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廁奴

女孩的廁奴

「我錯了!求主人原諒!求主人饒命!」我屈辱的求饒著。

「還不夠賤!」司徒優奈得寸進尺的說道。

一想到我被這20出頭的女孩侮辱為賤,並且還要以更賤的姿態來乞求她,我便感到自尊心在淌淚。

我像條狗一樣的趴跪在司徒優奈的腳尖前,一邊用額頭敲擊地面,一邊親吻她的腳趾乞求著。

「不錯,稍微有點狗樣了!」司徒優奈根本沒有打算就此結束對我的侮辱,而是一步步挑戰著我自尊的底限。她將腳趾趾翹起,戲謔道:「告訴我,一條狗看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麼做?」

我屈辱的將她的腳趾含住。

「哈哈……」司徒優奈輕蔑的笑著。「你不是喜歡口交嗎?為我的腳趾口交吧,賤狗!」

我應聲吸吮起她的腳趾起來。

「你果然也是個下賤的男人啊!「司徒優奈輕蔑的笑道。

屈辱使我內心淌血,但卻又提不起反抗的心理。我只能一遍遍的吸吮著她的腳趾頭。

「好了,賤狗!」司徒優奈將腳從我口中抽出,趾尖上沾滿了我的口水。

「躺在地上!」司徒優奈命令道。「竟然連我的人也敢碰!要不是小如聰明,發短信通知我,恐怕你就已經把你身體那骯髒的東西射到小如嘴裡了吧。嗯?」

司徒優奈提起腳踏在我裸露的下體上質問道。

我打了個寒顫,在衛生間的那一幕還記憶猶新。該不會……

「我知道錯了,主人,請饒了我吧!」我求饒道。

「饒了你?當然可以,小如!」

「是!」

「去吧,他要怎麼對你,你就怎麼對他吧!這叫以牙還牙。呵呵……」

「好……好的!」小如走上前來,臉紅紅的看著我,然後跨到我的頭上。

喂,喂,開玩笑的吧!我掙扎著爬開。卻被黃振國一腳踏在肚子上,壓得死死的。同時司徒優奈將我的老二挑在腹部上踏著。冷冷的說道:「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就算把你的賤根踩爛,就算你昏死過去,到最後依然要讓你接受懲罰!你最好乖乖的吧嘴張開!」

「小如!開始吧。角度要調好哦。」

「是!」小如再次跨在我頭上,撩起裙襬,蹲了下來。

「嘴巴張大!你這賤狗!」司徒優奈站到了我的大腿上,用腳跟狠狠的碾壓著我的老二!我吃痛的大喊著。

看著熟悉的少女的私處,我第一次感到恐怖,心臟劇烈跳動著,像是要從口中跳出來一般。天啊!趙天權啊趙天權!你在幹什麼啊?你竟然在張嘴給女孩接尿!那可是尿啊!你還是人嗎!我痛苦的將頭扭向一邊!

「啊!」緊接著就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雖然看不到,但老二肯定又破皮了!

「看來還是讓你昏死比較方便。」司徒優奈甜美的聲音在此時聽來是那麼的讓人畏懼。

「我喝!我喝!」我繼續張大口對著女孩的私處。

然而十分鐘過去了,卻依然沒有任何液體從女孩的私處落下。女孩開始著急了,不停的揉搓著腹部。十分鐘又過去了,卻依然沒有任何動靜,我的嘴巴也因為長期張著而感到有點痠痛!

女孩放棄了,她站起身子。羞愧的說道:「我……我尿不出來!」

司徒優奈對她翻個白眼:「真沒用!平時尿你同桌嘴裡的時候不是很興奮的嗎,怎麼到這就尿不出來了!小舒你來。」

「我……我剛剛在圖書館尿完才出來的。」小舒低頭說道。

「你……」

司徒優奈氣得說不出話來!」廢物!」

小如和小舒雙雙跪下。

「罷了,你們才接觸不久,這一次就算了,回去多練習!」

「是!」

司徒優奈從我身上下來。黃振國也鬆開了腳。

謝天謝地,我在長吁一口氣。似乎逃過一劫了!

二十三然而事情卻並未就此結束。

只見司徒優奈緩緩地把短褲脫掉,露出純白的蕾絲內褲,接著她跨開腿,下體向前傾,黃振國立馬跪到她腳旁,用嘴咬著她內褲綁帶,正當考慮著要不要趁機溜走的時候,黃振國已經將司徒優奈的內褲捲起收進口袋。

「起來跪下!」黃振國一腳踢在我的腰間。「便宜你了!你這臭小子!」他恨恨的說道。

「啊?」我還不明就裡的跪著。帶點疑惑的看著司徒優奈,此時她完美的下身已經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美麗的花瓣像是帶著魔力似地牢牢的吸住了我的眼球,我感到下體一熱,老二緩緩翹起。

正當我看的入神的時候,司徒優奈發話了。

「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如果你讓我尿在草地上的話,你身後的男人將會無視戒嚴令把你大卸八塊,你可知道從我身體排出的排洩物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可不僅僅是他的食物那麼簡單哦!」

話音未落,我就感覺到身後一股殺氣傳來,按照黃振國對她的崇拜程度以及他平時下賤的作風,我毫不懷疑司徒優奈所說話語的真實性,我不敢回頭,迅速的爬向司徒優奈胯下。

當我下意識的想用嘴包住司徒優奈美麗的陰部時,卻被黃振國一把揪著頭髮。

「你要是敢用你的髒嘴觸碰主人的聖體的話,我一定會吧你的髒嘴撕裂!」

「呵呵!」司徒優奈輕笑著說道。「抱歉,我有潔癖,沒有經過消毒的廁所,我是不會碰的。」

我只好仰著下巴,張大嘴在她胯下。黃振國扶著我的頸部,往裡壓了壓,然後又往上提了提。此時我的老二早已軟了下來。我畏懼著盯著她花瓣內若隱若現的小孔,內心祈禱著千萬不要有液體從這裡出來,然而我還是太天真了,司徒優奈是什麼人,她可是臉屎都可以毫不在乎的往男人嘴裡拉的人!又怎麼可能尿不出來!

很快,一股清澈的液體便從窄小的尿道口射出,直直的打在我的舌面上,四濺的尿液反彈到上顎,卻完全沒有濺出口腔。我這才明白黃振國的用意,是啊,他已經無數次做司徒優奈的廁所了,對於她站著尿尿的角度,嘴巴應該在什麼位置早就瞭然於心了吧。

即使是美若天仙的司徒優奈,排出來的尿也依然是尿!尿騷味瞬間佔領了我的口腔,鹹鹹的尿味瞬間將我拉回現實,我竟然在用口腔去裝盛別人的尿液!我很想把頭扭開,把嘴裡的這些該死的液體吐掉!但理智告訴我,絕對不可以這麼做!不但如此,我只能閉氣不敢呼吸,生怕自己會吐出來,尚若真的吐在地上,等待我的必定是地獄般的折磨!然而沒想到司徒優奈這麼一個瘦弱的女子,膀胱容量竟也這麼大,最起碼要比我的口腔容量要大!眼看尿液就要從嘴角溢出,如此一來,想要不不溢出且騰出空間繼續裝盛司徒優奈的尿尿,就只有一個辦法,往肚子裡面吞!讓尿液進入喉嚨流到胃裡面去!只是司徒優奈的尿液還在持續著,張嘴吞嚥的話,必定會讓尿液溢出!我心急如焚!

就在

我心生絕望的時候,司徒優奈的尿尿停止了。

「喲,小便池好像堵塞了呢!」

我如獲大赦連忙咕嚕咕嚕往下吞,然而卻忘了那可是尿液,不是飲料,第一口吞下去,我便感覺到一陣噁心,數口之後,終於還是嗆著了。我捏緊鼻子硬是把剩下的尿液吞下去,吞完後我不停的咳嗽起來!

「沒用的男人!」司徒優奈厭惡的說道。她向黃振國招招手,黃振國便屁顛屁顛的鑽到她胯下,用嘴包裹著司徒優奈的陰部,只見他喉間上下起伏著,司徒優奈的尿液到他嘴裡變得暢通無阻,直尿道胃裡。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我一把跳起,撒腿就跑。

然而才剛跑兩步,身後便傳來司徒優奈的聲音:「小舒,剛才的畫面都拍下來了吧?」

等等,拍下來?這是怎麼回事?我停下腳步,回頭看看。

「嗯!」只見小舒把手機遞給司徒優奈。

「角度不錯!老師的樣子很清晰!我也只露了下半身。非常好!」

「這……你們!竟然還拍了下來?」

此時,黃振國開始舔舐司徒優奈的陰部,做便後的清理。

「當然,M大學的流氓教師做學生的馬桶耶,如此經典的畫面不拍下來豈不可惜!」司徒優奈衣服理所當然的說道:「喲,我的馬桶,你跑那麼遠是想幹嘛?

還不快爬過來!」

我無奈地跪下爬到她腳邊。

司徒優奈推開戀戀不捨的黃振國的腦袋。以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讓我看著她手機上的畫面,然後戲謔著說道:「老師還挺上鏡的嘛!放到網上去的話,搞不好能出名哦!」

「司徒……主人!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雖有點生氣。但卻仍然不敢直呼她的名字。

「啊哈,你除了這句還會什麼呢?」「還真是可笑呢,連喝我的尿都沒有生氣,被拍下來了就著急了?是怕我真的放到網上去嗎?你還真是個好面子的男人呢!」

「……」

「很害怕別人這麼說吧:「快看快看,原來咱們學校不可一世的流氓教師竟然是個愛喝女人尿的賤男人呢』。又或者是這麼說:「權哥,沒想到你平時像個純爺們,竟然也是個愛喝女人的尿的賤貨!』再要麼就是這樣?『權哥啊,你看吧,我早說過咱們是一類人吧!』」

「……」我憤怒得渾身顫抖。

「呵呵,不過你放心,會這麼說的人似乎只有一個呢,哈哈……而且搞不好會得到這樣的答案哦:「權哥,您真幸福,能喝到那種美麗身體出來的尿液,羨慕死我了。』哈哈……」

「呀!臭婊子!我跟你拼了!」我大吼著跳起,一拳揮向司徒優奈,只見她從容側身後退,黃振國一個迴旋腿重重的踢在我面門上,我只覺腦子一震,身體頓時騰空,接著重重的砸落在地,鼻間一熱,兩行鼻血刷刷的往下流。

二十四我等我起來,黃振國便衝上前來將我壓倒在地,他用膝蓋抵著我的喉嚨,牢牢地握緊我手腕,兇狠的說道:「我警告過你!要是你敢背叛主人!我將會讓你生不如死!」說完,啪嗒一聲,他將我的小指硬生生掰斷。

「哇啊!」我慘叫著!口中大罵道:「黃振國!你這賤人!你最好立刻殺死我!否則日後我就算拼個玉石俱焚也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哼!就憑你!」說著抓著我的無名指,慢慢的向外掰!

「住手!」一聲嬌喝,司徒優奈抬腳踢在黃振

國臉上!「你算什麼東西!竟然也敢自作主張!」司徒優奈滿臉怒容。

黃振國連忙趴跪在她腳下。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壯漢突然匍匐在司徒優奈腳下卑微的顫抖著。司徒優奈看都沒看他一眼,抬腳踏著他的後腦勺走到我身邊,就像是踏過一顆石頭一般。

「你這又是何必呢?」司徒優奈對抱著手在地上慘叫的我說道,但語氣中卻毫無憐惜之意。

「司徒優奈!我跟你沒完!」我惡狠狠的看著她!

「然後呢?」

「我一定會動用所有的關係,召集所有的兄弟,就算日後因為戒嚴令身敗名裂被判死刑,我也要把你碎屍萬段!」

「哦,突然變得挺像個爺們的呢。和剛才喝尿的你完全不同呢。不過我真的很懷疑,會有多少人甘願和你一同冒這個險呢?不過我敢肯定,稍微有點官職的人都絕對不會因為你的一時衝動而自毀前程!最主要的是,我腳下也有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存在呢。最起碼,我可以保證,你想要動用白道的力量是不可能的了。」

「別太小看我了,司徒優奈!即使不動用白道的力量,我一樣能夠把你碎屍萬段!」

「好吧,看來你真的對自己的人緣很有信心呢。聽說你在黑道有不少出生入死的兄弟呢,剛好我這裡願意為我去死的奴隸也挺多的,不知道結果會怎樣呢。」

「那咱們就等著瞧!」

「既然這樣,你走吧,我不攔你。」「不過,明天一早,你精彩的片段就會傳遍各大網絡!不管你最後是否能夠將我碎屍萬段,我敢肯定的是,你絕對會顏面盡失!哈哈……」

「你……你敢!」我怒目圓睜!

司徒優奈捂著肚子一陣輕笑,依然裸著下身的她順勢坐在依然匍匐在地的黃振國背上,疊起雙腿悠哉的晃著。她戲謔道:「你剛才是在威脅我嗎?如果是的話,不得不說那實在是太滑稽了!」

「……」

「好吧,難得你男人一回,我再給你一個選擇,我可以暫時不把影片發到網上,你也可以隨時叫人來找我算賬,但是那時,不管你復仇是否能成功,我保證影片將會在同一時間傳遍各大網站。當然,如果你不打算報仇或者暫時不打算報,我都會暫時保存影片。直到學期末,再把它銷燬,不留痕跡的銷燬。你看怎麼樣?」

「我怎麼知道你是否完全銷燬?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司徒優奈可不像你們這些賤男人,我說過的話就一定能夠做到!」

「哼,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詞!」

「搞清楚了趙天權,我可沒有詢問你的意見,你沒有選擇的權利,你大可明天就去召集人馬過來。」

「……」仔細想想她的提案無論如何似乎都對我有利。

「當然,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你接受,那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以後的體育課可不許找人代班哦!我可不想在見到那噁心的男人。」

「就只有這樣?」

「哦?既然你這麼說我就再加一條吧。」司徒優奈拿起內褲說道:「把我的內褲吃掉!」

「這……這怎麼可能!」

「哈哈……!」司徒優奈開心的笑起來:「那就改為幫我吧鞋穿上吧。」說完她腳一甩,把拖鞋甩得老遠。「當然,絕對不能用手哦。」「不過你得要快了,你的手指要再不醫治的話恐怕就接不回了哦。」

MD,都怪我多嘴,不過正

如她所說,我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無論我是否要報仇,最佳的選擇都是答應她的提議。哼,等我養好傷,等戒嚴令一過,我定會召集一切力量,將她活捉,然後找人輪姦她,再拍成影片……

我抹掉鼻血,像狗一樣地叼起拖鞋,拖著疼痛的身體艱難的爬向她腳下,咬著鞋跟往她的腳尖上套,不料卻套了個空,她竟然把腳移開了,我向前爬了爬,再一次咬著鞋跟往她的腳尖上套,眼看就要套上去了,她竟又把腳一到另一側了,我扭過頭,叼著鞋子追逐著她的腳尖,就這樣,在偏僻的草地上,一個裸露著下身的美麗女孩坐在男人的背上,輕笑著擺動著右腳,戲弄著跪在她腳下叼著她鞋子的傷痕累累的男人。旁邊的兩個清純女孩早已笑得閉不攏嘴。

我知道我此時的樣子一定是蠢透了,但我卻別無選擇。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司徒優奈玩累了,最後終於是成功的把鞋子套進她那邪惡的腳上,接著我扭頭便跑。

身後傳來司徒優奈的大笑聲。

二十五狼狽的一路狂奔,眼看就要到校門口,突然間胃部一陣翻滾。

蹲在樹下幹吐著,卻始終不能吐出任何東西,反而弄得滿嘴滿鼻的尿騷味。

左手不受控制的抖動著,我得趕快找間醫院看看。

一下車,我衝進醫院,但所做的第一件事並不是找醫生,而是忍痛奔向衛生間,因為的士司機那怪異的眼神告訴我,在見醫生前,我必須得先漱漱口!

折騰了個把小時,待醫生給我包紮好並吃了點消炎藥,已經是凌晨時分了,索性就住在醫院。

仍然是那間熟悉的病房,可笑的是,同樣也是偷雞不成反被司徒優奈玩弄於股掌之中,不,確切的說應該是腳掌之中。

叫了份宵夜,躺在病床上,回想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心中滿是懊惱!

「我怎麼就這麼窩囊!」我猛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天啊!我竟墮落到喝女人的尿!」我懊惱的扯著自己的頭髮!真不敢相信,也不願意承認那像狗一樣叼著鞋子追逐著女孩裸足的那個男人就是自己。可是就是不知道為何,每次面對司徒優奈,我就像變成另一個人,變得懦弱,無能,瞻前顧後!明明是對她恨之入骨,明明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可一到緊要關頭就委曲求全,無論如何都提不起玉石俱焚的決心……

就在我自責懊惱的時候,門開了,走進來一位護士,護士端著食物低著頭走到我身旁。

「您好!您要的宵夜!」護士羞答答的說道。

仔細一看,這不是上次那位一直照顧著我老二的可愛護士嗎?沒想到竟然那麼巧。來的真是太是時候了。

她把宵夜放下後便欲離開,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護士MM就這麼順從的,乖乖的鑽進了被子裡……

我使勁的壓著她的腦袋,同時擺動著xiati,我急需在她的嘴裡,找回些作為男人的自信……

「喔……」一陣子沒見,護士MM的kouji是越來越純熟了啊。

「噢……哦……」快感一波接著一波。

「唔……額!」然而就在我快要發射的時候,該死的竟然打了個嗝,緊跟而來的竟然是淡淡的尿騷味,瞬間彷彿又回到了司徒優奈的胯下,我正張大嘴裝載著她的尿液,尿液打我的舌面上,水流聲浮於腦際……

就像是從天堂跌落到地獄,老二就如同洩氣的皮

球,唰唰地癱軟下來。護士MM連忙使出渾身解數,連舔帶吸。

只是無論護士MM怎麼努力,我仍舊無法集中精神。

「司徒優奈,我操NM!」心中咒罵著推開護士MM,我衝到衛生間。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