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女孩(4)

五個小女孩(4)

有了陳菁青給的“雞毛令牌”,這次要同時帶回兩個小女孩的行動變得毫無壓力,李文靜和林貝這兩個絲毫不知道再過個十幾分鍾就會被我綁成四馬攢蹄、扒掉鞋襪撓腳心的小女孩剛一進地下停車場就乖乖地被我以玩遊戲之名戴上了眼罩。我之所以這麼急矇住她們的眼睛是有原因的——黑漆漆的地下停車場確實可以令她們找不到北,但如果事後她們鐵了心要帶警察叔叔來查水錶,幾個小女孩互相印證,說不定就被她們摸到了我家,那我可就麻煩大了。

同樣的,上樓後,她們沒有半點抵抗地被我戴上了皮銬,直到雙雙被我四馬攢蹄在床上,她們都還以為真的是在玩遊戲。值得一提的是,李文靜是一個很嬌小的女孩子,明明已經是六年級的學生了,個子卻比黃閱還要小,看起來卻跟三四年級的似的,所以我鎖她的時候只用了一副腳銬,腳銬一頭銬她雙手,一頭銬她雙腳。

林貝倒是一個的個子倒是稍微高一些,腳丫也相對大一些,但她給我出了一個難題,一個很大的難題——她是穿著連褲襪來的,一雙黑色的連褲襪包裹住了她的整個下半身,我要是脫了她的襪子,那她的整個下身就都光了;然而我對一雙看不見腳趾、摸不到腳心的“襪子腳”一點興趣都沒有,可我又不可能就這麼放了她。糾結了老半天,我最後還是下了手,而她也終於有了反抗,只是她的反抗在手腳都被銬起來的情況下實在是太微不足道,在她的哀求和哭泣聲中,我輕而易舉就脫掉了她的連褲襪,但畢竟她只是一個小女孩,讓她一直光著半個身子而且還是下半身也不是一個事,我接著把她的連褲襪一卷,像丁字褲一樣圍在她的腰上、包住了她的私處,她的哭聲才小了下來。

李文靜和林貝的腳丫子都是中等偏上的等級,除去陳菁青那種我不知道怎麼評價的不說,算是介於黃閱和陳丹之間,沒有給我太多的驚喜,我也不算失望。

按照慣例,我要給她們拍“紀錄片”。因為她們是一塊被我帶來的,而且馬上就要開飯了,為了節省時間,我乾脆就把她們放在一起拍了——值得一提的是,我也是到把她們都納入攝像頭後才發現,原來兩個小女孩同時被四馬攢蹄起來的樣子遠比單個小女孩被四馬攢蹄著更具視覺效果而且不只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麼簡單,至少是要大於二的,這無疑是一個意外的收穫。

李文靜似乎很害怕,雖然她的眼睛一直被蒙著,但我還沒堵上她和林貝的嘴巴,剛才林貝又哭又喊,只要她還不算太笨,這會兒就應該意識到這絕對不是什麼遊戲了,而是綁架,所以對我的各種問題她很是配合;而林貝還沉浸在被我脫掉連褲襪的羞恥中,不停地啜泣著,根本聽不進我說的話,我在她的腳心裡勾了一下,她瞬間就“破涕為笑”,我手不離腳心地又撓了幾下,吃了癢癢的她總算是安靜了下來,老老實實配合我錄完了視頻,而一旁的李文靜在聽到林貝的笑聲後顯得更害怕了,顯然她想到了某種可能。

我給視頻收了尾。

而後我去看了一下其他三個小女孩。

黃閱是第一個被我抓來的,撓了最久,綁了最久,柔弱的身體早已撐不住了,這時候已經睡了過去;陳丹一直不服輸地和鎖銬抗爭的,可她畢竟只是一個

小女孩而已,掙扎了那麼久,到這會兒也累得不行了;而陳菁青的情況卻是著著實實地嚇了我一跳,只能說我還是錯誤估計了跳蛋對一個只有14歲的小女孩的殺傷力,此時的陳菁青面色潮紅,咬著鉗口球的小嘴不住地而又急促地往外吐著粗氣,身體軟得像是沒了骨頭似的,而這些還都只是次要的,最要命的是,她的下身溼了一大片——她尿褲子了。我也顧不上別的了,七手八腳地幫她取掉跳蛋、解開腳銬,脫掉她的牛仔褲和內褲,用溼毛巾給她擦洗乾淨下身。當然,任何一個女孩子都不會接受被一個陌生人而且是一個“壞人”觸碰私處,即便是在幫她清潔穢物。陳菁青表現得很抗拒,但奈何渾身上下的力氣都被跳蛋榨了個精光,即便兩隻小腳丫的束縛解開了,但也什麼都做不了。溼了的褲子肯定是沒法穿了,我取了一條長毛巾,像方才對林貝那樣給陳菁青穿上了“丁字褲”,而她的褲子和內褲我草草洗了一下晾在陽臺上了。而後我又把她四馬攢蹄了起來。

做完了這些,我把先前暫時安放在隔壁房間的李文靜和林貝都抱到了我的床上,五個小女孩頭一邊、腳一邊地一字排開。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養眼的場面:站在她們頭這一側的床沿看去,首先入眼的是五個戴著眼罩、嘴裡堵著鉗口球或貼著膠紙、披散著因為掙扎而變得亂糟糟的頭髮的小腦袋;其次是將她們綁縛成四馬攢蹄的幾種不同的拘束具,分別是黃閱身上的黑色繩子、陳丹身上的圓環鐵銬、陳菁青身上的日字鐵銬、李文靜身上的紫色皮銬以及林貝身上的粉色皮銬;而最後、也是最顯眼、最勾人心神的,則是五雙白白嫩嫩、腳心正對著我的小腳丫,大腳趾上還都各自銬著一個腳趾銬。

其實光是這麼看著就已經讓我的“獸血”開始沸騰了。

而既然開始沸騰了,就沸騰到底吧。

我走到了床的另一側,也就是她們的小腳丫所在的一側。由於四馬攢蹄的緣故,五雙小腳丫都高高地翹著,如同待宰的羔羊。細細地從這個角度品賞了一番後,我向她們的腳心伸出了罪惡之手。

我就像是這五雙小腳丫的掌控者一般,或只是在腳心裡一勾而過,惹得幾隻充當護衛的角色的小腳趾好一陣慌忙的亂抓;或是將食指抵在腳心的正中間,像電鑽一樣猛鑽起來;又或是強行掰開她們緊蜷著的腳趾,在她們的腳心裡“彈”起“鋼琴”,甚至用上了尖銳的指甲……幾乎是我碰到哪隻小腳丫,哪隻小腳丫就如觸電一般猛地一顫,隨即是看似劇烈、事實上在四馬攢蹄的束縛下微弱得幾乎為零的掙扎。而我,我想撓哪隻小腳丫就撓哪隻小腳丫,想怎麼撓就怎麼撓,經常我撓得某個女孩“嗚嗚”直叫、使得其他女孩放鬆警惕的下一秒鐘,我的手指就猝不及防地落在了另一個女孩的腳心裡。所以她們永遠不知道癢癢會在什麼時候、以什麼樣的形式降臨在自己的腳心裡,永遠徘徊在被撓腳心的癢癢和等待被撓腳心的煎熬之間,我想這才是最讓她們難受的。

一通“亂”撓後,我開始一一針對她們的小腳丫。

我下手的第一個對象仍然是“美腳丫”黃閱。老實說像黃閱這麼敏感怕癢的腳丫子根本不需要怎麼刻意地去針對,隨便在腳底裡一撓——甚至用不

著撓她最最最要命的腳心——她就已經癢得不行了。然而在我看來,這麼可愛的小腳丫用來撓腳心呵癢實在是太浪費了,我更願意像玩玩具一樣把玩她的腳趾、梳理她腳底裡的紋路、揉按她腳背上微鼓的青筋……但即便如此,即便那癢癢已經是微乎其微,她還是受不了,不住地“嗚嗚嗚”地叫喚著。

為了讓五個小女孩當中相對來說最不怕癢的“倔腳丫”陳丹能“享受”到和其他四個小女孩同等的“待遇”,我用上了“腳心殺手”牙刷。我在陳丹雙腳的第三根腳趾頭腳趾上各銬上了一個腳趾銬,而腳趾銬的另一頭又各自銬著一把牙刷,牙刷從她的腳尖垂下,長著數不勝數的刷毛的刷頭正好抵著她的腳心,我只需要握著牙刷的尾部,藉著作為支點的腳趾銬的牽引,來回地轉動,就能帶動無數刷毛給陳丹的小腳心帶去無盡的癢癢。

接著是“寬腳丫”陳菁青。我利用她腳掌較寬的特點,將雙手手指並排在她併攏著的兩隻小腳丫的腳底裡,然後抓撓了起來,一邊撓一邊上下移動,從腳尖撓到腳心再到腳跟,再從腳跟撓到腳心再到腳尖,如此重複。我根本不需要去理會她蜷著腳趾在腳底裡捲起了皺褶或是怎麼的,在我的“移動八爪魚”面前,她的一切防禦手段都只是浪費力氣罷了,該受到多少的癢癢就得受多少的癢癢。

再接著是“小腳丫”李文靜。李文靜的個子最小,腳也最小,其他幾個小女孩都是34、35碼的腳,而她的小腳丫卻只有33、甚至是32.5碼,這樣的小腳丫實在是太容易對付了,我一手扳住她的十個小腳趾,另一手化作了剛剛把陳菁青癢得要生要死的“移動八爪魚”的弟弟“移動五爪魚”——算上大拇指——五個手指頭輕易地覆蓋了她的雙腳腳底,隨意地抓了起來。而撓陳菁青的時候我空不出手去扳她的腳趾,她腳底裡的皺褶雖然影響不了我對她的撓腳心,但像李文靜這樣子腳趾被我強行向腳背方向扳到了底,腳心裡的癢癢肉就極大程度地暴露了出來,受到的癢癢也就更要命了。

最後是“大腳丫”林貝。老實說林貝的腳丫子除了其他四個小女孩稍大上一些並沒有其他的特別之處,不過話又說回來,其實腳大就算是一個特點了,腳大,也就意味腳底裡的癢癢肉多,我把兩隻手的手指插入了她雙腳的腳趾縫間,剩下的兩個大拇指則抵著她的腳心,一邊搓動其他八個手指玩弄她的腳趾頭,一邊用大拇指或勾、或揉、或戳地撓她的腳心;有時候我也會夾著她的腳趾將大拇指探到她的腳跟,然後豎起指甲,從腳跟一直劃到腳心,又是猛然一摳,癢得她直哆嗦。

……

就這麼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肯德基的宅急送打斷了我的“遊戲”——早在還沒給李文靜和林貝拍“紀錄片”的時候,我就已經在app上點了兩個肯德基全家桶——而這時候幾個下女孩已經被我折磨得欲生欲死的了。

顯然我不可能一口氣把她們的束縛都解開給她們開飯,雖然她們五個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她們若是要跑,或是給我搗點亂,我一個人怎麼顧及得過來?又或者只是其中一個小女孩把眼罩拿了下來,看到了我的臉,那我就很麻煩了。

所以我的做法是one

by one。

“現在我要來撓你們的腳心。”說出這句話後,我注意到其他四個女孩有了各自的代表了她們心裡的不安的小動作,唯獨黃閱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實在太累了,還是對噩夢般的撓腳心已經絕望了。

我打開了全家桶的包裝,頓時炸雞的香味就充滿了整個房間,而我也隱約聽到了幾個小女孩肚子“咕嚕咕嚕”叫的聲音,畢竟她們都是正在長身體的時候,一頓不吃餓得慌,我接著說道,“誰的腳丫子和腳趾頭能堅持不動最久,誰第一個吃;誰最先動了,誰就沒飯吃了。”

這一次包括黃閱在內的五個小女孩都有了反應,但嘴巴都被封住的她們不可能對我提出什麼異議。

我又一次打開了手機的照相機,一邊錄像,一邊記錄她們挨撓的秒數。

排在第一個的仍舊是我最喜歡的黃閱——只能說是意料之中,就算有吃飯作為動力,但畢竟她的怕癢程度擺在那裡,我只撓了她9秒鐘——且出於私心,我刻意撓得很慢,甚至我還避開了她最怕癢的腳心部位,差不多兩三秒才從她的腳趾直直地撓到了腳跟,也就是說我才撓了她三下而已——她就癢得十個小腳趾都死死地蜷了起來。

但怕癢程度並不代表一切,從先前我撓這幾個小女孩的腳心時她們的反應來看,陳菁青才是五個小女孩中最怕癢的那個,但不得不說這個本應是初中生了的準少女的忍耐力實在不是黃閱能比的,我一連撓了她半分多鐘,她除了透過鉗口球“嗚嗚嗚”地叫個不停外,兩隻小腳丫愣是一動不動的,直到我用自拍杆固定了手機,空出的另一隻手的手指爬上她的另一隻小腳丫,又是猛攻她的腳心,她才敗下陣來,但即便如此,她也足足堅持了73秒。

而對於陳丹這個最不怕癢的倔丫頭,我的“公平”之心又發作了——我雙手齊出,也不撓別的地方,就是對著她的腳心好一陣猛摳,甚至還用上了還掛在她腳趾上的牙刷,又刮又摳又刷,一下子就給她帶去了比黃閱和陳菁青受的癢癢加起來還要猛烈的癢癢。顯然我的“公平”是不公平的,但她的眼睛被蒙著,她也只當其他人遭的撓腳心也是這般——而就算她知道,她又能怎樣?她在第46秒的時候忍不住動了一下腳趾,我記下了46秒這個“成績”,但我並沒有就此停手,只當是沒看到一樣,一直撓一直撓,同時感受也享受著陳丹的那份煎熬,直到她終於爆發了、兩隻小腳丫如拍擊水面一般瘋狂地拍打著空氣、拉扯得腳趾銬“鏘鏘”地響時我才停下手來。

接著是李文靜。但在撓她的腳心之前,我先給她穿回了襪子。雖然我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但我還是大概知道她這時候的想法的:首先應該是莫名奇妙以及各種瞎想——“不是說要撓腳心嗎怎麼突然給我穿上了襪子難道是要放了我嗎”之類的;其次是安全感,畢竟光著腳丫子被我撓了好些時間了,那雖然只是一層薄薄的襪子,但卻能讓她安心一些。然而她很快知道她錯了,而且是錯得離譜——接著我反手握住她的兩隻“襪子腳”,將大拇指抵在她的襪心裡揉按了起來。這一招我是對黃閱用過的,但效果並不算明顯,只是因為黃閱實在太怕癢了才會表現得很癢的樣子。這一次我改進了一下,在腳心和大拇指之

間加上了一層相對大拇指而言粗糙一些的襪子,這樣揉起來就要癢得多了。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小腳丫怕癢地顫抖著、但又怕堅持的時間最短沒飯吃而死撐著不懂的那份糾結和難受。她最終堅持了58秒。

林貝是62秒。

那麼按照先前我訂的規矩,陳菁青第一個吃飯,林貝第二個,李文靜第三個,陳丹第四個,黃閱就沒飯吃了。

顯然反銬著雙手是吃不了飯的。我解除了陳菁青的四馬攢蹄,但接著又把她的雙手銬在了身前,讓她倚著床邊的牆壁、雙腿伸直、腳丫子立起地坐著,又幫她取下了沾滿口水的鉗口球。我再一次囑咐或者說是威脅她不許偷偷摘下眼罩,否則我一定會殺她滅口,而她要吃什麼只需要跟我說就好,我會直接遞到她手裡。

在應她的“點餐”拿給她一個漢堡、把她垂下去的腳丫又擺好後,我在她腳心正對的不遠處架起了手機。戴著手銬吃東西出陳菁青來說很不方便,而對我而言則是一種視覺享受,而這還只是我肉眼這麼看著的效果,在我錄下來的視頻裡,陳菁青的兩隻小腳丫因為離鏡頭近而顯得格外地大,任何一個人一眼看去第一個注意到的一定是她的兩隻“大”腳丫,接著才是她戴著手銬狼吞虎嚥地吃漢堡的樣子。

飽餐一頓後的陳菁青被我送到了隔壁房間“自由”活動——活動是真的,但“自由”卻是打了雙引號的——我在隔壁房間離地大概一米七八的半空中拉了一根晾衣繩,然後將陳菁青的雙手舉過頭頂,讓粗繩穿過手銬,使得她的雙手只能這麼高高地舉著;又給她的腳銬加了一條短鏈,讓她可以走動,但她能走動的範圍也就只限於晾衣繩掛著的那點地方。不過我想我已經夠貼心了,哪有一個綁匪像我這樣又是給她們吃肯德基、又是顧及她們的身體、讓她們吃完飯活動活動下的?

而後,排在第二順位的林貝被我安置在了陳菁青剛才坐的的那個位置上,同樣是雙手銬在身前,雙腿伸直,腳心對向攝像頭。先前陳菁青吃東西的時候我沒有欺負她的小腳丫,是因為她是最怕癢的一個,我怕她一邊吃東西一邊挨撓會嗆到,而對於怕癢程度不像陳菁青那麼誇張的林貝我就不會手軟了。

我將八根薯條一一塞進了她的是個小腳趾的腳趾縫間,並且告訴她,如果薯條從她的腳趾間滑落或是被她夾斷,我會立即把她重新四馬攢蹄起來,也就沒東西吃了,然後撓起了她的腳心來。林貝雖不如陳菁青那麼怕癢,但到底還是很怕癢的,而她現在的腳腕只是被銬著,不像先前還同時被四馬攢蹄固定著幾乎完全動彈不得,我一撓,她本能反應地就要躲,腳趾也不自覺地縮了一下。雖然她及時忍住了,可要知道肯德基的薯條炸得那個叫脆啊,她也就縮了那麼一下而已,準確地說還不到一下,被我“偷襲”的那隻腳丫夾著的四根薯條就給夾斷了三根,只剩下大腳趾和二腳趾間的那根還“活著”。

“只剩下五根了哦。”我“好心”提醒她,但我的手指卻是沒停下,不停地在她的腳心裡勾撓著,然後看著一根接一根斷成兩截的薯條從她的腳趾縫間掉下,但最後她還是以“剩一根薯條”的“成績”吃飽了肚子。而後我又反銬了她的雙手,把她送進了隔壁的“休息室”,但我並不

打算讓她和陳菁青距離太近,我惡趣味地給她戴上了跟她手腳上的皮銬一個顏色的皮製項圈,又將項圈附帶的約半米長的細鏈的另一頭固定在窗臺上,給了她一個半徑為半米的半圓的活動範圍。

第三個開飯的李文靜就沒林貝那麼幸運了。她人小,腳小,腳趾縫也小,夾在腳趾縫間的薯條也就更容易斷,而偏偏她的怕癢程度就僅次於黃閱和陳菁青而已,只是半個漢堡的功夫,屬於她的八根薯條就都斷了個精光,但我還是等到她把整個漢堡吃完,才把她銬在了“休息室”的一張椅子上。

陳丹永遠是最不省心的那個,我明明已經搬出了“殺人滅口”的威脅,她還是趁著我一個轉身的功夫,就試圖要拿下眼罩,好在剛好我的餘光掃過,立馬控制住了她,把她剛銬到身前沒一分鐘的雙手又反銬了起來。可這樣一來我也犯難了,我一邊要防著她防不勝防的各種反抗,一邊又不能讓她餓著,到底我要怎麼辦才好?總不能讓我來喂她吧?

最後我還是堅持不解開她的雙手。雖然不是說把她的雙手反銬起來了我就絕對放心了,但至少沒了雙手,她的反抗力度會被削減很多。我接著給她的腳銬加了一個短鏈,又解開腳趾銬,示意她用腳吃東西——這不能怪我,誰叫她非要做犯我忌諱的事,做了“錯事”就得受到懲罰。

陳丹起先還試圖臥在地上伸著脖子去啃我放在她身前的炸雞塊,但眼睛被蒙著、雙手又被反銬著的她實在是吃力不討好,忙活了半天,除了沾了一臉的油膩,她幾乎什麼都沒吃到,她這才不得不用上了她的兩隻小腳丫,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吃得很費勁,畢竟要一個平時都是用手吃飯的人突然換用腳丫子吃飯,換誰都會很吃力的,更何況陳丹的兩隻小腳丫並不是完全自由的,兩個腳銬間那大概十五釐米的短鏈還限制著她的活動。我把這一切都錄入了手機裡。我同樣把她安置在了“休息室”裡,但對於這個一刻都不安分的小女孩,我不敢也不會給她什麼活動空間——我又把她四馬攢蹄了起來。

最後就只剩下一個黃閱了。本來我是說在我的撓腳心中堅持的時間最短的不給飯吃,但那只是為了“激勵”她們,給我的玩樂增加一些趣味罷了,而且到底我對黃閱這個小腳丫可愛得過分的小女孩還是有幾分愛憐和偏心的,所以在把陳丹四馬攢蹄起來後,我解開了捆綁著黃閱的手腳的繩子。

其他四個小女孩都是鎖著鐵銬或皮銬的,所以我給它們解除了四馬攢蹄後同樣用鐵銬或皮銬把她們的雙手再銬在身前就好了。但束縛黃閱的是繩子,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光是綁住手腕,錄成的視頻的觀賞性著實不強,但如果是給她來一個雙手在身前的完整的日式綁法,那工程就太大了。最後我決定給她戴上一副和陳丹同樣樣式的手銬,不同的是我在兩個手銬間多加了一條短鏈,算是我給黃閱的特別優待。同樣的她的兩隻小腳丫也被我戴上了帶鏈的腳銬,或者說腳鐐。

出於和對陳菁青同樣的理由,我沒有在黃閱吃東西的時候撓她腳心,但這不代表我就會放過這雙五個小女孩中最可愛的小腳丫,在用薯條塞滿她的腳趾縫後,我開始把玩起她十個比其他女孩明顯要長一些的腳趾來。不得不說——不得不再說

,黃閱實在是太怕癢了,她的怕癢甚至蔓延到了腳趾,明明只是輕輕捏幾下而已,她就表現出了很明顯的不舒服。

在把黃閱推進隔壁房間之前,我給她穿上了一件拘束衣。拘束衣由七八根黑色的皮帶已經各自對應的鎖釦組成,整體呈一個“羊”字。“羊”上的兩“點”扣在黃閱的肩膀上,三“橫”分別綁在她的胸上、胸下和小腹的位置,而那一“豎”則是從她的兩腿間穿了過去。但事實上真正起到束縛作用的還是反銬著她的雙手的手銬和兩隻小腳丫上的腳鐐,拘束衣更多隻是起一個裝飾作用而已,但這對注重視覺效果的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而這樣一來,五個小女孩就又一次“集合”了。

此前五個小女孩被整整齊齊地四馬攢蹄成一排很是壯觀,而此時被綁成了五種不同的姿勢的她們同樣給了我極度強烈的視覺衝擊。

還是老樣子、被死死四馬攢蹄著的陳丹不說;李文靜的雙手被反銬在一張有靠背的椅子的椅背後,同樣被銬上皮銬的兩隻小腳丫在椅座下折起,由一根短鏈和手腕上的皮銬連在了一起,整個人幾乎和一隻“合體”在了一起;陳菁青被我換了一個“造型”,被我銬在了窗臺的鐵桿上,銬成了一個“十”字;林貝手腳腕上的皮銬又一次被我連了起來,姿勢從站立變成了跪坐,也就是“直立版”的四馬攢蹄,當然,我很貼心在她的膝蓋下墊了一個枕頭,而項圈則是仍所在她的脖子上;雖然上半身被拘束衣綁得死死的、但兩隻腳銬間留有一根十來釐米的短鏈的黃閱是唯一還能動的一個,然而早已屈服於撓腳心的她只能照著我的指令站到某一處,或是做出跪伏、倒臥、撅屁股、甚至是更加羞恥的動作。

而後我開始近乎瘋狂地拍照和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