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慘世界第二章
今晚的夜色很濃,天空中沒有月亮,就連星星也只有零散的、淡淡的幾顆。
濃濃的暮色像是要和雨水一起,把這座城市淹沒。
這是兩個女孩的不眠之夜。
林雪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滿腦子都在回放著昨天的情景,以及倪閻兒最後留下的那句話。
雪兒的內心在糾結著。
照做的話,她根本不敢去想象,倪閻兒,那個惡魔般的女孩子,會怎樣變著法子折磨自己。
不去的話,她也完全無法想象那個後果,她離不開學校,而且..倪閻兒手中還有著昨天的錄像。
最後,她像是做出什麼重大的決定一半,身體發著抖,緩慢的從床上挪起身子,將鬧鐘的時間往前調了一個半小時。
然後狠狠的把自己砸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即使在睡夢中,林雪兒的眉頭,也是緊緊的皺在一起...倪閻兒則是興奮的睡不著覺。
她從出生起就註定了是個高高在上的公主。
她吃著最好的食物,用著最好的物品,換著最優秀的男伴。
她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生活在周圍人的讚美當中,從容貌到家世,她的一切都完美到讓身邊的人嫉妒。
但時間久了,她也會感到乏味。
而林雪兒,就像是她漫長人生當中的一劑調味料,為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理解不了林雪兒的世界觀,她不明白一個人為什麼會這樣逆來順受。
如果是自己被別人這樣對待,早就提著刀上去拼命了吧?(弱弱的說一句,這裡是伏筆哦,再提醒一下,展開絕對是你們想不到的)。
她只知道,自己今後的人生,會多出來很多樂子。
她在網上搜了許多SM的相關小說,還下了幾個小視頻,她迫不及待的想把這些東西用到林雪兒的身上。
一直看到了凌晨,她才心滿意足的關上電腦,仰躺到床上,閉上眼睛,甜甜的進入了夢鄉...雨後的清晨,空氣總是那麼清新。
早讀在七點半,剛過六點的校園,除了幾個晨練的老學究、和幾個刻苦的體訓生之外,就只剩鳥兒在上空盤旋著。
倪閻兒就是在這個時間來到學校的。
她哼著不知名的流行歌曲,踏著歡快的步子,慢悠悠的踱到了教室門口。
一眼就看見了林雪兒低著頭、雙目無神的跪在自己的桌子旁。
倪閻兒滿意又帶點諷刺的笑了笑,趾高氣昂的走了過去,將手中的黑色手提袋在桌子上放好,伸出一隻腳到雪兒的面前雪兒已經在那裡跪了20多分鐘,她比約定的時間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跪了很久很久,腿都快沒知覺了,腦子也有些發昏。
然後,一隻黑色的安踏女式運動鞋佔據了雪兒的所有視線。
鞋子有些舊,而且真的很髒,上面佈滿了黑泥,還有一些黃黃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汙垢混合物。經過積水的沖刷後,光看著就很有視覺效果。
雪兒稍微抬起了頭,這才看清楚鞋子的主人。
倪閻兒穿著一身貼身的黑色T恤、一條破洞牛仔短褲。和她乾淨整潔的著裝風格不同,她腳上踏著的運動鞋給人一種從買來到現在就沒有刷過的感覺。
倪閻兒用眼神示意著林雪兒。
雪兒沒有讀懂倪閻兒的意思,愣愣的跪在原地沒有動作。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將沒有絲毫準備的林雪兒抽倒在地。她默默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大眼睛裡積蓄著淚水,
重新在倪閻兒腳前跪好,不解的看著閻妮兒。
“昨天把你打傻了?親我的鞋子啊!”,倪閻兒高高在上的命令著。
雪兒身子一顫,流著淚將嘴貼在倪閻兒的鞋子上,閉上眼睛吻了下去。
濃濃的泥土味混雜著雨水和皮革的味道充斥著雪兒的鼻腔,刺激著她的羞恥感。
她沒有想到屈辱來的這麼快,她開始後悔起履行昨天的約定。
“好了,眼珠子睜大點,看著我!”,倪閻兒做到椅子上,用鞋尖翹起雪兒的下巴。
呈現在雪兒視線中的那張臉,真的很漂亮,略顯稚嫩的精緻五官和嫵媚的氣質揉雜在一起,不僅沒有絲毫的不協調,反而透出一種矛盾的美感。即使是同樣身為女生的林雪兒,也感到了驚豔。
但她對這張臉,無法升起任何的讚美之情,有的只是恐懼。
“從今天開始,你林雪兒,就是我倪閻兒的一條狗了,是我的私人物品。”,倪閻兒用鞋底拍了拍雪兒的臉蛋,“知道了嗎?”
“以後你要自稱母狗,在我面前只准跪著、趴著,不許站著。”,倪閻兒用鞋子玩弄著雪兒的長髮,一會用鞋底在雪兒的額頭上蹭著,一會雙腳併攏,將雪兒的頭髮夾在鞋底中間搓著,“還有,以後不許再哭,要給我笑,能給我當狗是你的榮幸,懂嗎?”
“如果聽明白了,就滾過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倪閻兒起身走到教室角落裡一個不容易被人看見的位置上坐好,傲慢的朝雪兒勾了勾手指。
雪兒順從的爬了過去,但並沒有磕頭。
“閻兒姐姐!”,她趴在地上,環抱住倪閻兒的小腿,聲嘶力竭的哭喊著、嘶吼著,“我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給當個屁放了吧!”
“看來昨天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倪閻兒絲毫不為所動,抬腿將雪兒踢倒在地,聲音冷漠的說道。
雪兒的搖尾乞憐不僅沒有勾起倪閻兒的惻隱之心,反而讓她更加興奮了起來。
“起來,跪好,頭抬起來!”
雪兒剛一跪直身子,一記重重的耳光就招呼在了她的臉上。
這才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倪閻兒就那樣站在原地,不緊不慢的、一左一右抽著雪兒的耳光。
整個教室裡都佈滿了啪啪的、抽在雪兒臉上的、清脆的耳光聲。
直到倪閻兒感覺手有些累了,才停了下來林雪兒披頭散髮的跪在地上,臉上佈滿了通紅的掌印,一縷血跡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明白自己的身份了嗎?”
“母、母狗受教..”雪兒的聲音因為疼痛和屈辱而發著抖,氣若游絲的說道。
“啪!”,話還沒說完,一記比先前都要重的耳光再次落到了雪兒臉上,抽得她耳朵嗡嗡作響,嘴中溢出的鮮血更多了。
“沒吃飯嗎?大聲點!”倪閻兒的目光中滿是冷酷,沒有任何的憐惜。
“賤母狗受教了!”雪兒崩潰的大聲吼了出來,心中的底線被洪水般衝開,她現在只想著盡力討好倪閻兒,少受點皮肉之苦。
“嗯。”,倪閻兒這才笑著點了點頭,扯著雪兒的頭髮將她的臉壓在自己的鞋子上,另一隻腳踩在雪兒的頭上。
“舔乾淨!”
雪兒強忍著噁心,吐出粉嫩嫩的小舌頭,在倪閻兒佈滿黑泥和汙垢的鞋面上,慢慢的、小口小口的舔著。
“舌頭伸直點,大口大口的舔!”倪閻兒踩住雪兒的頭,用力剁了
幾下。
“唔..”雪兒吃痛的嗚咽了一聲,屈辱的加快了頻率。在倪閻兒的鞋子上來回的刷著。
“為了讓你今天好好享受享受,我可是特地從倉庫裡找到了這雙鞋呢。這鞋子我穿了兩年還沒有洗過,上次登完高就打算丟掉的,這下子剛好便宜你了!”
雪兒不敢搭話,賣力的舔著眼前的鞋子。
舔完一隻之後,又湊過去舔另一隻...“不錯,舔的很乾淨,你很有做狗的天賦嘛!”倪閻兒稍微檢查了一下,笑嘻嘻的說道。
“早上時間不多,鞋底就留給你回家慢慢享受,現在給我把鞋子脫了!”
雪兒聽話的捧住閻妮兒的鞋子,就要伸手去解她的鞋帶。
“嗵!”,閻妮兒抬腿就是一腳踹在雪兒的臉上,雪兒痛呼一聲,嘴角裂開了一道小口子,鮮血順著唇角流下,伸出手想擦掉血跡,卻被閻妮兒一腳把那隻手踩到地上。
“你見過狗用爪子給主人換鞋的?給我用嘴巴脫!”閻妮兒一邊說,一邊用力碾著雪兒的手背。
“母、母狗知道了。”,因為手上不斷傳來的疼痛感,雪兒有些口齒不清。
倪閻兒這才抬起了腳,雪兒原本白嫩的小手上,出現了一道扭曲著的、髒兮兮的鞋印。
雪兒忍著手上、嘴唇上傳來的陣陣疼痛,跪趴在地上,前傾著腦袋,用嘴巴去解閻妮兒的鞋帶。
第一次幹這種事情的雪兒顯得有些笨拙,努力了半天,還是沒能將閻妮兒的鞋帶咬開。
她害怕自己又要捱打,急得滿頭大汗,但她越是著急便越無法將鞋帶解開。看得閻妮兒咯咯直笑。
“這次給你降低點難度,下次再這樣,我打死你!”閻妮兒說著作勢要打,嚇得雪兒往後縮了縮身子。
閻妮兒的手掌並沒有落到小雪身上,只是落在了自己的鞋子上,將鞋帶解開。
小雪將身子微微抬起,張嘴咬住倪閻兒運動鞋的鞋幫,用力往下一扯,露出了閻妮兒白色的船襪末端,和她雪白的腳後跟。
一股濃濃的,混雜著腳汗味、皮革味和酸臭味的臭氣透過鞋子向外彌散開來,燻得首當其衝的林雪兒頭昏腦漲,就連坐在上方的倪閻兒都有些嫌棄的扇了扇鼻子。
她特地找了雙塞在衣櫃底下,穿著運動了三天沒洗過,又在櫃子下悶了好幾個月的舊船襪,然後大夏天的捂在運動鞋裡,即使倪閻兒並沒有腳氣,平時也很愛乾淨,這味道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雪兒強忍著噁心和反胃,用嘴叼住倪閻兒的鞋子在地上放好,又如法炮製的脫下另一隻鞋子。
空氣中的惡臭更加濃烈了。
“這是專門給你準備的,味道正是你這種母狗所喜歡的。”倪閻兒扯著雪兒的頭髮,一隻腳搭在雪兒的肩膀上,將她的臉按在自己另一隻腳的襪子上,用腳後跟死死壓住雪兒的嘴巴,腳掌則抵在雪兒的鼻子上,然後手部和腳部一齊發力,一個往上扯,一個朝下踩,雪兒的臉很快就變形了。
汙濁的臭氣霎時間佈滿鼻腔,燻得雪兒幾乎窒息,但她還需要呼吸,因為嘴巴被緊緊的踩住,只能拼命的用鼻子吸氣。整個上半身痛苦的不停扭動,看上去滑稽又可憐倪閻兒輪換著雙腳踩了好幾次,直到雪兒臉色開始發白,憋得快不行了,才鬆開扯住林雪兒頭髮的右手,一腳將雪兒踹翻在地,饒有興致的看著雪兒無力的趴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
襪子脫了。”,倪閻兒並沒打算給林雪兒喘息的時間,一把將已經有些神智不清的雪兒從地上拉起,拖回自己腳邊。然後拿了一個凳子放到走廊上,把雙腳擱在上面。
雪兒絕望的抬起腦袋,用沾滿了倪閻兒鞋上汙泥的唇瓣銜住倪閻兒已經發黃的襪尖刺,將襪子從倪閻兒腳上扯了下來。
如此兩次之後,倪閻兒的雙腳便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這是一雙讓林雪兒都有些嫉妒的美腳。
完美修長的腳型,白皙粉嫩的腳掌,五個藝術品般精緻的腳趾頭整齊的排在一起,上面塗著淡紫色的指甲油,和閻妮兒手上的是同一種款式。
這樣的一雙美腳,恐怕足以讓許多男生心甘情願的跪倒在地任其蹂躪,但它卻偏偏找上了同為女孩兒的林雪兒。
“把鞋子叼起來,兩隻一起。”倪閻兒一邊將叼在林雪兒嘴裡的兩隻襪子扯出來,用手捏住兩頭拉直,一邊命令著林雪兒。
“跪直點!”
林雪兒照做著跪直了身子,嘴巴里併攏著叼著倪閻兒的兩隻鞋子。
“給你拍張照片紀念一下。”倪閻兒嬉笑著將兩隻襪子疊在一起纏到林雪兒的鼻子上,將襪口分別系在林雪兒的兩隻耳朵上。
林雪兒悲哀的發現自己已經適應了倪閻兒襪子上的味道,除了有些悶之外,竟然不再有作嘔的感覺。她越發覺得自己已經不像是一個人了。
倪閻兒拿起手機對著林雪兒照了好幾下,挑出一張角度拍的最好的,放在林雪兒面前。然後把雪兒嘴裡的鞋子拿出來,讓她跪趴在地上,把鞋子頂在腦袋上,一邊看照片一邊學狗叫。
照片中的林雪兒,像狗一樣的叼著鞋子跪在地上,露出來的半截舌頭黑漆漆的,鼻子上可笑的搭著兩隻襪子,眼神絕望而沒有神采,儼然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現實中的林雪兒,同樣狗一樣的趴在地上,失去尊嚴的頂著一雙鞋子,卑賤的學著狗叫,如同皇室中的小丑,在取悅著高高在上的公主。
玩夠了之後,倪閻兒慵懶的靠在課桌上,讓雪兒自己爬到衛生間接了杯自來水,又往裡面吐了好幾口唾沫之後,讓雪兒漱了漱口,然後命令雪兒給自己舔腳。
倪閻兒的腳雖然看上去很美,但腳始終是腳,又冒著熱氣在鞋子裡捂了那麼久,用嘴舔上去有些鹹、又有點澀。讓雪兒十分的不好受。
但她不敢因此而有任何的停頓,賣力的用嘴清理著倪閻兒的雙腳。
“允腳趾!”、“腳趾縫也要舔乾淨。”、“吃過雪糕吧,給我把舌頭伸長了向舔雪糕一樣舔腳掌!”、“把腳後跟含嘴裡去,包住了!”倪閻兒一邊玩著手機,一邊不時的發佈著命令。
林雪兒則失去了靈魂一般,言聽計從的用嘴巴伺候著倪閻兒的汗腳...窗外的天空漸漸透亮了起來,校門口陸續出現幾個趕早來上課的學生。
倪閻兒收回了腳,讓雪兒用嘴給自己換上了手提袋中嶄新的高跟涼拖,然後把自己的運動鞋和髒襪子塞進手提袋中遞給林雪兒。
“回去之後,把鞋底給我舔乾淨,要一塵不染。然後用嘴給我洗乾淨襪子。”
林雪兒麻木的點著頭,說著“母狗知道了”,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彷彿看出了雪兒的小心思,倪閻兒輕蔑的拍了拍她的臉,“你別想偷懶用手洗,整個過程都給我用手機錄下來,我明天要檢查的。滾回位置去,
有人來了允許你用走的。”
雪兒剛站起身想走,又被倪閻兒叫了回去。
“對了,有人問起你的傷知道該怎麼說吧。”
“知、知道,就說是我走路時不小心摔的?”
倪閻兒秀眉一皺,抬起手就想一巴掌扇過去,聽到走廊上傳來的腳步聲又趕緊收了回來,將嘴吧湊到雪兒的耳邊,壓低聲音罵道,“狗東西,想害我是不是?你走路能摔出巴掌印來?有人問起你,你就說你勾引了別人家的男人,被正主發現了打的,知道了嗎?”
“母狗知道了。”,林雪兒痛苦的點了點頭,屈辱的記下了這難以啟齒的說辭。
“滾吧!”,倪閻兒趕蒼蠅般的揮了揮手...逐漸沸騰起來的教室裡,倪閻兒眉飛色舞的和同學們打著招呼,林雪兒則失魂落魄的趴在課桌上,誰也不理...“你聽說了嗎?林雪兒在外面做小三,被人家女朋友收拾了。嘖嘖,小臉上全是巴掌印,看上去就像條可憐蟲。”
“你說真的?”
“她自己親口說出來的,別人當婊子都是立牌坊,她當婊子還要寫自傳呢!”
“哈哈,我說呢,像她這樣的窮B是怎麼進來這個學校的,還整天在那裡自命清高,結果是靠身子進來的啊!”
“她的騷B說不定早就被校領導們睡爛了呢。”
“是啊哈哈哈,搞不好連屁眼都賣了!”
.....在林雪兒的親口承認和倪閻兒的有意運作之下,流言蜚語很快在不大的校園裡徹底發酵開來。
青春年少的大家正值熱愛是非八卦的年齡段,再加上雪兒的人緣本就不好,家中又沒有勢力,不過一下午的時間,幾乎人人都在肆無忌憚的議論著這件事情。
甚至偶爾幾個過路的老師,嘴中都在討論著林雪兒,只不過為人師表的他們,要比學生們說得隱晦許多,但始終是在說著。
林雪兒的名聲徹底臭了。
倪閻兒開始在班上帶頭稱呼她為“賣B女”、“小婊子”。
別人用那些汙言穢語攻擊自己,林雪兒尚且可以假裝沒有聽見。
但在倪閻兒那樣叫自己的時候,她卻是沒有無視的勇氣。
只能羞紅著臉、低著頭,用細若蚊蠅的聲音,當著全班的面,應答著。
每次回應倪閻兒,都引來一陣鬨堂大笑。
在第二天的午休時段,倪閻兒再次找上了雪兒。
因為受到流言的影響,雪兒回家之後並沒有按照要求來清理乾淨倪閻兒的鞋襪。
自然又是一頓耳光盛宴。
下午的時候,雪兒臉上新添出來的巴掌印,再度將流言推向高潮。
甚至連校方都派出了代表找雪兒談話,要她回家“休息”幾天。
反倒是倪閻兒出手將事情壓了下來。
林雪兒是她的玩具,她還沒有玩夠呢。
而現在是星期四的中午,地點依然是教室。
林雪兒趴在地上,背上壓著倪閻兒性感的雙腿,頭不停的向地上磕著,一下又一下,已經滲出了血跡,但沒有倪閻兒的命令,她一刻也不敢鬆懈下來。
倪閻兒則愜意的靠在椅子上,舒服的把一隻腳搭在林雪兒背上伸直,另一隻腳則搭在自己的腳背上,悠哉悠哉的欣賞著手機中的視頻。
屏幕中的林雪兒,跪在自己房間的地板上,將倪閻兒的一隻運動鞋頂在腦門上,另一隻捧在手上,低著頭將舌頭伸直,抵在倪閻兒骯髒的鞋底上來回的蠕動著,隨著鞋底上的紋路逐漸清晰,雪兒的舌頭也
漸漸裹上了一層黑漆漆的汙泥。
舔乾淨一隻之後,還有另一隻。
然後畫面一陣變動,雪兒仍舊跪在原先的位置,嘴吧變得鼓鼓的,依稀漏出來一點襪子的布料,上下嘴唇一張一合,不停的咀嚼著。
視頻的最後,林雪兒將已經舔得乾乾淨淨的鞋子和襪子整齊的放在自己的枕頭上,趴在床邊,恭敬的對著床上的鞋襪行著三拜九叩的大禮...檢查完視頻之後,倪閻兒開始不停的將自己腳上的涼拖蹬出去,然後讓雪兒用嘴叼回來,再用嘴給自己穿好,累得雪兒汗流浹背,在倪閻兒的要求下,把舌頭長長的吐出來,像狗一樣的喘著氣...玩膩了之後,倪閻兒又讓雪兒咬著鞋尖把涼拖叼在嘴裡跪直,自己則拿著另一隻涼拖忽輕忽重的扇著雪兒叼在嘴裡的那隻涼拖。
一旦雪兒沒咬住嘴裡的涼拖,掉在了地上,閻妮兒就把手裡的涼拖狠狠的招呼在雪兒臉上,再嬌氣的命令雪兒將地上的鞋子重新叼好,繼續扇著...等倪閻兒覺得這個項目也膩了之後,雪兒的臉上已經再度佈滿了印子,這一次,是比掌印更加難看,也更加羞辱的,通紅的鞋印。
然後倪閻兒又讓雪兒仔仔細細的舔乾淨了自己的雙腳。
一中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看了看手機,倪閻兒意猶未盡的用鞋子勾起雪兒的下巴,“今天晚上允許你休息一下,明天下午放學之後,自己跪在校外停車場,23號車位旁的草坪裡等我,不許穿衣服,內褲都不行,知道了嗎?”
“母狗知道了。”雪兒對接下來的遭遇充滿恐懼和絕望,但她知道反對只會遭受更嚴重的虐待,只能順從的答應著。
“對了。來之前記得給家裡說一聲,晚上不回家睡覺了。”倪閻兒說完這句話之後,又往雪兒嘴裡吐了一大口濃痰,這才轉過身揚長而去。
雪兒腦子裡嗡的一聲,差點昏了過去...星期五的晚上,晚風陣陣的拂著,給這悶熱的夏天稍微添上了些涼意。
沒有晚自習的學生已經走光了,露天停車場裡,車子的進出頻率也明顯慢了不少。
絕對不會有人想到,角落中的23號停車位旁邊的草坪裡,此時正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子。
雪兒已經在這裡跪了兩個多小時,已至於有些禁不住睏意,昏昏欲睡的微垂著腦袋。
一輛銀色的蘭博基尼LP750停到了23號車位旁。
雪兒聽說過這款跑車,售價足足800多萬,是自己的家庭根本無法想象的。
一男一女從車上走了下來。
女的自然是倪閻兒。
男的20出頭,染了一頭黃髮,和一身的西裝革履有些不搭。模樣很周正,有種邪邪的、放蕩不羈的氣質。
“爬過來。”倪閻兒一眼就看到了跪在草坪裡的林雪兒,輕蔑的勾了勾手指。
雪兒有些猶豫的看著那個男人,但禁不住倪閻兒開始不耐煩起來的臉色,艱難的從草坪中爬了出來,因為跪了太久,身子有些不平衡,一個不注意從臺子上摔了下來,痛苦的抱著膝蓋,身上還粘了些雜草,看上去狼狽極了。
她低著頭,羞紅著臉不敢去看站著的兩人,她還從來沒有在異性面前赤裸過身子,她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下賤極了。
那個男人卻沒有多看雪兒一眼,彷彿趴在那裡的不是一個赤身裸體的美女,而只是一團空氣“怎麼?我的二小姐,
你現在也有了這方面的雅緻?”男人回過頭,嬉笑著調侃倪閻兒。
“開你的車去!”倪閻兒沒好氣的白了男人一眼,走向林雪兒,遞過去一根嶄新的棕色狗鏈。
“戴上!”
雪兒顫抖著帶上這恥辱的印記,捏住狗鏈的一頭遞給倪閻兒。
“啪!”雪兒臉上又捱了一耳光,便趕緊鬆掉了手,用嘴吧咬著狗鏈湊到倪閻兒的手邊。她已經學會了去揣摩倪閻兒的心思。
“不錯,有進步!”倪閻兒拍了拍雪兒的腦袋以示嘉獎,然後牽著林雪兒向汽車尾部走去。
倪閻兒的膝蓋在堅硬的泥土上跪了那麼久,本就疼痛難忍,現在又要在水泥地上爬行,移動得異常艱難。
她最後幾乎是像個皮球一樣,被倪閻兒一腳一腳的踹過去的。
“鑽進去。”倪閻兒打開後備箱,看也沒看雪兒已經開始流血的膝蓋一眼。
後備箱裡並沒裝東西,顯得非常空曠,要裝下嬌小的林雪兒綽綽有餘。
林雪兒雙手扶住後備箱的邊緣部分,用力往上一拱,再被倪閻兒輕輕一推,就徹底躺進了後備箱中。
“嗵!”後備箱的門被從外面合上,雪兒的眼前一片漆黑,只能聽到汽車發動的聲音。
或許過了很久,也或許只過了幾分鐘,陽光重新打在了雪兒身上。
她看見剛才那個男的站在車外,卻沒有看見倪閻兒。
“下車吧。”,男人的眼中沒有任何的輕蔑,但也沒有絲毫的尊重,彷彿真的只是把林雪兒當做一件物品。
雪兒艱難的爬出後備箱,發現自己身處在城市近郊的別墅區。
“走吧,小姐在樓上等著呢。”,男人毫不介意的牽起雪兒脖子上的狗鏈,朝別墅區裡走去,“放心吧,這裡是私人別墅,不會有外人的。”
林雪兒紅著眼睛在地上爬著,赤身裸體的被一個陌生的男人遛狗一樣牽著,讓她生出了比被倪閻兒羞辱還要勝過百倍的屈辱感。
好在別墅的大門就在一樓,不需要走樓梯,否則要在樓梯上爬的話,雪兒覺得自己的膝蓋一定會廢掉。
“進去吧。”男人打開了別墅大門就走了出去,沒有再管地上的林雪兒。
“給你10秒鐘的時間。”客廳裡傳來倪閻兒懶洋洋的聲音,雪兒趕忙收過目送男人離開的眼睛,奮力的往裡爬著。
別墅的地板上鋪著柔軟的羊毛毯,比在水泥地上爬行要容易許多。
雪兒很快就爬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倪閻兒面前。
還沒跪好臉上就捱了幾下狠踹,倪閻兒踢得很用力,將腳上的粉色拖鞋都蹬飛了出去。
雪兒趕忙忍著疼痛,四肢並用的竄過去把拖鞋叼了回來,用嘴給倪閻兒穿好。
動作熟練得把倪閻兒都給驚呆了。
緊接著雪兒頭頂上就傳出了倪閻兒的爆笑聲,“哈哈哈哈...你真是越來越像一條狗了!”
倪閻兒誇張的大笑著,雪兒順勢“汪汪汪”的學起了狗叫,卑微的取悅著倪閻兒,逗得倪閻兒笑得更開心了。
“以後沒人牽你的時候,要把狗鏈叼在嘴裡,知道了嗎?”,倪閻兒撿起滑在地上的狗鏈牽在手中,用狗鏈扯過雪兒的腦袋說道。
“母狗知道了。”
“你就會這一句?”倪閻兒說著又是一腳揣在雪兒的腦袋上。
“母狗知道了,謝謝主人的教導。”雪兒邊說邊埋下頭親吻著倪閻兒的拖鞋。
倪閻兒滿意的看著主動犯賤的林雪兒,想著這兩天的調教經歷,不
由有些來了感覺。
“你過來。”倪閻兒解開褲帶,扯著雪兒的頭髮將她拖到自己胯下,指了指自己粉色的小內褲,“用嘴巴褪下去!”
少女的體香混合著一股淡淡的騷味湧進雪兒的鼻腔,雪兒已經聯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身體因為害怕而發著抖,但她很清楚求饒的下場,只能絕望的張開嘴巴,咬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扯著。
“舔!”倪閻兒扯著頭髮,將雪兒的腦袋按到自己的陰部上。
倪閻兒的陰部雖然還透著少女的水嫩,但已經有點淡淡的發黑,很明顯不是處了。
雪兒哪裡有這方面的經驗,只能笨拙的吞吐著小舌頭,用舔鞋子的方式舔著倪閻兒的陰部。
這讓倪閻兒很不滿。
“算了,我自己來。”倪閻兒說著雙腿使勁的夾住雪兒的頭部,右手用力的將雪兒的口鼻壓在陰戶上,上下起伏著前後移動自己的下體,用雪兒的口鼻摩擦刺激著陰唇。
很快就有淫水從倪閻兒的陰部溢了出來,湧進了雪兒的口鼻中,嗆得她不停的咳嗽。
不一會林雪兒就受不了了,被憋的滿臉通紅,使勁的搖著頭,嗚嗚的叫著。
倪閻兒鬆了鬆手,讓雪兒稍微喘了兩口氣,又立馬狠狠的壓了下去。
片刻之後,倪閻兒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一陣抽動,一股蜜液噴在雪兒的臉上。
“清理乾淨。”高潮後的倪閻兒聲音有些有氣無力,但對雪兒來說,仍舊是聖旨。
她強忍著噁心,張開嘴巴吞嚥著倪閻兒陰唇上殘留的蜜液,鹹鹹的,很腥。
“好了。”倪閻兒拉著頭髮將雪兒從下體扯了出來,用高傲的視線打量著雪兒的臉部。
雪兒可愛的小臉上,粘滿了粘稠的蜜液,嘴巴上還掛著幾根陰毛,像極了服侍完顧客後的妓女。
“給你洗洗臉。”,倪閻兒嬉笑著站到雪兒頭頂上,扳開自己兩瓣粉紅粉紅的陰唇,很快就有水流聲響起,淡黃色的尿液從倪閻兒的下體湧出,劈頭蓋臉的打在雪兒臉上。
“嘴巴張開啊!”倪閻兒嬌聲喝罵道!
雪兒流著淚,張開了自己的小嘴,很快就被尿液填滿了口腔。
說實話,尿液的味道雖然很澀很騷,但包在嘴裡,其實比鞋底泥的味道要好受很多。
問題是,這可是別人的排洩物啊,自己還算是個人嗎?雪兒痛苦的想著。
“抬起頭來,看著我。”,尿完後的倪閻兒,也沒有去擦,就提上了褲子。
因為要防止尿液從嘴巴里露出來,雪兒抬頭的動作很是遲緩。
“給我微笑著,幸福的把尿嚥下去。”
雪兒屈辱的點了點頭,漏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吞了吞喉嚨,將嘴中的尿液嚥了下去。因為包得太滿,順著嘴角流了一些出來。
“你覺得是可樂好喝,還是我的尿好喝?”倪閻兒明知故問。
“您的尿好喝!”雪兒當然不敢照實回答,討好的說道。
“覺得好喝就別浪費哈,把地上的都舔乾淨,騷貨!”
雪兒將臉貼在地毯上,伸出舌頭仔細的舔吃著上面的尿液。
“別用舔的啊,用嘴吸!”
雪兒沒有辦法,只好大口含住粘有尿液的羊毛毯,吃力的將上面的尿液吮幹...“咔嚓。”就在雪兒舔吸著尿液的時候,門鎖被從外面推開了。
雪兒頓時一個激靈,將臉埋進地毯中,不敢抬起來。
“慌什麼,給我繼續舔!”看清了門後人的倪閻兒,無所謂的慫了
慫肩,一腳踢在雪兒腰上。
“嘻嘻,妹妹什麼時候也學會玩這些了?”門邊傳來一陣嫵媚的嬌笑,一個身材高挑,16、7歲的少女,也沒脫鞋,就這麼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這真的是一個極美極美的女孩。
少女的五官精緻而白皙,在普通女孩臉上顯得有些庸俗的濃妝,化在少女臉上,反而將她襯托得猶如一個傾國傾城的妖精。發育有些超前的事業線高高慫起,在低胸短裙上拱起一個誘人的弧度。
女孩醉醺醺的走進來,癱坐在沙發上,一雙醉意朦朧的大眼睛,發亮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林雪兒。
“這是我姐姐,倪莎莎,也是你的主人。”,倪閻兒踢了一下雪兒的屁股,“過來磕頭!”
“咚、咚、咚!”雪兒對著倪莎莎的方向,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妹妹你要是喜歡這個,姐姐那裡多著呢,姿色比這條好的也有很多。”倪莎莎看都沒看磕著頭的雪兒一眼,親暱的挽著倪閻兒的胳膊。
“臭死了,渾身都是酒氣,去洗洗啦!”倪閻兒嫌棄的甩開倪莎莎的胳膊,不滿的說道。
“好好好。”倪莎莎有些無奈的站起身往浴室走去,突然身子一晃,又走了回來,捏住了雪兒的下巴。
“姐姐賞你點吃的。”
雪兒還完全沒反應過來,倪莎莎已經“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腥臭的嘔吐物順著酒精和胃液湧進雪兒的嘴裡,同時也濺了她滿臉。
雪兒根本無法忍受這種味道,死命的掙脫掉倪莎莎因為醉酒而無力的手掌,將倪莎莎的嘔吐物全部吐了出來,趴在地上拼命的乾嘔著。
就在她也要吐出來東西的時候,一隻高跟鞋搶先踩在了她的嘴上。
“我讓你躲!我讓你躲!”,倪莎莎一下下的抬起腳,雨點般的踹在雪兒的臉上、腦袋上,她顯然是有過虐待的經驗,踹在身上要比倪閻兒痛許多。
雪兒只能無力的趴在地上,雙手環抱著腦袋,流著淚忍受這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