中不帶一絲情感,冷冷撇過頭,說著便要離開,然而此時她的心卻砰砰直跳,西天戰皇本就英俊異常,身材修長健碩,丰神俊朗,渾身散發著男人獨有的氣息,聶人心扉。洛璃知道這是那一縷戰帝真髓在作怪,這幾日她苦受真髓折磨,如抽骨挑筋般的疼痛每日都要發作幾次,幸虧戰皇不辭辛勞的送來各類奇珍異寶,竟是能夠幫助她減緩和鎮壓這種疼痛,她也漸漸對戰皇有了些許好感,絕談不上男女之情,至少願意開口交談,雖然只有寥寥幾句,但觀戰皇那一副如聆天音的陶醉表情,心中一陣竊笑,這天至尊強者怎如此沒臉沒皮,和我聊上幾句就高興成這樣,我真有這麼吸引男人嗎?好煩啊,他怎麼還不走。

若是換成一般

人對戰皇這般言語,怕是立刻就會被鎮殺,然而此刻他卻僅是面露些許尷尬之色,隨後閉眼,肆無忌憚的嗅著洛璃離開時留下的芬芳體香。洛璃有所感知,大為羞惱,俏臉浮現一抹緋紅,加快腳步離開此間,這人,怎地如此無賴!

…………

大陸之子爭奪遠古戰場,這片空間在一輪血紅彎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詭異,眾人在一個月的爭奪戰中,終是進入了戰場的中心地帶,那裡聳立著一座破碎的殿堂,在其正中央印刻著晦澀難懂的遠古符文,形成了一個僅僅能夠容納三人立足的空間,一眾天之驕子圍在破碎殿堂不遠處,誰也不敢隨意前進,常說槍打出頭鳥,若是誰敢肆無忌憚的進入其中,必然遭受眾人圍攻。

「諸位這般禮讓,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遠處爆射出一道直線光芒,牧塵挽著溫清璇溫涼白嫩的小手,極速飛向殿堂中央,一黑一白兩種玄力圍繞著他們周身流淌,一瞬間,二人便是站在了殿堂中央,溫清璇微微掙扎,抽回小手,自高空中射下一道奇異的光芒,籠罩在二人的身上。

「快阻止他們,大陸之力開始傾瀉而下了!」

「想這樣撿便宜,等死吧」

「哼,溫仙子站上去我等沒有意見,你是哪來的東西,還不快滾下來」

「諸位道友一起動手,取他狗命!」

殿堂外怒罵聲此起彼伏,一些人紅了眼,直接衝向了中央地帶,一些人卻選擇隱忍,坐等鷸蚌相爭。

吼!

自遠處傳來一陣狂暴的獸吼聲。

「快跑!是遠古兇獸貔貅!」

「且看你們有沒有命就繼續接受大陸之力洗禮,老子先溜為妙!」

一眾天之驕子展開靈力,祭出各自法寶,向遠處逃離,然而他們低估了貔貅的強大,許多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貔貅的威壓鎮的靈力盡失,瞬間被貔貅吸入口中。

逃亡的眾人回望殿堂中央,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貔貅彷彿沒有看見牧塵和溫清璇,徑直從他們身旁走過。

「你好壞啊,竟然引來貔貅,這些天才可都是各大勢力家族最重視的培養對象,若是全滅了,待出了這方天地,你就等著無盡的追殺吧!」,溫清璇俏皮的笑道,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全無冷傲本色。

「誰知道你獲得靈碟丹仙的傳承,竟是和這兇獸極為親和,讓它可以直接無視你,看來貔貅會在那處禁地,多半與靈碟丹仙有些淵源。追殺我倒不擔心,畢竟我現在加入了西天戰殿,就讓戰皇老兒替我兜底吧」,牧塵得意的說道。

大陸之力傾瀉而下,漸漸達到了最完美的強度。

「開始吧」

牧塵微微閉目,在心中喃喃道。

嗡!

彷彿是聽見了他的心聲一般,就在其聲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只見得他所佔據的這片區域中,那些古老精粹的靈力,便是爆發出了萬丈光芒,光芒席捲下來,便是將三個牧塵,迅速的淹沒籠罩。

光芒籠罩而來,牧塵立即就感覺到,古老的靈力如孔不入的滲透進入他的身體,他的血肉,竟直接是在此時沸騰起來,以一種無比貪婪的姿態,瘋狂的吞食著這些古老的靈力。

那種感覺,就猶如是嬰孩吃到了最為甘甜的母乳,那是一種源自本能的渴望。

古老的靈力,在侵入牧塵的身體時,也與他自身的靈力相碰撞,那種感覺,就彷彿是清澈的潭水,忽然有著醇厚的墨水灌入,頃刻間

,便是令得自身的靈力,開始漸漸的變得厚重了一些古老的靈力洗禮之下,牧塵感覺身軀的每一塊肌肉,骨骼,鮮血甚至靈力,都是在發生著翻天地覆般的變化。

吼!

而在牧塵體內產生巨大的變化時,忽然間,他的體內似乎是有著龍吟鳳鳴之聲響起,只見得在他的身體表面,那許久都未曾被牧塵動用的真龍,真鳳之靈,竟是再度顯露了身影。

「大陸之子,果然好處無窮。」

感受著體內巨大的變化,繞是以牧塵的心境,都是忍不住的有些狂喜,難怪那凜冬老人如此的迫切,原來其中的妙處,竟然是如此的奇異。

「洗禮之光太過的強烈,直接凝固了空間甚至時間,所以這裡的時間流動也與外界截然不同,按照這裡的時間,這種洗禮恐怕將要持續數年左右,而這在外界,或許才過去數日罷了。」

在感受著體內變化時,牧塵也是察覺到,周圍的時間變得有些緩慢,顯然,洗禮之力將這片區域的空間,時間都是改變了。

此次的洗禮,無疑將會持續一段相當長久的時間。

而對於此,牧塵反而是悄悄的鬆了一口氣,他的修煉速度遠超常人,固然他的天賦絕頂,但有時候,還是得沉靜下來,細細打磨。

璞玉再好,也需要精心的雕琢,這種精心,有時候,則是需要時間來醞釀。

牧塵的雙目,緩緩的閉攏,心神也是漸漸的凝實,逐漸的進入到深層次的修煉狀態之中,在這段長久的洗禮之中,他也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自身的進步。

只有如此,厚積薄發之下,他方才能夠在此次的大陸洗禮之中,再度有所突破!

古老的星空中,無盡的光芒不斷的噴發,光芒凝固了空間與時間,唯有著光芒之中的那兩道身影,散發著絲絲生機。

而時間,便是這般猶如恆古般的寂靜中,緩慢的流逝了下去。

西天大陸的大陸之子爭奪戰終於牧塵與溫清璇完成洗禮後落下了帷幕。

「你要回西天戰殿去找你的小情人了嗎」,溫清璇望著牧塵說道,話語裡帶著一股淡淡醋味。

「嗯,清璇,等我達到天至尊,就帶著洛璃一起去尋你,等我」,說完,牧塵大手一把攬住溫清璇盈盈一握的纖腰,將之擁入懷裡。

溫清璇性子冷傲,當即想要推開牧塵,但看到牧塵那散發堅毅果決的雙眼後,終是沒有再做掙扎。

「不用來找我,此番,我要隨你一同前去西方戰殿」,溫清璇性感的紅唇微微上翹,一雙美眸泛起狡黠。

「不可!我可不想你也被戰皇請去當聖女!」,牧塵著急的說道。

「嘻嘻,瞧你急的,放心好了,我溫家自上古便於戰殿世代交好,彼此多有合作,此番前去是因為有要事要與戰皇協商,想帶走你的小情人,不若讓我幫你說說情」,溫清璇淡笑說道。

「這……那好吧,若是能早些帶走洛璃,也省的我受制於西天戰殿,浮屠族,我可是要去大鬧一番的」,說罷,牧塵挽著溫清璇的玉手進入傳送陣,隨著空間裂縫的閉合,二人降臨在了西天戰殿外。

第五章

西天戰殿,聖女殿內。

洛璃此刻羞惱異常,銀牙咬得吱吱作響,滿頭亮麗順滑的銀髮極為散亂,一張瑩白的俏臉如赤霞般緋紅,秀美的小腳在地上跺了又跺,這若是讓大千世界之人看見,這位名動天下的絕色仙子竟有這般姿態,怕是會大

跌眼鏡。適才,洛璃接受聖女時落下的後遺症發作,戰帝真髓在體內瘋狂撕咬,橫衝直撞,直欲衝破洛璃在體內佈下的防禦禁制而衝入識海靈臺中,若是讓戰帝真髓衝進識海靈臺中,後果不堪設想,不僅會導致修為受損,甚至會影響其往後的修煉提升,洛璃香汗淋漓,焦急萬分,心中呼喚著牧塵,盼他能陪伴身邊。此刻在其身旁出現了一道身影,洛璃已是神志不清,恍惚間感覺到是牧塵回來了,玉手摸上對方的臉,趴進了對方的懷裡,口中喃喃:「你回來了,真好」,而這出現之人卻是戰皇!他輕柔的抱著洛璃,見她後遺症發作竟如此劇烈,一陣心疼,他用手輕輕撩開那縷帶著芬芳氣息的柔美銀髮,挑起洛璃尖尖的下巴,對著那微微張合的性感紅唇便是吻了下去,戰皇並不是在乘人之危,他知道此刻只有這個方法能夠暫時解救她,洛璃感受到自對方口中傳來的戰帝靈氣,霎時便感到通體舒暢,之前那種身體猶如被撕裂般的痛楚隨即消失,洛神法身和上古戰帝法身非常契合,兩者有此親密接觸,靈力水乳交融,竟是產生了一絲灰白的混沌之氣,而洛璃此刻終於清醒過來,睜開美眸,第一眼便是見到戰帝俊美異常的臉龐,口中傳來陣陣唇舌交纏的感覺令她驚怒交加,瑩白的藕臂用力推向戰帝健碩的胸口,恨不得立刻用盡所有的力量將他轟殺!而此刻她因為剛遭受真髓反噬,加上與戰帝唇舌交纏,身體竟是產生了陣陣無力感,彷彿靈力都被抽空了,只能用嘴嗚嗚作響表示抗議,一條水嫩的小香舌死死抵在兩排貝齒間,不讓他做奇怪的動作,雪白的柔荑握成小拳頭,又推搡變成捶打,而此刻洛璃所能使出的力量打在戰帝身上就跟撓癢癢一般,洛璃無計可施,黛眉輕蹙,水汪汪的大眼睛終於流下了兩行晶瑩的眼淚,顯得極度委屈。

「你別誤會,我在幫你抵禦真髓反噬,本皇想得到你,根本不削使這等乘人之危的粗鄙手段」,戰皇的嘴緊緊堵著洛璃的紅唇,此刻只得用心念傳音解釋。

良久,唇分,二人的津液被拉一條閃亮的絲,連接著二人的唇。

感覺到真髓反噬已被壓制,洛璃立馬逃離戰皇的懷抱,慌亂的用玉手擦拭自己的小嘴巴,一雙美眸盯著戰皇,爆射出陣陣冰冷氣息,然而那張絕美的俏臉卻緋紅如赤霞,讓人看著像是受氣的小媳婦一般。

戰皇面露尷尬之色,正要進一步解釋,卻是感應到了牧塵和溫清璇的氣息,當即整理好自己的衣袍,扶正自己的玉冠,衣袂揮動,瞬移至西天戰殿的空間傳送口前。

「牧塵,你很好,本皇果然沒看錯你」,戰皇聲音洪亮,無形間有種威壓自嗓中散出。

「幸不辱命」,牧塵雖然對戰皇強行請洛璃做戰殿聖女一事極為不滿,但接觸後發現此人還算光明磊落,更是將珍貴的大陸之子名額給了自己,而在臨行前,戰皇也私下對自己承諾,關於洛璃,他會公平競爭,絕不以他天至尊的強大修為逼迫任何人。

「溫仙子,許久未見,你的修為精進了不少,我已知曉大陸之子的戰況,看來這份傳承對你們當真大有益處,對了,溫家主近來可好?」,戰帝將眼神落在了溫清璇身上。

「陛下有心了,家主一切安好,此次我奉命爭奪西天大陸的大陸之子傳

承,總算沒有辜負家族給予我的厚望,另外我溫家亦是差我來西天戰殿與陛下協商往年的一些合作事項」,溫清璇在天至尊強者面前沒有一絲怯懦,款款道來。

「凡塵俗事容後再談,今日本皇很高興,牧塵小友代表我西天戰殿奪得大陸之子傳承,為我戰殿爭了不少名聲,你二人今日且在殿內多作休息,明日本皇要設宴為牧塵小友慶賀一番」,戰皇淡笑說道,一縷神念傳音悄然飄出,以牧塵如今的實力卻是無法探測到。

此時,一道清麗出塵的絕美倩影出現在了主殿前,她白衣飄飄,宛若月宮降落下的仙女,身材妙曼,曲線起伏,眸波流轉,搖曳而來,頸項雪白,胸部飽滿,小蠻腰盈盈一握,雙腿筆直修長,蓮步生姿。

洛璃怔怔的望著牧塵,蓮步輕移,不顧他人如何看待,直接撲進了牧塵的懷裡,一雙美眸泛著水霧,咬了咬性感的紅唇。

「你終於回來了」,洛璃的聲音有些哽咽,在牧塵離開的日子裡,她在西天戰殿孤身一人,受盡真髓折磨,自牧塵來到洛神族,強勢鎮壓血神族的那一刻起,她便徹底把自己當成了牧塵的女人,此刻見到牧塵,強烈的欣喜和委屈交織在一起,終是化為兩道清淚,滑落在絕美的俏臉上。

牧塵亦是不顧身旁有人,雙手環抱住洛璃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將唇吻在了洛璃晶瑩的淚珠上,用舌頭將淚珠輕輕捲進嘴裡。

「別哭,你的淚對我來說是這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不許讓它輕易掉落,我會心疼的」,牧塵望著懷中的絕美的人兒,嗅著自她身體散發出的誘人香氣,更加堅定了心中所想,這個女人,我要用生命來保護她,絕不讓她再受一丁點委屈!

「牧塵你快放開洛璃,她是我的!」,溫清璇終於忍不住了,這對小情人在這等公開場合卿卿我我,絲毫不理會別人的感受,而且牧塵可是在不久前才和自己共赴了巫山雲雨,此時竟敢在其面前肆無忌憚的和另一個女子調情,溫清璇本就好與女子百合,在五院大戰之時便是對洛璃表現出了特殊的慾望,此刻看見二人這幅親熱勁,當真是打翻了一地窖的醋缸。

牧塵聽見溫清璇這聲嬌喝,回想起與她的點點滴滴,以及那一夜的激情,瞬間變得表情古怪頭皮發麻,糟了,若是讓洛璃知道我乾的「好事」,估計會不理我很長一段時間,他輕輕推開洛璃,有些尷尬的看著溫清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討好的味道,意思是現在先別把咱倆的事說出來,不然我可要跪搓衣板了。

「哼」,溫清璇邁開蓮步,頭也不回的進了戰殿。

洛璃還以為溫清璇依然對自己有想法,看見溫清璇獨自離開,想追上去安慰,卻又有些不敢,生怕她對自己做些諸如抓胸揉臀的奇怪動作,萬一被人見到,那自己可就要被貼上「百合仙女」的標籤了。

戰皇的內心此刻亦是不大平靜,自己不惜放下身段諸般討好苦追多時的女神,此刻竟完全無視他的存在,毫無顧忌的撲進別人的懷抱,縱是以天至尊的心性也有些吃不消,胸中憤憤久不能平,衣袂輕揮,消失在了原地。

「走吧,咱們回東極殿」,牧塵挽著洛璃雪白的柔荑說道。

「嘻嘻,我帶你去我的新宮殿」,洛璃在牧塵面前會卸下所有偽裝,她嘴角微微上翹,明媚動人,一雙大眼睛已是彎

成月牙兒。

「我的小丫頭這麼厲害,都有自己的宮殿了,那走吧,帶為夫去參觀參觀」,牧塵笑道。

「什麼為夫,我才不嫁給你呢」,洛璃嬌嗔道,隨後她衣袂一揮,光幕籠罩下,二人進入了一座淡雅別緻的宮殿中,專屬於西天戰殿唯一一位聖女的宮殿——聖女殿。

…………

夜晚的西天戰殿籠罩在一片暖洋洋的金粉色流光中,這是戰殿特有的加持法陣,可增強戰殿內的靈力濃郁程度,亦有攻殺及防禦之效,乃是戰皇花了大代價請仙品靈陣師佈置的,其中所費神料價值巨大,可令任何一方勢力為之瘋狂,這處大陣亦極為契合上古戰帝法身,自然也就契合戰皇的修煉之法,法陣會將部分靈力轉化成略帶催情效果的靈力,以此提高戰皇修煉之法中雙修的效果。

聖女殿內。

洛璃此刻玉體橫成,一隻雪白的藕臂曲拖小腦袋,背靠著躺在牧塵的懷裡,美眸望著牧塵英俊的臉龐,低聲述說著這些天來的所見所聞,纖細修長的玉指俏皮的在牧塵胸口緩慢畫著圈圈,瑩白帶粉的手指甲潔淨透亮,讓人忍不住想含在口裡。

「小洛璃,你腿上穿著的是什麼,摸著細膩絲滑,手感甚好」,牧塵也在對洛璃述說著在大陸之子爭奪戰中的各種遭遇,無意間發現了洛璃腿上穿著的東西,好奇問道。

「這是仿製下位面發明的東西,大千世界的能人巧匠運用一些陣法和秘術將金焱玉心蠶吐的絲提煉編織而成,稱之為絲襪,穿在腿上很舒服,可以保養子女的腿和足部,而最大的作用在於這絲襪穿在腿上,連接著人體和大地,可以幫助地至尊境界之人更好更快的感悟地之奧義」,洛璃介紹道,只是表情有些許不自然。

若是戰皇此刻看見洛璃穿著這絲襪,一定會為之眼紅和癲狂,他費盡心思,用一件重寶才將這由金焱玉心蠶之絲製成的絲襪換來,討好的雙手奉上,結果卻換來洛璃冷冷的一句多謝,而在這之後卻是一次也沒見洛璃穿過,牧塵這小子倒是豔福不淺,洛璃特地為他穿上這雙長至大腿根的性感絲襪,他不僅能看,還能夠對洛璃穿著絲襪的修長美腿上下其手,當真是羨煞旁人!

「金焱玉心蠶!」,牧塵亦是驚訝不已,這等寶蠶在大千世界中數量極為稀少,估計尋遍天下也就那麼四五隻,金焱玉心蠶若是拿來煉藥,那可是能夠煉出逆天改命的神藥來,即使是聖品天至尊亦求之若渴,不過沒人會這麼暴殄天物,這金焱玉心蠶所吐的絲才是寶貝,而且能夠持續生產,雖然產量很低,但是這東西,可以拿來鍛造神器!

洛璃的修長美腿此刻裹著絲滑細膩的絲襪,散發著少女獨有的體香,如蘭似麝,傳入牧塵的口鼻間,讓他越發難以自持,胯間的小兄弟起了反應,抵在洛璃的玉背上,引得她黛眉輕蹙,俏臉羞紅,小手狠狠扭了一把牧塵的胸口,換來一陣哀嚎。

「你還未到達天至尊境界,別想對我起歪念頭,你敢亂來,我就……我就剪了你!」,洛璃黛眉輕佻,言語中卻沒有多少斥責的意思,反而像在撒嬌。

「以你的資質和心性,我相信很快你就能突破,我……我早已把自己當成你的女人,我會等你的」,洛璃隨後安慰道。

牧塵無言,雙手環抱在洛璃的玉背上,看著她如羊脂玉般的肌體流動光澤

,那美麗無暇的精緻面孔下一張水嫩性感的紅唇微微張合,心中一蕩,便是吻了下去。

也不知這是今日第幾次親吻洛璃,那種與女神唇舌交纏相互挑逗的感覺牧塵永遠也不會厭倦。洛璃的小香舌細膩爽滑,玉津芬芳而帶著淡淡甜味,牧塵貪婪的吸允吞嚥,恨不得讓這一刻永遠停止。

「你會不會很難受?」,洛璃感受到牧塵的那根壞東西跳動了幾下,再觀牧塵一副煎熬忍耐的表情,關切的問道。

「我……我沒事……」,牧塵回應道,但他的呼吸有些重。

「讓我幫你吧,雖然不能做那事,但我聽說……男人可以通過別的方式釋放慾望……」,洛璃說到後面已是聲若蚊鳴,絕美的俏臉埋在牧塵懷裡,泛著緋紅。

洛璃說著,便是將玉手穿過衣袍,伸進了牧塵胯下,當接觸到那根滾燙硬直的男根,洛璃小手微微一顫,這就是男人的東西嗎,好可怕,還會燙手……

隨後洛璃輕合玉指,終是將牧塵的壞東西整根握在了掌心裡,她的表情也由嬌羞變成了好奇,上下擼動,時不時輕捏暗挑。原來這東西頂上像蘑菇一樣,這東西那麼大,能進到自己的身體裡來嗎?要是進到自己的身體裡會是什麼感覺?

哎呀,羞死人了,我幹嘛要想這些!

反觀牧塵,縱是他有地至尊大圓滿的修為,此刻也無法保持淡定,這可是洛神法身擁有者的玉手!凡人連見一眼都沒資格,而他此刻卻在享受這隻玉手的特殊服務,牧塵表情扭曲,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洛璃看見,以為弄疼他了,當即撒手。

「別,繼續」,牧塵嘴上這麼說,卻是暗運靈力,剛才那番擼動,差點讓他射出精華!要知道,他已不是愣頭初哥,自身實力也已達到地至尊大圓滿,但在這隻雪白滑嫩的玉手的挑弄下,竟是片刻都快堅持不住,洛神法身的魅惑之力恐怖如斯!

「人家手痠啦」,洛璃嬌嗔道。

「那……換腳如何?」,牧塵面紅耳赤,怕也是快承受不住那雙靈動小手的挑撥了。

「你變態,哪有人用腳的」,洛璃說著,狠狠握了一把牧塵的男根,換來一聲驚呼。

牧塵此前和溫清璇行雲雨之事曾享受過她玉足的挑弄,現在回想起來,舒爽異常,滋味無窮,今日見到洛璃穿著這雙細膩滑嫩的絲襪,早就動了心思。

「小洛璃,小寶貝,幫幫我,你忍心看為夫難受下去嗎?」,牧塵厚著臉皮蠱惑著洛璃。

「就這一次,以後不準了!」,洛璃大羞,橫過身子,將一對穿著絲襪,粉雕玉琢的可愛小腳丫架在了牧塵的男根兩側,緩緩閉合。

當兩隻小腳丫箍住男根之時,牧塵忍不住輕哼起來,洛璃的小腳丫本就雪白滑嫩,加之今日穿著這絲滑細膩的絲襪,箍在男根上,極為奇妙,像是幾根柔軟的羽毛在上面輕輕撫動一般,感覺有陣陣細微的電流在穿梭。

洛璃開始提落那雙雪白粉嫩的玉足,她俏臉緋紅,嬌羞難忍,沒想到自己竟會幫牧塵做這種事,真是羞死個人了!

隨著玉足上下滑動,牧塵的男根越加硬挺,馬眼處滲出了一小股晶瑩的液體,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嗅著自洛璃玉足上散發出的肉香混合這絲襪奇異的味道,當真舒爽無比!

洛璃時而俏皮的用玉足挑弄一番龜頭,時而閉合細嫩的腳掌來回搓弄,時而踩踏著男根前後按壓,

還用腳趾頭去挑牧塵馬眼處流出來的那一小股液體,拉出了一條細長的絲。最後她單腳按壓著牧塵男根的中部快速搓弄,一隻腳竟是伸進了牧塵的嘴裡,眼神迷離,面色緋紅,口中喃喃道:「牧塵,我要你,我要你射出來,快射出來,快給我」

牧塵嘴裡含著那隻氣味芬芳誘人的性感玉足,發出嗚嗚呻吟,舌頭隔著絲襪瘋狂舔舐一排如玉珠般可愛嫩滑的小腳趾,一時含住,一時用舌頭掃進腳趾縫裡,只覺肉香撲鼻,香甜爽口,胯下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終於將他淹沒,他腰眼一麻,卵蛋收縮,一股股白漿對著洛璃可愛的小腳丫狂噴不止,精液湧進她的絲襪裡,再從她的腳趾縫中流出,直到跳動著噴射了足足七八次後才肯消停,洛璃的一隻美腳滿是牧塵射出白漿,而另一隻卻沾滿了牧塵的唾液。

「這下你滿足了吧,壞人!」,洛璃將絲襪脫去,隨意丟棄在地上。

「你看,都是你留下的,還不快去給本宮打洗腳水!」,洛璃伸起粉嫩玉足,羞憤的說道。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牧塵淡笑道,將自己的傢伙收進褲腰帶裡,一臉滿足的跑去打水。

…………

溶溶夜月,星河燦燦。西天戰殿在夜幕的籠罩下透著絲絲曖昧,戰皇殿,乃是西天戰皇的宮殿,這處宮殿位於整個西天戰殿的中央部位,宮殿四周一共站立著八位強者,他們是這處宮殿的守衛,每個人的實力都達到了地至尊大圓滿,此刻他們目光銳利,神識四散,探查著外部的情況,決不允許有任何人踏進他們的值守區域,哪怕一隻飛蟲入內,也會被他們強大的神識瞬間碾成粉末。而戰皇殿本身便設置了一道凌天霄雲陣,哪怕是天至尊也無法輕易探測內裡的情形,想來也只有炎帝、武祖這般驚才絕豔之輩才能夠不留痕跡的進入其中。

此時的戰皇殿內,春意盎然。

只見由神獸獸皮鋪成的地毯上隨意散落著一件件的衣物,有閃亮發光的戰袍玉甲,有女兒家的衣裙。自殿內那張由混元蛟所制的精美大床上傳來陣陣女子的呻吟,嚴格說來,這都快趕上尖叫了,可想而知,床上的女子正在承受多麼暢爽的快感。然而在陣法的阻隔下,哪怕內裡發生大爆炸,外界也根本聽不見任何聲響。

大床上,溫清璇尤物移人,膚光勝雪,一對玉峰,渾圓均勻,襯著胭紅挺突的蓓蕾,更教人叫絕。隨著她晃動的身子,不住幻出陣陣迷人的乳波,再看她那柔嫩豔紅的花穴,兩片玉唇,猶如桃子般粉嫩鮮豔,全沒半點雜斑。

溫清璇不停翕合著顫抖的花房,這時正含箍著西天戰皇那粗壯異常的龍根,隨著動作的抽提,絲絲甘露,沿著她腿側潺而下,緩緩劃過她白玉似的腿肌,閃然澹盪。

「陛下,你都射六次了,清璇哪經得起你這般折騰呀,啊……輕些,你這龍根忒地粗壯,都快把我的小穴撐壞了呢!」雖是這麼說,溫清璇卻浪聲不絕,雙手撫摸著自己一對優美的玉峰,輕輕搓揉著,擺出一副浪蕩誘人的姿態。

「我為了洛璃,可是把後宮三千佳麗全趕跑了,憋了那麼長時間,終於有機會見著溫仙子,這等機會本皇若是不把握,可是愧對了我的上古戰帝法身啊」,戰皇說著,便是大力挺動了幾番下身粗長之物,記記猛戳溫清璇瓊室深處,直叫她骨騷

肉麻,情興勃發。二人交合之處,登時浪液飛濺,「唧唧」有聲。

「只是可惜了我的陰陽玄丹,本皇還盼著此次與你一同服用雙修,竟然便宜了牧塵那小子,那陰丹的煉製用的是你的處女精血,可那陽丹卻是用你這小浪蹄子把我榨出來的精液所煉」,戰皇憤憤說道,又是運起他強橫有力的腰肢,狠狠抽戳莽送一番表示不滿,嬌花嫩蕊般的溫清璇被搗的一陣暢美,險些翻起白眼。

「人家連你的精液都吃進去了,要是讓他知道,他非得發瘋不可,嘻嘻,你就偷著樂吧,還不滿意,嗯!好美……陛下,清璇好喜歡你這寶貝啊,怎麼弄得人家這麼美,你這大寶貝白淨粗長,都快捅到我的心窩裡去了……啊!用力,再用力愛清璇……」溫清璇擺腰拱臀,暈滿桃腮,口裡不停嬌吟浪叫,和她在世人眼裡冷傲優雅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沒過多久,溫清璇已是力不能支,直到她苦苦討饒,玉露如決堤般噴出。

「要來了……要來了!我要死了!」,溫清璇回憶起和牧塵在一起的時光,再看此時自己在戰皇胯下承歡的騷浪模樣,竟是異常興奮,這次高潮來的極為猛烈,她全身顫動如篩,十隻粉雕玉琢的腳趾頭一時蜷縮,一時舒張。

這時戰皇也大喊叫爽,胯間之物倏地暴脹,不停在她花房狂跳疾躍,接著滾滾玉漿,強而有力的如矢射出,直射向溫清璇深處。

溫清璇的花蕊被熱乎乎的濃烈白漿澆灌,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緊緊夾著戰皇的熊腰,再次攀上了快樂的巔峰,竟是被射得潮吹了起來,一股股玉液瓊漿自二人交合處噴湧而出,散落在空中,留下精光點點。

溫清璇氣喘吁吁:「啊……清璇要死了,陛下你太強了。」

戰皇雖剛射出玉漿,一根粗大異常的龍根卻不見疲軟,反而越加硬挺,他手執龜頭,蹭著溫清璇淫液氾濫成災的粉嫩穴口。

「還沒完呢,本皇今夜要讓你真正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說完便是再次闖關而入,如嬰兒拳頭般大的龜頭颳得溫清璇快美舒暢。

「陛下有了洛璃,也不知道省些精華,別等到時交不出貨,讓人家取笑,啊……對,就是這樣輕輕刮弄,爽死我了」,溫清璇美得身酥肌麻,高潮過後接著享受戰皇這番調情般的緩慢抽插,舒坦的如飄在雲上。

「你就別笑話我了,本皇自詡魅力非凡,凡是成為我戰殿聖女的,哪怕是貞潔烈婦,只需一晚,便會身心俱獻,徹底成為我的女人,而這洛璃卻是油鹽不進,任我百般討好,仍對牧塵那小子念念不忘,當真是苦煞我也」,戰皇嘴上這般說著,但語氣裡卻透著自信,亦不忘挺動下身,兩人交合處被他攪動出一股股淫液,流淌滴落在床上。

「不若我來幫你出個主意,牧塵回來後,怕是會長期待在戰殿,陛下可就沒機會接近洛璃了,不如……讓牧塵進入你戰殿的傳承禁地——皇極塔,一是支開了這個礙事的傢伙,同時也讓洛璃看到你大度的一面,提升好感,再者,若是牧塵獲得傳承晉入天至尊,也算是為你戰殿增添了一員猛將,你看如何」,溫清璇說著,只覺花房脹塞爆滿,龍杆異常炙熱,燙得美暢非常。她略一提臀,龍溝立時括著膣壁,帶著花露飛濺而出。

「那怎麼行,這處禁地自上古以來便只允許殿主和繼承

人進入」,戰皇有些猶豫。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況且域外魔族不久後就要入侵大千世界,你應該摒棄這些觀念,大千世界多一份戰力就多一份希望」

這番話牽涉大千世界的生死存亡,卻是在這般淫亂交媾的過程中進行交流,若是有人得知,必定無語。

「也罷,就按你的意思辦吧,本皇確實不該固守成規,況且,若是能夠與洛璃雙修,本皇將來定能挑起抵禦域外魔族的大梁」,言畢,戰皇運起上古戰帝法神,一根粗長硬挺的玉白龍莖流淌著淡金色的流光,他雙手定住溫清璇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開始大抽大送。

「你說,牧塵那東西與本皇相比如何?」,戰皇一邊說著,碩大的槍頭刮著膣壁,速度極快。

溫清璇登時哼唧起來,提起圓臀極盡迎湊,數十回合一過,已是魂飛半天,內裡波濤洶湧,隨著龍槍出入之勢,花露不停給拖帶出來,順臀而下。再過片刻,溫清璇已美得體播腿搖,再難抵受這份銷魂快感,大喊出聲來:「當然是陛下的龍根更厲害,他的小東西根本滿足不了我,陛下的大東西插進來又脹又舒服,感覺滿滿的,大龜頭颳得我爽死了,只有陛下才教我喜歡!才有資格給我播種!」

聞言,戰皇愈戰愈勇,直將溫清璇弄得死去活來,花蜜把一張大床浸得溼透。

又一陣聳抽挑頂,便覺穴蕊湧出溫液,知她又再洩了,便即緊抵溫清璇深處,不容絲髮,只覺甘露澆在頭兒上,真個熱烙暢美。

戰皇抽出右手,握住她一邊玉峰,輕揉柔捏,著手飽滿挺彈,不由閉上眼睛,用嘴慢慢品嚐。

溫清璇上下受襲,情興更濃,數百提間,又丟了兩回,但仍不忍捨棄,任由巨龍一出一入,衝擊花房,兩條雪白的藕臂抱定戰皇,低聲喘道:「清璇快要丟死了,人家丟了數回,你還堅立不洩,莫得弄死人家才好。啊……這下好深,戳穿清璇了!」

一陣交媾大戰,溫清璇已再難支撐,洩得綿如春蠶,軟倒在戰皇懷中。

戰皇見狀,知她已無力接戰,隨即放開精關,一輪狠刺,又弄得她淫液狂流不息,不復人間。戰皇抽提數百下,終於高潮湧至,濃漿玉液,立時貫滿她花房。

在戰皇射出精華的那一刻,二人交合處爆射出一陣耀目的白光,照得宮殿中栩栩生輝,那是戰皇獨有的雙修功法,這種雙修功法並不是一味的採補,而是借交媾之勢,去體悟人體最原始的感觸,順而將人體融入天地,體悟天地之道,而後將這層體悟和從中產生的靈能借由射精導向女方,達到雙方均能受益的結果。

溫清璇的花房在這一陣猛過一陣的白漿澆灌中再次達到高潮,龜稜便颳得她心騷穴麻,美不可言,忙湊唇吻向戰皇。一股龐大的靈能和玄幻的感悟隨著戰皇射出的那閃耀白光的精華澆灌進自己的花房後,溫清璇霎時恢復了精氣神,隱隱覺得修為有所提高,上古戰帝法身的雙修大法當真奇妙無窮,雖然早已體驗過,溫清璇仍是驚訝不已。

二人稍作休息,溫清璇又給戰皇出了些撩撥挑逗洛璃的鬼點子,隨後戰皇再度提槍上馬,乃至天色微明,當戰皇的龍根在溫清璇性感紅唇的包裹下最後噴射出一大股濃烈的玉漿,在其注視下吞嚥入腹,終於鳴金收兵。

(待續)

(致讀者:下章虐心,胃藥自備)

第

六章

晨曦,清風徐徐,撫動著西天戰殿外幾株綠柳,柳絮飄揚,似佳人輕舞。

神皇殿乃是西天戰殿的核心主殿,用以接待貴賓及議事,戰殿內裝飾古樸,灰黑色的石柱聳立其中,陽光透過七彩琉璃窗照進殿堂裡,成為此間唯一的異樣色調,沒有金碧輝煌,沒有熠熠生輝,莊嚴的氣息卻讓人心生敬畏。

「清璇走了嗎」,牧塵拉著洛璃雪白的柔荑,心中楠楠道。

聽到戰皇告知溫清璇的離開,牧塵有些錯愕,這丫頭,怎會一聲不響就走了,連聲招呼都不打。

「溫仙子受家族召喚,有急事需要立即返回,牧塵小友無需多慮,今日召集你等前來,主要是為了慶賀你獲得大陸之子傳承」,戰皇意念一動,戰殿內的僕人們便是在短時間內將宴會現場佈置完畢,原本空蕩蕩的神皇殿內一瞬間便佈滿了各色令人食指大動的玉盤珍饈及美酒,每一樣都不是凡品,這些食物不僅美味,甚至在吃下後可以助人提升修為,其中蘊含著龐大且精純的靈力。

「另外,還有一件好事說與你聽」,戰皇心中多少有些不甘與不捨,但面上表情確實控制的很好。

「不知牧塵小友是否聽說過我西天戰殿最為神秘的禁地——皇極塔?」

西天戰殿的實力可說在西天大陸執牛耳,統領四方,而其最為神秘的地方便是其視為聖地的皇極塔,雖說只有西天戰殿及歷代繼承者方可進入其中,但皇極塔終年向外釋放一種特殊的靈氣,其中夾雜著極為稀薄的灰白色混沌之氣,混沌之氣極為狂暴,無法讓人吸收,但在其覆蓋範圍內的人,卻是可以藉此感悟其中暗蘊的天地之道和戰之奧義,這也是為什麼西天戰殿實力雄厚的根基所在,大千世界裡可以通過許多方式修煉和增加靈力,但想要感悟天地之道卻是極難,因此不少成名強者願意選擇歸順西天戰殿,就是為了感悟皇極塔所釋放的混沌之氣。

「戰皇陛下,牧塵不太清楚你的意思」,對於這座名動西天大陸的神秘聖地,牧塵心中自然知曉,在加入戰殿後也曾動過進入皇極塔一探玄妙的心思,不過牧塵很清楚,這等重地絕不可能讓他進入。

「本皇想讓你進入皇極塔」,戰皇用極為平淡的語氣說出了能夠讓大千世界諸多強者為之發狂的話,他用手指緩緩敲打的桌面,用戲謔的眼神欣賞席間牧塵和洛璃錯愕的表情。

「戰皇陛下,你若是想用這種手段讓我放棄洛璃,那你可就太小瞧我了」,牧塵想到這種可能,隨後心念傳音給戰皇。

戰皇眉毛單挑,嘴角微微上翹。

「哈哈,牧塵小友你想多了,自洛璃加入西天戰殿,本皇對她始終相敬如賓,亦不屑用這等手段讓你放棄,畢竟依洛璃的性子,即使你退出,她也不見得會選擇我」,戰皇亦是用心念傳音回應牧塵。

「你倆幹嘛呢?」洛璃望著二人「眉目傳情」的模樣,黛眉輕蹙的說道。

「不瞞你們說,也許在不久後,大千世界就要迎來毀滅性的災難,到時,即使我西天戰殿亦難以獨善其身,我也沒想過真要留下牧塵為我所用,以他的天賦,遲早會達到這大千世界金字塔的塔尖,但他的時間不夠,也許域外魔族再過一年便會入侵,你認為你能在這點時間裡提升到什麼修為?」,戰皇言畢,微微眯起一雙流淌著燦金的虎目,饒

有興致的看著牧塵,等待他的答覆。

神皇殿內僅坐著三人,僕人們早已被遣出候命,此時殿內異常安靜,戰皇看著牧塵和洛璃二人毫無頭緒目光飄散的模樣,內心一陣好笑。

「牧塵,你別去」,洛璃想起一件糟糕的事,當即阻止了牧塵。

自洛璃接受聖女傳承至今已有四十二日,也就是說還剩下七日時間,她便能夠徹底煉化體內的上古戰帝真髓並將之轉化為可供人體吸收的混沌之氣,而戰皇也頗為「厚道」的告訴她,這最後七日裡,真髓不僅會加劇造成人體痛苦的感覺,同時還會誘發另一種糟糕的可能,慾望。

「就算你要去,也該多陪我些時日,你才剛從大陸之子的戰場△找●回△網●址?請ㄨ百喥╛索○弟△—↓板ˉzんu▲綜◣合●社▼區回來……」,說完這話,洛璃俏美的臉頰浮起了一絲紅暈,也不知為何,這種近乎於撒嬌的情話當著戰皇的面說出,她竟會感到有一絲嬌羞的情緒。

「洛璃,你也聽到戰皇剛才的話,也許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相信我好嗎,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在皇極塔提升自己的修為,此間事了,我就帶你離開這裡」,牧塵伸手握住了洛璃雪白的柔荑,另一隻手則自上而下撫過洛璃那柔順的三千銀絲,而後停留在她美的令人窒息的俏臉上,用手指輕輕扶平她蹙起的黛眉。

「戰皇陛下能夠有如此胸襟,牧塵佩服,若是可能的話,我明日就進入皇極塔內!」,牧塵轉頭對戰皇說道,眼神中那淡淡的敵意也終於是漸漸消融,頗有冰釋前嫌的味道。

「好,本皇明日便安排你進入,話不多說,讓本皇敬二位一杯,二位能夠加入我西天戰殿,當屬戰殿之福!」,說完,戰皇舉杯,一口飲下。

洛璃聽著他們三言兩語便是將這件能夠轟動整個西天大陸的事敲定,當下有些焦急,望著杯中美酒,心中徒生一股煩躁的情緒,拿起美酒一飲而盡,佳人飲酒的嬌美姿態亦是讓戰皇和牧塵看得心生盪漾。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牧塵隱隱感覺體內靈力上浮不定,彷彿十五的月亮終於要在十六徹底圓滿一般,對著西天戰皇一聲告罪,便是拉起洛璃回到了聖女殿內。

不得不說戰皇真是捨得下血本,剛才那桌珍饈裡,有著各種取自高階靈獸的骨肉食材,甚至連神獸的都有!而那壺美酒,亦是能夠大幅度提升修為的仙品御酒——幽漓瓊漿。想來戰皇也是知道牧塵會答應進入皇極塔,提前為他準備了這些好東西。

「洛璃,幫我護法,我彷彿要體悟到這最後一絲地之奧義,達到真正的大圓滿了,日後只待契機一到便能直接衝擊天至尊」,牧塵一進入聖女殿便是於玉床上坐定,寶相莊嚴的開始煉化體內充裕的靈力,感悟地之奧義。

洛璃心中思緒萬千,不知該如何向牧塵開口,她咬了咬銀牙,看著牧塵,片刻後,一雙美眸漸漸變得清明,心中想道:牧塵,我相信你,那戰帝真髓,我也相信自己一定能扛下來!

隨後洛璃便是收拾好心情,專心為牧塵護法,確保消除所有可能會影響牧塵提升修為的因素。

牧塵的修煉一直持續到第二日中午才結束,而洛璃此刻心情卻十分愉悅,因為戰帝真髓沒有爆發所謂的慾望,這倒是讓她鬆了一口氣。

「別送了,小洛璃你就乖乖待在這裡,不

許亂跑,等著為夫回來,聽見沒?」,他雙手環抱著洛璃盈盈一握的纖腰說道。

牧塵此刻自信滿滿,經過最後的修煉和感悟,他終於是真正達到了地至尊大圓滿的巔峰,這種徹底掌控地之奧義的感覺當真美妙無窮。

「你想去就趕緊去,還要抱多久啊」,洛璃有些羞惱的用小手撐開牧塵的胸懷,但眼神中那股濃濃的不捨之情卻是如何也遮掩不了。

牧塵心道,洛璃這小丫頭估計還在為我昨天沒答應多陪她幾天的事生氣。

「你快些回來,不許讓我等太久」,洛璃輕聲說道,說完便是踮起腳尖,水嫩的紅唇輕輕印在了牧塵的嘴上。

…………

「這……就是皇極塔?」,牧塵面色古怪的望著西天戰殿一處極為尋常的假山後,那座平常無奇如手掌般大小的鑲金白塔說道。

「哈哈,沒想到吧?這皇極塔玄妙無窮,自我戰殿先祖發現至今一直矗立在此,無論修為多麼高深的人都無法將其移動分毫,而且進出的方式也很詭異,你且上前,將自身精血滴落皇極塔前的那處血槽裡」,西天戰皇眼神中滿是戲謔的說道。

牧塵將信將疑的靠近皇極塔,卻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出現,他逼出精血,滴落至血槽內,西天戰皇在一旁雙手結印,一道高深莫測的玄妙符文自他體內飛出,印入皇極塔。

下一瞬間,牧塵的大腦裡出現了一大段晦澀難懂的信息,這段信息彷彿不是人類所留一般,但仔細感悟,他卻能模糊瞭解到第一個大致能知曉的信息,皇極塔的隨機入口處所在位置!

牧塵的眼神由迷惘變得清明,心神受到感召,衣袂飄展,朝著入口處踏空而去。在遠離西天戰殿的一處虛空中,牧塵的身形漸漸變得虛幻,直至完全消失,下一瞬間,他便是進入了皇極塔內。

空中掛著九個太陽,空氣因為高溫變得扭曲,一望無際的蔚藍海面上漂浮著一方約莫過百平米的褐色石臺,牧塵站立於中央,眼神凝重,似乎這皇極塔歷練點點ne"t`,不想自己想象的那般簡單啊……

「小傢伙,歡迎來到皇極界」

空中突自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誰?」,牧塵極為警覺,當即運作體內靈力準備禦敵,然而他卻驚訝的發現,體內空空如也,一絲靈力都沒有,心中大驚,但表情卻控制得很好。

「呵呵,別緊張,吾名戰極,乃皇極塔之塔靈」,虛空中凝結出一道有著仙風道骨氣質的老人。

「吾將指引入塔者完成歷練,汝若自覺天賦有限,當量力而為,儘早離開,免受天鴻道氣反噬,致身隕道消」,老人的面龐極為模糊,牧塵眯起雙眼仔細觀察亦無法看清。

「戰極前輩,小子即來此,便是已做好心理準備,請指教!」,牧塵經歷了諸多磨礪,在聽到戰極老人的警告後並沒有生出半點退卻之意,反而為之一振,所謂富貴險中求,他這一生中從來就沒有想過天上掉餡餅這等好事。

「汝所處之境名為破戰鑄軀海,是為皇極塔第一層,第二層謂百世戰境,第三層……且先不言,塔內時間流逝極為緩慢,汝在塔內呆上十年,外界也僅是過去一年時間……」,戰極老人娓娓道來。

「這皇極塔內不能調用這世界中的靈力,意在掙脫世界侷限和天道規則,你想通過第一層的考驗,只需要做到一點,便是在不借助任何靈力

的情況下,游出這片海,到達彼岸」,言畢,戰極老人的身影變得虛幻,隨後消失。

「喂,你這什麼塔靈啊,多給點提示不行嗎?」,牧塵一陣暴汗,眺望著這一望無際的大海,牧塵心道還好塔內時間流逝速度慢,不然等他完成歷練出去,大千世界都不知變成什麼樣了。

「不就是游泳嘛,這有何難」,腹誹著,牧塵直接跳進海里。

當身體完全沉入大海後,牧塵終於知道事情並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他每次揮動手臂,整個身體和靈魂都彷彿經歷了一場與強者間的戰鬥,當他游出十米開外便是口吐鮮血,精疲力盡,反覆經歷了無數次苦戰一般。

腦海中浮現出洛璃曼妙的身姿,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修長筆直的美腿,以及一雙顧盼生輝的美眸,牧塵咬緊了牙關,等我,洛璃,我一定堅持下去,出塔之日,便是我娶你之時,你是屬於我的!

平靜的海面泛起道道漣漪,一道艱難的身影在苦苦遊動,緩慢前行。

…………

西天戰殿,聖女殿。

牧塵進入皇極塔第一日的夜裡。

時值寒冬,而夜晚的西天戰殿卻依然暖洋洋的,沒有一絲寒冷之意,院內春意盎然,幾條柳絮隨夜風飄蕩。

「嗯……不要……怎麼會這樣……」,洛璃此刻香汗淋漓,面頰緋紅似赤霞,一道曖昧的霧氣自微微張開的性感紅唇呵出,她那雙寶石般的美眸此刻泛起了一陣朦朧水霧,分外迷離。

洛璃倚靠在殿內矗立的石柱旁坐著,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輕輕顫動著,如天鵝般雪白的脖頸因為某些原因而泛起一片粉紅。此刻她身無片縷,只有頭上仍披著一方蕾絲黑紗頭蓋,遮掩了她柔順的三千銀絲,一對嬌翹的玉兔毫無遮掩的爆露在空氣當中,粉紅色的乳暈散發出誘人的色彩,令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咬進嘴裡,藉著月光,那道緊緊閉合的淺粉色縫隙如藝術品般散發出聖潔的氣息。

洛璃自牧塵進入皇極塔後,便是自顧回到了聖女殿內,因為生怕真髓反噬而盤膝進行修煉,以此預防突如其來的反噬爆發,然而當夜幕降臨不久後,洛璃最不願意面對的情況終於還是發生了,上古戰帝真髓爆發的強度史無前例,甚至其中還帶著誘發慾望的靈力波動,洛璃在忍耐了近一個時辰後終於還是抵擋不住這份直擊靈魂的侵襲,恍惚間,那條束在腰間的絲帶緩緩飄落,穿在身上的黑色錦袍及內衣也是一件件脫落在地,最後她跌跌撞撞的倚靠到了石柱旁,精疲力盡,心神恍惚。

「守住神臺,不要抵禦真髓,想辦法將其誘導至腹部」,一道急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是你嗎,牧塵」,洛璃黛眉輕蹙,咬了咬銀牙,努力睜開雙眼,片刻後,終於看清了身後的男人。

「你走啊,不要碰我!否則我殺了你!」,彷彿觸電一般,洛璃獲得了一剎那的清醒狀態,她渾身綿軟無力,雪白的柔荑抵著西天戰皇稜角分明的胸口,想要推開他,卻是毫無作用。

「真沒想到洛神法身竟如此強悍,此前的戰殿聖女從未出現過這麼劇烈的反應,據說越是強悍的法身,反應越是劇烈,所能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多」,戰皇腹誹道。

「洛璃你不要衝動,我絕不會乘人之危,你的洛神法身與真髓反應太過劇烈,此時若不讓我運用戰帝功法幫你抵禦,恐怕你就要香消

玉損了!」,戰皇眼神清明,絲毫不帶任何慾念,看來他對洛璃也是付出了真心,不單只是想得到她的身體。

「你走,我就是死也不要……啊……你放手啊」,洛璃聲音顫抖,瘋狂掙扎,卻發現身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只見戰皇的衣袍頃刻間消失無蹤,健碩的軀體暴露在空氣中,他的一雙大手攀上了洛璃那對柔若凝脂的玉兔,手指輕輕夾弄,玉乳上的小紅豆便是悄然挺立。

「啊……什麼東西,快拿開」,洛璃眯起了美眸,感覺到有一根極為熾熱的棒狀物體抵著她的私處,羞憤難忍,雪白的藕臂竭力向後推搡,然而此刻她渾身無力,這般動作卻更像調情,嫵媚動人。

戰皇碩大的龍根緊緊貼在洛璃粉嫩的陰戶上,不住跳動著,如嬰兒拳頭般大的龍頭輕輕刮蹭穴口,將之微微分開,自馬眼流出的少許透明液體與洛璃緊窄小穴中流出的帶著陣陣芬芳的玉液交融混合,潤滑著二人相互摩擦的地帶,隨後散發出淡淡飽含靈力的熒光。

「洛璃,我發覺自己真的愛上你了,看著你與牧塵卿卿我我的模樣,我心中煎熬難忍,卻又不願用強硬手段使你傷心,此回若是能夠救下你,哪怕事後你要取我性命,我也絕不反抗,現在你便放開身心接受我的功法引導,雖然不做最後那一步對我損傷極大,但你放心,你的紅丸我會給你留著」,說完,戰皇引導體內戰帝靈氣,自雙手和龍根處緩緩融合進洛璃的體內。

「我恨你……我要殺了你……」,洛璃腦中昏沉,終於失去了意識,那方等待牧塵揭開的蕾絲狀黑紗頭蓋,卻被戰皇隨手揭去,靜靜的披在石柱上。

…………

第二日清晨,聖女殿,奢華綿軟的鎏金玉床上,雛月雪貂皮下,遮掩著一具讓人痴狂的絕美胴體,這位美人細長的睫毛隨緊閉著的眸子微微顫動著,似冬日精靈揮動翅膀。

洛璃睜開雙眼,望著天花板,艱難的回憶著昨夜發生的一切,彷彿似一場夢,調動體內的靈力探查身體,她知道自己昨夜並沒有被侵犯,然而突然出現的異樣觸覺卻讓她猶如被踩到尾巴的貓咪一般,她此刻身無寸縷,一瞬間便是抓住雪貂皮將自己包裹住,蹬起玉足,蜷縮進了床角,眼眸中流轉著無法抑制的殺意,死死盯著剛才還將自己抱在懷裡的西天戰皇,而此刻戰皇亦是赤身裸體,精壯的肌肉在晨光的反射下稜角分明,鋒芒畢露。

洛璃揚起玉手,一股尖銳的靈力在指尖旋轉,靈力的強度攀升到某個高度時,指尖隱隱閃爍著淡紫色的雷電之威,這一指若是向毫無防備的西天戰皇刺下,怕是瞬間就會要了他的命。

洛璃氣的渾身顫抖,銀牙咬得吱吱作響,幾度將要刺向戰皇的心臟,卻又收了回去,如此掙扎了幾回,不知為何,她發現自己竟是沒法向因為用功過度導致昏迷的西天戰皇下殺手,指尖旋轉的靈力漸漸平息了下來,一行清淚自洛璃的美眸中滑落。

「小洛璃,捨不得殺本皇,就快幫忙從本皇的納戒中取龍魂返氣丹出來,本皇現在無法調動靈力,動彈不得」,只見戰皇艱難的睜開雙眼,嘴角微微上翹的笑道。

「我恨不得你趕緊死!」,洛璃玉手一揮,一身黑色錦袍便是套在了曲線起伏近乎完美的玉體上,衣袂飄展,消失在了原地。

「哎,這丫頭……不

識好人心啊」,戰皇吃疼的挪動身體,直冒冷汗,沒想到自己堂堂天至尊,竟然會有這般狼狽的樣子,這天鴻道氣當真霸道無比。

片刻後,洛璃又再次出現,她跺了跺小腳,銀牙一咬,低著頭將戰皇的納戒取出,心念一動,瑩白的手掌上便是出現了一枚龍魂返氣丹,一揮手,丹藥彈在了戰皇的額頭上,留下一塊紅印。敢這麼對待這名聲響徹大千世界的西天戰皇,恐怕也唯有洛璃一人。

洛璃再次匆匆離去,留下戰皇一人,他艱難的伸出舌頭,將掉在床上的丹藥舔進嘴裡,表情尷尬又無奈,這若是讓旁人看到,定會驚掉下巴,威嚴霸氣的戰皇陛下竟然會甘願降至如此身段,只為了一名女子。

「牧塵你這混蛋什麼時候能回來啊……這才第一天就出現了這種狀況,洛璃心裡好煩,好亂」,柳絮飄揚,一道倩影盤坐在綠茵之上,絕美的俏臉有著一股幽怨,委屈的撅起小嘴,可愛至極。

「我為什麼下不了手呢……明明他都那樣輕薄於我,雖說是為了救我,可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怎麼還能……為什麼我對戰皇就是討厭不起來呢,一定是因為戰帝真髓導致擁有戰帝法身的人對我有吸引力,哎呀,我不能被他吸引!討厭啊,討厭討厭!」,洛璃心亂如麻,一雙瑩白的柔荑抓著柳絮,胡亂撕扯。

「哎,自從接受聖女傳承後,我彷彿像變了個人似得,希望這最後的幾天能安穩度過吧……」,望著手中那已經被撕扯的雜亂如麻的柳絮,洛璃蹙起黛眉,將之胡亂撒向空中。

回憶起離開前匆匆一瞥,西天戰皇那根東西,怎麼這般碩大?比起牧塵還要大上許多呢,呸呸呸,我在想什麼啊!洛璃猛的搖起小腦袋,宛若謫仙般的俏臉泛起了一抹如血紅霞。

…………

往後的日子裡,洛璃發現,在身體接觸上,西天戰皇變得越來越大膽了……

其實也不過是在洛璃遭受並不算太強烈,靠她自己就能化解的反噬時,用手貼著她的玉背,或者摟著她盈盈一握的蠻腰,引導功法為她化解反噬,或是在她因反噬而身體虛弱時,半摟著她,扶著她的肩膀,攙扶著她的小手走路。

除此之外,西天戰皇倒是表現的規規矩矩,不會對她有任何唐突或輕薄之舉。

不過洛璃絕不可能接受西天戰皇,畢竟她的一顆芳心,早已經全部託付給了牧塵,而在西天戰皇與她有肉體接觸時,洛璃依然表現出極為牴觸的態度,若不是因為反噬時渾身綿軟無力,她寧可死也不要讓除了牧塵以外的男子碰她。

但又不知為何,洛璃竟又隱隱有些享受這種身體接觸帶來的曖昧感覺,充滿情意的輕微卻又不過分的觸碰。這讓她幾度懊惱,而戰皇卻總以戲謔的眼神欣賞洛璃蹙起黛眉,嬌羞氣憤的模樣。

而當洛璃迎來最後一日的戰帝真髓反噬時,即便連西天戰皇也沒有想到,洛神法身與天鴻道氣所產生的共鳴竟是如此強烈,而由此產生的巨大能量與天地之道幾乎在一瞬間就要撐破這具絕美的嬌軀。

西天戰皇受到這股能量動盪的影響,眼下亦是面紅耳赤,氣喘如牛。

「陛下,洛璃謝過你這幾日為我的付出,但是夠了,也許我註定要在此隕落」,洛璃拼盡最後一次力氣,從略顯慘白的嘴唇擠出這幾句話,眼看著便要香消玉損。

「住口!即

使讓你恨我,我也要把你救下來!」,西天戰皇大手一揚,洛璃一身黑色錦袍頃刻化為烏有,一具玲瓏有致的魔鬼嬌軀便是赤裸裸的暴露在其眼前,當真如古語形容的那般「?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只不過此刻卻沒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自其美眸中爆射出的是一道道如刀芒般冰冷的氣息。

戰皇話落,便將那方蕾絲狀的黑紗頭蓋掀開,鋪於地面,而後便把洛璃雙腿大大地岔開,跪坐在她胯間處,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掌結印,運轉體內戰帝功法。

不消片刻,只見他胯間那根碩大的龍根變得無比挺硬,這等尺寸,用雄壯二字也不足以形容。

戰皇徐徐撥開她雙腿,單手提握巨物,鵝蛋大的稜冠,緊抵著洛璃鮮嫩的花唇,輕輕磨蹭了幾下,竟有玉露潺潺流出。

而因為這般親密接觸,洛璃的氣色也完全恢復了過來,絕美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緋紅,原本有些慘白的嘴唇也重新煥發水嫩紅潤的光澤。

「我已委身牧塵,陛下,求你,不要……」,在這曖昧異常的姿勢下,洛璃軟綿綿的道出這句話,反而更像是挑逗一般,配上她迷離的美眸,緋紅的臉頰,當真嫵媚誘人!

戰皇擺開架勢,腰肢用力望裡一挺,碩大的龍根直闖至她最深處。

噗嗤!

「啊!」

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自聖女殿中傳出,本設有陣法禁制的宮殿竟是被其穿透,傳出殿外。

凜冬老人渾濁的眼眸徒然睜開,欣喜之色浮現在老臉之上,陛下終於如願以償了!

洛璃那層代表貞潔的薄膜,在戰皇龍頭的衝擊下,毫無抵抗的被撕裂!隨後這層膜便是和洛璃的處女精血一同化為絲絲詭異的七彩流光,融進了戰皇那根碩大的龍根之內,彷彿從此皈依於此,認其為主。

洛璃只覺粉嫩的牝阜像被撐裂般,脹塞感在內中擴散,愈來愈是強烈。

戰皇將龍根全根沒入後,便是緊緊抵著她的花蕊,卻沒有任何動作,他知道自己這根東西異於常人,需要留給洛璃片刻喘息的時間,而此刻他只覺洛璃瓊室奇緊,龍根猶如給人握住,且如投烘爐,火熱非常,灼得他異常舒服。

突然而來的充塞感,讓洛璃不禁再度「啊……」地喊了一聲。幸好並非如傳說中那般痛楚,但這股強烈的脹滿,一時也令她難以適應。

洛璃的玉壺自與戰皇的龍根毫無間隙的緊密膠合後便是發生了奇妙的變化,想來便是洛神法身與上古戰帝法身傳說中的天品契合度了,此刻洛璃玉壺內的層層肉壁開始極為有靈性的張弛變化,緩慢調整到能夠容納這根巨大龍根的最佳尺寸,牝戶膣肌的褶皺亦是散發的淡金色的流光,顫動間便是轉變成最能為戰皇提供快感的密度和貼合度。

「你……你輕點兒……」,洛璃蹙著黛眉,貝齒輕咬著紅唇,幽怨的對著戰皇說道。

洛璃此刻舒爽異常,彷彿靈魂都得到了洗禮一般,飄忽於雲端之上,竟是莫名其妙的說出了這句話,這彷彿就是一種默許,像在對戰皇說,我的身體可以讓你隨意索取!想到這裡,洛璃的臉頰變得如赤霞般緋紅,嬌羞得閉上了雙眼,罷了罷了,也許,這就是命吧……

戰皇雙手環抱住洛璃,溫柔地輕撫著她的裸背,緩緩道:「現在開始,你要點點n`et放開情懷,不要克

制體內的慾念,相信真髓很快便能完成轉化,而最後那一刻,藉助我射出的精華,可幫助你快速吸收真髓所化的天鴻道氣,助你迅速突破到天至尊之境」

洛璃輕輕點頭,戰皇憐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而後開始緩緩提落腰部,一根碩大的龍根緩緩在洛璃緊窄的小穴內進出。

「啊……好大……」,洛璃感受到玉戶中那種舒爽異常的刮蹭感,羞得滿臉通紅,小手輕捶著戰皇。

戰皇低下頭,用舌尖在她粉嫩的蓓蕾上輕輕一挑,洛璃頓時渾身劇顫,接著右邊的玉乳,忽地又被戰皇吸入口中。

「噢」,洛璃輕呼了一聲。這種感覺,怎會如此舒服。

她只覺戰皇的舌頭,不住地在她的蓓蕾打圈,一時輕吸,一時緩扯,直美得她哆嗦連連。而牝戶的膣肌,也隨著不住攀升的慾念,不停地收縮蠕動,潺潺玉液,一如洪水奔流般源源湧出。

只見戰皇手口並用,動作卻溫柔之極。

戰皇相當清楚,常言強擰的瓜兒不甜。他正是要將她的情慾扇熱,好叫她能夠真正放開身心。戰皇感應到她加速的心跳,連她那如絲的肌膚,也漸漸現出了淡紅。納入嘴裡的玉乳,當真是人間極品,只覺在豐滿均稱中,還帶著柔嫩和挺彈,彷佛輕輕一彈,便會綻開來似的。

他一面吸吮,一面把眼往上望,卻是洛璃滿臉緋紅,五官無處不美,無處不媚。一股靈動的韻味,從她眉目之間透將出來。尤其現在她那一臉陶醉,星眸半閉的可愛神情,委實美得不可方物。

洛璃給他這樣一弄,頓時有些難以忍耐,酥麻暢爽的感覺令得她全身乏力,心兒怦怦狂跳。她伸出瑩白的柔荑,輕輕撫摸著戰皇英俊的臉龐。

戰皇微微一笑,開始緩緩抽提,寶貝登時磨刮著她的嫩穴,只見玉冠一出一沒,淫靡至極。洛璃只覺龍頭刮著花房,甬道給他寸寸填滿,被巨物徐緩充塞和刮蹭肉壁,她竟開始享受那脹塞感,當真暢美難言。戰皇玉冠緊抵花蕊,含笑問道∶「洛璃寶貝,舒服嗎?」

洛璃美目半張,一臉十分受用的模樣,卻是不對戰皇的問題做任何回應。

戰皇架起她雙腿,開始加快抽插速度,方才十數提落,已見洛璃嚶聲百囀,嬌喘連連,花露不停自龍根抽帶而出,滑滑滾流。戰皇再加一把勁,槍槍盡根,直弄得洛璃心花綻開,昏昏迷迷,終於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玉液沿著股溝緩緩流下,不覺間又溼了一大片。

洛璃被抽插得慾火大熾,心中大喊:「這東西怎地如此勇猛╕找□回?網◎址¨請?百喥?索╰弟△—△板╔zんu∵綜╜合◥社★區,快要把我弄死了,啊……這感覺好奇妙,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下面湧出來了!」

戰皇只覺洛璃的穴翕如瑣,瓊漿玉液滾滾而出,便知她迎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但他不加理睬,繼續鑽刺狠戳。洛璃還沒來得回氣,又被幹得昏酥,四肢不定,不消片刻,又再美入骨髓,慾火疊生。

洛璃此刻竟主動送上香吻,小香舌在戰皇的嘴裡肆意攪動,戰皇熱烈回應,兩條舌頭交纏相抵,二人亦是互相吞嚥著對方的津液。

°找□回╖網╕址╖請2百喥◆索?弟╕—◣板vzんu△綜x合●社╕區這時戰皇稍作抽離,把她翻過身來,讓她伏在床緣,讓她雙腳觸地。洛璃雪白的翹臀高高豎起,露出前

後雙洞,那朵粉色的雛菊微微張合,可愛至極,戰皇雙手攀著她纖腰,再次舉槍直闖,齊根沒盡。

洛璃貝齒輕咬紅唇,一副抗拒的模樣,但身體卻是不住挺湊相迎。戰皇低頭望著龍根出出入入,隨著動作,只見花唇飛翻,玉液唧唧,沿著她修長的美腿,一串串滴將下來,煞是迷人,一股淫靡的芬芳氣息自二人交合出瀰漫開。

一輪強猛的急攻,洛璃又丟了一回,她紅潤的小嘴張成圓形,發出猶如尖叫般的呻吟,嬌俏的面頰緋紅如血,玉體似篩糠般抖動著,十顆玉珠般的粉嫩腳趾頭時而蜷縮時而舒張,顯得格外可愛。戰皇知她初經人事,已連洩兩回,也不敢太過,再也不把守精關,收斂戰帝功法,再弄數十回,一股炙熱濃稠的白漿,直往她深處噗噗射去,頓時把洛璃燙得白眼連翻,暢爽至極,幾欲昏死。

戰皇的龍根抵著洛璃嬌嫩的花蕊狂猛的噴射著玉漿,一連便是十六七股,其量之大,竟是讓戰皇也有些眼冒金星,他沒有想到,洛神法身竟如此魅惑天成,平日與女子交媾,大戰半日也不見得會爽出如此大量的玉漿,而如今面對這洛神身法,若不是自己運轉上古戰帝法決,恐怕也撐不了那麼長時間。

這股濃稠白漿在洛璃體內漸漸白光大盛,隨後開始引導由上古戰帝真髓所轉化的天鴻道氣,融入洛璃的法身和神魄中。

洛璃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褪去一身緋紅,她感覺自己的修為開始暴漲,一瞬間便突破到了地至尊大圓滿,而且還有往上竄的趨勢,她心知過猶不及,當下便是暗運功法,將那股氣息壓制下來。隨後她舉起雪白的玉手,對著戰皇就是一巴掌,這一掌充斥著狂暴的靈力,戰皇當即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如那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出殿外。

戰皇緩緩從地上爬起來,面色尷尬的嘆了一口氣,這女人可真是翻臉如變天,剛才自己刻意壓制修為,毫無抵抗的受了洛璃一掌,也算是讓她出氣了,戰皇心念一動,便是消失原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此番交合,對他亦產生了難以想象的好處,恐怕自己駐足已久的修為該要有所提升了。

歲月如梭。春去秋來,不知不覺,自牧塵進入皇極塔,已經過去了一年。

一年時間,紅了琵琶,綠了芭蕉。皇極塔在某一時刻開始動盪,陣陣靈力自塔身向外輻射擴散。

下一瞬間,在遠離西天戰殿的某座城市旁漸漸幻化出一道身影,這道身影越加凝視,最後實質化。

牧塵輕輕呼出一口濁氣,單手握拳,空間便是出現了些許扭曲。

「這就是天至尊的力量嗎?我牧塵回來了,洛璃,等我!」,牧塵遙遙眺望著西天戰殿的方向,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