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路

我的路

走下火車,手裡提著皮箱,我的心一片迷茫.空當當的站臺上一個人也沒有,火車在我的身後已經開走了.我只好費力地提著皮箱向前走去. 走出站臺,只見兩個一男一女山裡人向我走來.那個男的問:"你就是大嫂吧?" "你們是?""我是大弟呀.這是三妹,是媽讓我們來接你的.咱們走吧."說完,便接過我的皮箱,向前走去.只見前面停了個滑竿.說是滑竿,卻只是兩根竹杆,中間綁了個小竹椅.他們便招呼我上滑竿.我推辭了半天,堅持要自己走,於是他們抬著空滑竿,上面放著我的皮箱,我在旁邊走. 我穿了雙白色的高跟涼鞋,不便走山路.但我以為沒多遠就會到了,可是卻一直不到.漸漸的我走不動了.在他們的堅持下,把皮箱放在了小竹椅的下面,我坐上了滑竿.只見大弟先在後面抬起滑竿放在肩上,三妹在前面再抬起放在肩上,便向前走去.我的個子大概在一米七左右,腿偏長,腳便無法擱在竹椅的腳踏上,只好懸在半空,不時地碰到三妹的腰.

由於旅途的勞累我漸漸的睡著了.依希覺的他們歇息過一兩次,剛開始我是朝前坐的,後來又朝後了,是在下山路上,後來又朝前了.醒來時候已經是午後了.我才發現我的腳就放在三妹的低下的頭上,只聽見大弟在後面喘著氣說,"嫂子,你醒了?就要到了." 我試圖要下來,但他們堅持不讓.我坐在上面,高高在上,心裡有種莫名的愜意.就這樣又走了幾個小時.只見前面的路上立著位老婆婆.到了跟前,滑竿停了下來.三妹先把滑竿從肩上放了下來,我順勢站了起來,走出了滑竿.三妹指著老婆婆跟我說:"這是媽."我第一次見我的婆婆,不由地想起了他,眼淚順著臉頰開始流了下來.一邊顫抖地叫了聲媽.婆婆也哭了,抱著我,用手拍我的背.後來在大家的勸說下,大家才止住了淚.只見婆婆的背後還站著個姑娘,背有點駝,這才是二妹.於是大家往家裡走去.我堅持讓婆婆上滑竿,婆婆卻不肯,說讓二妹揹她就好了.

只見二妹背過身蹲在了地上,背上是個背架,婆婆就坐在那背架上,二妹站起身開始向前走.我也只好又坐上了滑竿,跟著二妹向家去.原來婆婆的腿不好,出門就只好坐背架,由二妹揹著. 我們走了半個小時才到家.這是一個有著幾間草屋的大院.由於怕潮,房屋都建在離地一尺多的柱子上.我下了滑竿,門口立了個四五十歲的中年漢子,我猜測他就是我的公公了.我喊了聲爸爸.公公努力地想朝我笑,卻始終笑不出來.我也無語.大家都有些默默的.畢竟我的到來,讓大家不能不想起那個人來.晚飯很簡單,就是芋頭.旁邊還有幾片臘肉,看的出是特意給我準備的.我堅持不肯吃,婆婆便說,那就給小四留的吧.我才知道我還有個四弟.我正要問,就聽見大門吱的一聲,進來個柴剁,下面是個小孩.小孩卸了柴,正要洗臉,一扭頭看見了我,怔在那兒一動也不動了.我的長髮順著飄在肩上,穿了件紅襯衣,一條白色的長褲,一雙白色的高跟涼鞋.

我的個子使我的曲線不可遏制的露了出來.我知道我的氣質在這山裡是找不到的.四弟就這樣一直盯著我.這是個只有十五

歲的孩子.婆婆拉過他的手忙著給我介紹,只見四弟結結巴巴的喊了聲:"嫂子". 這就是這家的全部了.晚上,我獨自躺在床上,往事一下子湧了上來.那時我從大學畢業後,分到了一家報館做記者.在一次軍營採訪中,我認識了他.後來我們在互相的通信中瞭解了對方.他並沒有文化基礎,但他的刻苦勤奮吸引了我.他跟身邊的那些奶油小生截然不同,他的身上永遠有股男人的味道吸引著我.不可否認,我愛上了他.我的家庭條件優越,他的家卻在大山裡.那次他探親回家,我決定跟他一快回家,見見未來的婆婆.下了火車,我已經做好了要爬山的準備了.但他卻一點也不想讓我走路.他把身後的揹包帶緊了緊,然後蹲在了地上,回頭對我說,來,坐上來吧,我的公主.我抬腿跨在了他的肩膀上,屁股就坐在他身後的揹包上.

我俏皮地用手揪著他的耳朵,兩隻腳在他的眼前晃來晃盪去.我這樣坐著的確很舒服,但我看的出他很累.揹包帶深深地勒在了他的肩膀上,而他的喘息聲就在我的膝蓋前.後來我們在一片平地上休息.我們並肩坐在地上,身前身後是一大片的油菜花.蝴蝶在身邊自由的飛著.我陶醉了,漸漸地躺了下去.順勢樓住了他的脖子......突然,我"啊"的一聲尖叫,原來一條蛇咬到了我的腳.他飛快地用手帕綁住我的腳腕,然後脫去我的鞋襪,用嘴開始給我吸毒.他的樣子我很感動,但我還是覺得有些頭暈噁心.看來家是不能回了,他又背起我向車站趕去.兩天後,一個電話,我不得不趕回我的城市.我始終沒見到我的公婆.我想他一定跟他的家裡說到我了.後來他去了雲南,再後來的越戰中,他走了,永遠的走了,離我而走了. 我想我有必要去見見他的父母的,於是我按照地址給他家寫信,說我會在某一天去看他們.

於是就到了這個陌生的家.不知不覺中我睡著了.醒來時天就已經大亮了.只見二妹站在門口,叫了聲:嫂嫂嫂子.二妹有些痴,她給我打了盆水,又給我端出兩個芋頭來.原來公公跟大弟三妹四弟已經去了田裡,家裡就剩了婆婆和二妹.吃過了飯,婆婆說":悶的話就讓二妹揹你到山裡四處轉轉吧."二妹已經熟練地背上了背架,站在門口等我.我正好想去山裡看看,便坐上了背架.坐上了背架,二妹便向前走去,也許是習慣了,她背起我的時候毫不費力.由於二妹的口齒並不清晰,我問的話回答的含含糊糊,我也不好再問,便任由她揹著我在這山裡四處的走. 遠處,公公帶著弟弟他們正在費勁地用鋤頭開荒,準備栽種芋頭.這便是他們一家一年的飯食了.我換了個方向,側身坐在了背架上.低頭看見二妹的肩上全是打的補丁.他們太窮了.如果我就此離開的話,我不知道他們的未來會是什麼樣?

走著走著,二妹累了,便在路邊歇息了下來.我下了背架,思緒一片混亂.我該怎麼做?是一走了之?還是替他們擔起這個沉重的家?如果我不回去,就意味著我將失去工作.但如果我留下來,我又該如何去幫他們呢?我茫然地想著,茫然地向前走著.二妹就跟在我的身後.走著走著,我停下了腳步.二妹以為我累了,便讓我

上背架.我只是她的掛名嫂子,也許明天我一走了之,以後便是陌生人了,可她還是肯這樣的揹我.我覺的我必須留下來了.既然我是他們的嫂子. 我沒有朝後坐,我叉開了腿,朝前坐在了背架上.二妹的個頭只到了我的胸前,我坐上背架的時候,高出了好大的一截.二妹開始賣力地向前走去.低頭看著二妹的頭,我忍不住用手撫摸著.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了,也許該出嫁了.可她窮的連半點的嫁妝也置辦不起呀.二妹感受到了我的撫摸,走的更賣力了,就連很陡的路也不讓我下來.她看到我的腳垂在空中,便讓我把腿擱在了她的肩上,.在爬陡坡的時候,我幾乎是坐在她的背上了,她卻用手支撐了我全部的重量.

就這樣爬行了很長的路.在回家的路上,坐在二妹的背上,我已經有了我的想法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對婆婆說,我要去趟鎮上. 你要走了嗎?"'不,我不走的.天黑前我就要趕回來的.婆婆.'"去鎮裡很遠的,走的慢了怕要是趕不回來的.那就讓你公公跟大弟抬你去吧." 讓我的公公來抬我?我說什麼也不肯的.但我不想耽擱太多的時間,還是答應了.還是那架滑竿,大弟先抬起後面,放在肩上,我便坐了上去,公公用手抬起,放在肩上,便出發了.路上他們走的很快,我的腳還是沒處可放.看著公公彎下的脖子,我的腳始終沒放上去.我知道,我的容貌,我的氣質,在他們的眼裡是無可比擬的,所以他們才肯這麼賣力地抬我的.但我的腳最終也沒放在公公的肩上.由於長時間的陡坡,我坐的小竹椅開始慢慢地向後滑去,我的整個身體的重量幾乎全落在了大弟的肩上.我清晰地感覺到大弟的喘氣就在我的臀後.

路還是越來越陡,公公於是彎下腰,把滑竿的抬繩放在背上,爬著向前走,來平衡滑竿.我要下來走,可他們說趕時間,死活不讓下來.就這樣走了很久.我的腳便無可奈何的只好放在了公公的背上了.緊趕慢趕,到了鎮上的時候,天已經是中午了.第一次到這個鎮上,發現這裡還是相當的貧窮.本來我以為在鎮子上坐滑竿是很不好意思的,到了才發現很平常.這裡的路崎嶇不平,根本不能通車普通的搬運還得靠肩抬背扛.我坐著滑竿到了鎮裡的郵局,打了通電話.走出郵局,大弟跟公公正在吃著帶來的芋頭,還招呼我一個.我拒絕了,說,咱們去鎮上看看吧.他們趕緊整理滑竿.雖然在鎮上,路還是不好走.於是我還是坐上了滑竿.他們這次沒有上肩,而是用手抬著,走到一家飯館門口的時候,我說了聲停.然後招呼他們進去吃飯,他們不肯,我知道他們一定是因為沒錢的.我還是強拉他們進去了.進去後才發現裡面幾乎什麼也沒有,只有飯糰.

我還是要了很多.端上來一看,才發現是不知道什麼做的飯糰,用豬油炒了一下而已.我一口也吃不下去,但大弟跟公公卻吃的很香.待他們吃完了,又要了碗麵湯喝下去才完.出了飯館,我又在街上買了窩豬崽,連帶裝豬崽的揹簍.於是把揹簍綁在了滑竿上小竹椅的後面,等我再次坐上了滑竿,大家便開始往回趕了.也許是那些飯糰的原因,他們走的還是相當的快.由於是下坡,我的腳只好抵在

大弟的背上.公公在後面儘量的放低抬竿.他甚至把抬繩放在了手上,滑竿還是斜的厲害.我的重量,豬崽的重量,大弟快承受不起了,腳下滑了幾次,差點把我顛下,我的腳只好死死的頂著他的背.由於我的腳上穿的是高跟鞋,我的鞋跟便有些陷進了大弟背上的肉裡.但大弟似乎毫無知覺,只是賣力的抬著滑竿向前走,並儘量的平點,穩點,好讓我坐的舒服.由於滑竿的傾斜,很多的時候,我幾乎是站在大弟的肩上一樣.

這樣的姿勢讓我很累,也覺得很危險,便堅持要下來.於是大家便就便歇息了一會兒.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由公公揹著豬崽,大弟來馱我.於是公公揹著豬崽先走,順便扛著滑竿.大弟蹲下身子,等我上來,好坐在他的肩上.我卻沒有理解他的意思,以為他只是蹲下來歇息.便沒有理會.大弟見我不動,便走過來,用膝蓋跪在了地上,把頭從我的腿間鑽了進來.

我沒有防備,身子一偏,順勢就坐在了大弟的肩上.大弟稍一用力,便把我馱了起來.他的肩很寬,我坐上去之後並不覺得不舒服.大弟已經開始大步流星的向前走了.他似乎想讓我坐的舒服些,便把脖子儘量的往下低.他的手原來想來扶住我的腿的,但又不敢,最後用手託著我的高跟鞋的鞋底,小心翼翼地,走的很快,但卻很穩.

過了這個陡坡,路變得有些平坦了,我堅持要下來自己走走.大弟沒辦法,慢慢地蹲下身子,小心的把我的腳放在地上,等我站穩了,才把頭從我的胯下抽出來.我們相跟著走了一會兒,大弟的話很少,我也就沒話了.走著走著,前面又是一個向上的坡.大弟說,嫂子,你還是上肩來吧.我很聽話的在前面叉開了腿,待大弟的頭鑽近來,我便坐在了他的肩上,坐穩了身子,說了聲走吧,大弟一用力,輕鬆的馱起我開始上坡.

天已經黑了,半個月亮爬了上來,四周靜悄悄的,耳邊只有大弟的唰唰的腳步聲.我覺得有些累了.雖然不走路,但由於坐的時間長了,屁股還是有些疼痛感,心裡想,要是在屁股下墊個墊子就好了.又想,要是坐在二妹的肩上就會好些,畢竟二妹的背是駝的,坐上去會舒服些.實在沒辦法,便只好祈禱這段路儘快的結束,好坐上滑竿,我累了.

到了坡頂,公公正在上面等我們.我下了大弟的肩,坐在滑竿上,長長的舒了口氣,便催著他們快快的走.公公與大弟抬著我上了肩,趁著月色往回走.我已經無所顧忌了,順便把腳放在了公公的肩上,一邊一個.我的身體隨著滑竿的起伏一上一下,這種悠閒使我的疲憊的身體漸漸的有了精神.但我還是不停的催他們快些快些,一邊用腳蹬著公公的背.

買回了豬崽,家裡頓時便忙了起來.大家在院子裡砌了個豬圈,決定由三妹跟四弟每天打豬草,公公還要繼續去開荒.至於二妹,還是留在了家裡伺候我跟婆婆.婆婆在家裡做著全家的鞋子,我卻悶的無聊,於是又想到山裡去轉轉.二妹便又開始準備背架.但這回我不想坐背架了.我說,我直接坐你的肩上好了.二妹答應了,蹲在我前面等我上肩.我拿了條白毛巾鋪在了她的肩上,然後抬起腿跨上了上去.二妹馱著我歡快的向前走去.原來她也呆膩家了

,早就想出來走走了.林裡靜靜的,我忍不住想唱歌.但是二妹的肩膀的起伏讓我不能穩定.我就說,二妹,你能不能趴下來,讓我坐在你的背上?二妹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她慢慢的彎腰向下,用手拄著膝蓋,於是我便坐在了她的背上.然後她再繼續向下,終於用手撐在了地上.我穩穩的坐在她的背上,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就垂在她的頭的兩旁.我用手輕輕的拍了下她的頭,說走吧,她便慢慢的向前爬去.

由於路上長著厚厚的草,二妹爬起來的時候並不咯手和膝蓋.她爬的不快,我坐在上面又穩又舒服.便開始在這山林裡唱起了歌.我的歌聲驚動了山林的小鳥,打破了寧靜.隱隱約約的,我感覺到有人在暗處窺探.但我並不介意.我想我的歌聲是很美的.我坐在二妹身上的模樣是很美的.這一切,與周圍的世界是那麼的和諧,我彷彿就是這裡的女皇.我繼續悠閒的坐在二妹的背上唱著歌,任由著二妹馱我去任何地方.二妹也靜靜的爬著,儘量的保持著背上的平穩,好不打斷我的歌聲.幾天後,我說我要再去趟鎮上.而且我必須去.婆婆想問我,但又頓住了.我知道現在是芋頭的播種期,婆婆實在不想耽擱時間.我沒有解釋.婆婆還是讓我們上路了.在路上的顛簸中,我決定,到了鎮上,無論如何,我都要給滑竿上換一個舒服的椅子.果然,一進到鎮上,我便相中了一把椅子.那是一架長長的躺椅,全部由藤條編成.

我坐上去試了試,感覺相當不錯,便買了下來,替換了滑竿上的那把小竹椅.等公公與大弟再次抬起滑竿的時候,我成全身地躺在椅子上,腳正好在前面一晃一晃,不時的點擊著前面大弟的頭.在鎮上的郵局裡,我領到了五袋化肥,兩袋玉米.走出郵局,我便開始著手找人來背這些東西回家.好不容易找了兩個人,背起了四袋化肥,剩餘的東西,我還要再找人,公公心疼錢,便自己背起了一袋化肥,一袋玉米,讓大弟揹我和剩餘的玉米.分配完後,大家便動身了.公公招呼著那兩個僱工先上路了.只見大弟先把玉米裝進竹筐,再把那把椅子從滑竿上卸了下來,橫著綁在了竹筐上,然後讓我坐了上去.他再背起竹筐.就這樣,我橫躺在了大弟的肩上.我的腳隨著大弟的步伐一晃一晃,十分的愜意.我敏感的覺得,當大弟背起我的時候似乎充滿了無窮的力量.在路難走的時候,他就爬著向前,卻決不讓我走路,讓我一直舒服的躺在那長躺椅上往家裡走.

到了家裡第二天,我便催著他們停止種芋頭,改種玉米.但他們世代都是種的芋頭,對種玉米充滿了懷疑.但他們又不忍拒絕我,便答應了.我知道,他們已經做出了準備捱餓一年的打算了.我的肩上的擔子很重很重的.如果失敗了,我該如何面對他們?

我帶著他們在山裡能種的地方都種上了玉米.但山裡的雜草實在太多.剛開的荒地幾天後就長滿了雜草.於是公公帶著大弟他們整天的鋤草.為了趕時間,他們讓二妹也去了.留下四弟給我代步.四弟只有十五歲,個子只到我的胸前.我懷疑的看著他.雖然我見過他扛起過山一樣的柴垛,但他就真的能背的動我嗎?四弟準備好了背架,站在臺階下靜靜的等我坐上去

.我試了試,四弟的身子很穩,很有力.我還是坐了上去.四弟馱著我走了起來,四弟的身子不高,我坐上背架的時候,腳幾乎還能觸到地上.這時候四弟也感覺到了,他把腰向前彎了下去,好讓我的腳離開地面.這樣一來,我就不是坐著,而是躺在了他的背上了.四弟畢竟還小,走不了一截的時候,就開始氣喘吁吁,我們也就停了下來.我下背架的時候,看到四弟滿臉不好意思的樣子.突然,他說,嫂子,你不如象騎在二姐背上那樣騎在我的背上好了,這樣我就會堅持較長的時間了.

說完,便取下了背架,趴在了地上,從我的胯下鑽了進來,一動不動的等我去坐在他的背上. 四弟的背很短很窄,但有種很倔強的感覺.我看了看不忍心坐,但又不忍心拒絕四弟的好意,還是坐了上去.我的臀部把四弟的背壓成了個彎,如同一輪彎月,又如同一個柔軟的馬鞍.我的腿便自然的從他的肩上垂了下去.四弟開始慢慢的向前爬著.隨著他的手的挪動,我的身子也隨著緩緩的晃著.這種感覺讓我很受用,這是二妹的背不能給我帶來的.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暗中窺視的,原來就是四弟.這次,四弟爬了很長的時間,但卻是不長的路.我想,要是速度快點就好了.其實,我跟四弟出來,是有我的想法的.在山裡的一個地方有塊裸露的黑石頭,那是一次我坐在二妹的身上游山的時候發現的.當四弟馱著我到了那塊石頭前時,我拍了拍他的頭,讓他停了下來. 我從四弟的背上下來,讓四弟端端的坐在石頭前.

我對四弟說,從今天開始,嫂子要教你認字了.不然的話,你會一輩子受窮.四弟看著我,點了點頭.我便開始在那塊黑石頭上用土塊作粉筆教他認字.由於一點基礎也沒有,四弟學了幾個字後便沒了耐性,不再想學了.我有點生氣,折了根樹條在他的手心上打了幾下,但四弟不但不疼,反而看著我笑了.我沒辦法,便對他說,你要不學,我以後再不會理你了.說完,我便掉頭就走.我以為四弟一定會攔住我的,但四弟沒有動.在四個弟妹中,我早就看出只有四弟最聰明瞭.他知道我雖然腿長個子高,但我實在是走不慣山路的,我早晚要由他揹我回去或馱我回去的.我也猜到了四弟的想法,雖然路難走,但我還是脫下鞋子,光著腳堅持著往前走.路上,有個棘刺紮了我的腳,但我還是咬著牙接著走.四弟慌了,在後面使勁喊著嫂子向我跑來.到了我的後面時便趴在地上,想從我的腿中間鑽進來,但我不讓他鑽,他於是爬著走了很久.

我實在太累了,腳上又疼的厲害,我便站住,腿中間叉開了個縫,四弟鑽了進來,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等我坐上去.我毫不客氣,重重的坐了上去.只覺的四弟的背被我的臀部重重的壓了下去,比剛才壓的還要低.我的腳一隻從他的肩上垂了下去,另一隻由於受了傷,只能直直的翹著.我說了聲,走.,四弟便開始努力地向前爬去.他爬的很快但很穩,他怕我坐的不高興就再不騎他了.路上,我一句話也不說,任由四弟在下面馱著我走,在他的速度稍一減慢,我便用手裡的樹條抽他的頭,抽他的屁股.我看到他的汗順著脖子向下流,兩隻胳膊不停的在抖

,顯然,他累壞了.但他絲毫也不敢停.就這樣一直到了家門口.第二天,我起的很晚,睜開眼睛時,四弟在門口等我.我說,你玩去吧,我不教你了.四弟一聽我的話,慌了,跪在了地上,說,嫂子,我再也不敢了,你教我吧,我一定好好的學.我不吭聲,他就一直的求我,我不忍心,便說,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去,在門外等我,我要起床了.

四弟聽了,高興的出去了.等我收拾完自己,走出門的時候,四弟已經趴在了地上,靜靜的等我去騎.我卻說,坐在你的背上雖然舒服,但你爬的太慢了,我還是坐在你肩上吧.於是我在他的肩上墊了塊白毛巾, 坐在四弟的肩上,我的腳幾乎到了他的膝蓋,四弟小心翼翼的用手扶住我的腿,賣力地往前走著.我的穿著白色褲子的豐滿的大腿與四弟的黑細的胳膊形成了鮮明的差別,我想,我的緊繃的翹起的臀部與被壓在下面的瘦小的肩同樣是強烈的映照.但是四弟還是肩著我走了很久.路上歇了一回,才到了那塊黑石前.四弟這次學的認真的多了,突然我想,與其在這裡教四弟一個,不如到鎮上做個老師,順便讓四弟跟著學也好.打定注意後,我便想馬上就到鎮上去.我對四弟說,嫂子想去趟鎮上,咱們回吧.四弟答應了.把毛巾披在肩上,把身子低了低,頭從我的跨下鑽了進來,等我坐好了,說了聲走,四弟便開始挺起身子.

但他竟然沒挺起來.又試了一下,還是起不來.無奈,我只好把他的頭向下摁,從他的肩上下來,然後站在了身後的一塊石頭上,等四弟走到前面,抬腿坐上了他的肩,便催四弟往回走.路上,四弟說,嫂子,要不你還是騎在我的背上吧,我想聽你唱歌.我說,四弟你是不是累了?累的話我就下來走好了.四弟卻不讓,我說,嫂子心裡有事,改天再給你唱吧.四弟有些失望,不再吭氣,只是低著頭喘氣著馱著我往回走.到了家裡,我只說我要到鎮上去,沒提別的.但家裡實在是抽不出勞力了,便派三妹跟四弟陪我去.我原計劃只帶四弟去的,但現在也好,如果教書的事談成了,便可以有三妹給家裡通報了.第二天天不亮,我們便動身了.三妹跟四弟抬著我,我坐在那架舒服的藤椅上,成躺的姿勢由她們抬著往前走.我的腳很舒服的放在前面的四弟的頭和肩上.由於起的太早,在這滑竿的一顫一顫的令人舒適的晃動下,我漸漸的睡著了.

但很快,我就醒了.滑竿已經停了下來.原來四弟畢竟還是太小,他已經累的走不動了. 我坐在滑竿上一動也不想動,這種感覺的確是太舒服了.等到滑竿再次被抬起時,我又忍不住要睡著了.這次抬前面的是三妹.由於四弟的個子低,我幾乎成水平的被抬著走.三妹的喘氣直向我的腳面上噴來.我說,四弟你累了嗎?四弟喘著氣說,嫂子,我不累,再累我也不想讓你走一步路的. 後來,我們還是停了下來,決定由四弟扛著空滑竿,由三妹來馱我.三妹蹲在地上,靜靜的象一匹小馬等待著主人的騎乘,我抬腿便跨了上去.坐穩後,三妹便起身走開了.三妹的肩膀很硬,畢竟她還不是個成熟的女人.坐的時間長了,我就開始受不了了.只好把臀部往前移,這樣一來三妹

便要把脖子不停的向下彎,來承受我的重量,時間一長,我們就都受不了了.我堅持要自己下來走.但四弟跟三妹都不肯,於是,我再一次的坐上了滑竿.

隨著路的變陡,滑竿也走不動了.我們徹底的得停下了.我說,你們歇會,我慢慢的向前走會吧.於是,我開始邁步走,但三妹跟四弟跟著就來了.他們抬著空滑竿,跟在我後面.無奈,我真的走不了這山路.他們已經看出來了.這時,三妹對四弟說,你過來.只見三妹繞到四弟的背後,彎下腰,用手抓住四弟的腰帶,就象常見的舞獅人的樣子,組成了一匹馬,對我說,嫂子,你坐在我的背上好了.只見三妹先是半跪的樣子,我試探著坐了上去,三妹一直腿,我便穩穩的坐在了三妹的背上.四弟拿起滑竿,用手拖著,我們便出發了.三妹還小,她的腰很軟,我的臀部已經在她的背上壓出了個彎,但也許是三妹想讓我坐的舒服,故意把腰彎了下去的.他們的速度很快,剛開始幾乎是跑步,我坐在三妹的軟軟的腰上一顛一顛的,很是受用.我的手搭在四弟的肩上,兩條腿剛開始是垂在三妹的腰的兩旁,後來我換了個姿勢,橫著做坐在三妹的腰上.

他們的這種姿勢的確是很適合爬山的.而且我坐的也很舒服.中途休息的時候,四弟用了根藤條做了個腳蹬.其實是用藤條在三妹的腰上纏了一圈,再在藤條的兩個末端各綁了個小圈用來放腳,雖然簡陋,但看的出四弟的細心.動身的時候四弟說,嫂子,上馬吧,我笑了.用左腳探進去試了試,很結實,然後一跨腿,便上了三妹的腰.這回果然舒服的多了.於是,我們便又出發了.到了鎮上,我再次坐上滑竿,四處打聽學校的位置.後來才知道,學校就在遠處山頂上.我們便又急急急忙忙的趕了過去.山路十分的陡,我不得不再次放棄坐滑竿,坐在三妹的背上上山.到了山頂,卻原來只是一座空空的小廟改成的教室,裡面一個學生也沒有.到了山下一問,原來學校早就停了.這個鎮子實在是太窮了,當老師的能走就都走了.沒有辦法,我們只好去找鎮長.鎮長不在家,我們只好等著.過了一回,只見兩個瘦小的山民抬著架滑竿走了過來,上面坐了個相當豐滿的女人.

長的相當漂亮,保養的也很好.但她的身子至少有兩個山民的重.到了鎮長家門口,山民小心的放下滑竿,但那女人卻不下來,而是拿出鑰匙讓那山民開了門.,滑竿再次被抬起,進了門.這是一個相當大的庭院.滑竿直抬到房門口才停下.只見前面的山民小心地放下滑竿,後面的山民依舊把滑竿高舉著.胖女人嬌氣地下了滑竿,只見房裡走出來個女人,掀開門廉,低聲下氣地讓那胖女人進去了.那兩個山民抬著空滑竿從院子裡出來,就在門口坐下來.我們上前一問,原來這就是鎮長的夫人.我讓弟妹們在門外等著,我獨自一個人進去了.那個胖女人正穿了件睡衣,躺在軟椅上喝茶.一見了我,知道不是普通的山民,站起來問我的來意.我說了之後,她喊了聲"泡茶",對我說,鎮長還沒回來,等回來再說.只見個女人端了杯茶出來.果然是鎮長家,用的是杯子,而且相當的精緻.我知道要想辦成事,就一定要哄好這個

女人.

於是便跟她拉起了家常.誇讚她的皮膚保養的真好.她的頭髮真好.胖女人聽了後十分的受用.話也多了起來.想來平常讚美她的人一定不少,但象我這樣的女人讚美她恐怕還是頭一次.原來她的名字叫大鳳,.正說著,有人來傳話,說鎮長要出門,晚上回不來了.我一聽,急忙問鎮長現在在哪,原來還沒走,我急忙要去找.大鳳卻說,不要急.便讓那個帶信的人帶路,要和我一同去找鎮長.我一想,這樣一來也好,便答應了.只見那個端茶的女人急忙伺候著大鳳換衣服.換完後,對著外頭喊了聲"滑竿".便見那兩個瘦山民抬著滑竿跑著就進來了.大鳳走出來,要讓我坐,我不肯,她便說,那咱們一起坐好了.我看了看那兩個山民,再看了看大鳳,笑著搖了搖頭,說,我有滑竿的.大鳳說,那咱們就走吧.上了滑竿.出了門,大鳳看見了我的滑竿,見抬滑竿的裡面還有個小孩,便說,算了,讓他們等著吧,你還是坐我的滑竿吧,我找人來揹我好了.

隨口喊到"二丫".那個端茶的女人便跑著就出來了.當二丫到了跟前,彎下腰,大鳳便在她的背上坐了上去.說是背,但二丫的腰彎的很低,大鳳在她的背上幾乎是坐著.想來二丫已經習慣這樣了.背起了大鳳便向前走去.我讓四弟他們先等著,我便上了滑竿.如果說兩個山民抬大鳳的時候,一半是因為大鳳是鎮長的夫人,也因為大鳳真的很漂亮.所以他們抬滑竿時才那麼的賣力.但當他們抬我的時候,卻充滿了尊敬與崇拜.只見他們小心翼翼的抬著我,跟在大鳳的後面.我坐在滑竿上,絲毫也感覺不到顛簸.就這樣走了有半個小時,才見到鎮長.只見二丫小心地把身子低了低,大鳳便從她的身上下來,指著個瘦小的老男人對我說,就是他.我急忙下了滑竿,向鎮長打招呼.接著便說我的來意.鎮長聽了後,說,這是件好事,但是眼下他有要緊的事要去趟縣上,等他回來後進行商議.我沒辦法,也就只好答應了.

我正準備要回去的時候,只見大鳳對著鎮長喊到,你要去縣裡?你跟誰去?是不是又是那個狐狸精?說著,便要上前去鬧.鎮長紅著臉,覺的當著我的面這樣子太沒面子,便動手打了大鳳一個耳光,吼了聲滾便轉身走了.這麼一來弄的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把滑竿喊過來,扶著大鳳上了滑竿,讓兩個山民慢慢的抬.大鳳哭的很厲害,她本來就長的很漂亮,這麼一哭,讓人看的都心疼.大鳳坐在滑竿上先走了,我也只好跟著她回家.二丫看了我一下,便要來揹我.我沒拒絕,學著大鳳的樣子要往她的背上坐,又覺的不好.但想起大鳳的樣子,著急趕路,便什麼也不顧了,抬腿坐在了二丫的背上,任由她揹著我往回走.到了門口,我下來後便直奔家裡去勸大鳳.大鳳已經恢復了理智,對我說,謝謝你,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飯後出來我看錶已經下午一時多,發現二妹蹲在我的前面,我踢了她一腳,說才吃完飯,都走一下,我們走進了旁邊的供銷社門市部,買了七雙解放鞋,公公和大弟每人2雙,二妹、三妹、四弟各一雙,二個塘瓷臉盆,買了五斤水果糖和三斤餅乾,都是散裝的。

叫他們抓了一把糖

,又買了10塊肥皂,質量不好。

我問有塑料薄膜嗎?營業員說塑料薄膜要憑賣公糧後的單子按數量級才能買,我們出了供銷社,我騎在二妹背上,又進了村民自發的街子,見一個老太婆賣雞蛋,只有一小籃,怪可憐的,就買了下來,又向前走到了一賣山羊的地方,一股羊臊味,我叫大弟買兩隻,他不肯說太貴,我叫他別管錢,挑兩隻好些的,他和三妹、四弟轉來轉去,拿不定主意,我又不知山羊的好壞,跟著他們看,這時天陰了起來,在我的一在催觸下,買下了兩隻羊,往回走的路上,身下的二妹突然吐了,可能是吃的太多又油,腸胃受不了,吐的我一腳都是先前吃的東西式,我也覺得噁心,大弟要打二妹,我制止了,我坐上大弟揹著的背架,他快速走到一條小溝邊,三妹脫下我的鞋,在水中洗,又用毛巾給我擦乾淨腳上的汙穢,我叫三妹給我換上了拖鞋。

大家朝鄉政中心走去,路過供銷社門市部,我叫三妹和我一起進去(剛才我看見有黑色的皮鞋和),二妹也進來了,我買了雙37碼的布鞋,坐在蹲著的二妹背上,三妹幫我穿好,我又叫營業員拿了雙女式皮鞋,叫三妹試下,她說不要,我堅持給她買了一雙,也是否37碼的,她個子比我矮一頭,可腳一樣大,是做活的原故吧。

出來我坐大弟的背架,我們向鄉走去,招待所的工作人員要鄉政府的人領來的人才開房,我們又來到鄉政府,這時已下午四時多,裡面冷冷清清,找了一圈,書記、鄉長都不在,管事的是一個女主任,30多歲,看起來挺富態的,腳上和我一樣穿著雙黑色絨面的女式塑料底布鞋,我拿出工作證,和她說起來。這時外面下起大雨,約近一個小時後.雨停了,我和女主任走到辦公室外,大弟他們圍過來,雨後的院子淹水,我請主任坐滑竿,她推辭說影響不好,坐背架算了,大弟站在臺階下,她熟練的坐上背架,我也騎在二妹的背上,跟在她後面二妹沒見過什麼世面,緊跟在後現,她倒坐在背架上,還蹺起二郎腿,蹺起的腳高過二妹的頭,到我胸口處,我發覺這事,又不好叫二妹走慢些,就踢了她一下,可沒想到二妹理解錯了走得更快,女主任看到這些,把蹺起的腳放下伸向二妹臉前,用腳尖輕輕的點在她的臉上,面帶笑容的處理了這事。

到招待所我開了二個雙人房,她按排好晚飯,說要回去說安頓一下,我叫大弟揹她去。我和二妹、三妹住一間,大弟、四弟住一間。女主任回來後,我們一起堂去食堂,晚飯一盤炒臘肉、一盤炒雞蛋、一個炒土豆絲、一碗泡鹹菜和一個清菜湯,飯後我倆在所長辦公室聊天,知道了我的情況說,妹子你幫不了他們的,這裡山高地少,水田基本沒有,交通也差,山上村民更窮,你能來看他們已是盡心了,別留在這裡白費力,在這裡學校教書就荒廢了,你還年輕,還是回城裡去。

我問起了這裡滑竿和背架的事,她說山高路遠,窮困的人多,馬和驢都很少,只能靠人背肩扛,她在這個縣幾個鄉工作多年,邊遠的村子去過不少,滑竿背架是主要的交通工具,計劃經濟時用了後叫村長給記個工分,現在去那裡叫那裡的村長報銷。沒辦法,馱的人苦,坐的人也不輕鬆。我問那

邊的鎮子有個叫大鳳的知道嗎?她說認得,我又問二丫呢?她說是不是大鳳家的丫頭。

約晚上十時,我叫大弟送她回去。她叫桂蘭。我騎著二妹和三妹來到招待所院子的井邊,二妹把我的襪子也洗了,洗漱後回到房間,大弟也回來了。我坐在床上,把滑竿放在兩張床中間,大弟和倆個妹妹坐在上面,我的腳用井水洗後冰涼,放在大弟的大腿上,他拿起我的腳捂在胸前。晚上向服務員借了一床被子二妹睡在滑竿上。

我人很累,腦海裡亂七八糟的,聽著外面的雨聲、倆個妹妹的夢話和此起彼伏的鼾聲,怎麼也睡不著。想小便只好踢醒二妹,叫她拿新買的盆來。第二天早上起的較晚,是個晴天,大家吃了些餅乾,我倒坐大弟的背架上,出了招待所,大雨把道路搞的很泥濘,來到鄉糧管所糧店,見桂蘭在這裡,腳上的布鞋沒一點泥漿,我看周圍也沒見有背背架的。又聊了下,我問她能不能買到塑料薄膜,她說不超過10公斤,但是是溢價的,我用全國糧票買了150斤大米,分二袋裝,一袋80斤一袋70斤。

我請她坐大弟的背架去供銷社,她笑著叫聲:“狗娃、走”,從糧店後面走出個年輕的男子,20歲左右,還算長得清秀,後腦袋和肩背上披了條裝麵粉的袋子,腳上穿雙草鞋,走到臺階上,左腿半蹲,右腿直立站在下一臺上,她抬左腳步踩在他左大腿上,右手抓緊他的頭髮,抬右腿騎到他背上,狗娃吃力的站起來,女主任雙腳吊在他小腹部,我坐上大弟的背架,跟隨著到了供銷社臺階前,二個營業員坐在門口,狗娃上了一級臺階,雙手撐膝彎下腰,直到桂蘭的雙腳落地,此時狗娃的脖子被夾在桂蘭的跨間。

桂蘭就坐在狗娃脖子上和她倆吹了一陣。我買到了10公斤薄膜。在供銷社門口,大弟把大米、薄膜放滑竿上,四弟背揹簍並且牽著山羊。我想給公公買點藥,問桂蘭衛生院在那裡,她說帶我過去,我讓三妹領他們到國營食堂等我,就坐上大弟背架,走時聽見她們和女主任說,那裡認得個漂亮妹子。

桂蘭看見我騎在大弟的背架上已起身走到大門口忙和營業員忽忽道別用大腿夾了一下狗娃的頭.狗娃會意把腰一挺.桂蘭黑絲絨的帶跟布鞋就吊到了他的小腹下.這樣的布鞋黃膠底跟不高在都市人看來帶些土氣.但在這窮鄉闢壤配上肉絲襪還是頗搶眼的.向二妹三妹樣的村姑還穿不上.一般是吃公家飯的才能穿。看見桂蘭趕上來了我也用高跟涼鞋的細跟往大弟的肩上壓了一下.近段時間大弟一直在馱我腳語他也領會了.起步前鞋子踢頭就是開步.行進中鞋跟壓肩自然就是止步了.不光大弟知道.四弟.二妹.三妹包括公公都知道.雖說公公沒有馱過我.必竟還抬過我坐的滑竿細細地鞋跟也曾深深地陷在他背上。

大弟止步讓狗娃趕上.桂蘭和我並排在一起.我的細跟又一次壓向了大弟.大弟和狗娃同時邁動了左腳.一齊向衛生院走去.。和桂蘭一路並行一路擺龍門陣.從她咀裡我瞭解到鎮長夫人大鳳的事.大鳳原來是東北唱二人轉的.有一年鎮長到東北出差當地企業因為要推銷一批商品.所以.對鎮長格外殷勤.吃喝後自然是招待看東北特產二人轉還是渾的。女主角一出

埸.誒喲!那個騷.騎在男主角脖子上一路扭著出埸.下來時夾著男主角脖子拖了好一陣.贏得滿堂採_這就是大鳳。當時不胖小蠻腰扭得鎮長兩眼發直神魂顛倒.剛好陪同的經理和大鳳是拐彎親戚.鎮長和大鳳算是搭上了。

鎮長是個乾癟老頭.開始大鳳也沒看上他.感覺一個瘦老頭.形象萎縮大山裡一個鎮長小小科級又是已婚.大鳳自然看不上.然而大鳳在鎮長眼裡那個好:杏眼.小腰.高個.普通話比縣裡廣播員還標準.南方人分不清東北話和普通話的區別.加上東北娘們的潑辣更有唱二人轉的騷.鎮長徹底神魂顛倒了.鐵了心要娶大鳳.離婚對鎮長根本不是問題。

鎮長隔三岔五地請大鳳吃飯送東西.時尚的衣裙.貂皮大衣.高跟鞋.靴.首飾。好在鎮長不指望工資生活.他那點工資當然買不起這些個東西.可他是那裡的書記兼鎮長.土皇帝一個.扒扒又利害.那麼窮的地方他也榨得出油.可以說.他們上飯館喝的不是酒是山民的血.送的不是衣.鞋是山民的皮.那細細地鞋跟自然是山民的骨頭。

在這物慾橫流急功近利的當今世界.有多少人擋得住。有多少人擋得住這誘惑.更何況象大鳳這樣唱二人轉的演員.掙錢不多工作辛苦.吃開口飯.物慾又強,鎮長送的東西她活了二十多年加起來買的也沒這麼多.這些個衣裳.皮鞋首飾她上大商場看了多少次.自己都記不清了.做夢都想現在全都有了.夢想成真。和她配戲的男演員一直追求她.青春.英俊瀟灑也讓她動心臉熱.可那不能當飯吃.鎮長才是實惠.鎮長最利害的一招殺手澗徹底征服了她-那就是保證讓她過上貴妃的生活。

鎮長沒有失言.在帶大鳳回到大山中的鎮上後.鎮長同原來做衛生院長的妻子離了婚.把原來居住的大宅又擴大了一圈修繕一新.並且給大鳳配了一頂專用滑竿二名轎伕水生和根生.別看這兩個骨瘦如柴的山民到是有一把子力氣.二.三十里山路不歇肩.更難得的是極老實聽話.大鳳到了山區.驚歎這裡的山水風光.迷上了拍照.攝像.常讓他們抬著滿山轉.大鳳有時要在滑竿上拍照.攝像細細地鞋跟踏在他們肩上都不吭一聲.鎮長還叫水生的老婆二丫給大鳳做貼身保姆並說:貴妃的條件我是給你準備好了.今後就看你的了。

騎在大弟的背架上.我是正面朝前.兩腳吊在大弟的胸前基本上和桂蘭騎狗娃差不多.雖然大鳳的故事聽得津津有味.坐久了還是感覺兩腿發麻.我把白色高跟涼鞋的腳繃直了伸向前方.發現桂蘭兩眼盯著我的腳.雙目發出羨慕的眼光.這雙鞋花了我不少心思.我比較傳統.對現在流行的韓式.港式.牛仔跟等等不太感興趣.還是偏好於傳統式.傳統的也是經典的.細細高高地鞋跟.細細簡潔的拌帶.小牛皮.用料考究.做工精緻.花了我三百多大洋.我不是富婆也沒傍大款.幾千元的世界頂級名牌我不敢問津.但我知道代工.我知道中國是世界的加工廠.生產我這雙鞋的工廠就在幫世界名牌代工.絲襪我也喜歡那種薄如蟬羽的水晶襪.現在這雙把十個玉蔥似的腳指清晰地顯示的肉色水晶襪細細地皮帶縛在腳髁處.顯得嬌美性感.連自己看了都產生自戀.我對自己的

腳形充滿自信.在大街上行走老發現人們盯著我的腳.

桂蘭盯著我的腳.這並不奇怪.羨慕的眼光除了我的腳長得漂亮外.還有就是我的鞋和襪.她的鞋上面我以說了五釐米的粗矮跟黑絲絨布鞋.襪也是那種極便宜的厚肉色絲襪.這在山區挺保暖挺適宜。

"桂蘭.你消息好靈通.大鳳又不在你們羊壩鄉.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呀?跟你的事似的""鎮長的老婆離婚後.不願呆在那裡.看到他們眼脹.跟這裡的衛生院長換了一下.和我是好姐妹.你說我清楚不清楚.等下我帶你去找她。不知不覺來到了衛生院.桂蘭還告訴我.大鳳可會享受啦.以後有時間再慢慢地聊。

衛生院是一幢二層小樓.帶院.樓前有一水池假山養了兒尾紅鯉.小樓竟然貼的是白瓷磚.門窗也是鋁合金的.這真出乎我的預料.桂蘭和我騎狗娃才到樓前就聽護士招呼:"主任.院長在辦公室我領你們去.桂蘭沒有下來的意思.客隨主便.我也就照她的樣由大弟馱著向樓上走去..看來桂蘭和院長真是好姐妹.隨便得可以騎人到她的辦公室.而護士也對她婢恭畢敬.看來院長管理有方。通過一條走道來到盡頭狗娃熟練地跪下讓桂蘭的鞋落地.頭從襠下退出.我也從大弟的背架上下來.在這當中.護士敲門躬著腰通報了我們的到來。

"你還記得來我這裡.我看你是把我這個當姐的忘了。"這半個月下村.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回來不就來了." 那來的美女.不會是從村上帶來的吧." 你別糟踏人家.人家可是省城報社的大記者." 開句玩笑.別說村裡.就是縣上也沒有這麼漂亮洋氣的姑娘."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不胖.顯得潑辣幹練.一看就是女強人形的.聽說我是省城記者.臉上顯出一絲尷尬.她的大班椅前面跪坐著一位姑娘.院長一支穿鞋的腳扛在她肩上.另一支脫了襪子的腳放在她大腿上.她正賣力地捏揉.從她腦門上冒出的汗珠可以看出.。院長的不自在馬上被鎮定和熱情取代。

"貴客.貴客.快請坐.還不快搞清楚給客人上茶."她下段話是對她腳下的女子說的. 女子忙小心亦亦地幫她穿襪.停止了捏腳."別客氣.你忙你的."我知道女人的穿戴不能急.院長看到我如此說.沒有敵意又是桂蘭帶來的客人便自在的讓那女子服伺起來。黑色長統絲襪襪口處剌誘帶蕾絲邊.在小腿處外側剌上牡丹花鑲上水晶鑽.這種襪子很難穿.不但不能起縐還分前後左右.水晶鑽和花還要弄周正才好看.難為了那穿襪的女子.她把襪子翻到襪尖處對著腳指尖慢慢地往上捋.穿到腿彎處時.便把腳扛到了肩上.這時院長的兩條腿都搭在了她的雙肩.我看著有點滑稽.院長的兩條腿象夾住了她的脖子或被活埋的人露出頭來.而她則全然不顧也不知這些.兩手捏著襪口往大腿根處穿.最後是整平拉正.不能起一絲縐.襪子總蒜穿戴好了.她的工作未有完.她把院長的腳又從肩上放下來接著穿鞋.鞋子是那種厚前掌.

粗酒杯跟特高的那種鞋面上還鑲有用皮作成的花.只見那女子左手握住院長的腳小腕.右手托住厚厚的鞋底小心亦亦地往上送.穿好後又讓院長的鞋踏在大腿上扣上鞋袢.最後用自己

的袖子把非常乾淨的鞋子擦了一遍.這才最後完成。看她認真細緻的模樣.我心裡默默地說了聲:難為她了.不容易。

我環視了一下院長辦公室.大皮沙發三件套.格力櫃式空調是帶大彩花燈箱.大班桌.大班椅.大紅色帶花圈絨地毯鋪滿整房.一幅碩大的富貴牡丹圖佔據了沙發上的幾乎整整一面牆.而大班椅的牆面上則又放了一張院長盛裝的三十六寸彩照被鑲在有大花邊的白色相框中.院長竟穿了一條黑色的超短裙.海軍衫式的大披肩少女裝.眼睛粘上長長地睫毛.大波浪的長髮局成了粟子色.個子不高.否則的話頂天立地的特高跟鞋要讓她碰著天花.活脫脫一個上世紀二十年代外國小姐.三人圍著沙發落座.院長一人坐了張長沙發.我和桂蘭各坐了一張單人沙發.那女子給我和桂蘭各上了一杯毛尖春茶.開水一衝.茸茸地毛尖上下翻飛.新茶的清香沁人心脾.說實說這裡的茶葉相當不錯.特別是我偏愛綠茶更對味口,而院長茶几上的則是一杯雀巢速溶咖啡.那女子又伺候院長點上了煙.用的是長長細細地不知是真假象牙菸斗,那女子點完煙又跪在沙發前想搬院長的腿."一邊去.

這裡不用你了."那女子退到一邊去垂手待立.院長問起了我的來歷.知道我的情況後說:"妹子.你和桂蘭是好朋友我也不當你外人.你這樣幫他們是沒有什麼用的.你的心情我理解.原來我和你一樣.對鎮長那麼好.他找了別的女人還不是一腳把我蹬掉.女人要夠騷夠嬌夠妖夠會享受男人才愛.那才對得起自己.。""桂梅姐原來也和你一祥.你看現在變了個人.好漂亮好享福.拿得起放得下.我現在都在向她學."你在這裡留下也好.但不能虧了自己.不是姐姐吹山外的享受我有.我有的享受山外沒得"開始我對院長的打扮不可理喻.到現在的理解讚賞.我和她們是越談越親近.最後以姐妹相稱變為知己.可見院長的親和力.院長姓查名桂梅和主任是本家都是本地人.醫學院畢業在外地工作了幾年.嫁給鎮長後回到了本地.前幾年和鎮長離婚後才調到羊壩鄉衛生院做院長.她是個很有能力的人.熱情潑辣敢作敢為又富於心計.

這跟鎮長多年生活地薰陶有關.小小衛生院被她整治得有條有理.業務也不斷擴大.她還非常有眼光.知道乙肝是一個永遠治不好.攜帶者又廣又怕.又迷信中醫中藥.打出大山深處原生態祖傳治療乙肝旗子.找到一個人模狗樣能說會道的江湖騙子.辦起了專治乙肝特色醫院.一時間人們趨之若鶩.山裡山外名聲鶴起來看病的很多.進帳不少.但她還不滿足.繼續革命.銳意進取在電臺.電視上開闢專欄專家講座.患者顯身說法.親身體驗.搞得是如火如荼.熱火朝天.全國各地的購藥者絡意不絕一時間洛陽紙貴.原先死氣沉沉地衛生院被她救活了.她既是領導者又是承包者現在又成了大救星.她翻修了醫院.購買了多臺大中型醫療設備.提高了醫護人員的待遇.全院職工對她感恩戴德.借東風加大改革力度理順上下關係.建立建全嚴厲的規章制度樹立了絕對的權威.地區行署.縣委也對她高看一籌.當做一面旗幟.

領導的政績典型.被選為人大代表、黨員代

表.五一獎章獲得者和巾幗英雄.她還不失時機的給領導送上好處更密切了彼此關係.鄉領導都得看她的臉色.她在羊壩鄉算是不是鄉長勝似鄉長.院長桂梅在羊壩鄉算是牢牢地紮下了根基.戰國時期的孟嘗君狡兔三窟桂梅比他還能幹.她建立了從地區.縣.鄉醫院的四層防護網_狡兔四窟。致此她放心了.可以為所欲為.肆無忌憚.把隱藏在心裡面被大鳳勾起的最原始的慾望化為現實.她有條件了.她要大幹了.有偉人不是說:膽子更大點.步子更快點嘛。她就要實踐之。

過去院長和副院長在一個辦公室裡辦公.副院長有時還敢跟院長扛一下.現在.她另建了一個完全按她要求設計的獨立院長辦公室.還帶衛生間。副院長的地位則成了孫子.一切唯院長侍從.她高興你今天就是副院長.不高興你明天就是打雜的勤雜工.討厭可以叫你捲包袱滾蛋.你若不服氣上竄下跳.不但羊壩鄉沒有你立足之地.縣裡.地區你都呆不下.牢獄之災可能等著你.醫院誰敢不服氣.大家都捧著她哄著她供著她.剛開始拍馬屁的人見到她就鞠躬.後來則成了醫院的一項制度.彙報工作也必須矮於她的胸口以下.她站著還好.彎下腰就行.尚若她坐著或者躺著.那你就只有跪下的份了。院長辦公室的衛生過去由勤雜工負責.也只限於拖拖地板.擦擦桌椅.門窗.打打開水之類.現在也得改革了.她看上了才從地區衛校畢業的護士招娣.招娣是高田鎮寶峰弄人和大弟.二妹是同村.那裡比羊壩鄉更窮人更老實.

桂梅在高田鎮呆了那麼長時間比誰都清楚。

招娣姐妹兄弟五個.她是老大隻老五是兒子.她爹孃對起招娣這名非常滿意.總算招來了兄弟.招娣是靠幫助農村女童助學基金才讀完衛校的.能進羊壩鄉衛生院很不容易.她又是個極孝順的人.從小幫家裡擔水.砍柴.餵豬幹農活.學校放假都不歇著.農村的女孩都這樣.招娣則幹得更好。現在進了這麼好的單位.有了這麼好的工作.還能每月往家裡寄錢了.一家人都感到非常高興.為此.她父母還非常得意.常常在村鄰面前吹噓:女兒算是見了世面了.又有這麼好的工作。村鄰們非常羨慕.都當面恭唯說:你養了個有出息的女兒.有靠了.你就等著享福吧!

過去.大弟.二妹家出了個軍官大哥.引得大家羨慕不已.自從大哥死後.村裡的讚美聲聽不見了.反是招娣家更出風頭。桂梅把招娣提各院長肋理.專職負責院長的一切事務.招娣感恩戴德.激動得幾晚上睡不覺.對此安排桂梅也是有所考慮的.除了招娣老實聽話任勞任怨外.招娣從小擔水.背柴有一把力氣.更難得的是在山區象招娣這麼高體形的人難找.桂梅想用她除了幹別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想用她做代步工具.這裡古往今來都有滑竿.背哥可都是男丁做的事.自從大鳳騎著二丫招搖過市開了先河後.引得桂梅牙根癢癢的.也一定要找個女背哥而且要找比大鳳的二丫強的.招娣自然是最好的人選.招娣滿懷喜悅地來到院長辦公室報到.見桂梅坐在大班轉椅上蹺著二郎腳.正等著她的到來.講實話桂梅那天也特別的興奮.過去跟鎮長生活的時候物質條件也好.也有保姆服侍.只限於

做飯洗衣搞衛生.並沒有貼身服侍.

是大鳳讓她知道了原來可以讓別人這樣伺候自己.讓她長了見識。從今以後.面前這個女人就是我的奴隸.就要讓她伏首貼耳一心一意地伺候我.這設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開始就要立下規舉才好調教.常言道:無規矩不成方圓.招娣則暗下決心:我一定要協助院長把工作做好.象電視上的總經理助理那樣做領導的左右手.不辜負院長的栽培,"招娣呵.調你來做我的助理高興嗎?""高興""做助理頭一條頂頂重要的就是一切行動聽指揮.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也是這條最重要.按我們平時的話說就是叫你幹啥就幹啥.明白嗎?"我明白的""那就好.你曉得做院長肋理都要幹些什麼嗎?""協助院長工作.做院長的左右手。""沒錯.不但做我的左右手還要做我的左右腳.具體來說除了歸整我的文件.辦公用品外更主要的助理則是生活助理.照顧我的一切生活起居.剛才你不是說了做我的左右手嗎?這很對.

你的手就是我的手.還要加上一條做我的腳.你的腳就是我的腳."招娣聽得似懂非懂但有一條是聽明白也記牢了的:院長叫幹啥就幹啥!決不講條件.這也是她這招娣滿懷喜悅地來到院長辦公室報到.見桂梅坐在大班轉椅上蹺著二郎腳.正等著她的到來.講實話桂梅那天也特別的興奮.過去跟鎮長生活的時候物質條件也好.也有保姆服侍.只限於做飯洗衣搞衛生.並沒有貼身服侍.是大鳳讓她知道了原來可以讓別人這樣伺候自己.讓她長了見識。

從今以後.面前這個女人就是我的奴隸.就要讓她伏首貼耳一心一意地伺候我.這設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開始就要立下規舉才好調教.常言道:無規矩不成方圓. 招娣則暗下決心:我一定要協助院長把工作做好.象電視上的總經理助理那樣做領導的左右手.不辜負院長的栽培,"招娣呵.調你來做我的助理高興嗎?""高興"做助理頭一條頂頂重要的就是一切行動聽指揮.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也是這條最重要.按我們平時的話說就是叫你幹啥就幹啥.明白嗎?" "我明白的""那就好.你曉得做院長肋理都要幹些什麼嗎?""協助院長工作.做院長的左右手。有一條是聽明白也記牢了的:院長叫幹啥就幹啥!決不講條件.這也是她這生做人的原則。天生的.從娘肚子裡出來就知道服從.她咬著咀皮使勁地點點頭.對她來說這就是最莊重的承諾."過來幫我捏捏腳."當看到招娣順從地跪在她的大班椅前.

當她的腳搭在招娣的身上.當招娣靈巧的手指退掉她的鞋襪.當整個手掌包住她的腳.當這一切順理成章的發生變為現實.桂梅的心剎那問顫動了.夢想的生活開始了.而對招娣來說她也將開始一種全新的生活。桂梅的腳被招娣揉捏著麻麻舒舒帶點痛很是受用.鄙視著腳下跪著按摩的助理除了身體舒服以外更多的是一種心靈享受.桂梅的一支腳被招娣揉捏著另一支腳閒得無聊於是在招娣身上漫無目的地遊動著當停止在臉上時.她突然來了靈感.她要試試招娣的奴性到底有多強.她把大腳指往招娣的咀裡伸.招娣本能的抿上咀躲閃著."嗯"桂梅從鼻子裡發出了聲音.招娣顫抖了一下.張

開咀銜住了院長的腳拇指.桂梅抿咀一笑繼續擴大戰果五個腳指一齊往嘴裡塞.好在招娣長了張大嘴競被桂梅擠進了幾乎半支腳.看著自己的傑作桂梅得意地笑了.笑著笑著桂梅產生了尿意這應了民間俗語:笑得尿都出。桂梅不但不覺得掃興反而高興起來.

她又有了好主意新享受.過去有尿上廁所雖說很方便.衛生間就在辦公室內.但也得走幾步.今天也就是從今以後我改革了.不再走一步.招娣就是我代步的工具.桂梅思釀著是叫她背.不好.不舒服更顯示不出我的高貴和尊嚴;騎在脖子上.象平日裡出門騎背二哥那樣.可是可以但.還是不夠好.上上下下挺麻煩的.更主要是在室內顯得太高.那最好的方法就是讓招娣四肢著地騎在背上在地上爬馱著我上廁所.長這麼大還從沒這樣享受過.一定很舒服.想到此桂梅心臟又一次顫縮很是剌激很有味道."招娣我要上廁所."招娣還算聰明不用吩咐就主動幫她穿上襪子這讓她感到高興.當招娣拿鞋正要穿時院長髮話了:不穿鞋了.麻煩。招娣楞了一下:不穿鞋怎麼去.但院長的指示只能照辦旋而她又明白了.這地都鋪著地毯比自己家裡的床都乾淨.院長不穿鞋走又有什麼不行嘞。於是她想站起來扶院長跪了這麼久了也該活動活動.

還沒等她站起來又一個聲音響起 "趴下!讓我騎著去."招娣腦袋嗡的一下楞在那裡發呆以為自己聽錯了.桂梅果然是做領導的很有工作方法.臨門一腳就是關健.只見桂梅飛起一腳朝招娣的面門踹去_仰面朝天.這就是我們看到的招娣現在的姿勢.這一腳徹底把招踢明白了.難怪院長才進門時就說我的手就是她的手.我的腳就是她的腳.看來院長的話是聖旨.慢一點就要受罰.看來院長也不光是和氣。

"叫你幹啥就幹啥.不然剝你的皮.爬過來馱我上廁所."桂梅徹底撕下了偽善.不太準確.應該是桂梅露出了她殺閥的一面,這樣一來她徹底放開了.指揮著招娣退爬到她的大班轉椅下一抬腿順勢騎在了招娣的背上.兩條腿頭兩邊的肩上垂在頭前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承在招娣的身體上.吆喝一聲:走!招娣艱難地爬著辱侮的淚水在眼匡裡直打轉.她想盡力噙住不讓它流出.可再一次看見吊在眼前晃來晃去院長穿著絲網襪子的腳.就是這雙腳剛剛還塞在自己的嘴裡一幕幕象過電影一樣放出.淚水不由自主地順著臉頰流下.而背脊上的桂梅則隨著招娣的爬行一搖一搖的晃著陶醉在這美妙的享受之中。

這樣一來她徹底放開了.指揮著招娣退爬到她的大班轉椅下一抬腿順勢騎在了招娣的背上.兩條腿頭兩邊的肩上垂在頭前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承在招娣的身體上.吆喝一聲:走!招娣艱難地爬著辱侮的淚水在眼匡裡直打轉.她想盡力噙住不讓它流出.可再一次看見吊在眼前晃來晃去院長穿著絲網襪子的腳.就是這雙腳剛剛還塞在自己的嘴裡一幕幕象過電影一樣放出.淚水不由自主地順著臉頰流下.而背脊上的桂梅則隨著招娣的爬行一搖一搖的晃著陶醉在這美妙的享受之中。

我有理由這樣想。因為我來這裡後保持了經常沐浴的習慣,每次沐浴時叫二妹.三妹燒一大鍋開水,將我專用的木浴盆灌滿,調

到溫燙時再加入一些玫瑰浴精,然後再過來為我寬衣沐浴,這時我一動也不需動,只需在她們動作不如意的地方輕輕踢一腳,她們自然會按我的意願改正的。寬衣後我會換上一件新浴衣,二妹則輕輕的伏在腳下馱我去沐浴。

每次沐浴後,二妹.三妹會分一個人服侍我,而另一個去清理浴盆和換洗的衣物。其實我知道她們將我洗剩的浴湯提走後並沒有馬上到掉,而是加溫後自己用來泡澡,我沒有制止她們因為這並沒違反我的什麼規定。但是其中的好處是明顯的,眼見著二妹.三妹的皮膚一天一天白皙細嫩起來......最先發現這一點的是公公,他雖然羨慕二妹.三妹有福氣。但是並不好意思和自己的閨女爭什麼,後來就偷用上了我的泡腳水。我並不是每天都泡澡,當不想沐浴的時候習慣上會用熱水泡泡腳,當然還是要加入一些浴精。一天晚上我泡完腳斜倚在床上,叫三妹跪在床下給我捏腳,二妹則捧起腳盆和換下的絲襪出去清洗,可是很快她就回來侍立在一旁。我有些奇怪,按規定她不但要將腳盆和絲襪洗乾淨晾好,還要在其下燃一支藏香,沒有可能這麼快就完成的,我也不相信她會偷懶,於是我假稱內急,讓二妹馱我如廁。

二妹聽到吩咐連忙伏到腳下,三妹則取來一雙新的絲襪小心地為我穿好,然後套上拖鞋,這才輕輕的將我扶起,待我在二妹背上坐穩後將我的雙腿抬到她的肩上,我騎著二妹來到堂屋,發現公公正用腳盆裡的水洗臉呢。我的洗腳水本就加入香精,其後又混入我的體香,對於一輩子生活在鄉下的人來說確實有著無法拒絕的誘惑,我看他那麼認真的洗著,一付很珍惜的樣子,便不忍心喝止他,算是默認了這件事。

以後公公便不再偷著,而是正式應下了這個差事。每次泡腳他都會及時將水調好,端到我的腳下,然後雙手捧著擦腳巾恭立在一旁,看著二妹為我洗腳,看著我一雙粉嫩的玉足在二妹手中晃動,看著我嬌氣的將它們踏到三妹伏著的背上,任由二妹將潤膚露一遍一遍的抹遍雙腳,直到我滿意。有時我會故意將腳踏到三妹臉上,看到一雙玉足竟比她的臉更加美白圓潤,我會感到無比的驕傲。

直到我玩夠了,才會在二妹的攙扶下上床休息。這時公公不用吩咐,會自動跪伏到床下為我做墊腳。開始我不習慣,猶豫了一下,二妹以為我嫌公公那硬朗的脊背隔腳,連忙取出一塊嶄新的浴巾鋪在背上,在她看來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只有這樣才能配得上我的身份。我就不再猶豫,抬腳踩在那雪白的浴巾上,這一瞬間,我感到自己是那麼的高貴,我的一舉一動都是對這些鄉下人的賞賜。

關於如廁的事也不能令我滿意。我來後本是在後院為我砌了一個專門的廁所,土磚牆,裡面在平整地面上挖了一個長方形的坑,兩邊各安放著一塊青石,如此而已。每次如廁時在三妹的攙扶下由二妹馱著爬過長長的庭院直到青石旁,看到我的雙腳在青石上落穩才將我扶起,二妹低下頭從我胯下慢慢倒爬出去,然後為我輕輕解下裙褲,露出雪白的玉臀和嬌嫩的密處。我並不怕二妹的偷窺,因為整個過程她一直低著頭,以保證呼出的口氣不會噴到我的身體。

方便完時三妹會仔細

的為我擦拭乾淨,二妹再馱我回去,回到屋裡後,大弟再用鐵鍁將排洩物除走,然後再鋪設新土。整個過程無需我動一下手指頭,因為會接觸到我身體嬌嫩的部分,她們的動作特別的輕柔,唯恐做不好觸怒了我。即使這樣我仍然很不滿意,那簡陋的地方.難聞的氣味讓我不爽,每次的如廁後我的心情都不好,全家人也因此變得小心翼翼,大氣都不敢出.....特別是有時晚上起夜,則更加麻煩。一聲吩咐之後,二妹.三妹急忙起來為我穿衣,由於半夜才醒,渾身蘇懶的一動也不想動,只是由著她們跪在床邊將衣襪送進來併為我穿好,然後三妹將我輕輕扶起,著上鞋再由二妹馱我出去。這時婆婆早已挑燈侍立在門口為我引路,對面屋裡大弟也起來了,只是並不出來,須等我回來後才能拿著鐵鍁去清理廢棄之物。因為我規定凡是我用過之物必須馬上清洗如新.....如廁本是一件很私人的事,可是現在卻弄得人人皆知,所以每次起夜我的心情都不好,甚至會發脾氣,有一次我就大聲斥責婆婆燈舉的不好,老而無用。

......於是我就想起了一件叫‘官寶’的物件。清宮院內也沒有廁所,那些皇妃貴人平時用的就是‘官寶’。那是一種箱式坐器,上蓋有洞,裡面分前後兩廂,後廂置一斜板,上鋪香灰,每有硬物墜下香灰緊附之,不使異味外洩,上蓋附以錦墊,更有香爐.軟靠等物,成誠高貴人家之上等享受....我也要做一個‘官寶’,到時再不用這起夜之苦...我的經營:我從省城來時已將我的一個髮廊和一個時裝店交給可靠的人打理,他們會將正常的利潤打入我的帳戶,所以我並不缺錢,但是既然做長期打算自然的經營點什麼。

我有我的打算,我來後聽村裡老人說,從前有人在村西的大山裡淘金,後來日本人還在那開過金礦,建國後也有人提過此事,可是後來搞運動就再也沒人敢提了,這事慢慢也就被人遺忘了。我聽後特意叫大弟偷偷上山,從廢棄的礦井裡背了一些石頭回來,一共五個廢井,陸續揹回七八拾斤樣品。我打算到省城找人檢驗一下,如果真的有開採價值我就把那片山林保下來,再和省礦院聯合開發.....於是我藉口回家打理生意,叫婆婆給找了幾個腳伕,準備了一個滑竿和兩個挑槓,又叫了二妹.三妹隨行服侍我,便坐上滑竿帶著礦石樣本和隨行衣物出發了,一路上游山玩水好不快樂。此次行動很成功,不但礦石樣品銀含量高,省礦院也答應,如果礦權明晰願意合作。現在的關鍵就是能否包下那幾座山了。

村裡的村長姓姜,是村裡的大姓,人很老實,也沒出過遠門,估計能夠拿下,可是請村長吃飯卻成了難題,家裡實在簡陋,最後還是讓公公出面借了一個大戶的屋子設宴才勉強說的過去。

鄉下飯晚,一般六點後才開飯。那天公公婆婆都在安排筵席,我在房中小憩,三妹在後面輕輕的捶肩,二妹則跪在腳下捏腿,我舒舒服服地斜倚在床邊,一邊享受侍女的侍候,一邊想在晚上的事,.....正在舒服的打個盹,迷迷糊糊地聽到三妹在身後小聲回道:嫂子,大弟回來了,說村長到了,菜也燒好了,問您什麼時候過去。我睜開眼看了看錶,

才五點,慢慢的醒了醒盹,隨便地踢了一腳正在低頭捏腿的二妹,嬌聲道:行了,去把那套新衣服拿來給我換上。一陣忙亂後二人為我換上了準備好的衣襪,機靈的三妹又捧來一面大鏡子,我順勢把剛為我換好襪子的二妹踩到地上,站在她胸脯上審視我的新裝。

我上身穿紫色景絨收身休閒裝,下身穿棕色低腰彈力牛仔褲,如果再配上艾曼長筒高跟靴,顯得更加性感而高貴,三妹仰視我的眼神變得更加迷亂而痴迷了。我得意的坐回床榻,一雙腳仍然踩在二妹胸上,年輕的胸脯柔軟而有彈性,腳踏在上面隨著呼吸而顫動,有說不出的舒服,我在考慮以後泡完腳後是否就用這對雞頭肉做腳墊。三妹已經取來了我的高統靴,跪在腳邊,看我一雙腳很舒服地在那對雞頭肉上揉搓,也不敢打斷我,我氣得一腳把她踹倒地上,怒道:蠢貨,不給我著靴還讓我親自動手不成。嚇得三妹趕緊為我著好靴,又騎在二妹背上出門...來到門口時,大弟已經準備好了一個短竿滑竿候著呢。我平時用的滑竿分長竿.短竿兩種。出遠門時躺椅兩側綁的扛杆較長,椅下設一腳踏,椅上撐一涼棚,走在路上,身子很愜意地躺在滑竿上隨著扛杆的節奏上下晃動,有微風輕拂之趣而無日曬之苦,平時去縣城看戲或是做頭髮是用它。

走近路時用的扛杆較短,利於在街巷間穿行,因為杆短,所以將腳踏和涼棚一併去處。平時乘用時我便將腳直接踏在腳伕的肩上。雖然不能像長竿那樣在空中晃動,但是一雙腳踏在身下那寬闊的肩背上很有肉感,特別是我可以很方便的指揮滑竿的一舉一動,例如腳尖點頭是前進,高跟踏背是停住,腳跟壓肩是落轎....有時需要防曬時我會叫公公在旁邊給打著傘。日常出門散心或到附近的鄉里趕大集時用它。

二妹馱我來到滑竿前,在三妹的攙扶下坐到滑竿上,二妹在後,大弟在前,很熟練地將滑竿抬起,我伸出腳來在大弟頭上踢了一下,轎子很平穩的抬著我向張家大院走去。轎子在街巷間轉了幾轉就看見了張家大院,只見公公婆婆和村長都在門口迎候著。按照慣例大弟和二妹一定會將我抬到院口甚至院內,可是為了顯示對村長的尊重我打算提前下轎走過去。

於是便將擱在大弟肩上的腳向下壓了壓,大弟馬上停了下來躬身落轎,可是發現踏在肩上的一雙高統靴並沒有撤下的意思,他既不敢違揹我的意願,又不敢晃了我的腳,只好平著肩緩緩跪下來,見我仍然沒有動的意思,以為讓他馱我走,連忙向後跪行幾步伏在我的腳下。我見大弟如此蠢笨不由得有些怒氣,還是剛服侍我換過衣服的三妹機靈,見我生氣,快步走到轎前,一腳踹在大弟腿上,把他踹趴在地上,變成了我下轎時的一個肉墊,然後將我從躺椅上輕輕扶起,踏著柔軟的肉墊走出來。

二妹見我下了滑竿,急忙從後面爬了過來,伏在腳下。見她也不能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怒氣終於發了出來,抬起腿,一腳將其踢到一邊,看也不看她,只管前行。二妹嚇壞了,也不敢起身,只是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爬著。

很快就來到公公婆婆和村長跟前,我快走幾步來到村長面前,伸出一隻手笑道:嘻嘻,我來晚了,村長大人別見怪吆。

村長明顯很緊張,健壯的身軀向前躬著,一面伸出雙手輕輕地握了握我伸出的三根手指頭,一面說不晚.不晚。停了一下又說到,鄉下路不好走,還是讓人抬著您比較好。

看來他已經摺服在我的淫威氣度之下,我得意的這麼想著,又驕橫地瞄了三妹一眼,三妹雖然一直低眉順目的攙扶著我,卻敏感地察覺了我的心意,連忙退後在二妹屁股上踢了一腳,這次二妹領悟的很快,馬上爬行到我的胯下,待我坐穩,三妹跪在身旁小心的捧起我的雙腿放在她的肩上,這才向裡屋走去....我騎二妹走在前面,村長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進入裡屋,筵席已經擺好了,前天我讓公公趕了個大集,所以席還算豐富。我抬手抓住二妹的頭髮向旁邊一掣,讓過村長,向他笑道:村長大人請入席吧。村長的身子躬的更厲害了,頭幾乎低到了我下巴的下面,連聲回到:您先請.您先請。看樣子無論如何不敢在我前面落座。我感到很滿意,也不再謙讓,雙腿一夾二妹向主座走去。

待我落了座,二妹倒爬出席和三妹.大弟.四弟去外屋吃飯去了,公公婆婆仍然恭立在身後侍候著,搞得村長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其實村長不知我在家裡的規矩,我在家吃飯有專門的座位,每次菜好後四弟會去請我,我坐好後婆婆馬上為我端上一碗湯,我習慣飯前喝碗熱湯。這時二妹.三妹.大弟.四弟可以到灶臺盛上飯菜來吃,因為二妹.三妹飯後要服侍我午憩,兩個弟弟還有農活。只留下公公婆婆立在一旁為我端湯盛飯。婆婆看到村長不好意思就對他說:‘姜兄弟,我家大奶奶找你有要事相商,你就不要客氣了。’村長唯唯諾諾的半坐了下來,我看他不自然便對公公婆婆說:你們也坐下吧。他們才坐在了下首。

村長見識了我的美豔與高貴,也目睹了我的威嚴和跋扈,早已拜倒在我的淫威之下,剩下的事毫無懸念,我的要求得到了全面的滿足。村西的三座山由我承包十五年,由我投資進行荒山改造及其他經濟活動,隊上佔兩成股份,並且負責安排勞務人員並記工分,工資年底由我結清。這是一個雙贏的合同,我如願得到了礦山,並且以兩成乾股的形式找到大隊作靠山,且沒花一分錢。姜得到兩成乾股並且可以提升政績,還可以為親戚安排些差事。....合同簽好後我也就放心了,省裡會出資金.技術和設備的,我只需到時決定是出售礦石還是合作分成即可。鄉下清靜的生活有時難免讓人感到有些無聊,我有時會去縣城看戲或做美容保養,有時去鄉里趕大集。說實話,集上的東西簡陋粗糙,我並看不上眼,我只是喜歡一路上人們那敬畏的態度和崇拜的眼神。

平時我喜歡做的就算遊村北的鳳鳴山和釣魚了。該山環境優美,百樹環抱,眾鳥相鳴與林間,顧名鳳鳴山,去其百鳥朝鳳之意。閒暇時吩咐備一長杆滑竿,由大弟.二妹抬著坐遊于山間,說是坐遊,多數時間是躺在滑竿裡。一路之上清風拂面,花香撲鼻,林鳥相鳴,和著轎子的節奏,讓人留連忘返,特別是身子不爽的那幾日,不想活動,在家又悶得慌,每日裡讓大弟.二妹抬著來山間散心,身子便不會那麼難受了。

心情好時也會去釣魚。在鳳鳴山間有一泓湖水,

在山澗緩處,湖中頗有魚,漸漸的喜歡上了釣魚。釣魚時會叫大弟準備好誘餌和釣餌,然後把滑竿去了扛杆抬我去。因為釣魚時經常要起來溜魚,長長的杆子很是礙事。

如此以來就有個小問題:沒有了扛杆,大弟.二妹必須先鑽到躺椅下將躺椅抬起,然後等我上轎,可即使他們跪伏在地上,我仍然不能輕易的坐到轎上,每次需得讓公公爬在地上,由三妹在一旁攙扶著我,才可以上得轎去。我平時習慣穿高跟,踏在公公軟軟的背上很不穩當,所以總是使勁才能站穩,細細的後跟深深地陷入他的肉中,他每次都是強忍住疼痛,將後背撐的穩穩的...我的享受:既然打算常住,當然得定下些規矩來。我來後規矩也有些,只是不夠系統和具體,大概的說分三個層面:1內勤服務 2個人護理 3特勤服務。

內勤:就是負責我生活環境的清潔衛生,公公每日要清掃地面.擦拭傢俱.傾倒垃圾.清潔屋裡屋外的牆面及玻璃。此外我每天換下的鞋子要擦乾淨.打油上光.婆婆清洗我每日換下的衣物,特別是內衣內褲,要單獨用香皂清洗,晾乾後薰香,再單獨擺放.我床上的寢具要天天清理,及時更換,且每天按時升床疊被...大弟清理滑竿及上面的一切用具,每次如廁後除走便物,更換新土,擦拭踏腳石....

個人護理就是侍候我的起食飲具及一切的貼身服務,如侍衣.侍浴.侍廁.侍寢.美容保養和美體保健。此類內容繁雜,規矩也多,到現在也不能令我十分滿意。如侍浴,浴前公公需將暖炕燒熱,使得室內溫度相適宜,同時可以提供足夠的熱水。更衣時二妹.三妹動作要快.要輕柔,特別是內衣褲及絲襪時要手指向內,不能用指甲觸痛我的身體。搓拭身體時二人跪在兩側,動作要輕,頭要低垂,不能直視我的身體,不能將呼吸噴到我的身上。

起浴時可以用大的浴巾為我把背部.腰部.腿部的水拭去,而胸部.私部等嬌嫩的地方卻不行,需另選乾淨的毛巾敷在其上,輕輕拍打,將水分吸乾,這個動作輕了不行,重了也不行,每次服侍完了二人都是一身大汗。擦拭完了要扶我上床,躺在錦褥上面做全身按摩,現是用潤膚乳液塗遍全身,然後在背部.腿部.胸部不停的推拿,使我的全身得到最大的放鬆,得到滋潤的皮膚雪白滑潤而富有彈性。如此這樣才算完成。

而侍衣.侍廁.侍寢又各有不同要求,所以需要很多的訓練才能培養出一個合格的使喚丫頭。新公司:一個明媚的下午,午憩後無事,便讓二妹.三妹為我做腳部保養和美甲,以打發無聊的時光。這是一個很細緻的活,先將牛奶燒熱燙腳,待皮膚和血液舒張開後,再捧出擦拭乾淨,塗上潤膚露用雙手揉動,直到營養被吸收。美甲時先用指推將表面的指甲油推去,然後修剪出讓我滿意的形狀,再用拋光板輕柔地打磨表面,直至光滑平整如鏡。接著在上面抹上養護用的營養液,最後塗抹新的指甲油.....我斜躺在睡椅上,二妹就跪伏在腳下做墊腳,在她背上鋪著一塊嶄新的浴巾,我的一雙雪白的玉足很隨意地踏在上面,三妹跪在腳後正在上指甲油。這時婆婆由外屋怯怯地撇了進來,低聲回到:大奶奶,姜村長在外求見

呢。我想或許是採礦的事,這兩天也該有個眉目了,於是瞟了婆婆一眼,示意讓他進來。

姜村長進來後,見到我正在作腳護理,大概從來沒見過如此香豔的場面,一張臉紅到脖子後,呼吸聲清晰可聞,一雙眼睛盯著地面,卻時時向我腳邊瞟過,一時忘了說話。我有些生氣,又不想和這個鄉下人一般見識,於是重重地哼了一聲。村長這才清醒過來,掩飾著興奮稟告道:省礦院二隊的人來了,帶了好多好多機器,您是否去見一下。

聽到這個消息很高興,按照我和省裡的合同,在新公司裡,我以礦權出資佔45%股份,省礦院以資金.技術出資佔35%,大隊上保證後勤佔20%。經過匡算,新公司達產後淨利過百萬,也就是說達產後我每年會有50萬的收益!我當然很想看看那些能給我帶來如此財富的人和機器,於是抬起右腳輕輕地踹了一腳三妹的前額,示意她快一點。三妹正在給我的左腳塗甲油,馬上加快了動作,一會兒完成了最後的護理。

只見一雙剛做完護理的玉足雪白細膩,其潤如玉,其柔如緞,腳背處玉肌如透明一般,隱隱透出幾條血管若隱若現,腳尖處母趾如鳳首,餘者如臥蠶,上塗著玫瑰色甲油嬌豔欲滴。別說鄉下的愚夫,便是我自己也有些戀戀不捨之意。

本來做完趾甲是要晾一些時候,可是三妹怕我著急,便伏下身子用嘴為甲油吹風,我的雙足很愜意的踏在二妹背上,一左一右地吹起來並不方便,可是三妹也有辦法,只見她抬起頭瞪了一眼姜村長嬌呵到:姜老五,還不快點過來給大奶奶吹腳!那姜五本就對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得這一聲喝斥如奉倫音,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幾步爬到腳下,為我吹起腳來....我躺在錦椅上,得意地看著姜村長趴在地上為我吹腳,黝黑的面龐在腳尖上方晃動,映襯的玉足更加美白嬌嫩,玫瑰色的玉甲傲然其上,更平添了幾分妖豔的美,顯示出女主人的高貴不凡。我很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一雙玉足不由得在蹋腳上晃動起來。隨著我腳的晃動,一種潤膚露的清香配著女人的聖香在空中迅速飄散開來,很快姜村長就感受到了這股氣息,一張臉漲的通紅,喘息變得粗壯而急促,正在吹腳的嘴唇輕輕地顫抖著,追逐著晃動的足尖......終於,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抱住我的玉足,捧到臉前瘋狂的吻了起來。

他的瘋狂嚇著了我,我不及細想,一腳將他的臉從腳旁踢開,起身坐了起來,意外的冒犯氣的我緊握雙手怒視著他,卻一時不知說些什麼。三妹本來在左邊吹腳,看到這情況也嚇壞了,連忙跑過去衝著坐在地上的姜五摔了幾個耳光,一把擰住他的耳朵,把他的頭摁在地上使勁撞向地面,發出彭彭的響聲。這時我才緩過勁來,怒視著伏在地上的姜五喝到:‘請家法’。我說的家法是一根藤鞭,取材於山間一種野藤,山民將其製成鞭子以牧牛,任其牛再犟也要屈服於鞭下。我讓公公做了兩條定為家法,家中上下凡有違我意者,皆鞭之。

三妹聽我發話,連忙至牆上取下鞭子,跪著雙手奉了上來。我並沒有接,只是從牙間透出一個字:打!三妹馬上拿著鞭子走到姜五跟前,幾把就扒掉了他的衣服,舉起鞭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大概是狠他連累了自己,看得出她一點兒也沒有留情,鞭子在空中迅速滑過,重重的落在姜五的背上,發出噼噼的聲響,隨即顯出一道紫色的鞭痕。突然的劇痛直刺心底,即使強壯如姜五也抵擋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鞭子一次次落下,和著壓抑的慘叫,我的心情才慢慢轉好,重新躺回錦椅,用腳踢了二妹一下。二妹馬上領會了我的意思,翻身仰面躺到椅子下面,伸手解開胸兜,露出雪白的雙峰,然後輕輕地捧起我的雙腳放了上去。馬上溫潤.細滑的肉感傳了過來,特別的使人爽快,....年輕的酥胸溫暖.嫩滑而富有彈性,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嬌貴的香足踏在上面爽極了。很快使我來了興致,開始捻踏,揉搓起來,擠.踏.夾.挑.揉......一雙玉足肆意挑逗,就像高貴的君主寵幸在自己的妃子。腳下二妹的情慾很快被我挑逗起來,粉嫩的俏臉上胭脂般地緋紅,緊咬的唇間發出嚶嚶的喃暱,一雙雞頭肉更加紅潤堅挺,這使我的足戲更加刺激有趣,直到玩累了,才停下來,依舊踏在玉峰之上。

二妹很懂事地舉起雙手在我小腿上揉動,為我做足戲後的放鬆按摩。臥在錦椅上歇息,二妹.婆婆小心地伺候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有三妹手中的藤鞭依然啪啪響著。歇了一會兒,我才輕聲喝到:算了,停了吧。那姜五背後早已打得皮開肉綻,趴在地上的身形縮成一團,三妹也打累了,聽到我的吩咐停下來,彎身抓起姜五的頭髮,將他拖到我腳下,嬌喝到:還不快謝謝少奶奶饒命之恩!那姜五已經被打怕了,聞聲連忙將頭磕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音。

我鄙視地瞟了他一眼,嬌聲說:狗東西,命是饒了你,罰酒卻要罰一杯,這叫敬酒不吃吃罰酒。說著,我瞟了一眼床腳,三妹會意地跑去捧出一具楠木夜壺,紅色的底漆上描著一幅金色鳳凰迎春圖,然後跪到我身後,怯怯地看著我。我知道三妹的不安,平時起夜小解,都是二妹.三妹兩個人服侍我,先是在寢被內套上睡袍,然後三妹輕輕掀起寢被,將我扶起來,二妹則從後面用嘴叼起睡袍下襬,將便壺雙手送到玉臀下,然後雙手平鋪在便壺之上,即可以保持便壺穩定,也可以使我坐的更舒服一些。三妹則跪在一旁捏腿,或是作為一個扶手供我依靠。

可是現在二妹在給我墊腳,她一個人能服侍好嗎?我原本就沒有尿意,況且也不願在外人面前方便,看見三妹惶恐的表情,不覺有些好笑,只好向門口努嘴示意。原來,我每次泡腳時,公公會在門外伺候著,需要添奶.添水時吩咐一聲就行,足浴後的棄湯三妹放在門口,公公自會端走的。今天因為姜五的事惹惱了我,公公一時沒敢進屋,牛奶浴後的淨腳水還沒端走。三妹明白了我的意思,臉上頓時輕鬆起來,起身將盆內的洗腳水到了一些在壺中,走到姜五面前,就要灌下去......這時突然聽見我嬌聲咳了一下,顧不得姜五,連忙轉身跪到我身側,身子後仰下去,粉紅的朱唇極力張開,準備接痰。原來只有火熱痰盛時才用專門的丫頭奉痰盂隨侍身旁,平時有痰,都是身邊的丫頭以口承接,再轉吐到外面,這叫“轉鳳涎”。這個活要做好也不容易,口仰的太低,主人的香涎要淬

在臉上,仰高了又怕驚駕,口又要張的大,不但將主人的香涎接住,還要將隨後的漱口水一起盛下,一個奴婢不知要訓練多少回,捱過多少打罵,才能做的好。

三妹卻能做的很好,不管我怎樣的隨口吐出,都能利索地用口接住,其實人盂服務是我身邊使喚丫頭的一個基本功。但這次三妹會錯了我的意思,這是今天第二次失儀,我有些生氣,不由得哼了一聲,倒是侍立一旁的婆婆理解了我的意思,斟了一杯香茗雙手敬了過來,媚笑到:大奶奶是想賞給小五子吧。三妹得了提醒,連忙奉上便壺,舉到與臉相齊的地方。

我將香痰吐的壺中,又就著婆婆手中茶水漱了漱口,一併吐到壺裡,才示意端走。那姜五大概從來沒有受過如此香豔的懲罰,捧著便壺的手有些發抖,竟是一口氣喝的乾乾淨淨,喝完後仍很激動,趴下身子就要磕頭。我見這姜五來來去去只會磕頭,也有些厭了,卻見三妹過去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笑道:笨蛋,就知道磕頭,想謝恩可以用吻足禮呀。一個奴才哪有不會吻足禮的。

吻足禮分三個階段,先俯首親吻主人腳前的地面三到四次,表示主人好或謝主人賞,如果主人不表示,則可以親吻主人的鞋尖或腳趾,吻鞋時要將鞋面舔食乾淨,吻趾時只能吻主人的趾甲,不能觸及香足的其他地方,而且五個趾甲都要吻到,表示對主人的崇敬之情。最後才可以親吻腳面,這是對奴才的恩賞,只有得到寵幸的奴才才有這種榮耀。行吻足禮有三忌:一忌心不誠;二忌清不清;三忌吻留痕。

三忌中當數吻不留痕最難做到,有些奴才為了表示忠心,舔食主人鞋面或棄物時不遺餘力,卻忽視了整潔,舔過的地板和鞋面留下道道唾液,讓人噁心,這樣的東西就算做奴隸也沒有什麼前途。姜五還好,吻地時很虔誠,吻趾時也很規矩,只是我沒讓他吻到,用腳把他輕輕地踹到一邊。因為腳下就是二妹裸露的雙乳,不想這樣便宜了他。

婆婆見我踹開了姜五,上前小聲回到:大奶奶,小五子剛才說省裡來人了,您要不要見見?婆婆的話提醒了我,經姜五這一鬧,竟把來人的事給忘了,好在礦院二隊說來也算我的下級,等我一會也是應該的。

想到這嗯了一聲,嬌滴滴說道:嗯,準備吧。婆婆得了這句話,連忙蹲下來,先在腿上鋪好一塊整潔的毛巾,然後捧起我的左腳,輕輕放在腿上,自一旁錦盤上取來潤足霜,均勻地塗在腳上,一面抹一面揉動,直到腳踵處,又換了潤膚露,沿著小腿一路向上抹去。我平時很注意保養,出門前都要塗抹護膚品,三妹也拿來護手霜為我做手和手臂的護理。

很快婆婆做好了左腿,我沒有放回原處,而是很隨意地擱在婆婆肩上,看著婆婆蹲在我腳下面為我護理右腳。空閒的二妹則爬了起來,由裡屋衣櫃裡取出一架一架的衣褲供我挑選,我一邊很舒服的躺在躺椅中享受婆婆和三妹的服侍,一邊欣賞著各色時裝麗服,看見滿意的只需嗯一聲,二妹會將選中的放到榻上,先是衣褲,然後是絲襪和高跟鞋。

直到一切都讓我滿意了,二妹才重新跪到椅邊稟到:請少奶奶更衣。我沒理她,而是瞪了一眼趴在一旁的姜五喝道:還不滾出去!那姜五聽了我的呵斥諾諾的向門口

爬去。

我換好衣服騎了二妹出去時,大弟早已準備好滑竿跪在一旁侯著呢,見我在滑竿中躺好後,依舊是大弟在前,二妹在後,抬著我出門。剛出得村巷,就聽得機器吵雜,轉頭一看,遠處山路間,一隊工程車輛沿著山路崎嶇而行,車體巨大,發出突突地轟鳴,引得村民爭相觀看。姜五連忙解釋道,由於車子太大,進不得山寨,只好叫他們先去魚嘴峪自行安置,只請得領頭的兩位隊長在大院相見,想來他們還在院中侯著呢。我聽了他的話沒有吭聲,只是踢了踢滑竿踏腳,督促轎子快一點....很快轎子來到陳家大院前,可是院前並沒有人在等候,看來他們沒有把我如何放在眼裡。姜五見我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連忙說,我去通知一聲,一面說一面先去了,由於剛受了鞭刑,走起路來還是一拐一拐的。很快滑竿越過大門來到院內,剛剛停下來,由屋裡走出一男一女兩個人來,領頭的男子40餘歲,健壯中有幾分幹練,身後的女子卻是20出頭,美麗的脫了俗,像是一支鳳凰落到這窮山僻壤之間....前面的男子快走幾步,沒等我下轎,來到轎前舉起雙手到:“對不起,對不起,您就是俞總吧,我叫郭建,是二隊的隊長,這位是陳雪妮,公司的財務主任。”

我坐在滑竿裡伸出右手和他碰了碰手笑道,哎呀,是我來晚了,怠慢了二位,你們不要怪我吆。

說話間,大弟停好轎,倒著爬到我腳下,伏在地上,三妹在一旁捧起我收回的右手,輕輕將我攙起,起身踩在大弟背上,二妹已經爬到腿邊,我連邁腿上去都懶得做了,順勢側坐在她背上,由三妹跪下將我雙腿碰到二妹肩上.....兩人果然見過世面,站在一旁,見我從容地做完一切,沒有一絲驚奇,臉上保持著當初的拘謹,好像我的馭人而行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一樣。

倒叫我有些佩服,看來肖院確實給我調配了得力人手。來到裡屋,郭隊向我介紹了院方的安排:院方以礦院二隊的所有資產作為一期投入,先進行礦脈精察和礦石粗煉;如果效益理想則二期建一座精煉廠;至於三期擴產,投入將會很大,另行商議....談好了礦場的事心情格外輕鬆,這天午後小憩醒來,屋內靜悄悄的,只有三妹在一旁給揉著腿,見我醒來,雙手奉上一杯香茗,我一面懶洋洋的品著茶,一面看著窗外藍盈盈的天空,不覺來了興致,想起釣魚來。

一聲吩咐下去,屋內屋外馬上熱鬧起來,二妹三妹進來服侍我洗漱更衣,大弟忙著準備滑竿,公公則取出漁具及魚食魚餌等物。待到我收拾好騎著三妹出去時,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

騎著三妹來到院內,突然覺得腹間有些便意,於是抓起三妹的短辮向旁一提,先去方便一下。如廁回來後卻發現了個小麻煩,原來,每次釣魚時,為了嫌長杆礙事,是將滑竿的抬竿去掉的,由大弟二妹先扛著躺椅的椅腳,將滑竿抬起,然後我才入轎,上轎時椅子已高,需由公公趴在地上作為踏腳,然後扶著婆婆的肩才能順利上轎。

可是今天剛如廁出來,按照我的規矩,如廁後的棄物必須馬上清理,公公認真地執行了我的命令,而大弟二妹早已抬著椅子跪在院內等我上轎。如此一來,上轎時卻缺了一個合適的踏腳。看

著婆婆顫巍巍地打算跪下來,我真擔心她能做好這個差事嗎?正想著,只見院門口身影一閃,一個弱小的男童徑直跑到椅子旁跪了下來。我定睛一看,原來是后街的泉兒。

這泉兒是個孤兒,自小靠吃百家飯長大,平時給人打些短工,十三*四後學會上山套得一些野雞.野兔什麼的,拿到集市換些錢物養活自己。我來後,婆婆便讓他將打到的獵物選好的送來,給的錢也多些,時常把一些我吃剩的食物給他,說是我賞的。所以對我感激的不得了,難得今天有這份孝心.....婆婆看我沒說什麼,也默許了他的行為,雙手將我由三妹身上攙起,看著我抬起右腳,穩穩地踩在泉兒背上。我並沒有腳下留情,既然做了我的踏腳,就應該侍候的我滿意。

黑亮的皮靴踩在幼嫩的脊背上,尖硬的高跟深深陷在肉中,泉兒硬是一言不發,紋絲不動,直到我在躺椅中躺好,雙腳踏到大弟肩上,他才慢慢爬起來,垂頭侍立在一旁.....躺好後,高跟很隨意地在大弟頭上踢了一下,於是躺椅向前方飄去。三妹並沒有隨行,因為她要幫助公婆趁我不在的時候打掃屋院,清理被褥等諸多雜事。

很快就到了鳳鳴潭,大弟選了一塊平整.避風的灣處,停下轎子,剛剛停穩,身後的泉兒已經乖巧地伏在了腳下。我踩著大弟的肩下到泉兒身上,並沒有下地,只是看著大弟二妹空出身來,先是由轎後取出一塊錦毯鋪在地上,再將轎椅安置好,隨後魔術般變出幾塊木板,咔咔幾下竟然拼出一塊方桌,轉眼之間,一壺香濃的碧螺春已經隨風飄香了。

準備好一切,二妹才將我從泉兒身上扶下來,扶著我在椅中躺好,然後退到腳旁,雙手輕輕地托起我的一雙玉腿,大弟早有準備,爬到腳下墊腳,背上已然披著雪白的腳墊。放穩了我的雙腿,二妹又取出一襲緞面護腳巾,蓋在腿上,這才躬身退下。

其實我選的地方背風,並無多少寒意,只是婆婆不放心,每次出行二妹退下後拿出魚餌漁具,先用調好的魚食喂好窩子,再掛好誘餌拋出漁鉤,然後靜靜地跪在錦毯一角等候魚兒上鉤。我則仰看著藍天浮雲,享受著鄉下田園般的清閒。“大魚,大魚!”二妹興奮的喊聲打斷了我的思路,聞聲看去,果然是大魚吞了鉤正在水面掙扎,筆直的魚線將魚竿拉成了直角,湖面上犁開條條水線。

我激動的一把掀開緞巾,抬腳將大弟踢到一邊,等不及大弟為我穿鞋,搶過鞋來胡亂套在腳上,急忙將魚竿奪在手中....釣魚最激動人心的就是和魚兒鬥智鬥勇的過程了,上鉤的魚兒為了掙脫魚線求得自由,拼命地向潭深處猛扎,而釣魚的人兒就需要因勢利導,利用魚竿的彈性,魚線的收放來消耗它的能量,同時扯動魚線誘導它遊向淺處。

不過這次上鉤的魚兒實在是太大了,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將它控制在潭邊,興奮的心情漸漸舒緩下來,也覺得有些累了,順手將魚竿交給二妹,抬頭看時,竟然沿著潭邊走出百十米的路,也不知在這亂石雜陳,野草叢生的岸邊是怎麼走過來的。而大弟由於沒有我的吩咐,依然跪在當地看護著桌椅等用具。

難道這段又髒又簸的路還得走回去嗎,想叫大弟過來,可是太遠了聽不見,讓二妹馱我又捨不得

那即將到手的大魚,正猶豫間,身後一陣嗦嗦聲響,回頭一看,不知何時泉兒跟了過來,正伏在腳下靜靜地侯著呢...有了身後的軟座,我不再急於回去,而是安逸地坐在他的背上看二妹收魚,二妹隨我釣魚多次,很快就將魚兒引到岸邊,拿出網兜迎頭一抄,一條碩大的紅鯽赫然陳於網內。

山間潭深水涼,雖然魚味鮮美,可是大者並不多,如此大鯽,可見已經在潭中生活多年,今日被我俘獲,實是一件樂事。二妹顯然也樂壞了,雙手舉著網兜大叫著向我邀功:少奶奶您看,好大的大紅鯽啊!...我見她手舞足蹈的樣子,也沒責她放肆,只是笑罵道:瘋妮子,還不快把魚交給泉兒,好馱我回去...沒容二妹回話,身下的泉兒急到:大少奶奶,讓我馱您回去吧,我能行的。一旁的二妹笑道:少奶奶您不知道,泉兒可崇拜您了,您的洗腳水都不知偷喝了多少回,對我和三妹能隨身服侍您羨慕的不得了,今天就讓他伺候您一回吧。

聽二妹這麼說,想到他雖然年幼卻能獨自上山打獵,想來有些力氣,於是猶豫著站了起來。二妹招手叫過泉兒,從衣兜裡掏出一副皮質護膝和護手為他戴上,輕聲叮囑道:某二妹為泉兒戴好護膝和護手,低聲吩咐他:給少奶奶當馬兒代步,不能急,一定要行的穩,另外一定要挺住,如果中途換人掃了少奶奶的興,是要受到很嚴厲的懲罰的,知道嗎。泉兒點了點頭,見我已經站在一旁等著呢,不敢怠慢,急忙爬到我身後,從微開的兩腿之間輕輕鑽了進去,直到胯下停好,是我可以很方便地在他身上做好。

泉兒實在太小了,我坐下後雙腳仍然垂在地上,而他又沒有配馬鐙,我只好抬起雙腿跨在他的肩上,如此一來,他幼小的身軀以全然隱於我豐臀雪腿之下,遠遠看去竟像浮在半空中,到也有趣,坐穩後,我用雙腿狠狠一夾泉兒的頭,駕馭著小小馬駒向回駛去...路雖不好走,泉兒仍然堅持著爬了回去,一直爬到躺椅邊,大弟才扶我下馬,轉身在躺椅上躺好,我輕輕地抬起右腳,大弟連忙爬到腳下,準備給我當墊腳,卻被我一腳狠狠地踹了出去,怒道:你這個蠢貨,不在後面伺候著,如果不是泉兒代步,我還得走回來,你想累死我呀。

大弟見我騎著泉兒回來,心中就有隨伺不力的恐慌,見我發怒,顧不得胸口的疼痛,連忙爬起來,從新跪在腳下,我再次抬起右腳,狠狠地踹了出去,堅硬的高跟撞在他胸口上,深深刺在肋骨之間,刀子一樣銳利,大弟拼命忍住沒有喊出聲,可是眼中的淚水一瞬間湧了出來。

就這樣一連踢倒他好幾次,直到腳跟硌的生疼,才停下來,隨腳將高跟鞋甩在毯子上,喝道:快些將我的鞋擦乾淨!二妹見我懲罰大弟,有些心疼,可是又不敢吭氣,這時見我有些累了,回頭向泉兒斥道:還不快些過來給少奶奶墊腳。那泉兒見我發這麼大的脾氣,已經在一旁嚇傻了,聽了二妹的呵斥才醒過神來,連忙爬過來,大弟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捧起我輕垂在毯子上的一雙玉足,小心地放在泉兒背上,又把押腳錦巾蓋在上面,這才退到一旁拾起高跟鞋準備擦拭。

我餘怒未息,冷冷呵到:狗東西小心些,我這雙芙而尼女鞋是在專賣店花了兩千

多塊買來的,十個你也賠不起,要是弄壞了一點,小心我打折你的狗爪子!大弟聽後雙手一顫,險些失手,連忙雙手將高跟鞋捧好,小心翼翼地擦拭起來。大弟捧起一支高跟,先是用衣袖拭去泥水和浮土,見有些泥漬已經幹沽印在上面,便張開嘴在上面輕輕哈氣,希望可以將軟化的印記去掉,可是效果並不好,總是有一圈圈泥印無法完全去處,又不敢用力,急切之間只好伸出舌頭將它們一個個舔去,這個辦法倒是靈驗,舔拭過的鞋面光滑明亮,瑩潤如新。

剛剛甩下的鞋子還帶著我的體溫和足香,被舔拭一新後更加顯地尊貴典雅,大弟漸漸被這種氣質征服,舔拭的動作輕柔而虔誠,由鞋尖至鞋面直到高跟,彷彿已經忘了那細銳的高跟給他帶來的疼痛,小心地含在嘴裡百般呵護,銀色的高跟如出水芙蓉般閃亮起來......“嗯,不錯,以後就這樣護理我的鞋,知道嗎。”看著大弟手中煥然一新的芙而妮女鞋,我的心情好起來。以前出門時鞋子髒了是叫人用毛巾擦拭,鞋穿在腳上擦起來總是覺得不方便,現在有了更好的護理方法,我只需蹺起二郎腿來,隨時有奴才趴在腳下為我舔鞋,即方便又高貴,真是太好了。

大弟得了我的誇獎顯得很高興,恭恭敬敬地將鞋兒放在躺椅一旁,膝行至腿邊,隔著護腳巾輕輕地捶著腿......休息了一陣,其間二妹又釣上兩條魚,但是都沒有哪條紅鯉大,懶得再動手,叫二妹收了,覺得玩得盡興,便吩咐回去,一聲令下,自然又是一陣忙碌,很快,我又躺在飄動的躺椅上向寨子的方向飄去,銀亮的高跟隨意踏在大弟頭上,閃閃地映著光,大弟驕傲的挺著頭,以便使我踏的更舒服一些,又象立了大功的將軍。

轎子行到家門前時,公婆早已打掃好屋裡屋外,在門口候著呢。轎子在門口沒停,一路來到院內,大弟二妹剛剛跪下來將轎子停好,轎後的泉兒馬上爬上來趴在椅子旁伺候著,我嬌氣地欠了欠身,一手扶了三妹一手扶了婆婆,這才起來身子,雙腳踩著大弟的頭下到泉兒背上,沒有下地,一翩腿直接騎在三妹脖子上向屋內走去...屋內已經打掃的煥然一新,特別是臥榻之上,整潔的寢具薰香的錦被,看到這些才感到有些乏了,於是一面騎著三妹一面嬌聲吩咐道:三妹上來捏腿,去叫婆婆也過來。公公本來一直跟在後面,因為沒有什麼事情可做,神情之間難免有些落寞。聽了我的吩咐急忙跪下急爬幾步,趴在榻旁伺候著,三妹行到榻前,慢慢的弓下身子,待我腳下的一雙高跟在公公背上站穩後,由胯下慢慢退出,再扶我上床。公公這才爬起身來,急急地出去宣我的旨意去了。

三妹扶我上了床,又在下面去了鞋,將我的一雙玉蓮輕輕放在榻邊的一方錦墊上,這才跪在腳踏上開始捏腿......三妹的按摩輕柔而有韻律,使人不知不覺放鬆起來,迷糊間忽然覺得有些事要做,睜眼一看,婆婆早已恭立在一旁多時了,這才想起喚她絲不耐,感到很滿意,不覺哼了一聲,輕輕抬起右手。婆婆馬上沏出一盞溫茶,雙手敬了上來。

這便是做奴才的基本功了,伺候主子,要想主子之所想,急主子之所用。比如獻茶,茶湯久泡必苦,新沏則燙,要

想隨時可用,必須先沏出半壺置於茶海內,主子要時,再衝半壺與茶海內混合,可做到濃淡適宜,溫熱適口。此事說易做難,主子的茶,奴才不能嘗試,涼熱濃淡,全憑平時觀察體會,婆婆能做的很好有事,看她神情恭敬。

我接過茶杯嚥了一口潤了潤喉嚨,輕聲說道:泉兒怎麼樣了?婆婆顯然早有準備,恭聲打道:回大奶奶話,沒有您的吩咐,不敢讓他進正屋,我讓他在廚房候著呢,順便代您把中午用剩的八寶皮蛋粥和芙蓉糕賞了他,現在正在吃著呢。我嗯了一聲,嬌聲到:這個泉兒我想留下做個貼身小廝,你要好好調教調教他,到時候不能伺候得我爽,小心你的皮!知道嗎。婆婆聽聞明顯有些緊張,額頭沁出些細汗,低聲回到;知道.知道...其實婆婆並不能明瞭我的意思,因為我語氣含糊,沒有點明如何伺候得我爽,可是聽我語氣嚴厲,不敢多問而已。我卻是故意如此,婆婆年幼賣入豪門為婢,成為小姐房內的使喚丫頭,後又陪嫁入城,據說甚得女主的寵幸。舊時女主,身居高牆大院之內,孤獨寂寞難耐,唯有拿身旁的丫環婢女消愁解悶,婆婆能夠得寵必有取寵的手段,我正是要逼她拿出當年服侍女主的種種來,舒適地倚在錦榻上,享受著侍女的按摩,看著婆婆誠惶誠恐的立在一旁,這種人上人的感覺叫人舒服。

突又想起一事,隨口問道:前些日子叫你買幾個婢女和奶媽子的事辦的怎麼樣了?婆婆窒了一下,小心答到:使喚丫頭選了幾家,人還機靈,家裡也願意,過幾天就可以領她們回府,只是還需調教一番才堪使用。至於奶媽子,身家清白.性格恭順.身材適合的倒是有些,只是身體白淨,乳器豐滿細膩的....您也知道,山裡的孩子野,自小風裡雨裡的沒人管,一個個黑的像樹皮,實在是挑不出一個配得上伺候您,除非是到縣城裡去,可能,可能...我聽後大怒,隨手抓起一把梳子擲到她的臉上呵道:老東西,難道城裡人就不配我使喚嗎!婆婆見狀大恐,撲通跪在地上,結結巴巴回道:明天.明天我就去縣城尋去......其實婆婆說的也不錯,鄉下丫頭粗陋,難堪大用,而城裡面選些合適的奶媽也不容易。在省城時,那些官宦豪門每年都會購進一些乳婆供老爺太太們享用,是有專門的機構操辦的。貧困人家的閨女如被相中,則威逼利誘簽下文書,該幼女年滿16就會被登記入冊,此後有專門的人監督記錄,包括平時的飲食.

身體狀況.人際交往,都一一記錄在案,甚至婚嫁之事也要經過管家應許才行。及至生育,卻不許哺乳,因為奶媽子的乳器是屬於高樓華宅內的老爺太太們的,絕不能弄髒了她。

如此下來,十去八九矣。過選的則可以進入驗乳堂,備選的奶媽子需裸露上身,當著選婆的面,由專門的丫環擠出一碗鮮奶,然後分送至各位選婆面前供其品評。遇到合適的人選,選婆更會下來細看,通過摸.擠.壓等動作確定乳器的品質,以溫香濃滑為上,量大且順者為佳。經過精挑細選的乳器可以保證,無論何時送到嘴邊,那些老爺太太們只需輕輕一吸,順滑香濃,營養豐富的奶水就會源源不斷地流入口中。

如此奢侈的享受當然代價不菲,豈是一

般人家能夠承擔的?即使到了城裡婆婆也必定尋不到令我滿意的乳媽,我發脾氣不過是殺殺她的銳氣,長久以來,婆婆依仗歲數大見識多些,經常在我面前倚老賣老,今日一跪,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家的主人,所謂一日為奴終身為奴,我訂下的規矩不能變!見到我發怒,三妹服侍的更加小心,軟綿的素手輕柔地在玉腿香足間滑動,無一處不舒貼,無一處不爽滑,漸漸使我的情緒舒緩下來。

就在這迷迷糊糊間突然屋中大亮,一道祥光自窗外透入,舉目望去,庭院上方竟有一位仙女端坐於五彩雲中,神態端莊富貴,彷彿觀音娘娘駕臨一般!迷糊間剛想起來接駕,一個平和的聲音在心頭響起,卻原來是我剛剛釣到的魚精變化而來,這魚精歷經千年功德將滿,本要近日應劫,不想在緊要關頭被我一釣,竟將大劫銷於無形,如今終得飛昇之道.....她本是要過來謝我,聽聞我為乳婢的是發怒,便現出真身,在五彩雲中招了招手,駕雲西行而去。眼看這大好機緣要隨雲而去,我連忙扭身爬了起來準備跟出去,可腳下的婆婆和三妹早已驚呆了,愣愣地看著窗外。

本想親自動手做準備,可是寬下的外衣褲掛在榻旁,鞋襪也被放置在腳下處,難以取到,況且我早已被人伺候慣了,自己動手很不得勁,看著她們呆呆的沒有一點眼力價,怒由心起,抬起手來狠狠地扇在三妹臉上,又抬腳將婆婆踢倒一邊.....‘啪..’的一聲脆響將三妹完全打醒過來,才發現少奶奶已經起身準備升衣,而自己的走神顯然壞了規矩,來不及想將要受到的懲罰,急忙爬下錦榻,自衣架上摘下真絲提花裙褲,雙手將褲管收好,平舉到榻旁候著,婆婆則捧起一雙玉腿,將兩隻金蓮放入褲管,透過褲管輕輕放在三妹雙肩上面,然後接過褲腰輕輕提了上來。

我一把抓過褲子呵到:好了,鞋!婆婆又急忙取來鞋襪,就在三妹肩上為我著好了襪子,正要著鞋,我抬腳伸入鞋中挑起芙而妮女鞋,踩在婆婆老臉上輕輕一踏,便將鞋子穿好下到地上時,三妹剛剛戴上護膝和護掌,竟沒來得及穿鞋,我等不及這些,一把將她拖到腳下,抬腿上馬,使勁一夾她的兩肋,‘快,快..’便騎著三妹跑了出去....平時嚴格的訓練終於顯出了成果,三妹馱著我飛快地穿過堂屋,轉眼間來得院子裡。剛想喚住漸漸遠去的魚仙,卻發現地下升起一片祥雲,將三妹四肢托起,緩緩升高,追著神仙娘娘而去。很快地,我與三妹一人一騎便籠罩在祥雲之中。

這仙家法術果然不凡,人在雲中,便彷彿跌入一片棉團裡,到處軟綿綿的透著舒服,偏偏又能將四周的景色看的清清楚楚,這大概是三妹騎乘服務裡最輕鬆的一次了,因為有祥雲的託浮,一點也感覺不到身上女主人的壓力,就連自己的身體也是輕飄飄的,不由的童心大起,將手腳平伸開去,彷彿飛人一般,我看著好笑,也不管她,索性將腿收起,盤坐在她背上,這不就成了阿拉丁的飛毯了莫.... 這樣鬧著,不覺間飛過鳳鳴山脊,映入眼簾的卻是好大一片宮殿啊!重重疊疊的樓臺宮榭富麗堂皇般逶迤遠去,密密麻麻的宮人力士軟語香衣往來其中。

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雲

兒載著我們越過巍峨的宮門,直接飛向內庭,很快在一片華美的宮殿前停了下來,殿前侍立著一排盛裝宮女,見我騎著三妹從天而降,卻並不驚訝,齊齊跪倒山呼:‘敬乳宮恭迎女皇陛下仙駕。不待我清醒過來,領頭的宮女早已起身將我輕輕扶起,自侍女後飄來一座寬大的七寶如意攆,如意攆由十六個整齊健壯的崑崙奴前後抬著,這崑崙奴顯然經過挑選和訓練,身高一至且舉止整齊劃一,巨大的寶攆抬在肩上平穩流暢,不見一絲晃動。行到面前為首之人低喝一聲,十六奴齊齊跪倒,就連攆幔也不見搖動,真是難得的好轎啊。

在宮女的攙扶下輕抬玉蓮,緩緩而行,見寶攆腳踏仍然高了一些,剛想回首喚三妹進前做腳踏,旁邊閃出一個少年男侍,看年齡剛及弱冠,生得面紅齒白,英俊秀美,來到攆前匍匐跪倒。我心中暗歎一聲,這樣的妙人兒本該摟在懷裡好好寵愛把玩,不想竟是個腳踏而已,女皇的生活真是奢侈呀....輕輕地踩著腳踏升上寶攆,裡面自有美貌侍女殷勤侍候,一聲嬌喝,寶攆載著我向內殿走去。

內廷的豪華更勝一籌,一時之間眼花繚亂處處新奇,只好由著女侍殷勤服侍。在女侍的攙扶下依舊踩著那小踏腳升到一面寬大的床上。剛躺下來,還沒有享受這宮床的豪華,就聽庭外雲板一聲輕響,自庭外緩緩行入一隊婦人。女皇的逍遙床太好了,不但華麗舒適無與倫比,且開合自如方便異常!被點到的奶婢在侍女的引導下膝行而上,來到床後,只見那侍女用手輕輕一撥,將床側的一個錦繡靠背拉至一旁,露出一彎圓形空位,空位下早有錦墊,奶婢跪於墊上雙乳突前,恰恰將乳頭送入女皇口中,真是機巧萬分。

我正享受這美妙的感覺,忽然由門外吹來一陣微風,竟吹得兩廂的奶婢們起了道道漣漪,轉瞬間就要隨風而去。我急切間奮力想要抓住這一切,猛地一睜眼,眼前依然是三妹跪在床畔輕捏著玉腿,哪裡還有宮殿美侍奶婢呢,可是鼻間還留有龍涎香的清幽,嘴裡還有人乳的香甜,高貴女皇的享受還那麼真切。恍惚之間,不知是鄉間貴婦夢遊皇庭,還是高貴女皇來到民間...忽然想起一個辦法,將輕舒的玉腿猛地往回一抽,在三妹的手指尖滑過,一陣滑痛的感覺真切地傳到心間,明白地告訴我眼前的一切才是真實的。

每天休息的時候叫三妹跪在一旁輕輕地捏腿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三妹很熟練的揉捏著,由腿根到足尖,那裡該揉那裡該捏,那裡要輕重緩急,都服侍的服服帖帖的。其間雙手正在小腿處輕捏慢提,突然少奶奶的玉腿猛然一提,雙手不及躲避,指尖在雪白的蘇腿上留下一道滑痕。

三妹被眼前的事兒驚住了,惶恐間不知該磕頭請罪還是跪好了接受嚴厲的懲罰。可是少奶奶輕抬的仙足沒有踹下來,也沒有扇在自己臉上,而是停在空中,神情間似喜還憂。連忙舉起雙手輕輕地託著女主人的粉腿在半空中,忐忑不安地等待著主人的處罰。雙手抬著主人的玉腿,時間彷彿停滯一般,過了良久,手上的酥腿輕輕地向下壓了壓,連忙捧著放回原處,一面輕輕捏著一面小心察看少奶奶的臉色,奇怪的是,少奶奶雖然不太高興,卻沒有生氣的意思,對此,三妹心中充

滿了感激和景仰,揉了一會兒,心中畢竟不放心,小心地問道:‘少奶奶,要不要二妹準備一下,伺候您活動活動?’

三妹說的活動活動其實指的是騎乘訓練。平素下午無事時,經常會騎著奴兒做些遊戲,來提高人馬的默契。騎乘服務是一個奴兒必須掌握的基本技能之一,以便於主人隨時騎用。可是人的身體結構並不適合爬行,這就需要嚴格的訓練,我對騎奴的訓練分為:負重訓練;平穩訓練;舒適訓練...首先進行的負重訓練需要騎奴揹負80公斤谷袋,在規定時間內爬行千米,然後逐步延長距離和爬行難度,直至奴兒揹負谷袋爬山越谷如履平地為止。其後進行的平穩訓練要在騎奴背上固定一水盆,在進行完急跑慢行,轉彎越障,側行退行等一整套科目後,水盆內水留下九成,而且溢出的水只能溢在身上,不能直接濺落於地!經過兩輪訓練合格後我才會對他們進行舒適性訓練。舒適性訓練由我騎著奴兒親自進行,其間要求不能顛簸,不能搖晃,行進間要有節奏和韻律,要讓主人充分享受騎乘的樂趣。要仔細體會主人的身體語言,明白主人每一個動作的意思,做到配合默契,令行禁止。

訓練時我不會大呼小叫的,遇到奴兒做的不如意,馬上進行嚴厲的懲罰,用馬靴踢,用馬鞭抽...打累了,坐在侍女身上,自然會有奴婢在一旁為我捶打按摩,而受到懲罰的奴兒還得跪在腳下檢討自己犯下的錯誤,保證以後會做好...但是今天釣魚有些累了,不想再做大的活動,如何打發這段空閒的時光呢,無聊地躺在榻上,想起釣魚回來時公公那落寞的眼神於是有了主意。低聲吩咐三妹去喚公公進來。

一會兒的功夫,公公跟在三妹後面進得屋來,怯怯地站在門口等待吩咐。我沒有吭氣,只是用眼睛瞟了他一眼,公公顯然讀懂了我的眼神,向前踱了兩步,見我沒有表示,又踱了兩步,終究不敢放肆,撲通跪倒,膝行著爬到我的腳下....待他爬到離我腳很方便的時候,我才用腳尖輕輕挑起他的臉,玉蓮輕揚,啪地扇在他臉上,然後意猶未盡的左右開弓,啪啪一陣抽打,公公被這突如其來的懲戒搞懵了,只看見粉白的玉蓮在眼前滑過,帶起陣陣香風,再輕輕拍在自己臉上。

少奶奶的仙足柔若無骨,香若芙蓉,就這樣拍在臉上,象小時候媽媽撫摸自己的手,又象春天裡迎面吹來的風,就這樣挺著脖子跪在榻前慢慢地痴了。待我打累了玩夠了,才將腳踏在他的臉上,嬌滴滴地哼了一聲。三妹趕忙雙手捧起玉足放回錦榻之上,溫好一條溼巾輕輕擦拭乾淨,又取出潤膚霜細細地保養著...待三妹將我的腳保養好了,看著依然發呆的公公,嬌滴滴地嗔道:人家溜魚在潭邊跑了半天,腳乏死了,你這個老東西也不知道過來給揉揉。

公公這才知道為什麼受罰。看著少奶奶剛剛保養過的香足,白嫩的彷彿要滴出水來,細潤肌膚透明一般,隱隱現出下面淡青色血管輕輕顫動。一股清幽的足香細膩而悠長,牽魂奪魄般沁入心脾,讓人恍然忘卻一切。

這樣的香足,捧在手中怕硌著,含在嘴裡怕化了,放在心尖尖上才好!可是一想起少奶奶穿著那阡硬的高跟鞋走在坑窪的潭邊,心就心痛的難受..

..可是看著自己舉起的雙手又猶豫不決。這是怎樣的一雙手呵,由於長年的勞作,手上滿是老繭,粗糙的繭子間的汙垢已經沁入皮膚,顯出一道道烏痕,猶如參天老樹上斑駁的皮。

這樣的老手不要說給少奶奶捏腳,就是放在那仙足邊上也是一種罪過。可是少奶奶的吩咐又不能不聽,於是只好壯著膽子,伸出兩個手指,撳住那嬌嫩的趾尖,輕輕地揉捏起來,誰知剛揉捏了兩下,嬌貴的玉蓮再度抬起,啪啪地抽在臉上,力度比先前大了許多,顯示出女主人的不滿意:叫你給我揉揉解癢,誰讓你給我捎癢的!

公公只好再度舉起雙手,握住主人的腳掌,學著三妹的樣子使勁一捏。‘哎喲’一陣疼痛直入心裡,氣的我提起腳來一通亂踹,公公嚇壞了,直直地跪在地上不敢躲避,任由我一腳一腳地踢在臉上,脖子上,尖銳的趾甲在臉上留下一道道青紫的滑痕...御廁實錄:又是一個明媚的清晨,嫣紅的晨光帶著花露般的清香悄悄撒在臥室的粉牆上,喚醒了我。由朦朧中睜開雙眼,懶洋洋地舒展了一下腰肢,卻感到小腿處碰到了什麼東西。低頭看去,原來是值夜的丫頭跪在腳踏上睡著了,幼嫩的腦袋就趴在錦被旁。

現在已經不需要二妹.三妹值夜了,婆婆新買了幾個丫頭輪流值班。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除了端茶倒水.揉肩捶腿之類日常應做的,主要是管好碳爐。山間夜風清冷,晝夜溫差極大,初來時很不適應,後來婆婆獻上一法:本地山中有一種樹喚作香榆木,用其燒炭,用時不但無煙,還有一種榆香,可以安神。於是叫姜五派人去山上採,又建了一個碳廠,專門為我燒製香榆碳!那姜五得了我的旨意,雖知香榆木難採,可也不敢怠慢,只得多派人手深入山中尋找,然後砍成合適的木塊翻山越嶺地送回來。很快我就有了足夠多的香碳可以揮霍了。

又去省城定製了一個銅質碳爐,從此後每天晚上睡前就叫丫頭燃起一爐香碳,保持寢室內度,這樣的溫度最適宜睡眠。而值夜丫頭的一個重要工作就是照看碳爐,要每隔二十分鐘加一段香碳。加多了室溫高且香味太濃,不利於睡眠,加晚了又會涼著我!顯然這妮子照看了一夜碳爐,凌晨時支撐不住了,便跪在腳榻上偷懶,沒想到我今天醒的早了一些。我對這種小把戲並不著惱,只要不觸動到我一般也是睜一眼閉一眼,可以今天她竟然睡在我面前,就有些不好了。

我對腳下奴婢們的要求是:無論何時,隨叫隨到,什麼差事都要做好。她們是幹什麼的?不就是侍候我的嗎。讓我舒服.快樂是她們的職責,也是她們存在的意義。像她這樣的錯誤一般我會給與鞭二十思過一天的處罰。就是要脫去衣服用藤鞭狠抽二十下,然後關在禁閉室裡一天不得進食,好好懺悔自己犯下的過錯!所謂沒有規矩不能成方圓,只有嚴厲的懲罰,才會使我定下的規矩成為不可逾越的法規,使我的話成為必須執行的聖旨!

轉眼間看見了依然紅火的碳爐,紅紅的炭火上一塊黑色香碳正在默默燃燒,在清晨的空氣中一亮一亮的發出一縷溫香。顯然這丫頭也是剛剛打個盹,我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於是右腿翻動間輕輕地踢了她一下。偷懶的丫頭不敢睡熟,額頭被我小腿

一碰馬上驚醒過來,驚慌地抬頭偷看了我一眼,正好迎上我冷冷的目光,渾身嚇的猛一哆嗦,看我沒有發怒,連忙抬起雙手在我腿上輕輕地揉捏。

這也是我的規矩,每天醒來,值班的丫頭要給我輕輕地揉捏四肢,一方面舒筋活血,另外也可以恢復精神,為起床做準備。這個過程可長可短,有時只需十分鐘,有時會持續一個時辰以上,總之全看我的興致。只有服伺的我爽了,有了起床的興致,才會嬌滴滴地哼一聲,吩咐伺衣的奴婢可以進來服伺了。今天有些內急,由著小丫頭揉捏了一遍便抬腿踢開她的雙手,示意可以升衣起床了。丫頭退身出去,片刻之後,門簾輕輕掀起,三妹.二妹領著兩個小丫頭次第而入。手裡錦盤之上依次放置著衣褲鞋襪等物。

三妹行到腳踏前跪好,並沒馬上服侍我起床,而是解開衣襟,由胸前取出一個錦包,打開錦包,裡面是一套嶄新的高檔真絲內衣,已經被三妹的身體溫的暖暖的。三妹恭恭敬敬地捧起內衣,低聲稟道:奴婢請少奶奶早安,請少奶奶升衣。然後小心地看了我一眼,看我臉上沒有什麼不悅的表情,才小心翼翼地將錦被掀起一條縫,雙手平直地伸入進去,為我穿胸衣....早上為我穿衣特別是內衣是一種很細膩的工作,因為我習慣於裸睡,穿內衣時全部在被內,不許帶入一絲風去。而且我也不喜歡被人翻來覆去的感覺,所以侍衣的侍女要根據我的姿勢將衣物送到合適的位置,然後按照我的心意小心輕柔的穿戴好。這個差事三妹做的最好,很快就穿戴停當。

當我起身站到床下木質腳踏上的時候,三妹一面細心地為我係好腰帶,撫平衣褲上的褶痕,一面媚聲說著一些恭維的喜話。這時兩個新來的小丫頭已經恭順地趴在踏腳前的石質地面上,她們現在就是我的上馬石。在三妹的攙扶下我玉蓮輕抬,一雙精緻華麗的芙妮高跟女鞋輕巧地踏在女奴的背上。

這時二妹早已配好馬具伏在一旁,見我在丫鬟身上站好,才輕輕地自兩腿間爬了進來....乘著二妹出得門去,院內早已鋪好一塊淡黃色純羊毛地毯,毯子旁是一個歇息用的躺椅,上鋪粉色毛毯,兩旁各有一個小丫頭跪在地上靜靜候著。我原來就有晨練瑜伽的習慣,來到鄉間後一直沒有斷過。其實瑜伽很有意思,初練時看易練難,看似簡單的幾個動作下來,往往讓人有精疲力盡之感,後來練的熟了,一套動作練完後,雖然身子有些疲勞,可精神卻更添神輕氣爽之感。

只是今天有些內急,來到毯前沒有停下,也沒理會恭候著的丫頭們,隨手一提二妹的頭髮向御廁行去.院後面供我專用的御廁早已修飾一新,寬敞的御道,描金繪鳳的花牆,薰香鋪錦的廁具,殷勤伺候的使喚丫頭,早已將如廁變成一種享受。

騎著二妹,在三妹的小心攙扶下,迤邐而行轉眼來到廁前,奇怪的是本應侍立在門前的值班丫頭不知跑到哪裡,廁門虛掩著。三妹明顯有些緊張,抬起頭瞄了我一眼,輕輕鬆開攙扶著我的雙手,準備為我開門,卻被我揮手製止住了。因為御廁內隱約傳來婆婆呵斥的聲音....只聽婆婆大聲訓斥道:‘你這個賤貨,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侍廁是個很重要的工作,不但要小心侍候,讓少奶奶

如廁時保持心情愉快。

更要仔細觀察做好記錄。少奶奶的身子是何等嬌貴,平時的保養萬萬不能馬虎。通過觀察少奶奶如廁的時間.次數.分量以及聖便的形狀.顏色.氣味和口味,我們就可以知道少奶奶的身體狀況如何,是寒還是火,虛還是旺。這樣在安排飲食.推拿保養時才可以及時調節,保證主子聖體康健!‘少奶奶如廁多在清晨和午後,正常時主人的聖便顏色金黃,軟硬適中,跌落便器內形如寶塔,氣味清香聖潔,口味細膩醇滑,人稱軟黃金,如御便軟而酸香,則聖體寒氣偏重,如御便硬而香濃,則聖體腸胃火盛......‘看看你是如何記錄這《御廁時錄》的:八點十分,主人便不多,有些軟,不太臭.....。你這個賤貨,竟敢說主人便臭,真是不想活了!少奶奶的身子是何等金貴,每天都是錦衣玉食的。那麼香美的美食再經過少奶奶的貴體薰陶,拉出來的香便自然是香的。那些寨子裡的粗人想求一點主人的香便都得不到呢。

上個月前寨的李阿婆被邪上了身,不吃不喝的眼看就不行了,他家阿仔實在沒法了,跪在門外求我,用兩頭羊的代價才換去少奶奶的一點香便。回去後合著寺裡的聖水喝了,轉天病就好了。‘如此金貴的聖物,你竟敢說出一個臭字,實在是大不敬!如果讓少奶奶知道了,還不撕爛你的嘴!你也不想想,你是少奶奶開恩用兩袋上等白麵換來的,那兩袋白麵已經被你阿爹推到集上換成七袋混合面了。

那可是你全家秋收前唯一的口糧啊。你要是惹惱了少奶奶,不要說將你亂棍打死。就是將你原物退回去,你全家還不得活活餓死啊。.....聽到這裡心中大怒,一個卑賤的丫頭也敢嫌我臭!用力一夾胯下的二妹向廁內騎去。三妹見狀忙不迭推開廁門。修葺一新的御廁顯得十分豪華,本地特有的花崗岩‘雲裡梅’鋪成的地面潔白而溫暖,內側是香榆木打造的便塌,淡淡的木香凝而不媚,讓人感到舒緩而輕鬆。原來的蹲坑和青石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寬大舒適的高背軟椅,椅面鏤空,椅子下面則鋪著一條印度毛毯。

婆婆聽到門響,扭頭看見了我,臉上一驚,看我臉色不善,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當值的丫鬟本就跪在一邊接受訓斥,看見我進來嚇得抖成了一團。我沒有理她們,自顧著騎向軟椅。三妹跟在後面一路爬行,見我來到椅前急爬了兩步,起身收起護掌,將我輕輕攙起,待二妹退下後轉到身後,跪下身子小心地為我鬆開腰帶將褲身退下,又用嘴叼起薄透輕滑的小內褲,柔柔地退到腿跟下處,露出香滑如緞的雪臀,扶我在軟椅上做好....二妹已經取過一個紅漆描金的木質便盆,比我臥室裡的承露盆大些,見我在軟椅上做好,趕緊膝行而上,來到我的腳下,伏下身子,從我兩腿之間爬入椅子下面,雙手緊緊的平端著便盆,湊到主人私密處,準備承接雨露。而二妹露在外面弓曲的脊背正好成了我的踏腳處,我可以很愜意的將一雙玉腿踏在她背上,享受這人椅合一的高檔便具。

婆婆看了一眼已經下呆了的小丫頭還跪在原地發抖,氣得一腳將她踹翻在地,怒道:還不過去小心侍候。那個丫頭才清醒過來,急急地拿出一個紅漆便盒,

打開便盒,朱漆的盒子底部鋪著一層厚厚地香碳灰。小丫頭捧著盒子由後面爬入椅下,將便盒端在主人玉戶之下,等待著主人的軟黃金。伺廁的差事比看起來要難很多,捧著的便盒既不能太低,也不能太高,要讓主人剛賜下的黃金馬上落入碳灰之中,被灰裹住,同時又不能激起一絲灰土,玷汙了主人的聖體,所以丫鬟要隨時觀察主人**的情況,根據**每一次的伸縮不停調節便盒的高低角度,絕不能有半點失誤。同時便椅下空間狹小,丫鬟的臉被擠在一邊,幾乎是緊緊貼在**的旁邊。

每一次侍廁都被折磨的腰痠腿疼肌肉麻木才能夠完成任務。還有更艱難的情況,有時主人便幹便秘,就需要**為主人通開財路。民間開財路不過是在屁股上抹些菜油而已,少奶奶的身子金貴萬分,普通的什物碰下都不行,更何況是那麼嬌嫩的地方。後來婆婆想出一個方法,就是由丫鬟將用到的香油含在嘴裡,然後用舌頭在**上塗抹,柔軟的舌頭可以很方便地伸入主人**之中,讓主人如廁變成一種奢華的享受....今天我有些內急,侍廁丫頭剛剛準備停當,一陣噓噓之後,大段的黃金即傾瀉而出。

三妹跪在腿旁,一面為我踏在二妹背上的玉腿輕輕地揉捏,一面小心觀察著我的神情。聽得一陣僕僕輕響後,我的神情漸漸輕鬆起來,同時身體愈發柔軟,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過了一會兒,輕輕地嗯了一聲。知道主人黃金已賜完,低聲唱到:主人廁畢,淨玉庭。

二妹聽到唱和,將便盆蓋好放到一邊,雙手撐在地上,使得臀部抬的更高一些,因為這樣可以使我的雙腿踏的更舒服一些。屁股下面的侍廁丫頭因為時刻注視著我的玉戶,知道黃金賜畢,可是仍然恭恭敬敬地舉著便盒。直到聽到三妹的唱和,急忙蓋上盒蓋放置一邊,取出廁紙等物...用時也不能在少奶奶的玉戶上隨意擦拭,而要輕抹慢蘸,依順花蕊形態而為,反覆三遍。然後用消毒溼巾附於其上,輕輕拍打,以便將殘餘聖物吸淨。最後噴適量香水夢幻玫瑰於手背,輕輕拍在玉戶之上,為主人添香。待得一切收拾停當,三妹又是一聲:玉體清爽,起鳳駕。

說完,雙手將我玉腿抬起,腳下的二妹身體趴下身子,倒著爬了幾步,露出婀娜的腰身,剛好停在腳下,變成一個柔軟的肉腳墊。三妹則雙手慢垂,使我那雙高貴華麗的高跟穩穩地踏在二妹腰間,然後將我攙扶起來,曲身跪在腳下,秀臉輕揚,慢慢探向我兩腿之間秘處,然後伸出香舌將蜜源內外的御露舔拭乾淨。

粉首再次下移,含住腿根下處的薄紗透氣真絲內褲,輕輕提到腰處,又提上梵思莉女褲,輕柔地將腰帶繫好。這才俯身趴在身後,我見一切服侍停當,這才玉腿微屈,側身輕柔地坐在三妹背上。這時二妹本該馬上請出女主的御露交給侍廁丫頭,然後隨侍左右。

可是感到腰上主人那高貴的高跟依然柔柔地踏在上面,沒有一絲起駕上馬的意思,只好安靜地伏在原地做個腳墊。侍廁丫頭卻不知這些,已經捧著便盒由椅後退了出來。見我依然悠閒地坐在三妹背上歇息,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恭敬地將便盒舉過頭頂,一面偷看婆婆的臉色...我的便盆是特製的,雍容華貴,密封

閉氣,但有個缺點是厚重了一些。這對我來說當然沒什麼,可是對於一個剛剛在椅子下面彎腰曲背捧著便盒侍廁近一刻鐘的小丫頭來說,卻不是那麼好受的。

她見婆婆只是低頭垂耳地跪在原處,看也不敢看她,心中更加惶恐,只能咬牙堅持。一會的功夫,細密的汗水不滿了俏臉之上。時光流逝的飛快,御廁內卻靜的嚇人,誰都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因為誰也不知會有什麼樣的懲罰降臨在那個人的身上,只有侍廁丫頭高舉便盆苦苦支撐,纖細的手臂開始搖晃。

所有人的心都被那搖搖欲墜的御盆提了起來,那象徵權勢和地位的御盆啊,一旦被打翻,少奶奶的雷霆之怒,一定會降臨在每個人的頭上。過了很久,我才瞟了婆婆一眼,緩緩說道:你來給她演示一遍。婆婆聽到這句話,奉了聖旨一般,急急爬了過去,侍廁丫頭借這個機會放下便盆,雖然手臂鑽心般的疼痛,心裡卻放下一口氣。

婆婆爬到便盆邊,雙手恭恭敬敬打開蓋子,只見裡面女主的香便已經覆上一層碳灰,只有一段盎然與其上,漏出一抹金黃。婆婆觀色聞香之後,彎下身子,將頭鑽入盒中,咬下一段在口中細細品味,良久,才用水漱了漱口,並將水和主人黃金一同吞下,然後恭聲稟報到:主人所賜黃金,量足,顏色金黃,軟硬適度,氣味清香,口感細膩醇滑,奴婢恭賀大奶奶身體康泰吉祥....‘嗯’我對婆婆的表現還算滿意,自鼻子裡嗯了一聲,算是對她的表揚。又轉眼掃了一眼侍廁丫頭,斥道:你也學一遍。

那小丫頭先看再聞,當該品嚐的時候,卻一臉踟躕,遲遲不肯將頭伸入便盒內。看的我心中大怒,一個山裡的窮丫頭,不如我餵養的小西施犬的一條腿值錢,還真把自己當人看了?須知賣身契上寫的明白:賣身俞府,旦憑處置,違規犯科,打死無怨。

我買個丫頭就是為我服務的,在我俞府衣食無憂的,比起山中風吹日曬,食不裹腹,就象進入天堂一般,多少人家想送子女進來都不得其門而入。這個賤婢不知好歹,竟擺出什麼架子出來,這還象什麼樣子?想到這裡,哼了一聲,冷冷地說道:‘吃了它’。侍廁丫頭聽了這話臉色變得煞白,抬起頭來想要求饒,卻迎面看見我那冰涼的眼神,嚇的渾身一哆嗦,不敢違揹我的話,茫然低下頭去,含起一段黃金吞了下去。

凡事開頭難,一旦開了頭,也就完全放下了自尊,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我見她的樣子,象狗一樣趴在地上吃屎,心中一陣噁心,沒心情再看下去,蹁腿騎在三妹身上向廁外駛去。騎著三妹回到院子裡,睡椅旁的兩個丫頭依然跪在椅旁恭候著,見我出來急忙爬到毯子旁趴了下來,中間空出一肩寬的地方。三妹則駝著我穩穩地行進那空檔處。這時二妹已經趕了過來,先取出兩塊嶄新的毛巾鋪在丫頭背上,然後托起我的芙妮女鞋輕輕脫了下來放在侍女身上。

露出一對美麗的絲襪玉蓮,肉色的高彈絲襪薄透輕盈,現出錦緞般的光澤,緊緊貼在玉足肌膚之上,豐滿而圓潤。鮮紅的趾甲油在玉蓮頂端若隱若現,在白皙水嫩的肌膚映襯下,性感中帶出一絲絲曖昧,在晨曦中柔媚的象要化去一樣。這樣的一付玉蓮輕輕踏在侍女背上,就象飄過一片輕

柔的雲。

踏著侍女走上練功毯,就失去了二妹的攙扶和諸丫頭的殷勤服侍,因為這是我每天瑜伽修行的地方,別人是不可以上來的。可是今天的修行很不成功,因為剛才的御廁事件,心情難以平靜下來,平時渾轉如意的動作竟顯得那麼生疏。一氣之下不待動作做完便停下來,獨自回到躺椅上歇息......見我回到躺椅上歇息,隨侍丫頭急忙爬過來給我暖腳。山間清晨的空氣有些清涼,微風透過絲襪吹拂在腳心,帶來絲絲涼意,我習慣用婢女胸脯來為我暖腳。但是今天的心情很不好,見到小丫頭爬到腳下,解開衣襟露出一抹嫩白,然後輕輕捧起我的玉蓮,想要為我暖腳。

我卻沒有心情享受這些,抬起腳來將左邊的丫頭狠狠地踢在地上,然後玉手輕揚。右面的丫頭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懦懦地不知該如何是好,見到我微抬的右手,心底猛一哆嗦,不敢怠慢,急忙爬向前,將粉嫩的臉蛋送到我的手邊。

年輕就是好,才在家裡呆了兩個月,黝黑的皮膚變得紅潤起來,乾瘦的臉蛋也日愈豐滿,用我的話說手感很好。看到粉嫩的臉蛋送到手邊,肆虐的衝動油然而起,伸出拇指.食指捏住其中細嫩處使勁一掐,又猛地一旋。看著那張青春的臉在我手下慢慢變形,並留下一道紫色的滑痕,壓抑的痛苦和心底的恐懼抑制不住地升上臉龐,我心裡卻升起一絲快感,那是大權在握,欲取欲奪的滿足和發洩後的享受....反覆掐了幾回,感受到發洩後的快樂,御廁事件的不快和晨練的煩惱才慢慢消去。仍令兩個隨侍丫頭跪在腳下為我暖腳,三妹則取來溫溼的毛巾,將我右手擦拭乾淨,均勻地塗上蘆薈美白保溼護手霜,又用薄棉巾包好,然後輕輕的做放鬆按摩。

回到家裡,婆婆正跪在地上擦地,見我進來忙一路小跑關好門,雙手恭敬地取下我的LV皮包,彎著腰扶著我向沙發走去,她服侍我在沙發裡座好後一路小跑取來我要換的拖鞋,跪下來要為我換下長筒皮靴,我深陷在沙發裡閉目仰神,慵懶地眼皮也不願抬,抬起高翹的二郎腿向她的臉上揣去,她識趣地抱住我高翹的腿舔起靴子來,我覺得差不多了,就拽住她的頭髮,她開始為我換鞋,我毫不配合任由她服侍,一隻換好後雙手恭敬地抬起另一隻換完鞋後,婆婆扶起我嬌貴的身子.跪在地上為我脫去穿了一天的衣服,我很懶但很愛乾淨,我一點兒活也不幹,是完全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寄生蟲似的生活,我的一切都由婆婆來服侍,我的所有衣服包括內褲都要一天一換,家裡也要一塵不染,當然所有活都必須在伺候我入睡和我不在家時幹,只要我在家她就必須貼身伺候我,身上只剩下乳罩和內褲,我的身材真的很完美,婆婆為我披上薄紗後,為我放好一個腰枕,扶我到沙發裡座好,我座在沙發裡看電視,她自己自覺地雙膝跪地,頭貼在地上,用後背為我墊腿,她用手扶著我的雙腿防止向下滑,“手別閒著,給本宮捶捶腿”,我冷冷地命令道,是,老奴遵旨.

她抬起頭向前跪正,把我的一條大腿放在她的肩上,雙手握成兩個拳頭,輕輕地敲打著我修長光滑的大腿,我不喊停,她就得一直這麼伺候下去,她是不敢停的,從我嘴裡說出的每個

字,對她來講那都是聖旨,她都必須不折不扣地執行,即使我叫她去死,可是我怎麼會想她去死呢,她要是死了,誰能像她一樣伺候得我這麼舒服呀,真希望她能長命百歲.我30歲了,結婚五年來,被婆婆伺候得越來越懶了,在家裡連抬腿都嫌累了,我的每一個動作都有她伺候,哪個女人不想像我一樣,在婆家有絕對的權威,一點家務也不用做,每一個動作都有婆婆伺候,使喚婆婆的感覺真是爽,她見到我就膝蓋發軟,不寒而慄,自覺地跪在我的面前,平時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走路,在我面前和伺候我的時候,她只能跪著做,這樣才能顯出主人和下人地位的差別。

做女人,尤其是在家裡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每件事都有婆婆伺候的女人真好,我想要的就是這種生活,嫁到她們家我算是嫁對了,婆婆不是媽,她只是一個附屬於我供我任意使用的工具,是我的保姆,傭人,下人,奴婢,她可能還不如保姆呢,因為保姆是掙錢的,可她連飯都吃不飽,只能吃我的剩飯,我要是不在家吃飯她就得給我餓著.今天我和幾個大學的姐妹出去吃完剛回來,不會在家吃了,這個可憐的老奴隸今晚得捱餓了,如果她今晚伺候得我舒服,每件事都讓我滿意,不惹我發火的話,說不定我會大發慈悲賞她一口飯吃呢,看我的心情了,她最好好好表現,好好地祈禱,明天是週末,我可能會起的很晚,早飯可能不會吃了,如果我心情不好的話,那她想吃飯至少要等到明天中午了.對了,明天得去看看我媽,我已經僱了一個保姆伺候我媽,同樣是老人,一個像奴隸一樣伺候我,另一個珠光寶氣錦衣玉食,我媽比婆婆小一歲,可看上去至少比她年輕二十歲,有時保姆請假,我也會命令婆婆去伺候我媽,有時看婆婆太閒了會把衣服拿來叫我婆婆洗,婆婆稱呼我媽為老夫人,自稱奴婢,有時會稱呼我為公主,少奶奶,主人,主子,娘娘,自稱為老奴,奴才或者奴婢.

我很少因為稱呼而訓斥,打罵她,管她呢只要是盡心盡力地伺候我,對我使用尊稱,顯出我的高貴,她的卑賤願意叫什麼就叫什麼吧,經常變換稱呼我還有新鮮感,可有一次她叫我奶奶,我當時很生氣,狠狠地把細高跟踩在她的老臉上,又叫她自己掌嘴,直到我消氣為止,我哪有那麼老,我現在才剛過完三十歲的生日,標準的模特身材,明星的面孔,還有她精心的伺候,保養的相當好,後來想想也沒什麼,願意叫什麼就叫什麼吧,什麼尊稱都行.我每天都在罵她訓斥她,但只有我心情不好和她伺候我不舒服時才會打她,我打她不需要理由,可我還是想留著這個老骨頭,讓她多伺候我幾年,連她的命都屬於我,等她沒有勞動能力,不能伺候我的時候我就會送她去見閻王,真不敢想象哪天她死了,我可能都沒法生活,現在我不需要花一分錢,可即使我出再多的錢,也很難有保姆能像她一樣伺候我,自從我嫁進來她每天吃不飽,睡不好,還要等待我的打罵,精神高度緊張,真活不了幾年了,管她呢,她死了以後花大價錢請個奴性強的保姆好好調教,她的養老金我都存起來準備以後請保姆用。

這條腿捶了很久,想想該換另一條了,我繼續看著電視吃著薯

片,一個字都懶得和她說,我越不說話她就越緊張,仔細地揣摩我的旨意,我突然向她的臉上揣去,她不敢躲閃,順著我腳的方向腦袋狠狠地撞在地上,她抬起頭來開始伺候我的另一條腿,她顧不得勞累和疼痛繼續伺候著我,我是貴婦,她只是一個伺候我開心的奴隸,伺候我不舒服我會讓她生不如死的,我的手上塗的是紫色的指甲油,長長的指甲,每天早上我躺在床上她都要跪在旁邊為我塗指甲,手指上沾上了薯片的碎渣很不舒服,粘粘的,我猛地拽起她的頭髮,她識趣地把我的五個指頭含在嘴裡舔起來,她恭敬地給我磕了一個響頭,謝主子賞賜.繼續伺候著我的玉腿,我這回把她踢出去很遠,我就是喜歡用踢她的方式來發布我的命令,她爬起來給我端來一盆水,跪在我面前,雙手舉過頭頂伺候我洗手,仔細地給我擦淨,我不在家她不能吃飯喝水,除了幹活以外,只能跪在衛生間休息,她只能喝我用過的水,伺候我洗完手後,我就賞給她喝了,薯片只剩下碎片了,我倒在地上,賞給她了,她吃完喝完以後,又給我磕了好幾個響頭.

直到我踩到她腦袋上才停下來,看著踩在腳底下的腦袋,我就在想,只是賞賜了我洗完手的髒水和倒在地上的殘渣,婆婆就對我感恩戴德,千恩萬謝,我真是一個有統治力的女人,我不喜歡她走路發出聲音,所以她不能穿鞋子,即使是冬天也只能赤著腳,長此以往不用我吩咐她就會像四條腿的牲畜一樣爬行,早上她確實很早就為我準備了豐盛的早餐.而且跪著求了我很久,希望我能吃一點,她求我我卻偏不吃,我的規矩是隻要我不吃,她就得給我餓著,我躺在貴妃椅上欣賞著她把食物衝進廁所裡,即使扔了也不讓她吃,我中午不在家吃,她當然也就沒吃飯了,早上她伺候我洗完屁股的水,我賞賜給她後,一天沒喝過水了,控制了她的飲食以後,她就會更加小心地伺候我,在心裡期盼著我多在家早點回家,多賞賜給她一些服侍我的機會,她的奴性就會進一步加強,每天小便現在也得請示我,我不同意她就得給我憋著,擁有權利絕對控制他人的感覺真好.

各位注意到了嗎,我回家不是先換鞋,而是等我把地踩髒了才換,老奴才,我知道你跪著擦地很辛苦,可我偏要踩髒了,你擦乾淨了我還是要弄髒,可是你敢提出任何異議嗎,你敢不去打掃乾淨嗎,小心我剝了你的皮,現在你只能貼身服侍我,我睡覺你才可以去重擦,不幹完活休想睡覺。

她跪到我面前,低下頭把水杯用雙手高高的舉過頭頂,放到我最舒服的位置,如果我不伸手去接,她就得一直給我保持這個姿勢,我接過杯漱起口來,她習慣性地仰起頭,從我嘴裡tu出來直接賞給她了,在我的多次訓練下,她的嘴接的可真準啊,又喝了兩口,真是解渴呀,看到杯裡還剩下一點,不想喝了,我把剩下的水直接潑在了她的臉上.她不敢躲就那麼跪著,像一隻落湯雞,我一鬆手,杯子掉在地上變成一堆玻璃碎片,我慵懶地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她馬上用手把sui片收集到一起,放在膝蓋下跪好,我冷冷的命令到,tuo光,她馬上就一si不gua,真ta媽是一個j貨,只要本宮開心,怎麼玩兒她

都行,我開始用高跟拖鞋ti她的下ti,我累了她識趣地用嘴給我清理著鞋上的血跡,只要我沒有新的命令,她就得一直給我跪在碎片上,知道她很痛.可她就是不敢叫出聲來,還要給我表現出很舒服的樣子,這就是我作為主人的權利,和她作為下J的nu隸的義務,只要我願意,我可以要求她以後永遠跪在碎片上,可是沒這個必要,她要是殘疾了可怎麼伺候我舒服呀,唉呀,哀家的腳好癢呀,j人,本宮把她賞給你伺候了,我把五根腳趾chu到她的嘴裡,她一根根的吸吮.

把所有的髒物都C了下去,這個老賤貨平時是很孝順她親媽的,每次伺候她親媽之前都要跪在地上磕好久的頭,今天我直接把她媽插進了她嘴裡,今天腳上的汗太多,不用她求我了,我直接恩准伺候她媽,並且把他的大姐腳汗二姐髒物直接賞給她吃了,以前腳放在她嘴裡很不舒服,為了更好地保養我的腳,我早就把她的牙都拔光了,這樣當腳放進去的時候就舒服多了,奴隸沒有穿鞋的權利,所以她的腳永遠都是乾的.我的腳由於穿了一天鞋有很多汗,每天晚上我都是讓下人用她沒牙的嘴去除所有的腳汗異味和髒物以後,才可以端來水用舌頭給我洗腳,看一個人的手和腳就能知道她的身份,只有像我一樣養尊處優的貴婦,因為不需要為生活而忙碌,每件事都有下人的伺候,因為有別人的手來帶替,才可以保養的很好,留著長長的指甲,我手上腳上的指甲都很長,而且都塗上了紫色,以顯示我的高貴,在家裡我的指甲主要用途是掐著她的臉玩兒,長長的指甲扎到肉裡,每次都必須要見血,然後伸到她嘴裡給我舔乾淨她自己的血才能伺候我洗手。

去聖水寺路,由於沒有太大的陡坡,還算好走,二十幾裡的山路不到兩個小時就到了。到山下才發現,從山下到寺廟的路很陡,坐滑竿很不方便,就是在前面抬滑竿的跪著行走,後面抬滑竿的把滑竿舉過頭頂,也保證不了平衡,我只好換乘人馬。

轎伕們跪下,將滑竿放低,二妹將組合人馬牽到轎旁,在三妹的指揮下,春草和夏雨攙扶下,我的玉足踩著公公的後背,跨過滑竿直接騎在了人馬的背上,二妹先後將我的一雙玉足放入馬蹬,春草和夏雨一邊一個扶著我,三妹在後為我撐起了遮陽傘,二妹在前牽馬,除了公公和八名轎伕可以留在山下休息,其他人員一律隨行。

去往寺廟的山路除了陡點,並不像想像的那麼難走,早年修建的石階還在,只是長滿了荒草,路的兩旁碧峰疊翠,古木參天,千紅萬綠,遍滿幽谷,奇花異草,爭芳鬥豔,珍禽麗鳥,引頸交鳴,溪水潺潺,溪畔翠竹,令人心曠神怡,騎著人馬,欣賞著美景我漸漸的陶醉了,真可謂登山攬勝,心入幽境,雖是騎乘著人馬攀梯拾級,也未免有些疲憊。

可是當我低頭看到胯下的兩個馬奴,為了保正馬在行走時的平穩,前面做馬頭的女奴正跪在地上痛苦地在臺階上膝行著,臀下弓腰馱著我的馬奴氣喘吁吁,艱難的向山上爬著,儘管她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體力有些不支,急需停下來休息一下,可我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我想我不下馬,她們就連停下來休息的權利和機會都沒有,想到這,心中真個感到

無比滿足和甜蜜,頓感精神倍增,我兩腿一夾,狠狠地帶了一下韁繩,示意人馬快行,以顯示我的威風。

由於加快了速度,不大的功夫,我們就來到聖水寺前,儘管胯下的女奴已體力不支,可我並沒有急於下馬,而是騎在馬上等待三妹指揮隨行人員為我鋪設休息之處。隨行人員將一塊地毯鋪在寺前的一顆大樹下,一個女奴四肢著地跪在地毯的中央,背上平放著一塊方形木板,木板上鋪著潔白的餐布,上面擺滿了飲料和各種食品,另一個女奴同樣四肢著地跪在一旁,背上鋪著白色的亞麻臀墊,這是我的臨時座椅,這時三妹才讓二妹將我騎乘的人馬牽到地毯處,一個女奴已經跪在馬下,在春草和夏雨的攙扶下踩著女奴的背下了馬,來到餐桌旁坐在臨時座椅上,在侍女和女奴的伺候下進午餐。

其他隨行人員則帶著自備的食品,散落在不遠處匆忙地吞嚥著,他們必須趕在我之前就餐和排洩完畢,絕不能誤我的事。三妹立即喊來二妹,二妹近前跪下回道:“讓表姐騎乘組合人馬。”“今天的組合人馬與往日的有什麼不同之處嗎?”我疑惑的問。

“這就給少奶奶前來看看。”二妹說著,就起身向棚外走去,一會的功夫,二妹牽來兩匹組合人馬。四個女奴兩人一組,組成了兩匹組合人馬。兩個在前做馬頭的女奴頭戴黑色塗膠頭套,露在外面的只有眼睛、鼻子和嘴,頭套的頂上有一約4公分直徑的圓孔,女奴的頭髮正好從圓孔中穿出,頭髮的根部用一個8公分長,4公分粗紅色塑膠管纏成了一個美麗的髮纓,嘴裡含著紅色的口球塞,而後邊做馬背的女奴的頭緊緊地頂在做馬頭的女奴的後腰上,身上穿著與前面做馬頭女奴的連體的黑色緊身馬服,腿部的肌肉及臀溝清晰可見。

臀溝上的邊緣垂有一條人造馬尾,馬的背上備有柔軟舒適的馬鞍,鞍子的兩邊各有腳踏馬蹬。兩匹組合人馬來到涼棚內就很有禮貌的雙膝跪地,給你一種請主人上馬的感覺,很是叫人開心。我問二妹:“這是啥意思?二妹說:“這是禮節,請主人上馬的意思。”“上馬不是踩著人踏嗎?”我有些疑惑不解。

二妹說:“我們研究了兩種上馬的方式。一是立式上馬,在主人用腳踏上馬時,組合人馬是站立的;二是臥式上馬,在主人不用腳踏上馬時,組合人馬是跪著的,待主人坐好後,組合人馬再起來。”我又問:“那什麼時候採取立式,有什麼時候採取我是呢?”“這要根據實際主人的意願而定。”二妹被問的不知怎樣回答才好。我說:“今天接表姐,這兩種方式你都得用上。”“好嘞!”二妹高興的回答。

那是個晴朗的早晨,吃過早飯後,騎著二妹來到別墅門外,豪華奢侈的滑竿早已備好,停在別墅門前的草坪上,公公和八個轎奴、人馬以及保安、隨行人員早已著裝整齊,齊刷刷地跪在滑竿旁等候,我說:“今天要去農場,不需要排場,還是換兩人抬滑竿吧。

於是,公公立即喊來兩人抬的短杆滑竿,這種滑竿由於抬杆太短所以沒有固定的踏腳,所以坐在滑竿上只能把腳放在前邊抬滑竿轎伕的後背上,這就要求前面的轎伕在抬轎子行走時,儘量弓著腰靠近轎椅,以便使我坐在轎子能舒服地將雙腳放在他的背上。這

種短杆滑竿也是公公特意為我研製的,因為公公已完全瞭解了我乘坐這種短杆轎子時的習慣——腳必須踩在前面轎伕的背上。

三妹和春草扶我坐上了滑竿,夏禹為我撐起了遮陽傘,三妹將一個紅色披肩系在了前邊轎伕的肩上,然後又將我那穿著又細又高的高跟皮靴的雙腳放在了跪在前面的轎伕的紅色披肩上。三妹一聲:“起轎。”

泡完奶浴,三妹指揮丫環們攙起我們向人體搓澡床走去。人體搓澡床,是由六個女奴搭起來的一個人床。六個女奴都裸著身子,中間一個女奴雙膝跪地,上身斜趴在一個木架上,背部略高於臀部,略微有點坡形,兩臂平伸,被皮帶緊緊地捆在木架的橫樑上,脖子卡在一塊帶有半園形缺口的木枷上,下顎墊在圓形缺口前的木板上,使其頭部最大限度的後仰,兩腿的膝蓋彎處也被皮帶捆得緊緊的,不能動彈一下,另一名女奴則跪在她的臀後,下顎卡在她的臀勾上,還有四個女奴跪趴在這兩個女奴的兩側。

女奴們的身上都披著白色的浴巾,今天是我和表姐同浴,婆婆安排了十二個女奴,六人一組組成兩張人床,相對的跪在那裡等候著。三妹讓丫鬟們在中間女奴的身上鋪上了一條嶄新的浴巾,又在女奴的頭上放了一個軟枕,然後扶著我和表姐先做在女奴的臀部上,再慢慢地把我們放躺在女奴的背上,我們的頭部正好放在女奴仰起的後腦勺上,很是舒服,我們的雙臂悠閒地放在跪在身旁女奴的背上,雙腳被丫鬟捧放在跪在腳下邊兩個女奴的脖子上。跪在胯下的女奴的嘴正對著我和表姐的私處,細長的舌頭已經深入到我們的私處,為我們清洗陰部。

我挪了挪屁股,用腳蹬了蹬墊腳女奴的頭,把頭示意她把頭抬一抬,讓我放在她脖子上的腳高一點,女奴挺了挺上身,揚起了頭,我感覺舒服多了。轉身再看錶姐,由於旅途被勞累,在我和姜老五交代任務的時候,表姐已經悠閒的睡了。她的一雙美麗的玉足很自然地擺放在踏腳女奴的背上,一名侍女跪在一旁輕輕地給她揉腿,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輕輕地踏在侍女的身上享受著三妹的殷勤服侍,漸漸地心情好轉起來,這時卻見婆婆怯怯地由後院挪了過來,行到地毯邊處跪下來,偷偷地瞥了我一眼,見我的臉上已經沒了怒氣,不由的鬆了一口氣,輕聲稟到:老奴管教不力,請大奶奶責罰。

果然是人老成精,估測到我已經消了氣才過來,卻倒黴那兩個隨侍丫頭成了出氣筒。她這一跪也有講究,表面看是不敢玷汙我的地毯,只能跪在地上。實際上距離我的軟椅正好一腿長,是我抬腿不能及的地方。顯然我也沒有起來走過去踢她兩腳的興趣....看著她的這些伎倆,我並不想計較,只是輕輕轉過臉來呸地一聲,將一片白潤的香痰啐到地上。婆婆到也乖巧,趕緊向前爬了兩步,一口將地上的香痰吞進嘴裡,媚聲回道:謝大奶奶賞。

我沒有理睬她,只是緩緩地將一隻玉足自暖腳丫頭懷裡抽出來,粉嫩的玉蓮劃過明媚的晨曦,帶起一片清香。婆婆顯然被這一舉動嚇壞了,臉色一片煞白,伏在地上的雙手輕輕抖動,卻不敢躲避,只能默默等待著我的懲罰。

風中的美足卻沒有落在她的臉上,只是踏在一旁一個貢鞋丫頭的

身上。我做瑜伽時是去了高跟鞋的,去下的鞋子由專門的丫頭伺候,而使喚丫頭是沒有資格站在我的練功地毯上的,所以她是跪伏在軟椅一旁,背上鋪著一片潔白的毛巾。我的鞋子就放置在毛巾之上的.....秀美的金蓮輕輕地放在貢鞋丫頭的腰間,然後猛的一腳踹下去,將小丫頭蹬到在地上。背上那像女皇般傲然屹立著的銀色女鞋隨即跌落在塵埃之中。

地上的女婢被這突如其來的懲罰搞蒙了,哆哆嗦嗦地翻身爬起來,年輕的眼睛裡面充滿了驚恐,趴在地上拼命的磕著頭,撞在結實的地面上發出一連串蓬蓬的聲響。三妹是使喚慣了的,早就隨著玉足的轉動爬了過來,第一時間伸出雙手捧住未及垂落的玉蓮,先是取出一片香巾將玉蓮擦拭一番,然後輕柔地放回暖腳丫頭的懷裡,跪在一旁在小腿上輕輕揉捏起來。

躺在軟椅上調整了一下姿態,以使自己更舒服一些,一面感受著腳下溫香軟玉傳來的微微顫動的感覺,一面瞥了一眼邊上跪著的婆婆及婢女,香唇輕啟,輕聲呵道:給我舔乾淨!得了我的旨意,婆婆和小丫頭急忙捧起地上的女鞋,恭恭敬敬地用舌頭清理起上面的塵土來。

軟軟地躺在椅子上,閉上眼,享受著婢女的殷勤服侍,那種無上權威所帶來的快感真讓我舒服。三妹看我要休息了,輕輕地在身上披上一件輕薄的羊絨錦毯,為我阻擋清晨的一絲涼意。

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下來,可身上還是空落落的,近年來已經習慣了早晨的瑜伽練習,猛的停下了還真有些不習慣。三妹在一旁敏感地察覺到了一些,揉捏的手法變得更加輕柔,同時在一邊柔聲稟到:少奶奶,要不讓大弟伺候著?三妹說的讓大弟伺候的意思是騎乘練習的意思。現在大弟已經訓練的很好了,一般的代步騎乘完全不在話下。

為了增加騎乘的樂趣,我特意制定了一個騎獵遊戲,讓大弟穿上特製的鞍具.嚼頭.護具等物,打扮的像一頭真正的獵馬。然後挑選幾個年輕機靈的女婢,脫去外衣,爬行於地上,就像小鹿.小羊一般。我則手持皮鞭騎於獵馬之上,御馬揚鞭,獵諸婢於庭院之間。

一般情況下我都是下午玩些騎乘遊戲的,上午主要處理些工作上的事情,比如礦廠.碳廠.牛場以及城裡兩個店面的事。可是今天心情不好,也想活動活動藉此發洩一下,不由有些意動。於是吩咐道:去準備一下吧。

三妹得了我的吩咐,急忙退行兩步來到婆婆面前,接過舔拭一新的鞋子,膝行幾步回到身邊靜靜侯著。婆婆其實早已將我的鞋子舔舐的乾乾淨淨,但是沒有我的話不敢停下來,只好順著鞋跟.鞋邊繼續添著,甚至連鞋底也已經添了一遍。現在得了一個停下來的機會,自然感激的不得了,恭恭敬敬的將我的鞋子交給三妹,又向我磕了個頭,才急急忙忙退下去喚大弟去了....時間不長,婆婆領著大弟回到軟椅前。

只見裝戴整齊的大弟膝手之上已經戴上厚厚的護具,嘴上嘞著嚼頭,寬寬的皮條從口中嘞過延伸到腦後,形成駕馭用的韁繩。身上是一身礦上的工裝,耐磨又耐髒,腹背上捆綁的是為我特製的鞍具,寬大而舒適,正面由整張的澳洲羊皮精製而成,潔白細膩,厚厚的軟軟的,坐在上面可以盡情享受騎乘

的樂趣。

大弟見我望過去,連忙跪下來向前爬了幾步,憨憨地稟到:少奶奶早上好。現在的大弟已經成長為一個健壯的青年,寬大的身板,古銅色的肌膚,處處顯示著年輕人的力量。即使跪伏在我面前,也到了我跨間的高度,騎乘的時候兩腿可以盡情舒展....我見大弟準備停當,用眼神瞟了一眼一旁候著的三妹,三妹得了我的示意,先將手中的鞋放在貢鞋丫頭的背上,然後由暖腳丫頭懷裡輕輕捧出嬌嫩的玉足,將舔舐一新女鞋套好。

暖腳丫頭則伏下頭去,向前爬行兩步,形成一個坡形的腳踏,靜靜地趴在地上。三妹將著好鞋的金蓮小心地放在其背上。見我踏的穩當了,才和婆婆一左一右地將我從軟椅上攙扶起來。

由於大弟身形健壯,不能象二妹.三妹那樣輕易鑽入我的胯下,所以每次騎乘時都要由隨伺的婢女做踏墊才可以方便的騎上去。婢女的身體畢竟不能象踏腳石那樣平整穩當,雖然經過訓練的婢女可以做到無論我如何踐踏都會一動不動,但婆婆攙扶起來仍然很不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