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女孩(9)

五個小女孩(9)

所謂的不言則已,一語驚人,說的大概就是黃閱這種人。

“你放陳丹回家,我留下吧。”正當我在宣讀第五個“遊戲”的遊戲規則時,黃閱突然打斷了我。

黃閱從上一個“遊戲”結束後就一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原以為她是在擔心腳心很怕癢的自己會輸給腳心不很怕癢的陳丹,卻不想她是在醞釀這麼一個事。

我看向另一個當事人陳丹,顯然陳丹也沒想到黃閱會猛地冒出這麼一句話來,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出聲。

“你知道留下來會怎麼樣嗎?”我問黃閱。

“嗯。”

“我會撓你一個晚上的腳心。”

“嗯。”

“還有胳肢窩。”

“嗯。”

“我還會脫光你的衣服。”

這下黃閱“嗯”不出來了。前面那些撓腳心、甚至是撓胳肢窩她都能忍了,但被一個陌生的、且不是什麼好人的男人脫光衣服,她是真的接受不了。而從她的反應我也可以得知,她的那三個“嗯”並不只是說說而已,是真的下了決心。可當我準備再說點什麼的時候,我聽到了一聲遲來的、重重的“嗯”。

“為什麼?”我實在無法理解怕癢得要死的黃閱哪來的勇氣“捨己救人”,“就算你們是最好的朋友,你也不至於為她做到這個地步吧?”又或者她只是單純地覺得自己無論怎樣都贏不了陳丹,乾脆直接認輸了?

“是我叫陳丹來的。”

我頓時豁然開朗。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內定了黃閱是要被留下來的那個人,也只有腳丫子又好看又怕癢的她有被我留下來的價值,別看在之前的“遊戲”裡我都很“關照”她,但如果她僥倖贏了哪個“遊戲”,我肯定會暗箱操作一番,讓她“反勝為敗”,保證她一直輸到最後。

而最後一個“遊戲”,“數字炸彈”說實在的也挺無聊的,我的設定就只是在她們其中一個“踩”到“炸彈”前,每報出一個錯誤的數字就要挨相應數量的撓腳心——原本我只安排了“拷問”“腳心寫字”“舔腳心”“積分挑戰”四個“遊戲”,一個“遊戲”一個獲勝者一個回家的名額,卻不想“腳心寫字”那關她們竟是全滅,我才不得不趕鴨子上架地弄出這麼一個相對沒什麼意思的“遊戲”來湊數,而既然黃閱主動跳進我了既定的結局,這“遊戲”玩不玩也沒什麼所謂了。

“陳丹,你怎麼說?”我象徵性地詢問陳丹的意見。

“我……”陳丹的小臉上滿是糾結和掙扎,一方面她不想再玩什麼狗屁“遊戲”,雖說腳心比黃閱耐撓得多的她的贏面很大,但腳丫子能少受罪一次是一次,且贏面大不等於就贏定了,萬一這“遊戲”像撓腳趾縫那樣剛好克她呢?而接受黃閱的認輸就能零損失零風險地得到最後一個回家的名額;另一方面,黃閱雖然把她騙進了這場名為撓腳心的噩夢裡,但黃閱也是被逼無奈,她不怪黃閱,她們是好朋友,她無法眼睜睜地看著本就超級怕癢的黃閱再被癢癢折磨一個晚上,可要她替黃閱被撓腳心被撓胳肢窩被脫光衣服,她也做不到。

——在這裡我要說明一下,我先前那句“脫光衣服”只是說來嚇唬黃閱的,畢竟我再怎麼禽獸,我也不可能對一個只有十三歲的小女孩做那種事情。

“黃閱,對不起。”陳丹告訴了我她最後的決定。

“不,

是我對不起你,我……”

“行了,打住,都打住。”我趕在一出煽情的背鍋大戲上演前叫停了她們。

既然已經決定是黃閱留下,而現在也是五點鐘出頭了,按照約定,我也該放其他四個小女孩回家了。當然,這個“放”可不是解了她們的手銬腳銬然後把她們推出門就完事了——那跟我現在直接打110自首有什麼區別?且在那之前我還有些準備工作要做:一個是恐嚇和威脅:“都記好了,你們今天是一起出去玩,沒有什麼綁架,沒有什麼撓腳心,也沒有什麼‘遊戲’,誰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就把你們的照片和視頻放到你們學校的網上去……”目光一掃,我清楚地看到五個小女孩的小臉都驟然一白,顯然她們聯想到了很多羞恥的畫面,於是我順著這個方向繼續說了下去,“想想你們的同學和朋友,個個都知道你們又是被綁起來,又是被撓腳心,特別是陳菁青和林貝,連褲子都被脫掉了,他們會怎麼想……”

還有一個是擦掉她們身上的指紋,這可是個大工程。我戴上了手套,把她們的衣服、一進門就被強行扒掉的鞋襪、她們手腳上的手銬腳銬腳趾銬等一切可能留下我的指紋的地方都擦了兩遍,這是為了防止她們中的哪個“想不開”,非要報警跟我死磕到底,而被警察叔叔通過指紋查到我頭上來。

做完了這些,我才開始逐一放人——當然不可能一口氣全放了,那我哪管得過來?

按照剛才玩“遊戲”勝出的順序,第一個回家的是陳菁青,但我只解開了連接著她的手銬和腳銬、把她四馬攢蹄起來的那根短鏈,隨即又把短鏈接在了她的腳銬上,把腳銬變成了腳鐐,而她的雙手則扔被反銬著;我暫時沒有把她的鞋襪還給她,只給她穿了一雙大一號的拖鞋,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是她在半路上試圖逃走,她會同時受到使得兩隻小腳丫最多隻能分開二十釐米不到的腳鐐和因不合腳而很容易絆倒的拖鞋的制約,根本跑不快。原本我還打算用膠紙各粘一顆玻璃珠在她的腳心裡,硌得她半點都跑不派來,但想到她會連走路都很不方便,我也就放棄了。

接著我徵用了黃閱的羽絨服給陳菁青披上,蓋住她被反銬著的雙手,又用羽絨服的連衣帽遮住眼罩,接著我用膠紙替換掉了她嘴裡的鉗口球,並且用一個口罩擋住,以及把她腳腕上的腳銬藏在了她的褲腳下——載先前腳銬變腳鐐的時候,我就把晾得差不多了的內褲和褲子給她穿上了。這樣一來,陳菁青雖然看起來衣著怪異了點,但她身上的束縛也都“消失”了,而唯一還露在外面的腳鏈本就不起眼,而現在天色也暗了很多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也就不用去管它。

“行了,走吧。”我押著陳菁青準備上路。

可她卻是杵在了原地,又是左右搖擺著身體,又是踢蹬著被腳鐐限制著的腳丫子,還“嗚嗚嗚”地叫個不停,我想她大概是在抗議或者抱怨我讓她頂著這身行頭就出門。

“還想不想回家了?”

她瞬間就變成了“乖寶寶”。

臨出門前,我還是再次警告了她一番:“只要你乖乖的,你很快就能到家;但如果你非要搞點什麼事,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們這才出了門。

在腳鏈的長度足夠陳菁青一階樓梯一階樓梯慢慢地

走且有餘的情況下,我只在開頭帶了她一段,就讓她自己數著每十四階樓梯就拐一個彎,我則跟在後面錄視頻——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不只是被腳銬和腳趾銬銬得死死的腳丫子有看頭,拖著腳鐐走路的腳丫子也很有意思。

接著我帶著她穿過黑漆漆一片的地下停車場,來到了我的目的地,小區的第三期樓盤的其中一棟。先前我有提到過,我住的這個小區還是有點檔次的,這第三期樓盤的十幾棟樓就是近期才完工的,而因為剛完工不久,雖然賣是賣出去不少了,但暫時還沒人入住,很適合我殺人拋屍——好吧,開玩笑的。

我押著她上了四樓,隨便找了一地鋪了兩張舊報紙,讓她躺上去。而後我解除了她的“偽裝”,又一次或者說最後一次把她四馬攢蹄來起來,但這一次我用在她的手銬和腳銬上的是定時鎖頭。

定時鎖頭和普通的小鎖頭在外形上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在鎖身上有“開關”和按一下加一分鐘的兩個按鍵,以及一塊顯示剩餘時間的電子屏幕,只要事先設定好,時間一到鎖頭就會自動打開。

我把陳菁青的手銬和腳銬上的定時鎖頭都設定為四十分鐘,並且將這個情況告訴了她。顯然她對還得被四馬攢蹄地銬半個多小時很不滿意,一個勁地“嗚嗚”叫,但我發誓這四十分鐘真不是我故意難為她或者欺負她,只是我還要帶三個小女孩一個一個地走這個“流程”,為了不在“押送”路上撞到回家路上的她,我只得讓她在這“待”一會。

在又給她拍了幾張照片後,我跟她說了再見。當然,我沒忘記把她的鞋襪放在她的邊上,讓她恢復自由後穿上,同時收走了拖鞋。

“嗚嗚嗚嗚!”

我想她說的是再見nm。

我很快回到家裡,馬不停蹄地開始釋放第二個小女孩,李文靜。

同樣是披上黃閱那件羽絨服遮住手銬和眼罩,用口罩擋住替代了鉗口球貼在她嘴巴上的膠紙,但在腳鐐這個環節出了點問題。

原本銬著李文靜和林貝的手銬的都是皮銬,為了保險起見,我決定都換成鐵銬,但李文靜人小腳小,腳銬雖然銬得住她的小腳丫,但因為空出的部分太多了,她一動,腳銬就和腳鏈撞擊得“哐啷哐啷”地響,很容易引來路上的人的注意。我試圖使用玻璃珠,然而還是不行,因為她的腳太小了,腳心凹陷得也很淺,如果我執意要把玻璃珠粘在她的腳心裡,她每走一步都會被狠狠地硌一下,疼得要死,我下不了這個手。

最後我只好押著腳丫子上只套著不是束縛的束縛的一雙大了好幾號的拖鞋的她上路了。

同樣的我們穿過了地下停車場,進到了一間同屬第三期樓盤但和陳菁青不在同一棟樓裡的空房子裡;同樣的我把她四馬攢蹄了起來,鎖上了設定了三十分鐘的定時鎖頭;同樣的在拍了她最後幾張照片、撓了她最後幾下腳心後,我轉身離開。

有了押送陳菁青和李文靜經驗後,押送林貝和陳丹就快得多了,在林貝身上我總共才花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至於陳丹——由於押送陳丹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半出頭,我們在地下停車場裡不免遇到了一些下班歸來的大人,其中大部分都只是開著車子從我們身邊駛過,但也免不了和一些從車子下來的人面對面。我雖然對把到現在還試圖搞小動作的

陳丹放在最後有些後悔,但到這時候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的應對措施包括押著她儘量往車少人少的地方走;大聲地放歌,掩蓋她“嗚嗚嗚”的叫聲;摟著她的肩膀,一方面擋住大部分看向她的視線,一方面控制住她的身體,以免她憑著聽覺突然朝某個路人衝過去——事實上她已經做過一次了,幸好我反應得快,把她拉了回來,嚇了那位大媽一跳——我也不知道她圖的是什麼,明明已經跟她說了只要聽我的話馬上就能回家,難道就非要跟我魚死網破才甘心嗎?

可即便如此,又或者只是我緊張得有些過頭了,我總感覺跟我擦肩而過的人都會看上陳丹一眼。所以明明帶著陳菁青她們走時還能一邊整理手機相冊的地下停車場,我花費了好些時間才走到了出口。

在再一次被我四馬攢蹄起來後,陳丹為她剛才的不老實付出了代價——撓腳心?不,對於腳心並不是很怕癢的陳丹來說,撓腳心或者撓腳趾縫是遠抵不過她害得我前所未有的緊張的罪名的——我從口袋裡摸出了跳蛋。

這顆跳蛋原本是為陳菁青準備的,但一路上陳菁青都很配合,完全沒有半點掙扎或者反抗,我也就沒理由再給她上跳蛋。而反觀陳丹,至今還“賊心”不死,那就不能怪我對一個只有十三歲的小女孩使用這麼邪惡的東西了。

在陳丹劇烈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的反抗中,我強行扒開了她的小內褲,把跳蛋塞了進去,然後撥動了開關。和當時的陳菁青一樣,陳丹在跳蛋的刺激下像瘋了似的掙扎了起來,但不同的是,比陳菁青小了兩歲、比陳菁青幼嫩許多的她僅僅不到一分鐘就被榨光了力氣,像一條死狗一樣癱著,就連“嗚嗚嗚”的叫聲都變成了隔好一段時間才“嗚”一聲。而我把這整個限制級的過程都錄了下來。

我並沒有就此停下對她的“毒手”,我把跳蛋的遙控器放進了她的褲兜裡並且明確地告訴她那是跳蛋的遙控器,然而看到了希望後的絕望是最讓人絕望的,無論陳丹又是使勁地把手往褲兜裡伸又是試圖把遙控器從褲兜裡抖出來,但在強大的四馬攢蹄的束縛下,她的任何努力都毫無意義,她只有等到定時鎖頭自動打開、手腳恢復自由後,才能把跳蛋停下,可那是半個小時後的事了,在那之前,她只能“享受”跳蛋帶給她的似癢非癢、似痛非痛、難受中卻暗含著一絲飄飄欲仙般的舒服、以及被羞恥加成的異樣的折磨。而這般的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夾擊,五一給了陳丹臨近崩潰的精神防線致命的一擊。

“如果你還想著要報警什麼的,你可以不管你自己的照片被人看到,但別忘了,黃閱的照片和視頻比你的更多、更難看,你要是覺得你這麼做對得起她對你的付出,那就隨便你了……順帶說一句,剛才脫你褲子的時候我也錄了視頻。”

話就說到這裡,我轉身離去,至於她聽不聽得進去,那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事了。如果她還是一意孤行,不顧一切地跟我司可,我自認我那些諸如全程用眼罩矇住她們的眼睛、通過看起來哪都一樣的地下停車場進出、用“遊戲”挑撥她們的關係、抹去她們全身上下跟我有關的痕跡等“保險措施”還是糊弄得了我們這個小地方的警察叔叔的——又或許我太天真了?誰知道呢?

我回

家換了一身衣服,從外套到褲子、再到鞋子都換了個款式和顏色,又戴了個平光眼鏡,頭髮也整了整,然後裝作玩手機的樣子,大大方方地坐到了陳菁青她們幾個鎖在的第三期樓盤樓下的小花園的一張石椅上,監視四個小女孩的離開——換裝的意義在於防止她們通過我穿的衣服認出我來。

很快我看到了第一個熬到定時鎖頭打開的陳菁青。陳菁青乍一看沒什麼異常,但她無彩的眼眸、略顯蒼白的小臉和拖在地上的腳步,無一不表明她身心疲憊到了極點。她甚至沒有看我一眼,像是逃命一樣匆忙地從我眼前走過,然後漸漸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裡。

李文靜和林貝幾乎是同時下樓來的,原本就只是因為同為陳菁青的“小跟班”才成為關係不深的朋友的她們,在經歷了我給她們安排的一系列的互撓腳心、舔腳心的離間後,僅僅像看陌生人一樣看了對方一眼,就各走各的去了。

至於最後的陳丹,如果我沒算錯時間,她是到定時鎖頭打開後將近十五分鐘後才出現在我面前的。此時的她猶如失了魂的傀儡一般,雙目無神,表情呆滯,先前我放在她腳邊的鞋子被她提在了手上,光著腳丫子一瘸一拐地踩著冰涼的地面,而且我注意到,她的褲襠部分的顏色似乎有點深。原本我還以為她是在樓上搞什麼小動作,但現在看來,她只是被跳蛋折磨壞了而已。

我目送陳丹踉踉蹌蹌地離開,又到剛才四個小女孩待的地方回收了四套手銬、腳銬、腳趾銬、定時鎖頭以及一顆沾滿了“不明液體”的跳蛋後,我回到了家裡。

此時仍被四馬攢蹄著的黃閱孤單地倒臥在我那張不久前還擠著五個小女孩的床上,靜靜地淌著眼淚。

我本想再調戲她一番,但看到時針已經無限接近指向6了,我也就直入主題了,“黃閱,你想回家嗎?”

我摘掉了她嘴裡的鉗口球。

“想。”

“我可以放你回家,但你明天得再陪我玩一天。”

——是的,我從未想過真的把黃閱扣留下來,且不說她的父母會不會急得報警什麼的,就說我父母下班回來看到我綁了個小女孩在家,我就會很麻煩了。而我那時候之所以說輸到最後的人不能回家,一來是為了刺激小女孩們玩“遊戲”的積極性,二來是為此時此刻埋下伏筆,即讓黃閱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終而徹底絕望後,接受我的“腳奴養成計劃”。

而讓黃閱明天再來“陪我玩”,就是計劃的第一步。

面對黃閱意料之中的沉默,我拋出了“胡蘿蔔”,“我會買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東西等你來,而且我保證我不會像今天這樣綁你這麼久、撓你這麼久,你只要配合我拍幾張照片,給我玩兩下腳丫子,我很快就會放你回家。”

當然緊隨著還有“大棒”,“但如果你只是假裝答應,或者告訴了你爸爸媽媽,那就別怪我把你和陳丹的照片都發到網上去。”到這時候我還不忘搬出陳丹來要挾一下心地善良的黃閱。

黃閱也只能答應了。對被癢癢折磨了整整一天的她來說,只要能回家,什麼代價她都認了,而且跟被扣留一個晚上相比,她還是覺得明亮的白天比較有安全感一些。

“那行。”我解開了她的四馬攢蹄,又把她的手銬和腳銬都轉化成帶鏈的手鐐和腳鐐,“廣播體操會做吧?”

她點了點頭

。

“做一遍,做完就讓你回家。”

打從押送陳菁青的時候起,我就很突然地喜歡上了腳丫子戴著腳鐐受限地活動著的樣子,而相比只是拖著腳鐐走來走去,顯然在手鐐和腳鐐的不完全禁錮下做完一套時刻都是不同動作的廣播體操更有趣一些。

黃閱雖然對我要她做廣播體操而且是戴著手鐐和腳鐐做廣播體操充滿了疑惑,但只要能回家,別說做廣播體操,要她跳脫衣舞都行。

“第九套全國廣播體操,預備——開始……”我用手機播放了廣播體操的音樂,黃閱也隨之動了起來。

第一節的伸展運動黃閱還沒覺得什麼,但到第二節擴胸運動的時候黃閱就發現這“手鐐腳鐐版”的廣播體操沒那麼好做——雖然我給她的是最長的、30釐米的手鍊,但要完成一個擴胸,雙手要分開的距離何止30釐米?兩個30釐米還差不多;同樣的30釐米長的腳鏈也根本不足以她的小腳丫邁出一個弓步的一半。

如果說擴胸運動黃閱還能勉強地、彆扭地做完,到第三節的踢腿運動她就整個人都懵掉了。踢腿運動的九成九都跟踢有關,然而無論是前踢還是側踢,兩隻腳丫子最多隻能分開30釐米的黃閱都不可能踢出來,偏偏這一節的音樂是比較輕快的,而即便黃閱已經很努力地控制自己,但在學校天天做廣播體操做得幾乎成了一種本能的她還是時不時地被音樂的節奏帶了進去,腳腕猛的一扯扯得生疼那還是輕的,最嚴重的一次是直接被腳鐐絆倒在了地上。

第四節的體側運動和第五節的體轉運動還好,而顧名思義全身都要動起來的第六節的全身運動在手腳都伸不開的情況下做起來可以說是滑稽至極。

第七節的跳躍運動算是我最有感覺的一節了。黃閱一連串的小幅度的而又迅速的跳動,使得飛舞的手鐐和腳鐐的鏡頭感上升到了極點,而手鐐和腳鐐不停地相互碰撞發出的清脆的“鏘鏘”聲更是動聽無比。唯一的美中不足是黃閱在某次把手舉過頭頂擊掌時,不小心把手鍊甩到了自己的小臉上,看得我好不心疼。

等到第八節整理運動結束後,黃閱累得直接一屁股癱坐在了地板上,廣播體操對一個小女孩來說本就是很耗體力的,更何況她被綁了一天、撓了一天,早就已經精疲力盡。

那麼現在我就要放她回家了。

由於時間緊迫,我也就不帶她走陳菁青她們那個“流程”了。雖然我是很想錄下她那雙最可愛的小腳丫穿著不合腳的拖鞋、戴著“哐啷哐啷”想的腳鐐走樓梯的視頻,但我不著急,明天的她也是屬於我的,我有的是時間和機會,沒必要因為趕時間而導致視頻的質量下降,而且現在是下班的高峰期,讓上下樓的鄰居注意到就不好了。

而當我伸手捉住她的小腳丫準備給她穿上鞋襪時,她卻如觸電一般迅速地把腳縮了回去,大概是以為我又要撓她的腳心。直到我告訴她我是要給她穿鞋,她才紅著臉小心翼翼地把腳“遞”給了我。很快我給她穿好了鞋襪,順帶把她的手鐐和腳鐐都打開了,只留下仍蒙著她眼睛的黑色眼罩,反正以她那內向得幾乎可以說是懦弱的性子,再加上我對她的威懾,她是不敢“亂來”的。

同樣的我也沒時間再帶她去某間空房子,在小區裡稍微繞了幾圈後,我和她徑直來到了

她家樓下。

“這把手機你拿著,明天早點起床,我會打電話給你。”我遞給她一把諾基亞“磚頭機”,“記住我跟你說的話,別讓我知道你耍了什麼花招,否則除非你天天躲在家裡不出門,不然再被我逮到,我就用大木刷刷你的腳心,把你活活癢死!”

我用上了最兇惡的語氣,嚇得黃閱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我把她的手放在了樓梯的扶手上,“自己數著臺階的數量走上去,沒到家不許把眼罩拿下來。眼罩別丟了,明天要還給我的。”

黃閱“嗯”了一聲,我也就放開了對她的控制,讓她上樓。而我也迅速地離去,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雖說我對黃閱是比較放心的,但誰也不敢保證她會不會在樓梯間提前摘掉眼罩,偷偷記下我的臉。

至此,對多達五個小女孩的多達九個小時的以撓腳心的一場綁架就算是劃上一個句話了。不過我還有不少事情要忙,比如把模糊的、重複的照片從幾乎擠爆了的手機相冊裡刪掉,又比如,寫一份關於黃閱的腳奴養成計劃。

黃閱的小腳丫註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