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慘世界
晶瑩剔透的瑪瑙色水晶瓷磚工整的一字鋪開,橘黃色的燈光淡淡的照在這典雅而奢華的地板上。
這只是一個衛生間而已,其造價卻比許多人的整棟房子都要貴上許多。
與這奢侈到顯得糜爛的氛圍格格不入的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女正四肢著地的跪趴在地上,整個腦袋被馬桶蓋壓著臉朝下的埋進沖水馬桶的便池中。少女17、8歲左右,赤裸的上身滿是鞭痕,有的已經發紫,有的還是新添上去的深紅色。
她的五官還算可愛,但因為長期沒有見到過太陽而顯得枯槁憔悴,再加上從麻木迷茫中又透出濃濃絕望的眼神,顯得毫無生機可言。
少女的發育比較早熟,傲人的胸脯和三圍充滿著誘惑的雌性荷爾蒙,但她原本應該飽滿圓潤的乳房卻彷彿是受到過人為性的永久傷害,變得有些枯癟而瘦長,從胸前往下垂著,露在外面的部分用紋身紋著許多“母狗”、“家畜”、“便器人”等充斥著侮辱性的詞彙。
她的脖子上繫著一根黑色的狗鏈,上面掛著銀色的狗牌,寫著“小雪”二字,和另一根系在她陰道上的繩子一起栓在廁所的門把手上。
“小雪”的頭就這樣深埋在馬桶中,嘴唇沒進被尿液染成淡黃色的便池裡,其上還漂浮著許多排洩物的殘渣。
這不大的衛生間,對於“小雪”而言,就是地獄。
“砰”的一下開門聲讓“小雪”得身子整個一顫,一下子把頭埋得更低了,半個小臉都泡在了尿水裡,只勉強漏出鼻孔艱難的呼吸著馬桶中佈滿惡臭的空氣。
玄關處傳來換鞋的聲音,然後是逐漸靠攏的腳步聲,少女的身子顫抖得越發厲害起來。
“啪”,廁所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同樣十八年華的少女走了進來。
和“小雪”形容枯槁的臉色截然不同,少女化著淡妝,精緻的五官健康而白皙,寫滿青春活力,又帶著點小太妹般的桀驁和傲慢。
“啪!”少女穿著粉色人字拖的小腳毫無憐憫的狠狠踏在“小雪”頭上,將她的整個臉部徹底埋進了便池中,然後低頭看了一眼馬桶內部。
“不錯,吃的挺乾淨。”少女用鞋底搓了搓小雪的頭髮,“髒死了,給你洗洗,把舌頭吐出來。”
小雪顫抖著身子,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屈辱,但她聞言還是順從的像狗一樣將舌頭長長的伸進渾濁的便水中。
少女輕蔑的撇了撇紅潤的小嘴,伸手按下了馬桶的沖水鍵,“嘩嘩”的水流立刻從便池上方湧出。
“嗚..”,受到水流的刺激,“小雪”的雙手立刻開始不受控制的掙扎起來,想要把頭從馬桶中抬起,卻被少女的拖鞋使勁往下踩著。
少女接連衝了3次才滿意的抬起小腳,小雪從馬桶中抬起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爬過來。”少女用腳尖點了點洗手池,然後自己率先走到洗手池下的櫃子中翻找起來,小雪則蹣跚著爬到少女腳邊,垂著頭跪好。
“吃過屎的狗嘴光這樣可洗不乾淨。”少女看也沒看跪在腳下的小雪一眼,彷彿在自言自語,“得用潔廁液才行呢。”
少女說著從櫃子裡掏出一把平時用來刷鞋底和廁所的舊牙刷,然後打開一瓶威猛先生潔廁液,噴了一些在牙刷上。
“抬頭。”少女轉過身,命令著小雪。
“嗚嗚...”小雪紅著眼睛,嗚咽著拼命搖頭。
“抬頭!”少女皺
了皺好看的眉頭,加重語氣嚴厲的喝道。
咚、咚!小雪跪趴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祈求著少女的憐憫,眼淚在她的大眼睛中紊蘊,拼命控制著不敢流下來。
“操!”,少女生氣的爆了句粗口,抬起修長的右腿狠狠一腳踹在小雪正準備磕下去的臉上。
小雪慘叫一聲,臉朝下的跌倒在地,又趕忙不顧疼痛的爬起來重新跪好,討好的隔著粉色短襪親吻著少女的腳趾。
“滾開,沒洗乾淨就來犯賤,你找死嗎?”少女猛的抬腳磕在小雪的下巴上,踹得小雪朝後一仰栽倒在地上。然後走到小雪頭邊,一下接一下的用鞋底踢打著小雪的面部。
毆打持續了2分鐘左右,連續的踢打使得少女有些腿麻,她吸了吸喉嚨,“呸”的卒了一口痰在小雪已經滿是灰塵和血汙的臉上,然後用鞋底把口痰在小雪臉上抹勻,因為牽動了臉上的傷口,小雪的面部表情更加痛苦而扭曲。
“過來!”,少女用帶著白手套的左手(右手是裸露的)扯著小雪的頭髮回到馬桶邊,一腳將小雪的頭重新踏進馬桶中,解開褲帶,褪下一條性感的黑色蕾絲邊內褲,雙腳踩在小雪的兩隻腳裸上,將未經人事的粉嫩陰部對準小雪的腦袋,很快傳出尿液撞擊在頭髮上然後順著臉頰流進便池的聲音。
“譁、譁”,尿完之後的少女再次將小雪踩進便池衝了三次水,精疲力盡、痛苦不堪的小雪這次沒有了掙扎的力氣,但從她不斷顫抖的嬌軀依然可以看出她的痛苦。
“知道錯了嗎?”,少女翹著二郎腿坐在洗手池邊,不屑的看著在地上艱難的用四肢挪過來跪好的小雪。
“知...”小雪被抽水馬桶沖洗乾淨的小臉上全是烏青,因為右臉被踢得腫了起來,導致說話都有些漏風。她勉強吐出一個字,卻被少女冷漠地瞪了一眼。
“汪、汪、汪!”小雪立刻反應了過來,趕忙收住話語,將身子跪直,模仿著狗的姿態,把雙手呈爪狀垂在胸前,裸露在外的雪白屁股忽左忽右的搖著,唯妙唯俏的學著狗的叫聲,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噗嗤!”,小雪的叫聲因為嘴巴漏風而顯得有些像發情的母狗,一下子把少女逗得禁不住輕笑了起來。
兩個青春年華的少女在這不大的空間中相距不超過半米,不同的是,一個坐在凳子上,開懷的笑著,活力無限令人神往;一個跪在地板上,狗一樣的叫著,麻木而死氣沉沉。
“好了,把頭抬起來。”少女叫停了小雪的“表演”,再次發出和之前一樣的命令。
小雪依然十分害怕,她聽說喝潔廁液是會出人命的,但這次她沒有勇氣再度違抗少女的命令,聽話的抬起了頭。
“嘴巴張開,張大點,對!”,少女讓小雪大張著嘴巴跪好,接滿一杯水,含了一口漱了漱嘴,將剩下的大半杯水從小雪的頭上淋下,然後用帶著手套的左手捏住小雪的下巴,將她的頭固定在微微上揚的狀態,將包在嘴裡的漱口水從上而下的慢慢吐進小雪嘴中,最後將塗滿潔廁液的牙刷伸進小雪的口腔,就像刷牙一樣貼在小雪的牙齒上一左一右的刷著。
“怕什麼,狗命一條,死了都沒有我一條衛生巾值錢。”少女戲謔的看著小雪絕望而無力的眼神。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就像在清理廁所裡的汙垢一樣死命的刷著。
鮮血從小雪
的牙齦處向外汩汩的冒著,順著她大張的嘴巴,和潔廁液的泡沫一併沿著下巴滴落到小雪的身子上,這反而刺激了少女的施虐欲,手上的力度再次加大了起來...“差不多了,應該不會髒了我的腳。”隨著少女的話音落下,小雪如蒙大赦的跌坐在地上,雙手捂著嘴巴,控制不住的淚水流了滿臉。
“好了,別裝死了,給你1分鐘的時間。弄乾淨後自己滾到客廳來。”,少女解開門栓上的兩根繩子,從自己的腳盆中拿出小雪的杯子,舀了一杯馬桶水,和自己的擦腳帕一起遞給小雪,轉身走出了衛生間。
看著少女遠去的曼妙身姿,小雪絕望的用少女的洗腳帕擦乾了眼淚,又忍著疼痛用馬桶水漱乾淨嘴巴,咬著牙,努力的向門外爬行。
少女在沙發上坐好,剛點燃一支昂貴的女式香菸,就看見小雪叼著狗鏈,以雙手小臂和膝蓋作為支點從廁所向自己這邊爬了出來,這是小雪無師自通的爬行姿勢,比尋常的手掌著地更加艱難,也更容易討得主人的歡心。
小雪的膝蓋處和小臂上都已經結出了一層老繭,這是長期像狗一樣爬行的結果。
“咚!”,在小雪爬到一半的時候,少女抬起右腳,將拖鞋蹬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拋物線,不偏不倚的砸在小雪的腦袋上。
小雪立即恭敬的對著已經掉在地上的拖鞋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用嘴咬住人字拖的膠帶,叼著拖鞋繼續爬到少女的腳邊,用嘴將拖鞋擺正放好,雙手捧起少女的右腿,抬到自己肩膀上放好。
“這隻”,少女吸了一口香菸,扯出小雪嘴中的狗鏈抓到手上,將還穿著拖鞋的左腳伸到小雪嘴邊。
小雪不敢怠慢,趕忙咬住鞋幫,一用力將人字拖從少女的腳上扯下,叼到另一雙拖鞋旁邊擺放整齊。
“敢叫出聲你知道後果的。”少女扯了扯栓住小雪陰部的繩子,將小雪陰部朝上,半仰著拽到自己身前,輕笑著看了看小雪漆黑一片的陰部,猛的將菸頭按了上去,轉動著碾滅。然後一腳將呻吟著不敢出聲的小雪踹到一邊,將菸頭扔到她嘴邊。
小雪顧不上下身的痛苦,用最快的速度叼起菸頭,嚥了下去,重新爬回少女腳邊。
少女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拿出手機,隨意的將一隻腳抵在小雪的嘴唇上,朝放在一邊的美甲油和卸甲水嚕了嚕嘴。
小雪磕了一個響頭表示會意,然後將鼻子貼在少女的襪尖嗅了一分鐘左右,少女雖然沒有腳氣,但運動後的襪子依然有點酸臭味,但早已習慣這一切的小雪沒有任何的不適感,麻木的完成著主人規定的程序。
然後小雪咬住襪尖,將短襪褪了下來。張開小嘴,一根根的吸允著少女的腳趾,大約舔了半個小時,確定少女的腳上沒有任何汗漬和死皮之後,小雪爬到沙發邊,用舌頭蘸了一點卸甲水,再爬回去用嘴巴一下一下的舔著少女腳上的指甲油,小雪不斷重複著這一步驟,直到少女的五個指甲都恢復了原本的色彩。再之後是用嘴巴將指甲油重新塗好...而在這整個過程中,少女都在自顧自的玩著手機,看也沒有看已經汗流浹背的小雪一眼,彷彿那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機器人...小雪本來不是這樣的,她也有自己的人生,也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她有喜歡的男孩,也有愛玩的遊戲。但從4年前的
那個午後開始,她的人生註定不再有彩色..
第一章陷入
小雪不叫小雪。
她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做林雪兒。
雪兒出生在H縣一個平平凡凡的普通家庭中,父母都是工薪階層,雖然給不了她奢華富裕的生活,但也能保障她衣食無憂。
而且父母老來得子,又奉行窮養兒子富養女的準則,雪兒的童年過得比許多同齡人都要幸福快樂。
雪兒是個典型的乖乖女,過著上課吃飯睡覺三點一線的生活,業餘愛好也只是看會兒電視劇。
她的容貌說不上是驚豔,但很有那麼幾分可愛的味道,屬於那種十分耐看的女生。所以從小到大也有那麼幾個比較優秀的男生對雪兒表示出好感,但雪兒沒有要談戀愛的心思,她只想踏踏實實的學習,考個好大學。
現實沒有讓雪兒失望,中考之後,她進了鎮上最好的中學,初二時因為優秀的成績被保送到Z市一所著名的私立學校就讀。
她對自己的人生充滿了希望,殊不知這只是她噩夢的開始而已。
轉折出現在轉學後的第二個月裡。
那天是星期二,輪到雪兒值日。教室裡只剩下雪兒和一個叫做倪閻兒的女生。
倪閻兒家境優越,花錢很大方,再加上面容姣好,在外面又玩得開,是班級裡的大姐大。
總之和雪兒是兩個世界的人。
雪兒在班上沒什麼朋友,她看不起那些不愛學習靠父母砸錢進來的學生,同樣的,那些富家子弟也打骨子裡看不起家境貧寒只會學習的林雪兒。
雪兒當時完全沒有想到,她一個下意識的無心之舉,竟然改變了自己的一生。
當時雪兒在掃著地,倪閻兒則帶著耳機趴在桌子上聽歌。
學校的衛生檢查並不嚴格,所以雪兒也掃得有些漫不經心,心猿意馬的想著其他事情。渾然沒有注意到拖把的柄部已經搭在了倪閻兒的桌面上。
然後,在雪兒繼續往前掃的時候,木柄“啪"的一聲將倪閻兒粉色的文具盒撞下了桌面,筆直的掉進了簸箕中,同時也將正入神的倪閻兒嚇了一跳。
“幹什麼呢?沒長眼睛?把我文具盒都弄髒了!”倪閻兒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比雪兒高了半個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雪兒,語氣有些衝。
“對、對不起!”雪兒像個犯錯的小孩子般低著頭,不敢去看倪閻兒的眼睛,唯唯諾諾的道著歉。
她親眼看到過倪閻兒和混子學生們勾肩搭背的在校外的大馬路上吸菸,看到過她將調戲她的男生推到教室角落裡扇耳光。
而且倪閻兒家裡也很有勢力。
所以即使被兇了,雪兒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滿,她只想著息事寧人。
雪兒從骨子裡是自卑的。
“啪!”毫無徵兆的,倪閻兒抬起染著淡紫色指甲油的白皙小手,直接甩了雪兒一耳光。
“你!...”雪兒渾然沒有想到對方因為這點小事就要扇自己耳光,一時有些氣結,指著倪閻兒說不出話來。
“啪!”,倪閻兒反手又是一記耳光甩出,在雪兒粉嫩的小臉上留下一道五指印,“你什麼你!”她早就看林雪兒不順眼了,覺得她太作。
“嗚...”雪兒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輕聲嗚咽著,即使捱了打她也沒有想過要反抗,甚至都不敢走開。
“自己說怎麼辦吧。”,倪閻兒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語氣中盡是鄙夷。
“我、我給你擦乾淨。”,雪兒說著就要彎
下腰將簸箕中的文具盒撿起來。
“砰!”,就在雪兒的手掌快要摸到文具盒的時候,倪閻兒猛的抬腳將文具盒踢開,膝蓋撞到雪兒的下巴上,將她撞了個踉蹌,痛苦的捂著下巴退後了好幾步。
“掉到這裡面就夠髒了。”,倪閻兒指了指簸箕,又指了指林雪兒,輕蔑的說道“再被你的髒手碰到,豈不是更不能用了?”
“你太過分了!”受到這樣的刁難和侮辱,即使以林雪兒的好脾氣也還是爆發了,她流著眼淚尖叫著撲了上去,五指併攏著朝倪閻兒臉上抓去,是最原始的打架方法。
但身為乖乖女的她顯然不是倪閻兒這種資深小太妹的對手,還沒靠攏就被倪閻兒一腳踹在胸口上,悶哼一聲,面朝下跌倒在地。
“呦,你還想打我?”,倪閻兒一腳踩在林雪兒背上,羞辱性的左右碾著。
雪兒趴在地上,拼命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因為重心被倪閻兒的鞋底死死壓住,只能徒勞的白費力氣,一雙眼睛怨毒的瞪著倪閻兒。
“怎麼?想告老師?”倪閻兒戲謔的打量著林雪兒怨婦的眼神,“我告訴你,你這種窮B,老孃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學校開了你!”
倪閻兒的這句話,彷彿具有魔力般抽空了雪兒的所有力氣,她放棄了掙扎,無力的趴在地上抽泣了起來。
她很清楚,倪閻兒並不是在說大話,她確實有這種本事。她還要讀書,要考大學,要報效父母。絕對不能因為這種事情就被學校開除。
“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倪閻兒收回了腳,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林雪兒,抬手指了指被踢到遠處的文具盒,美目中滿是不屑,“撿回來!”
雪兒稍一猶豫,就順從的走了過去,將文具盒撿回來遞給倪閻兒。
倪閻兒用兩根手指捏住文具盒,邪邪的一笑,將文具盒高高的拋起,仍到靠在教室後門邊的垃圾桶旁,“我改主意了,給我爬過去,用嘴叼回來!”
“不可能!”,雪兒使勁搖了搖頭。“這太侮辱人了!”
“好吧,我不為難你。”倪閻兒眨了眨眼睛,稍微思考了一下,“換一種方式吧,我廢了你這隻手如何?”
沒等雪兒反應過來倪閻兒話中的意思,她剛才拿掃把的右手就被倪閻兒扯到了她的桌面上。
然後倪閻兒掏出了一把圓規,就這麼筆直的,對著林雪兒的手背插了下去。
“啊!”雪兒尖叫一聲,用力想要把手抽出來,但她屬於那種嬌柔瘦小的女生,力氣又哪裡比得過倪閻兒,她的手紋絲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圓規狠狠的落下。
當然圓規並沒有插進肉中,半大的女孩還沒有那麼狠毒,圓規透過雪兒的指縫插進了桌面裡,倪閻兒只是想嚇嚇林雪兒。
她顯然成功了,雪兒面色慘白的喘著劫後餘生的粗氣,一張小臉上毫無人色。
”咦?插空了?我再來一次!”倪閻兒邊說邊重新抬起圓規,作勢又要往下插。
“別,別,我聽你的,我聽你的!”雪兒最後一句話,是哭著吼出來的!
那之後,雪兒抽出右手,含著淚水,緩緩的趴倒在地上,一步一步的向前爬著,每爬一步,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倪閻兒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突然追上去一腳踢在林雪兒屁股上,“沒吃飯呢?給我快點爬!”
人一旦放棄了尊嚴和底線,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會容易許多。雪兒沒有任何的反抗
,順從的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很快就爬到了垃圾桶邊。
她艱難的張開嘴吧,咬住文具盒的邊緣。將它...叼了起來!
就這一個動作的時間,在她的世界中,彷彿她的一生還要慢長。
最後,她叼著文具盒,爬回了倪閻兒的腳邊,在倪閻兒的命令下,咬著文具盒。跪直了身子。
“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倪閻兒捂著肚子,誇張的大笑著,彷彿要笑出眼淚。
“你自己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條狗?”,倪閻兒說著將手機調成自拍模式,對準了林雪兒的臉。
屏幕中的林雪兒,臉上滿是淚水和汗珠,雙目無神的叼著一個文具盒,跪在教室的地板上,就像...一隻披著人皮的狗!
“不如以後你就當我的狗吧,這樣就沒有人欺負你了,畢竟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嘛!”
“叼起來!”,倪閻兒再次將文具盒扯落到地上,用黑色的尖底小皮靴使勁碾了幾下。
雪兒麻木的爬了過去,再次將文具盒叼起,又再次被倪閻兒扯下。
“叼起來..哈哈哈!”、“狗東西,速度再快點!”、“對..嗯?居然掉了,我踹死你哦!”....倪閻兒樂此不疲的重複著這個過程,直到她感到無趣為止,直到林雪兒連靈魂都開始被這份羞辱麻痺。
“好了,過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倪閻兒將文具盒扔到桌子上,命令著林雪兒咚、咚、咚!林雪兒大腦一片空白,麻木的按照倪閻兒的指示行動著。
“看看這狗樣子,跟我鬥?”,倪閻兒一把抓住林雪兒的長髮,將她扯到自己臉前。
“我呸!”倪閻兒輕蔑的卒了一聲,一口濃痰擦著林雪兒的臉頰吐到地上。
“趴下去舔乾淨。”,倪閻兒一腳將林雪兒的腦袋踩到地上,“給我像吃冰淇淋一樣,用舌頭慢慢的舔!”
雪兒趴在地上,一邊掉著眼淚,一邊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倪閻兒粘在地上的膿痰,倪閻兒則在一旁壞笑著用手機錄像。
“哈哈!”,雪兒順從的表現更加刺激著倪閻兒的慾望,她將小皮靴往前一蹬,踩著林雪兒的舌頭,把鞋尖抵在她的牙齒上,拖著林雪兒的舌頭,像用抹布擦鞋一樣抖動著腳裸。
雪兒痛苦的呻吟著,但根本無濟於事。
鞋底的味道又苦又澀,凹凸不平的鞋底紋路踩在舌頭上又痛又癢。雪兒的眼淚掉得更快更疾。
等倪閻兒重新抬起腳的時候,雪兒的舌頭上已經佈滿了血絲和倪閻兒鞋底的黑泥。
雪兒想把嘴巴里的泥土吐出來,被倪閻兒嚴厲的目光一瞪,只好忍住噁心嚥下了這屈辱而骯髒的汙垢。
“今天就到這吧!”,倪閻兒拿起文具盒,用它拍了拍雪兒的臉,“這個文具盒送給你了。感謝我吧。你可能這輩子都用不起這麼貴的文具盒呢。”
“謝、謝謝..”雪兒帶著哭腔,違心的道著謝。
“走了!”,倪閻兒說著朝教室的後門走去,忽然一個轉身,一腳踹在正準備從地上爬起的林雪兒臉上,留下一個黑黑的鞋底印,“誰叫你起來的,給我用爬的!”
倪閻兒站在原地等著,待雪兒爬到垃圾桶邊時,小心翼翼的將一根吃了一半的烤腸從垃圾桶上捏起。
“賞你點吃的。”倪閻兒抬起一隻腳,抹辣椒麵一般的,將烤腸在鞋底處轉了好幾圈,直到原本紅色的烤腸徹底變成了黑色
。
“嘴張大哦”,倪閻兒捏著林雪兒的雙頰,將烤腸塞進了林雪兒的嘴中。
等確定雪兒將“食物”都吃乾淨之後,倪閻兒滿意的摸了摸林雪兒的頭。語調溫柔卻不容置疑的說“明天早上提前一個小時到學校來,跪在我位置旁邊等我,如果不來或者遲到的話,你知道後果的...嘻嘻!”倪閻兒說著朝林雪兒臉上吐了一大口口水,嬉笑著走出了教室。
教室中只剩下林雪兒無助的趴在地上,一邊不停的哭泣,一邊拼命乾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