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腳小宏

赤腳小宏

小宏是一位住在深山的原住民,沒有雙親的他,從小和他的族人一起生活,他總是赤著腳,國小5年級的他,一直都是村裡的孩子王,每到週末,總能在樹林裡看到他赤著腳帶著一群小朋友爬樹、抓蟋蟀。但活潑頑皮的他,常常偷東西、或欺負弱小,一直是村內大人的麻煩,終於有一天,大家決定把他帶到更深的山林內,把他關在荒廢以久的小木屋內,關一個星期,讓他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哼!村子裡那些臭大人,我玩我的幹他們什麼事阿!」小宏被關在木屋內,不悅的對著幽暗的森林罵道。到了晚上,森林內的樹木隨風搖曳,樹葉西沙作響,黑暗的木屋內僅有一盞油燈能夠照明,冷颼颼,一向大膽的小宏也不禁怕了起來。「去洗個澡好了,嗯,這樣就不會怕了」走到牆壁殘破不堪的浴室,小紅從包包裡拿出瓶裝的水和水瓢,準備洗澡了。「啦啦啦.....」小宏脫去全身的衣物,光溜溜的站在木屋門即將腐壞的破浴室內。他把水瓢放在地上,正準備把水倒出來時,木屋的門被打開了。「大哥,你確定我們躲在這裡不會被抓嗎?」開門的小弟說「安啦!這們深的山林裡,連原住民都不進來了,何況是警察!樓下還有個地下室呢」有著粗獷臉孔的大哥說。小宏聽到門外兩人的對話,瞭解兩人可能是逃犯,連忙輕輕的把木門拉上,偏偏木門吱吱作響引起兩人的注意「是誰在那?」機警的小弟轉身面向浴室。小宏不敢出聲。大哥慢慢的走向門,門內的小宏緊張的吸了一口氣,拿著三角褲遮住自己的生殖器,不料右腳踢到水瓢,發出聲音。門迅速被打開了。「哦~這裡有位光溜溜的小原住民在偷聽呢!」大哥對小宏不安好意的笑。小宏退了一步,卻馬上被大哥壯碩的手臂攔下,手中的內褲被一把奪下。他羞紅了臉,大哥一看到小宏的小弟弟,伸手去撫了一下。「噗哧!」小宏癢的笑了出來。大哥看了興致勃勃。「唉呦!多怕癢的小原住民阿!」大哥從口袋掏出手帕,蓋住小宏的鼻子。小宏沒有了掙扎,馬上昏了過去。

當小宏張開眼睛時,全身一絲不掛的被以大字型的姿勢綁在一張冰冷的床上。「這裡是哪裡?」他全身發抖,害怕的問。「這裡呀!」小弟從一到門後走出來。「這裡是地下室。小弟弟,你偷聽我們講話,可是要受罰的!」只見小弟,左右手各拿了一大罐沐浴乳,還提了一個袋子,袋子內裝滿毛筆、羽毛等東西「你.....要做什麼?」小宏害怕的說「沒有~只是要...給你一點教訓而已」小弟說說完話,小弟從袋子內取出一隻新穎又柔軟的毛筆,他將毛筆沾滿乳液,慢慢靠近小宏又黑又髒的小腳底「哎呀!你的小腳丫還真髒!讓我幫你洗一下吧」說完,小弟手上的毛筆便在小宏的腳底遊動。「嗚嗚屋嘻嘻嘻嘻...」小宏忍住腳下傳來的癢意,儘量不笑出來,他可知道怕癢的原住民可是大家的笑柄呢!「小弟弟,你都不笑,這可不好玩呢!」小弟又將毛筆沾滿乳液,讓滑潤潤的乳液塗滿小宏黑壓壓的腳底板。「嘻嘻嘻嘻.....」小宏努力掙扎,身體劇烈的震動,腳底也故意向內縮,但小弟見狀,立刻扳開小宏又圓又黑的腳趾,拿起毛筆硬是往腳指縫

裡面撓陣陣得毛筆攻勢侵蝕小宏的理智,他看著小弟拿著毛筆無情的玩弄著自己的腳底,他躲不掉,只能任憑眼前的惡人摧殘。「哈哈哈哈.....好癢阿!不要哈哈哈.....」小宏終於笑出來了「這才像話麻!」說話的不是小弟,而是不知何時以站一旁的大哥。「大哥這小弟弟太讚了!這麼敏感的小男生...嘖嘖,應該很難找了!」大哥打量著小宏的裸體,看他痛苦喘息的樣子,令他大感興趣。「讓我試試吧!」「大哥請」小宏眼看著眼前即將面臨災害,深深感到恐懼。「不要!」小宏對著大哥喊。「怎麼可能聽你的!那麼可愛的小腳丫,怎麼可能不撓呢?」大哥把小宏的小腳丫擦乾淨後,從袋子裡取出一大罐蜂蜜,拿了一隻新的毛筆,將毛筆整支浸在蜂蜜裡「嘿嘿嘿!接下來有你受了。大哥取出又黏又滑的毛筆,把筆尖放在小宏香噴噴的小腳丫上「哈哈哈哈....住手阿哈哈...」小宏痛苦的笑著,強烈的癢意陣陣襲來。大哥無視小宏的哀求,拿出一團襪子與膠帶,封住他的嘴巴「唔唔唔唔....」大哥看的非常高興,接著將三分之一罐的蜂蜜直接倒在小宏胸部,一次拿兩隻毛筆輪流在小宏的胸前撓癢。一旁的小弟見狀,也拿起兩隻毛筆,在小宏腰際塗上蜂蜜。「嗚嗚嗚嗚....」小宏全身劇烈搖晃,卻沒躲過毛筆的攻勢。光滑的毛筆就此撓弄小宏全身上下,腳底,腳心,腳指縫,肛門,甚至連 x丸, x莖也被塗上濃濃的以曾蜂蜜。最後小宏的x莖也順勢而立,他的第一次勃起,居然是被用如此惡劣的手法迫使。折磨了將近1小時,整罐蜂蜜以佈滿小宏全身,而小宏也以笑到喘氣。「最重要來了。大哥對奄奄一息的小宏說。大哥走進一個房間,出來時,手上牽了5、6只土狗與3、4只野貓小宏大概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了,他用力的抖。「嗚嗚~拜託不要」小宏用他被封住的嘴,拼命喊!小宏激動的流下眼淚。「放心吧!他們的牙齒已經被我們磨平了,不會咬人的。」大哥說「去吧~」大哥放掉手中的狗貓鏈,十幾只飢餓的野獸一擁而上。「哇哈哈哈~唔唔唔......」跑的最快的土狗嗅到蜂蜜的香味,馬上撲上前,用舌頭舔著小宏的腰,最後發先小紅生殖器裡滿了香淳的蜂蜜,馬上用黏呼呼的舌頭舔著。其他野獸也簇擁而上,一隻土狗及兩隻野貓舔著胸部及腋下,三隻土狗舔著腳底,其餘的,全都貪婪著點著直立的x莖與 x丸,四條舌頭包覆著小宏的小弟弟,舔著 x皮,還有一隻貓舔著微微外露的 x頭,觸電般的癢感瞬間爆發。

無情的酷刑持續到天明,隔天,當村民偷偷來查看小宏的狀況時,大家驚訝的發現,小宏全身一絲不掛的躺在地下室的桌子,地上道出都是他失禁的產物,離奇的是,小宏的表情,是沈悶的笑臉,而地下室,還有幾隻流浪貓與流浪狗盤旋,久久不肯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