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奴

主奴

張芳成了一家之主二十年前,楊樹村離石門縣城有五里地,石門升成縣級市後,城區不斷向外擴展,楊樹村的土地不斷被開發,特別是近幾年在楊樹村的地盤上建了一座新城,楊樹村的田就所剩無幾了,村民由棉農變成了菜農,現在的揚樹村北鄰石門新城,南接開發區,變成了一個城中村,就因為賣田,楊樹林村成了相對富裕村,除了少數人去南方打工,做生意,村裡大多數人都留在家裡,或者在市裡開門面做生意,或者拉板車,打零工,販魚賣菜,或者在開發區裡的企業上班當工人,收入不高,日子過得倒也無憂無慮。

毛順清家靠近村西頭,是一撞兩層帶天井的樓房。

毛順清五十二歲,一米八的大個,小眼睛,額窄臉寬,相貌忠厚老實,性格軟弱膽小,是個樹葉掉下來都怕打破腦殼的人,他在市裡一個居民小區當水電工;老伴劉丙兒也是一個大個子女人,低額圓臉,順眉善目;兒子毛剛二十五歲,長得雖沒有父親高大,卻也有一米七六的身高,一張和善的橢圓臉,性格和毛順清一脈相承,見人三分低,七分笑,他在開發區裡的紅成藥廠上班。

毛姓在楊樹林村是獨姓,毛家人勤勞,比一般人富裕,但在村子裡完全沒地位,受人欺壓是常有的事,受人欺壓也只能忍氣吞聲,委屈求存,直到兒媳婦張芳進門才改變了這種現狀。

張芳二十一歲,一米六零,身材纖細,在大個子的毛家人中,顯得特別嬌小,她是個漂亮的女子,皮膚白嫩,有一雙迷離勾魂的桃花眼和一張性感豐潤的紅唇,人雖然嬌小,性格卻很強勢霸氣,是個權力性人格的女子,而且還有些虐待傾向,在毛剛之前也有不少人追求她,最後相處時因為不能任她欺壓而導致分手,之所以能和毛剛花好月圓,一是毛剛迷戀她的美貌,二是毛剛性格軟弱,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張芳讓跪著他不敢蹲著,對張芳是俯首貼耳,逆來順受,毛剛和張芳的關糸,活脫脫的是奴才和主子的關糸,是事上婚前張芳就常罵毛剛賤奴才,兩人相處時逼他叫她主人,主子奴才,換上別人是玩趣,對張芳和毛剛來說是半真半假。

婚前毛剛對張芳俯首稱臣,結婚不到三個月,毛順清,劉丙兒也對張芳俯首稱臣了,張芳幾乎沒費吹灰之力就取得了在毛家絕對的統治地位,讓一家三口對她敬畏如虎。

張芳的權威地位的確立是因為兩件事。

第一件事發生在毛剛和張芳結婚的第二十五天,那天毛順清休息,從菜地裡挑著一擔菜回家,因為尿急,急忙跑進天井後邊的廁所,而張芳正在那解手,看到兒媳,毛順清一下子呆木了,站在那不知道動,直到張芳罵了一聲老流氓,才醒過神來,驚慌的跑到房間,嚇得好一陣發抖。

張芳解完手就衝到毛樹清的屋裡,上去就抓住坐在凳子上的毛順清的頭髮,一頓耳光煽在毛順清臉上:“老畜物,敢偷看老子解手,老子打死你。”

毛順清嚇得魂都不在身上了,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嘴裡辯解的說:“我不曉得你在裡面,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張芳手沒停,嘴也沒停:“你這個老畜牲還敢狡辯,看到老子你還站在那象個苕,你敢說不是故意的?”

毛樹清百口難辯,只是一個勁說;“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地不是故意的。”

張芳手打疼了,便放開手,指著毛順清的鼻子說:“給老子跪好。”

毛順清自然不願跪,無聲的抵抗著,張芳厲聲說:“你不跪試試,想讓全村人知道你是個老流氓你就不跪。想讓我哥來打死你你也可以不跪。”

毛順清既怕在村裡丟人,又怕張芳的哥哥來打他,便屈服的跪下了。張芳從她房裡拿來筆和紙,拍在一張椅子上:“寫份悔過書交給我。”說完就走出房間,回到她的房間。

毛順清老淚縱橫,但膽小怕事的性格讓他不得不屈從,他邊流淚邊寫了一份悔過書,來到張芳的房間交給她,張芳看了一遍嘲笑的說:“寫的還蠻不錯嘛,你這不是交待了想看老子的屁股?老流氓,你給我聽好了,以後乖乖的給我聽話,要不然,後果自負。”

張芳手裡掌握著悔過書,就握住了毛順清的命脈,從此毛順清看到張芳就象老鼠看到貓一樣害怕。

第二件事是和鄰居劉貴明家的房基地之爭。

毛劉兩家老屋之間原有近米寬的小巷,按既定俗成,小巷一家一半,毛剛結婚前,毛家在老屋地基上建樓時,毛順清怕惹是非,新房子不敢越巷半分,毛剛和張芳結婚後,劉貴明家也建新樓,劉家欺毛家軟弱,也不和毛家說,就挨著毛家起牆角,侵佔了整個巷子,毛順清父子不敢惹陳家,可又實在不甘心被侵佔,壯著膽來到陳家建樓的工地上。

陳貴明的兩個兒子陳雲舫,陳雲山正在工地上切鋼筋,毛順清叫了兩聲雲舫,陳雲舫看了毛順清一眼,沒有理睬,毛順清走到劉雲舫身邊說:“雲舫,你不能佔我這邊的地啊。”

陳雲舫謙毛順清礙事,冷不丁推了毛順清一掌,毛樹清沒注意,被地上的鋼筋絆倒在地,陳雲舫不僅沒去扶起,還指著毛順清說:“你少放你媽的屁,哪個佔了你地?你半邊巷子你它媽做屋時已經佔了。”

毛剛跑過去扶起父親,抽出一支菸舔著笑對陳雲舫說:“雲舫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們起屋時一丁點都沒佔巷子,鄰居都可以作證的。”

陳雲舫一把打落毛剛手裡的煙,罵道:“作你媽的逼證,老子的屋想怎麼起就怎麼起,你有種把老子的雞巴咬了。”

毛順清氣得說不出話來,毛剛仍笑著說:“雲舫哥,嫩那要講理,要講理啊。”

‘嫩那’是石門的土話,等於普通話中的‘您’

陳雲山走過來指著毛剛說:“老子就不講理了,再哆裡哆嗦信不信老子打你。”

陳雲山個子比毛剛小,毛剛卻怕他打,毛剛懦懦的不知怎麼說。

這一切被從孃家回來的張芳看了個真切,她衝過去就將陳家砌的半米高的牆推倒了一片,瞪著眼指著陳雲舫罵道:“日你媽欺負人是不是?你給老子聽好了,乖乖將牆移過去,你不移試試。”

劉雲山見狀舉手要打張芳,卻被一個砌牆的師付拉住,對他耳語了幾句,劉雲山就站住了,張芳卻不饒,指著劉雲山說:“你媽逼想打人是吧,有膽來打老子啊,老子借你十個膽也不敢動老子一根汗毛。”

見劉雲舫,劉雲山兩兄弟都被鎮住了,張芳冷笑一聲說:“這麼點膽還敢欺負人。”說完又對毛剛,毛順清吼道:“還站在這幹什麼,給老子去掀他的牆。”

毛順清沒敢去掀,毛剛看看劉雲舫,又看看張芳,鼓著勇氣象徵性的

去掀了一小片牆,張芳見了,氣不打一處來,吼道:“一屋窩囊廢,都給我滾回去。”

回到家,張芳手指戳著毛剛的頭罵道:“你它媽就不男人,別人佔你地,打你爹,你還舔著笑臉給人奉煙,老子嫁你這個廢物真是倒了血黴。”

毛剛被罵得紅頭耳赤,低眉順耳,不敢吱牙,劉丙兒見兒子捱罵,心疼,又因為張芳連一向霸道的陳家兄弟都鎮住了,對兒媳也有了敬畏,她小聲說:“隔壁三家的,鬧翻了也不好,”

劉丙兒的話徹底激怒了張芳,她衝著劉丙兒吼道:“你給我閉嘴,人家佔地打人都不怕鬧翻,你怕鬧翻個狗屁,一家窩囊廢,活該被人騎在頭上拉屎拉尿,”

三人被張芳罵得都不敢回嘴。

第二天,張芳的哥哥張軍,弟弟張兵就帶來五個身上都有青刺的社會混混,先將陳家屋臺上砌的牆全部推翻,堆的水泥用鋼筋戳得大窟小眼,接著對陳家兄弟一頓拳打腳踢,打得陳家兄弟鬼哭狠嚎。

陳雲舫,陳雲山昨天就從磚瓦師付那知道了張芳是張軍的親妹妹,嚇得一夜都沒睡著,張軍是石門最大的黑社會老大聰哥的得力打手,因把人砍成殘廢坐過牢,是個遠近聞名,聞名色變的心狠手辣的人物,張軍中等身材,非常結實,一頭青皮,一臉橫肉,粗壯的右臂上紋著一隻大蠍子。

張軍叉著大腿坐在板凳上,一個小弟給他點上煙,他吸了一口,手指著陳雲舫,陳雲山說:“過來,給老子跪下。”

被打得頭破血流的陳家兄弟哆嗦的跪在張軍面前。這時候聽到慘叫聲的張芳,毛順清,劉丙兒從房裡出來,張芳走到張軍身邊。張軍吸了口煙,將菸頭按在劉雲舫額頭上,劉雲舫發出一聲慘叫。

“妹妹,昨天他們哪隻手想打你?”張軍問張芳。

張芳隨便一指劉雲山的左手,張軍兩手迅速抓住劉雲山的手臂,在自已膝蓋上使勁一磕,只聽卡的一聲,劉雲山的小手臂骨被生生的折斷,劉雲山殺豬般的叫著,疼得在地上打滾。張芳上前踢了劉雲山一腳,戲笑的說:“知道疼吧,你要不趕快跪起來,我就叫我哥弄斷你那條手臂。”

劉雲山趕忙跪起,張軍手指著劉雲舫說:“老子今天只給你一點小教訓,給老子豎著耳朵聽好,你的樓能不能建,張芳說了算。”

陳雲舫連連點頭:“是,是,軍哥,我聽張芳妹子的。”

張芳一腳踢在陳雲舫的肚子上:“叫我妹子,你他媽配麼?”

一個小弟說:“你個狗雜種叫芳姐妹妹,那不和軍哥平起平坐了?”

張芳對那個小弟說:“王虎,賞他十個耳光。”

王虎走上去啪啪啪的給了陳雲舫十個耳光。

“哥,我請你們喝酒吃飯。”

已嚇得渾身哆嗦的毛順清連忙說:“對,對,我去拿錢,我去拿錢。”

張軍手一揮對毛順清說:“飯就不吃了,我還要去給聰哥辦事。老毛,以後有人欺負你,就報我的名。”

毛順清連連點頭:“好的,好的。”

張軍又說:“以後你們都要順著張芳,要是讓她不高興了,老子就收拾你們。”

毛順清心裡顫抖:“是,是。我們曉得了。”

張軍站起來拍著毛順清的肩說:“曉得就好。”然後又對張芳說:“妹,誰它媽敢冒犯你,對哥說。”

張兵拍著胸說:“姐,對我說也一樣。誰惹你我就打斷他骨頭。”

張

芳不以然的說:“誰敢冒犯我,除非他不想好活了。”

張軍對張芳擺著手,做出再見的姿勢:“好了,走了。

當天晚上陳雲舫帶著吊著紗布的陳雲山提著禮品走進毛家,來到後面的飯廳,陳雲舫對圍著桌子吃飯的一家人說:“你們在吃飯啊。”

毛剛本能的站起來叫道:“雲舫哥。”

張芳一筷子涮在毛剛嘴上:“你賤不賤,給我坐下。”

毛順清,劉丙兒心裡都一顫,毛剛趕忙坐下。

陳雲舫賠著笑說;“張芳,我們兄弟來給你賠罪的,求你原諒我們。”

張芳板著臉指著地說:“跪下賠罪。”

陳雲舫,陳雲山尷尬的站著,陳雲舫心虛膽怯的說:“張芳,能不能不要。”

張芳大聲罵道:“能不能你媽,是不是沒被打怕?你再放一個屁,信不信我讓你全家都來給老子下跪陪罪?”

陳雲舫知道硬抗沒有好結果,忙拉著陳雲山跪下。

張芳指著陳雲舫說:“你就是條欺軟怕硬的狗。還敢欺負毛家人嗎?”

陳雲舫低聲下氣的說:“過去是我們的錯,我們再不敢了,我們給你賠罪,向你認錯。”說著,將禮品放在桌子上。

看著陳雲舫,陳雲山跪在張芳面前賠禮認錯,毛家三人感到張芳給他們出了大氣,張芳的形象在他們心裡異常強大起來,他們覺得從此有了依靠。

張芳看著陳家兄弟說:“可以滾了。”

陳雲舫站起來小心的問:“那我們可以開工嗎?”

張芳問:“知道怎麼開工嗎?”

陳雲舫說:“知道,知道,我們把牆腳移過去。”

張芳吼道:“那還不滾?”

“謝謝,謝謝你。”陳雲舫說完就帶著陳雲山走了。

陳家兄弟走後,張芳正端起飯碗,劉丙兒忙討好的說:“飯冷了,我給嫩那換碗熱飯,因為崇拜,劉丙兒對張芳都用了尊稱。

張芳點點頭。

等劉丙兒趁來一碗熱飯,張芳說:“有我,你們在外人面前,腰桿子都給我伸直了。”

毛剛一臉諂媚的說:“嫩那就是我們的大救星,大靠山,爸,你說是不是?”

毛樹清連忙附和道:“是,是,是大靠山。”

陳家兄弟被張軍打,給張芳下跪認錯的事很快全村人都知道了,村裡人說這誰還敢欺負毛家人?同時對漂亮嬌小的張芳都有了幾分敬畏,對毛家人也客氣了很多。一向老實軟弱的毛順清,劉丙兒對兒媳不僅懼怕,還有了感激和崇拜之心,張芳在毛家有了無上的權威和崇高的地位。

以後的日子裡,張芳在家裡一天天專橫霸道,為所欲為,軟弱老實的毛家三人成了她辱虐的對象,不開心了對毛剛非打既罵,對毛順清,劉丙兒也象罵狗一樣。他們怕張芳後面的張軍,也怕張芳的兇狠,只能忍氣吞聲,處處看張芳的臉色行事,害怕惹惱了她。

雖然有張芳這座靠山,毛剛的腰桿子卻依然挺不直,對人還是習慣性的卑躬謙讓,張芳是越來越看不起毛剛,毛剛可以做她的奴才,但不能在外人面前沒骨頭,她開始後悔和毛剛結婚。

有一天,毛剛打牌輸了錢,張芳揪著他的耳朵拉回家,令他跪在房裡不準吃飯,毛剛自然不敢不從,可劉丙兒看著難受,但又不敢幹預,忍了又忍,吃飯時忍不住對張芳說:“芳芳,老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

張芳將飯碗摔在地上,嚇得毛順清,劉丙兒一哆嗦。

張芳手指著劉丙

兒的鼻子說:“嘴欠,有你說話的份嗎?他這個窩囊廢算狗P男人。你們是不是恨老子欺負你們,欺負你們兒子?好,老子和他離婚,老子懶得欺負你們了。哼,沒有老子你們在外狗都不如。”

接著幾天張芳鬧著要離婚,毛剛可嚇壞了,他寧願挨打受罵,也不願和張芳離婚,因為她太愛張芳了。毛順清兩老口也害怕了,一是張芳肚子裡已經懷上了他們的孫伢,二是離婚了怕張軍不會放過他們。毛剛下跪苦求張芳,毛順清,劉丙兒也給張芳跪下乞求。

張芳的父親早亡,母親徐貴枝是個厲害女人,聽說女兒要離婚,就跑到毛家,衝到天井東側的飯廳。

毛家人見親家母怒氣衝衝,心裡害怕,忙怯懦又殷勤的請坐棒茶,徐貴枝一巴掌打掉毛剛捧給她的茶,手指指向劉丙兒,毛順清:“好啊,我如花似玉的女兒嫁給你家,你們合夥欺負她。老孃和你們沒完,張軍是還不知道,要是他知道了,他不會放過你們。離婚,離婚好,這家的一半家產都要分給我女兒。”

聽到要分一半家財,特別是聽到張軍的名字,毛家三人嚇得夠嗆,劉丙兒帶著哭腔說:“親家母,親家母,我們哪敢欺負芳芳,我們是能欺負人的人嗎?”

張芳在房裡聽到到母親的高聲大叫,對她母親說的有些話不滿,她跑出來衝徐貴枝說:“媽,你別瞎說,好象我很軟弱可欺似的,借他們膽也不敢欺負我,我就是厭惡毛剛不象個男人,我就是要離婚。”

毛剛見丈母孃支持離婚,而張芳又堅持要離婚,慌了,他撲的一下跪在張芳腳下:“芳芳。我不想離婚,我離不開你。你打我,你罵我都行,求你不要和我離婚。”

劉丙兒也不顧老臉跪在張芳的腳下:“芳芳,我也求你了,別離婚,你肚子裡有伢啊。”說著,就打自已嘴:“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該說那句話。”

徐貴枝見母子都跪在了女兒面前,相信了這家人不敢欺負她女兒,氣消了不少,她問:“你說了什麼話?”

劉丙兒抬頭看著張芳,懦懦的說:“其,其實我也沒說什麼。芳,芳罰毛剛跪,我就說男人膝下有黃金。”

徐貴枝知道毛剛怕她女兒,聽到說張芳罰毛剛跪,也不奇怪,她對劉丙兒說:“他們小口子一個願打,一個願罰,你滲和什麼?我女兒連我都要順著她,不敢讓她不高興。”

劉丙兒說:“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再不敢讓她不高興了。”

毛順清一直在驚嚇中,見氣氛緩和了些,就說:“親家母,你,你勸勸芳芳,勸勸芳芳。”

張芳瞪著毛順清說:“你給我閉嘴,老牲畜,你的賬老子還沒跟你算呢。”

毛順清知道張芳指的是他看她解手的事,嚇得緊閉上嘴巴。

徐貴枝並不真支持張芳離婚,她說:“你們在這等著。”說完拉著張芳來到張芳的臥室。

臥室裡靠床有個沙發,徐貴枝拉著張芳坐在沙發上。

徐貴枝說:“芳,你肚子裡有伢兒了我怎麼不知道?”

張芳說:“我有伢了要你知道幹什麼。”

徐貴枝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怵這個寶貝女兒,她想勸張芳別離婚,但又擔心勸僵,她知道張芳喜歡聽好話,就說:“我女兒這麼漂亮,就是離了婚也有人搶。”

張芳得意的說:“那當然。”

“芳,媽知道你喜歡欺負人,喜歡人順從你,過

去幾個對象不都因為不能適合你這稟性分手了嗎?毛剛性子軟弱,心甘情願讓你欺負,這一家人又老實,又勤勞,我看他們又都怕你,這多適合你啊,正好讓你稱王稱霸,要是別家能容忍你稱王稱霸嗎,你現在班也不用上,他們把你當神一樣供著,這就是享福呢,到哪再找這樣適合你的人家?最重要的,你現在肚子裡有了孩子,離了婚孩子怎麼辦?”

張芳不以為然的說:“我打掉。”

“瞎說,虎毒還不食子呢,再說打胎傷身體。”

張芳覺得母親說的有理,毛剛對他俯道貼耳,一家人對她敬畏有加,她也很享受這種地位,換上一家不這麼老實軟弱的,能讓她這麼享受,這麼騎在胯下過日子嗎?

“你把他們叫進來。”張芳對徐貴枝說。

徐貴枝來到飯廳對等著她的毛家三人說:“我好容易勸住她,她讓你們去,你們可別再讓她生氣,我對你們說啊,張軍那土匪最護他妹妹了,真離了婚恐怕要搞得你們家破人亡的。”

三人隨徐貴枝來到臥室,張芳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擱在另一和腿上:“你們都跪下,我有話說。”

毛剛經常被罰跪,所以沒有猶豫的跪下了,劉丙兒剛才就下過跪,也沒想到不妥,也跪下了;毛順清還有點猶豫。

張芳對毛順清一瞪眼,毛樹清一哆嗦也跪下了。

徐貴枝沒想到三人竟乖乖給女兒跪下了,她也沒什麼倫理道德,女兒厲害她就高興,所以她不僅沒批評張芳不敬長輩的行為,反而讚道:“芳兒,你可真行。”

張芳沒理徐貴枝,她拍拍肚子說:“這裡面有你們的孫子,老子看在他的面上不離婚,但我有要求。”

毛剛聽張芳答應不離婚,欣喜若狂,他連忙說:“嫩那說,什麼要求我,我們都答應。”

劉丙兒連忙附合:“對,對,我們都答應。”

張芳對毛順清說:“你呢?”

毛順清脫口而出:“我答應,我也答應。”

張芳說:“從今天起,家裡的錢都歸我掌管,你倆每月的工資如數上交給我。以後我就是一家之主,都要乖乖聽我的。”

毛剛想都沒想就說:“行,行。”回頭又對徐貴枝說:“媽,只要芳不離婚,我給她當牛做馬都願意。”接著轉頭摧促他父母:“你倆快表態啊。”

錢是毛順清管著,現在換張芳管只是換了個人,又見兒子著急,劉丙兒忙說:“我也行。”

毛順清不願交出財產權,但又怕再惹事端,所以猶豫不定,見毛順清這樣子,張芳惱了,她指著毛順清鼻子說:“你不想同意是吧?你這個老流氓,是不是要老子算你偷看老子解手的賬,要老子讓張軍來摳了你的狗眼,”

聽了張芳的話,徐貴枝暴怒起來,她一把抓住毛順清頭髮,一手橫七豎八的刨著毛樹清的臉罵道:“你這個老畜牲,敢偷看我女兒解手,老孃和你沒完”

毛順清雙手護著臉說:“我冤枉啊,我同意,我同意。”

張芳對徐貴枝說:“媽,你放手。”

徐貴枝放下手,對毛樹清說:“這帳老孃給你們記著。”

張芳眼珠一轉,笑了,問毛剛:“你說你是我的什麼?”

毛剛不知張芳為什麼這樣問,怯怯的說:“是。是老公。”

張芳一巴掌打在毛剛臉上:“是什麼?”

毛剛明白了,忙說:“是奴才。”

張芳沉下臉,對毛順清,劉丙兒說:“聽到了

吧。以後你們也是我奴才,知道嗎?“說完眼睛先盯著毛順清,毛順清十分害怕張芳的目光,忙說:“知道了,”接著張芳又盯著劉丙兒,劉丙兒也是:“是,是。”

對於張芳的胡作非為徐貴枝不僅沒加控制止,還說:“我女兒這麼漂亮,嫁到你們家是你們的福氣,當主子也當得。”

二主子與奴才毛家三人在張芳面前跪也跪了,奴才也認了,經濟大權又掌握在張芳手裡,所以自覺認為和張芳不平等了,加上懼怕張軍,張芳,所以張芳罵他們也好,打他們也好,他們連牙都不敢吱,堅持著他們一慣的逆來順受,張芳也就更有持無恐了。

懷孕一個多月時,毛剛賠張芳到市婦幼保健醫院去孕檢,發現有流產的先兆,醫生說要臥床休息。

從醫院回來後,張芳就躺在了床上,由劉丙兒侍候,一日三餐端在床上吃,洗漱大小便都由劉丙兒服侍。張芳整天躺在床上只能看電視,甚是無聊煩躁,脾氣越來越壞,一家人都誠惶誠恐。

一天中午.劉丙兒端著一碗羅卜排骨湯放在床桌上,張芳一看就罵道:“你是不是頭豬,我說要雞湯,你熬狗屁排骨湯,是不是跟我作對。”

劉丙兒不記得張芳說過,但見張芳發火,心裡害怕:“嫩那,嫩那沒說啊。”

張芳將湯碗摔在地板上,拿起筷子欠起身就抽在劉丙兒的嘴上吼道;“你這賤逼還敢頂嘴,看你是活膩了,老子說沒說過?”

劉丙兒嚇得臉色發白,捂著臉的說:“說過,說過,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嫩那別生氣,動了胎氣就拐了。”

張芳重新靠在床背上,指著床下說:“跪下認錯。”

張芳喜歡辱虐人,所以動不動就罰毛剛跪,但自從一月前鬧離婚讓毛順清,劉丙兒跪過後,就再沒讓他倆跪了,劉丙兒那次跪是情非得已,是怕張芳離婚,是怕張軍來報復,可現在張芳要她跪,她感到屈辱,但又害怕張芳,她乞求的望著張芳說:“我認錯,能,能不能不讓我跪著啊。”

張芳吼道:“跪下!”

劉丙兒嚇得一哆嗦,就想到陳家兄弟跪在張芳面前認錯的情景,沒膽量不從了,就乖乖跪下。

張芳瞪著劉丙兒說:“給我跪你覺得丟臉?你是不是我的奴才?”“是,是嫩那的奴才,”“奴才不該給主子跪嗎?”“我錯了,我錯了。”

張芳又在劉丙兒臉上狠涮了兩筷子,然後鄙視的說:“你們這種賤貨還沒生出反抗我的膽,皮癢想討打儘管頂嘴。說,你什麼錯了?”

“我,我熬錯了湯。”

“還有呢?”

劉丙兒不知還有什麼錯,茫然的望著張芳。

張芳沉下臉:“你沒頂過我的嘴嗎?”

劉丙兒恍然大悟,連忙說:“我不該跟嫩那頂嘴,以後不敢頂嘴了。”

在張芳心裡,已經沒有公公,婆婆,丈夫的概念了,毛順清,劉丙兒,毛剛就是任她主宰的奴才。大發了淫威,張芳心情好多了,態度也溫和起來:“我告訴你,我開心,心情好,你們才能好。”

看張芳溫柔起來,劉丙兒鬆了口氣,張芳很少對她溫柔,所以她感到張芳的溫柔簡直就是種恩賜,心裡竟然有些感激,她說:“嫩那說的對,說得對。”

張芳說:“老子這麼漂亮,進你家就是來做你們的主子的,都給我恭順點,老子就是要把你們治得服服帖帖。你就在這跪著吧。”

劉

丙兒怕張芳再次發怒打她,忙說:“好,我給嫩那跪。”

張芳心情好了,自上次離婚風波後,她就真正成了毛家的高高在上的女皇,她眼裡毛家三人不過是她治下的順民奴才,她知道他們怕她,跟本沒膽量反抗她。

跪了大約二十分鐘,毛剛下班回家了,他推開房門就問:“芳芳,嫩那今天感覺好嗎?”說著,看到了跪在床邊的母親,驚道:“怎麼又讓媽給你下跪啊。”

張芳白了毛剛一眼:“我喜歡,不行嗎?”

劉丙兒給毛剛使眼色,怕他惹著了張芳,毛剛沒看到,他看著張芳說:“行是行,可,可她畢竟是長輩,我聽說,受長輩跪要減,減壽的。”

張芳手猛拍了下床,指著毛剛說:“幾天沒收拾你你膽變大了?你有本事給我再說一遍?”

毛剛一下子怕了,張口結舌的說:“我。我。”

張芳大聲說:“你媽P敢咒我,什麼長輩?忘了你們是我的什麼了?”

見張芳發怒,劉丙兒慌了:“我跪,我跪,我是芳的奴才,該跪,該跪。”

毛剛儘管心裡難受,卻不敢再說,見張芳還板著臉,便堆出一臉討好的笑:“對,對,我們是奴才,應該給嫩那跪,我去拿把掃帚把房裡弄乾淨。”

張芳冷笑一聲:“哼,咒老子減壽,你想反天了?給老子挨著她跪著。”

毛剛賠著笑說:“我跪,我跪。嫩那消消氣”說著就跪下了。

“都給我跪直了。”

兩人嚇得一哆嗦,忙跪直。

張芳心情又好了,看著跪在床邊的兩人,鄙視道:“看你們這一家子軟貨,老子一個弱女子都能把你們治得俯首貼耳,難怪總讓外人欺壓。”

劉丙兒討好的說:“嫩那哪是弱女子,村裡人哪個不怕嫩那三分啊,嫩那上次整治陳家人後,村裡人連雲港們都不敢欺負了。”

張芳聽了很開心:“看看,沒我,你們在村裡哪能翻身。你們與其讓別人欺壓還不如讓我欺壓,是不是?”

毛剛舔不知恥的說:“對,肥水不流外人田,”

張芳卟的一聲笑了:“你還真厚顏無恥,哈,肥水不流外人田。那我就可勁的欺壓你們了。”

毛剛說:“只要嫩那開心就好。”

張芳歪著頭看著兩人戲謔的說:“我怎麼覺得你倆就象宮裡給主子下跪的奴才。”

毛剛說:“嫩那就是我們的主子啊。”

張芳樂得哈哈大笑:“哈,你們以後在家裡就叫我主子,叫我名字就是對我不敬,知道嗎。“毛剛說:“知道了,主子。”末了還討好的加了一句:“奴才給主子請安。“張芳看向劉丙兒,劉丙兒怕惹張芳不快再捱打,忙叫道:“主子。“張芳一筷子又涮在劉丙兒的臉上:“賤貨,你不會請安嗎?”

劉丙兒手捂著捱打的臉,學著毛剛:“會,會,奴才給主子請安。““哈,哈。“張芳正沉浸在對劉丙兒母子辱虐的快樂中,她的好閨蜜劉雲娜在外高聲大氣叫著:“芳美女,老子來看你了。”

劉丙驚慌得想站起來,張芳眼一瞪,她就不敢動了。

劉雲娜走了進來,見在床邊跪著的劉丙兒,毛剛,吃驚的問:“他倆在幹什麼?”

張芳毫不在意劉雲娜看到,罵道:“你瞎啊,在給老子下跪你不知道。”

劉雲娜和張芳的孃家都在離楊樹村不遠的大張村,她大張芳兩歲,臉圓身粗,性格外向,一向口無遮攔,敢作敢為,她和張芳關

糸最好,也最瞭解張芳:“老子知道你喜歡讓人給你跪,毛剛給你跪,陳家兄弟給你跪,沒想到連你婆婆也要給你跪。”

張芳止高氣揚的說:“老子又漂亮又高貴,她喜歡給老子跪。”

劉丙兒忙配合的說:“是,是,是我喜歡,是我願意。”

劉雲娜說:“你漂亮倒是真的,高貴談不上,周喻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管不著。只是我心裡不平衡,老子在家小媳婦似的,你卻象皇帝。”

張芳得意的說:“你跟老子比個屁,你有老子漂亮?你有老子有本事?”

劉雲娜自愧不如的說:“沒有。”接著真誠的說:“我羨慕你,也很服你的,真的。”

劉雲娜的到來,張芳很是高興,她想和劉雲娜聊天,嫌劉丙兒,毛剛礙眼。就說:“你倆起來滾蛋吧。”

兩人求之不得,站起來就飛快走出房間。

劉丙兒,毛剛走後,劉雲娜坐在了床沿上,兩個閨蜜有說有笑,有逗有鬧的聊著,劉雲娜經驗老道的說張芳懷的是兒子,說懷孕期要注意這,注意那,然後是家長裡短,打麻將輸了贏了,還談到她們共同的死黨楊麗。

楊麗是張芳的同學,長得漂亮,大眼睛,瓜籽臉,性格不溫不火,老公楊強在村裡當副村長。

“楊麗那傢伙是最有福的,楊強長得帥,還那麼愛她。”張芳說。

劉雲娜不羨慕楊麗,倒羨慕張芳:“她哪有你有福,毛剛才愛你呢,把你當女神,對你惟命是從的,你想打就打,想罵就罵,讓朝西跪不敢朝東跪,比兒子還乖,而且這一家人把你當祖宗供著。連你婆婆都給你下跪。”

“老子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還不該有這地位?”

劉雲娜嗤之以鼻:“是這家人太老實軟弱了,才讓你為所欲為。”接著又真誠的說:“你說的還真是事實,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我真沒想到你會嫁給毛剛。前些日子你要離婚,怎麼就不離了?”

張芳說:“我媽說還有哪家人能讓我這樣為所欲為,我想想也是。”

劉雲娜對張芳卻很有信心:“憑我們張大美女的本事,換一家你一樣能搞定。”

張芳指著劉雲娜的鼻子說:“你這傢伙,是想老子離婚啊?”

劉雲娜連連擺手:“不,不是,肚子裡都有娃了,離屁的婚。”說著劉雲娜拿起張芳的手機看了看:“哇,都快五點了,我要去幼兒園接兒子。”

劉雲娜的老公彭家才帶著小叔子在廣州開擋口,她在家照顧已經三歲多的兒子。

張芳一揮手說:“去吧。”

晚上,劉丙兒嘔著氣,又不好意思對毛順清說,不停的長吁短嘆,輾轉反側。

毛順清睡不著,問道;“你怎麼了啊?”

劉丙兒坐起來,直掉眼淚。

毛順清扯亮燈,看到老伴在流淚,便問:“你到底怎麼了啊。”

劉丙兒忍不住,就將白天發生的事哭泣著對毛樹清講了。

毛順清好半天沒說話,最後嘆口氣說;“為了孫伢,忍了吧。”

劉丙兒幾十年的委屈似乎暴發了,她大聲說:“為了孫伢?你說的好聽,張芳說的對,你就是窩囊廢,我都跟著你受了一生的欺壓。忍忍忍,到哪個時候是個頭啊。”

毛順清驚得一把捂著劉丙兒的嘴說:“讓她聽到了可不得了。”

劉丙兒也嚇出一身冷汗,她緊閉著嘴巴,耳朵聽著門外的動靜,半天沒敢吭聲。

見沒有驚動張芳,毛順清

才小聲說:“我是窩囊,但你不怕張軍嗎?你不怕她嗎?惹了她,我們現在的日子都沒得了。”

劉丙兒嘆口氣說:“都忍一輩子了,日子不也照樣過來了,好在我們快要有孫伢了。”

說到孫伢,兩人的心情迅速變好。

張芳越來越肆無忌憚,變本加厲,越來越不拿毛順清,劉丙兒,毛剛當人看待,為了打發無聊的時光,動不動就令劉丙兒給她跪下,不高興了,就對劉丙兒非打既罵,當然她懷著孕不能亂動,她就命令劉丙兒跪在她床邊她觸手可及的地方,抓住劉丙兒的頭髮就打。比張芳個子大得多的劉丙兒硬是不敢反抗,甚至連反抗的念頭也沒有。劉丙兒被打得在張芳面前膽顫心驚,張芳一吼,就嚇得骨頭都軟了。

張芳原來做人做事還有底線,講道理的,可現在,毛家人的逆來順受讓他們在張芳心裡變成了沒人格的人,也激發了張芳天生的暴虐心裡,她打毛剛,劉丙兒,也打毛順清,母子倆不敢反抗,毛順清更不敢反抗,他看張芳解手後的悔過書還在張芳手上呢。

張芳原本就懶,現在躺在床上保胎就更懶了,她連小便也懶得到天井後的廁所裡去解,每次都是讓劉丙兒拿來尿盆尿到盆裡,然後讓劉丙兒去倒。

一天夜晚,張芳在床上看著電視,忽然想尿尿,就對坐在沙發上的毛剛說:“我要屙尿。”

毛剛趕忙到天井裡拿來尿盆,張芳從床上下來,退下內褲蹲在尿盆上,毛剛看著張芳的白花花的屁股下體就有了反應,他已經三個多月沒有嚐到張芳的滋味了,他忍不住趴下去親舔了張芳的屁股一下。

張芳反手打了一下毛剛的頭說:“你是狗啊,舔我的屁股,”

毛剛站起來討好的說:“主子的屁股真漂亮,白白嫩嫩的,給嫩那做狗都願意。”

毛家人已叫了張芳一個月主子,叫得自然,張芳也聽得自然,她現在完全是主子的心裡。

張芳尿完尿,坐在床沿上叉開腿,指著私處說:“把你的小祖宗舔乾淨。”

張芳一直讓毛剛叫她的私處為小祖宗。

毛剛雖經常舔張芳的私處,可舔尿漬還是第一次,他沒絲毫猶豫的跪下去,雙手撐地,嘴湊到張芳的私處開始舔,舔著舔著,雞巴就硬了。

張芳也被毛剛舔得有了性慾,她怕腦子發熱弄出事來,就說:“好了,滾吧。”

張芳上床躺在床上,毛剛端起尿盆準備去倒,張芳忽然說:“放下。”

毛剛莫明其妙的望著張芳,張芳不懷好意的衝毛剛一笑說:“聽說喝孕婦的尿能養身呢。”

毛剛眨巴眼說:“不會吧,尿多髒。”

張芳指著毛剛還端著的尿盆說:“你把我屙的尿喝了。”

毛剛看著盆裡的尿,皺著鼻子說:“這麼髒,怎麼喝,怎麼喝啊。

張芳臉一沉,眼一瞪吼道:“日你媽的,你敢說老子的尿髒,喝。”

毛剛害怕了,忙說:“嫩那別生氣,我喝,我喝還不行嗎。”說著放下尿盆,趴下將頭伸到尿盆裡。

毛剛喝了一口,就想嘔吐,他抬起頭苦著臉說:“嫩那饒了我吧。”

張芳罵道:“饒你媽的P,給我喝完,你不喝完試試。”

毛剛知道乞求無望,一咬牙,趴下去一口一口的喝著張芳的尿。

張芳笑看著毛剛喝著自已的尿,心裡很爽,辱虐人似乎比性交更能讓她獲得快感。

毛剛喝完尿,覺得胃裡一陣翻滾,

他抬頭表情難受的對張芳說:“我喝完了。”

張芳戲笑的問:“好不好喝。”

毛剛說:“不好喝。”

張芳沉下臉說:“你再說一遍。”

毛剛忙改口;“好喝,好喝。”

張芳得意的說:“我是美女,我的尿能不好喝嗎?你這奴才有福,別人想喝還喝不到呢,看主子對你多好。去把盆洗乾淨,把你的狗嘴巴也洗乾淨。”

毛剛站起來跑到廁所裡,一陣嘔吐。想著自已挨打受罵,還被逼著喝尿,連父母也被張芳騎在胯下過日子,不僅不能反抗,還得讓她騎得舒服,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想到這他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