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女孩(7)

五個小女孩(7)

這場腳心盛宴一直持續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直到我直接都產生了倦意、五個可憐的小女孩更是累得不管我再怎麼撓都笑不出聲來了才停止,而脫離了癢海的她們很快就昏沉沉地睡著了。

我並沒有立刻弄醒她們,畢竟她們得養足精神,才能“陪”我玩下一個遊戲。趁著這段時間,我把她們一一從水管上解開,把她們抱回到床上,又拍了大量的她們各種姿勢的捆綁(鎖銬)照和腳照,被癢癢折磨得疲憊不堪的她們都睡得很死,只有極度敏感的黃閱在我擺弄她的小腳丫時被我驚醒了一次,但或是實在太累了,或是覺得反抗什麼的都是徒勞的,她很快又睡了過去。

我給了她們大概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然我我叫醒了她們。

“我們再來玩一個遊戲。陳丹和陳菁青一組,林貝和李文靜一組,黃閱交給我。”我向她們宣佈,“我會告訴你們每人一句暗語,而你們要做的,就是輪流拷問對方這句暗語。以十五分鐘為限,如果兩個人都拷問不出來,那都算輸;如果都拷問出來——聽清楚了——如果都拷問出來,也都算輸!只有一個人拷問成功、一個人拷問失敗,才算分出勝負,贏的人可以不參加下一輪的‘遊戲’,而一直輸到最後的人……”

“今晚不能回家!留下來陪我玩!”

五個又一次被四馬攢蹄起來的小女孩好一陣騷動。

但不管怎麼樣,“遊戲”很快開始了。

第一場是陳菁青拷問陳丹——我並沒有讓兩組同時開始拷問,因為我要控制場面,防著她們趁亂摘下眼罩,而且錄製視頻的手機的攝像頭也只有一個。她們被我扔到了作為決鬥臺的另一張床上。

顯然我不可能讓全身上下動都動不了的陳菁青就這麼去拷問陳丹,我幫她解開了連接她手銬和腳銬的那條短鏈,但也就只是解開那條短鏈而已,她手腳上的手銬和腳銬我碰都沒碰一下。

直到我撓了她兩下腳心,提醒她計時開始了,她才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硬著頭皮上了。我是可以理解她的這份不可思議的,此時她的雙手還是被反銬在身後,兩隻小腳丫也被腳銬和腳趾銬銬著,算起來也就是比被四馬攢蹄著強那麼一點點而已,我想她大概是在想“不解開手銬我怎麼撓陳丹”、“至少也要解開手銬吧”之類的。

事實上比四馬攢蹄強的那麼“一點點”已經足夠了,比如說,此時的陳菁青,如果給她時間和機會,她完全可以或爬、或拉扯著腳銬和腳趾銬一“微”步一“微”步地走回家,但如果是被四馬攢蹄著,無論她怎麼拼盡全力,她甚至都下不了床;又比如說,拷問陳丹。

陳菁青雖然行動不便,但相對陳丹來說,至少她還能動。在床上蹭了兩把後,她摸到了陳丹。

我本以為這是一場兩個“假小子”之間的龍爭虎鬥,陳菁青會多麼賣力地折磨陳丹,而陳丹會多麼吃力地忍受,然而令我錯愕的是,勝負幾乎在瞬間就分出了:陳菁青上手就把陳丹翻成了側躺的姿勢,又用自己的身體卡住,不讓她翻回來,然後被手銬反銬著的兩隻手摸進了陳丹的腿間,在她的私處裡狠狠地摳了起來。而面對好朋友爆發出的慘叫聲和粗口,陳菁青只是一邊更用力地摳,一邊冷淡地問她,“你是要現在說了,還是等到我摳到你尿褲子再說?”

我這才反

應過來陳菁青是在撩撥陳丹的尿意,同時我也突然想起,陳菁青是一個有著李文靜、林貝等小跟班的準不良少女中的小頭頭,如此的不顧情誼、下手狠辣才是她的本來面目,若不是我一開始就用跳蛋鎮住了她,她不知道會給我添多少麻煩。

而從被我綁來後就沒再上過廁所、不知道憋了多少尿的陳丹只支撐了不到十秒鐘就屈服了,在被摳得尿褲子和有可能回不了家之間,她選擇了有餘地的後者。

“我的腳丫子最好看!”

——那是我教給陳丹的暗語。

我注意到陳丹喊出暗語後小臉微紅,大概是覺得有些羞恥,但這點羞恥和尿褲子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麼。

“住手吧。”我叫停了陳菁青。

陳菁青這才反應過來陳丹突然冒出來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話就是屬於她的暗語。

“現在換陳丹拷問陳菁青。”我把陳菁青按在床上,作勢要用短鏈將她的手銬和腳銬再一次連起來,把她銬成四馬攢蹄,但或許是在陳丹身上找回了平時的“大姐大”的感覺,又或許只是本能地抗拒接下來輪到她了的折磨,她一連踢開了我的手好幾次。但這是沒用的,我稍微用了點力氣就制服了她,順便用牙刷刷了她兩隻腳各五十下以作懲罰。

接著我拿掉了陳丹手銬和腳銬間的短鏈,獲得了點點自由的陳丹立即朝陳菁青撲了過去。

“陳丹,你聽我說!我現在已經贏了,但如果我也說了,我們兩個就都輸了!你……”顯然陳菁青弄懂了我的遊戲規則,並且試圖以此勸說陳丹饒過她,她似乎忘記了剛才她對陳丹下手時的無情和狠辣。

“qnmd。”回應陳菁青的是一句粗口和一隻有模有樣地按在她尿尿的地方猛摳起來的手指。

陳菁青沒有像陳丹那樣瞬間就崩潰掉,畢竟她之前已經被我用跳蛋弄失禁一次了,體內的“庫存”沒陳丹那麼多,尿意也不如陳丹那麼強烈,但那到底是女孩子的私密部位,被陳丹一陣亂摳下來,陳菁青還是忍不住發出了難受的聲音。

陳丹足足摳了陳菁青五分鐘的時間,我想出言制止,但終究沒有。安排這個“拷問”遊戲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我要藉此破壞她們之間的友誼,分裂她們,使她們在回家後不會團結起來報警抓我,顯然我的目的達到了,同樣都比較小心眼的陳菁青和陳丹已經成了仇人了;再者,兩個小女孩瘋狂地摳對方的尿道這般刺激的場面實在是可遇不可求,如果我打斷了,我怕我會後悔一輩子,至於互撓腳心的戲份就交給下一組的李文靜和林貝好了。

我本以為這就是陳丹的極限了,卻不想陳丹在發現這招對陳菁青不起作用後,當即就改變了作戰方略,把她的身子又翻了回來,將手指插進了她的“後門”裡,接著又是一陣猛摳,看得我整個人懵掉了。

我想陳丹或許只是單純地覺得覺得女兒家排便的兩個部位比較好下手而已,但沒想到這般誤打誤撞卻是摸到了陳菁青的真正的罩門、也就是她身上最怕癢的那處癢穴——我有聽說過有些小女孩最怕被人摳“後門”,但在現實中還是第一次遇見——陳菁青幾乎一秒鐘都沒忍住,被陳丹一摳就瘋狂地大笑和掙扎了起來,那動靜,比之前我讓黃閱撓她胳肢窩和我用噴頭噴她腳心時加起來還要大。

陳菁青的反應讓陳丹知道她折

磨對地兒了,於是她更賣力地摳動著五個手指頭。仿若是場景重現,彼時陳菁青不理會陳丹的破口大罵,現在陳丹也像沒聽到陳菁青的求饒似的,只顧著一個勁地狂摳。不止如此,先前她在對陳菁青尿尿的地方下手時就想分出一隻手去撓她的腳心了,只是被手銬限制住了,而此時她轉戰陳菁青的“後門”,處於四馬攢蹄狀態的陳菁青的兩隻小腳丫就貼在她的小屁股上,“後門”和腳心的距離很近,陳丹自然不會放過任何折磨陳菁青的機會,一手摳“後門”,一手撓腳心,癢得陳菁青欲生欲死的。

老實說我很懷疑陳丹只是純粹在報復陳菁青而已,因為她從頭到尾都沒說過半句“逼供”的話,且她撓得陳菁青只能瘋狂地大笑著,就算陳菁青想認輸,她也根本沒機會喊出暗語。

十五分鐘剩下的十分鐘在陳丹的摳、撓和陳菁青撕心裂肺的笑聲中悄然流逝,直到我宣佈“時間到”時,陳丹才恍若夢醒地要陳菁青說出暗語。

陳菁青雖然癢得不行,但還不至於癢壞腦子——“拷問”時間已經結束了,這時候再說出暗語,豈不是先前受的折磨都白受了?

“陳菁青勝。”我接著宣佈結果。

“不!怎麼可以這樣!”陳丹不甘地叫了起來,但回應她的是屬於她的那顆鉗口球,還有在四馬攢蹄中至關重要的那根短鏈。

同樣的陳菁青的嘴巴也被我堵了起來。

再接著就是林貝和李文靜這對大腳和小腳的對決了。

原本讓小女孩們互撓腳心一直是我很期待的一個場面,但說句實話,在見識過陳丹和陳菁青的“兇殘”後,只存在撓腳心這種“常規”手段的第二場“拷問”在我看來就有些索然無味了。

我喊停了正在撓李文靜腳心的林貝,然後解開了李文靜的四馬攢蹄,讓她們背對著、頭各朝一邊地側躺在床上,接著把林貝的手銬和李文靜的腳銬、林貝的腳銬和李文靜的手銬各鎖在了一起,令她們同時“拷問”對方。

眼看林貝和李文靜捉著對方的腳丫子掐成了一團,我退回到“觀賞席”上,把仍穿著誘人至極的“羊”字拘束衣的黃閱的兩隻小腳丫又抱進了懷裡。

黃閱的小腳丫的手感絕對是沒話說的。之前就有提過了,黃閱的腳丫子是有些肉嘟嘟的,有必要說明的是,肉和肥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所謂的“肉”只是相對於某些瘦得連骨頭都凸出來的腳丫子而言,顯然那樣的腳丫子就算再好看,捉在手裡的手感也不可能好到哪去。

我並沒有對黃閱的腳心下狠手,相反,我很儘量地控制著撓在黃閱的腳心裡的手指的力度。雖說我還要“拷問”她,但她的暗語都是我教給她的,所謂的“拷問”根本就沒有意義,當然,到最後我肯定會撓到她說出那句羞恥的暗語,錄下她那可憐、而又可愛的模樣。但那是等會的事,現在是“玩腳時間”,沒必要撓得太狠,引起她的反彈,我跟她也算是做了一筆交易:我撓輕一些,她不亂動腳丫子。這樣一來,我就不需要費一隻手去扳她的腳趾頭,可以兩隻手同時撓她兩隻腳的腳心,而我也沒耍什麼花式,只是順著她腳心裡的紋路劃線、畫圈,享受著美妙的觸感。

黃閱的十個小腳趾是我把玩的重點。毫不誇張地說,其他四個小女孩只不過是這場綁架或者說撓腳心遊戲

的配角,黃閱才是主角,而黃閱的小腳丫則是主角中的主角,她的兩個大腳趾更是主角中的主角中的主角,若不是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發現她的兩個大腳趾是我最鍾愛的那一類,或許今天的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所以我怎麼可能放過她的腳趾呢?

相對於腳心只能單調地撓幾下,腳趾的玩法就多得多了。最簡單但也是最能感受到腳趾特別是兩個大腳趾的觸感的把單個腳趾握在手心裡揉捏我就不說了,我或如彈鋼琴般,十個手指分別按在她對應的十個“腳趾琴鍵”上一點一點的,或除大拇指外的其他八個手指插入她的腳趾縫間搓弄起來,順帶在她的腳心裡扒幾下,或控制著兩隻腳的大腳趾和大腳趾、二腳趾和二腳趾這般的“捉對廝殺”……到後來我還取了一根足有兩米長的棉繩把她的兩隻小腳丫連同十個腳趾像之前綁她綁人一樣綁得“漂漂亮亮”的。

坦白說,身體的慾火被這兩隻可愛的小腳丫徹底勾起的我是動過邪念的,但最後還是被我壓了下去。我想我還是得有底線,不能圖一時之快,給一個只有13歲的小女孩留下心理創傷——如果這場綁架撓腳心就已經算是心理創傷了的話,那當我沒說。

而另一邊,林貝和李文靜一邊被對方的手指撓得不停地大笑、一邊又賣力地去撓對方腳心的“戰鬥”也實在是養眼,只是怕癢的她們不知不覺地就把“戰鬥”的重心轉移到了躲避對方的撓腳心上,進攻方面自然就弱了很多,以至於到第十五分鐘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被“拷問”出暗語,也就都判負。

那麼對黃閱的“拷問”也該畫上個句號了。

“來,把我剛才教給你的那句話說出來吧。”

說這話的同時,我伸出了十個手指,猛地鑽進了黃閱兩隻被棉繩“切割”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小腳丫的腳底裡——包括腳心,一隻手指對應一小塊癢癢肉,一下一下地勾撓了起來,作為逼迫。

先前我和她的“交易”到這裡就算是結束了,我加大了撓腳心的強度,首先破壞了“條約”,她也就有權掙扎她的小腳丫了,而且這也不是有權無權的問題,超出她的承受能力的癢癢自然而然地就促使她本能地去掙扎。然而腳丫子被我綁成一團、每根腳趾都被我捆了好幾圈的黃閱或許用了很大的勁,但成果卻是零,她連一根腳趾頭都動不了。不過這也是理所應當的,一段足有兩米長的棉繩就用來捆綁一雙36碼不到的小腳丫且幾乎沒有剩餘,可想而知這雙小腳丫被束縛的程度是多麼的高。

“別……別撓了,我說……我說……”

“說吧。”我停下了撓腳心,但手指扔抵在她的腳心裡。

“我……我最喜歡……最喜歡……”

黃閱像是卡了帶一樣半天都卡在“最喜歡”三個字上,小臉蛋漲得跟紅蘋果似的。

等得不耐煩的我作勢又要接著撓她腳心。

“不要撓!不要撓!我說——”

感覺到抵在自己腳心裡的手指正在發力的黃閱大叫了起來。

“我最喜歡被撓腳心了!”

黃閱終於喊出我為她設計的羞恥無比的暗語。

額外提一句,不只是陳丹和黃閱,我教給其他三個小女孩的暗語也都是這般的羞恥。

但我並不打算這麼輕易地饒過她。

“你最喜歡被撓腳心了?那我繼續撓了?”說著,我又開始撓起她的腳心

來。

“啊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喜歡……哈哈哈哈……我不喜歡被……哈哈哈……被撓腳心……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是說你最喜歡嗎?你看,你還笑得那麼開心。”我繼續調戲她。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我不喜……不喜歡……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好難受……”

“那你剛才怎麼說你喜歡呢?你騙我?”

“不……哈哈哈……我沒有……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是你要……要我說的……哈哈哈哈……”

“有嗎?我只聽到你說你喜歡被撓腳心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黃閱說不出話了,只剩下不停地大笑。

笑著笑著又哭了——也不知道是被我嗆的、羞辱的,還是被撓腳心難受的。

我這才饒了她的小腳丫。

至此,“拷問”遊戲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