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女孩(6)

五個小女孩(6)

又是好一陣閃光燈後,我總算是斷開了她們的“舔腳心鏈”。

“你們的腳丫子都是口水,好髒哦,我幫你們洗洗吧。”我對她們說道。

顯然重新被塞上了鉗口球的小女孩們是說不了拒絕的話的。

我把她們一個一個抱進浴室,橫著放進了浴缸裡,又把她們的雙手舉過頭頂銬在浴缸靠牆一側的水管上,五個小女孩合計十隻小腳丫則是架在浴缸的另一側的石壁上,被五對同樣是繞著水管的腳銬銬成了一排,固定住。而對於她們幾乎可以說是陷在浴缸裡的身子,我很貼心地在她們的後背下各墊了一個靠枕,讓她們稍微舒服一些。

我接著把浴缸邊上的透明塑料簾拉上、拉緊,又用毛巾將腳丫間的縫隙都仔細塞住,以免在等下的“腳刑”中打溼了她們的衣服。頓時我的眼下就只剩下五雙各銬著一個腳趾銬的光溜溜的小腳丫。

然後我取下花灑,擰開了水龍頭。

密密麻麻的細水柱從花灑的噴頭噴出,擊打在了毫無思想準備的林貝的腳心裡。她幾乎是瞬間就被癢得“嗚嗚嗚”地叫了起來。

一直以來都只是作為裝飾品、用來增添腳丫子的捆綁效果的腳趾銬這回終於發了一次威,配合著林貝腳腕上的腳銬,把她的小腳丫牢牢地束縛在了細水柱的噴擊下,同時也阻止了她試圖將其中一隻腳藏到另一隻腳吼得“棄車保帥”的行為,雖然她還是可以把腳掌抬起或垂下,把腳趾翹起或蜷縮,但這對於無孔不入的細水柱來說根本毫無意義,數不勝數的細水柱總有那麼些會打在她的腳心裡,給她帶去鑽心一般的癢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剛一拿下鉗口球,林貝就止不住地大笑了起來——坦白說,拍一個質量高一點的視頻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就拿鉗口球來說吧,我都來來回回給林貝戴上又摘下、再戴上再摘下好幾回了,當然不只是林貝,其他幾個小女孩也是如此。我圖的就是一個視頻效果,顯然“哈哈哈”的笑聲要比“嗚嗚”聲動聽得多,而有些時候我又不能讓她們開口,所以就有了像戴、摘鉗口球這種忙碌事。

還是說回小女孩們吧。

雖然都被蒙著眼睛的眼罩擋住了大半張臉,但不難看出,除了張大嘴巴大笑著的林貝外的四個小女孩的神情都透露著恐懼和不安,畢竟跟自己緊挨著的小夥伴就在受著撓腳心的折磨,而這般癢刑勢必會一一降臨在她們的腳心裡,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有道是等待才最是煎熬,別看她們的小腳丫還好端端的,可她們的精神和意志早已經被折磨得不像樣了。

我手上的花灑對著林貝的腳心噴了足足五六分鐘的時間,她的左腳腳心、右腳腳心、十個小腳趾、腳趾間的腳趾縫都給我噴了個遍,直到她笑得眼淚都把眼罩打溼了、上氣不接下氣、更主要是我估摸著她感受到的癢癢已經到達了極限且開始在減弱了後,就如我先前無聲無息地就偷襲了她一般,我毫無徵兆地手腕一扭花灑的噴頭就朝向了李文靜的腳心。

和林貝的反應幾乎一模一樣,或者說世界上所有的女孩子被噴頭噴出的細水柱打在敏感怕癢的腳心上時都會是這樣的反應——連綿不絕的笑聲又一次響起,只不過這一次的笑聲是從李文靜的嘴裡發出來的。

毫不客氣地說,在不算

那些所謂的黑科技的前提下,在我看來,花灑絕對是排名第一的撓腳心利器,或許刷子能跟它一較高下,但刷子的“副作用”太大,半硬不軟的刷毛刷在幼嫩的腳心裡,不可否認一開始的時候會癢到令人崩潰,可刷久了,被刷的人感覺到的就是痛了,而花灑噴出的細水柱則不然,噴多久,癢多久,只會增,不會減,把人活活癢到昏過去也不是不可能。

李文靜同樣是像瘋子似的瘋狂地掙扎了起來,但也同樣是徒勞無功,噴頭無情地噴著她的腳心,給她帶去難以忍受的癢癢。值得一提的是,李文靜的腳丫子實在太小了,本一次只能噴擊林貝一隻腳的腳心的噴頭,落在李文靜的小腳丫上,竟能同時覆蓋她兩隻腳的腳心和腳趾縫,等於說相對林貝而已,李文靜在同樣的時間內要承受接近她四倍的癢癢,且李文靜還是比林貝怕癢的,這叫李文靜怎麼受得了?

但她還是得受。

我抽空瞄了一樣林貝。此時的林貝還沒有從剛才那鋪天蓋地的癢癢中緩過勁來。只見她身子軟綿綿地倚在背靠著的軟墊上,嘴裡大口大口地吐著粗氣,平平的小胸脯還時不時地抽動兩下,而她兩隻被四五十度的水溫燙得紅通通的大腳丫則是無力地垂著,看樣子實在是癢壞了。我的目光跟著她腳丫子上僅剩不多的幾顆小水珠從她的腳趾縫鑽出,劃過腳心,從腳跟滴下,誘惑得我忍不住抬手在她的腳心裡勾了一下,驚弓之鳥的她以為我又要撓她的腳心,兩隻腳丫子當即就撐著腳趾銬好一陣掙扎,嘴裡大叫著“不要、不要”,可愛得不得了。

而這時候,我握著花灑的那隻手又動了,但不是朝向林貝,而是陳菁青。

我本以為(就目前來說)最使人崩潰的癢刑和最怕癢的腳心會碰撞出最耀眼的火花,但我錯了,或許也沒錯,只是我低估了噴頭對小女孩的腳心的殺傷力——細水柱打在陳菁青的腳心裡的那一瞬間,她徹底抓狂了,而且是比之前被撓胳肢窩時的抓狂還要抓狂的抓狂,她瘋狂地尖叫著,尖叫到幾乎失聲;她瘋狂地掙扎著,掙扎到被手銬腳銬腳趾銬銬著的地方都滲出了血。可我卻是心軟了,雖說我的行為性質已經可以算是綁架,但我只是想玩她們的小腳丫而已,我從來都沒想也不想傷害她們,相反,在滿足我的慾望的同時,我盡我所能地讓她們好過一些,比如吃肯德基,比如飯後運動,比如在她們身下墊墊子。而陳菁青這般不要命甚至見了血的掙扎已經算是我間接地傷害了她,這是我的錯,我自然也不會繼續錯下去。

同樣的“極度怕癢”也反而成了黃閱的保護,我不捨得也不敢對她下狠手,只是隨便在她腳心裡噴了兩下,看她那充滿懼意的小臉在一瞬間就“破涕為笑”,就把噴頭移開了。

最後就只剩下陳丹了。

陳丹顯得非常的緊張,雖然她什麼都看不見,但林貝、李文靜、陳菁青、黃閱的笑聲先後響起又落下,說明她們都已經受過“刑”了,那接下來就肯定輪到她了。

只是她想是這麼想,我也知道她是這麼想,可我偏偏把花灑的噴頭對向了李文靜的小腳丫。

和陳丹想得差不多的李文靜根本沒想到癢癢會再度落在自己的腳心裡,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連笑聲和掙扎都慢了半拍。而聽見李文靜的笑聲又一

次響起的陳丹臉上也是一個大寫的懵逼。

這一次花灑噴出的細水柱並沒有在李文靜的腳心裡停留太久,很快我轉動花灑,細水柱就奔向了黃閱的腳心,頓時黃閱的笑聲就取代了李文靜。但同樣的,細水柱在黃閱的腳心才呆了不到五秒鐘的時間,就又出現在了陳菁青的腳心了,再而後是林貝……我手中的花灑就像是搖頭風扇一樣,按著李文靜、黃閱、陳菁青、林貝的順序對著她們的腳心慢慢地掃了過去,又再掃回來,如此重複著。

可不要小看細水柱掃過腳心這三四秒鐘的時間,噴頭上的小孔雖然撐死也就一百來個,但被我驟然開得最大的水流透過著一百多個小孔噴出,在空氣中散開,真正打在這些小女孩的腳心裡的細水柱少說也有一千道,而這一千多道細水柱就像一千多隻螞蟻一樣噬咬著她們的小腳心,這就已經夠這些可憐的小女孩們受的了,可還不止如此,相對先前噴頭抵著腳心一噴就是好幾分鐘的模式,“癢三秒停十秒”的節奏並沒有是她們輕鬆多少,相反的,那不是休息時間的休息時間的十秒鐘讓她們更加的難受——癢癢總是在初臨的那一瞬最令人瘋狂,而而後的三秒鐘則讓癢癢在腳心裡“發酵”到極致,待“冷卻”十秒後,再度來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四個小女孩的笑聲此起彼伏地迴盪在浴室裡,八隻可愛的小腳丫掙著四對腳趾銬不停地掙扎著,誘人極了。而一旁腳丫子上一滴水珠都沒有的陳丹卻一點都輕鬆不起來,我相信以她讀到五年級的智力,她不至於天真到以為我會獨獨饒過她的小腳丫,我想她此時的內心應該是緊張、害怕,又帶一點期待——正所謂“早死早超生”,“死”也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明知必“死”而等“死”的過程才最難熬,且代表著四個小夥伴正在遭受殘酷的撓腳心折磨的笑聲就在她的耳邊。

她在等,等我把噴頭對向她的腳心。

我也在等,等她的心理防線崩塌。

但女孩子的臉皮還是比較薄的,到底還是我先開口了。

“陳丹,你要不要我也噴你腳心?”

陳丹的第一反應是點頭,但馬上又搖頭。

“到底要還是不要?”

——其實她的第一反應已經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

她咬了半天的嘴唇,最後終於憋出一個“要”字。

雖然不是很怕癢但還是怕癢的的陳丹竟然主動要求要被撓腳心?可能在其他四個小女孩看來陳丹是腦子壞掉了,但我知道,陳丹只是實在受不了那份煎熬了。

“你求我啊。”我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用輕佻的語氣說道。

“你!”陳丹輕易地擺脫了我沒怎麼用力的手指,倔脾氣的她能說出那麼羞恥的話來就已經是極限了,這會兒直接就炸了,各種粗口就朝我砸了過來。

我故意不理她,抬起花灑又對著李文靜的小腳丫噴去,可憐的李文靜一口氣還沒緩過來,就又被癢得笑了起來。

李文靜的笑聲刺激著陳丹,她也實在是受不了那漫長又不知終點的等待了,半晌,她還是開口了,“我求你。”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幾乎是從她的牙縫間擠出來的。

“聽不到。”我故意說道。

“我求你!”她提高了分貝又說了一遍。

“水聲太大,還是聽不見。”

“我求你我求你我求

你我求你!好了吧!”她惱羞成怒地吼了起來。

我這才擰上水龍頭,“求我什麼?”

“求你……”她一時語塞,又是好半天才發出一聲如蚊子一般的聲音,“求你……撓我的腳。”

“怎麼撓?”

“用……花灑。”

“撓哪裡?”

“腳。”

“腳的哪裡?”

“腳心。”

她的氣勢如她的聲音一般,越來越弱。

“把話完整地說一遍。”

她幾乎把嘴唇咬破了,才羞恥地憋出了話來,“我求你用花灑撓我的腳心。”

可我還不想放過她。

“你是很喜歡被撓腳心嗎?她們幾個都巴不得把腳砍掉,你卻求我撓你的腳心?你是不是心理變態啊?”我繼續打擊著她。

陳丹的小臉漲得通紅,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想或許她自己都說不清楚她的想法,所以我也沒再難為她,把噴頭抵上了她的腳心,遂了她的心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當肉體折磨取代了精神折磨後,這個可憐的小女孩是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還是更加的難受,但不論如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瘋狂地大笑和掙扎著。

在這裡我要解釋一下為什麼我單單對陳丹要費那麼多的手腳:首先其中一個原因是這些手段只對陳丹和陳菁青這種性子比較野的小女孩有效,而相比之下顯然陳丹更為適合;再者,陳丹是這五個小女孩中我最不放心的一個——黃閱、李文靜、林貝都已經被我撓腳心撓怕了,而看起來比較有心計的陳菁青也被我用跳蛋和撓胳肢窩制服,我相信這樣的心理陰影,再加上稍後我用我拍的照片和視頻要挾她們一番,他們自然就會“忘掉”今天發生的事;可陳丹的性子倔,不服輸,我很怕一放她走她就告訴她爸媽,然後帶警察叔叔來查水錶,可我又不可能真的關她一輩子或是殺人滅口,我只能這般地調教她、馴服她,從心理上擊潰她,給她留下近乎是心理創傷的心理陰影,逼迫她“失憶”。

我足足噴了陳丹十分鐘的腳心,而她也足足大笑了十分鐘。她那相對來說不是那麼怕癢的小腳丫註定她還得接著承受更多的癢癢,反倒是一直保持著噴頭對著她腳心的動作、聽著她一個人的笑聲的我覺得有些無聊了,但我又不能吊了她那麼久的胃口後又輕易地放過她,於是我搬來了三瓶洗髮水,擺成了一個“品”字,把花灑插在中間、噴頭依然對著陳丹的腳心固定住,空出的雙手則欺負其他幾個小女孩的小腳丫去了。

在先前她們吃飯的時候,我曾把薯條夾進她們的腳趾縫裡,還時不時地用拿過炸雞的手去撓她們的腳心,這些油膩顯然不是用舌頭舔幾下或是用噴頭噴幾下就能出去的,我取來了一塊香皂,準備給她們四隻腳丫共計四十隻小腳趾來一場“大掃除”。當然,我沒忘記也給陳丹的兩隻小腳丫都抹上一層皂泥,畢竟剛才是用腳吃炸雞的她腳丫上沾的膩油是最多的。

我握著香皂,仔仔細細地把四個小女孩的腳丫子的每一處都塗了個遍,然後用沾了清水的雙手,如給她們洗腳一般一寸一寸地搓了起來。或許這對她們而言依然是撓腳心的折磨,只不過是變了形式而已,但對我來說,卻是一場無上的享受。

笑聲蕩徹在整個浴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