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兒臀下悶殺
老文揚州三月天,遍地煙花仙。正好是廟會的好時節,大街小巷是人山人海好不熱鬧,在仙子湖的一個小石橋上,一個乞丐樣的男子醉醺醺的依坐在橋頭,身上一股酒氣,手中提著的酒壺也是空空如也,嘴中吶吶自語道我還要喝什麼的。
很難讓人想象這個男人曾經輝煌一世,身穿一身金甲位列百曉生《兵器譜》排名第五,實乃當世之英才,以手中銀戟技驚四座,號為“銀戟溫侯”呂鳳先,可惜為人卻極為自尊自負,孤高自賞。
這個在別人眼中是莫大榮耀的排名,在他看來實是一種恥辱,於是自毀銀戟,另闢蹊徑,以手為兵,練得更為可怕的絕技,只可惜出師不利,受林仙兒之惑,重傷已經失身於他的李尋歡知己林鈴鈴,使其死於李尋歡懷中,後又慘敗於上官金虹之手,可謂一生坎坷,自此一蹶不振,自暴自棄,變賣全身家當終日飲酒作樂,一身武藝就此荒廢,淪落街頭。
不遠處一名女子緩緩而來,女子一身粉色透明輕紗,身材若隱若現盡顯婀娜嬌嬈,人還未到就可以聞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那一縷縷甜香,來者正是害的呂奉先成今日狀況的始作俑者林仙兒。
林仙兒天生便有沈璧君秋靈素的不溫不火,梅吟雪慕容惜生的驚世容顏,一張臉實在美麗得令人窒息,令人不敢逼視,再配上這樣的軀體,世上實在很少有人能抗拒,也就難怪世人常說紅顏禍水了。
“呦~我當是誰在這麼好的節日裡喝醉了酒,原來是銀戟溫侯啊,真是有雅興”林欣兒邁著蓮步走到呂鳳仙跟前來,呂鳳先也不抬頭,搖搖頭喃喃道“我還要喝。”
其實林仙兒這麼問只是想知道呂鳳仙如今落魄成這樣還是否記得是她一手造成的麼,可惜他的腦子早已被酒精麻痺,就是昨天發生的事他也不記得了,他所知道的除了酒還是酒,縱然是一名絕色美人站在他面前也不如一罈黃酒來得實在。
林仙兒見他不答話又用手推了推他,也是毫無反應,林仙兒本是擅長欺騙、背叛的人,在玩弄阿飛的感情後,被阿飛醒悟放棄,最終淪落於最卑賤的娼寮,不過憑藉自身過人的姿色還是抓住了不少朝廷大員的心,成為一代名妓,但在她的心裡卻無比痛恨男人,尤其是武林中聲望顯赫的男人,將自己淪落成妓女的錯都歸於那些爭名奪利的武林中人。
“想喝酒?呵呵~”林仙兒掩面嬌笑一聲,道“來,我這裡有特製的黃酒,你來嚐嚐吧”
呂鳳仙一聽黃酒兩字立馬精神不少,卻見林仙兒將粉紗輕裙慢慢拉起,一雙雪白玉腿展現在他面前,緊著著幽暗密林和小蠻腰全部暴露在眼前,林仙兒向前微移將裙子一罩,把呂鳳仙包裹進去,呂鳳仙只感覺瞬間花香四溢,圍繞其身。
在裙中的呂鳳仙望著林仙兒的酮體眼睛有些發直,只是嘴中卻還是自語道“酒呢?”
林仙兒心道:真是喝傻了,我的身體還比不過酒麼。嘴裡卻道“來了來了,張嘴”
呂鳳仙剛一張開嘴林仙兒就跨了上去,一下騎到呂鳳仙的臉上,白嫩的大腿內側緊緊夾住呂鳳仙的兩腮,蜜穴角度準確的套住鼻子,使呂鳳仙感到有些透不過氣,肛毛扎進嘴裡倒是使他感覺癢癢的很難受,林仙兒時而前後,時而左右地搖晃她的屁股以確保將呂鳳仙的臉嵌入臀溝更深入些。
呂鳳
仙想張開嘴呼吸一點新鮮空氣,但是不管他怎樣努力,都吸不進一絲的空氣,林仙兒股溝的弧線和下壓的角度把呂鳳仙和外界完美地隔離開了,確認了呂鳳仙在她屁股下呼吸不到任何新鮮空氣後林欣兒抽出一條絲巾勒住呂鳳仙的脖子,將絲巾兩頭綁在兩邊大腿上,雙手扳住呂鳳仙后腦,手腿同時發力,手扶頭往自己蜜穴裡按,大腿同時夾緊,而大腿每次得發力又帶動絲巾勒緊脖子,勒緊的脖子迫使呂鳳仙張大的嘴裡舌頭吐了出來,一下頂進了林仙兒的屁眼內,受到刺激的仙兒不由嬌哼連連,這一連串的動作造成了惡性循環,林仙兒玩的不亦樂乎,呂鳳仙卻疼苦得要死。
刺入菊花的舌頭飽嘗了林仙兒的菊花蜜,只感覺鹹鹹而又略帶點苦澀的味道被舌頭帶回口中,耳朵卻聽到林仙兒的調笑聲“怎麼樣好吃嗎”
“嗚嗚嗚”呂鳳仙無論說什麼都只能發出這種聲音,被酒精麻痺的雙手怕打起林仙兒的大腿來。
被呂鳳仙的呼吸刺激的蜜穴也是蜜汁四濺,就如同馬上要決堤的大壩一般,“時間剛剛好~酒來了~”林仙兒調戲道。手抓呂鳳仙頭髮將他向上一提,這回被蜜汁浸溼的鼻頭卡進了茂密的黑森林,而飽嘗苦澀的嘴則含進了蜜穴中,一股蜜汁噴出,直射進呂鳳仙的喉嚨中,林仙兒潮噴了!
被突如其來的蜜汁嗆到的呂鳳仙想要咳嗦,卻被屁股牢牢的堵住,林仙兒進入了高潮階段渾身痠軟直接坐倒在地,呂鳳仙被夾著腦袋,不用說,也一併被林仙兒坐在地上。
林仙兒左右扭轉屁股並上下碾壓發出滋滋聲,而她本人也進入了蕩婦狀態浪叫連連,一聲比一聲響,作為風塵女子她早已不顧世人眼光,只顧自己此刻享受的感覺,周圍路過的人都被聲音吸引過來,指指點點,更有幾個大媽議論道“看看,現在這年輕人啊,在什麼地點什麼地點都做,真是的”說完,搖搖頭走了。其餘看客看了兩眼後也不由感嘆到世間真是什麼人都有,絕色女子和流浪漢風流,什麼世道啊。
“啊~啊啊~排名兵器譜第五的男人又怎麼樣,還不是乖乖臣服在我的屁股底下,你有多厲害~像我求饒啊~”林仙兒越叫越大聲,彷彿就是在宣洩自己對命運的怒火“把你從兵器譜上拉下來變成流浪漢的就是我,你能把我怎麼樣,我現在坐死你你又能怎麼樣?哈哈哈哈”
林仙兒俏臉通紅,渾身香汗淋漓,顯然已享受到不錯的高潮,但是美胯不停依舊前後碾壓著呂鳳仙的口鼻,絲毫不在乎呂鳳仙拍打她大腿的力道越來越弱,亂蹬的雙腿終於一挺後徹底放平了。
呂鳳仙堂堂一代高手就這樣在林仙兒的漫罵侮辱中死在美人香之下,又過了許久,已是深夜,四下無人,高潮過後林仙兒慢慢恢復到正常狀態,抬起屁股看了看呂鳳仙死時猙獰的臉,竟然笑出聲來道“不知小女子最後請的這頓斷頭酒您喝的可好?哈哈哈哈~”
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看看周圍無人注意後,邁著蓮步滿意的離開了。
第二天清早就被出早集的人發現了屍體,本來死個流浪漢並不會引起什麼人注意,可是偏偏有好事者因為目睹了與流浪漢生前風流的是個絕色女子,馬上就告到衙門去了,而其中原因並不是為那死去的流浪漢伸冤,純粹是想知道兇手是不
是那晚一夜風流的美人。
衙門架不住一群單身漢輪番報案,終於接下案子調查起來,負責案件調查的是揚州金刀捕快孫浩通,此人在加入衙門前曾在江湖上被稱為金刀大俠,也榮登兵器譜之上,只是排位過於偏後。
孫浩通一眼便認出了死者是呂鳳仙,可憐一代高手竟淪落至此,抬到義莊後請來仵作驗屍,那仵作也是多年驗屍的老手,經過銀針刺喉等幾番細緻的檢驗後道“死者並非死於中毒”
孫浩通早先注意到呂鳳仙口中佈滿粘稠晶瑩的液體,在抬起他的頭部時鼻子也流出了不少,一直以為是某種毒藥,“那他口鼻之中的液體是?”
“女人的玉汁”
“玉汁?”孫浩通大驚道“不錯,死者死於窒息性壓迫,在他的口鼻和胃中都發現了女人的排洩物和下體分泌物,更有甚者肺部也吸入了不少,這是直接導致他死亡的原因”仵作掰開呂鳳仙的下顎,道“還有你看這個”說著,在他的牙齒上取出一根黝黑髮亮且略帶彎曲的長毛“這是?”
“是女人下體的毛”
孫浩通內心中已經確定了兇手就是那晚群眾目擊到的絕美女子無疑了,更有少數幾人看出女子身上衣紗的款式,指明瞭是天香樓妓女們的衣服,若是查天香樓孫浩通也有些為難,畢竟去往那裡瀟灑的都是些達官貴人,為了考慮到影響面,他決定只能暗訪,打定主意,孫浩通換了身便服,為了避人耳目身上佩戴多年的鋼環大刀也不帶。
天香樓不愧是擁有號稱天下攬客的招牌,樓閣修建的四面玲瓏,院內假山小橋流水精緻優雅,入得大廳又是熱鬧非凡歌舞昇平,老鴇子見到又有客人來,忙跟過來招呼,孫浩通平時一心辦案,從不來此喝花酒。
老鴇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道“這位爺好面生,不知要點哪位姑娘”
既然要查,當然是從頭牌查起,道“找林仙兒姑娘”
“呦,那可是本店的頭牌,沒有事先打好招呼她是不接客的,就是我這做媽媽的也說不動她”
“只需兩柱香的功夫,不會耽誤很久”孫浩通說著將一張銀票塞入老鴇子手中,老鴇子馬上變色道“既然只是兩柱香的時間,那還是沒問題的”,隨著老鴇子帶路,孫浩通來到了林仙兒的房間,只是一進房間,孫浩通便聞到一股甜甜的香氣撲鼻而來。
“什麼風把金刀捕快給吹到這兒來了?您不是一向只辦公事嘛,現在這是要慰勞一下自己嘍?”林仙兒似乎早就料到孫浩通會來,斜倚著粉紗簾的軟榻床,半躺著的身體撩起腿上的裙子,流線樣的晶瑩玉腿裸漏出大半,眼神中美目傳情,盡顯勾人媚術。
“你知道我是誰?”孫浩通警覺道“還能是誰,世界上無非就是男人和女人,只要是男人,到了我這裡我都知道他是誰~”林仙兒魅聲細語道“既然來了,就脫了吧”
“我是來辦案的”
“那你是要到床上來辦,還是要我下去在地板上辦?”林仙兒慢慢伸起手,將那大腿根處的輕紗也褪了下來,裡面一絲不掛,春光大洩,女子神秘的黑森林處沾著滴滴晶瑩的水珠,孫浩通不得不佩服:不愧是天香樓的頭牌,這林仙兒進入狀態的速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快。
林仙兒見孫浩通呆站著不動,她也不多說,就靜靜地望著孫浩通,像是在說:“現在你還不肯麼?”
孫浩通只是與林仙
兒眼神輕微接觸,像是就可以聽得到她那銷魂蕩魄的柔語,這已是普通男人無法抗拒的了。
林仙兒的人美,這種美給了她自信,使她總是以為世上的男人都會拜倒在她的腳下,世人都以為玩弄了她這麼一個妓女,而她卻認為是她玩弄了世上所有的男人。
孫浩通心跳極快,面紅耳赤,這是性慾衝動,幾次想要爆發男人的本性挺槍刺入女兒林,不過甩了甩頭,他還是問出了此行的目的“呂鳳仙的死和你可有關係?”這話一問出口,孫浩通就感覺自己蠢極了,哪有人會自己承認自己殺人了呢,不料林仙兒卻捂住小嘴咯咯的笑個不停,道“是我啊,厲害吧,兵器譜上的男人也要在我的石榴裙下向閻王報道!”
孫浩通看著林仙兒不知怎的竟出了三個幻影,頭腦也越發不清醒,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不過這明顯不再是性慾衝動造成的,而是中毒了!孫浩通強自鎮定道“既然如此,隨我到衙門走一趟”
“這可是出臺啊,得另加錢,就怕你一個捕快出不起價!”
孫浩通搖搖晃晃的向在床上的林仙兒抓去,刺啦一聲,將林仙兒的裙子撕扯下去大半,自己撲通一聲摔倒在床榻前,就如喝醉了一樣,“果然咱們還是要在地板上辦,看你把人家的裙子弄的,不過也算了,方便我了”說完,林仙兒邁過孫浩通的頭,將剩下的裙子撩起來,岔開腿蹲到了孫浩通的臉上,雙手芊芊玉指扒開柔軟的屁蛋,一股淫穢的肉香氣息吹到了孫浩通的臉上,他的鼻尖甚至隱隱約約碰到了林仙兒股溝的雜毛,弄得他癢癢的。
“你只付了老鴇幾柱香時間的錢,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一會我還要接客呢”林仙兒在孫浩通眼前晃了晃屁股道“還有什麼遺言麼”
“我們檢查過呂鳳仙的屍體,你就是用這種方法殺的他?”
“怎麼,你不相信?放心。一會你就會信了~”林仙兒嬌笑道,抬起頭來再不看他,彷彿孫浩通在她眼前就是馬桶一般,再無多看一眼的意義,壓下雪白柔軟的美臀,臀肉的柔軟度超出了孫浩通的想象,隨著林仙兒一聲嬌嚀,飽滿的臀肉幾乎順著他的五官和下巴凹凸有致的緊緊吸附住,覆蓋住他的整個臉頰,陣陣女人下體的花香襲來,麻痺著孫浩通的大腦神經。
隨著林仙兒的陣陣嬌哼,腰肢隨即慢慢扭動起來,美臀旋轉碾壓,漸漸將下面孫浩通的臉更深地吞入。被麻痺的大腦神經這時才感覺到了窒息的危險,在這悶熱潮溼的地獄中與那陰間鬼門關只有一步之遙,在誘惑的潮溼蜜肉後是陰陽相隔的單行線。
孫浩通粗獷的呼吸聲被林仙兒優美的屁股切斷,除了上面女人表情的享受外,四周安靜的可怕,窒息的痛苦折磨著孫浩通的身體,然而他的四肢卻失去知覺,他哪裡知道其實他一進門聞到的香氣是名為悲酥清風的毒氣。
那是一種無色無臭的毒氣,是蒐集西夏大雪山歡喜谷中的毒物制煉成水,毒水化汽冒出,便如微風拂體,任你何等機靈之人也都無法察覺,待得發覺之時,毒氣已衝入頭腦,中毒後後悔不已,稱之為“悲”,全身不能動彈,稱之為“酥”,毒氣無色無臭,稱之為“清風”,一旦中毒任憑內力再高也無法憑藉內力逼出毒素,林仙兒鼻中早就塞瞭解藥,故而無事。
孫浩通無能為力,只
能眼睜睜等著自己的命被林仙兒優美的臀部一點一點吃掉,也不知是不甘心被氣得,還是窒息到極限時的自然反應,林仙兒坐在屁股底下的男人發生劇烈的抽搐和搖擺,場面駭人極了,若是一般女孩看到定會嚇的大叫,可惜上面坐的是林仙兒,她天生就喜歡折磨男人,甚至覺得這是世上最愉快的享受。
隨著孫浩通的激烈抖動,林仙兒彷彿騎馬一樣撒歡的喊著“駕駕~”直至汗如雨下侵透衣衫,酮體若隱若現,而下面那匹“馬”不知又吃了她多少混合著汗液的蜜汁,漸漸歸於平靜,一動不動了。
林仙兒擺著手向自己的臉上扇了扇風,自言自語的對著自己的馬桶道“現在你相信了吧~~!”
幹掉孫浩通後,林仙兒並沒有多大的喜悅和成就感,因為她的目標並不只於此,他還有更遠大的目標,那是兵器譜上排名的高手們,那些女人永遠登不上兵器譜的高手們,只有讓他們屈辱的死在自己的裙襬下才能滿足林仙兒的虛榮心和折磨男人的快感。
現如今兵器譜上還活著的人屈指可數,鞭神西門柔,兵器榜排第七,這便是她的下一個目標,確切的說是下一個獵物,雖然西門柔早已隱居,不過對於林仙兒的財力物力和人脈來說,依舊找到了他隱居的竹林,一處簡陋的竹屋靜靜的坐落在一條小河邊,西門柔像往常一樣坐在岸邊悠閒的釣著魚。
不速之客卻在他身後邁著蓮步款款而來,儘管林仙兒的腳步頗輕,但踩動竹葉的聲響還是驚動了這位名動一時的高手,“這位姑娘有事嗎”
“當然有事,來複仇的”林仙兒面露微笑,聲音卻冰冷的很“我不記得還有女仇家,還是你這麼漂亮的,你找錯人了吧”西門柔慢慢起身道“不會找錯,兵器譜上的男人都是我的敵人!”說完,林仙兒亮出雙手,手上帶著青色鐵手套,乃是青魔手。
青魔手原是兵器譜排名第九的伊哭採金鐵之英,淬以百毒,鍛冶七年製成的劇毒鐵手套,很少有人知道他與林仙兒的交情,在伊哭死後,其弟子將青魔手送給了林仙兒作為念想,林仙兒這些年也沒閒著,遍訪名師學習武藝,之前和呂鳳仙還有孫浩通都沒使用自己的真功夫,不過還是成功幹掉了兩人,這大大加強了她的自信和勇氣。
西門柔一見青魔手頓時不敢大意,他之所以隱居就是因為比武輸給了排在自己後面的第八名,雖然青魔手的原主人排在第九,但他也不敢再有絲毫大意,他的手一抖,魚竿翻飛,只聽呼的一聲,風聲激盪,右手裡不知何時已多了條烏黑的長鞭,隨後一甩,啪的一聲破空響,林仙兒被這氣勢嚇的一愣,她畢竟缺乏實戰經驗,回過神來但見西門柔凌空一躍,手中長鞭帶著風聲向她的人頭頂上捲了過來,林仙兒忙抬手格擋,噹的一聲,皮鞭抽到她的手腕上,林仙兒渾身一震,都退十多步方才站穩。
這一下,西門柔便看出這女娃娃並無什麼真的本事,這青魔手在她手上無非是嚇嚇人罷了,於是再展神技,鞭子在他手上就像是忽然變活了,而且還長了眼睛,從四面八方多個角度攻擊林仙兒,無論林仙兒如何騰轉挪移,鞭子都如影隨形的跟到,她這幾年練得武藝現在看來無非只是抱頭鼠竄之用,林仙兒後悔不該如此大意。
西門柔耍得興起,長笑不
絕,鞭子旋轉更急,啪啪兩聲竟抽飛了林仙兒的青魔手,而她也是一個不穩摔倒在地,背門打開,幾鞭子下去後背的衣紗都被抽碎,潔白無瑕的玉背也被抽出幾條血痕,皮開肉綻。
“啊,別打了~痛死奴家了”林仙兒趕忙求饒叫停道“哼,事到如今想求饒了?”
林仙兒見硬的不行,還的是用自己的老辦法,色誘這招對於男人百試百靈,連忙嬌聲道“我確實是打不過你,不過就這麼殺了我你不覺得可惜麼”
“哼,少來這套”
“就當滿足我死前的最後一次,好不好~”林仙兒撒嬌似得哀求道。
西門柔嘴上雖然說的強硬,心裡卻不這麼想,畢竟自從隱居後再沒沾過半點女子的葷腥,他又不是和尚,想了想對方武功和自己相差甚遠,根本不足為懼,頓時淫笑道“好,就當滿足你了,滿足完你後再送你上路!”說完話後一把掀開林仙兒的裙子,將頭鑽了進去,剛一鑽入裙中便聞到一股清風般的花香吹來,深入鑽去,掰開林仙兒如玉的大腿,舌頭順著大腿根滑到已經略微潮溼的內褲處,扯碎內褲一口含住林仙兒的花蕾,只聽林仙兒嬌哼一聲,嬌軀一抖,大腿本能的一夾合攏,夾住對方的臉。
早在西門柔鑽入她裙中時,她便按住裙角,將西門柔這頭大獵物好好睏在裙中,用裙子悶注他的上半身,自己下面的花蕾更猶如章魚的吸盤一般牢牢吸緊獵物的口舌,任憑他貪婪的舔食花蜜卻不知死期將至。
“恩恩,啊啊~”伴隨著陣陣舔弄,西門柔的舌頭進進出出,林仙兒的淫水越來越多,發出聲聲浪叫,過了一會,西門柔大感胸悶異常,舌尖也開始麻木,脖子也開始僵硬,想要出去換口氣,卻感覺四周都是裙子,彷彿將天遮住一半,如同生活在女人裙子裡的世界,渺小的很,力氣逐漸喪失,越發虛弱。
林仙兒感覺到獵物的舌頭已不如先前般靈活和狂熱,時機已經成熟,幽幽道“你聽說過食人花麼,一種食肉的花朵,美麗而致命!”
“什。麼。?”西門柔感覺說起話來口齒也開始不清楚了“你現在嘴裡含著的肉唇,就是即將吃掉你的食人花花瓣!”林仙兒美目中殺意正濃的說道西門柔的周圍越發潮溼悶熱,林仙兒的裙子如同巨大的花瓣將他的上身包裹住,密不透氣,西門柔費盡全力的蹬了兩下腿,試圖扭動下身體才發現竟是如此困難,林仙兒的兩條優美光滑的大腿就想她自己說的那樣,如同食人花的藤蔓緊緊纏住西門柔的脖子和頭,等待著獵物徹底失去體力的那一刻,那一刻既決勝負,也分生死!
西門柔氣喘吁吁的道“你在自己的裙子底下下毒?淫蕩毒蠍的女人”
“還有空嘴硬,看來毒下的少了啊,不過說真的,女人的身體要藏毒可比你們男人方便多了,是你自己貪嘴,怪不得別人”說話間,林仙兒的腿又絞緊幾分,她每用一下力,西門柔就長呼一口氣,看來他的內力也挺到極限了,毒已入骨,西門柔渾身衰弱,再不能傷害她分毫。
“女俠,我已經不行了,若你放過我我便自廢武功,也就無法報復你,放過我這個退隱的人吧”西門柔求饒道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亡其鳴也哀,林仙兒心知西門柔並未說謊,確有誠意,可她畢竟是個蛇蠍女人,笑道“西門大俠說的是,
不過我不需要你自廢武功”西門柔一聽大喜過望,感覺自己沒白低聲下氣,裝孫子總是有回報的,正當西門柔暗自慶幸可以苟延殘喘時,林仙兒卻又道“因為我只是純粹的想夾死你,僅此而已~”
林仙兒說完,猛地催動腿勁,大腿根爆發了驚人的絞殺力道,首先倒黴的就是西門柔的下顎,因為嘴巴離著林仙兒私密處最近,瞬間夾得嘎嘣脆,直接吊環,隨後一雙玉腿上下交錯用力,蠻腰一扭,也不知是脖子還是頭骨,總之裙子中的骨碎聲音是一連串,外人還當林仙兒在裙子裡放炮仗,只是聲音小了許多而已,在清脆悅耳的骨碎聲中林仙兒傲嬌的伸了個懶腰。
享受完了絞殺西門柔的過程,林仙兒慢慢起身,收起裙襬,露出西門柔扭曲的屍體,脖子伸長了一截向後扭去,下顎和上面的臉也左右分離,舌頭伸得老長,雙眼突出,一副不甘心的死相。
“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句話對你而言應該改了,應該叫色字頭上一雙腿才對~”林仙兒嬌笑道